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罰採金蓮【撓腳心癢罰白桔】

32 罰採金蓮【撓腳心癢罰白桔】

作者:松鼠毛絨

“啊?笑?”白桔發懵,眼看女僕拿來了虎鬚尺,“你在說什麼?你,你輕點打!”

知道戒足有多疼,白桔不由撅起了嘴巴,兩隻小腳丫又左右躲閃起來。

“欸,這次可不用這面了,”招弟蹲下,輕輕掰起白桔顆顆玲瓏腳趾,“這次我們用這面哦~”

“啊,啊?那是什麼意思——呀哈哈哈哈!”

虎鬚刺溜刮過被保護很好的腳心,白桔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尖笑,小女孩嘹亮的嗓音頃刻迴盪在祠堂裡,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癢癢!這個虎鬚摸上去像胡茬一樣扎扎的,刮在腳心上竟然是這樣的感覺!這些複雜的念頭剛剛在白桔小腦瓜裡成型,又迅速被下一道奇癢衝散——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招弟!你在幹嘛!快拿開哈哈嘻嘻嘻嘻……”

她尖叫躲閃著,兩隻腳丫在方寸之間拼命躲那個奇怪的尺子,好逃開這奇癢無比的捉弄。

“小姐乖乖的,挨家法的時候不能亂躲哦。”招弟依舊溫柔,卻又盡職的抓住她腳趾頭,朝後扳去,“我要繼續啦。”

虎鬚尺又抹了上來,從左腳前腳掌到腳跟蹭一下,又去右腳腳心裡轉一下,白桔以前和哥哥打鬧時也被撓過一兩下腳底,可是從沒撓的這麼正經,這麼長時間。她腳趾頭好看的掙扎著,眼淚很快在笑聲中淌了出來,小腦袋也跟著左搖右晃。

“才不信!哈哈哈啊啊啊——招弟!我哥哥到底怎麼說的,你不要鬧了啊啊啊!”

被這東西一直刷腳丫子,雖然是不痛了,可是癢的也跟心裡貓抓似的,她腰那裡跟著一縮一縮,渾身都覺得蟲子爬一樣不得勁了。

“我真沒鬧呀,小姐。”招弟暫時停了虎鬚尺。

“我不信,呼啊啊……”終於能緩一會兒,白桔趕緊申訴,“不可能!撓腳心這,這算什麼!”

“大少爺就說這麼罰,我怎麼會騙您呢,小姐,這個也是白家的家法,而且是給女孩專用的,就叫採金蓮。”她輕輕揉揉白桔的腳底心,拿手指頭抓撓了一下。

“哈哈哈啊手拿開!”

“鬆手啦鬆手啦。”招弟又操起虎鬚尺,“好啦小姐,這耽誤的幾十秒就不給你多加了,來,腳丫乖乖並好,對,我給小姐扳住……”

虎鬚尺再次迎了上去,白桔的笑聲再次盈滿祠堂。

“哈哈哈哈啊不!哈啊輕點——”

看白桔哈哈大笑,雙手一會兒握拳一會兒張成雞爪,招弟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這懲罰不錯嘛,我就說打腳心這種家法,小姐那麼嫩的腳丫哪裡受得了,還是這種好,不痛不難受的,就是有點癢,小姐也不用哭哭啼啼的受那麼大罪了。

“不行不行哈哈哈這個白羽雞,我要殺了他哈哈哈嗬嗬——”

“小姐,在祠堂裡不可以亂說話哦。”說著招弟手中故意快了幾下,惹的白桔連著發出幾聲尖銳的嘻笑,“大少爺讓我刷您五分鐘,既然剛剛醒身偷懶了,那就刷十分鐘好了。”

“十分鐘?!我會死的哈哈哈啊——”

只是癢癢,十分鐘應該也沒事吧。毫無經驗的招弟就這樣給採金蓮的時長翻了個倍,而白桔此刻已隱隱覺出了這懲罰的恐怖——絕對不比戒足舒服多少!

