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內鬼受懲
作者:松鼠毛絨
晚飯時間,青小鸞從臥室裡出來,一顆心怦怦直跳。
爸媽已經上座了,她洗了手臉,就來吃飯,剛夾了口菜就聽媽媽威脅似的問。
“青小鸞,你這週末有什麼安排啊?”
果然!青小鸞心中一喜,但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啊……”她先裝傻。
“快說,別說謊啊我警告你。”
“約了同學出去玩……咋了嘛?”她嘀咕道,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還想著去玩!還想著去滑雪!”趙俊怡批評道,“怎麼,昨天那頓打太輕了?讓你爸來揍你?!”
滑雪!
原來是你,朱美麗!青小鸞心花怒放,想不到,這一招就把內鬼試出來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操刀子給這兩面三刀的賤貨捅死!
不,不行,她已經想好了辦法,她要折磨她,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而且她必須讓何媛媛和王瀟都看到叛徒的代價,防止她們再次叛變。
“媽……”青小鸞裝出乖乖女的樣,嘟起嘴巴,“我好累,就不能放鬆放鬆嘛……”
青遊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媳婦,開口道:“你可以去,但是期末考試如果沒有進前五名,懲罰翻倍。”
“自己選吧。”
“啊——那……那我還是不去了。”
青小鸞作害怕狀,心裡卻從來沒這麼爽過。本來她就沒想去!現在只是裝裝樣子罷了。
忍著母親的嘮叨吃完飯,她道了聲我去學習了,便回到臥室關了門。
好你個朱美麗,等著瞧吧。青小鸞翻著相冊,看上面曾經四人一起拍的合影。
就是因為你,我才捱了那麼多下手板和腳板,就是因為你,我沒法痛快的去找白羽,學校裡謠言滿天飛!
走了一天路,腳心又開始痛了。青小鸞心疼自己,脫了白襪緩緩的揉,她越心疼自己,就越恨朱美麗,越恨朱美麗,她就越冷酷清醒——青小鸞周密而仔細的盤算起來。
後天是週六,一切必須在週五結束,否則,自己和白羽的事情指定瞞不住,說不定這個賤貨還會去跟蹤自己!
事不宜遲!
週五上午,青小鸞一到課間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中午,她把何媛媛和王瀟叫到跟前,說明了情況。
“事已至此,我可以跟你們開誠佈公了,”她說,“叛徒是朱美麗,她天天向我媽媽打小報告,壞我的事,所以我要懲罰她。”
兩個女生先是驚呼,接著又暗喜,這下自己的地位又可以提高了,趕忙連聲痛罵朱美麗。
“真他媽是個小賤人,我今天下午就扔了她的書!”王瀟怒道。
“那太不解氣了。”何媛媛若有所思,“姐,這可是大錯啊,她連您都敢背叛,要不我喊人把她臉劃了吧。”
青小鸞讚許地看著何媛媛,這招確實夠狠,臉對於女孩子來說無比珍貴,不可替代。被毀了容,能讓朱美麗終身受影響。
但是,如果她被劃了臉,大家很快就能猜出來是誰幹的,說不定朱美麗還會報復,媽媽還會為了保護自己的線人而罰她。
她需要這樣的懲罰,既能讓朱美麗記一輩子,一輩子在她面前抬不起頭,可又不敢說出來,不敢說是她青小鸞乾的,甚至連報復的心思都不敢有!
青小鸞俯身,將計劃告訴了何媛媛和王瀟,兩人驚恐地瞳孔放大,後退幾步,顯然,她們也沒想到,青小鸞會有這麼毒的心腸。
也許那一瞬間,
何媛媛與王瀟有過後悔,但是已經上了賊船,就再也下不了了!
“啊……?姐……您真的要,這樣?”何媛媛破天荒的質疑了她一次。
“真的,怎麼?”
“沒事……沒事……”何媛媛趕緊改口,“嗯,是她活該。”
“我們,也,也必須要去嗎?”王瀟結結巴巴地問。
青小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必須去。”
“姐,我,我和媛媛肯定會對你忠心耿耿的!”王瀟看上去快哭了。
“難道你是心疼她了?”青小鸞上前一步,威脅道,“到此為止,王瀟,不然你們兩個交換一下?”
“不不不,小鸞姐,我去,我一定去……”王瀟捂住嘴巴,搖著頭,連聲道歉,這正是青小鸞想看到的。
“走吧,晚上放學後,約好的地方見。”
朱美麗不知道,一場災禍等著自己。
今天青小鸞又單獨邀請她放學後去小賣部,她心裡竊喜。看來青小鸞把自己當最好的知心朋友,那她也就有機會從對方口中探到更多情報了。
趙俊怡許諾,一條信息給她五元錢,這對女高中生來說可不是筆小款,朱美麗有了這些錢,小日子過的非常滋潤。
偶爾她也覺得對不起青小鸞,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昨天上午看到青小鸞手心捱了打,她知道八成和自己的告密脫不了干係。
但是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她是趙俊怡的人,青小鸞再橫,也橫不過她媽!要是她敢欺負自己,自己扭頭就可以找趙俊怡尋求庇護!
