孫立夏
作者:尉琜
你叫孫立夏,6月份生日,已經過完了,正12歲,廣大中學生中的一員。
初一下學期在一場期末考試中結束,散學典禮也在最近剛剛開完,你的學習成績一般,老師並不器重,家長也並不擔心。
你的父母早在許多年前離異了,這幾年你都跟著你爸生活。
他莫名其妙給你安排了一個作文班,你心懷激動與不安去上課了。
作文班離你家有些距離,好在它就在你中學旁邊,也就走幾步路就能到,你知道來回怎麼坐公交,年級也不小了,父親很放心。
到了,你故作鎮定地走了進去,裡面小孩不少,聲音稍微有點嘈雜。
“立夏同學來了?隨便找個位子坐吧,對了,能不能幫老師一個忙,把講義發下去?”
一個面色十分和藹的中年女人向你招呼,她應該就是你的作文老師了,你並不吝嗇自己助人為樂的力氣,乖乖將講義在每張桌子上都放了一份。
你是第一個到的,其他同學還沒有來,老師於是和你嘮了嘮。
“立夏啊,你平時學習成績怎麼樣?作文考試分數如何?”
“一般。”這是實話,你並不覺得成績有什麼可驕傲的,甚至對你來說像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作文一般都是35左右,我記不太清了。”你幾乎沒什麼阻塞地答下這句話。
“那立夏你來我們作文班真是來對地方了,你爸可真有眼光......”
老師說了很多雲裡霧裡的東西,你只覺得很重要,如醍醐灌頂。可惜一點都記不下來,你一會兒便當作耳旁風過去了。
其他同學到來後老師與你們一同上完了這堂課,你感覺也就那樣,有點收穫,你對語文有了更深的見解。
你是第一個出去的,由於作文班的上課時間在下午,夏天的陽光刺的你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車,回到家,你臨時起意,摸了摸口袋——2塊錢,不多不少,可以小小消費一下。
想到辣條...棒棒糖...咪咪...你嘴裡不自主地湧出唾液,腳下步伐開始加快。
你腦海裡在盤算該用兩塊錢吃啥,越想快點穿過巷子,在前面路口右轉便有兩家便利店,可到了路口身子一轉,你只是多往前看了一眼,目光再也無法移開——那...是誰?你望到距離你最遠的便利店門前站了一個你好像很熟悉的人,他上身穿了一件半溼透的灰色短袖,背了一個橙色的書包,下身是黑褲衩與一雙有點舊舊的涼鞋。
你想起來了,他之前跟你在一個晚託班,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走了,印象裡他很胖,聲音也稚嫩的很,臉色柔和的跟彌勒佛似的,但他沒有彌勒佛那麼的胖,可能80來公斤的樣子,身高也才堪堪1米6左右,就比你肉乎那麼一點,這在6年級裡算中規中矩的了。你記住他別的都很模糊,唯獨忘不掉他的眼睛,他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壓,整張臉裡佔的比例很小,笑起來也會咪的只剩一條縫,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可愛,很像是微笑柴犬?還有...耳朵?是大眾胖子差不多的肉肉圓圓的耳朵,你不好描述,總之他的五官與身材都很貼切,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他應該是在等人,你不確定,剛想走他卻注意到你,朝你招了招手,並走了過來。
“胡一夢?”你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誒!哥們,你家住這啊?”
“嗯吶。”你又記憶起來,他本就是這麼一個自來熟的人。
不出所料,“哥們,能請我一塊錢不?”
你鬼使神差答應了,但你對他提出了一個條件:“你能到我家‘玩玩’嗎?”
