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德之門3同人之邪念腐化日誌
作者:斯茲卡
邪念腐化日誌
在和君主聯手擊敗耐色腦的瞬間,巴爾通過卡爾薩斯王冠在邪念的大腦裡面下達了一道暗示的命令。接收到這道暗示的邪念視野突然模糊了起來,感覺天地都顛倒了,連護體真氣都消散了,差一點就沒站穩暈厥了過去…………君主還在專注於給耐色腦下達自殺命令的法術之中,並沒有發覺邪念的異常。而邪念的不適,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緩解了,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耐色腦消亡之後,邪念便和君主分道揚鑣了,邪念打算繼續修行自己的武僧之旅,同時將那罪惡的巴爾教徒,全部給趕盡殺絕,這些年不斷遊蕩於費倫大陸各處。
巴爾倒是一直都在監視著邪念,對背叛他的這位巴爾之子恨之入骨,可是就連將他體內全部的巴爾之血全部抽出,也沒有能夠殺死他,不知道他何德何能居然被耶格所復活,這讓巴爾再無機會對邪念下手報復——畢竟費倫大陸剩下的巴爾刺客們,一個比一個廢物,要去收拾邪念,那還是不夠格的。雖然通過了卡爾薩斯王冠,在最後的關頭給予了邪念一道刻入靈魂的暗示,可是巴爾卻沒有能力越過耶格去控制這道暗示………………
就在巴爾一籌莫展之際,巴爾教團裡面所剩無幾的刺客居然召喚了他,將一個聖物送到了巴爾的手上。據說這是一位異位面的龍神身上所掉落下來的鱗片,上面蘊含著的浩瀚神力可以直接越過耶格的保護,啟動那道暗示,於是讓巴爾在接觸到它的一瞬間,就已經算計好了對自己的逆子邪念的懲罰!!!
邪念到處追殺巴爾教徒讓巴爾信徒們對這位曾經的巴爾之子,最精銳的殺手怨念極深……同時邪念在追殺巴爾教徒也會順帶解決將軍的餘孽,戈塔什的漏網之魚和遺留至上真神的信徒,在巴爾幕後黑手的指引下,他們一同形成了一個新的對抗邪念的組織。由於重要角色基本上都已經被肅清了,組織內只有地精、豺狼人和食人魔這樣的低等生物。他們堅信在人數的絕對優勢下,強如邪念也無法順利脫身吧。
稍微只留下了幾個作為營地的後勤,由最強大的那位豺狼人作為小隊首領,帶領著大部隊在路上伏擊了聽聞巴爾教團的消息前去清理邪念。
一頭體型巨大的食人魔一馬當先,掄起自己的狼牙棒,衝到邪念的面門上,就狠狠的砸了下去。對於這個突然從山坳中跳出來的傢伙,邪念完全反應不過來去躲避,只好運氣強行的迎上了食人魔的狼牙棒。
“咣噹!!”巨大的衝擊和撞擊力震得邪念手臂發麻,巨大的流星錘砸在臂環上面,上面有幾根外露的鐵釘深深的扣進了邪念手臂的肌肉裡面。雖然邪念擋住了食人魔的攻擊,但是身邊的豺狼人已經開始虎視眈眈,他們亮出了自己鋒利的爪子,正準備朝著邪念攻來。
“嘖,找死!”邪念那猩紅的眼眸發出血腥的光芒,他以手臂托住狼牙棒,硬生生扭轉了身體。
“啪——哐——轟——!!”在邪念落地的一瞬間,爪子宛如飛過的流星一樣擊打在食人魔那圓滾滾的肚皮上面。
疾風連擊——!!
掌風如同旋風一般旋轉起來,將食人魔的肚子打出四五道凹陷的印記,食人魔嘴裡的鮮血和唾液四濺出來,噴了邪念一臉。就在食人魔還
想抬起狼牙棒攻擊的那一剎那,邪念的身影突兀的消失了,與此同時掌心捲起彗星一般絢麗的掌風——共鳴之氣,震懾!
在共鳴之氣匯聚進入食人魔體內的瞬間,共鳴之氣也被邪念引爆開來,食人魔碰胖的屍體在紅色的共鳴之氣風暴之中爆裂成了一灘碎肉。周圍的其他生物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咻!”邪念剛剛落地,一道綠色的光芒從一位地精的手中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出去——疾病射線!
邪念毫無懸念的被命中,行動暫時緩慢了下來。
一頭豺狼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聲,爪子開始冒出火焰,對著邪念就抓撓下去。可是邪念卻突然原地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迷霧……“可惡,是迷蹤步!”
邪念直接瞬移到了地精的身邊,兩三拳下去,地精那脆弱的身軀實在不夠看,立刻就癱倒下去。就在邪念擊殺地精的瞬間,一頭異常強壯的豺狼人迅速而且悄無聲息的移動到了邪念的背後,巨大鋒利的利刃宛如倒塌的山嶽,帶著凌厲肆虐的紅色弧光,對著邪念的後背當頭揮下。
強大的衝擊力混合著電流麻痺了身體,那一瞬間,邪念差點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與身體剝離了,他想閃避,卻發現身體在麻痺下無法動彈。千鈞一髮之際,邪念猛得一咬舌尖,在豺狼人首領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刻衝破麻痺的束縛,原地翻滾了出去……
轟隆隆!!!
豺狼人首領砸陷了大地,岩石崩裂開來,整個地面都為之顫動,地面完全經受不住如此大力的攻擊,龜裂出蛛網一樣的紋路,往外擴散。該死的!這群傢伙裡面居然有這麼棘手的傢伙……要是單對單,邪念到是不慌,可是現在這種群毆還偷襲的狀態,還真讓這傢伙掏陰招成功了。
邪念立刻穩住身形,雙手不斷在胸前劃弄,共鳴之氣·震懾!邪念的突然推開雙掌,隨著一道形似手掌的波動閃耀著炫目光芒劃過璀璨的軌跡,毫無花哨的撞擊在了豺狼人首領身上。
“轟!!!!”共鳴之氣和豺狼人首領的身軀接觸後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四射的白光宛如在黑夜之中憑空燃起的太陽,周圍的石塊和地面全部被爆炸的氣流完全掀匪,彷彿炮彈一般濺射開來,在豺狼人首領周圍的其他幾隻地精和豺狼人瞬間化成了齏粉。
“嗷!!”豺狼人首領的身影從爆炸掀起的氣浪之中跳躍出來,爪子在空中破空劃出紅色的鋒芒,自下而上的斜劈下來……沒想到耗費自己幾乎四點氣點的攻擊沒有能夠直接秒殺這頭豺狼人首領,邪念便又運用了一點氣點在防禦姿態上面……
“鏘!!”邪念用手腕處的精金護腕夾住了豺狼人的爪子,然而後續的衝擊力卻震得邪念手臂痠軟疼痛……邪念悶哼一聲,心中卻有些驚駭,這畜生的力量竟然這麼強?不過還好,武僧最不怕的就是近戰了。
“咔嚓!!!”隨著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豺狼人獸人被邪念一腳直接踢到了半空中,豺狼人的身軀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右腕斷裂,鮮血噴射,這是體內的共鳴之氣爆裂開來造成的。豺狼人首領用斷臂撐著地面,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渾身沾滿了鮮血,很快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很快他就感覺心口一涼,自己的心臟被邪念給掏了出來。
邪念的身上也都沾滿了鮮血,在潔白的身軀上顯得
很是顯眼,他用力捏碎了那豺狼人首領的心臟,感受血液充盈全身的感覺,這股殺戮,邪念作祟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最強的豺狼人首領已經解決了,其他的小嘍囉甚至都不用疾風連擊和共鳴之氣就可以解決,最後就剩下一個拿著盾牌和生鏽長劍的矮小地精——他是這裡最身形最瘦小的,也是最弱的一位。
看著邪念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在看看自己同伴躺在血泊之中的屍體,這頭地精雖然嘴上說著“別過來,俺會殺了你……”“站住,不然把你剁碎了喂俺的狼……”可是卻一直在腿軟著後退。
明明剩下的只是一個最為弱小的地精了,一拳的功夫就足以將他幹掉。可是這個時候邪念卻感覺自己的思維一陣混沌,頭痛欲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腳下一軟,就直接跪在了地精的面前。地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介於之邪念屠殺了自己小隊其他所有人的光輝戰績下,地精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顫抖著站在原地,看著邪念接下來的動作。
可是現在邪念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跪著捂著腦袋在原地不斷的抽插,龍吻張開,從嘴裡溢出的呻吟和哀嚎越來越悽慘了起來。見到邪念這幅模樣,地精也膽大了起來,悄悄的走上前,更仔細的打量著邪念……可是,就在地精往前走,踏出自己的腳爪,這一幕倒映在了邪念的瞳孔裡面的時候,猶如一道雷擊一般貫穿了邪念的大腦。
