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徐小婭做食材的年夜飯（2）
作者：痛苦的豬老師
徐小婭抱起腳丫，輕輕送到面前嗅了嗅，經由冰水浸泡過，又被熱水澆燙的肌膚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鮮甜，之前的臭味已經大半消失，只有湊近了聞，才能隱隱感覺到一點點味道。
“還臭嗎？”吳倩貼心地問。
“有一點點。”徐小婭回答道。
“李欣怡，現在徐小婭腳丫沒那麼臭了，你去幫她舔乾淨吧。”吳倩的語氣半開玩笑半命令。
李欣怡望著小鴨子的腳，忍不住呆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一雙腳丫子，粉裡透紅的腳底低低地蹭著地面，上面掛著的嫩肉輕盈地活動著，五隻調皮可愛的腳指頭忽張忽合，腳趾丫裡面還滋滋地滲著溫水，一雙足弓彎彎如新月，皮膚的褶皺也很有層次感，被地面擠出大塊的嫩肉，上面紅紅的，埋在地裡，和小鴨子的小臉蛋一樣害羞。
她本來有點嫌棄徐小婭腳的味道，但看了一雙如此美憾凡塵的玉足，自己真的忍不住想舔一舔，用舌頭的津液滋潤小婭柔嫩的腳心肌膚。
李欣怡俯身要舔。
“幹嘛呀，腳丫子多髒呀，不可能真的讓我的好閨蜜舔的，開玩笑的啦！”
“怎麼說自己呢。”吳倩有些著急。
“可是腳就是髒的呀，清洗乾淨就好了，有點微微臭味也正常，總不能指望它是香的吧。”
“你的腳和你的臉一樣好看！”吳倩脫口而出。
話一落地，徐小婭一臉吃驚的表情，她看看自己的腳，怎麼也想不到有人覺得它會和臉蛋一樣好看。
“你今天給我們大家填了這麼大麻煩，答應我們一個要求不過分吧。”吳倩正色道。
“不過分。”
“那你就自己把你的腳丫子舔乾淨，讓你嚐嚐自己的腳丫子有多好吃。”
“什麼呀，腳也不是用來吃的呀，再說了，再香能有豬蹄香嘛。”
徐小婭的臉臊得通紅，但面對這個不算太過分的請求，大家又幫了她那麼多忙，她也只能勉強答應。
徐小婭捧起腳，細細地用舌頭溜過乾淨光滑的腳底，像在用舌頭慢慢梳理腳心上的皮膚，她為了讓舌頭夠到腳，把腳丫捧得很高，頭埋得很低。
“你們看，小婭像不像把頭埋進翅膀裡的小鴨子。”
“那我要吃鴨屁股！”
“給你吃臭腳丫子！”
大家調皮地打鬧起來，但小婭把腳放下後，悄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舌尖掠過腳掌的一刻，冰涼的鮮甜感湧上舌尖，冰水滲過腳掌紋路後，彷彿帶上了嫩肉的香氣，味蕾極其誘惑，小婭偷偷用牙齒咬了一下，是脆生生的口感，香噴噴的大拇腳趾在嘴裡嗦時，像是鹹味的棒棒糖，又像是大口的脆脆腸，口腔裡肉香四溢。
徐小婭明白了自己有多好吃，她忽然釋然於自己今夜將接受的命運。
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急匆匆的上課鈴聲響起，怕老師責罰，大家迅速地跑回了教室，徐小婭也不例外，只是由於她光著腳，跑回教室的過程中，腳丫子拍在光潔的大理石地磚上，發出啪嘰啪嘰的響聲，彷彿鴨掌輕拍在水面上。
老師在認真的寫板書，並沒有看到徐小婭光著腳，但是啪嘰啪嘰的聲音傳入了同學們的耳朵裡，大家注意到了徐小婭的光腳，由於用力落在地面上，一雙溼了吧唧的腳底板子被拍得通紅通紅的，彷彿煮熟了一樣，凜冽的寒風如尖刀般刺痛她的腳背，使整雙腳的顏色如賣火柴的小
女孩般呈現鈍鈍的紅色。
回到座位，徐小婭搓著兩隻可愛的小腳丫，有點拘束，溼漉漉的鞋子不知被誰拿走了，這節課自己只能光著腳上了，光腳上課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腳底板上的冰涼在時時刻刻撩撥著小鴨子的羞恥心，卻也有一種和自然親密接觸的羞澀的快感。
同桌李懦看到徐小婭全身都溼漉漉的，還光著一雙腳丫子，忍不住發問，
“你怎麼渾身都溼了，不冷嗎？”
“好冷啊。”徐小婭雙手環抱在胸前，忍不住打了個嘚瑟，“不過教室裡的暖氣這麼暖和，也許一會就好了吧。”
“你還光腳，腳底板著涼容易生病的。”
李懦在心底也一直暗戀徐小婭，看到她好看的腳丫子，眼睛都直了，不過不同於陸機，她是真的喜歡徐小婭活潑可愛的性格，而不是單純的好色，所以會關心徐小婭的健康。
“確實有點凍腳，得想著怎麼暖和暖和。”
李懦左看右看，也沒找到什麼暖腳的設備，往書桌堂裡定睛一看，正放著自己熱氣騰騰的泡麵，紅燒牛肉味的，上體育課會消耗巨大的身體熱量，這碗麵是李懦買來自習課上給自己補充能量的。
“我只有這碗紅燒牛肉麵了，要不用麵湯幫你暖和暖和。”
“啊，那麵條還能吃了嗎，把你的食物弄髒了，多不好意思呀。”
“沒關係的，餓一頓不算啥，你的腳別凍僵了就好。”
