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發癲文
作者:柴----
有時候,人得信命。
笹波的這個花火大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國常立邀請我,結果沒看成,迦具土邀請我,結果也沒看成,如今暗御津羽邀請我,還是沒看成。
“喂,真的,真的沒有餘下的票了嗎?”暗御津羽目光充滿渴求的瞪著售票員。
“怪俠,你別為難我啊,我們這裡真的沒有餘票了。”售票員的眼神有些無奈,又有些嫌棄。
我拍了拍暗御津羽的肩膀並對她搖搖頭道:
“算了,阿羽,是我今天運氣不好,看不成也沒辦法。”
我對著她無奈的笑了笑。
“嗚啊!!!”
暗御津羽捂著臉哀嚎了一聲,氣呼呼的離開售票處,我也順勢跟上她,隨後隱約聽到了身後售票員與其他買家的談話:
“喂,這才幾點啊,真的沒有票了嗎?”
“沒有,票有的是,單純不想賣給那個怪胎罷了。”
“也對,讓這種人進花火大會,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呢。”
聲音離我們很遠,我也是因為接受過類似的訓練才勉強聽出來,我很確信暗御津羽沒有聽到。
大家依舊不待見怪俠。
我有些擔心的望向暗御津羽,她卻對我笑了笑道:
“沒關係,深空之眼當家的,在下知道有個地方可以看到花火大會,在下以前買不到票就去那裡看。”
我撓了撓頭:
“哪裡啊?”
暗御津羽露出一個三分狡黠的微笑,隨即拉著我來到後山,看來我沒有猜錯。
“你說的,就是這裡對嗎?”
“沒錯,這裡視野很好,可以看到花火大會哦,雖然肯定不如在現場看的震撼就是了……”
我見天色還明,便坐到了小溪旁,暗御津羽也跟著我坐了下來。
我見她瞪著溪水發呆,就提前開了話茬:
“那個,其實我知道,這個地方能看到花火大會。”
“啊?這種事情你居然都知道?”
我攤手笑了笑:
“上次迦具土邀請我看花火大會,也是沒買到票,是他帶我來到這裡看的。”
暗御津羽恍然大悟的微笑道:
“哦吼,所以對這個不完整的煙火大會有什麼感想嗎?”
我噗得一聲笑出來:
“感想就是那天的雨好大啊。”
暗御津羽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啊啊啊,你這傢伙還真是黴完了啊。”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也就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你,從來沒在現場看過花火大會對吧?”
暗御津羽有些無奈,又有些失落的笑著:
“每次都很倒黴,每次都買不到票。”
聽到這裡,我的猜想基本證實了,便沒再隱瞞什麼,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他們是故意不賣給你票的。”
暗御津羽沒有驚訝,而是笑著捂住了臉:
“哈哈哈,在下能不知道嗎深空之眼當家的,有次在下凌晨跑過去佔了個排頭,結果還告訴在下沒票了。”
“那你幹嘛還邀請我來看花火大會”
“我有點僥倖心理,心想萬一看在你的面子上願意賣給咱們呢。”
我笑了一聲:
“我的面子值幾個錢啊。”
我抬頭看了看正在落山的太陽,打趣道:
“你說,這次是因為你的原因買不到票,還是因為我跟花火大會天生犯衝所以買不到票?”
暗御津羽咧嘴笑了一下沒有回應。
我們都沉默了,繼續盯著小溪發呆。
早知道把漁具帶過來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們一同來到了山前,這裡
視野確實開闊,能夠看到整個花火大會的會場。
我見她有些打顫,便關心了一下:
“山林中有些冷嗎?”
“如今已經是嚴冬了,這裡又是山間,能不冷嗎?”
我打量了她一番,雖然身體還在努力的不讓自己發抖,但蜷縮的腳趾還是沒有騙過我。
“要不,咱們回去吧。”
“不行,管理員你難得來一趟笹波,怎麼能讓你留下遺憾?我沒事的。”
“你可別勉強啊……”
話音未落,我突然看到暗御津羽驚恐的拔出了薙刀向我刺來。
我順勢躲開了她的薙刀,回頭發現薙刀尖端刺穿了一個視骸。
“有視骸出沒,當心,管理員。”
我拔出槍與暗御津羽背對背站好,我沒有看到視骸的身影,卻注意到周圍植物正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看來是他們都躲起來準備突襲我們。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碰到視骸,真不走運。”
話音剛落,我注意到周圍已經出現點點小雨。
暗御津羽緊緊握住薙刀,
“該死,他們早就意識到要下雨了,所以才來突襲我們的吧!”
雨越來越大,視骸們也就不躲藏了,而是傾巢出動,我與暗御津羽冒著大雨艱難的抵抗著。
“該死,雨中我有些難以瞄準啊!”
我不停的開著槍,大雨使我很難一擊命中視骸的要害。
“管理員,咱們邊打邊撤,至少先去個淋不到雨的地方。”
“好,你能清掉前方一片區域的視骸嗎?”
“我……”
說到這裡,我明顯感受到她有些底氣不足。
“我儘量!”
