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十五章,黃穹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被關在了一間陰暗的石室內,石室的大門是一扇鐵欄杆,牆壁上有微弱的油燈。
我的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只有一個銀色的項圈掛在脖子上,摸了摸是冰涼的金屬觸感,項圈跟脖子的縫隙大概也只有一個指頭的寬度,表面很光滑,沒有摸到什麼鎖釦按鈕之類的東西,彷彿是渾然一體的一個金屬圈,根本取不下來。
石室三面是牆壁,只有正前方能看到一條走廊,走廊的對面同樣是一排石室,大概是一間房子一個人的樣子,能夠看到對面有四五個身體赤裸的男人被同樣關在這裡。
這些男人我沒有印象,至少我沒有在村子裡見過他們。
石室裡什麼都沒有,只能躺在冰涼的地上休息,幸好室內溫度似乎還挺溫暖的,不然這樣赤裸的身體肯定會感冒。
休息了一段時間,突然一陣敲擊金屬的聲音,似乎從走廊的前方傳來,伴隨著嗒嗒的腳步聲很快就到了面前。
那是十來個女人,她們穿著很現代的衣服, 包裹整個腿部的黑色或者是膚色的薄褲襪,或者是光著雙腿,只穿一雙包裹著腳踝的白色棉襪,腳上也都穿著高跟鞋,從方形的矮鞋跟到十釐米的細鞋跟都有。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女人,眉眼清秀,半透明的裙襬下是一雙肉絲美腿,大概六釐米的白色高跟鞋,剛好包裹在小腿上。
上半身的裙子並不透明的,但包裹胸部的面料有些微微的亞光,富有一種綢緞的柔軟。
頭髮是用古代的髮簪盤在腦後的,從髮簪上垂下的首飾,隨著腳步而搖晃。
至於旁邊的女人,倒是讓我特別有印象,因為她長得又矮又胖,所以她還穿著一雙接近10釐米的黑色高跟鞋。
和其他女人比起來,臀部大腿和胸部至少從寬度來說是其他人的兩倍,但是腰圍居然奇蹟般的差不多細。
她穿的是性感的旗袍黑絲,從旗袍開叉處露出的小半個臀部和大腿上的黑絲襪看起來就是要比別的女人更加透明。
那些女人用捲起來的鞭子抽打著石寺的鐵欄杆將那些男人驚醒,像是打量貨物一樣看著我們,隨後又滿意的點點頭。
"這批人質量還不錯,放出來送去考驗吧"
"嗯"
然後她們打開了牢門,把裡面的男人全都趕了出來。
"一個個的給我在地上跪好,排好隊跟我走"
"我憑什麼聽你的"
立刻有男人站出來反抗,為首的女人只是輕輕看了一眼旁邊的胖女人,那個胖女人立刻會意的走了過去。
"怎麼你有意見?"
"沒錯,老子憑什麼聽你的,這裡是什麼地方?趕緊把老子放了"
"嗯,總有幾個不聽話的,你們就好好看看他的下場吧"
面對衝過來的男人,胖女人居然輕巧的往旁邊一退,黑絲美腿在男人的腳踝後輕輕一勾,男人便仰面摔倒在地上。
隨後抬起黑絲美腿,趁著男人還爬不起來,朝著男人的肚子狠狠踩下。
啪的一聲,那10釐米的細鞋跟居然一下踩進了肚子。
男人的表情驟然猙獰,身體猛地彎成了一個蝦米,緊緊地抱住了黑絲美腿,痛苦的哀嚎聲,讓在場的所有男人不禁膽寒。
"嗯哼,舒服嗎,嗯?"
一隻手放在膝蓋上用力的扭動,直到腳掌深深的陷進肚皮中。
"啊啊啊"
男人的嘴裡吐出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
噗呲,女人的黑絲美腿從男人手中抽了出來,鞋跟從肚子上拔出來的時候直接噴出了一股小血花。
男人捂著被肚子上被踩出來的血洞,在地上滾來滾去,可惜沒有衣服穿,堵不住傷口。
其他男人也不敢動了,只能跪在地上愣愣的看著。
那被鞋跟踩出來的雪洞上,不知為何一直在流血,雖然男人一直極力的用雙手捂著肚子,但那鮮血依舊是不停的從指縫中溢出來。
肚子裡沒有動脈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流這麼多血,難道那鞋跟有問題?還是說這女人用了什麼法術?
只是過了幾分鐘血液就流了一大灘,男人的臉色漸漸的發白,最後昏倒在地上,女人們沒有管他,只是揮著鞭子把所有的男人排著隊趕出了牢房,那個男人估計是死了吧。
之後那些女人帶我們走了很多密密麻麻的路,可能是山間小道又或者是地下室又或者是宮殿的道路,並沒有見到天空和陽光,也無法判斷是地上還是地下,完全記不住路。
我們被趕到一座古老的宮殿裡,宮殿裡只有倆扇門,以上是進來的另一扇不知道通往哪裡。
"你們的試煉開始了,從這裡走到終點就算完成"
"試煉,什麼試煉?"
一個男人壯著膽子問道。
"決定你們以後地位的試煉,越快到達終點的男人就越優秀,在這裡的地位也就會越高"
"什麼意思?我們要一輩子待在這裡嗎?"
為首的女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好了開始吧,先到這兩個人有獎勵,後到的兩個人有懲罰,別讓其他人搶了先機哦"
說完並帶著其他女人轉身離開了宮殿,順便將來時的門給關死了。
眼見沒有退路,就只能往唯一的出口走了。
"大家,那群女人現在不在,咱們聚在一起溝通一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以及怎麼逃出去吧"
"好,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那群女的肯定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沒有男人想要率先出去,全都圍在了一起準備交流一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走婚,我是在走婚的時候,被那些女人用迷藥迷倒綁架到這裡來的"
"對對對,我也是,我是被騙到一個村子裡面,那裡面的女人都特別漂亮,我在裡面玩了不知道幾天,然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失去了意識,出現在了這裡"
"我也是,我也是,那些女人真的很漂亮,我還玩了幾個,那些女人還會給我們喝壯陽藥,幫我們按摩特別的舒服"
"誒?好像我這裡也是一樣的啊"
"這麼巧?"
"不會咱們都是被同一批女人騙過來的吧?你們都是在哪裡走的婚?"
"有可能,你們那有什麼有特別標誌性的美女嗎?我是在雲南,我們的村長是一個特別胖的女人,拿著鞭子很兇,好像是叫玉花吧"
"我也在雲南啊,不過我們村長好像是一個很高挑的妹子,好像是叫葉靈兒吧"
"我是在神農架那裡,我們村長好像是叫韓飛燕,也是個比較高瘦的美女,可惜我沒玩到她"
石遠默默的收集著情報,在他看來,其他人都是普通人,連為什麼來這裡都不知道,而自己是召喚魔術師,自然知道這些女人的把戲。
"說起來那些女人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不會是嘎腰子吧,賣人體器官?"
"有可能,我們那批一起來走婚的人好像認識的只有我們兩個,其他人
都沒有進來"
"好像也是,我們村子只有我進來了"
"我們村有三個人"
"我要透露一個重要的線索,那些女人會巫蠱之術,我看見他們埋棺材用草人控制人的意識把人變成行屍走肉一樣"
石遠也分享了一下消息。
"那就不奇怪了,我說怎麼突然就失去意識了"
"看來我們都是這樣被那些女人弄過來的,就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嘖,這些男人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進來了,什麼情報都沒有,討論來討論去甚至開始說哪個女人好玩了,還什麼牡丹花下死都出來了。
石遠默默的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誒,你去哪裡啊"
"啊,我準備出去走走"
"出去幹嘛,那群女人不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嗎?"
