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卜(短篇完結)
作者:Defure
閱前提醒:本文包含大量獵奇元素,包括且不限於重度CBT,性器破壞,射鞋,去勢,插馬眼等元素,無法接受請立即關閉。
夜深的寢宮內靜悄悄的,連一絲蟲鳴鳥叫都沒有,在這般近乎死寂的地方,隱約間卻能聽到一絲絲的呻吟。
幽暗的油燈搖曳著淡黃色的火光,身形單薄的少年在寢宮的地面上扭動著身子,身前那一席黑衣的妖豔女子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容,暗紫色的長靴跺踩著少年的身下。
每一次跺踩在少年那明顯腫脹而發紫的囊袋上時,靴底都幾乎和地面重合,粘稠的白濁液體從少年肉棒頂端星星點點的溢出,不斷的滴落在黑衣女子的靴面上,勾畫出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跡。
地面上的少年身軀一陣陣的顫抖,不時挺起的小腹顯然是又陷入了高潮,但肉棒頂端只能慢慢溢出少許的液體。靴底跺踩在地面上的沉悶聲響和少年微弱的呻吟聲縈繞在屋內。這種極度的施虐和高潮怎麼也聯繫不到一起,但是少年痙攣抽搐的手指和嘴角的涎液卻詭異的呈現出了極度的快感。
彷彿是不滿足少年的表現,黑衣女子將左足完全踩在腳下的囊袋上,然後緩慢的將右腳抬起。難以想象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少年脆弱的肉球上。不,或許不能稱之為是肉球了,在極度的連續跺踩下,這兩粒球狀物的形狀應該已經破壞殆盡了。
“唔~唔嗚~”
即便如此,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依然沒有得到釋放,少年的射精彷彿被禁止了一樣,肉棒頂端依然只是溢出了微量的的汁水。
“明兒的靴子真的讓太子殿下這麼舒服麼?”
黑衣女子笑著,用右足輕踢著少年的龜頭。被黑色口枷束縛的口腔沒法說出任何話語,少年只能發出一聲聲無意義的細微鼻音。
把懸在空中的鐵鏈放低,少年的身體躺在地面上。黑衣女主把長靴脫下,裸足踩在紅腫的龜頭上摩擦著,趾甲在溢出著液體的前端刮擦著,少年的身體隨著腳趾的動作而顫抖著。
女子的趾甲染著深邃的黑色,不僅僅是迎合太子的喜好。這並不是普通的漆劑染色,而是採用了數百種秘藥調合浸潤而出,藥材本身就是天材地寶和各類珍奇猛毒之物,而此秘法則是從無法判斷其來源的骨質殘片中習得。
太子尚年幼時便認識了時屬一朝供奉之首的黑衣女子,玩鬧時中撞見其出浴的太子只是初始便徹底迷戀上了高潮的快感。作為一朝供奉之首的女子名為雪明,修為極高的她自然察覺到了有人偷窺,流轉瞬息間便將偷窺之人踩在腳下,卻不成想太子竟因此洩身,腳底傳來一股微弱的暖流,而隨之而來的氣力從足底縈繞周身。
太子只覺身體一陣舒適,身下溢出了點點液體沾到了女子腳底,心想道歉卻說不出話來,這種感覺自己從未有過,但女子卻並不生氣,反而用足底再次踩弄起了自己的襠部,而後便讓自己脫下褲子。靈活的腳趾玩弄著太子肉棒上的敏感帶,不過多時更舒服的感覺讓太子用力的挺著腰。
量不算多的汁液噴在雪明的裸足上,蘊含著更多氣力使得周身異常舒爽,這是國力和帝王的精華,超越了一切修行法寶的物品。擔任供奉所得到的氣力甚至不及這踩出的稀薄汁水萬分之一。