暗御津羽迅速揮動薙刀,尖端閃起銀白色的光芒,一瞬間,前方的視骸被凍成了冰雕。
“嗚……”
我沒有注意到暗御津羽露出了些許痛苦的表情。
“很好,快走……啊!”
終究還是遲了一步,我沒有注意到樹上還藏著一個,在我們打算突圍時突然落下來死死抓住了我。
“管理員!”
暗御津羽只好掉轉刀口朝我的方向跑來。
“在下……好吧,只能這樣了。”
暗御津羽緊緊抓住薙刀,整個刀身散發出銀白色的寒氣,暗御津羽渾身發抖,但依舊用出最大力氣揮舞著薙刀,將周圍所有視骸都凍成了冰塊,同時包括周邊的環境也都成了冰天雪地。
“真有你的阿羽!”
我看這周圍,確信危機已經解除,便下意識準備牽她的手與她找地方避雨。
“好了阿羽,咱們趕緊去……阿羽,你怎麼!”
碰到她手指的一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碰到的到底是什麼,雖然從觸感上來講很確信那就是暗御津羽的手,但過於低的溫度實在是令我嚇了一跳。
“管,管理員,我……我好冷……”
聽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抬頭檢查她的狀態,她現在整個人都在發抖,鼻子與手腳都已經通紅,上下排的牙齒也時刻碰撞著。
“該死,本來就被雨淋溼了,如今又被自己的寒氣給凍到了嗎?”
“管理員……在下……”
我趕忙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你先堅持一下,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避雨。”
我將她抱起來,尋找著迦具土留在這裡的“秘密基地”。我感受到了她渾身都在顫抖,此時我應該有些害羞的,可是懷中過於低的溫度讓我實在難以相信此刻我抱著的是個人而不是一塊冰雕。
我找到了迦具土的山洞,裡面不算太小,而且設施一應俱全,都是迦具土曾經留在
這裡的,我把暗御津羽放在了一張墊子上,幫她找來一塊不大不小的毯子。
“你的衣服都溼透了,你這樣沒問題嗎?”
“可……可是,我沒有……沒有備用……的……衣服……”
“不管怎麼說先把腿甲脫下來吧,你這種腿甲明顯是金屬的,此時穿著它只會徒增寒冷。”
我見她緊緊裹著毯子完全不想動,兩條腿也縮到一塊,便伸手幫她解開鞋子上的拉鍊,輕輕幫她把鞋子與腿甲褪去。
感受到腿腳的負擔卸去,暗御津羽試著將毯子向下蓋了蓋,蓋住了腿,卻沒有蓋住腳,兩隻腳依舊暴露在外,她也只好緊緊蜷縮著腳趾,我注意到她的腳趾已經通紅了。
“你說你這麼怕冷,怎麼還總穿的這麼涼快啊。”
“戰鬥服……穿習慣了嘛……”
我搜尋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來避寒,柴火也都被打溼了。
“這個迦具土怎麼不知道在這裡放個暖爐呢。”
微微吐槽了一句後,我兩隻手抬起來搓了,並哈了一口氣一下保證手掌的溫度。
“你,你要幹嘛……唔……”
腳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暗御津羽一時間有些發矇,正是我將還算有些溫度的手捂了上去,她本想抗拒,但我的手實在太暖和了。
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麼,漸漸的我感受到她的雙腳不是那麼冰涼了,而褪去了些許寒冷,我感受到了她的腳本來該有的觸感。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觸感,她的腳小小的,滑滑的,有些柔軟,又在特定的位置能摸到骨頭的堅硬,腳趾微微的活動經常碰到我的手掌,而每碰到一次,我就總感覺內心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還冷嗎?”我儘量岔開話題。
“沒那麼冷了,但還是有點……”
此時的她不怎麼發抖了,但雙腳還是有些蜷縮,我緊緊握住她的腳,美妙的感覺讓我實在不想放開,感受著這股奇妙的觸感,我忍不住揉了揉。
“喂……”
我沒有回應她。
揉搓了一小會,我突然托起她的雙腳拿到了面前,不知怎的有這個衝動。
“喂,你突然……”
“幫你暖和一下。”
我輕輕對著她的腳趾哈氣,此時她的腳已經沒有那麼通紅了。
“唔,你這……是不是有點……”
突如其來的溫度驅散了腳趾的寒意,但更多的是腳上傳來的莫名酥麻感。
暗御津羽的腳不大,但意外的很好看,腳趾不長不短,腳弓微曲,順滑流暢的線條與腳心若隱若現的褶皺交相輝映,有些發紅的腳掌更是平添了一分姿色,雖說沒有國常立那樣爭豔的美感,卻多了一絲天真可愛。
“喂……在下跟你說話呢……”
緊緊盯著眼前過於迷人的尤物,我臉頰有些紅,卻感覺到荷爾蒙正在佔據大腦。
“別看了……差不多得了……你對在下的腳很感興趣嗎?”
我依舊沒有回應她,只是不斷在她腳趾上哈氣。
“唔……好了好了,已經沒那麼冷啊喂喂喂喂喂!你在幹什麼!”
