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女孩子的水療店(全篇)

全是女孩子的水療店(全篇)

作者:燦燦Jr

在這燈光昏黃的房間內,你震耳欲聾的笑聲幾乎要將牆壁暴力地擊穿,與你這副因手腳的束縛而動彈不得的赤裸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些婉轉纖細的手指在你的全身上下游走著,像是飢餓的母狼群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肉糜一樣貪婪地舔舐著你的胴體,而你所能做的,只有服從。不知你那瘋狂的笑聲中包含的是怎樣的情感——是缺氧的痛苦嗎?是生命受到威脅的恐懼嗎?還是……

對光顧這家普通的【水療店】而感到後悔呢?

“歡迎光臨‘心悅誠服水療店’!”

悅耳的風鈴幾乎是和女孩的迎客聲一齊響起的,還不等你打量這家水療店的環境,站在前臺這個滿面笑容的乖巧女孩就吸引了你的目光。

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有著一張胖嘟嘟的娃娃臉,加上剛超過前臺、約莫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活脫脫一副合法蘿莉的形象。你注意到女孩胸前的工牌上寫著她的名字:

【茗兒】

技師都是用化名待客嗎……初來乍到的你這樣想著。

你緩步來到接待處的沙發坐下,而女孩也快步跟到你的身旁:

“客人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店吧?”女孩微笑著,用溫柔的聲音詢問,談笑舉止間透露著和幼稚外表截然不同的成熟與體貼。

你有些害羞地微微點頭。

“我果然沒猜錯——”女孩突然開心道,又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

“那客人是想體驗我們什麼樣的服務呢?”在輕咳兩下後,女孩又換回知性接待員的模式。你順著她手伸的方向看到了貼在牆上的產品價目表……

好貴!!

作為剛進社會沒有什麼消費經驗的小白,你不禁被上面恐怖的價格嚇到。

“因為我們店的店員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所以價格會比同行略微昂貴一些,這也是為了保護她們啦。”接待員小妹似乎看出了你的顧慮,而你在見識過她本人活潑可愛的模樣後,也對這一說法表示認同。

忽然,你的目光停在了價目表最後一行的幾個字上:

“一條龍”?

“這是我們店的特殊服務哦~”女孩幾乎隨時能看穿你的想法,“也就是菜單上所——有的服務,客人都可以體驗到的全套套餐哦。”

“所有服務?”看著價目表前面那些眼花繚亂的服務,再看了看這能全盤拿下的“一條龍”,你逐漸對這一超高性價比的商品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一條龍’包含了我們店所有的服務,因此需要店裡所有店員都到場才會對顧客開放——而客官您很幸運呢!今天正好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在班的一天!”

所有女孩都在?像茗兒這樣年輕可愛的女孩子嗎?她們都會只為我一個人服務……?你的感性催促你思考著,理性則早已飛出了九霄雲外。

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已經成功付款,並來到包間的門前了。

“非常感謝您選擇我們的‘一條龍’服務!這邊就是您的房間了,我們的服務時長大概在兩個小時左右,希望您度過一段美好且難忘的時光哦,呵呵……”這是將你送到包間的茗兒在離去之前,她最後留下的話。

進入包間,映入你眼簾的是暗黃色如夜晚酒店一樣溫馨的燈光,房間中央是一張不大不小的褐色軟床。剩下的空間除了一些放著常規按摩道具的臺架以外便再無他物,這讓即使狹小的包間也顯得有些空曠。

此時的你已經換上了茗兒為你準備好的米色短衫和短褲,整個場景看起來就像久作勞頓的你更換了睡衣,準備舒舒服服地躺到臥室的床上。

似乎是馬上代入了這樣放鬆的場景,你沒有一絲防備地就往床上撲了上去……

還沒等你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床底突然便傳出一陣機械運作聲,隨之出現的是四條黑漆漆的繩套,它們鎖定了你的兩隻手腕和腳腕,瞬間就套了上去,你連一絲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抓住,慌亂之餘,你也尖聲驚叫了起來,希望還沒走遠的茗兒能聽到你的呼救。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你的大聲疾呼不僅沒能引來救援,反而讓四根索套越纏越緊、越來越向床沿的方向回拉。直到將近半分鐘後,你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死死地鎖在了大床靠近四個角的位置,整個身體四肢展開,呈現出一副城門大開的模樣。即便如此,你仍然沒有停止呼救。

“不用喊啦——”

來自門外一聲清亮的女聲打斷了你的呼喊,你仔細停著門口的動靜:只見一位身穿紫色旗袍的高挑女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臉上似乎還保持著一副打哈欠的模樣,簡直對你方才那激烈的呼救置若罔聞。再看女人的樣貌:束在腦後的一頭單馬尾順直長髮搭配幽黃燈光下那白皙鋥亮的肌膚和充滿骨感的臉型,加之勾人的大眼睛和煙燻妝的眼影,還有那不知塗抹著紅色還是紫色唇彩的嘴唇勾勒出慵懶而憂鬱的表情,活脫脫像是從神話故事中走出來吸人精的美女妖精。你觀察到了她旗袍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更注意到了她胸前的名牌:

【小敏】

“客官不用擔心哦~這只不過是,為了不讓客官在按摩過程中肆意亂動,而施加的一點小小的約束罷了。”女人的語氣也不緊不慢,似是每句話之間都夾雜著魅惑的氣息。

“畢竟,店裡都是可愛的女孩子,為了不讓客官有多餘的‘舉動’,一點——點的束縛,也還是可以接受的吧?”你盯著女人思考著,四肢的束縛其實已經被你暫時忘卻,此刻你在意的是眼前這位“小敏”如童話故事一般夢幻的形象,這是店員所需要扮演的“人設”嗎?還是她本性便如此?第一次來到這種店的你並不能很快地得出答案。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小敏’,此時此刻,是專屬於您的——按·摩·技·師哦。”說這話時小敏不經意地躬下身子,幾乎差一點便能讓你窺見那乍現的春光。

“小敏負責的呢,是‘上半身按摩’這一板塊,所以,客官有什麼關於【身體】的問題,都只管和我講哦~”

你就像是中了妖術的凡人一樣呆滯地點了點頭。

“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開始吧?”小敏微微一笑,緩步走到了床邊,一邊用高跟鞋發出篤篤聲,一邊用那若即若離的目光掃過你那僅有一層單薄上衫遮蔽的身體。

“客官您的身材……好棒啊……”小敏一手託胸,另一手抬起,將手指放在嘴唇邊輕輕地含著。“是我中意的類型呢……”

你嚥了咽口水,腦袋害羞地別到了側面。

但很快,來自髖部那柔軟的觸感便將你的頭又拉了回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小敏修長的玉腿就這樣跨過了你的身體,然後爬上了床,一屁股坐在了你下腹部的位置上。僅隔了一層薄薄布料

的你的小腹感受到了小敏裸露肉腿那豐腴般的質地,這讓之前鮮與生人有肢體接觸的你血脈噴張。

“啊……不要亂動哦客官。因為這個房間沒有讓我們坐著的凳子,只能委屈一下客人的身體了。”

凳子應該隨處可見吧?而且按摩店的技師一般都是站著服務吧?這樣真的符合規定嗎?你僅存的理性驅使你思考這些問題,但大腦還來不及給出答案,便收到了來自上半身的反應。

唔噫——!