"那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那些女人好像並沒有給我們留食物和水,我們待在這裡也只能餓死,不如先出去走走看"
"好吧,那大傢伙就一起邊走邊說吧,我也有點渴了"
走了一段時間,前面是一些攀巖,懸在在水面上的單槓,沒有橋面只有橋墩的橋,還有移動的機關阻礙,還有各種森林和磚頭製作的迷宮。
"誒?你覺得這有沒有像以前電視裡那種綜藝節目演的大冒險,就是看誰衝過去的速度快不掉下去就能得到彩電冰箱之類的東西"
"好像是吧"
除了迷宮外,只有一條路,下面的河水也並不算很深。
走了將近四個小時,終點是一座豪華的宮殿,鮮紅的殿門緩緩打開,感覺這裡就是終點了,哪怕不想互相殘殺,但想到女人的話語,誰也不想當那個被懲罰的人,眾人的腳步不禁加快了少許。
越到終點眾人走得越快,腳步飛快但就是沒人跑起來,因為跑動是一種丟面子的行為,會讓他在所有男人面前臣服於女人的話語,而走路走的太快也沒有關係。
石遠畢竟是在學校練過一段時間的,體能這一塊還是有些保障,至少能在隊伍裡走箇中遊。
然而大多數的男人都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越走越快。
"嗯,不錯不錯,看來今年的這一批都到齊了"
幾個穿著古代宮女衣服的美女從旁邊走出,白色的襦裙看起來軟軟的特別想抱上去。
宮女在頭兩位和後兩位的男人手上戴了個手環,你接著就領我們去浴池洗了個澡,接著排成一排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內有一副豪華的大床,床罩上垂下的黑紗印出了床上的美人嬌軀的輪廓,如黑絲一般令白嫩的皮膚若隱若現,嫵媚的臉龐帶著慵懶,半浮於床上的肉體展現出山峰的輪廓,只有幾縷黑色的輕紗包裹著私密的部位,但那黑紗也是半透明的,山峰之上的粉紅凸起和幽谷間的黑森林,雖是模糊的影像卻在腦海中變得清晰無比。
"女王陛下,這次的男人已經帶到了"
床榻上的美人,抬起玉指輕輕點了一下,旁邊的侍女應了一聲。
"你留下,剩下的人跟我出去"
這下,其他男人的眼裡就多了幾分羨慕,但也只能離開了。
其他的侍女也一併的離開,只剩下一個又帥又有肌肉的男人留在房間裡,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腳,不知道該幹什麼。
"站著幹什麼?進來吧"
她的聲音好有磁性,碾壓了世界上網絡主播的變聲器,只是一說出來男人的心跳就震動不止,渾身的肌肉都因為興奮而顫抖。
"進來幹嘛啊"
"來床上啊"
"去床上幹嘛"
"討論男女之間的事情啊"
女王的聲音極其魅惑,只是說了幾句,男人就開始喘著粗氣。
"女,女王大人,奴,奴才來了,奴才一定好好的服飾您"
男人說的話結結巴巴,連骨頭都軟了,每走一步,身上的肌肉都在抖來抖去,胯下的肉棒因為過度的充血,爆出的血管彷彿惡龍纏繞一般。
男人爬上床跪在女王的腳下,輕輕抬起一隻玉足,男人便激動地捧在手裡,讓腳趾含進嘴中細細的吮吸著,玫瑰與茉莉的花香讓男人迫不及待的就想撲上去。
"別亂動,乖乖的躺好"
足底嫩滑的皮膚緊貼著男人熾熱的胸口,略微冰涼的觸感,帶來了更大的刺激,只是輕輕一點,男人便乖乖躺在床上伸直了四肢。
女王撩起腿上的黑紗,側臥上男人的腰腹,性感的美腿伸進男人的雙腿之間,稍一彎曲便將肉棒夾在膝窩中,頗有彈性的韌帶箍住了龜頭的溝壑和根部。
雙臂撐著男人的胸口,緩緩解開了束縛雙乳的黑紗,肥美的雙乳因為重力墜落成了橢圓形,因為充血而便硬的鮮紅乳頭戳在男人的臉龐。
白皙的玉手宛如少女,捏起乳房輕輕一擠,白色的乳汁便從乳頭溢出,滴落在男人的嘴唇上,舌尖一舔滿是奶香。
男人張著嘴等待著接下來的液體,但下一秒富含著奶香的軟肉和乳頭,已經被女王親手塞進了嘴中。
"唔唔"
"幫我吸出來"
得到命令的男人才敢開始吮吸乳頭,舌尖在乳頭上滑動,嘴唇不斷的抿入更多的軟肉,絲絲香甜的乳汁滑入口腔被吞嚥而下。
大腿裹著黑紗在腹部滑動,吸乾了一隻乳房後,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嘴。
女王扶著胸口緩緩坐了下去,開始了騎馬運動,另外一隻沒有被吸過的乳房在上下的跳動中,將乳汁甩的到處飛。
整個房間裡都回想著男人幸福的叫喊聲,女王十分享受的仰著頭閉著眼睛。
幾分鐘後男人的叫喊聲越來越弱,到後面只能發出噓噓噓的氣音,聲帶都無法發出清晰的音節了。
女王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粉紅光芒,彷彿上了一層濾鏡一般,男人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熾熱的,想要宣洩出來,灼熱的液體一刻也不停地從肉棒中射出。
只見強壯男人身上壯碩的肌肉開始想枯萎的枝葉一般萎縮起來,變得又松又幹,再凹陷下去,並且有著漸漸變成皮包骨的趨勢。
漸漸的,女王的皮膚變得更加的水嫩和光滑,宛如新生的嬰兒一般。
到達高潮的女王微眯著眼睛,撫摸著胸口的手掌,緩緩伸出了鋒利的指甲,在男人的胸口一按一劃,瞬間多出了幾道溝壑般的血痕。
男人幸福般的叫聲瞬間變成了慘叫,虛弱的男人無力反抗,女王玉足溫柔的踩住手掌,玉指在男人身上不斷挖出一個又一個的血洞,不需費什麼力氣,往身上輕輕一戳便是一個洞,再往外一扣,一塊肉就被帶了出來。
手腳胸部肚子後背都均勻的佈滿了血洞,彷彿是一個血紅色的馬蜂窩,隨著身體肌肉的抽搐,那是空洞,在大小之間來回變換,被鮮血染紅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佈滿呼吸孔活著的肉塊。
接著女王佈滿鮮血的雙手,輕輕捏著另一隻乳房,香甜美味的乳汁播種一樣滴落在每一個血洞裡,在女王細心的挖掘下,男人渾身的筋骨依舊是完好
無損的。
奶子裡的乳汁還有些許剩餘,帶著血手印的白嫩乳房塞進了因為慘叫而無力閉合的嘴巴,女王伏在男人身上上,光滑潔白的小腹壓在男人的胸口,堅硬的乳頭被擠進了男人的舌根,剩下三分之一無法進入口腔的部分,覆蓋在臉上,在女王有意的前期下堵住了鼻孔。
陷入窒息的男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嚥下喉間的乳汁,即使已經擠不出東西了,塞滿口鼻的軟肉依然沒有離開,女王一手撐著床,一手輕輕覆蓋在乳房之上,按摩一般向下擠壓,與男人對視的臉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彷彿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等到男人側底失去了氣息,女王才將有著些許牙印的乳房從男人嘴裡拔了出來。
女王輕輕一揮手,床架的上方便垂下兩匹白色的綢緞,綢緞就像是開了靈芝的蛇一般,自行朝著男人的身體裹去,很快男人就變成了一具木乃伊般的屍體。
女王抱著那具屍體,撥動了一個機關,地面緩緩分開了一個口子,那是無人知曉只有女王才能進去的密室。
跟著那群女人離開了宮殿,又繼續走了一段距離,總算是離開了建築群見到了天空。
雖然是白天,但我在天上看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太陽。
天空之下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平原,上面種著各種果樹林和耕地,一些人正在在上面勞作,但仔細看去,在下面耕種的全都是男人,那些女人只是坐在旁邊閒聊,偶爾揮動幾下鞭子。
"這裡就是你們以後要工作的地方"
然後又領著我們到了一個房間裡,是一個類似宿舍結構的房間,有很多鋪床,但除了床之外就沒別的東西了。
"這裡就是你們以後休息的地方,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還要接受懲罰"
為首的綠裙少女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一群男人,拿出了一根純白色骨笛吹了起來,並不是某首曲子,而是一種固定的音調。
緊接著所有男人脖子上的銀白色項圈開始發出閃光。
"咳…嗬…呃…啊啊"
項圈緩緩緊縮起來,全方位的勒緊脖子,金屬環陷進了喉嚨的氣管和後頸的動脈中,一眾男人抓著項圈,難受的在地上打滾,綠裙少女停下了吹奏,但脖子上的項圈並沒有鬆開,而是依舊緊緊勒著脖子,只是沒有進一步的勒緊而已。
沒多久,所有男人都被勒的臉色通紅,整個頭顱腫脹麻痺,被絞緊的喉嚨只能吐出咔咔的音節。
等到其中一些男人被勒的翻白眼快要不行的時候,綠裙少女才繼續吹起另一種音調。項圈才緩緩鬆開。
"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聽話,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要問為什麼,不然就會死"
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喘了十幾分鍾起,才有力氣爬起來。
"試煉裡最後的倆個人出來"
戴著手環的倆個男人忐忑的站了出來。
"大主管,這個給我吧"
旁邊穿著黑絲旗袍的胖女人說話了。
"嗯,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你們安排一下"
"是"
身後的一群女人點了點頭,為首的綠裙女子便離開了房間。
"你過來躺床上"
男人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剩下的男人只有跪在地上看著。
胖女人笑嘻嘻的拿了幾條寬緞帶,把男人的四肢綁住另一頭連接在床柱上拉直,形成一個大字形。
"來,把這個吃了"
男人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小藥丸,肥嫩
的雙手在男人的胸口撫摸了幾下,下面的肉棒居然直接硬了起來。
"身體給我,陽氣誰要?"
"給我吧"
穿著肉色絲襪米色連衣裙的高冷婦女走了上來,拿出倆根細針刺入男人的小腹,下一秒她就做了所有男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她跪在床上,肉色褲襪包裹的臀部從裙底露出,裡面是三角形的白色內褲,用手帕擦了擦肉棒就含進了嘴裡,只含進了龜頭的一部分,剩下的用雙手握著,慢慢的擼動。
"誒?這懲罰還有口交嗎,我也想去了"
"閉嘴,沒看到那些女人在聽嗎?"
胖女人脫掉高跟鞋,站上床頭,掀起旗袍的下襬,慢慢蹲下,露出了碩大的黑絲玉臀,光是半個臀部就比男人的頭還要大。
看著臀部就要坐下來,男人嚇得拼命的搖著頭,但是沒用,黑絲玉臀實在太大了,連對準都不需要,哪怕男人側著臉,柔軟的臀肉可以像水一樣無孔不入,往下一坐,黑絲包裹的臀肉就像面膜一樣,緊緊包裹了整個頭顱,無論是後腦還是面部,都沒有任何一處空隙,甚至感受不到骨頭。
"唔唔唔"
被斷帶綁住了手腳在掙扎,男人只能無力的挺著胸膛跟腹部,跪在男人腿間的肉絲美婦候間不斷鼓動,彷彿是在吞嚥什麼。
吸不上氣的男人拼命的轉動頭顱,好不容易轉到正間,胖女人直接施展了一個鴨子坐,兩條黑絲美腿往中間靠了一下,用力往下一坐,頭顱像是被吸進去一般,外面的男人也看不見了。
鼻子被做的扁扁的,根本吸不上去,一張嘴,滿滿的土豆就塞進了嘴裡,根本合不上,只能絕望的用舌頭舔著最外層的黑絲襪,舌頭頂得發麻,整個口腔的黑絲襪被舔到完全溼潤,更加無法呼吸。
窒息讓肺部灼燒,彷彿全身都有火焰在燃燒,一身的熱血,不斷的向著下腹匯聚,熾熱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從永遠不會軟下去的肉棒射出來。
美婦抬起一條腿壓著陰囊,柔順絲襪包裹的小腿肉不斷擠壓著睪丸。
被緞帶捆綁的雙手,因為難受而緊握,又因為舒適而展開,渾身的力氣都被胯下那張溼潤的小嘴吸走了,哪怕窒息到了極限,也只是肌肉顫抖了一會兒,連像樣的掙扎都發不出。
床下的男人驚呆了,但是他們也只敢跪在地上看,一個敢上去救人的都沒有。
胖女人笑嘻嘻的看著下面的男人,一邊坐臉,一邊時不時晃動著自己肥大的黑絲玉臀。
幾分鐘後,男人用力握緊雙拳挺了一下腰,把肉棒插進了胯下美婦的喉嚨裡,隨後便在次躺回床上,雙手緩緩張開,自然的放鬆成了爪壯,再也不動了。
等到堅硬的肉棒從美婦的嘴裡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麵條了,用手帕擦拭了幾下嘴巴,下了床,優雅的恢復到了高冷的形態。
胖女人從男人身上站起來的時候,男人的頭被向上帶動了一下,啵的一聲,細長的絲線連接在黑絲玉臀和嘴角,下巴張大到了常人無法做到的地步,隱約能在黑絲玉臀上看到一個牙齒壓出來的圓形印記。
"嗯,好,倒數第二已經懲罰完了,現在輪到倒數第一了"
眼見十幾個女人的目光一起盯上他,那個戴著手環的男人再也堅持不住了,拔腿往門外跑去。
倒數第二都被坐臉悶死了,倒數第一的下場還能好到哪裡去。
雖然想和那些女人拼了,但生存的本能
和權衡利弊還是選擇了逃跑,剛才被項圈勒的快要斷氣,手腳還是軟的,如果自己反抗,哪怕有其他的人一起幫忙,也不見得能奈何那十幾個女人,只要他們其中一個拿出骨笛就全部完蛋。
"這個就給我吧"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藍色褲襪和白色短靴的女人。
逃跑的男人太低估聲音傳播的速度了,女人拿出骨笛吹了一下,結果所有人都遭了殃,項圈再一次勒緊,那個逃跑的男人沒跑幾步也摔倒在地上。
女人把男人拖了回來喂上了藥丸。
"有要陽氣的嗎?"
