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獵行動

夜獵行動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胡蘭馨

年齡:26

身高:168

體重:51

愛好:健身格鬥

討厭:文山會海

正義感:14(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時尚靚麗,有錢多金的大企業老闆,與武月紅,蘇燕巧,許梅莎等人都有著緊密的商業連接,聰明能幹,個性要強堅韌,雖然是老闆卻酷愛拳擊格鬥,許梅莎加入應對組後常常戲稱要接管她的健身房,平日裡頭腦與身體一樣優異,冷靜下來時會認真分析思考,但身為稽查科幹員的她,一旦動起手來就沒有腦子。因為常常與許梅莎打交道,久而久之,兩個老闆便處上了感情,不過她的為人比許梅莎更加正派,雖然年齡不小,但依舊熱血。喜歡應對組的大家。

姓名:陳琳

年齡:20

身高:168

體重:50

愛好:騎馬看書

討厭:不公義道事

正義感:16(中立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出身高貴,家境優渥的清冷少女,長相端莊冷豔,氣質高潔,自有詩書氣息,也不乏各項鍛鍊,冷靜從容,天然高傲,分析問題能力超強,有著很強的應變推理能力,宛如冰山雪蓮一般極復氣質,正義感十足,對於任何不公義之事都不會坐視不理,因此受應對組隊長髮現,並邀請加入應對組,很快便成為稽查科的專業幹員,擅長格鬥射擊,同時又能冷靜分析問題,而其冷傲的性格,在與同組成員交往中也漸漸開放,喜歡應對組的大家,也同樣被喜愛。

姓名:喬紅月

年齡:19

身高:163

體重:46

愛好:錢,小朋友

討厭:欺負他人的權貴之人

正義感:9(混亂善良)

所屬:自由職業者/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美麗清雅,貌美冰冷,身材纖細性感,窈窕曼妙,性格冷豔高潔清冷,曾與李麥凌徐夢瑤都是賭場看臺姑娘,只是與另兩人不同的是,出身貧寒的她更看重錢的重要性,在最初有一些仇富的心裡,在賭場時常常以高超的手法偷竊富家女的財物,但其實本人常常會將所偷來的財產大部分都分給孤兒院的孤兒,最開始,只認錢,會為了錢做很多不喜歡的事情,而她的情況逐漸為李麥凌,蘇燕巧,等人所知,不知經歷了什麼,機緣巧合下她便加入了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以其之前就十分擅長的手巧心快,擅偽裝而深受讚譽,並很快喜歡上了新的生活,被很多人所喜歡,傲嬌的她也同樣喜歡這別人。

姓名:孫曼君

年齡:19

身高:167

體重:51

愛好:機車格鬥

討厭:胡蘿蔔

正義感:12(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容貌俊秀,身材窈窕豐滿的金髮少女,個性灑脫張揚,自幼喜歡機車駕駛,狂野不羈,為了不被別人欺負,很小便學習散打擒拿,以至於現在練就強大的格鬥本領,為了追求刺激在發小王馨鳳的推薦下加入了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並很快成為一名優秀的幹員,靠著極佳的駕駛技術和近身格鬥本領,常常能完成許多艱鉅的任務,而她也因此結實了很多好友,也深受著應對組的大家歡迎。

姓名:王馨鳳

年齡:23

身高:164

體重:50

愛好:賭博撲克

討厭:

出老千

正義感:7(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賭技和容貌俱佳的多金少女,經常出沒於大賭場,天生擅於交際,性格豪爽直率,做事幹脆利落,雍容華貴,冷豔清高,屬於間諜科外圍人員,行事自信,大膽無畏,有著豪賭的性格,處理棘手的事情任務時,信奉車到山前必有路,故而很擅於調動她人,和間諜科幾個同齡同事都有著說不清理還亂的關係。

姓名:胡月柳

年齡:22

身高:172

體重:54

愛好:健身跑步

討厭:數學砍價

正義感:10(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身材樣貌俱佳的嚴肅少女,是應對組大部分新人的訓練教練,教導人們鍛鍊培訓格鬥體育技術,性格沉穩有擔當,豐乳肥臀氣質出眾,雖然是教練,但同樣也會執行任務,而且非常擅於正面格鬥,有著強大的綜合格鬥能力,且全面掌握各種警械使用。工作時嚴肅認真,工作後大大咧咧,喜歡調戲比她大的,也喜歡調戲比她小的。

“嗯....”呻吟著睜開眼睛的王馨鳳,看到的卻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家。昏暗粗糙的水泥牆面讓她有些疑惑,但當她想要起身時,卻完全動彈不得。

咔嚓——照相聲響起,閃光燈刺痛了她還未習慣光亮的眼睛。“什麼...”

“哎呀,你醒了啊。”一位美豔的金髮女子正站在眼前,拿手機正對著她。

“這裡是?為什麼我被捆住了?曼君!曼君你在....”這位大小姐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保鏢。“曼君!你快回話啊!你對曼君做了什麼?!”就在自己身邊,在王馨鳳記憶中一直是那麼可靠強大的孫曼君,如今被扒得精光拘束在床上,臉上蒙著厚厚的口罩與眼罩,一動不動的橫陳著,胸膛微微起伏,發出悶沉的鼾聲。

“錄像搞定~”索瑞雅收回了手機。“只要把這段錄像發給你的朋友們,她們一定會來救你的對吧?”

“等等,那是我的手機!難道你....”無數種可能性在王馨鳳心中閃過,她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們的誘餌小姐,一定要好好幹活啊~”索瑞雅拿起眼罩,戴在了這位白髮大小姐的臉上。

“你....你休想!我的同伴們可都是精英幹員,她們一定會挫敗你的陰謀的,別以為...”

話還未說完,王馨鳳的臉上突然感覺到一陣潮溼與溫熱,親吻聲自耳邊傳來,但此時只讓她覺得噁心。

“你幹什...”

一團布料被塞進了她的嘴裡。那是孫曼君的味道....隔絕了視線,味覺與觸覺變得更加敏銳。

王馨鳳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光潔緊緻的肉體在鐵床上劇烈翻騰著,卻毫無作用。

“唔...嗚!”聲音透過內褲傳了出來,卻再也無人應答。

“好了嗎?有信了嗎?”

