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篇故事:婚禮

第二十二篇故事:婚禮

作者:奪帥

“啪”皮鞭聲響,小明手裡的鞭子指向三位熟女,“桌上的承諾書都瞧仔細了,同意的就簽字畫押。不同意的,哼哼!”

客廳的餐桌上放著三張紙,紙上打印的是出賣親生兒子的承諾,桌子後面半蹲著三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女子。左首的長髮阿姨是黑鳳韓雪梅,她面戴鼻鉤,雙眼微翻,赤裸上半身,穿著黑色超薄連褲襪,褲襪內沒有內褲,隔著褲襪深色加固襠部能清楚地看到陰毛叢生的肉屄,奶頭、陰蒂都穿了電擊環,屁眼裡堵著粉色豬尾巴肛塞,略微凸起的小腹上用馬克筆寫著“孕”。

中間這位是肌肉熟婦黑蝶廖穎,她同樣上身赤膊,腳上卻穿了直到膝蓋的中筒黑絲襪,奶頭與陰蒂穿著電擊環,毛茸茸的黑唇溼穴滴著拉絲淫水,屁眼裡塞了大紅色豬尾巴肛塞;結實的腹肌處繫了一條黑絲襪,十幾個五顏六色的灌精避孕套吊在這條絲襪上;英氣銳利的短髮熟臉翻著白眼,鼻子被鼻鉤吊成了豬鼻孔,舌頭拉聳在唇外。

右邊站在的是日本女劍豪武藏直美,這位東瀛熟女綁著馬尾辮,曾經秀麗堅韌的嚴媽慈母臉,現在卻是鼻鉤豬孔,失神白眼,泡吹吐舌,崩壞皺眉,擺著標準的母豬阿黑顏;豐碩的乳房與高翹的陰蒂都穿了電擊環,沾滿粘液的陰毛下隱藏著不斷翕張的深邃黑蚌,濃毛大屁眼裡堵著紫色的豬尾巴肛塞。一雙殺人無數的白肉臭腳穿著黑色的短絲襪,兩面小小的日本國旗模型分別插在雙腳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腳趾縫中。

身懷傲人武藝的三熟女,全都擺著螃蟹步造型,半蹲馬步,六隻黑色絲襪大汗腳一起飄著白色酸臭熱氣。她們雙手抱在腦後,露出黑乎乎、毛茸茸的悶溼腋窩,混雜著雌熟荷爾蒙的濃郁騷臭從腋毛叢中發散出來。她們的手腳沒有束縛,任何一人都擁有輕鬆殺死眼前男孩的實力,但沒有人出手,全像待宰的老母豬般老老實實地扎立馬步。

小明揹著手在她們面前走過,掃視著滲滿細汗的油膩母豬顏,最終指向黑鳳韓雪梅,厲聲道:“黑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一號!你願不願意簽下這份出賣你親生兒子的承諾書?打電話把在國外唸書的寶貝兒子騙來這裡?用親生母親的身份陷害出賣你九月懷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含辛茹苦養育,最親、最愛、最敬你的親兒子?”

“臭腳母豬我……我……我……”豬顏豚面的熟女媽媽韓雪梅哽咽了。

“我什麼我!快回答我的問題!”小明的鞭子把地面抽得“啪啪”響。

韓雪梅嚇得一激靈,白目崩潰的人母熟媽臉張開豐厚的紅唇,說道:“我——黑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一號黑鳳韓雪梅媽媽,願意出賣親生兒子!願意幫主人把兒子騙來這裡!讓我的寶貝兒子成為主人的綠毛龜奴隸!”

“好!簽字畫押!”小明讓韓雪梅在承諾書上籤下了英氣十足的簽名,並按上了指印。

小明又把目光投向廖穎,“下一個!黑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二號!你呢?”

廖穎抽泣起來,悽惻囁嚅:“求求你……饒了我兒子吧……他還是個孩子……我願意一輩子當你的絲襪臭腳母豬阿姨……你饒了他吧……”

“混賬!我也是小孩子,不還是把你們這些武藝高強、心高氣傲的絲襪騷貨熟媽肏成了臭腳騷屄老母豬了?”小明不耐煩道,

“快說!莫要消磨了我的耐心,不然手裡的鞭子和你奶頭、陰蒂上的電擊環和你說話!”

“是……黑絲襪臭腳功夫母豬二號領命……”廖穎咧著嘴,淚流滿面,哆嗦嘴唇,“我黑蝶廖穎心甘情願出賣我的親生兒子,願意把他騙來這裡當綠母王八,讓他來服侍主人肏我這個親媽的生兒子老騷屄!”

“好,說得好!”小明讓廖穎簽字畫押後,指向日本人母,“你說!”

“嗨!”武藏直美身體猛地一震,尿道內噴出黃尿,戴著鼻鉤的日本雌豚油汗臉擺出一副苦瓜相,短黑絲襪臭腳痛苦地腳趾抓地,帶著哭腔的沙啞嗓音說道:“我是小日本帝國的臭腳劍豪武藏直美!是天天穿黑色短絲襪的中年育子養女歐巴桑人妻媽媽!我願意出賣我最愛的長子翔太,把我親生的寶貝親兒子騙來中國,讓翔太看著親媽成為廢刀棄武的短黑絲臭腳失格媽媽!”

小明拍拍日本母豬媽媽的屁臀,讚揚道:“好啊!來簽字!甘心樂意地成為中國男孩的無腦賤屄精液袋吧!給你的日本龜兒子上一課什麼叫做黑絲臭腳熟母道精神!”

