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情緒”為代幣租用夢中艦孃的身體吧~
作者:儚丶徊廢
港區,傍晚時分。
“唔……腰好疼……”
一個清潔工打扮的老人拿著掃把,面色難受地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腰,“終於打掃完了……那幫憲兵隊真是一點尊老愛幼的精神都沒有,我都一把年紀了還強迫我勞動……”
老人年輕時也是一名港灣出身的軍官,曾經也夢想過成為一個港區的最高指揮官,為人類建功立業、守衛海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能夠把那些美麗可愛、性格各異的艦娘收歸在自己的麾下,甚至和她們定下誓約……
奈何……
或許是老人的軍事水平實在有限,亦或許是他動機不純的想法被人洞悉,老人只在後勤處當了一名無名文職,一直幹到退休,更別提當一個獨立指揮官了。
而且……因為年輕時一直貪圖艦娘們的美貌,老人也沒能結婚生子,一直庸庸碌碌到了現在,靠著在港區做清潔工作混口飯吃。
不過,做清潔工作也不是沒什麼好處,畢竟每天都能看見那些養眼的艦娘們活力十足的身影,滿足了老人的眼福。
如果足夠大膽的話,甚至可以趁著艦娘們出擊凱旋、港區警衛稍微鬆懈的時候,潛入到艦娘們的浴室、宿舍,運氣好的話,偷窺一些平日裡看不到的好風景。
但是,運氣不好的話……
“切!”老人有些憤憤不平地望了望港區中間的方向,朝著地上啐了口唾沫,“不就是偷看了一下那些艦娘洗澡嗎?不過是一群人形的工具而已,讓我看幾眼又怎麼樣?讓我一把老骨頭還要一下午打掃三個倉庫,真沒良——”
“咔嚓。”
“哎喲!我的腰!”
骨頭擠壓的動靜頓時讓老人叫囂的神情萎靡了下來,好不容易扶著牆緩了好一陣,老人才緩過勁來,“今天晚上得、得、好好歇一歇了、呃!”
小心翼翼地按著腰扶著牆,走出倉庫區,剛一轉角,老人就看見了些有些刺眼的畫面——
“歡迎回來,妾身已等候汝多時了,指揮官。”
長著數條寬大柔軟的銀白色狐尾的銀髮狐耳少女,向著從車上走出的軍官模樣的青年深深鞠了一躬,豐滿的巨乳隨著她前傾的動作一陣搖晃,露出的北半球晃動著,彷彿要從藍黑色的巫女服中彈跳而出。
老人一眼就認出了“少女”的身份——重櫻的航母艦娘,信濃,港區的一大王牌戰力,同時也是……
“嗯,晚上好,信濃。”軍官,或者說,這片港區的指揮官壓了壓帽簷,點了點頭,“辛苦你等我到這麼晚了,軍隊的會議稍微耽擱了一些時間。”
信濃溫柔地微笑著,搖了搖頭,“侍奉指揮官完成工作是身為秘書艦的妾身的職責。請讓妾身來替汝搬運行李吧。”
“那,麻煩了。”指揮官點了點頭,也不做什麼多餘的推脫,把自己手中的行李箱交給了信濃,“我還得趕緊回辦公室制定一下這幾周的出擊計劃,開會實在耽誤太多時間了……”
後面的事情,老人已經不太聽得清楚了,因為……
信濃伸出手自然地接過行李時,她手指上璀璨的婚戒正好把傍晚夕陽的陽光反射在了老人的臉上,晃得他睜不開眼睛。
除了擔任指揮官的秘書艦外,信濃還是指揮官的第一位……婚艦。
“他媽的!真不知道那個小屁孩有什麼好的,這些艦娘全部圍著他一個人打轉!”老人有些惱火地揉了揉眼睛,順便轉過
身去不再看兩人“辣眼睛的感情戲”,“要是我年輕個三十……呃……四十歲!不比那小逼崽子帥多了!也就是他趕上了好時候,被那些不識貨的軍官看上了……”
罵罵咧咧著,老人連忙走過一個轉角,躲開了曬得他看不清世界的畫面。
……
……
……
傍晚。
老人漫無目的地在港區的商店街中行走著。
因為之前偷窺艦娘浴室的事情,除了額外勞動外他本應還要被處以禁足的懲罰,不過港區的指揮官念在他年事已高,並沒有讓憲兵隊認真執行。
在他主動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前,他姑且還算是自由身。
不過……對於指揮官的“寬宏大量”……
“他媽的!那個小兔崽子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他嗎!在自己宿舍禁足……那不還他媽是坐牢嗎?!”喝了酒之後雙頰醺紅的老人憤憤不平地踢翻了一個垃圾桶,“搶奪了我的位置、奪走了那麼多本來該屬於我的美人……他還指望我感激他嗎!操他媽的!”
雖然商店街上零零散散的有不少路人走過,不過根本沒人在意這個明顯是喝了酒正在撒酒瘋的上了年紀的老頭子。
“嗝……真是……”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老人藉著酒意,開始在商店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起來,直到他自己什麼時候直接睡倒在地上。
忽然。
“……嗯?這裡什麼時候多了條巷子?”
在港區呆了幾十年的老人忽然發現,本應筆直通暢、沒有路口的商店街,忽然多了條小巷,而且乾淨整潔,顯然不是什麼荒廢地段。
不過,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倒是顯得有些詭異。
“哼……算了,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
反正除了回去“坐牢”無處可去,老人乾脆轉了個彎,走了進去。
巷子不深,也沒有更多路口,很快,老人就走到了街巷深處。
最深處是一家無人看管卻大開著門面的小鋪,老人抬頭,看了看店面的招牌。
“艦娘檔案……租賃小鋪?”
開在這麼幽深的地方,還寫著艦娘……
“哼……”
老人很快“明白”過來,這是個什麼地方——港區美麗的艦娘任何男性都會喜歡,然而她們全都是港區指揮官的所有物。因此,一些妓院會讓自己的妓女打扮成那些艦孃的樣子進行營業……這種敗壞艦娘名聲的行當自然不為政府所容,所以這些妓院都會開在某些陰暗的角落,全靠口口相傳才能找到。
這裡……當然也是這樣了。
“來都來了……就讓我看看你們這裡的‘艦娘’又是個什麼長相吧。”老人拍了拍自己的錢包,只有點零碎,肯定不足夠嫖資,“反正老子也沒錢……大不了,被扔出來罷了。”
自暴自棄地想著,老人大喇喇地走進了“妓院”。
裡面的空間比老人想象中小得多——不過幾平米的大小,唯一的傢俱是一個躺在地上棺材似的容器,以及放在一個樂譜架似的臺子上的一本……攤開的書?
除此以外,這裡似乎就沒有更多的房間了,並不像是從事那種業務的地方。
不過,認準了這裡是妓院、又酒精上頭的老人完全沒有察覺,走進店面就大喊起來,“管事的呢?!給我出來!”
“……”
無人應答。
“他媽的,開著門,卻沒有人來接客嗎!”老人嘟囔著踹了腳面前放著書的架子,然而架子紋絲不動。
『……這位客人,請冷靜一點
。』
聽不出明確特徵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嗯?你是管事的人嗎?躲哪裡呢?”老人愣了愣,看了眼周圍。
一個人都沒有,剛剛的聲音就好像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一樣,根本找不到源頭。
『我就在你的面前。』
一股莫名的力量影響著老人的思維,他下意識地看向面前的東西——剛剛的聲音說的話,全部出現在了架子上攤開的書空白的書頁上,就彷彿誰剛剛手寫上去一樣,字跡娟秀清晰。
“什麼鬼?我這是見鬼了?”老人揉了揉眼睛,瞪大了自己渾圓的眼珠。
『按你的話來說……我就是這家店的店主,管事的……德米戈。』
就彷彿虛空中有一個看不見的人握著一隻看不見的筆在書頁上書寫著,幾行字慢慢浮現出來。
『因為一些原因,我暫時沒法出現在您的面前親身接待您。不過本店依然在正常運轉……』
“一本會自己寫字的書……什麼鬼東西,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老人嘟囔著,“算了,做夢就做夢,反正也沒什麼事情……你是這裡管事的對吧?把你們這家店最好的女人叫出來!”
