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人傳:楔子
作者:星月の刃
公元2105年,情人節。
夜晚的A市霓虹璀璨,燈火通明,趙震離穿街走巷,漫無目的地閒逛著。
路過高架橋,一隻野貓輕巧地在欄杆間穿梭。一起一伏一撐尾,一彈一跳一回頭。
趙震離在旁邊的人行道上奔跑起來,沿著野貓跳行的路線,一路緊隨。他身手了得,凡遇窄溝矮牆,便直接飛身躍過。
寒風呼呼掠過耳邊,泛起腦海深處的迴響。
“離離,你要像冬日覓食的貓兒一樣,輕裝掩爪,縮步疾行,哪怕是沉溺於最安靜的長夜,也要記得聽一聽風的聲音。”
“老爹……我想你了。”
就這麼一分神,野貓在前方的丁字路口驟然加速,身形竄入左邊的小巷中,融進五彩斑斕的夜色,待趙震離追上去察看時,已然不知身在何處。
“追丟啦。今天好無聊啊……”
小巷兩邊除了日用商店個體飯館,便盡是些古董舊幣,高價回收,童叟無欺的招牌,此刻已經下班關門,只剩昏黃的路燈,影影綽綽。
“對了,這塊是個古玩錢幣市場,邊叔叔帶我來這兒淘過東西。”
趙震離邊回憶,邊繼續向前漫步。
穿過小巷,來到下一個岔路口,眼前的景色再次明亮起來,路口俏立著幾道搔首弄姿的倩影。
“大哥今晚寂寞嗎?需要人陪不?”
“哦……不用了。”
“先生有興趣嗎?一起玩玩?”
“沒有,離我遠點!”
“九百一次,各種姿勢,千六起步,二鳳戲珠……”
趙震離走上前去,端詳片刻,向其中一個姿容頗為不錯的站街女搭話:
“你們倒是膽子不小,都敢上街攬客了,不怕掃黃?”
“大哥,怕是怕的。但是掃不掃是咱們A市的警察說了算嗎?往大了說,咱們A省是警察說了算嗎?現在可不比以往,您沒聽過嗎:‘紫氣墜西網,獵崖坐上堂’。獵崖集團的邊總在省政協說句話,可比公檢法管用多了。”
“哦?你知道的還不少,你認識獵崖的人?”
“大哥說笑了,獵崖的貴人,我一個小女子上哪認識呀。我要是認識,也不至於幹這行呀。就算是幹這行,也不至於大晚上的吹著冷風站在街上呀?”
“哈哈哈哈,你有點意思。說說吧,我要是包你一夜,得多少錢?”
“大哥,我們價都是一樣的,單次900,雙飛1600起,包夜3000。”
“什麼?雙飛1600起步,包你一個人的夜就要3000?!不是我說,你多少有點哄抬逼價,擾亂市場了。”趙震離不滿道。
“啊……大哥您這話就有點傷人了呀。您看看現在這物價,我們都是苦命人,幹這行只求有口飯吃,被人瞧不起不說,還總是有上頓沒下頓,朝不保夕的。再說了,您要是包夜,整整一晚上,您也稍微體諒下小女子這小身板嘛,是不是。”站街女夾著聲線,熟練地回應道。
“哼哼,挺會說還。你長的的確挺好看,只不過,這身打扮……不是很行吶。”
趙震離上下打量,站街女的耳環和手鐲都是一眼丁真的地攤貨,上身穿著廉價的短款連帽羽絨服,配上發舊的牛仔及膝裙,厚黑絲上有幾處明顯的勾線。只有穿在腳上的漆皮高跟短靴,在路燈下油光閃亮,看上去還算不錯。
“這樣吧,3000就3000,你今晚我包了,跟我來吧。我怎麼稱呼你?”
“謝謝大哥
照顧生意,大哥叫我小綠就好。”
趙震離領著小綠進了一家商場,給她買了一件銀色的露肩連衣包臀裙,一雙馬油黑絲薄款連褲襪,外加一雙過肘的黑色真皮長手套,一條黑色束腰帶。
“錢我都付過了,你去試衣間,把這些都換上,再跟我回去,不要穿內褲和胸罩。羽絨服嫌冷就先穿在外面吧。”
“哇,我今天遇到貴人了,謝謝大哥,你人真好。”小綠興奮道。
“別總是大哥大哥的,我也有名字。我叫趙震離,你直接管我叫‘震離’就可以了。”
“震……震離?”小綠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嗯,好。去換衣服吧。”
小綠換好衣服出來後問道:
“震離,那我的舊衣服……”
“你想留就留著,我讓店員幫著打個包,不想留扔了就行。對了,我剛才忘了給你買鞋,你喜歡什麼鞋?”
