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古剎玉劍仙,滿桌珍饈少女魂
作者:龍の九
前言:內容皆為虛構,切勿代入現實中。
相較於前幾篇秀色文,這篇算是字量最足,框架也最為充實的一篇,同樣也是原創世界觀和人物,所著的理由一樣是沒有什麼內容優質又滿足自己XP的秀色文當糧了,只能自己稍產些。
之前的那篇大小姐的秀色文寫爛了,對我個人而言,人數眾多的淫趴描寫是較為困難的,認識到這點後,相信接下來的幾篇內容裡,應該都不會出現需要大場合宰殺的故事情節。
癱,平時真的懶得寫,但是寫一篇就兩天時間即可,屬於是即興所著了。
前排提示,肉文在三分之一處開始,集中於下半篇,如果只想幹衝的跳著看就行。
祝大家新年快樂(遲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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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歷817年,冬。
蒼嵐山脈,北山茶館。
“話說那神仙逍遙,有大自在於其中,有曰,修煉得道而無所不能,超脫塵世、跳出三界六道者為神人也。”
“說書的,那你說說你覺得神仙們是啥樣的不?”
不知誰人橫叉來的一句話,竟惹得眾人紛紛看向那說書人。
只見那說書人正手拿一柄畫有流雲蔽日的黑木扇,不急不慢的給自己扇風。
彷彿答案自在心中一般,待到全場約摸九成都在等自己回答時,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不食者,不死而神。”
說書人哪知道這是對是錯,可同行們都這麼說,那自己這番回答,自然是不會被說閒話的。
“乖乖,不吃東西還能活嘞,這果然是神仙。”
“我倒是覺得那神仙更應該還要呼風喚雨才對,嘿,那天上打雷,說不定就是雷公打了個噴嚏。”
“林先生,再給說一段咱蒼嵐山脈的仙蹤唄,上次說是五個人去找,可你才說了仨,這次得講完嘍。”
“就是就是。”
談及仙蹤一事,眾人彷彿打了雞血一般,都嚷嚷個不停。
“那是自然,既然諸位都來捧場,那林某當然不能落了大夥的雅興。”
林雲舒彈了彈衣角的落灰,站起身來吆喝著,眼角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在這三寸木臺上,一旁的扇子和一方黑木便是他最好的拍檔,只需動動嘴皮子,便能收穫一眾人的敬佩,這不,自己已經是先生的人了。
或許是人多眼雜,林雲舒絲毫沒注意,自己的兒子林牧也站在了門口石臺上認真聽書。
……
蒼嵐山脈的深處,
一片棕黑色鐵木建築群零星遍佈于山野,苔痕攀巖,瓦顯流紋,無不歷經歲月的滄桑,一同見證著宗門的興衰榮辱。
此間美景斷是遷客騷人神往之地,猿猴之聲從四野傳來,不時又有仙鶴翱於雲霧之間,猶如一幅深藏無盡的詩意畫卷。
這裡便是靈雲宗,千百年來蒼嵐山脈的唯一仙宗。
悠悠歲月間,此等名號早已傳遍紅塵之地,也不知有多少人慕名尋訪,最後落得個鬱鬱而終,因此漸漸有人對此生疑,權當是些老人口中不可信的神話。
山腳下,蒼翠的樹木層層疊疊,如同翡翠般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在青石小徑上舞動,宛如一首無聲的合奏。山間溪流潺潺,水聲如詩,如琴音般悠揚。
沿著蜿蜒的小徑向上,山勢漸陡,但沿途的風景卻愈發迷人。
野花在微風中搖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山間的霧氣繚繞,如夢如幻,讓人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一個髒兮兮的少年站在崖邊,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黑木扇,其下的暗紅色的裂口早已結痂。
“你說,仙人們會在這裡嗎?”,這是少年跳崖前最後的念頭。
少年名叫林牧,因為種糧的在這世道里活不下去,所以在少年出生的時候,家裡讀過幾篇文章的生父便給起了牧字,希望他能過上頓頓能吃肉的生活。
可惜世事無常,這肉確實偶爾能吃到,但是那吃的不是畜生的肉,而是米肉。
王朝更迭,人心渙散,起義軍和朝廷的兵都是有進有退,這一打就是十年。
山脈外面的世界都快要被打翻了,百姓種不了莊稼,軍隊又要吃飯……
回憶到這裡,林牧就沒了念想,要是再不找條出路,早晚都是個死,如今無依無靠的一人,也就從小時候從家中老人們口中聽到的故事中找到了這裡。
望著不見谷底的懸崖,方才丟出的褐黃色石子久久不見迴響,林牧不禁吞了口冷氣。
奈何身上無水無糧,若是回頭,大半也是死在半路上,一時間狠下心來,不顧雙膝的顫抖,閉上眼睛縱身跳下。
耳邊盡是穀風呼嘯。
……
三日後,
“你醒了?”
一道不含感情,但又清脆悅耳的女聲在林牧耳邊響起。
這聲音好像伴有魔力,如同一股冰涼的清泉,緩解著林牧腦袋兩側的劇痛,一時間生的喜悅充斥著他所有的思緒。
自己還活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牧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再滴落,整個人這才顫巍巍的側起身來觀察四周。
只見自己正躺在一處半敞的圓柱形木屋中,本就破爛的上衣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右臂的布條繃帶。
至於方才聲音的主人,正坐在一方石桌邊慢慢飲茶。
用林牧為數不多的詞庫來講,這無疑就是一位仙女,而且是要冠以絕色二字之稱的。
銀白鬢髮盤於後勺,一支梅花簪子斜插其間,頗有其主人的幾分特性。
瞧得一身白衣似雪,囊裹著那窈窕的身姿,在林牧的世界裡顯得格格不入。
內間一層黑色的絲質練功服只掩住了半截鵝頸,平添幾分玉色。
那絕色面靨在日光的映射下,最為白皙,非霜非玉亦非百合素絹,而是像新擠的生乳般濃白馥郁,幾不透光。半閉的眼眸好似水墨一般,攝人心扉。
“看夠了沒?”
冰涼的聲音彷彿一捧初化的雪水迎面澆來,令林牧打了一個激靈。
“仙,仙人,是您救了我嗎?”
不等對方回答,林牧便要掙扎著爬起身來跪下,這種行為早就在他的思維里根植,他還記得同縣裡的一個伯伯因為見了將軍沒跪,就被當場砍了腦袋。
仙人是比將軍大的,要是惹得不開心,自己的小命怕不是要丟個幾百遍,林牧這樣想的。
顫顫巍巍的右臂終究是不爭氣,整個人順勢滾到了床沿上。
“你這是幹什麼?繼續躺著去。”
只見少女柳眉一皺,那十指纖細白皙如玉蔥般的左手輕抬,林牧頓時感覺有一股熱流傳到身前,將自己往後推了稍許。
果真是仙人!
林牧想著,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問,但是話到嘴邊,又不敢再多說什麼,只當是自己窩囊慣了,沒見過世面。
此時少女手中的茶也見底,款身一轉便站起身來,這時林牧才見得仙人全
貌,約摸見得六尺過半,站姿顯得挺拔有力,沒有半分柔弱女子的姿態。
那條裹出曼妙曲線的直筒緊身裙,下襬及踝,滿布流蘇的裙底露著一雙白底黑紋的靴子,讓人不禁幻想其中的綿軟之物。
“這裡是靈雲宗七十二峰的玉靈峰,半年前我剛接管此峰。”
話語到此一頓,那墨色的眸子剛好掃過林牧所在的床榻,這令林牧心頭一緊。
“宗內百餘年不曾有外人闖入,我剛升為內門弟子便遇到了這種事情。”
“仙人在上,小子林牧,此番無意打擾仙人清修,還望念在祖上的一些香火情,給我一條活路!”
聽到仙人發話,林牧不敢怠慢,連忙把出發前排練了無數次的說辭半喊半說的念出。
他也不確定有些事是真是假,只是聽說林家祖傳的黑木扇是仙人贈予,流傳幾百年不見腐壞,此番前來尋仙,自然是在押寶。
“哦?看來你還知道一些東西。”少女紅潤櫻桃般的嘴角微微翹起,隨即當著林牧的面,從空無一物的桌面上拿出那柄黑木扇。
“不錯,這個東西確實是我們靈雲宗的信物,只有長老輩的門中長輩才有資格分發此物,
至於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也無心知曉,宗內向來是認物不認人。”
聽到這裡,林牧懸著的一顆心才重重的落下。
“那仙人我,”
“沒你什麼事了,外面的事宗內知道,你就留在此處當個雜役好了,過上兩月,我帶你去主峰見長老。”
沒等林牧有所反應,少女便踏著瑤步轉身離去。
只留的床榻上的林牧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蔬果發呆,心裡暗道,原來族裡的老嬤也會唬人,這仙人沒見凌空飛去,也是走路的嘛。
“對了,我叫葉靈,可以同山下的人一樣,叫我葉師姐。”
一聲悅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於林間久久迴盪。
葉靈,葉師姐,這方真是個靈氣十足的仙人。
……
登上山頂,便是那落日灑金輝,黃雲半山腰,山巒疊疊,不見邊際。
古樸的建築群落依山而建,飛簷翹角,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光。宗門內古木參天,綠意盎然,恍若仙境。
林牧很喜歡來這裡遠眺,站在這裡,彷彿自己也是仙人一般。於此方天地,悠然自得。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玉靈峰半月有餘,山腰往上平日裡只有自己和葉靈二人,每日清晨只消打上兩桶水,再到林間石路上簡單清掃即可。
偶爾運氣好了,還能在遠處看到葉靈的一番劍舞,日子可謂是神仙一般,只不過平日裡的吃食只有蔬果,沒有半點葷腥,嘴裡都要淡出鳥了。
於是林牧在前幾日動起了下山尋些野味的念頭,雖然是無果而終,但也和山腳下的眾人有所接觸,對於這裡有了更多的瞭解。
這靈雲宗共有四大主峰,七十二次峰,除了主峰,其他各峰的人少的可憐,尋常三四人便可佔據一峰,而山下幾十人均是些維護陣法的記名弟子。
至於玉靈峰,因為所處偏僻,比鄰宗門大陣邊緣,所以只有葉靈一人佔據,正因如此,他林牧才會掉到這裡。
另外則是,所謂的仙人其實年齡也不大。
他林牧花了四包漿果才從山下的一個胖弟子那裡打探到,葉靈也不過芳齡二十,還是這代弟子中最年輕的一個。
“門內過了百歲的基本就是長老了,那才是陸地神仙,我可告訴你,我二哥的三伯的姨夫可是主
峰的人,人家可是見過騰雲駕霧的,那場面,氣派!”