『……女人?』
書頁上安靜了許久,才重新寫出字來。
『我明白了,客人是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吧?是有人介紹你過來嗎?』
“什麼介紹……真把自己當什麼高端點,還要人介紹了啊?”老人罵罵咧咧地回答道,也算是承認了些什麼。
『原來如此……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找到這裡,我能感受到您身上龐大的慾望了……』
『既然您是第一次訪問,那麼我就從頭講述一下我們的業務吧。』
『並非是您想象中的妓院與cos艦孃的普通女性……我們為客人提供的,是真正的艦娘。』
“真正的艦娘?”
『客人可以在我們的店裡隨意選擇自己想要“租賃”的艦娘,而後,我們會將對應的艦娘“的身體”送到客人面前,客人在租賃期限內可以隨意使用。』
“什麼租賃、什麼身體……果然你們還是做那種生意吧?”老人翻了個白眼,“我改主意了,我可沒錢做這種事情,我要走了。”
就在他轉身想要離去時。
『請留步,我們並不收取一般的交易貨幣作為報酬。』
『我們……我需要的是……』
『足夠強大、激烈的……“情緒”。』
“……?”老人狐疑地回過頭來,“情緒?”
『仔細說起來比較複雜……您可以理解為,第一次免費試用。』
老人一下子豎起了耳朵。
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神秘秘不肯現身的“店家”說的“情緒”是什麼,不過……
免費,可是最刺激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的字眼。
『看來您已經理解了我們的意思了。』
『那麼,作為閉店前的最後一筆“生意”。』
灰白色的光芒從書頁上浮現起來。
『我可以稍微過分一點,滿足您的任何願望。』
『那麼,此時此刻,您最想在這裡見到的艦娘……是誰呢?』
“艦娘?唔……”
立刻,那個有著翹挺丰韻的身形、溫柔美麗、卻不屬於自己的銀灰色的身影,浮現在了老人腦海中。
“那當然就是信濃了!”不假思索的,老人脫口而出。
『明白了,搜索對應人物,開始傳送……』
一旁,一直空寂無聲的“棺材”,忽然光芒大作!
“嗚!”
突然的強光迷得老人趕緊用手遮住了光線,視野中一片
灰白光芒,完全看不清任何東西。
持續了幾分鐘後,光芒才逐漸消退下去。
“搞什麼飛機……啊!這是?!”察覺到光線變弱,老人才疑惑地放下手,然而,下一刻,面前的“東西”便讓他瞪大了眼睛。
頭上頂著銀灰色的狐耳,一頭銀色長髮伸過腰際,身上穿著華美的藍黑色巫女服,九條碩大蓬鬆的狐狸尾巴散在身後,誓約戒指在左手的無名指上熠熠反光……
重櫻的航空母艦,信濃,唐突地出現在了剛剛還空無一物的容器之中。
『指定的艦娘,信濃,已經送到了。』
“哇……這、這是什麼新科技嗎?”
老人走到信濃身邊,深處自己粗糙的手輕撫信濃的臉蛋。
“……”
柔軟的臉頰被老人按下去了一個凹陷,然而信濃毫無反應,恍如一具屍體。
“就算是假扮的……這也太逼真了。”完全記憶中的信濃別無二致,一時間,老人便嘖嘖稱奇起來。
『要立刻進入信濃的身體嗎?』
一行字冷不丁地在書上書寫出來。
“進入身體?哦,是那種意思吧,我懂我懂。”老人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明白了許多的淫邪笑容,“要!當然要!我等不及要嘗試一下這具身體了。”
『明白……那麼,立刻開始傳送。』
“傳送?什麼傳送?不在這裡做……嗚?”
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忽然襲上了老人的意識,就好像什麼東西正在生硬地試圖將他扯出他的身體。
不等他進行抵抗,年邁體衰的身體就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而緊接著……
“嗚……頭、頭好疼……”
嬌媚的聲音從棺材中響了起來。
信濃有些粗魯地揉著自己的頭,從棺材裡坐了起來,“店家,你搞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突然就頭好疼?”
她的語氣有些奇怪,並不像平時一樣溫柔和藹、迷糊中帶著知性,相當隨意,倒是跟地上暈過去的老人有些相似。
她抬起頭,看向房間裡唯一的裝飾——那本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從老人的方向轉了過來,移動到了“棺材”旁、她的面前的書。
『按照服務條約,我已經把你送進了信濃的身體。』
“送進信濃的身體?什麼鬼,我不是連褲子都還沒脫嗎……嗚?我的聲音?”
信濃迷惑地問著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我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尖細、這麼好聽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附魔自己的嗓子——
“呀♥?!”
想要抬起的手撞擊在了一團柔軟碩大的東西上,與此同時,自己的“胸脯”上也爆發出一陣不似痛苦的奇異感覺,讓信濃一下子嬌叫起來。
“什、什麼東西撞了我的胸口一下……”再一次下意識地,信濃低下頭——
然後,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這……”她小巧的上下牙齒打起顫來,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是、乳房?”
一對碩大的巨乳橫亙在了她的胸口,完全遮擋住了她向下的視線。
這是信濃與生俱來的完美山丘,按理來說她並不應對此感到驚訝。
然而,此時她卻瞪大了眼睛,用自己的小手從下面捧住巨乳,掂量起來,“我、我什麼時候長了女人的胸部?而且……好軟……好舒服……嗯?”
寬大的袖子從手腕上滑落了下來,白淨纖細的藕臂一下子把她的視線從北半球上吸引了過去,“這、我的手也變了?”
右手離開巨乳舉到信濃
面前,不似記憶中那雙僵硬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這隻小手嬌小柔軟,手指纖細靈巧,隨著自己的記憶如同蝴蝶般扭動著、飛舞著,美妙誘人。
『看來客人已經注意到了。』
面前的書又發出光,將信濃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我店的服務並非是您想象中的簡單的男女交合……』
『我將您的“靈魂”,放進了信濃的身體中。換句話說……』
『您現在就是,艦娘“信濃”了。』
“我……我是……信濃?”
信濃瞪大了自己鈷藍色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我、我變成信濃了?”
腦子裡的記憶告訴著信濃。
自己是一個在港區工作了幾十年的清潔工,是個枯乾老朽的糟老頭子……
然而,身前的巨乳與小手刺激著她的視線;身下柔軟的屁股坐在巫女服的下襬下、與“棺材”底部擠壓的感覺刺激著她的知覺;發涼的冷空氣輕撫著巫女短裙下襬與白絲之間潔淨敏感的絕對領域,小巧靈活的腳趾在木屐中不斷不自覺地伸展蜷縮……還有,頭上狐耳與背後多出的九條尾巴陌生的重量感。
現實告訴著老人,她現在,是自己曾經最喜歡也最厭惡的艦娘……“信濃”了。
而面對這種情況……
“……嘿嘿,哈哈~”信濃的嘴裡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卻透露著邪惡與猥瑣,“我、我居然變成信濃那個臭婊子了嗎?而且看著手上的戒指……好像就是我們港區的那一隻哦?”
“哈哈哈哈!”
伴隨著放肆地狂笑聲。
信濃的雙手,一下子捏住了自己的巨乳!
“我早就想試試這對乳房是什麼感覺了!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倒要好好‘品嚐’一下!”
巫女服像是包裹著果實的果皮一樣被靈巧的手指剝落了下去,一下子,信濃豐滿翹挺的巨乳從衣服中解脫束縛彈跳了出來,帶著微微的下垂感挺立在她的胸前。
“哇哦!這對奶子、徹底釋放出來比我想象得還要誇張!”
信濃迫不及待地用手捏住了自己的巨乳,柔軟的乳肉立刻凹陷變形、被手掌捏得呈三角形凸起,乳首一下子向前挺立起來。
頓時,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胸部像身體中流動過來,讓信濃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淫啼。
“嗚哦♥?這、這個是胸部被人揉弄的感覺嗎?”
感受著身體中的快感,信濃淫笑著看向自己凸起的乳頭,“女人的身體……居然是這麼舒服啊?比我原本的身體導管時還要刺激!”
“哈哈♥!再讓我多體驗一些!”
