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火之王的二週目生活——菈妮的夜談

癲火之王的二週目生活——菈妮的夜談

作者:YongHen

“夜晚的交界地並不黑暗,也許我說過一次了……”楽坐在魔法塔的角落,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魔女。

“你……恭喜你,發現了我的藏身處,我——”

“哈,還藏身處呢?嗯?你不是怕被雙指追殺嗎。”清冷的聲音被男子打斷,隨即整個法師塔便安靜了一瞬。

一道冰藍色的斬擊從男人的視野死角斬出,在即將劈開男子的前一刻,被揮拳擊碎,化成一片冰霧。

“癲火之王,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了……”

“得了吧,說得好像你真的可以殺死我一樣。”男子抬頭,碎髮中的幽邃雙眸盯著眼前的魔女,準確來說是魔女露出在衣服下襬精緻的人偶雙足。

“看來你很滿意我送你的裝飾品。”楽發出一聲輕笑。

藍色的人偶雙足微微縮了一下,隨即便將雙足收在裙襬底下。

“……夠了,我想你現在過來不是為了浪費口舌的。”藍色魔女突兀的轉移話題,可她交疊的四隻手隱隱透出她的緊張。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呵,看來你也不過是小女孩罷了。”楽搖頭說完,而菈妮則是面無表情的等待著男人說完廢話。

“算了,說說你的計劃進展吧,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拉塔恩,是個強敵,也是我前路的阻礙。”魔女雙手交叉撐住下巴。

“布萊澤是劍刃但仍然不夠鋒利,特別是對抗拉塔恩時。”

“那這就是另外的價錢。”楽靠在牆上,抱胸,單腿站立。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永遠沒有和你合作……”菈妮低垂著腦袋,巨大的雪魔女帽將她表情全部隱藏。

“你自己也沉浸其中不是?不然你怎麼會偷看我和瑟廉的授課,又在之後匆匆接受我的禮物?”楽面帶微笑,語出驚人。

“你!”魔女失態的大喊,卻又在下一息冷靜下來。

“原來,我的隱形魔法造詣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高?”

“不,應該說是瑟廉的女人的直覺吧。”楽搖了搖頭,“還是說,你們魔法師喜歡赤足的原因是因為變態的慾望?”

“愚蠢!”魔女語氣嚴肅,彷彿被踩到尾巴的幼貓,雖然惱怒卻無能為力。

“別說的這麼堅定,你已經給了我很多第一次了,不差這一次,也許,你會發現新的性趣。”楽慢慢踱步,靠近魔女。

“被慾望驅使的人類連動物都不如,你……”

“是,是,那是誰一開始說什麼都不願意,到逐漸接受一點點的脫去自己的衣物呢?”楽伸手按在菈妮的肩膀上。

“從你第一次妥協開始,你那些堅持和不屑不就同動物一樣了嗎。”

菈妮藍色的素體逐漸被暴露在月光下,雪魔女的長裙逐漸被解開,到最後完全落在地上。

嬌小而粗糙的人偶上半身在男人手中逐漸變換著,由麻繩和藍色硬殼組成的胸腔,隨著男人的手掌拂過,一點點變成藍色的肌膚。

從全身素體,到下半身重組肉身,到全身肌膚,菈妮這一次次的交易中都想了很多,謊言、機遇、陷阱,不斷的在菈妮靈魂裡糾結,她猜不出眼前人要幹什麼,就像她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男人要幫自己。

也許是為了自己的力量?不,沒必要,她已經無法打敗眼前的男人。

也許是為了自己的地位?不,不可能,秩序已經破碎,王權毫無必要。

也許是為了自己的神權?不,沒意義,自己早就假死脫離了

那可笑的栓繩。

(也許……不,都不對,我…嗯❤️———)

“現在有感覺了?”楽握住菈妮嬌小的足掌,富有肉感的足掌和堅硬的人偶素體完全不同。

纖細而飽滿的腳趾不斷不安分的掙扎著,緊緻的腳背可以看見足指用力時繃緊的經絡,柔軟的小腿肉在嬌小裸足的掙扎中,自然,而優美的繃緊著——菈妮變為了肉體。

藍色的頭髮垂落在淡藍色的肌膚上,擋住了藍色的乳首,只有如同晚霞的乳暈隱約可見,少女的嘴唇一張一閉,溼潤的藍色嘴唇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甚至少女挺拔的胸口也隨著嘴唇的張與閉而一起一伏。

雪白的月光從魔法塔的窗戶照入,穿過少女右邊透明的靈魂,照耀在她的肉體上,清晰而明亮,少女的軀體在月光下微微反著月光,皎潔的月光被窗戶擋住,陰影擋住少女雙腿間的秘密,纖細的雙臂逐漸從自己的腰腹撫摸向上,軟肉被按下形成凹陷,隨後又恢復原狀,少女的四手拂過胸前的軟肉,兩手生疏的擋住自己的蓓蕾,另兩隻又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良久,少女緩過神來,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神奇,奇妙?不,也許這只是如同的禱告吧,畢竟熔爐白相也有這種用途吧?

