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白蛇傳(三)

穿越白蛇傳(三)

作者:靜夜哭泣

許仙回了家,換上一套得體的衣服,便大步走出房門。許升太瞭解自己這兒子了,或者說,許仙從來不會在親人的面前偽裝自己。見到許仙黑著臉回來,知道這是要有大動作了。

“阿仙,你早些時候突然從院子裡面飛了,剛才又從門外跑回來,現在怎麼換了衣服又要走?”

“爹,我去做點事,你在家待著就行了,一些小妖作亂罷了。”

許升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是修煉有成,隨便問了幾句也就不再多說。

許仙出門後,直往著城中的繁華地帶走去,然後進入一所高檔的飯店當中,直接往著最高處的包間走去。

茶樓的夥計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公子直往上闖,正要開聲叫他停下,卻一下子被旁邊的管事捂住了嘴。

“沒眼力的蠢貨,那是許家許公子,認清了這相貌,人家可是能直接跟咱們家大老闆吃飯的主,你這跑堂的瞎喊什麼?”

那夥計嚇了一跳,那高大的公子卻已經消失不見,旁邊的主管見他還楞在原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將他趕回廚房。

百珍閣,一所在各大城市皆有分店的大型酒樓,在做美食生意的同時,百珍閣也有極多附帶業務。情報買賣,物品運輸,甚至是買兇殺人,滅門奪功都有可能。來百珍閣吃飯,絕對不單單是吃飯這麼簡單,當然,許仙除外。

許仙修煉的是煉體功法,因此食量極大,雖然他已經可以吸收天地靈氣,但他也沒有放棄食用真正的食物。

百珍閣的廚師世間少有,甚至發生過為了搶奪廚師而與某派老祖大打出手的奇聞。

許仙是常客,對菜譜沒有專門指定,是由包間層特有的管事人員來為他點菜,由美貌侍女送入房中。

但今天,許仙卻沒有如往常一般直接坐進房間等上菜,而是輕輕敲擊著在房間中備好的酒杯。過了一陣,一個相貌穩重的男人敲門而入,身後跟了兩個侍女,酒一壺,菜一碟。

“許公子今日光臨小店,不知有何指教啊?”

那男人一見許仙臉上表情,就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在這杭州城的複雜情況下,一切皆有可能,他便開門見山地直接詢問。

許仙屏退兩位侍女,然後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最近也沒有什麼要人幫忙出手的委託?”

那管事的一愣,這許公子往日來百珍閣都是為了吃飯,今天怎麼黑著個臉走上來,開口就要找幫人出手的委託?

“這個嘛,確實有幾件,首先是城外有巨型狂獸出沒,動輒屠滅一村,卻又不是為了獲取血食,似乎只是為了虐殺。有劍道門派組織了人手前往剿滅,出發五日後,派出的人手就被堆成一座屍山擺在山門前面。”

“巨型狂獸?我記得此前有過傳聞,不是已經被剿滅了嗎,怎麼又冒頭了?”許仙眉頭一皺,巨型狂獸的傳聞是在他初出道時的事件,和現在一樣,圍繞著杭州城四處亂殺,被仙門聯合剿滅了。

這個事件也促進了杭州城的進一步巨大化,因為杭州城是被包圍在仙門勢力範圍中心的,凡人們為了保命,下意識地就會往著杭州城的方向遷移。

“不清楚,曾經主事的門派現在事務纏身,無法組織足夠的人手。這個也是公開任務,殺了巨獸後將屍體帶過去就行了,他們似乎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的樣子,據說,那些被殺害的屍體有些怪異之處。”

最後這一句很明顯就是百珍閣對許仙的拉攏,透露出的信息十分多。說明了這種巨獸有著某些能夠吸引仙門的特點。

對方說了幾個任務,都是各種各樣的戰鬥事件,令人驚覺杭州城周邊居然已經到了如此兇險的地步。

“好,那你這邊也順便幫我找個人,只要信息就可以,不要輕舉妄動。”

許仙將紅衣女子的特徵告訴對方,那人馬上在腦中將喜歡穿紅衣的女性都過了一遍,但是怎麼也想不通這些人和許仙會有什麼關係。

許仙雖然現在有了些名氣,但他本人其實跟整個修仙界都沒有什麼太大的牽扯,想要通過他的行為來倒推出什麼人跟他有關非常困難。

許仙目前最為明確的特點只有兩個,煉體和喜歡美女。

“好,那就祝許公子旗開得勝了。”

許仙嗯地應了一聲後準備離開,離開前卻往著房間的一個角落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不久後,一個淡淡的身影從角落中浮現出來,逐漸變化成一個青年男子。

“你覺得他有沒有發現我?”隱藏起來的那人撓著頭,剛剛被許仙盯了一眼,他居然差點憋不住一口氣,幾乎暴露了身型。

他是百珍閣聘請的護衛,在管事進行任務交接時進行暗中保護與見證,算是一種保險手段,大多數人只知道百珍閣有辦法暗中記錄交易細節,但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這是因為有人在旁聽。

而許仙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人沒有惡意,也不是在談什麼特別緊要的事情,也就沒有出手。

他許仙在修行界的名頭,從今天開始就要打響!

作為穿越者,許仙自然也是有些英雄情結在的,他十分清楚,一個出名的強者必須有某個容易被人記住的特徵。

既然已經有了本錢,那麼就是時候開始高調行事了。

百珍閣位於繁華地帶的中心區域,樓下便是熱鬧的街道,許仙走出門後,四周的人若有若無地看他一眼,然後恢復正常。

在這種地方,滿街都是各種勢力的眼線,整個杭州城的公共區域發生什麼事情都會很快被傳播出去。

因為許仙是百珍閣常客,每一次都是來吃飯的,這些眼線也沒有對他過多關注。然後讓人震驚的事情就發生了,許仙原地起飛,一層氣浪從他的站立點往外刮出,聲勢驚人。

劇烈的破空聲自然吸引了百珍閣中人的注意,兩人往窗外望去,只見一英偉少年直衝上天,到達一定高度後發出一聲轟鳴,人已經消失不見。

“?!他的速度居然這麼快?快,通知各處城門的眼線,仔細觀察他去了什麼地方。”

一時之間,整個杭州城都被這天上突然飛過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這樣速度並不算特別,很多修行者都可以,但是在許仙這個只是修煉了“一年”的人身上出現就十分嚇人了。

剛好站在笑仙樓的頂部俯瞰杭州城的蕭秋雨,目睹了許仙的離去。一隻眼睛的瞳孔忽地變成了蛇眼,直直地盯著這個往外飛出的身影。

蛇母對蕭秋雨的監視變強了,雖然蛇母找不到蕭秋雨做了手腳的證據,高強度折磨了她數次也問不出什麼來,但是蛇母總是有些不安,便加強了監視。

“這小子就是寧紅夜的徒弟?看上去倒是不錯,但也就這樣了。寧紅夜自身也難保,她能教出個什麼弟子來?”

蛇母收回視線,蕭秋雨身體上的冰涼感才逐漸消失。

這種受他人

監視,連人身自由都沒有,最喜愛的事情被用於折磨自己的生活,要怎麼才能改變?

蕭秋雨往著雲家的方向瞄了一眼,走進了房中。

“最近新收集的怨氣,居然消耗得這麼快!”

一個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站在一個巨型的肉山旁邊,肉山不斷地蠕動著,骨骼與肌肉逐漸成型,一隻糅合了各種猛獸特徵的巨獸從肉山中分離出來,緩緩起身,身上散發著駭人的煞氣。

在肉山的另外一側,8只怨獸乖巧地趴伏在地面上,不敢有絲毫逾越。

“這些多事的門派實在是麻煩,居然一下子殺了我三隻怨獸,好在都是一群蠢貨,居然敢跟著假裝逃跑的怨獸回來我的駐地,一騙就中招,這一把年紀都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黑袍並不能完全遮擋她的相貌,一個白皙的下巴若隱若現,黑袍下聲音誘惑動人,只是聽見便讓人身子發酥。

遠處的一陣木床上,一個慵懶地倚靠在床邊的美女伸了個懶腰,身體上玲瓏的曲線完全沒有被薄紗般的衣物遮擋。一雙赤裸的嫩足往後伸展,將細嫩的腳底完全暴露出來。

“而且還帶了幾個剛出山門的愣頭青,看見我都走不動道了,我只是稍微演演戲,就把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蠢貨騙得團團轉”

薄紗女子翻了個身,飽滿的胸部被壓在身下,雙腿交叉著微微搖晃,一股誘人的花香隨著身體的動作飄散在空氣當中。

“哼,你也就逍遙這幾天了,現在杭州附近的村落基本上都開始往著杭州城遷移,那些搬不走的也有門派駐紮人手。我收集不了怨氣的話,到時候就要你一個個去勾搭回來了。”

“什麼?明明你自己也可以啊,為什麼非要我自己一個人去?你把這套醜得要命的黑衣服脫掉,金山寺的那些禿驢都未必承受得住哦~”

身著薄紗的女子,是一個花妖,故而天生便自帶一股醉人的花香。從她有意修行的那一天起,便靠著自己的花香引來了無數生靈,將其血肉都化作自己的養分,終於修成了人身。

這野外長成的花精並沒有姓名,還是這黑袍女子給了她一個葉香飛的名字,雖然也是隨便起的就是了。

真正大有來頭的,是這黑袍女子,如果她解開黑袍,便能看到她的身上衣服的紋路,她乃是萬蛇欲母座下弟子黑蛇的部下。

在妖界,只要露出那繡在胸口處的黑蛇標記,幾乎所有人都會給個面子。

只是黑蛇這個身份,就已經有足夠的分量了,更別提那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萬蛇欲母。

舒玉只不過是一個幹雜活的部下,一個吃過黑蛇部下所專屬的藥物提升過實力的邊緣蛇妖,靠著這個黑蛇的標記,也能夠在妖市當中獲得大量優惠。

“別以為我與你關係好就能夠亂說話,你這可是逾越,我乃黑蛇部屬,怎能做這等事?”

