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驚喜回信 【修蓮匣 概念指出】
作者:松鼠毛絨
白羽心煩意亂地回到家中,看白桔吭哧吭哧的寫作業,這傢伙,眼看就要期末考試,也認真起來了。
不過,招弟給他帶來了久違的好消息,上官赫回信了!狀元大學生的胸襟和見地就是不一樣,不僅一口答應了與白家的合作,還在心裡貼心的表示,自己家父親可能會反對,但他會寫信勸告,讓父親放下成見,為大局著想。
顯然,縱使聰明如上官赫,也沒想到白羽能完全放下面子,以三顧茅廬的誠意打動了上官老爺子,用一己之力彌補了兩家的裂痕。這讓白羽頗為得意。
信的末尾,上官赫還對工廠的規劃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指出了白羽謀劃時沒注意的幾個漏洞,讓他大為感激。
好,赫大哥,有你的話我就放心了。
白羽心情激動,一個電話打給在工地監工的老劉——一切順利,開足馬力,就按原計劃,在三天後剪綵開業!
接著,他又帶瓶好酒,讓司機將自己送到了上官家。白羽準備和上官玄說一下開業典禮的事,順便和他分享上官赫同意合作的好消息。
下車敲門,開門的是上官夫人,對白羽的突然到訪有些驚訝,但還是趕緊把白家少爺往裡迎。
“怎麼,我好像聽見房子裡有人在笑?”白羽走過院子時問上官夫人。
“大女兒蘭冰已經留級一年了,可該學該背的還是學不會,背不住。”上官夫人滿臉羞慚的說,“這會兒他爸正按家法罰她呢。蘭冰要再這樣下去,怕是又要留級了。”
白羽不禁也憂心起自己妹妹的學習來,他知道蘭冰和白桔是半斤八兩,一個學不會,一個不想學,結果可不要是雙雙留級了才好。
“唉,我妹妹也是一樣,最近忙著生意有些疏於管教,回去也要多多教訓她才好。”
果然,一踏進客廳,就聽見上官玄老頭子從書房裡傳來的怒吼,還有蘭冰受癢罰時的尖笑哀嚎。
“還笑!文章背了八百遍記不住,你還有臉笑!一點規矩都沒有了!”
“哈哈哈啊——爹,我,我太癢了啊哈——”
白羽都能幻想出來蘭冰的表情,想必又是被父親在肋骨上彈琵琶,奇癢難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你這不肖女!看來我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你了……凌兒!”他朝一旁的小女兒喊道。
“爹爹?”凌兒剛剛正替姐姐求情,這時有些恐慌的抬起頭來。
“去把修蓮匣拿來!”
“是……”
“啊爹——不要修蓮匣!我,我再也不敢偷懶了啊哈哈哈——!”
這修蓮匣是什麼寶貝?白羽正暗自思忖,只見書房門一開又關上,凌兒低著頭,兩眼通紅,急匆匆地小步出來,猛地看見母親正陪白羽坐在客廳,不禁雙目大睜,捂住了嘴巴——
“啊?!”
“凌兒,晚上好。”白羽朝她微笑,“抱歉,我剛剛聽見上官先生讓你去拿什麼?修蓮匣?”
“快去跟你爹說!”好容易出來個傳話的,上官夫人忙拉住凌兒道,“白少爺來了,出來接客!”
剛剛和白羽一起坐在這裡,聽丈夫在裡面懲罰女兒,上官夫人簡直是如坐針氈,老臉都要丟盡了。可自己又不能壞了規矩,進去阻攔,只好等凌兒從裡面出來了。
“是。”凌兒點點頭,總算找到理由使姐姐解脫,她忙跑進書房,去跟爹彙報了。
“想問伯母,這修蓮匣,是什麼東西?”白羽好奇道。
“
唉……不過是個盛工具的小盒子罷了,”上官夫人解釋,“白少爺應該知道我家的家法,蓮池泛舟吧?”
“聽說過,”白羽點頭,“好像和採金蓮類似?”
“沒錯,”上官夫人點頭道,“在上官家,每個女孩五歲後的第一次懲罰,都會由父母一起,用遍各種工具,劃遍腳底各個地方,去尋找女孩最害怕的工具和最怕癢之處,再集中一處,施以重罰。”
“這個工具從此就會放入修蓮匣,只有在犯大錯時才會拿出來使用,當然,使用時也會專門針照顧腳底最怕癢的那些點,可以說是極刑了。”
“原來如此。”白羽恍然大悟,又轉而讚歎這名字個個都起的真好。反彈琵琶,蓮池泛舟,還有修蓮匣……既用金蓮代指女孩雙腳,又暗含了對腳丫的修理、懲罰之意,實在妙極。
突然好想知道凌兒哪裡最怕癢啊,怎麼回事,嘖嘖……白羽不知怎得,看凌兒天天一本正經的板著小臉,就想讓她笑笑,何況這丫頭的笑聲是那麼好聽。
可惜衝上官夫人問這些問題未免太不禮貌,只好等日後有機會再慢慢探索了。
正說著上官玄也從裡面急急忙忙出來了,換了正式的衣服,滿臉歉意。
“白羽侄兒久等了,哎,剛剛真是獻醜……”
蘭冰和凌兒也跟在後面出來了,姐妹倆穿著一藍一綠的居家長袖,姐姐顯然剛剛大哭了一場,鼻頭都是紅的。
“沒什麼,沒什麼,”白羽忙勸解道,“伯伯消消氣,我妹妹才是整天遊手好閒,都不知道怎麼管才好。”
“唉……這幫傢伙,”上官玄搖搖頭,讓夫人去泡茶,“侄兒晚上來找我是何事啊?”
