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被褲襪包成白絲木乃伊的那些事
作者:歐德牧啃
“嗯,一到週六就不想早起......啊!居然已經9點了嗎,得趕在食堂停止早餐供應前去拿一份雙人餐!”
我勉強睜開因為昨晚玩鬧而疲憊不堪的雙眼,在本博專屬的豪華雙人床上懶洋洋地伸了個大懶腰,因為時間緊迫才勉強起身。環顧四周,黑漆漆、靜悄悄的羅德島單人宿舍內部依舊平靜,只有似有卻無的細膩呼吸聲和微弱鼾聲不斷從我的床上那個看似平淡無奇的等身純白抱枕上傳來——看來我的白絲抱枕“小患者”休息的還是很不錯嘛!那就讓我先去衛生間梳洗一番,再開始本博和“患者”愉快的二人週末生活吧。
“咦,牙膏裡怎麼有芥末?我好像去讓伊桑去買來著,伊桑啊伊桑你可真是.......”“啊!為什麼安潔莉娜的一隻長襪套在馬桶蓋上啊,那次正巧路過借廁所怎麼還留下來這些東西,而且我怎麼一週都沒發現。”“阿能的運動手套為啥和我的混到一塊了!”......
勉強梳洗完畢後,本博在出發前還不忘專門來到床邊,掀開被子露出裡面隱藏的“真人等身白絲材質抱枕”,在上面狠狠地“品嚐”了一番。首先便是習以為常地從上到下深深的嗅了好幾口——這個安靜地躺在溫暖被窩裡的絲襪抱枕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濃郁香氣,在剛剛我掀開被單的一瞬間,一股溫熱典雅且無比熟悉的清香氣味頓時撲面而來,昨晚上本博就是抱著這個香噴噴的可愛抱枕入睡。這位誘人且神秘的埃拉菲亞女性在本博的治療下,已經通過我親手用層層白絲完成包裹,轉化為了白色等身抱枕,並且已經變成了此宿舍貨真價實的香氣製造機,那股整體上充斥著尼龍纖維味混雜著少女體香以及少許汗津味的高雅氣息我已經無比熟悉:
自下開始,人形抱枕的足部散發著濃郁的百花合奏之香,好似躺在萊塔尼亞貴族園圃的無際花海之中,令人不由得大快朵頤的品嚐著這股特殊的香味——以做工精緻的尼龍絲襪之尋常味道為底,而輔之以女孩清新自然、帶有甘甜的貴族體香,最後則以恰到好處的足汗作為補充,集這些近乎矛盾的味道於一體,最終調協成這股如花海般壯麗卻又不失深度的醇香。抱枕腳部的味道更趨鼎盛和濃郁,引人為之沉醉和迷離;而少女晶瑩剔透、修剪完美的腳趾,則在高貴典雅的加厚白絲襪尖稍稍浸染腳汗後映襯的更為明顯,白裡透紅、圓潤可彈的腳部肌膚透過浸溼腳汗的數層白色尼龍織物顯得更為可人與透亮,彷彿耀眼奪目的珍貴寶石鑲嵌在雍容又不失華美的女皇璀璨皇冠之上,無時無刻不在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而在幾層白絲的籠罩下更添了幾分莊嚴和聖潔,即使是最高雅的貴族花庭也難以望其項背,讓人不由得上手輕輕撫摸,卻又深陷其中難以放手。但這股濃郁異常、摻入過多蜜汁的奇香一旦汲取太多,便會使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精神也迷離不甚振作,就好似陷入貴族爭權奪利和所謂繁文縟節束縛的無盡苦痛輪迴與忍心拋棄血親的迷幻劇毒之中,這朵華麗花圃中的高貴蒼白玫瑰,是那麼的誘人卻又那麼的可懼!鑑於本博已經開始忍不住地流口水,便連忙轉進到抱枕更上面的部分。
本就如同白玉般潤滑又不失初開花瓣之細嫩的雙