再次哈了兩口氣後,我最終還是沒有抵抗住荷爾蒙的衝擊,兩手握住暗御津羽的腳踝,俯身含住了她的腳趾。
“你,你這是……變態啊……”
腳趾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與溼漉感讓她一時間大腦有些發懵。
我早已失去理智,輕輕吮吸著她的腳趾,暗御津羽常穿忍者涼鞋,外加經常使用寒氣,所以腳很少出汗,更何況今天還淋了雨,所以我沒有
感受到一絲體味。
“喂……喂!別吸了……”
我完全無視了她的呼喊,繼續自顧自的吮吸著她的腳趾,此時我只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舒適,她的腳不大,我可以含住她的五根腳趾。
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晃動,同時不停探尋著指縫,漸漸的我的嘴巴放開了她的腳趾,而是朝著腳心劃去,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腳掌。
“嗚……好了好了,很癢的……”
說是這麼說,但溫度與溼度的雙重夾擊卻令她有股別樣的舒適感,所以即便嘴上抗拒著,但身體依舊沒有做出任何抵抗。
我的舌頭在她的腳掌處來回滑動著,柔軟的感覺不停的傳到我的舌頭尖,外加因寒冷而產生的冰涼感,令我彷彿在舔著一個鬆軟綿密的冰激凌。
“嗚啊……”
暗御津羽已經徹底放棄了對這股感覺的抗拒,整個人捂著眼睛躺了下去,開始接受著腳上傳來的酥麻感與別樣的快感,不斷喘著粗氣,臉頰紅的彷彿要滴出血。
我沒有偏袒哪隻腳,而是兩隻腳同時拿在面前,用舌頭從腳掌探到腳跟,隨後順著邊緣的曲線再次回到腳趾,並再次吮吸了起來。
“嗚嗚嗚……”
暗御津羽捂著眼睛感受著雙腳不斷傳來的陣陣酥麻,此時早已放棄抵抗的她任由我舔舐著她的腳。
這股美妙的口感令我根本不想放開,在舔舐了一陣子後,理性重新回到了腦內,我便輕輕離開了她的腳,此時她的腳已經溼漉漉的了,我抓起旁邊的毛巾幫她擦乾淨,誰知在我放開她腳踝的一瞬間,她突然抬起腳,啪的一聲踩到了我的臉上。
“你這變態……”
力道很輕,我沒有被她弄疼,但這股衝擊卻令我有些……我該說是興奮嗎……
踩了我的臉一腳之後,暗御津羽的兩隻腳如同洩了氣一般塌在了毛毯上,此時她整個人平躺著,捂著眼睛喘著粗氣,雙腳緊緊靠攏。
“如何,還冷不冷?”
“你問我還冷不冷……”
說到這裡,暗御津羽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身子都快燒起來了有沒有啊!”
“抱,抱歉,一時沒忍住……”
聽到這裡,暗御津羽蹣跚著坐了起來,我看到她起身,下意識拿起毯子想幫她披上,結果剛走過去,她突然躺到了我的懷中。
“你個變態……”
懷中突然傳來的柔軟令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就想試著推開她,誰知道她貼的更緊了。
“冷,我快冷死了。”
“那你蓋好毯子啊。”
她說冷,但其實躺在我懷中的時候我早已感覺出來她身上已經不冰涼了,甚至還有點暖。
“我不要,我要你抱我。”
“啊?喂……”
暗御津羽在我懷中蹭了蹭,我看得出來她在撒嬌。
“抱緊我,不然我凍死給你看。”
她都已經發出姑且算死亡的威脅了,我也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抱住了她。
此時懷中的暗御津羽臉通紅,撇著嘴,腮幫鼓鼓的,本來就圓圓的臉此時如同一個紅氣球一般,特別有意思。
不知道抱了她多久,外面雨已經停了,我搖了搖她。
“好了,雨停了,我們走吧。”
“衣服和鞋子都沒有乾透,你抱我回去……”
“喂……”
她的鞋子布料不多,所以早就乾透了,她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在撒嬌,但看著這股可愛的表現,我也沒有拒絕,便將她橫抱了起來。
“好吧,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我儘量躲著
人群,一來不想被視骸與混混看到,二來更不想被此時還在笹波的國常立或者月讀撞見。
回到暗御津羽的家,我將她放到床上,轉身準備離開,她突然抱住了我的腰。
“不準走……”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深空之眼了……”
“聽到沒有,不準走。”
我試著掙脫,她卻抱的特別緊。
“在下命令你今晚陪在下。”
“明天我還有任務……”
“在下今晚給你安排了新任務……”
聽到這裡我無奈的笑了,好熟悉的調調。
我也只好轉身看著暗御津羽,此時她臉頰紅的像兩個蘋果,表情有三分憤怒,但更多的是撒嬌。
“虛恆有句俗話,'男不可摸頭,女不可摸腳',你這傢伙不僅摸了在下的腳,還對在下的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就別怪在下賴上你了。”
我也只好嘆了口氣,雙手抱住了她的小腦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今晚陪我……”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