沒有女人回答。
"好吧,看來只能浪費了"
女人把男人拖到床邊,用緞帶把雙手反綁在背後,讓他跪在地上,把雙腳也綁住,靠背靠著床沿。
女人就坐在床上,兩條性感的藍絲美腿跨過男人的肩膀,壓在男人的胸腹上。
用溫熱的藍絲美腿蹭了蹭男人的臉龐,在用小腿在肚子上輕輕的按摩,稍微調情和放鬆之後,兩隻絲足伸進胯下,用柔軟的腳心夾住肉棒緩緩的上下擼動。
"哈,哈,哈"
就在男人舒服的喘氣的時候,突然,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子套在頭上,玉手在臉龐溫柔的按摩之後擠出了裡面剩餘的空氣,隨後掐緊了脖子,讓袋口緊緊的貼和皮膚,不讓一絲空氣流入。
"嗯,嗯…"
難受的聲音從喉嚨硬生生擠出來,痛苦扭曲的臉龐,透過塑料薄膜令所有男人膽寒,沒一會兒塑料薄膜就被吸得深深凹陷進去,但再怎麼吸嘴巴也弄不破。
胯下堅硬的肉棒被絲足夾著擼動一二十秒就會射出又高又濃的精液,隨後女人就會暫停一會兒,用整條藍絲美腿緊貼著男人的胸腹左右的摩擦一會兒,等到肉棒因為敏感而顫抖的時候,才會繼續夾起來套弄。
雙腿跪在地上被自己的體重壓住,雙手有被藍絲美腿壓在床沿,唯一能做的掙扎,只有轉動頭顱了。
大概悶了一分多鐘,感覺男人快要不動了,就要斷氣的時候,女人居然打開了袋口,讓男人喘了一會氣。
趁著男人呼吸的時候,十指在男人的胸口上按壓,又用絲足,在男人的腹部輕輕的敲打。
等到男人能夠自己喘氣不那麼難受的時候,女人繼續套上袋子,用手掐緊脖子,腳底夾緊肉棒開始擼動。
就這樣一直循環,男人大概射了五次精液左右,女人就會讓他喘一會氣,然後繼續悶,大概射了五六十次,地上的精液都混合成了一灘,男人的肉棒終於小了下去。
女人將男人的身體往上摟了一下,讓他跪得更直一些,然後繼續套上袋子,用絲足大拇指往下那塊柔軟的肉從兩邊夾著肉棒的根部從底往上擠,像擠牙膏以外,將剩下的精液全部擠了出來,有些變得清澈的精液滴落在足背上。
這一次女人沒有鬆手,用絲足踩住男人的大腿,將男人的身體固定住,塑料薄膜緊緊裹住口鼻,男人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底下跪著的那些男人,但沒有一個願意上前幫忙,只能絕望地拼命搖著頭,胸腹像篩糠一樣掙扎著抖動。
"嗯…嗯…嗯嗯嗯嗯…"
漸漸的那些動作慢慢變得遲緩,最後又變得平靜。
女人繼續套著頭,藍絲美腿緊緊貼著胸口,感受著心跳。
幾分鐘之後女人滿意的解開塑料袋,一鬆開腿,男人的屍體就軟倒在地上。
掃視了一眼,見其他男人都乖乖
跪在地上,胖女人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既然懲罰已經結束了,那接下來就是要獎勵了,前兩名的,站出來"
兩個比較強壯的男人站了出來,他們的手上帶著女王宮發放的第一第二手環。
"想知道獎勵是什麼嗎?"
"呃,想,想"
"這可是你們男人一直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哦,那就是開後宮,我們這裡呢一直都是女人當家做主,所以美女有很多,男人缺很少,很多女人都等著生孩子呢,所以說你們有福了,只要是宮裡的女人呀,你們想要哪個就要哪個,她們巴不得和你上床呢"
胖女人捂著嘴輕笑。
"真的嗎?她們不會要我命吧"
"不會不會,你們吶,可是後宮之主"
倆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顯然是不敢相信。
"好了,你們倆個跟我走,剩下的人留在宿舍休息,熟悉一下環境,明天開始幹活"
女人們抱著屍體陸續離開了宿舍,最後一個走的女人轉頭朝著我們說了一句。
"你們今天就自由活動吧,床鋪什麼的自己選一床就好,哦,對了,記得不要走太遠,最好不要離開這個農場的邊緣,至於後果嘛,反正我不說你們也回去試一試的對吧,呵呵"
女人離開後,在場的男人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被悶死倆個,帶走倆個,石遠數了數,在場的男人還有二十一個。
喘了大概半小時的氣,之前被項圈勒的不適才逐漸消失。
"待在這裡也沒什麼事做,不如分開出去走走,看看有沒有逃出去的辦法"
"好,我們分頭收集情報,一起逃出去"
離開了宿舍,外面是廣闊的農田和果林,上面有很多男人在麻木的耕種和採摘。
石遠找了一個耕地上的男人,因為看管這片耕地的女人,在和其他的管理者聚在一起聊天,並沒有看向這邊。
然而,面對石遠提出的種種問題,那個男人並沒有回答,這是被問的多了不耐煩了以後,他才冷冷的笑了幾下,用嘶啞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話。
"沒什麼好問的,你想知道的這些早晚都會知道,反正你也不會再出去了"
石遠問其他人沒有得到什麼情報,又不敢找那些女人問,畢竟那些女人這麼兇殘,動不動就把人悶死。
只好到處走了一圈,但除了果林耕地,就是宿舍。
走到了邊緣,上面拉著一條線,上面立著一個牌子,寫著男人禁止出去,這裡既沒有什麼障礙物,也沒有女人看守,只要抬腿就能走出去,但走出去之後又會怎麼樣呢。
沒有冒險,要是能這麼簡單逃出去,農場那些人早就跑了。
同行的男人顯然不信,直接邁了出去,但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了亮光,瞬間縮緊,將他勒的快要瀕死,我連忙拖著他的腳,把他拽回來,項圈才慢慢鬆開。
"看來想要逃出去,還得先解決脖子上這個東西才行,該死的玩意兒居然還是定位的"
把能探索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我心愛的女友王英霞,看來她並不在這裡,也沒有找到,一開始那群女人和被帶走的那兩個男人,最後只能回到了宿舍。
晚上沒有飯吃,只能餓著肚子睡覺。從其他男人那裡瞭解到只有幹了活才有飯吃。
第二天上午,一個自稱是總管的女人領著我們拿了農具給我們分了一塊耕田,讓我們當起了農民。
至於中午的伙食,別說肉了,連青菜都沒有,只有
一些粗糧饅頭之類的東西。
男人表達了一些不滿,女人只是瞪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
"怎麼,忘了規矩了?"