“還沒有,再等一等,蘭馨姐。”

陳琳對胡蘭馨說道,她看了一眼夜光的手錶,靜默的指針爬過了七分鐘十五秒,又看了看對面身穿純白色精緻西服,一頭順滑白髮紮成利落馬尾的豐腴女人,沉默之下,對方臉上的神情正在滑向躁動與按耐不住。

她們正在等待,在一片廢棄的工業垃圾場,在其中一棟不起眼的平房倉庫外。

而這源於兩個小時前大老闆胡蘭馨手機收到的一條恐嚇視頻。有關她的好友

,失蹤的間諜科幹員王馨鳳。

等待令人焦灼,陳琳努力排除這樣的心情,不知為何,她總有些不好的感覺,她知道參與這次行動的胡蘭馨,喬紅月與王馨鳳的關係斐然,她知道那段視頻會對人造成多大的衝擊,沒有人樂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友人遭受那樣的對待。

儘管數據定位顯示的王馨鳳手機位置與綁匪所指定的地點並不相符,但應對組的做法便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分別向兩個地點派遣兩組營救幹員,共同行動。

按間諜科科長李莎所說‘這有可能是一個突破口,撬開籠罩在每個應對組幹員頭頂可怖黑幕的機會。

廠區外圍,還有兩組十個幹員正在待命,為了防止綁匪在激動中做出傷害她們同伴的事情。一旦收到她們給出的消息,便會跟進支援,而她們三人則是先遣隊,是突破的錘頭。

幾聲鈴聲響起,陳琳看了一眼手錶,晚上10時47分,這組沒什麼特別的時間,將成為突破行動的開始。

檢查麻醉槍,上膛,檢查通訊器,測試。在幾人中,雖然胡蘭馨年齡最大,但一貫冷靜剋制,善於思考的陳琳依然是她們中的指揮。

“A組那裡沒有發現目標,到我們了。”

“說實話,我一開始就有這樣的預感。”胡蘭馨擰上手槍的消音器,沉聲說道,這個女人的聲音中已經傳達出興奮的訊息。

陳琳知道,一旦進入戰鬥,她們就得和平時那個溫婉冷靜的胡大老闆說再見了。

“紅月,準備行動,按計劃來,聽我指令切斷電源。”陳琳冷靜的命令道。在這所地下倉庫露出在地上的平房一角,應對組稽查科幹員喬紅月正守在電纜的總閘前。

她們剛一來就發現了這處倉庫在用電上的貓膩,如果全部廢棄,這地下便不會需要用電,很顯然,有人恢復了這裡的通電。

“收到。”耳機中傳來一聲明確乾脆的答覆,陳琳有時候都無法想象,做出這樣答覆的少女正穿著一身黑絲兔女郎服裝。相較而言,她自己穿著的制服風格的襯衫連衣裙,吊帶黑絲網襪小皮靴倒顯得十分正常。

應對組幹員從不在意穿著。

一頭烏髮的少女走到豐滿同伴的背後,一手持槍,另一隻手搭在了對方左肩上。

“夜視儀準備。”

“收到。”白髮的女人和不遠處的喬紅月同時壓低聲音回道。即將展開的行動令她們迫不及待,就連陳琳也感到一股熱血上湧,緊張的等待結束,緊繃的身體和神經即將釋放。

她看了一眼手錶。

“聽我指令,倒數三個數,三…”

她看到胡蘭馨沉下肩來,左右晃了晃脖子,她鬆開手。

“二…”她和胡蘭馨帶上原先箍在前額上,有普通眼鏡大小的微型夜視儀,綠色的視野下,明亮的光線一瞬間湧入。

“一,開始!”

胡蘭馨一腳踹開房門,衝入其中,陳琳緊隨其後。

從光亮過度到合適的綠色的幽光視野中,她看到胡蘭馨已經扼住了一個少女的脖頸,一個穿著水手學生制服,漂亮的嬌小少女,可憐的小姑娘在蘭馨姐寬闊的胸膛裡嗚咽掙扎。

持槍警戒的陳琳知道,女孩毫無勝算。

不大空曠的房間裡一眼就能確認完全,她前方的地板上,有一個半開的地窖門,樓梯下傳來躁動不安的聲音。

“這裡果然有人。”身後,剛進門的喬紅月看著陳琳警戒的地窖門低聲說道“除了這個

,剩下的都在地下?”

“我想是的。”陳琳回頭掃了一眼,槍口則一直對準地下通往地上的唯一出口。

十秒多鍾後,胡蘭馨鬆開手,輕輕將半翻著白眼已經軟下來失去意識的少女放到地上。陳琳發現自己這才喘了一口氣,自突入房間之後的第一口氣。

“她還是個孩子…”

胡蘭馨看著腳下的學生少女,抿起的紅潤朱唇抽了抽,陳琳知道,那是窩了一肚子火的蘭馨姐發現連戰鬥都不便放開手腳的失落和對被她扼暈少女不解和同情的表情。

“快…看看…什麼事…手電…找找手電…”

地下混雜的喊聲依稀被聽的明白,喬紅月雙手持槍,與陳琳對視一眼後,緩步前移,來到警戒位置。

“我們繼續行動。”陳琳以最低的聲音命令道‘王玲也才十六歲…’她聽到越來越明顯的聲音,腳步聲正在逐步靠近,她收起槍別在腰間槍套裡,隨後繞到向上開啟的倉門一角亦向上樓梯視野的死角。

她對位於倉門斜側的喬紅月使了使眼色,後者點點頭,心領神會。

敵人若是是普通的少女,她們也得改變應對模式,麻醉槍起效迅速,她可不想讓小妹妹把脖子摔斷。

倉門被向上推展,在亂晃的手電筒的光線掃到地上之前,陳琳和喬紅月同時出手,一人開槍,一人揪著少女的胳膊,捂著對方的嘴,猛地用力把人拖了上來。

手電筒向下墜落,發出幾聲響亮的碰撞,地下也宛如炸了鍋。

陳琳只覺得兩邊膀子發酸,過於使勁緊張的肌肉發顫,她快要抓不住還在她懷裡亂扭掙扎的嬌嫩少女,麻醉藥十秒到二十秒的起效時間,對現在的她來講都顯得如此漫長。

“…上面…什麼情況…”