女子聲音冷厲,似乎真的很生氣。

“你在我面前擺這套啊?我可是天天跟你在一起的,你今早從我這床上起身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哦~”

舒玉的身子一僵,終於崩不住那副冰冷的神態,猛地從肉山所在的高臺處跳下,飛身撲到葉香飛的身邊。

“那我就看看你這小花朵怎麼和我鬥,我今天就要...”

葉飛香擺出一副挑逗的神色,兩人正要一番大戰,高臺上的肉山都忽然開始抽搐,發出奇怪的嘶吼。

“有怨獸被殺了?到底是誰這麼

不開眼,看來上次的警告還不夠強烈,這一次怕是要屠滅一個門派了,正好缺怨氣了!”

肉山的抽搐越發劇烈起來,已經開始轉變顏色。

“這...這是外面的怨獸都被殺掉了?誰有這麼快的效率,難道那些大門派發了瘋,組成聯合隊伍來找我麻煩?!”

這些怨獸分佈在基地周圍,想要將它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都幹掉可不簡單。

那麼是誰在殺這怨獸呢?自然就是許仙了。

時間回到稍早些的時候,許仙猛地往著怨獸最新出現的位置飛去。他的飛行方式是簡單粗暴的破空飛行,簡稱力大磚飛。優點是速度還不錯,缺點是轉向不靈活,想要轉向就必須停下來然後再找一個方向繼續直線衝刺。

來到地點後,許仙便感受到了一股煞氣,更讓他在意的是,下方那被屠滅的村莊。屍橫遍野,血液飛濺,宛如人間地獄。

如此血腥的殺戮,這個地方卻沒有半點殘留的怨氣。

跟隨著煞氣的蹤跡,許仙便追上了一隻約有5米高的四足巨獸,那巨獸兇悍無比,見到天上飛過人影,猛地往上撲出,張開大口直接咬下來。

許仙沒有任何動作,當那大口已經將他包裹住,下一刻便要咬下時。許仙猛地加速,整個獸頭便被他的衝力撞碎,血肉飛散之下,那餘下的身軀轟然倒地。

“怎麼忽然多了這麼多怨氣,這東西居然將怨氣吸收在身體裡面?”

許仙觀察了一陣,發現這巨獸的身子居然開始慢慢生長,一陣嘶吼聲卻忽然響起,遠處傳來急促的叫罵聲。

“你這怪物,怎麼打到一半忽然跑了,快回來!”

只見一個身穿鎧甲的女子,手提長刀,正分奔在一頭逃竄的巨獸身後。被她追趕的巨獸已被砍了數刀,頭臉上都是深深的刀痕。

一個身穿長袍的飄逸女子在空中跟著,不住地從手中發出一道道術法,轟擊著巨獸的身體,同時也給地面上的同伴加持了輕身的法術,讓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巨獸見到了倒下的同類,眼中爆發出一道血光,已經有些殘破的身體又一次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往著同類的屍體跑過來。

許仙站在屍體的旁邊,見到這巨獸狂叫著跑過來,便打算觀察一下這巨獸要做些什麼,反正這玩意他只要一個提速就能夠幹掉一隻。

奔跑中的巨獸猛地一口咬在同類身上,兩者身上的血肉開始融合,很快便催生出一隻體格更大的巨獸。

“這下麻煩了,這些怨獸合了體就難對付多了。”

鎧甲女子衝上前,猛地一揮刀,在巨獸身上留下一道傷口,效果比起剛才已經是大打折扣,而且隨著時間的推進,傷口處已經開始出現肉芽,眼看著就要癒合了。

許仙很輕易就認出了這兩人,都是仙朝派來駐紮在杭州城的人員。飛在天上用法術的應該叫楊晨華,是仙朝專門的法術人員,稱號就叫晨華仙子,那提著長刀的便是抓妖將上陽月了。

“你是,許家的,許仙?”

晨華仙子自然注意到了剛才就站在巨獸屍體旁邊的許仙,見到他身穿一套出入高檔場所的服裝,與剛才的血腥環境格格不入。

“小心,這怨獸一旦合體就極難對付,本來這些怨獸是不會主動合體的,但是這些傢伙很明顯被下了命令,一旦生命受到威脅就馬上找最近的同類合體,現在周邊的怨獸應該都開始聚集了。”

晨華仙子出

言提醒,隨即也降下身子,穿著繡鞋的腳掌輕盈地點在地面上,降落在上陽月身後。

上陽月手中的長刀爆發出閃亮的光芒,整個人的氣勢也與剛才有了很大差別。許仙能看出來,剛才這上陽月是打算跟著那隻被她追著砍的怨獸,看看這傢伙會跑到什麼地方,和他本來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只不過許仙沒有預料到的是,剛才那隻怨獸會被他的突然加速直接爆頭,這些怨獸的身體強度比他預料中低了一些。

遠處傳來幾聲咆哮,其他的怨獸也已經開始聚集,這些東西雖然智慧不高,但是對付棘手的對象為自己爭取最大戰鬥力的腦子還是有的。

“許公子,這怨獸不算好對付,不如我們...”

晨華仙子正要提出聯手,許仙已經飛身上前,雙手高舉過頭,猛地往下一砸,那巨大了幾分的怨獸便被他這一砸砸趴在地上,腦子都還是懵的。

正待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頭被許仙一隻手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來,四肢不住地在地面上亂爬亂劃,弄得煙塵滾滾的。

上陽月和晨華仙子對視一眼,看來這許仙的煉體天才之名的確不虛,合體過的怨獸只要一隻手便壓制住了。

既然許仙主動出手,那兩人也就樂意看著他的表演,畢竟觀察杭州城中高手戰鬥力也是她們的任務之一。

遠處的轟鳴聲越發強烈,在肉山的遠程操控下,所有怨獸都開始集中起來,擊殺這個威脅度不斷提高的未知敵人。

“嘖,怨獸開始集結了,看來我們也是時候出手了啊~”

上陽月手中的長刀再次開始煥發光芒,看來這便是她認真出手的徵兆了。

“等一等,兩位,我想挑戰一下自己,還請兩位成全一下,就算我不慎受了傷,以後也不會追究兩位責任的。”

上陽月一怔,隨即將刀收起,抱著雙臂開始等待。晨華仙子見上陽月真不打算出手,卻有些急了。

“阿月,你怎麼真的把刀收了?你還真要讓他獨鬥?”

上陽月將刀收入刀鞘之中,接口處卻發出微弱光芒,乃是蓄勢之法。

“聽說這許仙是個喜好美女之人,朝中發下來的對應手冊中,便提到過這人在面對普通的門派子弟時態度不卑不亢,態度中立,但只要對方是美人,就算聊廢話都會多說幾句。”

她回頭打量了一番晨華,眼中露出幾分戲謔。

“而我們的晨華仙子也是芳名在外,說不得便要表現一下了,這怨獸雖然特殊,但並不算特別難解決。既然他要出這風頭,那我們為何不看出好戲?真要到了性命攸關時,我自會助他。”

“你啊...”

晨華面露無奈,知曉她已經起了抓弄許仙的心思,在手心凝練一法訣,隨時準備出手。

此時,周圍的怨獸已經開始聚集,仔細看去,居然足有八頭之多。

此前被許仙打死的怨獸軀體,忽然便開始抖動起來,一身骨肉分解成肉沫,被後面趕來的怨獸一口吞下,一縷紅光自那怨獸眼中爆射開來。

此前那怨獸遺留下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之中,讓那本來正欲發狂衝上來的怨獸瞬間平靜了不少。只是憑藉飛遁就撞殺怨獸,並不好對付。

於是乎,所有怨獸聚集在一起,體型較小的怨獸身體上蒸騰出一陣陣黑色霧氣,盡數匯聚進了一隻怨獸當中。

黑氣瀰漫過後,一身血肉也盡數化為黑氣,只留下一隻怨獸

,散發著恐怖的氣息,身型已經暴漲三倍不止。

前方巨獸的口中,已醞釀出一股駁雜的黑光,其中散發著生靈的怨念,仔細聽還能聽到絕望的淒厲嚎叫。

“這些怨獸發什麼瘋?怎麼突然就拼命了?那是怨煞之氣的聚合能量,一旦發射威力不可小視。”

晨華的聲音瞬間變得急切起來,此前在掌心的法術此刻就顯得不夠用了。上陽月更是直接換了一把黑色的刀,渾身的氣息都變得肅殺了起來。

“道友,這黑光不簡單,莫要逞強,我們當聯手...”

話未說完,只見許仙順手將外衣揚開,更內層的衣物卻發出了繃緊的聲音。

“喝!”

許仙一聲輕喝,上身的衣物瞬間爆碎,露出一身如同雕塑般的結實肌肉,其肉身之上,竟隱隱散發如同靈寶一般的光澤。

此刻的許仙再無方才的溫和之感,突然爆發出的氣場,讓後方的兩位仙子都是一驚。

許仙邁出一步,身軀已經飛射而出,雙拳前舉,直往怨獸頭部衝去。

這一切電光火石,晨華話未說完,許仙已經飛射出去。

“道友,此物不可硬接!”

