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繆安對能天使的氣味繫緊縛特訓(1)
作者:歐德牧啃
“滴滴咚咚咚!大帝!滴滴咚咚咚!登場!滴滴咚......”
伴隨著熟悉的強勁龍門搖滾樂鈴聲,代號“能天使”、企鵝物流普通員工蕾繆樂從自認還算香甜的睡夢中醒來,可她第一感覺並不是喝醉甦醒後特有迷茫,也不是久睡頭腦清醒後的爽快,而是——超級乏力,渾身肌肉特別是腿部不斷傳來痠疼信號,四肢肌膚則是火辣辣的勒傷和成噸的麻木感。漂亮眼皮充盈著疲憊與沉重,不費力根本睜不開,並且四周好像有著無數臺電熱風扇同時運作一般,讓自己保持著大汗凌漓、香汗四溢的悶暈狀態,幾乎都快要脫水了,整個人都是口乾舌燥、萎靡不振的模樣
“唔唔子哦彈嗯嗯上膛......哼配送嗚嚕優惠打哼哼八折......唔嗯姐姐嗯吃哇哇嗯蘋果派吧”能天使下意識地從幹痛的喉嚨裡發出呻吟聲,在往日裡這都是對舒服被窩表達感激,卻不料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舌頭稍稍轉動就激出一股苦鹹口感,但是卻被某件勒著龜裂乾燥雙唇的堵嘴物堵著,讓她想伸懶腰的倦怠感也隨之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回憶起昨晚清醒時分的最後記憶。
(應該是昨晚上我和德克薩斯她們玩太晚,而且喝的有那麼億億億點多了吧。哎呀,有些時候真的得羨慕拜松他呢,成天都不來團建,身子肯定棒棒的!還有就是——我的頭為什麼還轉不動呢,是因為頭上那頂該死的光環被套了什麼吧,不過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太多吧。嘴巴怎麼會這麼苦呢?算了,不管了,等我關了那煩人鬧鐘再睡一會)
可她迷迷糊糊間還是隻能閉著眼睛,實在睜不開眼皮,稍微移動一下四肢,便感覺到全身都幾乎不聽自己控制,身體機能完完全全變得遲鈍,只能感到發自身心的精疲力竭,就好像剛剛打敗了數百個搶配送物資的小毛賊一樣,根本不像是剛從睡夢中以充沛精神狀態醒來。到這會能天使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肯定被別人做了手腳。面前擠開兩條眼縫,再忍著貫徹全身的緊縛感和渾身不斷傳來的奇導刺痛,這位拉特蘭優秀“畢業生”開始對自己肢體處境進行分析:
軀體並非是躺在舒舒服服、大大方方的企鵝物流員工床上,居然是呆呆地站著,還刻意讓雙腿交叉後夾緊,既能加劇體力負擔,也讓從腿上稠密繩網內逃脫變得更不可能。頭部根本不能轉動一絲一毫,而頭髮則已經溼透,並且因為環境溫度過高,頭頂和臉頰不斷向下滴落汗珠,弄得臉上到處都是,而腳底周圍滴下去的汗液應該也積蓄成小堆了;身子現在所穿戴的衣物好像也不是自己失去意識前所穿的日常員工裝,似乎被人換成一件厚厚的特製套裝:比如腳上當前格外高溫與大量出汗就證明了自己應該不止穿了一層襪子,現在只感覺特別捂腳,根據腳趾甲同襪層的接觸,似乎腳上目前至少穿了5層以上的絲質織物;汗液自然浸透了襪層,腳上感覺黏糊糊還非常悶,襪面就好像粘在腿上渾然一體,變得油油的。導致向來快活與樂天的阿能陷入極度不適;不過也可能是高溫把感覺弄出問題了?畢竟綁匪給自己套上這麼多件襪子還高溫催汗,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用意吧,只是簡單消磨自己的腿部力量?再根據四肢直觀