一嘴鮮紅的黃衣胖子振振有詞道,
“真的假的,擱這麼多輩你都知道?”林牧一臉鄙夷。
“哎哎,你別不信,我說的可是句句為真。你再給我摘一袋山上的漿果,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見林牧不信,那胖子連忙掏出自己的壓軸消息,只見他伸出那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嘴巴張成了一個o,左顧右盼一陣悄聲說道。
本著閒著也是閒著,林牧也圖有個聊天的伴,於是也沒有多計較,不多時便摘了一袋回來。
紅彤彤的果子快被胖子那胖手抓到時,林牧一把將其拉開。。
“你說的秘密呢?”
看見林牧已經把果子帶回,那胖子也沒藏著掖著,把林牧拉到一旁說道,
“你知道仙人們怎麼修煉嗎?”
“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山下的弟子有些還不知道,別說你這個初來乍到的了。
我告訴你,這仙人修煉分練體,化氣,化身,化神,神通,語天,這六個大境界。”
“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我又不能修仙。”
林牧一臉詫異,這算什麼秘密,估計換個人問問也能知道。
“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我和你說啊,這化身,就是褪凡胎,一共要褪三次,每一次都是一具無暇肉身。
褪去的肉身多被那些修仙的仙人們煉為傀儡身,別小看這傀儡身,這都是經過練體期的錘鍊的。
外面那些凡人裡面的將軍,十個加起來都打不過那一個。
咱山上的葉靈師姐,最近剛突破到化身期,所以才獨佔了一座山峰,而她下個月就要化去第一具凡胎,你到時候可以用黑木扇和她去交換。”
胖子一口氣說完,隨後一把拿過林牧手中的漿果。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林牧眉頭一皺,這胖子的背景看來還真能和主峰掛上鉤,這些事都能知道。
黃衣胖子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嘴裡嚼著漿果,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只見一臉滿足的樣子。
見此,林牧也沒有接著追問,眼看時間不早了,便要起身上山。
山間的晚風沐人心扉,後山的夜晚更是別有一番風味。月光灑在山間,如銀色的綢帶般灑落,給靜謐的山谷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星辰點點,猶如無數明珠鑲嵌在夜空中,讓林牧不由自主地想起阿嬤口中的那些古老的神話傳說。
而在那寧靜的山谷中,偶爾還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如同天地間的低語,讓人心生敬畏。
正當林牧沉浸其中時,一聲聲水花翻打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牧頓時一拍腦門,自己正愁沒有葷腥,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不去山上的水潭裡找呢,仙人們辟穀不食,而山上也只有自己和師姐二人,那肯定是有大魚的。
想罷,整個人便貓腰竄入草叢間,往水潭的方向走去。
因為水聲清晰,距離也是不遠,不多時,林牧便到了水潭邊的灌木叢中。
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便是整個人神魂都勾進了水潭中。這哪裡是魚,分明是葉靈在游泳洗浴。
如今正是月中時分,一輪圓月懸於天際,濃郁的月色灑在水面,應是波光粼粼。
水潭不大,長寬約摸十餘丈,見得潭水中央那一抹雪酥酥的裸影扭腰擺臀,輕踢著兩條修長玉腿,濃髮散於碧波間,只道是天上仙。
外面兵荒馬亂的烽火連年不斷,遍野亡骨不見
人,他林牧哪裡見過如此飽滿的身姿,當即大氣都不敢喘,蹲在那裡目不轉睛。
便是低頭按壓跨間那肉棒的時間,再一探頭,只來得及看見兩瓣雪白渾圓的翹臀翻出潭面、旋又沒入,
隨後兩條直腿插入水中,肌束團鼓,線條修長,配上扳平的腳背、玉趾,充滿煽情的野性之美。
見得出這少女的水性之好,想來是經常來此游泳,平日裡自己一人慣了,不料被自己撞上了。
不知不覺便看了近一刻鐘,等水中佳人躬身向岸游來時,才驚厥過來。
林牧頓時慌作一團,連忙向後退去。
那曾想自己這番舉動早已被對方察覺。
“林牧,你來這裡幹什麼?”
輕快的語氣中並沒有林牧想象中的殺意,這讓他快蹦出來的心楞是被按捺下了。
好像葉靈並沒有外界女子那般在乎身子的樣子,即使這般情況,也只是詢問林牧的來意。
稍微平靜了一下,林牧便從草叢站起,不料又看到了讓他血脈膨脹的一幕。
只見葉靈趴在岸邊石上,雙乳貼著岸石,滿擬遮住羞處,豈料她放鬆側臥,漂著輕輕打水,圓翹的雪股浮出水面。
白桃般聳起兩團雪肉,隱見桃凹裡一抹酥橘,股間白嫩光滑,煞是誘人。
兩隻盈盈一握的玉足一上一下的輕拍水面,如蔥白般纖細的十根可愛腳趾緊緊的貼合在白膩的腳掌上,微微壓起的褶皺白裡透紅,難掩玉色。
當林牧正要回答時,又暗自吞了口饞涎,苦苦彎腰,以免被她發現支起的褲襠。
“這麼巧啊,我,我是來抓魚的,好久沒吃葷的了,所以,聽見水聲就來看看。”
林牧支支吾吾的話語沒有底氣,但是他來此的本意的確如他所言,誰曾想,抓到的居然是“美人魚”。
“哦?捉魚吃?忘了你們凡人還有吃葷的習慣了。”
“葉師姐,為什麼修仙不吃葷啊?”
林牧看葉靈確實沒有在意的意思,所幸也稍微放開一些,問了一個好奇的問題。
“戒斷葷肉,闢絕五辛,這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啊。”
看著葉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林牧撓了撓頭的接道,
“那師姐你吃過葷嗎?”
“沒有!師兄師姐們都說葷肉不好吃,是下乘的凡俗食物。”葉靈稍加思索後回答道。
林牧心裡暗道,這些師兄師姐們誤人子弟,這靈雲宗常年和外界隔斷,人人追求長生,這些人想吃葷,怕是隻有幹烤一說。
想到這裡,不禁憐憫葉靈,二十年了居然都吃素甚至辟穀,簡直不如難民。
轉念一想,葉靈水性如此好,不如自己去生火,央求對方幫忙捉上一條魚來。
“葉師姐,我請你吃一口烤魚,你能不能幫我捉一條魚,還有一些蝦米?”
葉靈對於吃這塊沒有什麼慾望,權當是順手之事,於是便一口應下。
在徵得對方同意後,林牧便去找尋生火材料。好在周邊材料充沛,不難尋找。
覓潭邊乾燥處圈石為灶,堆滿柴草,以兩截被烈日曬透的幹樹枝摩擦生熱,眼看紅光乍現,林牧鼓起腮幫,往乾草堆裡吹著火星,不多時便升起了篝火。
正在這時,“潑喇”一響,一尾扭動的肥美鱗魚被拱出水面,“啪!”落於岸邊溼地,片刻又一尾破水而出,摔得更近,大片水花幾乎潑著火堆。
林牧趕忙轉過身子,擋住水花,自己好不容易才升起這篝火,要是被水浸了,怕不是要再折騰一
番。
“諾,你要的東西好了。”
屬於葉靈的空靈嗓音在背後響起,林牧回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葉靈已經穿好了衣物。
那尖細的發稍從兩肩滑落,在臀後輕輕搖晃,宛若披在頭上的一挽銀紗。她的長髮細直而薄,十分服貼地覆著精緻的頭顱,只能說是渾然天成,更無一絲扞格。
兩隻可人的腳丫呈交叉似的耷在地上,白膩的足背玉趾一覽無遺,一根根筆直的趾骨若隱若現。
這一幕春景看的林牧頭皮發麻,生怕褲襠頂出個帳篷來。於是連忙抱著材料,跑到一旁清河乖乖折藺草系魚,沿著潭邊僻處剖洗刮鱗,串上尖枝等待燒烤。
他從小幫著家裡操持家務,手藝不壞,雖無油鹽調料,也有自己的做法。
找來一汪淡水,將蝦米丟入其中浸泡頃刻,隨即撈出壓幹,再丟在寬葉上架火燻烤一番,不多時便將其取出捏碎,這便是一道不錯的調味料。
一番折騰過後,烤魚的香味便是四散開來,林牧邊烤邊尋思這魚算不算喝葉靈的洗澡水長大的,自己也算吃過一點點米肉的,葉靈這種絕色仙子,那該是什麼神仙味道。
白日裡黃胖子的話語不禁從腦子裡浮現,拿木扇來換取葉靈的一具肉身……
“魚烤好沒有?這麼長時間,還是吃素簡單。”
一旁百無聊賴的葉仙子開話了,在林牧烤魚的時候,她居然拿乾淨透徹的趾蓋當成鏟子,用來挖周邊的鵝卵石。
林牧回頭撇了一眼坐在石頭上的佳人,將思緒強行拉回來。
“給你嚐嚐。”林牧拿著烤好的一隻魚遞了過去,端是想動手給那白膩玉潤的腳丫洗一洗,奈何沒有膽子,“小心燙。”
葉靈用倩手接過後,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張開,露出那一排潔白如象牙的貝齒,在魚背咬了一小口。
眉宇間的神色不斷變化,時而凝神,時而舒緩,終於是在眉頭上挑時定了形。
“好吃!這魚原來是這個味道的啊。”只見葉靈一手捂嘴,一手將烤魚拿起研究,彷彿被打開了新世界。
“葉師姐,我就說吧,葷肉也是好東西,有些東西吃過了才有發言權。”
林牧看著對方的神色,像是鬥勝了的公雞,昂揚挺胸。
可葉靈卻沒有過多的理會,只是一口口的吃著手裡的烤魚,見狀,林牧也不好多說什麼,低頭吃起了自己唸叨已久的葷腥。
……
晚餐吃過烤魚,二人並肩坐在篝火前聊天。
葉靈生性不喜逸樂,平時早晚排有修煉,聊得片刻,盤膝吐納用功起來,也不怕林牧這凡俗弟子窺看,閉目練起靈雲宗的內功心法。
林牧倒也識趣,轉身回自己的原木房屋休息,修仙的不睡覺,自己這肉體凡胎可沒那本事,順帶消化一下這一天的訊息。
原來自己的黑木扇不是宗內長老隨意分發的,每個長老只有兩個名額,用掉一個就少一個,持信物者需由該信物的長老諮詢事宜,並給予記名弟子身份和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側敲旁擊的詢問下,也曉得了化身修士對凡褪並不在意,
甚至有的弟子會在宗內寶閣公開售賣。那個嘗一嘗“浪裡白條“的想法便越發膨脹。
當晚,林牧便是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料理葉靈的肉體。
……
“林牧,該去主峰了。”
葉靈正要敲門,林牧便一把打開,一副已經收拾好的行頭。
“效率還不錯,提醒你一
句,長老信物的價值比你想的要大,考慮好了再和長老提你的要求。”
林牧自當連連應下,當問到怎麼過去的時候,葉靈已是素手一揮,一股氣流裹挾著自己的腰身,猝不及防的一躍,便是十幾丈以外,且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不適。
頓時對修仙者的神通廣大讚嘆不已,真非凡人可比。
約摸半餉時分,在那山峰之間,浩渺雲海中掩映著一片翠綠的巨型平臺,在其下的便是靈雲宗的四大主峰之一泰恆山。
清晨的陽光從雲層中灑落,照亮了門前那座宏偉的石像建築,也不知是哪個年代的峰主,此刻在晨霧中顯得更加宏偉莊重。
主峰平臺上,比起次峰來說,人數多了很多,一眼望去,百餘人是有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儼然成了一幅喧囂的畫卷。
有弟子們修煉時發出的低沉咒語,有弟子們互相切磋時發出的劍氣碰撞聲,還有那偶爾傳來的歡笑聲和驚歎聲。
這些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如同仙樂一般,同外界的戰火相比彷彿兩個世界。
平臺中心,一株古老的銀杏樹矗立著,蟠扎扭曲的樹幹堪比房屋大小,它的枝葉伸展開來,像一把巨大的傘,吸食著陽光的滋養。
樹下,有弟子正在聚精會神地修煉,他的身形微微晃動,彷彿在與空氣中的靈氣交融,讓林牧不禁觀望了一番。
周圍的景色也是美不勝收。遠處山峰重疊,雲霧繚繞,如同仙境一般。
“到了。”
隨著腰間的束縛感消失,林牧整個人落在了平臺入口前。
“此地禁止使用干擾強的術法,我們走著進去。”
隨著葉靈的一番解釋,林牧也點頭跟上,不知怎麼的,林牧的眼睛總是盯著葉靈的那兩片美臀不肯撤開。
葉靈的兩條修長美腿步伐不小,走起路來好似捷豹一般,而那身練功服在此刻又將那飽滿圓潤的輪廓勾勒出來,彷彿是兩顆水球,稍稍碰撞便生起波瀾。
“吳長老,人已經帶到了。”
隨著一聲輕呵,林牧的神情頓時一凝,認真了起來。但看清對方面孔後,彷彿看到了什麼荒誕的事情。
“呵呵,半月不見啊,林牧。”
眼前的吳長老不是別人,正是林牧花了五袋漿果套來不少信息的黃衣胖子。
“你是吳長老?”