上陽月的黑刀不可輕易出鞘,此刻過於倉促,根本無能為力。

她銀牙一咬,就要強行拔刀,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已是碰撞在一起,卻是晚了一步。

但出乎她們意料的是,許仙並沒有如她們想象中那樣,被怨煞之氣直接神魂俱滅。

那怨獸口中發出嗚咽聲,眼中的血光逐漸萎靡下去。許仙的拳頭砸在頭上,竟直接將它半個頭顱都打成血霧。

許仙此刻已動了些真火,就在剛才,他發現這些怨獸改變了行動模式,直接將凡人魂魄吸入腹中,讓其承受無邊的痛苦,使怨氣最大化。

剛才那一波壓榨,那些凡人最後僅剩的一點真靈也被磨滅,真真正正的連灰都沒了。

再次拍出一掌,那怨獸的身子便徹底被碾成爛肉,看不出本來的形態。

後方的兩人此刻已是滿臉震驚,就方才許仙那一掌,她們就算準備上半日,也是絕對不可能接下來的。

四散的怨氣,被許仙以強橫的靈力拘束成一個光團,口中默唸咒決,其中的怨氣被迅速蒸發,逸散為純粹的靈力。

最後,只餘下一團散發著微光的小光點,在許仙的身側聚攏一番後,緩緩消散在天地之間。

站立在地上的許仙,抬頭看向在半空中漂浮的兩人,眼中未曾散盡的氣勢讓兩人悚然一驚,幾欲當場逃遁。

重新披上華貴的外套,許仙的氣勢才逐漸回覆成那個溫和公子,對著兩人拱手一禮。

“見笑了。”

兩人卻是不敢怠慢,降下身型,回了一禮,已經被許仙方才展現出的強悍所震驚。

“許公子此前被稱作天下難尋的煉體奇才,今日一見,傳言卻是不假。”

“虛名而已,我已掌握怨獸巢穴所在之地,兩位可有意和我一同前往,鎮壓禍首?”

兩位仙子對視一眼,齊聲同意。

“我飛遁之法頗特殊,但勝在速度尚可,為防止對方逃跑,兩位若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們飛。”

上陽月與晨華仙子皆是受仙朝派遣,駐紮到此地的修行高手,兩人合作多年,在戰力上是很不錯的搭檔。只不過上陽月在偶然得到了黑色的絕品斬仙刀之後,因為自身實力不夠全面,反被黑刀拌住了她的修行進展,讓她使用普通長刀不能完全發揮實力,使用黑刀

又必須要蓄勢才能發動,實力正是處於尷尬的狀態。

而晨華仙子雖然精通各式術法,也會不少威力不俗的神通,若是尋常還好,若是遇上剛才那種情況,她卻難以在顧及輸出的同時又保護好上陽月,偏偏那怨獸又是個大意不得的對手,這才導致兩人剛才連一隻怨獸都對付不了。

不過晨華等人卻並不願意被許仙帶著,大家都是修行者,許仙雖然戰力不俗,但是這煉體的修士在趕路手段上卻未必便能比她們好上多少。

許仙見狀也不堅持,對兩人告了一聲先行一步後,騰地飛身射上高空,在高空突兀地停頓一下後,轟地一聲絕塵而去。

下方的兩人目瞪口呆,等他們運轉好神通,速度大幅提升時,許仙早就沒了影蹤。

“怪不得主將命令我等時刻留意此人的功法進展,我還道他不過修煉了許些年份,何至於此?現在看來,倒是我太小看他了。”

晨華仙子眼泛微光,追蹤著許仙在破空期間留下的痕跡,小聲和上陽月交談著。

遠處的一片山脈中央,一座尋常的山峰中心已經被挖空,內里正是此前被許仙殺死怨獸驚動了的舒玉等人,隨著劇烈的震盪,整座山體都在微微發抖,舒玉的兜帽不住晃動影響視物,乾脆便脫了下來,露出一個瓜子臉的俏美人,輪廓雖美,一雙三角眼卻平添了幾分邪氣,配合上眼中豎瞳,一股不似人類的妖氣便撲面而來。

葉香飛也從床上站起身來,光著腳立在舒玉身旁,警惕萬分。她自修成人形後便不喜歡穿鞋襪,都是喜歡光著腳四處走動。

舒玉施法平復了怨獸肉團的暴動,方法很簡單,將已經分離出來的怨獸重新化為血肉融回肉山,便能補充上一部分肉山養分,從方才的瀕臨崩潰中擺脫出來,恢復平靜。

“難道是那些大宗門已經分析出了怨獸原理,故意獵殺從而引起主體暴動以便斬草除根?”

她們連忙開啟了隱蔽陣法,葉香飛身為花精,天生便擅長使喚植物,藉助植物遮掩氣息。等她佈置好了,就算上陽月等人已經來到了這座山上,也不會察覺到此地異常,這也是舒月膽敢將基地隱藏在這種離杭州城池不算太遠的位置之底氣所在。

但她們忙活半日,卻不知許仙早已沿著聲響遁入地底,此刻施展了一個土遁術法,此刻隱藏在地下三米處,通過那肉山紮根入地底的觸鬚來判斷這是個什麼物種。

然後他便從中檢驗出了人肉的成分,不止是人肉,更有豬牛羊狗等常見家畜,想來這肉山便是直接屠滅了一地生靈,將它們的骨肉匯聚一體,以邪法彙總而成。

如此肉山,難說到底有多少生靈已經遭了毒手,許仙心中氣憤異常,本來見到這是兩個美貌女妖,方才想將她們擒拿下來聊以日後解悶的心思也絕了。

稍稍冷靜後,許仙盤算一番,已是有了主意。這兩個女妖被派到力杭州城如此近的地方來做這種殺人煉妖的活計,恐怕本就被當成棄子使用。

就算打殺了她們,也不過是出口惡氣,對那幕後的魔頭算不得傷筋動骨,倒不如利用一下她們。

平靜下來後,許仙又重新恢復了本性,他有保底的手段在,自然也就不必苦大仇深地做事,他雖自認好人,但絕對算不得聖人。

此刻葉香飛正赤足站在泥土地上,她身上有法術護體,塵土自不會沾染到她的腳上

,許仙使個手段,泥土內便藏了一株靈草,在葉香飛的足底下的泥土中輕輕舒展開來,卻是通體翠綠,看上去如同尋常雜草。

葉香飛正緊張地通過山上的一些樹木靈草往外窺探,看看周邊是否有修行者部隊趕來,忽覺足底處一癢,一驚之下抬起腳來,卻沒有在地上看見昆蟲之類的有可能導致她忽然足底發癢的物事。

還未等她開始困惑,另一隻腳底處又癢了起來,方才的癢只是像有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腳,此刻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腳底下劃了一道,著實難受。

她連忙換了一隻腳立在地上,卻依然沒有發現地上有什麼東西在。

她乃草木精怪出身,便試著通過赤足向地下蔓延感應,查看是否是有東西藏在地下。

當她施展這天賦時,足底的感覺也會變得更敏銳,正當她在困惑地下根本沒有什麼的時候,一根靈草的嫩芽卻忽地探入了她的趾縫之中,分出幾根枝葉在她的腳趾之間刮動起來。

“噫嘻嘻,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舒玉見她左右換腳站立已是覺得奇怪,誰曾想葉香飛忽地笑出聲來,一雙赤足不斷抬起下落,卻總是脫不開那忽如其來的癢,只好跳了起來落在旁邊一塊山石上。

舒玉自是知道葉香飛的腳十分敏感,還帶有許些花香,順手便在地上發出一道術法,那一塊地面都被犁起來兩寸,卻是什麼也沒有。

正想召只怨獸過來將這一片地都翻開,卻想起剩餘的怨獸都已經被她投入肉山中穩定狀態,此刻卻是什麼都沒有了。

葉香飛剛剛被癢了好幾次,見到舒玉投來困惑的目光後一陣羞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弄自己。

“你先下來,再站在這裡,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葉香飛雖不情願,但眼下卻只能靠這種辦法了。

等到她站在地面上時,忽地反應過來。

“為什麼你不自己脫了那靴子光腳站在這,卻要用我來做誘餌?”

舒玉略微尷尬,但嘴上依然硬著表示葉香飛平日便不穿鞋,正方便行事,絕對不是因為她自己的腳也怕癢。

兩人不斷地走動,試圖引出剛才作怪的東西,卻什麼反應也沒有。

舒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葉香飛的腳和地面上,完全沒有察覺有個米粒大小的東西已經攀上了她的靴筒,進入了她的靴內。

她本身是蛇妖,基本上不會出汗,穿鞋也都是光腳穿。正當舒玉認為那個騷擾葉香飛的東西已經逃走時,忽地發覺自己的鞋子裡面有異樣的觸感,有什麼東西忽然捲住了她的所有腳趾,讓她的腳瞬間繃緊了。

“不好!”可惜,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不少。

一根,兩根,三根。越來越多的葉片在她的足底摩擦,引發出的癢感讓舒玉瞬間就失了方寸。

“阿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靴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裡面嘻嘻嘻嘻,快幫哈哈哈哈哈哈,脫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往日不難穿脫的靴子此刻彷彿生了根,將她的腳包裹在裡面半點也掙扎不得。葉香飛見她忽然猛地跺腳,奮力地想要將一隻靴子脫下來卻徒勞無功,正要過來幫助,落在地面上的腳卻忽然又被在足心颳了一道。

她驚叫一聲,腳步往後一收,正是在此刻,許仙從地底從出,一探手便抓住了葉香飛的脖頸。葉香飛正待還手,許仙的手一抖,她的法力已經被封住,

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將葉香飛扛在肩上,許仙往著舒玉走去,舒玉此刻正是酥癢難忍,連身體平衡都難以保持,又怎會是許仙的對手,被許仙如法炮製之下也被封了修為。

她的眼瞳產生了些許變化,比起剛才黑得更加深邃了一些,與許仙的眼對視起來。

“就是你殺了我的怨獸?”

許仙一手將她抓起夾住,四下一看便往著床鋪處走去。

肩上的葉香飛身上發出陣陣花香,誘惑無比,卻讓許仙覺得這些花香雖好,卻豔俗不堪,充滿了色慾魔氣,遠不如雲清煙身上的清雅淡香。

將兩人摔在床上,擺正,許仙順便也將舒玉的靴子撕碎,其中的綠色植物卻早就消失不見,化為木屬性靈氣重新回到他的經脈當中。

舒玉的腳比葉香飛小上一些,更為纖細修長,皮膚也白些許。葉香飛的腳卻是十分誘人勻稱,抓在手上也讓人頗為受用。

此刻的許仙已經換了副姿態,一雙眼不住地在兩人身上游走,呼吸略微急促。

“你等妖邪,竟敢殺人後將骨肉煉成這怨獸母體,之後再在這附近殺人折磨至死,用怨氣餵養母體催生怨獸,是也不是?”