小敏的手指點在了你的胸前,順著胸部慢慢劃到了鎖骨和脖子的位置,然後在脖子處用手掌揉捏起來。

這種感覺……麻麻的、酸酸的,來自小敏這樣的憂鬱美人的纖纖玉手在你的脖子上游走著,指甲若有若無地觸碰到頸部的脈絡,你只覺得癢酥酥的,很舒服……

“客官……小女子的手法……還算不錯吧?”看見你的表情,小敏那慵懶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看似軟弱無力的小敏,手上的動作卻紮實而有力,那吹彈可破的雙手每在你的脖子上揉捏一次,都會讓你有筋脈被打通一般的暢快。僅僅十幾趟下來,你便感覺脖子周邊熱騰騰的,汗水急不可耐地想往外冒出。

“客官您的脖子好紅啊,這才過了五分鐘而已哦?”

“難道說……客官您……很敏感嗎?”

小敏一邊說著,一邊用幾根手指快速地劃過了你的脖頸兩側。

“唔啊……!”

由於受到意料之外的刺激,你不禁虎軀一震,猛地聳肩想要夾緊脖子,來自脖頸的癢感是你未曾感受過的。小敏見此,也驚訝地移開了雙手。

“呵呵……這是被稱作‘指搔’的技法。”小敏對你受驚的反應很是滿意,“剛才經歷了這麼久又酸又痛的按摩,現在突然被癢感襲擊的話,緊繃的皮膚和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下來了,對吧?”

你對她說的話只能表達一半認同,另一半倒也不是別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你實在是太怕癢了,剛才的刺激與其說能讓你放鬆下來,倒不如說讓你的感官更加警覺了——更何況是像現在這樣手腳無法動彈的狀態。

“呼——不過,確實有點熱了呢……”小敏呼了口氣,順勢解開了旗袍最頂端的扣子,這讓她那對雪白山峰擠出的溝壑更加露骨地展現了出來。

“我來為客官您……寬衣解帶吧?”

等……等等!

還不等你拒絕,小敏便將包裹著你上半身的睡袍短衫脫了下來,就這樣將你赤裸的上身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剛才的脖頸按摩,讓人熱得不行呢,對吧?現在……是不是能涼快一些了呢?”小敏有些色情地盯著你的身體,臉頰上泛起潮紅,這沒讓你覺得涼爽,反而感到更加燥熱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腋下的按摩了哦?”

腋下?通常按摩會按這裡的嗎?

小敏俯下了身子,將手掌貼在了你的肚子兩側,一路向上方摸過,最後便停在了手臂與胸部的交界處——腋下。

你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開始咯——”

忽然間,小敏攤開的手掌變成了爪子一樣的模樣,尖尖的指甲在你的腋窩裡勾來勾去,挑撥著腋下每一寸皮膚。

突如其來的癢感如巨石般重重砸向了你,撬開了先前你一直害羞的嘴,強迫它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

“哎呀?弄癢您了嗎客官?真抱歉啊……”

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小敏撓癢

的手卻沒有停下來,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減速。宛如盯住了獵物的鷹一樣,你那怕癢到不行的腋下便是那最好的獵物。

“還請您繼續忍耐一下哦?這樣的按摩才能達到效果呢……”

你近乎瘋狂地大笑著。你其實非常清楚自己有多怕癢,畢竟中學和大學時代因為這過分敏感的體質你已經遭到了不少欺負。但此刻,這份癢感在方才按摩脖頸舒活筋絡的效果下,彷彿更加強烈、更加深邃。

那是深入神經的癢感!

小敏的五根手指連環向腋下發難,這大臂與胸骨交界的窪谷之地滿滿當當地擠滿了手指:一、二、三、四……八、九、十!十根手指以各自的頻率在腋下搔動著,彼此相互配合、交相輝映。一根手指空閒的時候,另一根手指便在腋窩裡勁舞,總之就是不讓兩腋有任何空閒的時間。十根手指的抓撓結束,便換做大拇指單獨抵住腋肉不斷轉著圈揉捏;揉捏結束,又再換做其他所有的手指像海葵一樣,一下、又一下摸搔著毫無防備的腋窩周圍……這千奇百怪的手法讓你笑得死去活來,你只得不斷搖晃著腦袋拍打臉頰,盡力用痛感抵消一部分來自腋下的癢感。

而那殘忍的施刑者小敏,則居高臨下,微笑注視著求死不得的你。

“客官您應該還是單身吧?如果這麼敏感的話,將來在床上可是會被玩壞的哦?”此刻小敏的語氣已經完全沒了初來時的謙遜,而你更是也無暇顧及這些,光是處理腋下這無法忍耐的癢便耗盡了你所有的精力。

你就這樣痛苦地大笑著,笑著、笑著、笑著……

“呼……呼……呼…………”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你總算從這腋下癢責的地獄中解放了出來,此刻的你全身已被大汗浸透,腋下的部分更是因為長時間的抓撓揉捏而變得通紅,散發著說不上來健全還是色情的氣息。

終於結束了,你滿臉輕鬆地這麼想著。

“離結束還很遠哦?”

眼前女孩的一句話彷彿又將你拉回了地獄。

“這還只是腋下的部分吧?接下來是腰哦——”

小敏劃過側腰的手指引起了你的悲鳴。

“腰結束了是胸部、胸部結束了還有背部呢。”

回到地獄的你現在無疑又跌入了最深的第十八層。

“不過呢,剛才的按摩讓客官您大汗淋漓,受汗水的影響,您的腰肢好像變得更光滑了呢。”小敏像撫摸嬰兒般輕柔摸著你的肚皮,你的頭向後一仰,發出了難以辨識的哀嚎……

“那麼,上半身的按摩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請客官您稍作休息,期待接下來的服務哦——”

小敏精神飽滿地離開了包間,彷彿吸滿了精氣的女妖滿足地離去。與之對應的,經歷了地獄般三十分鐘的你就這樣癱在了床上,手腳不住地痙攣著,眼神也變得像摔碎的雞蛋一樣模糊。一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折磨,便再也提不起精神,就這樣倒頭暈了過去……

“喂!快醒醒!”被拍了臉頰,加上尖銳的聲音突然灌進了耳朵,你就像被強制開機一樣猛地醒了過來,而出現在你眼前的,是兩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子。

“姐姐……不要喊那麼大聲啦,香薰會失效的……”

“你好囉嗦啊愛麗!說到底你那破香薰真的會有用嗎?”