朱美麗越想越心情舒暢,邁著方步就往和青小鸞約定的地方走去,那家小賣部不遠,學生們常去,中間要過一段衚衕,但裡面有燈,也不黑,沒人害怕過。
她剛踏進衚衕,就覺得有點不妙。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平常這裡人還蠻多的。
但朱美麗在學校也橫慣了,只是心裡一閃念,就又往前走,走到中間,突然,前面後面竄進來五個男人!
穿著小痞子們愛弄的皮夾克,叼著根菸,其中一個還紋著身。
朱美麗嚇了一跳,但又安了心,她跟這群混混算是熟人,跟著青小鸞,她也結識了不少“朋友”,以前還一起抽過煙喝過酒呢。
“啊,三哥。”她甜甜地叫,“在這兒碰見了啊。”
三哥掐了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說話,只笑。
那眼神看的她很不舒服,好像她只是個“東西”,是個“玩意兒”,而不是人。
“還行啊,長開了。”
“三,三哥?”朱美麗有點害怕了,“幹嘛呀這是,怪瘮人的。”
而三哥根本沒理她,而是跟後面打著耳環的混混笑問:“你覺得她能去幾回?”
“不清楚,”耳環呲牙樂,“反正老子要幹個爽!”
“你他孃的跟誰稱老子呢,”三哥踹耳環一腳,“快去,把她摁住了,我可不想她一會兒亂動亂扭的。我喜歡服帖的女人。”
朱美麗尖叫起來,清冷的空氣彷彿變成了一塊塊巨石,下壓,下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咒罵,哀求,嘶嚎,像驢馬一樣發出慘叫,拼命的跑,卻還是被小混混前後夾住,放倒在地。
他們先揍她,踢她的背,捶她的肚子,扇她耳光,直扇的她鼻子口裡淌血,然後又拉開四肢,卸裙扒褲,呈大字送到了三哥面前。
保護少女隱私的乳罩與內褲被一把撕碎,三哥解了皮帶,宛如罪惡的幕布在她眼前拉開。看見那噁心的東西,朱美麗只恨
自己不是瞎子,她甩頭,喊呀,哭呀,拼命的扭,可除去多捱了幾下耳光外,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你叫的好聽點,三哥可以慢一些。”三哥獰笑著,胯下一用力,把那粗硬的東西狠狠撞進了少女的股間。
“啊啊啊啊媽呀——!!”
朱美麗的天塌了,處子之血緩緩流出來,融化了白雪。
強盜瘋狂的動起來,像一把鐵刷捅進她的陰道,連皮帶肉蠻橫攪動。漸漸的,朱美麗已感覺不到冷熱,和下身撕裂般的劇痛,視野裡擠得滿滿的,是五個醜陋的男人,和他們醜陋的下體。
他們狂笑著,叫著,輪流在她體內做著活塞運動。將她身上每一寸珍貴的東西,將她心裡珍藏的每一樣東西,都拿在骯髒的手裡把玩,蹂躪,最後一併毀掉。
暴行持續了一小時之久,朱美麗已經不會說話,口水和尿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滴滴答答連成一條線。乳房,陰戶上密佈著齒痕和深深的指甲印,傷口結了血痂,又再次被撕開。
她歪著頭,鼻青臉腫,瞳孔散開,不再哭也不再尖叫,好像世間萬物都已與她無關。
身上好看的衣服,已被野獸撕成了縷縷破布條,鬆垮的搭在肩膀上、膝蓋上和頭上。此刻的她儼然是個流浪漢,與曾經那個如花自傲的女學生毫無關係,朱美麗的靈魂已經破碎了。
“爽嗎,騷貨?”
這個聲音宛如魔咒般將她喚醒,朱美麗掙扎著抬起頭,渾濁的眼前出現了三個女生,青小鸞,何媛媛和王瀟。
“啊——”她再次瘋了一樣的尖叫起來,像丟了幼崽的母獸,吼的那麼撕心裂肺,“青小鸞!你——唔啊啊啊——”
三哥撞進了她的嘴去,劇烈的反胃感打斷了朱美麗的咒罵,她乾嘔著,出不了聲,像將死的魚兒一樣掙扎。
“把她腿再張大點兒,對,拍清楚了。”青小鸞抱著雙臂,指揮王瀟道,“你手抖什麼?真是廢物,何媛媛,你來拍,別鼓搗你那破包了,剛剛就一直在弄,弄什麼呢?”
“好好拍,膠捲就這麼多,可不要浪費了。”
“三哥,你拔出來吧,還要拍她的臉呢。”
朱美麗昏昏沉沉中,仍能聽見幾人的隻言片語。
“哎喲,真是個騷貨,還裝的這麼慘,當真不知道自己水都噴出來了?”