腿,於幾層白絲的覆蓋與窗簾透過的微弱陽光映照下別有一番風味——少女的芊芊素腿即使在襪層遮罩下依舊閃耀著琥珀般健康溫潤的透亮光澤,又在尼龍織物的貼身襯托下彰顯著健壯且溫和的力量之美,同時又極為罕見的沒有任何傷口與疤痕,這說明了這雙美腿實在是萬年難遇的“無瑕寶玉”,讓本博禁不住想要用雙手捧起,從腳踝直接摸到大腿,再然後大口吮吸這份至德至善至潔的雪白。但在這篇柔雅的寧靜之中,我的這份罪惡慾望還是暫時被放了下來。回到當前陰暗的室內環境中,這雙白絲美腿更恰似兩根白玉柱般耀眼卻不失質樸,無言訴說著主人集典美與厚實之氣魄。而同雙腳的味道相比,似乎瀰漫著的是一股更加清香醒人的清晨露水朝氣,於腳部因出汗而造成的的“貴族花圃感”不同,這裡彰顯的似乎是草葉花香、鄉野風光所催生出的詩句之鄉場景:田園牧詩,綠水湖泊。行雲秋天,孤樹鶯歌。孤影遊子,鄉愁花落。巷道月光,燭亮詩章。至於清新自然、獨行芬芳便是對這股腿部凝香最好的概括,我的“小患者”最喜歡的金盞花味其實就非常接近這股味道。
埃拉菲亞女孩黑色單衣包裹下的豐腴上半身,與近似純白的健壯下身比起來,白絲覆蓋在黑色華貴衣料上不但不顯得突兀,反而為黑色保護下的神秘素體更增添了不少神聖感。這裡還能明顯感受到女孩生命的活力與不屈的意志——即使全身都被困在這幾層名為白色尼龍絲襪的嚴實束縛之中,胸脯仍然在有規律的起伏呼吸。而與腿部交接處的腰部也是同理,常年被牢靠堅硬的黑色束腰所禁錮,為了維持所謂”貴族應有之身材”。在柔軟彈嫩的白絲之中因為呼吸這一細微舉動反而煥發出遠超以往的生命活力,起起伏伏、潮起潮落......此外,現在緊貼身體的雙拳還特別洞天,呈拳狀套上了幾層厚重棉短襪,將女孩掙開的可能性降低到了最低,而絲襪的全包束縛代替了皮革束腰,似乎也預示著她未來和我相伴的不同人生。
俊俏秀麗、紅潤粉嫩的佳人臉蛋被好幾層本博親手套上的厚重白絲所遮擋,雖然牢牢地限制了患者的行動,卻絲毫不減少女面龐的婉轉可親——五官還是可以依稀看清:光滑細滑是對“小患者”面部肌膚的最好說明;如施彤領地特有翠柳般細膩且易彎的眉梢訴說著先前的孤寂與落寞,非常惹人憐愛。但經過昨晚的“治療”後,也已經明顯平滑了不少,在幾縷淡黃色長髮前端的掩蓋下,已經遠比之前開朗了許多。淡藍色的瞳孔.......(唔,好像有一條縫啊,應該是我想太多了,讓她好好休息吧。)雖然那雙讓人一看到就為之精神振奮、心情激動的淡藍色雙眼還在柔情四溢的眼皮遮蓋下,導致我不能大飽眼福,但金髮少女的閉目別有一番肅穆與端莊。挺直的鼻樑還在堅定地執行著呼吸任務,自人中之下則被好幾層厚厚的醫用白色大口罩遮蓋,將患者的呼吸轉化為可愛的“呼呼聲”。其中還能依稀看到半球狀的奇怪凸起,而口罩的最大用處就是使其無法吐出堵嘴物。雖然使得少女的唇紅齒白就此失蹤,但和包裹頭部的白絲合奏出了一曲神秘詩篇。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有一些白色織物
從口罩的壓制下“逃脫”,鋪散在臨近的面部肌膚之上——就是“患者”本人的白色雕花褲襪,主體部分現在正位於少女唇舌之中,被特意握成球狀的襪團應該已經吸滿了少女自己的甜津,並且不斷將那股高度接近於自身腳部的濃郁香味回饋給她自己,而且做工幾盡奢華且經常薰香的褲襪,一定能帶給少女無比倫比的絕佳口感。通常堵嘴的目的是要讓薇薇安娜喪失說話和呼救的能力和限制呼吸,即使埃拉菲亞女孩非常配合治療,但是為了本博的安全(和幻想),還是用少女自己幾無汗臭的雙腳填滿了口中的所有空隙。
而那雙美麗的雙角在被本博用白絲套上之前,本博還特意用幾根葡萄藤條在每根角上面分別纏了好幾圈,畢竟,這可是這次治療開始的重要信物啊!