林牧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權當是些仙人的惡趣味。
“對啊,我不是吳長老,你是吳長老啊?”黃衣胖子依舊笑呵呵的說道,“我自己的信物持有人,我不得去考察看看啊。”
葉靈看了看兩側的二人,略有好奇的問道,
“吳長老,您和林牧什麼時候認識的啊?我應該還沒有上報宗門的。”
聽到這話,吳長老也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有些事在長老裡面也算不得秘密,我們這些老頭子對於自己信物都有自己的標記,進了宗內,自然知曉。”
幾人的疑問都被解釋清楚後,話題也迴歸正軌。
“吳長老,我想要那木扇換葉師姐的一具凡褪,還有讓她去幫我找一些東西。”
林牧拿出手中的黑木扇,對著吳長老說道。
“哎哎哎?你要凡褪幹什麼,你又不會煉製傀儡。”
本來葉靈還想著林牧會要一些內門功法之類,自己還打算幫忙挑選,結果是要自己的凡褪。
“師姐,我自有用途,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找你。”
林牧一臉惡趣味的看著葉靈。
吳長老彷彿知道林牧要幹什麼,默契的點
了點頭,對著葉靈說道,“這事算你十萬宗門貢獻點 如何?”
“十萬?吳長老,這給的也太多了吧。”葉靈有些詫異的回問道。
只留得林牧在原地撓頭,來之前他可沒了解過這個貢獻點是什麼,但是聽著意思,葉靈是同意了,不禁心花怒放。
“那你給兩具就是了。”
“全憑長老定奪。”
……
黃昏時分,
原木房屋外。
“我現在就褪去了一層凡褪,另一具要等半年時間了。還有,你這凡人小子看著老實,結果一天到晚在想什麼呢?”
本性平和的葉靈此時的臉頰竟也升起了一抹紅暈。
“葉師姐,我真的不會讓你覺得浪費的,到時候我去找你。”
林牧又露出了那招牌似的憨笑,
葉靈豈能不知道林牧這是要幹什麼,讓她幫忙找的全是一些輔助性的食材還有炊具,明擺著要自己去烹飪自己。
想到這裡,葉靈便不想多在這裡待著,留下一具一模一樣的“自己”,便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府衙走去。
眼下無人干擾,林牧徹底放開自我,抱著“葉靈”便回了屋子,那臂彎間柔軟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葉靈”除了本能反應和一些簡單的互動反應外,並無其他意識,現在正乖乖的坐在床邊。
林牧關上門後,便開始給這位美嬌娘更衣。俯下身來,此刻看著那白底黑紋的靴子只覺得礙眼。
一手捏著那纖細柔軟的小腿,一手捏著腳踝處,稍微用力,一隻白膩的玉足便“滑了”出來,不過巴掌大些,分外可愛。
把玩時似乎無心刮到了腳心,於是“葉靈“便抬腳輕輕做了個踢人的動作。
她的裸足白膩無瑕,粉白色的腳掌便似貓掌上的軟墊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卻又修長渾圓,足間於腳跟之前彎入一窪粉勻細潤的小小凹陷,白皙酥紅的足彎裡透出些許青絡,益發顯得足形纖長秀美,一點兒也不覺短小肥厚。
林牧抬起其中的一隻,張開嘴輕咬那粉潤白皙的腳掌心,這裡向來是最為軟嫩的地方。
一口下去一股滿足的肉感從牙齒傳來,這塊是可以咬下一大塊足肉的,林牧心想。
捧著那隻白膩玉足把玩時,沒有半點腥味,反而有一種花香縈繞在鼻尖,舌頭舔過的一圈光滑無比,彷彿如嬰兒般嬌嫩,只稍輕輕的揪起一點點的皮,整隻腳掌便不可再多拉伸。
這番舉動引的“葉靈”輕笑不止,如百靈鳥般悅耳的嗓音迴盪在小屋。
林牧此時都有點糾結要不要給葉靈分享她的美肉了,這等極品肉足,一頓飯吃兩個都吃不飽。
在外面逃荒的時候,林牧便聽其他難民說過,女人有三寶,分別是嫩足,美鮑和嬌乳。
自己吃到的往往是一些死去已久且地方很差的肉,現如今,怕是皇帝老子都沒有自己的待遇。
思罷,林牧便兩隻手從裙襬下深入,一直摸索到那盈盈一握的細柳軟腰,指尖剮蹭到了腰間的肌膚,彷彿被水充滿的上好綢緞一般絲滑綿軟。
不及過多停留,直接將那身緊緻的黑色練功服褪去,一雙白的晃眼的修長滾圓的美腿便呈現在眼前。
雖然勾人心魄,但是林牧著急的是另外一處寶地——美鮑。
當即將“葉靈“擺成面朝天的姿勢,兩隻手抄起她的膝彎,將她兩膝壓在乳上,雖說因為衣服礙眼,看不得實況,但是憑著感覺也能試得幾分。
兩隻大手一時間壓得她
兩腿仰天大開,胯間的結實腿筋繃得緊緊的。
雪白的腿心裡微微隆起一隻肉貝似的肥美外陰,林牧暗道這修仙的就是不一樣,玉體無暇說的就是這般。
“葉靈“居然是極品白虎,潔白的陰戶上沒有一根毛髮,滑嫩的彷彿瓊脂一般,除了美縫間露出的一抹誘人的粉色,連帶著後庭的肉旋也是白嫩無比。
林牧下體的褲子早已解開,胯下的鈍龍要是讓尋常女子看見定要被嚇住,粗大的下體彷彿一根棍子一般。
林牧找了幾根繩子,簡單的將“葉靈”的兩隻足上玉腕固定在了床頭,解放了雙手。
他用雙手拇指翻開那鼓鼓的的肥美外陰,以舌尖剝開縐褶膩滑的酥潤嫩脂,抵住一枚幼兒指頭般、又翹又韌的小小蒂兒打圈,
時不時又進行一番吸食,不多時那兩掰滑嫩軟肉間已是汁水淋漓,厚藻似的小陰唇一顫一顫地開合,小嘴似的吐著溼熱溫息。
隨著林牧牙齒的加入,原本汩汩湧出蜜縫的清漿越來越多,便似注水一般;
忽然一蓬強而有力的水注從蒂兒下激射而出,味道卻清洌而無異嗅,細品之下還有股白桃般的清香。
眼看已經潤色到位,林牧兩手插在“葉靈”兩肋下,拇指緊實的按捏著綿密的乳肉,牢牢架開她的手腳,怒龍抵著蜜縫狠狠貫入,“唧!”一聲擠得汁水如注,直沒至底!
床上的佳人也是呻吟不斷,此番良辰美景,要是讓葉靈本尊撞見,怕不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才罷。
想著一個月前,胯下嬌兒還在一旁石臺飲茶的樣子,本就宏偉的巨龍更近一分,頂的那雪膩的肚皮都有些鼓起,暗紅色的龜頭清晰的感覺到兩片軟嫩無比的肉片在與自己親密接觸。
充滿乳漿狀愛液的嫩腔中卻全然不覺泥濘,鮑管似的肉壁瘋狂掐擠著,令每一記抽插都比前度更加辛苦艱難,卻偏又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感覺還可以加料的林牧從臺邊拿起先前搗藥用的石棍,騰出右手,伸出兩指,順著尾骨往下,徑直的找到了後庭花的位置。
隨著指腹試探性的幾次按壓,兩指成功的進入了那溫熱的腸道,腸壁的褶皺輕微的扣動便會引得鮑管的進一步收縮,指腹間沒有一絲異物感和粘稠感,
果不其然,早已到了辟穀境界的葉靈自然不會存在什麼汙穢,乾淨的不像樣子。
隨著時間推移,兩指不斷的擴張,早已和外界隔絕的洞口此時又打開了它的門扉,洞口大的彷彿可以塞進去一顆雞蛋,這時左手拿著的石棍對著洞口旋轉幾下,也成功插入。
不多時胯下玉人傳來一陣快速顫抖,一股熱乎乎的液體裹滿了肉龍,而肉龍也不甘示弱,熾熱的白漿好似不要命的進入花室。
隨著雙方的一輪競賽結束,林牧疲憊的倒在了這具美肉上,腦袋枕著美乳,彷彿處於仙境。
此時胯下的鮑管還在不斷的蠕動,精力好的嚇人,可林牧天天素食養生,哪裡交的出那麼多糧,只消將手掌伸入領口,摸索著那雪白渾圓的乳球上翹著的兩點尖翹乳頭。
“既然你已經跟了我,那我便給你取個名字,我來這裡已有月半,那便叫你月兒好了。”林牧看著懷裡的少女喃喃道。
……
“葉師姐,我要的東西都收集齊了沒?”
