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昕冉
作者:li hua
“南方姑娘 你是否習慣北方的秋涼
南方姑娘 你是否喜歡北方人的直爽
日子過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
她嚼著口香糖對牆漫談著理想
…………
南方姑娘 你是否愛上了北方
南方姑娘 你說今天你就要回到你的家鄉
思念讓人心傷 她呼喚著你的淚光
南方的果子已熟 那是最簡單的理想”
一襲白色長裙的夏昕冉撥完了最後一個絃音,放下手中的的吉他,輕輕提起裙襬,彎了下腰,笑著說道:“謝謝大家!”
臺下先是一陣靜寂,隨後便是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十月的北方已經有些涼意,傍晚的草坪上沾了些露水,在初秋的風吹下讓人感到一陣清寒。但此時草坪上卻是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持續了一整天的迎新活動終於在行將結束時達到了氛圍的頂峰。而壓軸出場的夏昕冉則為活動的氛圍又添了一把火,無論是清冷卻動聽的嗓音,還是絕美的臉龐,都深深吸引了臺下的觀眾們。
正當臺下的觀眾們激動的討論著剛剛表演的如仙子一般的女孩時,夏昕冉已經婉言謝絕了組織活動的學生會長的聚餐邀請,不顧眾人失望的神色獨自離開了操場。
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離開家鄉獨自一人來到這座北方城市三個月了,高中時期的一些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她高考的發揮,成功考上了這所全國最知名的高等學府。今天在迎新活動上受到的萬千矚目使她不由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在高中時的晚會上也是這麼大出風頭的,這樣的聯想使她有些心緒不寧。“當年就是那時候被他盯上的吧”夏昕冉心情有些複雜的想到,“但是終於離家這麼遠,可以擺脫那些回憶了,我的新生活也要開始了!”
樂觀的性格使得夏昕冉很快便從心情的小波動中走了出來,此時才開始留意一下週圍,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學校裡的人工湖邊。晚風的清涼混合著湖水的溼潤輕輕地拍打在臉上,使得為活動忙碌了一天的夏昕冉脫去了不少疲憊,不由精神一振。饒有興致的夏昕冉繞著湖邊開始散步,岸邊輕揚的柳枝拂著髮梢,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射著另一岸的燈火,隱約傳來些歡呼的人聲。突自己來這裡幾個月還沒有好好地逛過這個校園,真是錯過了不少風景呢,夏昕冉暗暗地想到。
正閒逸欣賞風景的夏昕冉感到腳下一陣不平,發現自己走到了一段鵝卵石路上,想到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赤腳走過這種路。平時在公園中來往行人眾多,偏向保守的夏昕冉自然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下脫去鞋襪走在上面。環顧了四周,湖邊十分靜謐,空無一人,夏昕冉克服心中的羞澀,將腳上的白色船鞋脫下,單手拎起,在鵝卵石路上走了起來,發現出奇的舒服,凹凸不平的鵝卵石硌在腳底,卻能撫平有些紛亂的心緒。
夏昕冉乾脆閉上眼,單用身體去感觸腳下的道路,緩緩向前走去,將自己沉浸在此時的寧靜中。突然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昕冉?呵呵,自己在這邊呢。”聽到自己名字的夏昕冉睜開眼,發現是自己學院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慌忙放下鞋子,將赤著的雙足塞進去,面色通紅,有些侷促地回應道:“何…何教授好。” 夏昕冉有種做了錯事被長輩抓住的錯覺,只敢喏喏地低頭小聲回應,眼睛盯
著自己露出鞋面的腳背,讓老教授看到自己光著腳在路上走,讓夏昕冉感到有些羞澀。而低著頭的她也無法看到何教授的雙眼同樣盯在她的腳上,眼神閃爍不定。
“哈哈,不用緊張,人老了就是喜歡這些安靜的地方,每天晚上都來這邊轉一轉,沒想到今天碰見了你這個小朋友,也算是一場緣分啊。”何教授雖然重新找到了一些很多年沒有出現過的慾望,但也很快從這種情緒中走了出來,爽朗地笑道,“你在這裡繼續玩,我繼續往前走了哈,還有,歡迎報名我的團隊!”