既然欣賞完患者的身體,那醫生我就該“動手”檢查了:我輕輕拍了拍患者的雙角和頭部,並且隔著絲滑的白絲輕輕撫摸著那飄逸靈動的金色長髮。好像確實力度合適,患者的睡眠聲都更加和諧了。而不知為何,我一時想在最後出發前搞些惡作劇,便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患者腳心上輕輕騷撓,想看她在睡眠中皺幾下眉頭的美態,卻不料剛剛開始就發現了不對,沒等感覺神經將尼龍織物特有的爽嫩觸感與雕花工藝的層次感傳到大腦——薇薇安娜明澄溫潤的雙眼居然直接睜開了,與之而來的還有她對我明顯的媚笑。雖然被口罩擋住了嘴唇,但是兩腮更為明顯的凸起、舒展的眉梢以及雖然被芳香襪團翻譯成“嗚嗚”但明顯可以聽出歡笑意義的聲音都證實了薇薇安娜在此之前就已經醒了。
本博:好了好了,我親愛的薇薇安那小姐,一定要乖乖呆在這裡好好休息哦,本博這就去給你買早餐,咖啡平原咖啡糖配山水兜怎麼樣?
薇薇安娜潔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透過幾層絲襪看來更顯楚楚動人,貼身的幾層厚白絲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雖然看似鬆弛實則嚴密的束縛讓她連基本的扭腰都做不到,可滿意的表情、頭部的微微向前擺動以及眼睛傳神依舊證明了她對這一處境的認可,純潔高貴的埃拉菲亞女性心中盪漾起了複雜的情緒,是一絲欣喜?又或者是一絲親切?甚至是一絲愛戀......不論如何,現在的行動是明確的:聽從知己的安排。
儘管薇薇安娜現在只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可以自由地轉動,但我們彼此早已心意相通,兩顆永不變的赤心一直在顫動,現在雖然沒有任何話語補充,但真愛相伴的我們對於相互間的意圖早已瞭如指掌。眼見“收藏品”欣然應允,我已沒有顧慮,在親親吻過她的香額,得到她滿意的“嗚嗚”聲作為回應之後便徑直推開房門,再重重關閉——有明顯的金屋藏嬌之意,確保房門緊鎖、萬無一失後,本博才向食堂走去。
此時被近乎包裹成木乃伊的埃拉菲亞女性,心滿意足地享用過愛吻後便平躺在那位“愛戀之人”的床鋪上,緊抓襪團、輕閉雙目,意猶未盡地追憶起這幾天的甜蜜往事始末中.......
夢
薇薇安娜的夢?
不,是磨難和曲折回憶的夢
是父親幽閉自己童年的巨大高塔倒影?還是《紅酒報》編排自己清白的汙穢緋聞?或者是葡萄藤纏繞雙角的難堪窘境?又或者是圖書館
內不知生於黑暗還是生於極晝的細弱燭火?