“啊!!”邪念慘叫一聲,自己混沌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無比的清晰,但是清晰之後的大腦,只有著當初巴爾下達的那道暗示——邪念必須會屈服於同為雄性而且是最弱小的敵人。所有比地精還強大的敵人都已經被邪念給解決掉了,只剩下地精一個,已經滿足了邪念這道暗示的條件。原本邪念不可能就被一道小小的暗示所控制,可是巴爾無意中獲得的異世界龍神的鱗片,強化了那道暗示,得以完全發揮作用。如今浮現在邪念腦海之中的想法,就是想要屈服在這頭弱小地精的身下,尤其當地精伸出了他的腳爪的時候,他的腦袋裡面滿滿都只剩下了——想要舔它,這一個想法。
不!……邪念還在抗拒著,他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屈服於一個弱小的地精,而且屈辱的去舔他的腳爪呢?不……啊啊啊啊!!!!可是邪念每當抗拒這種念想或者想要轉移思維的時候,大腦就劇痛無比,在如此劇烈的疼痛之中,邪念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拿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的。
這時候地精已經又進了一步,每當地精謹慎的抬起腳爪往自己身邊靠近的時候,腦袋裡面屈服的想法就會越發的強烈起來。大腦的思維操控著身體的一切,邪念再如何強大,也不能違逆來自自己的想法,隨著大腦那舔腳的想法不斷完善和清晰………………邪念突然抬起腦袋,那猩紅的瞳孔之中泛著血紅的波紋,隨即身體一躍而起,朝著地精撲了過來,這嚇了地精一跳,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死亡的恐懼讓地精閉上了眼睛。
呃…………沒有預想之中的那般痛苦,難不成被武僧一下秒了連痛苦都沒有了麼?!?後面自己的腳底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感覺……是血嗎?疑惑的地精謹慎的睜開了眼睛,卻看見了非常震驚的一幕。
邪念將自己的身體撲倒之後,跪在了自
己的面前,然後用兩隻爪子捧起了自己的一隻腳爪,用舌頭在腳底不斷的舔弄起來,舌頭上面沾染了地精腳底的泥土和血汙,但是邪念完全不在意,甚至將腳底的汙垢清理完畢之後,那腳爪散發出來的濃烈雄性腳臭味讓邪念更加的興奮,眯起眼睛,臉頰微紅,一臉的高潮。
“……臭賤龍!!!”有些被嚇懵逼了的地精,都顧不上去享受被舔爪的快感,掄起自己的木盾牌,一下子就朝邪念的腦袋砸了上去。這種木盾牌對真氣護體的邪念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不過還是讓邪念停下了舔腳的行為,卻依舊跪在了地精的面前,雙手聳拉在胸前垂著,舌頭吐出來不斷哈氣,臉上都是血汙和泥土還有一些木屑…………這個動作,讓地精想到了——狗?
“還以為是多高貴的戰士,原來就是一頭想被俺羞辱的騷狗啊,這麼乖,真是合格的畜生。”看到邪念這幅模樣,地精也算是明白了什麼,不斷用巴掌扇著邪念的臉,可不論怎麼被羞辱,邪念都是那副淫蕩下賤的模樣。想到之前邪念撲上來給自己舔腳的樣子,地精惡狠狠的一口惡臭的唾沫吐在了邪念的嘴裡,坐在一塊石頭上面,讓自己看上去要比跪著的邪念高一些,同時翹起自己的二郎腿,用腳爪在邪念的面前晃悠,“想不想舔啊,騷狗龍裔。”
看見腳爪之後,邪念那無神的猩紅瞳孔之中閃過了一絲光芒,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了,舌頭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龍涎,身體朝著地精往前爬了幾下,“哈……哈……”看樣子邪念這幅樣子表現得很想要腳爪啊,既然已經確定了邪念現在不再具有威脅,地精那骯髒的想法便開始浮現了,他一腳踢在了邪念的肚子上,看著邪念稍微吃痛從嘴裡吐出了幾口龍涎,地精從之前那副恐懼害怕的模樣變得趾高氣昂了起來,“賤龍!想要就給俺學學狗叫,好好做好一頭騷狗,才會給你腳爪!”
“汪!汪!!”邪念立刻就搖著尾巴在地精的面前學起了狗叫,眼睛直挺挺的盯著地精那腥臭骯髒的腳爪,不斷的流淌著龍涎……
“嘖,真是表面高傲威嚴實際淫蕩騷賤的賤畜,可惡被羞辱壓榨玩弄的低能畜生爛婊子精廁,看你這幅賤樣,淪為崩壞翻白眼吐舌頭的肉畜母豬吧!”地精踹倒邪念,一隻腳爪塞在邪念的嘴裡,一隻腳爪踩在邪念的腦袋上,用力的擠壓著白龍裔的頭部,就算這樣,邪念也還是捧起了地精的腳爪舔舐起來,甚至腦袋微微蹭弄著地精另一隻腳爪。“光是這樣舔可不行,更用力點,賤龍!把腳爪上面的髒汙腳垢都給俺舔乾淨,給俺舔到滿意為止!”這一刻的地精變得高傲了起來,邪念和地精的地位在這時候翻轉了。
邪念此刻滿臉都是淫蕩和屈辱的表情,如果地精仔細觀察的話,是能夠看見邪念的表情時不時會出現一個掙扎的樣子……他的眼睛都被地精惡臭的腳爪燻得開始流淌出眼淚了,可是邪念舔得卻不亦樂乎,龍涎都新增了不少,沒想到這頭地精那醜陋扭曲的腳爪反而越舔越臭,到是很符合對地精這個種族髒亂的觀點。一陣陣刺鼻的臭味快速消磨著邪念的自尊,不一會,邪念滿嘴裡面都是地精腳爪散發出來的濃烈惡臭氣味。
“你這頭騷龍,還不趕緊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看著真是礙眼
!”
“汪嗚……”
就這樣,邪念一邊捧著地精的腳爪舔弄,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輕甲給脫了下來,為了讓自己的身手更加的矯健敏捷,除了因為必要的防禦穿戴的輕甲之外,邪念並沒有穿戴任何的內衣,於是在脫下了輕甲之中,暴露出來的就是邪念那赤裸裸的身軀……“嘖!原來老早就想好變成這幅騷賤模樣給俺舔腳了嘛?連衣服都不穿,你們龍裔都是這幅德性?還是說只有你邪念才這麼的淫蕩?”地精現在可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嘲諷羞辱邪念的機會呢,不斷的辱罵著腳下的白龍裔,卻能明顯的感覺到邪念變得更加興奮,那在胯下一直沉睡的龍屌,也開始甦醒了起來。
但是就在邪念身下的肉屌有著勃起的前兆的時候,地精踩在邪念腦袋上的腳爪突然抬起,轉而踩在了邪念的肉根上面,巨大的力量抵在邪念的龜頭上面,阻止著邪念的勃起。“唔……唔……!”不能勃起的苦楚讓邪念的身軀扭動了起來,可是卻激發著邪念舔舐腳爪的速度加快了起來。
“真是一個十足的騷龍,既然如此,就來當俺的坐騎吧,走,回營地裡面再好好調教你這個畜生。”地精從豺狼人的屍體上翻找了一圈,找到一個沾血的項圈套在了邪念的脖子上,順便在小隊首領的屍體附近找到一瓶乳白色的精華液——遠古巨龍的精液,這可是好東西,暫時先收藏起來。之後便騎在了邪念的背上,讓邪念馱著自己爬行到休整的營地,畢竟這裡滿地的屍體和血汙,讓地精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呢。同時地精將腳爪從兩側搭在了邪念的嘴邊,由於龍裔長吻的特性導致眼睛分佈在腦袋兩側,這種姿勢會讓腳爪遮擋住視野,現在邪念的眼前一直都是地精惡臭的腳爪,反倒讓邪念持續的興奮。邪念跪爬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弄嘴邊的腳爪,龍涎順著他的舌頭流了一地,而每當地精在他的背上,用皮鞭抽打著自己半勃起的肉屌的時候,邪念就知道自己該轉彎了。
等邪念馱著地精來到臨時營地之後,地精便把邪念拴在了木樁上面,雖然他們的任務是殺死邪念,可是邪念這幅模樣完全不具有任何的威脅呢,自然也就暫時沒有殺死他的必要了,直接把這樣邪念活捉給組織首領豈不是更好,而且自己也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封賞肯定的不少。
“該死!你這個傢伙,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就在地精還在為自己的意淫而興奮的時候,邪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恢復了正常!!——暗示所構成的強制控制會隨著時間不斷的消退,縱使這道暗示留下的思想鋼印會一直存在。邪念身體失控的時候,那頭骯髒渺小的地精對自己所做出來的所有事情都非常清楚的在邪念的腦海中翻湧,這傢伙居然敢用那骯髒的腳爪這樣羞辱自己!!!
