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癢欲之巫(一)

霍格沃茲癢欲之巫(一)

作者:靜夜哭泣

英國,某個巨龍集中養殖點。

“那個瘋狂的黑魔王,他...他就這樣走進來,將我們打得落花流水!可憐的老克里爾,他被死咒打中了,噢,那真是一層徹底的災難。”

一箇中年巫師面對著預言家日報的記者,聲淚俱下地控訴著黑魔王對他們的殘忍,振抖的身軀,沙啞的聲線,這個可憐的傢伙被嚇壞了。

“他甚至不是來搶劫的,他直接使用最邪惡的黑魔法,甚至是厲火,直接將龍殺掉,他是來宣洩他的力量,想讓我們俯首稱臣。”

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面露難色,這樣的話他可不能照搬到報紙上面,不然他就等著自己被扣工資吧。

“還有可憐的帕莎,她當時在查看龍蛋,她就算大著肚子也要關心著那些龍蛋,然後她就和那條母龍一起被厲火燒成了灰燼!”

中年人的面部顯現出更濃烈的悲傷,這位帕莎小姐看起來是他的好朋友。

“他們的家族已經徹底消失了,帕莎是麻瓜出身的巫師,是在孤兒院被發現的,他的丈夫是單生子,一個傲羅,在之前的一次襲擊中被黑魔王殺了。”

記者的眼中也流露出悲傷,但她同時也抓住了話題的亮點,被黑魔王滅族的巫師,足夠讓他寫出一篇能夠激起他人憐憫心的報道了,同時也符合上面的要求,帶有一定的煽動性,使人們更積極地對抗黑魔王。

雖然她一直抱有疑惑,對黑魔王的殘忍事蹟進行報道,真的能夠引起人們的反抗心理而不是讓他們更加畏懼嗎?

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

一個鬚髮半白的老人站在一片狼藉的農場內,鄧布利多,世界上最強的白巫師,哪怕擁有移形換影這樣的行動手段,在一次如此突然的襲擊之下,他也無能為力。

“鄧布利多先生,你應該看一下這個。”

一名傲羅快步走近,對鄧布利多低聲說話。

“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嗎?他留下了什麼線索?”

“都不是,說實話,我一直以為這是傳說,但這真的發生了!”

這位傲羅的聲音有些發抖,鄧布利多注意到,他並不是在害怕,而是有一種驚喜的感覺。

他是帕莎丈夫的同事,在聽聞這次襲擊後主動前來執行調查善後任務。在得知那個可怕的事實後,他一度悲傷欲絕,他曾經發誓要保護好他同事的妻子,但他卻什麼也做不到。

但現在,他居然在這種時候露出了驚喜的情緒,這讓鄧布利多有些費解。

“鄧布利多先生,你來看看這個,以你的見識,能夠準確地分辨這是個什麼東西嗎?”

傲羅帶著他走進了一個小屋子,裡面站著幾個戒備的傲羅,見到鄧布利多出現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在屋子的中間,擺著一張桌子,在上面放著一顆龍蛋,他們從一團分辨不出是什麼東西的灰燼中間將他找了出來。

“不對,這不是龍蛋。”

鄧布利多輕輕將手撫摸在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蛋殼上面,一絲微微的振動傳到了他的手上。

“心跳,但不是龍的心跳,比龍心平緩得多...這是人的心跳!”

幾位傲羅面面相覷,龍蛋、人心?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對著那位傲羅,鄧布利多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忘記你們見過這個東西,這需要嚴格的保密,你也不想讓這可能是斯科特的兒子的東西暴露到黑魔王耳中對吧?”

帶著這個帶著胎心的龍

蛋,鄧布利多移形換影離開了這裡。

英國海外,某個孤懸海外的小島。

“我在這裡佈置了這麼多魔法防護,就是為了不讓人跑到我的小島上來,現在你告訴我,你可以隨便移形換影進入這個地方?”

凱拉站在自己的屋子門前,看著懷中抱著一個包裹的鄧布利多,面色不善。

她看上去最多不過28歲,但是在語氣上卻顯得十分老成,對鄧布利多的態度也不算恭敬。

“噢,凱拉,你知道的,我有急事。”

做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鄧布利多走進了房子,將包裹放在茶几上。

“事先聲明,如果你沒有一個很好的理由,我可不會接受你這樣的突然闖入。”

“你一定會對這個東西有興趣的。”

包裹被打開,正是被他帶走的龍蛋。

“一枚龍蛋?有什麼用?我又沒有打算要養龍。”

鄧布利多微笑不語,凱拉將信將疑地將手撫摸在了龍蛋上,慢慢地,她的表情起了變化。

“這...這是龍生子!”

凱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狂熱,她衝進書房瘋狂地翻閱書籍,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與龍關係密切的懷孕巫師,在某種情況不明的條件下,有可能將自己腹中的胎兒轉移到龍蛋之中,與龍胎融合...”

大部分人都將這當成一個十分離譜的魔法界童話故事,因為這實在過於荒誕了些,龍與人的結合體,那到底是什麼怪物?龍人嗎?

但是在歷史上,有好幾位巫師被認為是龍生子,但所有人都沒有證據,到最後也就是被當成都市傳說的存在。

“怎麼樣,你對我帶來的東西還算滿意嗎?”

鄧布利多的鬍子微微動搖,如果是失落的巫師孩童,他還可以嘗試著將他寄養出去,但是一個龍生子?這影響實在太大了,思前想後之下,他想到了獨居海外的凱拉。

凱拉的情緒平靜下來,她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人選了。

“我接下了你的請求,但你可別想要將這件事情就這樣糊弄過去,你要給我去非洲幫我弄一些好東西過來!天可憐見,你知道獨自帶大一個孩子會有多累嗎?我會長多少魚尾紋,天!”

鄧布利多苦笑著應允下來,這位風姿綽約的婦人,真實年齡與他其實差不多,甚至有可能還比他大上幾歲,但在外表上來看,兩人起碼隔了三代。

不老女巫凱拉,一個曾經響亮的名字,雖然現在沒多少人記得她了,但因此而小看這位經驗豐富的法師卻是大錯特錯。

“還有一件事,這個孩子...有名字嗎?”

“有,魔法可以勘測孩子的性別,他還沒出生名字就被他爸爸起好了,叫威廉,不過為了保護他,他恐怕不能跟著父親的姓。”

“確實如此,但我認為,我們應該高調些,這個孩子,他註定不凡。我有這種預感。”

“所以你的提議是?”

“威廉·西里奧斯·德雷科里斯”

“拉丁語?龍之子?嗯哼,恕我直言,這確實有些高調了點,不過如果他確實如此,倒也是名副其實。”

鄧布利多思索了一陣,並沒有提出反對。在現在的時間線上,黑魔王還沒被哈利波特反死,他在考慮一件事情,一個註定不凡的龍生子,必定能夠提振人們的信心。

威廉·西里奧斯·德雷科里斯,這個名字將在不久之後傳遍整個魔法界。

一陣昏昏沉沉的感覺出現了,威廉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的手腳變得十分短小。

“怎麼回事?”

他發現自己好像被關在某種圓形的東西里面,一股記憶湧入他的腦海,讓他眉頭一皺,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我穿越了?!”

威廉懵了一下,他完全沒想過這種戲劇化的行為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但是既然已經來了,他也只能就這樣接受下去。

蛋狀的外殼被他撕碎,一縷溫和的光亮透了進來,並不刺眼。

“天啊,他要成功破殼了,真是個難得一見的景色。”

咔嚓。

整個蛋殼碎裂開來,一個赤裸的嬰兒出現了,他的頭上已經長出了一抹黑髮,眼神閃亮地觀察著周圍的事物。

然後他就看見了鄧布利多。

“woc,這不是電影裡面的人物嗎?”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威廉出生了。

在凱拉的教導下,威廉快速地認清了自己穿越的世界,雖然與自己理解的哈利波特世界有些許不同,但他不在乎。

作為一名龍生子,他的魔法天賦堪稱絕妙,能夠非常容易地發出魔法,甚至無杖施法。

他能夠過目不忘,所有知識都能倒背如流,他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畢竟穿越嘛,總要有些外掛的。

在這裡,他了解到了很多新鮮的事情,首先便是霍格沃茲的學制,從原作中的12歲入學,變成了16歲入學,從初高連讀變成了大學高中連讀。

對他來說,16歲比12可有誘惑力多了。

作為龍生子,在性方面的需求比起常人要強上很多,在小時候和尋常的天才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在到了青春期後,這種變化就會突然爆發出來,是龍生子的一種特徵。

從一開始,凱拉就發現了威廉的不同,她認為威廉擁有某種天賦,在他剛出生沒多久的時候,就已經能夠自主的利用魔法做事。

在對她的態度上,威廉更像是一個朋友,而不是小孩子,因為在他剛出殼沒多久,威廉就已經能夠用十分純熟的話語跟她交流,一點小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鄧布利多對此也感到困惑,但是都沒有想到穿越這一方面上。

“也許這就是龍生子吧,他們都是天才,對嗎?”

16年轉眼便過去,威廉長大了,與傳統的英國巫師不同的是,他身材健碩,容貌剛毅俊美,用鄧布利多的話來說,威廉長了一副愛神臉,是十分標準的英俊猛男。

在威廉出生後不久,黑魔王就在一次行動中翻車,這個邪惡的傢伙消失後,威廉的名聲慢慢地在純血巫師之間流傳。

一個天才,一個鄧布利多的預備役,各種各樣的流言四起,和傳說中將黑魔王幹掉的哈利波特都受到了人們的關注。

和威廉相處最多的,還是凱拉。

因為是帶著記憶穿越的,威廉在很多行為上自然也有著個人的喜好,而作為一名龍生子,他的喜好從多年前就開始浮現。

在外人看來,不老巫師凱拉是威廉的撫養者,但凱拉知道,她更像是威廉的秘書與助手,在很多年前,威廉的魔法水準就已經超越了她,現在能夠穩贏威廉的人,恐怕只有鄧布利多了。

一陣笑聲從房子後院中傳出,一個年輕的婦人癱軟在地上,無助地拉扯著自己的雙腿。

她腳上的鞋襪被一株奇異的植物脫下,露出了她那雙性感白嫩的大腳,帶著鋸齒的葉片在她的足底處摩擦,引起了凱拉的一

陣大笑。

“威廉呵呵呵呵,快來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花又哈哈哈哈哈,放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

邁著輕巧的步伐,威廉的身影出現在了後院,即將年滿16歲的他,已經有了一米八的個子,配合上他英俊的面容,實在是一個健壯的帥小夥。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微笑,故意走到了凱拉的旁邊。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隨意取走笑笑花的花蜜嗎?雖然那玩意有很強的養顏作用,但是你一不小心就會被它抓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別說廢話哈哈哈哈哈,快把它呵呵呵呵,停哈哈哈哈哈...”