再一抬頭時何教授已經走遠,在經歷了這個小插曲後,夏昕冉自然也不再有心情繼續散步下去,徑直向宿舍走去。人工湖離宿舍還有一段距離,回去的路也十分靜謐且偏僻,但是在校園中,夏昕冉也沒有什麼害怕之意。
夏昕冉百無聊賴地走在路上,發現對面有個人影對向而來,不由感慨了一下這麼晚還有人去湖邊玩,但逐漸清晰的人影使她身體有些顫抖,不禁失聲叫了出來:“鄭海!怎麼是你?”
“哈哈我都跟了你一路你現在才發現我,我的好同桌你這警惕性也太差了點吧。”來的人正是鄭海,此時掛著一臉猥瑣的笑容,“不過剛才你在表演可真是美啊,我旁邊的那個小男生眼睛都看直了。就連我也感覺你又變得更美了呢。”
夏昕冉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你過來幹嘛?”
“不要顯得這麼生分嘛,我這不是想你了,想來看看你嘛。”鄭海隨口說道,眼神卻在夏昕冉地身上上下打量起來。
“我不會再受你擺佈了!這裡是京城,你在這裡可不能像在G城一樣為所欲為……”夏昕冉故作硬氣地回應到,但聲音裡的恐懼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噢?要不你試試?”鄭海眉毛一挑,戲謔地看著夏昕冉。
夏昕冉感到一陣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轉身便向後跑去,但沒跑出幾步就感覺到後面的人快速追近,隨後一塊布捂住了自己地口鼻,驚慌的夏昕冉猛地吸入了幾大口布上帶有異味的氣體,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一陣劇烈的顛簸使得夏昕冉悠悠地醒轉過來,只感覺腦中天旋地轉,一陣聲音傳入耳中:“你個蠢貨喝多了吧?過減速帶不知道減速?差點把老子屁股顛下來。”
是鄭海的聲音……這是在車上嗎?嘶……頭好痛,一陣陣眩暈充入大腦,讓夏昕冉感覺有些難受。
醒轉的夏昕冉想要起身,卻感到身上綿軟無力,幾乎動彈不得,只得睜開雙眼,打量起四周來:
這是一輛空間很大的車的內部,應該是輛SUV,鄭海坐在副駕駛,打開窗戶吸著煙,時不時罵罵咧咧,看起來心情很不好。自己平躺在後排的座位上,雙腿蜷縮著,而雙腳處還坐著一個人。夜色昏暗看不清臉,只能看到這個人身材十分臃腫,隨著車子顛簸身上的肥肉不斷顫動,有些長的頭髮一看就很久沒有打理過,都粘在了一起,身上散發著一些異味,此時正在用手撓頭,發出刷刷的聲音。
“馮衝你能不能別撓你那頭髮了?本來還沒那麼大味兒,你這一撓就一股腐爛味衝過來。”鄭海暴躁的聲音從前座傳過來,後排的胖子趕緊放下了手,在褲子上抹了幾下,嘿嘿笑了兩聲,顯得有些侷促。
馮衝?聽到這個名字的夏昕
冉大吃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腳邊的這個胖子,逐漸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重合了起來。
怎麼是他?夏昕冉驚疑不定,怎麼也想不通這個沉默寡言,總是縮在角落裡沒有一點存在感的高中同學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正當夏昕冉暗暗猜測時,馮衝卻悄悄將剛才閒下來的手輕輕搭在了她露出的腳背上,用兩根粗糙的手指偷偷撫摸起來。
夏昕冉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本來有人碰到她的腳已經令她十分難受,而這隻手剛剛還用來撓過不知多久沒洗過的頭髮,更是平添了許多不適。她強忍下心中的異樣,繼續閉上眼假裝昏迷,來逃避醒來後可能會有的遭遇。車上三人也並沒有發現她已經醒來,鄭海撣了下煙,向正在開車的司機說道:“你這藥藥效不錯啊,一覺睡到現在還沒醒。”
“那當然,老字號傳統手藝,就算是一頭母牛聞了呀,到現在也醒不過來!”開車的是個帶有本地口音的人,洋洋得意地炫耀到。
“吹,你就繼續吹吧!我就沒見你小子靠譜過。”鄭海狐疑地看了司機一眼。
“海哥,不是我跟您吹吶,這個可是我的寶貝藥,不僅能讓人一時半會兒醒不來,醒了以後身子還會變得特別敏感,保準您待會兒只要輕輕一撓,這女人直接繳械!”駕駛位上的男人繼續天花亂墜地胡侃著。
