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曉彤第八章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來自一個靜謐的早晨,躺在床上看到的天空如同被畫筆胡亂塗抹過一般灰濛濛的一片。雖然現在還只是剛剛十一月,但溫度計依然毫不留情的停留在了六度的刻度附近,早已過了早餐事件,直到飢腸轆轆的時候方才醒來。對於最近的種種遭遇的白曉彤而言,只要是能像這樣慢悠悠地睡上一覺,就已經是一個充滿幸福的早晨了。
時針早已過了八點,如果放在工作日的話,這已經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時間了,因為無論怎麼掙扎都已經無法避免上班遲到這一事實,但是今天是白曉彤外派的公司的成立45週年紀念日,公司今天放假。
“好久沒有這樣悠閒享受清晨時光了。”白曉彤心裡想著。
窗外天空顏色就像鋼鐵一樣陰沉,讓人想起傍晚的天空。即使和人打招呼也說不出“真是個好天氣啊”這樣的客套話。
對於白曉彤而言,目前是什麼天氣已經完全無所謂了。三個小時前她還在酒店裡面被田曉亮折磨的身心俱疲,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了,即使在她睡的時候自己的一雙腳還在被田曉亮肆意地玩弄。話雖如此但是本就特別敏感的白曉彤最後還是在夢裡兢兢業業地醒來了——當然不是睡飽了醒來的,而是在夢裡的白曉彤發覺自己的雙腋越來越癢越來越難受想要笑出來。睜開眼看到就是田曉亮早就已經起床並且打開了自己的手臂,一雙手不停地撫弄和揉捏自己的最敏感的腋肉。在白曉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田曉亮一聲早上好才讓白曉彤徹底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酒店被田曉亮關著。
好在田曉亮可能也真的是今天玩夠了或者也有自己的事情,在腋窩裡面摸弄了一會之後還是放白曉彤走了,似乎也沒發現自己的u盤被白曉彤拿走這個事情。
到家的白曉彤迫不及待地把田曉亮的u盤插在電腦裡,結果發現需要破解密碼,不過對於白曉彤來說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看著至少還需要三個小時的破譯時間,睡魔早已把她的整個身子佔據。心裡想著反正還有如此之久才能打開,不如現在再睡一覺吧。天氣確實有點冷,於是白曉彤穿上了襪子帶著醒來就可以擺脫田曉亮的遙控並且把他繩之以法的美好幻想沉沉地睡去了。
“但願至少我能做兩個小時的普通的夢吧”睡魔任然盤踞在白曉彤的身軀裡,舒睡的幸福感飄然而至,白曉彤的意識也在下沉中陷入安寧。
不知過了多久,尖銳又不和諧的聲音鑽入了她的耳朵——客廳裡面的電話響了沒有錯。原本沉沉睡去的白曉彤在這個時間也醒來了。本來不想去接電話的,但是白曉彤想到自己的室友今天是照舊上班的,因此這個電話也只能是自己去掛了或者接起來,白曉彤抬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發現已經十一點半了,自己已經睡了三個半小時,田曉亮的u盤也已經破譯完成。稍微有了點好心情的白曉彤終於還是披上了一件外套,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去到客廳準備接起電話。
只不過走到了客廳才發現,原來一直在響的鈴聲不是客廳的電話。而是門口的門鈴電話一直在響,這個時間按門鈴的可能也就是送快遞上門的人吧。白曉彤以為是送快遞的打擾了自己的休息。皺著眉頭略帶不耐煩的語氣開門道:“不是說過了嗎?以
後東西到了直接放在門口或者等我們下班時間再送來。為什麼。。。。。!!!!!!!!!!!!!!田曉亮!怎麼是你!?”打開門之後還沒斥責完,白曉彤看到面前的人是田曉亮心跳驟然一停。直接嚇得連話說說不清楚了。龐大的恐懼充斥著她的身軀,不由得連連後退,甚至忘記可以第一時間把門關上把田曉亮拒之門外。
“不是、、、你為什麼知道我家?難道你跟蹤我?可。。。。我很確定你沒有。。。。”一邊後退一邊思考田曉亮究竟如何找到自己的白曉彤全然已經語無倫次了。她現在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眼前的田曉亮究竟是如何找上門的。不知不覺已經白曉彤已經退無可退,很快就被田曉亮逼到了牆邊。此時田曉亮也早已貼著白曉彤的身前,看著她彷彿受驚的小鳥一般不聽顫抖的身子和額頭冒出的冷汗。伸出手撫上了白曉彤的臉頰,輕輕地為她擦汗。
“當然是你帶我找到的你的家的啊,我的好曉彤”田曉亮溫柔地解釋道,如今白曉彤的藏身之處也已經找到,田曉亮又準備開始玩弄白曉彤已經奔潰的心理。
“什麼意思?什麼。。。什麼叫我帶你找到的。我。。。。。”
“呵呵,我的U盤剛剛才破解吧?是不是剛剛準備去看看裡面有什麼內容啊?”
“什麼!”白曉彤心裡駭然,但是答案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自己又一次帶著僥倖的心理落入了田曉亮的全套。
“我那個盤可是自帶最新的定位系統啊,當你插在電腦上的時候,只要你一直運行,它就會幫我定位你的ip地址然後慢慢精確到市區、街道以及你的樓棟和樓層。是不是看到這個盤和之前在車上看到的是一個樣子,曉彤你誤會了呢?”
“你!你這個混蛋!!!!!!!!!!!!!!!!!!!!!”悲憤交加的白曉彤氣急敗壞,不由得暴起一個側踢向著田曉亮的腦袋踢去,現在的白曉彤只想狠狠地發洩心中的怒火,就如同大學抓到田曉亮偷聞自己的襪子一樣狠狠地教訓田曉亮一頓,順便打趴他看看能不能逼他交出東西。畢竟之前的白曉彤空有一身武力但是每次都是被田曉亮不是偷襲了就是使絆子了,這次面對面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機會白曉彤自然不會放過。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白曉彤預想裡的田曉亮被一腳踢趴下的場景沒有復現。反而自己穿著白襪的玉足被田曉亮牢牢地抓在手中。
“什麼!”白曉彤大驚,掙扎著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是她卻發現田曉亮的手如同鐵鉗一般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曉彤啊,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可以如此對我呢?還是說你作為我的癢奴,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你的主人玩弄你的小騷白襪腳了?”
“為什麼?”最後一個機會也失去了,白曉彤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全力一腳會被田曉亮如此輕易地接住。現在白曉彤背靠著牆壁單腳站著,田曉亮則捉起白曉彤踢過去的一隻腳,手捏著腳踝,以幾乎要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姿勢,高舉在自己的面前。這個姿勢不但無比羞恥,而且曖昧極了。此時白曉彤的心裡幾乎羞到快滴血,緊閉著雙眼,不敢直視自己面前的田曉亮。
“曉彤啊,你應該進入社會之後沒怎麼練過了吧?不過看你這柔韌性,應該是還有去練習瑜伽
和鍛鍊的吧?但是我可是在被你打了之後一直在練習武術啊,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急了想要和我魚死網破的時候狠狠把你拿下呢。”
白曉彤因為在家裡,今天天氣偏冷,所以腳上穿著白襪,拖鞋也是帶毛絨的那種,現在這隻腳被田曉亮抓在手中,因為單腳站立的,被抓在手裡的那支白襪腳也是有些許顫抖的,因為緊張的緣故,白曉彤的的白襪腳在拖鞋裡不停地勾起或者繃直自己的腳尖,輕輕掛在她的腳尖上的拖鞋也隨著她的抖動讓她的白襪腳在寫字裡面若隱若現,腳跟與後腳掌則呈分離的狀態。
田曉亮把白曉彤的腳駕在肩膀上之後,白曉彤似乎也是認命了一般沒有和上次一樣掙扎了。可能是希望田曉亮快點滿足了離開,但是出乎意料地,田曉亮沒有先用手玩弄,而是忽然轉過頭,在白曉彤穿著白襪的足弓側面親吻了一下。
“你!”白曉彤顯然是沒有意料到田曉亮會這麼做
“嘻嘻嘻,味道不錯,軟軟的,香香的,是我最喜歡的你身上的薰衣草的芳香。當然還有點點溼潤。”田曉亮像個不良少年一樣不正經地說道,“曉彤果然你還是那麼愛用薰衣草的的沐浴露。”
自己倒是確實是用的薰衣草味的沐浴露。而且白曉彤之前睡覺也是穿著襪子悶在被子裡的,加之剛剛被嚇出了一身汗,難免……但是白曉彤已經決定不再搭理田曉亮的話,於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田曉亮對白曉彤不回答自己的話,倒也沒太所謂。在進行完親吻的儀式之後,田曉亮的手終於再次撫摸上了這隻令自己魂牽夢縈的白襪美腳。
白曉彤的襪子質量都很好,這是田曉亮玩弄白曉彤的白襪腳多次之後得出來的結論。上次因為是強行撓玩白曉彤的腳,白曉彤一直在掙扎的緣故,他其實並沒有很好地感受到白曉彤這對玉足的手感。而今天的他卻能盡情撫摸。
他手指先在與鞋跟脫離的白曉彤的腳後跟處撫摸,腳後跟圓潤,順滑,而且因為與腳趾相離較遠的緣故,這一片並不會起一絲褶皺。在腳後跟稍作逗留之後,田曉亮的手指繼續往上探索,穿過秀氣的下半腳掌,田曉亮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來到了一處明顯的下陷之處,帶著幾分少女香汗的溼潤——這就是白曉彤最為神秘、可愛、誘人的腳心了,是整隻腳掌最美麗的一個部位,也是大多數像白曉彤這樣的漂亮女孩最怕癢的一個地方。
手指在觸及白曉彤腳心的一剎那,白曉彤明顯有一個腳心向後驟然一縮的動作。同時臉上的表情也倏地一變,嘴角不可自制的上揚起來。接著又馬上咬住嘴唇使自己的臉色再度沉下去。但是這一連串動作已經被田曉亮捕捉在了眼裡。
田曉亮早就已經瞭解到了白曉彤腳心的敏感,但是白曉彤還是很不服輸地憋著癢意,這倒讓田曉亮玩心大起,決定不一下就讓白曉彤求饒,而是要想要一點一點撕破白曉彤的心防。
他的手指豎起,指尖點在白曉彤的腳心處,但不用力,只是任由手指自然地在白曉彤光滑的腳心凹陷處遊弋,亦摸亦劃。隔著一層淺薄的白襪,儘管隔絕了一部分田曉亮手指的動作和力度雖然,但是大部分的觸感還是直直的落在了白曉彤的腳心上。田曉亮沒有很用力,因此那癢感也十分難以言狀,敏感的腳心處傳來陣陣癢感,
下意識地催促著白曉彤趕快扭躲掙扎,但是這癢感又並不十分劇烈,剛好是白曉彤憋一口氣能夠勉強忍住笑意的癢感。
白曉彤心裡想著和田曉亮對抗,不想在自己厭惡的人面前示弱,於是深呼吸一口氣,極力用意志抵禦著腳心傳來的那淺淺潺潺如同小溪般,既不猛烈又綿延不絕的癢感,想要田曉亮覺得自己不怕癢,進而放棄用撓癢來作弄自己。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和彎成月亮般地可愛雙眸,已經出賣了她。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笑意盈盈卻又強忍著的表情,心裡頓時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曾經的年級裡成績名列前茅的學霸又怎樣?驕傲清冷的高嶺之花又怎樣?一被自己撓腳心,還不是跟個普通的小女生一樣笑哈哈的。
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開始正式玩白曉彤的腳了,於是手指勾帶著劃痕慢慢上探,移動到了白曉彤的前腳掌處。手指從腳心刮劃到前腳掌的那幾秒鐘裡,白曉彤明顯身體繃得更緊了些,腳腕扭動也開始左右扭動,並且唇齒和鼻腔裡也發出幾聲不安地哼吟。看起來手指在腳底劃蹭這一招對白曉彤很是刺激。
白曉彤的前腳掌似乎沒有腳心那麼敏感,但是依舊還是很怕癢的,這一點從白曉彤憋笑憋到漲得通紅的臉,以及是不是從嘴中哈出的喘息,就能很容易地看出來。田曉亮的手指在前腳掌也摸劃得差不多了,覺得是時候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正當他落在前腳掌處的手指繼續上移,準備脫掉白曉彤的時,白曉彤忽然“啊”地大叫了一聲,接著左右猛地掙扎了一下,自己倒把掛在腳尖上的鞋子給掙脫了。原來是剛才田曉亮手指往上劃的時候,觸碰到了白曉彤的腳趾根部,白曉彤猛得以受癢,下意識地猛動了一下。只是另田曉亮沒想到的是,白曉彤的腳趾跟處的反應,似乎比腳心處的反應還要大,似乎這是一個隱藏的敏感點,有值得他好好“開發”的潛力。腳趾根部都這麼怕癢,不知道腳趾縫裡到底會有多敏感。要知道比較腳趾根部,腳趾縫隙裡往往要更加的敏感,因為腳趾內側的縫隙間跟腳心處一樣,是整隻腳底最少與外部有摩擦,保護地最好的部位之一。
白曉彤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板著臉,裝作毫不在意的表情。
“看來對於白曉彤的腳趾和腳趾縫的開發已經完美了。”田曉亮如此想到,於是更加期待接下來對於白曉彤的腳趾的玩弄了,繼續笑嘻嘻的撫摸白曉彤的白襪腳趾。
“你剛才怎麼了呀,叫的那麼大聲。”田曉亮故意逗她,“難道是腳底怕癢,被摸地受不了了,才叫出來的嗎?”