“嗯……我想要雙綁帶的露趾高跟涼鞋,帶點防水臺的那種,”小綠的眼中盡是憧憬,“我記得有次看廣告,那個明星姐姐就那麼穿,真的很好看。”
“哦?你不喜歡穿長筒靴嗎?”
“靴子……也還行吧,但沒有高跟涼鞋那麼喜歡。那個,要是震離你喜歡靴子,你就買靴子吧,我不挑的。”小綠卑微道。
“沒關係,就依你,你覺得最喜歡什麼比較重要。還是應該尊重一點主體性的。”
“主體性?”
“沒什麼,你跟我來。”
小綠精心挑選了一雙黑色漆皮綁帶高跟涼鞋,防水臺3cm,鞋跟16cm。趙震離二話不說,拿出手機付款。
“走吧,到我家再換鞋。”
“震離,這個連衣裙好像尺寸小了一號,也可能是腰帶勒的有點緊了,我穿著稍微有點不舒服……”路上,小綠囁嚅道。
“沒事,稍微忍忍,一會就舒服了。”趙震離溫和地笑道。
兩人穿過綠蔭中的小道,來到一處別墅前。
“到我家了。進去吧。”
“這是……這是獵崖集團高級員工的別墅園區……”小綠一臉惶恐。
“喲?你怎麼知道?以前來過?”
“沒有,但是,但是以前有姐妹來過,發過朋友圈……震離,你是……”
“管那麼多幹嘛,沒什麼好怕的,這個情人節你屬於我,有我在呢。來,挽著我的手。”
趙震離柔和的話語讓小綠安下心來。
“嗯。”
在臥室,趙震離遞給小綠一杯飲品,然後在床頭櫃裡翻找著什麼。
“這個是什麼飲料呀?”
“你嚐嚐先。”
“唔,很好喝的樣子,但是後勁稍微有一點點苦……”
“那是因為,我在飲料裡放了催情藥啊。”
“啊?震離,你真壞……”小綠嘟起嘴。
趙震離順手鎖了臥室門,晃了晃手中找到的東西,笑道:“還有更壞的呢。”
“這是幹嘛的呀?”
“小綠,你幹這一行的,不會不認識震動棒吧?咱能不能別裝清純啊?”
“是不是……有點太粗了?”
“放心,不要低估自己那裡的伸縮性哦。”
說罷,趙震離從鞋盒中拿出新買的涼高。
“小綠,換鞋之前問你件事。你有沒有量過你這雙短靴的靴跟多長,防水臺多高?”
“啊?我,我量這個幹嗎?”
“不,要量的,靴筒高度,靴跟長度,防水臺厚度,都要量的。你等等。”
趙震離拿出軟尺,半跪在坐著的小綠面前,抬起她的一隻靴腳,開始仔細測量。
“這……這是什麼癖好…
…你幹嘛……”或許是催情劑開始發揮作用,站街女小綠莫名地覺得害羞,雙頰發紅,身體漸漸慾求不滿起來。
“嗯,這雙短靴的靴跟竟然也是16cm,甚至連防水臺尺寸都和新買的高跟涼鞋一樣。小綠,你這雙漆皮短靴真不錯,唯一的遺憾就是它不是長筒靴。”
“是……是嗎,我還是覺得新鞋,更……好看。”
“好,我來給你換。”
“別……我自己來……”
話音未落,趙震離已經熟練地拉開短靴拉鍊,運勁一扒,左腳靴子便掉了下來,再對右腳如法炮製,右邊的短靴也輕巧落地。一股微微的酸臭汗味散發出來。
“穿著靴子站街確實會有這種味道啊,日記裡寫的沒錯。”
“啊……羞死人……別,別聞了……”小綠感覺臉頰有如火燒。
“嗯,手感真好。你也很舒服吧?”