“我要殺了你……唔!可惡,為什麼掙脫不開?!”地精剛才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鐵鏈,不管邪念如何用力,都完全扯不斷?!這怎麼可能?普通的鐵鏈怎麼可能困得住他?
“別掙扎了,就怕你突然恢復原樣給我殺了,所以老早就把抑制水晶塞在你的項圈上面了。”邪念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頸部的項圈中間有著一個小巧的紅色水晶,是用來抑制他體內力量的,和禁魔水晶差不多的一個功能,但是卻可以
讓邪念變成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龍裔,也就無法板斷自己脖子上的鎖鏈了。
“就算不能運氣,也能幹掉你!”邪念說的是事實,就算失去武僧賴以生存的氣點,做一個普通的龍裔,要想幹掉這麼弱小的一個地精,是非常輕鬆的一件事。可是每當邪念的拳頭朝著地精揮舞過去的時候,都會頭痛欲裂,疼到邪念直接脫力失神,完全無法對地精下手,那道暗示就算此刻不能再操控邪念的身體,但是限制邪念想要傷害地精的行為完全足夠了。
雖然並不清楚邪念到底是怎麼了,但是地精也看出來這頭白龍裔根本不能傷害到自己,本來智商就不夠用的地精也就將這一切歸咎於,都是來自至上真神的庇護,保佑著他不會受到邪念的傷害。那麼當然要作為回報,他一定會為至上真神狠狠的調教這頭不聽話的寵物賤狗的,把他變成和之前那樣的乖巧才行呢。
於是地精立刻就行動了起來,他按著邪念的腦袋,將他的腦袋和雙手夾在一半木枷之上,順著另一半的木枷合上,邪念的上半身就被牢固的固定住了。這個木枷是固定在和邪念腰身差不多高的地面上,強迫著這頭白龍裔彎著腰撅著屁股,展示著自己那無比屈辱的姿態。上身被木枷束縛,下身也沒有逃脫,地精用生鏽的鐵鏈鐐銬套在了邪念的腳踝上面,用力的朝著兩邊拉扯,將自己的私密處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這頭弱小得只到膝蓋高的地精,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撼動邪念的,但是邪念的詛咒暗示會讓邪念在面對這最弱小的地精的時候,有著強烈的臣服慾望,滿腦子都是服從和屈服,稍微有著其他任何一絲反抗的想法,就會遭受到當初奪心魔蝌蚪在大腦裡面攪拌一樣的痛楚,讓邪念不得不主動的去配合著地精。
就仗著邪念不能傷害自己這一點,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調教這頭無理的白龍裔!!!
等邪念的雙腿分開到極限之後,地精在邪念的兩腿之間的膝蓋處拷上一根鐵棍強硬的讓邪念的雙腿無法再合攏,同時也將這頭白龍裔的尾巴用鐵鏈吊了起來,自此邪念的私密處再無任何遮攔。
這個屈辱的姿勢和束縛用的木枷,有些像一個簡易的斷頭臺,這讓邪念以為地精要為自己殺死的那些夥伴報仇了,面對死亡,邪念卻顯得非常平靜,甚至感受到了一絲解脫,自己沾滿鮮血的罪孽,就在此終結也好。
可惜地精並沒有任何想要殺死邪念的想法,這個姿勢只是更方便地精調教罷了,畢竟四肢禁錮住不會胡亂掙扎,然後腦袋固定到和自己胯間差不多的高度方便他口爆這頭騷龍——該死的白龍裔邪念跪著的都比自己要高一個腦袋,只能讓他這樣屈辱夾在木枷上了。最重要的是雙腿分開,下體和後穴這些私密的地方都是完全暴露出來的,只要地精想玩弄,邪念一點兒拒絕的權利都沒有,只能被迫的接受,然後完全一覽無遺的展示出來。
閉上眼睛的邪念,久久沒有等到想要的結果,反而自己的胯下一陣酥麻,就像有好十幾只螞蟻在上面爬弄著一樣,讓邪念皺起眉頭。他忍不住睜開眼睛,卻看見那地精在擼動著自己的龍根,用手上面粗糙的繭子摩擦著邪念那敏感的龜頭,讓白龍裔的慾望更加的高漲起來!!
“混蛋!要殺就趕緊殺,不許這樣羞辱我
!!不然到時候我會把你的屍體吊起來,讓你的屍水流進下水道,把你的骸骨做成收藏品!!!”邪念氣憤地扭動起自己的軀體,健壯的身軀被束縛著只能繃緊著自己的肌肉,不斷為地精展示著自己這幅性感而完美的酮體,卻絲毫沒有掙脫的跡象。
“作為俘虜,你還是乖一點好,免得多吃苦頭。”矮小的地精手勁可一點兒也不小,手一把抓握住了邪念胯下那分量不小的龍蛋擠捏起來,“俺才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巴爾之子,現在你就只是個俘虜,認清自己的身份。”地精冷冷的說著,手上的力道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加劇了,將邪念的蛋囊拉扯變成,然後狠狠握住龍蛋旋轉了起來。
“嘶!!——唔……混!……混蛋!……呃!——”龍蛋被地精狠狠的擠壓,邪念疼的瞳孔放大,龍吻張開,配合上鋒利的牙齒有些猙獰,口水從嘴角溢出,說話都變得非常困難,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額頭的冷汗滴落下來,四肢不停的顫抖著,帶動著身上的鐵鏈一起響動了起來。邪念的肉體素質非常強勁,再加上體表鱗片的保護,可以抵抗大部分的痛苦,唯獨就是這暴露出來的龍根和龍蛋,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保護,一旦被掌控住,那麼強如邪念也只能束手就擒。螞蟻也能咬死大象,制服如此強大敵人的方式往往只需要如此簡單的方式。
瘦小的地精根本不能完全握全邪念肥碩巨大的龍蛋,甚至就連一顆龍蛋抓握起來都有些吃力,只能反覆的交替著爪子去擠壓著邪念的兩顆龍蛋。每次用力擠壓到了極限,感受到龍蛋表面上暴起的青筋和邪念顫抖的身體,一直到邪念疼得受不了了就鬆開去捏另一顆。劇烈的疼痛讓邪念的身體瘋狂的分泌著腎上腺素,這讓他的身體顯得粉紅了起來,配上身上鱗片本身的紅色紋路,看上去非常的誘惑可愛。
腎上腺素的作用導致邪念龍蛋上面遭受的劇痛,在緩慢的轉變成為一種全新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於是在地精握捏著龍蛋的情況下,邪念那根碩大的龍根反而挺立了起來,將自己身上唯一還身下的衣物——兜襠布給頂了起來,正在粗糙的布料裡摩擦著。
“俺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們龍裔被捏弄睪丸就會硬起來的呢,怎麼,難不成繼承了龍性本淫的基因麼?”地精看著邪念那比自己的胳膊還要粗大一圈的龍根,嘲諷著用手隔著兜襠布捏了捏邪念胯下堅硬飽滿的肥大龍根,同時放棄了繼續對龍蛋的折磨,轉而去用自己佈滿繭子的指頭去摩擦著邪念半包著漏出一半的敏感龜頭。“說起來俺還要感謝您,如果不是你把俺那些蠢蛋的隊友都給幹掉了,俺怎麼可能在把你獻給首領大人前獲得玩弄你的機會呢。”
為了讓邪念更快速的進入狀態,地精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寶物——一小瓶遠古巨龍的精液。這是在邪念殺的小隊頭領身上找到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夠讓它發生作用了。“聽說這玩意對你們龍裔來說可是烈性催情藥物,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上呢?來,張嘴。”見邪念並不配合,於是地精用手硬扳著邪念的嘴,將一個狹長的鐵製口柵強行套在了邪念的龍吻上面,口柵上面已經覆蓋了大片的鐵屑,看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了。邪念本來可以反抗這頭弱小的地精的,可無奈只要邪念和這