武藏直美顫顫巍巍地簽好字,畫完押。男孩轉身,雙手交叉胸前,說道:“潘莉老母豬,不準偷懶!不然你兒子就要淹死了。”

這間屋子的角落裡,黑鷺潘莉的兒子潘超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他的頭套在一個玻璃水缸裡,水缸上端不斷有水流湧入,水缸底部有一個抽水口,有一根軟管從抽水口一路連接到抽水泵。

在男孩面前不遠處,他的親媽潘莉正半蹲著自慰。高大強壯的長髮熟女只穿著肉色的開檔褲襪,碩大肥膩的雙乳上下晃動,高高翹起的棗型奶頭蓋著兩個粉色的愛心形狀乳貼,乳貼只蓋住小半個乳暈,愛心乳貼會不斷髮出電流刺激熟女的乳頭。肉絲襪大臭腳踩在尿液、汗水、陰精匯聚成的水泊中,腳踝處戴著腳銬,銬子的鐵鏈拴在地板上的金屬圓環中。有三道金屬鼻鉤從上、左、右三個方向把熟女的鼻孔拉開,噴著熱氣的鼻腔外露鼻毛;熟透的臉蛋濃妝豔抹,厚厚的粉底配上大紅色的唇彩,描得細長飛挑的黛眉,下面是長翹睫毛與藍色眼影。女人的眼睛翻白,眉頭緊蹙,長舌吐在紅唇外,騷韻十足的嚴母慈媽油汗臉處於崩潰的邊緣,流涎大張的臭嘴中“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失神的潘莉左手拿著粉色電動自慰棒,不斷用自慰棒抽插著自己的雜毛黑屄,一串串淫水拉著絲垂下,飢渴的黑唇貪婪地吞吐著帶來極樂的自慰棒;她右手握著一根黑色自慰棒,賣力地捅著肛毛蔥鬱的黑褶皺屁眼,隨著自慰棒不斷進出,透明的屎臭腸液“嘰咕嘰咕”地被帶出肛肉外翻的屁穴,腸液糞水順著屁股流到大腿小腿,最後從腳脖子淌到腳後跟,把屁臀以下的肉色絲襪浸透得惡臭不堪。 一粉一黑,這對自慰棒都連著一根數據線,會把潘莉抽插的次數統計到電腦中,並根據抽插頻率帶動抽水泵的運作。也就是說,潘莉自慰抽插得越快越猛,抽水泵的抽水速度越快;一旦她動作慢下來了,潘超頭上的水缸就會迅速地灌滿水,她的寶貝兒子就有溺水的危險。

男孩無助地看著媽媽為救自己,而瘋狂地自慰,連續不斷地高潮噴精,雙眼沒有片刻是瞳孔在線的,舌頭永遠吐在嘴外,曾經颯爽銳利的

面容變得扭曲崩壞,紅豔豔的豐唇騷嘴中發出淫糜嘹亮的絕叫。

他痛苦地叫喚道:“媽媽……媽媽……媽媽……水上來了……我還不想死啊……媽媽救我……”

潘莉仰起頭,長髮甩動,鼻孔朝天噴出一柱白色熱氣,畜叫起來:“齁齁喔噢喔!咕哩!咕哩!齁齁哦!兒子別怕!齁齁咦齁哦!媽媽會救你啊!喔噢喔,齁齁喔!咿呀!又要高潮了!我的老屄又要潮吹噴水了啊!齁齁喔噢!腦子要化了啊!不能思考了!!喔噢咕哩!咕哩齁齁!兒子啊,媽媽要噴了嗷嗷嗷!”

黑曜石副會長身體登時繃直,拔出屄裡的自慰棒,絲襪腳尖踮起,胯部前聳,口紅肥唇撅成O型章魚嘴,白眼眯成了下彎的彎月眯眯眼,下撇的八字眉擠得快連在一起了,騷臭悶溼的熟齡母屄中噴出一道拱橋形狀的淫漿浪液,熱乎乎的騷汁淋到了兒子身上。

雞巴硬如鋼棍的潘超興奮苦悶地哀鳴:“媽!我的親孃啊!”近親的長輩陰精潵到他的龜頭時,年幼的雞巴射出了充滿孺慕之情的背倫亂德透明精水。

小明頷首道:“不錯,潘母豬繼續加油,千萬別讓傻逼兒子淹死了,這可是你辛勤養育,最寵最寶貝的心肝啊,哈哈哈。現在我出去休息一會,待會回來的時候,希望不要見到小廢物的屍體。”

他用皮鞭把韓雪梅三人驅趕到三個鐵籠裡,鎖上籠門,望了眼狗趴在籠內的臭腳熟女們,又瞧瞧繼續自慰噴水的潘莉,拿了承諾書,便揹著雙手,搖頭晃腦地走了。

小明徑直走到地下室,瞧到小丁陷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東西。電視畫面中正在播放著H市市長的採訪。他打橫坐到單人沙發,道:“你倒是會享受,老子在上面訓豬訓得口乾舌燥,你卻在這裡瀟灑。”小丁笑笑不說話,繼續吃著零食。

地下室牆壁上有一扇木門,門上掛著一雙黑色的圓頭繫帶皮鞋,鞋上十公分的位置貼著一張熟女的半身像照片,照片中的中年女子面如寒霜,星眸犀利,表情不怒自威,她穿著黑西裝,內裡是深藍色襯衫配紅領帶,烏黑秀髮披肩。在門框頂部釘著一塊塑料板,板面貼著紙,紙上寫著“豬圈”。隔著木門,能隱約聽見裡面傳出撕心裂肺、哀怨沖天的困獸淫嗥,吼聲中似乎充滿了不甘、屈辱、懊惱、憤怒等情緒,又好像摻雜著絲絲歡愉與放縱。

兩個孩子主動忽略了木門內的獸嚎,他們一塊吃著零食,喝著可樂。小明問起:“一大早的,怎麼不見阿剛?”

小丁回道:“出門晨練去了,他說最近肏屄太多了,身子虛了,需要鍛鍊鍛鍊。”

“他還會晨練?”小明不可置信,旋即轉換話題又說,“你怎麼看採訪節目?看《海賊王》吧。”

“你看,電視裡的女市長,還有那個女主持,都長得可帶勁了。”小丁指著電視道。

節目中,有兩位熟女坐在沙發兩側。右側的是節目女主持,三十多歲光景,鵝蛋臉,閃眼翹睫毛,挺鼻秀口,留著一頭燙得筆直的長髮,大方成熟的端麗面容化了淡妝。她穿著一套大紅色束腰連衣裙,裙襬只遮到半個大腿,腰間拴黑色皮帶,大腿飽滿,小腿健美,薄如蟬翼黑色絲襪配黑色尖頭絨面高跟鞋。一對酥胸肥乳挺在胸前,壯實的屁臀坐在沙發上壓成尻餅,黑絲肉腿翹著二郎腿,緊夾裙內幽處

。

左邊這位四十多歲年紀,黑髮齊頸,額頭一抹斜劉海,長臉瓊鼻,高額瘦頰,臉上略施粉黛,長相成熟大氣,氣質沉著堅毅,眉宇間呈剛強之色,星眸中顯浩然正氣。上身潔白西服,內裡配一件淡藍色襯衫,胸脯飽滿,脊樑筆挺;下面是同色白西褲,修身緊緻的布料緊裹豐腴臀腿,腳穿卡其色坡跟皮鞋,鞋腔內是黑絲襪腳背。她雙腿緊並,危襟正坐,褲腳管扯起,露出性感的黑絲襪腳踝,整個人散發著正氣凜然的上位者氣勢。

小明見到兩位絲襪熟女,點頭道:“長得是有味道,氣質不錯啊。你說那個白衣服的女人是我們的市長?”