他隨手一拍,二人都恢復了行動能力,但是修為依然被封,此刻與尋常女子沒有分別。

許仙故意將視線著落在她們的腳上,葉香飛微微一怔,隨即主動展露雙足,臉上也帶了笑容。

“好在我近日頗為苦悶,出門行走卻發現了你們的端倪,現在我便先將這母體除去,再好好地審問你等。”

此刻他的外表依然是十五歲少年,雖身材雄壯,卻能輕鬆看出他年歲不大。

依依不捨地將目光移開,許仙雙手掐訣,身上湧出驚人靈氣,在他的頭頂匯聚成一尊散發金光的雄偉半身巨人。

舒玉的蛇瞳微微一抖,馬上恢復正常。只見那巨人雙手高舉,掌心出匯聚出火苗,猛地朝著肉山拍下,整座肉山瞬間被光焰包裹完全,發出淒厲的尖嘯,伴有無數冤魂的慘叫哀嚎。

沒用多久,那肉山就被燃盡了實體,只餘下一團黑氣被許仙不斷精煉,最後只餘下一團淡淡的磷光,那是被怨獸吸收後餘下的最後一點點真靈碎片。

真靈發出極微弱的光芒,在許仙身側環繞一週後消散不見,隱約能夠聽見些許解脫般的嘆息,還有微不可聞的感謝聲。

看見許仙忽然展露手段,而且看起來也沒有什麼消耗,兩女此刻已經被鎮住了,這等高手想要除掉她們也就是一抬手的事情。

“怨獸已除,現在就要看兩位是否願意配合在下,告知你們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在此方地界如此行事了。”

許仙彷彿放鬆下來一般,剛才的氣勢全然不見,坐在床邊,將葉香飛的腳捏在手中,輕輕揉捏,全然不怕她會有什麼手段能對付自己。

“嗯~公子明鑑,奴家本是這山間一花蕊成精,吸收日華月露增進修為,誰曾想有一日忽被一黑蛇抓去下了封印,逼迫我協助遮掩這山上的佈置,嘻嘻,公子今日前來便是將奴家從魔掌中救出。公子若不嫌棄,呵呵呵,奴家願為公子做一奴婢以報公子大恩。”

許仙的手不住地捏著這雙腳,偶爾輕輕撫摸,葉香飛吃不住癢笑了出來,卻更顯得她嬌媚動人。

“既如此,也好,那看來你便是禍首了?是受了誰的命令?”

他往著舒玉的眼中看去,舒玉的雙眼都是黑色

的蛇瞳,十分妖異,被許仙這麼一看,舒玉只覺自己的所有秘密都會被窺探出來,生怕自己瞳孔中的異樣會被許仙發現。

從許仙闖入的那一刻開始,舒玉的眼瞳就已經遠程與她的主人黑蛇互通。這種遠程視物的法門乃是源自萬蛇欲母,與許仙在杭州城中飛遁時被她通過蕭秋雨的眼睛觀察之法門是一樣的。

許仙從剛才就發現了,這個室內明明只有三個人,卻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三雙眼落在自己身上,看來是一種遠程的觀察手段。

剛才在輕輕抓撓葉香飛的足部時,他暗中探查這花妖的體內,發現她的神魂被一道黑色的蛇影纏繞,恐怕一有不對勁,這黑蛇就會絞碎神魂,讓這花妖魂飛魄散。

不過這花妖雖嬌媚,這雙腳也稱得上誘人。許仙本來是有想法,將這些美貌又害過人的女妖精禁錮起來,讓她們終日受癢刑折磨贖罪。

不過今日情況特殊,自己需要用舒玉來傳遞一些錯誤的信息,使對方錯判自己的性格,從而採取錯誤的對應方式,絕對不是為了騙對方派來大量貌美的女奸細送上門來做自己的癢奴。

許仙將舒玉摟在懷中,揉捏著她的細腰,讓這花妖頃刻之間便嬌喘連連,眼中水霧瀰漫,卻被勾得動了情。

舒玉只覺一隻大手抓向自己,一股直入魂魄的熱流籠罩全身,讓她的身子骨都軟了下去。她乃是蛇族,對這種溫熱感十分受用。

“既然不開口,我便先與你爽快一陣,也不耽誤功夫。”

許仙此刻面色潮紅,雙眼中淫光大放,雙手不住地在兩個美人身上游走,故意將舒玉身體上偷偷滲透來的一股黑氣納入體內。

兩人的身子躺在床上,兩雙嫩足被許仙抓在手中,撩撥把玩。葉香飛的道行終究尚淺,身上的花香根本無法控制,雖然新鮮刺激,但卻沒有人身上的溫潤,更沒有荷爾蒙爆發時身上自行分泌出的奇香。

舒玉的身子則是冰冰涼涼的,手感雖柔滑,且性慾極強,但終究是不如真正修成人身的大妖或是真正的人族。

他逐一吮吸那玲瓏的趾頭,讓身下的美人發出一陣陣嬌媚誘人的笑與呻吟,那偷偷向許仙身中蔓延的黑氣逐漸開始積攢,許仙此刻卻彷彿上了頭,已開始寬衣解帶,一縷火苗攀上兩個女妖的身上,將她們的衣物全部燒光。

葉香飛也開始配合起來,身子往著許仙靠去,卻被舒玉爭了先,搶先將身子挪到了許仙面前,與他正面相對。許仙氣力極大,輕輕一抬手便把她的身子舉起,正欲提槍上馬。

葉香飛將臉湊到許仙臉旁,與許仙吻在一起,讓許仙的頭往一側偏去。舒玉的小舌輕輕舔著許仙的脖頸,抓住他的肩膀,慢慢地坐了下去。

許仙與她同時發出一聲呻吟,目露痴迷神色,下身的挺拔正欲開始衝鋒時異變突起。

舒玉的嘴中忽地生出兩顆尖牙,猛地咬在了許仙的動脈處,許仙卻仿若未覺,依然忘情地與葉香飛親吻,手上的力度卻弱了。

舒玉輕輕起伏著身子,將毒液全數注入到許仙體內,正當鬆了一口氣時,她忽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全身的血液逐漸轉化成毒液,她的身子越發蒼白,眼瞳卻依舊明亮。

“黑蛇主人...”

舒玉神魂皆滅,一身法力與血氣盡數化為毒性元氣,猛地往著許仙體內竄去。許仙彷彿此刻終於驚覺不對,正待動手

,卻被葉香飛暗藏在花香中的毒所影響,雙管齊下,他的身子往後倒去。

葉香飛的神魂也已經消失,許仙從頭到尾都在觀察著她們的體內,找尋她們與那在遠方暗中操控的人到底是通過什麼方式聯絡的。

這兩個女妖,從頭到尾都是被人算計,連命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只能截取兩人最後的一絲真靈,暫時藏在手中。

“竟用此等陰毒計謀,以迷藥亂我心神!”許仙裝出一副惱羞成怒的神態,身上神光迸發,將兩人的身子震開,化為一道金光沖天而起,撞破山壁。

在一處黑暗的空間中,一個聲音忽地響起。

“修為確實不賴,但好色的心性可不是那麼容易改的,當以美色與真情接近他,再配合神魂毒蠱,涼他是天生的煉體奇才,也只能飲恨當場。”

一條通體黑色的巨蛇盤成一團,眼中閃過剛才的場景。

“這小子在歡愛時守不住心神,也可以嘗試找個精於吸人精氣的,先弱一下他的修為,如果利用得當,說不定還能暗中控制一個人族的修行高手。”

黑蛇吐著蛇信,身子隱沒在黑暗中,吐息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上陽月與晨華仙子剛剛趕到附近,便發現許仙撞出山壁,衣衫不整,面色潮紅,見到她們過來後連忙整理衣冠。

“兩位,此地的怨獸巢穴已經被我清除乾淨,還有兩個妖物想要趁我審問時用毒害我,所幸我及時醒悟,將她們都殺了。”

晨華仙子見到許仙的雙眼不住地往著自己的胸前看來,一旁的上陽月也被他渾身上下看了一遍。這許公子剛才還是溫和有禮,怎麼此刻卻變得輕佻孟浪起來了?

這等小毒,其實許仙根本就不會受到影響,但是不看白不看嘛。而且這容易受美色影響的傳聞不僅要傳給魔道,那些正派人士也是要知道的。日後拉攏關係的時候,你送一個女弟子,他介紹一個未曾婚配的女仙,豈不美哉?

許仙忽地正經起來,一股甜膩的氣息被他從體內逼出,卻是葉香飛餘下的一部分媚香。

“兩位,多有得罪,方才我擊殺了怨獸母體,正欲審問那兩個妖物,卻不知何時中了淫毒,好在我清醒得快,否則這下場如何就難以想象了。”

許仙躬身一禮,兩人連忙表示無礙。

“這兩個妖物一個是蛇族,一個是草木精怪,兩位是仙朝官吏,可知其來歷?”

三人入內探查,卻見兩具赤身裸體的嬌軀散落在床上,都是神魂俱滅。

晨華面上一紅,揮手變出一縷輕紗覆蓋住兩人的身體,許仙則是強自鎮定,目光冷酷,看起來也不會去解釋為何這兩人居然是這麼一個狀態。

兩位女仙自然也能猜到緣由,方才那甜膩的媚毒她們只是嗅聞了一點就馬上隔絕,但也已經因為這一點而有些臉紅。這等媚毒從體內逼出,可想而知他本人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影響。

晨華仔細觀瞧一番,沒有從兩人的身體上發現什麼勢力特徵,再看向周圍,驚訝於許仙驚人的破壞力,幾乎將整座山都打塌了。此刻也就是靠陣法強撐,一旦靈力耗盡,這本來就被掏空了的山體必然會垮塌下去。

“許公子同她們二人交談時,可有探聽到什麼消息?”