頭地精單獨相處的時候,大腦裡面就有一個聲音讓他屈服服從……和奪心魔蝌蚪的命令一樣,強制讓他服從這外來的聲音,讓強大的自己臣服在弱小的地精手上。
這是一箇中間中空的套子,非常像是給狗用的防咬套,邪念的尖牙卡在套子的兩側,讓他的龍吻張開無法合攏,於是方便地精掐著邪念的頸博,將那遠古巨龍的精液全部給倒進了邪念的嘴裡。遠古巨龍的精液帶著很強烈的腥臭味,而且存放的時間很久,已經從膠體變成了固體,含在舌頭上面,好半天才因為舌頭的溫度將這遠古巨龍的精液給化開。化開的精液變得更加黏膩,而且腥臭味更加嚴重了,無比噁心!邪念想要吐出來,但是合不上嘴的邪念只能被迫吞嚥著這些遠古巨龍的精液,嘴裡發出聲聲嗚咽,痛苦不已,就好似當初被困在了奪心魔培養倉裡面一般。
“呃…………”邪念的身體逐漸變得非常的燥熱,胯下的粗壯龍屌也興奮地流出了淫水,包裹著龍根的乳白色兜襠布頂端很快便溼潤了起來,原本白色的地方變成了深褐色,甚至還從頂端滲出了一滴滴落在身下的土地上。邪念這幅淫蕩不堪的模樣,地精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爪子一伸,一把將邪念身下最後的遮羞布給撕開,讓邪念強壯的軀體完全一絲不掛暴露出來。
在沒有兜襠布的束縛和遮擋之後,邪念胯下的龍根都興奮的抖了兩下,甚至甩出了兩股淫水。“原來大名鼎鼎的邪念,巴爾之子,居然有這麼淫蕩的一幕?剛暴露出來就已經發情了麼?身下的大傢伙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呢。”地精對於邪念的傢伙非常感興趣,精準的將還在顫抖的肉屌一把抓握主,上面滿是繭子的大拇指靈巧的抵在邪念龜頭和繫帶的連接處,其餘的手指則面前勉強握著這根粗壯的肥屌上下擼動起來,手指上面的繭子讓擼動的摩擦感更加的強烈,讓邪念的龍屌幾乎每擼一下就會流出一股淫水。在這種詭異的姿勢下面,頗有幾分給奶牛擠奶的樣子,而邪念就是那頭任人宰割的奶牛。
“哈……哈……”下體傳來的快感讓邪念的喘息變得非常的急促起來,因為龍吻無法合攏,導致他嘴角不停的往外流淌出晶瑩的龍涎液體。邪念剛開始腦袋裡面還將地精咒罵了個遍,可是隨著快感的不斷攀升,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斷從嘴裡溢出的呻吟,甚至自己壯實的腰部還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來,看似好像想要逃離地精的控制,但是反而卻變成更加的迎合地精的動作。
就這樣,邪念這根粗大肥碩的巨根被地精一下一下的擠出一灘又一灘的淫水,看著邪念包皮逐漸完全褪下,漏出粉嫩的大龜頭,龜頭中間的鈴口又在不斷張合之下吐露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對於地精的視覺衝擊也是無與倫比的。很快地精胯下那醜陋的小巧雞巴也開始充血挺硬起來,腥臊惡臭的氣味直接就在邪念的鼻腔裡面肆虐起來。地精那胯下的髒髒的器官不知道是多久沒有進行過清洗了,剛一勃起,包皮褪去就能看見大量白色的汙垢在龜頭溝附近,散發著不知道發酵了多久的騷味,嗅得邪念都有一些頭暈和乾嘔的樣子。
“你那是什麼表情?居然敢嫌棄本大爺我?既然這麼討厭,就用你的嘴給俺洗乾淨!!!”地精稍微瞥見了邪念
那扭頭乾嘔的表情,一瞬間感覺到了非常強烈的羞辱,直接還沒等邪念有所反應,就將自己拿短小但是粗大的骯髒醜陋正滴著淫水的肉屌對準那個口柵的套索中間一下子捅入進了邪念的嘴裡。“哦吼——————”地精發出了興奮而快樂的驚呼,“沒想到你們龍裔的嘴這麼舒服,裡面又溫熱又溼潤,不會就是為了當成飛機杯變成這樣的長嘴的吧?賤龍!!!”
“嗚?!嗚!!嗚————”面對弱小地精的挑釁和羞辱,邪念那殺戮的內心再一次的升騰起來,想要把面前這頭地精的腸子給掏出來,把他用長矛吊在城牆上示眾!“嗷!!!”邪念從嘴裡發出狂野的怒吼,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扯動著身上的鎖鏈,一臉兇惡的模樣彷彿要把地精給活吞了。
“叫什麼叫,狗畜生,給本大爺好好的吃!”地精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邪念的臉上,如此羞辱讓殺戮慾望漸起的邪念想要收緊牙關,直接將這地精醜陋的肉棒給一口咬下來,可是每當這種時候,自己的大腦都會浮現出‘必須臣服於地精’的念頭,將他所有的行動都強制中止。
“什麼巴爾之子啊,被打兩下就下賤的像個婊子一樣期待被本大爺玩弄。”邪念的怒吼變成了嗚咽,在那‘必須臣服最弱小的敵人’的思想鋼印強制他什麼也做不了——倒也不是任何事情都不能做,邪念還可以努力的甩動自己的龍根,讓他流出更多的汁水,來證明他這頭賤豬還有那麼點作用。
嘴裡的肉棒越插越深,龍裔這種長吻結構太適合用來抽插了,尤其是那頭頂的角簡直就是最天然的扶手,方便地精順利的將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送入到邪念喉嚨的更深處。地精非常的享受自己的肉棒被邪念的喉嚨擠壓的感覺,為了讓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地精將龜頭直接整個塞在了邪念的喉嚨裡面,一下一下操幹起邪念的咽喉,嘴巴根本合不上的邪念就這樣隨著抽插不斷從嘴角帶出被攪拌成沫子的唾沫,至於地精肉棒裡面流淌出來的騷臭汁液,則是直接順著食道流淌到了胃裡,完全不需要什麼吞嚥的動作。“唔!呃嗚嗚嗚!——”邪念的瞳孔不斷的放大著,因為食道和喉嚨被粗短的肉棒完全堵塞而呼吸困難,每次邪念想要用力咬斷這雜碎的肉棒的時候,大腦裡面的臣服命令就會抑制住他的想法,只能被迫承受著嘴裡的腥臭味……
征服強大的敵人帶來的快感極大的填充了地精的空虛,盡情的在這頭曾經的巴爾之子身上發洩著嘴原始的獸慾,而邪念則被動迎合著地精的操幹前後晃動起來,肉棒一甩一甩的往外流淌出一灘又一灘的淫水,噴濺得到處都是。
“給俺都吃,吃進去!全部!!把俺的種精都吃進去吧!!你這畜生賤種。”就幾分鐘的時間裡面,地精的抽插操弄的速度越來越飛馳起來,那腥臭無比的蛋袋就這樣不斷的拍打甩弄在邪念的臉上,矇蔽了邪念的眼睛,只能看見地精那醜陋的生殖器在自己的嘴裡不斷進出。一直到這頭弱小的地精開始達到高潮,整個下半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腥臭骯髒的肉屌直挺挺的捅進邪念的喉嚨裡面,開始噴灌著精汁。邪念的下巴被地精的爪子拖著,一滴精液都無法溢出來,腥臭的濃精順著食道流淌進胃裡。
“咳咳……”等地精稍微一鬆
開爪子,邪念立刻就吐出了地精的肉棒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很多來不及流淌到胃裡面的精液,都被邪念咳了出來。這種浪費食物的行為讓地精非常的不爽, 於是立刻就對著邪念胯間那暴露出來非常脆弱的龍蛋就踢了過去。