小丁說道:“是啊,她叫張迎春,今年四十五歲,半年前剛調到H市任市長,網上的資料說她作風正派,秉政強硬,有一個外號叫什麼‘三絕娘子’,是個女中豪傑。”

“什麼三絕娘子?”小明疑惑道。

小丁解釋:“能力一絕,作風一絕,背景一絕,號稱‘三絕’。據說她是清華畢業的博士生,年輕時在軍隊中服役過,拳腳功夫了得。”

“你說這個白西裝褲裡絲熟女也會功夫?”小明詫異道。

小丁聳肩道:“網上的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知真假。”

小明不免對張迎春多瞅幾眼,又說:“我看那個女主持也挺好看的,黑絲配紅裙,熟婦阿姨騷得很啊。”

“你不認識她嗎?她就是本市著名主持人李夢啊。”小丁看向小明,“以前是‘超人媽媽’與‘誰是誰非’節目的主持人,現在電視裡播的這個‘天下女人’就是她主持的。”

“哦,李夢啊,以前我也看過她主持的節目,但那時我還小,只記得女主持的絲襪腿特別好看,原來就是她啊。”小明點點頭。

小丁笑嘻嘻道:“李夢今年三十三歲,聽說也會功夫,而且還不賴。”

“是嗎?又是一個習武的絲襪熟女?我們這裡會功夫的臭腳女人怎麼會這麼多?”小明笑道。

小丁拆開一包新零食,說道:“我哪知道為什麼這裡會聚集那麼多絲襪臭腳功夫熟女,也許是H市經濟發達,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都愛往這裡湊熱鬧吧,有幾個習武練功的女人也沒啥奇怪的吧。”

“你拆的是啥口味的啊?給我也來一點。”小明從包裝裡取點零食放嘴裡嚼吧,“這兩個絲襪熟女只能看,又不能玩,多沒勁啊。還是換《海賊王》,把上次沒看完的都看了吧。”

“別急啊,張迎春正在說與我們相關的事呢。”小丁擺手道。

電視中,西裝革履的女市長正在義正言辭說話:“近些年來,本市的經濟突飛猛進,但產生的社會問題也不少,失蹤案頻發,暴力事件時有發生,甚至出現了以女性成員為主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團伙。市民們被黑惡勢力困擾日久,社會風氣每況愈下。我來的時候就說過,要改變H市的現狀,不光要把所有惡勢力、黑老大統統繩之以法,還要揪出他們背後的保護傘,還老百姓一個安定、繁榮的安居城市……”

“嚯,好大的口氣,區區一介臭腳大媽竟敢口出狂言。”小明搖頭笑道。

小丁卻嚴肅道:“你別小瞧了這個女人,她的雷霆手段厲害著呢,以前她在K市當副市長的時候,就查出了市長與市委書記勾結黑社會的證據,一舉端掉了整個K市的黑道勢力。聽說她背後有省裡的人

撐腰,做起事情來肆無忌憚,只要範在她手裡,就沒人能全身而退。”

小明將信將疑道:“這麼牛逼?”

小丁繼續道:“我聽我的騷屄母豬媽媽周豔紅說過,曾經K市的黑老大派出了十幾個小弟攔截她的車駕,結果被她一個人統統解決了。此戰後,張迎春在江湖上威名遠播,黑白兩道都知道這女人身負驚人藝業,一對拳腳驚天動地,對她來硬的、暗的是沒有用的。”

“這麼厲害,有機會得見識一下,”小明不以為然敷衍道,“看看這熟貨市長的本領。”

市郊的臥馬山,阿剛喘著粗氣,一步步朝著山頂走去。他滿頭大汗,自言自語:“媽的,累死老子了,好端端地出來鍛鍊做什麼,不在家裡肏屄,喝冰可樂,卻要來這裡受苦,我他媽真是個賤骨頭。”

快到山頂時,他走入涼亭休息,歇了半晌,聽見林中有“刷刷”的異響。他好奇心大盛,起身沿著一條石子小路走去查看,走了十幾米,赫然見到一片空地,有一名女子在那裡練劍。

那女子穿著一身淡紫色舞劍服,手握一柄開刃鐵劍,腳穿一雙白色千層底布鞋,身形如蛟龍入海,步伐像靈猴騰躍,三尺劍光生輝,周身寒芒緊密。

阿剛見她耍劍耍得瀟灑漂亮,不由地駐足觀望。只見寶劍破空生鳴,聲響處飛葉落花。可謂呼呼罡風掃落葉,陣陣劍氣劈嬌花。

使完一套劍法,女人立定豎劍,運氣收功。此時,阿剛方能看清對方長相,只見她五十多歲年紀,面容清瘦秀麗,目光如炬,柳眉細長,眼角微微魚尾紋,鼻翼兩側淺淺的法令紋,頭髮盤在腦後,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纖細高挑,站如松坐如鐘,挺胸收腹,氣宇軒昂,精神抖擻。

女人注意到阿剛,朝著男孩微笑點頭,然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阿剛的目光被女人腳部吸引,布鞋的鞋腔裡竟是紫色絲襪腳背,這老婦是個穿絲襪練劍的紫絲功夫熟婦!