上陽月看了半天,除了廢墟就是破爛不堪的物品殘片,壓根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來,現在唯一的情報來源就只有許仙了。

“

咳...咳...額,這個嘛,她方才在即將氣絕之前,口中喃喃自語,好像是在說’黑蛇’。”

“黑蛇?!許公子,請你仔細想想一下,她們兩人的衣物身上,有沒有這樣的一個標記?”

晨華仙子從袍袖中翻出一本冊子,找出一個標記指給許仙。

許仙一看,這正是繡在那蛇妖胸口的標記,現在看來似乎還頗有來頭。

“此事竟然與黑蛇有關!我們必須馬上報告仙朝高層,還請許公子到時候幫我等於那特使的面前做個見證。”

許仙還真沒想到,舒玉這個沒什麼實力的小蛇妖居然還有挺大的牽扯?

在回程途中,許仙特意放慢速度,和她們交流了一番這個所謂黑蛇的情報。這一打聽就不得了,許仙頓感自己推進劇情的速度似乎太快了。

黑蛇乃是當今世上有數的大妖,乃是魔道巨擘,掌管大片黑暗勢力,而且對人族滲透頗深。已經出現過不少德高望重的前輩高人,忽然坑害大批同道,到最後竟然查出其人在年少時就已經為黑蛇所控。

後來還是研究出了查驗的方法,這才讓正道之間劍拔弩張,草木皆兵的氛圍壓制下去。但是黑蛇的滲透並沒有停止,而是隱藏得更深,而且手段越發高明,不過因為需要的條件比較苛刻,受害者並不多。

許仙見到她們對自己頗為戒備,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是上了名單,恐怕不久後就要接受正道方面的審查。

與她們交談一番後,許仙發現這個世界的蛇妖似乎發展得很強盛,魔道大能的名頭中,居然有一半是蛇妖,而且隱隱之間有所聯繫。

據說,在黑蛇等蛇妖之上,還有一個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萬蛇欲母。萬蛇欲母的實力不明,也沒有多少人在外界提起過這個名字。若是驟然說出這個名號來,哪怕是修行界的老前輩也未必能馬上反應過來,更有甚者認為這是蛇妖們在扯大旗故弄玄虛。

但許仙一聽到這個名號,卻隱隱中感覺自己與什麼東西產生了牽連,這讓他確認了萬蛇欲母是真有其人。

“不至於吧?剛出道就遇到世界BOSS了?”

許仙壓制住心頭的胡思亂想,覺得扮演後自己的角色,這就是有底牌的底氣,只要事情不是到了目前的自己無法解決的困難,他是絕對不會提前打開自己的底牌的。

回到杭州城中後,兩個女子就匆匆離去,許仙則是再次回到了百珍閣,這次沒有繼續買消息,他是來吃飯的。

那管事的態度更為恭敬,方才許仙突兀地衝天而去,這才過了幾個時辰就回來,一身的煞氣與血氣。那管事的也不是庸手,然而在許仙面前卻雙腿發軟,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振抖,反倒是一旁斟酒作陪的酒女沒有什麼異狀。

“多謝你的消息,我今天還算是盡興,你是做情報生意的,我也可以用消息來報答。你且聽好,作亂的怨獸已經被我連根拔起,其巢穴位於某山中,乃是黑蛇的部下在做事。”

那掌櫃一開始是震驚於許仙的手段,居然單人匹馬就殺穿了怨獸巢穴,最後的消息更是勁爆。

“這...這,許公子,當真是黑蛇的部下在作亂嗎?可有什麼憑證?”

許仙隨手揮出一片布料,這是舒玉的外衣上燒剩下來的,許仙一開始覺得有些特殊就暗自收了起來。

剛才沒有將這碎片交給兩個仙朝官員,自然有他的打算在裡面。天機

那老道當年將他從異界召喚而來,雖然留不下多少話語,但其中正有一條是讓他小心仙朝之人。

天機老道在卜算一道得天獨厚,他發現仙朝的氣運頗為奇怪,雖然是大興之相,但是其中總是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怪異。他算了無數次也得不出個結果來,只好將這條信息留給許仙,希望他能夠從中獲得啟發。

那管事的雙眼圓瞪,黑蛇啊!那可是有什麼大動作都能夠讓修行界動搖起來的大人物,他的一個部下居然就在杭州的附近公然作亂,這是要做什麼?

這樣的消息一旦暴露出去,百珍閣的名聲必然更上一層樓,而自己這個管事的也能獲得極大利益。

想到此處,那管事對許仙深深一禮。

“多謝許公子!來日必有厚報。”

許仙點點頭,那管事馬上就走,剛才許仙已經跟他說過仙朝官員的事情,自己運作的時間已經很少了。只有比官方機構更快地傳播消息,才能夠加強百珍閣在這件事情當中所處的關鍵位置。

兩個作陪的俏麗女子更是百般殷勤,不斷敬酒,觥籌交錯之間,身上的衣物越發暴露起來,胸前的粉肉幾乎觸手可得。

這些作陪的女子也不簡單,能夠在百珍閣做陪酒的,當然要有查探情報的本事。女人和男人能夠問出來的情報,自然是不一樣的。

許仙知道,這些女子都有一個屬於女人的圈子,其中運作起來,不一定就比百珍閣這種老牌的情報機構差。

不過許仙現在確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消息,但是在這些女子面前,自己也確實能夠傳遞出一個消息。

要知道,這探聽消息的渠道無非就是兩樣,不過情與利而已。

以人情探聽消息是很常見的手段,但更多的則是通過利益來進行交換,這才是最常見的手段。

而前文也提到了,許仙喜歡和漂亮女子多說幾句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那所謂的黑蛇估計也已經被他無意之中的舉動所影響,認為她是一個好色之人,那他當然要維持人設了!

許仙手一伸,左邊的女子便輕呼一聲被他放在腿上,她身上的衣物頗為大膽,與那些展露身姿的胡人舞姬十分相似。身上披著一件薄衣,下面就只有胸前的一段抹胸遮掩,其餘的細嫩肌膚便盡數暴露出來。

若是興致起來,她的舞蹈也是拿手好戲。

方才那兩隻妖物許仙雖然也把玩了一番,但他知道情況兇險,也就沒有全心全意地投入進去。雖然以他的底牌來說,沒有什麼東西真能傷了他性命,但做戲是要做全套的。

而今日正是自己揚名之時,合該意氣風發一番,而在一個月前,自己恰好過了十六歲生日,要是尋常的大戶人家公子,他已經是可以婚配的年紀了。

那舞姬模樣的女子心中暗道這許仙恐是本性暴露,年少時便喜與美女談話,今日意氣風發,自己正是勾起了他的慾火。

做這陪酒的女人,她早就做好了隨時失身的準備,今日看來是時候到了。

許仙的手環在她的腰上,感覺到她的身子微微抖動,心中一動,輕輕地在她的肚臍旁邊劃圈,那女子的身子便越發繃緊,終於是支持不住後輕輕躲開,往著許仙的懷中靠去。

許仙卻是不依不饒,手掌繼續貼上去,一番揉捏之下,那女子終於憋不下去,被許仙擁在懷中嬌笑不止,連連告饒,手上拿著的酒水也灑了去。

“呵呵呵呵,

許公子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奴家的腰呵呵呵呵,真的很怕癢哈哈哈哈哈...”

那女子索性也不躲了,身子直接靠在許仙身上,任由他對自己裸露的腰肢施為,若能委身於這英偉少年,未必就不是一條出路。

這些女子個個都是人精,便是當個小妾,也好過在這百珍閣中做一個有可能被當成禮物送人的陪酒女。況且,她們這些專門侍奉的女人,能夠侍奉了客人是有賞的,若是一個不小心一發入魂,那能夠拿來說道的東西就多了。

不過這胡姬雖精明,但是見識還是稍微少了一點。若是小金鈴這等高人在,許仙一上手她就能猜到許仙是喜歡搔癢美人的,許仙身子高壯,她完全可以縮起身子將自己的腿也放到許仙的大腿上,一雙腳就在手邊容易觸碰,同時讓身子稍稍挺立起來,這樣能夠正好讓臉夠上許仙的脖頸或是嘴唇。

反而是對面那清純幾分的女子見對面那舞姬出手竟如此之快,心中暗罵這狐媚子當真可惡。

然而她是那種精緻可人的類型,本來是靠那落落大方的神態與一顰一笑之間的風情來作為資本。此刻與那已經貼近了身軀的舞姬比起來,自己的風格實在是難以取勝。

但她也有自己的優點在,她恰好認識兩個笑仙樓的癢妓,對那笑仙樓的癢妓如何服侍客人也有一番瞭解。那兩個癢妓則是以一雙腳來做本錢,一雙纖細修長的腳十分靈活,能夠以腳趾夾起酒杯敬酒。

她曾經在房間當中自己嘗試過,奈何自己這雙腳生得小巧,雖然肌膚柔嫩,腳趾頭也是玲瓏精緻,卻並不足以夾起酒杯這種物件。

據那癢妓所言,光顧癢妓的客人對腳有多種評判標準,只要能夠達成其中的一到兩點,便足以讓其滿意了。

她美目掃過桌上的餐食,心中有了主意,輕輕轉動桌子,便轉到了一盤桂花糕前。脫下腳上的鞋襪,露出一雙精緻細嫩的小腳來,許仙雖然與那舞姬調情,但注意力也留了幾分在旁邊的清純女子身上。

見她脫去了鞋襪,眼前一亮,知道她定是猜到了自己的愛好,等著她接下來的表演。

這百珍閣的桂花糕做得十分精緻,恰好與她的小腳趾頭適配,勉力地以足趾夾起一塊糕來伸到許仙嘴邊。

“許公子,這桂花糕乃是以最上等的...嗯呵....”