“才,才沒有呢……”白曉彤有些心虛地回答。
“是嗎?”田曉亮偷偷伸出手指,隔著白棉襪就在腳趾根附近撫摸。果然,這一塊是白曉彤的敏感點,哪怕只是輕輕撫摸,白曉彤的腳趾頭都忍不住縮緊起來,同時極力向後抽回著腿。但是也許是腳底受癢,使不上勁,白曉彤的腳腕始終被田曉亮牢牢握在手裡。
田曉亮一邊有手指蹭著白曉彤的腳趾,一邊問:“不怕癢,那你腳趾頭躲什麼呢?”
“我……嗯哼……沒有躲……”
白曉彤一張口,腳底那潺潺癢意便順著渾身神經瞬間湧上喉嚨間,差點化成銀鈴笑音流瀉出來。還好
白曉彤立馬就憋住了,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白曉彤的反應都落在田曉亮眼裡。她就如同一個涉世未深,對於男女關係的經驗還是一張白紙的女孩,怎麼能玩得過田曉亮這樣的偽君子。隨著田曉亮的手指漸漸伸進白曉彤的腳趾縫隙之間,白曉彤最近上揚的弧度也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田曉亮似乎刻意讓整個動作變得很慢,因為他知道,摩擦地越快越癢,他想要慢慢玩弄白曉彤,看白曉彤的有趣的反應。
白曉彤死死地咬著嘴唇,令自己不笑出來,同時一雙眼睛瞪大,緊張地看著田曉亮的手指伸進自己的腳趾縫隙間。她從沒想過自己的腳趾都會那麼怕癢,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最大的且唯一的死穴就是自己的腳心了。好在田曉亮的動作很輕緩,不至於讓她笑出來。
田曉亮的手指頭探進白曉彤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之後,就不再動作了,而是靜靜地停留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之間。白曉彤本以為田曉亮會繼續做些什麼,比如在自己的腳趾縫隙裡面來回抽送,做活塞運動,亦或者說用那長短適中、像是精心修剪過的指甲在自己的腳趾內側刮一刮、蹭一蹭。但是田曉亮沒有,他就是把手指單純地放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任白曉彤夾著自己的手指。
白曉彤剛開始時,還十分緊張,生怕田曉亮再做什麼其它的動作,讓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不知道田曉亮待會會用什麼手法,什麼方式。她只是覺得自己的腳趾縫似乎變得很怕癢,害怕狡猾的田曉亮對自己的腳趾縫做什麼詭事。就這麼夾著一段時間之後,田曉亮也沒做什麼多餘的動作,於是白曉彤就漸漸放下防備來。加上一直緊繃著身體,夾著腳趾,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眼見白曉彤的身體逐漸放鬆,夾著自己手指的腳趾力度也漸漸孱弱下來。田曉亮就知道白曉彤已經放鬆了警惕。這個時候正是玩弄白曉彤的白襪腳趾縫隙的最佳時候。
只見白曉彤腳趾徹底放鬆的時候,田曉亮手指頭便忽然開始左右鑽營,扭動起來。粗糙的五根手指一直來回摩擦著白曉彤腳趾縫間細嫩嬌幼的肌膚。
剎那間,白曉彤便感覺渾身像觸電了一般,腳趾縫隙間傳來的癢感就是那電流。癢感順著神經一路攀爬,瞬間流竄到自己的全身上下。緊接著,她身子便不安生地下意識扭動起來,笑聲也不受控制地從丹唇間一串接著一串地蹦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趾縫隙間的癢感讓她猝不及防,胸口像窒息般沉悶,大腦一片空白,天旋地轉,那極少體驗過的酥癢感覺,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前十幾秒鐘裡,她能做的就只有順從身體的本能反應,哈哈哈地乾笑著。
直到第一波癢感過去,她才得到一些喘息的機會,然後在短暫地思考時間裡,她才終於回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剛才田曉亮忽然撓起了自己的腳趾縫。所以才會這麼癢。
然而這思緒只不過維持了一兩秒中,第二波癢感便又綿延不覺地從腳趾縫隙間襲來,於是白曉彤又是一陣無奈而痛苦地笑。只不過這一次,她多少還是適應了一些,雖然還是很癢,但是比起剛才來說,她已經能勉強說出話了。雖然多少有些語無倫次。
“哈哈哈哈
……癢啊……嘻嘻嘻嘻……哈哈哈……求……哈啊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別……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癢……哈啊哈哈……”
此時,在身體的下意識反饋之下,再聰明地腦袋也無法思考。白曉彤只感覺到癢,猛烈地癢。然後下意識地想要擺脫這種癢,生出了向田曉亮求饒地想法。
田曉亮看到只是隔著白襪摩擦白曉彤的腳趾縫,白曉彤都會有如此反應,自然是更加開心了。其實就他個人來說,他是很喜歡腳趾這個部位的。所謂越看不到的就越心癢癢。腳趾縫這個地方,即便是女生穿著涼鞋或者拖鞋,也幾乎不會露出來。而腳趾縫又因為很少外露,所以極其地幼嫩,對癢覺十分敏感,可以說,對大多數的女生來說,腳趾縫的怕癢程度都不亞於腳心。偏偏田曉亮又很少有機會與女生的腳趾縫一親芳澤。
腳趾縫這種躲在裡面的部位是很難有機會碰到,白襪的限制,又讓田曉亮沒法將手指徹底伸進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脫下襪子,好好地玩弄一下白曉彤的腳趾縫隙了。
一念及此,田曉亮停下了在白曉彤腳趾縫間鑽研的手指,手撫摸著白曉彤腳底柔順的白襪下探,一直摸到白曉彤腳踝處的襪口才停下。白曉彤穿著的是夏季款式的白襪,偏薄,襪口處將將沒過白曉彤圓潤的腳踝,隱約顯露出幾分欲拒還迎的嫵媚感。
田曉亮在腳趾縫隙撓動的動作停下,白曉彤的笑聲也自然而然地隨之停下。白曉彤稍稍喘過兩口氣,就感覺到自己腳底傳來田曉亮手指移動的觸覺,他的手指一路慢慢移動,在自己的襪口處才停下。她忽然意識到田曉亮想做什麼事,連忙驚慌地大聲說道:“你,你要幹嘛!”
“我親愛的白襪女神曉彤,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說著,田曉亮用左手託著白曉彤的腳腕,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齊探入襪口,將白襪和白曉彤的腳腕分離出一道縫隙。
這縫隙不大,但是通過客廳開著的窗戶進來的冷風輕輕吹拂,吹進這縫隙之中,吹得白曉彤腳底生出一股隱約的寒意。也許是因為白曉彤腳底本就有汗,所以風一吹就帶來了涼意,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腦中幻想到了自己腳上唯一的保護——那僅有的薄薄的白襪被脫下之後,自己即將會遭遇到的事情,而下意識產生的一絲害怕。
“不準,你不,不準脫!”白曉彤開始拼命地扭動著腳腕掙扎,但是嬌小的她哪裡拗得過田曉亮粗大的手腕。田曉亮的魔掌就像一隻結實的腳鐐,牢牢地鎖在了她的腳上,讓她只能在有限的範圍裡做無用的掙扎。
“你說不準脫就不準脫嗎?”田曉亮笑嘻嘻地回道,罔顧白曉彤的反對和哀求。他看著白曉彤驚慌失措的表情,手指享受著白曉彤赤裸玉足的細嫩與順滑,心想你白曉彤是天之驕女、清冷女神又如何,現在還不是隻能向我討饒,任我玩弄。
田曉亮故意脫得很慢,將整個流程拉長。他現在已經不單單隻想玩弄白曉彤的腳了,還想一步步蠶食白曉彤的內心,消磨她的心防和底線。
感受到涼意一毫米一毫米地在自己的腳底攀爬,白襪的包裹感已經離開了半個腳後跟,正在往腳心處蔓延,那種緩慢而折磨的恐懼感在煎熬著白曉彤的內心。
正常來說,脫
下襪子也只是不到一秒鐘的事,但是田曉亮卻不知道為什麼,刻意脫地很慢似的。白曉彤感覺到田曉亮這是在刻意地戲耍自己,一再在內心自言自語,要自己振作起來,不能順對方的意。但是白曉彤畢竟是個女生,被一個自己討厭的男生玩腳,還這樣刻意羞辱。早期的羞澀和剛才的癢覺褪去之後,悲憤和自怨自艾的情感又開始止不住地湧現,委屈的淚水再次擠滿了眼眶。
田曉亮的手指才將將勾著襪口,把白襪脫到了腳心的位置。就見白曉彤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於是他手上的動作又停了下來。此時白曉彤白襪剛好被勾到了腳心之上,使得白曉彤的腳心毫無防備暴露在空氣之中。
儘管十一月份的烏雲壓住了陽光,白曉彤和田曉亮二人是靠在客廳上幽暗的角落裡的牆邊,但是藉著昏暗的陽光和走廊邊昏黃的燈光,田曉亮還是將白曉彤的這半隻美足一覽無餘。白曉彤的37碼嬌嫩玉足的樣子,即便此時環境幽暗,也難掩其雪白粉潤。白曉彤的整隻腳白皙光滑,後腳跟、腳心處等地方則隱約透露出獨屬於女生的那種粉嫩之色,而與透露出粉嫩的腳底不同,其白皙腳背之下則是有幾根青筋朦朧浮現,紅肥綠瘦,在視覺上呈現出極佳的對比感;軟嫩柔滑的腳掌之下,淺淺的腳底紋路如同玉石的水路般生長,為這隻嬌小玉足更添了幾分秀美之色;如鏡般光滑的腳心凹陷處,下陷的弧度則恰到好處,既不是太淺,也沒有社會女性那種因穿高跟鞋而導致腳心過於凹凸的的模樣。從側面看去,白曉彤的腳呈現出幾近完美的線條,彷彿畫家靈光乍現時勾勒出的神來之筆。
而此時襪子半脫半穿的模樣,更是使得白曉彤的腳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即便是已經玩過多次白曉彤的白襪腳,也不禁被這隻玉足吸引住了目光,嚥了咽口水,在內心裡感嘆這隻玉足之美。這世界上他感覺也沒有幾個人的腳是比白曉彤的腳要美的。不施粉黛已然豔壓群“足”。
田曉亮看著,忍不住用手指去撫摸白曉彤的這隻玉足。田曉亮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冰,冰冰涼涼的,彷彿在摸一塊天然的冰。接著,田曉亮感受到的事極佳的、難以用單一名詞概括的舒適手感。白曉彤的玉足光滑,柔軟,又有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細嫩,腳底的線條起伏如春山,手指摸上去無比柔順,但是腳心出又帶有幾分汗水將幹未乾的溼潤,像是冰剛開始融化的水。即便白曉彤或因害羞或因害怕地縮緊了可愛的腳趾,使得腳掌上出現了些微的褶皺,田曉亮的指端也感覺不到分毫地阻力。
“我的白襪女神怎麼又哭了呀。”田曉亮一邊忍不住去用手指和手背反覆感受白曉彤玉足的美妙觸感,一邊明知故問地說道。
“嗯……嗚嗚嗚……”
“不哭嘛不哭嘛,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嗚嗚嗚嗚……”
“曉彤妹妹要是再哭的話,哥哥就要幫曉彤妹妹笑一笑了喲。”
說著,田曉亮壞笑著,手上停下了撫摸的動作,改用兩根手指懸停在了白曉彤的腳心上,說是幫助,更似是威脅。
這一招果然管用,白曉彤馬上就止住了哭泣,把嘴唇死死地咬住,臉上一副委委屈屈強行忍哭的模樣,鼻端和唇間還在抽抽噎噎的,時不時還發出一兩聲似若抽泣
的淺吟。
對於白曉彤來說,腳心幾乎可以說是她的命門。之前每一次被田曉亮不管是摸到還是撓到了自己的腳心,立馬都會讓自己繳械投降。
如果說撓腳底別處的時候,她還有瘋狂掙扎的反抗念頭,那被田曉亮的靈活的五根手指撫上腳心時,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餘力,只想把全身縮成一團,躲避著異樣的從未體驗過的痛苦。
想起廣播室那次被抓住白襪腳撫摸腳心那是她第一次被撓癢癢,還是被一名自己很討厭的異性。所以那種既折磨又痛苦,還使得全身遊離著一種酥麻的感覺,令她一直難忘,耿耿於懷。
所以,當田曉亮的手指抵住她的腳心威脅她時,儘管她心裡還是十分委屈和難受,儘管她還是很厭惡眼前的這個人,但是想起那一天的感覺,她就強行逼迫自己止住了眼淚的流淌。
那種彷彿來自地獄般的癢感,她真的不想再體會了。
田曉亮看白曉彤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強行讓自己不哭的模樣,心裡又覺得可愛,同時又想繼續逗弄白曉彤,看看她忍耐的極限在哪。同時也是想慢慢地蠶食她的底線。
田曉亮知道如何對付白曉彤這種的乖乖女,她們看起來是一副驕傲、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情感方便還比較稚嫩,一旦防線被別人撕開了一個小口,很容易被別人拿捏。
白曉彤越妥協田曉亮的這種摸完她的腳的行為,田曉亮就會越往前變本加厲地往前邁進一步,此消彼長,最後白曉彤就會發現,自己在心理層面上已經徹底地妥協了田曉亮撓玩自己腳心的行為。