感受,纖細脖頸應該是被某種皮革材質的項圈緊實地套著,頸部“穿”著的繩圈已深深地陷入皮肉當中,頸動脈和氣道則被嚴重擠壓,呼吸變得非常不易;而徹底消除潛在的掙脫可能,細心的綁匪還用短小的拴繩把繩圈綁在腦後不遠處的物體上,極大地限制了頭部的運動範圍,讓阿能無法通過激烈的晃動抖落臉上的束縛物,只能以正面一切的姿勢靜候著未來調教。
雙手手掌被握成五指併攏的狀態,並且被強行背到身後還套上了好幾層厚重布料,讓相對靈活的手指和尖銳的指甲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一旦想要用力把雙手扭過來,手腕處便會湧來一陣勒痕帶來的剮蹭痛,進而又得乖乖地把雙手維持成原來的不適狀態,這麼看應該是被繩索緊緊地纏繞了關鍵部位好幾圈;肩上、大臂還有小臂也被繩圈束縛纏繞著,使整條手背沉浸在束縛之中而使不上力氣,活潑四射的能天使此刻卻連手臂輕微搖動都變成了不可能之事;幾根嚴密緊實的繩索從腹部、大腿、小腿拉緊後,分別盤旋纏繞好幾圈,牢牢地將腰部也一同固定在背靠的柱體上。惡趣味的綁架犯還刻意額外使用幾根繩子在雙胸上連連纏繞數圈,再將將多出來的繩索末端綁定在雙手上,讓阿能只要試圖掙脫雙手就會牽動健美的酥胸,激起異樣的痛覺——咦?!怎麼感覺這個兇手對她的平坦胸部很有怨念?曼妙俊美的薩科塔女孩酮體之上,橫七豎八的繩索遍佈全身,但唯獨酥胸周邊的繩網密集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就好似刻意建造大量蜘蛛網一般:胸部上下兩側各橫過一道繩,腹部再橫過一條,三個部位都被死死勒緊,並且結實的繩索中部還都被打了結。再將三道繩從能天使背後拉出,扭成一條粗繩。最終拉緊後再返回系在一起,徹底打上死結。完成後讓紅髮薩科塔姑娘原來的平板更顯得豐腴肥美。
大腿內側有幾根粗重的麻繩魚貫而入,又繞過身後經過幾次轉折後在腰部打了結,就好像是搭建了一條泳褲框架,至於目的嗎,自然和凸顯雙胸的繩索一個用途——你看雙胸的繩結刻意和手腕的繩結被連到一起、阿能現在開始有些面紅耳赤就知道了,不過下身穿搭應該比失去意識前還要厚和多,一點都不性感,完完全全沒有走光的可能,說明綁匪並不是簡單的見色起意,也能算是個好消息吧。原本強壯有力的婀娜美腿也已經開始堅持不住地打顫打彎,尤其是腳掌不斷傳來麻木無力之信號,看樣子身體維持這種站姿已經持續很久。大腿、小腿、膝蓋不斷傳來勒傷感,還有明顯覆蓋著覆蓋織物的觸覺,充分證明自己的下半身絕對被換上了條極為粗重的大裙子,繩索直接把裙襬同雙腿綁在一起,即使有了衣物作緩衝,勒傷感還是不斷傳來,只要稍一掙扎雙腿上就有生硬的痛覺傳來。這套“繩衣”在精神上則帶給阿能某種既痛苦卻又有些喜悅的奇妙感受:酥痠麻癢以及最重要的羞恥感。身體對這些捆綁造成的刺激除了正常的痛覺外,好像還產生了些莫名舒適的享受味道,可見綁匪的繩縛技藝之高超。此外,綁匪特別貼心地用腳銬限制起了雙腳活動空間,而最後一根將腳踝與柱體一同纏繞捆綁在一起的繩索,則是為阿能四肢的自由徹底降下了死刑宣
判書。
平日裡最引人注目的俊俏假小子面頰上......那對曾經鮮紅而又充斥著活力的紅色雙眸,現在卻被被一團黝黑柔然卻略微透光的詭異絲柔物體緊緊蓋著,讓睜眼後的視力處於極其模糊的狀態,不同於往日裡為了美觀而專門讓劉海遮蓋住俏皮左眼,當前視野裡只留下一片灰茫茫的霧色,只能勉強看到四周傢俱擺設,好像是某種見到過的熟悉佈局,但現在就是想不起來;至於口鼻被強行塞進來的異物,雖然看不太清,但是這種莫名熟悉之感覺讓她不禁斷定——絕對是某種絲織品發酵後的味道,還有某個人最愛品牌的運動靴穿久後散發之氣息。