信濃開始放肆地淫笑著,繼續揉捏著自己的巨乳。她的九條尾巴在背後不住地左右晃動,頭上的狐耳豎立了起來,體現著身體主人此時心中的愉悅與歡快。
“這乳房大到這種程度,一定很輕鬆就能送到嘴裡來吧?讓我試試……”
信濃微微低頭,同時左手將巨乳抬高,乳首湊近自己的臉。
小嘴微張,挺立的乳頭伸進溫暖的口腔之中,然後,嘴唇閉緊、貝齒輕合、口腔稍稍發力吮吸——
“嗚哦♥?!”
一股強烈地快感頓時從她的乳首爆發開來,分成兩股感覺一上一下、一股衝進她的大腦讓她下意識地淫啼起來,而另一股則向下,來到某個現在的信濃不太熟悉的器官中,然後——
“嗯啊啊啊啊♥?!”
一股淫水從她的蜜穴中噴射而出,在本人還沒有理解身體的情況下……
信濃的身體,直接因為吮吸自己的乳房而輕微高潮了一下!
首次高潮的感覺讓信濃一下子失去了儀態,身體猛地顫抖起來,乳首一下子從嘴裡彈出,釋放出喉嚨中浪蕩的淫叫聲。
還好,高潮的程度並不是很厲害,信濃很快身子一軟放開了自己的巨乳,倚靠著“棺材”的邊緣才勉強沒有直接又癱軟回去。
“這、這個是……女人的、射精嗎?”信濃勉強扶著邊緣坐了起來,看向自己乳溝遙望著自己看不見的下體——就算眼睛看不見,他也已經能感覺到。
包裹著自己下體的內褲已經徹底溼潤,裡面並沒有自己熟悉地第三條腿的感覺……取而代之的,陌生的性器官正因為剛剛的高潮不斷瘙癢著,彷彿渴望著再來一次……
“再、再讓我試一次……♥”
想幹就幹,身體的力氣都還沒有恢復,信濃就迫不及待地淫笑著伸出手,兩隻手的手臂擠壓著自己的胸前的巨乳,手掌同時伸向自己的短裙底。
掀開被剛才高潮出的淫液浸透的內褲,信濃的兩隻小手,輕輕觸碰還在瘙癢著的、充血紅潤的陰唇——
“嗚嗯~♥!”
只是接觸,一股快感便衝上腦海,信濃咬著牙俏眉微蹙,才把淫叫聲轉化成了一聲讓人浮想聯翩的呻吟。
瘙癢刺激著信濃的小穴,產生快感的同時,一股空虛感也催促著信濃……
把什麼東西插進陰唇間的縫隙,肉棒、棍子、竹竿……什麼棍狀的東西都行……
比如……自己的手指。
信濃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不自覺地併攏起來。
只是接觸就讓身體如此激動、淫亂,那麼……
“……要是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呢?”
滿是淫亂與瘋狂的鈷藍色眸子的瞪視下,左手食指與中指,一齊插進了蜜穴之中!
“嗯啊♥!!!!”
手指強橫地擠壓著緊緻的蜜穴,肉壁上的褶皺被柔軟的手指與堅硬的指甲碾過,登時爆發出比之前小高潮時還要刺激激烈的快感!
早就在剛剛的揉胸與吸乳中溼潤起來的肉穴開始瘋狂蠕動起來,把插入地手指當作肉棒,用力的吸附著、吮吸著,渴望它吐出身體本能地渴望著的東西……
“啊、啊♥!這、這婊子的身體、真的好酥服♥!”
信濃徹底淫墮地大聲浪叫起來,雙眼上翻,津液橫飛,修長的大腿也因為快感高抬起來,在半空中不住地顫抖。大腿根部將手指緊緊夾住,彷彿害怕它突然逃走。
可它又哪裡會逃走?不止不會,順從著身體本能對快感的渴望……信濃的手指開始無師自通地,在自己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哦♥!嗯♥!啊♥!咿呀♥!”
修長的手指幾乎完全插入了蜜穴,然後又用力拔出,狠狠碾過淫水氾濫的肉穴,帶出大股愛液,飛濺在無名指上的鑽戒上,留在上面的水漬使得它的反光更加顯眼。
而與此同時,蜜穴卻不捨得手指的離去,用力擠壓吸附著它,讓手指只能蠻橫地拖拽著肉壁進行抽插。受迫劇烈蠕動的蜜穴頓時爆發出強烈地快感,讓信濃淫叫連連。
“太、太爽了!”信濃幾乎幸福到翻白眼了,“女、女人的快感、都這麼——嗯啊♥——強烈嗎!我原本那又醜又噁心的身體根本——咿呀♥——沒法比呀!還是說……”
信濃臉上的淫笑,轉化成了帶著露骨惡意的邪笑。
“這個裝作溫文爾雅的臭狐狸婊子的身
體……就是這麼敏感呢?”
蜜穴中的手指,朝著蜜穴深處的某個地方,用力擠壓、揉捏!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G點被自己狠狠蹂躪,信濃的身體徹底高潮潮吹起來!
身體肉眼可見地痙攣起來,雙眼幾乎完全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繃直,巨乳的乳暈徹底紅暈、乳首完全勃起挺立——
大量晶瑩的愛液,從她死死夾住的大腿根部,綻放出一朵璀璨晶瑩的水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愛液從胯下激射而出,飛濺在信濃自己的短裙上、白絲上、木屐上、尾巴上,大量愛液匯聚在她身下的“棺材”中,讓原本乾燥的容器內壁變得一片溼潤。
一股淫緋的香味在房間中彌散開來,與因為高潮而重新軟倒在“棺材”中的“美人”……恰好相稱。
“哈啊……哈啊……哈啊……”
信濃躺在“棺材”裡,淫笑著,滿臉幸福。
“這身體……也太舒服了♥”
“我……我還想要……更多♥……”
『……咳咳。』
一聲彷彿帶有魔力的輕咳,讓信濃的意識集中了些,看著不知何時漂浮在自己身前半空中的書本。
『想必客人已經充分體驗了自己現在身體的美好了,對吧?』
“……是的♥”信濃微微一笑,煞是動人,“我很滿意。”
『我很期待客人能為我奉上的“情緒”……不過,我們的服務還沒有完全結束。』
『趁著您現在身體酥軟、精神放鬆的時候……我會把“信濃”的靈魂,融入您的意識。對您來說可能會稍微有些難受。』
“信濃的……靈魂?”信濃疑惑地轉了轉眼睛,“什麼意思——嗚啊!”
一股強烈地頭痛感忽然襲上了信濃的意識!
“哈、疼、好疼啊!”信濃抱著自己的頭,大叫起來,“什、什麼東西在進入我的腦子裡?!”
強烈地頭疼之中,信濃能感覺到,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正在湧入自己的意識。
第一次在港區與自己的指揮官見面時,自己的不安與期待……
接受指揮官的指示安然完成任務時的欣喜……
與重櫻的“姐妹們”玩鬧休息時的放鬆……
『我正在把“信濃”原本的靈魂融入您的身體。』
『藉此,您可以徹底獲得真正的信濃的人格、習慣、乃至記憶。』
『您將可以完美地模仿她的存在,任何人都看不出來。憑此,你可以以她的身份做一切您想要做的事情。日常,戰鬥,愛情,抑或是……犯罪,濫交,或者……“報復”。』
『時間限制是一天,之後我會根據我收到的“情緒”,決定後續對您的處置方法……不過看您這幾乎滿溢出來的慾火……』
不知為何,這行字上居然透出了一股笑意。
『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得到一個你我都滿意的結果。』
更多的記憶,還在源源不斷地進入到信濃的意識。
在激戰前與指揮官彷彿傳遞遺言似的不捨與傷感,以及逆轉絕境後的希冀與歡喜……
與指揮官踏進誓約殿堂,被他戴上戒指時的激動與幸福……
還有……在床上被指揮官“呵護”時的……愛慾。
“……呵呵呵,啊哈哈……”
抱著頭的信濃,忽然怪笑起來。
“原來如此……我,哦不……”信濃清了清嗓子,語氣一變,“妾身……原
來都已經跟他做到這種程度了啊?”