對付白曉彤這種女孩子就得這樣,一步一步慢慢地試探她的底線,得寸進尺,等到她退無可退的時候,就會徹底地自暴自棄,接受自己的所以行為。
田曉亮也不急著馬上就用手指給予白曉彤柔嫩的腳心以刺激。他知道,雖然白曉彤的腳心很怕癢,自己只要一撓她腳心,她就沒辦法反抗自己了。但是從心理層面上,這樣馬上撓玩她的腳心,反而會讓她潛意識保護自己,豎立心理防線,不利於“細水長流”。
他的目標可不是隻把玩白曉彤的玉足一兩次,而是想和白曉彤成為“固定癢友”的關係。
因此,當田曉亮眼瞧著白曉彤停止了哭泣之後,他的手指便不再用較為尖銳的指甲對著白曉彤的腳心,而是用手指給予白曉彤的腳心以溫柔的撫摸。
直接撫摸白曉彤的腳心,白曉彤心理肯定會反抗。但是如果是先拿撓腳心威脅白曉彤,再摸白曉彤的腳心,白曉彤在內心的層面上就會更傾向於接受田曉亮摸腳的行為。
白曉彤的腳心光滑、柔嫩,冰涼,帶著一點點女神的汗水的溼潤,但卻不臭,風吹過時反而會捲起隱約花香。就觸覺和嗅覺上來看,有點像是某種花味的布丁。但是卻比布丁更嬌嫩,也更美麗,更誘人。
雖然田曉亮對著女孩的穿著白襪的腳有一種執念。但是不得不說,就指端傳來的令人迷戀的觸覺來說,裸足摸玩起來,要比白襪腳醉人得多。
白曉彤這邊雖然生理上反感田曉亮的這種行為,那種輕輕撫摸地感覺不但帶著某種男生對女生的曖昧,以及超出一般同學距離的侵犯,而且還有絲絲痕癢,伴隨著田曉亮撫摸過的地方傳來。她的腳心實在是太敏感了,哪怕是這種輕柔的撫摸,也能讓白曉彤感受到酥酥
麻麻的觸感。
要問她想不想要躲避,她肯定是想要躲開田曉亮那兩根討厭的手指的。但是田曉亮握住她腳腕的那隻手又是那麼地有力,讓她寸尺難避。同時田曉亮還拿撓她腳心來威脅她,只要她躲閃的幅度太大,田曉亮的手指一定就會毫不留情地刮劃在她的腳心上的。
好在這種撫摸帶來的細微痕癢倒不是很難以忍受,反而會帶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白曉彤也說不上來,只覺得每當田曉亮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敏感柔嫩的腳心凹陷處時,白曉彤就會感覺到一股輕而小的電流竄過自己全身,然後癢意帶著笑意一起傳到自己大腦之中,還有一種讓白曉彤精神鬆弛的舒緩感。
就如同長期勞作之後,忽然有人幫你進行腳底按摩一般。
白曉彤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裡已經慢慢放下了對田曉亮摸玩她腳心行為的這種牴觸與排斥,反而感受到了一種精神上的鬆弛感,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整個人倚靠在牆壁上,只有嘴,腿和腳還緊繃著,以抵禦腳底那一分分的癢感,而隨著田曉亮的撫摸,白曉彤鼻端的呼吸聲也時不時加重,緊閉的唇間也會蹦出一兩聲嚶嚀。
在白曉彤逐漸適應田曉亮手指在自己腳心撫摸的過程中,田曉亮也一直在觀察著白曉彤的表情。他看著白曉彤的表情從剛開始的傷心和委屈,再變成心理接受現實,但是身體依舊強烈排斥的繃著臉。而當他手指在白曉彤的腳底上下撫摸一陣又一陣時,白曉彤臉上的冰冷也逐漸開始瓦解,慢慢轉變成了少女咬著唇,含苞待放般地笑意。
田曉亮知道這笑意倒不是白曉彤真的對自己摸她腳的這種行為感到開心,而是因為白曉彤的腳底實在是太敏感,摸一下都會讓白曉彤感覺到癢。如果只是摸一下,那剎那間的些微癢覺白曉彤倒是能忍,但是田曉亮手指從圓潤的腳後跟,順著腳底的紋路,一直撫摸到腳心處,然後進一步想半遮半開的前腳掌侵略一陣,再落回到微微下陷的腳心處,順著弧度回到腳後跟時。那一陣又一陣綿延不斷地癢覺,就如同季節由冬轉春時,山間悄悄消融的冰雪一般,融雪潺潺而流,積少成多,最終匯聚成一條綿綿不斷地小溪流。
撫摸帶來的間或的些微癢意,完全在白曉彤的忍受範圍之類。但是田曉亮的手指摸在白曉彤光滑嬌嫩的腳底可一直沒有停過。那種細小的癢意不斷地匯聚,衝擊著白曉彤的心理耐受,雖然還不至於讓白曉彤笑出來,但是也讓白曉彤沒有餘力再繃緊表情,沉著桃花般砣紅的臉上含著將笑未笑的俏意。
而這幾分鐘的撫摸,也讓田曉亮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人美,腳美,身子怕癢。就這三點上,白曉彤絕對是田曉亮把玩過腳的女生裡首屈一指的。而能夠盡情的撫摸這樣一位人美、腳美、身子怕癢的絕佳女孩的腳,並且對方不但不怎麼反抗,還會隨著你的撫摸做出你想看到的反應,田曉亮怎麼能感到不滿足呢。
並且,在撫摸的過程之中,田曉亮還逐漸侵略起了白曉彤腳底那些敏感的地方,至於那些些地方不那麼敏感的地方則是一筆帶過。
就比如,當他的兩根手指持續停留下白曉彤凹陷的光滑腳心處時,無論是足弓最深處,還是稍淺的地方,亦或者是足弓的側面,白曉彤的
呼吸都會變得尤其沉重。停留時間長了,還會從嘴邊發出一兩聲嬌滴滴的輕哼。那是意志壓抑不住癢意之後,下意識地吐出的一兩聲輕笑。
這說明,對於白曉彤來說,腳心處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十分敏感的。輕輕撫摸都是如此,如果能盡情讓田曉亮施為的話,恐怕白曉彤會癢到無論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他吧。
甚至一想到之前白曉彤已經答應當自己的癢奴並且拍了照錄了是怕,嘿嘿……田曉亮在心裡狡猾地笑了幾聲。
除了腳心之外,比較敏感的地方還有像前腳掌的部位。這個地方雖然沒有腳心那麼敏感,但是手指撫摸上去的時候,也能感受到白曉彤的呼吸會明顯的加重。並且,前腳掌的反應是最可愛的。
田曉亮手指只有撫摸上前腳掌的那兩塊軟肉,掛著半截白襪的前腳掌和腳趾頭便會可愛地蜷縮起來,向著腳心處靠攏,就像是在祈求田曉亮暫時停一下,讓她歇歇一般。這個時候,前腳掌也會出現一些細小的可愛褶皺。這個時候,田曉亮便會伸出手,去一一撫平那些褶皺。但是這反而會起反效果。因為田曉亮的手指越是去輕柔地撫摸那前腳掌的嬌嫩肌膚,白曉彤就會越感覺到癢,繼而越發地蜷縮和繃緊腳趾。使得一切都陷入了死循環。
當然田曉亮也只是想逗一下白曉彤而已,在前腳掌停留一陣之後,他的手指又會輕輕撫向白曉彤的腳心了。因為這才是白曉彤腳底最美麗、最敏感、同時摸上去也最舒服的地方。
而相對沒有那麼怕癢的地方就是腳後跟側面的部位,畢竟這一塊往往也是走路時受力和磨損較多的地方,沒有腳心敏感,也在情理之中。在手指撫摸起腳後跟左近的地方時,田曉亮能明顯聽得出,白曉彤的呼吸趨於平穩。
當然,沒那麼敏感,也只是相對於白曉彤自己的腳心和前腳掌。對比一般女生來說,即便是摸白曉彤腳後跟這一塊,白曉彤的反應也幾乎與摸其他女孩的腳心差不多了。由此也看得出來,白曉彤確實要比一般女孩敏感太多。
當她的腳底不是被田曉亮用且柔且韌的指甲強烈刺激,而是被田曉亮用手指來回輕輕撫摸時,心理的防備就會弱了許多。何況田曉亮的兩根靈活的手指撫摸白曉彤柔嫩的腳底肌膚時,帶出的細微的癢意,剛好又讓白曉彤忍耐不住地想笑出聲來,這種情不自禁地笑剛好又幫助白曉彤舒緩了一些平日裡堆積的心理壓力。
這就是為什麼白曉彤被田曉亮玩腳時,會在癢意之外,還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異樣的感覺就是心理壓力逐漸被排除之後的輕鬆與舒適。也正是這種輕鬆與舒適,幫助田曉亮緩慢瓦解了白曉彤警備,反而讓她有點適應起這種癢癢的感覺。
等於說是田曉亮的摸腳“前戲”,起到了一種類似於“溫水煮青蛙”的作用。讓白曉彤毫不自知地便陷入了田曉亮的魔掌之中。
田曉亮最開始他還只是用兩根手指,後面五根手指齊發,最後乾脆連手背都來回蹭起了白曉彤的腳心,白曉彤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他手掌的溫度與指紋。而對於田曉亮的這種進一步侵略性的行為,白曉彤也只能舒展面容、勾起唇角、加重呼吸、加快嬌哼,時不時從唇齒間流瀉出憋悶不住的細弱蚊蠅的輕笑聲,來以示反抗。
直到他也已經對
白曉彤的玉足摸了個盡興之後,才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進行下一步行為了。
白曉彤此時唇角輕輕勾起弧度,咬著唇,眯著眼,表情一副糾結的模樣。似乎是一直在於腳底傳來的潺潺癢感做頑強對抗。絲毫不知道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殘酷命運。不得不說,白曉彤笑起來比繃著臉要好看多了。田曉亮還挺不忍心破壞白曉彤這種溫柔嬌俏的可愛表情的。
不過,下一刻,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便毫不留情地撫上白曉彤圓潤的腳後跟。還沒等白曉彤意識到腳底觸感的變化,下個瞬間,急促強烈的酥癢之感伴隨著田曉亮手指在白曉彤腳後跟留下的劃痕,瞬間湧遍白曉彤全身。
“啊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幹嘛……嗤嗤嗤……嘻嘻嘻嘻嘻……”
原本帶有一些異樣的舒適感的微微酥癢,忽然變為了極具刺激性的癢感,心裡毫無防備的白曉彤當然會忍耐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即便她有所防備,照樣會吃吃笑出來。因為即便是面對這種程度的刺激,腳底極度敏感的她也是絕對忍耐不住的。
田曉亮將白曉彤的一隻腳壓在自己的腿下制住,另一隻腿則被他高高抬起,握住腳腕,將白皙粉嫩的足底以幾乎抵在他臉上的姿勢仔細賞玩。田曉亮很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之前撫摸白曉彤的腳時,也沒有急不可耐地就給予白曉彤強烈的刺激,而是讓她慢慢接受,再逐步提高癢度。他的目的不是撓一次兩次就完事,而是想讓白曉彤接受被自己撓的感覺。因此讓她階段性逐漸適應自己的撓玩才是最重要的。
田曉亮的兩根手指沒有很著急地就進攻上他最喜歡的、同時也是白曉彤最怕癢的腳心、腳趾縫等部位,而是先只是在白曉彤的後腳掌部位徘徊。只見田曉亮的手指合攏著,微微彎曲,慢慢地繞著白曉彤腳後跟的側面四周打著轉兒,在手指即將撓到白曉彤的足弓側面時,又及時收住,向著腳底慢慢滑去。
手指觸及腳底肌膚的那一瞬間,白曉彤的笑聲明顯增大了幾分。
“嗤嗤嗤……你……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來呀……嘻嘻嘻嘻……”
從反饋上來說,白曉彤的腳底肌膚比側面的肌膚明顯要怕癢幾分。但是田曉亮卻沒有絲毫逗留的想法,指尖速度均勻地從腳後跟往腳心處過渡的那一塊腳底肌膚橫著劃過,留下兩道淺淺地劃痕,再又回到腳後跟的另一側,接著貼著腳後跟側面,重新轉起了圓圈。
“嘻嘻……嗤嗤嗤……嘻嘻嘻嘻……”腳側面被撓,要比腳底肌膚受到襲擊要好受一些。但是饒是如此,白曉彤也還是嗤嗤地笑個不停。嬌俏的臉上早已經笑靨如花。
不得不說,這一種撓法很煎熬。就像是故意避開腳底的那些怕癢的部位,在周遭打轉一般,白曉彤明明知道自己的腳心和腳趾頭要更怕癢,但是田曉亮的手指卻只在自己腳後跟周遭的部位逗留。白曉彤心裡知道田曉亮一定有著什麼詭計,但是任她再怎麼聰明機靈,她也是能呵呵地笑著,乖乖受著田曉亮指端帶來的“極致體驗”。
田曉亮這邊倒是一副絲毫不著急的模樣,可白曉彤倒是已經急了。這種彷彿來自地獄的處刑,她已經再也不想體驗了,只想趕緊逃離,逃離田曉亮那兩根讓她如置雲
端的手指。但是她本身力氣就小,根本反抗不了田曉亮。加上敏感的腳底肌膚被撓,更是失去了反抗的氣力,只能勉力掙扎著。白皙的玉足像一條小白魚般在田曉亮的手裡輕輕左右扭動。田曉亮見狀,索性手指直接不動,只是輕輕點在白曉彤玉足的側面肌膚上。白曉彤自己一動,腳底就會自己迎上田曉亮的手指,讓指尖在自己的腳底劃出一道道不規則的線條,帶出酥酥麻麻的癢覺。
這種感覺比之前還要難受。因為田曉亮之前只是在白曉彤相對不那麼怕癢的腳側肌膚畫著圓圈,但是她自己來回扭動躲避,卻會讓田曉亮的手指更多的觸碰到腳底的肌膚。甚至於時不時還會劃到側面的足弓。反而比之前任由田曉亮撓癢還要癢幾分。
白曉彤心裡又氣又急,覺得田曉亮真是太壞了,居然會想出這種法子來欺負自己。但是心裡急歸急,身體還是做出了田曉亮想要看到的反應,雙手撐著牆面,肩膀一起一伏地嬌笑著。
“嘻嘻嘻嘻……你也……呵呵呵……玩……哈哈哈哈哈……玩夠了吧……啊哈哈哈哈……快放……哈哈哈哈……放開我……嘻嘻嘻……”白曉彤又想向田曉亮求饒,又不願意放下面子向田曉亮這種卑鄙小人低聲下氣,於是故作強硬地讓田曉亮放了自己。
但是田曉亮這種壞人又怎麼會答應她的要求呢?只見田曉亮嘻嘻壞笑道:“嘿嘿嘿,曉彤妹妹的腳這麼好看,我又怎麼會玩得夠呢?”