趙震離摩挲著小綠兩隻裹著馬油黑絲連褲襪的36碼的小腳,問道。
“嗯……,但我腳髒,還沒洗澡。你先讓我洗一下……”
“不,別洗,你洗了我聞什麼去?”趙震離搖頭晃腦道。
趙震離撫摸著她的小髒腳,慢慢給小綠換上她所憧憬的黑色漆皮高跟涼鞋,綁好沿著腳腕的帶子。漂亮的腳趾膽怯地從鞋尖部伸出,安放在嶄新的防水臺上,足弓被16cm的黑色高跟高高墊起。視線上移,銀色發亮的緊身連衣裙將臀部和前胸輪廓繃的又緊又圓,一圈緊勒的束腰帶則使得身材更加挺拔,手臂上的黑色真皮長手套則平添幾分典雅,即是風塵味,又有點貴婦氣。
“太好看了!特別是這雙鞋子,真沒想到我有機會能穿上它。”
聽得出這是發自小綠內心的幸福感。
“嗯。”趙震離滿意點點頭,拿過震動棒遞給小綠。
“你沒穿內褲吧,正好先用這個自己爽一下。你先別坐床,就坐這個硬皮椅子這裡,對。你放開一點,怎麼舒服怎麼來,表現的好,加錢。”
“嗯……。”
此時催情劑已開始全面發揮作用,小綠渾身發熱,下體發癢,她接過震動棒,隔著油光褲襪直接插入,同時在將卡著胸口的連衣裙扒下一部分,開始自摸。
“啊……哦……舒服……”
看著小綠縱情沉淪,趙震離也漸漸來了感覺。他脫掉大部分衣褲坐在床邊,只留內褲在身上,露出久經鍛鍊的,壯實的肌肉。
“啊啊!這個……太激烈了……”
小綠原想將自摸作為前戲,不料剛入佳境,趙震離就突然伸手過來,調高了震動棒的檔位。再加上催情劑,她的計劃就此全盤被打亂。
咯吱,咯吱,蹬蹬。
小綠歪坐在椅子上,斜靠著靠背,穿著高跟涼鞋的小腳在地板上划動,不時還輕跺一下。一隻手緊握住震動棒,另一隻則隔著皮手套交替揉捏著袒露的雙乳。連衣裙已經半脫,而下半身的包臀部分也因為雙腿不斷的摩擦和踢蹬,裙襬幾乎被掀到了腰部。
“啊嗯,嗯,這個手套好舒服,摸著好舒服……要不行了……”
“怎麼?快高潮了嗎?小綠,高潮來之前你一定喊一聲啊,要讓我知道,好嗎?”溫柔的男中音在耳邊響起。
“好……震離……,你對我真好……”
小綠自己又將震動棒調高一檔,到了最高檔位。她一下抬起雙腿,兩隻小腳緊緊並在一起,鞋跟幾乎與地板平行了。她將握著震動棒的手抽出來,雙手一起加力
揉捏著雙乳,搓拽著已經脹鼓鼓的乳頭。
“不行了……要去了……舒服……舒服死了……”
小綠感覺到一團火在小腹向全身擴散,那股即將來臨的高潮已經重重累積,蓄勢待發,如轉圓石於千仞之山,不可阻擋。
已經在臨界點了!再有三秒,兩秒,一秒……
“啊啊啊!我……要去……”
咔嚓!
“………………”
嘴巴虛張了幾下,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瞬間,意識與肉體發生了割裂。
在小綠離無比猛烈的高潮點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趙震離乾脆利落,一下就扭斷了她的脖子。
“啪!噠噠!”