經典“靴配絲”組合讓阿能陷入這種——無時無刻都要呼吸被這股襪臭與鞋味混合的不利處境,嘴中襪團和臉上為固定襪團而打結的襪筒嚴重干擾了阿能呼吸,也讓她吐息時總會發出一種無比淫靡的聲調與相配適的沉悶低吟,吸收自己香津後的襪團又脹又臭,死死壓住舌頭讓她難以發出求救信號,還把腮幫子撐得鼓鼓,從外觀上看還有幾分可愛。身子每次起伏呼吸一次就得強忍著噁心,並儘可能張大嘴巴和鼻腔,而且似乎因為襪團“薰香”,阿能現在感覺自己每一次吐出來潮熱溼潤的空氣,在層層疊疊的遮嘴物阻擋下,已經徹底沾染上濃烈強勁之靴襪臭味。至於這些勒在口鼻外邊的襪團還被臉上汗水與口津的混合物徹底打溼,讓獲取氧氣變得更為困難,還同先前的繩索束縛一起配合:隨著上半身因為呼吸而不斷起伏,胸部四周的束縛與勒傷也不停襲來,讓此前還算清純的阿能如痴如醉,勉強開始理清思緒不久又變得混沌,把還一頭霧水的阿能折磨得渾身燥熱不堪!她卻只能徒勞地蠕動,希望通過摩擦找到繩網上的破綻。
此時對於假小子蕾繆樂來說,先不提通過正常呼吸獲取體力來掙脫,就連維持生命所需氧氣都很勉強,只能像普通落難少女一樣,發出微弱且誘人犯罪的“嗚嗚”聲,在快感和緊縛編製成的嚴密羅網中不能自拔,疲憊不堪的身軀在高溫環境下本就難以集中精神,難聞的鞋襪味道又將她薰得連理智都幾乎所剩無幾。唔,總而言之,即使有了這些最直觀接觸和體驗,阿能還是試著掙扎,可拼盡全力換來的卻是肌膚、繩索和尼龍織物三者之間摩擦造就的快感與疼痛並存之折磨,僅憑能天使一人似乎是永遠掙脫不開。
這位綁匪對於能天使的身體結構應該是無比的熟悉,捆綁手法極其個性化,在充分限制蕾繆樂活動能力外,估計是猜到她不會輕易放棄,還特意對症下藥:在脫縛失敗後,專門留給桀驁不馴的阿能呼吸堵嘴堵鼻髒臭襪子的羞恥。此外,還有一份特殊驚喜:精緻用心的捆縛還把能天使本就軟柔溫香的完美少女身材突出得更加淋漓盡致,彷彿不是在綁架能天使,而是要把她變成某份“特殊禮物”。
回到現在處境不妙的受害者:其實對於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能天使來說,被俘和被五花大綁其實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無論是出道秀——炸學校後不到17分鐘便被教宗老漢派來的警衛當場制服,被迫戴上手銬、腳銬簡單限制行動;又或者是被敘拉古黑幫追殺,背過雙手,用敘拉古常見的紮帶捆綁等等都已經是家常便飯
。但是這種嚴密束縛配上呼吸控制、高溫干擾的奇妙組合卻是聞所未聞,完全不是尋常被俘後遭遇的簡單束縛可以相比。不過樂觀阿能此時心中還是這樣想的:作為有著豐富脫縛經驗的我又怎麼會被小小背縛+腳銬困住!現在只不過是又多了臭腳丫子味堵嘴堵鼻限制了呼吸,導致不能運氣;多了高溫所以頭腦發暈,相信小樂我適應後一定能掙開......慢著!遠處好像有動靜。
停下頭腦中的環境分析,能天使開始細心聆聽——這好像是滾輪在拉特蘭常見的室內大理石材質地板上摩擦產生的聲音,並且離她越來越近了,同時還有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也越來越濃,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對於未知綁匪的恐懼心悄然而生,不過阿能的心中還有些許奇怪的想法也一同產生:能不能哀求綁匪讓自己舒服點,比如放鬆繩子或者把堵嘴物換成乾淨點的......又或者,讓他把自己捆綁更緊一些,換上更臭堵嘴物,雖然這樣想很羞恥,但是——身體似乎對此感到刺激和合理呢,潛意識開始慢慢把這種處境當成愉快事情,能感覺到軀幹適應並且曖昧地愛上這種怪異的感覺,自己該不會已經變成變態受虐狂了吧......