到了約定好的日子,林牧便去山頂的府衙找葉靈要材料,不多時,半扇鐵門便打開了,葉靈盯著林牧看
了又看,只見對方兩眼內滿是清澈,但卻好像把自己看了個遍一般。
心道,自己的舊身都給了對方,此番計較好像又顯得多餘,索性也不再推脫對方。
“進來吧。”
隨著葉靈的牽引,林牧也是第一次進入這處大院。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青磚灰瓦所沏的雙層木質建築,古色的風調與其間精緻的裝飾相映成趣。
庭院的石橋流水,青石鋪就的小徑,綠意盎然的古樹,頗有一番江南別院的感覺。
府衙的正廳,是原本是接待賓客的地方,葉靈不好訪友,此間屋子便當成了茶廳。廳內紅木傢俱,雕花窗欞,古色古香。而廳前的花壇,百花爭豔,花香四溢,讓人心曠神怡。
再往後便是葉靈的書房,從敞開的窗欞可以看得見書桌上的文房四寶,古書卷冊,沒看得出葉靈是個好書之人。
至於書房後面的地方,葉靈便沒有繼續帶著林牧觀看,書房門前的青磚平院便是此番行程的目的地。
只見由上好墨竹編製成的蒸籠,黑鐵砸成的兩口鐵鍋,兩頭削尖的鐵線竹,大小不一的菜刀和碗盆,最讓人驚奇的是,真的有調味料,大大小小的罐子擴列一地。
詢問才知曉,這種東西只消僱人外出搜尋便是,只不過沒人會把貢獻點浪費在此物身上,加之宗內弟子盡是辟穀狀態,所以先前也沒有看見宗內有人流通此物。
林牧頓時心中大喜,看來老天也是幫著自己去吃這頓絕世大餐,此番萬事俱備,只差上鍋等開飯了。
“葉師姐,這人肉,可有講究了,‘饒把火’,‘不羨羊’,‘和骨爛’,這些都是其中的分類,年輕的女子肉質最佳,被稱為‘不羨羊’,在我看來這話還是說少了,今天應該再加個‘不羨仙’”。
林牧拍著胸脯解釋道,激動的神色止不住的往外露,隨即看了看成山的鍋具,又撓了撓頭的說道,
“師姐,這些東西,我一次拿不走,能不能幫我帶一下。”
“好哇。”葉靈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下來,一雙墨色眸子在修長的睫毛下開合,一口誘人的小嘴微微張開,煞是誘人。
眼看葉靈並無牴觸情緒,林牧便放下心來,挑了最重的蒸籠,背在後背上,朝著屋外走去。
身後的佳人卻是嘴角微微一翹,心裡早就耍起了小九九,暗道,真當姑奶奶是苦力了,這一路是要不跟你走,又怎麼給你加點“負擔”。
雖然這麼想著,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隨即柔夷一揮,一股氣流裹挾著炊具便浩浩蕩蕩的動身。
……
“師姐,我怎麼覺得這蒸籠越來越重了?”
這兩裡的山路走的那叫一個折磨,林牧的手腳都有些發顫,可還有個兩三百米的路程,心道,往日裡可沒這樣的。
“哦?有嗎?這點東西都拿不動的話,平日裡就多加四桶上下山的水作為訓練吧。”
身後踏著鏤空金絲彩雲靴,手拿三尺青鋒劍的葉靈漫不經心的說道,彷彿這是正常的一般。
林牧也不是傻子,知道化氣高手常用的手段後,也不難猜到自己這是背上“傢伙”了,好在還能堅持,硬著頭皮往回走。
……
“轟”
一堆炊具堆滿了那本不寬裕的木屋,而林牧也顧不得給炊具分類,半癱在地上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兩頰淌下。
“那個,那個,師姐,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先回避一下吧。”
半餉後終於緩了過來的
林牧轉身對葉靈說道,雖然他方前想過拉著葉靈一塊烹飪,可後面想想,若是惹了對方不快,自己豈不是沒了一大靠山,於是便小心開口道。
“嗯?你先前不是說了讓我見識一下的嗎?現在又要趕客人走了?”
只見葉靈囔起嘴巴,額間的柳眉也擰起一個細小的川字,整個人都氣質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相見的冷冰冰的樣子。
“沒有沒有,這不是怕有所冒犯嗎?”
林牧趕忙解釋道,生怕惹的姑奶奶不高興。
“那我就留下來吃飯,靈雲宗的人還能騙凡人不成,給你了就是給了,我不會多說什麼的。”
說罷,葉靈便自顧自的找了一處桌椅,又變出一套茶具來,小口的飲茶。
見狀,林牧只好硬著頭皮處理。
把鍋具處理好後便推開了房門,呼了一聲“月兒”。
只見衣衫穿戴整齊的“葉靈”正坐在床邊,慢悠悠的晃盪著兩隻腳丫,一時間彷彿像是一個會瞬移的少女在戲弄他人一般。
林牧將那白色流蘇細絲裙褪至膝間,頓時露出兩條誘人的滾圓雪色美腿,原來林牧只是給她裹了一層外衣,裡面的衣物早已褪去。
林牧不慌不忙的將那兩條雪白赤裸的修長大腿緊並起來,又慢慢將一條曲線誘人、潤滑如水的右小腿抽了出來;
細緻的足脛脫出縐成一團的紗褌褲管時,微微一勾,遺下一隻小巧的白底黑線靴,赤裸的腳掌僅比林牧的掌心再稍大一些,雪膩的足趾微斂,蜷如貓爪,似有些羞人的模樣,極是嬌妍可愛。
今天開胃的食材便是這兩隻可人的白膩玉足了,沒有過多的留戀,林牧接著將那衣裙的上身也解開。
大片的雪白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引得這玉人不自主的弓起了腰背。
葉靈久經鍛鍊,即使半屈著身子,小腹也無一絲多餘的贅肉,腰腹間肌肉線條起伏如波,目測便覺緊實;
那懸掛於胸骨上的雙乳渾圓飽滿,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圓形,雪白細膩,便如胸前棲著一對皎潔無瑕的圓月一般,即使因身形斜倒,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圓,結實的胸腋肌束與傲人的乳量,使乳房在沒有依託時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狀美不勝收,令人愛不釋手。
最絕的是脫去衣物後才見得的佳景,她的乳暈極小,幾近於無,雪白渾圓的乳球上翹著兩點淡櫻色的尖翹乳頭,林牧舌齒齊上,一頓粗暴的啃食,摩擦,竟是在極短時間裡漲成了櫻桃核般大小的肉豆。
大腿的曲線更是玲瓏有致,腿心處夾著一片小小的腴潤三角,比之於大腿小腹,更是白得酥膩耀眼,
恥丘飽滿,彷彿嵌著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丘上白嫩如細膩嬌脂,觸之如極品絲綢般絲滑,想若整個剜下後丟入初雪當中,怕是看不見蹤影。
順著恥丘再往下,但見腿心裡一條蜜縫,猶如熟透飽裂的花房,蕊中突出一條嬰兒指頭般的勃挺肉芽,底下兩瓣蚌肉似的小肉褶,通體酥潤、剔透晶瑩,呈現淡淡的粉紅色澤,俏如染櫻;蜜縫底又一小起伏,便是小巧的菊門。
與修長的身子相比,她的私處可說是超乎尋常的窄小,顯得十分精緻。整個股間無一絲褐暗沉澱,也無多餘的芽肉縐褶,模樣清爽乾淨,滿滿的蒸開汗潮,撲面一陣溫甜鮮香,彷彿新剝石榴。
眼看把這美嬌娘已是把玩一遍,林牧心裡也不再猶豫,抱起嬌軀便
帶到了門外,一把取過備好的軟骨散扣在口鼻之間,不消多時,懷裡的美人便成了安心待宰的美肉。
“葉師姐,久等了。”
只見葉靈的眼眸低落,不知在看些什麼,兩頰浮起一抹櫻粉色,煞是好看。
見沒有回應,林牧也曉得其中事理,畢竟換誰都會覺得這一幕很奇怪,於是將整具美肉平鋪在了面板上,準備開始工作。
且說那林牧並沒有著急開刀,反而急不可耐地忙脫去全身衣服,露出一身乾瘦的精肉,胯下一根肉棒,就象烏龜的頭高高的昂著。
一旁的葉靈凝目細看,黑黑的陰毛下,毫不掩飾的硬挺起來的肉棒呈一個斜角微微向上翹起,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壯度都好似擀麵杖一般,只是要黝黑一些,就如被火燒糊了一般。
“這是幹嘛?”