凱拉很清楚,威廉一定是故意的,但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很多年前她就已經被威廉吃得死死的,在做事經驗上,凱拉雖然學術水平極高,但是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的她,在各種計謀上的水平卻是遠不如威廉。

將笑得滿臉通紅的凱拉解救出來,凱拉這才慢慢地緩了過來。

“真是惡魔一般的新作物。”

“但我記得你可是笑笑花蜜的第一個使用者,你很喜歡的。”

凱拉有些氣急敗壞地捶打著威廉的身子,將細嫩的腳掌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不過他不在意,甚至還趁機在凱拉的腰上輕點一下,又引起了一聲驚呼和嗔罵。

一隻貓頭鷹帶著信件飛進了島嶼範圍,威廉駕輕就熟地接過了信封。

“斯強克!你又變肥了,不要吃那麼多含糖的鳥食!”

貓頭鷹歪了歪頭,不置可否。

“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這一天終於來了。”

霍格沃茲,英國的魔法學校,他終於要去這裡了。

雖然他的水準之強,甚至足以做一位老師,但是他還是十分願意讓自己成為一個學生,不為什麼,只是為了很多在原著中才會出現的人物。

龍生子,天生就有強烈的慾望,這一點隨著他的成長變得越發明顯。

“是啊,你要到霍格沃茲去了。”

凱拉的臉色有些複雜,她也說不準自己對威廉算是個什麼態度,母子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個可惡的傢伙,從很多年前開始,除了外表以外,一點小孩子的樣子都沒有。

“是啊,記得要想我啊,放假我應該會回來,為了不讓你無聊,我會把那個東西也帶上。”

威廉笑著說道,他對凱拉這種強行忍著自己的慾望的人並不反感,再過上幾年,想將她拿下簡直半點難度也沒有。

聽見威廉的話,凱拉的臉上飛起一抹紅霞,那個東西,是威廉的一個發明,如此偉大的存在,卻被他用來做那種事情。

“放心,我會遵循使用規定,在使用前會仔細地判斷情況,你忘記我的另一個專利了嗎?我可不會讓你在身處險境的時候失去反抗能力~”

帶著幾分羞惱,凱拉再次用力地踩了踩威廉的腳,卻被威廉用漂浮術升起的鞋帶在她的足底輕輕一刮,引起一聲驚呼,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失衡的身體被威廉抱住,凱拉的身子顯得僵硬了幾分。

“我會回來的,凱拉姐姐。”

凱拉將自己的臉埋在威廉的身上,情緒有些激動,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幾分,久久不語。

“當然,我更喜歡你主動來找我,我會很歡迎的。”

溫情的氣氛被威廉的調笑徹底破壞,兩人再一次鬥起嘴來。

“由鄧布利多親自接待前往霍格沃茲開學,恐怕沒有任何學生有這個榮幸吧?”

一

老一少兩人並肩而立,在海島的碼頭上遠望。

鄧布利多撇了他一眼。

“你其實應該去坐霍格沃茲特快,我來又不是為了接你,你自己也會移形換影,我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的。”

“哦,例如說呢?”

“魔法石。我需要你去找海格,他太緊張了,一緊張就容易出岔子。”

“好。”

“還有一件事,說實話,看見凱拉從以前那樣變成現在這樣,我還是挺高興的,她以往太封閉自己了。”

鄧布利多的眼中露出微笑,這句話,他是真心的。

“你居然也會拍馬屁?好,有賞!”

威廉在凱拉的薰陶下,對鄧布利多的態度也是同樣的不著調。

一袋細緻的糖果,從袋口中發出一陣細微的香氣。

“新口味~”

鄧布利多毫不客氣地收下,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能看得出,這老蜜蜂很高興。雖然身為校長收取學生賄賂有些不合適,但這不過是糖果而已!哪怕是一粒一個金加隆的威廉絕密配方口味,那也只是糖果對不對?

英國,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威廉開著一臺摩托車來到了火車站,對著一個旅館小弟招了招手。

“夥計,把車開到這個地址去,會有人接收的,我現在給你15英鎊,別想著耍花招,老老實實地將車開到地方,裡面的人會再給你些錢的。”

他在倫敦的麻瓜世界一樣有著產業,甚至有些許的人脈,在這裡的人眼中,他是一個瀟灑的富二代。

當然了,為了滿足他個人的需求,同時也為了對他富二代的身份進行掩飾,一些必不可少的交際也是有必要的。

就在剛剛,他已經在對角巷與海格會面,將海格手上的魔法石拿在了手中。

“啊,這個小玩意,能夠由你這樣的人保管我就放心了。”

海格長出一口氣,十分高興地在威廉的肩膀上拍了拍,這幾下如果是尋常巫師可受不了,但是威廉可以。

所以海格和威廉的關係也顯得格外地好。

跟在海格後面的哈利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高大的威廉,對他十分好奇。

對於這位主角命格的存在,威廉也保持了足夠的友善。

他不需要購買魔杖,他的魔杖是由一條龍的遺骨製作而成,沒有杖芯,是他的龍族母親的指骨。用這根指骨作為法杖,他將無往不利。

在書店處,他遇上了已經15歲的金妮,很明顯,這個世界的金妮和小說裡面一樣,出落得十分漂亮。

細嫩的肌膚,紅色的長髮,給人一種驚豔之感。

和哈利波特一樣,威廉·西里奧斯·德雷科里斯的名號也十分響亮,各種各樣的傳言滿天飛。

對於已經被擊敗的黑魔王來說,龍之子的名頭更響亮一些。

看著傳說中的兩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小姑娘的眼中露出幾分羞怯,躲在大哥的身後,露出半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對於這位傳說中的龍之子,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還有擊敗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哈利顯得有些侷促,威廉卻十分從容,與眾人談笑風生。

“波特先生,你應該挺直你的腰板,也許你過往的生活讓你有了在別人面前不要出風頭的習慣,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可是傳說中的人物,你應該自信一些。”

波特略帶窘迫地回以微笑,雖然在威廉的身邊,他顯得有些瘦削,但是較為出眾的外表與獨有的氣質總算讓他顯得不那麼卑微了。

在所有人都帶著

家長的情況下,就連哈利也跟在海格身邊,只有威廉是獨身一人。

其實,他比在座所有人都有錢一些,其中包括盧修斯這種老牌貴族,因為他已經有不少魔法系專利。

在剛剛到來的時候,他就驚訝於魔法界信息溝通之低效,連同時期80年代的麻瓜都比不上。

一個電話就能夠實現對地球另一邊的通話,而更強大的魔法卻做不到這一點,於是威廉同學成功地利用魔法的頻率共振效應開發了魔法通話設備,保密性也極其良好。

貓頭鷹這種存在現在更像是快遞,信息的溝通,還是使用魔法電話。雖然一開始,巫師們對這個新玩意有些牴觸,但是其便捷性卻十分吸引人。

特別是當精神力溝通實現不需要開口就能隔空交流的可能後,魔法電話已經離不開巫師的生活。

而威廉的有錢程度也就變得難以估量起來。

登上霍格沃茲特快後,威廉坐在了他的私人包廂之中,為了不讓那些都想看看傳說中的龍生子的傢伙打擾到列車的運行,列車組特別安排了這個車廂。

眼見四下無人,威廉扯下了包間門上的窗簾,讓外面的人無法看見裡面的事物。

他將一個耳塞一樣的東西放入耳朵,默默調整魔法波段。

“這麼快就來電話?我現在可是半點思念的感覺都沒有,噢,可憐的威廉,在凱拉姐姐的多年陪伴下,你才剛離開不到一天就想家了?”

凱拉俏皮的聲音傳來,在那個擁抱之後,她總算是認定了自己對威廉的態度,整個人也就放開了很多,作為一個龍生子,壽命的悠長與她不老女巫的稱號簡直是絕配。

“當然不是,我其實是想對自己的產品進行一個遠距離試驗。”

威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笑,他最偉大的傑作,是目前他最引以為傲的產品。

凱拉的表情一僵,她本來正在書房看書,現在只好將書擺在一邊,認命般地躺在躺椅裡面。

“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想你的產品失敗。”

“你確定?雖然你不說出來,但我覺得你還是挺喜歡的。”

威廉從施展了伸展咒的袋子中掏出了一個精美的木盒,使用了特殊的手段,將信號聯通後,他掀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雙41碼的性感大腳,正在緊張地蜷縮著自己的腳趾,這是威廉目前最自豪的發明,將雙腳完全實現感覺互通的足部複製品,簡稱外置足盒。

輕輕地撫摸著這雙大腳,凱拉的笑聲從耳機中傳來。

“你這傢伙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就哈哈哈哈哈哈哈,發明這種玩意嘻嘻嘻嘻嘻,別撓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已經被威廉撓過無數次,但是凱拉每一次都是忍不住要求饒,她那雙滿是癢癢肉的大腳簡直是她的命根,幾下簡單的抓撓就能夠讓她笑個不同。

威廉玩得十分痛快,再加上他身處霍格沃茲特快這種相對安全的環境,對周圍環境的警惕心下降了不少。

正當他打算嘗試進一步的測試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裡面有人嗎?我找不到位置,我想看看這裡有沒有位置讓我坐一下。”

門輕輕地打開了一條細縫,威廉飛快地斷開鏈接,讓在躺椅上抱著腳大笑的凱拉終於有了些喘息的時機。

飛快地將盒子收進袋子,一個慄發的女生探進頭來,閃亮的眼睛發出一股

驚喜的光芒。

“你這裡有位置!”

她馬上就閃身進來,她的身材修長,容顏精緻,一股混合著書卷氣的媚態自然生成,讓人目不轉睛。

“啊,你...你就是那位...”