“真是的……他居然就真的靠著一張臉皮和花言巧語,把以前的妾身偏上了床啊……”
嫉妒又憤怒的表情浮現在了信濃的俏臉上,旋即又舒緩下去,變成意味不明地邪笑。
“不過……現在妾身已經‘醒悟’過來了……”
眼睛閉上,表情復歸平靜,緊接著,熟悉的溫和微笑浮現在了信濃的臉上。
“就讓妾身……好好‘報答’一下汝吧,指揮官♥”
……
……
……
深夜,指揮官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吧,門沒鎖。”埋首伏案的指揮官頭也不太地回答著辦公室的敲門聲,“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去休息,信濃?”
“呵呵……指揮官,妾身見汝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就去跑了些茶來為汝提神。”
果然,下一刻,銀灰色的狐娘端著一壺還冒著層層熱氣的茶水,笑盈盈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辛苦你了。”指揮官略微抬起頭來,微微點頭算是作為感謝,“今天會議後需要臨時修改的東西太多了點,一不小心已經是這個時間了,索性就打算一口氣弄完了。”
“汝可要好好注意身體才行啊。”信濃嬌笑著把茶水放到辦公桌上,邁著嫵媚的步子扭著翹臀緩步走到了指揮官的身邊,“有什麼妾身能幫得上忙的嗎?”
“呃……信濃你之前不是不擅長這種文書工作嗎?還是算了吧,你先回去早點休息,沒必要陪著我,明天說不定還要出去演習呢……”
莫名地,指揮官感覺,面前的信濃有些奇怪。
雖然信濃的身體本身就十分性感嫵媚,但是她平日裡那股迷糊的性子成功地將她的這些特質掩蓋了一些。然而,此時她的行為與說話雖然與平時的她沒有太大區別,卻讓指揮官感覺到……
信濃彷彿在,若有若無地勾引自己?
而且……
指揮官的鼻子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
空氣中似乎不知不覺多了股特殊的甜腥香氣,味道的源頭……似乎正是在逐漸靠近的信濃。
下意識地,指揮官循著味道看向信濃的身體。
與平日裡別無二致的藍黑巫女服下,白色的高筒襪與巫女服的短裙形成了顯眼的絕對領域,白皙的大腿肌膚上隱隱有些水漬的痕跡,似乎正是那股味道的源頭……
就在指揮官正在思考的時候。
“哎呀,指揮官,幹嘛一直盯著妾身的大腿看啊……”信濃似乎感受到了指揮官的視線,有些羞澀地拽著自己的短裙試圖遮掩住自己肉感十足的絕對領域,當然,那短小的裙襬根本無法做到這種事情,反倒是給少女增添了幾分羞澀的可愛。
“呃,不、不好意思!”指揮官老臉一紅,連忙扭開了自己的視線,“可、可能是我確實有點困了,一不小心就犯迷糊了……”
“這樣啊……”信濃頓了頓,又笑了起來,“那就讓妾身,來給汝提提神吧~”
“什麼意思……嗚哇!”
不知不覺,信濃已經走到了指揮官的身側。
接著,她慢慢媚笑著俯下身子,然後……將自己的一對白兔,一左一右放到了指揮官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乳溝將指揮官的頭夾在了中間。
承載著碩果的巫女服貼在了指揮官的脖頸上,柔軟的料子並沒有刺撓得指揮官的脖子放養,反而很好地貼合了上去。而再往上,從巫女服中露出來的北半球一下子從兩邊一起貼
在了指揮官的下巴上。
因為被信濃自己生硬地掰開,巨乳正在試圖恢復到自己原本的形狀,兩隻白兔都在同時向中間指揮官的臉上施加著若有若無的壓力。
這股壓力讓柔軟的巨乳完美地貼合上了指揮官的臉頰,一直被巨乳夾在中間的乳溝出的軟肉溫暖柔軟,因為悶熱還散發著微微的少女體香……
霎時間,無限溫暖甜美的溫柔鄉就麻痺了指揮官的思考能力,讓他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信、信濃你你你你這是在幹什麼?”
“唔?妾身只是害怕指揮官的脖子著了涼,想著替汝溫暖一下呀~”信濃一副無辜的樣子,微笑著問道,“怎麼樣,指揮官?汝是否清醒多了?”
“確、確實……不對!現現現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指揮官終於反應了過來,紅著臉說道,“信、信濃你快停下來!這、這樣子讓其它人看見要怎麼辦啊……”
與尷尬的指揮官不同,站在他身後的信濃卻只是低頭對自己雙乳中的青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完全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呵呵,沒事的,這麼晚了,大家早就都睡覺去了~”
“那種事先放在一邊不提……指揮官呀。”信濃盈盈笑道,“妾身的乳……胸部,舒服嗎?什麼感覺?”
“……有點涼,但是,很軟,很舒服。”
雖然不知道自己心愛的誓約艦今天晚上罐子裡買的是什麼藥,但是從信濃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體香味與柔軟的乳肉那如同母親般的呵護感還是讓指揮官十分沉浸。
一天的辛苦都在信濃的乳枕中逐漸散去,身體都要軟到化掉了……
忽然,信濃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變得淫邪起來,然而沉浸在溫暖中的指揮官毫無察覺。
“呵呵,妾身今天稍微學到了點‘按摩’的手藝……汝想試試嗎?”
“按摩?好呀,我今天正坐得腰疼呢。”指揮官欣然同意,“趁現在稍微休息一下也好……要我去床上趴著嗎?”
“不用不用,汝就在這裡好好坐著……”信濃“溫柔”地笑了起來,“妾身一定會讓汝……‘非常舒服’的♥”
(……總覺得,今天的信濃怪怪的呢?)
不知為何,指揮官莫名有種詭異的危險感,就好像面前的信濃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
(不過平時從赤城身上也有這種感覺……大概是信濃突然想要主動一點吧,最近似乎忙工作太久了。真是的。)
(今天晚上,就讓她隨意一點吧——嗚嗯?!)
“——嗚嗯?!”
就在指揮官胡思亂想著的時候。
一隻冰涼的小手忽然伸進了他的褲腰,隔著內褲開始輕輕撫摸他的肉棒!
“信、信濃!你這是在做什麼?!”指揮官大驚失色,“快、快把手從那裡放開——嗚哦!”
臉頰兩側的巨乳又用力往中間擠了擠,把指揮官的話語全部擠回了嗓子眼裡。
“放心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汝只需要安心享受就好~”
信濃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變成了與她平日裡完全不同的戲謔中帶著惡趣味的邪笑,奈何指揮官的視線被她的巨乳牢牢控制住,根本無法發現。
伸進褲子裡的小手開始在指揮官的內褲上靈活移動,輕撫著趴在內褲下的內褲。即使隔著內褲,信濃微涼柔軟的手掌的感覺依然鐫刻在了肉棒上,刺激著它慢慢抬起頭來,越來越堅硬……
很快,它便完全支稜起來,讓指揮官的
胯下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呵呵,看來汝的身體比汝要更加誠實呢~”用掌心輕輕摩擦著聳立的內褲,信濃笑著說道,“那麼……更近一步♥”
靈巧纖細的手掌,一下子鑽進了內褲中,握住了矗立起來的肉棒!
“嗚!”
發涼的手指圈住了肉棒頂端,輕輕按住了陰莖帽,溫熱的掌心由下至上貼合在肉棒上,摩擦包裹著暴露的青筋。刺激的感覺立刻讓指揮官發出一聲悶哼。
更何況……
“吶,指揮官,妾身的手,很舒服吧?汝肯定相當期待這一天吧?”