葉靈不禁低喝一聲,心道,吃肉便是吃肉,怎在自己面前突然要來場天為被,地為席的合歡大戲,豈不又是一番羞辱。
但她也是頭次看見男人那物,端是如此厲害,止不住的亂想,
這般肉棍如若插進去那是何番景象,想到此面色不禁更加紅潤,瞧得林牧是鐵棍難耐。
“這少女之肉,講究一個淫吃,需要在採陰來取肉食之,一是採陰之後肉質特別嫩滑,吃起來更爽口,否則會澀而苦;
二是可以通過性交讓食材加快血液循環,增強肉的口感,採陰後的每一寸血肉都是滑嫩無比,端是極品,
而這具美肉更是膚若凝脂,色澤絕佳,體態勻稱,堪稱為極品中的絕世極品,絕不輸龍肝鳳髓這般仙品。”
說罷,林牧哪還客氣,右手一滑,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到了那嬌嫩花蕊處,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一股滑溜溜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緩緩剝開兩片粉嫩的外陰,那腔管內的熱流便是呼面而來。
那處地方平時洗浴,就連葉靈自己都不敢多用力氣,此刻被外人探入,自是輕顫。
林牧一手撐開那兩瓣酥膩嬌脂,歪著頭便要親吻那粉嫩肉唇,不顧那肉縫開合,愣的將舌頭探入期間,攪動一番。
而另一手也沒閒著,按在那圓潤可人的陰蒂上揉搓,不多時間,案上的玉人便是輕吟不斷,面色紅潤如潮水一般,兩顆白蘿蔔似的大腿狠狠的夾著林牧的腦袋,一道道晶瑩水痕從他的嘴角淌落。
一旁的葉靈看的是渾身燥熱,眼神恍惚,貝齒輕咬那櫻色紅唇,只好用那纖細柔夷抵住面頰。雪玉蠶絲裙下的兩股間,早已是溼潤無比。
這化身境剛褪去的舊身在一定範圍內,可以將部分五感與主身共通,這一十分雞肋的能力素來無人關注,只知這“剛”字是因人而論的。
葉靈也未曾想到,自己這舊身居然還與本體有著些許感觀鏈接,此刻坐在這裡便是三成的共感,而作為這香豔景色的旁觀者,煞是奇特,一時間竟有些不願離開。
未等她有所緩和,便看見林牧一把抱起誘人的嬌軀,然後放在幾顆青松吊起的大床上,
從頭到腳撫摸、玩賞著“月兒”那美妙絕倫的豔體,從嬌嫩的臉蛋、粉頸、香肩、美乳、細腰到大腿、小腿直到少女的那雙白嫩纖美的玉足。
斜著提起一隻纖長圓潤的玉腿,只上身腰胯之處貼著床布,避免拖動傷腕。
見得那美嬌娘已是汗液泠泠,林牧索性捏了些米粉,揉搓在玉足上,隨後將她的小腳湊近口邊,哪理那
少女細喘嬌笑、掙扎扭動,血盆大口一張,津津有味地吮著玉顆般的小巧足趾。
“月兒”的腳掌就跟她的人一樣纖細,足趾平斂,趾骨渾圓,正因沾了米粉,益顯出肌色白皙,掌底趾間等肌膚較薄處,均自地下透出一抹粉酥酥的橘紅潤澤,說不出的可愛。
林牧大口大口地又吃又舔,咂咂有聲,手中所握如一隻雪嫩白菱,從塘底汙泥新剝而出,逐漸顯露出鮮滋飽水的菱肉來,光看亦覺美味,不枉他吃得這般忘形。
一旁側坐的葉靈本人則是又癢又難耐,身子軟綿綿地使不上勁,被單吊起一條粉嫩嫩、汗津津的纖細玉腿,也不見得舊身掙脫,正自難受。
“啊呀”一聲,
腳心的瘙癢褪去,一道精瘦的身軀壓上了玉背,滾燙粗糙的異物堵上玉門,一徑頂著,卻是林牧趴上了身。
“嗯哼~”
不經意的一聲嬌吟在藤椅上響起,所幸不遠處交合的兩具裸體無心注意四周,這才沒有引得注目。
雖說只有三成體感,可那撕裂的充斥感卻長得不可思議,隨著時間流逝不斷堆疊,持續增幅……
即便是生於修仙門派,踏長生路而度日月之長的葉仙子,面對肉體本能的舒適,也不禁媚眼如絲,嬌顫連連。
只道是仙家靜心咒於心底響起,臉色的潮紅才按捺下了幾分。
而另一邊的林牧胯下的肉棒穿透層層嫩肉的阻礙,直插那粉紅色的桃源深處。
這一下插入不打緊,實際上宣告胯下的“月兒”已由一個絕色絕代的仙氣少女正式變成一具待宰的人肉食材了。
“嗯……”胯下玉人的身子猛地一抖,一雙長腿繃得緊緊地,同時秀眉微微皺起,禁不住痛苦地呻吟一聲。
原來過了化身期的葉靈竟是靈氣修身,於方才調戲間,又長出了一層肉膜,這般速度堪比靈藥仙丹,所以此番直搗花心,不免有些疼痛。
不知是翹高雪臀、緊並大腿的姿勢使然,抑或她天生異於常人,
“月兒”的無瑕之證並非是一枚又緊又窄、觸感堅韌的小肉圈圈,而是如薄膜吸盤一般,吸扯之力分外明晰,險些讓林牧瞬間洩了身子。
他忍著拉扯,把雞巴抽出三寸左右,再緩緩插入,速度雖慢,卻毫不停頓,一插到底,直沒盡根,狠不得把陰囊也塞進去。
隨著肉棍的插入,一旁的葉仙子又是“嗯……”嬌哼一聲,身子一顫,心裡止不住的叨唸著回府之後去探索一番那處密地。
林牧跪伏在“月兒”身上,不斷地聳動屁股,每一次都高高撅起,再狠命插入。
由於正好坐在林牧屁股正後方,每次林牧屁股一撅時,葉靈就清楚地看見他白白的兩瓣屁股中間一個烏黑的屁眼,屁眼周圍還生有一圈細細的黑毛,而屁眼下面就是那晃盪著的裝著兩個圓球的囊袋,
當林牧奮力向下衝刺時,隨著肉棒撲哧一聲沒入“月兒”那溫漉漉的粉紅的肉洞,囊袋也呼嘯著拍向少女那菊花般的屁眼,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葉靈以前從未看見過男人那玩意兒,當然更未經歷過這樣的銷魂時刻,現在看到林牧那如自己小胳膊般粗長碩壯的肉棒在自己舊身那小巧的肉穴裡進進出出,就如搗面一般輕鬆容易,心下駭然,不由看傻了。
林牧的陽具已插進蜜膣的最深處仍嫌不足,直要將她串頂起來,抱著奮力往後扯。
女郎被抱得屈膝跪起,如牝犬般
雙手向後著地,兩條細直美腿大大分開,膣裡強烈的刨挖快感令她蛇腰亂扭,忍不住回過臂兒欲拒欲攀,卻被少年一把拽過,扯得她纖薄的上半身猛然昂起,
兩顆晃盪不休的玲瓏乳球,被他粗暴地用五指箍住,壓擠變形,撐脹著蜜膣的粗大陽物易前後撞擊為向上頂刺,進出之間,水煮蛋大小的龍首根部毛髮,擦刮著玉戶頂端勃起挺立的細小肉芽;
就連一旁的葉靈都覺得只覺眼前一白,腹腔內滿是漲痛和舒爽,這令她都忍不住想要去揉捏一番。
只聽得“啊,啊~”一聲長吟,那床上的“玉兒”已是一雙玉腿環腰,如同電擊一般顫抖不停,陰道深處噴灑出一股股溼熱的液體。
“葉師姐,可以進行處理了。”林牧尋了一塊麻布擋住下體,將那床上的少女扛在肩膀上說道。
“咳,咳,,你自行處理便是。”一遍的葉靈咳了幾聲,便是扭過頭回道。
只因那身姿模樣與自己毫無差別的裸體少女的下體肉鮑正對著自己“小口的喘著粗氣”,暗不見光的美縫中止不住的吐著渾濁粘液,一副人間百媚的樣子。
再看下去,葉靈本人怕是都要洩了身子。
林牧乾笑一聲,便是將少女重新擺回案板上去,讓“月兒”將兩膝彎曲,想外展開,形成一個M型。
轉身便從那堆炊具中找到一根L型狀,底部為圓頭的鐵管,在其上刷過一層潤滑油後便與鐵桶放在一旁。
林牧用一隻手托住少女的背,另一隻手抓住那溼熱的腿彎,將“月兒”抬起來,讓腰擱在操作檯邊沿,屁股伸出操作檯外,正好位於大桶上方,這時“月兒”的陰部完全叉開,蜜穴無力的張開,而其下的肉菊也清晰可見。
只見林牧拿起方才的鐵管,用尖端對準蜜穴,稍是一推,手掌長的鐵管便插進了裡面。
臺上的玉人兒被一根冰涼的鐵棍入體,頓感不適,扭捏著便要向後退去。
林牧見狀,連忙安撫,又怕身體本能難克,便要加快手上的工作。
拿一盆清水從上面灌入,旁觀的葉靈卻沒有再感受到涼意,想來也是共感已過,一時間竟有些悵然之意,半分呆木的看著臺上的少女肚臍下寸漸漸臌脹。
待到皮下略微發青時,林牧快速的拔出鐵管,隨著臺上的嬌人兒“呀”的一聲嬌呼,一股股夾雜著白濁細絲的清澈水流從肉穴中洩出。
林牧將那蜜穴四周擦乾,又將鐵管插入,往復兩次,淌出的水流已是全是清水了。
至於肛門腸道,林牧早已探過,無暇玉體毫無汙穢,唯有那泥濘小穴需要清理一番。
看著眼前癱作一團的白淨女肉,林牧不禁滿足的直起腰來,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一會要怎麼吃?”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讓林牧不禁嚇了一跳,旋即又放下心來,這麼長一陣時間的同居,他哪能分不清來人是誰。
當然是案板上那少女的正主,葉靈。不知何時攆著瑤步到了自己身前。
只見那白嫩纖細的柔夷從一側伸出,直直的探入那蜜穴之中,拇指扣住恥骨,食指和中指已然與穴內肉褶相觸,好似在捏動一塊掛在肉脯鐵鉤上的肉塊一般。
“原來裡面是這樣啊。”
見此情景,本來已是略微癱軟下的肉龍,又是猛的彈起,打在那粗麻布料上,頂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
“葉師姐,待會我會用‘五臟丹’來讓“月兒”
吐出完整的臟器以及腸道,不去開膛破肚那般粗魯的破壞內腔的完整性。
這內腔是個好地方,算得上極佳的湯窩,待到其內排空,將無木漿果,黑金鮑魚,千年人參須,靈雞翅肉,化雲膏等等名貴食材添入其中,慢慢燉煮。
讓內腔的油脂與食材湯料充分混合,吸收這肉體的營養,待食用時,輕捏這兩瓣肥臀,便有濃稠鮮湯從後庭流出,斷然不會浪費半分。
而子宮則可用作煲飯之地,填入板栗,香菇,花生,玉米,胡蘿蔔,土豆丁以及上好白米,煮熟之後切開食用,將肉湯淋在其上,也是一道極為下飯之物,保證吃完之後,數年難忘。
”
一旁的林牧滔滔不絕的介紹著案上美肉的成色,待到興起,竟是拉著葉靈的手去按捏那圈絲滑綿密的平滑腰腹。
葉靈連葷腥都沒碰過幾次,哪裡知道食物還有如此繁瑣稀碎的做法,一時間竟沒有去掙扎,任由林牧捏著皓腕搖晃。
可不管怎麼說,看著臺上白膩膩的裸體少女馬上要變成一道餐桌上的肉菜,一種以往沒有感受過的羞恥和好奇充斥著葉靈的內心,兩頰頓時泛起一片緋紅。
可能是覺得成品更有說服力,化身廚師的林牧撒開手中的柔夷,轉身三步化作兩步,取來了一個木盒,裡面正躺著枚幽綠紋路的丹藥,此物正是他所說的“五臟丹”。
一手款住那香軟的美肩,將少女攬入懷中扶起,那對酥膩綿軟的雪白肉乳在空中止不住的跳動,晃的人眼睛生疼。
“啊”,一聲吞嚥,林牧已經將丹藥為其服入。
不消幾個呼吸間,那臺上的玉人便是嘴角淌血,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嘔”
只見那纖細的白玉鵝頸竟是猛的一漲,好似有拳頭深入其中一般,緊接著上下顎賣力的張開。
一顆顆裹著薄膜的肉球從少女的口中吐落,“啪嘰”幾聲便堆滿了裝水的鐵桶,而那迅速塌下的腹腔也壓倒了肉體的正主。
這一幕也代表著一名絕色的修仙少女成了一塊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肉。
未幾,案板上的美肉便徹底沒了生機,
林牧捏住“月兒“那白膩玉潤的右腳,向外微微用力拉扯,那纖細的腳腕便從牛奶色的肌膚下分出幾塊骨頭。
他曉得,這是脛腓骨最下端和距骨間的縫隙被拉開了,於是便順著兩塊骨頭間的縫隙呈環狀拉了一圈,
再將小腿抬起,一手緊緊捏住腳掌,來回旋轉幾次,未幾,忽聽“喀”的一聲脆響,一隻完美的嫩足便被林牧留在了半空。
隨後在葉靈詫異的目光下,林牧如法炮製了另一隻嫩足,與早先的那隻並排的放在了青竹案板上。
沒想到這山外的少年刀功還不錯,葉靈暗道。
雖說在案板上躺著的是舊身,但是作為一模一樣的“自己”,看著那兩隻平時保養有佳的玉足被這樣卸下來,
葉靈還是感覺腳腕一寒,兩隻金絲靴中的白膩腳丫不自主的踩了踩地面,來印證著自身的存在。
而在此過後,她竟生起一絲興奮感,自己如果躺上去,是不是這樣兩刀,自己就失去了走路能力。
但很快,這便她搖了搖腦袋,打算停止這個危險的想法。
自古修仙為長生,豈能沾染歪門邪道。
正當葉靈在做思想糾正的時候,一邊的林牧已經開始了對食材的加工處理。
一隻青花背且腹生鬼紋的半掌小獸出現在林牧的手掌上,
此物名為“血引”,居無定所,可謂罕見。據說最初起源於蠻巫之地,如今已分散於天下五道,傳說中數十載為青,過百為紫。
能得百歲以上的紫引,幾所未聞。便是二十年以上的青引,也是富人延生續命的珍品,比參藥名貴得多。
只需將“血引”放於血水之中,它便能萃其精華,濃縮於腹中,待取出服用,便是一道生人肉死白骨的大材。
而今日,對於此物,林牧自有他用。
那青引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不等林牧放下,便在其掌心中扭動開來。
見此情景,林牧也是將其放下,落在那青竹案板上,箭也似的朝著那雙斷足爬去。
乘著間隙,回首一撇,見葉靈嬌慵微倦的眸中掠過一抹興致勃勃似的光華,好似目光相撞,她繃顫欲避,只留微透青絡的白皙頸側向外示人。
“葉師姐,要不要來幫忙。”
林牧心道,這師姐莫不是也會害羞,瞧著高山積雪似的仙家美人,此刻也是雪靨酡紅,與其留著如老僧枯坐,不如直接問上一嘴。
聽到那臭廚子吆喝,自己本應生出幾分攪惱,可實際上心中卻是幾分躁動。
“我?需要我幫什麼?”