她笑聲從頭到位就沒斷過,招弟靈巧的手操著虎鬚尺在她腳心窩裡上下翻飛,連她大大張開的腳趾縫裡都進去蹭了幾下。每一蹭都蹭到了她骨

髓裡,像是有人拿著根羽毛在她心尖上來回撩撥一樣。

而且,尤其是前腳掌那裡,是怎麼回事啊!白桔癢啊癢的受不了了!白桔笑的肚子劇痛,渾身都脫力的哆嗦起來,卻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去蜷腳趾頭,想護住前腳掌那片白嫩的軟肉。

不知怎的,招弟每回刷到這裡,她都有股奇怪的感覺,一股癢流直衝天靈蓋,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除了哈哈大笑什麼都做不到,就連忍住尿意都……

“哇哈哈哈招弟你慢點!不要,啊哈哈哈討厭討厭——”

虎鬚尺的刷洗才過了三分鐘,白桔卻覺得過了整整三年。招弟怎麼體力這麼好,不僅沒有鬆勁兒,還越刷越快了!

“小姐才是,不能一直亂蜷腳趾啦,不然我都刷到您腳背上去了。”招弟彎腰抱緊兩隻小腳丫,任憑它們竭力躲閃,還是照準已微微泛紅的腳心窩,一陣猛刷,唰唰唰……

“唔哇!你,你住手咳咳啊啊啊!”白桔拼命的抬起小屁股,像只落網的野兔,在有限的範圍內死命掙繩子,好像能把它掙斷一樣,“哈哈啊不行,不行了招弟,你快!停哈哈哈!”

“只是癢一會兒,難道小姐想挨戒足?”招弟還不知道此刻白桔想死的心都有嘍,依舊笑嘻嘻的跟她搭話,她還覺得小姐笑哈哈的,應該很享受呢。

“我,我寧願挨戒足!”白桔被癢的太厲害,現在都大腦缺氧的近乎神志不清啦,“哈哈招弟慢一點啊啊,我求求你了哈哈哈——”

“乖小姐,五分鐘過去嘍,再忍五分鐘就好啦。”

“什麼?才五分鐘哈啊啊咿咿……”白桔近乎絕望地用最後一絲力氣反覆扭動著腳底板,卻被招弟堅定的捉住那兩隻淘氣的小白魚,橫過來虎鬚尺一齊照顧。

稍稍慢刷了一分鐘,招弟體力再次恢復,她重新恢復了快頻率,而且,這幾下癢罰全精確命中在了白桔的前腳掌!

這真苦了熬刑的小丫頭,白桔突然理解,那天上官蘭冰為什麼發出那樣的慘叫,而凌兒談到蓮池泛舟時,臉上是那樣畏懼的神色了。

原來持續不斷的癢,真的能把人逼瘋啊!

“哇卡卡卡招弟!我!我!——嗚嗚!——我啊——哈!”

她突然小臉漲紅,一副要哭的樣子,拼命掙扎起來。可惜招弟注意力全在那兩雙被刷紅了的小腳丫上,沒注意小姐的示意。

“忍忍,小姐,就還有兩分鐘嘍,知道您癢癢,下次還敢抄作業嘛~”

招弟還樂此不疲的進行家法作業呢,殊不知因為癢的太劇烈,白桔在那一波前腳掌的劇烈洗刷下終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膀胱,她只記得當時一股宛如電流的奇癢襲來,自己下半身瞬間失去了控制,好像在雲端軟綿綿的任人擺弄,然後,然後她就尿褲子了!——

又癢又難受,失禁的羞恥感狠狠折磨著白桔的內心,劇烈的笑聲愣是被壓進了喉嚨裡,她哇的一聲哭了。

“嗚嗚嗚哇啊啊啊招弟,嗚嗚嗚——”

突然聽見小姐委屈的哭聲,招弟懵了。啊?剛剛不是還在哈哈大笑嘛,怎麼就——

她扭身一看,才發現白桔褲子從大腿到屁股那一片已經徹底溼透,小姑娘的尿水淅淅瀝瀝的滲過棉衣,滴在長凳上,然後落在祠堂的地面。

啊啊這可是祠堂呀!招弟嚇壞了,忙丟了虎鬚尺,去拿自己的衣服擦。

“小姐!小姐您怎麼尿尿了,您尿尿跟我說一聲呀

!”招弟急的也要哭了,大少爺這要怪罪下來如何是好。

“嗚嗚嗚你個混蛋!你被撓這麼久試試!你能忍的住麼!”白桔嚶嚶的哭著,卻連擦淚都做不到,她渾身脫了力,被牢牢捆在那裡,梨花帶雨。

“我,我……”招弟也急得手忙腳亂起來,“您再忍一下,我先擦地就把您放下來,哦不對,我去叫人,叫人解開繩子!”