他就這樣被你順回了家,嘴裡的花生米嚼的津津有味。
他是你第一次請回家的客人,你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他,草草開了電視放給他看,他一到時間不得不離開了,他媽已經來小區接他了。
於是你滿懷期待明天的見面,一切都像你想的那樣,他再次在路口出現了,這次你相當於空手套白狼,直接將他帶回了家。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他就被你花言巧語忽悠上床。
“你玩電腦嗎?可以到我床上玩,舒服一點。”
“好啊。”
你根本就不嫌棄他髒不髒,身上出了多少汗,有沒有什麼汗臭味,你在此刻衝動了,幾乎是不理智的幫他脫掉了涼鞋。
他扭一扭找了個舒服姿勢在電腦前就位,電腦上的遊戲深深“吸引”了他,你壯著膽子摸了摸他的腳——很好,他沒有任何反應,你得寸進尺,捧起他的腳仔細打量——這雙腳很肉,還很髒,滿是灰塵,前掌與腳後跟都灰不溜秋的,嗅起來臭,嗯...還稍微有點點死皮。總的來說很不錯了,至於死皮可能是經常赤腳在地板上走磨出來的。
“你不會沒洗腳吧?!”
“啊哈?這都被你猜到了。”
你心裡笑了笑了,你此刻並不介意他有沒有洗腳,只是一點一點將他腳上的灰塵啊汙垢啊搓下來,很快就成了又白又嫩的一雙胖腳,你滿意的撓了撓。
“癢嗎?”
“哈哈哈...”他敷衍似的動了動腳趾頭。
“嘶...”
你安奈不住了,真的無法忍受了,你憑著一點理智與冷靜更深一步進行試探,你把胡一夢的左腳貼到你那玩意上面,你想,即使隔了一層褲子...他應該知道你在幹嘛嗎?
他沒有管你,打遊戲打的入迷,你放鬆了警惕,拉下褲子,把他的腳放入裡面,足底與觸感不怪異的海綿體直接接觸,饒是胡一夢再愚笨也知曉你在做些什麼了。
“你在幹嘛?”他狐疑地轉頭看向你,好在你拿玩偶擋住了,他應該沒有直接看見,腳倒是沒有抽回去任你擺弄。
你一下接一下的摩擦,使他的腳來回“踢踹”,你搞的飛快,你很舒服,雖然你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抓著他兩隻腳同時擺弄,不一會兒你便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你下意識去抽了幾張紙巾捂住。
而胡一夢剛好打完這把遊戲,他電話手錶響了,他媽來接他了,他不得不下去了,沒辦法,胡一夢穿好涼鞋出門下樓找他媽,而你捂住一大坨紙巾還意猶未盡。
第二天,你作文課上的格外認真,你的心情好極了,那是你第一次嚐到他人之足的甜頭,你在上課的同時如飢似渴地看向你的“同學”,可惜,都不是你喜歡的形,你於是更期待胡一夢了。
他同前幾天一樣出現在路口,等你帶他回家。
今天他自覺的很,跟躺自家床一樣上去,鞋子也不脫,就像是特意留給你的。
你這次有足夠機會看他涼鞋,確實很髒,臭烘烘的,看上去應該已經在腳上服役至少三四個夏天了。
但你還是喜歡他的裸腳,昨天才清理乾淨的,今天又髒了,你心中無奈的笑笑,再次給他搓乾淨。
有了昨天的前科
,你直奔主題,再次享受這天堂般的待遇。
“咳咳~你雞巴好大啊~”胡一夢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同時用他的腳踢了踢你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你被他攻擊的“口水”直流,透明無色又粘又滑的液體蹭了他一腳,你現在也不知道該說是羞恥還是高興,他腳底的動作也愈發放肆,用兩根腳趾妄想採摘你的蘑菇,可惜你現在根本弄不下去,蘑菇藏在裡邊出不來,但依舊不妨礙他把你整的直抽抽。
你...從來沒有見過這陣仗,你只覺得以前用自己腳來做這事簡直是完完全全的浪費,越想你越後悔,你現在心甘情願為這雙腳服務,你在不甘和悔恨中流露白花花的液體到他腳上,不一會兒胡一夢命令你給他擦乾淨。
他沒有追究,好像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你把他腳弄“髒”了。
但你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麼能說弄髒呢,明明就是用洗腳棒和“精油”給他洗腳,不止你享受,他也很享受吧?
