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青鸞啼血【四馬攢蹄打屁股 打腳心 較重】
作者:松鼠毛絨
“直接進你臥室去。”趙俊怡命令女兒。
“我,我先去洗個臉。”青小鸞還想盡量拖延。
“一會兒再洗也不遲!”趙俊怡冷冷道。
她不敢再拖沓了,趕忙推門進屋,卻被臥室裡面的佈置驚呆了。
受罰時的純白色“刑服”擺在床上,學習桌上整齊放著一會兒要用的工具,除去戒尺,綁繩,還有兩根消毒後的銀針。
“啊……啊……”她心跳陡然加快,竟因驚嚇而顫抖支吾了兩聲,向後退去,被媽媽拿手擋住。
“幹什麼?”趙俊怡的聲音已經變得不帶一絲感情,“快進去!換衣服!”
那兩根針,青小鸞嘗過它們的厲害,在初中受女兒刑時,只三針便讓她慘叫破了喉嚨。
“媽,媽,我做錯什麼了,我……啊!”
趙俊怡一巴掌扇在女兒臉上,高傲而不可一世的青小鸞跌坐在地,捂著熱辣辣的臉,不敢相信媽媽竟然扇自己耳光,驚詫與羞辱堆積滿在少女的胸膛,她一下子無聲的流淚。
“朱美麗和她媽媽,到我辦公室找我來了。”趙俊怡三言兩語,便將所有事情交代清楚,“聽到沒有,趕快換衣服,否則我讓你明天下不了床!”
“媽!她,她說什麼了!”青小鸞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有膽子攬在自己身上。
“還嘴硬是不是?你脫不脫!”趙俊怡逼問,“你不脫我讓人來了!”
“媽媽,你,你肯定是誤會了!”青小鸞淚眼汪汪,哀求道,“我沒有——我沒!——啊!”
“既然不想穿衣服就光著捱打!”趙俊怡怒道,開門,幾個廚房裡的老婆子走了進來,“把她衣服扒光了!”
“別碰我!閃開!閃開!——啊啊啊!——”青小鸞尖叫著,還是被那些人摁到在床上,把鞋襪,校服,內衣褲一件件扒光,最後,她瑟縮著,蜷著身子癱在床上,宛如嬰兒般一絲不掛。
“青小鸞,我問你,朱美麗被強姦的事是不是你喊人乾的!”
“我沒有!媽媽,我沒有!”她尖聲叫喊,然而趙俊怡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沒有?好,我今天就看看是戒尺硬,還是你的嘴硬!”
“媽媽!相信我,不是我!不是我!——”
然而她的力氣和趙俊怡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趙俊怡上床,兩下就把青小鸞掀的脊背朝上,接著騎坐上去,將她死死釘在床上。
“媽!嗚嗚……別……相信我!我沒有……”青小鸞拼命掙扎,卻像被壓在五行山下的孫悟空,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啊啊啊——疼!嗚嗚媽!——”
麻繩一圈圈纏繞上了她的胸口,狠狠勒住兩隻發育良好的乳鴿,痛的她尖聲叫換,捶打床單的兩手也被強制背到了後面,交叉綁在後腰。為了防止她掙脫,趙俊怡每一下都打了死結,粗糙的繩身磨破了少女幼嫩的皮肉。
接著,她兩條細白腿兒被粗暴地向後摺疊起來,腳跟幾乎碰到了屁股。青小鸞的大腿也擰不過趙俊怡的胳膊,被在腿內側狠狠掐了幾把,紫色淤青伴隨著少女的尖叫,她簌簌落淚,停止了掙扎,連口中的求饒聲都因劇痛而小了幾分。不安分的腳踝被繩子密密纏繞,固定鎖死,接著從兩腳間向前拉出一根,與雙手綁在一起。
一個完美的駟馬攢蹄就這樣飛速達成,被綁住的又是這樣一個渾身赤裸,冰清玉潔的小美人,然而這具融合
了美豔與誘惑的肉體,接下來要承受的是母親無情的責打。
趙俊怡最後將青小鸞兩顆大腳趾分開用繩套捆住,這樣,她不可能起身,不可能反抗,甚至要被迫把腳掌繃直,把腳底每一寸嬌嫩的皮肉都袒露在戒尺之下。
啪!
戒尺以不近人情的力度抽打在青小鸞足弓優美的弧線上,女孩痛的眼前發黑,號啕大哭。
“啊啊啊啊啊媽!媽嗚嗚嗚——”
她兩腿拼命的往左側擺,這是青小鸞僅能的微不足道的反抗,身子跟著側起來,又一戒尺啪的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她的慘叫聲再起,屁股上的皮再厚,可也是肉長的,哪裡禁得住趙俊怡的全力抽打。一條稜子嗖的隆起,像火花閃電一般,在青小鸞身後持續輸送針扎似的劇痛。
“還躲!我問你承不承認!承不承認!”