太子不知道自己的初精已經被眼前妖豔女子
的雙腳奪走,他只知道這樣非常舒服,講課的先生所說的仙境也不過如此吧。
汁水在足趾間逐漸吸收殆盡,太子躺在地上半眯著眼,好像還沒緩過來一樣,而肉棒已經疲軟下去了。
而足下吸收的氣力在周身運轉過半,修為竟又提成一境。
“殿下舒服麼?”雪明輕聲說著,把太子抱起。太子低聲的回應著,不敢出聲。
“殿下每天都可以來這裡的,想要舒服多少次都沒問題,不過不能和別人說哦”
看著太子興奮的點頭,雪明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不過太子卻覺得這個笑容是那麼的美。
自此後的每天太子都會來到這個特別的供奉之地,在雪明的腳下射出所有的精華,半個月後的太子便以修行的名義將其帶回宮內閉關修行。
從最開始的單純足交,到進一步的崇拜,氣味控制,再到侍奉,以及更極端的玩法。讓太子越陷越深,當然也有雪明的誘導,而那枚骨片更是讓太子的沉淪越發嚴重。
或是藥液塗抹在足底,或是刷在鞋靴上,雪明會讓太子舔食自己出汗的足趾,或者用已經開苞的肉棒馬眼仔細的清潔靴子表面。前者會更深的加重氣味控制,後者會不可避免的用精汁把靴子的每一寸都清洗乾淨。而這些不過是每天都會進行的最普通的玩法。
說來奇怪的是,太子實際上知道骨片的部分秘密,早在骨片之前的太子就央求雪明給自己餵食各類催藥物,而自然在藥物之中也摻雜了不少的毒物,不僅僅具有催情的效果,還帶著很多的化功散和麻藥。當然這也是太子知情的,射精後的敏感肉棒會接受嚴厲的龜頭責罰,而身體會不自覺的抵抗。
化功散和麻藥會防止自己的掙扎,完全癱軟的身體和更加敏感的肉棒會在腳趾甲毫不留情的龜頭責罰下潮吹,這種感覺更是讓太子舒爽到了極致。
而骨片的發現讓龜頭責罰再度的升級,從簡單的刮擦龜頭和撩撥馬眼到全體重龜頭踩踏和尿道開發。實際上刮擦龜頭責罰本身就已經很超出了常人的範疇,雪明精心修剪的趾甲會把龜頭稚嫩的皮膚幾近剝離,可以想像鋒利的刀鋒連續的刮擦稚嫩的龜頭會發生什麼,而龜頭踩踏則是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單足上,用腳趾單單碾踩脆弱的龜頭,但太子看著黑色的趾甲刺穿龜頭時竟也開始了更嚴重的潮吹。
半穿刺效果不會影響精水的噴出,雪明很小心的控制著足下的力度,腳趾刺入龜頭約三分之一後便不再用力,太子的肉棒實際上還不及兩根足趾粗細,刺入過深的話幾乎可以把龜頭切下。不過這秘藥會極大的促進身體恢復,責罰後的第二天龜頭便能恢復如初。
尿道擴張也是新的玩法,用腳趾插入肉棒前端的孔洞之中,趾甲在細嫩的尿道里剮蹭,浸潤著藥液的黑色趾甲會促進尿道更加的敏感。雪明也會用手指從開口一直深入到太子的尿道深處,失禁的感覺連帶著快感會讓太子的身體如同將死的魚一樣劇烈的顫抖不停。
雪明的手指甲也同樣被藥液浸潤成通透的黑色,每晚經過了一日極致榨取的太子都會在雪明不斷的尿道責罰中昏迷。腳上的大量的精水需要經過一夜的吸收。而太子的肉棒也會被手指深入玩弄一整夜。正常的入睡已經被徹底剝奪了,只能癱軟的躺在雪明的懷裡,在尿道深處強烈的刺激
下失神到昏迷。
夜以繼日的不間斷責罰讓太子的身體完全離不開雪明,而囊袋的尺寸也因為藥物刺激不斷腫脹,對於肉棒的刺激已經從足交轉變為踐踏,飆射而出的精汁也漸漸混雜著鮮紅的血液。