胡蘭馨擠過她和喬紅月身邊,比了比手勢,她點點頭,後者舉槍沿臺階向地下走去。

基於現狀的明智做法。

陳琳騰出一手箍著短髮少女的雙臂,後者持續不停的嗚咽扭動,力氣大的驚人,還想要張嘴咬她的手。

兔女郎喬紅月上前幫忙,似是嫌藥力不夠,朝著少女的大腿上又添了一發麻醉鏢,隨後便摁住了學生少女亂蹬的穿著黑絲褲襪的曼妙美腿。

“唔…唔唔…”

“噓…噓…”

懷裡的短髮少女前一刻還大力掙扎著,下一秒起效的麻藥便令其身體近乎突然的軟了下去,對陳琳來說,漫長的十四秒終於結束了,她又能喘上一口氣了。

短髮的美少女癱軟在她的腿上,她鬆開被後者口水打溼的手,看了一眼對方,剛被麻醉的少女神色呆滯,無神的雙眼半閉到一大一小,清嫩的臉蛋兒鬆弛圓潤,年輕卻有為的飽滿酥胸已經開始平靜的起伏,並很快向著打出呼嚕的沉緩起伏過度。

‘我被麻醉了也會這樣?…’這是第一次,陳琳真切見識到麻醉鏢的威力,想到這東西能讓人什麼都不知道的睡上八個小時,陳琳只覺得心頭萌生出一陣不真切的感覺。

幾聲尖叫和氣槍槍響打斷了她的狹想,地下的戰鬥已經開始。

“蘭馨姐需要支援!”一頭白色短髮,身材苗條勻稱的兔女郎喬紅月拽著昏睡學生少女的腿將其拉到一旁,突襲已經暴露,她們也沒必要靜默下去。

“我們上。”陳琳沉聲說道,握住喬紅月伸來的手站起身來。

前者點點頭,隨後便舉槍朝樓下趕去,時間不等人,行動中每分每秒都十分珍貴,高跟鞋與地面

碰撞發出明亮的脆響。那是陳琳一直都佩服的技能,在應對組裡,身手好的幹員似乎根本不介意自己穿了什麼鞋子。

黑髮的少女踏上狹窄的臺階,向下走去,當視線與地面近乎平齊時,她又瞅了了一眼那個身上插著兩支麻醉鏢的少女,後者已然陷入最安穩的沉眠,儘管背對著她,臉扭在一旁,可那悠長的呼嚕卻已然嘹亮。

‘但那不會發生,不會在今天。’女子在心中回應著她剛才提出的問題。

陳琳快步走下樓梯,她發現戰鬥似乎已近結束。

不算寬敞的走廊裡,或左或右東倒西歪的躺著四五個少女,左右兩側不算多的庫房門基本都開了,在黑暗中,擁有夜視能力的她們佔盡了優勢,可以想象,當黑暗突然來臨時,這些少女們都驚慌失措的湧到走廊裡,摸黑想要離開,當蘭馨姐下來時,便可以用麻醉槍對她們挨個點名。

陳琳注意到稍遠的一個少女,趴在地上還在扭,圓潤的黑絲大腿上插著麻醉鏢,正在通往沉睡之路的列車上做著臨睡前最後的呢喃,胡蘭馨和喬紅月正呈二人推進隊形,持槍繼續向著走廊深處,唯二的兩個還沒有被打開的房門走去。

“小心,我下來後好像看到那扇門突然關上了。”穿著白色西服在夜視下格外耀眼的胡蘭馨低聲提醒道。

陳琳聞言很快小心的邁過一具具開始打起呼嚕泥軟在地上的學生少女,跟上了同伴的步伐。

越是臨近,她們的腳步便越發輕慢起來,若不是身後愈漸響起的鼾聲,重新靜默的她們又會聽到彼此的心跳。

陳琳拍了拍喬紅月的肩,伸出兩指指了指走廊深處設在中間的房門‘你,警戒那扇門。’

後者輕點頭顱,曲著膝蓋,讓高跟鞋近乎不發一聲的緩緩向前,越過她們兩人的槍線,舉槍瞄向中間那扇門。

而陳琳和胡蘭馨則一如剛才一般,躡手躡腳站到了一扇門的兩側。

緊張的情緒在幾人之間醞釀,升起,心絃緊繃。

陳琳抬手看了眼表,那彷彿是她下意識的動作,掌握時間總能令她獲得幾分安心。晚上10時53分,不算行動前的最後準備時間,從她們突入到現在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黑髮的女子抬起頭,對面的蘭馨姐已經打手勢示意她準備踹門突破,突破一扇敵人可能有所應對,有所準備的門。

一絲警覺浮上心頭,她想起這裡的少女們喊著手電。

‘如果剛才落下的手電不是她們唯一的一把。’

就在豐腴的大老闆又準備起腳破門前,陳琳趕緊比手勢將對方攔下。

在白髮美女老闆挑眉不解的神情中,她衝對方做了個摘下夜視儀的手勢。後者輕輕頜首,依令照做。這也意味著,目前只有陳琳能看透黑暗,她希望自己賭對了。

重新調整好身姿的胡蘭馨摸黑踹門,看不見不代表踹不開。

一束炫目的強光正對著門口射來,只是從側面瞥到,陳琳便只覺得睜不開眼。

胡蘭馨抬起一隻胳膊掩住強光,談身朝著白晃晃的手電光之後開火,接著傳來金屬的碰撞聲——意味著麻醉鏢並沒有命中人體。

‘怎麼回事?’

就在陳琳剛冒出這個疑問時,胡蘭馨的手槍已經被人踢掉了,後者隨之與偷襲者扭打在了一起。

一切來得太突然,還不適應強光的陳琳只看清襲擊者踢向胡蘭馨的一條腿,對方同樣是個女性。

她這時回過神

來,意識到對方巧妙是利用手電光束設下的簡單誘餌。

‘人們本能會朝光亮開火…’

不知是主動還是被動,門口的蘭馨姐已經和人打進了房間。

“裡面幾個人!”陳琳馬上問。

“一個,就一個…額啊!”胡蘭馨大喊回道。

“現在…現在怎麼辦!”聽到狂亂的呵斥和扭打,正在警戒另一扇門的喬紅月不安的回頭問道。

“守住位置,我來處理!”