自打聽說羅德島將要駛往萊塔尼亞——特別是途徑某位選帝侯領地後,往日裡令她痛哭、難受、難堪的苦難在既泥濘又晦澀的記憶長廊上又在睡夢中一同襲來,總在凌晨時分就驚醒了這位秀氣佳麗的燭騎士。迫使她躺在床上,面色張紅、氣喘吁吁。而後,懷著不安的心情繼續如前幾日般重複每天的梳洗工作,又或者說是看著鏡中那個被往事折磨得體無完膚的自己?曾經如同盛開時的金盞花那般層疊繁複、嬌豔欲滴的面龐,已經轉入了憔悴和無盡悲哀:昔日的明亮雙眸,在原來令人心安的淡藍瞳孔內,居然被粗暴地添上了不少血絲;附近濃濃的黑眼圈,又為薇薇安娜臉上的疲倦奏響了有如高盧遺民悲歌的直抒曲目;那頭原本如夏日多索雷斯海浪般壯麗的波濤金絲,也已經很久沒有經過打理,髮梢分叉、汗液粘連已經成為了常態,曾經柔順耀眼的金色海浪究竟到哪兒去了?為何會變成雜亂無章的一團亂麻!吟誦過無數優美詩篇的柔和紅唇,怎麼能變得這麼幹裂而蒼白。華麗高貴的專屬套裝、挺拔有力的雙角、作工極致的雕花褲襪.......衣裝雖然沒有巨大改變——無非就是褲襪被腳汗多次浸透後沒有清洗和更換,只不過薇薇安娜的香足味道更加濃郁和使人放鬆。但燭騎士薇薇安娜之身體卻還是敗的一塌糊塗——再華貴的騎士終究掩蓋不了自內向外的憔悴。
高塔
禁錮薇薇安娜·德羅斯特童年和回憶的高塔?
對,就是高塔城堡!要是能找到一座貼身的高塔城堡保護自己該有多好!
“這座“建”在我身上的巨塔城堡一定要非常的溫暖和軟和,最好是白色城堡,那才是能保護公主的雄偉城堡!還得是某種我......或者說是小公主喜歡的織物才能做成啊,好麻煩......對了!就用宮殿主人最喜歡穿的雕花褲襪吧!又幹淨又整潔,如果緊緊地包裹在身體上,一定會非常舒服!最好再多包好幾層,那樣才更有安全感。幾條巨大雕花褲襪從身子上面往下套,把公主的可愛五官好好保護起來,只給喜歡的人看!另外幾條褲襪再從下半身往上面合攏,最後在腰間緊密地縫補在一起,肯定特別嚴實,就是這樣的白色高塔城堡才能保護我,讓小公主創想出新的詩篇。最好再用乾淨的褲襪襪團配上口罩把嘴巴也封住,最好的詩歌需要的是思想而不是無盡韻腳,而且......如果我只露出傳神的眼睛是不是能更容易得到靈感?那樣也更像是個可愛的公主玩偶。最喜歡的褲襪能為我營造出溫暖、芳香的美妙生活,徹底擺脫受人非議誹謗、無暇思考賦詩的無聊人生。此外,不能開口、不能活動最好還不能流暢的呼吸,是不是能夠夠更好地感受那些絲質的景觀......對了,那位用褲襪把我包起來的一定得是我的王子.......唔,知己。可是,孤單獨行的高塔公主,又該上哪裡找到屬於自己的王子呢?”
關於“高塔建造者兼王子人選”這一實際問題把埃拉菲亞女性又拉回到了鏡前,惆悵至極的薇薇安娜只能如往常那般強作鎮定,眼眶雖然已然溼潤,可還是得馬上拂去,就好像一次又一次抹去不合詩句節奏的韻腳,而用前燭騎
......現羅德島幹員的新形態去直面......逃避往事。心中雖然想要把往事放下,然而站在梳洗臺前的薇薇安娜,再一次看著明亮鏡面中的自己,還是將心碎往事置於心中:你就是個吸黴倒運的私生女......不過是在騎士競賽炒緋聞的下賤工具而已......就是個沒有交際能力的笨蛋書呆子......眼眶再度溢出淚滴——和前幾天完全一致。但生活還是得前行,畢竟路是人走的,薇薇安娜習以為常地擦乾眼淚,將散亂的金色長髮整理完畢後,便以日益憂鬱的深情走出門檻,投入到今天的工作之中。
本博:「早上好,薇薇安娜小姐!」
薇薇安娜:「(唔)早...早上好,博士。」
凌晨時分,東部K甲板的長廊上只有我們兩個心靈上的永恆孤獨者相對而行,在昏暗的燈光下擦身而過,相互間禮儀性地打了一次尋常招呼。對於連日常打招呼都變得非常遲緩的薇薇安娜,本博這幾天曾經私下裡多次試探過她,表示願意免費提供醫療諮詢,但是內向靦腆的埃拉菲亞一直都避免和我分享這些痛苦的記憶。哎,同為經歷過孤獨的我,自然也能理解,只是,這樣看著薇薇安娜隨著追憶往事而沉淪,終究不是辦法啊.......咦!走廊裡的燈怎麼突然滅了!