愛穿絲襪的臭腳習武熟女,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別看男孩們抓到過不少武藝高強的絲襪美熟女,但這種特定屬性的女人,哪能輕易遇到呢?男孩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便在內心開始盤算如何暗算這個絲襪老婦了。

阿剛計劃還未想好,肩膀突然被人輕拍一下,他嚇得蹦起,急忙回頭,看見一個高大的中年女子站在背後。那女子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圓潤飽滿,大奶子胸前晃盪,翹屁股背後搖擺,贅肉肚腩豐腴,上身是黑色無休緊身背心,下體是黑色緊身運動中褲,前面陰部的駱駝趾痕跡清晰,後側內褲緊緊勒進屁縫,粗壯有力的大腿連著渾圓緊緻的筋肉小腿,一雙大腳穿著棕色短絲襪與白色運動鞋。再看她的長相,四十多歲容貌,染成金黃色的燙卷長髮紮成馬尾辮,臉如銀盤,杏眼桃腮,玉鼻豐嘴,一對高挑吊梢眉,右側鼻樑中間有一顆黑色平痣。熟女神色飛舞,風姿綽約,雙手叉在腰上,熟豔的素顏臉泌出不少油滋滋的細汗,腋下露出長長的溼汗熱氣腋毛。

男孩把熟女上下大量一番,咬著手指道:“你是……”

“臭小子,你不認得了我?我是你舅媽啊。”金髮熟女挑起吊梢眉,俯下身子說道。

阿剛恍然記起,說道:“啊!你是蘇萍舅媽。你染了頭髮,我一下子沒認出來,你怎麼回H市了?”

“蘇萍,這孩子是

你外甥啊?”練劍的熟婦走過來說道。

蘇萍直起身子,用手撫摸阿剛頭頂,說道:“是啊,沒想到他跑來這裡玩。阿剛,大清早的,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

阿剛解釋道:“舅媽,我在晨練啊,今天是我第一天來爬臥馬山。”他轉身對練劍熟女說了句“阿姨好”。

練劍熟女笑道:“小朋友你好,你剛才一直在看我練劍是嗎?”

阿剛點頭道:“阿姨你的劍法好厲害,把樹葉都割下來了,還嗖嗖地直響。”

蘇萍說道:“當然厲害了,這套劍法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奔雷三十六劍’,是你竇玲阿姨家的家傳絕學。在舊社會,你剛才偷看別人練武的行為可是大忌,輕則認錯拜入對方門下,供其驅使;重則挖眼挑筋,廢除武藝;遇上心狠手辣的武師,就直接殺人滅口了。”

阿剛一吐舌頭,道:“竇阿姨,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看到的,因為你舞得太好看了,就忍不住多看幾眼。”

竇玲搖掌道:“蘇萍你別嚇孩子了。現在早就不講究這些舊規陋習了,我若是在乎別人偷看,也不會在這裡練劍了。對了,後天我兒子的婚禮,你會來的吧?”

蘇萍說道:“我不是微信上說過了嘛,當然來了。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為了參加你兒子的婚禮啊。我們十幾年的交情,哪怕你兒子在火星舉辦婚禮,我也得坐神州飛船去捧場啊。”

竇玲笑容滿面,走過來抓著蘇萍的胳膊,說道:“好妹妹,你能來真是太好了。等我兒子的大事結束,我們兩個好好地敘敘舊,喝上幾杯。我最近新創了一套劍法,到時候你來品評一下。”

蘇萍也抱著竇玲的手臂,笑靨如花道:“竇姐,你號稱‘劍寒九州’,劍法造詣獨步國內,創的新劍招必定精妙凌厲。你快演示一遍給我看看吧。”

竇玲拉著蘇萍往前走去,說道:“萍妹,我今天約你出來的目的,是來這裡喝茶敘舊的。演武論劍的事,等婚禮後,我們有得是時間,那時你若看得上老姐姐的微末劍技,我就把畢生所學的劍法統統傳給你算了。”

蘇萍大喜道:“能得竇姐親授劍法,勝似我自己瞎練亂學幾十年。只是你們竇家的劍法一向家族傳承,極少傳外人的。”

竇玲嘆息道:“一則,我從來沒把你當外人,一直把你當做親妹妹對待;二來,時代不同了,我兒子從小棄武修文,雖然考上了品牌大學,但家傳的劍法是一點沒學。我也是想通了,自己一把年紀,也沒個傳人,要是再不找人把劍法傳揚開,只怕這些精妙絕倫的劍法妙招會就此失傳。”

“可是,江湖上覬覦你家劍法的人多如牛毛,其中不乏品性、天賦俱佳的人才啊,為何不把劍法傳給他們,而是單傳給我?”蘇萍疑惑道。

竇玲拍拍姐妹的手背,說道:“我剛才說了,從沒把你當做外人,傳給你和傳給家裡人也差不多。此外,我信得過你的人品,我可不想我的劍法被人用在為非作歹的事上,將來你把劍法傳給別人時,一定要仔細考察那人的品德。還有就是你的武藝不在我之下,只有你這樣的高手,才能盡得劍法真義精髓。”

蘇萍握住竇玲的手,真誠道:“竇姐,我答應你,將來傳劍法時一定細細考究對方人品資質,絕不會讓你的劍法染上汙點。”

兩個熟女手攙著手,聊得起勁,阿剛無聊

地跟在他們後面直打哈欠。若不是他為了多欣賞一會她們的絲襪臭腳,早就告辭下山去了。竇玲穿的紫色絲襪,平常少有女性穿著,今天遇見了穿紫色絲襪的老熟女,小剛一定要看個夠,只可惜褲腳管遮著,不知道老熟婦穿得是短絲襪,還是長絲襪。舅媽蘇萍,這位金髮豐滿的絲襪熟女,是阿剛從小打飛機意淫時的女主角之一,男孩對舅媽的絲襪臭腳更是愛得不得了。男孩沉迷於功夫熟女的絲襪臭腳,蘇萍是最初始的誘因之一,另一個誘因則是他那已經出國的親媽。

三個人一路走到山頂的茶館,店裡已有不少晨練後來吃早茶的市民了。他們挑副乾淨的座位坐下,服務員過來點餐,竇玲點了七八樣店裡特色早點,又要一壺好茶。沒多時,精緻早點上桌,香茗入盞,他們邊吃邊聊起來。

竇玲抿了抿茶盞,說道:“萍妹,記得你在微信裡說了你老公和兒子都有事,不能來參加婚禮,是嗎?”