穿著精美製服裙子的女子深吸一口氣,挑撿起牆邊地上一塊不大不小的水泥片,關上夜視目鏡,房間裡扭動鏖戰的聲音從左側發出,她把這一切瞭然於心。

每次行動,陳琳都是最冷靜的那個。

陳琳出手,迎著強光站到了屋門口正中,她抿嘴屏息,白皙精緻的臉上平靜如水,不見七情六慾。接下來,她手腕一抖,水泥片正中手電光源中心,“噹啷”一聲過後,已經黯淡的光源歪滾到了地上。

在那之前,陳琳已經切手拔出槍來,同時啟動了夜視儀,她第一時間尋聲看到了悍戰的二人,看清了那個能和蘭馨姐打成平手的襲擊者,那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穿著一條緊身運動健美褲,黑色的運動背心,修長的臂膀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緊緻明朗,一頭深褐色的柔順長髮同樣紮成馬尾高高盤起,而那張緊繃扭曲發著狠勁的臉,陳琳不會認錯。

“月柳姐!”

襲擊者正是帶給她們每個應對組稽查科幹員難忘經歷,被號稱體能魔鬼的胡月柳。

“什麼…胡月柳!”

正跪地抱著對方尋找裸絞機會的胡蘭馨一時鬆勁,下頜很快遭到了一擊肘擊,豐腴的女人揮舞著胳膊在空中亂抓,仰躺著倒下,寬厚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

電光火石際,胡月柳轉頭,期身壓上,佔盡上風。

陳琳猛然意識到,月柳姐比蘭馨姐更多的適應了黑暗,再加上後者還穿著一身純白的西服…

“這是…怎麼回事…”胡蘭馨大喊道,她憑接觸的本能架著胡月柳的兩隻下壓的手腕,身體扭動,胸膛激烈的起伏喘息著,瞪大的眼睛努力尋找著目標。

而擁有夜視儀的陳琳,卻能看清一切,正壓在蘭馨姐身上的健身教練,左手壓著右手,右手上正拿著一根注射器欲朝前者暴露的脖頸上扎去,似乎並未看到針頭的蘭馨姐只是誤打誤撞的架住了對方的手腕。

已經不是猶豫的時刻,更不是考慮動機的時刻。

陳琳果斷扣動扳機,上膛,開槍…一發,兩發,三發,在那個近乎弄哭過許多小姑娘的應對組教練挺翹的屁股上,漂亮的插上了三支帶尾羽的麻醉鏢。

“啊!”

“撐住,蘭馨姐,馬上就好了!”

‘一,二,三,四…’

錯愕過後,胡月柳力道不減,繼續下壓針頭。

‘七,八,九…’

胡月柳開始搖頭,胳膊上的肌肉明顯的鬆軟起來,胡蘭馨輕鬆一扭,前者手裡的注射器掉落。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陳琳默唸到十六秒,曼妙豐美的健身教練兩眼一翻,重重的軟癱在身下白髮女老闆傲人的雙峰間,徹底失去了知覺。

陳琳再度開始呼吸。

“呼…呼…”粗喘著的胡蘭馨重新扣上夜視儀,支起身,輕柔的將軟成一灘的胡月柳攬進懷裡,輕點著對方鬆弛放鬆的臉蛋兒,嘴角揚起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

“按理說,咱們應對組的工資也不低啊。”白髮的女老闆說

著,溫柔的在胡月柳白淨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陳琳展顏輕笑,戰鬥過後的蘭馨姐總能想出幾句冷幽默的俏皮話。

“嗬……嗬……呼……嗬……”房間裡迴響起胡月柳熟睡的鼾聲,越發強烈嘹亮起來。

“月柳姐?是月柳姐嗎?”門外,傳來喬紅月疑問的聲音。

“是。”陳琳輕聲回道,聲音差點沒蓋過胡月柳打出的隆隆鼾聲。

‘也許三根麻醉鏢有些太多了。’

陳琳想著,看著還在她們教練身上戳戳點點的胡蘭馨,她知道這幾個女強人,大老闆,表面上正經,背地裡一個比一個花心貪玩。

“咳咳,還差一扇門。”陳琳輕聲提醒道。

胡蘭馨回過神,輕輕將健美的女子平放在地,她的表情再度變得嚴肅起來。

她們走出房間,與喬紅月匯合,前者一直舉槍瞄準著。

“月柳姐怎麼樣?”留著白色短髮頭戴兔耳的曼妙兔女郎側過頭,關切的輕聲問道。

“除了可能會一覺睡到後天早上,我想應該沒什麼事。”

“你相信嗎,陳琳她一口氣朝人屁股上射了三發~”

不管怎麼說,確切的見到失蹤多日的同伴,都令幾人緊繃的心有所輕鬆下來。

‘至此還算順利。’黑髮的女子想道,她看了一眼手錶。

小隊幾人安靜下來,一番眼神手勢交流後,她們做好了最後突破的準備。

她與喬紅月分立門邊掩護,蘭馨姐踹門突破。

強健的西服女老闆沉肩送腰,飛起一腳朝最後一間房門正蹬。

只是這次,一往無前的胡蘭馨卻吃了癟,連踢兩腳都沒有將門踹開。

女老闆不服氣,正要抬腿踢出第三腳,兔女郎比手勢,攔住了快要和一扇門置氣的蘭馨姐。

陳琳摸到門把手,輕輕一轉,把手應聲轉動,門沒鎖,她即刻向兩人比劃著新的指令。

喬紅月舉槍前看了一眼胡蘭馨,嘴角不住上揚。

陳琳一口氣打開房門,三支麻醉槍同時瞄屋內。

但很快,她們便放下了槍,這一次正對她們的是兩雙秀氣的腳兒,屋內的情形令她們一時震驚。

“馨鳳姐!曼君姐!”幾秒過後,還是先走了幾步的喬紅月最先開口,打破了驚愕的僵局,激動萬分的幾人這才先後朝她們的同伴湧去。

那是怎樣一副場景呵,她們的同伴王馨鳳和孫曼君全身赤裸的被拘束在兩張平板床上,白皙的胴體在夜視儀下透出白亮的幽光,臉上帶著眼罩,嘴裡塞著布條與口球。

聽到呼喚的王馨鳳開始嗚咽扭動起來,孫曼君卻依然毫無反應,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證明著她或許沒什麼生命危險。