太子除去不知自身不斷的射精會讓雪明的修為更加精進外,其他的基本都是太子要求的責罰,看著自己的精汁噴淋在眼前的妖豔女子腳上時內心裡卻是極度的興奮。看著身體裡的精華被用作洗腳的汁液時,更加央求雪明毫無顧忌的虐待自己。
接下來就是睪丸責罰,這倒是有些近似於殺雞取卵,雪明也驚異秘藥的效果如此強烈,已經近似性器破壞的踩踏竟也能讓太子產生快感。
通常雪明會換上一雙特製的靴子,這雙靴子是太子親自設計的。靴根側面帶有微小凹槽細長刀刃,而鞋跟本身的直徑也不過一公分,中空的靴根和靴內相連,並且採用了隕鐵鍛造而成,堅固異常。靴底則是在上好的小牛皮革底部鑲嵌了柔金製成的細釘。與其說是用於穿著的鞋靴,倒不如說是為了實現更殘忍的足虐責罰,鞋跟是方便雪明在對自己進行尿道責罰時可以把每一滴精液都射進鞋靴中,而靴底的柔金細釘是為了防止肉棒在踩踏的過程中滑動,並且還可以更好的用裸足感受到肉棒在足底的感覺。而睪丸責罰是這雙靴子的另外用途,首先用靴子鋒利的靴根趾甲將肉囊外皮切出一道縫隙,然後將兩粒灰白色的肉球從裂口中輕輕挑出。
這個過程並沒有什麼痛感,靴根上淬鍊的毒藥會讓太子只感到一絲絲異樣,囊袋中的肉球被眼前的靴根挑出。
“殿下的肉球想被明兒踩穿麼?”湊在太子耳邊,舌尖輕輕舔過發紅的耳尖。
“踩~~快~~~~”
秘藥直接作用在肉球上的效果非常強勁,眼神迷離的太子幾乎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的喘息。
“乖孩子~乖孩子~”
用手指把玩了下太子的乳尖,雪明的靴根瞬間貫穿了軟彈的灰白色外皮,兩粒肉球如同糖葫蘆一般套在雪明的雙腳靴根上,鋒利的中空刀刃夾雜著秘藥和汗水與軟嫩的間質親密接觸著。
挺立的肉棒竟也同時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汁,太子劇烈的挺立著腰腹,翻著白眼暈死過去。肉球中蘊含的精華更是超出尋常精水千倍之多,用靴尖將肉球褪下後,將混雜了藥液和汗水的肉球在靴底緩慢的蹍動著,密佈著尖釘的靴底將睪丸牢牢的固定在地上,肉色的漿汁順著足底的碾動而流淌在地面上。兩顆飽滿的肉球此時變成了片狀,其中的柔嫩間質已然在全體重的踩壓下盡數溢出。
挺立的肉棒會連續的噴出濃稠的漿汁。太子即便暈死過去的身體也因為高潮而連續的痙攣著。餘韻般的快感讓少年的肉棒依然不時的抽動。在已經近乎去勢的踩踏下,肉球已經被碾壓成了密佈孔洞的片狀物,緊緊貼在靴底,可能只有尚且與身體相連的細長精索才能證明這塊肉片曾經是屬於少年身體的一部分。將太子的睪丸肉片從靴底抖落,千瘡百孔的肉球會在秘藥的作用下逐漸的將間質重新充盈。
少年過了許久才緩慢的甦醒,下身的麻癢和深入尿道的指尖撩撥讓本就癱軟的身體更加無力。手指無力的抓著女子的衣袖,低聲呻吟著。
“今天是第一次調教殿下的肉球,溢
出了很多呢”
少年的身體顫抖著,去勢般的踩踏即便是暈死過去,依然帶來了極度的絕頂高潮。
“每~每天都~可以~可以這樣~踩~”
太子喘息著說著斷斷續續的話語,雪明壞笑著用手指撥弄著太子尿道深處的肉壁。身體再度的一陣痙攣,乾性失禁的少年翻著白眼噴出了混雜著血絲的透明汁水。再度昏死過去的太子實際上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而他的身體也因為愈發極端的調教而透支殆盡,不僅身體被藥物侵蝕,精神上也極度的疲憊。