讓身子變得更敏感……夏昕冉聽到這話,不禁想起了之前自己經歷過的各種折磨,一顆心揪了起來,鞋子裡的腳趾也輕輕蜷縮起來。正當夏昕冉擔憂的時候,旁邊坐著的馮衝卻有了動作,他在偷著摸了一會兒夏昕冉的腳背後,發現沒人注意到,竟直接將手中這隻腳上穿的船鞋脫了下來,夏昕冉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馮衝捧著她的白色船鞋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臉的陶醉嚮往。
夏昕冉感到一陣的頭皮發麻,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噁心……
“喲,迫不及待啦?沒事兒,一會兒等她醒了有你享受的。”馮衝的這個動作並沒有逃過鄭海的眼睛,但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鼓勵了馮衝一下。
聽到鄭海聲音的馮衝本來嚇了一跳,但發現自己的動作並沒有被阻止後,不由興奮了許多。剛剛船鞋中皮革味,香水味和淡淡汗味的混合令他十分激動,但還是有些不敢直接把玩夏昕冉的腳丫,有些顫抖地回應道:“海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說完似乎還有些緊張不安,用手指摳了下夏昕冉的腳心。
“呀!”一直裝暈的夏昕冉終於忍不住了,只感到一陣癢意由腳底直衝向大腦,使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馮衝嚇得一縮手,似乎當面對活生生的夏昕冉,自己當年迷戀的女神時,又回到了當時卑微怯懦的自己,忍不住想要張口道歉。但此時鄭海的聲音卻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中:“喲,原來早醒了啊,那好,我們的正戲可以開始了,馮衝,你記得我之前怎麼交代你的嗎?”
“記…記得”馮衝看起來還是非常緊張,話語在顫抖,彷彿他才是那個被綁架的人。
“那你複述一遍吧。”鄭海又點上了一根菸。
“海…海哥你說讓我隨便用什麼辦法,但是不能碰腳腕以上的地方,讓夏,夏昕冉同學答應一週讓我玩一次她的腳。”馮衝哆哆嗦嗦地說道,聲音有點小。
“還有呢?”
“以後我就是海哥的人了,海哥讓我做什麼我豁了
姓名也要去做。”馮衝的聲音逐漸穩定下來,在複述的過程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那你開始吧。”鄭海跟馮衝說完話後就又將頭轉了回去,並不感興趣馮衝會怎麼做。
聽到兩人對話的夏昕冉感到又著急又害怕,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馮衝聽到鄭海的話後,稍微猶豫了一下,便伸出手,捏住了夏昕冉的腳趾,輕輕揉捏起來,似乎還沒想好應該怎麼做。
被捏住腳趾的夏昕冉愈發著急,只能想辦法勸阻馮衝:“馮衝同學,咱們兩個……無冤無仇,你,你沒必要助紂為虐,而且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你們這麼荒謬的條件的。”
原本還只是在用手摩挲夏昕冉腳趾的馮衝聽到這些話,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捏住她腳趾的手力氣一下變大,讓夏昕冉感覺到了一絲疼痛,並低吼到:“無冤無仇?你對我是無冤無仇,可我對你可不是!在開學第一天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你捂住嘴笑的樣子,課堂上偷偷打盹的樣子,你早晨剛洗過頭時頭髮上的淡淡清香,你伸懶腰時校服揚起露出的一小截腰肢,你運動鞋上探出的一抹襪邊(為了避免被吞只能寫一些純情的東西了hh)……你每一個動作,身上的每一寸都令我好著迷,當然了,最令我無法自拔的還是高一體檢時,你傻呼呼地以為要脫掉鞋襪,把襪子都脫掉後才知道其實連鞋子都不用脫時,你羞紅的臉和白嫩的不知所措的雙足。夏昕冉,我真的,真的好愛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知道七、八十歲我也會依然愛你!”
