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高生水房遇襲

女子高生水房遇襲

作者:Saltfish

六月正是多雨悶熱的季節. 夜幕落下,處在郊外的縣一中格外的寂靜. 今天是週五,老師學生們早早的收拾東西回家了,就連平常住在宿舍的幾個住宿生也都回去了. 漸漸地,整個學校只有女生宿舍樓的一個窗戶亮著燈. 除了幾聲蟬鳴,整座校園完全被靜謐的夜色籠罩.

唯一那間亮燈的宿舍裡住著高二女生陳曉丹. 曉丹家在離縣城很遠的農村,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又去打工. 本來她週末可以回家的,但是一直很努力的她想到馬上就高三了,回去要花很長的時間,不如利用這些時間複習一下之前的課程,所以她這週末還是決定留在學校了.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十點半,曉丹合上書本,揉了揉疲憊的雙眼,決定洗漱之後上床休息了. 她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的操場卻突然生出一股寒意. 原來一中的宿舍樓並沒有水房,學生如果想打熱水就需要提著臉盆到操場對面位於學校牆角的水房去,平時晚上曉丹和閨蜜三三兩兩相約去水房打水並不覺得可怕,然而今天曉丹的閨蜜因為家裡有事回去了,整個宿舍只有她一個人了.

“要不要去打水呢” 曉丹糾結一番,想到今天下午體育課的八百米,她還是覺得去打水洗臉了.

走進水房,藉著暗淡的燈光,曉丹小心翼翼地走向水池,水池漏出的水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與塵土交合形成了一片片汙泥,曉丹能清楚的聽到帆布鞋低和汙泥摩擦的沙沙聲. 她打開水龍頭,聽著自來水流入水盆的聲音,她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好像一件任務已經完成一半一樣.

然而水流聲卻也掩蓋了水房外的腳步聲. 曉丹關上水龍頭,微微打了一個哈欠,她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剛把頭微微扭回去一半,餘光撇見一個渾身穿黑衣服,戴著黑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時,一隻屬於那個男人的大手就迅速捂住了曉丹打完哈欠還沒來得及閉緊的小口,在她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把她的身體完全抱住

曉丹使出渾身解數掙扎,她穿著藍色牛仔中褲的雙腿一會在向前踢蹬,一會又嘗試向後踹或者踩男人的雙腳. 可惜曉丹畢竟只是一個不到17歲的小姑娘,根本不能撼動泰山一般的殺手. 在殺手眼中,曉丹的雙腿的掙扎只是她白皙健美的小腿和腳踝帶動一雙帆布鞋不斷在泥水上輕踏的芭蕾舞罷了,帆布鞋接觸泥水的沙沙聲似乎就是這場舞蹈的配樂.

曉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眼神充滿了恐懼,自己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個怪人,而且自己的嘴完全被他捂住了,完全叫不出一點聲音. 突然,她感覺怪人控制她的力度似乎減少了,就在她覺得似乎有可以逃跑的一線生機時,她驚恐地發現怪人的右手多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鋸齒匕首,原來殺手剛才只不過是騰出一隻手去拿匕首,根本不是什麼要放他走.

曉丹的眼睛睜的老大,她剛本能地叫出半聲,那雙匕首便在她的注視下用力扎進了她平坦的小肚子,準確來說是肚臍眼靠上一點的位置. 就像扎破了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大量的鮮血從傷口周圍氤氳開來,曉丹白色的襯衣下半身立刻被染成了紅色. 她的瞳孔因為劇烈的疼痛逐漸放大,漂亮的臉上顯出難以

置信的神情,至於那半聲慘叫,早就因為疼痛被生生的憋回去了.

變態殺手這時也放開了曉丹的手臂,因為她一時半會已經不可能掙扎了. 曉丹的大腦就像坐過山車一般,她感到大腦空空的,過了十幾秒,她才慢慢用右手扶著水池邊緣慢慢站穩,左手下意識去捂肚子上的傷口. 但是顯然,變態殺手並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在姑娘還沒反應過來時,他拉著曉丹的左手,握住還插在姑娘肚子上的刀柄,狠狠往下一剖,只聽刺喇一聲,刀柄就從肚臍上方劃到了牛仔褲上. 很顯然曉丹從肚臍眼到骨盆的肚皮被來了個大開膛,而且某種意義上,這份“大禮”還是曉丹自己送給自己的.

現在殺手從容地拿開匕首,主動站在一旁,讓出一條路,或者說,觀賞曉丹姑娘的死亡.

承受了剖腹之痛的曉丹,花容失色的美麗面龐上,小嘴張的渾圓,好像o字一樣. 她現在完全站不起來了,只能彎著腰扶著水池,一邊乾嘔,一邊扶著水池,慢慢向外挪步. 現在她腦袋裡唯一的念頭甚至都不是活著,而是要逃離這個年久失修、破舊骯髒的水房,這裡是她的夢魘之地.