等再度恢復知覺已是隔天清晨,渾身極度的酥麻彷彿滲入骨髓,模糊的視野緩和了許久才重新清晰,少年撐起身子看著窗外那一襲白衣如謫仙般的身影,恍如隔世。
靠著牆壁慢慢挪動到院中的太子靜靜看著正在運功的雪明,囊袋中突然升起一絲難忍的癢感,卻不敢發聲驚擾到眼前的女子。離太子不遠處的木臺上擺放著三雙勾畫著淡金色紋理的紫色長靴。
長靴上的點點印痕卻是增添了一絲詭異,已經乾涸的水漬遍佈著靴子周身,層層疊疊。太子自然知道這些是什麼,這三雙靴子不知被自己清潔過多少次,每一次都會噴滿自己的精華。
“殿下還記得第一次洩身在靴子上的感覺麼?”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前的女子淡淡的開口道。
“左邊的這雙是殿下第一次清理的,當時連續噴出了三次,而且是殿下私下偷偷乾的呢,結果被抓到後又噴了一次呢”
雪明笑著把靴子拿在手裡。
“不過明兒倒是允許殿下不必偷偷做了,每天都可以在明兒面前射滿靴子,不過殿下為什麼喜歡這種「清理」呢?”
稍微停頓的雪明把手中的靴子放回臺上,用腳勾起少年腫脹的囊袋。
“我,我每次噴在靴子上的時候都會覺得我的肉棒和蛋蛋生來就是用來為師尊護理靴子和被師尊當做洗腳水用的。”
這次的聲音更是細不可聞,少年羞紅了臉,偷偷抬頭看著身前的邪魅女子又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張口含住女子剛脫下的羅襪,微鹹的口感和濃郁的氣味讓少年身形瞬間癱軟在地。雪明今天穿著的長靴和往日有所不同,長長的鞋跟足有四寸,不過依然是浸透了黑色的藥液,順著少年肉棒頂端的開口,四寸有餘的靴根瞬間貫穿了尚在半勃起的肉棒。
“唔~~”
突如其來的異物撐開尿道的感覺讓少年的身體劇烈的戰慄,這和每晚溫柔的手指尿道責罰完全不同。緩慢的用靴根在肉棒裡攪動著,特製的中空靴根和靴內相連,藥液混雜著足汗從靴根注入少年的尿道深處,微涼的液體逆向灌注的感覺讓少年咬緊了口中的羅襪,足汗和秘藥也隨著牙齒的咬合流入喉中。
肉棒深處不可抑止的麻癢感瘋狂襲來,向著體內侵蝕著,連帶著囊袋內的極致的酥麻脹痛,昨日被師尊用靴根貫穿後又被踩榨一空的睪丸卻是已然恢復。
將靴根的機關打開,軟質靴底和插在陰莖上的靴根分離,而後又將另一隻腳的靴根插入已經極致擴張的尿道中,馬眼被硬生生的撐開撕裂,但少年已經無法感受到下體的疼痛了,在藥物和足汗的雙重刺激下用迷離的眼神渴求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看著輕抬起的靴底,少年會意的爬到了擺放著三雙長靴的低矮臺桌前坐下。挺立的肉棒指著佈滿了點點精斑
的靴子,低垂而腫脹的囊袋垂放在女子微微抬起的靴底下方。
“咚~噗~”
猛地一腳跺下,混濁的乳白液體順著靴根的中空開口噴出,全部濺射到了臺桌之上。腫脹的囊袋裡的液體和精漿一同噴出,少年翻著白眼忍住沒有昏迷,而接下來又是再度的跺踩。如果此時有旁人在一邊,絕對能看到一副很淫靡的詭異畫面:
一位妖豔邪魅的女子跺踩著腳下少年腫脹的囊袋,靴底每一次落下都會讓少年被擴張到極限的肉棒噴射出大量的濁液,飛濺在少年身前的三雙靴子上。而女子卻是嘴角露出了笑容,很滿足的用力跺踩著少年腫脹的囊袋上,每一次靴底都與地面相互碰撞而發出巨響。而少年則是不住的抽搐,兩眼不住的翻白。