夏昕冉的腳趾被捏的有些發痛,聽到馮衝的這一席話卻並沒有任何感動,不知道怎麼回應,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你…你就算能得到我的…身子,但你永遠得不到我的心不是嗎,馮衝,你放開我,讓我回去,我會一輩子感謝你的!”
“得到你的心?我可從來沒奢望過,當年是,現在也是。當時的我只想遠遠的看著你,我知道咱們兩個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永遠不可能有故事,我只要默默地關注你,將你放在心裡就好。我寫了一封又一封情書,但從來沒有寄出過,我只是想表達自己的愛意,別的什麼都不要求,終於有一天我放了一封在你的書桌裡,我預想了無數種你的反應,卻沒想到你沒有反應!?”馮衝越說越激動,兩隻手同時握住了夏昕冉光著的那隻腳,手上的粗繭與嫩滑的腳心相接觸,使得夏昕冉感到一陣癢意。
“但這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是沮喪了幾天而已,對我來說只要能看到你就滿足了。但是有一天,我竟然看到了你主動把腳伸到鄭海的懷裡任他把玩!一點反抗都沒有!我在你走後,衝過去跟他打了一架,被他踩在了鞋底,眼睛也被打傷了,之後為了養傷好幾天沒去上學,你應該沒有發現吧,哈哈。但我依然相信你是被迫的,我想要跟蹤你,找到證據去直接向 公安局舉報!但是最後呢?被關進去的是我!在被關著的期間,我錯過了高考,我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但我當時不後悔,我為你了承擔什麼都可以。”
聽到了這些話的夏昕冉心思有些恍惚,腦海中開始閃回了很多事,想到了自己曾經真愛的男友何晉,為了自己的前途一直不肯與鄭海發生正面衝突,不斷選擇逃避,而馮衝的話語卻在大
腦中不斷重複並且變得越來越響……
他為了我去跟鄭海打架,然後被毫無尊嚴地踩在腳下……
他為了我放棄了自己的未來,卻一點都不後悔……
他說他喜歡我的一切,就算到了七八十歲也是……
馮衝在用最原始的方法告著白,粗魯又簡單,彷彿是在原始社會的男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夏昕冉心思出現了一絲恍惚,馮衝的話語給她的心靈帶來了直接的衝擊。
此時的馮衝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仔細地打量著夏昕冉有些失神的臉龐。開口說道:“真是太美了,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如果不是鄭海給我看了很多視頻,我根本不會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我不會再幻想了,他能擁有,我為什麼不能?”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夏昕冉喃喃道,但她知道此時的自己面對有些癲狂的馮衝,無論怎麼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正當夏昕冉有些不知所措時,突然感到自己右腳一涼,仍然穿著的那隻鞋也被馮衝脫了下來,一下將她的右腳提起放到臉前,仔細地端詳起來。
不知為何,夏昕冉竟然想到之前自己在湖畔的小路上赤足走了一段時間,是否足心已經沾上了泥濘,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會不會是一個髒兮兮的腳底呢。
這樣的腳底,他真的會喜歡嗎?