信濃溫柔嬌媚的小聲耳語如同穿腦魔音,刺激著指揮官大腦的每一個神經,任何思考能力與道德審查都無法運行了。
就把身體交給信濃,讓她來給自己“按摩”吧。
“舒……舒服……”指揮官輕輕呻吟道,“信濃……就拜託你了。”
“呵呵……那妾身就,正式開始了♥”
伴隨著嬌笑似的嬌嗔耳語,信濃的小手慢慢動了起來。
柔若無骨的細嫩手掌握住滾燙堅硬的肉棒,開始上下滑動擼動。
肉棒的包皮在信濃略帶些力道的擼動下起皺收縮,力道合適地手勁捏住肉棒,帶來的擠壓感不僅不難受,因為方便控制甚至比直接做愛時還要更加舒適。
而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食指和拇指圈住肉棒上緣,中指搭在肉棒頂端堵住了小洞,用指節的溝壑擠壓摩擦著這最是敏感的地方。剩下兩根手指在擼動著肉棒的同時不斷改變力道,按壓著肉棒側部,這種感覺就算是真正的小穴也根本無法做到。
無限溫暖之中,指揮官只感覺……握住自己肉棒的彷彿並不是一隻冰涼的小手,而是一個技藝精湛、靈活敏銳的肉穴。無數褶皺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不斷吸附、擠壓,卻並不緊緊壓迫,只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地舒暢感……
不知為何,明明從來沒有給指揮官做過這種事情的信濃的技巧卻神奇的異常熟練,就好像常年深諳此道一般。
“嗚……哦……”
舒服的呻吟聲從嘴角流出,信濃能感覺到,被自己的巨乳夾在中間的指揮官的身體正在愈發酥軟,但手中的肉棒卻越來越燙,甚至隱隱顫抖起來。
(這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嗎?切,真是個早洩男啊……也好,早點結束吧。)
信濃的表情厭惡地扭曲了一下,下一秒又立刻切換回平日的溫柔,如同變臉一般,“看來汝已經得到徹底的放鬆了呢……那麼,妾身失禮了♥”
捏住肉棒的小手,猛然用力收緊!
“嗚哦!”
突然地擠壓感讓指揮官身體一震,被這麼擠壓刺激一下,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根本不待身體指揮就擅自行動起來,而充分放鬆的身體也完全來不及反應、制止——
一股精液一下子從肉棒頂端射了出來,從信濃的中指下流溢而出,沾溼在她的食指和無名指上,而後流進她的手掌。
“呀!”
炙熱的感覺讓信濃髮出了可愛的嬌叫聲,整個人輕輕搖晃了一下,貼在兩邊的巨乳不自覺地拍打在指揮官的臉上,頓時讓肉棒擠出了更多精液。
“真是……我居然真的讓這小子在我手裡射精了……”把手從指揮官的褲子裡拿了出來,看著滿手白濁發熱、散發著莫名氣味的液體,信濃厭惡地皺了皺眉,“但是……居然意外地完全沒有噁心的感覺,難道說是這具身體在影響著我、讓我接受
這個草包?”
“哼……!”趁著指揮官還沒有從射精的餘韻中反應過來,隨手把手上的精液甩在地上,信濃獰笑著仰了仰頭,“很好……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玷汙一下這份感情!”
“嗚……信、信濃……”終於從射精中回過神來,指揮官主動離開了信濃的乳枕,仰起頭,看向已經重新恢復“溫柔”的信濃,“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啊?”
“……還不是汝離開太久,妾身覺得寂寞了呢。”信濃魅顰微蹙,很快便恢復了笑容,“先不提這個了……射了一次之後,汝的身體一定有些疲倦吧?”
她拿起水壺,倒了一杯茶水,送到指揮官面前,“來喝一杯茶,暖暖身子吧,指揮官。”
“好吧……咕嚕。”
看著指揮官毫無防備的喝下茶水,微笑著的信濃嘴角上揚到了危險的程度。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還得繼續工作。信濃,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早點回去……嗚?”
一股強烈地睏意忽然湧上指揮官的意識。
“突、突然好睏……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地歪頭看向信濃,“信、信濃……你的茶……”
“放心吧,指揮官,汝就別想著工作的事情了。”
信濃仍然眯著眼笑著,眼睛半睜開來,眼底露出了不屬於她的得意與邪惡。
“今天晚上,‘我’和‘你’還有很多更有趣的事情要做呢♥”
“那麼……晚安♥”
伴隨著信濃溫柔的說話聲。
指揮官兩眼一黑,徹底昏睡了過去。
……
……
……
“嗚……呃……頭、頭好暈……”
伴隨著一陣頭昏腦漲的不適感,指揮官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我、我這是睡著了嗎……嗚?這是哪兒?”
一抬頭,周圍的環境頓時讓指揮官一愣。
自己正身處於一個漆黑一片的巨大空間中,雖然因為剛剛醒來眼睛還沒能聚焦清楚,但透過周圍空氣刺骨的涼意,指揮官能感知到……自己並不在自己熟悉的辦公室或者臥室之中。
“有人嗎!這裡是哪裡——嗚!我、我的手腳?”
試著大喊著站起來,指揮官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雙手似乎被捆了起來,將自己死死綁在了背後的一根柱子似的東西上。
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
瞳孔一縮,軍人的心理素質讓指揮官連忙試圖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現狀。
(剛剛、剛剛我應該還在辦公室裡修改計劃才對……對了,信濃帶著茶水來問候我,還對我做了那種事情……然後,我……我喝了信濃替我倒的熱茶,立刻就舒服地睡著了……不、不對!)
刺骨的涼意讓指揮官清醒了許多,精神狀況不像是之前剛剛被信濃手交之後迷糊,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怎麼想都不對吧!茶水一般只會提神才是吧?難道說、是被人下藥了?)
一瞬間,一種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指揮官的腦海中。
(……是、是信濃下藥把我迷暈過去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不不不,她先前的行為就有些奇怪……)
就在指揮官一個人頭腦風暴著的時候。
“喲,醒了嗎,小兔崽子?”聲線熟悉然而冰冷的語氣極度陌生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下一刻,房間中的燈光霎時一亮。
“嗚!”
被強光突然照射,指揮官下意識悶哼一聲眼睛一眯,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視力。
然而,剛剛抬頭看清楚面前說話
的人,指揮官立刻就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信、信濃?!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面前出現的可人,正是在指揮官昏迷前和他在一起的秘書艦、信濃。
然而,此時信濃卻沒有穿著她平日立穿的那件藍黑巫女服,取而代之的是……
一件藍色的皮質兔女郎裝包裹著信濃性感的軀幹,卻完全束縛不住她那對碩大的巨乳,豐潤的白兔彷彿隨時都會從這件皮衣中蹦跳而出,將自己的美好展現在指揮官的臉上;
她修長豐滿的雙腿失去了白色絲襪的束縛,自由地將自己的美好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的腳丫踩著一雙高挺的高跟鞋,使得她的身形變得更加火辣性感。
典雅賢淑的狐娘巫女,如今卻換上了一身性感誘惑的兔女郎裝,氣質與平時大相徑庭……但這甚至還不是變化最大的地方。
平日裡一直對自己和顏悅色的溫柔面孔,如今帶著明顯的不屑與輕視,幾乎是在蔑視著自己。
“怎麼,我不可以穿成這樣嗎?”信濃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回答道。
“你剛剛明明……呃……”
聯想到剛剛信濃對自己莫名主動的行為、以及迷暈了自己的茶水,指揮官忽然反應了過來。
“你……不是信濃吧?”表情冷靜下來,指揮官試探性的問道。
“嚯?反應還挺快嘛。”信濃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否認,“確實,我也對過家家沒興趣了。一把年紀了,不適合玩這種遊戲。”
既然面前的人並不是自己熟悉的信濃,那也沒必要給她好臉色了。指揮官皺著眉頭,問道,“這裡是哪裡?你是誰?你把真正的信濃藏到哪裡去了?”
“哼~”“信濃”俏臉一歪,顯然對指揮官這幅沉穩的上位者姿態不太高興,“有本事的話,你就猜猜看啊?我可以稍微給你點提示……呵呵。”
她眯著眼睛,獰笑著接著說道,“你今天給我的懲罰,可讓我的這把老骨頭累得夠嗆啊,我‘親愛的指揮官’~”
話到最後,她的語氣幾乎完全變成了指揮官記憶中的信濃。然而,越是相似才越是讓指揮官感到心悸。
提示實在給的過於明顯,指揮官一下子就猜到了“信濃”的身份。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瞳孔緊縮,“你是……那個偷窺浴室的清潔工?!怎、怎麼可能?我記得那個人不是個糟老頭子嗎?!”