飛濺而出的液體從白濁到逐漸的泛著血絲,檯面上的靴子則早已佈滿了漿汁,少年的身體歪斜的靠在庭院內的石柱上,肉棒頂端的靴根向外溢出著涓涓細流般的鮮血。
檯面上的三雙靴子接受著噴滿了整個靴面的精漿和睪丸漿汁「保養」後,濃郁的生命氣息從足部傳來,這三雙靴子早已被太子的精液浸透多次,這次更是將睪丸漿汁噴在上面,這可以算是世間第一的修煉之器了,別人還在為了一縷帝王氣運爭奪供奉之位時,太子卻在自己的腳下被肆意的踩玩,每天用飽含著萬倍氣運的濃郁精漿噴在自己的鞋靴之上,或是作為自己的洗腳水。
看著雪明滿意的穿著噴滿了自身精華的長靴,少年知道師尊喜歡自己的“保養”,之前每晚都會把師尊的長靴認真的噴滿精汁,當自己央求用精汁給師尊洗腳的時候更是每天都會被師尊的玉足踩出濃稠的汁水。
靠著石柱睡去的少年在昏沉之中醒來,自己已經躺在了師尊的床榻上,身邊縈繞著師尊身上獨有的清香,骨髓中的酥麻感又開始慢慢的溢出,很難形容這種滋味的感受,酥軟的身體不可控制的顫抖著,下身向外溢出著一股股細碎的暖流,口中也不可避免的發出充滿了情色的呻吟。
已經沁入骨髓的性藥無時不刻侵蝕著少年的身體,極度疲軟的四肢讓少年的手指就連抓住床鋪都異常艱難,更不用說支起身體。
“今天殿下讓我很滿意呢”
耳邊響起了女子輕柔的聲音,又引起少年一陣的顫抖。
“每雙靴子都噴滿了殿下的精華,噴滿了殿下沒用的廢種汁”
明明是責罵,但是語氣依然極其溫柔,少年的下身卻是又溢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殿下的廢種汁除了清理靴子和洗腳之外什麼都幹不了”
誘導著少年身心的雪明輕輕舔了舔少年的脖頸。連帶著少年的身體又是一陣的痙攣。
「精液只配給師尊洗腳,不,廢種汁唯一的用處就是給師尊洗腳,給師尊高貴的靴子保養」
腦海中只記得這句話的少年被女子抱起,床榻前擺著今天跺踏自己的高跟長靴,女子靈活的腳趾夾著少年的肉棒頂端,手指玩弄著少年胸前挺立的乳頭。腳掌包裹著少年的肉棒,腳趾則緊緊扣住了腫脹的頂端,靈活的玩弄著紫紅的龜頭。
“那麼~殿下~請射出來吧”
耳邊的話語彷彿打開了少年的精關一樣,大股的混濁液體順著馬眼噴出,雪明每一次勾動深深嵌入少年龜頭的腳趾,都會誘使少年噴出大量的液體。
明明龜頭被趾甲刺入,但是下身卻傳
來了異樣的舒適,每一次都等同於潮吹般的快感讓少年連續的抽搐著。被
女子抱著的少年一邊被足趾殘忍的責罰著龜頭,一邊被耳邊溫柔的責罵聲音環繞,癱軟在女子懷裡的少年昏沉的腦子已經沒法做出任何反應。
“乖孩子~把沒用的廢種汁都射出來吧~”
“很舒服對吧~全部都要射出來呢~”
“靴子上要噴滿呢~殿下的廢種汁~”
“這樣用趾甲懲罰殿下的龜頭很舒服的吧~”
“殿下的肉棒抖的好厲害呢~”
“龜頭被腳趾甲切開了呢~”
“就這樣射出來吧~可以讓殿下很舒服的哦~”
鮮血順著白皙的腳趾流下,黑色趾甲深深嵌入少年的淡粉色的稚嫩龜頭,而後無情的剜下。很難想象接受如此責罰的少年依然因為高潮而噴出精漿。
直到肉棒無法流出任何液體,雪明這才用腳趾夾著少年的肉棒根部向上擠壓,把殘存在尿道中的精液盡數擠出,身前的長靴上已被紅白相見的液體盡數覆蓋。
“可憐的太子殿下要被吃乾淨了呢,是不是?供奉大人?”