當她整個人走了進來,這才發現坐在包廂裡面的是威廉,他已經接受了不止一次預言家日報的採訪,幾乎整個魔法界都知曉他的樣貌。

“你可以坐在我的對面,畢竟雖然這臺車號稱特快,但大家都知道,他真的非常慢。”

她顯然有些抓不住這個笑話的笑點所在,不過她還是坐在了威廉。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赫敏·格蘭傑。”

她禮貌地伸出纖細的手,威廉也主動地和她握了握手。

“威廉·西里奧斯·德雷科里斯,雖然你可能已經知道了。”

赫敏格蘭傑,這個女孩的相貌和電影當中的角色有些不同,但是整體的氣質更為明媚,16歲的她,早就已經長成了一個漂亮的美人。

“嘿,所以你真的是傳說中的,龍生子?”

這種問題,威廉回答過無數次,應付起來自然也是駕輕就熟,兩人相談甚歡,第一次會面以兩人的友好告別而暫時結束。

到達學校後,分院儀式毫無懸念,威廉成為一名光榮的格蘭芬多學員,與赫敏一樣。

作為第一次交談的朋友,赫敏對自己能夠和威廉一個學院還是比較高興的。

魔法石被他轉交鄧布利多,在他的密切要求下,他主造了魔法石保護措施的防禦機制。

和正常的劇情走向一樣,赫敏的天才氣質讓她在學院之間有些難以自處。不過在威廉這種怪物同學的襯托下,赫敏的光芒很明顯沒有原著當中的耀眼,這讓她在整個學生圈子中的位置也好了很多。

起碼不會像原作那樣,除了三人組外幾乎沒有朋友。

威廉的學識與赫敏的博覽群書是極好的相性,兩人的交流自然而然地多了起來。

作為一名16歲的少女,還有一個充滿慾望的龍生子,兩人之間的感覺便開始從單純的友誼開始慢慢昇華。

圖書館

“我覺得,這個理論看上去更有決定性。”

赫敏託著一本大部頭,指出了一個段落,赫敏的力氣比較小,這本大部頭她端起來有些吃力。

威廉十分自然地接過書冊,托住赫敏的手,然後將書本接過來。

赫敏的臉微微發紅,剛剛這一瞬間,她有些驚慌地想要將書直接丟下,但那可是一本珍貴的孤本!

她的臉越發滾燙了,她以往並沒有這種奇異的反應,一切的起源都是那些女生間的談話。

“赫敏,你經常和威廉泡在圖書館,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趁機下手了!”

此時的赫敏和女生們的關係不錯,幾個女生咯咯笑著,正在討論著校內的八卦事件,而威廉的存在,天然便是一個話題。

“啊,其實我們就只是看書罷了,偶爾探討一下問題,霍格沃茲的圖書館是個寶藏,裡面有太多東西等待發掘了。”

赫敏不明就裡,隨口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威廉很帥啊,你經常見到他,難道完全不會心動?圖書館這種地方,難道完全不會有肢體接觸?”

赫敏細細地回憶一下,根據這些女生們的說法,她們兩人之間的行為在她們看來簡直就是情侶中的情侶。

“但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只是看書!”

赫敏表達了自己觀點,女生們的話題又飛速地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

情侶?”

以往完全沒有考慮過的問題,一旦開始思考,就很難壓制下去。

而現在,又一次無意間的觸摸發生了!

“嘿,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很紅。”

威廉湊近了幾分,仔細地觀看著她的臉色。

“似乎不是發燒,你怎麼了?”

鼻尖之間傳來一陣芬芳的香氣,威廉貼近了與赫敏的距離。

“越來越紅了,你是不是自己試驗了書上看來的咒語?”

“唔...不是,我...我出去透透氣!”

赫敏紅著臉從威廉的身前鑽了出去,栗色的髮梢輕輕拂過他的面龐。

威廉微微一笑,心跳也有些微微加速,雖然有龍生子之類的說法,其實他也算是第一次對年輕女生調情,現在應該算是成功吧?

紅著臉跑出圖書館的赫敏自然被女生們看到了,在圖書館,還是赫敏,能夠讓她紅臉的人還有誰?總不能是她發現了一本夢中情書吧!

濃濃的八卦之火,在女生之間燒了起來。

“你是不是主動出擊?”

“你的初吻還在嗎?”

一連串的問題鋪天蓋地般飛過來,打亂了赫敏的思緒。

在圖書館滿面通紅地獨自走出來,對這種事情十分敏感的少女們自然感興趣地圍了上來,威廉可是校內風雲人物,以往冷靜睿智的赫敏居然紅著臉逃走了,怎麼想都不對勁才對!

赫敏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平復沒多久的情緒又變得激盪起來,滿臉羞澀。

“真的沒有,只是不小心碰到手了!”

“ohhhhhh...”

整個宿舍都歡騰了起來,女生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讓赫敏越發地感到羞澀起來。

好不容易,這一次騷亂才被趕來查看情況的級長壓制了下來。

整整一晚,赫敏都睡得不太安穩,本來沒往那方面想過的她,被那些女生的話影響了不小。

一想起這件事情,便又會回想起當時與威廉那近在咫尺的距離,一陣面紅心跳之下,整夜都睡得不安穩。

第二天,帶著微微的黑眼圈,赫敏有些沒精神地完成了課程,然後下意識地,她又往圖書館走去。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威廉肯定也在圖書館。

思前想後,她還是鼓起勇氣,再一次走了進去。昨天那本大部頭,她只看了一點點就走了。

果然,還是在昨天的位置,威廉就在那裡,手中正拿著那本大部頭。

見到來人,威廉輕輕抬頭,見是赫敏,他將頭從書本上抬起,露出一個笑容。

“你總算來了。”

赫敏呼吸微微加速,難道說,他在這裡一直等著我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逐漸緩和了過來,赫敏發現,威廉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昨天發生的事情。

再想起宿舍裡面女生的那句話“男生們,在某些地方都非常遲鈍!”

赫敏鬆了口氣,但又沒來由地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兩人間的氣氛又回覆了往常的討論當中,赫敏這種類型的學霸,想要找到一個能夠與她默契地進行交流的學生十分困難。不知不覺地,她開始慢慢享受起與威廉一起泡在圖書館的感覺。

直到,她手中拿起了一本封皮十分古老的舊書,書頁已經發黃。

《魔法生命註解》

這種舊書,對尋常學生來說,只是看見標題就要頭昏,翻開目錄就會眼花,看不了幾頁就頂不住了,赫敏卻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她在目錄處發現了一個讓她感興趣的章節。

“龍生子”

赫敏微微抬頭,發現威廉似乎走到了隔壁的書架處,她心頭微定,翻開了對應的章節。

因為有威廉這個活生生的傳說在,很多東西早就被挖掘過,赫敏自然也知道,大部分內容她都瞭解過。

其中有一條未見過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龍生子,人龍共生,雖然外表與人類無二,但是在身體素質上卻與人類完全不同,餘認為...”

後面的內容,赫敏卻看得臉有些發紅,這種書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寫的,為什麼連這種內容也會被寫進去?

“在看些什麼?”一個刻意壓抑住的聲音在她的身邊輕輕響起。

赫敏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一雙大手卻一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叫聲硬生生地塞回去。

威廉壓低聲音,鬆開手。

“這可是圖書館,你看入迷了嗎?”

威廉的眼中微帶笑意,看向了她剛剛聚精會神地看著的內容,赫敏飛快地合上了書頁。

此刻的赫敏,面泛桃紅,精緻的臉更顯動人,威廉不自覺地湊近了些,兩人的呼吸互相碰撞,氣氛慢慢地曖昧了起來。

一股淡淡的香氣傳入鼻尖,一如她昨日匆匆離去時,一縷髮絲拂過他臉龐的味道。

試探性地,威廉接過了那本書,兩人的手又一次觸碰在一起,威廉輕輕撫摸了一下赫敏的手背,赫敏的手微微一抖,沒有說什麼。

放回原位後,威廉再次回到了赫敏的面前。

“嘿,我想我們可以...”

赫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迷迷糊糊地,到了回宿舍的路上,她終於發現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她答應了,答應了威廉剛剛和她的約會!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邀請,但她還是答應了。

有求必應屋,對每一個特定的用戶,都會出現不一樣的房間,想要進入他人房間,是需要別人的教導或調查到某種線索的。

在有求必應屋見面,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雖然名義上是對魔法進行實驗,但那可是隻有兩個人的房間。

赫敏越想越羞,不知道怎地就到飯堂完成了晚餐。

到了約定的時辰,赫敏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心中默唸著威廉剛剛教給她的方式,讓她進入威廉獨有的有求必應屋的方式。

威廉早早地等在裡面,見到赫敏進來,心中一喜,將手中的一個盒子蓋好放在一旁。

出乎赫敏的意料,與她剛剛激烈交錯的念頭不同的是,威廉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與她討論著一個魔法傳送裝置的可行性。

赫敏很快就被這種全新的知識吸引了注意力,兩人相談甚歡,幾乎忘卻時間。

赫敏的理論知識不錯,但是在實踐應用上卻差了一些,在擺弄那些複雜的魔法機械時,她幾乎毫無辦法。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時,威廉已經抓住赫敏的手完成了好幾個步驟。

那股羞澀的感覺再次湧上來,赫敏將手縮了回去,威廉有些回味地輕輕搓了搓手指,回憶著剛剛順滑的手感。

二人都頗有些尷尬,看來今天是進行不下去了。

到了門口處,赫敏迴轉身來,輕聲說道。

“謝謝你今天教我這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魔法。”

“不用謝,和你討論起來十分愉快,我也很有收穫。”

赫敏鼓起勇氣,掂起腳尖,輕輕地在威廉臉上一吻,然後飛一般地逃走了。

威廉輕輕地撫摸著殘留著餘熱的臉龐,面上笑容更盛。

自從那個小小的貼臉親吻之後,兩

人的關係迅速升溫,但是赫敏卻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在圖書館中,兩人總是站在一起,不知不覺地,兩人的手便牽在一起,赫敏雖然有時候害羞地想要逃離,卻被威廉緊緊地握住了手,羞惱之下只能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心中卻是一片激盪。

只要不是傻子,兩人的關係並不難看出來,威廉作為大明星的新鮮度已經過去,但是在女生們之間,還是起了一些影響。

“老實交代,你和威廉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那天親眼見到你們拉著手,你之前還不承認!”

幾個女生又一次將赫敏圍在中央,幾人笑作一團,調侃著這件值得討論的趣事。

赫敏支支吾吾地,總不能說,是自己先親了他吧?這樣的話,怎麼說得出口?