“師姐你忙幫清洗一下食材,然後填充到肉穴裡面。”
“啊,好,好吧。”
林牧著急處理那雙玉足,得到肯定答覆後便跑去了一旁的炊房,只餘下葉靈一人在露天空地。
自己怎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下來,此番又出材又出力的,斷然是吃了大虧。
可方才已經應下,便是不好再推脫。於是便要起身幫忙,可一這一站,竟是險些跌倒,原是兩隻金絲雀兒般的嬌嫩腳丫打了幾個顫。
“不禁看的傢伙。”葉靈暗道一聲,“擺上餐桌,叫人捧在手碗中食肉忒骨的又不是你。”
可即便這樣想著,當來到餐桌時,還是忍不住的看那兩條細長美腿下的兩道粉嫩斷面,顯然已是被那“血引”把血水吸得七八了。
“要不要比一比,看看斷口面的肉連到了哪一處”,眼看四下無人,沒人會注意自己幹什麼,想到這裡葉靈吞了吞口水,“就比一下,耽誤不了時間。”
好似惡魔在耳邊低語一般,教唆著天上的仙子墮入人間一趟,窸窸窣窣一直響個不停。
“聒噪!”
心中的思緒終究是亂了分寸,銀白的雲鬢隨著玉首的環顧而在耳邊搖盪,在確認確實沒人後,葉靈俯下身去。
裙襬下上聳起險丘似的挺翹美臀,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米。慢慢將一條曲線誘人、潤滑如水的右小腿抽了出來,露出裙下的玉物。
那金絲流雲靴本就是一個個環狀,雲狀的軟金所鑄,約摸六七成的白皙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當細緻的足脛向後壓出褶皺時,一隻柔夷恰到好的微微一勾,遺下那隻價格不菲的小巧金靴。
而葉靈順勢側坐在案板之上,二者只隔了一層輕薄絲裙,冰涼的冷意從案板向那團壓扁的臀肉襲來,不禁讓這嬌軀輕顫一下。
即便腿心如火,可案板上那三條大腿依舊白皙耀眼,瑩如玉琢,掛著汗珠的雪肌上不見一絲痘瘢毛孔,完美得令人心生敬畏。
右邊兩條玉腿白的反常,當真是丟入雪中便可徹底消去蹤影,而左邊的那條,則留了幾分血色,也長了一截。
見那雪酥酥的趾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虛點著地,渾似垂首的風鈴草,又像半懸的舞鞦韆,欲死欲飛,不時
的蹭擦著幾根蔥趾,嬌慵得直要化了開去。
一旁的無足玉腿在葉靈的一番揉捏下也漸漸消了興致。
“腳丫子真的好吃嗎?看他居然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
滿足了的她並沒有著急去穿鞋,而是回憶起了林牧先前啃食那雙美足的樣子,於是蟠首下探,盤著蛇腰便去嗦咬那蔥玉足趾。
一口下去,圓玉似的肉球便沒了蹤影,隨著趾根沒入檀口之中。
“呼”
一道拉絲的水涎掛在嘴角與肉球間,
“也沒見的怎麼好吃嘛,最多是夠軟和沒味。”
不知道的還以為林牧那小子在方才在榻間又嗦又啃了半天是什麼人間絕味。
“葉師姐,洗好了沒有?”
未曾多想,一聲吆喝便從炊房中傳出。
壞了,險些忘了交代的事。葉靈連忙翻下身來,穿上金靴,隨著手指的來回起伏,一股股氣流從準備好的袋子中裹挾出食材,落入一桶清水中。
多虧了化身境的氣如外身,連綿不斷的特性,不消幾分,食材便被清洗完畢,裝入一大一小的盆中。
較大的不用多想,自是體腔內的湯料,只見葉靈捏住那案上的玉首下顎,露出略闔起大張的小嘴。
用一根細長的管道沒入食道,整盆的食材便可灌注其中,本來扁塌下的雪白肚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待到全部灌入,那腰腹之間已是與平時無二之樣。
“這裡怎麼這麼緊。”
只見葉靈正半蹲在工作臺邊,掰開案板上的兩條玉腿,費力的扣弄著腿心蜜裂,兩根蔥白纖細的玉指滑入花唇,臉色潮紅的掰出用於塞放食材的洞口。
隨著木勺一次次的進出,那勺頭裡面竟然還能帶出些許淫水,可方前的沖洗,葉靈是看的真真切切,不禁生疑,是這小雞腸腸似的肉褶蜜道產的淫物。
當真是有這般舒服?填完食材的葉靈看著手上的勺柄,便是要親自試上一番。
只見那柔夷探入裙底,輕扯一番底褲,那與案板上同模無異的美鮑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一手中指和食指翻開鼓鼓的的肥美外陰,以指尖剝開縐褶膩滑的酥潤嫩脂,抵住一枚幼兒指頭般、又翹又韌的小小蒂兒打圈。
葉靈“啊”的一聲,顫聲嬌吟:“好……好舒服……”
酡紅的玉靨便似醉酒一般,彎翹的濃睫劇烈顫抖,腿根抽搐似的輕輕廝磨,雙手好似逆著身子來,非但沒有消停,還加大了些許力度。
呻吟聲連綿不斷,要是再大聲些許,怕不是要引得廚房中林牧出來尋視。
自己平日裡洗澡時分也會按捏此處,可異感稍抵,自己便會牴觸似的移開兩手,哪會像今日這般,不要命似的揉捏,全然沒了仙子的樣子。
又好像不過癮一般,餘出一隻手來,吸氣收腹,從下探入,一把捏住那酥麻腫脹的乳頭,整個人蹲下身來,屁股朝著正後方毫無忌憚的對外展示,便是妓院的淫婦也不見得這般浪蕩。
“啊,”一聲舒適的長吟從檀口傳出。
竟是一蓬強而有力的水注從蒂兒下激射而出,直直的將地面濺出一個淺坑來。
雪白的面靨上盡是些未盡興的潮紅,一時間竟想脫個乾淨,在此地做個痛快。
奈何炊房的林牧不給她這般時間,便是推門的瞬間,葉靈已經穿好衣物,只是那底褲礙事,早已收納起來。
“葉師姐,整好了嗎?”
“嗯~,咳咳”
剛剛高潮完的葉靈竟險些嬌喘一聲,所幸發
聲不多。
嘶,葉師姐好像怪怪的一般,林牧心想,在他眼中的葉靈好像喝醉了一般,不知怎麼,竟然盯著他胯下那物生出幾分魅意。
莫不是這已經成年兩年的大姑娘終於開了竅,曉得了這天賜的人間美事不成?頓時心中一喜。
“食材已經填好了,就是肉穴裡的料子太多,落下了一些在盆裡。”
稍微緩和下的葉靈喘了口氣說道,側目看著案板上的蜜穴,暗道,這般蒸煮,豈不是要用那穴內汁水來填補,頓時腿心又有了反應。
眼看食材已經備好,林牧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先把肚子填飽才是正事,方才的一番內射,便是讓肚子打起了鼓。
隨即將那等待食用的裸體少女抱進了炊房,還有不少工序等著自己完成。
“再來幾次便是。”
見得無人,葉靈再也按捺不住,算得時下林牧不會再出來,便是直接褪去衣物,只留得一雙金絲流雲靴框住腳底,免得沾了灰塵。
整個人倒在案板上,白花花的身影活像一條待宰的人魚。
葉靈“嗚”的拱起腰肢,並腿廝磨,白皙的雪肌上泛起一片嬌悚。
“啊、啊、啊……哈、哈……”她的叫聲意外地稚拙,與冷淡的形象全然無法聯想在一塊兒。
不幾,女郎腿間春潮氾濫,宛若決堤,達到了豐沛的程度,綿股下竟積溢了小小一窪蜜泉,連案板側的菜刀都溫溼一片。
慾望好似沒有盡頭,原本拿捏乳頭的手竟是拍打摸索的拿到了原先林牧用來剁足的那柄菜刀。
那隻手顫巍巍的用刀背去剮蹭自己的嬌軀,好像自己要被人宰殺了一般,渾身都肌肉止不住的顫抖。
冰冷又堅硬的鐵面劃過玉頸,乳峰,平滑的肚腩,恥丘,徑直的來到了花蕊密地,豎著摩擦一番,盡是直接洩了身子。
“師姐,你這是在幹什麼?”