趙俊怡每說一句就狠狠抽一下,直抽的青小鸞東倒西歪,像沒有手腳的人一般東滾細滾,卻逃不開那一下下清脆的擊打,啪,啪聲響徹臥室。
“媽我冤枉啊!啊!——嗚啊啊——!”
可憐小鸞痛的五官扭曲,腳底已經出了一道道深紅色血痕,大腳趾被繩套死死捆住,又被她的掙扎左拽又拽,這會兒已經充血發紫,苦不堪言。
“腳要斷了!媽——不,不打了嗚嗚……啊!——疼疼……”
她含混不清的求饒,仍是不想承認那天大的罪行,縱使戒尺如雨點般落在自己腳心、手心、屁股和背上,青小鸞不斷搖頭,一頭長髮凌亂的披散開來,像個瘋子一樣左右甩動,她斷定母親沒有掌握證據,只是想屈打成招……
“不承認?不承認我今天就打爛你的腳!!”趙俊怡也近乎瘋狂,像頭憤怒的母獅一樣,對準女兒早已充血發腫的腳底,啪啪啪連著幾下重抽,青小鸞尖利的慘叫被擠在嗓子裡,她想那一刻自己一定是昏厥了,要不然為何眼前一片黑暗。她努力用白羽充斥著自己的大腦,試圖把那些痛楚隔離在外,然而收效甚微。
她的祈禱沒有生效,身上挨戒尺的地方依然劇痛難忍,火辣辣的像烤在火裡。
“沒……我沒有……”青小鸞淚眼朦朧中,大口喘息著,依舊不肯承認。
“好,你還不說是吧。”
趙俊怡不知道自己抽了幾十上百下,青小鸞仍然倔強地咬著唇,不肯配合。她停了手,怕再打真把女兒打壞,喘了幾口氣,趙俊怡抄起書桌上的銀針,朝趴在床上嗚嗚哭泣的青小鸞走來。
眼角瞥見銀針的閃光,青小鸞啞了的嗓子仍尖叫起來:“啊啊啊媽!不要……嗚嗚嗚……不要,不……”
“這是你逼我的,小鸞,”趙俊怡道,“如果你還不承認,那我只能按家法辦事!”
“媽……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嗚嗚……”她痛的撕心裂肺,腳腕與大腿有種斷裂的錯覺,她奮力掙著綁繩,卻只能越掙越緊,最後平白消耗了自己的力氣,換來了層層絕望。
“為什麼?因為你是我生的!”青小鸞以為自己耳朵壞了,媽媽怎麼聲音哽咽,她,她在哭嗎?
青小鸞驚愕的抬起頭,淚眼朦朧中,母親果真眼圈通紅。
“你瞞誰也瞞不過我,青小鸞!躺好了!不挨這一針我看你是不會招了!”
“嗚嗚嗚媽媽!饒了我,我不要——不要啊啊!!”
青小鸞朝床邊蠕動著,試圖逃離媽媽的手,卻還是被兩下掀翻過來,
發育良好的乳房朝天挺立,被繩子勒的已變形充血。
針緩緩朝她左邊乳房探來,她嚇的閉眼,尖叫,掙扎,求情,那麼敏感的地方被扎……她不要啊——
“承不承認?!”
“沒有,我沒有嗚嗚……”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嗚哇哇啊!——”
伴隨慘叫,銀針緩緩刺進女孩胸前白軟的肉團,青小鸞能感到那罪惡的針尖刺破錶皮,穿過層層血肉,哧溜溜蜿蜒進去,又麻又漲,銳痛難忍,伴隨著無法忍受的屈辱,刺的她渾身劇烈痙攣一下,淚水再次決堤。
隱私部位受罰,總是羞恥大於痛感,青小鸞寧願被打屁股一百下,也不想挨這一針。她覺得自己彷彿沒有秘密,徹徹底底的像洋蔥一樣被剝開,展示在媽媽面前。
“還不說?!”
趙俊怡又下一針,青小鸞頃刻扯著嗓子尖聲嚎叫起來,兩隻花白的乳房從針眼處滲出絲絲血跡,等到最劇烈的痛苦過去,女孩哀哀哭出聲,大口喘著氣,像個小女孩一樣哭……
青小鸞做出了自己打小學以來便沒有做過的事情,她竟然開始朝母親撒嬌……
“說!快點!”