那清純女子下意識地介紹一番,不想許仙竟然直接張口將她的兩根腳趾都含入口中

那桂花糕入口即化,許仙直接吞下肚中,舌尖留在這趾縫之間探索,似乎不願意放過一丁點殘餘。

那女子顯然是頭一遭遇見這種玩法,一時酸癢難忍,自己都搞不清楚嘴中發出了什麼聲音。

用牙齒輕輕地摩擦腳趾肚上的嫩肉時,那女子終究是忍耐不住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笑,卻再也沒有了力氣去掙扎,只能任憑許仙捏住她的腳腕,嚐遍了她的每一個腳趾頭。

那舞姬在一旁看著,只覺得自己的腳上也是酥酥麻麻,忽地身子一輕,被許仙單手托起了身子放在桌子上。

舞姬雖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現在也猜到了,當即脫下一雙鞋襪,露出自己那雙稍大一些的赤足。雖不如那清純女子精緻細膩,倒也是一雙美足。

許仙拿著兩雙赤足,或抓或舔,把這兩人弄得笑聲連連,卻又從這酥癢中感到幾分暢快。

那舞姬更是以足趾沾上

酒液送到許仙口中,雖然酸癢,實則也非常享受。

不過許仙並沒有要了她們,這一番把玩也不過是方才有些不盡興而已。他自創的煉體功法中,童子身雖然無甚作用,但是對於初次交合的女子來說好處極大,再輔以雙修之法的話,對女子的修煉是極有好處的。

至於說剛才那兩個精怪為何能夠交合?當時的許仙不過是在做戲,那兩隻精怪到了後面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完全發覺不了情況不對,許仙雖然大佔便宜,但並不是真刀真槍的大戰。

這兩個女子雖然很不錯,但並不在許仙所選擇的範圍內,更多的是藉助這兩個女子來傳達一下自己的愛好,以後再多去幾次笑仙樓也好。

從百珍閣出來,許仙沒有直接飛行,而是老老實實地走路回家,他能夠明顯感覺到,窺探的目光變多了,不過他並不在意。

許仙現在非常好奇,這個世界的白素貞在什麼地方?

按照原著來看,白素貞是個有根腳的精怪,算得上頗有來歷,但是這個世界的特殊性在於並沒有天庭這種東西。只有一個沒有什麼意識的天道系統,還有各種bug可以鑽漏洞。仙朝不過是一個由修行者與凡人一起弄出來的一個大勢力,只是名義上的統領,實則稍有些實力的宗門就對仙朝陽奉陰違,大宗門更是與仙朝平等交流,與天庭的規格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嘗試過要去找到與白素貞這個名字或是相關的傳聞,發現這是完全的一片空白。總不可能說白素貞這個人會在某一年的清明時節自己刷新出來吧?

不過以往他能夠接觸到的消息渠道非常有些,現在自己的身份不同了,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許仙對此一直留了一個心眼,現在又得到了這蛇族在本屆混得極好的消息,一個必然會出現的想法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難道這白素貞是那所謂的萬蛇欲母的部下或是弟子?畢竟他許仙也已經從一個看見自家娘子變成蛇就會被嚇死的廢物書生變成了現在這個天外來客了,白素貞產生些變化也非常正常。

原著中許仙的姐姐在這個世界是徹底沒影的人物,所以許仙並不會拘泥於原著的劇情人物,只把這個世界當成是和故事有些許相似的世界。

經過了今日這一番炒作後,許仙在修行者的世界中再一次揚名,這一次更是震動了整個修行界。

首先就是黑蛇居然敢在環繞著仙門的杭州區域部署力量,其次就是這些佈置被許仙一個人幹掉了。

後來的宗門人員和仙朝官吏見到了戰鬥的痕跡後無不驚訝於其激烈,對許仙的重視程度瞬間就上調了幾個等級。

而一些擅長運營人脈的宗門,已經在考慮自家的後輩弟子中是否有適合這許仙的女性。

回到家中後,許仙正百無聊賴,打算趁著日頭尚早,再曬點太陽補充身體強度。

忽地想起了身上還帶著那兩隻精怪的真靈,想了想後再次出門,去市場買了一株梅樹立在園中,又找了一條品質還算不錯的毒蛇帶回家中。

老許見他在園中挖洞種樹,不由得開口說道。

“種梅樹也就是寒冬臘月有些景緻,還不如種幾棵桃李樹,每年還能打果子吃。”

許仙聽了,便飛出杭州,在野外找來幾棵品相好的桃李移到園中,一時之間這園中倒是蔥蔥郁郁,非常有格調,就是以後曬太陽麻煩了很

多。

杭州城中的眼線見他飛遁出去,連忙偷偷跟上,誰知道他就是去挖幾棵樹回來,一時也抓摸不透其用意。

許仙走到那梅樹前,用自身靈力包裹著葉香飛的真靈後拍進了梅樹當中,那梅樹便仿似忽然再次進入發育期一般,連長數尺。

再捏起那條毒蛇,這毒蛇是尋常凡物,沒有靈智,只有蛇類本能,許仙用同樣手法將舒玉的真靈拍入,這蛇當即盤縮起來進入了類似冬眠的狀態。

也是那黑蛇的手段狠辣,將她們的神魂都掌控耗盡,要不是許仙看準了機會,這兩人早就死透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兩人沒有了神魂的制約,能夠改換物種重新成長起來。

有了許仙的這一番緩手,她們便算是洗脫了那沾滿了邪氣的前身,又保留了記憶。然而死罪雖然可免,但許仙並不會輕易地放過她們,她們兩人殺了不知多少生人來培養怨獸,許仙早就想好了使用她們的方法。

老許雖然知曉了飛船的使用方法,甚至還有一定程度上的飛船控制權,不過終究是凡人之身,許仙打算讓這兩人作為奴僕侍奉這兩老,比起那些尋常的丫頭好用得多。

至於懲戒的手段,許仙目前仍未想好,但已經有了腹稿。許仙是一個十分雙標的人,若是有人作惡,男子一般會被他滅殺,罪業深的就文火慢慢燒。

而女子的話,許仙則想到了另外一種懲戒手段,改造她們的軀體與魂魄,讓她們變得越發敏感,在永遠的狂笑與無意義的掙扎中懺悔自己的罪過。

不過這些目前還只是設想,依然在計劃之中。但許仙的心中已經有了目標人物,今日偷襲小金鈴她們的紅傘少女,竟敢在自己還沒下手前就想撓雲清煙的癢?

就衝這種念頭,在許仙的癢獄中先關一年再說!

一個月後

此時,在雲清煙的臥室之中,小金鈴的手上正拿著那紅傘女的繡鞋,以她現在的腳碼來說,已經穿不下這個碼數的鞋了。

“到底是誰,竟敢潛入到我們的府中暗算!那些所謂的宗門勢力一個都是廢物,讓外面的妖物進來了都不知道。”

此刻的杭州城,經過多年的發展,各種勢力已經是盤根錯節,你根本無法想象在杭州街頭遇見一個人到底會是什麼身份。

雖然九成八的可能只會遇見一個普通的凡人,畢竟這不是什麼修行者組成的城市。

但依然有兩分的可能,會遇見一個修行者隱藏身份住在城中。就以小金鈴知道的來說,笑仙樓附近有一家賣包子的,傳了好幾代了,其實由頭到尾都是那修行的兩夫妻在賣包子,不過是一直在更換外貌罷了。

此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小金鈴放下繡鞋,發現是許仙在敲門,一靠近他就眉頭一皺。許仙的身上有一股酒氣,據說是因為他在修煉一套所謂的醉拳,經常喝上幾兩借酒力練功。

“許公子,你來啦,我家小姐還在裡屋,你等我通傳一聲。”

看著眼前這個越發英武的男子,小金鈴便有些微微臉紅,這個傢伙自從在一個月之前一人打穿了孽獸巢穴之後,行事就開始有些肆無忌憚。

她的身子早就開始發育起來,一對飽滿的酥胸已經頗有規模,與小姐外出時,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力大多都被她勾了去。

自從那天起被這人看去了兩人的赤足後,小金鈴便能察覺到他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自己的腳,對於她來

說,這種目光比起那些看向她的腰身與胸脯的目光更讓她羞澀。

在蕭秋雨的教育下,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看見她的腳,畢竟她以往是作為笑仙樓的頭牌癢妓培養的,一切都是頂格待遇。

小金鈴相信,若是那日自己沒有叫破他的存在,許仙怕是會一直在旁邊看那女鬼撓自己的癢癢。

晚上睡在床上,竟然也會想起當日情形,而且夢中最後的發展更是羞人至極,無比荒唐,醒來後便會發現跨間一片溼潤。

此刻見到許仙,竟有幾分面紅耳熱之感,就連許仙都看楞了,他聽覺厲害,能夠聽到小金鈴的脈搏從見到他後便開始飆升。偏偏她只是臉上稍有紅潤,彷彿只是見到相熟之人的喜悅情緒。

“小姐,許公子來啦!”

雲清煙身上穿著一件淡綠色的衣裙,聞言大喜,又到鏡前整理髮簪,生怕自己的容顏不夠精緻。

現在許仙已經到了差不多的年紀,已經可以提前到雲家來下聘禮了,雲清煙與許仙從小認識,懵懵懂懂的時候便被她爹告訴她說日後要嫁給許家公子。

雖然許仙現在已經修行了,但並沒有做出那等拋棄凡人妻子的事情,故而云清煙此刻已經到了待嫁的年齡,隨時有可能成為許家的準兒媳。

她的一顆心,早就全都系在了許仙身上,許仙當然也不會辜負他,但他今天是來道別的(屑作者即將使用主角閉關推動劇情時間的招數)

他最近在杭州附近找到了一個逸散著魔氣的裂縫,這個玩意是他在野外尋找秘密基地的合適位置時發現的。

一被觸動,裡面就跑出來上百隻不下於那種合體怨獸的怪物,這種玩意一旦進入杭州地界,不知道要死多少平民。

許仙一時收不住手,一時興起一掌打碎了所有怪物,連個活口都沒留下。

他只是稍微探查,就發現這裡面魔氣滔天,這樣的東西竟然完全沒有影響周圍的天象,仿似一道尋常的門戶,如果不是許仙恰好瞥見了這裡有一道懸在空中的裂縫,便是他都會將這裡忽略過去。

不能卜算,用精神力也沒有辦法探測出來,許仙對這裡面的東西越發好奇起來。

他已經逐漸發現,這個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此界的天道似乎已經受到了某種影響,這種裂縫恐怕也不止一處,許仙決定親自進去看一看,反正他有保底在,不怕在裡面出什麼事。

“什麼?!仙哥哥你要閉關嗎?”