一聲打趣的男聲打斷了葉靈的自慰。
“若是那麼想要,師弟這裡隨時歡迎。”
“啪”的一聲,菜刀掉落在地上,葉靈驚慌的發現,自己動情正在峰頭,一時間忘了去探查四周,便是被抓了個正著。
“林牧,你,我,,”
結結巴巴的聲音傳到林牧耳邊,他便是曉得,自己算不得生分了。
頓時扯下遮體的麻布,那粗大黝黑的龍杵便暴露在空中,惹的葉靈一時間移不開目光。
“師姐,交給我就行。”
看著葉靈那迷離的眼神,林牧躍起身來便將其壓住,這具嬌軀哪裡最是誘人,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
近午的日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只見竹林之中,兩具裸程的胴體正在案板上上下交迭著。
林牧結實的胸膛覆著少女潔白修長的嬌軀,自底下環抱她肩頸的右肘支撐著身體,以免壓壞了她,左掌撫上尖翹渾圓的乳房,揉捏得她臉泛潮紅,雙眼緊閉,櫻桃小口不住開合,柔潤的唇片下微露貝齒,配合急促的呼吸,吐出芝蘭般的溼熱香息,竟無一霎是閉合的。
他這才發現,葉靈的身體極是敏感,可能是新生的緣故,竟是比炊房裡的舊身還要水潤白膩,敏感點的反應也是這般。
光是揉捏胸乳,便能為她帶來極大的快感,儘管顯而易見的緊張使嬌軀繃得有些僵直,逐漸升高的體溫卻掩不住她的迷亂。
面頰胸口等肌膚薄處,接連泛起大片桃花似的豔麗嬌紅,充分激起了男兒的成就感和佔有慾。
林牧鬆開了她的腕子,兩手
抓得滿滿的,用粗糙的掌心摩挲著細嫩的乳頭,喃喃道:“果然是好美的乳房!”
葉靈咬著一絲嗚咽,雙目迷濛,嬌紅的粉面上難掩得色,輕喘道:“你……喜歡麼?”
此番話語激的林牧用力幾分,神識漸漸迷茫,渾身慾火難禁,一把將她翻了過來,從後方抓住她飽滿的雙乳,恣意感受那完美的渾圓與堅挺。
只見少女正屈膝向前傾,雙腿大大分開,脹得紫紅的彎刀怒龍由下而上,“啪!”一聲打在她肥美溼潤的肉縫上,漿溼黏膩的聲響極是淫靡。
葉靈“啊”的一聲身子一顫,幾滴清澈的汁液應聲濺上案板,蜜縫被粗大的陽物挨鞭似的一彈,最敏感的地方熱辣辣一痛,針刺般又疼又美的奇異感覺竄上腦門,緊閉的花唇吸啜似的一開一合,忽然撲簌簌地漏出一注花漿。
這般敏感的身子,當真是世所罕見。
手上的綿乳已經滿足不了林牧,他翻身將女郎按在地上,把幼細的雙腕摁在散發耳畔,葉靈起伏的玉乳不住頂壓著他的胸肌,光摩擦尖端便令她喘息漸促,起伏更劇。
“你,你……要,做什麼……什麼啊?”
林牧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獰笑一聲,隨即俯到葉靈耳邊呼出一口熱氣,貼著耳垂說道,
“我?我當然是要欺負你了。”
說罷便伸出右手探入她並緊的大腿間,指尖刨刮她溼膩的花唇,挖得少女屈膝拱背,薄薄的雪股劇烈抽搐著,姣好的足趾蜷拱如弓,下一霎又箕張開來,伴隨著哭泣般的呻吟。
隨著那粗糙手指的摩擦,那緊迫至極的膣管中竟又酥顫著一夾,
“唧!”擠出一小注稀哩呼嚕的氣泡漿水,似是呼應著心頭一跳,羞的葉靈整個人都扭頭竄動,想要埋住臉不以示人。
可林牧怎會讓其如願,頓時便要將那鈍尖納入如鮮藻般厚嫩酥潤、縐折豐富之處,就著潤澤,一點、一點吞進翻出肥美外陰的兩瓣肉唇。
那肉腔內的褶皺之多,吸力之大,好似嬰兒握拳一般,緊緊的抓住那龍杵,艱難的抵禦著外物。
林牧喃喃讚道,“你這地方,可是那九轉水路,難過的很”,說罷便要抱起腰身用力推入。
胯下的葉靈怎不知男兒的心思,頓時“呀”的一聲,咬牙止不住的酥顫,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那玩意……太……太大了,……慢一點。”一副吃痛的面容惹人心疼。
可林牧哪能聽得進去,壓著少女汗溼的背門,脹大的滾燙龍首自股瓣間悍然而入,擠開泥濘一片的黏閉花唇,一分、一分地插進去。
不知是翹高雪臀、緊並大腿的姿勢使然,抑或她天生異於常人,葉靈的處女薄膜並非是一枚又緊又窄、觸感堅韌的小肉圈圈,而是如薄膜一般,阻絕之感分外明晰。
林牧慾念正熾,理智不過一霎間略微閃現,旋即繼續深入,硬生生地捅破了她,裹著急速湧現的溫膩液感一插到底,肉鞘中絞束至極的緊迫感甚至令他覺得有些疼痛,美美地仰頭吐息,感受著杵莖上一搐一搐持續收縮著的強大壓力。
而胯下的葉靈因破瓜之痛,緊繃著的嬌軀一陣劇烈的顫抖,額頭佈滿汗絲,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痛楚漸漸的消退,轉而被一陣酥癢所代替,出乎意料的豐沛汁液,讓抽插遠比想象中更為滑順,爽利且緊,滋味難以言喻。
他端著葉靈的身子奮
力抽插,將雪臀抬離案板,風風火火地一陣狠犁,插得一抹荔漿似的透明濃汁淌下外陰,淌過菊門,流下股溝。
黝黑的肉囊與雪白的翹臀有節奏的撞擊,不時還有“啪嘰”的汁水四濺,好似一首交響曲一般,久久迴響在這竹林之中。
本來死活不肯喊叫、只低吟喘息的矜持陡地拋到了九霄雲外,兩條翹高的美腳打擺子似的大顫起來,失聲浪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牧被劇烈收縮的陰道箍得又疼又美,葉靈幾欲瘋狂的反應更是催情已極,他感覺陰莖還在持續脹大,不知是洩意所致,還是她抽搐得太過厲害,漿膩的玉戶裡像要被搗爛了似的,發出淫靡的唧唧聲響。
隨著突然而來的疲憊感,以及射精過後的滿足感,林牧緩緩的拔出了那根龍杵,隨意的在那雪白的肚腩上蹭了蹭周身的白漿。
敏感的葉靈餘韻似乎也比舊身更長,泥濘的蜜腔中仍時不時地緊縮一下,如同她始終難平的籲喘。
“好,好舒服~”癱作一團的葉靈無力的呻吟道。
而聽到胯下嬌兒那酥麻的聲音和讚賞,林牧胯下的肉棒竟又是一挺。
“要不再來幾次?”
林牧的話讓葉靈忍不住瞪大眼睛,失聲驚呼:“你這……還沒滿足?”
眼看又要林牧又要撲來,趕忙用柔夷擋住那不斷開合的玉戶,“炊房裡的事做完了嗎?我有些餓了。”
聽罷,林牧也只好轉身從案板離開,正如葉靈所言,炊房中還有幾道收尾步驟需要自己操作。
見得男兒離去,癱軟成泥的葉靈才整個人展成一個“大”字,慵懶的接受著陽光的照射,那玉體橫陳著一片片的白漿,真當是淫靡之景。
……
約摸又等了一會,原先躺著的葉靈已將案板上的精液白漿打掃乾淨,正坐在一旁,枕著胳膊不知思索些什麼。
“出鍋嘍。”
只見緊閉的炊房已經打開,林牧正推著一個裝有銀色鐵盤的餐車走來。
如此大的餐盤,想來也是在那案板上擺放,於是葉靈也是爬起身來,趕忙去接應。
“小心燙,我整就行。”林牧擺了擺手,旋即撐住盤子邊緣的把手,弓起腰來,竟是十分平穩的抬到了案板上。
“哐當”一聲撞擊,料的這盤菜的分量百斤有餘,葉靈不禁問道,“這是整的什麼把戲?竟是一鍋出。”
“今天沒少幫忙,便由靈兒你來打開吧。”林牧笑道。
聽到這小子拿“靈兒”來稱呼自己,葉靈正要些什麼,但又想到方才自己已經洩身給了對方,於是便酡紅著面頰沒有反駁。
只見葉靈伸出那纖細蔥白的玉指,拎起那鍋頂的蓋子,肉眼可見的白色濃煙從盤中飄出,伴隨著陣陣肉香,令飢腸轆轆的二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待到蒸汽完全散去,盤中的珍饈露出了真面目——無暇玉女,葉靈兒。
只見那盤中的玉人竟和真人一般無恙,只是肌膚幾近雪脂,渾身散發著熱騰騰的蒸汽,只見那口鼻之間,以及誘人的玉戶這三處的肉香格外濃郁。
“月兒”整個人呈跪趴狀,一頭銀色長髮盤在腦後,只留了幾縷從兩頰後散下。
一雙墨色眸子微合,只消得蟲豸大的縫隙,透露著呆滯的目光。
下顎枕在雙臂上,腰身向後高高翹起,身體整個一個開口向上的月牙型,兩條雪白的皓臂連著纖美的小手向前伸出,尖尖如玉蔥般手指無力的搭
在托盤的邊沿上,一對飽滿誘人的嫩乳無助地垂在胸前,象奶豆腐一樣吹彈即破。
兩個乳頭如同櫻桃一樣鮮豔可人,乳頭下還掛著清亮的小水珠,欲滴還留。
不知林牧是怎麼做的,竟有一層薄如細紗的由白麵做成的嘞腿白襪,將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緊緊裹住,連帶著兩隻玉足的斷痕通通掩蓋。
那盤中的少女雙膝著地,踮著腳尖用力,修長的腳掌泰半立起,玉顆似的姣美足趾壓上點綴的菜葉上,塗了鮮紅蔻丹的指甲泛著珍珠潤澤,白皙的腳背透出淡淡青絡,關節處卻是酥膩的粉橘,嫻雅中自有一股說不出的淫豔。
兩片如對半切白麵饃的小屁股高高地撅著,劈開雙腿儘可能的暴露著後庭肉菊和兩片嬌膩凝脂,那肉唇微微開合,肉菊綻開,直扭扭的插著一根由冬蓉樹果做成的尾巴。
蒸煮過的嬌軀更顯潔白細嫩,皮膚上泛著被蒸出的乳白色肉露,薄細的玉膚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光澤,晶瑩剔透,散發著讓人陶醉的奇妙肉香。
而這嬌豔少女四周則擺滿了一圈巴掌大的罈子,裡面竟是些臟器做的菜餚,有爆炒心肝,果醬大腸,清煮毛肚,人肺雪梨湯等等。
“你做的這是什麼姿勢啊。”
葉靈看著那少女羞人的姿勢,不禁嬌聲埋怨道。
“吃東西本來就講究一個色香味俱全,後兩者自是絕頂,這色相自然也要配得上,再說,都已經成了食材,自然是要擺盤好看嘍。”
聽了林牧的話,葉靈頓覺有理,於是也沒有反駁,只是他說這菜餚色相絕頂,自己竟然有些爭鋒之意。
“等一下再吃。”
葉靈一把叫住準備開吃的林牧,未等對方反應,便拉開背上的束線,衣裙頓時脫落到地上,露出那白花花的身子,原來方才事後,她一直沒有再穿內衣。
只見少女輕踢幾下,將那金靴褪下,一個翻身便爬上了餐桌,瞧了盤中少女幾眼,便做出了一模一樣的姿態。
又一具窩趴著的絕色美肉乖乖的跪趴在桌上,這讓一旁的林牧險些忍不住上去直接開杵,一杆硬槍直挺挺的立在空中,蹦的生疼。
“我好看嗎?”