幾個女生見她羞紅的臉龐,欲言又止,她們對視一眼,幾個女生便是一擁而上。

赫敏驚呼一聲,卻已被幾個女生抓住了手臂,幾雙手同時落在她的身上,直往她的腋下和腰間招呼過去。

“不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個女生這才發現,赫敏居然如此怕癢,頓時玩心大發,將她的身子壓在床鋪上,赫敏笑得眼淚都幾乎要出來了,幾個女生才結束了嬉鬧,放過了差點笑岔氣的赫敏。

見到赫敏笑得滿臉通紅,雙眼間水珠幾近落下,幾個女生連忙湊上去一番安撫,赫敏這才慢慢地恢復過來。

她非常怕癢,而且並不喜歡被人搔癢的感覺,那酥麻的痠軟感會把她的冷靜的思維弄得一塌糊塗。

剛剛一個精通此道的女生,直接將手伸入到赫敏的衣服裡面,直接觸碰她腰部細嫩的肌膚,把赫敏本來就沒多少的力氣徹底榨乾。

她的雙手被緊緊地壓在床上,連防禦都做不到,她有些不喜歡這種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

幾個女生見赫敏情緒平穩下來了,赫敏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氣氛才重新變得正常了起來。而赫敏在女生們八卦滿滿的逼問下,終於還是繳械投降,承認了自己和威廉的親密關係。

在女生宿舍這種環境之下,赫敏承認了這件事,那就等於這件事在霍格沃茲變成了公開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學生圈子。

赫敏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直到在圖書館當中開始有人帶著曖昧的眼神看著她,連圖書管理員都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和威廉的關係已經被廣泛傳播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了!”

赫敏的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她狠狠地在威廉的肩膀上錘了一下,讓威廉誇張地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見到威廉如此作怪,赫敏又氣不過地補上幾下,威廉都一一接下。

“不過既然已經算半公開了,那我們乾脆也就不再藏著不就行了?雖然校規上還是不鼓勵公開表達戀情,但是學生之間互相交流是沒有人會在意的吧?”

赫敏越發害羞起來,想要繼續捶打幾下,手腕卻被威廉拿住,根本掙脫不出,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赫敏,乾脆也就認命地將臉埋入威廉的懷中,呢喃著說著話,卻不再掙扎。

“你這個厚臉皮的壞蛋...”

威廉將手鬆開,擁抱著赫敏的身體,卻忽然聽見幾聲若有若無的輕笑聲,兩人同時往那個方向望去,卻見到幾個女學生眼神曖昧,笑

嘻嘻地往遠處走去。

“被人看到了!”

赫敏這下徹底忍不住了,她本來就臉皮比較薄,這下子被人看見自己和威廉的親密舉動,今晚回到宿舍恐怕又要被逼問一番過程細節,實在是要把她羞到死為止。

她急不可耐地想要在威廉的身上脫離開來,卻被威廉在她的腰上輕輕一捏,幾乎發出一聲尖叫,只好將臉埋入威廉的身上,將聲音悶在裡面。

“呵呵,不要嘻嘻嘻,停哈哈哈,會被人聽到嘻嘻嘻...”

赫敏的聲音有些發悶,身體卻徹底地癱軟在威廉的懷中,被威廉被動地抱在懷中,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恐怕會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威廉的手彷彿帶著魔力一樣,抽乾了她身上的力氣,她其實不太喜歡癢癢的感覺,這會讓她精明的腦子陷入一團漿糊,被癢感充斥在其中。

但是被威廉搔癢的感覺卻又和被宿舍裡面那些女生的感覺不同,酥癢之餘,又帶有幾分舒服的感覺,讓她從來未曾被開發過的身子有了些奇異的變化。

此前的赫敏只是因為害羞而臉紅,此刻的她卻變得有些不同,紅唇微張,壓抑住的笑聲從嘴中傳出,雙眼水波流轉,顯得十分誘人。

威廉敏銳地發現了赫敏的變化,知道時候有些過線了,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赫敏從自己的懷抱中脫出。赫敏畢竟不是凱拉那種人生經驗豐富的女人,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她顯得十分迷茫,腳步依然有些不穩。

威廉想去攙扶一下,卻被赫敏用力地將手掙開,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後快步離去。

“...完蛋了,沒控制住自己...”

這一次美妙的近距離接觸以一次尷尬的結尾收場,赫敏的表情顯得有些複雜,被宿舍的女生們很輕易地發現了。

“這是吵架了?感覺赫敏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啊?”

“你懂什麼,我看不是吵架,你看她這樣又是笑又是糾結的,我覺得這一次是威廉同學出手了,讓赫敏有些受不住?”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讓赫敏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情感。

不能否認的是,赫敏對威廉有著友情之上的感覺,但是下午那一次親密的舉動卻讓她有些迷茫起來。

威廉是龍生子,這代表著他的慾望會很強,如果完全按照書本的內容來看,威廉的舉動堪稱剋制,畢竟只是抱一抱,然後在她的腰上捏了幾下而已。

想了一晚上,赫敏心情複雜,但是已經下定了決心,她並不是那種容易糾結的人,只要認定了事情,她的執行力就會很強。

第二天早晨,飯堂。

霍格沃茲的飯堂是一張大長桌,所有人都聚在這裡面,各自坐在好朋友旁邊,自然也不乏情侶互相坐在一起,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威廉食量很大,他正對付著面前的早餐,想著該怎麼樣對著赫敏道個歉,忽然發現有人坐在了他的旁邊。

來人正是赫敏,她端著自己那份早餐,坐在了威廉的旁邊,有幾個人看了她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兩人的關係根本就不是新聞了,吃個早飯坐一塊甚至難以引起注意。

“嗨,早啊?”

赫敏輕輕地應了一聲,正常地吃著早餐。

“那個,我想因為我昨天的魯莽舉動而道歉,我實在不應該那樣做的...”

赫敏的身體一僵,很快就恢復過來,輕聲回話。

“你昨天做了什麼很過分

的事情嗎?”

赫敏的語氣出奇地淡漠,讓威廉有些抓摸不定。

“額,這個似乎不太方便...”

威廉雖然厚臉皮,但是這種話還是難以說出口的,只能窘迫地撓撓頭,露出尷尬的微笑。

赫敏的臉紅了紅,繼續輕聲說話。

“你是龍生子,有些不一樣我能夠理解,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只要你不要...嗯,強迫...我...我其實沒有問題的。”

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對赫敏是一種極大的衝擊,她拿起面前的牛奶想要喝一口壓制住心中的激盪,卻差點嗆到自己。

威廉卻興奮了起來,本來有些低落的情緒的此刻重新煥發,他其實有些擔心自己的唐突會讓赫敏產生反感。他可沒有想到,赫敏自從開始與他曖昧之後,就開始主動地觀察關於龍生子的資料,對他的很多行為是有過心理預備的。

“嗨,這可不代表你可以亂來,咳咳...”

赫敏的臉飛快地紅了起來,抬眼一掃,便見到有幾個人對著她做出曖昧的微笑,讓她剛剛鼓起的勇氣又一次被羞澀所取代。

威廉自然是滿口應承,兩人之間的關係飛速升溫,徹底確立了情侶關係。

在開過一次頭之後,赫敏也逐漸放開自己,一個道別的親吻已經可以很輕易地進行,無意間的肢體觸碰也習以為常了起來。

而威廉,他通曉劇情發展,在和赫敏打的火熱的同時,也暗暗地做著自己的佈置。

“你確定這是個好主意?晚上不回宿舍在霍格沃茲裡面周圍逛?”

赫敏挽著威廉的手臂,她本就已經輕車熟路,再加上週圍沒有人,她也不覺得羞澀,顯得十分自然。

走廊中的畫像更是當沒看到他們,有些甚至還對威廉笑笑,露出那種長輩看見晚輩帶女朋友回家的慈祥笑容。

龍生子在學校當中是擁有一定特權的,這些畫掛在這都多少年了,自然清楚得很。

“沒有問題,我又不是唯一一個這麼幹的人,衛斯理家的雙胞胎經常這麼幹,有些東西還是他們告訴我的。”

對於違反校規這種事情,赫敏是有些反對的,但是在威廉的薰陶下,她的性格也受了些影響。

只不過因為上次的事件,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威廉也沒有再撓過赫敏的癢癢。

“到了,這裡是我發現的一個秘密地方,比有求必應屋更特別的位置,有天生的魔法屏蔽,與城堡是渾然一體的,似乎因為我是龍生子才能夠看見這個地方。”

赫敏驚奇地看著這個從來沒有出現在校史上的區域,但是霍格沃茲畢竟是魔法世界,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門口沒有標語,只有一個龍頭的標記,威廉的手落在上面,標記發出微光,門開了。

裡面是一個寬廣的廳堂,有很多個房間,簡直就是一個小號的宿舍區。

“這裡應該是很久以前有人建造出來的密室,因為與城堡渾然一體,可能是城堡裡面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所以,你將我帶來了你的秘密基地?嗯哼,看上去不錯,但是沒什麼生活氣息的感覺。”

“對啊,我就是打算帶人來這裡,讓這個地方有些生氣。”

威廉的話有些歧義,赫敏的臉微微一紅,卻又有些甜蜜,這種隱秘的地方,可不是隨便能夠告訴別人的。

而將她帶到這種沒人的地方來,赫敏禁不住地胡思亂想,有些慌亂,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而在這裡,我們

可以做一些不能夠在外面做的事情。”

他故意頓了頓,看了赫敏一眼,然後微笑著補充。

“例如看一些禁書,施展一些不可以被人看見的咒語。”

赫敏的眼睛中發出晶亮的光芒,這樣一個秘密基地,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確實很多。

雖然一開始赫敏被威廉收集到的禁書十分感興趣,但是兩個正當年的年輕人獨處在房間之中,氣氛很容易便會變得曖昧起來。

特別是在確認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某種旖旎的念頭便會不可收拾地開始發展。

她又想起了威廉那雙大手在她腰間撫摸的酥癢感,身子便覺得有些發軟。

兩人的身體逐漸靠近,威廉早就有些按捺不住,摟住赫敏的腰,讓赫敏的身子越發地酥軟無力。

“嗨...這樣,有些癢...”

“嗯?這麼說,你居然這麼怕癢?”