雲清煙可人的小臉瞬間便變得煞白,一雙美眸滿含淚水,差點便站不穩了。不怪她的反應這麼大,在凡人的眼中,修行者閉關有可能一過就是幾十年,與凡人的生活是完全脫節的。

在雲清煙眼中,許仙一旦閉關便難以預料歸來之日,凡人的美好年華不過二十載。饒是她天姿國色,過上三十年也早已人老珠黃,又怎會再配得上他?

這樣的擔憂本來就暗藏在她的心中,小金鈴因為知道天命人的關係反而不擔心許仙放棄自己,她也不會找人言說這種擔憂,只能將憂慮藏在心中自己思考。只能希望以自己最美好的年華來對他,也算是讓自己這一生在最美好的年華不留遺憾。

但許仙這一句閉關,剎那間擊碎了她的所有防備,她本就被保護得極好,這輩子也未曾受過多少委屈,此刻突逢大變,又那裡承受得住?

只說了這一句,便當即昏倒過去,把許仙都嚇了一跳,飛

身上前接住她的嬌軀,觸感倒是輕盈柔軟。

小金鈴也嚇了一跳,連忙領著許仙把她放回床上,但她終究不是真正的修行者,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問題。許仙送入一股靈力後,雲清煙才振抖著眼眉睜開了雙眼。

一見到許仙,她馬上就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臂,眼中流出淚來。

好在這個世界的觀念並不算封閉,未婚的男女同行,牽個手還是可以的,如同許仙這般直入閨房也不會有多少閒話,畢竟在外人看來雲清煙與許仙有夫妻名分是早晚的事。

“仙哥哥,你不要閉關,你一旦閉關,煙兒就再也沒法同你在一起了。”

饒是許仙思維敏捷,一時之間也是摸不著頭腦,要不是前世觀念作祟,此刻的雲清煙年紀尚小,似雲清煙此等美人,他愛惜都來不及,又怎會去想著要傷她的心?

還是小金鈴知曉自家小姐性格,單憑這隻言片語便大概猜出了雲清煙的想法,在許仙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許仙聞言也不禁啞然失笑。

“傻丫頭,我可不是那些枯坐修禪的深山修士,我這次閉關只是有必須要做的事,短則一年,多則三年,到時候我必定會回來,知道了嗎?”

雲清煙心思單純,有些事情說開了她就不會再去擔憂,除非有人蠱惑她往著奇怪的方向走去,否則她應該會永遠地天真下去。

話說開了,雲清煙便馬上害羞了起來,方才還緊抓著許仙手臂的小手即刻收回,俏麗的臉龐馬上就紅了起來。

但想到許仙的壽元,一時之間又黯然了下來,卻見到許仙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遞給了雲清煙。

雲清煙接過一看,封面上書《元陰合和功》雲清煙只覺得新奇,但一旁的小金鈴卻是臉色微紅,已經大約猜到了這功法的路數。但心中也是鬆了口氣,自家小姐應該是不用再憂愁壽元了。

但隨後,許仙又轉過身來對對準了她,這次卻是拿出了兩本小冊,神色也不似剛才那般戲謔。

“我知道你有修煉的資質,這裡有兩本功法,你可以任選一本,如果你不想要和煙兒一樣的,我允許你可以自由離開,沒有人會對此說什麼。”

他終究是一個現代人的思想,雲清煙對他傾心,卻不代表小金鈴也是如此。雖然這買一送一的想法著實誘人,但小金鈴畢竟有修行的天分。自己也沒有必要將她綁死在這裡,這天下間美人何其多?他許仙總不能全數納入囊中。

不過多納幾個還是會的。

小金鈴看了看那兩本小冊,毫不猶豫地拿過了另外一本元陰合和功,貼身收好。

“小姐助我能夠從笑仙樓中脫身,我自當永遠伴她左右。”

說完這話,已經是俏臉緋紅,接下了這本書,就代表她已經徹底地承認了這個通房丫頭的身份,而從眼前這個男人手中接過這個東西,更是代表自己的身子甚至已經被他預定了下來,饒是她出身笑仙樓,因為近十年的平淡生活,對這種事情已經萌生了羞怯之意。

她本就生得嬌媚,此刻面若桃花,若非是時機不對,許仙早就將她摟進懷中輕薄一番了。

一旁的雲清煙翻看了幾頁,卻是一頭霧水,沒有專人指點,這東西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練的。

“金鈴,你看得懂這個嗎?”雲清煙指著上面的文字,試圖在小金鈴身上找到答案,卻見到小金鈴臉紅紅的,不明所以。

這下許仙也懵了,他一個

大男人,總不能手把手教對方雙修功法吧?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雲清煙對他必定是難以自持,怕不是到頭來什麼也練不出來。

好在小金鈴天資聰穎,能夠看懂,許仙才放下心來。

雲清煙是天真爛漫的性子,而且頗有點沒心沒肺的意思在裡面,知道許仙不會丟下她等她變成老太太再回來後就重新開心了起來。

“仙哥哥,煙兒等你回來哦~”

小金鈴跟在她身後,並不說話,忽覺有什麼東西環住了她和小姐的身子,隨即便被拉入到一個溫熱的懷抱裡面。

安全,溫暖,這就是小金鈴的感覺。這樣的懷抱,她只在蕭秋雨身上體驗過,但長大後,蕭秋雨再抱她就沒有這種感覺了。

雲清煙楞了楞,隨即羞澀地將頭靠在許仙的肩膀上,輕輕地蹭了蹭,如同一隻乖巧的貓。

金鈴卻是抬起頭來,看著許仙的雙眼,自己與他產生這樣的關係,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然而許仙擁美入懷,一時之間並沒有想那麼多,見金鈴抬起了頭,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小金鈴瞪大了雙眼,隨即整個人軟了下去,完全被許仙掌握了一切。

她的初吻早就被那些挑逗她的姐姐們奪了去,然而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對待,方才又已經下定了決心,便索性由得他了。

也就是小金鈴能夠如此,若是雲清煙的話,只怕是兩人額頭相貼就足以讓她心醉神迷了。

唇分,雲清煙猶是羞澀萬分,根本看不見剛才的風情。不過許仙臨行前,她還是鼓起勇氣掂起腳在許仙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飛跑著回去了。

小金鈴緊隨其後,但臨轉彎時卻回頭看了許仙一眼,眉目含情,隨即轉身離去。

小金鈴直到剛剛才發現,許仙竟然已經在她心中佔下了極大的位置,事已至此,乾脆就坦然面對。

回到了自家的住宅,發現門房正顫顫巍巍地和兩個女子說話,這兩個女子一個身穿勁裝,另外一個則是長裙飄帶。

“兩位是找我有事嗎?”

那門房如蒙大赦,告了一聲少爺後就溜了,這兩個女修士雖然長得漂亮,但是身份嚇人啊!

上陽月回頭見是許仙,不由得再次審視他一番,她一開始以為許仙只是戰力強悍,但自己還是能一戰的。

但是按照仙朝官員們對怨獸巢穴廢墟的探查發現,這些怨獸居然合體變成了一個未知的強悍存在。

在仙朝的數據庫中,怨獸頂了天能夠四隻合體,這已經非常不穩定了,但是能打是真能打。

而按照痕跡中的血肉殘留來看,許仙打贏的這隻合體強度和他們以前見過的根本沒得比。

獨戰這未知的強悍生物,還再加上兩隻精怪,上陽月就算完全掌控了黑刀,大概率也只能夠打上幾個回合就戰敗。

莫非自己還比不過這一個剛剛修煉了一年多的新秀?上陽月心中是有些不服的,但是上面的命令已經開始壓下來,要她們注意和許仙搞好關係,要是有機會就將他吸納到仙朝體系當中。

甚至還半暗示地跟她們說,若是許仙對她們有想法的話,儘量配合他。這是最讓上陽月氣憤的,她居然被當成了交易的籌碼!

“許公子,又見面了。”

晨華仙子自然地接過了應對的工作,上陽月本來就不擅長與人交際。

一番談話後,許仙自然是拒絕了加入仙朝的邀請,並且向她們透露即將閉關一段時間的消息。

上

陽月多次欲言又止,但是終究沒有開口。

“上陽鎮守是有事想說嗎?”

許仙又不傻,上陽月的表情直接寫在臉上,想看不見都不行。

“我想和你打上一場!”上陽月神色認真。一旁的晨華仙子無奈扶額。

“可以,但比鬥應有些彩頭才有意思吧?”

上陽月神情一滯,隨即有些尷尬,晨華仙子的神色也有些奇怪起來。

“不知許公子所說的彩頭是?”

“天材地寶,丹藥靈石都可以啊。”

晨華仙子不由得鬆一口氣,她還真怕許仙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導致大家都下不來臺。

“不過我即將閉關,這場比鬥,不如等到我閉關結束後再開始吧?”