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從那肥臀的前側傳來。
林牧怎能忍得,整個人撲上前去,朝著葉靈那嬌嫩白皙的玉戶便要咬去,一口白牙用力的往白麵似的肥臀拱去,隨即便是用出三四分的力氣,一口咬下。
竟是真的將那鼓起的美鮑一口咬進了嘴裡,也不知是疼還是什麼,一股晶瑩汁水猛的從蜜縫中射出,好似真的鮮美鮑魚一般。
“啊!疼,疼,疼,快鬆口!”
葉靈頓時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擠出,自己不過是一番挑逗,怎料這小子居然真敢下嘴。
“你不是讓我吃的嗎?美鮑(爆)了。”
林牧笑盈盈的鬆開了牙齒,只見一排清晰可見的淡紅牙印組成了少女那蜜地的又一印記。
“你你你,我不和你計較了,快開飯。”
見葉靈動了幾分真火,林牧趕忙去拉著她去吃東西。
只見他找出一個較大些的空壇,放在“月兒”肉菊的正下方,林牧抓住那蔬果做的尾巴,緩緩拉出,隨著“啪嘰”幾聲,一道濃郁的肉湯從“o”型的洞口流出。
戶門被咬的生疼的葉靈鼓著腮幫,一臉嬌怒的坐在一旁,心道,今天自己便是隻管吃,其他的半點忙都不會再幫了。
眼看葉靈這般,林牧也乾笑幾聲,沒有
多言,只是用手托住那雪白的腹腔,直到沒有濃湯流出為止。
活動了一下手關節,便從一旁又取來一個白色濃湯似的小壇,
“這裡面則是熬煮兩隻肉蹄的肉湯,用來調和提鮮。”
說著,便把那肉湯加入壇中,攪拌均勻。隨後又取來兩隻瓷碗,盛出兩碗濃湯,其中一碗遞給了葉靈。
那碗中的肉湯上浮著幾片金黃的油光,透過乳白色的湯麵隱約可以看見其下的各種食材,一股股誘人撲鼻的香氣席捲而來。
早就有些餓意的葉靈不禁的吞嚥了起來。
“來,原湯化原食,再來一隻肉足。”
一旁的林牧也沒有閒著,切下一隻玉足放在葉靈的盤中。
玉足上的皮膚白膩無瑕,淡粉色的腳掌似貓掌上的軟墊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卻又修長渾圓,足間於腳跟之前彎入一窪粉勻細潤的小小凹陷。
白皙酥紅的足彎裡透出些許青絡,益發顯得足形纖長秀美。足踝圓滑纖細,幾乎看不見踝骨。
葉靈也是頭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自己的腳掌,也不禁認道,長的確實十分喜人。
一時間不知從哪裡吃起,只是手上捏著湯勺,所幸盛起一勺濃湯,吹了幾口,便是小口吞下。
一股鮮香濃郁的肉香和奶香在嘴中爆開,滋味妙不可言,真如林牧所言,好似龍髓熬製的一般,乃是世間仙品。
頓時味蕾大開,端著碗便是大口吞嚥,連帶著食材的調和,忙的不可開交。
“你慢點,這還有不少呢。”
林牧嘴上說著,可嘴巴上的動靜不比葉靈那邊小多少,幾口便是一碗下去。
隨即,目光盯向了盤中的玉足,不過巴掌大的肉蹄,林牧一手捏著幾根玉趾,一手捏著腳踝骨,兩隻手向後一撐,那白皙無比的腳掌心便繃的皮膚幾近開裂,這才看見有一層薄湯在皮肉間流淌。
那纖細的腳掌本就不寬,一口的大小便能通達兩側,林牧方才咬那活人不敢用力,此時捧著溫熱的玉足斷是不再顧及。
一口咬下去,便是滿腔的汁液在空中爆開,最外層的白麵膜混著那蟹柳似的足肉,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每一塊肉都在舌尖跳躍。
沒等完全嚥下,林牧便迫不及待的嗦著幾根玉趾,向腳背摸索去,未等滿足,手上的玉足便化作了幾根玉潤白骨。
餘有留戀的他不禁看向了一旁的葉靈,那可人的兩隻玉足正調皮的在空中搖晃,自己方才吃的便是右腳……
“看什麼看,還有那麼多吃的呢。”察覺到林牧的目光,葉靈頓時側過身去,收起晃盪的兩隻玉足。
眼看那散養的美味不肯示人,林牧又站起身來繼續動刀。
只見他將那盤中的少女翻過身來,整個面朝天的攤開,一柄銀色的刀具順著平滑的肚皮劃開。
此時的體腔內只剩下燙手的子宮。
林牧將其取出放在盤中,又將那腿心中間肥嫩誘人的一坨剜出,好似一根香腸一般。
豎著切開,露出裡面的香菇、玉米、板栗等物,這些子宮中的穀物因吸收了油脂而變的油光閃閃的,入口彈牙,嚼勁十足,卻又香甜至極,混著那卵巢裡的精華,一口下肚,鮮嫩無比。
至於那香腸似的蜜腔,一側還掛著那兩片肥嫩的外陰,看的葉靈下體一陣抽搐,左手探下桌,按著那餘留的牙印,嬌羞不已。
“方才你嫌棄我咬你那處,這次你親自試試,這般美肉是何等滋味。”
林牧將其沿著肉蔻
對半切開,早先那吸力逼人,泥濘的花徑已然得見天日,一圈圈環形的肉褶無力的掛肉壁上。中間那條凹縫微微張開,原本粉紅的唇肉變成乳白色,油脂盪漾,格外誘人食慾。
葉靈看著盤中的一半肉腸,不禁有些猶豫,便是手腳四肢還少些顧及,而馬上入口的則是自己那尋歡作愛的器官,還是有些牴觸的。
奈何看著林牧吃的香甜,心道這肉唇滋味斷然不會差,旋即夾起一端送入口中,用嘴一抿,只覺那肉酥爛肥嫩,入口即化,混合著香菇、玉米、板栗、姜、蔥、蒜等的香味,當真是味道絕美,妙不可言,不由舒服地長出一口氣。
再到後面腔道肉時,竟有汁水濺出,也不知是體腔的肉湯滲出,還是說是那愛液化作食材,想到後者,葉靈兩條玉腿便悄然夾緊了幾分,紅著臉加快咀嚼。
那彈牙的酥脆也不知是怎麼混到一塊又絲毫不顯得突兀的,簡直不是人在吃肉,而是肉往嘴裡鑽。
沒想到自己的交合之物竟是這般滋味,一時間心中漣漪不斷。
“來,最為代表的幾樣菜還沒吃呢。”
只見站起身的林牧捏起少女那粉紅的肉豆,從乳根處落刀,旋走一圈,連忙用盤子接住。
隨即又將那肉腿切成盤放在兩側,以便於食用。沒了玉腿的遮攔,那兩扇肥美的肉臀也不再躲藏。
便是貼骨幾刀,那扇連帶著後庭肉菊的白麵肥臀便從肉體脫落。這次沒有均勻的分割,便是一扇留了肉菊,而另一扇沒有。
那連帶著肉菊的一扇自然是林牧留給自己的,同時也免去了葉靈食用時的一些心理負擔。
這幾樣滋味主打的便是一個香軟入味,滿口皆是滿足,伴著肉湯食用,也是絲毫不膩,兩人陶醉的享用著盤中的肉山。
這一頓大餐,吃的是黃昏日落之際才堪堪結束,滿桌狼藉,竟是些碎肉白骨,便是那個絕色蟠首,也被掀開頭蓋骨,分食個乾淨。
多虧這仙門的食補之術,撐得起二人那天書般的食量。
談及二人,卻是在酒足飯飽後上下尋歡,林牧兩隻手提著葉靈那玉也似的白膩足腕,學做雙手合十般的姿態,將兩隻玉足掌心相對,蔥白纖細的足趾間,滿是林牧的口水。
“你,在說什麼?”
“我,我說……下次……我要……要當食材,啊,啊……啊~”
“真的,假的?”
“真的,我……還……讓你,生啃……都行。”
龍杵猛烈的抽動,在葉靈的雪臀上飛速撞擊,令那少女的話語都變得斷斷續續。
不知日後如何,總之這一夜的竹林都響徹著二人交合的樂曲,徹夜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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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因為寫的太過著急,基本都是一天一萬五的量,後續的肉戲實在沒有精力了,原先打算一道一道菜細著介紹來著(哀鳴)。還有,如果覺得末尾熟悉的話,那還是要提一下的,算是借鑑經典秀色文 玉女山莊 殷素素篇 的思路並拓展了一番(當時覺得個人XP不到位就是)。
還有就是,感謝大家的喜愛,,,有個半篇千百字的文都幹幾百收藏,後續如果出的話,很可能是一篇迴歸於現代,偏向於畢業初的職場戀愛秀色文,會更偏向於撒糖一點?或者就是第一篇同人秀色,應該是方
舟或者崩鐵的。
沒有提精修的事情,是我發現我這個人真的懶,而且都是免費產糧吧,所以生產力不行,所幸就不再提了,如果精修的話,也會某天悄悄替換就是了。(畢竟收藏對我來說其實還好,就是一個自娛自樂)
再次感謝大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