白羽這就把上官赫的信拿出來,又把自己的設想跟老頭子說了一遍。
“我計劃這週末就開業,到時候咱們把相好的鄉親都請過來,好好喝一壺!”
“廠子門前掛兩掛大紅鞭炮,我打算讓白桔和……蘭冰去點,怎樣?”
本來他是想讓凌兒點的,但一想蘭冰剛剛被外人聽見了挨罰,恐怕正羞著呢,十二歲的年齡也不算小了,白羽心想必須給丫頭找回點臉面。
“好,我願意,謝謝羽哥哥。”蘭冰果然喜笑顏開,滿口答應。
“讓蘭冰點鞭炮,這孩子笨手笨腳的,唉……”上官夫人看著女兒這記吃不記打的樣,真是恨鐵不成鋼,“要不讓凌兒去吧。”
“娘!人家羽哥哥都說了讓我來。”蘭冰不高興了。
“娘,就讓姐姐來吧。”凌兒及時開口道,“我膽子小,您知道,從小都不敢玩這些東西。”
“就依白少爺的意思,都別吵嚷了。”上官玄揮揮手,斷了妻女的爭論,“那蘭冰,到時候讓你娘給你好好梳洗,咱們也趁著新廠建立,風光一回!”
“好的爹爹!”最喜歡出風頭的蘭冰聽到這種好事,都要樂開花了。
眼看天色不早,知道上官家早睡早起,白羽便不久留,告辭出了門,凌兒突然站起來,說要送他到門口,白羽勸不住,任憑小丫頭跟自己走到了院中。
“怎麼啦凌兒,是有話想跟我說嗎?”月光下,凌兒如她名字般雪白的肌膚愈加冰清玉潔,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羞赧一笑。
“也沒什麼特別的話啦,就是聽說小桔剛剛捱了採金蓮?”
“嗯,是啊,”白羽笑了起來,“還都是拜你所賜呢。”
“哈哈……”凌兒捂嘴輕笑,又趕快止住,“羽
哥哥想必是撓的太急,給凌兒嚇到了吧。”
“嗯……是招弟代罰的,我並沒有撓,”白羽摸摸頭,“那天我去上課啦。”
“啊,是這樣?……是招弟代罰的?”凌兒杏眼微睜,有些驚訝,不知是不是錯覺,白羽覺得她臉上有一絲小小的遺憾。
奇了怪了,難道說自己沒親手懲罰妹妹,讓凌兒感到遺憾嘛?
“是啊,我騙你幹什麼哈哈哈。”他笑笑。
“好吧……本來,本來還想問問羽哥哥,嗯……行採金蓮之罰時有什麼感覺呢……”凌兒眼睛盯著牆角的一處,愣愣的有些出神。
白羽被凌兒吞吞吐吐弄糊塗了,感覺?教訓妹妹還會有什麼其他感覺嗎?無非是生氣加心疼,恨鐵不成鋼……
“呃……那,那我下次罰了她,再和你說?”白羽最終還是決定哄哄凌兒,雖然搞不懂對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必,不必費心啦……”凌兒竟一改往日的口齒伶俐,結巴起來,“沒事羽哥哥,你就忘了這件事吧。”
“啊……?”白羽更覺雲裡霧裡了,這是什麼情況?凌兒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開不了口嘛?這孩子太懂事了,導致她內心所想白羽一直看不太透,此刻看著凌兒略顯落寞的眼神,更是一陣心疼。
“凌兒,你有什麼事就跟哥說,不要藏在心裡,你就把我當成上官赫哥哥好不好,我也是把你當親妹妹看的……”
正欲再問時,屋裡已經傳來了上官夫人的喊聲:“凌兒,快回來背書了,白少爺還有事,不要老耽擱著人家。”
“來了。”凌兒趕忙應了一聲,又給白羽道了別,一路小跑回了屋子。
唉,真是個早熟又奇怪的孩子,白羽好半天才重新拾起思緒,推門出去,只見司機正在車裡呼呼大睡呢。
他喊醒司機,自己則坐進副駕駛,對著窗外千家萬戶的燈光出神。
新廠揭牌那天要不要請青遊呢?大概是必須的吧……人家是市裡一把手,不邀請,等於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他臉。
而且,邀請青遊,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邀請青小鸞。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讓青小鸞看到自己八面威風的樣子,想讓她把自己當成一手遮天的白大少爺,想讓她見證自己無所不能的辦成大事。
在全市人面前宣佈開辦新廠,就是一件這樣的事。
白羽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把思緒從青小鸞身上移開了,她俏美的小臉,勾人的眼睛,發育可心的身材,還有對他有意無意的情話……
第一次有除了母親之外的女人這麼關注自己,白羽有些措手不及。
“奶奶的,真是搞不懂。”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也許是在說自己,也許是在說女孩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