男人立馬不吱聲了,生怕這個女人把他帶去悶死。
這樣原始的農耕生活持續了兩週,由於沒有菜和水果吃,所有男人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憔悴。
我逐漸瞭解了這裡生活的規矩。
首先是幹活,每天都有女人給你分配任務,有時候是耕地,有時候是搬東西,有時候是摘水果。
男人是不配吃水果的,只有女人可以吃,如果男人偷吃就會被女人懲罰,至於力度,全看女人的心情,輕的是鞭打,重的就悶死了。
活必須要做完,不然也一樣被女人懲罰。
起床時間是固定的,但休息時間可不固定,完全看女人給你發了多少活。
大部分的時間都消耗掉了,能用來逃跑的精力就少了很多。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絕對不能損壞項圈,觸之即死。
期間一個男人試圖讓另外一個男人拿著金屬農具破壞項圈,但項圈發出了警報,趕過來的女人立刻就向那名男人抓了起來,並且讓所有的男人進行觀看,進行公開的處刑。
那是一個20來歲穿的非常性感的女人,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吊帶襪,上面是黑色的連衣裙,裙襬只到大腿根部是完美的絕對領域,裙子是吊帶蕾絲款式的,一圈一圈的花邊非常好看,裸露著香肩,雙手帶著絲襪般的臂套,一頭黑色的秀髮紮成單馬尾,上面點綴著珠花。
性感的女人先是給男人餵了一顆藥丸,然後用毛巾仔細細的給男人擦拭了一遍身體,在此期間藥效發作,男人下面的肉棒變得非常堅硬。
然後女人拿了一卷保鮮膜,把男人全身裹住,特別是雙手雙腳,在男人口鼻上開個洞,方便呼吸,之後把男人躺著放進地上挖好的坑裡,用土埋好,只露出臉龐和肉棒,其他地方都用土埋的很實。
然後女人扔掉鐵鏟,揭開裹著肉棒的保鮮膜,吐了點口水,慢慢塗抹在龜頭上面。
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撩起裙子,當著所有男人的面,把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內褲因為連接著長筒黑絲襪的吊帶所有掛在大腿上,裙襬下露出了潔白的臀部和粉嫩的陰唇,可惜只有一邊的男人能看清楚。
女人蹲在男人頭頂,將臀部正對著男人的臉,笑著對男人說道。
"說起來我最近有點便秘呢,幫我舔舔肛門,還有尿道,舔舒服了,給你獎勵哦"
男人的頭被土封的動不了,連嘴都張不開,根本說不了話,女人便將他下巴上面的土鬆了鬆,以便能將舌頭伸出來。
看著女人危險的目光,在土裡的男人只能含糊的同意。
臀部坐上男人的臉,還是前後滑動,以便讓舌頭充分的舔食陰唇,肛門和尿道。
等到下面溼潤了,女人換了個方向,背對著男人的頭緩緩坐下,保鮮膜只撕開了巴掌大小的孔洞,只需坐下,溼潤的軟肉,便將男人的呼吸徹底封死。
接著,女人脫掉高跟鞋,用性感的黑絲玉足交纏在一起,用腳背夾著肉棒開始上下擼動,細膩的絲襪裹挾著包皮在龜頭的溝壑處摩擦,擼了半分鐘左右,男人就射出了第一發精液。
"加油,舔舒服了就讓你呼吸"
休息了一會,雙手撐著地面,臀部就開始在男人臉上摩擦,偶爾之間還能放入一絲空
氣。
舔的舒服了,女人就繼續坐臉,開始足交,差不多倆三次循環之後女人才會向後坐一點,把嘴巴放出來讓男人吸幾口空氣。
女人巧妙的足技夾著肉棒倆側,男人再怎麼射精都沒能讓黑絲襪沾染上一絲精液。
坐了二十多分鐘,雖然肉棒還是硬的,但男人的舌頭早就沒力氣繼續舔了,軟軟的在嘴巴里怎麼都出不來。
"嗯,真是謝謝你了啊,肛門很舒服,不過呢,接下來你就沒什麼用了呢"
女人站起身,笑著用鐵鏟把男人下巴處的土重新壓實,然後分開雙腿蹲在男人頭頂。
在所有男人的注視下,一股松黃的尿液澆在男人的臉上,頓時被嗆得無法呼吸,緊接著,令人震驚的是,從女人的肛門中緩緩拉出一條黃褐色的長條狀物,女人故意將它盤旋之後,停留在男人的臉上。
那女人居然拉屎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拉在男人的臉上。
散發著熱氣的黃金盤成一坨覆蓋在男人臉上,可惜男人的頭部被土埋住,連張開嘴巴吃下去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蓋住了口鼻
這時候女人扯了一張保鮮膜,蓋在男人臉上,伸出黑絲玉足放在臉上,慢慢的踩壓,將臉上的黃金與聖水一點點的壓平,均勻的塗抹在男人的臉上。
黃金和聖水被男人吸入鼻腔,最後湧入氣道,整條氣管都被黃金和聖水堵死。
無法呼吸的男人只能艱難的用氣管一點點,將這些黃金聖水吃下去,但女人卻是微笑的慢慢用黑絲玉足將臉龐上的黃金往中間刮蹭,讓他們匯聚成一堆覆蓋住口鼻。
哪怕男人真的用鼻子將所有黃金全部吃下去,這時,滿是聖水的保鮮膜也會緊緊的裹住口鼻,將男人活活悶死。
女人看了幾十秒,眼前男人憋紅了眼,都只把黃金吃下去一小塊,於是女人用黑絲玉足踩在嘴巴上,慢慢將人中處的黃金往鼻子裡擠。
將鼻孔擠滿之後,黑絲玉足很踏在口鼻上,將黃金緊緊裹在上面, 男人瞪大雙眼,拼命的用鼻子吸入,但並沒有吃下多少。
吃完黃金聖水被保鮮膜悶死,沒吃完就被黃金聖水悶死,無論怎麼樣,男人都會被性感女人的黑絲玉足活活悶死。
男人渾身都會土封的無法動彈,只有瞪大的雙眼上佈滿了血絲,一些黃金聖水甚至已經嗆進了肺部,濃烈的味道只有男人自己能夠感受到。
聖水被男人勉強能張開一絲的嘴喝了不少,剩下的黃金水分越來越少,性感的女人用黑絲玉足慢慢的在臉上按壓,將黃金擀成一個橢圓形的餅狀,覆蓋住下半張臉,像是帶了一個口罩,剩下濃稠的部分嘴巴是無法吸入的。
性感的女人移開黑絲玉足,站在男人的胸口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隨後轉過身來看向男人的下體,肉棒依然是堅硬的,性感女人黑絲美腿半跪在男人腹部,蹲下身低頭含住了龜頭,雙手在肉棒的根部套弄,女人的喉嚨大概十幾秒就會吞嚥了一下,過了大概四五分鐘,等女人鬆開嘴的時候,肉棒已經萎縮到只有拇指大小了。
之後土裡的男人便一直沒了動靜,瞪大雙眼,大概是死了,女人也沒有管他,就算沒死,也慢慢的被黃金給悶死了。
女人提著裙子站起來,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男人。
"還有誰想要打開項圈的可以試試哦,被舔過之後確實舒服了不少呢"
女人的目光停留在了
另一邊,拿著農具準備打開項圈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被嚇得立刻跪地求饒。
"知道錯就好,這次我就饒你一命吧,過來幫我舔乾淨"
性感的女人在此掀起裙子,彎下腰將臀部對準了男人。
地上的男人猶豫了一會兒,用雙膝跪著走到女人的胯下,抱著兩條性感的黑絲美腿,就將臉龐塞進了臀部,賣力的舔食著,女人也時不時發出舒適的聲音
之後女人覺得沒舔乾淨,又拉著男人在地上坐了一會臉,讓他多舔了一會兒,把男人嚇個半死,嘴裡不停喊著求饒,將女人給逗笑了,最後將肛門舔的乾乾淨淨後,女人才提起腿間的蕾絲內褲穿上。
女人玩夠了,就帶走了屍體,大夥也都散了去幹活了。
經過倆周的相處,那些男人肯在沒有女人的情況下開口說話了。
在和他們的交談中,石遠漸漸瞭解了在這裡生活的艱難。
這裡的男人少則剛進來幾個月,多則有倆三年了。
活多吃少又沒營養自然是活不長久,幹不動了,就被女人帶有,再也沒回來過,以那群女人的兇狠程度,大概率是被悶死了。
這是在農場裡絕大多數男人最後的歸宿。
除此之外,還要進行一種輪班制度,差不多是倆個人一組,他們會去到一個叫雉宮的地方,那個地方有很多女人,那些女人給他餵了藥之後,就可以任意挑選妹子進行交配,而且是不戴套的,講述的時候,男人露出來滿臉的幸福,差不多玩了幾周,把每個女人都插了一遍,一直玩到硬不起來才被趕回農場。
"這麼爽"
"對,可惜我身體不太行了,休息了好久都硬不起來了"
"哦,那還真是可惜"
"你還別羨慕,肯定會輪到你的,像你們這種健康的男人基本都會輪到"
"呃,好吧,不過真的沒有活下去的辦法嗎?"
"是有的,就是討好那些女人,要是有一個女人關注你,對你起了興趣,那你就有福了"
"被關注不會死的更慘嗎?"
"嘛,一些女人確實會玩死你,不過大多數女人都是把你當小寵物養的,當然只在你健康的時候,你可別指望生了病她們會幫你治,不悶死你就算好了,主要就是能撿一些她們吃剩下的肉菜水果啥的,補充一下營養"
"就這?"
"只有極少數的幸運男人會被女人收了當男寵,他們有單間,吃的也好,還能跟著女人到處跑,基本上就不待在農場了,壽命也會長一些"
"等等,你說離開農場?"
"對啊,得到女人寵愛之後就不用幹活了"
"不是,他們是怎麼出去的?"
"呃,就跟著女人出去的,好像是在項圈裡掛了根繩子,像狗一樣牽著走的"
"那有反抗過那群女人嗎?"
"當然有,但那群女人個個力大如牛,你知道嗎,她們一隻手就能把男人掐著脖子舉起來,還能把人的脖子直接捏斷,身體素質也非常的好,腦袋上吃了一板磚都沒多大事,除非能用鏟子或者鋤頭之類的狠狠來上一下"
"這麼厲害"
"那時候,三四個女人赤手空拳,擋住了二十來個男人的攻擊,雖然她們打不過也受了傷,但只要有一個女人騰出手來,那群男人基本就死定了,被項圈勒倒後,全都被女人殘忍的虐死了,吊成一排,腸子內臟流的滿地都是,地上的土都是紅的"
"那我們可以早落單的女人偷襲"
"
你找不到的,你能想到這些女人會想不到嗎,她們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的"
事已至此,石遠一時也沒啥逃出去的辦法。
幾天後,在女王宮頭倆名的男人回來了,他們滿臉陰暗,彷彿七天沒睡覺,像是快要瀕死之人。
接著女人又領走了倆個男人,這讓石遠有了些危機感,想要逃離農場只能找一個女人當主人,這個前提是身體健康,一旦被輪到去雉宮,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機會了。
然而石遠在幹活的時候,故意脫掉上衣露出的些許肌肉,雖然吸引到了些許女人的目光,但並沒有一個女人上前搭訕,她們只是帶著色慾的目光看向這裡。
這樣連續幾天,那些女人也都看膩了,甚至已經失去了興趣,而石遠自己是不能向女人說話的,除非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或者理由,否則就是觸犯了規矩,會被懲罰。
這些女人見到的帥哥並不少,畢竟是經常在走婚,什麼男人沒有見過,能進入這裡的都算是精英了,勉強能讓女人看上兩眼,但也就僅此而已。
待了快一個月,被帶去雉宮的男人已經有六個之多了,石遠的心裡越來越著急,但就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焦急的石遠更加仔細地觀察著農場周圍的一切,試圖找到能對他感興趣的女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耐心的觀察之下,他發現,不遠處的古樹林裡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在樹後面,時不時的探出腦袋,好像是在偷看。
那道奇怪身影的身高很矮,大概只到其他女人的胸部,石遠裝做沒看見一般慢慢的靠近。
就在脫離監管女人的視線,進入樹林的瞬間,那道身影突然跳出來一把扣住了石遠的手腕。
"噓,過來,跟我走"
石遠定睛看去,那居然是一隻小蘿莉。
軟萌的臉龐,頭上戴著鮮豔的紅色蝴蝶結,黑色的秀髮,白色的公主裙,潔白的褲襪上帶著些許的灰塵,腳上是一雙只有幾釐米的白色高跟鞋。
奇怪是小蘿莉的力氣並不大,和普通女孩差不多,如果不是石遠跟著走,她是拉不動的。
一直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停下的時候,石遠才敢開口問。
"呃,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本小姐打算讓你當我的壇奴"
"啊,什麼是壇奴?"
"嗯,本小姐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書本上教的東西,她們說要成為大人之後才能製作,但本小姐可等不及了,這裡不是有現成的男人嗎,幹嘛不讓做,所以呢我就打算用你做個實驗,只要成功了,本小姐的成績肯定是全校第一"
"不是你做這個的,你也不知道是什麼嗎?"