彼時,陳琳的想法早已和胡蘭馨喬紅月兩人一樣,她只想要救出她的同伴們。

“馨鳳姐,別怕,是我們,我們來救你們了。”這樣說著的喬紅月摘下王馨鳳的眼罩,後者在黑暗中瞪著晶亮的眼瞳,淚水朦朧一片,不住的嗚咽著。

陳琳揭開孫曼君的眼罩,那個曾經英姿瀟灑的金髮美人眼皮輕顫了一下,卻是仍舊露著無神的眼瞳,不省人事。

胡蘭馨切換頻道,對外呼叫。

“可惡,這裡沒有信號,我去外面呼叫。”胡蘭馨說著,急匆匆向外趕去。陳琳沒說什麼,她看著白髮女老闆離去時微微顫抖的背影,意識到後者可能只是不想在她們面前哭出聲來。

“別害怕,馨鳳姐,是我們,我們來救你們了。”喬紅月激動又溫柔的勸慰著,

難抑激動的手抽出了含在王馨鳳嘴裡被口水浸溼的溼漉漉的布團。

兩人這才發現,那哪是什麼布團,分明是一條黑色的女士內褲。

“小....小心....這是個...陷阱...”被長時間拘束的王馨鳳勉強張開麻木的嘴唇,氣若游絲地低語。“她說....我是誘餌...”這位憔悴不堪的白髮大小姐拼命用沙啞的聲音警告著兩位同伴,但似乎為時已晚。胡蘭馨剛走出房間,房門就發出一聲巨響。在鉸鏈的碰撞聲中,一道厚實的鉸鏈大門轟然關閉。

在最初的幾秒裡,陳琳只覺頭腦一陣發愣。看到同伴被縛的她太過沖動,以至於忘記了思考這樣的可能性,利用虛弱的同伴作為陷阱,她早該想到這一點。

回過神來,喬紅月已經衝到了厚重的大門前,奮力拍打起來。

“紅月,陳琳…怎麼了,這門…”

大門的另一邊,似是才走出沒幾步的胡蘭馨也在拍打著門。

“砰砰…砰砰…”

悶沉的響動向所有人宣示著門扉的厚重。

王馨鳳泛紅的雙目擒不住熱淚滾滾,精緻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陷入了一陣悲抑的狂亂之中。

“我說過,我說過…你們不該進來的…不該進來!”

‘馨鳳姐,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陳琳無瑕進一步思考,她對著束縛王馨鳳的捆紮繩下手,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捆在對方上身緊勒著嫩肉豐乳的黑色繩帶,後者瑩白的身上被勒出明顯的紅痕,陳琳一時心痛,拉起對方,一把摟在懷裡。

“我想你們…我想大家…”王馨鳳在她的懷裡嘶聲痛哭。

“沒事,沒事,我們都來了…我們會救你和曼君姐出去的…”陳琳輕揉著王馨鳳柔軟的頸後白髮,柔聲勸慰道,她現在需要冷靜,更需要讓王馨鳳冷靜。

她抬頭掃了一眼,喬紅月還在門邊和門外的胡蘭馨互相大喊交流著,孫曼君還在不省人事的沉睡,黝黑的地下房間裡沒有一扇透光的窗戶。

“馨鳳姐,告訴我,到底是什麼陷阱?”陳琳開口問道,無論如何她都需要思考對策。

“我不知道....一天晚上,我們在路上被假扮警察的人攔下,然後....”王馨鳳抽泣道。“我....我被劫持為人質,曼君也被迫向歹徒投降....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剛才那個女人離開前,說我是誘餌...她就是為了引你們進來啊!” 聽著懷中白髮大小姐哽咽的哭訴,陳琳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注意力轉向身周,她突然感覺有些奇怪,從開始她聽到那些聲音就感覺怪異,開始她以為那是王馨鳳或喬紅月的呼吸聲,但隨著斷斷續續的吸氣聲變得異常連貫,她馬上排除了之前的想法。

‘不對,這不是馨鳳姐的呼吸聲!’

她以夜視儀在黑暗的房間裡四處尋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可是就算她看遍屋子,也找不出一點可疑的地方。

但那縈繞耳畔的聲音依舊令陳琳愈感緊張起來。

她決定不去想那些事情,雖說馨鳳姐說是陷阱,但到目前她都沒有看到任何機關彈出,只有她們被困在這間屋子裡是真的。

陳琳幫著王馨鳳解開了對方腿上腳上的束縛,後者儘管還在抹淚,但也已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馨鳳姐,能麻煩你從床上下來嗎?”陳琳問。

白髮的千金輕輕頜首,在難以看清的黑暗中扶著床欄

和陳琳小心的站到地上。

陳琳的手一直牽著對方,似乎在黑暗中,看不清東西的王馨鳳對於自己在同伴面前光著身子倒並不怎麼介意,倒是陳琳有時候不得不轉過頭,不去看對方那在夜視下一清二楚的纖柔胴體。

“你要把門撞開?”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陳琳回道,她握著王馨鳳的手緩緩放到一側的鐵管護欄上“雖然有些無理,但我還是希望馨鳳姐能來幫忙,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她知道,讓人忘記痛苦的辦法,就是讓人行動起來,而她也的確需要湊足力量。

“嗯,我明白,陳琳。”王馨鳳回道,透過夜視儀,黑暗中,眼泡紅腫的漂亮女子終於露出了幾分堅定神色。

“紅月,快來幫忙!”陳琳揮手對著門邊的兔女郎招呼道,一絲絲甜味飄進她的鼻腔。

喬紅月回頭,見她和王馨鳳兩人都握著床杆準備就緒,便很快趕了過來。

“蘭馨姐說她在外面找了幾個木頭箱子撞,撞也撞不開,我讓她去月柳姐或是其他人身上找鑰匙去了。”

喬紅月說完,也握起板床欄杆。

看著曾經的算是不打不相識的賭場老友光著身子準備抬床的模樣,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怎麼樣,馨鳳姐,我們陳琳姐很會使喚人吧~”

“閉嘴吧你~”陳琳故作嬌嗔道,她看了一眼手錶,確認時間,她發現從她們被關住,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分多鐘“聽我指令,準備抬床…”

餘下兩人都收斂了精神,繃緊肌肉準備發力。

“三,二,一,起。”

空氣中微甜的味道仍然沒有散去。

“砰!”