蘇萍把醋倒入碟內,筷子夾著蟹黃包在醋中一蘸,說道:“我兒子要參加名校考試,我老公要陪著他去。你不知道,新加坡的教育比國內還要卷啊,夠我那笨蛋兒子受得了。”

“小孩子的唸書要緊。”竇玲點點頭,她把目光看向阿剛,“既然你老公孩子不能來,乾脆帶你外甥來吧。酒席的位置都已經定了,反正空著也浪費,不如讓這位小朋友來玩一趟,也幫忙充充人氣。小朋友,阿姨的兒子要結婚了,你願不願意來參加婚禮?婚禮上有好多好吃的菜餚,有表演可以看,能見到漂亮的新娘子與帥氣的新郎官,還能上臺做遊戲拿獎品,婚禮喜糖可是巧克力哦。”

“阿剛,你要不要和舅媽一起去參加竇阿姨兒子的婚禮?”蘇萍亦看向男孩。

阿剛對竇玲說的那些誘惑嗤之以鼻,但參加婚禮能更多地接觸這兩位絲襪熟女,他想了片刻,抬頭道:“好啊,我最喜歡熱鬧的婚禮了,既有好吃的,又有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竇玲笑道:“那說定了,後天婚禮,小朋友你也一起來,到時候阿姨送你蛋糕吃。”

“好,我一定陪舅媽來。”阿剛“天真”地笑著。

又吃了一會,阿剛說了句“我的鞋帶散了”,彎腰假裝繫鞋帶,趁機一窺熟女阿姨們的絲襪腳。桌子底下,竇玲雙腿交迭,紫色練功服褲腳扯起,淡紫色的絲襪一直延伸到褲腳管深處,可見老熟婦穿的是長襪,而且多半是連褲襪。白色布鞋鞋口處的一圈紫絲顏色比腳背處的絲襪更深一些,顯然腳汗已經滲過腳掌兩側,漫延到腳背兩側了。阿剛心中一蕩:“這老太婆是超級大汗腳,悶在布鞋裡的絲襪臭腳完全浸沒在腳汗中了,這腳一定極臭無比。”

蘇萍舅媽岔開結實豐滿的大白腿,大馬金刀般坐著,褐色短絲襪大腳悶在球鞋中,想必也已浸滿腳汗了。她的黑色緊身運動中褲緊緊地包著凹凸有致的肉穴,寬大肥厚的屁臀在椅面上擠出一圈贅肉褶,褲襠處的布料有一小片深色汗水漬。

阿剛嚥了口唾沫,不敢多耽擱,依依不捨地告別絲襪騷腳,直起身,若無其事地繼續吃早餐。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下山。蘇萍是坐出租車來的,她乘竇玲的汽車走了,阿剛騎著自行車回家。

兩天後,下午五點,蘇萍打車到阿剛家,接了他去婚禮酒店。酒店名是

“永恆之心”,是H市商業霸主藍天集團名下的產業,一共有十六層,全部都是歐系巴洛克式的裝修風格,金碧輝煌、貴氣十足,是富豪們(暴發戶)為子女舉辦婚禮的首選地點。

今天蘇萍穿了一件無袖的黑色襯衣,露著毛渣渣的悶臭腋窩,兩個香瓜大奶在衣服中左搖右晃;下面是條包臀緊緻的七分牛仔褲,褐色的短絲襪配上白色運動鞋;金色的大波浪披在肩頭,雌熟的臉蛋打了薄粉,塗了大紅色唇彩,描了細長的眼線,一對寶石耳墜吊在耳垂下。阿剛見舅媽打扮得熟騷濃豔,雞巴硬如鐵棒。小眼頻頻偷瞄熟婦。

他們從出租車下來,走入酒店大堂,見到新人與父母正在迎賓。大廳中的巨幅婚紗照上寫著新娘名字叫解冬,新郎的名字是王雄。

新娘三十歲左右年紀,身高一米八,穿著一身潔白的拖地婚紗,戴了覆蓋到手肘上端的白色蕾絲手套,婚紗是露肩的一字款,G罩杯的巨乳只有大半個藏在布料內,其餘小半白膩細滑的酥胸乳肉露在空氣中,深邃的乳溝正上方是一根名貴的鑽石項鍊。她的頭髮梳成髮髻,戴著水晶鑽石王冠與頭紗,天生一對飛鳳眼與細柳眉,豔熟臉化了妝,抹著粉色口紅,英氣颯颯的美麗面龐掛著幸福的微笑。不過,新娘子最吸引眼球的是她那凸起顯懷的小腹,大概有六七個月了。

阿剛見到新娘的第一眼,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這孕婦新娘好大的奶子!”

新娘身邊的新郎長相帥氣,年紀看起來比新娘大些,身材高大,氣質陽光,一身筆挺西裝,皮鞋擦得瓦亮,在伴郎的陪伴下招呼各路來賓。

“萍妹,你來了。”熟婦婆婆竇玲朝著蘇萍招手,“快來拍照。”

竇玲穿了紫色短袖上衣與黑色及膝裙,裙下是兩條修長結實的淡紫絲襪小腿,一雙紫色絨面的銀根高跟鞋,鞋面上有對銀色的蝴蝶裝飾。紫絲熟女的頭髮綰成貴婦髻,耳垂吊墜,脖戴項鍊,熟顏清麗的臉上化了淡妝,眼角的魚尾紋隨著笑容更深了些。阿剛看向她的腳背,果然,高跟鞋鞋口一圈的絲襪已經被腳汗洇溼了,忙了一整天的熟齡婆婆著實出了不少腳汗。每當熟婦抬手打招呼時,能清晰地看到短袖腋下也被腋汗浸溼了。

蘇萍帶著阿剛走過去,男孩的目光又被新娘母親吸引了。這位岳母穿著大紅色無袖開叉旗袍,一米八的身高,巨大的G罩杯垂在胸前,碩大高翹的寬臀大尻頂起旗袍後襬,粗壯結實的肌肉雙腿穿著肉色超薄的絲襪;絲腳穿著露出腳後跟與腳底兩側,搭扣環住腳踝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老熟貨的肉色絲襪薄如蟬翼,若不是腳背處的絲襪皺起,以及腳後跟與腳底兩側的絲襪被腳汗浸溼了,正冒著縷縷熱氣,小剛還以為她光著腿呢。老熟婦的雙臂緊緊夾在身體兩側,但依舊能看到從腋下冒出來的汗溼腋毛。

熟母丈母孃的長相與新娘很像,只是臉上留有歲月帶來的皺紋,但也更有韻味。她大約五十多歲,髮型是燙得微卷的蓋耳短髮,臉上淡妝輕抹,戴著一對紅珠耳墜,頸項下是一個觀音玉墜,左手無名指戴了鑽戒,右手手腕套著玉鐲。

如果光看這些特徵,這位岳母只是一位長相綽約的肥奶翹臀老熟婦,但她有一處極特別的地方——她也是孕婦!這位五十多歲老婦的肚子與她女兒

的肚子差不多大,應該也有六七個月的孕期了!