終於,這陣熟悉且有規律的滾輪聲徹底結束,阿能透過眼上織物依稀可以看出這個物體就停在自己面前,而且散發著一股極為熟悉的濃郁清香,在目前自己被汗臭味道籠罩的周遭環境中顯得極為突出。由於不知道來者用意,而且自己現在被牢牢束縛在柱子上,還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但根據推斷來者應當不是活物,所以一向冰雪聰明的阿能便想出來最穩妥的辦法——那就是裝死!剛才還強忍著襪團濃郁汗酸混雜靴內皮革的骯髒氣味盡力呼吸,現在充實胸膛隨著口鼻動作的戛然而止而停止起伏,同時剛才還打顫的痠麻雙腿也用吃奶勁站穩。這個輪式物體果然上當了,一聲不吭地轉過車輪向後退去。阿能心中懸起來的石頭終於安穩落地,總算是爭取到寶貴的脫縛時間了。
可好景不長,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輕微巨大物體被人挪動的聲響,隨後又是那段熟悉的滾輪移動聲越來愈近,看樣子是被殺了個回馬槍。嚇得阿能又重新閉上了雙眼和止住了呼吸,希望故技重施躲過一劫。
但除在面前輕快放置搬來的物體外,不速之客應該還是老套路:仍舊停在能天使面前,繼續散發著與襪臭氣味相悖的清香,儘管關於不速之客的猜想還沒有進展。但現在他又沒了動靜,所以只需要停止呼吸,暫時結束生命體徵就應該萬事大吉......突然,能天使的雙腳感覺到一陣異樣——好像有人要扒掉自己的靴子!難道這個物體其實是人類?!
無論來者如何,現在根據堵眼物品遮蔽雙眼後的餘光還是身體直接感知,確實有疑似雙手一類的事物在拔下自己的運動短靴:在來者剛一接觸到靴內的瞬間,能天使便斷定絕對是人類.....至少他手臂的構造和人類完全相同,而且手指非常纖細、肌膚也超級潤滑與細膩,雖然看不太清,但手部肌膚明顯透亮發光,讓人有主動親吻的慾望。綁匪的雙手指頭伸入左腳靴口內壁後,便開始慢慢頂出阿能的左腳,而後慢慢地隔著襪層轉動腳踝,稍微用力便將其
從靴口中抽出,最後還雙手把襪腳捧起,像是拿著貴重物品一樣安安穩穩地放置到地面上,至於右腳也是如法炮製。此外,阿能還特別留意到這個人的雙手動作這麼嫻熟,卻又能把握好力度保持幾分溫柔,說明這個綁匪應當特別有修養——至少手藝活確實練的不錯。
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一方面,阿能的襪腳從日常穿著的厚重運動靴中得以解脫,現在雖然還在四周加熱下,明顯感覺雙腳上的腳汗依舊不斷冒出與蒸發,但畢竟腿腳總歸是清涼了些,身體確實跟著舒服不少。但另一方面,這雙尼龍襪腳剛才在靴子內就感覺非常不妙——毛茸茸的靴子內壁肯定被汗液浸透了,否則不可能讓自己剛才產生出彷彿踩在沼澤地上的奇妙觸覺;本來就是小汗腳的蕾繆樂先前就因為汗腳特質和運動靴配絲襪的“育臭”足部穿搭而被迫一天之內得三換襪子,剛才雖然已經感覺到在脫掉的瞬間,兩個靴口在微微冒出有著古怪氣味的熱氣水霧,阿能還企圖自我安慰“只不過是昨晚上玩鬧的時候靴子進水,到現在變成水蒸氣而已”,可在被拔下靴子站穩後才徹底明白自己襪腳之威力,那股直接湧入鼻腔的刺鼻氣體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她悶溼且浸透腳汗的尼龍襪在經過長時間接觸靴內皮革與靴內溼熱發酵後造就之味道會令人多麼窒息,同時腳上踩的好像不是襪子,簡直是變成了緊緊纏繞雙腳的溼毛巾,比先前的“沼澤地猜想”還要更近一步,先前猜到雙腳上也一定被套了不止一層褲襪;而就是這樣一雙吸取大量腳汗和靴子皮革氣味的多層襪腳,現在面臨著直接和地面接觸,那自然就是如虎添翼——意味著自己在溫暖潮溼的靴內經過長時間發酵後加倍濃郁酸臭襪腳還會大量沾染上之前長時間積累的汗液與灰塵堆積,還有著四周的熱氣來保溫保鮮,想必最後一定會造就堪比烏薩斯那些可怕戰爭毒氣還要瘮人之溫熱氣體!看樣子,我們的紅髮熱心腸小天使,似乎真要蛻變成品紅氣味襪腳小惡魔了!