李懦輕輕地把面桶搬到地面上，撕開面桶蓋，讓徐小婭的一隻腳丫輕輕踩了上去。
“清蒸鴨掌，嘿嘿。”
“討厭！”
冰冷的小腳丫輕輕地踩在桶的邊緣，輕微地扭動著來調整受熱面積，熱氣騰騰的蒸汽燻在腳底上，把腳掌的肉質蒸得紅潤可人。
儘管徐小婭的腳丫很小，可是也沒法徹底覆蓋在泡麵桶上，大拇腳趾和小姆腳趾卡在泡麵桶邊緣，腳掌中心全部被熱浪覆蓋，僵硬的肌肉也恢復了不少，腳丫暖和了，身體上的煎熬也就少了不少。
只是兩個人取暖心切，在下面忙忙活活的時候，一縷白煙從兩人的頭頂飄升。
“徐小婭！這節課還沒下課！你居然敢公然在課上泡方便麵！你平時還是個好孩子！”老師勃然大怒。
徐小婭渾身一激靈，腳丫本能地蜷縮起來，把面桶帶得傾斜，滾燙的湯汁在桶裡晃動，漫過了徐小婭的三根腳指頭，劇烈的刺痛如同一千根針紮在腳指頭般令人難以忍受。
“呀~”徐小婭忍不住叫了起來。
老師已經走到了徐小婭身邊，看著徐小婭踢動鬧騰著的一雙光腳丫子，不由得大為驚奇。
“徐小婭！這是學校，課堂，你怎麼能光著一雙大腳丫子，多有礙觀瞻，傷風敗俗呀。”
“老師，我鞋子不知道哪去了。”徐小婭的臉羞得通紅，之前還有些專注學習的同學沒看到，這下全班都知道她徐小婭光腳丫子了。
“那你也不能拿方便麵湯泡腳呀！”老師是一個長著大波浪的中年女性。
“徐小婭，你可氣死我了，今天我得好好治治你。”
徐小婭被老師嚇到了，一時沒注意到腳下，中間的三根腳指頭已經被香噴噴的湯汁煮成了微微的金黃色，腳趾丫間夾著蔥花，短時間內劇烈的冷熱交替提升了腳趾肌肉的活性，變得愈發幼嫩，隱隱飄出肉香。
“用方便麵湯泡腳，你不是糟蹋食物嗎？你既然喜歡糟蹋食物，我就讓你體驗體驗成
為食物的不容易，既然你不尊重老師，我就讓全班同學不尊重你。”
老師一把拽走面桶，把徐小婭的雙腳拎起來放到李懦的腿上。
“看著點，別讓這雙臭腳丫子髒了，我一會要用它煮麵條。”
徐小婭的臉蛋如同煮熟了般徹底羞得通紅，自己的腳丫可是食材中的極品，一旦被別人品嚐了，對於一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子，是多麼令人羞臊呀。
老師拿來班裡最後一排的鐵盆，把李懦的泡麵湯一股腦倒了進去，然後逡巡四顧。
“徐小婭這種好孩子竟然都上課偷著泡麵，你們這幫壞學生估計更是瞞著我泡麵，現在通通交出來，我就不懲罰你們，只懲罰徐小婭一個人。”
班裡的男生們紛紛喜笑顏開地上交自己正泡著的泡麵，他們許多人垂涎徐小婭的肉體已久，只是以前完全沒有機會得到，以前的徐小婭是冰清玉潔的女神，是活潑開朗的小兔子，而今天的徐小婭已經徹底淪為了紅燒肉腳面的食材。
所有的泡麵都是紅燒牛肉味的，因為學校裡的小賣部只賣紅燒牛肉麵。
老師在班級裡收集一圈後，湯汁灌滿了半個鐵盆，裡面漂浮著肉粒和菜葉，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黃裡透紅的湯上面浮著一層油沫，全班都飄揚著紅燒牛肉麵的香氣。
老師囑咐男生們控制住徐小婭，用班級大課間跳大繩的繩子把徐小婭綁在椅子背上，把椅子放在講臺上，搬來一張課桌，把鐵盆放在桌子上，徐小婭坐得很高，但剛好腳底能放在課桌上的鐵盆裡。
“徐小婭，老師這都是為你好，事情的原委老師不想追究，但在學校裡，光著腳丫子就是傷風敗俗，尤其是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正好快過年了，全班同學這一年努力學習，拼搏奮進也不容易，老師呢，也不想刻意懲罰你。”
“你的腳丫子有一種特殊的，微微的酸香，老師剛進教室就聞得到，特別適合煮著吃，你看你這麼清純漂亮，讓多少男同學無心學習，耽誤了多少人的前程，老師也不求別的，用你這雙小腳丫子煮一雙紅燒肉腳面給大家一起吃，你就還是老師心目中的乖寶寶，好不好？”
徐小婭扭動著腳趾，眼眶噙著淚花，堅定地點了點頭。
滾燙的熱氣燒得她的腳底又癢又麻，灼熱的痛感如同香料般滲透進嫩得出汁的皮膚縫隙，小鴨子的腳微微試探著放進沸騰的濃湯，卻屢次被強大的熱浪逼退。
徐小婭一副痛苦的表情，雙腳懸在鐵盆之上，進退不得。
腦海中浮現出落水過程中，全班女生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與體貼，以及露出雙腳時大家的吃驚，以及盯著腳丫時的垂涎。
又回想起自己腳底板肉的鮮甜口感。
“一定要讓你們好好吃一頓徐氏香腳丫子。”
“需要我幫忙麼？”李懦怯生生地問道。
“不用給大家再添麻煩了，我自己煮就好啦。”
徐小婭心一橫，把雙腳猛浸入滾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