聽到田曉亮這樣的回答,白曉彤登時羞臊、氣憤、無助等等情緒一起湧上心頭。
羞臊是因為任何一個女生聽到男生直白的誇讚自己,都會感到一些害羞。
但是偏偏田曉亮這種無賴加變態,誇讚的居然是白曉彤的腳好看,這也是白曉彤感到氣憤的原因——田曉亮的語言裡明明帶著明顯的挑逗與侵犯的意味,但是白曉彤卻沒辦法反抗他,還得順著他手指的一撓一劃,做出他所喜歡的嬌笑的反應。
至於無助,是白曉彤覺得,田曉亮肯定不會跟之前說好的一樣,玩一玩自己的腳就放過自己,而是會更加持久凌虐地折磨。她想不出誰回來救自己,也想不出什麼能讓自己脫身的辦法,所以內心感到了一種無助的情緒。
“哈哈哈……你這……嘻嘻嘻嘻……這個無賴……嗤嗤嗤……”
白曉彤一邊閃動地扭動著腳,一邊卻使得自己的敏感的腳底自己撞上田曉亮尖銳的指甲,心下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嬌滴滴地笑著,用她能想到最嚴重的詞罵著如此折磨自己的田曉亮。
就在白曉彤被田曉亮以這種似刑非刑的方式挑逗著腳底的嫩滑肌膚時,忽然,電話鈴聲“叮鈴鈴鈴”地遠遠地傳來。白曉彤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不可耐地笑著說道。
“嘻嘻嘻嘻……快停……呵呵呵……快停下……哈哈……已經……哈哈哈哈……有人打電話來了……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先讓我接電話吧……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鈴聲響起,田曉亮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一二十分鐘了。自己光摸白曉彤的腳,和調戲似地撓玩腳後跟四周肌膚,居然就花了十幾分鍾。還沒開始進入正題就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不過,這也主要是白曉彤的腳實在是太美了。不光腳型好看、皮膚白皙粉嫩、手感細滑
,就連被手指逗弄時的反應都是那麼的可愛。著實是讓田曉亮玩心大起,一不小心就忘記了時間。
雖然田曉亮確實是白曉彤在家電話不接有點問題,但是田曉亮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就這麼放了白曉彤。這次放過了白曉彤,待會她真的急眼了在電話裡面求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既然打算徹底撓服白曉彤,肯定就要趁著這次機會一鼓作氣才行。
想到這兒,田曉亮便已經做好了決定,不理會白曉彤的任何反對,接著好好把玩白曉彤的腳,直到把白曉彤徹底撓服氣為止。
白曉彤這邊見田曉亮的手還是牢牢抓著自己的腳腕,手指依舊點立在自己腳底左近,絲毫沒有打算放開自己腳的樣子,還以為田曉亮忘記了和自己的約定。
“哈哈哈哈……你……嗤嗤嗤……你怎麼還……哈哈哈……還不放開……嘻嘻嘻……我們……嘻嘻嘻嘻……待會再繼續好不好……哈哈……”
“可我現在一刻都不想放開我心愛的曉彤的腳怎麼辦呢?”
田曉亮已經打定主意不認賬了,五根手指頭繞著白曉彤的腳後跟旋轉著爬搔,同時壞笑著說道。
“啊哈哈哈……你……嘻嘻嘻……你無恥……哈哈哈哈……”
白曉彤發現田曉亮非但沒有停手的意思,甚至腳底下傳來的酥癢刺激還增大了幾分,心裡也有點驚慌害怕了起來。
田曉亮假模假樣的說道:“你放心,我這人向來是講誠信,說到做到的。等我玩束縛了了,肯定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那你還……呵呵呵呵……還不……嘻嘻嘻……”
“可是我真沒爽夠啊呀。”田曉亮聳了聳肩,做出無辜的表情,“那我肯定要繼續玩啊,曉彤。”
“啊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無恥……哈哈哈哈……我們……嗤嗤嗤……明明就……哈哈哈哈……先放過我吧……哈哈哈……”
“我只記得你答應過要做我的癢奴,而且你要聽你主人的命令”田曉亮說著,手指不再只是在腳後跟周圍的肌膚上都留,而是貼著足弓側面的弧度一滑,五根要白曉彤命的手指滑落齊刷刷地落在了白曉彤光滑的腳心凹陷處,接著開始依著腳心的弧度亂舞起來。
白曉彤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忽然感覺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劇烈癢感從自己腳心處傳來,癢感彷彿一股巨浪,霎時間便湧向了自己全身上下。
在這一瞬間裡,白曉彤只感覺天旋地轉,大腦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單一的接收著腳底傳來的“癢”這一神經信號,銀鈴般的笑聲抑制不住的,從嗓眼直直衝出。
“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啊啊……”
白曉彤無法再說出一句話,能做的只有一昧的乾笑,通過大笑來轉移身體的注意力,以一些腳底的癢感。白曉彤本就比一般女生要敏感得多,何況對她來說,腳心又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腳心的怕癢程度,和腳後跟四周的肌膚是完全不能比的。
而田曉亮偏生還是同時用五根手指對白曉彤的腳心進行刺激,那種癢感較之前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個等級。那種突然提升的強烈刺激,讓白曉彤毫無準備,甚至還因為笑得太過於激烈,咳嗽了起來。
但是咳嗽也只咳了三四聲,又馬上轉變成了銀鈴般清脆的笑。因為白曉彤的腳心實
在是太怕癢了,腳底的癢覺隨著田曉亮的手指移動,一段強過一段地傳來,如同海浪拍岸般一陣又一陣,甚至讓她抽不出太多時間咳嗽,馬上又依著田曉亮手指的動作接著大笑。
白曉彤覺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了,那劇烈的癢感和抑制不住的大笑幾乎將她淹沒。讓她喘不上氣來。
而這前前後後其實也就過了四五秒鐘而已。
白曉彤的這種反應,倒是遠超了田曉亮的想象。田曉亮原本只是想猛撓白曉彤的腳心幾下,以示懲戒和威脅,看看白曉彤會不會服從自己。但是白曉彤的這番反應,看來自己能輕而易舉的拿捏白曉彤,讓她順著自己。
田曉亮在白曉彤嬌嫩的腳心一連爬搔了十來下後,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是五根手指依然抵在白曉彤那微微下陷的足弓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再次對白曉彤敏感的腳心發起新一輪的攻勢。
“呼……呼……”
而白曉彤儘管感受到腳底暴風驟雨般地癢感驟然消失,但整個人還是虛脫般地倚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才的那幾秒鐘裡,她真的覺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不是被癢死,就是因癢而笑,呼吸不上來,窒息而死。她完全沒預料到田曉亮會忽然就用手指撓起自己的腳心,更沒想到自己的腳心居然會那麼怕癢。明明上次在酒店被田曉亮撓腳心時,沒有感覺到這麼癢。而這樣癢感,無疑也是瞬間就擊破了她勉強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白曉彤感覺到田曉亮雖然停下了撓自己腳心的動作,但是五根手指依舊停留在自己的腳心處,於是拼命蜷縮起腳趾,並且再次想從田曉亮手裡抽回自己的腳。這種行為當然是徒勞的,她的腳腕還是在田曉亮手裡抓著,紋絲不動。而蜷起腳趾這種行為,落在田曉亮眼裡,也只會更加激起他想要欺負白曉彤這隻玉足的想法和慾念。
田曉亮用五根手指,只在白曉彤腳心的這一小塊地方來回撫摸,摸得白曉彤不自覺又害怕起來。儘管只是輕輕撫摸,但是白曉彤還是感覺到屢屢癢感不斷從腳心處泛起。
不過這種癢感比起之前那種腳心被撓的劇癢,倒是好受得多。她咬著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她知道田曉亮很樂於看到自己這種任他拿捏的反應,自己一旦發出聲音,田曉亮保不齊又會在自己腳心一番猛撓。
田曉亮頗為玩味地撫摸著白曉彤的腳心,然後開口問道:“現在你想清楚了嗎?還要不要接電話。”
白曉彤這才明白田曉亮剛才撓自己腳心是為什麼。他想通過撓腳心來逼自己就範!
剛才腳心被撓的那種癢感,彷彿還殘留在自己的腳心肌膚之上。白曉彤稍顯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定了決心,說道:“如果是我室友打過來的電話,我不接她會懷疑的,到時候她就回來了!”
她已經決定好了,就算撓腳心再癢,自己也要忍住,絕對不能否認之前的約定,不能順了田曉亮的意。田曉亮這種舉止輕薄、不講誠信的偽君子,越向他妥協,他就會越變本加厲。
“是嗎?”
田曉亮也沒指望馬上就能撓服白曉彤。白曉彤這種平日裡驕傲清冷、不近生人的女生,想要讓她徹底屈服於自己,肯定也是要花上一段時間的。但是田曉亮倒也不著急,反正今天他也請了假。離白曉彤室友回來還有半天。已經足夠
他撓服白曉彤了。
他看著白曉彤緊閉著的眼,繃緊的腳趾頭和死死抿住的嘴唇,換了一種方式撓白曉彤的腳心。這一次他沒像剛才一樣,上來就讓五根手指在白曉彤敏感的腳心狂舞,給她暴風驟雨般的癢感。而是像梳頭一般,讓四根手指貼近白曉彤的腳後跟,然後沿著腳的弧度,順著腳心一路緩緩向上梳動,觸及到前腳掌被白襪覆蓋的邊緣時,又沿著原路返回。
田曉亮故意把四指上下滑動的速度放得很慢,動作也放得很輕,讓手指甲近乎是如羽毛一般輕輕拂過般,掠過白曉彤白皙嬌嫩的腳心肌膚。
“唔……嗤……嘻嘻嘻嘻……嗤嗤嗤……”
腳心剛被田曉亮的手指拂過時,白曉彤便感覺到了淺淺的刺癢從自己的腳心處傳來,自己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即便是如此輕撓,也絕對是她忍不住的癢意。只不過較之於剛才,這癢感要緩慢平和得多。這反而讓白曉彤有些奇怪,覺得田曉亮不會用這麼簡單的方式整治自己。因為這種程度的癢,雖然足以令她癢而發笑,但是不會讓她崩潰屈從。
但是漸漸的,白曉彤便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儘管她感覺到田曉亮的手指並沒有加大在自己腳心上下梳動的力度,但是自己感覺到的癢卻是一層蓋過一層。她銀鈴般的笑音也是一聲大過一聲。
“嘻嘻嘻……怎麼……呵呵呵……怎麼回事……哈哈哈……”
那種癢感就像是滴入湖水泛起的漣漪,並未因為田曉亮手指的離去,就馬上散開,而是在腳心的肌膚上長時間停留泛開。而田曉亮的手指再次撓回來時,又會帶來全新的癢感,與之前的癢感相互疊加。
直到這時,白曉彤才知道田曉亮為什麼會這樣撓自己腳心。
“啊哈哈哈……癢死……嘻嘻……哈哈嘻嘻……停……哈哈哈……”
不得不說,田曉亮不愧是撓癢的老手。這種撓腳心的方式,帶給白曉彤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之前不管是在寢室裡搶先推倒脫鞋撓腳心,還是剛才忽然用五指在白曉彤腳心狂舞般的撓動,都是一種強硬的“重撓。”
重撓給予腳底神經的刺激,無疑是很大的。指尖刮動的那一下下的癢感,每一下都像是撓到白曉彤心窩窩裡去了,讓她渾身酥癢,難受得緊。但是一直重撓同時也很容易讓腳底的癢覺神經麻木,同時,同樣的撓法也會讓人逐漸適應。
所以這一次,田曉亮選擇用幾乎撫摸般地力度,用“輕撓”的方式,讓指甲自然而然的輕輕刮過白曉彤的腳心。撓動力度雖然輕,但是給白曉彤帶來的難受程度卻是絲毫沒有減輕。這種輕輕撓動是和重撓完全不同的刺激。如果說腳心被用力撓,帶來的癢感是蝕骨銷魂,令全身酥癢的那種癢感的話。輕撓就像是鄉村野草的“毛氣”沾染在肌膚上,帶來的那種刺麻刺麻的刺激。
更恐怖的是,那種輕輕撓動的癢感,能很長時間停留在腳心的皮膚表面,並持續向周圍的肌膚擴散。往往是上一趟的癢覺還停留在嬌嫩的腳心肌膚上,還未散去,下一次的滑動又追了上來。甩也甩不掉,掙脫也掙脫不了,只能任由這痕癢層層疊加。
“那我問你,待會要是再來電話你還接不接啊?”田曉亮一邊輕輕抓撓著白曉彤的腳心,一邊問道。
“嘻嘻嘻……當然要接啊……哈哈哈哈……癢死
……嘻嘻嘻……快停……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白曉彤明明已經癢得癱軟無力,整個人都失力般地倚靠在牆壁上,只顧得吃吃地嬌笑和一張一屈著可愛的腳趾頭了,但是嘴上依舊強硬的堅持著自己的說辭,不肯向田曉亮屈服。
田曉亮搖頭,故意做嘆氣的樣子,“看來曉彤你還是沒有吸取到教訓,還在堅持無中生有的事。那我只能繼續懲罰你了。”說著,又高高興興地用五指去盡情感受著白曉彤腳底嬌嫩順滑的肌膚了。
“啊哈哈哈……”白曉彤雖然看著笑得很開心的模樣,但是內心已經殘破不堪,不知流了多少眼淚了。她早就該想到和田曉亮這樣的無賴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但是自己卻偏偏相信了田曉亮的鬼話,和他做了約定。
現在她全身最害怕的弱點被田曉亮拿捏在手裡,自己幾乎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更可氣的是,明明自己心裡這麼討厭田曉亮,這麼害怕被撓腳心,但是被田曉亮撓腳時還得做出順應的反應。心裡又氣又苦又傷心,但是臉上卻展露出田曉亮想看到的嬌笑模樣。
“哈哈哈……癢死了……嘻嘻嘻……我……嘻嘻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停……哈哈哈……喘不上……哈哈哈哈……氣了……嘻嘻嘻……”白曉彤嬌笑道,紅撲撲的臉頰配合上如花的笑顏,看著可愛憐人極了。
“喘不上氣了?那還接不接電話啊?”