少女想了想,閉上了好看的眼眸,與臉頰旁的靈魂一同長抒了一口氣。

“交易的代價,就用我吧,我同意了。”

少女被男人輕柔的抱起,柔軟的軀體被男人側抱在懷裡,揚起清冷的面容,將嘴唇同男人的嘴唇印在了一起。

明月高懸,彷彿欲言又止,又彷彿千言萬語。

藍色的魔女感到自己正被一點點的貫穿,又或者一點點的被填滿,她與男人吻在一起,四隻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和胸膛,她感覺到自己嘴唇處的柔軟,感受到環住自己腿窩處的手臂的有力。

(這就是公主抱嗎……)菈妮腦中胡思亂想著,卻在下一刻被一陣幾乎可以算是將自己撕裂的疼痛打斷,而這疼痛卻又隨即融化在面前男人溫暖的身體裡。

菈妮很輕,雖然有肉體,卻仍然足夠輕盈,冰藍色的下身被楽的下體所頂起,深深插入魔女第一次的肉穴中,菈妮感覺自己的小腹被頂起,擠壓著自己的大腿根。

現在是什麼姿勢呢,菈妮想,自己如同新生的孩童一樣被抱在楽的懷裡,蜷縮著,卻並不勞累,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安心,是自己從誕生為止,無比的安心感,這份感覺讓她不想動彈,讓她不想放手,不想思考自己未來的一切,自己多半是出了問題吧,菈妮想,自己多半還是踩入了陷阱,面前這個男人精心策劃的陷阱,但,已經無所謂了。

柔軟的冰藍色軀體被男人抱在懷裡,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花穴中不止的抽插著,帶出晶瑩的水花,隨後又被一下下的插入少女體內。

少女懸空的雙足不斷的重複著,抓緊——舒張的過程,可愛的裸足不斷的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起伏著,隨後便在少女一聲輕輕的呻吟中繃緊了好一陣,在少女灑出一陣連續的水珠後,重新舒張開來。

少女的胸前的柔軟不斷的被男人蹂躪著,如同夜空般的乳頭被男人捏在指尖,配合著身下的攻勢,不斷的突破著菈妮的理智底線。

“嗯—嗯——癲火之王,你欺負人…”少女被不斷的進出,乳首又不斷的

被挑逗,她終於發出來迄今為止第一次抱怨,只是這抱怨沒什麼威懾力罷了。

男人在將菈妮插的第三次高潮後,便換了個姿勢,菈妮被抱在他懷裡,雙臂環住菈妮的大腿,將菈妮呈M字抱起,從背後插入了充分溼潤的魔女肉穴中。

藍色的長髮胡亂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少女凌亂的晃動著自己的腦袋,雪魔女的大帽子已經落在了地上,被兩人交合的白漿打溼,菈妮的檀口脫力的張著,津液從口中被甩出,滴在法師塔的地板上。

藍色的肉穴不斷的被進出著,少女的雙腿逐漸無力,嬌小的雙足卻仍然盡力的緊繃著,努力的上下晃動著,淡藍色的小腹不斷的清晰勾勒出肉棒的輪廓,菈妮胸口的軟肉被男人的手臂壓住,乳首卻一邊被露在手臂外,另一邊卻被死死壓在手臂下。

魔女的四手已經脫力,無力的垂落在身前,隨著男人的動作甩動著,也許魔女已經昏過去了吧,嬌好的面容上已經看不出神情,比起清醒時的清冷,現在這種張開檀口吐出舌頭,雙眼翻白的表情也許更適合她吧,臉頰旁的靈魂顯得更加誇張,失神的表情更加生動,且可笑。

最終,男人還是放過了第一次獲得肉體的魔女,再將魔女平坦的腹部注射到隆起後,終於放過了魔女。

魔女毫無風度的趴在地上,白色的精液從她抽動著的大腿的腿根間流出,完全淋在了她寶貴的帽子上,將帽子澆灌成粘稠的白色。

男人又抓住了菈妮的腳脖子,將她拖了過來,讓菈妮坐了起來,正好坐在她的帽子上,隨後按壓起菈妮的飽滿的腹部,按壓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我贊同你的理念,菈妮。”男人將浸潤精液的帽子從菈妮屁股下抽出來。

“所以,成為我的物品吧。”楽將帽子扣在了菈妮頭上。

藍色的頭髮被精液浸潤,多餘的精液從菈妮額頭流下,順著魔女眼皮,流過瓊鼻,從嘴角流下,又從下巴滴落,而魔女的耳朵也被精液所侵犯,流入了耳朵深處。

精緻的黑夜魔女,此刻如同一隻融化到一半的蠟燭,從頭髮到睫毛,從鼻尖到舌尖,從下巴到乳首,渾身掛滿了流下的大滴大滴的精液,配合著失神的表情,相信,我們的魔女小姐一定會記一輩子吧。

…………

“這就是我為什麼滿身黏糊糊液體的原因?”