天哪,我究竟在想什麼!夏昕冉感到自己竟然出現了這樣荒唐的念頭,竟然在這種時候去思考對方會不會喜歡自己腳底這樣的事情,然而她越是想把這樣的念頭從腦中揮去,就越發強化了這荒唐想法在心中的印象,就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此時的馮衝自然不知道夏昕冉豐富的心裡活動,隨即將鼻子貼近夏昕冉因為剛剛的活動出汗而有些紅潤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淡的汗酸味混合著夏昕冉身上高級香水的餘香從鼻孔衝入馮衝的大腦,使他陶醉其中,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而馮衝的呆滯卻讓夏昕冉產生了新的擔心:“他剛剛聞了我的腳,我已經忙了一天了,剛剛又出了很多汗,會不會有異味……“
夏昕冉還沒擔憂完,馮衝就將她的白嫩腳心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啊!“夏昕冉嚶嚀一聲,只感到足底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馮衝的面部輪廓,扁平的鼻樑,堆積了太多肥肉而顯得柔軟的臉頰,薄薄的嘴唇……彷彿用足底感受到的面前這個男人的五官輪廓比自己記憶中用眼睛看到的更加清晰。
在夏昕冉用足底感受馮衝五官的同時,馮衝也在用自己的臉感受著夏昕冉腳底的嫩肉,水潤光滑的觸感使得馮衝十分興奮,而在馮衝臉上粗硬胡茬的刺激下夏昕冉的腳趾癢得不斷扭動,而這也無疑大大加深了馮衝的塊感。
馮衝扭動著自己的臉,似乎覺得只用臉來感受還有些不足,隨即伸出舌頭舔在了夏昕冉的足底。馮衝只感到自己的舌頭一觸到這光潔的皮膚便再也停不下來。舌頭來回刷著夏昕冉的腳底,從趾尖一直到足跟,不放過每一寸皮膚。
馮衝臉上有些粗短的胡茬蹭在夏昕冉的足底,讓她感覺到劇烈的癢意,但之前的藥效還沒有過,使得她渾身無力,只能輕輕地扭動著腳和蜷縮足趾,而這樣的動作只會讓馮衝更加興奮,索性拿起她的另外一隻腳,並起來一同貼在了臉上,像小雞啄米一般不斷地在面
前的兩隻腳上親來親去,享受著光滑的觸感。
“快…快停下啊……腳底……很髒……“夏昕冉感覺到馮衝的舌頭在不斷翻滾,時不時還吸上幾口,就像在享受一頓美味佳餚。“別……好癢,哈哈哈……“夏昕冉忍不住求饒道,但馮衝聽到這些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吸吮的更加起勁了。
他難道不嫌棄我的腳髒嗎?夏昕冉忍受著癢意,無奈的想到,始終不理解為什麼這些人對自己的腳會這麼感興趣。
馮衝將夏昕冉的足底刷了一遍又一遍後,握著腳後跟將她的兩隻腳水平放置,然後用嘴含住了眼前十根纖美的足趾。夏昕冉的腳並不小,有37碼,但馮衝的嘴卻格外大,竟能將十根足趾連同腳掌前端一起含到嘴裡。舌頭不斷在足趾間來回穿梭,弄得夏昕冉奇癢無比。
正當夏昕冉疑惑馮衝的嘴巴怎麼還沒脫臼時,終於感到自己的雙腳從他的嘴裡解放了出來,擺脫了馮衝嘴裡的熱氣和舌頭在足趾間遊走的癢意,夏昕冉長舒了一口氣,短暫地休息了一下。
馮衝看著眼前這雙沾滿了自己口水地雙腳,掀起自己發黃的T恤仔細地擦拭了起來,彷彿自己的口水會破壞掉這雙腳的完美。他擦拭的動作很慢,因為他還在思考下一步要怎麼更好的想用眼前的珍饈。
看著後排的兩人安靜下來,鄭海用手指篤篤地敲了兩下車窗,對馮衝說道:“玩夠了沒?可別忘了咱們的約定,你可要想辦法讓她答應每週都給你玩噢。“
雙腳被擦乾的夏昕冉反而覺得腳上黏黏的更難受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用清水仔細清潔乾淨。此時聽到鄭海的提醒,她閉著眼,強作冰冷地說道:“我不會答應你的,不要再做無用功了。”
但她表現出的強硬不到一秒種就被打破了,馮衝扳起夏昕冉一隻腳的腳趾,另一隻手在腳心上飛快地遊走起來,剛剛僅是舌頭帶來的癢意就讓她有些難以承受,此時直接被手指攻擊更是讓她直感覺一道電流直衝大腦,整個人忍不住戰慄起來,但偏偏身體因為藥效毫無力氣,只能任由自己光潔的腳心被馮衝的手指肆虐著。
