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媛媛生妒

33 媛媛生妒

作者:松鼠毛絨

好一會兒,白羽才猛地想起來妹妹今天上午還捱了罰呢,他拔腿就往家跑去。

真是的,光顧著和青小鸞說話,連妹妹都忘了。

邊埋怨著自己的失職,邊推開白桔臥室門,看見兩個女孩都在哭。

“這是……怎麼啦?”他瞅瞅招弟,一抽一抽的抹淚,白桔在床上坐著,也抹淚。

“嗚嗚嗚哥!招弟她欺負我嗚嗚嗚……”白桔猛地撲過來,死死抱著哥哥不撒手。

“大少爺,是,是我錯了!但求您不要把我趕回去嗚嗚……”招弟嚇得痛哭流涕,跪下連連磕頭。

“快起來,到底怎麼了?”他讓招弟先不要哭,“行罰時出什麼事了嗎?”

招弟抽噎著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自己愚鈍無知,根本不知道採金蓮多嚇人,就擅自加罰,結果就給小姐撓哭了,還,還……

“閉嘴!不許說了!!”白桔揮著小拳頭,顯然不想讓哥哥知道自己失禁了。

“你閉嘴。”他喝住白桔,“招弟,說完。”

“是,小,小姐她,太,太癢,結果就,就尿褲子了……”

招弟說完,白桔更是一陣羞恥一陣委屈,哇的抱著哥哥又哭了。

白羽心放下來,原來是這事啊,他剛剛一瞬間還以為家裡誰死了呢……

嘖嘖,這採金蓮之罰這麼嚇人?看來白桔怕的東西從此又要多一樣了。

“哈哈哈哈……”他沒忍住笑出聲來,“有那麼癢?怎麼都尿褲子了,你這臭丫頭。”

“嗚嗚嗚,廢話!你去試試!嗚嗚嗚……她還想撓我十分鐘!”白桔氣得直捶哥哥。

“行了,本來就是你不好好醒身,加罰不冤。”白羽公正地裁決到,“別哭啦,這次長記性了沒?以後再抄作業就再採金蓮。”

“不!”聽見採金蓮這三個字,白桔就急,“嗚……你給我揉腳,撓的我要癢死了!嗚嗚……”

白羽便笑呵呵地隔著襪子,給白桔飽經蹂躪的小腳丫按摩,招弟被吩咐準備午飯去了,女僕見小姐心情逐漸好轉,自己也轉悲為喜,放下心來。

“和小鸞姐姐上課,怎麼樣?”白桔剛不哭了,就神神秘秘地問白羽。看來八卦是女孩子天生的技能。

“還行。”白羽不想多說,卻不知是自己哪裡露了破綻,被白桔詭秘一笑。

“哈哈?哥哥,我就說小鸞姐姐是好人吧,你還不信,還‘跟她絕交!’”白桔惟妙惟肖的模仿著哥哥的口氣,“略略略,男子漢大豆腐,還不如我。”

“你個臭妮子,信不信我繼續採金蓮!”白羽說著就朝手裡的小嫩腳丫撓去,白桔尖聲笑著,一陣兔子蹬鷹,把他踹開,腳丫藏被窩裡了。

“餵我吃飯!”她命令白羽,“我餓死了!”

“自己吃!”

雖然嘴硬,但是妹奴白羽有什麼辦法呢,他還是寵溺地給白桔喂完了午飯,自己才去吃。

週末轉眼過去,兄妹倆各去上學,一到學校,白桔便把自己被採金蓮的慘痛經歷講給了凌兒聽,奈何蘭冰也在旁邊支著耳朵,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她便刻意把自己描繪的無所畏懼,更沒提尿褲子的事。

“哈哈哈……”凌兒聽了便笑了起來,“桔子好可憐,很難受吧。”

“我,我才不怕。”白桔仰著小臉,“你笑什麼凌兒。”

“沒什麼哈哈哈……”凌兒又想起來那天白羽恍然大悟的神色,就忍俊不禁。

“再笑!再笑我撓你哦!”白桔威脅。

“不

撓不撓,好桔子,我問你個事情。”凌兒軟軟的推她,白桔都不敢使勁兒了,凌兒渾身都軟軟小小的,胳膊上也能看到青細的血管,白桔真怕把她弄傷了。

“你說。”

“你哥哥去那個課了沒有?”她問白桔。

“去了呀,而且覺得還很棒呢!”白桔點頭。

“什麼?去什麼?”蘭冰在一旁聽不明白。

“和你沒關係!”白桔立刻頂她道。

“切,我還懶得知道呢!”蘭冰也高傲的回了自己的座位,白桔心裡一下子舒服多了。

“哎……小桔,你不要老和我姐姐置氣啦。”看姐姐又離開了,凌兒有些無奈地勸好朋友。

“哼,是她多管閒事。”凌兒說什麼白桔都願意讓步,唯獨除了和蘭冰交朋友這一點。

“你不喜歡她,哪怕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老吵嘴啦。”凌兒輕聲勸道,“我回家也常和她說,讓她改改性格。”

“再說吧再說吧。”白桔不耐煩的擺擺手,“啊對,我們剛剛說什麼來著?”

“你哥哥,真的去和青小鸞一起上課外班去了?”凌兒又確認道,“還覺得很好?”