“嘻嘻……你別……哈哈哈……別想……哈哈哈哈……有就……嘻嘻嘻……就是有……嗤嗤嗤……我是不會……嘻嘻嘻嘻……屈服的……啊哈哈哈哈……”
“嗯,曉彤這不是還有嘴硬的力氣嘛,看來也還喘得上氣,還得接著教育。”
田曉亮五指張開,貼在白曉彤腳心上下附近的肌膚上,然後輕輕像腳心中間收攏,由著指甲尖貼著腳底的嬌嫩肌膚,在腳心光滑的凹陷處慢慢抓撓、收攏、再張開、再收攏。任由五指在白曉彤白皙粉嫩的腳心左近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色劃痕。
田曉亮特意控制著抓撓和收攏的速度。在白曉彤腳心周圍處,上一道劃痕剛剛消失、復原,下個瞬間,田曉亮御足無數的五指馬上又帶著新一道的淺痕追了上來。那恰如其分的節奏,彷彿在奏鳴著什麼樂器一般,而白曉彤惹人憐疼的可人笑聲,就是這個樂器發出來的天籟之音。
“哈哈哈……你……嘻嘻嘻嘻……混蛋……啊哈哈哈……受……嘻嘻嘻……不了了……啊哈哈哈……”
田曉亮新換的撓癢手法似乎對白曉彤很是奏效,才剛撓抓了不過十來次,白曉彤渾身便又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像是陷入強弩之末的獵物用最後的力氣進行掙扎。但是白曉彤的腳腕本來就擰不過田曉亮的手臂,加上笑了這麼久,白曉彤哪還有什麼力氣去反抗田曉亮了。這種徒勞的扭動只是為田曉亮的撓腳心遊戲增添更多的樂趣罷了。
“現在還接嗎?”
“嘻嘻嘻……當然……哈哈哈…………呵呵呵……你別做……嘻嘻嘻嘻……別做夢了……哈哈哈哈……我不會……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嘻嘻嘻……”
“好的,繼續懲罰!”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癢……啊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停下來……嘻嘻嘻……”
田曉亮就這麼
忽而四指併攏,上下輕拂著白曉彤的腳底,忽而五指張開,抵住白曉彤的腳底緩慢向敏感光滑的腳心凹陷處收攏。兩種手法變來換去,整治得白曉彤全身酥癢,欲罷不能,魂兒魄兒的都隨著田曉亮手指的刮撓給勾出來了,笑聲落地脆生生的。
可憐白曉彤嬌嫩敏感的玉足落在把玩玉足無數的田曉亮手裡,腳底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癢點,都被田曉亮試探地明明白白的。怎樣撓最癢,哪裡更怕癢,田曉亮都瞭然於胸。而白曉彤平時又是乖乖女,一雙腳除了前夫就沒人碰過,落到田曉亮手裡,就像小白兔落在灰狼手裡。
對於田曉亮不知道在多少女生腳上試過的熟稔的撓癢手法,白曉彤唯一能做的一點抵抗也就是勉強縮著腳趾頭,使得腳底肌膚縮起一點點皺褶。但是這種方法也只對之前那種迅猛的大力搔撓,有一點點減輕癢感的作用,碰上田曉亮這種羽毛般輕輕拂在肌膚上的抓撓,一點作用都沒有。那細細長長的痕癢會持續地留在肌膚上。更多的是一種心裡安慰。
“哈哈哈……癢死……哈哈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
“那還接不接……”
“哈哈哈……接……嘻嘻嘻……就是有……哈哈哈嘻嘻……你……呵呵……你別想……哈哈哈哈……歪曲……哈哈……歪曲事實……哈哈哈哈……”
田曉亮嘆氣:“在曉彤正式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我是不會停下的。”
說是這麼說,田曉亮心底下也很佩服白曉彤的意志力。往常撓上一撓她的腳心,被他這麼一番手法整治下來,白曉彤早九已經被自己撓服了,自己提的什麼要求對方都會嬌笑著答應。但是如今的白曉彤明明這麼怕癢,卻還能一直忍著。
不過,這樣一來,征服白曉彤給田曉亮帶來的心裡成就感,也就越多。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一勾一勾的可愛腳趾,想著自己該換種其它的,能更加激發起白曉彤腳心癢覺的撓腳心方法,讓白曉彤徹底向自己屈服。他盯著白曉彤裹著白襪,微微蜷曲的腳趾頭,忽然,田曉亮想出了新的整治白曉彤的方法。
他的目光不再只侷限在白曉彤粉嫩的腳心四處,不再只在腳心上撓動,而是盯上了白曉彤同樣美麗光滑的腳背。
白曉彤以前在學校裡白曉彤不愛穿涼鞋,因此整隻腳都被保護的很好,不見一點磨損,腳背、腳底肌膚也是白皙勝雪。偶爾一些時候,白曉彤穿會露出腳踝的小白鞋時,田曉亮都會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有一次,學校辦校慶,白曉彤作為學生代表之一上臺彈奏鋼琴,那一次是白曉彤僅有的一兩次,穿了會露出腳背的高跟鞋。那一次可沒讓田曉亮少饞,當時的田曉亮偷偷溜到了後臺上,偷偷躲著,看白曉彤換鞋,看白曉彤穿著紅色高跟鞋露出的白皙腳背。
當時白曉彤換鞋時,她還不知道自己那對玉足已經映入了躲在角落裡的田曉亮眼中。那對玉足盈盈寸握、足弓的凹陷如弦月般美麗、腳掌弧線如水波當然、五指排列如玉蔥般嬌嫩,自此那對玉足在田曉亮腦海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就是那一次,田曉亮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撓到一次白曉彤的腳。
在光的照射下,田曉亮的腳背白皙似雪,若隱若現的青筋如同埋在大雪下的喚春綠意
一般,為這白皙的腳背更平添幾分生氣可愛之美。田曉亮手指側過來,以半握住白曉彤腳掌的姿勢,手指分別停抵在白曉彤的腳背和腳心處。田曉亮的大拇指抵在白曉彤的腳心窩裡,而四根手指則抵在白曉彤的腳背處。
剛剛得到一些喘息之機的白曉彤,還沒反應過來田曉亮又打算對著自己的腳做什麼壞事,接著就有一股奇妙、難以言說的癢感輕輕在自己的腳背處泛起,還沒喘兩口氣的白曉彤又是“咯咯咯”銀鈴般的嬌笑起來。
“嘻嘻嘻……你……呵呵呵……壞……嘻嘻……壞透了……哈哈哈……不行……嗤嗤……腳背也……哈哈哈……也癢……嘻嘻嘻……”
田曉亮先是用抵在腳背上的四根手指,輕輕撓動著白曉彤的腳背。不得不說,白曉彤的腳背的手感,與腳心同樣順滑,摸著舒服極了。並且由於腳背肌膚較為單薄,對於田曉亮這種輕撓的手法,敏感程度竟然絲毫不亞於腳心受撓。
白曉彤腳背受癢,蜷曲著的五根玉趾便下意識地張開向後仰去。套在前腳掌與腳趾上的白襪也一併向後傾仰。這下,原本一直微微縮著的腳掌倒是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甚至還因白曉彤自主將腳趾向後仰,使得本就光滑敏感的腳心凹陷處更加挺露出來,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田曉亮的眼前。
而這時,田曉亮留在白曉彤腳心左近的那根大拇指便起了作用。只見田曉亮趁著白曉彤腳趾往後仰的功夫,馬上將大拇指貼近腳心最中間、弧度最美的那塊腳心窩,便是一頓胡亂刮撓起來。田曉亮拿大拇指的指甲貼著白曉彤腳心凹陷最深的那塊地方,上下左右,點劃刮蹭,時而畫圓,時而則是撓幾條不規則的線段,每一下都準準確確地落在白曉彤自行挺露出的那塊腳心最深處的嫩肉上。
“啊哈哈哈哈……什……哈哈哈哈……什麼啊……嘻嘻嘻嘻……”
白曉彤剛剛仰起腳指頭,下一個瞬間,就感覺腳心一陣鑽心噬魂的癢感,順著腳底的神經就電流似地竄了上來。這癢覺無法形容,只覺得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激著全身上下的癢癢肉一塊發起癢來。白曉彤原本以為自己之前幾次體驗到的已經是極癢,待自己緩慢適應之後,後面就算有更癢的,自己也能耐受下來。但是田曉亮對著她腳心的這幾下,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癢得多,而且那種癢感又奇又妙,不痛不麻,只是純粹的癢,彷彿全身上下的力氣一併被抽走了一般,動也沒力氣動,只得嬌軟地受著,那手指的每一下刮,都能撓刮出白曉彤的一道魂兒來。不過撓弄了十數下,前後也就一兩秒鐘的光景,白曉彤的三魂七魄已然快被癢出來了,直癢得白曉彤飄飄欲仙,自己是誰在哪都全然忘了,清脆嬌俏的笑一陣一陣落在地上。
這塊便是湧泉穴的位置,也是女生身上對癢覺最最敏感的地方。尋常女孩子被撓了這一塊兒嫩肉,都挨受不住幾下,何況是敏感過人的白曉彤呢?
“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救……哈啊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白曉彤才被撓了一兩秒鐘,已經癢得哭天搶地。然而她的受難還不止於此。腳心最敏感的那一處嫩肉被田曉亮的手指重點照拂,於是白曉彤的腳趾頭又本能反應的往回縮,拼命往
腳心收攏著,想要保護腳心。可惜白曉彤雖然是玲瓏玉趾,但怎麼可能夠得著腳心呢,終究是鞭長莫及,只能通過夾緊腳趾,腳底蜷起褶皺來稍微抵禦一點點的癢感。
但是如此一來,白曉彤光潔的腳背又重新繃緊了起來,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田曉亮的另四根指頭之下。於是田曉亮又暫時停下了在白曉彤腳心撓刮的拇指,用另外四根手指在白曉彤白皙光滑的腳背畫起圈圈,跳起手指舞來。
白曉彤此時也意識到了田曉亮的意圖,他一會兒撓撓自己腳背,趁著自己受癢,腳趾往後靠時,又去撓自己不再繃緊的腳心,等自己腳心重新繃著時,又去撓自己腳背。左右開弓,前後夾擊,一直能撓著自己最怕癢的那處。而自己明明已經看出了田曉亮的陰謀詭計,卻還是隻得乖乖的任他牽著“腳趾”走。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混蛋……嘻嘻嘻……好壞呀……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壞東西……哈哈……變態……嘻嘻……”
田曉亮也不生氣,反而死皮賴臉地嬉笑道:“我是變態的話,被變態撓癢癢還笑得這麼開心的曉彤,是不是也是變態呢?”