正想著自己現在已經發酵過的雙腳在沾染汗液後又會變成什麼“化學武器”一般的存在,綁匪是不是已經快受不了的時候。來者卻突然從載具上彎下身子,然後用兩隻手掌死死壓著自己穿著幾層厚重襪子的右腳腳掌,按壓時還專門只放過了大腳趾,似乎是要做些什麼,大腦思路也跟著一起波動,不過還是繼續停下呼吸,只露出一條眼縫儘可能看著面前發生的情形。但隨之而來的還有推輪聲,這就意味著那輛載具朝著自己右腳的大拇指碾......
”啊!!!“劇烈的疼痛通過痛覺神經傳到阿能的大腦中,身體也跟著激烈反應:口中發出一聲扭曲的”唔“聲來緩解疼痛,鼻腔和口腔也拼命大口呼吸來緩解痛覺,就連那雙媚人的紅色雙目也因為條件反射瞪得好像銅鈴,一下子就從沉悶的裝死狀態恢復到好似日常活蹦亂跳的歡快狀態,只是全身被緊緊綁著,而且還得聞著難聞的腳臭味與發酵襪子、溼透皮革內壁所”烹飪“出的完美氣味而已。剛才只是簡單壓了一下,趾頭倒是還在,還有些小慶幸;可一股強烈沮喪與不安也湧上心頭,這說明綁架犯早就看出自己試圖裝死,自己明明這麼熟練,是怎麼被發現……?
”該起床啦,小懶貓!我的好妹妹小樂怎麼還沒醒。今天太陽這麼熱,居然還能睡著!可真是條大懶蟲!“
這聲音好耳熟,還有那股香味......果然是姐姐?!熟悉而且極其溫柔的清脆女聲此時成了最好的止痛劑,自從來到龍門後再也沒有和姐姐見過面了,上週聽說因為恢復得很不錯,已經可以短時間站起來活動一會,姐姐就主動來龍門和自己見面,還待在自己介紹的一家拉特蘭風賓館裡,說是要和自己敘敘舊逛逛街什麼的。往日的記憶也湧上心頭:在蘋果派裡埋炎國煙花,之後送給教導主任;一起把學校炸了,之後躲到空弦妹妹所在的修道院擠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還有姐姐一身血淋淋,被莫斯提瑪抱回來的那次,那回真是嚇死人啦!自己差點就和姐姐的同事打了起來!至於這次能和姐姐在龍門住上幾天,可真的是難得......不對啊,看現在的情況,應該就是姐姐把我綁起來了,可一直都很疼我的姐姐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阿能本想問個明白,但忘了口中還有“老朋友”,最得到的僅僅是嘴巴里更加濃郁的臭味以及細若蚊聲的“嗚嗚”聲。
"嗯,看樣子我的小甜貓還沒有明白情況啊,既然還是一臉迷茫,連自己哪裡做了都不知道,那就讓妹妹親眼看看自己接下來要收到的禮物吧,可要好~好~看~哦!畢竟是姐姐對小妹的‘復仇’!"蕾繆安細嫩纖細的素手遊走在阿能的臉上,將矇眼布......準確地說其實是一團散發著濃郁汗味的黑色褲襪解了下來,還不忘用另一隻手愛撫妹妹的臉頰,再細心、溫柔地擦去上面殘留的汗珠。能天使感覺又回到了小時候:每天放學打鬧歸來的阿能都會被姐姐拉到床邊,再滿懷愛意地抱在懷裡,用略帶責備實則愉快的聲調和她閒聊發生的趣事,姐姐佯裝一邊“斥責”另一邊還會體貼地用手撫平能天使衣服上的每道褶皺、用溼毛巾細細擦去每處汙漬,而阿能往往最後還能得到姐姐給自己額頭上留的香吻。如果身上實在太髒,姐姐還會刻意在抱著阿能之時,不停地把髒東西往自己身上蹭,起初阿能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以為是姐姐笨手笨腳,但隨著年齡增長、次數增多才恍然大悟,姐姐就是為了找到和自己共浴的藉口啊!