“唔!”邪念想要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然而自己的身體就這樣被木枷束縛著,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動彈,大腿無法合攏,龍蛋完全得不到任何的保護。
在地精連續的踢踹這種情況下,邪念居然還能不斷地挺立著自己的龍根,甚至被踢到幾乎到達高潮,邪念咬著牙十分勉強的憋著射精的慾望,可饒是這樣,那濁白的龍精還是淅淅瀝瀝的從自己那不斷張合著的鈴口溢出。如此地精便加重了腳下的力度,幾腳下去,邪念只能痛苦的呻吟起來……可是地精還不滿足,腳爪握住邪念那巨大的龜頭不斷責弄起來,一邊責弄一邊將這根巨大的肉棒碾壓在大腿上摩擦,很快便看見邪念的雙腿開始內收,不斷的扭捏顫抖起來,腳腕上面的鎖鏈都被拉扯得叮咚作響,看上去顯然已經忍受不住,在一身龍吟之後,揚起腦袋,挺著腰在地精的腳底裡面羞恥地釋放了起來,伴隨著地精那“這就被踩射了嘎嘎嘎”的聒噪笑聲中,邪念的自尊被徹底粉碎了。
“嗷……唔!!嗯哈……呃!!”邪念勉強的發出悲鳴聲,腰部挺直,整個龍根都被地精的腳爪握住漲大到了極致,跳動的青筋不斷摩擦著地精的腳爪。隨著地精腳趾再一次的劃過龜頭,邪念頓時又感覺腳下一軟,剛射出還沒幾分鐘,又一股白色的精華被榨取了出來。
“原來就是一個欠虐的狗雜種啊,就這樣被踢自己的狗卵蛋,就刺激到射出來了?”地精嘲笑著,這個前不久威風凜凜的角色,現在居然是如此的狼狽,羞辱這樣的角色,讓地精也難得體會到了一種征服感。“想想看你昨天給我舔腳的時候多乖啊,現在這幅模樣可就一點兒也不討喜了哦,不如就完全的變成一頭可恥下賤的騷狗算了,這樣或許你還不會受到更多的折磨。”
“…………滾……我,……不可能……拋棄……戰士的尊嚴……不會被你這種低賤的地精給打敗……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對我的心智做了什麼手腳……但是我是不可能屈服的……呼……”邪念也不知道自己腦海之中的那道暗示到底是從何而來的,他自然下意識的認為就是這個地精搞的鬼——當然不應該是他施法的,他太弱了,說不定是之前那個豺狼人首領吧,只是沒想到讓這頭骯髒的地精撿了個便宜。就算到了這個時候,邪念還是打從心底的看不起這頭無比弱小的地精,這頭地精這瘦弱的身軀,怕不是根本就承受不住自己的一腳?!可就是在這樣弱小的地精手下戰敗,更讓邪念羞恥了…………
“哈哈哈哈哈!!!尊嚴?尊嚴??尊嚴???”地精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有一種刻意模仿雞叫的感覺,反覆重複著這個邪念無比看重的詞彙,讓邪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所謂的,戰士的尊嚴,就是拼命的鍛鍊,訓練出一身強壯有力的肉體,然後好更好的服侍別人?在被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面被俺口爆了一次,還是說被踢龍蛋精液都忍不住流出?看不起俺又怎麼樣,就是你們這些龍裔討厭嫌棄的骯髒地精
征服了你們,懂不?”地精站在邪念的身後,用石頭墊起腳爪,讓自己的肉棒頂弄著邪念暴露出來的肉穴,然後噗嗤一聲就插入了進去,對於邪念這樣體型的龍裔來說,地精的肉棒確實稍微嬌小了一些,毫無阻礙的就插入了進去。
不過不管怎麼樣,身體被侵犯的羞辱還是讓邪念哀嚎掙扎起來,可就是這個時候,地精捏著邪念的龍角,強迫邪念低垂著腦袋,從自己的胯下看見自己被不斷侵犯的事實,在屁股和地精大腿不斷撞擊發出的‘啪啪’聲之中,白沫飛濺的痕跡讓邪念的掙扎更加劇烈了。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高貴又偉大的龍裔的尊嚴?到底是一個口是心非的種族啊,口口聲聲的強調著自己的尊嚴啊尊嚴,所以你的尊嚴就是主動來舔俺的腳爪?你的尊嚴就是現在用力的翹起自己的屁股迎合俺的雞巴?哦,你的裡面和真夠溫暖的,在費倫大陸,這種尊嚴還真的很少見啊,哈哈哈哈哈!!!!!!”就算地精的雞巴再短,但是還是能夠頂弄到邪念的前列腺,還沒幾下,邪念就在地精的抽插下面開始忍不住亂叫起來,呻吟聲完全剋制不住,臉上的紅暈也更加明顯了…………該死的,這頭地精,雞巴不大,但是性交的技術卻有些優秀,最開始的時候抽插的重點都落在自己的敏感點前列腺上面,等自己已經開始產生感覺淫叫起來的時候,他又刻意的避開了前列腺,讓邪念的快感迅速的就消退了下去,然後等邪念的呻吟開始停止的時候,又繼續的開始頂弄那前列腺了!!這種不斷挑逗的操弄方法,讓邪念對快感的渴望越來越大了,他怎麼可能想到自己會變成這樣欠操的賤貨呢,而且操他的對象還是一個低級又骯髒的地精,他的雞巴甚至小到邪念都鄙視的地步!!!
“啊!!嗯——哦啊啊啊……”邪念突然高亢的嚎叫起來,自己的胯下顫抖著射出了精液——他被踢著龍蛋的時候就已經想要射了,精液都已經卡在了尿道之中,是邪念拼命的抗拒,才沒有讓精液直接射出來,可是現在被操的情況下,他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維持啊,很快就射出來了,就像是被這頭雜碎一樣的地精操射了一地一樣。
“雞巴大又怎麼樣,現在可是俺在操你,你們這些大雞巴就是被操的份,呸!這麼大的雞巴,真是白長了,還不如給俺用呢,俺就可以把你操得更爽哦。高貴的龍裔啊,尊嚴的戰士啊,被小雞巴操爽了對吧,射了一地呢。”地精的言語可真是越來越低級了,但是就是這樣直接的羞辱對邪念效果極佳。邪念被辱罵得面紅耳赤,這一刻他看上去倒更像一隻紅龍裔呢,知道自己無法反抗的邪念使勁的閉上眼睛,儘量地去忽視那些傳入耳朵裡面的羞辱。
不知道這頭地精是不是還有早洩的毛病,倒是很快就在邪念的體內洩了出來,好消息,自己不用在受到內心的煎熬和折磨了,壞消息,被一頭早洩小雞巴的低賤畜生強姦了!!!羞恥到無法言喻的邪念,胸口發悶的痛,呼吸急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這樣操到高潮……強烈的羞恥讓邪念選擇了逃避現實,面對地精之後任何的話語和羞辱,邪念直接就像一具屍體一樣,不說話也不反抗了,弄得地精有些掃興。
“別裝死了,哼,俺沒有辦法讓你屈服
,但是俺這就把你送給首領,當首領再來好好的教導你,到時候說不定俺大功一件,還能有機會讓你來服侍呢!”在邪念沒有反應之後,這頭地精也沒有繼續對邪念折磨,而是將邪念搬上了馬車,帶著這個最佳的戰利品朝著營地前進,當然木枷是不可能去掉的!
小隊全滅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回來,讓這個新生的部落組織有些悲涼,不過這頭地精反殺邪念的消息卻振奮了所有人。於是反殺邪念的這位英雄地精,則是用一根粗糙的麻繩,將邪念的龍蛋綁得分開在兩側,勒緊讓龍蛋完全凸顯出來,然後繩子繞著莖身一圈拉扯出來,這樣拉扯繩子的時候,就會不斷摩擦刺激著這頭騷龍的狗雞巴了。英雄地精就這樣牽著這根連接著邪念肉棒的繩子,給部落裡面的所有人的人都展示了一遍。上半身被木枷束縛著的邪念沒有任何掙扎的空間,而因為這根繩子長度的問題,他不得不直接跪下來,跟在地精的後面跪行著——因為他要是站起來或者不動的話,那粗糙的麻繩就會完全繃緊,直接勒住他的龍蛋,越勒越深!
“快,去告訴首領!俺把邪念活捉回來了!!”