"唔,我想想,應該是和男僕差不多的東西吧"
"你要收我當男僕嗎?"
石遠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臉希望的看著面前的小蘿莉。
"呃,應該是吧,嗯,總之,你要乖乖聽話就收你"
"好好好,我給你當男僕,你能帶我出去嗎?"
"真的嗎?太好了,我們悄悄的走,去我家裡,不要被其他人看見了"
小蘿莉看起來比我更高興,柔軟的小手拉著我的手腕,倆個人貓著腰,靜悄悄的在樹林裡東竄西竄,終於走了出去。
看著邊緣的線,石遠有些猶豫。
"這個線我要是跨過去脖子上的項圈會勒死我,你有什麼辦法嗎?"
"嗯,我想想……哦,有了,你拉著我的手,直接跟我走"
"哦哦"
石遠拉著小蘿
莉的手,先是邁出左腳,再是邁出右腳,整個人都站在了界外,項圈依然沒有發動,讓石遠的內心狂喜無比。
"哼哼,我就說沒問題吧"
"厲害啊,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個是什麼原理啊"
"具體的原理我也不清楚,這個項圈是女王大人做出來了,好像書上是說上面施加了巫術,帶上這個項圈的男人,只能在指定範圍內活動,只要出了指定範圍,就會被勒死,如果想離開指定範圍,就必須要有一個女人帶著,女人和男人的距離不超過一百米就沒事,超過了照樣勒死"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個項圈有辦法取下來嗎?"
"沒有,除了女王大人,誰都解不開,書上是這麼說的"
"呃,好吧"
取不下來也好過一輩子幹農活,真不是人做的,要不是為了活著去找王英霞,我就直接和那些女人拼命了。
"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林樺,你呢?"
"石遠"
"嗯,你以後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
石遠跪在地上,虔誠的喊著,讓小蘿莉十分滿意的叉著腰。
走到了一個大路旁,過了這條路,前面就是城市了,後面就是森林和農場。
"唔,嗯,天還沒有黑,直接這樣走過去,風險太大了,怕被別人看見,在這裡先待到晚上吧"
找了個地方靠著,小蘿莉便直接鑽進了我的懷裡,我用雙手緊緊的抱著,細細的腰部只有小臂寬,手掌放在小蘿莉的大腿上,白色褲襪的十分細膩和柔軟,但我只敢放著,不敢撫摸,肩膀靠在我的胸口,似乎骨頭還是軟的,輕紗與蕾絲製成的裙襬貼在肚皮上,有些癢絲絲的,但我卻不敢動,生怕打擾到她的休息。
我十分無聊的抬頭望天,卻發現這天上既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連星星也沒有,十分的奇怪。
難道說這是像某個電影動漫裡面佈下的一種結界?能讓人這個地方完全不被其他人發覺,就像另一個世界一般。
倘若真的如此,那麼這個女王的實力想必非同一般,就算拿回召喚魔術,石遠也沒有信心與之匹敵。
兩人趁著夜色進入了城市,可沒想到,城市裡居然還有地方亮著電燈,石遠心中大震,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還有發展科技,畢竟,偏遠山村與少數民族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讓石遠天生就覺得她們貧窮落後。
如果她們只是裝出來的,不對,她們應該就是裝出來的,她們應該就是現代人,不是什麼少數民族,該死的,我居然被騙了,當初就覺得除了那個少數民族的衣服之外,沒有感受到其他有風俗的東西,她們說話的口音也是很純正普通話。
這裡應該不會有攝像頭什麼東西之類的監視吧,要是真有配合上巫術什麼的,未免也太可怕了?
在小巷裡東竄西竄,走了有二三十分鐘,應該是進入了城市的中心,
這座城市十分具有現代的感覺,尤其是和林樺翻過牆後進入的一棟十層高的大樓,沒有電梯,直接上的頂層。
走廊上有一排排的房間,林樺輕輕將手指放在嘴唇上,比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輕車熟路的踮著腳,打開了最裡面的那間房,拉著我進去關上了門。
一關門,林樺明顯鬆了口氣,沒有剛才的緊張氛圍了。
打開電燈後,蹬掉腳上的小皮鞋,一雙白絲小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
石遠觀察了一下房間,有
一鋪大床,上面放著很多的玩偶,還有一個大衣櫃,一個陽臺,地面上也放著很多玩偶,最讓人注目的是,床對面角落裡放著一個特別大的罈子,快要到肩膀那麼高了。
"主人,那個是什麼?"
"那個啊,是做壇奴的道具,我偷偷弄來的,到時候你要幫我一起做哦"
"嗯,好"
"這裡呢,就是學校的宿舍,今天放假,明天開始呢,我就要去上課了,在我上課的時候呢,你就乖乖的待在房間裡,哪裡也不準去,絕對不要被別人發現哦,如果有人進來,你就要躲在床底下,知道了嗎?"
"這裡是學校?"
"對啊,我還在上學呢,我同學就住在旁邊,你可別弄出什麼動靜,她們偶爾也會過來玩的,你就乖乖的藏在床底下"
"啊好好好"
"嗯,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也睡床底下吧,這幾隻玩偶你拿去抱著睡,挺舒服的"
"謝謝主人"
"好了,今天就先睡覺吧,那邊有廁所,吃的東西,我明天中午回來給你帶"
說完,林樺便把裙子往頭上一掀,直接從頭上褪了下來,掛在衣櫃裡,那嬌小的身軀直接展現在了面前,平坦的胸部微微鼓起,兩個鮮豔的小紅點格外鮮豔,毫不在意石遠的目光,轉身關了燈,褲襪也不脫,往床上一躺便沒了動靜。
石遠清理了下床底的灰塵後,住了進去,總算是暫時告別了死亡的威脅。
舒舒服服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一陣鈴聲把我吵醒,從床下探出頭來,只見林樺正穿遮著漂亮的小裙子在鏡子面前比劃。
“啊,你醒啦,一會我去上學了把門反鎖以後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那真是太好了”
“嗯。你要記住,門要是沒反鎖,你就只能呆在床底下,她們隨時有可能過來串門的”
“好好好,知道了主人”
最後林樺選了一雙倆釐米鞋跟的厚底鞋,揹著書包出去了,只聽到咔擦的反鎖聲之後,難掩心中的激動,恨不得起來蹦迪,但我還是不敢弄出什麼聲音,因為旁邊經常會響起腳步聲,應該是她的同學,一群小蘿莉都在準備上學吧。
等到外面都沒了動靜,石遠才敢從床底下爬出來,拉了一下門把手,確定反鎖之後,才開始大膽的在房間內搜索。
打開衣櫃,裡面有一些乾淨和髒的白褲襪,幾件漂亮的連衣裙,一些小巧幹淨的內褲,按在鼻子猛吸幾口之後就放了回去。
罈子裡是空的,唯一能有收穫的是在床頭櫃裡找到的一副望遠鏡,其實我是想找一本巫蠱的書的,到時候自己學一下來一個師夷長技以制夷,結果沒有,看來是被帶去上學了。
於是石遠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窗戶上,這裡是十樓,居高臨下,配合望遠鏡方便觀察地形。
小心翼翼的揭開窗簾上的一條縫,就怕被下面的女人發現,畢竟她們都有神力了,難保不會有個千里眼啥的。
整座城市在一個盆地裡,被山丘包圍,看起來大概是一個市的大小,可惜這個望遠鏡的讀數並不高,大概是那種小孩子的玩具一樣的東西,能用但看不了太遠。
於是石遠開始觀察下面以及街道行走的路人,萬一能找到王英霞就更好了。
街道上面九成都是女人,剩下一成都是被牽著項圈跪在地上爬的奴隸,幸運的是,沒有看到諸如攝像頭之類的東西,這樣一來還是有機會逃跑的,只要能夠脅持一個
女人,小蘿莉不是有很多嗎,時機到了,只要堵住嘴,綁在身上就能跑了。
偶然之間,在一個距離大概四五里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黑絲旗袍的胖女人,從旗袍開叉中露出的臀肉把黑絲撐的快要透明瞭,絲襪上的網格都能看清楚了,走起路來想布丁一樣富有彈性的晃動,她提著一袋東西進了一間屋子,那裡應該就是她的家吧。
她和那個韓飛燕一起都是那個領頭綠裙女人的下屬,這麼看來的話,應該是一個小隊長級別的人物,她的家裡應該很有探索價值。
胖女人玉花打開房門後像是有寶藏一樣的連忙關上房門,徑直朝著最裡面的房間走去。
最裡面的房間裡,所有的利器和鈍器都被搬走了,連牆壁地面都貼了軟墊,顧易被一根手指粗細的鐵鏈鎖著脖頸,旁邊擺放著各種美味的水果食物,顧易卻一口也沒動。
玉花笑著走到顧易面前,從袋子裡拿出豐盛的飯菜,又拿出勺子,一半飯一半菜。
“來,該吃飯了”
“你這個毒婦,我才不吃”
“聽話,張嘴,啊”
那是最喜歡女神的請求,沒辦法拒絕,只能張開嘴,被一口一口的喂下了飯菜。
“來,在吃個蘋果,身體要調養好呢”
“在把這串葡萄吃了”
“嗯好,在把這盒酸奶喝了”
餵食到吃不下去,玉花才收拾了一下房間,轉身離開。
“好好休息吧,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東西呢,把女王拉下馬可全靠你了,呵呵”
“我不會讓你如意的,啊啊啊啊啊啊”
......................
學校宿舍裡,石遠默默的記憶著地圖和路線,到了中午,外面的開鎖聲把石遠下得滾進床底下,看到只有林樺一個人之後才放鬆的從床底出來。
林樺拿了一個盒飯,打開後坐在桌子上。
“我先吃,吃完你再吃”
“哦,好,有吃的就行”
盒飯裡的菜品還是挺豐盛的,大概有三四個菜,有葷有素。
林樺把上面好吃的都吃了,只剩下一些肥肉青椒胡蘿蔔青菜和一大半的米飯留給我。
即便如此,我還是大口大口吃的很香,我在也不想回到一個月每天只有紅薯窩頭一點油水都沒有的農場了,要放在平時,有人敢給我吃這種東西我直接就暴起了,現在卻覺得林樺對我很好,這大概就是那什麼綜合症來著,好像網上是說被犯人囚禁虐待然後關愛的女人會愛上犯人來著,大概是這種感覺。
吃完飯午休了一會,林樺繼續上學去了,晚上似乎很晚才回來,除了飯之外,手上還帶了一大包的奇怪藥材,裡面有很多奇怪的蟲子,我認得的只有蠍子和蜈蚣。
“石遠,到你幹活的時候了”
“好的主人,要做什麼”
“把這個這個洗乾淨泡水,這個這個磨成粉”
林樺拿著書本對照著指揮,我想偷偷的看兩眼卻被發現了,她把書往旁邊一撇。
“喂,想幹嘛”
“那個我能看一看嗎?”