“當然了!不要小瞧我啊……”

兩個女孩有著相似的外貌:剛才暴力地叫醒你的

那位還是一副氣鼓鼓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圓,金黃色的短髮稍稍打理便整齊地搭在了腦後;而另一位手拿香薰、聲音嬌弱的女孩,她的表情則柔和許多,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微眯的眼睛,金色的長髮則系成了標緻的糰子。此刻,互相拌嘴的她們似乎完全沒把你這個客人放在眼裡,若不是注意到她們的名牌,你絕不會想到她們也是這裡的技師:

【琺比】

【愛麗】

“啊,姐姐,客人醒了。”戴著【愛麗】名牌的女孩總算注意到了你,那藍色的眼睛和你對視了一番,你這才發覺雖然有著外國人一樣的金髮和藍眼,但這兩姐妹無論從五官的形狀還是流利的口語來看都應該是本地人。

還是這家店的角色扮演環節嗎?你猜想。

“哼,終於醒了啊,大懶豬。”戴著【琺比】名牌的女孩用輕蔑的目光看向你。

大懶豬?!

她是在罵我嗎?你對女孩就這樣口出狂言的態度表示抗拒,只可惜手腳被拘束的你能力實在有限。

“啊啊啊姐姐不要這樣啦,人家還是客人呢……”【愛麗】慌慌張張地對【琺比】說道。

“客人又怎麼樣?我們這裡可不信奉那種‘顧客即上帝’的信條。好不容易店裡所有的姐姐妹妹們都集齊了,還沒來得及好好和大家敘舊,就遇上了這麼個貪心的傢伙!”【琺比】用嬌蠻的嗓門吐槽著,同時沒好氣地盯著你。

你的內心困惑著:名叫琺比的女孩子,明明戴著技師的名牌,卻對她的客人如此尖酸刻薄,這和你常理認知中文質彬彬的服務人員都不一樣,但不知為何,就是這種惡劣的態度,竟讓你生出一絲莫名的好感。你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在剛才被小敏折磨壞了。

在你還在思考的時候,【愛麗】走了過來,摸了摸你的額頭。

“客人,您感覺舒服些了嗎?”名叫愛麗的女孩子用淺淺睜開的雙眼注視著你的眼睛,同時用嬌嗔的聲音關切地問道,“抱歉啊,小敏姐姐的按摩,強度很高吧?不過沒關係了哦。愛麗的香薰,有清除疲勞、修身養心的功效哦。”

女孩的手上捧著的那個一個蠟燭大小的香薰,其中散發著一股迷人卻又清新的香氣。隨著那氣息的引導,你身體的疲勞似乎真的煙消雲散了。

“哦對了,向您介紹一下——”愛麗才想起還沒向客人表明身份,立刻端正了身子微笑說道。

“我是負責足部按摩的愛麗,這位是我的姐姐琺比,同樣也負責足部按摩。”琺比在被提及自己名字的時候將腦袋撇到了一邊,有意避開了和你的對視。

你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兩姐妹:

姐姐琺比傲嬌毒舌,妹妹愛麗溫柔體貼,雖然她們都有著相似的少女般十分可愛的面容,但給人的感覺卻截然相反。

也就在這時,你注意到一個問題:

這兩姐妹負責的是“足部按摩”……!

“您應該已經休息好了吧,那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愛麗微笑著說道,隨後來到右邊的床腳,坐到了你無法動彈的右腳旁邊;相對地,姐姐琺比則坐在了你的左腳旁。

“話說客人您的腳真的好好看啊……”愛麗看著你的右腳出了神,用手指輕輕掠過了你的腳掌,“我和姐姐服侍了那麼多的客人,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標緻的希臘腳。”

你被誇的有些臉紅,抬起頭看向自己的雙腳:此刻被大字束縛的

兩隻赤腳,雖然談不上多麼精緻,但在燈光昏黃的映襯下確實顯得十分漂亮,十根細長的腳趾也顯現出健康的豐滿。腳心的部分你自然是看不到的,但聽愛麗的描述應該也不會很難看。說到底若不是被誇獎,你也不會這麼仔細地觀察自己的腳,更不會發覺自己的腳原來竟這麼色氣。

“哼,都說希臘腳是美人足,但怎麼從你這傢伙身上一點氣質都捕捉不到啊。”與愛麗形成鮮明對比的琺比戲謔地扇了扇你左腳的腳趾,盯著你的臉嘲笑道。剛在妹妹的誇獎中找到一點卑微自信的你,霎時間便又被姐姐無情撲來的嘲諷打擊到。

“姐姐,嘲笑客人的長相是不對的哦。這位客人畢竟是第一次光臨我們這樣的按摩店……”

“看您應該也沒有25歲吧?”愛麗靠近了些,端詳著你的外貌。

“不必擔心哦,我和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霎時間,愛麗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色情,她用指尖挑了挑你的下巴,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愛麗重又坐回你的右腳邊,兩隻手扶住了你的腳掌。而琺比同樣用手指抵住了你左腳的腳掌。

“要開始啦,姐姐。”

“我知道啦,妹妹。”

足底按摩開始了。

“首先是把腳的關節舒展開。”

突然,你感受到腳掌受到一股向小腿方向的推力,腳心被繃直,腳背極限收縮,腳趾的骨頭髮出了“咔噠”的聲響,你頓時覺得整個腳前掌都像在做拉伸運動一樣,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卻有種勁道的酸爽。

琺比與愛麗兩姐妹就這樣讓你保持著腳前掌盡力向後拉伸的狀態,一遍又一遍地推拿著,幾個來回下來,你感覺不僅是腳趾,就連腳跟和腳踝的骨頭也得到了鍛鍊。

“接下來換個方向吧?”

話音剛落,左右腳又傳來一種不同的感覺:與剛才相反,這回兩姐妹將你的腳背向下壓,讓你的腳背和腳趾盡力繃直,如同芭蕾舞演員壓腳趾那樣。這次你頓時感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但也只是一瞬,那痛感便在兩姐妹的手法之下再次轉化為關節得到拉伸的暢快,讓你無不叫爽。

關節舒展的部分持續了兩分鐘便結束了。

“好啦,客人,活動活動腳趾放鬆一下吧。”

兩姐妹將手移開,讓你能自由活動腳趾,雖然腳踝仍處於束縛的狀態,但經過兩姐妹的熱身運動,你確實感覺兩隻腳丫比以往靈活很多,不客觀地講,就是比以前更有生氣一些。

坐在床尾的兩姐妹看到你活動著腳趾的滑稽樣子有些忍俊不禁。

“你呀,就好好珍惜能自由活動的時間吧。”琺比說道,你不解她的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可能就不會那麼好受咯——”

你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前半個小時的遭遇忽然湧入腦海中。難道說這兩姐妹……也會對我的腳做那樣的事嗎?