“輕……輕點,哈哈哈哈……不要……”夏昕冉的頭髮因為掙扎已經完全散亂,不斷地開口求饒,但馮衝的精神已經完全放在了面前的這雙腳上,一隻手的手指在腳心飛快滑動,另一手的手指則在趾縫中來回穿梭,時不時地扣弄一下趾間的嫩肉。
“你…你這個,哈哈…不尊重……女性的人渣……“強烈的刺激令夏昕冉有些缺氧,難受的感覺使她忍不住罵了出來。
“呵呵,我就是一個人渣,是一個沒有工作的廢物。但是你這個名牌大學的女神的小腳還不是被我任意把玩?“馮衝拿起了夏昕冉的另一隻腳,”來,給我鼓鼓掌。“說完捉著兩隻腳的腳腕使腳心相對啪啪的拍了幾下。
剛逃離劇烈癢意的夏昕冉立刻又被巨大的恥辱感所籠罩,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使她忍不住哭了起來:“你…壞人…嗚嗚……“
“別哭啊,來,我們笑一笑。“馮衝感覺用手指的效果依然不夠好,於是舉起夏昕冉的一隻腳,兩隻手分別握住腳趾和腳跟,使得整個白嫩的腳心最大限度地暴露在眼前,隨後挺起下巴用臉上堅硬地胡茬直接紮在了腳心上,並且來回地滑動起來。
劇烈的刺激在夏昕冉的腦袋
中爆炸開來,此時的她已經無法產生別的想法,整個思維都被腳上傳來的癢感所包裹,本就無力的腿被牢牢抓住,只能不斷扭動著上身,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坐在副駕駛的鄭海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參與進來,拿起夏昕冉的另一隻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刷子,在夏昕冉的腳心上一下一下地刷了起來。
癢意,痛感,甚至有一絲塊感……各種感覺在夏昕冉的腦海中激烈地碰撞,翻天覆地,夏昕冉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掉了,之前構築起的並不牢固的意志防線被洪流衝開,失聲喊道:“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聽到夏昕冉喊聲的鄭海哈哈一笑,將手裡的腳扔回到了後排的座椅上,馮衝一愣,也有些意猶未盡地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玉足。夏昕冉躺在座椅上,大腦一片空白,淚水,汗水,口水在臉上混雜著,頭髮散亂在一旁,眼睛睜開卻沒有焦點,失神地望著車頂……
“起來吧,下車了。“汽車緩緩停下,車窗外燈火輝煌,似乎是在一片鬧市區中,鄭海推門下車,同時將陷入靜謐的後排兩人叫下車。夏昕冉已經回過神來,但心中濃濃的無力感使她不想再做任何掙扎。不顧依然黏黏的難受感覺,直接將赤者的雙足深入鞋中,走下車。此時的馮衝也已從剛才的癲狂狀態中脫離出來,又回到了有些怯懦的樣子,偷偷斜眼看著夏昕冉,欲言又止,但還是將自己藏在了角落裡。
“過來吧,跟我走。“眼前是一家裝修華麗的KTV,鄭海打了聲招呼,讓眾人跟上他的步伐。夏昕冉看都沒看馮衝一眼,拖著依然有些無力的身軀跟在了鄭海的後面,殊不知今晚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ktv二樓,走廊裡牆燈昏暗的光線讓人有些精神恍惚,一個沒關緊的門傳來包廂裡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和一陣陣微不可查的女人行房時發出的嗚咽和嬌呼。夏昕冉腳步沉重的走過時不經意掃到了房間裡的春宮—兩個黑黢黢的肥胖身影夾著一具纖細苗條的白色肉體,旁邊的沙發上還有一男一女正在69互舔。夏昕冉的內心突然一陣反胃,‘我會不會也淪落成這樣呢……’巨大的陰雲包裹樂夏昕冉,她站在那裡有點發愣。
“我的好同桌,三年沒有被人呵護過過是不是已經有點飢渴了呢?”就在這時,那個最令她恐懼的聲音把她拉出了陰天。“唔……沒……你…快走…”夏昕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下定了決心似的別過頭咬住銀牙快步走到了鄭海前面。鄭海似乎是看出了什麼——“你放心,我對你,除了腳沒別的想法。”
聽到這句話的夏昕冉臉色緩和了不少,輕輕舒了一口氣。‘慢著,我怎麼會鬆口氣的!’夏昕冉不禁又開始疑惑了,自己難不成真的開始有那種斯德哥爾摩的反應了??