是了是了。
你滿意地用紙巾給他擦乾淨。
舒服過後你的理智重新上線,你看他玩的怎樣,他並不上手你玩的遊戲,打的稀爛,你在一旁指導,最終幫他贏了,你們都很高興。
好景不長,胡一夢剛好結束了他在你小區的輔導班。
你的心情有點糟糕,也有點懊惱,你應該多問一下他家在哪的,他好像告訴過你,你只記得...好像是你家附近某個工業園?小時候你曾進去過,但已經模糊了。
接下來幾天你沉迷於電腦,漸漸擱置了這件事,比起“玩”,上分對你來說更有成就感,你的整個暑假半數浪費在這上面。
其實你沒得到什麼回報,你玩的遊戲你同學都不玩,甚至很陌生,你空虛地接納遊戲給予你的薄弱快感。
開學...自然是很快的,你暑假什麼都沒有做,卻已經初二了,報道日當天的太陽依舊毒辣,你滿懷憧憬步入初二的生活。
你上學坐公交時遲了,你為了不遲到一路小跑。
路上你看到樓梯口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你呼之欲出——胡一夢?!
但他上樓了,你此時沒有時間去顧及他,你很震撼,他竟然來你所在的學校上初中。
初二重新分班,而你恰好分到了原先班級數字旁邊班級——6班,同你的生日一樣。
6班整個班級幾乎都是陌生的面孔,同你一起分到6班的原班級同學只有堪堪4個人,其中3個是平時不溝通的人,還有1位你不待見的人。
你不待見的是一位有點兒胖的男同學,上天賜他的臉並不算差,甚至有點把兇狠,他家境甚至也比你好的多得多,他每週穿的鞋子能換三四次不帶重樣,成績也稍高於你,最致命的是他性格與你合不來,像是兩個火藥桶,一點就炸,你們曾經不止一次大打出手,這也使得你兩身上揹負了一個警告處分。
此時班上只剩下5個座位,你只看一眼便確定了自己選擇哪個——邊角靠窗!
你的同桌是位胖子,他戴了一副不算厚的眼鏡,長得很恬靜,人很文靜。
你對他一見鍾情——不,你是見色起意,你下邊的那玩意開始支稜起來,幸好他在欣賞窗外美景,沒注意你,你平復一會兒還是無法讓鼓起的短褲下去,只得羞澀的埋在桌底下。
“同學你叫什麼啊?”你轉頭問他。
“......”
他好像沒注意到你,你決
定冒犯他,你的魔爪伸向了他圓滾滾的肚子——很軟,很溫暖。
“啊!那個...同學...你剛才是在叫我...?”他很不自信的詢問你,隨即懇求你停下蹂躪,“好癢的...可不可以不要摸我...”
“我...我叫穀雨,稻穀的谷,下雨的雨。”
你得到了結果,還是停了下來,而他耳根子通紅,你不理解為什麼,很是好奇的盯著他看。
他礙於你熾熱的目光不敢和你對視,總是在向窗外看著。
老師來了,你們一齊轉頭,連續聽了好幾個老師做自我介紹,有以前教你的,也有新的科任老師。
發完書後已然快到中午,要走了,你的心中彷彿有魔鬼在作祟,你想知道他家住哪,你攔下穀雨,同他勾肩搭背,“你家在哪?不遠的話可以到我家玩玩嗎?”
“可...可以嗎?我奶奶說不能隨便去別人家做客的...我家在平安小區...”他慚愧的低下頭顱,是的,平安小區是一個很老的小區,房屋老舊,房價極低,三室一廳的房租甚至不到50塊錢一天、
穀雨的衣服並不是新的,也許從初一穿到現在,你不好揣測,不習慣換衣服的學生又不少,一件校服穿個幾個學期再正常不過了。
他的鞋子倒有點耐人尋味,是雙很符合你審美的板鞋,因為不是什麼大牌子的你認不出來,雖然看上去很白淨,估計是最近剛洗好的,穿的至少也有兩三年了,邊角布料有那麼點破損。
“我可以到你家去玩呀,等你吃飯的時候我就走,我爸回來比較晚,在自己家裡閒著也是閒著。”
“好吧...可是...”