“哈哈,真是個好逼,要賣到妓院裡準能有個好價錢,哈哈哈!”
“我帶衣服了,一會兒你們給她身上擦乾淨換上。”青小鸞拿出個包裹遞給了誰。
“放心吧青小姐,你先回,別被看見了。”
“嗯,那我走了,你們辦事利落點,賞錢就在衣服兜裡。”青小鸞自然不想久留,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往衚衕口走,青小鸞才發現自己的手也在抖。剛剛朱美麗眼中的絕望和瘋狂,還有她一絲不掛,兩腿大張,在幾個男人之間被顛簸蹂躪的模樣……
青小鸞細細回想,突然有點想吐。
原來男歡女愛這種事,並不像禁書上寫的那麼美好嗎?
朱美麗還在慘叫,可她喉嚨已經破了。青小鸞不再想了,何媛媛跟王瀟也一言不發,三人沿著朱美麗來時的路往回趕,大家都想快些離開這條衚衕。
這時,青小鸞聽到身後一聲怒吼,她渾身猛地一抖,這是她此刻最不想聽見的聲音!
是白羽!
“混蛋!你們在幹什麼!!”
白羽帶著放學的白桔去買零食,隱約
聽見女孩的慘叫,覺得不放心,就過來看了一眼。
誰知,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場景!
他的同學朱美麗,正在被五個痞子摁在身子底下輪姦!
“他媽的,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他想都沒想,就衝了過來,三哥扭頭一看,嗬!半路竟殺出個程咬金!
白羽!白羽!你來這裡幹什麼?!青小鸞腦子一空,已經不再擔心自己有沒被發現,她知道,這群痞子要真動起手來,是會殺人的啊!
“白少爺,不關你的事,還是別多問了吧。”三哥提上褲子,露出一絲奸笑,“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咱們都別撕破臉。”
“混蛋,老子今天就是要撕你的臉!”白羽說著就撲了上去,猛虎下山一般,照著三哥臉上狠狠就是一拳!
“好你個小癟三,敬酒不吃吃罰酒!”三哥被突然襲擊,也是怒從心起,“給我揍他!”
四個小混混一擁而上,有人甚至亮出了小刀。就朝白羽撲來。
要是單打獨鬥,白羽可不怕這群痞子,作為富商家的少爺,他從小就沒少練過武,教訓這群崽子比殺雞都簡單!
可是耐不住對方有刀,還是車輪戰!白羽又下不了死手,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白桔等不到白羽,竟然跟著跑了過來,看到這混亂可怕的場面,她嚇壞了,扯著小嗓喊了一聲:“哥!——”
三哥見到白桔,立刻心生歹計,他轉身鬆開白羽,就朝小丫頭撲去!
壞了——!白羽一拖四,卻怎麼也甩不掉這幾個狗皮膏藥,他只能拼死的打,邊大吼:“桔子!快跑!快走啊!!”
身旁一陣青煙飄過,青小鸞從衚衕那頭飛跑過來,跨過地上朱美麗昏厥的裸體,跨過被處子血染紅的雪地,孤注一擲地朝白桔奔去。
“夠了!給我滾!”她兩眼含淚,死死護住了白桔,朝三哥吼道,邊使著眼色,“快滾!滾啊!”
三哥憤憤的吐了口唾沫,但同時得罪青白兩家,他沒這個本事。手一揮,耳環和紋身幾人便撒開白羽,顛顛的跑出了衚衕,沒影了。
白羽胳膊被劃了個口子,他呼哧喘著氣,咬著牙,拿衣服笨拙地纏傷口,一旁,青小鸞正朝他飛奔過來。
“你,你傻呀!!”兩行淚從青小鸞眼裡淌出來,一摸兜沒有手絹,她哧啦一聲撕破了裙襬,“你是不是傻子!大傻子!!”
“我——”白羽喘著粗氣,想回嘴,但出不了口。身旁的青小鸞此刻似乎也不那麼討厭了,她的哭,她通紅的狐狸眼,她咬起的嘴唇,都在分明表示:她心疼他,她不想他受傷。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看朱美麗!——”
白羽扭過頭,有些羞於看女生的裸體,雖然是已經被玷汙的裸體……
“哥哥!哥哥受傷了!!”白桔此刻也飛跑過來,“嗚唔?哥不要蒙我眼睛,我不怕血!”
白羽不是怕她看見自己的傷,而是怕她看見朱美麗的身體。
“我抱你去找招弟,你們快回家。”他喘著氣說,“哥哥要晚些回,別擔心,傷不重。”
“哥——哥!我不走!哥哥你回來!哇!——”被招弟抱走時,白桔哇哇大哭起來,她拼命朝白羽這邊伸著小手,白羽卻只能背過身去,快步跑回衚衕。
天徹底黑了,黑的密不透風,連陰溝裡的老鼠都瑟瑟發抖,停止了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