重新被火焰清潔乾淨,穿戴整齊的藍色魔女坐在椅子(加了四本書)上,俯視著面前的男人。

楽面帶笑容的拍去耳邊的冰刃,隨即大大咧咧的在菈妮正前方坐下。

“事到如今,你難道還要像個小女孩一樣,發發脾氣,害羞一下?”

“……我雖然,答應了你,但是……真是醜陋!”

“我?還是你?”楽舉起右手作出揉捏狀。

菈妮面色不改,卻又有一道明月月光從陰影中斬出。

男人不躲不閃,任憑月光斬擊在身上,月光卻在落在男人身上後崩散成冰渣。

“……無論如何,你褻瀆了魔女的尊嚴,這不算在交易內。”菈妮四手交疊,放置在大腿上,驟然間傳來屬於肉體的柔軟觸感讓她略微不習慣。

“那,我應該怎麼補償我的錯誤呢?親手把獵殺指頭刀承在你面前?”楽滿臉嚴肅,而菈妮看得出他惡劣的本質。

“不,不必了。”魔女語氣堅定。

“指頭刀,布萊澤會去處理,而你,我會對你作出懲罰,你讓

魔女蒙羞的懲罰。”

菈妮說到這裡定了定神,她感覺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心臟的劇烈跳動,她感覺這是第二次,自己的衝動,如果是面前這個男人,自己一定可以實現自己的那條不被允許的路吧,儘管自己終將孤獨的走上黑夜的道路。

菈妮將自己藍色的裸足踢出重新穿戴好的魔女長裙的下襬。

“作為懲罰,親吻我的足尖,然後服從與我。”

菈妮第一次由自己真誠的發出邀請,邀請面前這個最有可能幫自己實現前路的男人,她的內心忐忑不安,如果他是為了自己的什麼,他應該知道那毫無意義,自己要走上的是黑夜的路,一條與黃金,與雙指不死不休的道路。

(你在索求著什麼?)菈妮注視著這個神秘且粗魯的男人。

(真是令人看不透啊,那麼你會怎麼選?服從,或者就此離開?)

楽抬手托住了菈妮嬌小的足掌,隨後輕輕吻住了菈妮纖細的腳趾。

(服從嗎?真是越來越令人看不——!!)魔女的沉思被柔軟而溼潤的觸感所打斷。

魔女的拇指被一條粗糙的寬大的舌頭舔舐著,舌頭一開始只是舔舐著自己的大拇指指肚,隨後便滑入自己的指縫中,又在自己無法搞清楚狀況的時候,一個溫暖而溼潤的口腔便頃刻間包裹住了自己的拇指。“你!……無禮之徒!你怎麼敢——嗯❤️鬆開……不要❤️……好癢……哈”

楽的舌頭如同一隻有意識的蛇一般靈活,在包裹住菈妮的拇指後,舌尖便輕輕挑弄著魔女的指甲,隨後一下下的在魔女指肚打著旋。

“嗯……不要……鬆開我的腳……”菈妮想要掙扎,卻因為身下書的搖晃而重心不穩,她只能撐著扶手,保持重心,卻無意間又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溼潤而粗糙的舌尖在魔女嬌小的腳趾間隙中游走,以後便順著傾斜的腳背向上舔去。

魔女的腳背給人一種藍莓味的感覺,不過多半隻是心理作用,緊緻的皮膚下是微微隆起的血管,舌面一路舔上去時,顯得格外的明顯。

“夠了!”菈妮用力一收,把腳從楽的口中解放了出來,隨後一腳蹬在了楽的面門上。

柔軟的腳底有著軟肉的緩衝其實沒有猜想的疼痛,也不知是魔女的仁慈,還是慌亂下沒用出全力。

“你這傢伙!真是,不可理喻!”魔女四手抱胸,俯視著面前的男人,露出鄙夷的眼神,看到這人現在的樣子,再回想起之前自己的覺悟和受的……受的“傷害”。

菈妮不由得覺得臉頰發燙。

“我當時怎麼會作出以我做交易的想法……”魔女捂著額頭,頭痛道。

楽充耳不聞,雙手一撐坐了起來。

“現在哪有那麼多原因和選擇?這世上都已經這樣了,哪有人不癲的?”