就算是偽裝,面前的“信濃”也跟那個蒼老的老頭完全搭不上關係——不管是年紀、身高、還是身材。
唯一相似的,只有指揮官略有些印象的那個老頭猥瑣又倔強的氣質……
“哈哈,果然你也很驚訝吧?一開始我也覺得很神奇呢~”信濃大笑著捏了捏自己的巨乳,“任誰也想不到,那樣年邁醜陋的我,能變成這樣水準的美少女吧?”
“你把真正的信濃怎麼了?她還好嗎?”
“真正的信濃?”信濃一愣,忽然詭笑起來,“真正的信濃……咳咳,妾身就在汝的面前啊~”
信濃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妾身的記憶……都被現在的妾身融合進了她的靈魂裡哦?這具身體也是妾身本來的身體呢。換句話說……”
與接近平時的溫柔語氣不同,猙獰的笑容從來沒從信濃的臉上消失過。
“這個賤女人的下流的身體、記憶、甚至靈魂,全都是老子我的東西了。”
“你!”
憤怒的神情瞬間佔領了指揮官的臉,他激動地扭
動著身體,大喊大叫著想要站起,“你、你把信濃怎麼了?!我警告你、隨便對艦娘下手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哈哈,急了急了~”信濃愉悅地笑了起來,“信濃我現在好得很呢!軍事法庭什麼的,怎麼會懲罰我這個美麗漂亮、又戰功赫赫、同時還是港灣指揮官誓約者的艦娘呢~”
她故意向指揮官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誓約指環,刺激著他幾乎要繃斷的神經。
“哼,老實說……我現在真的很想把你這個傢伙就這樣扔進海里呢。不過……”信濃獰笑了一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剛剛稍微捉弄了你一下以後……這個身體裡面一直癢得難受呢。”
俯視著在自己身下一臉憤恨的指揮官,信濃邪笑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高跟鞋已經從赤裸的腳丫上滑落,只有最後一點腳尖勾在信濃的腳趾上。
信濃隨意地一甩,高跟鞋就飛落了出去。
“所以……你就給我好好地扮演一根棒子,讓我再熟悉熟悉這具身體吧♥”
說著,她高高抬起的腳丫,一下子用力踩下——踩在了指揮官胯間的鼓包之上!
“嗚!”重要部位被用力踩了一腳,指揮官立刻低下頭髮出了聲痛苦的悶哼。
看著指揮官埋頭悶哼的樣子,信濃臉上的邪惡笑意更濃了,“哎呀哎呀……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愛人,卻依然硬起來了嗎?你這傢伙,果然只是喜歡這個婊子的這層皮吧?”
“我……我跟信濃才不是這種關係——嗚!”
踩在褲子上的腳又變得用力了些,強行讓褲襠下高高頂起的帳篷被壓了下去。
“我可才剛剛用手給你的棒棒好好‘服務’了一番啊~這雙手一點老繭都沒有,相當敏感,你肉棒勃起時的硬度和表面的凹凸感還殘留在我的手心上呢~”信濃甩了甩手,淫笑著模仿著剛剛自己給指揮官手交時的動作,“我可以感覺到,你現在下面可是比剛剛還要硬呢~”
“難道說,一個佔據了你誓約艦身體的糟老頭子,比你的誓約艦本人還要令你感到興奮嗎?”
“你他媽的……”指揮官咬著牙,強忍著襠部的壓迫感罵道。
“看來不是這樣呢,那就行,要是‘信濃’知道他的愛人是個會對糟老頭子發情的gay肯定會很失望呢~”信濃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過,下一秒又一下子舒展開來,“還好,指揮官愛的還是‘妾身’呢♥”
“作為獎勵……就讓我再給指揮官服務一次吧♥”
靈活的腳趾輕鬆地扒拉開了指揮官腰上的皮帶與褲鏈,露出了下面幾乎被肉棒完全頂起的內褲。
大拇指和二腳趾輕輕夾住內褲邊緣,將內褲從指揮官的腰部褪下。
瞬間,失去束縛的肉棒從指揮官的胯下彈射而出,筆直地矗立著。光是把腳放在肉棒旁,信濃幾乎都能從腳上感覺到這充血的肉棒散發出的陣陣熱氣。
“這不是很精神嘛~就讓指揮官見識見識我的足技吧♥”
邪笑著,信濃右腳的兩根腳趾再一次分開來,將指揮官粗壯興奮的肉棒夾在了中間。
“呃……”“嗚……♥”
微涼的腳趾溝與炙熱的肉棒貼合在一起,頓時,兩人都因為這番接觸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
(怎、怎麼搞的……明明只是準備單方面玩弄他的……)信濃呻吟著,皺起了眉頭,(結果我居然自己發
出了這麼羞恥的聲音……而且,這個騷女人的身體居然真的跟著熱起來了……)
她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兔女郎裝緊繃光滑,束縛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然而她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內部、某個器官正在發燙、發癢……
(那裡是……子宮嗎?這個女人的身體正在因為接觸她男人的肉棒而開始發情啊……)
信濃咬了咬牙。
(他媽的……果然是個婊子,這麼輕易就興奮起來了。好啊,我倒要看看,女人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
心中的恨意轉化成了純粹的施虐欲,信濃夾持著指揮官的肉棒,開始用力上下擼動起來。
柔軟的指腹將粗壯的肉棒夾在中間,隨著她的腳丫上下滑動,敏感的肉棒表面開始與指腹用力摩擦。
凹凸不平的青筋狠狠碾過帶著微微汗漬的指腹,就如同一雙嬌小但是比信濃的掌心還要柔軟的手正在一左一右夾住肉棒上下擼動,爆發地快感頓時讓指揮官脹紅了臉。
“嗚!別、別這樣……”不想在自己的誓約艦、哪怕是用著自己誓約艦身體的賊人面前失態,指揮官痛苦地呻吟道,“快、快停下……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可以商量,別用信濃的身體做這種事情了……嗚!”
擼動肉棒的腳非但沒有停下,相反……
信濃不知何時坐在了一隻椅子上,獰笑著抬起了另一隻腳,
腳掌與腳掌相抵,足跟與足跟相接,信濃的兩隻腳並在一起,足弓恰好形成了一個寬敞的“足穴”,將指揮官的肉棒夾在中間。
“呵呵,感謝我吧,這可是我從那些信濃自己肯定不會去看的動作片裡學來的足交技巧,你可是第一個品嚐的人,連我自己都沒這個福分呢♥”信濃猥瑣地淫笑著說道,“以前的‘妾身’,肯定沒法給指揮官帶來這樣的體驗吧♥”
夾住肉棒的“足穴”,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嗚!”
指揮官只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彷彿插入到了一個微涼但是緊緻的肉穴中一樣。信濃在滑動雙足的同時還在微微用力向內擠壓,緊緻的擠壓感頓時讓指揮官咬著牙漲紅了臉,幾乎要大叫出聲。
“哈哈,怎麼樣,忍得很難受吧?”信濃淫笑著問道,“如果忍不住的話,那就別忍了呀~我可是很想看到你這個小兔崽子被一個用著自己愛人身體的糟老頭子玩弄到射精的樣子呢!”
說著,她足底的力氣頓時加大了幾分,暴露凸起的青筋幾乎在她柔軟的腳底肉上留下鮮紅的擠壓痕跡,強大的擠壓感覆蓋在肉棒上,如同一張正在不斷吮吸著肉棒的小嘴,試圖從這興奮的肉棒中吸出它其中的精華。
“嗚……為、為了信濃……我才不會……”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指揮官咬著牙,自言自語道。
看著他的這幅樣子,信濃頓了頓,然後,語氣一變,“……指揮官。”
幾秒前還猥瑣瘋狂的聲音,一下子就恢復了她平日裡的天然與溫和。
被信濃的“足穴”折磨著,指揮官全心全意地壓抑著射精衝動,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混亂了,“信、信濃?”
“妾身一直想為汝做這種事情呢。”信濃輕撫著自己的酥胸,慢慢說道,“雖然妾身與汝作為‘夫妻’,早已進行過親熱之事……但是,指揮官實在是過於愛護妾身,一直小心翼翼地不願太過激烈。如今……只能讓妾身主動一點了。”
她抬起頭,直
視著指揮官張大了嘴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臉,“堅定”地點了點頭。
“所以,今晚請指揮官不要忍耐,盡情地向妾身釋放汝的激情吧。”
話音剛落,她的足底,用力向中間一擠!