應該……不會吧?

姐姐琺比可能還不好說,但妹妹愛麗,從剛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體貼知性的形象。就算是撓癢癢,應該也會關照客人的感受,很溫柔地按摩吧?

你抱著僥倖心理這麼想著。

“休息好了嗎,客人?”愛麗微眯著眼睛詢問,你頷首回應。

“那麼,開始正餐吧。”

突然間,愛麗那一直眯著的雙眼睜開了,一瞬間便瞪得像夜晚的貓咪一樣滾圓,就這樣用那對深藍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你的臉。你被嚇

了一跳,可這份驚嚇馬上就被一種更強烈的感覺所替代:

癢感。

兩姐妹的手指瞬間探入了你的腳底,十根手指咕嘰咕嘰地在腳掌抓騷了起來。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你的笑聲伴隨著尖叫聲一股腦從嘴裡迸發了出來,兩條腿無助地胡亂掙扎。

“反應這麼大啊?看來這裡有好好按摩的必要呢。”姐姐琺比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毫不減弱,五根纖細的指甲蹂躪著你平滑的腳掌。

你痛苦地大笑著。因為腳相對私密的性質,你印象中除了父母以外就再沒人碰過你的腳底了。玩鬧嬉戲般一兩秒的撓癢你興許還能承受,但像現在這樣被牢牢束縛、避無可避的持續搔癢對你無疑就是酷刑了。與此同時,你還發覺到剛才兩姐妹的熱身按摩將你的腳部關節完全打開,否則依照你現在的掙扎力度,一定會更先感受到抽筋的痛苦。如此一來,沒有額外的痛覺,兩姐妹所給你帶來的便是最純粹、也最為恐怖的癢。

你從未想到腳底被撓癢會如此難受。

“看來你這傢伙應該不常被這樣碰過吧,這還只是最最溫柔的等級哦?”琺比依然居高臨下地嘲諷著你,手上的動作也開始放蕩了起來:五根為按摩而訓練過的、細長的手指不斷伸展、又收縮,任由指甲劃過你肉墊般柔軟的腳掌,或輕如拂掃,或重若抓撓,這飄忽不定的癢感讓你根本無法適應,只能一次又一次沉淪在笑聲的地獄之中。

“瞧瞧你的樣子啊,多有趣。”琺比笑了出來,“現在的你可比剛才一臉享受的樣子可愛多了。”

“我說我親愛的妹妹啊,我們的客人好像更中意我這邊的按摩哦,左腿都抽搐地不成樣子了……”

“難道你,就甘心被這麼冷落嗎?”

琺比對妹妹愛麗吐出的話,宛若惡魔的低語——

真正的惡魔甦醒了。

本來就被來自左腳的癢感折磨得不成樣子的你,突然間,又被右腳的強烈癢感嚇得尖叫了出來。

只見原本溫婉體貼的愛麗,此刻的面相如同墮入地獄的惡鬼一般兇狠,她用空閒的左手死死地扳住了你右腳的腳趾,然後用右手在你一馬平川的腳弓上狠狠地抓撓了起來!

“為什麼……明明一直關心著客人的是愛麗……”

“為什麼……明明那樣口無遮攔的姐姐都能抓住客人的心……”

“為什麼是愛麗被忽略了!”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忘恩負義的廢柴客人,乖乖受死吧!”

這是你從未想象過的感覺:指甲無情地抓過密佈著神經、最為脆弱的足弓,痛感、癢感毫無違和地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皮肉剝開的痛、彷彿要鑽進心窩裡的癢,能夠催生兩種完全不同表情的化學反應同時在你那小小的足心裡進行著,你的意識因為信號紊亂而變得狂暴起來,喉嚨裡不斷髮出激烈的咳嗽,上半身也不斷從床上彈起然後重重地砸下。

你感覺意識逐漸模糊了。

“客人好像快昏過去了,愛麗——”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僅僅幾秒鐘的功夫,愛麗便再次又點著了一杯香薰,這種香薰的味道比你剛才所見識到的要強烈得多,那如薄荷般辛辣而刺激的氣味瞬間湧入你的鼻腔、口腔,給你那渾濁不堪的腦袋打了一針雞血,你的精神便再次亢奮了起來,可隨之而來的便又是愛麗那

毫不手下留情的折磨。

“這是超強力振奮香薰,愛麗的獨家產品,就連我這個姐姐都沒見過她拿出來幾次。”琺比說道。

“看來這孩子很中意你啊,真羨慕。”

羨慕?羨慕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嗎?

你被腳心的癢感折磨得上氣不接下氣,折磨左腳的琺比不知何時也將責難的部位轉移到了足弓,像是在配合妹妹的動作一樣:妹妹強,她便弱;妹妹弱,她便強。千變萬化不對稱的癢感無疑讓你更加難受,你那本還算俊俏的臉上也因為淚水和汗水變得模糊不清。

如果人間有地獄,恐怕便是此刻吧?

“哎呀,腳趾一動一動的,該不會這裡也想被摸摸吧?”

看來還遠遠不止於此。

幾乎又是同時,兩姐妹將手指鑽進你毫無防備的腳趾縫,一插一抽地侵犯起來。

“按摩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呢,讓我們好好享受享受吧。”

“客人是隻屬於愛麗一個人的,所以愛麗一定要好好服務客人……客人也不會拒絕的,對吧?”

兩姐妹像是看著盤中餐一樣盯著你。

你就這樣被她們蠶食殆盡……

“好啦,腳底按摩就到此為止啦。”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兩姐妹的手指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你的腳心,妹妹愛麗則是一瞬間便躺在地上,進入宕機狀態。

“愛麗,醒醒啦,按摩結束咯。”琺比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表情,輕輕喚醒了妹妹。

“我……我又睡著了嗎,姐姐?”愛麗似乎對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嗯,沒關係哦,愛麗今天也表現得非常棒啦。”琺比將妹妹擁入懷中,懵懵懂懂的愛麗就這樣被姐姐帶出了房間。

這戲劇表演般的場景你已經司空見慣。

“那麼客人,稍作休息,接下來的項目會更舒服哦——”琺比笑盈盈地作出一副嗲嗲的聲線。

“希望你這傢伙能堅持到最後呢……”臨關門前,你用最後一絲微弱的感官捕捉到了琺比充斥著嘲諷意味的話語,之後便沉沉地睡去……

甦醒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一身白色大衣、體態嬌小的少女。少女背對著你,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你的存在,正低著頭擺弄著什麼東西。

不久,她轉過身,這是你熟悉的人——

【茗兒】

“哎呀,你醒啦?”此刻的茗兒將短髮紮成了一個小鞭束在腦後,臉上也多了一副紅框的眼鏡,雖然還是蘿莉一樣可愛的外表,卻多了一分精英人士獨屬的智慧與理性。

“怎麼樣啊,我們這的一條龍服務,您還算滿意嗎?”