赫敏羞惱地瞪了威廉一眼,這是明擺著的事實,這傢伙卻偏要自己親自說出口。

“我之前還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願意告訴我的朋友們我和你有關係,她們就撓我的癢癢,差點把我笑死。”

“那怪不得,我之前撓你癢癢的時候,你的反應有些奇怪。”

“你...你不一樣,你和她們的不同,雖...雖然很癢,但是我...”

赫敏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清楚。

“不過被你撓的話,雖然一樣很癢,但是卻更舒服一些...”

威廉大喜,見到他臉上露出的笑容,赫敏又是一陣羞惱,不過既然已經說出了同意的話,她很快就接受了。

“所以,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嘻嘻嘻,嘿,你這傢伙呵呵呵呵呵,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

威廉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腰間,帶來的癢感瞬間充斥了她的腦海,讓她發出一陣陣嬌笑。

和凱拉那種成熟性感不一樣的是,赫敏帶有十分清純的少女感,她的身體敏感至極,每一下都會讓她笑個不停。

柔軟的腰部讓人想要不斷地撫摸下去,手上傳來的細嫩觸感讓人不想停下來,少女微弱的掙扎讓威廉的慾望更為旺盛,侵略性越發地強了起來。

不過威廉總算是吸取過教訓,撓了一陣之後便停了下來,不至於讓赫敏太過難受。

赫敏長長地呼了口氣,剛剛的大笑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在笑完之後卻有一種奇妙的放鬆感,讓她十分舒服。

“變態...”

赫敏的嘴中輕輕呢喃著,身體卻緊緊地依偎在威廉的懷中,不願意離開。龍生子的慾望強烈,同時,他對女子的吸引力也是極強的,在有了親密舉動之後,龍生子與女子之間的感情會更加深厚。

“赫敏,我想...”

威廉輕輕地說著話,股股熱氣衝擊在赫敏嬌嫩的耳朵上,讓她的耳朵微微發紅。

“腳?”

赫敏有些奇怪,但是對人體結構十分了解的她,馬上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腳可是一個怕癢的點,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十分怕癢,但是自己雙腳卻沒有什麼被撓的經驗。

雖然有些害羞,但她還是答應了。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傳統的巫師短靴,平時隱藏在法袍下面,此刻被威廉抓在手中,慢慢地脫了下來。

她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襪,秀氣的趾頭因為緊張而輕輕擺動,腳上沒有什麼氣味,反而有些微弱的淡香,這是一雙38碼左右的小腳。

隔著襪子

,威廉輕輕地撫摸這雙白襪腳的足底,她卻發出了一聲驚呼。

“呀——”

赫敏的腳掌飛快的交疊在一起,她發現自己的雙腳出乎意料地敏感,比她預想中還要怕癢一些。

威廉的手沒有停下來,繼續輕輕地撫摸著,赫敏的笑聲很快就開始爆發,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敏用力地掙扎著,但是她的掙扎在威廉面前自然是沒有什麼效果的。

威廉的手捏住她的襪尖,用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足底輕輕一刮,她的襪子便慢慢地被她自己扯了下來。

先是細嫩的腳踝,然後是光滑的足跟,最後整隻腳都暴露在威廉的眼前。

她的足心粉嫩誘人,腳趾也生的十分嬌俏可愛,讓威廉一時之間看得有些呆。

從上到下,他的手指沒有感受到絲毫阻礙,一下子就滑到了下面,引起了赫敏的又一輪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敏無力地錘打著威廉的後背,一雙怕癢的腳被威廉夾在手臂之間,十根手指同時落在上面,在她的足底上畫出一道道漣漪。

赫敏的頭髮雜亂地披散開去,可愛的趾頭因為癢感而不斷地擺動,卻引得威廉將目標對準了她的腳趾部位,輕輕地捏著這些敏感的腳趾,指甲在細嫩的指肚上刮過。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劇烈的笑聲之中,某種更為特殊的東西在赫敏的身體中被喚醒,在止不住的笑聲之中,她逐漸感受到一股奇異的熱流在她的身體中流竄。

威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撫摸著赫敏腳底的肌膚,引起她的一陣陣輕笑,身體卻越發的酥軟下去,掙扎的幅度小了很多。

這種輕飄飄的撩撥對她似乎有著更奇妙的效果,她的嘴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將潮紅的臉貼在威廉的背部,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威廉轉過身,見到赫敏的狀態,知道自己似乎調動了一些更劇烈的東西,只要他想,他能夠輕鬆地將赫敏當場拿下,她根本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不過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轉而採用另外一種方式來排解心中的熱情,對於他和赫敏來說,有些東西還是太早了點,他又不急。

兩人的嘴唇激烈地吻在一起,她髮梢中的幽香更顯濃烈,此刻的赫敏一改往日的羞澀,主動地響應著威廉的熱情。

少女的初吻甜蜜而美好,雖然青澀,卻帶有濃烈的情感。

赫敏終於從那種忘我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此刻的行為,口中發出一聲驚呼,然後雙目微閉,淪陷在威廉的攻勢之下。

終於,兩人分開,赫敏的眼睛閃閃發亮,直直地盯著威廉,兩人的身體本來便湊得很近,她很快便感受到了某種不尋常的堅挺。

她馬上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剛剛恢復幾分的臉色又一次紅了起來,如同一隻驚慌的小兔子一樣逃了出去。

威廉有些尷尬,他能夠忍住不進一步,但是某些反應並不是他能夠主動控制的。

想到威廉的特性,赫敏自然也不會介意,但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見到這副場面怎麼可能淡定?

好在,威廉還算有些經驗,他馬上

使用了某種靜心的法術,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我...我今晚很高興,明天見吧!”

丟下這句話,赫敏逃一般地離開了這個密室。

偷偷地回到宿舍裡面,女生們自然發現了晚歸的赫敏,一個學生晚歸很尋常,但是這件事情發生在赫敏這種學生身上就顯得新奇了起來。

特別是現在的她滿臉潮紅,眼神當中卻暴露出了興奮的色彩,那副暗中著迷的身體完全逃不過女生們的眼睛。

“哇哇哇,你居然偷偷出去了!你幹了什麼好事?你的臉好紅,心跳也很快,我知道了,一定是幽會!”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湊上來,對赫敏調笑著,赫敏滿面漲紅,卻不回答,默認了。

不過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說出去,八卦新聞可以傳一下,但是這種相對敏感的事情,這些女生還是有分寸的。

這一夜,兩人都有些難以入睡。

轉眼之間,半個學年就過去了。

“綜上所述,霍格沃茲目前的教學狀態,考試基本靠混和作弊還有記憶魔藥,魔法實操一塌糊塗,魔藥課堂上一個老師甚至有些看不過來,若是前一天休息的不好,幾乎必然會在課堂上出現炸鍋事件。在這蟲豸般的氛圍下,怎麼能搞好教育呢?”

威廉在校長辦公室慷慨陳詞,指出了霍格沃茲的各種問題。哈利波特作為一本主要面對青少年的魔幻讀物,在劇情上很不錯,但在很多細化的設定上就奇怪起來了。

而威廉對此十分不滿,對鄧布利多提出了自己的改革計劃。鄧布利多此人在公務上極其敷衍,霍格沃茲的事實行政校長麥格教授在仔細閱讀了威廉的改革方案後,對該方案給出了十分高的評價。

從這一天開始,威廉在校內的地位雖然仍是學生,但是其地位已經與一般老師無二。甚至在一些需要資深的法力感應的課題上,威廉比大部分教師都更擅長。

“我對你提出的在校內直接開墾魔藥種植試驗田非常認可,但是目前校內專職於種植方面的人手非常有限,斯普勞特女士的精力在處理一個溫室時就基本用盡了,她畢竟還需要顧及魔藥學的教學工作,我們需要物色一個新的教授,這恐怕在本學期是不可能的。”

“這很正常,但我可以犧牲我個人的時間,提前開闢一片藥田,這樣在下一個學年的時候,我們就有現成的實驗區域了。”

“噢,威廉,你能夠作出這樣的犧牲我十分感激。”

兩人相談甚歡,鄧布利多也深刻地發揮了自己的作用,在實驗性藥田的批文上簽名蓋章。

“還有一件事,在禁林當中的人馬部落最近十分躁動,他們認為有什麼不詳之物在禁林當中遊蕩,我們應該加強巡查,避免學生進入禁林區域。”

威廉心中一動,在這個時間線上,在禁林亂逛的恐怕就只有一個人了,也就是所謂的伏地魔。

威廉知道,這沒鼻子目前翻不出什麼浪來,只要暗中觀察奇洛教授,這段劇情就不會出問題。

而此前威廉憑藉自己的實力與名氣在魔法界當中的運營可不是蓋的,他已經挑選好了合適的人選,讓本來女性角色相對較少的第一部劇情多一些趣味。

魔法石是一種奇妙的魔法物品,對這種物品的研究一直在進行當中,但是憑藉著威廉出色的學術水平與三寸不爛之舌。隱藏在教授團隊當中的奇洛認為自己發現了魔法石的另外

一個妙用。

當他埋頭研究威廉給他建立出來的信息陷阱時,伏地魔在第一部劇情當中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龍裔之廳,是威廉給那個只有龍生子能夠打開的密室起的名字,算是給這個地方一個通用的名字。

令他驚訝的是,這個大廳當中居然有著飛路粉系統,但是在尋常的飛路粉網絡當中根本沒有辦法來到這個地方。必須要有威廉本人的允許,並使用特別的口令與特製配方的飛路粉才能成功抵達。

赫敏對這個特殊系統研究了半天也弄不清楚它與尋常的壁爐有什麼不同,只好放棄研究。

她十分喜歡龍之大廳的安靜環境,特別是在威廉將凱拉的藏書都拓印了一份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專門的書房時,她簡直愛死這裡了。

而且威廉在圖書館的權限與老師是同級的,這意味著他可以隨意進入禁書區域,將其中他感興趣的內容全部拓印下來,赫敏就可以在這個比圖書館更安靜的地方仔細地看書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是威廉的地方,這個傢伙有些時候真的很討厭,見到赫敏在看書就會湊過來,還故意摟住她的腰,用手指輕輕地點著赫敏的腰,把她弄得骨頭都酥軟下來。

在發現了赫敏的腳底最為怕癢後,威廉就總是忍不住想要多碰上幾下這雙怕癢的美足。赫敏雖然對此十分害羞,但還是半推半就地允許威廉脫下自己的鞋襪。

“哈哈哈哈哈哈,壞人哈哈哈哈哈,怎麼又來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

赫敏將雙腳擺在威廉的大腿上,任由威廉在自己最怕癢的部位輕撫抓撓。雖然嘴上不太情願,但動作上並沒有掙扎得很厲害。

隨著兩人關係的逐漸親近,這種事情已經變得十分常態了,不過兩人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表露過這些東西,而是將這當成他們之間的一種情趣。

威廉正在仔細地用一個細緻的毛刷將一種乳白色的液體塗抹在赫敏的腳上,雖然他已經塗得很小心,赫敏還是被癢得不斷嬌笑。

“嘻嘻嘻,為什麼你的植物學成果會是這種東西哈哈,就只是讓人變得更怕癢嗎呵呵呵呵...”