肉棒上傳來了激烈地擠壓感,與此同時,信濃溫柔而堅定的話語也如同正在“擠壓”指揮官的精神一般,讓他的思考頓時斷線,繼而——
“信濃、信濃嗚啊啊啊啊啊啊!”
一大股白濁炙熱的精液,從指揮官的肉棒頂端激射而出!
大量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朝著信濃的腳上噴射,飛起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信濃的腳背、小腿、甚至大腿上。
“嗚啊!”
滾燙的精液讓信濃都嚇了一跳,驚訝地抬起了自己的雙腳。
隨著腳丫抬升,玉足上的精液開始隨著重力向下匯聚到她的腳踝,彙集到一起,牽著絲從她的腳丫上滴落下來,散發著一股石楠花味。
從一開始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信濃收起了臉上意外的神情,露出和善的微笑,“太好了,汝終於向妾身敞開了心扉,盡情地在妾身的腳上釋放愛慾,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說到一半,信濃臉上的溫柔霎時崩壞,變得猥瑣又淫亂,“你這兔崽子,我只是稍微沉浸讀取了一下這個臭婊子的人格和記憶,你居然就因為一個糟老頭子給你足交興奮到射了這麼多嗎!你還好意思說你愛的是信濃這個人而不是這具身體,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她抱著自己的巨乳,花枝亂顫地招搖地笑了起來,修長的大腿隨意地在半空中甩弄著,再怎麼滑稽的姿態也因為她火辣性感的身體變得可愛而淫亂。
不過……面前,唯一的“觀眾”顯然無法欣賞這番美麗。
混混沌沌的腦子早在剛剛射精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然而身體卻已經控制不住開始激烈射精……
強烈地屈辱感凌辱著指揮官的意志,此時此刻,他已經連憤怒的心情都無法提起了,“夠了!你、你滿意了的話就趕緊放了信濃吧……”
“滿意?哈哈,這才到哪裡?”放下沾滿精液的大腿,信濃俯視著指揮官,笑著說道,“不過是給你足交了一下,我自己都還沒有舒服到呢。”
“……那、那你要怎麼樣才肯放了信濃?”
“嗯哼,讓我想想……”信濃抵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忽然淫笑起來,“有了~”
“剛剛你滑稽的樣子可真有趣,作為獎勵,我就想把你的手放開吧。”
說著,信濃竟然真的笑著繞到指揮官背後,將他被綁在柱子上、已經開始發紫的雙手解放開來。
“事先聲明,你可別想著趁機逃跑或者反抗之類的哦?先不提你區區一個人類是否能制服艦娘……”看著揉弄著自己手腕的指揮官,信濃自信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身體,“我要是用這臭婊子的身體去港區裡做些什麼事情……事後要承擔的可都是這個婊子哦?”
“哼……”指揮官冷哼一聲,然而死穴被拿捏,顯然毫無辦法,“你還想要做什麼?”
“來做愛吧~”信濃冷不丁地笑著說道。
指揮官一愣,隨後,憤怒地神情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臉上,“……開什麼玩笑?!你本來不是個男人嗎?!”
“嗯哼,就跟我剛剛說的一樣。”信濃淫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個臭婊子的身體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癢得難受呢。
我從她的記憶裡知道……每當你要跟她上床時,她的身體就會有這種反應。所以……”
她笑了笑,不再繼續說話,只是摸了摸自己兔女郎裝下胯下的駱駝趾。不過,指揮官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
“你他媽的……好吧。”握緊了拳頭,強忍下心中的屈辱感,指揮官只得答應道,“我答應你……但是,你絕對不準再模仿她的人格。”
“好吧好吧,我還以為你們年輕人會喜歡這種叫什麼……考斯普雷的感覺呢~”
信濃無奈地搖了搖頭,“讓我想想……妓院裡的賤女人,應該都是這樣做的~”
她媚笑著轉身,趴到了地上,然後高高抬起了她的翹臀。粉嫩的蜜穴在她的雙股之間潺潺流水,散發著誘人氣味的愛液順著她白淨的大腿不斷流下,滾落在地面。
銀髮狐孃的這番淫態正深深刺激著指揮官,平日裡溫婉賢淑的大和撫子,如今卻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一樣朝自己獻媚著,指揮官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你……不要再這樣凌辱信濃的身體了……”
“隨你怎麼說。”信濃無所謂地笑了笑,“這個姿勢意外地還挺累的,要是你還不動手,就看著‘心愛的信濃’在你面前擺姿勢的話,我就用這個身體去外面隨便找男人做咯?跟港區的美麗艦娘做愛,除了你這個傢伙應該沒人能拒絕得了吧?說不定,我還能體驗一下其它玩法,比如肛交,口爆,甚至sm滴蠟什麼的……反正。”
信濃咧起嘴,笑容嫵媚而猙獰,“這也不是我的身體~”
“……”
狠狠咬了咬牙,指揮官沉默著,雙手扶上了信濃的翹臀。
粗糙堅硬的男性手掌壓在了翹臀上,信濃柔軟的臀部頓時凹陷了下去,手掌的熱量與觸感徹底地印刻在了身體上。
“哎呀,這就對了嘛~”信濃嬌嗔起來,露出了期待地淫笑,“快點,把你那根沒用的棒子送到我的、這個女人的淫穴裡吧♥”
看著信濃搖晃著翹臀、滿臉期待地樣子,指揮官閉上眼,心一橫。
(這、這都是為了解救信濃……!)
雙目圓瞪,指揮官沉聲一吼,“……我來了!”
剛剛在信濃的腳底激射了一番、如今依然堅挺粗壯的肉棒,向前一頂——直直地插進了信濃蜜穴之中!
“——嗚哦♥!”
巨大的肉棒使勁狠狠碾過敏感柔軟的千層褶皺,信濃猛地雙眼翻白,一身激烈地淫叫脫口而出,整個身體都猛地搖晃一下,就連兔女郎裝中的巨乳都與地面用力摩擦起來,粉嫩凸起的乳首一下子從勉強才能包裹住巨乳的胸衣中脫出!
“啊……這個感覺♥”信濃張開嘴巴,嬌聲說道,“雖然一開始插進來的時候……稍微有點疼……但是,一旦完全插進來,裡面就好舒服呢♥”
明明連“信濃”的記憶裡都完全沒有以這種體位交合的記憶,信濃的翹臀卻無師自通地晃動了起來,試圖給肉棒提供一個更舒服的插入姿勢。
“嗚……”
與舒服到呻吟起來的信濃不同,指揮官皺緊了眉頭,十分難受。
信濃柔軟豐滿的蜜穴更加緊緻,熱辣水潤的肉壁緊緊夾住了他的肉棒,帶來的擠壓感與緊緻感讓肉棒非常不爭氣的越來越興奮。溫暖的蜜穴深處包裹著肉棒頂端,溼軟的溫度讓肉棒微微發顫,從末端流出先走汁來。
而且,與平時在床上羞澀可愛的“信濃”本人不同,或許
是因為主宰著這個身體的是一個貪圖性慾的老人,此時的信濃翹臀的活動變得更加活躍放蕩,放浪的淫叫聲不斷從她的小嘴中飄搖而出,刺激著任何一個男性心中的柔軟。
這本應讓指揮官春心萌動、更加興奮才對,然而一想起此時自己身下的“信濃”是個奪舍了信濃身體的老人,身體中正在孕育疾走的快感頓時就變成了發自內心的苦澀與壓力,讓指揮官完全沒有心思活動
很快,信濃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只有她在單方面的淫叫著、搖晃著,身後負責提供棒子的人就像一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這樣還哪裡來的快感?
“繼續啊,你這個蠢貨。”信濃有些生氣地轉過頭來,罵道,“不讓爺爺我今天舒服個爽的話,我是不會從這個身體裡——”
“信濃”的臉上露出了自己從未見過的憤怒表情,狂野、失態,然而她的狐耳與媚眼即使怒氣十足依然勾人心魂……
忽然,一種類似“頓悟”的神秘感覺浮現在指揮官的心頭。
面前這個淫亂、下賤、渴求著性愛的“信濃”,根本不是自己的信濃!