本就陰暗冷清的清晨走廊一下子變得更加陰森,本博心中頓時有不祥的念頭劃過——不好,莫非是有人要傷害薇薇安娜!我趕快轉過身,不顧潛在危險衝向背後的那片陰影之中,卻不料幾乎是我開始衝刺的瞬間,漆黑之中有一團微弱燭火立刻顯現,與之相生的還有佳人的愁思。
薇薇安娜:「博博......博士,您還好嗎?不用害怕,我我......我這邊可以給您引路。」
沒事就好!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是暫時落下了,應該是這側長廊線路出現老化導致的普通跳閘。哎,這老爺船得大修了。不過嘛,這次好像也是個打開話匣子的好機會。
本博:「沒事沒事!倒是薇薇安娜小姐沒有被嚇到吧,正好我手頭上現在沒有工作了,那不如就和薇薇安娜小姐一塊做個伴,這樣也能彼此照顧,怎麼樣?」
薇薇安娜:「這這......這怎麼好......好的,麻煩博士了,那咱們就一起去療養庭院吧!」
在細微燭光的映照下,我勉強可以看清燭騎士的臉色變化,應該變得滾燙了許多,估計連耳根都通紅了。但是嘛,薇薇安娜邁出了第一步,這可是療程的開門紅啊!
藉著雖然微弱但卻無比柔和的燭光,我們終於抵達了療養庭院。可能是太早了,萊娜她們還沒有來工作,不過初升朝陽已經透過清澈明亮的玻璃天窗,映入了庭院內部。室內本就經過精心栽培的植物在柔和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鮮亮與嬌豔。一切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彷彿在晨光中逐漸甦醒過來。
我挑選一處躺椅安逸地坐了上去,假裝在上面懶散地曬太陽,實則計劃著找到合適的切入點,進一步消除薇薇安娜心中的積鬱——只是啊,薇薇安娜自從進門後就紅著臉去葡萄藤下站著觀賞了,而且怎麼一動不動地站著,難道是這幾天沒有睡好嗎?
帶著些許疑慮,我躡手躡腳地從躺椅上起身,徐徐向燭騎士走過去。陽光已經較剛進
門時耀眼了不少,我便走到她身前,清楚地看到燭騎士微微合上了雙眼,雙手交叉,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有規律地敲擊著,好像虔誠地禱告些什麼。除此以外,便沒有其他動作,悠哉自得地站立在葡萄藤之下。
不會真睡著了?!