菈妮深深的看了一眼楽,嘆氣道。

“也許我真的瞎了眼吧……”魔女的裸足在半空中微微搖動著,與少女心思完全不同的是,充滿肉感並且秉承纖細嬌小的赤足,仍然顯示出少女的青澀感。

“——罷了,言歸正傳,你靠近點坐好。”魔女正了正神情,命令道。

隨後楽便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踩住。

(有那麼好?那個魔女當時是什麼表情啊!)少女的心思誰也不懂,儘管她有著離經叛道的野心,與孤獨一人的覺悟,她仍然只是個少女。

(有那麼舒服?)冰冷的腳丫踩在楽的襠部,

踩在了一處柔軟的東西上。

(是……之前的那個?但那個……嗯,不是很硬…嗎,我……嗯?)冰冷的腳丫逐漸感覺腳底的東西正變得更加堅硬,在膨脹著。

(看來我猜對了)魔女嘴角上揚,隨即一臉“不出我所料”的用腳掌上下摩擦著已經立起來的“小帳篷。”

兩隻冰冷而柔軟的裸足一左一右的夾住男人的肉棒,隔著一層衣物,上下的摩擦著。

“癲火之王哦,我們的交易很簡單,你幫我幹掉拉塔恩,我給你更多你渴求的東西,怎麼樣。”

魔女雙腿上下擼動著男人的肉棒,嘴角帶著盡在掌握的餘裕,雙手合隆收在腹間,雙手十指指尖相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若是你渴求著身為魔女的我的身體,只要你幫我成功實現黑夜的律法,我願意將一切都給予你。”

“如何,癲火之王?不是誠服,不是利用,只是簡單的交易,身為月之魔女的交易。”魔女饒有興致的問道,可她的目光並不在男人的臉上,而是在她腳間一跳一跳的東西上。

感受著更加堅硬的肉棒,菈妮笑了笑。“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說罷,便用腳趾夾住了男人的下裝,笨拙的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將其拉了下來。

瞬間一根堅硬的肉棒便彈了出來,打在了她的腳背上,“啪”的一聲,讓魔女感到了久違的疼痛。

“真是活力過剩啊,讓我來——”(魔女的腳重重踩下)“好好的管教管教它!”好吧,魔女還是比較記仇的。

冰冷的裸足踩在男人的肉棒上,將肉棒踩到男人的腹部上,然後便將其夾在腳趾間,上下擼動著,少女的另一隻腳踩在男人的大腿上,上半身卻仍然保持著相同的姿勢,盡顯優雅,如果忽視她雙腳的動作。

(魔塊魔女就是這樣做的,嗯?這滑滑的液體是?)魔女踮起腳,看了看自己足底粘上的透明液體。

楽則一把抓住了菈妮的雙足,讓魔女的裸足併攏,一左一右的夾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魔女此刻也不奇怪,平靜的看著男人用自己的腳做著她看不懂的事情。

(我的腳有這種用?他現在又在幹什麼?)

肉棒隨著雙足的套弄,不斷的抽插著雙足弓形成的肉穴,溼潤的龜頭不斷的分泌著先走液,沾在魔女的足弓裡,腳背上,腳踝上。

柔軟的腳底不斷的被肉棒擠壓著,改變軟肉的形狀。

顯然,椅子上的魔女並不能明白髮生了什麼,不過就在她反應過來前,她雙足裡的肉棒便開始了膨脹,魔女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發出一聲驚呼,並隨即用腳掌踩住即將噴射的馬眼。

“……這是什麼?”魔女抬起腳看了看足底粘稠的液體,再看了看從腳背到小腿已經沾滿了粘稠液體的自己另一隻腳,最終魔女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問道。

…………

男人終究還是被趕了出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菈妮一個人還坐在塔裡。

菈妮看著自己沾滿白色粘液的腳趾,張了張自己的腳趾,白色的粘液便隨著她的動作流入了她的指間,當她再次嘗試分開時,一陣粘稠的阻塞感讓她臉不由得一紅。

粘稠的液體讓自己的腳被包裹在粘液中,這股粘稠的感覺讓魔女一陣酥癢,她喜歡上了這種粘稠感。

魔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腳踩進了地面的液體裡,發出“咕嘰”一聲,菈妮頓時感覺

自己的腳被溫暖而粘稠的液體一點點浸沒,一點點填滿了自己腳趾間的縫隙,她嘗試在粘液中張開腳趾,一股拉扯感和阻塞感隨之傳來,菈妮頓時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隨後她蹲下身,不顧自己的長裙下襬沾染上了噁心的精液。她伸出手沾了一點,並用食指與拇指揉捏後拉開,看著指間的銀絲,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如果我渾身都是的話,是不是可以更享受粘滯感)

菈妮突然想起來楽的一句話。

(裸足法師或多或少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