你很快明白過來,安撫了他:“我有公交卡,坐公交過去。”
“不...我平時都是走回去的...”
哈?你感到十分好笑,隨即釋懷了,好啊,走路,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路上你和他聊了聊家常,你知道他的父母和你父母一樣離異了,他也跟著他爸生活,只不過他爸到外地打工了,每個月寄那麼三四千塊錢的生活費過來,他家裡只有他奶奶一個人照顧他,你難免覺得他是一個可遇而不可求的尤物。
從學校到平安小區只用走個20多分鐘,不算太遠,你們都滿頭大汗,但你的心情很好,穀雨的腳會不會滿是腳汗整個襪子都溼透了?是香的嗎?還是臭的?會不會和胡一夢的腳一樣舒服?
你又開始勃起,你不敢想了,轉移注意力和他繼續聊天。
“你奶奶平時會管你嗎?”
“不會。”
“你平時都會做些啥啊?”
“不做些啥,一班都是坐在陽臺看書。”
穀雨真的好無聊,如今手機互聯網普及,真的會有這麼...那個的人看書嗎?你十分不理解,你問穀雨他有沒有想過要一臺手機。
“想啊!可是我家沒有錢......我奶奶眼睛生病了,需要攢錢治病,如果不治我奶奶會失明的!”
通過穀雨的講述,你又瞭解了他奶奶的一些情況,你現在只覺得他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可以穩定且源源不斷地向你提供腳交。
聊著聊著已經到平安小區門口了,這個小區確實如網上所傳言的那般老舊,穀雨的家旁邊有一個廢棄倉庫,沒上鎖,你難免好奇去瞧上一眼。
“那個,孫立夏,裡面沒有什麼東西的,都是一些別人不要的傢俱,走吧。”
“哦。你家在幾樓
啊?”
“四樓。404。”
“404 ‘no found’?”
“什麼意思?”
“哈哈沒什麼。”你在網上找片的時候就遇到過這個,有的視頻從網頁下架之後會變成這個。
到了,穀雨打開了他家的大門,屋內依舊很老舊,天花板開裂,四周的天花板也都泛黃,還有不少前任租客的小孩子留下的塗鴉。
“奶奶!”
“誒!么兒回來啦?那奶奶開始做飯。晚上想吃啥啊?”
“我來吧奶奶。”穀雨仍下你自己一個人去廚房忙活了,不一會兒他把洗淨的米放進電飯鍋裡煮飯。
“嗯...我家沒什麼玩的...要不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這是穀雨在驅趕你嗎?不,不不不,這裡有世界上最好玩的東西!
“沒事啊,我等你快吃飯了再走。”
“誒,么兒帶同學回家了啊,來來,坐。”
“奶奶好...”出於禮貌你給穀雨奶奶打了聲招呼。
然後就跟穀雨進了他房間。
穀雨睡一張很簡陋的床,上面被褥的味道蠻不錯的,是穀雨身上的體香,他真的很愛乾淨,就算他的校服泛白比較舊,也無法從上面問到一絲異味,他的汗甚至也沒有什麼味道,反觀你,此刻已經開始散發臭味。
“那個...孫立夏...你能不能別上我床...”他聲音放的很低,又是在懇求你。
“行吧。”你不笨,你知道現在上了他的床就是在冒犯他,他家的大門將會永遠為你關閉,你笑了一下,直奔主題,“沒想到啊,穀雨你還挺愛乾淨的嘛,咋做到的?”
“就...經常洗啊...”
“那...”你關上門並上鎖,“你也經常洗自己?洗的乾淨嘛?”
穀雨嗅了嗅自己,方才回答:“應該算乾淨...”
“我聞聞。”你湊上去一頓猛吸,“確實誒,一點味道都沒有,那你腳呢?”
“這個......”穀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他也不確信,雖然他經常洗,但他從沒聞過自己的腳是什麼味的。
“你不會不洗自己的腳吧?”