“你又不是不懂,這個是我培養出來的養顏花的變種,笑笑花的花蜜,這個東西在整個魔法界也就那麼多,全部都在我手上。只要我們壟斷了養顏花的花蜜,這該是一筆多麼大的生意?”

好不容易,赫敏的腳上都塗滿了笑笑花的花蜜,這玩意明明是能夠她自己來的,但每一次,她都故意把腳伸到威廉面前,讓威廉幫自己均勻地將花蜜塗滿。

赫敏湊過來在威廉的臉上親了親,將嘴巴湊在威廉的耳邊。

“但我可記得,經常跟你通話的那位凱拉姐姐,她也有這種好東西吧?”

“對啊,而且她還是直接弄一桶花蜜在浴缸裡面泡開後,加入各種材料進去一起泡的呢。你也想試試?”

威廉轉過頭來,故意將眼光掃向赫敏已經初具規模的身子上。

“你這傢伙——”

赫敏的臉變得通紅,狠狠地在威廉的手臂上捏了一把。

威廉將她攔腰抱起,塗了花蜜的雙腳不方便走路,每一次都是威廉將她抱到沙發上,等待花蜜完全吸收乾透。

在威廉的口中,她也知道了凱拉的故事,也隱隱地猜測出了凱拉對威廉的感情。這並不難理解,因為這個傢伙在五歲的時候就已經發表了一個與魔咒改良有

關的報告,並認為巫師將法術都寄託在魔杖這種載體上是非常落後的觀念。

所以將威廉當成一個尋常的少年來看是沒有意義的,他的心智根本不屬於一個兒童,這一點凱拉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有說破。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赫敏將身子倚靠在威廉身上,輕輕挪動一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你覺得,我可以去見一見她嗎?我還是在一些舊書裡面看見她的名字的,她以前可算得上一個傳奇人物。”

威廉楞了楞,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雖然在臨行之前的擁抱與通過足盒進行的遠距離交流讓他和凱拉的關係非常好,但凱拉和赫敏這種懷春少女可不同,威廉也說不準她對自己的定義是什麼。

看見威廉少見地露出困惑的表情,赫敏心中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可能是有些妒忌吧?但是一想到現在靠在威廉懷內的是自己,赫敏的心中就滿足了很多。

威廉想要回去並不困難,他有門鑰匙,對應的是凱拉獨居的小島。

赫敏眨了眨眼,馬上就回想起了關於龍生子的相關介紹。

慾望強烈,情感豐富,法術力量極強。這些都是組成龍生子的特徵,如果少了這些東西,威廉也就不是威廉了。

“其實我覺得,凱拉姐姐已經一個人孤獨了很多年,你陪伴了她那麼久,現在突然離開這麼長一段時間,她肯定也會很想你的。”

“你這麼注重我和凱拉的關係,是不是想讓她在你泡澡的時候分你半桶笑笑花蜜?”

“你這傢伙,為什麼總是能夠將話題拐到這種地方!呀,別哈哈哈哈哈,我現在哈哈哈哈哈...”

赫敏的身子被牢牢地抓在威廉的胸前,一雙大手在她的肋骨處撫弄,讓她的身子根本用不出力氣,只能無助地扭動著。

如此親密的摩擦下,威廉的身體很容易就會起反應,每當到了這種時候,赫敏總是飛一般地逃走,她終究只是一個16歲的少女,還沒準備好面對這個。

或者說,其實她本身也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和威廉進行這種最親密的交流。龍裔之廳有這麼大的規模,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地方本來的用處。

但她本人還沒準備好,而凱拉這個人物卻十分適合滿足威廉的需求。威廉是絕對尊重赫敏想法的,只要赫敏有反抗的意願,威廉就絕對不會進行下一步。

赫敏知道自己對威廉的感情,但也對此非常糾結,下意識地想找一個人來幫自己分擔這個難以解決的難題。

威廉也察覺到了這種情況,他決定讓赫敏自己想通,畢竟龍生子的特性還有他自己的本性他都十分清楚。

感受著臀部傳來的堅挺感覺,赫敏本就緊張的情緒再一次提升,威廉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加速,赫敏靠在懷內,也能聽見威廉加速的心跳。

赫敏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緩緩地滲出某種液體,這是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理智與情慾在不斷地碰撞,兩人的呼吸不斷地變得粗重。

正當赫敏緊閉雙眼,打算完全不作抵抗時,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這是威廉故意設定下來的鬧鐘,為了讓赫敏注意回宿舍的時間。

兩人都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赫敏站起身來穿好鞋襪,和尋常一樣留下道別性的親吻,腳步輕快地準備離去。

“週末,週末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

赫敏轉過身來,興奮地答應,然後離

開。

看著赫敏離去的背影,威廉自嘲地笑了笑。

“我還以為我能更禽獸一點,看來我骨子裡面真的是一個好人啊~”

收拾了一下之後,威廉又一次打通了凱拉的魔法電話。他很清楚,在這個鐘點,凱拉是不可能睡覺的。

“嗯哼~深夜來電,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情感上的問題,要找凱拉姐姐開解啊~”

凱拉披散著頭髮,赤裸的嬌軀浸泡在粉嫩的液體當中,一雙嫩滑的大腳從邊緣翹起,又緩緩浸入水中。

據威廉所知,凱拉的情感經歷甚至不如威廉...

威廉好歹也算是和赫敏有了戀愛關係,而凱拉則是屬於完全的情感菜鳥,她壓根沒談過戀愛,她的少女時代是那種非常純粹的書呆子,以至於她的魅力在她於學術界的成就而揚名後才被人發掘出來。

“凱拉,我想回來一趟。”

威廉聽見對面傳來水流的響聲。

“現在嗎?!”

“那肯定不是,週末回來。拿一下笑笑花的種子。”

“那行,我明天給你準備好,方便你拿。”

“還有,我還想帶個人一起來...額...她是我的朋友,想和你這個傳奇法師認識一下。”

“她?”

凱拉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吃醋,想到這小子的作風,那個可憐的小姑娘恐怕已經被這小子吃幹抹淨了。

“好吧,沒想到我隱居這麼多年了,還有小年輕粉絲~”

掛斷電話後,威廉和凱拉都同時沉默,一個在想著回去前該如何準備,一個想著是不是要提前打扮一下。

凱拉狠了狠心,將剩下的半桶笑笑花蜜都倒了進來。

三個人,都在為這個即將到來的週末糾結而又期待著。

在回到宿舍後,同一個宿舍的女生敏銳地發現了赫敏的不同。在最開始,赫敏其實是有些不修邊幅的,頭髮雜亂,衣著也是最簡單的巫師服裝,只是為了符合校園規定的裝束。慢慢地,她的頭髮變得柔順而有光澤,在護髮用品的滋養下發型也完全變了樣子。

即便是如此,她也很少會去照鏡子,因為她以往不是一個在意自己容貌的人,但她今天卻坐在梳妝檯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儀容。如果是剛下課也就罷了,她和威廉在下課後約會已經不是新聞了,不約會才是。

在約會後突然開始注重自己的儀表,這說明什麼呢?莫非是在之後有更重要的場合,她要提前注意自己的狀態?

女生們的想象力是很豐富的,尤其是當想象對象是威廉這樣的才俊時會更加豐富。

是要出席酒會嗎?要知道威廉可是多項專利的擁有者,就例如魔法通訊器這種與電話相似的魔法物品,是她們這些學生都會經常用到的,這其中帶來的收益不可估量。

躋身上流階層的話,出席宴會是很正常的。

她們有限的信息讓她們沒有辦法想象未曾見識過的事情,自然也很難往赫敏居然要和威廉一起去見已經算得上是他另一個女人的人這件事上去。

赫敏梳洗過後,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緩緩睡下,藏在被子裡面的雙腳輕輕摩擦著被褥,總覺得腳底的皮膚從認識威廉後就越來越滑,這也算是自己的本錢吧?

意識逐漸模糊,赫敏睡著了,而威廉的夜晚剛剛開始。

禁林的夜晚充滿了神秘,這個地方其實並不完全屬於霍格沃茲,起碼裡面的人馬族群不會認同這一點。

漫步在昏暗的叢林中,威廉仔細地

感受著周圍的氣息,一絲淡淡的邪惡在禁林中飄蕩,這絲邪惡氣息的主人不是別個,正是在生與死之間苟延殘喘的伏地魔。

他徘徊在禁林中,獵殺魔法生物,使用它們的血來延長自己的生命,這種續命方式會帶來強烈的痛苦,消磨他的理智,讓他逐漸從睿智的黑魔王變成一個更加暴虐卻又更為強大的魔法瘋子。

作為龍生子,威廉天生擁有夜視的能力,他其實擁有不少龍族的能力,例如水中呼吸,高溫耐受等。

他的手掌摩挲著樹木的軀幹,禁林的樹木發出嘎吱的聲響,這是一種屬於森林的特別傳信方式。

不久後,密集的馬蹄聲響起,數只人馬在樹木之間縱躍,彷彿在平原之上奔馳一般,飛快地往著威廉奔來。

人馬看見了一身巫師袍的威廉,打個呼哨後聚攏過來。

“龍生子!禁林當中有邪祟在遊蕩,它在吸取這座森林的生命力,他還襲擊了一隻獨角獸,事情開始難以收拾了。”

領頭的人馬面色嚴峻,威廉作為特別的魔法界存在,在他們人馬的歷史傳承中有著重要的地位。他們非常重視與龍生子之間的友誼,甚至在必要的時候為其所用,這是半人馬的祖訓。

據說生活在禁林當中的半人馬就是因為某一任龍生子的恩惠而遷徙過來的,所以這一支半人馬對威廉的態度更是友善,他在禁林半人馬部落的地位與僅次於族長。

“不用緊張,我今天就是來處理這個東西的,已經死去的東西絕不應該徘徊在這裡,我今天要將它從禁林當中驅逐出去。”

幾隻半人馬互相對視,眼中迸發出灼熱的光芒,他們早就想要把這個陰暗的生物趕出去了,如果不是族長不斷地叮囑他們務必遠離那個怪物,恐怕他們這些熱血的年輕人馬已經送了命。

“人馬的武藝,你們還記得多少?”