突兀的聲音在宮殿裡響起,一席青衣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床榻前。剛想要用手指觸碰太子,卻被雪明抬手甩開。
“嘖,真小氣,真是搞不懂你們人類,虧的我還把骨片給你。”笑著縮回手的青衣女子打量著癱軟在雪明懷裡的少年,暗紫色眸子閃過一絲笑意。
“沒想到骨片上的殘篇也能有這麼好的效果呢,真希望我的小靴奴也能這樣,不過不用擔心哦,我不會搶走你的獵物的~”青衣女子在桌上丟下了一枚淡綠色的令牌,隨意的坐在了雪明的身邊。
“蓮下宴的最新邀請函哦~”
青衣女子在床邊翹起的修長雙腿上,穿著一雙淡灰色的短靴,前端的開口處露出來五根如玉般溫潤潔白的腳趾,修長的暗青色趾甲隨著腳趾調皮的扭動著。
“考慮一下吧~現在就可以出發呢~”青衣女子玩味的看著雪明,不過眼神更多的還是掃視著早已昏迷的少年。
“那好吧”雪明把噴滿了太子精汁的鞋靴穿上,抓起了桌子上的令牌,一道亮光閃過後,竟是瞬間消失不見。而後的太子身上也相繼閃過一絲亮光。
“真是懷念的味道~,搶走別人的獵物可是我最喜歡的呢~”青衣女子舔了舔嘴唇,緊接著消失在了原地。
“蓮下宴”是妖魔兩界中的私密宴會,當然也會有邪修人類參加,雪明當然也屬於其中之一,挑選新的足奴,或是現場進行各種調教,都是蓮下宴的環節。由於是邀請制的原因,尋常人也無法得知這個宴會的產生,當然,足奴也是從人類中認真挑選的,只有少數人可以將足奴帶進蓮下宴。
不過一般都是商人或是那些喜歡炫耀的魔族,前者一般用於售賣,後者則是會在聚會中,在足奴的高潮和請求中,將足奴一點點的用赤足或是穿著鞋靴虐殺致死,這也是一種吹捧忠誠度和比較足奴的承受力的最好辦法。
若有若無的香氣將昏迷中的少年逐漸甦醒,眼前陌生的房間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香氣讓少年不自覺的抱緊了身體,冷清的房間裡沒有任何響動,下身逐步攀升的麻癢感讓少年不住的發抖。順著門口的光亮,緩慢挪步走到一處向下的階梯,空曠的臺階盡處,淡淡的燈光從中透出。
臺階盡頭的房間林立著密佈的鐵籠,當
中有不少還留著血跡和抓痕,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聲音不遠處傳來。透過鐵籠的間隙,一名年齡相仿的少年躺在地上,不過四肢卻極度的扭曲著,一隻雪白如玉的修長美足正在從那名少年的口中慢慢抽離,足趾間夾著一截尚在滴落血液的肉塊。口中湧出大量血液的那名少年逐漸停止了抽搐。
“切~還沒玩夠呢”
把足趾間的肉塊丟棄,徑直從已經死去的少年身上走下。一雙淡灰色短靴無風自動般的飄到了那雙玉足前,隨著玉足伸進鞋靴,淡黃色的漿汁從靴子前端開口處緩緩流出。