“啊?老蚌生珠啊……”阿剛好奇地瞅瞅老熟婦,又看看站在她身邊的老公,“這位老大叔精神矍鑠,身體可以啊。還能把老婆的肚子嚯嚯大,真是老當益壯、金槍不倒!新娘子與丈母孃都是大肚婆,這婚結得有意思。”

蘇萍給了紅包,與阿剛、竇玲、她親家、新人夫婦,一起拍了照片。拍完照片,蘇萍悄悄地對竇玲說道:“原來你親家是朱彩玥啊。”

竇玲低聲道:“是啊,怎麼了?”

蘇萍瞟了眼竇玲的親家,說:“那你還打算把劍法傳給我?不把它傳給你兒媳婦嗎?我記得解家千金的武藝挺不錯的,盡得她媽朱彩玥的親傳,接你衣缽正合適。”

竇玲把蘇萍往旁邊扯了幾步,輕語冷笑道:“我是有傳功的心思,可媳婦她家學淵源深厚,未必看得上我的劍法。就算她願意學我的劍法,但她必定先鑽研浸淫家傳刀法,又能分出多少時間心思在我的劍法上?”

蘇萍嘆息道:“朱彩玥家傳的鴛鴦子母刀確實一絕,她女兒若能把她家刀法與你的劍法融會貫通,必定武功大進,大有裨益。”

竇玲說道:“這種事將來再說吧。你和阿剛先去落座,今天實在太忙,招待不周,妹子你多擔待。”

蘇萍與阿剛坐電梯前往宴會大廳。阿剛拉拉舅媽的手,說道:“舅媽,新娘是大肚子啊。”

蘇萍笑道:“是啊,阿剛你長大後可不能讓女孩子未婚先孕,不然舅媽打你屁股。”

阿剛也笑:“不會,我一定不會。舅媽,新娘媽媽也是大肚子,她們母女都是孕婦,這婚禮可真怪。”

“我也想不到朱彩玥一把年紀了,還響應國家政策,生個二胎。”蘇萍不禁莞爾。

阿剛又問:“剛才我聽你和竇阿姨談話,新娘和她媽媽都會武功嗎?她們是幹什麼的啊?”

“新娘媽媽以前是省武術隊的,退役後和丈夫一起做建築材料的生意,現在已經是個富婆了。”蘇萍說道,“新娘子是公務員,她老公是國企經理。新娘子和她媽媽都會功夫,而且很厲害。”

“很厲害嗎?比舅媽和竇阿姨還要厲害嗎?”阿剛追問道。

“你小子咋那麼多問題啊?十萬個為什麼嗎?你知道嗎,不能隨便問武術家誰的功夫更厲害。”蘇萍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回答道,“我們雖然沒交過手,但我估計水平銖兩悉稱,都半斤八兩吧。”

“那為什麼不能隨便問武術家誰的功夫更厲害?”阿剛繼續問道。

蘇萍眼睛一翻,道:“閉嘴!”

阿剛乖乖地不再言語,內心卻嘀咕:“這對騷熟母女長著如此誇張的巨乳肥尻也能習武?還是高手?不怕重心不穩嗎?”

這時電梯門正好打開,他們走出電梯,跟著指示牌朝宴會廳走去。他們走在裝修精緻輝煌的走廊中,腳下是紅色的地毯,牆壁上畫著附庸風雅的希臘、羅馬故事油畫,兩側站著西裝革履、訓練有素的男女服務員。

阿剛瞧見有一個身材特別高大的女經理正在指揮服務員。她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白襯衫配黑色西服西褲,腳穿金色露趾高跟涼鞋,鞋面與鞋底都是金屬材質,走在大理石地板上“鏘鏘”作響。骨健肉腴的軟嫩大腳穿著黑絲襪,腳底肉在狹窄的金屬鞋面上壓出一圈肉褶,不少腳底兩側的黑絲腳肉擠在鞋面外,襪頭深色加

固層中的十根腳趾塗了騷氣的藍色指甲油,襪尖與襪底的絲襪溼漉漉地冒著熱氣。女經理的年紀不到四十歲,頭髮盤在腦後,用髮網兜著;瓜子臉上化了商務妝,一對銳氣逼人的劍眉,明亮閃爍的星眸中透著點點寒光,玉鼻挺直,俏嘴塗了淡色口紅;後腰配著對講機,左手無名指戴著婚戒,手腕戴了機械錶,雙耳打了藍寶石耳釘。

他們走過女經理身邊時,蘇萍與她對視一眼,互相都意識到對方是身懷絕技的高手。走得遠了,蘇萍輕聲低語:“竟然是寧紫竹,她怎麼會在這裡?”

阿剛忍不住問道:“舅媽,剛才那個經理阿姨眼神好凶,她怎麼盯著你看啊?”

蘇萍說道:“我認得她,她叫寧紫竹,是藍天集團董事長白鳳婷的得力干將之一。她功夫很高,人也聰明能幹,我記得她一直在集團總部工作,怎麼會調到這裡來當酒店經理了?”

白鳳婷的手下?

阿剛回頭又看了熟女經理一眼,心裡冷笑:我們早已把白鳳婷這個臭腳董事長與她的絲襪母豬保鏢馮靜賣到國外去了。

“她很厲害嗎?”阿剛撓頭道。

“很厲害,我雖然沒和她交過手,但見過她出手,肉掌如快刀,腿法像巨斧,實打實的高手,我沒把握在百招之內贏她。”蘇萍摸著下巴道,“聽說白鳳婷手下有四個女子最為了得,是她的左膀右臂,被稱作‘寧靜致遠’,這寧紫竹便是‘寧靜致遠’中的‘寧’。唉,我和你這小屁孩講這些幹什麼,你又聽不懂。”

“寧靜致遠?那馮靜就是‘靜’了,不知道剩下兩人又是什麼樣的人物。”阿剛沉吟著,隨蘇萍步入宴會大廳。

寧紫竹揹著雙手,目送蘇萍進入大廳後,才繼續指揮手下工作。自從白鳳婷失蹤,藍天集團管理層發生內亂,高層互相傾軋內鬥。白鳳婷的丈夫在鬥爭中失敗,失了權勢,被髮配到雞肋產業養老。而寧紫竹她們這些白鳳婷的心腹,也被清理出集團的核心崗位,她流放到永恆之心酒店當經理。這些事,是阿剛這個始作俑者不知道的。