領頭的眼中露出興奮,但慢慢變成窘迫。

人馬,作為一種經典的魔法生物,在人類的傳說中也是有著流言的,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虛構,但是有一些卻是假中摻著真。

在某個地區的傳說中,一位領主發現了叢林的火災,親自率領著騎士前往救火,在火勢漫溢之前成功砍伐出了隔離帶,讓一場足以將森林焚燬的大火只燒去了森林的十分之一不到。

不久之後,領主受到王國號召,將領土內的大部分士兵派往別處。一隊散亂的叛軍長驅而入,直往領主的城堡殺去,領主正要帶著殘餘的些許士兵死戰到底時,一隊手持長刀的半人馬從叢林的方向殺出來,兩次衝鋒就將叛軍全部殺死。

領頭的人馬將自己的長刀贈送給領主,感謝他在巫師的偷襲中拯救了部落的家園。

領頭的人馬捏緊了手上的弓箭,他們已經很多代沒有出現在人類眼前,戰鬥的技藝也變弱了,現在他們擅長的是弓箭奔襲,因為他們在禁林中需要狩獵,但是弓箭這東西還是比魔法差勁多了。

如果是中世紀的話,他們的弓騎在人類世界所向無敵,不見得就比當年的刀兵勇武差多少,但隨著火藥的出現,他們連拿破崙時期的的排槍陣都打不過,更別提現代的熱兵器了。

至於魔法?他們從來都打不過魔法...

一腔熱血被潑了冷水,這群年輕的人馬這下子才真正地認識到了族長的用心。就算是垂死的黑魔王,那也是黑魔王,不是他們這些不會魔法的生

物能夠比擬的。

“我們帶你去找他,森林的悲鳴引領著我們的道路。”

人馬的臉上露出幾分落寞,他提起精神,既然自己解決不了,那最起碼也要起到帶路的作用。

“拿著這個,這是我送給你們的,我的精力有限,不可能永遠都有空來巡查禁林,你們是禁林的居民,這裡的安全終究是要靠你們自己的。”

威廉將自己的揹包放在地上,抽出了幾根長矛,長矛的頂端散發著微弱的魔法光輝,這是威廉製造的附魔武器。

其實這種帶有魔力的武器在人類的歷史上偶爾也出現過,例如石中劍什麼的,但最終都沒有流傳下來,這些武器大部分都被用盡了魔法力量,有一些則被巫師們回收,放一件普通的贗品上去。

到了近代,這些附魔武器除了某些奇異之處外,大部分殺傷力都不如一戰武器,傳統的歐洲大家族也大部分都失落了,他們的傳人絕大部分都愚蠢透頂,魔法界也就沒有必要再與他們接觸了。

這其實是威廉的試驗產品,禁林是霍格沃茲的一片重要領地,神奇生物的一個聚集點,將這個地區納入自己的控制範圍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人馬作為一個介於純粹的魔法生物與人類之間的存在,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代言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其中一位人馬手上拿著長矛,上面傳來的魔法力量讓他渾身振抖,力量,興奮,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龍生子是個好人,他信任我們,贈予我們附魔武器,也許我們可以把諾妮娜的情況...”

領頭人馬輕咳一聲,同時向著威廉道歉。

“對不起,龍生子,我們沒有隱瞞你秘密的意思,這件事的重要性遠不如那個陰暗的生物,讓我們解決了眼前的難題後再仔細地談論剛才的問題吧。”

威廉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其實也沒有什麼興趣去探討半人馬族群內部的隱秘,那與現在的他無關,至於以後有可能有更深層次的合作那就以後再說。

他送給這些人馬的武器不算特別,只要被他們拿在手上,這些長矛就會給他們的身體附加一層魔法護盾,其抵擋能力差不多能夠勉強擋住兩個戰鬥魔法,對於人馬的機動性來說,擋住兩個魔法就夠了,因為離得比較遠釋放的魔法他們能夠通過樹木來躲避。

然後還有一定的舒緩疲勞,增加活力等等的效果。而領頭人的那一把長矛,對使用者有極高要求,技術必須要好,這把長矛揮動起來可以把被釋放出的魔法打散,雖然現在的伏地魔其實用不了魔法,他的戰鬥力比攝魂怪好點有限。

在得知自己能夠與魔法對抗後,這些人馬的心態都不一樣了,不是說他們現在就想去找幾個法師砍一下,但是面對黑魔王這種邪祟,你幾個人圍上去拿長矛一起捅他不過分吧?

人馬們本來還想著帶一下威廉提升速度,誰曾想他直接飛身上樹,依靠著輕身法術和靈活的身手在樹木間騰挪,比他們還要快上一點。

一聲淒厲的嘯叫在林中迴盪,人馬們加緊了步伐。

“獨角獸的悲鳴!這個惡魔,用獨角獸的血來續命,如此對待這種神聖的生命,他將被這個世界所唾棄,以後都做不成人了。”

往著嘯叫的聲音跑去,一團陰暗的虛影正匍匐在獨角獸的脖頸上,如同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吮吸著那銀色的血液。獨角獸的眼睛睜

得極大,嘴巴張開,微弱地喘息著,四蹄時不時抽搐幾下,死亡已經無法避免。

獨角獸與半人馬是很親密的,幾個人馬壯漢此刻眼睛通紅,一種流傳於血脈之中的呼喊聲從他們的嘴中傳出,與影視作品中印第安人在戰鬥時的呼叫有些相似。

那籠罩在破舊披風中的陰影猛地抬起頭來,向著人馬的方向發出淒厲的尖嘯。兩匹人馬並肩而行,將它夾在中央,一揮一刺。

“嘶——”

黑氣發出痛苦的聲音,他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實體,和靈魂有些相似但是又不全是靈魂,但是這些人馬本不應該能夠傷到他才對。更可怕的是,其中一個人馬的長矛似乎十分特殊,一下子就將他的軀體扎穿,讓他隨著長矛往後倒飛,被猛地紮在樹幹上。

“附魔武器?”黑魔王本來混沌的思維一下子因為重創而驚醒,他現在沒有辦法使用魔法,面對這些野蠻粗鄙的生物,他現在的對抗手段並不多。

不過想要憑這點東西就幹掉他是不可能的,魂器還在,他怎麼也死不了。

“黑魔王是吧?送你一個我自己研究的魔法,龍息!”

威廉一揚手,平常如同手環一樣套在他手腕上的龍趾骨瞬間恢復筆直,利落地滑進他的手心。它似乎也認出了這個可鄙的生物,一片灼熱的火光從尖端湧出,包裹住了披風。

“嘶——啊——”不似人聲的尖叫在叢林中迴盪,其中的痛苦與怨毒讓人馬們都感受到了恐懼,但是讓黑魔王如此痛苦又讓他們異常興奮。

威廉知道,伏地魔在這段時間是不可能再出來搞事了,雖然他現在還寄宿在奇洛教授的後腦勺上,但是像原著電影那樣和奇洛商量交談是不可能了。以奇洛的智慧,威廉能把他慢慢處理掉。

火焰逐漸平息,樹幹上留下了一片焦黑,他明明是背對著樹木,樹身上卻佈滿了他的指甲痕,仔細觀看的話還能看見一些肢體貼合在上面的痕跡,離遠看去又仿似一張正在痛苦嘶吼的面孔。

“我們擊敗他了!龍生子,沒有你的幫助我們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最多也就是把他驅逐而已。”

威廉輕輕點頭,伏地魔的邪惡在這一片焦痕中顯露無疑,這確實是一個扭曲的惡魔。所幸,他永遠都沒有重回巔峰的機會了,威廉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這柄長矛就留在這裡吧,我回頭送你另外一把型號更先進的,我有新想法了。這把長矛可以震懾住這片焦痕中隱藏的邪惡。”

人馬頭目聳聳肩,表示自己不在意這點小事。雖然這把長矛確實很順手,但是幹掉黑魔王的一部分還是讓他很高興的,這種小事就不在意了。

“哈,以後這裡說不定能當個景點,就叫黑魔王的落幕之始!說不定還能安排一下霍格沃茲裡面的學生來開開眼界,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罪惡,免得他們出了校門後還像個學生一樣,面對緊急的事態就手忙腳亂。”

人馬們對視一眼,他們是跟不上這位威廉先生的思維的,老老實實地聽他的吩咐就好了。

“尊敬的龍生子...”

“叫我威廉吧,叫龍生子總是怪怪的。”

“好的,威廉先生,多謝你幫我們解決了森林中的威脅,但是眼下我們還面臨另外一個問題,同樣也想請求你的幫助。”

“什麼事?儘管說來聽聽,如果不是太急的話,先過來拍個照。”

威廉剛才

就聽見了他們的話,用魔法相機對著痕跡拍了幾張照片後,又讓領頭的人馬入鏡頭拍了一張,表示他就是將伏地魔紮在樹幹上的猛士,他的名字叫奎爾。

威廉還是有一些媒體界的朋友的,畢竟他接受過不少採訪,甚至還捐助過一些設備給幾間與他合作愉快的報社。

既然要將人馬們打響自己代理人的名聲,那他自然也是要營銷的。

想到這一點,威廉將相機交給另外一個人馬,教會了他使用方法後和人馬頭目擺好了架勢再拍一張。

在這張照片裡面,威廉神情肅穆,英朗的面容中散發著嚴肅的情緒,仔細地端詳著黑魔王留下的印記。奎爾則是手持同伴的長刀,四處掃視,警戒著周圍的狀況。

威廉也是懂一點新聞的,讓奎爾出鏡也有他的考慮在裡面,畢竟這傢伙還年輕,自己又有意和禁林人馬產生合作,把自己的名氣接一些給他並不難。

沒錯,他覺得將黑魔王再次出現的消息提早擴散,在事態不可收拾前直接動員魔法界的力量,讓魔法部長那個慫蛋沒有辦法把事情壓制下去。想要和原作一樣極力壓制消息也很困難,因為他也得想想威廉的政治獻金對不對?畢竟大家都是大英人,就算是魔法界的大英那也是大英,政治獻金實在是尋常。

“威廉先生,我們族長的女兒、同時也是我的妹妹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們的醫生並沒有找到原因,族長也想尋求你的幫助,我覺得他知道一些原因,但他還沒有告訴我。”

奎爾眨了眨被閃光燈晃得有點花的雙眼,情緒懇切。

“昏迷?是詛咒嗎?也是人馬族?”