她們只抬著床撞了一下門,只撞了一下,便各個疲乏的不行。

“這床,這床怎麼這麼沉?”王馨鳳氣喘吁吁的問道。

“你使勁了沒?”喬紅月揶揄道,雙手還握在兩根鐵柱上不斷髮力,只是剛才還能被抬動的床,現在卻彷彿被焊在了地上。

“你的勁兒要是有你的嘴吹噓的那麼大,早…早把這個破床舉…起來了!”

王馨鳳拍著欄杆回擊道,只是剛剛還伶俐的聲音變得有些斷續,如同喝了酒一樣。

陳琳搖了搖頭,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疲倦與睏意襲來,她想看錶,可直到看了兩遍才看清表上的數字。

‘有什麼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一股,甜味?”

放棄了和床較勁的喬紅月,腦袋不自覺的向前一探,馬上回道“聞…聞見了…我以為是…馨鳳姐的香…香水…”

“我…不用這樣味道…的…香水…我以為是你…”

三人面面相覷。

陳琳意識到一切都太不對勁了,就連她的思考都彷彿變得凝滯下來,她已經想不到該做些什麼了。

“砰砰!”厚門外傳來一陣拍打的聲音。

“你們還好嗎,紅月,陳琳?”陳琳聽出那是胡蘭馨的聲音,可令她奇怪的是,她卻忘了之前對方去幹了什麼。

“我們…我們…想把門…撞開,可,可抬不動…床…”

“我找了一圈,外面幾個人,胡月柳,她們的屋子,身子,我都快翻遍了,連鞋和襪子都脫了,就差把人內褲都扒下來了,根本沒有這這扇門的鑰匙。”胡蘭馨急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紅月,你怎麼了,怎麼和喝醉了似的?”

“我嘛?沒…沒有吧…”

說話間,王馨鳳突然頭一歪,朝陳琳身上軟倒。

“馨鳳姐!馨鳳姐!”

陳琳費

力的支起王馨鳳,可後者的身子卻仍然很軟,很無力,她能看到她眼神的迷離飄忽。

“我…沒…沒事…”王馨鳳拉著長音,綿軟的身子近乎完全壓在了陳琳身上。

“喂…馨鳳姐…你,你別對我們…琳姐動手…”喬紅月指著兩人,搖搖晃晃不合時宜憨笑道。

被越發癱軟的裸體美女壓著,本該緊張的陳琳只感到放鬆和倦怠,以及越發濃烈的睏意。

拍門聲再度響起。

“嘿!嘿!裡面什麼情況!馨鳳她怎麼了,見鬼,你們怎麼了?”

聲音的刺激讓陳琳突然多了幾分清醒。

‘不對勁,不對勁!’穿著連衣裙吊帶黑絲的女子僵住的大腦難得思考起來,瞬間,她便想明白了一切,那嘶嘶的呼吸聲,和那空氣中瀰漫的甜味…

“唔…額…”王馨鳳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徹底軟在了陳琳身上。

陳琳看到對方已經輕闔住的眼簾,她鼓足力氣搖晃呼喚,可後者毫無回應,已然睡去,而這更進一步證實了她的猜測。

‘麻醉劑!氣化的…’烏髮的女子想道,撐著床杆的胳膊與身體迅速無力下去,不可避免的,她讓裸體的白髮千金癱倒在地上,因為她自己也在一陣陣迅猛的洶湧的睡意中不斷滑落。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不知道…馨鳳姐……她…她…”

“她怎麼了?!你怎麼了,你們都怎麼了,快說啊!可急死我了!”

陳琳靠胳膊勉強撐在床上,對面的紅月也幾乎和她一樣,支撐不住,搖搖欲墜。

“是…是麻醉氣體…”陳琳悠悠說出結論。

“什…什麼…”

“去,蘭馨姐…去叫…叫…增…增援…”當牟足了勁說出這最後一聲指令後,陳琳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放鬆,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她彷彿摔倒了地上,卻毫無感覺,她聽到遙遠的呼喚,兩個飄渺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而後世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什麼也不知道了……

“該死…可惡,可惡!”胡蘭馨不甘的用力拍打著門,可回應她的只有三個妹妹們逐漸明晰的鼾聲,交代完指令後的陳琳睡著後沒一會,第三聲也是最後一聲撲通跌倒的聲音傳來,那是喬紅月倒下的聲音。

至此,她的兩個任務搭檔,和她的好友王馨鳳就都在門後面被人卑劣的麻醉了過去。

胡蘭馨臉色變得一陣鐵青,她攥緊拳頭,暗暗咬牙較勁兒。

‘這可惡的陷阱,讓我逮到那個人,我絕不會放過她!’胡蘭馨想著,另一方面,她也在慶幸自己提前離開了房間‘無論設陷阱的人是誰,也絕對想不到這一步。’

穿著白西裝,扎著白色馬尾的豐腴美女,皮膚白皙精緻,臉蛋兒光滑細膩,身材飽滿曼妙的蘭馨化妝品公司總裁,S市叱吒風雲的大老闆之一,胡蘭馨邁開大步,向地下倉庫的臺階走去,一路上,盡是被她脫的只剩內衣昏睡不醒的學生少女們,她小心的繞開她們,避免踩到她們的身子,衣服和鞋襪,走廊裡少女們細微的呼嚕相互交織著,時間緊迫,她為自己沒能把這些精緻光潤的小姑娘們抱到床上而感到抱歉,只是現在她更沒有那個時間。

‘一旦上到地面,我就呼叫增援過來,會有大傢伙能撞開那扇門的!’胡蘭馨充滿信心的想道,而這並不是她思考的重點,在爬臺階的時候,她更多的是在想,增援組的人進來後,該怎麼看這地下

倉庫裡這橫七豎八的昏睡美女們。

‘不論如何,月柳教練,今天的你,我是玩定了~’在剛才為不省人事的胡月柳脫衣時,她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異樣陶醉的感覺,經常健身的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那麼光嫩彈軟…

已經打定了壞心思的胡蘭馨,伸手推開了樓梯通向外面的頂門。

只是,她忽略了,這道門,此前一直是開著的…

在她向上推開門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落地的輕盈腳步,她沒來得及回頭,便瞬間被勒住脖頸,那是女性的手臂,襲擊她的人在臺階上竟也站的住,她兩手亂抓,猛扣,白皙精緻的臉龐很快變形漲紅,隨之,一陣頭暈與窒息的感覺悠然襲來。