你微微別過頭去,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這個問題。

“像這樣為顧客帶來歡笑的全身按摩,很新鮮吧——”茗兒滿臉高興的表情不知是戲弄你還是真心在期待你的答覆。

的確,像這樣對顧客撓癢癢、以折磨顧客感官為主的按摩服務你前所未聞,其過程也著實讓人痛苦不堪,但當真的回味起那種全身上下動彈不得、被肆意玩弄敏感部位的感覺時,你在害羞之餘,竟也冒出了一絲快感。

這熹微的快感轉瞬便被你的理智壓制。

我到底在想什麼……像那樣被別人隨意欺壓的感覺怎麼可能會讓人興奮起來!就憑那幾個女孩子的撓癢癢……女孩子纖細溫柔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游走……刺激著我最怕癢、最柔弱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乾脆不再想下去。

茗

兒似乎在偷笑。

“好啦,事不宜遲,我們該進入接下來的部分啦。”茗兒整了整大衣的領子。

“雖然已經見過面,但還是請允許我做個自我介紹——”

“我是茗兒,負責‘一條龍’當中的【AI按摩】部分。”茗兒自豪的指了指胸前的名牌。

AI按摩?

“所謂‘AI按摩’,便是由我們的人工智能,在獲取顧客身體信息後,為顧客進行最為周到、最為精確的按摩。”

“順帶一提,人工智能系統就安裝在你身下的這張床裡——是由我茗兒獨立開發的哦!”

原來這床還是一件高科技產品,難怪一開始它能以那麼匪夷所思的形式束縛住自己。你看了看手腳上那些收緊到恰當好處的繩套,又看了看眼前蘿莉般小巧的少女,很難想象這麼先進的東西竟是她一個人造出來的。

“首先,就讓它掃描一下你的身體吧。”茗兒拿出一個觸屏面板在上面操作著,不一會兒,兩根吱吱作響的機械手臂便從你頭部兩側的床邊伸了出來,你觀察著手臂末端那對有著金屬光澤的機械手掌,一時間竟被它那無與倫比的仿真程度深深吸引。

只見那雙像真人一樣的手緩緩向你靠近,你不由地閉上了眼睛。不過預期的癢感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張開的手掌中間,掌心被橡膠一樣的質感輕輕點了一下。

機械手從你的掌心開始,順著你的手臂慢慢向你的軀幹劃過。劃過小臂、大臂、劃過肩膀,在腋窩處稍稍停頓後,又向下劃過肋骨、劃過腰際,這慢吞吞的撫摸所帶來的細微刺激不由地讓你身體打戰。

機械手繼續向下,劃過你的髖骨、你的大腿、你的膝蓋、你的小腿、你的腳踝,最後,如同火車進站前的減速一樣,機械手慢慢停在了你的腳心……

然後迅速抓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犯規一樣的突然襲擊讓你猝不及防,笑聲滑稽地從你的嘴裡溜了出來。而那機械手只是戲弄你一樣,在腳心搔撓了片刻,便停下了動作。

“嚇到了嗎?”茗兒嘴裡漏出狡猾的笑聲,“這是AI掃描完成的‘特殊提示’,而且這樣一來,客人對機械的力度也有數了吧?”

你還沉浸在方才被機械手調戲的餘悸之中。與其說心中有數,倒不如說在真切地感受到機械手那如同真人一樣撓癢的手法之後,你對接下來的按摩感到愈發的恐懼了。

只是此刻,你仍沒有意識到潛藏在這恐懼下的一絲興奮。

很快,掃描的結果便反饋到了茗兒的平板上。

“原來如此,客人果然是那種很怕癢的體質呢……”茗兒全神貫注地分析著面板上的數據。

“腋下、腰部,還有腳底……嗯……雖然都是很常見的怕癢部位,但您的敏感度高得嚇人哦。”

“這樣一來,想必按摩會格外有效吧……”

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你看著茗兒冷冷地盯著屏幕,毫無感情地分析著你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內心不住地發毛,有種被醫院的護士看光了全身的感覺。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開始吧?”

茗兒在平板上操作了一番,床邊的機械臂便立馬變換了形態。它們三三兩兩地從四面八方伸展出來,末端則變成了偌大的羽毛,數十根羽毛橫亙在你的面前,如同一朵又一朵巨大的烏雲遮蔽了視線。

很快,羽毛們就黑壓壓地向你靠近

過來,不一會兒便在你裸露的皮膚上緩緩摩挲起來。

這樣溫柔到不能再溫柔的撫摸讓你十分難受,隨著那些羽毛一上一下的蓋住你的全身,你的心也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這只是我們的‘熱身運動’,目的是為了打開你全身的感官,不過像你這麼怕癢的客人,恐怕連這一關都撐不住吧?”茗兒看著你哭笑不得的表情,手上的操作也沒有停下來。

慢慢地,你感覺這些羽毛的行動模式發生了變化。方才只是漫無目的地在身上游走,現在它們卻好像有某種目標一樣,開始集中在幾個位置徘徊:腋窩、側腰、還有腳弓。

這不正是茗兒提到我最怕癢的幾個位置嗎?

你猜到了羽毛們的意圖,你身上的這幾個死穴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引力,將羽毛們通通拉攏了過去。如孔雀尾羽般寬大的羽毛,毫無規律地在腳心裡竄來竄去,在側腰上輕輕掠過,拼了命地想擠進你那可憐的腋窩當中。你搖著頭,隱隱覺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沒想到這看似笨拙的羽毛雖沒有人手那樣鮮明的殺傷力,帶來的痛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此為止吧。”

忽然間,所有羽毛的觸感同時消失了,你看見那些機械臂慢慢退回了床邊。

“接下來可要開始真正的‘按摩’咯,準備好了嗎?”

你嚥了咽口水,眼神中閃過慌亂與不安,但老練的茗兒從中讀出了一絲期待。

“開始吧!”