“嘻嘻嘻……你……哈啊哈哈……”
白曉彤性格本就驕傲倔強,聽了田曉亮的話之後,心裡又升起了反抗之心,不想任由自己就這麼被田曉亮擺佈。如此反覆被田曉亮撓玩幾回之後,白曉彤也逐漸適應了田曉亮手指變幻的節奏。於是乎,當下一次,田曉亮的四根手指再次拂上她光滑細膩的白皙腳背時,她便一口銀牙咬住,憋著一口氣,悶住笑意,強令不再遂田曉亮的願,自己依舊縮著腳趾保護腳心,強忍著腳背傳來的層層癢意,任由腳背繃著,讓田曉亮撓搔。
白曉彤也想的很簡單,她覺著單比起腳心的癢覺來,腳背的癢其實是要好受一些的,忍著腳背應該沒那麼難。
田曉亮撓了十數下,見白曉彤雖然嘴邊仍然是笑意盈盈,銀鈴落地,但是腳背卻生生地繃緊,腳趾頭沒在向後仰著,便知道白曉彤這是又想於自己對抗。不得不說白曉彤心性驕傲,即便自己落入田曉亮手中之後,反覆吃了這麼多次癟,也沒有向田曉亮真正低過頭。這倒是更加激起了田曉亮的玩味之心。而白曉彤顯然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說,她低估了自己的敏感程度和田曉亮老練的瘙癢手法。
只見田曉亮四根手指找準白曉彤腳背微微凸起的可愛青筋,手指隨著青筋的紋路緩緩滑動。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力度也是一會兒輕,一會兒更輕。田曉亮在很多女孩子的腳背上都做過實驗,對於肌膚細膩且輕薄的腳背來說,用太大的力氣撓反而沒有很好的效果,反而是輕撓,更能激起腳背對癢覺的反饋。而速度和力度的不斷變化,則能讓敏感的肌膚始終無法適應癢覺,對癢覺保持一個最大的感受度。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你怎麼……啊哈哈哈哈……壞……哈哈哈……壞主意……哈哈哈……這麼多……嘻嘻……”
果然,田曉亮不過換了個手法撓了四五秒鐘,白曉彤的腳背就再也繃不住,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笑音,腳趾再次向腳背仰起去了。
而這一次,田曉亮沒有再手下留情,而是乘勝追擊,乘著白曉彤腳指頭都往後翹,使
得腳心那一塊最敏感的凹陷處的最深處嬌嫩肌膚平滑挺露時,五根手指一齊探入白曉彤的凹陷的足弓深處,如同彈奏琵琶般勾撓撥弄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曉彤本來奮力在於田曉亮撓腳背的瘙癢對抗,在強忍之際一口氣沒繃住,致使之前強憋著的笑意和腳背上不斷疊加的酥麻刺癢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腳背上猛烈的癢覺電流才剛剛順著周身神經,流竄到全身上下每一處。
那洶湧的癢覺還沒來得及散去,仍在白曉彤身上心間泛著,下一刻,一道更加劇烈的,此前從未體驗過的窒息癢感便又在自己的腳心處瘋狂亂竄,勾動起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像是被人用羽毛划起了癢癢般,尖叫一聲之後,癢感便化為尖銳的笑音,無法抑制的從白曉彤的檀口裡蹦瀉出來。
白曉彤本來腳心才剛剛適應了一些田曉亮輕撓細撫、前後逢源的節奏,結果田曉亮忽然來了個變奏,用五根手指頭一起在白曉彤最怕癢的腳心窩裡瘋狂抓撓爬搔,這種始料未及,毫無防備又極有針對性的變化,讓白曉彤感受到了恍如洪水沖垮堤壩般地狂癢,幾乎一下子就衝破了白曉彤的心理防線。
“哈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咳……”
白曉彤此時的大腦裡一片空白,任何思考、任何反抗的想法也沒有了,已經完全變成了接收“癢”這一感覺和“笑”這一反應的工具。剛才她還能一邊笑著,一邊偶爾對田曉亮癢苦地笑罵兩句,現在嘴邊只剩下單純的笑。而那笑聲也從之前清脆的聲音便成了尖銳急促的笑聲,間或還伴隨著一兩聲因為劇笑而產生的咳嗽聲,然後咳嗽完之後再次吃吃笑起來,幾乎沒有一點喘氣的空隙,彷彿一顆被人用力搖晃的鈴鐺。
這也沒有辦法,任哪一個女孩子的腳心被如此瘋狂的襲擊,都會遭受不住的。何況還是敏感非常的白曉彤呢?她平時思維再靈活,性格再驕傲,脾氣再倔強,被田曉亮這樣撓癢腳心,也喪失了所有思考能力,變成一個只會哈哈傻笑的女孩罷了。
白曉彤雖然馬上就夾縮緊了腳趾,但是減輕的那一點癢在洪水般的癢覺面前,又算得上什麼呢?只不過被撓了十數下,白曉彤之前建立的所有心理防線都轟然崩潰。什麼驕傲,什麼倔強,在田曉亮的一勾一劃下早已經蕩然無存。她現在想的是讓她怎麼樣都行,只要能讓自己暫且擺脫這彷彿來自地獄般地酷刑。她想向田曉亮求饒認輸,但是腳心持續不斷傳來的巨癢一直化為潺潺笑聲,封堵著她的喉嚨,讓她現在連一句話、一個字都說不上來,只有吃吃嬌笑的份。
“哈哈哈……嘻嘻……咳咳……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咳……哈啊哈哈……”
白曉彤俏臉因不斷地笑著而漲的通紅,明明已經笑得嗓子都開始咳嗽了,但是咳完之後還是禁不住的接著笑。她真的太怕癢了,明明身子上難受的不行,但是還是被迫做出違反自己意願的反應。
在這種煎熬的折磨下,白曉彤心裡又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倔,沒有早點向田曉亮認輸——明明只是承認個之前沒有約定的事。即使自己承不承認,田曉亮反正也不會放過自己的。橫豎
都是被他撓腳心,自己如果認錯,還能被撓的溫柔一些。
想到這裡,白曉彤的潛意識已經對自己有些自暴自棄的意思了,她的心理也在慢慢地被田曉亮的一撓一劃而改變,慢慢向田曉亮認輸、妥協。
她潛意識裡認為,只要自己乖乖地向田曉亮認錯,順從著田曉亮的意思來,自己就會被田曉亮用更溫柔地方式對待,不會遭受到這麼痛苦的折磨——白曉彤忘了前不久自己才覺得和田曉亮約定是與虎謀皮。
白曉彤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已經被癢得連基本的邏輯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她無論是向田曉亮妥協,還是繼續于田曉亮倔強得對抗,她所受到的癢感都不會減少一分。田曉亮之所以這樣換著法子折磨她、瘙癢她的腳心,根本不是因為她反抗田曉亮,單純只是田曉亮喜歡白曉彤敏感怕癢的玉足,想撓這對玉足而已。
田曉亮只是想欣賞白曉彤嬌俏的笑態、鈴兒般清脆悅耳的笑聲、楚楚可憐的求饒聲和在自己手下不斷掙扎、不斷扭動、又只得任由自己手指橫劃豎撓的玉足而已。他想征服驕傲的白曉彤,以獲取成就感和滿足感。所以無論白曉彤是早早妥協還是堅持對抗,田曉亮都會這般折磨她的。
田曉亮才在白曉彤腳心窩裡撓了不過一兩分鐘,就眼見白曉彤已經癢得眼淚都笑出來了,還時不時得咳嗽,就知道白曉彤也差不多已經到崩潰的邊緣了。不過白曉彤也確實太敏感了,尋常女孩子被這樣撓腳心窩子,堅持個五六分鐘,也不見有被撓的眼淚都癢出來的,更別說像白曉彤這樣淚中含笑、笑中帶咳的。白曉彤是第一個有著這麼劇烈的反應的。
田曉亮將手上快速的撓搔動作輕緩下來,變成先前那樣輕柔的抓摸,以給白曉彤稍微喘息的機會。白曉彤立刻如獲大釋一般,抓緊嬉笑的間隙呼吸起來。
雖然抓摸依然會讓白曉彤的腳心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痕癢,但是比起之前的那種凌虐般地瘙癢,可要好受太多了。
田曉亮一邊抓摸著白曉彤的腳心,一邊問道:“怎麼樣,曉彤,感覺還舒服吧。”
“呵呵呵……唔……嘻嘻嘻……哈哈哈……嘻嘻……”
白曉彤本來還想逞強熗回去的,但是話到嘴邊,又想起剛才田曉亮撓自己腳心的那種痕癢,於是又馬上噤了嘴,只是默默地受癢笑著。經過剛才那一兩分鐘的教訓,她現在對田曉亮已經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她現在雖然還是既討厭又恨田曉亮,但是更多的還是害怕。所以已經不太敢嘴硬了,生怕自己萬一又惹到了田曉亮,然後田曉亮又在自己最怕癢的腳心窩一頓撓搔。
比起那種癢感,只是被田曉亮調戲幾句,似乎更能忍受一些。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形之中被田曉亮給規訓了,已經不敢再反抗田曉亮了。這也是田曉亮想要得到的效果。通過這種“撓一下腳心又讓她休息一下”,一點點培養白曉彤對自己的服從。一旦白曉彤有反抗的勢頭,他便馬上猛撓白曉彤的腳心以示懲戒,等到白曉彤稍微服軟之後便讓她休息。如此反覆,白曉彤就會慢慢地對他產生一種心理上的順從。假以時間,白曉彤便會自願當他的“癢奴,隨時隨地任他呵癢。
田曉亮也發現了,經過剛才在白曉彤腳心的一頓狂撓之後,白曉彤現在似乎已經不太敢反抗自己了。他
便知道了白曉彤現在已經慢慢對自己產生了服從,於是循序善誘地說道:“不說嗎?不說的話,我可就?”說著,五根手指有在腳心忽然快速橫撓一下,等到白曉彤哈哈大笑出聲的時候,又馬上變回了抓摸。
“哈哈哈……嘻嘻嘻……癢死……嘻嘻……”
白曉彤腳心遭遇突襲,渾身又下意識縮做一團。不過好在那種癢感並沒有一直持續。白曉彤知道這是田曉亮抓到了自己的軟肋,故意在挑逗自己,想要自己乖乖回答他的話。
她的心理雖然是百般不願意的,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順著對面的意思走,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是絕對抵抗不了像剛才那般被田曉亮撓腳心的。一方短暫的心裡博弈之後,她覺得與其被田曉亮撓弄一陣之後再回答,不如現在就回答。
“嘻嘻嘻……別……呵呵呵……我……哈哈……我說……哈哈哈……”
“那麼白曉彤同學覺得我的腳底按摩技術怎麼樣?舒服嗎?”
“嘻嘻嘻……不……呵呵呵……不難受……哈哈……”
她原本想說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說不舒服,田曉亮肯定就會找藉口加大對自己腳心的撓動力度,於是話音一轉,說成了不難受。
“不難受,那就是不舒服咯?”
“哈哈……也……啊哈哈哈……也不算……哈哈……不算舒服……嘻嘻……”
白曉彤內心還是殘留著一些少女特有的矜持和羞恥心的。被一個自己討厭的男生這樣強行撓腳這種曖昧私人的部位,自己怎麼可能說出舒服呢?
“不舒服啊,那我就再加把力,讓曉彤滿意……”說著,田曉亮的手指又停下了抓摸,改為移動到了白曉彤的腳心上。田曉亮故意把整個動作做的很慢,讓白曉彤有所察覺。
他現階段要做的倒不是折磨白曉彤,而是要讓白曉彤屈服自己。
果然,白曉彤感覺到自己腳底上,田曉亮的手指慢慢往腳心處靠攏,心中忽然明顯地慌亂起來,大聲驚慌地說道:“別!不要!”
田曉亮的五指輕輕點觸在白曉彤的腳心上,就是不動,故意讓白曉彤著急似地說道:“怎麼了,白曉彤同學。”
“別、別撓那兒了……”白曉彤咬著唇服軟道。她心裡不情不願,但又害怕田曉亮像之前那樣撓自己腳心,因此只得向面前的男生求饒,但聲音輕輕緩緩的,帶著一些逼迫自己的感覺。
“為什麼?”田曉亮嘻嘻地笑著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我的腳底按摩不夠舒服嘛。我尋思再加把勁,服務好我的白襪女神曉彤。”
白曉彤聞言,內心又是一慌,被田曉亮這樣對待被田曉亮點出來之後,白曉彤心裡有一種被看穿的慌張感,有些著急地說道:“我,我不接電話了!所以你別再撓我腳心了……”
田曉亮哪會相信白曉彤的說辭呢。再徹底把白曉彤撓服之前,他肯定是不會放白曉彤離開的。再說了,他還沒玩夠白曉彤的腳呢。
“不行不行,在你親口承認舒服之前,我是不會停下來的。”說著,五根手指又作勢在白曉彤光滑的腳心凹陷處緩慢撓動起來。不過這次他沒有用太快的速度和太大的力度,他只是想稍微撓一下以示威脅,讓白曉彤乖乖聽話。
果然,白曉彤一感覺到腳心處田曉亮的五指胡亂搔動起來,心下立馬就慌了,趕忙笑著求饒道:“哈哈哈……不……嘻嘻嘻……別撓了……
嘻嘻……求……哈哈哈……求你了……嘻嘻……”
田曉亮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指端繼續享受著白曉彤光滑嬌嫩的腳心肌膚。
白曉彤知道田曉亮這是想讓自己順著他的意。她內心是極不願意的,一旦自己順著他的意走,後面肯定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但是當她感覺到田曉亮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腳心傳來的癢感也越來越激烈時,白曉彤馬上就堅持不住了:“啊哈哈哈……癢……嘻嘻……停……哈哈哈……停下啦……呵呵呵……我……哈哈……我說……嘻嘻嘻……就是了……嘻嘻哈哈哈……”
“你要說什麼呀?”田曉亮聲音充滿了誘導性。
“嘻嘻嘻……舒……哈哈哈……舒服……呵呵呵……你……哈哈哈……你按摩的……哈哈嘻嘻嘻……很舒服……嗤嗤嗤……快……哈哈啊哈……停下來啦……嘻嘻嘻……”
“既然這麼舒服的話,那我就接著幫你按摩咯?”田曉亮故意挑逗般地說道。
“哈哈哈……啊……嘻嘻嘻……不……嘻嘻……不行……啊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都說了……嘻嘻嘻……快停……哈哈……停下嘛……哈哈哈……”白曉彤聽到田曉亮要接著撓,連忙急了,半是懇求半是嬌嗔地求他不要繼續。
田曉亮雖然是很想繼續撓白曉彤美麗的腳心,欣賞白曉彤可愛的笑態和嬌滴滴像自己求饒服軟的樣子,但他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調教好白曉彤,讓白曉彤聽自己話。所以當白曉彤順從自己之後,自己還是要按約定,暫時放過白曉彤。
這就有點類似於打一巴掌再給顆糖。先撓的白曉彤飄飄欲仙之後,再讓白曉彤好好聽從自己的要求去做,白曉彤做了之後,自己再如約給白曉彤休息的獎勵。如此一來就會讓白曉彤潛意識裡形成一種意識:只要是順從自己,她便不會被撓地很難受;相反,一旦反抗自己,自己就會撓地她愈發酥癢。幾次反覆之後,白曉彤就會慢慢順從自己,聽從自己的要求。
在白曉彤說出被田曉亮撓腳心很舒服之後,田曉亮果然按照約定,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腳底持續已久的癢感驟然消失,白曉彤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之前長時間的撓癢,讓她笑得差點沒岔過氣,本就嬌俏的臉龐紅撲撲地,在昏黃的燈光的照映下顯得更加可愛,兩頰隱約布著淚痕,不知是被癢得笑出來的,還是內心委屈哭出來的,亦或者是兩者都有,淌在臉上惹人生出一股欺憐之意。
“接著跟我‘一起玩’,可以嗎?”田曉亮問道,手指依舊抵在白曉彤腳心。
白曉彤當然知道田曉亮說的一起玩只是他單方面的對自己的腳不可告人的事,但是隻要不撓她腳心,其他的她現在都能接受:“可,可以。”白曉彤微微低著頭,既羞澀又無奈地說道。
田曉亮聞言,又是嘻嘻一笑,放開了鉗制白曉彤腳腕的手,但是卻對白曉彤說道:“那請我們曉彤女神帶我去一下你的閨房,然後你自己躺在床上,你自己抬著腳放在我腿上不準動,可以做到嗎?”