“一言為定!”上陽月果斷地答應了,畢竟對於許仙當時一拳打爆怨獸的手段還有些印象,若是這樣的攻擊能夠隨手而發,目前的自己對付起來就很麻煩了。

但再有一年時間,她就能徹底掌控黑刀,到時候她的自信就增加許多。

許仙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這是他根據以前的影視記憶自創出來的一式刀法,取名為《力劈華山》,將小冊推到兩人面前。

“我即將閉關,兩位是杭州鎮守,還請幫忙多多照看,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下給上陽月整不會了,這已經算是受賄了,但是見到是刀法招式,而且又是如此威猛的名字,上陽月有些心動。

一番拉扯之後,上陽月終究還是收了下來,晨華仙子也得了許仙的一個手鐲,能夠幫她更方便地調取各種屬性的靈力。

不僅沒有當成說客,反而受了人家的恩惠。

很多人都忽略了許仙的一個特點,他很有錢,不僅是凡人意義上的,也是修煉意義上的。他出任務的時候採取的是全收集方針,能拿就拿,有用就取,明裡暗裡已經積下了頗大一副身家。

現在只要找好了秘密基地的位置,他就可以可以慢慢地在修行界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舒玉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一開始連身子都感覺不到,然後慢慢地恢復各種感覺,覺得自己好像浸泡在某種液體裡面。

“呼——哈...”猛地從一個透明水缸狀的容器裡面坐起來,舒玉驚訝地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差不多的容器,裡面的人她也認識。

“咳咳...”葉香飛也從裡面起身,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在自己旁邊的舒玉也是一臉茫然。

“我們...不是被黑蛇主人利用,已經死了嗎?”

葉香飛感到很奇怪,她覺得自己這副赤裸的身軀似乎還隱隱鏈接著什麼東西,那好像是一棵樹,但她的本體明明是一朵花,而且她是直接由花化形,她自己就是本體,不會像這樣分離出來。

“醒了?”

兩人都是一驚,忽地發現在水缸的末端其實就坐著一個人,但是他不出聲的話,她們完全沒有發覺他的存在。

“是你!”舒玉馬上認出了許仙,猛地從水缸中躍起,她剛才已經發現自身是有些法力的,雖然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樣,但起碼也是法力。

葉香飛也反應過來,連忙和舒玉站在一處,然而此刻兩人都是赤身裸體,一個嫵媚一個冷豔,身上的水珠沿著肌膚流下,在她們細膩的腳掌旁邊積成淺淺的一灘。

“你救了我們?”隨著記憶的復甦,兩人已經知道自己被黑蛇拋棄,若非許仙救了她們,早就死透了。

此刻

她們也發現了自身的情況很奇妙,彷彿有兩個身子,舒玉操縱著黑蛇抬起頭來,在樹上游走。那梅樹更是直接搖擺起粗大的紙條,景色奇異。

坐在院中飲茶的許家兩老見到那梅樹竟然自己動了起來,也不驚訝,神色如此地閒聊。

“仙兒這樹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品種,竟然能夠自己動起來,要是拿到外面去,怕也能賣出個高價。”

“早知道當時讓他找一棵桃樹來,這樣每年還能吃上幾個果子。”

舒玉不傻,只是略一思量就知道,許仙不殺她們,無非就是因為她們還有作用,既然黑蛇主人放棄了她們,那就不要怪她們改換門庭了。

拉著葉香飛,兩人恭順地跪在許仙面前,兩具嬌軀直接展示在許仙面前,而且經過他的調整後兩人的相貌與軀體都有了提升,讓許仙也有些意動。

“承蒙公子相救,我等感激萬分,若公子不嫌棄,願為公子做婢。”

眼前這位可是自己日後生活的基礎,認他做主人並不算一件壞事,而且她也慢慢地發現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自己被改造出來自然不是當一個部下那麼簡單。

現在仔細想來,當時與許仙交歡,此人分明只是大佔便宜,卻並沒有真正地提槍上馬,但饒是如此,也已經讓她們意亂情迷,現在想起也是臉上緋紅,回味無窮。

她與葉香飛閒來無事就會在床上廝混,這搔癢之法自然也是體會過的,不過只是淺嘗輒止,更像是開玩笑。但是被許仙以搔癢徹底壓制一次後,舒玉第一次從這種酥麻的感覺中體會到快感。

那灼熱的大手在她的腰腹上揉捏時,那酸癢的感覺讓她笑得不能自已,但又對這種感覺十分迷戀。

一旁的葉香飛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本就是被葉香飛這天性淫蕩的蛇精帶歪了思想,整天就只想著那床笫之事,身上的花香也是媚毒,許仙一出場就把她徹底壓制,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因此,兩人對於成為許仙的玩物並沒有多少反感,甚至有些歡喜自己的美色能夠成為討主人歡心的資本。

見到這二人此刻恭順的樣子,許仙非常滿意,她們的身子完全由自己掌控,不用擔心忠誠問題,那就可以肆意地玩弄她們了。

想到此處,許仙也不由得感嘆,為了這一天的到來,自己多年的準備總算是沒有白費。

不過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的童子身浪費在兩個婢女身上,但先品嚐一下她們的身子還是可以的。

“過來,我現在就讓你們熟悉一下,你們以後要做的主要工作。”

兩人連忙起身,也不介意光著身子,兩具赤裸的嬌軀便跟在許仙身後,在這個大得出奇的地下空間裡面看了起來。

將她們帶到一個區域後,許仙指著一個臺子,又指了指葉香飛。

“坐上去。”

葉香飛一臉好奇,也不害羞,直接躺了上去。那個不知道用什麼材質製成的臺子忽然軟化起來,將她的身子裹住,葉香飛馬上就發現自己的法力不能用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被裹挾著變換了姿態。

此刻的葉香飛呈X型躺著,身體上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包裹住動彈不得,只有雙腳、腋下,腰腹還有脖子大腿等地方暴露在外面,就連她那十根玲瓏的腳趾頭也被分開繃緊,一點動作也做不出。

葉香飛當即就想到了這個臺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即驚訝又帶有幾分期待。

“主人,還

請憐惜我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地,她全身的敏感部位都出現了對應的搔癢裝置,兩雙仿真的手掌在她的腋下精準抓撓,揉捏著她最為敏感的位置,手法精妙,不會讓她能夠習慣這種刺激。時不時就將手轉移到側胸,在她的肋骨處輕撫。

下巴與脖子上,一根羽毛撫娑著她的皮膚,她卻連縮起脖子都做不到,只能忍受著這種癢在心尖卻又不能解脫的折磨。

纖細的腰肢旁邊,一雙直接按捏在她的小腹區域,同時分出幾根手指刺激著她的側腰。

雙腳的部位則是五花八門,腳趾之間是帶著細密絨毛的轉頭,腳趾肚則是被十根稍微尖銳的小棍刮擦著。

這雙腳上都被塗上了一種亮晶晶的東西,讓她本就細嫩的腳部變得更加耀眼,足心的位置是一個上下移動的刷子,刺激著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腳底。

此刻的葉香飛完全被癢感擊垮,只會瘋狂地發出笑聲,連雙眼也被矇蔽,整個世界就彷彿只剩下了癢的存在。

舒玉在旁邊都看呆了,只是看見那些在身體的怕癢部位不斷變著花樣的道具,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跟著發癢。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她心中暗暗想著,身子往著許仙靠近了一些,不止怎地,她居然被這種折磨的景象撩撥起了慾望,此刻腿間已經隱隱溼潤。

許仙將她拉入懷中,將她的舉高,手腕綁在自己的脖子後面,其實以舒玉的靈活度,這點束縛根本困不住她,但這種互動,講究的是一個服從。

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上劃,一路劃到她光滑的腋下,舒玉也加入到葉香飛的嬌笑當中,她在享受著這種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繼續哈哈哈哈哈...”

這淫蕩的小蛇此刻徹底放縱著自己,彈性十足的臀部輕蹭著某個變得越發堅硬的東西,律動的節奏則是由許仙的手指來把握,她的腋下比腰部要敏感得多,反應也會更大。

情到濃時,舒玉大著膽子將許仙的臉拉下來,與他吻在一起,嬌媚的笑聲被堵在嘴裡面,帶上了幾分誘惑感。

在葉香飛是雙腳下方是一個微微發亮的粉紅色寶石,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寶石越發明亮起來,亮度達到頂峰後,葉香飛發出一聲嬌吟,搔癢她的機器暫時停止。

但還沒等她喘一口氣,一股淡粉色的力量被灌輸進她的身體,讓她稍微有些委頓的身體與精神都恢復了過來,停下了不過一秒時間的搔癢再次啟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香飛再次發出了中氣十足的笑聲,粉色的寶石稍微暗淡,然後就被抽取出能量傳送到其他地方,又開始慢慢蓄積起能量。

舒玉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中,但她現在顧不上發出提問,許仙的手開始在她的大腿和小腹處揉捏,極致的癢與快感直接衝進她的腦海,讓她的精神逐漸上升到一個高峰,隨即猛地傾瀉出來。

“哈哈哈哈哈,嗯啊~~”

許仙適時地降低了搔癢的力度,把她的身子摟在懷中,撫摸著她的酥胸,揉捏著她的側腰。

在被提取了三顆寶石的能量後,葉香飛終於被放了出來,竟好像有些貪戀剛才那隻徹底的快感與癢感。

若是被關在這種地方一段長時間,恐怕就永遠都離不開癢與快感了。

見到舒玉被許仙攬住,一雙嫩足被拿在手中肆意把

玩,發出一聲聲令人身子酥軟的浪叫與笑聲,葉香飛就有些妒忌了。

自己只能被機器玩弄,她卻與主人在這裡看著她被折磨助興。

舒玉見到葉香飛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奈何一雙腳被許仙拿捏,要笑要叫全憑他的心意,哪裡又能做得出反應來?

許仙招招手“來”

葉香飛便喜笑顏開地加入進來,心甘情願地將一雙腳遞到許仙手中,與葉香飛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雙腳被許仙撓玩著,上本身則是互相抓弄,不把對方弄得高潮不罷休。

這樣的情景,以後會很經常地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