“不行,這是隻有女人才能看的書”
“呃,好吧”
大不了我晚上等你睡著了在看,弄一些藥材還是很輕鬆的,做完了之後,林樺就去洗了個澡。
林樺正對著我慢條斯理的解下裙子上的繫帶,扯著衣領從頭上褪下,大概是年齡還小,沒有戴胸罩,隨手就把帶著些許蘿莉奶香味的裙子丟到我懷裡,又將兩根拇指插進腰間的襪口
往下一推,白色的褲襪連同裡面包裹著的蕾絲小內褲一起堆疊在了小腿上,用手抓著褲襪襠部,兩腿分別一抬,將白絲褪下,一同扔進我的懷裡。
"反正你也沒事幹,幫我把衣服也洗了吧"
見我盯著他看,赤身裸體的林樺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明明還是個小蘿莉,卻挺著胸脯問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林樺稚嫩的小臉上頓時充滿了笑容,隨後滿意的轉身進入了浴室。
把那些衣物放在鼻子裡,深呼吸了幾口,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異味,挺香的,思想鬥爭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拿去洗了,沒有放到嘴裡含。
啊,要是外面的妹子都能像這樣就好了。
林樺洗完澡後,什麼也沒穿,就躺在了床上,蓋上一床薄薄的蠶絲被,然後便睡著了。
雖然這裡沒有日月星辰,但還是有時鐘的,大概等到後半夜兩三點的時候,已經基本上靜寂無人了,從窗戶往外看,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幸運的是,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巡邏的習慣吧,這樣的話,晚上也許能夠偷偷溜出去再回來。
石遠悄悄的打開林樺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了那本教科書書,剛一翻開石遠就傻眼了,裡面的內容居然不是中文,而是一種不認識的文字,難道這裡真的是什麼古代的少數民族?
雖然可以把林樺抓起來,強行逼問書裡的內容,但是一旦失去了林樺的庇護,又沒有在書裡得到能夠逃出去的方法,在這裡沒有容身之處,肯定會被那些女人悶死。
對這個小蘿莉下手,只能作為最後一步考慮,就先試一下,在外面行走吧。
手搭在被反鎖的門把手上,不斷的進行著心理鬥爭,如果被發現就會被悶死,不如這樣被小蘿莉養著也不錯,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王英霞,然後逃出這裡,主動跳出舒適圈才能找到生機。
咯吱咯吱的開門聲,每一下都讓石遠的心臟在顫抖,生怕背後突然又被人拍一下肩膀,回頭一看,林樺就站在後面,沉著臉問自己幹什麼?
又或者是打開門之後,外面就站著一個女人,剛好被發現。
打開了一條門縫,觀察了一下,外面並沒有什麼人,赤腳踩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壯著膽子,硬是在走廊裡走了幾個來回,稍微熟悉了地形,終於能夠放鬆了一些。
至於樓下街道,以至於外面那個主管胖女人的房子,就後面慢慢探索吧。
回來睡到了第二天還是照常的生活,反正白天也沒什麼事,又出不去。於是石遠改變了習性,在白天睡覺,晚上留足精力出去探索。
晚上林樺帶回來了幾包藥草拿起書,開始指揮。
"這第一步是配藥,你把那一袋拿去煮,這一袋拿去用水泡著,然後那一袋拿去磨成粉"
搞鼓了一晚上弄出了純黑色的藥汁,也不知道是幹啥的,林樺也沒喝,就讓我倒罈子裡備用,接連做了幾天,總算是灌滿四分之五了。
在幫林樺做完事情後,石遠便會趁著夜色開始探索。
大概安全的時間是凌晨一點至五點,這個時間段還醒著的女人很少,並不是沒有,但至少大部分的街上是看不見人的。
學校的門晚上都是關著的,但藉著林樺潛進來的路線,石遠還是能夠翻牆出去探索的,由於沒有手錶不好記時間,只好探索一段路程就返回看看花了多長時間,同時還弄了份手繪的地圖,畢竟最怕
的就是迷路了。
又過了幾天,所幸林樺在做好那壇藥之後,並沒有繼續找我做什麼別的事情,於是探索的範圍漸漸增大,一直到了那個胖女人主管的房子,路程大概有六七公里,雖然並不遠,但要全程保持靜默和警惕,所以也要走一個小時左右,來回兩個小時,大約還能有兩個小時的探索時間。
但是我並沒有能找到進去的方法,門窗都是鎖死的,直接打破窗戶的話未免有些找死,我也不會撬鎖什麼的,只能等待一下機會了。
結果等到了林樺宿舍裡,我才發現原來窗戶居然用的是同款式的,那也就意味著鑰匙和鎖是相同的,只要用這裡面的鑰匙就可以打開所有同款式的窗戶。
然而正當我高興的準備晚上就去探索的時候,林樺確突然有事找了上來。
"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床上"
"哦,好,啊?"
"怎麼,很意外吧,這可是本小姐看你聽話的賞賜"
"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本小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是是是"
看來晚上是出不去了,真是頭疼啊。
不過也還行,第一次睡這麼舒服的床。
"怎麼樣?本小姐漂不漂亮?夠不夠誘惑?"
"這,這是!和服!"
剛才在想事情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樺已經換了一套和服,側臥在床上,鮮紅的和服上點綴著楓葉和梅花,腰間是寬大柔軟的緞帶,和服的下襬遮住了膝蓋,露出倆只白絲小腳,和服在胸口處的交叉領子上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脖頸,兩隻纖細的手臂從寬大的袖口探出,手指在胸口上撫摸,而手臂垂下的綢緞在肚皮上輕輕的摩擦。
"你還知道的挺多嘛,怎麼樣,下面有沒有硬起來"
"呃,有,有"
林樺看了一眼似乎並不是很滿意,用袖子包裹著肉棒捏了捏硬度,然後走下床,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第二件是一個黑色的吊帶連衣裙,裙襬很短,半個白絲玉臀都露在外面,沒有袖子,整個肩膀乃至半個胸部都裸露在外面,肩膀的吊帶上還縫著兩朵花。
"這件怎麼樣?夠不夠誘惑?"
林華轉一圈,飛揚的裙襬把性感的肚臍給露了出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肚子上,手指在胸口一陣亂摸之後,又用手捏了捏肉棒的硬度,回到衣櫃繼續換裝。
然後便是相同的流程,有單薄的連衣裙,游泳用的死庫水,華麗精緻的洛麗塔,甚至還有魔法少女紅葉的cosplay,最後是以清爽的白色紗衣和小白裙收尾。
"我能問一下這是做什麼嗎?"
"是誘惑啦,課本上說的,製作壇奴第二步是誘惑男人,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小姐誘惑到"
石遠嚥了下口水,看向下面硬起來的肉棒,確實是大飽眼福。
"應該是有的吧"
"嗯,好,以後本小姐在家裡就穿著件衣服了"
林樺得意的展示著身體,紗衣是完全透明的,只不過是讓上半身加了些許磨砂的視覺,微微鼓起的雙乳以及粉紅的乳頭都是看的很清楚,小白裙是那種類似於芭蕾舞演員的裙子,特別輕薄,蕾絲裙邊稍微動一動就會飄起來,搭配白色褲襪更有感覺了。
"誒,為什麼是這件"
"哼哼,當然是因為本小姐穿這件衣服的時候,你下面的肉棒變得最硬"
看著林樺雙手叉腰得意的樣子,石遠也不好反駁,肉棒這麼硬,還不是你排在最後的
原因,雖然其他幾件也不錯,但總有一種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遺憾。
到了晚上,林樺就穿著這件衣服趴在我身上睡,褲襪柔軟細膩,裙子與紗衣輕薄中帶著涼意與些許瘙癢,稚嫩的側臉伏在胸口,噴吐著溫熱的氣息,柔若無骨的小手就這麼握著肉棒似乎在等它軟下去,但等了許久,似乎林樺先睡著了。
石遠被弄得難受極了,既不敢亂動,怕把林樺弄醒,床上也沒有紙,根本不敢射精,生怕把被子什麼的弄髒,一直到凌晨四點多,疲憊到了極點,肉棒才慢慢軟下去。
幸好這樣的情況只持續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晚上,林樺還是讓石遠睡進了床底下。
"這不誘惑了嗎?"
"嗯,暫時不了,等本小姐把第三步研究好在來誘惑你"
"哦,好的"
太好了,看來馬上就能恢復探索的日子了,雖然呆在林樺身邊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石遠總覺得這樣的日子過不長久,有種養寵物養膩了,或者有其他事情要出去,就得把寵物處理掉的感覺,天天擔心會不會失寵。
晚上,悄悄到了胖女人的房下,拿著林樺房裡的窗戶鑰匙插了進去,居然真的能轉動鎖孔,看來這裡的女人生活過的不錯,沒有啥防盜意識。
啪嗒一聲,推開窗戶的聲音在夜晚特別清脆,縮在牆角等了很久,沒看見房間裡有人才敢爬進去。
觀察了下房子的構築,是一個三室一廳一廚的戶型,其中有倆室的門是關著的,我決定先從開著的房間搜索,幸運的是,大廳有掛著鐘錶,不至於忘了時間。
廚房只有正常的廚具,沒有什麼特別的物品,唯一有價值的是幾把鋒利的菜刀,萬一遇到女人的話勉強可以應付一下,這裡的女人大力如牛總不能刀槍不入吧。
大廳也沒什麼線索,唯一讓人注意的就是擺成一排的五個罈子,和林樺的似乎是相同的款式大小,但壇口都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封死了打不開。
最後一個開著的房間裡,在仔細的探索下,在角落裡有一個地下室的入口,並沒有上鎖,石遠拉開隔板緩緩走了下去。
地下室裡有用電線拉著兩隻小燈泡,散發著微弱的燈光,整個地下室裡密密麻麻的放著全部都是罈子,估摸著得有二三十個,整個空氣瀰漫著一股奇特的臭味,這些罈子也全部都是封死的,壇壁敲上去挺厚的,如果想要打破,估計會發出不小的聲音。
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只能去明天在試試那兩間關著的房間了,把菜刀放回原味就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林樺帶著一袋茶葉回來了,茶葉是用白色的布袋包裹著的,看不清楚是什麼茶,用滾燙的開水一泡,從壺裡倒出一些松黃色的液體,聞起來似香中帶苦。
"來,把這杯茶喝了"
"哦,這是什麼茶?"