“人類的睪丸果然是最適合當鞋墊呢~太子殿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聲音突然出現在了身邊,一席青衣的女子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年。慌亂中的身體向後倒退著,卻不成想絆倒在地,躺著的是那名已經死去的少年。不僅僅是全身上下透露著大面積的深可見骨的傷口,胸腔被完全打開,下體也早已血肉模糊,只能粗略的看見曾經的形狀。
癱坐在地上的太子驚恐的望向朝自己走來的身影,下一秒便被青衣女子壓在身下。
“呼呼~殿下好像很害怕呢~”
故意湊在太子耳邊輕聲說著,氣息吹拂在少年的脖頸處。看著眼前因為害怕但又無從躲避的少年,青衣女子的動作愈發放肆,舌尖從脖頸向下舔弄著。
只是簡單的挑逗就讓少年的身體逐漸的變得奇怪了起來,雪明長期的調教和體內的毒物留下的痕跡讓少年的口中慢慢湧出了情色的氣息。
“殿下的身體真的很敏感~需要更多的懲罰呢~雪明她,滿足不了殿下吧”
邪笑著的青衣女子將手探入憑空出現的淡紫色的裂隙中,一雙襪底微黃的純白棉襪順著手指夾出。光是氣味,就已經讓眼神迷離的少年順從的張開了嘴,乞求著看著青衣女子。
“很符合殿下的口味吧?可以吃下去的哦~”
將襪尖放入少年的口中,看著少年如品嚐美食一般連連吞嚥,艱難的將這織物咀嚼成碎片,很難想象襪子竟也可以被吃下。少年討好的吐出舌頭,示意著已經把襪子吞下,而後在青衣女子的手中將第二隻棉襪吃進嘴中。無論是味道還是氣味,眼前陌生青衣女子的襪子都比雪明的更加濃郁。
雖然是第一次嘗試把襪子真正的吃掉,但少年卻愛上了這種玩法,相比較清潔襪子,把飽含主人氣味的襪子吞下要更刺激一些。新主人的襪子上滿滿的鹹膩中夾雜著淡淡的草藥清甜,周身愈發強烈的麻癢感和眩暈感讓少年的身體扭動著。
就連呼吸都感到眩暈的少年已經癱軟到就連移動手指都酥麻異常,耳邊淫靡的低語更是讓下體止不住的溢出透明的汁水。
“每天都會讓殿下,把骨髓都射出來的哦~”
舔了舔嘴角,邪魅的笑容下飽含著嗜虐的神色。淡淡的青色流光閃過,周圍的鐵籠逐漸消失,環形的大廳四周擺滿了各式鞋靴,數以千計甚至更多,而形狀也各異不同。空氣中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淫靡氣味配合上眼前的場景,竟讓少年的下體噴出了點點純白。
已經被挑逗到極致的少年已經被慾望徹底吞噬,忍受著身體的極致酥麻,爬向著眼前的青衣女子,連連喘息的少年討好的吐著舌頭,像是等待著青衣女子的施捨一般。
而魔界的另外一邊,另一場調教才剛剛開始~~
(已
完結)
P.S.
1.這篇文章實際上是皇城秘事的初稿,結果寫了一半看了黃金甲後有了新點子就把本文放棄了
2.在原始設定裡本文和至暗之時及菲傑斯府邸共享同一世界觀
3.有個叫初秋-Gental°的小bro一直想看插馬眼,建議速速三聯
4.評論區請多多留言,大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