宴會大廳很大,水晶吊頂下是婚禮舞臺,不少酒店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地進行婚禮準備工作。酒席一共有兩百五十多桌,算是場面比較大的婚禮了。阿剛他們的座位離婚禮舞臺很近,此時大多數賓客已經到場,場面喧譁熱鬧。

阿剛坐著左顧右盼,感嘆道:“好氣派啊,得花不少錢吧。”

蘇萍吃著桌子上的餐前水果,說道:“是得花不少,新郎、新娘家都有錢。”

阿剛之前聽蘇萍提起過,朱彩玥家是做建築材料生意的,知道她家富裕,但不清楚竇玲家是幹嘛的,便問道:“竇玲阿姨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不見她老公?”

蘇萍又夾過鴨舌啃著,說:“竇玲她已經退休了,以前是銀行行長。她丈夫去世十幾年了,她獨自把兒子拉扯大的。”

阿剛壞笑地想著:“原來是個老寡婦,說不定十幾年都沒被雞巴肏過,現在老屄癢得厲害呢。”

到處亂瞅的阿剛無意間看到有一個高個子女人站在舞臺邊。這女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穿了一身寶藍色露背禮服,禮服的裙襬不到膝蓋,兩條結實勻稱的玉腿穿著淡藍色薄絲襪,騷臭的肉腳穿在藍色魚嘴高跟鞋內,鏤空的魚嘴中能見到塗了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深藍色的襪頭加固層已被腳汗

洇溼。她留著一頭燙得筆直的黑長髮,大方成熟的端麗面容濃妝豔抹,鵝蛋臉打了厚粉,淡藍色的眼影,畫著長長的眼角線,塗了睫毛膏,描了眉毛,大紅色的口紅;豐滿的大奶子裹在露背禮服中,從側面能清楚地窺到暴露在布料外的小部分乳肉。熟女抬手時,阿剛正好瞧見她腋下汗津津、黏糊糊、灰茫茫一片,那是昨天剛剃乾淨的腋毛又冒頭了,彷彿是灰青色的鬍渣,悶溼潮熱的腋窩還冒著白色熱氣。

“這女人好眼熟啊。”阿剛記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剃腋毛的三十多歲熟婦,苦苦思索著對方身份。

蘇萍也看見這寶藍色禮服熟女了,她開口道:“唉吆,竇玲她們把李夢也請來當司儀了。”

阿剛拍著大腿想起:“對!她是著名主持人李夢!晨練那天我回家後,正看到小丁、小明他們在看她的主持的訪談節目。沒想到這個愛穿絲襪的騷屄女主持被她們請來主持婚禮。看她的架勢,應該還參與了婚禮策劃。”

李夢在舞臺邊,指手畫腳地指揮其他人佈置舞臺,準備歌曲,調整燈光。穿著藍色魚嘴高跟鞋的藍絲襪臭腳在場地裡亂走,一對肥乳在露背禮服中左搖右晃,大翹腚在裙襬裡東甩西扭,白花花的乳肉和後背勾動著阿剛的心絃與雞巴。

坐了幾分鐘,阿剛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幾下,他跳下椅子,道:“舅媽,我去趟廁所。”說罷,一溜煙跑出大廳。

阿剛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往一處偏僻的角落走去,牆角轉出兩個男孩,正是小明與小丁。他笑道:“原來你們在這裡。”

小明說道:“準備工作一切順利。待會趁著婚禮熱鬧忙亂,我們尋機動手,直接拿下蘇萍與竇玲這兩個絲襪功夫熟女。”

阿剛卻道:“我剛才有大發現,竇玲的親家朱彩玥、媳婦解冬,都是愛穿絲襪的功夫熟貨,她們母女竟然是爆乳肥臀的大肚婆,別有一番風味。還有,我見到一個酒店的女經理,是白鳳婷母豬的手下,名叫寧紫竹,穿褲裡絲,是黑絲襪配涼鞋,聽說也有一身好武藝。對了,你們猜猜看我在大廳見到哪個絲襪騷貨了?是李夢!就是那個著名主持人李夢。她是這場婚禮的司儀主持。”

小丁掰手指數了一下,說道:“一共有六個穿絲襪的功夫阿姨,機會難得,乾脆我們全都綁了吧。”

小明搖手道:“不可魯莽,婚禮人多眼雜,一次性綁架六個騷貨,實在難度太大了。況且,我們準備的東西,對付兩個功夫阿姨是綽綽有餘,但用在六個人身上,那就不夠了。”

阿剛建議:“大家到時候見機行事,發現哪個絲襪騷貨有破綻,就拿下那個,不要拘泥於特定目標。”

小明贊同這樣做,並最後叮囑一番:“切記,寧可放棄機會,也不要冒險硬幹,一切以安全為主。”

三人草草開完碰頭會,阿剛小跑回電梯。他跑了一段路,剛拐過一個拐角,迎面撞上一條長長的大腿,當場被撞了個屁墩。

“哎呦,好疼。”阿剛揉著屁股,抬頭看,卻見到面前站著一位身高一米八五的熟年婦女。這阿姨穿著風衣,雙手戴了皮手套,濃密的秀髮披在背後,架著一副黑到看不見眼睛的墨鏡,杏仁型的臉化了淡妝,紫色口紅抹唇,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容貌甚是熟豔。

“小朋友,你沒事吧?”熟婦平靜地詢問道。

阿剛心裡想著又是一個高個子熟女,嘴裡說:“沒事。”

熟女阿姨彎腰伸手把阿剛拉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褲子上的灰塵,說道:“以後不能在停車場跑步,要是撞到車子多危險啊。”

“是,我知道錯了。”阿剛起身,聞到女子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十分別致。他又察覺到女人雖然說得關心,做得也熱心,但她的語氣、神態卻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熟女邁開長腿,扭動腰肢,施施然離去,還不忘留下一句:“下次別悶頭瞎跑了,在停車場要注意安全。”

阿剛最後瞄一眼熟女的高大背影,繼續往電梯趕去,心裡卻嘀咕:“這女的好像有問題,不像是良家婦女,倒是像道上混的。”

那熟女一路走到樓梯間。樓梯間裡有三個大漢在抽菸,為首的漢子身高一米九,全身肌肉虯結,剃個光頭,穿著黑衣、綠褲與軍靴。

光頭大漢見女子進來,便熄滅菸頭,說道:“蝮蛇,你來晚了。”

女子甩了一下頭髮,雙手環抱在豐乳下方,“路上堵車,酒店裡的空車位也不好找。其他人呢?”