水霧繚繞、令人迷醉的夜晚浴室,普普通通的白色浴池之中,兩位隻身著浴袍、大量展現素體的少女即將演奏今晚的篇章:懵懵懂懂的小樂安然地躺在姐姐的懷裡,閉著雙眼舒服地聆聽柔順溼透的粉色長髮和自己面部接觸後發出“樹樹”聲,盡情地享受著姐姐無微不至的關懷與滿懷愛意的撫摸,“始作俑者”蕾繆安也會自我陶醉在撫摸活動當中,哼唱起輕快的拉特蘭小曲,為這份姐妹浴奏響序章。阿能的髮梢隨著姐姐的每一次愛撫而舒服地微動,溼潤撲鼻的空氣則不斷渲染著這份軟玉溫香的氣氛,自己幼嫩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和姐姐軟柔可彈的皮膚相互親暱,而輕薄輕盈的浴袍給這份肢膚摩擦提供了最好的催化劑。彼時年幼的阿能還不懂其意,只能面紅耳赤地把頭扭到另一邊,心臟砰砰的——她對姐姐溫柔呵護以及隨之投送的異樣愉悅感無所適從,呆呆地任由姐姐清洗和擦乾自己的燥熱身子。而蕾繆
安只會發出悅耳悠揚的笑聲,來繼續逗弄著可愛妹妹。有些時候蕾繆安覺得太過“枯燥”,還會發動突襲:要麼偷襲瘙癢阿能敏感的腋下,讓她發出幾聲可愛動聽、奶裡奶氣的歡快笑聲;要麼就是做出拍拍妹妹Q彈緊實的屁股之類揩油活動,還伴隨著“這可是在給小樂搓澡哦”的藉口;到最後甚至直接不演了,直接把浴池裡浸泡玫瑰花瓣的熱水用手輕潑到妹妹的酮體與潔白浴袍上,和平日裡姐姐溫文爾雅、妹妹活蹦亂跳之刻板印象截然相反。這時的阿能只能一邊紅著臉一邊被動迎接著姐姐的水仗挑戰,姐妹花就這樣紅脹著面龐打起了水仗,在浴室內縱情地追逐嬉戲、忘乎所以。
等到肌體徹底疲乏、浴袍徹底被打溼之時,阿能就會半睡半醒地趴在姐姐也同樣穿著溼透浴袍之素體上,迎來這場姐妹浴室遊戲最高峰:紅髮女孩舒服地枕在姐姐酥胸之上,半夢半醒、迷迷濛濛,在這份仙境般迷離的氛圍中,微微閉合起少女朱唇,試圖享受起這份假小子難得的安詳與和諧;而蕾繆安拍了拍妹妹光輝奪目的光環,便開始執行下一步計劃。阿能處於朦朧狀態,即將進入睡眠,但雙唇卻在不經意間與一個同樣柔軟的物體相碰,隨後,這股唇部觸覺還在不斷放大——雙唇被徐徐挑開,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進來了。睜眼一看,首先引入眼簾的便是姐姐迷人的面龐,那雙眼睛除了平日迷人嫵媚外,此刻竟然有股想要把眼前之物吃抹乾淨的強烈慾望!兩腮上微微紅暈也是力證;而她活潑輕佻的溼潤舌尖則開始和自己的嫩舌“纏鬥”起來,而且一時間居然難分彼此,稍後還在自己的口腔內壁間歡快遊蕩,相互贈給彼此甜蜜可口的舌津;論起甜度,絕對不輸泰拉最好的甜品,真是珍貴極了!每到這時,阿能總會在水霧與姐姐肌膚構成極樂間徹底迷失自己,在蕾繆安給自己脫下浴袍穿上新衣服之前便徹底失去意識,迷迷糊糊之間總感覺有人在溫柔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但就是睜不開雙眼。一直到在姐姐逗弄下終於醒來,才發現已是第二日清晨。雖然兩人並沒有血緣關係,但蕾繆安在阿能的心中永遠都是那個又可怕又溫柔又可靠又那麼......的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