“不許去!嗚嗚……你敢去!”白桔扯著嗓子尖叫,“我才不要他們都知道我尿褲子了……嗚嗚嗚。”對於一向好面子的白桔來說,這比被打哭丟人一百倍。

“啊——是!是!”招弟又趕緊跑回來,急忙擦地,又洗了手,給白桔解繩子。

“對不起小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擅自加時間,我,我,都怪我……”招弟越著急越解不開繩子,白桔越是急得哇哇叫,最後還是拿刀子把麻繩割斷來,才把小丫頭徹底解放。

招弟換了衣服,要抱白桔回家。而白桔理都不想理她,腳底還一陣陣的滋滋放電呢,癢!癢死了!自己還失禁了,真丟人,嗚嗚嗚……

“哥哥!嗚哇……”又挨罰又丟人,白桔心中一陣委屈,突然無比懷念起哥哥來,“嗚嗚……我要哥哥……”

招弟聽著小姐哭喊心疼的要碎了,哄著勸著說要帶白桔去找哥哥,才重新把她抱進懷裡,抱回了家。

“小姐,今天真的都怪我,我也是第一次代罰採金蓮,沒輕沒重的……”招弟後悔不迭。

“嗚嗚你別說了,我再也不和你好了!嗚哇……”

“小姐您別罵我了,再罵我也想哭了……嗚……”

招弟怕白桔真的不理自己,也鼻子一酸哭了起來,一大一小兩個丫頭就這樣哭著穿過田野,偶爾經過的市民好奇的看著白家小姐和女僕,心想不知是出了什麼事。

白羽在楊老師那裡認真聽完一堂課,覺得收穫滿滿,心中篤定是來對地方了,因此,當青小鸞問他下節課還來不來時,白羽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好!”青小鸞樂開了花,忙不迭向白羽邀功起來,“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聽說你還不想來,哼——”

“我——誰跟你說的?白桔?”

“切,我不告訴你!”青小鸞鼻子翹的高高的,白羽再次聞到一股雪花膏味,不過這次不同於在物理老師辦公室裡聞到的,好像很怡然,很好聞,“我就問你,把你叫過來是不是歸功於我?嗯?”

“是是是,好好好。”白羽礙著面子,敷衍了幾句。

這才對,我交了六倍學費呢。青小鸞吐吐舌頭。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青小鸞伸出一隻手,纖細,白皙,好看。

“我……”白羽一時語塞,不是他不想感謝,而是對此實在沒頭緒。

“好啦,你個書呆子。”青小鸞不再逗他了,大著膽子點了點白羽的腦門,見對方臉頰微紅,自己也瞬間心跳加快起來,“還是我感謝你吧,你見義勇為,救了我的好朋友,不然朱美麗得被那幾個混混弄死……”

“應該的,別提這事了。”一想到那日目睹的暴行,白羽就渾身發抖,只恨自己手裡當時沒把刀,“好了,我回去了,白桔說不定挨完罰正哭呢。”

“哎,你等等走。”青小鸞急忙拉住了他,白羽皺眉回頭,女孩又趕緊放下了手,略微忸怩的向後退幾步。

“嗯……有事就說。”白羽看著她,青小鸞不敢直視少年如陽光般真

誠而燦爛的目光。

“剛剛說啦,是感謝。”青小鸞強詞奪理似的給自己找著理由,“下週五放了學,我爸媽不在家,要不要休息一下,晚些回家,去金枝酒館?”

“什,什麼酒館?”白羽家教嚴格,這種“風流之地”,是絕不被允許去的,此刻從青小鸞嘴裡說出來,他瞬間覺得血液往頭上湧,臉頰火熱,不過不是因為憤怒。

“哎呀具體你問何媛媛吧!”青小鸞也不好再說了,她大著膽子發出邀請,已經做到極限了,“一定要問!一定要去!下週五,不見不散!”

說完她就撒腿跑走了,紅書包在身後高高揚起,像在揮手。

白羽怔在原地好半晌,父母去世後第一回,他有些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