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鄭海推開巨大的金屬門走了進去,還很紳士的拉著門對身後的倩影做了個請的手勢。夏昕冉跟著他走進去後被眼前的東西驚住了。一根粗大的鋼管支起了一個巨大的皮革軟床,靠背平躺,坐墊前有兩個分叉,坐墊兩邊和那兩個分叉的盡頭都有黑色的圓環……那竟然……是個八爪椅!當然啦我們的昕冉小可愛是不懂這些東西的。“我的好同桌,去洗洗你的腳吧。”鄭海面帶壞笑。
昕
冉從廁所洗完腳出來,“坐上去,”鄭海的語氣少了點戲謔而偏向於命令,“雙腿放在兩邊的架子上。”夏昕冉看著面前這個奇怪的椅子,幻想著躺上去的羞恥模樣臉色微微發紅。當她看到了鄭海平靜如水的眼神時心揪了一下,抿著櫻唇坐了上去,白色的裙子大部分擠在大腿上,只能微微蓋住膝蓋因為椅子仰角的關係下面的胖次也幾乎是搖曳可見。鄭海卻沒有如狼似虎地撲上來,而是坐在一邊的紅色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點著一支菸慢慢抽著。夏昕冉見狀正想收回雙腿先好好坐一會,鄭海一個狠厲的眼神就讓昕冉險些炸毛。。夏昕冉還疑惑了一下馮衝去哪裡了,就見馮衝拉著一個拉桿箱,而司機則手拎著一個精緻的銀色手提箱,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馮衝一個不小心拉桿箱碰了一下門框,馮衝當場僵住,鄭海則只是皺了下眉頭,但是依舊在盯著夏昕冉的白嫩小jio出神。馮衝趕忙是手忙腳亂地打開了拉桿箱,架起了三臺索尼高清攝影機(不懂型號勿噴w),黑黝黝的鏡頭分別聚焦在昕冉的雙足,上半身,還有一個則照著全身,而攝影機的視角正好避開彼此。夏昕冉的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湧,她從沒見過這架勢……簡直跟AV錄製現場差不多了,,哦天自己怎麼會跟女優對比!