口中的這位首領也是一位地精,因為食人魔和豺狼人的智商比地精更低,於是他們更多的作為戰力擔當,最強的那頭豺狼人,也只是他們小隊的隊長而已,至於在策略方面的抉擇,還是要稍微有些智慧的,於是地精之中最強的那位就成為了這個組織的首領,為了避免絞殺邪念的任務失敗,做好後續的打算,於是這位地精選擇了坐鎮後方監督後勤,不然這位地精高低也得被邪念弄死。
這位首領是比較清醒的,知道他們這次的行動,大概率是會失敗的,只不過為了穩定軍心,他還是判斷他們會險勝——他也堅信了這個奇蹟。可當只剩下一位最弱小,幾乎是用來當跑腿的地精將邪念活捉俘虜了回來的消息傳入他耳朵的時候,地精首領直接將自己床上的食人魔給踹下了床,然後瘋狂的打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居然是他媽真的!?!
很快反應過來的地精首領大聲喊著“這是至上真神的恩德!”藉機再次收穫了一波威望。不過後面從地精的耳朵聽聞了抓捕過程,地精首領卻感覺非常的不真實,作為這裡智商最高的存在,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說這都是至上真神顯靈什麼的,不明所以的他,也只是將邪念暫時關於在了山洞裡面而已。
如果處置邪念,部落裡面的幾位話事人開了個會,食人魔和豺狼人的意見是,對於邪念屠殺了這個小隊的暴行,為了讓邪念認識到自己的行為多麼的罪惡,他們打算讓邪念變成部落的性奴隸來贖罪!!
地精首領暫時沒有發表意見,他有更大的野心,想著要不還是按照最初的機會,第二天將邪念直接公開處死,來讓他們名聲大噪的時候,地精首領卻夢見了巴爾……這個夢境很模糊,地精首領只聽懂了——在邪念的腦海之中有一道隱藏著的暗示,這道暗示會持續性的發作,讓邪念失去戰鬥能力,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玩具,當然這個條件也是很苛刻的,也就是在邪念周圍不能有任何雌性的生物!巴爾的指示很簡單,他想要讓這位不聽話的巴爾之子生不如死,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性玩具,這就導致他們部族接下來將不能有任
何一個雌性。
這並不是一個選擇,因為如果違逆巴爾,那麼這位地精首領就會立刻被殺死,找其他的人取而代之。所以地精首領要解決的唯一問題,就是在沒有雌性之後,他們部族該如何解決自身的慾望。既然巴爾想要將這頭白龍裔變成徹頭徹尾的性奴,部落裡面的食人魔和豺狼人也想把他變成性玩具,那麼幹脆就讓他來滿足他們整個部落的性慾好了,公眾性玩具可比私人性玩具更下賤呢。
想通了的地精首領,立刻起床,準備去看望被關押在山洞裡面的那頭白龍裔。
“你到底是龍裔還是畜生啊?睡著了都能挺著你自己那大雞巴麼?瞧你的口水,怕不是做夢都在舔腳呢!!哎呀這麼滑,這關不緊的雞巴真是欠打呢!”地精首領走進馬棚裡面,看著被折磨到疲累入睡的邪念,直接就伸出爪子,一下子捏在了邪念的肥大龍睪上面,直接就用力的擠壓上去。劇烈的疼痛直接讓邪念渾身一顫,瞬間疼醒,可那巨大的肉屌卻是猛地彈跳了一下,甚至還從鈴口溢出了不少的粘液,又引來地精首領一陣嘖嘖的聲音,隱約能從口型中聽見‘騷逼’的樣子。
“啊!!唔唔……”該死的!輪誰被這樣的方式叫醒都非常的氣憤好吧!!龍蛋被狠狠的捏弄傳來的陣陣劇痛讓邪念的大腦不斷的發出警報聲,他咬緊牙關,眼睛痛苦的眯起,身體微微的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胸口一陣煩悶無法從嘴裡說出。邪念在枷鎖裡面扭動著身軀,雙腿不斷內縮,腰部也在反覆挺弄,搖擺著身體想要從地精首領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是龍蛋依舊牢固的被抓握在地精首領的手中,甚至捏弄的力度更加暴力了。
“啊————!!嘶噢噢噢噢!!!”這下邪念可是無法再繼續通過咬緊牙關來剋制住自己的呻吟聲了,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龍蛋就要被用力的捏爆了呢,龍吻在枷鎖的限制極限範圍內往上抬起,慘叫聲開始從嘴裡不斷的溢出。
“對,就是這樣,叫吧,叫得再大聲點。天啊,這時候我才發現你的聲音是這麼優美呢~~~”看著這頭比自己高大健壯了好多的白龍裔,尤其還是名聲顯赫的博德之門救世主邪念,也不過是被自己當成畜牲一樣隨意的捏弄著龍睪,只能無助的哀嚎,可別提有多滿足了。“蛋蛋很大嗎,屌也很肥,汁水也多,嘖嘖嘖,是不是你也發現之前當一個救世主太不適合你了,你這樣的極品就應該成為下賤的畜牲呢?”
“雜碎……你現在怎麼對我,到時候我就怎麼對待你的腦袋!!!我會直接把它捏爆的!!!……呃哦哦哦————————!!”邪念的骨子裡面還是有著殺戮的慾望的,再加上他的骨氣也不允許他被如此羞辱還無動於衷,於是當龍蛋的痛苦緩解了一會兒之後,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對此地精首領也是臉色一黑,直接用了的拽著龍蛋猛地用力往後拉扯,甚至旋轉著手腕,讓蛋囊旋轉扭曲起來,更用力的擠壓著龍睪,疼得邪念瞬間氣勢盡無,直接翻起白眼悶哼起來,額頭大塊大塊的滴落著汗液。不過在如此劇烈的痛苦下,邪念的龍屌非但沒有疲軟下去,反而,更加的挺立了!“都這樣了嘴上還是不服軟麼?明明你身體都已經誠實得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自己睜開眼睛看看你
的大雞巴多麼的硬挺啊?怎麼,本大爺虐你就這麼的舒服嗎?”地精首領羞辱的同時,手上還在不停頓的扇打著邪念的龜頭,每打幾下,就會有一股淫水被抽射出來。
“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用你誠實的身體給我剩下的幾個兄弟發洩發洩,應該不成問題吧?”地精首領有點懊惱居然還要抬起頭來才能和邪念對視,所以直接將木枷解開,用力捏弄龍蛋,等邪念跪下來,一腳將邪念的腦袋踩在地上碾壓,十分挑釁的看著邪念。
而邪念惡狠狠的看著地精首領,視線稍微往上一瞟,就看見了地精首領正在解開自己的裙甲,漏出一根醜陋的彎曲大屌,從中間部位就開始往上彎曲,龜頭上還有著不平整的紋路,看上去猙獰無比……“你他媽……想要幹嘛?!……放開我……給老子滾開!!!”這種時候,地精首領突然開始脫下自己的裙甲,邪念難道還猜不到這傢伙的心思麼!?這些滿腦子只剩汙穢的傢伙!!在反抗不了的狀態之下,邪念開始非常的不安起來,畢竟這頭該死的地精首領的肉棒看上去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真的被捅進自己的體內…………邪念的背脊開始發涼。
“怎麼,害怕了?放心吧,我會好好愛惜你的屁眼的,最多也就是讓它合不攏而已!!”突然提高自己嚎叫的分貝,能夠看出邪念正在刻意的掩飾自己的恐懼,那這可太符合地精首領的要求了,就是要富含一些恐懼感才會更有趣呢。於是地精稍微在自己的掌心上面淬了兩口唾沫,將其塗抹在自己的雞巴上面,作為潤滑——嘖,這頭騷龍那騷逼,估計剛插入進去就會瘋狂的出水吧!再用什麼潤滑真的非常浪費。
“就你這小雞巴,怕不是還沒有我的一半大,我會怕你?”雖然地精首領那奇異而且醜陋的雞巴讓邪念內心非常的不安,可是地精這個種族天然的種族劣勢讓這位首領再怎麼強壯,也不可能和龍裔相提並論的,作為雄性的尊嚴,邪念不介意在這方面嘲諷幾句。
“怎麼,我現在的體型還滿足不了你麼,騷龍。既然是你要求的,那麼我當然很樂意奉陪了呢。”地精首領拿出了一瓶‘巨化藥水’,當著邪念的面引用了起來。地精首領的突然放大了起來,身形已然超過了邪念,甚至更加壯大了起來,原本精瘦的腳爪變得非常肥大,單單一個腳掌就快能整個踩住邪念的腦袋了…………地精首領的身型在超越邪念近乎一倍之後才停止下來,體型差的差距,瞬間逆轉。地精首領炫耀一般的晃動著自己大小和邪念小臂一般粗大的雞巴,在邪念那恐懼和震驚的眼神之中,單爪拎起了邪念的脖子,將邪念提了起來,“這下應該足夠滿足你了吧,你個騷龍。”
“一會兒可別求饒哦。”巨化的地精首領已經完全碾壓了邪念,他單手壓制著邪念,用腰擠壓分開邪念的雙腿,另一隻爪子將邪念屁股的肉瓣給扳開,等得不耐煩的地精首領立刻開始發力,腰部往前一定強行將自己那巨化之後肥壯的肉棒插入了邪念那略顯緊緻的肉穴之中。
“唔呃!!哦——啊啊啊啊!!”邪念瞪大著眼睛,四肢顫抖著,異物的侵入讓邪念不由得想要收緊後穴將其排出,但是這隻會讓地精首領感覺更加舒服罷了。
“哈!好緊,好緊的穴,夾的我好爽!還
真不比那些雌性的穴差勁呢!!”緊緻的肉穴包裹著地精首領剛剛插入的那一節肉棒,自己的淫水帶著邪念那因為受到刺激而分泌出來的腸液讓地精首領感覺無比的溼潤緊緻。可能是確實太過於舒服了,不忍心讓邪念這個玩具就這麼壞掉,稍微讓地精首領的動作溫柔了一點兒……只是一點!