隨著茗兒的指令下達,一瞬間,所有機械臂傾巢而出。它們形態各異,有握著刷子的、有伸著鋸齒梳子的、有寬大的像棉棒一樣的,當然,還有先前見過模仿人類手掌的。而你最在意的是雙腳前方,兩隻末端如玻璃罐子一樣的機械臂,那像拔罐一樣的東西怎麼看都不該是撓癢癢用的。

伴隨著機械的嗡鳴聲,這些千奇百怪的道具一齊撲向了你的身體——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連大腦都來不及反應,笑聲便先一步從嘴裡跑了出來。超乎想象的巨癢瞬間吞噬了你的全身,在身體數據完全暴露給AI的情況下,每個部位都被精心安排了最適合‘處刑’的道具:腋下兩隻模仿人類女性的纖纖玉手直奔腋窩中間最敏感的腋肉,四指並排地在裡面咕嘰咕嘰攪動起來;肋骨和側腹上,幾根堅硬的梳子和軟綿綿的棉棒交替工作著,時輕時重,時快時慢,隔著一層薄薄皮膚的位置根本無法適應這麼多變的癢感,只能伴隨著身體主人的熱舞不斷掙扎著;大腿和小腿處,因為面積較大,這裡便成為了板刷的舞臺,有著無數細毛的刷子們一來一回地在腿上洗刷著,彷彿要將什麼頑固汙漬驅幹除淨一樣摩擦著,純粹而暴力地搔癢著。

而在你的腳底,那玻璃罐子的真面目終於揭開:只見那兩隻罐子貼在你的腳心裡,隨著罐體內部逐漸升溫,罩住的腳底部分也慢慢變得膨脹、緊繃起來。就在這種狀態下,那罐子裡竟憑空多出了許多章魚觸手一樣細長的機械觸鬚,它們看到這緊繃紅潤的腳心,彷彿遇見珍饈美味一般,一股腦便撲了上去。無數根細小的機械觸手就這樣在你敏感到不行的腳底胡亂刮撓著!

所有的癢感在同一時刻降下,你連求饒聲都來不及發出便沉淪在狂笑的地獄裡。你想鎖緊手臂夾緊腋下、護住側腹,想收起雙腿、蜷

縮腳趾,但在人工智能牢牢的禁錮之下,一切終歸是幻想。

“怎麼樣啊?弱點全部被看破,像這樣拳拳到肉的按摩您喜歡嗎?”茗兒端詳著狼狽掙扎的你的模樣,嗜虐的表情湧到臉頰上,擠出了一個與可愛外表不符的邪魅笑容。

你沒有回應她——倒不如說,你根本沒有空閒去回應她。全身密密麻麻的癢感讓你笑得連呼吸都格外困難,這種精確的搔癢不帶有任何人類的花招,只有最為純粹的癢。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關節都顫抖著,被揉捏玩弄到變形的肚子裡,五臟六腑在痛苦地痙攣著。

哪裡最癢呢?是被手指撥弄的腋下?是被梳齒刺激的肋骨?還是被觸手百般撩撥的腳心?機械手們肆意拿捏著力度,每當你沉浸在某一部位的癢感時,它們就狡猾地將重心又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腋下遭受著十根手指刮撓時,肋骨便突然傳來狠狠揉掐的感覺;肚子被狠命揉捏的時候,腳心的觸手又加快了撥掃的速度……你的體力與耐力就這樣一遍又一遍被耗盡著,而撓癢帶來的精神刺激又不允許你停下休息。漸漸的,你的喉嚨開始乾燥、兩眼也變得無神,連因為大笑而合不攏的嘴唇都開始泛白。

好癢……好難受……快……快停下……!

感受到生命能量流逝的你竭盡全力向茗兒投去了一個求饒的目光,而後者也如你所願,戀戀不捨地停下了機器。

所有機械臂都隨著命令縮回了床下,你無力地癱軟著,脖子後仰,兩眼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上昏黃的光亮,一呼一吸如貪婪地吮吸著重生的滋味。

可還沒等你休息過來,手掌便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

“堅持這麼久很辛苦呢……”茗兒用憐愛的目光看著你被折磨地狼狽的臉。

“但是,還請您最後忍耐一下哦。”

還沒等你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茗兒便摘下了眼鏡,隨後俯下身,小小的嘴唇就這樣吻上了你的唇。

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恍惚間,你感覺茗兒的舌頭已經探了進來,在口腔裡靈活地起舞著。而還沒等你從被美少女強吻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來自手臂指尖的觸感便再次傳來。茗兒已經將兩手搭在你張開的手臂上,用十個指尖慢慢地划動著,從小臂、到手肘、再到大臂,最後到了腋下的部分,十根手指便像花朵一樣張開,隨後如同花瓣合攏那樣撫摸著你腋窩最中心的地方。這種感覺淅瀝瀝的、麻酥酥的,是經歷了非人道的機械撓癢後,久違地來自人類女孩手指的癢感。

茗兒就這樣用手指在你的腋下緩緩搔弄著,嘴上的深吻也沒有停下來。你品味著她舌尖溼漉漉的味道,只覺得同腋下的癢感一樣,那是隻有人類才能理解的,最原始的衝動。

這無疑是最好的獎勵。

你們就這樣纏綿著,緊貼著,直到你的感官變得朦朧,眼皮也再無法抬起……

“嘶——”

一陣細微卻又鮮明的嘶聲擊入你的腦海,讓你猛地驚醒過來。

“哦,醒啦?不會是我吵醒的吧?”

你支起身,只見房間內,茗兒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著捲曲頭髮、皮膚慘白的高個子女人。她的頭型有些蓬亂,你只能在恍惚中看到,她有著一雙翡翠般的綠色眼睛。

女人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則是一條僅僅遮蔽了大腿內側的超短褲。此刻,她側身對著你,

那若隱若現的臀部隨意地靠在了架子上,兩條同樣白得發光的長腿則交錯地疊著,讓你看直了眼。

“要找茗兒的話,她剛才看你睡著,便把儀器收拾好走人了。”女人的聲音相當渾厚,加上那散漫的語氣,你不禁懷疑是不是有黑道混進了這家店。

“啊,自我介紹一下吧——”

女人從架子上直起身,彈了彈手指將胸前歪掉的名牌擺正:

【蕾莎】

“我叫蕾莎,負責的是——嗯……你就把它當作‘特殊按摩服務’吧。”蕾莎的指甲上塗了墨綠色的指甲油,纖細的手指上則戴滿了各種各樣的戒指。

“特殊按摩服務”?這一稱呼讓你冒出了幾個問號。

但很快,你就意識到這可能代表著什麼。

“那麼不多廢話,我們直接開始吧……”只見蕾莎快步走到了牢牢被束縛住的你的面前,那戴滿戒指的手從你的腰際慢慢向上撫摸,皮衣包裹著的曼妙身材也緩緩靠到了你赤裸的身體上,而蕾莎的頭低垂下來,你看見她綠色的瞳孔裡泛出瞭如惡魔般妖媚的光亮。

請等一下!