我輕輕地先後用燭騎士、薇薇安娜等代稱試圖喚醒她,卻不料在薇薇安娜一詞剛脫口的瞬間,她那讓人無比心安的淡藍色雙眼幾乎同時睜開。隨後便是好似青澀少女見到心上人時躲躲閃閃的眼神、嬌紅不已的臉頰。
薇薇安娜:「沒......沒沒什麼事,就是在想一件很麻煩的事,還還......還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請......請博士幫我一個忙。」
本博:「能幫到鼎鼎有名的燭騎士是我的榮幸,薇薇安娜小姐只管說出來就是了。」
薇薇安娜:「好......好的,那就是......這幾天......博士能不能做我的王子,讓我住進用最喜歡的白色雕花褲襪製成的城堡裡。」
似乎一道無形閃電正中我的頭骨——果然薇薇安娜小姐的過往使得她沒有常人普遍擁有的正常呢安全感,所以就把安全感相關的寄託聯想到童年被禁錮的高塔之內,放在每日穿戴的貼身衣物上......原來如此,我們果然是同路人!接下來的矯正工作也有了重點,要從“絲襪城堡”入手。於是我便欣然應允,卻沒想到薇薇安娜的櫻桃小嘴又開始了顫抖。
薇薇安娜:「還......還有就是......我還需要麻煩博士能不能把我兩角纏著的葡萄藤取下來,對......對了,一會博士用褲襪把我包起來的時候最......最好也能這麼緊。」
說完,薇薇安娜還嬌羞地用指頭指了指自己的兩角,臉上的紅暈也更加明顯了。本博趕忙取來茶几上邊的園藝剪,小心翼翼地幫薇薇安娜剪掉藤蔓。一番手忙腳亂後,小鹿亂撞的薇薇安娜和我先到她的宿舍,將所有“施工材料”打包後又來到了我的房間。終於,城堡的建造工作要拉開序幕了!
坐在本博床邊的薇薇安娜目無旁人地先脫下了黑色束腰,然後就是外衣外褲,最後便是自己銀白色的騎士長靴。在那雙美足蹬出靴口的一瞬間,於微冷的早間空氣營造下,一團水蒸氣從靴口現身......並沒有想象中的汗臭,恰恰相反,只有薇薇安娜小姐身上那股特有體香配上濃郁的卡西米爾香水味、戰靴日復一日的薰香氣息,僅僅是略微帶有一點點汗溼味道罷了。那雙白襪絲足也令人稱奇:襪面上有多處明顯的水漬痕跡,特別是指縫和腳心上有明顯的漿硬處,說明了這段時間並沒有勤洗勤換,也不知道是單純沾染了腳汗還是混雜些許園圃露水;然而絲毫沒有一丁點泛黃和發黑,就連細微拉絲都沒有,即使這樣滋生惡臭的微生物仍然無所遁形。而透過浸透液體後近乎透明的加厚白絲襪間,還可以清晰地觀賞到五根粉嫩嬌小如瑪瑙般的可愛腳趾頭——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即使在襪面之下也依舊泛著健康的光澤,就好似精心打磨過的寶石一般耀眼奪目!埃拉菲亞經過長久鍛鍊後訓練後的腳部展現的也是淋漓盡致,腳掌皮膚紅中帶白、白中帶紅,腳形勻稱和諧,上面還有明顯青筋與象徵著健康的肌肉。
那雙猶如白玉柱般美麗的雙腿完全沒有傷痕,只有平滑如水面般的肌膚.......
正當我欣賞著燭騎士那百年不得一見的素腿時,卻不料她竟然用雙手直接拿起那雙穿了很久依然熱氣騰騰的新鮮白絲襪團,在我吃驚的注視下團成球狀後放入自己的口中,還確保腳汗濃度最深的襪尖平鋪到舌苔之上;並且拿起一旁厚厚的醫用棉布口罩,給自己連著戴了整整五層,被擠出去的汗津津襪團部分,還被她刻意撥弄到鼻腔下面,儘可能地呼吸著自己數日的“新鮮”味道。一番功夫下來,燭騎士已經是香津淋漓、氣喘吁吁——曾經傲人挺立的薇薇安娜,現在只能仰身躺在床上徐徐休息,來讓曾經對戰騎士競賽強敵時都沒有產生過的眩暈感快速散去,而這也正是薇薇安娜想要的,儘可能減少自己的呼吸才能儘可能集中注意,不把它們浪費在無用的事務上。忙完對自己“嘴部城堡”的建造後,薇薇安娜不顧自己僅僅穿著貼身衣物和極度疲勞的處境,毅然用手示意我開始全包工作。
具體的全包過程相當繁瑣,在開始之前還有些小插曲:我坐在床邊,將薇薇安娜的驚人玉足捧在大腿上,遲遲不敢用褲襪下手,倒不是擔心出現意外,只是這雙還沾著不少水滴的誘人翠蓮,確實會讓人分泌大量荷爾蒙,進而方寸大亂......“嗚嗚嗚!!!”身後的薇薇安娜透過嚴密的堵嘴和手掌對床鋪的拍打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我扭過頭去,正好和她那雙前所未有的傲嬌眼神相對,哎,還是不想那麼多了,正式開始“治療”吧!