他想通過這樣的小命令,一點點讓白曉彤聽話,以達到他最終的目的。
白曉彤知道自己此時被田曉亮堵在這個角落裡,又是赤裸著腳,即便是逃跑,也跑不了幾步就會被田曉亮追上。到時候田曉亮肯定又會變本
加厲地撓癢自己。不如就先忍耐這幾個小時。
白曉彤難為情地點了點頭,帶著田曉亮進了自己的房間。而房間裡面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了一張圖,圖裡面正式一直在給田曉亮發送自己的位置。白曉彤苦笑一聲,靠著床頭,自己把腿搭在了田曉亮的大腿上,敏感玉足赤裸裸地暴露在田曉亮的面前,貼近他的懷中。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逐漸馴服的態度,內心裡也是十分滿意。用手輕輕捧起白曉彤的腳後跟,讓白曉彤的腳抬到適合自己觀賞和把玩的高度,而白曉彤則是微微後仰,自己用手輕輕撐著床,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讓田曉亮更方面玩弄自己的腳。
白曉彤還沒有意識到,在潛移默化裡,自己已經開始對田曉亮的話言聽計從了。
田曉亮雖然比之輕撫般地把玩品賞,還是更喜歡撓女孩的腳心,因為撓腳心能讓對方作出令他滿意的反應,同時也滿足他的征服欲。但是白曉彤才剛剛聽自己的話,田曉亮也不能撓得太緊了,逼迫得太緊可能讓白曉彤對自己產生牴觸。想要攻破白曉彤的心理防線,必須得軟硬兼施。
所以在白曉彤自行將腳伸到田曉亮面前時,田曉亮沒有馬上去撓面前的這隻尤物,而是用手指、手掌和手背曖昧地撫摸。白曉彤哪經得起田曉亮這種曖昧的舉動,只是用手掌在她腳心腳背蹭了幾下,白曉彤的臉就紅了。
然而,儘管心裡羞恥萬分,但是白曉彤還是乖乖抬著腳,任田曉亮施為。畢竟她知道,自己一旦有反抗的動作,腳心必然會遭受呵癢之刑。
田曉亮看著一直半掛在白曉彤腳趾上的白襪。腳趾是他比較感興趣的部位之一,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一睹白曉彤這和她本人一樣純潔的白襪遮罩下的腳趾,是何等地秀氣玲瓏了。然而,他還是暫且忍下了這個衝動。他還有不少時間。現在還是以慢慢攻破白曉彤的心防為主。
他先伸出兩個手指,貼著白曉彤的腳心,慢慢往上移動著,從白襪的縫隙間向上探索至白曉彤的腳趾頭處。手指剛伸進去,馬上那玉蔥般一根根櫛比鱗次、又軟滑嬌嫩的觸感便從指端傳來。令田曉亮驚訝的是,指尖還傳來了些微少女香汗的淋漓溼潤之感。剛才撓癢時一陣掙扎,估計令白曉彤腳趾縫隙間已然有香汗沁出。
而田曉亮只是用手指在白曉彤的腳趾跟、腳趾縫隙裡輕輕亂摸幾下,那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感就已然令白曉彤受不了了,手撐著地,咬著唇,看著田曉亮在自己腳底的動作強忍著笑意。摸到敏感或者趾縫處時,那笑音便會經受不住地從緊閉的牙關間蹦笑出來。
田曉亮沉浸於白曉彤腳趾軟軟嫩嫩的手感,又歡喜於白曉彤可愛的反應。他一邊用伸在白襪裡的手指在白曉彤的腳趾根部左掃來右蕩去,一邊故意調笑地說道:“怎麼我們的曉彤溼得這麼厲害呀?”
經過田曉亮這麼一調笑,本來內心就無比羞澀的白曉彤,臉上紅的更厲害了,但那羞澀之意馬上就夾帶起了幾分牴觸和反感。
她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了,對那方面的事也瞭解,知道這話裡面帶著的情色意味,知道田曉亮這是在故意調戲自己。被一個自己很討厭的男生開黃色玩笑,白曉彤心裡十分難受。
她咬著牙,惱怒地想回復幾句。誰知剛一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那話音便在
喉嚨裡變作嬌俏可愛的笑聲,從白曉彤的嘴邊輕輕蹦了出來。原來是田曉亮看著白曉彤臉色一變,知道白曉彤內心又有了牴觸的情緒,卡著白曉彤張口的間隙,馬上在白曉彤的腳趾縫隙和根部撓搔了一下。
白曉彤那敏感的腳趾哪經得起田曉亮這麼玩弄,腳趾縫隙只被田曉亮靈活的手指那麼輕輕一鑽,一陣左右摩擦,那酥麻的癢感便帶生出的一陣又一陣的笑,從嘴中輕輕流瀉出來。憤怒牴觸之意馬上就被潺潺的癢意給蓋過去了。
“曉彤你剛剛想說什麼啊?”田曉亮調笑道。
田曉亮故意先放緩手指的動作,等白曉彤一張口,手指就快速撓動起來,白曉彤吃吃嬌笑時又馬上慢下來。如此反覆,令白曉彤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煎熬著她的心性。白曉彤被整治得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頭低低地縮在肩裡,一抽一抽地忸怩著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嘻嘻嘻……嗤嗤嗤……哈哈哈哈……不……嘻嘻……”
田曉亮將白曉彤的腳趾根部來回摸了個數十遍,然後又將手指頭伸進腳趾縫隙中一一攢動。白曉彤受癢,腳趾下意識地夾緊,但是白曉彤的腳趾縫隙也是被香汗浸潤的,並夾不緊田曉亮的手指。而田曉亮只需將手指輕輕轉一轉,摩擦摩擦白曉彤嬌嫩敏感的腳趾內側的肌膚,受到刺激的腳趾就又會馬上張開。田曉亮見狀,又調笑道:“而且還這麼能夾,嘻嘻。曉彤怎麼這麼厲害呢?”
這句話裡那種曖昧的侵略性就更加露骨了。白曉彤心裡是又委屈又憤恨,但是腳趾縫隙又被田曉亮百般蹂躪著,自己就算再討厭田曉亮,卻也只能對他展露笑顏。白曉彤倒也頑強,一邊腳趾縫受著癢,一邊居然邊笑邊憋罵出了幾個字。
“哈哈哈……你……嘻嘻……有病……哈哈哈哈……溼……哈哈嘻嘻嘻……你個頭……嗤嗤嗤……夾……哈哈哈……夾你個鬼……嘻嘻……變態……哈哈哈……”
被田曉亮這般挑逗調笑,白曉彤心裡早就又羞又憤又氣又急,饒是一貫家教好的她也忍不住罵了幾句。當然,這換來的就是田曉亮更加放肆的折磨了。
田曉亮將兩根手指都插進白曉彤的腳趾縫裡,一邊前後抽送,一邊左右摩擦轉動,加大對白曉彤腳趾縫的刺激頻率和力度。田曉亮在不同的女孩的腳上都試驗過,各個部位該怎麼撓才能將敏感度激發到最大化。女孩的腳趾縫隙這個部位是腳底上最特殊的部位之一。
腳因為經常走路的緣故,大多數部位都天天受力,只有腳趾縫隙和腳心不受力,摩擦最少,因此這兩個部位也是最嬌嫩的部位。從這一點上,腳趾縫隙和腳心倒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腳趾縫這個部位,比腳心還要嬌貴不少,因為腳心雖然不與地面接觸,但是也還是會暴露,但腳趾縫這個部位幾乎不會暴露在外。因而,對腳趾縫隙的刺激也有不同的方法,刺激腳趾縫隙,力氣不能使得太大,也不能用太尖或太韌的物品,而且必須輕擦快蹭,才能激發腳趾縫最大的癢感。而手指就是玩弄少女腳趾縫天生的最佳武器。
田曉亮試過諸多方法和物品,反饋最好的便是手指,其次這是粗羽毛,毛筆一類的輕柔物件。用手指撓女孩的腳趾縫,最好是得先用溫水將女孩的腳浸泡一段時間,此時再將手
指插進腳趾縫隙輕輕摩挲,女孩受癢嬌笑的反應是最強烈的。一來是溫水會加速腳底的血液循環,放大其敏感度,二來是腳趾縫有水的話,手在其間攢動的阻力便會大幅度減小,起到了一個潤滑的作用。
而田曉亮撓白曉彤腳趾縫時,雖然沒有預先用溫水泡過,但是白曉彤此前被撓得出了一身淋漓香汗,腳趾縫隙早已經被溫汗浸潤,雖然不及溫水泡腳那般有效,但是也小小起到了一個潤滑的作用。因此田曉亮這般並不認真的刺激,就已經逗得白曉彤嬌笑連連。
“哈哈哈……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行……嗤嗤……腳趾縫……嘻嘻嘻……癢死……哈哈……”
白曉彤此前雖然被田曉亮玩弄過腳趾縫,知道腳趾縫也是與腳心一樣,是個極其敏感的地方。但是卻沒想到這癢與之前的酥癢痕癢浮癢俱是不同。腳底各部位的肌膚嬌嫩程度不一,因而各有各的癢處。只要撓癢方式得當,各處的癢覺也會有明顯的不同。而田曉亮無疑是此間高手,很懂得“因地制宜”。
撓腳心時,他時而抓撓,時而疾搔,因腳心此處最是怕癢,輕重急緩都能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感。而撓腳後跟時,因腳後跟受力較多,皮膚要較於其他部位更厚,力度用大了反而效果不好,所以田曉亮是用畫著圈慢慢靠攏地方法,刺激著腳後跟的表層肌膚,帶動肌膚下密集的神經。
而面對白曉彤的腳趾縫隙時,此前是隔著襪子簡單撓搔過幾下,白曉彤的襪子雖然不是很厚,但是對於力度的傳遞和手指移動的限制還是很大的,因此當時他稍微用了些力,白曉彤感覺到的也只是腳底敏感的神經被撥動時的常規痕癢。但是此時田曉亮是直接將手指伸進了白曉彤的腳趾縫隙裡抽送摩擦,沒有白襪的阻隔,田曉亮也是用著更適合腳趾縫的力度,因而白曉彤此時感覺到的癢感也和之前完全不同。這令她渾身酥軟顫笑,腳趾輕抓慢仰,一收一放,早已經忘了此前答應田曉亮,把腳伸著不動,只想一個勁的往回縮。而田曉亮也是預判到了白曉彤的反應,早就用手再次擒住了白曉彤纖細的腳腕。
“嘻嘻嘻……不……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好癢……嘻嘻嘻……停……哈哈……停一會兒……哈哈哈……”
只是這麼在腳趾縫隙攢動了幾十下,白曉彤內心便已然後悔。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麼要嘴硬,只要好好地忍耐過這個把小時,自己就能逃出田曉亮的魔爪了。到時候自己把這件事告訴老師,田曉亮就一定會被開除的。現在自己一時生氣,又激怒了田曉亮換了個法子撓癢自己,白曉彤只覺得渾身都被癢覺浸透了一般,嬌滴滴地笑著。想到後面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只覺得內心一陣絕望,甚至不知道,自己被這麼撓癢折磨著,究竟能不能挺住一個小時。
見到白曉彤又是一副嬌笑酥軟的模樣,田曉亮又作勢調戲道。
“這就受不了啦?”