地精首領一般繼續進攻著深處,一般拽弄著邪念那兩顆肥碩粗大的乳頭,讓吃痛滿頭大汗的邪念能勉強放鬆一些。稍微等邪念適應了之後,地精首領就又開始不斷深入了起來,腰身挺入,後腿借力往上施加力度,直到頂到一個肉塊一般的凸起。
“啊啊!!呃!——啊啊…………”觸電一般的快感讓邪念爽的兩眼翻白,低聲發出著深淵,嘴角滿滿都是龍涎流淌出去,四肢和身體猛烈的一顫,甚至身前那高挑的肉棒都上下搏動了幾下,要不是地精首領眼疾手快直接伸爪用力在根部緊緊的一捏,恐怕又要直接噴射出一股精汁了。
“別,別掐……啊……射……射不出來……疼……混蛋……”邪念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變得這麼敏感,還沒有完全插入進來,至少稍微頂弄了一下,自己就根本剋制不住的要射了出來,自己一旦有想要抗拒射精的想法,瞬間就會失神,導致邪念精關完全暢通無阻。可是這該死的地精首領,居然不讓他射!把他的尿道掐的死死的,完全不讓一滴精液從尿道流淌出去,這就導致原本要噴出來的精液直接被強行的逆流回去,弄得邪念無比的難受,腳趾都繃緊了起來。
“哪有性奴比主人還先射的道理?好好學,這是你的第一課,到時候我可不希望你是一個不合格的性奴呢。”
“我,我才不是——性——奴——哦啊啊啊啊啊!!!!”邪念剛想反駁,地精首領直接捏著他的龍蛋狠狠的旋轉起來,蛋囊上滿是爆起的青筋,感覺下一刻就要被直捏爆了一樣。
“不好好學的話,我就把你這個雄性的象徵直接活生生捏爆!……呼……”
在捏著邪念龍蛋的時候,地精首領驚訝的發現,在龍蛋的某一處稍微凹陷的地方用力刺激,邪念的肉穴就會像是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一般突然收緊,無比緊緻的蜜穴弄得地精首領也舒爽得呻吟了一聲。嘗試到這種甜頭的地精首領於是更加變本加厲的碾壓揉捏著邪念的龍蛋,同時肉棒在邪念的前列腺上面來回的摩擦起來,讓邪念不停地抽搐著他那結實無比的肌肉,同時收緊括約肌來含弄他的肉棒。大量分泌出來的腸液夾雜著前列腺液從邪念那不斷收緊的穴口之中慢慢的流出……
邪念一邊要忍受後穴的撕裂,一邊要抵抗龍睪被捏弄,全身都繃緊了,喘著粗氣緩著勁,地精首領就趁這個時候,拽著邪念的龍角,猛的一個挺身,直接將自己和邪念小臂一般粗大的肉棒直接一捅到底,劇烈的疼痛伴著後穴的撕裂感讓邪念嘶吼起來,那一刻邪念甚至能夠感覺到地精首領的巨物直接撞擊到了內臟。
“怎麼樣,這下能夠滿足你了吧,你這個騷龍!沒想到你這頭賤種還真不賴嘛,真夠緊的,夾得我還挺爽的。”地精首領放肆的挑釁著,一隻手拽著邪念的龍角,一隻手繼續捏著邪念龍根的根部阻止著他的射精,完全不再給邪念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
,挺動著壯實的腰部,在邪念那緊緻的肉穴裡面抽送起來。白濁的汁水不斷從他們的交合處流出,發出噗噗的水糜聲。地精首領那巨化之後肥大的蛋囊隨著動作搖擺,不斷撞擊拍打著邪念的屁股,提醒著邪念他此刻正在被強姦,正在被征服,羞恥感完全籠罩著這頭白龍裔。
肉棒不斷的順著動作抽出再重新粗暴的插入,地精首領的野蠻和狂暴逐漸隨著交配的進行而逐漸顯露出來,力度與速度都開始越來越大了,地精首領哪裡把身下的這頭龍裔當做生物了,從始至終都是一頭性玩具罷了,可能最開始不願意用力直接玩壞邪念,也只是為了給他一絲希望,然後繼續粉碎吧。
邪念痛苦的發出呻吟,後穴裡面強烈的撕裂感和痛楚逐漸被前列腺來回衝擊所帶來的快感所緩和,這種痛苦夾雜著快感的感覺讓邪念有些飄忽,他感覺自己在高潮這條線上來回跳動,可不管能不能超越這一條線,肉棒已經完全被掐死了,根本就射不出!!!!地精首領繼續操弄著邪念,將腳爪上面佩戴著的鐐銬操得不斷搖晃,這種鐵鏈晃動的聲音配合著抽插的撞擊聲和水糜聲,讓在山洞外面首位的士兵都開始面紅耳赤起來——沃日地精首領也太猛了吧!
地精這個種族好像都並不怎麼持久,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地精首領也開始逼近了高潮,“呃!……要……要來了!都射給你……接,接好了!賤龍!!!”地精首領握著邪念龍角的力度突然加大,有那麼一瞬間邪念都要感覺自己的龍角被扳斷了,龍角根本豐富的神經,劇痛促使邪念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就在邪念失神的這一剎那,伴隨著地精首領的咆哮和嘶吼,猛的將肉棒插入最深處,一股又一股的炙熱腥臭的精液注入了邪念的體內,沖洗著邪念的肉穴,等邪念從那失神之中緩解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肚子已經被灌得有些小小的隆起,腹肌的紋理都有些看不清了——巨化之後射精量都提升了麼?