胡蘭馨意識到自己的大意,危機還沒解除,她就分心去想了別的事情,但現在不是她後悔的時候。

伴隨著模糊視線裡出現的金星光點,一股溼潤甜膩的氣味湧入鼻腔。

這味道胡蘭馨是如此的熟悉,竟就是自家的招牌香水。

白髮的女人沒功夫為此欣喜襲擊者的品味,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鼓起一口氣做最後的反擊。

胡蘭馨用腳朝後猛踩,一隻手肘猛撞身後人的側胸,同時向後仰身仰頭,不顧一切的把重心向後。她和襲擊者畢竟都在臺階上,狹窄的臺階上。

失衡很快來臨,胡蘭馨才看到地上的小門,又被灰暗的水泥天花板取代,身後的人發出幾聲吃痛的尖叫悶哼,裸絞的力道也全然鬆懈了下去,她和她一齊跌下樓梯。

伴隨著肉體與地面令人可怖的悶沉撞擊,讓人提心吊膽的墜落很快結束,胡蘭馨卻感覺那一刻過了許久,胡蘭馨倒仰著,後腦勺似乎撞在了身後人的牙齒上,磕的她瞬間齜牙咧嘴倒吸涼氣,好在她的大部分身體都壓在了身後的襲擊者身上。

“非常…感謝,你…選購我公司的潔萊茵香水…”白髮的大老闆粗喘說道,自家香水的味道甜美的沁人心肺。有了柔軟人肉墊子的緩和,沒怎麼受衝擊的她很快滾到一旁,搖晃著有些發懵暈眩的腦袋站起身來。

“但…但我可…不需要這麼熱情的粉絲。”

胡蘭馨揉著後腦,回頭說道。

而襲擊者就沒這麼好運了。相對於有緩衝的白髮老闆來說,作為肉墊的她被龐大的身軀直接碾壓,四肢百骸如同散架了一樣。雙眼已經無法聚焦了的黑髮女子艱難地試圖起身,手臂卻怎麼也支撐不起。

“你....怎麼....”

襲擊者已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胡蘭馨看對方約莫二十出頭,雖然半蒙著面,只露出一對暗紅色的眼眸,但身穿大膽暴露的黑色衣著,漁網絲襪,袒露著滾圓白亮的大腿,腰身纖妙,肌膚白皙,想來應是長的不錯的美少女。

胡蘭馨不願放過這一機會,畢竟,對方是這裡還剩下唯一清醒的敵人。

高挑豐腴的女人兩腳跨立,站在斜癱在最後幾級臺階上的女子身邊,佔據主動的她微微彎下腰,好讓那個摔得七葷八素的偷襲者看清她的臉。

“讓我教教你,在你下次動手前,先看清自己的腳下,蠢丫頭。”胡蘭馨說,甜膩的香氛湧進鼻腔‘哦,你到底噴了多少香水…’

“但現在,你得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明白嗎!”

蒙面的黑髮女子還在呻吟,漂亮的紅瞳半閉,顯然還沒有從剛才撞擊的痛苦恢復。

胡蘭馨嘆了口氣,她本不想讓人摔成

這樣的,於是她蹲在女子的腰身上,並沒有坐下壓住對方,她把手伸向對方蒙面的黑巾,想要把它摘下來。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扇門,你能打開嗎?”

“不...別...”似乎對暴露容貌非常抗拒,黑髮女子拼命抓住胡蘭馨的手腕,想要掰開。

胡蘭馨玩味的笑了起來。

“哦,丫頭…你…你還知道怕啊~”胡蘭馨調戲道,卻發覺自己口齒有些不利索,視線有些飄忽。

‘剛才該不會磕出輕微腦震盪吧…’

白髮的美女老闆繼續剛才的霸道行徑。

“等....等等,有話好說....鑰匙,鑰匙在....”似乎比起透露情報,更在意自己面容的黑衣女子很快就招供了,但彷彿是摔到了肺腑,幾聲叫喊後,虛弱咳嗽的黑髮襲擊者以氣若游絲的聲音說完了話。

夜視鏡下,胡蘭馨一字秀眉挑起,她完全聽不清對方悶在面巾下的嘴在嘟囔些什麼。

“再說一遍,這次給我說清楚點!”

白髮的女人說完,更低的俯下身,本能的側過頭,把耳朵湊向蒙面女人的臉。

“我說....你是個笨蛋!”黑髮女子突然大聲吼了出來。回縮的手腕上瞬間彈出幾根鋼針,深深刺入了胡蘭馨的大腿內側。“你已經輸....咳咳咳....”簡單的動作似乎就已經耗盡了她全身的力量,大聲咳嗽著的蒙面歹徒放鬆地躺回了地上,不停喘息著。“陪我...一起躺會吧...”

疼痛,憤怒,不安,幾種情緒在錯愕後的一瞬間交織在胡蘭馨腦海裡。

‘我中計了…’

“你…你個…這…這是…”女人感到一絲害怕,暈眩迷糊中,她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麼,她舉起手,伸向黑髮女子的面巾。

只是那已經是她最後的動作,只一剎那,意識便消散殆盡,胡蘭馨的手壓在對方臉上,兩眼一愣,呆滯渙散,接著便是自己的整個身子,豐腴飽滿的身軀轟然倒下,綿軟的沉沉壓在了襲擊者身上。

不到五秒鐘,如雷鳴般的粗沉呼嚕便從她的喉嚨裡傳了出來,美麗優雅又強大的女老闆已然鼾睡成了死豬模樣。

胡蘭馨直到最後,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注射了什麼。

“可惡....怎麼這麼重!”賴在地上過了許久,痛苦呻吟著的圓城寺月葵拼命頂起壓在身上的沉重肉體,在身上女人口水流到她臉上前,奮力推向側面。大老闆豐滿肥碩的身軀像一塊巨大的麵糰般溜動,翻滾在地。負責做收尾的她一開始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沒有被關進去,習慣從背後偷襲的女忍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由得讓她思考起面對體格健壯的敵人時是否該該用其他手段。但首先,先地處理眼前的事情。