昕冉日常腦子一團亂麻的時候,司機已經打開了那個銀色手提箱,看著裡面的各種傢伙事嘿嘿壞笑。裡面赫然正是鄭海之前那個裝滿了刑具的透明盒子!鄭海顯然是注意到了昕冉直勾勾的盯著盒子的目光。“昕冉小寶貝,你來這裡了以後這個盒子我就沒再碰過了,之後給別人用的都是另外一套”鄭海說到這裡放下了搭在右膝蓋上的左腿站了起來,“感動嗎,寶貝”昕冉底下了頭臉紅了個徹徹底底。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臉紅。。“一別多年,今天我有大禮相贈哦。”鄭海邊說邊走近了椅子。
鄭海叼著煙,兩手嫻熟的把昕冉雙腿拘束在架子上,然後雙手緊貼著坐墊用皮圈套好。並沒有其他小說裡的那種軟墊,粗糙的內側皮革磨得昕冉生疼。鄭海捻滅了菸頭,眼神掃向一邊的司機。司機很識趣的捧著打開的手提箱走過來,嬉皮笑臉地來了一句——“海哥,一會有我的事情沒”鄭海接過箱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呵呵一笑“我會叫你的。先去那邊坐著吧。”
鄭海把夏昕冉的瓢鞋脫掉,從箱子裡拿出一雙船襪,然後往裡面倒了小半包那種催汗粉再給昕冉小心地套上。昕冉足趾修長,足趾根部露出襪邊,而這襪子竟然跟瓢鞋像是配套一般,邊緣幾乎齊平。鄭海從手提箱裡拿出了一根黑的的棒棒,還連著兩根皮革帶子。“昕冉呀,我變了點口味,哈哈大笑和嗚咽聲我都很喜歡,所以…”夏昕冉低著頭不敢正視鄭海,貝齒輕咬紅唇 默不作聲。鄭海一伸手粗暴的捏住夏昕冉如同雪脂的雙頰,粗暴的給她帶上了銜棍。“知道我為什麼今天心情不好嗎?”鄭海自問自答,“你前男友,還真是對你念念不忘呢”夏昕冉聽此目光便呆滯了。
那個面對鄭海只敢逃避的何晉?他怎麼會。。。
可昕冉來不及想更多,腳背的一陣酥軟便打破了她的思路。鄭海正一手撫摸著昕冉嫩白細長的小腿,另一隻手已經從手提箱
裡拿出了一根軟羽毛輕輕挑逗著白皙的左腳腳背。昕冉只是腳腕被束縛,由此便禁不住的顫抖掙扎起來。右腳雖然沒有被玩弄卻也是顫抖不已,被鞋尖護住的腳趾一蜷縮一舒展的,弄得腳背上時而浮現出四根誘人的筋脈,時而又是白如初雪的光滑平面。修長的足趾根部微微露出瓢鞋的邊緣,這一部分也得到了鄭海的特殊照顧,軟羽毛已經從一根變成了一把巨大的軟羽調情掃,不停的在昕冉整個足背以及足踝上游走,兩根硬羽毛被鄭海手指縫裡正好能插入那微微露出的引人遐想的足趾縫,一前一後帶給著昕冉更強烈的刺激。昕冉此時已經憋的小臉通紅,這種不強烈卻持久的輕微酥癢感給了昕冉很好的性挑逗效果,讓她不至於笑出聲又無法安然自若。“同桌三年沒有經歷過這待遇了吧,看來你的敏感度一點都沒有變呢。”(廢話,昕冉一直注意保養並且你現在還有藥物加持!!)十多分鐘過去,鄭海才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腳很熱吧?”鄭海很不懂得憐香惜玉,一把拽下昕冉的瓢鞋,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微熱的皮革味道擴散開來,混雜其中的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香水味,馮衝正戰戰兢兢站在一部攝影機前,這時候很識趣的把那臺攝影機往前面挪動了下,調焦之後給了昕冉那隻jio一個特寫鏡頭---雪白的船襪套在那隻腳丫上,溼溼的緊貼著這隻秀足的皮膚,足跟足側足掌的輪廓被清晰勾勒出來,五根腳趾的奶白色印記也明滅可見,整隻腳似乎還散發著騰騰熱氣。剛剛從巨癢中解脫出來的腳一蜷一舒的十分誘人,平滑的襪底不斷浮現出一道道褶皺。
“拿去。”鄭海見這馮衝似乎是開了點竅,心情不禁大好,把還冒著熱氣的昕冉的左腳的瓢鞋扔給了馮衝。隨後鄭海又拔下了昕冉右腳的瓢鞋,剛才雖然沒有直接的折磨,但是右腳在控制不住的掙扎中也產生了許多汗液,味道幾乎與左腳麼什麼差別。昕冉眉頭緊鎖,左腳輕顫,那是由於剛才軟羽毛的折磨留下的瘙癢感,這種癢無法撓到是真的會令人崩潰的。。。
司機鄭海甜jio,馮衝聞著襪子對著瓢鞋自w,鄭海牙籤刺腳趾(不出血),腋窩加跳蛋,細小震動棒足趾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