她艱難的走了幾步,每一步都會撕裂她腹部的傷口,捂著肚子的手能感到,每一步斷裂的動脈就在往外噴血. 因為傷口太大了,她的左手根本不能完全捂住傷口,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她的白色襯衣和藍色牛仔.更可怕的是,每走兩步就有被匕首絞斷的小腸從左手和傷口的縫隙滑落,落在泥濘的地上,甚至被她自己踩過去.

就在曉丹一邊呻吟著,一邊踉踉蹌蹌快要走出水房時,突然傳來一陣噗噗聲. 原來是曉丹在劇痛下完全失去了對括約肌的控制,尿液和大腸裡面積攢的大便一起噴射出來,因為沒穿內褲,沒有兜底的骯髒之物順著姑娘白皙的玉腿直接從庫管流向地面,甚至還有一些滑過她白皙的腳踝進入那雙紫色帆布鞋中.

突如其來失禁似乎消耗了姑娘最後的體力,在離大門只有幾米的時候,她雙膝哐啷一下跪倒在地,噗地吐出一口鮮血,撅著屁股,雙手也趴在地上. 這下可好了,沒有手的約束,曉丹被剖開的肚皮向兩邊敞開,一大股黑血和她肚子裡的零零碎碎一起湧了出來,吧嗒一聲灑落在地上. 先是被匕首切成小段的腸子,接著是比較完好的大腸和小腸. 這些落在地上粉紅色的小腸和結腸還在忠實的履行職責,在地上的泥濘中繼續蠕動著,

曉丹似乎傻了眼,她趕緊挺直上身,手忙腳亂地把掉下去的內臟塞回破爛的肚皮裡面,也不管這些內臟已經被泥水和她的屎尿浸泡過了. 可是她的努力完全是徒勞的,這些爛肉又滑又黏,在她的肚皮裡呆不了幾秒鐘又會跑出來.

這時變態殺手走到了她面前,曉丹似乎撞見了救命稻草,她喃喃地講“求求你,能不能帶我去醫院,求求你” 然而換來的只有殺手冷漠的目光.

曉丹大概意識到自己17歲的生命要在今晚結束了,她記起之前閨蜜給她講過的“動物在死前會自慰以求留下後代”的事情.如迴光返照一般, 她扔下那些腸子,側躺在地上,解開襯衣. 一對剛發育圓滾滾的小白兔隨即跳了出來. 她用左手抓緊時間揉搓著粉嫩的乳頭,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捅

向褲襠的小豆豆. 隨著姑娘自慰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她的雙腿也不由自主互相緊緊夾在一起,用力的踢蹬著,幅度大到右腳上的紫色帆布鞋被踢飛. 一隻腳底嫩紅,長著溼疹,散發著酸臭味的美腳隨即露了出來. 五個小腳趾頭一會緊縮,一會張開,還在泥水中不由自主的踩啊,踢啊,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音,很快嫩紅的腳後跟也被染成了泥黑色. 幸好姑娘平常為了涼快,從來不穿胸罩,因為襯衣的摩擦,姑娘敏感的乳頭早已勃起,為她在生命最後一刻享受人間歡愉省下了不少時間.

她沒有血色的臉上似乎突然出現了紅暈,迴光返照的一聲淫叫後,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沾了泥水的漂亮右腳也突然緊繃起來,可愛的小腳趾縮成一團,瞳孔逐漸失焦. 最後一刻,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哀怨,疼愛她的家人,幾年前揹著老師家長偷偷和隔壁班男生的青澀戀愛,都在她的腦海逐一浮現. 此時她想起小時候去世的媽媽在臨終前告訴她的話 “人死後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媽媽以後也會在天上看著你的” 姑娘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流出淚水.

這時她似乎聽到媽媽在天上呼喚她“ 好孩子,不哭了,到天上,媽媽身邊,你就不疼了” . “可是,我才17歲,我好不甘心啊” 曉丹喃喃地小聲重複著這句話,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她的眼淚還在眼眶打轉,眼神卻逐漸渙散,卻最終沒有閉上. 這雙令人垂憐的漂亮眼睛訴說著小姑娘的意難平.

變態殺手解開女孩的牛仔褲,剛拉下一半,就赫然看到曉丹姑娘白嫩的屁股,原來曉丹從來不穿內褲,是個真空,他繼續褪下褲子,本想盡興一番,卻發現裡面屎尿,鮮血和愛液混成一堆不可名狀的汙穢物,噴地滿褲襠都是,見到此番情景他還是打消了念頭. 轉頭又看見了姑娘的帆布鞋,乾脆把左腳的帆布鞋也脫了下來. 因為女孩家境貧窮,長期光腳穿著這雙紫色帆布鞋. 帆布鞋的膠底已經開膠,上面還有不少泥水,鞋裡面赫然留下女孩腳泥和汗漬印出來的黑色足跡. 整雙鞋散發著濃烈的青春期女生濃烈的雌臭味,而且由於剛才流進去的失禁物,這味道更濃烈了. 他似乎對這雙鞋很滿意,便帶走留作紀念.

可憐的曉丹,死後不止被脫了褲子,連鞋也沒有了,只留下一雙38碼的騷臭玉足和她的腸子子宮一起泡在泥水中. 徒留一雙幽怨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