“媽媽……嗚嗚……疼……嗚嗚……我,我錯了……不罰了好不好……不罰嗚嗚嗚……”她緊閉著眼睛,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花了少女的臉,溼了身下的床單。
“你承不承認了?!”趙俊怡從女兒右乳裡緩緩拔出一根針來,針眼被這樣反覆進出折磨,青小鸞再次痛的哭叫。
“啊啊啊媽嗚嗚嗚,饒了我,嗚嗚……”
“承不承認,就這一句話!”冰涼的針尖已經觸碰到了她的乳頭,青小鸞嚇壞了,乳頭,那裡不要……那裡會留下疤的啊……
不行,我要把最好的身體留給白羽,而且,實在是痛的忍不住了……
“啊啊啊我承認!嗚嗚嗚,媽……我承認!……嗚嗚……”
她終究是鬆了口。
終於聽到了青小鸞這句話,趙俊怡長出一口氣,扔下了銀針,然後把紮在女兒左胸裡那根針快速拔出,接著就動手剪繩子。
青小鸞動彈不得,全身被繩子綁的已經徹底麻木,失去知覺,當最後一根繩也從她身上解下時,她顧不上擦胸前的血漬,甚至顧不上去揉一下火辣作痛的屁股和腳,而是撲向了媽媽。
像個小女孩一樣撲進了媽媽的懷裡。
“嗚嗚嗚嗚嗚,媽……嗚嗚嗚……我好怕……嗚嗚嗚……”她已經無所顧忌了,說吧,既然自己招了,就都招出來,“嗚嗚嗚嗚嗚……我好幾周,好幾周都睡不好覺……我怕事情被人知道,我怕被朱美麗報復……”
這些話無論真假,青小鸞只顧一股腦的往外說。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些天她的心太累了。
朱美麗像一個夢魘,折磨著她的夢境。
“還有……媽媽你不要打我了……嗚嗚……好疼……”
“傻丫頭!你以為媽媽想打你嗎?啊?你以為媽媽打你,是因為你對朱美麗做的事嗎?”趙俊怡抹了抹淚,對懷裡的女兒道,“媽媽打你都是因為你不聽媽媽話!你闖了這麼大的禍,卻不跟媽媽說,滿腦子還都是那個白羽!”
“嗚嗚嗚不了不了,我是你的好女兒,嗚嗚……我再也不敢了……”青小鸞已不記得幾時這樣在媽媽懷中哭過了,而這時母親的懷抱,竟破天荒的有一絲安全感,“媽……你不會出賣我對不對……嗚嗚……”
“笨蛋,我出賣你?我是你親媽呀!”趙俊怡心疼地揉著女兒屁股和腳上的傷,又拿毛巾擦去針眼處流出的血,拿寬慰的語氣道,“放心吧,下午我把她娘倆趕走了,她們沒證據,也翻不起來什麼浪的!就算真出事,媽就是替你頂罪,也不能讓你進去啊!”
“你懂不懂啊?臭丫頭?啊!”她說的又心疼又氣,抬手往青小鸞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
“嗚嗚嗚媽媽說了不打了!還打!嗚嗚嗚……疼……疼死了……”青小鸞心中知道媽媽沒有怪罪自己,甚至也沒有自己和白羽交往的證據,瞬間放下心來,這下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撒嬌了,哪怕只是為了討好母親。
“哦哦好不打了,不打了……”趙俊怡也難得軟下來,親親女兒臉蛋,又撫摸女兒腦袋,“打疼小小了是不是……唉……媽給你上藥好不好?明天就能痊癒。”
“嗚嗚一會兒再上藥……抱……”青小鸞執拗地不肯撒手,紅腫的眼睛像個桃子。
趙俊怡由著她撒潑胡鬧,還是吩咐傭人去把藥拿了過來。今天孩子爸不在家,她才敢這麼大動干戈的“審”青小鸞,否則,女兒乾的這事被青遊知道,怕不是得被扒一層皮!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趙俊怡給女兒抽腫的地方冷敷,又抹藥。
“沒幾個人……就王瀟和白羽,還有老三那幾個混混……”青小鸞說著又哭了出來,好疼啊……她心疼自己,心疼自己的身子,腳和屁股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明天怎麼去見白羽……
“哦,那還好,沒事……你別哭啦,他們幾個不會亂說的。”趙俊怡心裡一陣堵,怎麼這兒有白羽,那兒還有個白羽?到處都有白羽!這小子,真是陰魂不散!
“嗚……疼,還不許哭嘛……”青小鸞一扭身子,腳丫砰砰的砸床,渾身都哆嗦。
“好好好,媽陪你哭,行不行?”趙俊怡撫著女兒的背,“唉……這次是打的重了……下回給你減一半好不好?”
“不好!嗚嗚……我不想捱打,我都十六了……”青小鸞更傷心了,難道自己就一直要這樣挨家法嗎?自己永遠在父母面前,就要毫無保留,毫無隱私嗎?
“你這丫頭,我和你爸小時候不都這樣過來的。”趙俊怡叱她幾句,“好了好了,嗓子都啞了,別老嚎了哦,媽給你拿個墊子去,明天要是坐凳子疼就墊上。”
趙俊怡出了臥室,青小鸞赤裸的趴在那裡,再次嗚嗚落淚。
白羽……我就只等著明天見你了……
這已是她唯一的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