樓梯上探出二十幾個腦袋。她抬眼一望,點頭道:“很好。蟒蛇,你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被叫做蟒蛇的光頭大漢拿出一個遙控器,說道:“炸彈都安好了,其他兄弟也都在各個樓層待命,就等著你這位大導演宣佈開始了。”

“好,那就大鬧一場。這可是我們青龍會在H市的首次亮相,就讓我們華麗地揭開帷幕,閃亮登場吧!”女子脫了手套,甩下風衣,風衣裡穿的是一套緊身的大紅色連體皮衣,皮衣一直延伸到脖頸、手腕、腳踝上部,皮衣正面有一個從領口到襠部的拉鍊,胸口處有一個金屬銀龍裝飾;腰間是一條銀色腰帶,腰帶中央是刻著蝮蛇標誌的圓形皮帶扣,皮帶上掛著槍套與入鞘的匕首;連體皮衣褲腳管下是繡著蛇形蕾絲花紋的黑絲襪腳背,以及一雙大紅色高跟鞋。兩隻伸在皮衣袖口外的纖纖玉手套在黑絲手套中,手套上也有蛇形蕾絲花紋,十個美甲都塗了大紅色丹蔻。熟女的巨乳被皮衣緊裹,碩大的肥臀高高翹起,粗壯有力的大腿與渾圓結實的小腿,在緊身衣物的包裹下,火辣辣的身材線條顯得更加凹凸有致。

皮衣女子取下墨鏡,左眼框內竟是一個透著紅光的機械義眼。她斜戴上黑色的單眼眼罩,眼罩中間畫著一條紅豔豔的小蛇。順手整了一下頭髮,她下令道:“小的們,行動!”

且說,阿剛獨自坐電梯回去,電梯卻停在了一樓。門一打開,一群人湧入裡面,為首的是竇玲與朱彩玥這兩位親家熟婦,後面跟著朱彩玥丈夫、伴郎、新郎、攝影師、親戚等人。原來是婚禮開始的時間快到了,大夥都要去婚宴大廳準備。新娘子不在,她的裙子後襬太大,沒法和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只能和伴娘坐另外的電梯。

竇玲邊走進來,邊問道:“阿剛你怎麼也在這裡?剛才不是和你舅媽一起上去了嗎?”

“酒店太漂亮了,我坐電梯到處逛逛。”矮小的阿剛被人群擠到電梯後壁。

竇玲站在男孩右側,臉朝著他,說道:“婚禮快開始了,咱們一起去大廳。”

朱彩玥立在男孩左邊,旗袍大屁股正對著他的頭。阿剛被兩個大齡阿姨擠在中間,一時間動彈不得,他的臉幾乎都

要貼上朱彩玥的巨尻了,鼻尖離旗袍只有一兩公分距離。

一股屎臭味混雜著汗臭飄入阿剛的鼻子,他使勁嗅口氣,確認是朱彩玥這老婦股縫中發出的味道。男孩腹誹:“這旗袍老騷貨拉完屎後,腚眼沒擦乾淨,屁眼縫裡味道好重。”

阿剛被臭味燻得狠了,只得轉頭,鼻頭卻恰好貼著竇玲的陰部。黑色及膝裙的襠部汗溼一片,中老年大媽特有的屄騷味衝進他的鼻子,成熟雌畜用來吸引雄獸的荷爾蒙在男孩的鼻腔內亂竄,刺激著這位年齡小得多的幼年雄性。

阿剛的小雞巴在雌騷臭的作用下,高高豎起。他翻眼朝上看,見到碩乳豐奶就在頭頂,紫絲襪老婦的短袖腋窩溼透。竇玲熟婦沒在意襠部被孩子鼻尖頂住,她正專心與親家朱彩玥說話。

在左屁眼、右老屄的包圍下,電梯終於到了,阿剛雖被燻得夠嗆,但也令他著實爽了一把,好好享受了一番熟女下體的騷臭滋味。

阿剛跟著大夥回到大廳,依舊坐在蘇萍身邊。半小時後,婚禮正式開始。這次婚禮的流程與別的婚禮差不多,先是燈光、音樂秀,播放今早迎親時的視頻;然後絲襪熟女主持人李夢上臺,來一段開場白;接著就是新郎王雄登場,並被李夢問了幾個問題;再下來,新娘解冬在父親的帶領下入場,父親把女兒交給新郎;在李夢的引導下,王雄說出了誓言,跟著便是下跪,拿戒指求婚之類的演戲橋段。

就在王雄要給解冬戴上婚戒之時,二十幾個拿著砍刀、鐵棍的壯漢呼喝著衝入婚禮大廳。

領頭的是個染著黃毛的青年,手裡拿著雙筒土槍與大喇叭,他用大喇叭叫道:“搶劫!統統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全場大兩千人全都愣愣地看向那群人。黃毛見冷場了,道聲“媽的!”, 朝天“砰”地放了一槍。

槍聲一響,剎那間,宴會廳亂作一團。哭喊尖叫聲、飯桌倒椅聲、盤裂杯碎聲、哭爹喊娘聲,到處響起。大家你撞我,我踩他,他推你,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一窩蜂地湧向幾個出口。

阿剛見勢頭不好,麻溜地鑽入拖地的桌帷內,偷偷朝外看。但見那些入侵者朝著慌亂的人群亂砍亂殺,恰似皂鷹趕紫燕,猶如猛虎啖綿羊。數千人彷彿待宰的肉豬,無頭的獸群,只顧互相踐踏,擁擠逃命,少數敢於反抗者,瞬間就會暴徒被剁為肉塊,打成餡餅!

在這危急關頭,數道雌熟英颯身影奔出,幾雙腴美修長絲腿飛起。有分教:絲襪熟婦使出擒龍伏虎絕技,臭腳雌娘施展驚天動地武學,星級酒店群歹徒橫屍遍地,孩童別墅眾騷母淫嚎哀鳴。究竟是誰人仗義出手,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