你還沒有準備好開啟這少兒不宜的橋段,但開門見山的蕾娜卻已經將軀體完全貼到了你的身上。

“嘶——”

出乎意料地,從腰部傳來一股黏膩而又鮮明的質感讓你瞪大了眼睛。只見蕾莎低著頭,咧著嘴,戴著銀色舌釘的嫩舌緩緩地在你的肚子上舔舐著,而那綠色的眼睛中泛出的兇光在下一刻也急劇收縮,如蟒蛇一般細長的瞳孔就這樣和你對視著。

這是……?

你對眼前的女人發出疑問,但後者沒有回答,她冰涼的舌頭依然在你的腰間徘徊著,滑溜溜的舌尖與光禿禿的舌釘,兩者配合產生的奇妙觸感就這樣在你的腰際遊走著,讓你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腰,可蕾莎的舌頭就像死死粘在了你的肚子上一樣無法擺脫分毫,黑色皮衣包裹著的纖細手臂攀上了你的胸部兩側,輕柔地環抱著,那雙性感的腿更是借力蹬上了床,緊緊纏在了你因大字束縛而分開的右腿上。此刻你的狀態,就像在野外遇難的探險家,被一條眼鏡蛇死死纏住、無法脫身一樣。

窒息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你忽然覺得腰間舔舐的感覺變為了如同死亡降至一樣深邃的墜落感,整個身體如墜冰窟般地抽搐著。

即便如此,蕾莎依舊雷打不動地細細品嚐著你的腰際,每當那如蛇一樣靈活的舌尖劃過你的側腰時,從腳底板竄到到天靈蓋的酥麻都會將你麻痺地全身癱軟。

這樣的“品嚐”環節持續了數分鐘,直到蕾莎如探明瞭獵物弱點一般直起了身。

“怎麼樣啊……客人……?蕾莎的舌……讓您興奮起來了嗎……?”

蕾莎抬起手,用舌尖輕輕舔過那戴滿戒指的消瘦手指,那熹微的話語加上她厚重的聲線,外加語句間夾雜著若隱若現的嘶嘶聲,你覺得自己彷彿真的掉進了一個充滿著毒蛇的洞窟之中,而面前這個用綠色瞳孔緊盯著你的女人,便是那統領萬蛇的女王。

蕾莎從舌頭上取下舌釘,銀色的舌釘與她的舌尖之間架起了一道晶瑩剔透的弧線,如蟒蛇的毒液般奪目。

“這個舌釘裡啊,裝滿了能讓客人開心起來的東西哦……”蕾莎用兩根手指夾著那閃閃發亮的舌釘,你的目光也順著看了過去。

“想知道……是什麼嗎……?”蕾

莎的手指緩緩向你的臉頰移動過來,那如珍珠一樣的舌釘就這樣刮過你的側臉,來到下巴,隨後一路向下,從你的脖子正中慢慢劃過,你依稀還能感受到那舌釘上蕾莎殘留的唾液。

“咯咯咯……”蕾莎從喉嚨裡發出了桀桀的笑,享受地看著你挺起脖子、一臉緊張的模樣,隨後收回了手指,將舌釘重新戴上。

“這個小東西里啊,混合了二十種毒蛇的毒液哦。”

聽到這話,你不由地心頭一緊。

“呵呵,不用擔心啦,雖然是毒液,但每種毒性都不強,而且劑量也只有一點點而已。”蕾莎吐著舌頭,炫耀般地伸了伸舌尖。

“就是這樣調配地恰到好處的生物毒素,不但不會讓人受傷,還能激活身體裡的神經,讓人感受到瀕死時,那血脈噴張、欲罷不能的緊張哦。”

你回想起了方才那讓人膽寒的窒息感。

“話說,客人……”蕾莎將手伸向你的肩膀。

“你那恐懼中夾雜著興奮與不安的表情,我真的……”

“……真的好喜歡啊。”

鋒利的牙尖如刀光一閃而過。

緊接而來的便是脖頸的刺痛。

蕾莎的虎牙就這樣親密接觸了你脆弱的頸部,她的雙手依然緊握著你的肩膀,你在迷迷糊糊中感覺一股暖流隨著蕾莎的口傳遞到了身體裡。

是毒液……?

“是我的愛意哦。”蕾莎說道。

女王之蛇的愛。

你想說些什麼,卻突然發現連嘴唇都難以控制,甚至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而偏偏在這時,那種熟悉卻又討厭的感覺湧了上來——

——癢感。

不知何時,蕾莎已經甩掉了腳上的鞋,緊纏著你右腿的雙腿末端,兩隻裸足就這樣在你的腳底勾勒了起來。

“唔嗯嗯……!”

蕾莎的腳趾異常靈活,一隻腳抵住了你的腳趾,鎖住了腳背,另一隻腳則化作銳器,尖尖的腳趾從腳跟到腳掌,一下、一下地划著致命的線條。宛若蛇尾在一馬平川的腳心上起舞。

二十種毒蛇的毒素從生理上壓制了你反抗的能力,宛如二十條毒蛇將你的身軀層層裹挾,被咬住的脖頸依然激湧著溫熱的洪流,加上腳心受癢帶來的刺激震顫,眼前這毒蛇一樣的女人似乎是真的要將自己吃幹抹淨——你這樣想著。

很快,你感覺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大腦,你連思考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惺忪的睡眼慢慢睜開,而剎那間捕捉到的綠色瞳孔則讓你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您醒了啊……”綠色的目光緊盯著你,戴著戒指的手指輕撫過魅惑的舌尖。

你試著操縱身體,發覺依舊處於麻痺無法動彈的狀態。

“別緊張嘛,按摩已經結束了哦……”

蕾莎保持著跪坐的姿勢立在你的雙腿之間,雙手則擺到身後,指尖輕柔地點在了你的腳心上,你瞬間打了個寒戰。

她的指尖就這樣順著腳心劃到腳背、再劃過小腿、大腿,順著側腰向上、盤旋著經過肋骨和腋下,輕撫過手臂、肩膀、鎖骨、脖頸,最後是你的臉,直至停在了你的眉心處……

重重地一點!