也就是說……自己不管把她操成什麼樣子,都不會傷害到自己心愛的信濃!
“他媽的!你這個臭婊子!”
自我欺騙著,指揮官終於精神崩潰地大叫起來,捏住了信濃的屁股,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插在蜜穴裡的肉棒,應聲活動了起來!
“——噢♥!”
肉穴中的肉棒猛然用力抽出了一下,頓時讓信濃仰起頭髮出一聲驚叫,身體止不住的抽搐。
然而,不等她緩過勁來,下一秒,肉棒又再一次狂暴地插入進來,不帶一絲愛惜!
“你不是喜歡被人操爛的感覺嗎!我今天非得把你操到昏死過去、讓你這邪魔徹底滿足、滾出信濃身體才行!”
粗大的肉棒開始在蜜穴中如打樁機般狂暴地前後抽動起來,頓時,信濃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整個人軟爛在地上,一對豐滿的巨乳完全被上半身壓在身下,幾乎要從身體兩邊被擠壓出來。
“哦♥!哦♥!對、對、這才像個男人嘛♥!”信濃翻著白眼,大聲淫叫起來,“就是、就是這個感覺!快點操爛這騷婊子的身體吧!”
她原本拖在地上的九根尾巴也隨著身體興奮翹挺起來,在指揮官的身前不斷搖晃著,撫弄著他的臉頰,讓指揮官異常惱火。
“騷婊子……信濃的尾巴是她的弱點,平時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不傷害她,但是現在……”
“就讓我看看,信濃的身體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他的手離開信濃的翹臀,然後,一把捏住了信濃不斷搖擺的尾巴下,股溝上端的尾巴根!
“咿呀♥!”
信濃頓時炸毛似地挺起身子,仰頭尖叫起來,巨大的乳房一下子從兔女郎裝中徹底甩出,在她的身前像一對皮球似的上下彈跳搖晃。她尾巴上的銀白色毛髮都跟著豎立起來,鈷藍色的眸子幾乎要翻出眼眶了。
“停、停一下嗯哦♥!”信濃第一次發出了求饒似地語氣,“那裡、那裡好敏感!舒服過頭了!快、快停下——嗯啊♥!”
隨著指揮官惡意地捏住尾巴根用力旋轉了一下,信濃求饒的聲音應聲而斷,再一次挺起身子大聲淫叫起來。
身體受到尾巴的刺激,信濃的身體猛然收緊,連帶著她的陰道都跟著用力一夾!
“唔嗯!”肉棒上突然加大的擠壓
感頓時讓指揮官臉一紫,然而此刻這種程度的壓力對於已經陷入瘋狂的指揮官來說就像是在挑釁著他一般,下一秒,他就再一次用力一挺,將自己的肉棒努力全部插入信濃的蜜穴深處中!
與此同時,他捏住信濃的尾巴,再一次用力一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分鐘前還在指揮官面前得意洋洋、用自己的身體要挾著他的信濃,如今完全像一頭雌犬一樣撅起了自己的翹臀,在指揮官的肉棒下任意玩弄!
一邊被抽插著蜜穴,一邊被玩弄著尾巴,信濃的狐耳都興奮地樹立了起來,雙頰滿是淫蕩的緋紅色,粉嫩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巴中伸出、耷拉在外面。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嫻熟巫女,如今完全變成了一個妓院裡的婊子。
終於,當指揮官再一次用力向上提拽她的尾巴根、同時讓自己的肉棒全部捅入肛門之中時。
而且,不止是後入刺激淫穴帶來的性快感……
巨乳在她的身下來回晃盪著,之前因為她還有力氣支撐身體,並沒有接觸到地面。而現在……敏感的乳頭正因為快感奮力硬挺著,信濃的上半身幾乎將大半體重壓在了酥胸上,豐滿的乳房便因此碾壓著她敏感的乳首,在地板上來回摩擦,爆發出持續不斷地電擊般的快感!
“嗚哦♥!”信濃忽然表情一扭,露出些痛苦中混雜著快感的感覺,“我、我要忍不住了!要、要、要……”
“要出來了哦哦哦哦哦哦♥♥♥♥♥♥♥♥♥♥♥♥♥♥!!!!!!!”
已經在淫穴的雌性快感刺激中逐漸溼潤起來的蜜穴、開始激烈潮吹的同時,大量乳白色的奶香液體,從她的乳頭中,激射而出!
一股晶瑩一股乳白,一時間,兩股水流各自沿著她豐滿的大腿和圓潤的乳房,汩汩流下,流淌到地面,散發出一股異樣的淫靡氣味。
與此同時,伴隨著噴奶與高潮,她的翹臀也用力向中間一夾——
“嗚哦!”指揮官身體一滯,然後……
“用、用‘你的’身體,好好感受我的精液吧!你這個賤婊子!”
大量精液從他的肉棒中激射而出,指揮官直接在信濃的後庭中開始激烈射精!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噴奶與高潮的感覺還餘韻未消,一股灼燒般的熾熱感又唐突地衝刷著女性嬌弱的直腸,不適感與高潮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信濃的感官再一次衝上雲霄!
性感的身體不斷激烈痙攣抽搐,腳趾與手指用力摳撓著地面、幾乎要挖出一個深坑來,九條尾巴全部如同觸電一般炸毛繃直。
臉上,扭曲的表情已經說不出到底是痛苦還是舒暢,只有耷拉著的舌頭旁上揚的淫亂笑容宣洩著著她此時身體中的愉悅,白皙的雙頰被淫蕩的緋紅徹底佔領,鈷藍色的眸子幾乎就要完全翻出眼眶……
知性溫雅、偶爾有些小迷糊的可愛狐妖艦娘,如今徹底淫墮成了一個屈服於後入快感的淫亂婊子。
放浪的淫叫聲持續了好幾分鐘才逐漸消停下去。
“嗚……哈……♥”
身體在崩潰邊緣高潮浪叫了許久,信濃終於頭一歪,身體慢慢從已經軟下來的肉棒上滑落下來,淫笑著翻倒在了一旁。
“嗚……”
她的身後,激烈地射精了一番的指揮官終於在射精後的賢者
時間中恢復了神智,崩潰地抱著頭,倒退了幾步。
“我……我到底都做了什麼……”他崩潰地抓撓著自己的頭髮,完全無法接受現實,“我……我居然對信濃做了這種事情……哪怕……哪怕她被一個賊人支配了身體……”
“我……嗚……對、對了!”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抬起頭,“這、這一定都是一場夢!我一定是開會回來太累了、工作負擔有太大、才、才、才……才做了一場噩夢!”
“等、等天亮、夢醒……一定、一定能一切恢復正常,對吧、對吧……”
他抬起頭,顫抖著看向地上淫笑著的信濃。
“對吧……信濃?”
意志徹底堅持不住,指揮官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
……
……
『收集到了很不錯的“情緒”呢,你這傢伙倒是給了我些驚喜。不過……你的靈魂實在太老朽了,有點支撐不住這樣的情感衝擊,很快就要徹底崩潰、消散了。』
『作為給我帶來意外之收穫的報答,我會把你的靈魂儘量修補好,然後放回你原本的身體,順便再讓你能多活個幾十年……嗯?』
『什麼……你說你想永久性地“租用”這個身體?唔……這個稍微有點麻煩呢……』
『算了,反正我也不會在這個世界呆太久了,它變成什麼樣都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就答應你吧。』
『你將永久性地“租用”艦娘“信濃”的身體,而作為報酬……』
『請你永遠保持現在的樣子,“隨心所欲”地生活下去吧,“信濃小姐”。』
“……”
“……”
“……呵呵。”
“妾身真是太感謝您了,讓妾身擺脫了那具老朽醜陋的身體、過上‘幸福’生活的,不知名的神明大人♥”
“那麼……”
信濃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朝著落地鏡中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自己,搖晃著尾巴,露出了溫柔和藹的笑容。
“該去……慰問一下,妾身的指揮官、妾身的……‘愛人’了♥”
“嘀嗒……”
一滴淫水牽連著銀絲,從信濃的大腿下落下。
扭動著自己翹挺的臀部與活潑的尾巴,信濃走進了黑暗的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