硬拖著疲憊的身軀,月葵取下胡蘭馨頭上的夜視儀,戴在自己眼上,揪住胡蘭馨的腳踝,毫不留情地將對方拖進了過道,完全沒有在意對方精緻的西裝已經颳得破爛不堪,似乎這還不解氣,她又對著地上鼾聲如雷的白髮女子報復性地踢了幾腳。

如同踢在一隻沉甸甸的母豬上,她的腳陷進一坨軟趴的軟肉中。而胡蘭馨沉重豐腴的身軀都未見怎麼移動。淺黑色的襯衫下兩團大的犯規的肉滾滾乳球好像隨時都要從襯衣的扣子裡崩出來。額前的銀色髮絲撩蓋,半闔的雙眼細長睫毛下一對嫩綠色的瞳孔呆呆的‘看著’

對她施暴的女忍,彷彿在控訴自己受到的不好待遇。但實際上,月葵知道,在用上麻醉劑混合了香水的香囊和三根大劑量的麻醉針後,腳下的這個女人三天之內都別想醒來。

月葵回想著這次應對組出任務幾人的資料,她確實沒想到自己這次被安排用的香水竟是腳下這個女人公司生產的。

“難怪我聞不慣那個味道呢,庸俗,味衝…”面巾下黑髮的女忍揚起嘴角輕笑道“倒正符合你這頭肥母豬的品味~”

自覺歇的差不多的女忍再度握緊了胡蘭馨的腳踝,這次,為了方便拖拽,她先把對方腳上穿的兩隻厚底黑色的短幫皮靴脫了下來。

女人沒有穿襪子,兩隻泛著紅潤的肥白大腳丫顯露而出,圓滾的幾乎沒有縫隙的腳趾,溫熱厚實卻纖嫩的腳掌透出健康的橙紅色,細密的腳心紋上還依稀粘著鞋底黑色的碎渣。

即使戴著面罩,月葵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俗話說‘光腳穿皮靴,法力擋不住’,運動後出了不知多少腳汗的大肥腳,又醞釀了不知多長時間,那股溫暖又濃郁的酸臭氣息差點把女忍直接送走。

“呸呸呸…真臭!”月葵轉過頭,扇著風抱怨道,她決定轉過身,背對著胡蘭馨再拉。

‘女老闆的腳不難看,但至少得先把味道晾一晾。’

月葵把胡蘭馨拖進胡月柳所在的房間裡,那是傳送陣的所在。

此時前應對組的健身教練,現在只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內褲,平躺在地上,晶亮的纖妙身軀,胸脯緩緩起伏,打著不輸胡蘭馨的沉鼾。

女忍活動了幾下發酸的雙臂,被‘肥豬’碾壓的痛苦終於緩解了一點,她葵開始將過道里七躺八歪的女孩們一個一個扛進了這間屋子。

沒過多久,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被人一窩端了的小偵探們就被集中到了一起,不知是誰把她們脫的只剩下內衣,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健康的小麥色,光潔粉嫩的白肉,一雙雙秀氣嬌小的腳丫,各色美妙肉體排成一列,可愛嬌嫩的整齊劃一,除了躺在這排可愛小姑娘最後打著最響呼嚕的豐腴‘肥豬’。

差點被胡蘭馨壓壞的女忍直到現在都對這個身材飽滿的香水老闆抱有偏見。

‘就差誘餌房裡的幾人了,把她們全都搬過來後,就叫莉夏回來準備離開吧。’

她拿出鑰匙,在巨門的隱秘一角插入,旋轉幾周後,房間裡傳來明顯的抽氣換氣的風聲,過了大概一分鐘後,在確保室內的麻醉氣體都被排出後,纖妙的女忍才打開了沉重的鐵門。

如同打開盲盒一般,雖然她百分百確定裡面的人都在昏睡,但還是好奇那些應對組的幹員們在失去意識前都做了什麼。

“哦,撞門?不錯的嘗試嘛~”

除了一個一直躺在不遠處床上,還處在拘束狀態的金髮保鏢,望著三個倒在門邊床下,打著不小呼嚕的鼾睡女人,她們癱軟的趴在地上,其中不出所料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每個人半張的粉唇檀口下都聚成了一灘口水小河,晶亮的銀線掛在嘴邊。‘微閉或半睜的眸子透著對失去意識的不安和無助。’——雖然忍者月葵很想為幾人引向命運悲慘的註腳,但實際上,單是看著她們放鬆軟癱的鼾沉睡顏,就和痛苦全無關聯,她們鼾睡的樣子就彷彿被壓榨了許久的工人,終於得到放鬆一樣,死沉中透著寧靜的甜美。

月葵開始著手

搬運。

一段時間後,累死累活的她終於把剩下的昏睡之人全部集中到了傳送房間。

一時間,狹小的屋子裡盡是鼾聲迴盪,低沉,尖利,嘹亮的呼嚕聲各領風騷,毫無和諧的意味,月葵感覺再待下去,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該是通知莉夏的時候了。’

一陣急促的響鈴打斷了她的思緒。

聲音來自她目前最討厭的女人身上,那個呼嚕聲大過鈴聲,一身肥肉的白髮大老闆。思慮再三後,月葵還是在對方的西服內兜裡摸出了鈴聲的來源,一個小巧卻結實的對講機。

黑髮的女忍沉默的按下接聽鍵。

‘蘭馨姐,太好了,終於聯繫通了。’對講裡傳來一個少女激動興奮的聲音‘你們情況怎麼樣,咳咳,外圍組報告,我們剛剛抓住一個試圖偷襲暗算我們的人,女性,粉色短髮…’

月葵一愣,對講機轟然掉落在地,驚的對講機另一端的少女不停的呼叫。

沒有回應。

‘莉夏被抓住了!’

‘該怎麼辦?現在去救的話....’月葵撫摸了一下還沒有緩過勁來有些疼痛的側腹。身為忍者的她知道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沒有對付更多敵人的餘力。

“對不起了,莉夏。我一定會向索瑞雅大人求救的,等我!”自言自語著的黑髮女忍一咬牙,將手中的紅色水晶砸向地面。

一道光芒閃過,黑髮女忍與她身邊堆積如山的昏睡寶物,全都消失在空氣中,地下倉庫再度恢復了平靜,彷彿從未有人來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