你吃痛叫了一聲。

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席捲全身,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重新充滿了活力,不僅恢復了知覺,也變得更加充滿力量,彷彿連血液都被洗滌過一般。

也就在這時,雙手雙腳那一直以來困縛住你的東西終於解開了。

你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坐起了身,活動了

手腳。

“那麼,‘一條龍’按摩的所有服務就到此結束了……”蕾莎作為最後的技師這樣說道,她翻身下床,重新穿上鞋,站起了身。你也久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如果對我們幾位的服務還感到滿意的話,就請去前臺留下名字和電話吧,我們會將您加入我們的會員名單……”蕾莎的語氣依舊如蛇一般充滿著陰翳,好像是要將這一人設扮演到底。

感到滿意啊……你簡單換好了衣服,來到前臺,茗兒早已乖巧地站在臺前等候,正如你剛踏進這家店時一樣。

不得不說,作為從小便在理想溫室中長大的孩子,你對事物抱有的認知從來都是循規蹈矩、非黑即白的,但這家按摩店卻顛覆了一切。所謂“撓癢癢”這種看似快樂實則痛苦的按摩形式,一開始的確讓你喜歡不起來,但慢慢地,你開始正視這種從折磨中獲取興奮的感覺,正視那些女孩子的手指掠過你的皮膚時,那種欲罷不能的快感。

你愛上了這種感覺。

“就知道客人會喜歡我們的服務的。”茗兒看著拿起了紙筆留下聯繫方式的你,滿足地笑道。

“其實呢,我們也都很喜歡客人您啊。”茗兒接著說道,“畢竟,如此敏感的客人也不是每天都有的。”

你對茗兒的言語調戲回以尷尬的微笑。

“所以,請讓我們再多看看吧……”

突然,你感覺脖子上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你回頭看去,蕾莎正拿著一支充滿著綠色液體的注射器,面帶詭異微笑地看著你錯愕的表情。而你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舉動,身體便倒在了地上,意識也逐漸遠去了。

“……客人您那痛苦的笑容。”

再次醒來的時候,你發覺自己身處一片黑暗的空間之中,你感覺到自己的衣物都不見了,雙手被高高舉起綁在頭頂兩邊,雙腿則被分開向左右兩側的前方伸直,將你的私密部位暴露開來。

你嘗試著動了動身體,但這束縛十分牢固,連腳趾都無法擺動分毫。

忽然間,你想起了昏倒前發生的事——

這群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忽然,四周變得光亮起來,昏黃的燈光亮起,你這才認出這片空間,這裡原本是進行“一條龍”服務的包間,如今中心的大床撤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盡數禁錮、弱點全部暴露的你。而眼前,心悅誠服水療店的五位技師女孩則同臺亮相,就這樣站在你的面前。

“哈嘍!”身材嬌小的茗兒若無其事地向你打著招呼,“是不是很意外啊?”她從下往上看著你驚恐的神色。

“茗兒姐姐,這樣做真的好嘛,不和客人說一下就……”

“別畏手畏腳的啦,愛麗,既然都填了聯繫方式,說明客人還是喜歡我們的按摩的,對吧?”

正在拌嘴的金髮姐妹,是琺比和愛麗。

“您果然還是,索求無度啊……”

穿著一身旗袍的小敏用慵懶的眼神掃過你的身體。

“這也正常啦,每一個體驗過‘一條龍’的客人都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像蛇一樣的蕾莎伸著舌頭,那魔鬼一樣的瞳孔直勾勾地看著你。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近乎咆哮地問道。

“如您所見,客人,”小敏率先上前說道,“這是成為我店會員的‘特權饋贈’。”

“特權饋贈”?

“簡而言之,就是會員禮品啦。”傲嬌的琺比補充道。

“每一個新加入的VIP會員,都會

得到由我們五位店員同時負責的‘全身按摩服務大禮包’。”蕾莎一邊補充,一邊邪魅地笑著。

“按照慣例,這些應該提前告知客人的,但是茗兒姐她……”

“因為這個客人實在太有趣了嘛!”茗兒打斷了愛麗慢吞吞的解說,“我實在很想看看你收到這份天降大禮時會是什麼表情~”

經過她們的一番解說,你算是明白了,自己簡直被她們當成了可以肆意觀察實驗的玩物。

“話不能這麼說嘛。”茗兒搖了搖食指,“您對我們的服務感到滿意,所以才會留下名字和電話吧?相對地,我們也十分中意您,才會如此迫不及待地為您獻上這份禮物。”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雙向奔赴】吧?”

“既然是雙向奔赴,就不存在一方把另一方當作玩具的想法了。”琺比補充道,茗兒心有靈犀地一笑,隨後和琺比擊了擊掌。

你被茗兒這一番歪理駁地無言以對。但轉念一想,因為這些女孩,自己才得以衝破那名為常理的枷鎖,直面自己慾望的漩渦。就算是被當成玩物,又怎麼樣呢?

——我喜歡這種感覺。

你臉上的表情從驚懼變成了坦然,那名為羞恥心的東西總算被你徹底拋之腦後,因此,當那纖細的手指撫上你的腰間時,你才能夠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

“準備開始吧?”五位女士已然選好了自己的位置,就等一個動作……

“三……”

“二……”

“一!”

癢感一瞬間鋪天蓋地向你撲來,五個女孩、五十根手指在霎時間同時開始了行動,你分不清刺激是從哪裡傳來的,只覺得鑽心的癢從四面八方圍剿了你的身體,侵吞著你的意識。

腋下,戴滿戒指的消瘦手指屬於蕾莎,她從身後一邊五指並排著挑撥著你腋下的軟肉,一邊用舌尖撩撥著你避無可避的耳廓。

腰部,小巧的茗兒將手平伸揉搓著兩側的軟肉,來自纖細手指的振動讓你全身都在不住地戰慄著。

分開的兩腿中間,高挑的小敏一邊用邪魅的表情仰視著你凌亂的臉蛋,一邊在你的大腿內側咕嚕咕嚕地揉捏著,從腿肚子到股間,小心翼翼不觸碰到私密部位的刺激時刻繃緊著你的精神。

兩腳處,我們的琺比和愛麗兩姐妹各折磨著一隻腳,她們一隻手扳著腳趾,另一隻手則胡亂地在腳心撥彈著狂熱的節奏。

你不住地尖叫著、狂笑著,五種不同的折磨將你的身心打入了名為癢感與快感的地獄。此刻的你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任人宰割,你的情緒、感官,完全受到這些女孩子的掌控,笑容便是她們賴以生存的精神食糧,對你這送上門來的食物,她們像不會放過一絲一毫般盡情分食著。

在這燈光昏黃的房間內,你震耳欲聾的笑聲幾乎要將牆壁暴力地擊穿,與你這副因手腳的束縛而動彈不得的赤裸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十分痛苦地哀嚎著、掙扎著、求饒著——但你十分快樂。

你現在終於能對那笑聲中包含的情感,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