人馬族其實是能夠生出不完全是人馬的半馬人,他們和歐美地區奇幻故事流傳的半羊人是一個路子,下半身是馬蹄馬腿,一般身高1.9米到2米左右,不會和半羊人一樣頭上長角。

半馬人和人馬混居,彼此多有親戚關係,倒也不存在什麼血統歧視。

就如同眼前的奎爾,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是人馬少族長,他的妹妹就是半馬人。

“諾妮娜是半馬人,她是有一天睡覺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族長把她照顧得很好,但是找來的醫生也說不出什麼東西來。”

威廉皺了皺眉,這位人馬族長很顯然知道些什麼,但卻執意要讓自己前往,看來是心中早有打算。

在奎爾的帶領下,威廉很快就來到了人馬聚落,這裡的人馬都好奇地看著他,這一個聚落的人都被從小教導,他們能夠生活在這裡是因為一位龍生子的恩惠,所以他們對威廉這個傳聞中的龍生子也很有興趣。

當然,他們也很好奇奎爾等人身上的長刀與長矛,這些閃爍著魔法光輝的武器一看就是上等貨。

“威廉先生,請走這邊。”

奎爾挺了挺胸,稍微順了順因為狂奔而有些散亂的頭髮,帶著威廉前往族長的家。

不久後,威廉就來到了一個大帳篷前,一個身材高壯、面帶滄桑的半馬人來到門口迎接。看見自己的兒子意氣風發,對威廉十分敬崇的樣子,微微點頭,此行看來十分順利。

自己這個莽夫般的兒子,能夠搭上威廉這條線,以後人馬族就有好前途了。

“威廉先生,實在是非常感謝你的援手,請跟我進來吧。奎爾,帶著你的人在聚落範圍內轉一圈,將你們的勝利宣揚出去,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奎爾點頭

,回頭看向自己的部下們,臉上露出笑容來,那些人馬小夥們也開始興奮,他們都是親眼看見了奎爾的出手,就算不是親自上去砍了一刀,做一個親歷者也是很好的。

人馬們大呼小叫著離開,讓聚落內的人知道森林再次安全了。

族長領著威廉進入了帳篷裡面,來到了一張大床的旁邊,上面躺著一個面容姣好,英氣十足的美女,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彷彿是睡著了一般,安靜地躺著。

“諾妮娜,我的女兒,她在三天前的早晨被發現一直睡不醒,我一開始也以為是中毒或者詛咒,直到我發現了這個。”

族長伸出手,掀起了床尾的被子,威廉順著他的手看過去,一下子就被下面露出來的事物吸引了目光。

修長又帶有力量感的小腿,線條優美,更吸引威廉目光的是她的雙腳,足有44碼大,雙腳的皮膚粉嫩紅潤,彷彿從來沒有走過路一樣,仔細想想,可能真的沒有走過路。

威廉的心中不禁浮想聯翩,這位大美女從來沒有感受過腳底上傳來的癢感,如果有機會,他真想試試這雙腳到底怕不怕癢。

當著人家爹的面,威廉也不好對著人家女兒的腳猛看,不過威廉這就是有點多想了,半馬人雖然在各種意義上和人類很相似,但是他們是完全沒有辦法想象人類的戀足傾向的,所以族長對威廉的目光完全沒有在意。

一個半馬人的下半身變成了人類,多看幾眼不奇怪。只不過下半身變成了人類狀態的半馬人,還算是半馬人嗎?

威廉對心理的把握是很精確的,這位族長完全沒有擔憂的樣子,說明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兒是沒有危險的,那他將自己找來的原因就很玄妙了。

威廉回憶著自己腦海中的信息,想找出一個半馬人突然變成人身的相關記載。

忽然,一個靈光在他的腦海中穿梭而過。

“人馬公主?”威廉直接將自己記憶中的內容說了出來,某本古籍裡面曾經記載過,人馬族中曾經出現過的幾個特殊個體,那就是人馬公主。

據說,人馬公主的出現一般意味著人馬族的重要轉折點,人馬公主是一個轉折的契機,帶領著人馬走向輝煌或是承擔延續人馬族群的使命。

族長的臉上露出笑容,龍生子果然是龍生子,知道人馬公主的傳說。作為一位睿智的長者,他知道人馬這個族群在魔法界的影響力已經大幅下降。

在冷兵器時代,他們的力量舉足輕重,一支人馬部隊往往能夠為一位巫師在領主手上換取到大量利益,歐洲的大牌家族大多都和魔法界有一點聯繫。彼時的人馬只需要和幾位巫師搞好關係,整個族群衣食無憂不是問題。

但隨著熱兵器的出現,他們人馬的地位就大幅下降,說到底,他們也就是更為強悍的騎兵,面對排槍陣就難以應對。在自動武器出現後,他們的戰鬥力更是不夠看了。

那些歐洲家族的人員多多少少都有些魔法力量,但畢竟不是正統的巫師,一粒鉛彈就能讓他們倒地。人馬的地位就和舊貴族的沒落一樣,逐漸消散得無影無蹤。

現在他們能夠和威廉產生關係,是因為威廉和他們有共同利益。而想要鞏固這一段關係,在文明的發展史上,沒有比聯姻這種手段更為適合了。

在自己的女兒產生變化前,族長其實沒有想過這種方式,人類和人馬是不同的物種,雖然有

人也喜歡這種異種誘惑,否則也不會出現半馬人這種生物。半馬人和人馬的血脈已經混合,兩者之間都有可能生出對方,由此也可見古代的人馬和人類也不缺乏猛士。

人馬公主帶有特殊性,在威廉進屋後,她一直如同安靜熟睡的面容就產生了變化,閉合的眼瞼輕輕抖動。

“威廉先生,我有一個請求。”

來了,威廉能夠預測到這個雖然人高馬大但心思十分活躍的族長的想法,其實他本人也對族長的提議很有興趣,絕對不是因為剛才見到了那雙一步路都未曾走過的粉嫩大腳,絕對不是!

“人馬公主是人馬和人類鏈接的紐帶,她不應該待在人馬族群裡面,她應該要走到外面去,離開叢林,去霍格沃茲或者是其他什麼地方。”

族長也不蠢,知道直接讓威廉接受自己的女兒會顯得唐突,所以他在人馬族群的角度上想出了理由,而威廉也確實在為霍格沃茲考慮。

人馬熟悉禁林的生態,也能夠和神奇動物溝通,這些都是難以在外界找到的優點,就憑這些,讓她在禁林旁邊的霍格沃茲找個老師的差事可太容易了。

“不過還要徵求你女兒的意見,我們現在也只是商量下罷了。”

族長笑笑,他是瞭解自己這個女兒的,雖然身為半人馬,但是對魔法界的事情卻很有興趣,對威廉這個人她早有耳聞,畢竟他上過好幾次頭版。

威廉英俊帥氣,做事風格硬朗灑脫,諾妮娜十分欣賞威廉對魔法體制改革的一些看法,尤其同意他在魔法生物方面的看法。

威廉認為,應該研究魔法生物的特點,使得這些擁有奇妙能力的生物成為巫師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不是讓他們像現在這樣,成為奇珍或者是魔法材料,這太浪費他們的潛力了。

諾妮娜是一個很愛讀書的人,這一點和人馬部落的大部分人都不同,但她又不像赫敏那樣完全沉浸在書中,也有大方潑辣的一面,真要打起架來,奎爾不見得就能穩贏諾妮娜。

以前的諾妮娜是半馬人,對威廉的興趣源於理念認同,但是現在她產生了人馬公主的異化,已經變成了人身,再把她安排在威廉那邊,培養出感情並不算難。

此刻的諾妮娜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威廉就先從帳篷離開,去和聚落裡面的人馬祭祀交流,讓他多多留意森林當中的變化。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在床上睡了三天的諾妮娜終於睜開了雙眼,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她的下半身居然變成了人形!

族長笑呵呵地走上去,和自己困惑的女兒解釋清楚情況,並留下了此前專門為她購買的人類褲子和鞋襪。

諾妮娜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腿腳,觸摸著自己的腳趾,這種奇妙的變化讓她十分驚奇,當她聽說威廉也來到了聚落當中後,她自然也想要見一見這位大名鼎鼎的龍生子。

穿上襪子,她以前從來沒有穿過這種東西,把腳伸進短靴當中,她行走起來居然沒有半點阻滯,哪怕她以前從來沒有用腳走過路,就是剛才穿襪子的時候感覺有點奇怪。

稍微適應了一下新的衣物之後,諾妮娜大步出門,往著祭壇的方向走去。

威廉正在和這位人馬祭祀討論人馬獨有的符文圖騰,這屬於種族特有的文化,以後的宣傳方面可能會用到。

身為祭祀的人馬已經很老了,走路都有些打晃,依靠一

種和嬰兒學步車原理差不多的四輪車架來行動。

“妮娜!你醒了呀!現在感覺怎樣?”

祭祀見到有一個如同人類一樣行走的高挑女性走來,一開始還以為是威廉的同伴,沒想到走近了才發現,居然是甦醒過來的妮娜!

威廉回頭,便見到一個高挑健美的身影走近,一頭利落的短髮,身高比他這個一米八五的高個子還要高不少,看上去有一米九多,好奇地看著她。

“你一定就是威廉了,我看過你的採訪!”

諾妮娜伸出手,威廉和她握了握,力氣還真不小。

“妮娜對這些東西的瞭解不比我差,你們繼續說罷,我這把老骨頭先回去休息一下。”

那祭祀馬上就找個由頭跑了,人馬公主的記載還是他先想到的,作為人馬聚落的實權階級,他當然也懂得族長的用意。

威廉也大概地察覺到一些,反而是諾妮娜有些矇在鼓裡,但是能夠有機會離開這個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地方,她還是很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