"壯陽的,製作壇奴的第三步要榨精"
林樺走上前,小手握著我萎縮下去的肉棒捏了捏。
"趕緊喝下去,下面要變大才行,咦,怎麼還沒喝就變大了?"
雖然沒有特意換上誘惑的制服,但就這校服加上白絲襪的小蘿莉,被握在小手裡的肉棒瞬間充血變大。
"你看我已經硬起來了,應該不用喝什麼壯陽藥吧?"
"不行,書上說要喝,你就要喝"
"呃,好吧"
在我喝茶的功夫,林樺就去翻背書包裡的教科書去了。
"唔,總之你先躺床上"
林樺
脫掉校服,換上了白色的紗衣和小白裙踢掉鞋子,假條白絲美腿一蹬就上了床。
然後白絲玉臀坐在了肚子上,視線在手中的書和堅硬的肉棒中來回切換。
然後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將鼻子抵在龜頭上,慢慢的嗅探,因為性器官好久沒有洗澡而散發出了一種濃厚的味道讓林樺皺起了眉頭,接著又伸出了小巧的舌頭舔了一口,林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嘟起的嘴巴像是吃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她突然轉頭問我。
"吶,你覺得榨精是嘴舒服,還是下面舒服?"
"呃,這個…下面吧"
其實我兩個都想要,但從林樺的神色來看,她似乎並不喜歡口交,所以我沒得選。
"嗯,那是你來插我,還是我坐你?"
"榨精的話,應該是你坐我吧"
林樺這個小蘿莉應該是處女吧,如果是第一次,應該會很疼,如果是我插她的話,她可能會耍脾氣,把疼痛怪在我身上,如果是她自己坐我的話,就沒理由怪罪我了。
手指插進白色褲襪和小白裙的鬆緊帶中,慢慢褪到了大腿根部,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把裙子拉回到了腰間。
"你再說說是喜歡本小姐穿著這身誘惑套裝,還是喜歡本小姐脫光了衣服?"
"當然是誘惑"
石遠毫不猶豫的回答著,有些衣服穿了比不穿更色。
兩條白絲美腿跪在腰側,細膩絲襪包裹著小腿夾在腰間,一手扶著肉棒在陰唇附近摩擦了好一會,連愛液都滴下來了。
林樺銀牙一咬,最終還是克服了巨物恐懼症,用力坐了下去,堅硬的肉棒突入了這塊從未被開發過的嫩穴中,也許是未發育完全顯得極為緊緻,龜頭的每一寸都承擔了不小的壓力。
林樺的表情也變得極為痛苦,緊緊的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隔壁的同學聽見,冷汗從額角滴落。
休息了十來分鐘,臉色才有所好轉,兩隻小手按在石遠的肚子上,開始上下搖晃身體,緊緻的小穴裹挾著包皮不停摩擦著龜頭敏感的凸起,才坐了幾分鐘,只打過手機的石遠就受不了了,濃厚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
這種熾熱的感覺讓林樺挺直了腰桿,白絲美腿也緊緊夾住了肚子,似乎有一股暖流從下面湧入了身體,全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
等到溫度上去,林樺才意猶未盡的回過神來,舔了舔嘴唇。
"沒想到榨精還挺舒服的嘛,這麼舒服的事,為什麼要等到成年了才能做,真是奇怪,你說呢"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那本小姐就繼續了,你也很舒服的吧?"
"對對對,繼續繼續"
雖然有點對不起女友王英霞,但送上門來的蘿莉不要白不要。
之後林樺在上面一騎就是四小時,大概一二十分鐘就是一管精液,林樺沒力氣騎不動了,就換石遠在上面插,具體射了多少次,石遠也沒數,大概得有個三四十次吧,等到肉棒硬不起來的時候,天都亮了。
眼見就快到了上課時間,林樺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浴室,稍微沖洗了一下,換了一雙新的褲襪和內褲,穿上校服揹著書包就上學去了。
才上了兩節課,林樺就已經連眼皮都睜不開,痠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睡覺,渾渾噩噩的熬到了放學,丟了魂一樣,回宿舍倒頭就睡。
今晚應該不榨精了吧,看著可愛的睡臉,稍微用手指戳了戳,細膩的皮膚又光滑又彈
性,這種身輕體柔易推倒的蘿莉真是太棒了。
我在床底下美美的補了一整個白天的覺,至少晚上不用被天天榨精了,不然沒時間出去探索。
依然是摸到了胖女人的家裡,在左右兩扇關著的房門前,我選擇了右邊。
握著門把手,我只敢一毫米一毫米的擰動,腦海裡已經開始想象房間裡的場景了,胖女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均勻的呼吸。
我慢慢的推開門,裡面確實有一鋪床,但上面並沒有胖女人的身影。
我鬆了一口氣,開始小心的探索。
先從床上開始,上面是一些內衣內褲,然後是一些被肥大腿部和臀部撐到變形的黑絲襪。
然後就是翻箱倒櫃,每次翻動我都會特意把東西擺回原位,房間挺大的,一天也搜不完,再加上黑暗和林樺的原因,硬是找了三四天才找完。
林樺休息了一天,大概是明白了節制的道理,如果是週末,一定會榨乾所有精液,這種情況是不會有探索的時間的,如果是上課,晚上至少榨到凌晨倆仨點左右,也要射個二十來發,能夠出去探索的時間也被壓縮。
有用的東西,我只找到了兩樣,一個是地圖,上面標註了農場,雉宮,女王宮,城市的路線和地圖,但除此之外,我沒有看到出口之類的東西,而且這些地形和建築我從來沒有在,手機地圖裡見到過,難道真的是在某個原始森林或者是地底下。
至於第二件東西,雖然不是地圖,卻讓我有些驚喜,那是一個決鬥盤和一副卡組,有了這個我就能不怕那些女人,也並不能說不怕,畢竟有項圈戴在脖子上,正面起衝突的話,說不定女人吹笛子的速度會比我召喚怪獸的速度還要快,特別是面對多個女人的時候,即便事先召喚了怪獸,也不一定能同時攻擊那麼多女人。
不過這個項圈在遊戲王裡應該被定義為裝備在我身上的裝備,只要我召喚我自己再用旋風之類的卡把那個裝備破壞掉就能解除掉項圈了。
我翻開卡組,這時候卻讓我有點呆了,因為這並不是我的卡組,召喚魔術的契約怪獸,只有召喚師本人才能使用,也就是說這副卡組即使放在我手裡,我也召喚不出怪獸,因為我根本沒有和那個怪獸做過契約。
這樣一來就只有通用的一些魔法卡可以使用了,比如旋風一些加血的卡片和一些破壞類的卡片,比如雷擊之類的。
但是通用卡沒有充能的話,只能用一次,面對數量眾多的女人,即使是雷擊這種清場卡也沒有太大的意義,除非她們全都聚集在一起。
而且最關鍵的是女王的實力非常強,也許會有效果抗性,沒有怪獸,只有魔法陷阱卡的話,很難戰勝。
思索了一會兒,我決定將這兩樣東西帶回林樺的宿舍,哪怕會是驚動胖女人也是值得的,畢竟我能隨時解除我脖子上的項圈。
被林樺榨精了快一週了,我覺得我的精液越來越少了,現在一天只能射個十來次就會軟下去,這時候,林樺就會拿出書裡的穴位圖,讓我配合著她,小手在身上舒服的按壓,還真有效果,一天能多射個五六發。
把東西拿回家後,我用望遠鏡觀察了兩天,那個胖女人似乎還很正常的在房間裡進出並沒有發現,於是我決定再去探索一下最後一件關著的房間。
慢慢擰開房門,一道模糊的人影,瞬間提高了警惕性,房間裡很空曠
,什麼傢俱也沒有,根本沒有什麼探索的空間。
仔細打量了那個人影,雙手和脖子被鎖鏈鎖住,嘴巴戴著口罩一樣的東西似乎合不攏,這應該就是那個女人養的男寵之類的東西吧,如果我答應做某個女人的奴隸,下場也應該會是這樣吧。
每天被女人千在街上走,吃女人吃剩的東西,也不用幹活,雖然屈辱,但比起農場生活,石遠還是更喜歡當奴隸。
石遠本想默默的退出去,但地上的人影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睜開了眼睛,拼命的搖晃著脖子上的鎖鏈。
"哼,你一個男人敢跑到這裡來,膽子挺大的嘛"
"兄弟,你能不能停一下?大家都是男人,你這樣會把女人吸引過來的"
"哼,你放心好了,那個女人晚上不會在家裡,估計是在哪個地方密謀什麼大事呢"
"哦,那就好"
"嗯?聽你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呃,我也覺得熟悉"
石遠走上前細細的觀察著。
"你,你是班上的顧易?"
"嗯,沒想到會遇上同學,看來這是命不該絕啊"
"你也是被走婚的時候抓進來的?"
"是啊,那群女人太陰險了,一個不小心著了她們的道"
"我也是啊,那我先救你出去,這鐵鏈要怎麼解開來著?"
"解不開,焊死的"
"呃,好吧,那我找個刀什麼的給你劈開?"
"什麼刀能劈開這拇指粗的鐵鏈"
"呃,那你說怎麼辦"
"你幫我找到我的卡組,應該就在玉花身上藏著,只要能拿到卡組,我直接弄死這群女人"
"玉花是誰?"
"哦,就是那個胖女人,很好認的"
"嗯,我記得我好像找到過一副卡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好像額外有星塵充能戰士來著"
石遠說了幾張卡片。
"對,那就是我的卡組,你找到了?"