本博起初想像尋常的騎士侍從一樣,緊緊拉開一條名貴的雕花褲襪,然後再套上去,一條接一條如此,最後把原定的五條都如法炮製。可是......在我拉到大腿部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個位置是不是太過敏感了。我便向枕頭上看去,薇薇安娜投過來不解的面龐,但還是願意接受妥協,自己把大腿部分的褲襪向上拉直撫平(後來我才知道,她在我答應計劃的瞬間就認可我是她城堡的王子,莫說是碰大腿,就算是碰......嗯嗯嗯,這不是重點!),在我開始滿頭冒汗的時候,五條雕花褲襪都被套上去並且撫平,可算是完工了。薇薇安娜的腿部直接粗了快兩圈,而且被五層她最愛的褲襪緊緊抱著,想必這種貼身緊縛一定能帶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處理上半身包裹的時候我又犯了難,首先是有兩種不同的選擇:直接把連褲襪套上去,或者是簡單地在褲襪襠部切開口再套到燭騎士身上。前者要面對燭騎士的尖銳雙角,很容易被扎破;後者雖然能逃過一劫,但是這樣就不能包起來薇薇安娜的頭部,她可能會不滿意。所以,在動工前,我還特意徵詢了一下她的意見,薇薇安娜自然是支持後者的。可是,依靠這種輕薄材質,怎麼才能克服雙角的困難......算了,還是用第二種方案吧!於是,我趴在枕頭的另一端向薇薇安娜鄭重地彙報了這一情況。可她居然直接不顧呼吸困難發出很大的“嗚嗚嗚”聲,甚至還難得驕橫地扭過身子來用雙手開始拍打我的胸膛,真有了童真公主範!為了博她一笑,我便假裝用雙手不斷擦拭眼睛,還發出“嚶嚶嚶”的聲調,這對心地善良的薇薇
安娜確實有用,我的小公主馬上就恢復到了往日穩重親切的姿態,眼神中還滿是愧疚和自責。看到這兒,我馬上放開雙手,開始傻乎乎地狂笑,又惹得薇薇安娜又氣又樂的錘了我幾下,一直到我承諾把雙角也包住她才肯停下。
樂趣橫生的“公主與王子鬥智”環節結束了,但是難題還是難以解決,還是要用記憶宮殿來捕捉蛛絲馬跡吧......等等!葡萄藤可以一用!今早的葡萄藤不就成功地包住薇薇安那的雙角,而且沒有被掙破嘛!於是乎,本博便從療養庭院眾人的詫異中剪了滿滿一盆葡萄藤才可能停手,甚至為之付出了整整500龍門幣的賠款TVT但是,葡萄藤包好雙角之後,終於可以用絲襪來包住薇薇安娜的上半身了。隨後還是像之前那樣,拉直襪筒,然後分別從兩側套上,一直套到最底下的腰部為止。但在這一過程中,我突然想到得把薇薇安娜的美手包起來,不然修建完美的指甲還是有可能突破襪層,對自己和別人造成傷害。之後,每隻手都握上了一顆大棉球並被套上3雙厚棉襪才罷休。最後,上半身的五條褲襪套完時,燭騎士完美的身體曲線被勾勒的更加動人,同時之前下半身穿著的五條褲襪襪腰也被拉長,讓包裹上半身的襪層魚貫而入,而且在本博不知道扎到自己多少下的針線編織下,在腰部交匯處也被完全縫在一起。
此時此刻,如果不是近距離觀察,很難辨認地出來躺在床上的是曾經優雅高貴的燭騎士薇薇安娜·德羅斯特,好像只是一個做工精緻的白色等身雕塑、抱枕之類的物件,但其實卻是位被襪子捆綁的結結實實、只能發出無助卻微弱“嗚嗚”聲的妙齡女孩,更可怕的是——這身溫暖柔滑的襪子衣服是她自己提議主動穿上的。這個在旁人看來是無比可怕和抹除自由的襪繭,在她眼裡則是隻屬於她和她眼中王子的最安全最純潔白色巨塔城堡。