“是真的。”白桔點頭,“他本來很討厭青小鸞,還勸我和她絕交,但是上了課以後,就變了個人似的,哈哈哈……”

“唔……”凌兒雙眼擦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她點點頭,便不再談論這個話題,“好吧,他覺得有用那真是再好不過啦。”

“嗯嗯,管他呢。”白桔道,“對了好凌兒,你被那個啥的時候,有什麼忍癢的訣竅嘛?”

“啊?哈哈哈……”凌兒又捂嘴小聲笑了起來,“沒有呀,怎麼,你覺得太癢了?”

“是啊!癢死了,癢的我都想被抽幾下……”

“癢就笑呀,你家家法裡又沒規定不許笑出來。”凌兒被她晃著,只捂嘴笑。

“沒有用,笑也是癢呀,就跟捱打時哭一樣,哭也痛啊……”

“哈哈哈,那沒辦法了,要不你多幹農活,把腳弄出繭子來。”

“咦惹,那我寧願癢……”

大課間,青小鸞又來找白桔說話了,不過這次凌兒沒有跟出去,白桔拉也拉不動,只好自己去。

青小鸞看上去超級高興,又給白桔帶了糖,還問她白羽那天回去對課外班的評價。

白桔自然是又把好話如實說了一通,青小鸞臉蛋上一陣陣泛出紅暈。

“好,謝謝你白桔。”她臨走時,兩眼都放著光,“明天我繼續找你玩哦!”

“嗯,姐姐拜拜!”

再說高中那裡,白羽坐在座位上,有些心神不定。

青小鸞約他去什麼酒館,他再書呆子,聯繫女孩前後遮掩羞澀的眼神,也能猜到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青小鸞大概是喜歡上自己了。

那下一個問題接踵而來,自己對青小鸞是什麼感覺呢?

白羽回頭想想,自己以前簡單地將她和青遊趙俊怡等人歸為一類,好像是有些魯莽了,這個女孩,也許不像自己想的那麼壞?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她。青小鸞在學校裡霸王花的名聲有目共睹,可她對他的示好似乎也是真心。到底要怎麼辦呢……

不行,你難道想和仇家的女孩談戀愛?

腦海中一個聲音響起。

但是……那是青遊作的惡,青小鸞對此是毫不知情的,她是個好女孩,有權追尋自己的愛情。

又一個聲音開始辯解。

不一會兒上課鈴就打響了,白羽抬頭,正好瞥見青小鸞氣喘吁吁

地從他班門口跑過,顯然又去找白桔玩了。

像是心有靈犀,青小鸞也回頭,正好撞上了他的目光。

少女一言不發,臉紅卻說明了一切,那飄揚的馬尾辮飄到了白羽的心裡。

那我就去問問何媛媛,酒館到底在什麼地方。

白羽下了決心,把筆帽狠狠的扣上。

他發現自己心臟砰砰跳得飛快。

放了學,他便攔住了何媛媛,青小鸞和王瀟自然是在她旁邊,見白羽來,青小鸞立刻拉了拉王瀟的手,把她快速帶走了。

之所以讓他去問何媛媛,是因為青小鸞覺得王瀟嘴笨,腦子也慢,到時候說不定藏不住事,把什麼不該說的捅了出去。

而何媛媛就不同了,她有心眼,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嘴。這樣,即使她看出來自己對白羽心有所傾,也不會東說西說,更不會讓媽媽知道。

如果何媛媛真腦子犯渾去告狀了……哼。青小鸞得意的揚了揚嘴角。

何媛媛,你不會想走朱美麗的老路的。

“啊,白羽?有事嘛?”

被女生們嘴裡的校草搭話,何媛媛有點詫異,也有點竊喜,不由自主地撩了撩頭髮。

“嗯……我想問你個地方。”白羽斟酌著語句,“有人邀請我去那裡,但我不知道怎麼走。”

“哪裡呀?你說。”何媛媛好奇道。

“叫金什麼酒館?”白羽沒聽清當時青小鸞含混的話。

“哦哦,金枝酒館?”何媛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是,白羽,你要和誰去那裡?你,你不會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吧——”

“我當然知道啊,但是她讓我來問你。”白羽一急,差點說漏了嘴。

“她?”何媛媛狐疑。

“就是邀我去的那個人,你別管了。”

“她,讓你來問我?”

“是的,”白羽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這麼蠢,這種事情怎麼能問女生呢,他應該問老常啊!

“嗯……”何媛媛剛剛熱忱的心突然涼了半截,以她靈光的頭腦,瞬間將青小鸞心裡的小九九猜了個通透。

好你個青小鸞,自己不好意思跟喜歡的男生說,就把我來當槍使是吧?怪不得你跟王瀟一溜煙跑了呢。

這會兒大家都看著我和一個男生說夜店的地址,哈……是,臭了的是我的名聲,不是你青小姐的!

但是自己又不能甩臉走人,那也太沒修養了。

忍著肚子裡對青小鸞的火氣,她對白羽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到了電影院,往南走,大約五百米後右拐,第三個衚衕。上面有牌匾的。”

“我記住了,謝謝你。”在學校裡和女生打聽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難為情,白羽紅著臉聽完,轉身就回到教室,留下何媛媛一個人在那裡,強擠出來的笑也被怒火取代。

好你個青小鸞……她咬住銀牙,嘎吱嘎吱的響,我總有一天會找你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