"我藏在一個地方,明天就帶過來給你"
"太好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報復這些女人了"
"你要小心,那個女王很厲害"
"哼,能有多厲害,不就是能開個小世界嗎,之前我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就算是開了鬼域的鬼王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真是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等你的卡組呢"
回到林樺宿舍,當天我就想給顧易送過去,但是都快早上了,萬一被女人攔在半路就徹底完蛋了,只能等明天。
耐心等到了明天晚上,林樺換上了魔法少女紅葉的cosplay,騎了上來,原本有些厚度的白色褲襪也換成了超薄的白色長筒襪。
薄絲襪比起厚絲襪少了一分柔軟,卻多了一絲光滑,厚重的華麗裙子襯托著魔法少女貧瘠的胸部,別有一番風味。
抱著林樺一下就插到了天亮,啊,今天居然是週末嗎。
外面的天空微微亮起,看了下時間,是凌晨五點,已經越來越不行了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榨到早上八點鐘,現在縮短了三個小時,肉棒就已經軟的硬不起來了。
林樺倒是越來越帶勁,看著我硬不起來,既有些嫌棄,又有些高興,看起來有些奇怪。
而且林樺每天就會換一個新的誘惑套裝,像什麼洛麗塔,吊帶裙,泳裝,禮服,和服之類的,衣櫃裡的衣服也都快玩過一遍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不好出去了,估計走到半道上就能碰到女人,想了想,明天居然也是該死的週末,就好像明明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將死
對方卻怎麼也到不了自己下棋的回合。
要實在不行明天晚上就動手把小蘿莉綁了,把卡組送出去。
林樺的小手還在下腹穴位上按壓,卻怎麼也榨不出來一滴了,只好作罷,趴在我身上補了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
吃完飯後,林樺翻開書本看了一會,又去換上了最具有誘惑力的透明白紗衣,小白裙,還有白色褲襪,拿了一個針盒,再次騎在我身上,這樣軟下去的肉棒塞進嫩穴中,然後是用針刺的方法更加刺激肚子上的穴位,兩隻小手捏著睪丸慢慢的擠壓,白絲腳在針柄上輕輕劃過,讓肚子上的針不停的保持著抖動的姿態。
我只覺得經脈上的熱流再次匯聚到了下體,肉棒又重新硬了起來,接連射了七八次出去,才再次軟下來。
林樺把我的精液榨乾後,並沒有離開,繼續坐在我的肉棒上,翻看著書本。
"製作壇奴的第四步,是捆綁"
"啊?為什麼要捆綁?"
"不知道,反正書上是這麼說的,反正就是要把你綁起來就對了"
"呃,這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你到底聽不聽話,不聽話我生氣了"
騎在肉棒上的林樺嘟著嘴,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用雙手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腰,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石遠的腦子裡頓時掀起了腦海風暴。
林樺要捆綁我的話,如果我答應這個小蘿莉,她可能只是用一些更刺激的手段榨精,而且就算捆綁了就憑我男人的體格也許能掙脫,就她這小胳膊小腿,就算讓雙手雙腳單憑腰腹的力量都能壓倒她。
而且也只是遲一個晚上去送卡組而已,顧易拿到卡組還不一定打的過女人呢,到時候可以先讓顧易上,自己繼續躲林樺這裡,如果顧易贏了就什麼都好說,如果顧易輸了被女人弄死,那自己還能繼續苟活,想到農場那些反抗男人的下場,被吊起來剖開肚子,不知道死前會受多少折磨。
如果直接制住林樺去送卡組,等於孤注一擲了,萬一沒打過倆個人一起死,反正也沒法逃跑。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吹笛子去了"
"呃,好,好吧"
吹笛子的話確實沒什麼辦法,除非現在就動手把林樺壓制住,但這樣就等於直接造反了。
"哼,這就對了嘛,乖乖的聽本小姐的話就好了"
林樺坐在石遠跨下,倆人一起慢慢移動到床頭,拿出一卷銀色的膠帶,小手抓著手腕,吱啦一聲,拉住膠帶壓在床頭柱上,綁上幾圈,另一隻手也同樣綁住,然後雙腳則是用膠帶纏住腳踝捆綁在一起。
"綁這麼緊嗎?"
"當然,書上說要綁的緊一些,還有嘴巴也要堵住"
"呃,行吧,反正手腳都綁了"
林樺繼續用膠帶封住了嘴巴,然後把膠帶隨便一扔,繼續翻看著教科書。
"嗯,我看下接下來要做什麼"
"製作壇奴第五部窒息,也就是把男人悶死"
說完,林樺便笑著看向石遠,聽到這話,石遠立刻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的掙扎起來,但手腳都被膠帶牢牢的綁住,嘴巴也被膠帶封死,根本說不了話。
"你是不是想逃跑呀?還好書上說的不錯。本小姐先把你綁起來了,這下你跑不掉了吧"
騎在肉棒上的林樺探著腦袋左右望了一圈,似乎在尋找窒息的道具,但那些道具似乎都有些遠了,需要下床去拿拿,而林華似乎並不想將肉棒從下
體拔出來,即便肉棒已經軟下去了,林樺依然堅信裡面會繼續射出精液和陽氣,要是拔出去找道具的時候射出來就浪費了,畢竟男人並不好找。
直道林樺再看向我的時候,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原來我只有一個鼻子在呼吸,林華靈機一動,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輕薄的紗衣貼在肚皮和胸口,小巧的乳房擠壓著肋骨,左手輕輕抱著後腦,右手中指往下一點的部位抵在鼻尖,緩緩蓋下,小巧的手指捏著鼻樑,小指和拇指第二節的位置捏著鼻子兩側,掌心則捂住了人中和嘴巴的位置,是又捏又捂的雙重窒息。
石遠以為林樺的手勁小,應該會留點縫隙的,沒想到一點氣也吸不上來,捂了一會,石遠開始瞪大眼睛掙扎的搖頭,看似柔弱的手臂卻能跟上搖晃的頻率,柔軟的小手緊緊捂著鼻子。
"哼哼,本小姐是不是很聰明,早就知道你會搖頭掙扎,你無論怎麼搖,本小姐都能把你悶死"
捂了一分多鐘,插在林樺嫩穴上的肉棒隨著深度窒息硬了起來,慢慢戳進穴道深處,林樺自然也感受到了,那種熾熱的感覺只是想想,愛液就從深處湧了出來。
但趴著的姿勢太過不方便,要用雙腿把身體 撐起來,讓倆人貼緊的肚皮和胸部有一絲縫隙,才方便讓身體前後滑動,但這樣頻率和深度難以維持,舒服的時候還會忘了捂緊讓男人吸了好幾口空氣。
一邊夾緊肉棒搖晃身體,一邊捂也讓林樺消耗了大量體力,捂了五六分鐘都沒能把石遠悶死。
手腳都有些酸了,林樺未免有些急躁,稍微停下,伸直了腿,休息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白絲腿能伸到男人的額頭附近,林樺的眼睛轉了轉,靈機一動,想到了辦法。
鬆開了捂著的手,石遠立刻不掙扎了,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林樺把身上的紗衣脫了下來,稍微摺疊了一下,墊在石遠的腦後,兩隻白絲玉足在石遠的額頭和臉龐輕輕的踩踏和摩擦,柔軟細膩的觸感和奶香味舒服的想要伸出舌頭來舔,倆只白絲玉足慢慢往中間靠攏,柔軟的腳掌踩住眼睛,略微厚實的腳後跟踩住嘴巴,好似倆座巨山中間形成的峽谷將鼻子困住,從鼻子噴出的空氣都有了速度。
林樺伸出雙手撿起墊在後腦紗衣的倆只袖子,慢慢交叉在足背上,就在石遠吐出一大口氣的時候,倆只白絲玉足往中間一靠,細膩絲襪包裹的腳側夾緊鼻子,也夾斷了呼吸。
還沒等石遠開始掙扎,林樺就迅速的將袖子拉緊打上活結,倆只白絲玉足就被紗衣牢牢綁在臉上。
"唔,嗚嗚,唔……"
整個面部都被柔軟緊緊包裹住,無論怎麼搖頭都甩不掉,因為紗衣勒的很緊的原因,白絲玉足不僅會貼在臉上,還會往中間擠,甚至比剛才用手捂夾的更緊。
林樺抓著剩下的袖子在脖頸和腳踝上又綁了一圈,確保不會脫落之後得意的說道。
"怎麼樣?本小姐是不是很聰明?這樣就可以一邊榨精,一邊悶死你了"
兩條白絲美腿隨著轉動的頭顱左右晃動,解放了雙手的林樺,撐著床鋪慢慢的上下起伏,愈發堅硬的肉棒在嫩穴中進進出出,每次都能插進頂點,發出陣陣的水聲。
黑暗柔軟始終跟隨著臉部,伴隨著一聲聲低微的嬌喘,肺部難受極了,嗡嗡的耳鳴不停響起,唯一能做的只有
拼命挺腰,將這個該死的小蘿莉操死。
肺部的灼燒漸漸蔓延到全身,手腳像被灌鉛一樣,一點點消失了力氣,只剩下渾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用力而抽搐。
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終於射出了最後的精液,然後便是無盡的窒息折磨。
林樺停止了動作,滿臉潮紅的抱著雙膝,身體隨著被頭顱帶動著白絲美腿輕輕的搖晃,男人臉部的皮膚和肌肉似乎在腳底皺起抖動,林樺覺得這是他想用肌肉把腳才起來,於是白絲玉足一邊夾著鼻子,一邊用力的在臉上踩,試圖將臉部的肌肉壓平。
還想再來一發的林樺翻起了教科書,隨後放下書,雙手用拇指和中指捏起石遠的乳頭,食指在乳頭上輕輕的摩擦,嫩穴裡的肉棒似乎有了點動靜,但石遠的身體已經慢慢軟下去了,已經不怎麼搖頭了。
"你這傢伙生命力還真頑強呢,不過現在已經不行了吧,嗯?"
手指在石遠腦袋上戳了戳。
"好啦好啦,別掙扎了,乖乖的被本小姐悶死做成壇奴吧"
林樺把下巴枕在膝蓋上,專心的玩弄著乳頭,結果直到石遠再也不動了,肉棒還是沒能硬起來。
"嗯?怎麼不動了,是被本小姐悶死了嗎?我看看,書上說可能只是暈過去,在悶上半小時確保斷氣,嗯,行吧,剛好休息一下"
林樺把石遠的臉扶正,放鬆的躺在石遠身上,實在太累的她沒一會就睡著了,等早上醒來的時候,石遠已經被白絲玉足活活悶死了,身體都冰涼了。
"唔,悶了一晚上應該是斷氣了吧,我看看接下來是喂血,然後放罈子裡泡,哦,還要拿個針,可是我怕疼誒,算了,忍一忍吧,壇奴都快要成功了"
而另一邊的顧易,再也沒能等來石遠的救助逐漸陷入更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