忙完這些,剛好到了晚上,正好是和我的“患者”......哦不,是小公主一起入眠的時間。
本博:「那就——請晚安,我最最最親愛的薇薇安娜公主!」
薇薇安娜:「唔嗚嗚嗚(好的,博士!)」
我和薇薇安娜在床上彼此正對著對方,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我一隻手摟著她在襪層覆蓋下更為柔軟和舒適的腰間,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兼有絲襪順滑和柔軟髮質的美麗金色長髮,享受著這些戀人身上的奇妙觸覺帶給我的無比遐想:自從前文明終結後,便很少能享受這麼愜意的日子了......而口不能言的薇薇安娜則用充滿愛意的雙眸投向了我,那雙淡藍色的眼睛是那麼的觸動人心,還用動人心扉的婉轉呻吟聲進一步回應我的愛意。我們就這樣無言地維持著這充斥著愛意的姿態很久,身體在月光的照射下浪漫地交融在一起、微微顫動著......直到我好像聽見薇薇安娜發出了鼾聲,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對她的摟抱。最後恢復正常睡姿之前,本博還不忘在那香額上深情地舌吻一下,畢竟我太想想要把自己的生命和這位公主徹底合二為一——咦?燭騎士的嘴角好像向上揚了?帶著這一疑問,我不捨地進入了自己的夢境之中,又或者說走近了薇薇安娜公主的?
腦海果然出現了一副奇妙的圖畫:
萊塔尼
亞無邊碧綠的草原上,有一處巨大清澈的湖泊,旁邊巍峨的山川上居然有一座純用白色大理石建成、雄偉聖潔的高塔城堡。在平坦地面上,奇珍異獸和辛勤勞作的人們享用著大自然的饋贈:美味的草料與肥沃的農田。而不遠處,一位可愛的小公主赤著雙腳在草原上奔跑著,身後還有盡責的衛兵們慌張地追趕著。而她的父親——也就是城堡的主人則抱著一個奇怪的物體在銀色躺椅上面沉睡,根據他手上還拿著兩本書籍,不難看出他剛才應該在誦讀自己和愛妻喜歡的作品。仔細觀察,還能看出這團白色物體上依稀映出了五官,美麗的埃拉菲亞雙角還被纏上了極為閤眼的葡萄藤條,那應該就是他的妻子了。城堡主人即使入睡也依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公主,而被包在襪團中的愛妻也儘可能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兩人可真是痴情啊......至於書上的詩句,則分別如下:
“從今以後,沒有比你更親近的人了。同樣,從今以後,沒有人比你更珍惜我。對你的愛——是一切生命之氣息——只要還有生命,就永遠不會結束。”
——庫車城,吐火羅族詩人,佚名,約泰拉公元600年
“沉浸在自己的內心裡思考一會:如果你沒有找到你自己的美,那就像雕塑家做的那樣——讓自己變得美。”
——羅馬,新柏拉圖主義哲學家,普羅提諾(約泰拉公元204-270年)
躺椅旁的茶几上還放著一尊久經風霜而依舊可以看出經過精細打磨的貴族燭臺,閃耀著永遠給人以撫慰、溫暖的燭火,這份微弱卻永恆的光明將會給予無數人抗擊苦難和黑暗的信心。
就這樣,薇薇安娜·德羅斯特的故事在開始的地方結束,生於燭火中的苦難,也結束於燭火中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