“不...”你沒等他解釋把他輕輕放倒在椅子上,蹲下去解開了他的鞋帶,把他的鞋子脫了。
穀雨穿的白襪,他微微蜷縮的五根腳趾頭暗示了他的抗拒。
你為了不表現的過於變態,很自然的湊近小吸一口,假裝很臭的樣子捏鼻子遠離。
“味道好大!”假的,你只聞到了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以及那根本算不上臭的腳味,不僅不難聞,反倒是十分好聞。
“嗚...”穀雨感覺自己被嫌棄了,面露委屈的神色,楚楚可憐,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腳抽回來,就愣愣的懸在空中。
“哼哼,要不要我幫你洗洗。”你開始勃起了,也在醞釀你的計劃。
“可是...臥室裡沒有水和肥皂...”穀雨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全權任你擺弄。
你眼尖看到他掛蚊帳上的紅領巾,取下來給穀雨蒙上了眼睛,接著把他的兩隻肉手也給縛住了。
“孫立夏...你...你要幹嘛?”
“給你洗腳。”
你的指頭輕輕揉捏他那開始發涼的腳掌,是溼了,手感極好,你拉下褲子露出洗腳工具,頂了上去。
“......”穀雨很沉默,他真的不知道你在幹什麼,腳底傳來的肉感讓他覺得有點像手指頭,但他很快意識到跟本就沒有這麼大的手指。
你雞
巴的騷臭味玷汙了他純潔的白襪,原本的清香現在變得汙濁無比。
飢餓了。
流露了。
頂住了。
脫下了。
摩擦了。
呻吟了。
夾住了。
噴湧了。
驚動了。
舒適了。
“穀雨,你有沒有紙。”
“啊...在桌子上,但是我沒法給你拿...你把我解開好嘛...”
你有點焦急,這味道很大還不好聞,不過多久穀雨就能聞到。
你不一會兒就將殘局收拾乾淨了,可那躍動的十根粉嫩腳趾依舊慫恿你再來一次。
你終究沒抵擋住誘惑,你第二次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包皮被你翻了下去,露出腥臊的粉紅蘑菇,幸虧你提前拿紙巾堵住了穀雨的鼻子,否則敗露無疑。
現在倒不像是你給他洗腳,反倒是拿他的腳來給你按摩,越按越爽的那種,有間隙的十根腳趾反覆對你發起進攻,你在短短數十秒內繳械。
“孫立夏...還沒好嗎?”
你知道騷味是瞞不過穀雨的,你再一次鋌而走險,你鼓起勇氣將孫立夏的半隻腳吃進嘴裡,用唾液抹除痕跡。
“呃啊...你...你不會在...在吃我的腳吧...孫立夏?”
你懶得回答他了,穀雨玉足的口感很好,但你得趕快將他兩隻腳都吃幹抹淨。
好了,你心滿意足地撒下他的腳,給穀雨解開束縛。
其實穀雨完全可以把矇眼的紅領巾拉下來看一眼的,可你叮囑他了,他不敢。
“你剛剛到底在幹嘛?”老實的穀雨此刻也有點生氣,像是在質問你。
“你什麼感覺?”
“...”穀雨被你給問懵了,癱在椅子上彷彿在回味,他真的在意自己腳被人吃嗎?他不在意,那唾液的味道難聞嗎?待會沖洗一下就好。“你嘴裡很溫暖,有點癢...像是在泡腳?”
“舒服嗎?”
“不舒服...我希望你別再做了,僅此一次,好麼?”穀雨也不清楚,他心裡很矛盾。
你今天收穫滿滿,昧著良心答應了穀雨。
哼,什麼叫僅此一次?不夠的啊...
但你還是回家了,路上回過神來的你有點害怕穀雨把這件事說出去,可你到家之後在電腦上分享倒不見得有什麼擔憂。
你在某群公佈了穀雨。
有人知道了穀雨。
平安小區除了正門之外都沒有監控。
平安小區居民很少。
穀雨沒來上學。
穀雨一週都沒來上學。
穀雨再也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