空中並直著的雙腿砸落在地,兩隻細高跟發出不規律的脆響。
“嗯……‘將發未發,至妙之時’,老爹日記中記載的這種殺法,今天終於實踐了一次。”趙震離津津有味地自語道。
然而小綠什麼都聽不見了,她美好年輕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抽搐起來,持續了2秒左右就軟癱了,接著再抽動兩下,又癱了下去,廉價耳環也隨著抽搐笨拙地搖動。雙腿一開一合,露在外面的腳趾狠狠翹起,好像要把漆皮涼高跟的鞋帶都崩斷,一隻小手還捏著乳頭,另一隻則隨著身體的抖動,被甩到了身側。被扭轉90多度的螓首上,一臉的亢奮混合著迷茫,舌尖微微伸出紅唇。最高檔位的震動棒仍舊深深插入下體,兀自發出嗡嗡聲,一股股白色淫精自震動棒周圍湧出。大股騷尿兵分兩路,一路滲在硬皮椅子上,滴滴答答地滑落地板,一路沿著油光黑絲向腿腳淌去,直到被站了一晚上街的小髒腳踩在鞋底。
她的身體還是迎來了這股高潮,只是她的意識永遠感受不到了。
趙震離將椅子扭轉一下角度,讓小綠的屍體面對著他。隨後他拉起她的雙腳,夾住自己的陽具,不斷換角度搓動著。他有時感受到的是漆皮高跟涼鞋的綁帶和鞋掌,有時是涼鞋的黑色細跟與鞋底,有時是乾燥潤滑的油光絲襪的腳背,有時則是被尿液打溼的褲襪足底,與鞋底形成合力,擠壓著他……
“啊……高跟涼鞋也有高跟涼鞋的好。但是吧,還得是……”
即將射精之際,趙震離放下小綠的雙腳,拿起她換下的短靴,凝望著她的死相,用一隻靴子向內套著自己的陽具,另一隻則放在鼻前仔細嗅著,開始他的打膠之旅。
“小綠……不得不說,還得是靴子……短筒也挺不錯的……哦哦……”
一股腦地將精液射進其中一隻短靴後,趙震離感到尿意上湧,於是他又對準另一隻靴子,將尿水全部灑進其中。
“這……怎麼漏出來了?老爹日記裡記載的不是這樣啊,林幽阿姨的靴子裝了很多尿都不漏的……,唉,殺她之前,真該給她買雙高檔長靴……,考慮不周瞎裝逼,後悔也晚了。”
趙震離搖搖頭,俯身脫下女屍腳上的高跟涼鞋,將這雙裝有精液和尿液的短靴穿回她散發著酸臭味和騷味的黑絲小腳上。
“怎麼講呢,瞬殺的確有瞬殺的魅力。不過,我似乎還是和老爹一樣,更享受慢慢折磨的快感呢。嗯,不過不管怎麼說,浪費都是可恥的,今晚你就好好伺候我吧。”
說罷,他將屍身抱到床上,拔出震動棒,對著仍舊溼潤的陰道一捅而入。
兩個月後,清明節。
趙震離抱著裝滿福爾馬林的透明玻璃罐,靜靜地站在墓
前。
墓碑上以隸書書寫一行大字標明墓主,大字下方又有一行小字記錄生卒日期:
“養父趙一琅之墓。2024.1.11——2095.12.24。”
“老爹,我來看你啦,從今年開始,我不僅要思考,也要結合你的日記開始實踐,希望還能有些創新。以後,只要情況允許,我每年都會來和你彙報的。今年就是第一次啦,你看,這是什麼?”
玻璃罐裡,浸泡著小綠不會再變老的首級。
“她的身體我懶得保存,畢竟連長靴都沒穿,老爹你說是不是?我先跟你說說我第一次審美實踐的感想吧,以及我覺得還能改進的地方……”
“……”
手機響起,趙震離不耐煩地看了看來電,面色立時凝重起來。他將罐子放在地上,背身按下接聽鍵。
“李叔叔,是我。邊叔叔的病情又加重了嗎?”
“什麼?遺囑?怎麼會……邊叔叔今年春節還挺精神的啊?”
“……好,我這就過去。”
邊狩住院的地方離墓園很遠,趙震離一小時後方才驅車趕到。
進入大門,一位身穿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學究氣息很重的中年男人在等他。
“李叔叔……”
“孩子,跟我來吧。你邊叔叔的時間不多了,他有不少事情,要向後輩們交代一下。”
二人行至邊狩病房門口,迎面出來一位年紀與趙震離相仿的年輕人,這人容貌俊朗,氣質飄逸,身著素衣寬服,負手而行,神色沉靜,不見喜怒。趙震離有些驚奇地看著他。
“李博士。”
“哦哦,小獵。你已經到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趙……
“不用,我知道他。”年輕人向趙震離伸出手,“你好,我是獵崖集團總裁邊狩的兒子,邊獵,剛從國外回來。你就是趙震離吧,我時常聽父親說起你們父子的事。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