“嘻嘻嘻……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癢死了……嘻嘻……”
田曉亮兩根手指逐一鑽研起白曉彤的腳趾縫。
“曉彤你剛才不是還挺神氣的嗎?”
“哈哈哈……不是……嘻嘻……我……啊哈哈哈……沒有……哈哈……神氣……哈哈哈……”
“曉彤你原來沒有神氣
嘛?那你的意思是我聽錯了?”
說著,在手指在每一個腳趾縫隙鑽研幾圈之後,田曉亮又用手指尖端貼著細幼的腳趾根部左右橫撓起來,時不時還不忘記照顧一下離腳趾根不遠的,前腳掌處的兩塊可愛敏感的軟肉。
白曉彤忽然被這樣一問,腳趾腳掌又被田曉亮手指這癢一般撓癢,再玲瓏的心思此時也已經混亂不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值得吃吃笑著。
“哈哈哈……我……嘻嘻……我……嘻嘻……哈哈哈……”
田曉亮原本的語氣是故作溫柔而又循循善誘的,忽然,田曉亮語氣一遍,有些生氣和憤怒地重聲說道:“你現在知道錯了沒有?”一邊說著,一邊四根手指頭都一起鑽入白襪之類,探入嬌嫩的腳趾縫隙之間,前後抽送夾帶著左右轉蹭,癢得白曉彤幾乎昇天了似的,氣一陣短著一陣,笑得不可開交。那白襪幾乎被手指撐掉,已經被從前腳掌處掀開了,只是勉強還掛在白曉彤玉蔥般地腳趾上,像是若有若無半遮半掩的裝飾。
這就是田曉亮從別的女孩身上摸索到的調教方法,之前一邊輕聲細氣的循序善誘,一邊不太過度的撓癢,有點類似於白臉,讓白曉彤對自己放下戒備,讓她以為她能掌控局勢。
而忽而做出憤怒的姿態,同時加大對腳底癢肉的刺激,就類似於黑臉,會讓白曉彤對自己的態度轉變猝不及防,進而心生恐懼之意。等到白曉彤對自己心生恐懼之後,自己又再溫柔地對待白曉彤,如此反覆。白曉彤便會習慣於依賴溫柔地田曉亮,害怕憤怒的田曉亮,慢慢地答應自己的各種要求。
白曉彤面對田曉亮突如其來的變故,心下也是一陣激盪。一來是之前兩人一直都是有些曖昧般嬌嗲似地對話,田曉亮突如其來的轉變態度讓她多少嚇了一跳。另一方面就是腳底下驟然加劇的酥癢刺激讓她身子下意識一顫,無暇思考,笑聲也隨之增大。
“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哈啊哈……”
白曉彤的內心裡還是保持著一分清明的,她知道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又被田曉亮誆騙威脅,又被田曉亮脫下鞋襪做撓腳心這種曖昧又難受的事情,雖然現在自己的軟處弱點被田曉亮拿捏,但是她還是不想說自己有錯。
但是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度。只被田曉亮在腳趾縫這麼鑽了半分來鍾,她就受不了了,哭笑著討饒。
“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錯了……哈哈哈哈……所……啊哈哈……所以……哈哈哈……你……嘻嘻嘻……原諒我……吧……哈啊哈哈……停下嘛……哈哈哈……”
白曉彤幾乎是放下全部身段,哀求般地向田曉亮認錯討饒了。可是田曉亮還不滿足,接著問道。
“那你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哈哈哈……我……嘻嘻……我……哈哈……”
“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還得接著懲罰才行。”
白曉彤本就沒有錯,是被田曉亮撓著腳心威脅著認錯,加上她又挨著癢,只顧吃吃地笑,哪知道該這麼回答,只得被田曉亮找藉口接著攢鑽腳趾縫。
田曉亮見白曉彤笑聲慢慢緩落下來,知道白曉彤被整治了這麼久,也已經累了,就稍微放緩手上的動作,說道:“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
白曉彤笑著,不知自己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田曉亮說道:“首
先,你接受懲罰的時候,不該和我頂嘴,這是第一錯。”
白曉彤被田曉亮撓著癢,話也無法應答,只得點頭。
田曉亮接著說道:“其次,之前說好了你要自己把腳伸過來給我撓,但你剛才又縮了回去,違背約定。這是第二錯。”
白曉彤心想他明明知道自己這麼怕癢,被撓腳心腳趾縫怎麼可能縮腳,但她也不敢再還嘴,只得也點頭應下。
“最後,我想撓你腳心的時候,你沒有乖乖配合,還意圖抵抗。這是第三錯。以後我想撓你腳心的時候,你就得乖乖跟我來,配合著給我撓腳心知道嗎?”
白曉彤腳底被撓,只顧著點頭應道,痴笑著說:“嘻嘻……知……啊哈哈……知道了……”白曉彤現在也無暇顧及那麼多了,畢竟現在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她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只是口頭上答應一下,等這次磨難結束之後誰還管。
這一次的折磨又持續了七八分鐘。田曉亮一直把握著節奏,見白曉彤笑累了服軟了就會停下讓她休息一下。在白曉彤順著田曉亮的話認錯求饒之後,田曉亮也是適時地停下來了手上的動作,將手指從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拔了出來。
天氣微涼,因此白曉彤睡之前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暖氣,現在白曉彤的房裡還是有點悶熱的,白曉彤又被田曉亮撓腳心整治了一個多小時,她邊掙扎邊笑著討饒,身上早已經是香汗淋漓。幾縷髮絲氳著汗緊貼在她那額角和沉著砣紅的臉頰兩側。腳上當然也不能逃脫。腳上又是掙扎地最緊的地方,有半穿著棉質的白襪,早已有溼潤之感,這番鑽研之後香汗變分泌更加。
田曉亮之前撓其他女孩子時出了汗,哪怕那女孩子保養的再好,再不是出汗體質,被撓出汗時也會有一些淡淡淺淺的酸味。但是白曉彤此時早已經渾身出汗,卻不見有任何異味傳來,反而風撫來時會有一陣清雅的幽香飄過,鑽進田曉亮的鼻腔中。
田曉亮知道這是白曉彤的體質異常。他之前搶走白曉彤的那隻白襪時就聞過。白曉彤明明穿著不算薄的棉襪,又穿著憋悶的運動鞋,但是運動鞋裡卻有一股子花香味。當時田曉亮心裡便一陣驚喜。他很喜歡在舔玩女孩子的腳,但是多數女孩子的腳都會帶有一些異味,只有少數不易出汗體質則會不帶有什麼味道,而腳上出汗還會帶有香味的,田曉亮只見過白曉彤一個人。當真稱得上是“香汗淋漓”這幾個字。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靠在牆上,起伏著胸口嬌喘的姿態,故意當著白曉彤的面,將沾滿白曉彤香汗的手靠近自己的鼻端,做出輕輕嗅聞的動作。不用說,白曉彤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自然是更加紅了,她沒想過有男生會去聞女生的汗味,更沒想到是自己最討厭的田曉亮聞自己的汗味。她當然知道自己向來是不太會有異味的,但是這種曖昧的舉動著實是讓白曉彤內心又是一陣波動糾結。
“我們的曉彤不但長得像朵花,連腳汗聞起來都有一股花香味啊。”田曉亮刻意般地嘻哈調笑道。
白曉彤在這一段時間裡已經經歷過田曉亮不知道多少次類似的調戲了,心裡縱然仍舊是又害羞又氣憤,但是知道對付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他。她扭過頭看向一邊,裝作沒聽到的樣子,任田曉亮怎麼語言調戲,她就是不回應。
她剛把頭撇
過去沒多久,只聽見田曉亮調戲了幾句之後,便不再言語。她只當是自己的無視策略生效了,田曉亮自討沒趣,便不再語言騷擾自己。哪想著田曉亮沉默不到半分鐘,她就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心有一種異樣的觸感傳來——是她之前就體驗過的觸感。溼溼的,軟軟的,滑滑的,就如同一隻蠕動的爬蟲一般,帶著三分酥癢、七分舒暢,差點令她嬌喘哼吟出聲。
她連忙用手背捂住嘴,憋著笑意和吟意,回過頭一看,果然看見田曉亮把自己的腳高舉在面前,臉貼近自己的腳心,頭微微的擺動,從她的視角出發,她雖然看不見田曉亮在做些什麼。但是結合腳上酥麻舒適的觸感和田曉亮的舉動,白曉彤還是馬上就聯想到了:田曉亮這是在用舌頭舔自己的腳心。
頓時,白曉彤心裡就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當然,感覺裡更多的是無語、厭惡的情愫。但是儘管她心裡十分複雜,反感更生,但是她卻不敢開口罵田曉亮一些什麼。
一來是她剛才才受到教訓,只要自己一罵田曉亮,田曉亮肯定又會百般折磨自己的腳心,她才剛從剛才的地獄裡逃出來;
二來是她真的覺得被舌頭舔腳心的感覺非常的奇怪,雖然癢感比起手指撓腳心來說要輕微得多,但是除了酥癢之外,又另有一層曖昧地舒適感也從腳心處慢慢傳來,令她感覺到腳心大腿發熱,舌尖挑動腳心或者穿插入腳趾縫時,便不自覺有嬌吟聲想要從嘴間溢出來,自己被田曉亮做這種變態的事,自己萬一還嬌喘出來,豈不是……
三來則是田曉亮似乎也看出來了她的敏感,刻意想讓她失態一般地用舌頭照顧起她腳底最敏感的幾個部位,每當舌尖挑動光滑凹陷的腳心處或者穿插入腳趾縫隙之間時,那種情不自禁的嬌吟聲便越發想出嘴邊流露出,她只得緊緊咬住嘴唇,用手背捂住嘴,才能勉強讓自己不發出奇怪地聲音,自己一旦開口,那嬌吟必將夾帶著銀鈴般地輕笑聲,止不住地從揚起的嘴角唇間流瀉出來的。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田曉亮得逞。緊緊捂住自己嘴巴的白曉彤心想。
田曉亮看到白曉彤的反應,早就知道這妮子即便是用舌頭逗弄她的腳心,都能讓她反應連連。這讓他更加欣喜。讓白曉彤笑出來,他有不知道多少種法子,但是他此時並不想那麼快就攻破白曉彤的忍受防線。他現在想先好好地享受白曉彤的這種玉足,品嚐其間滋味。
白曉彤的腳白皙、粉潤,柔軟如棉花糖,而又輕盈如一片花瓣。她腳上沁出的少女香汗也正如夏花一般幽香陣陣。田曉亮此時如吸食花蜜的蜜蜂一般,將口器——他的嘴巴與舌頭——緊貼在白曉彤位於足底最中心的如花蕊般誘人的腳心之中,細細品嚐感受。白曉彤的汗帶著香味,而其腳底肌膚品嚐起來雖然沒有花蜜的香甜,但是也沒有令人生厭的異味。而邊聞著白曉彤腳底的幽香,邊用舌頭舔舐著白曉彤軟滑的腳心肌膚時,舌尖居然會隱隱感受到一種香甜。
其實這倒不是田曉亮的心理作用,而是因為,人品嚐味道,本身就是會受到味覺和嗅覺的雙重影響。鼻子聞到什麼香味,即使嘴裡沒有品嚐到味道,但是大腦還是會產生一種品嚐到一些味道的反應。
而田曉亮聞到白曉彤如花般幽香的少女體香,再品嚐舔舐腳
趾和腳心時,雖然白曉彤的腳本身沒有味道,但是大腦還是會誤以為田曉亮是在飲用花蜜,因此腦補出了一些花蜜的甜味。
田曉亮沉浸在少女香汗玉足之中,食髓知味,舌頭不再想只侷限於腳心微微下陷處舔舐,而是想擴大範圍。白曉彤這邊看到田曉亮舔地愈發放肆了,心中又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只能抓緊腳趾頭,將足弓儘量往後縮,讓前腳掌撐在田曉亮額頭前,讓田曉亮更難舔到自己的腳心處。但是這種簡單的反抗面對田曉亮卻完全不夠看。
田曉亮伸出一隻手繞到白曉彤的腳背,稍微輕輕一撓,白曉彤就會禁不住癢,腳趾向後翹起來,自己張開腳心讓田曉亮舔。而田曉亮此時則看準時機只用舌尖,挑著白曉彤腳心最深的凹陷處,刺激白曉彤最怕癢的那塊嫩肉。
“噗呲!……嘻嘻嘻……你……呵呵呵……”
舌尖雖然仍舊比較柔軟,但是用於刺激敏感的白曉彤,已經完全足夠了。田曉亮才用舌尖在白曉彤腳心湧泉穴附近的肌膚上下挑動了幾下,一直緊忍著癢意的白曉彤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比起之前受過的那一次次酷刑,腳心被舔的癢倒是要遠遠好受的多。而且田曉亮也只是想小施懲戒,並沒有想要過於刺激白曉彤的想法。這讓被撓多了的白曉彤甚至還有一種錯覺,覺得這種剛好落在自己忍耐線上下的癢感居然有一些些舒服的感覺。但是馬上,她便阻止了自己的這種念頭的延伸。
她怎麼能覺得這種變態的行為舒服呢?那她豈不也是成了一個變態了……
心下掙扎間,白曉彤身體上也開始反抗起田曉亮的這種行為起來。腳開始不斷地扭動,一邊躲避著田曉亮的舌頭,不讓他能盡情舔自己的腳心,一邊又嘗試從田曉亮的手掌間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