好像稍微滿足了,地精首領鬆開了邪念的肉棒,被折磨了這麼的龍根和龍蛋,完全都腫漲了起來,整個紅彤彤的,精液也是如同奶油一般緩緩的流淌了出來,而不是射出來的,極其濃厚,看樣子在尿道里面堆積了很久呢——可是這樣完全沒有發洩的快感啊!?!反倒讓邪念喘著粗氣,更加的慾求不滿了……這樣一來他完全就沒有高潮釋放過,可是被強姦所帶來的快感又不斷的盤旋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邪念稍微收緊了肉穴,下意識的暗示著地精首領自己還要,這種越過大腦下意識的身體行為邪念可不承認是自願的,他可不想屈服在這些低賤的種族手裡。
地精首領看出了邪念的意圖,但是這頭邪念的嘴巴還真是夠硬的,這都沒辦法撬開讓他主動屈服麼,於是地精首領抽出了肉棒,鬆開爪子讓邪念摔落在地上,就這樣拽著邪念的項圈,強行的將邪念連滾帶爬的拽出了山洞,來到外面的空地上面,並抬起骯髒的腳爪踩住了邪念的腦袋,讓他的腦袋和滿是灰土的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巨化之後的骯髒腳爪完全籠罩了邪念的龍吻,讓邪念的每一口呼吸都是那腥臭帶著精液的腳臭味,呼吸都有一些不暢。接著地精首領將邪念那被自己操得腫脹了一圈的屁股展示在了其
他人的面前,緊接著,地精首領半蹲著身子,巨化的巨大爪子拍打在邪念豐滿結實富有彈性的臀部上面,那乳白色的屁股上面瞬間就浮現了一道淺紅的掌印,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再然後就是用爪子將那臀瓣完全的朝兩邊扒開,屁眼外翻,括約肌撕裂,像一個粉紅色的甜甜圈一樣的肉穴就暴露在了營地的陽光之下。
“啊……這個姿勢……別……別這樣……太……太羞恥了……唔好臭……咳咳……”本以為被地精強姦已經足夠羞恥了,但是當這種姿勢展出來的時候,邪念才知道什麼是徹頭徹尾的恥辱!邪念的雙腿在地上亂扭,但是被巨化之後的地精首領牢固的壓在身下,完全動彈不了,他試圖用自己的尾巴擋住自己一覽無遺的後穴,可是尾巴上面一陣的鈍痛傳來,他才知道自己的尾巴被地精首領的另一隻腳爪踩著……他還試圖用力的收緊自己腫漲的屁股,可是不僅感受到括約肌再度撕裂的痛苦讓他倒吸更多面前腳爪的臭腳味,還被地精首領將屁眼扒開得更大,甚至他感覺裡面的精液都已經溢出來了,就像一個可口的奶油泡芙一樣被這裡低賤的生物視奸。
“騷龍,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地精首領用力旋轉了一下腳踝,碾壓著腳下的邪念,可以聽見腳下骨頭輕微碎裂的咔嚓聲。“你們誰都這頭母狗感興趣,直接上來操個爽,我已經給你們開苞好了,是一個絕佳的發洩工具呢。”說著還不忘用爪子往屁眼兩邊用力一擠,讓白色的精漿溢出來,使有些干涉的屁穴看上去更加淫蕩。
“操,地精首領終於開竅了呢!那老子就不客氣了,你們都閃邊去!”一頭獨眼食人魔哪裡能夠忍受眼前如此的誘惑,直接就推開了擋在面前的其他食人魔和豺狼人,龐大的身軀直接就騎在了邪念的身上,短小但是無比粗大的肉屌精準無誤的插進了邪念的肉逼裡面,粉紅色的肉逼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好在之前地精首領的精液作為了最天然的潤滑油,不讓獨眼食人魔這比地精首領還粗一圈的肥屌,怕不是根本擠不進去邪念的後穴。
“啊啊啊!裂……裂了啊啊啊!!!”邪念不斷的搖晃著腦袋,獨眼食人魔的下體實在太大了,瞬間直接讓括約肌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這下可是真的被操‘開’了。
“嘿,這真是一頭好母狗呢,怎麼樣,被老子這麼粗大的肉棒操,是不是特別的興奮啊?”獨眼食人魔的雞巴很粗,龜頭很大,雖然不長,但是全部插入之後也足夠碾壓在前列腺上了,而且還是那種完全裹住的碾壓,這種感覺比地精首領的操幹還要刺激數倍,只是稍微抖動幾下,邪念就已經被操到高潮,黏糊糊的精液噴灑了一地。
獨眼食人魔完全壓在邪念的身上,作為武僧鍛煉出來的矯健身體,此刻變得非常方便獨眼食人魔強姦,畢竟沒有幾個龍裔雙腿能被板開到幾乎平行的,腰部被反折到幾乎九十度的!這種屁股朝天,腦袋在下的姿勢,在獨眼食人魔的抽插之中,那兩顆沉甸甸的結實大睪丸,就像兩個籃球一樣不斷亂甩拍打著邪念的臉,讓邪念的龍涎飛濺。
在獨眼食人魔之後,豺狼人也開始耐不住寂寞了,這一次乾脆直接就是兩頭豺狼人,一前一後的同時填滿了邪念的嘴巴和後穴,前面插入後面就退出,後面
插入前面就退出,在這樣的節律之下不斷的強姦著邪念。
邪念剛剛才被獨眼食人魔操射三四次的變得更加敏感的前列腺被細長的豺狼人肉棒激烈的摩擦,和那種能直接覆蓋整個前列腺的肉棒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豺狼人的肉棒是這個部落裡面最長的,比地精和食人魔的長太多了,而且龜頭下面還有著倒刺,就是為了在交配的時候方便卡在雌性的體內的,這些到是變成了一個大凶器,再來回剮蹭著邪念的腸穴。“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快感再次從腸道內往全身蔓延,那根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雞巴又一次挺了起來,邪念的腦袋一片模糊,只能在嘴裡肉棒拔出的空隙呻吟幾句,黏糊糊的精液被抽搐碾壓成沫子沾染了他的大腿內側,突然大腦一陣清醒,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巨根開始變得更大……更粗……更硬……更燙,而且倒刺完全卡在了他的體內,光是灼熱的龜頭碾壓在他的前列腺上面,還沒有等豺狼人射,邪念又一次發洩了出來。就在邪念射的瞬間,腸道收縮,將身體裡的狼屌更用力的夾緊。
身後的豺狼人突然咬住了邪念的頸部,這是豺狼人特有的交配方式,在射精的時候,為了放著雌性掙扎會咬住對方的頸脖……那健碩的腰部往前狠狠一頂,一陣無法承受的痛苦和撕裂的感覺讓邪念猛的瞪大了雙眼,眼淚都剋制不住的流淌了出來,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後穴要被燙傷了一樣,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熱精將他的身體填滿,一瞬間讓邪念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射穿了,整個肚皮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被灌的凸起……豺狼人的射精量也是這個部族裡面最多的。就當邪念以為自己已經解脫的時候,自己嘴裡的肉棒卻開始顫抖起來………………
“!!!”邪念的睜目欲裂,他想要喊叫,卻被漲大的豺狼人狠狠的卡死……肚子裡面的精液越來越多,多到邪念的肚子根本裝不下了,他的肚子已經漲得變成了一個球一樣,而且更多的精液還從他的口鼻逆流出來,邪念就這樣躺在精液裡面,連抬起爪子的力量都沒有了……唯獨還有精力的,可能就是那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疲軟下去的龍根吧…………
從日出到日落,邪念完全不記得到底被多少隻食人魔,地精或者是豺狼人蹂躪到暈厥了,又或者大多數被操昏厥然後又被操清醒,反覆如此,邪念只感覺自己的渾身痠痛,後穴已經是完全合不上了,身上不是自己就是別人的精液,沒有一處是乾淨的。疲憊、痛苦、屈辱、麻木,彷彿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就算是這樣,邪念居然還是為了那屁也不是的尊嚴和榮耀不求饒呢……沒事,這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被灌了一肚子畜生精液,後穴外翻合不攏的邪念此刻真的非常像一隻母狗,被地精,被食人魔,被豺狼人都操射過來了,這種狀態比他被奧林殺死的時候還要欺辱幾千倍,邪念的尊嚴在這一刻感覺被擊碎了一樣,博德之門的英雄,此刻墮落成了最下賤最低級的性奴。
不管邪念到底願不願意,他屈服了就是天性如此,不屈服就是嘴硬傲嬌,沒有人在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只要他在其他雄性的胯下,他的尊嚴就已經徹底回不來了……而他們也只是需要邪念的身體作為雌性來洩慾
,完全不用管邪念到底歸屬於誰……
他……只是個公用肉便器而已。
邪念似乎從來沒有屈服過,時常還能聽見除了交合肉慾淫靡的聲音之外,還有邪念的咒罵和威脅——大家也習慣的沒當回事,自顧自的繼續享用著邪念的身體。雖然反抗和不屈服確實能激發一部分人的征服欲,從給更貪婪的在邪念身上索求,但是也有一部分人隨著時間開始感覺到厭惡,譬如地精首領總感覺每次都要重新教導這頭淫龍實在浪費他的時間,要是這頭淫龍能夠乖乖聽話萊服侍他該多好。
地精首領盤算著怎麼才能讓這頭傲嬌嘴硬的邪念好好的做他的性奴的時候,部族裡面多了一批新的成員。曾經同為至上真神信徒的食人魔朗普和他的兩個跟班範克與契克。
由於邪念頭腦之中的那道刻印,讓他無法反抗這個部落的任何生物,以至於變成了大家共同的肉便器,在部族營地空地隨處可見邪念被凌辱被強姦的畫面,朗普自然也注意到了。
“這傢伙,似乎還騙過我為他打架。”由於邪念身上一直附著著乾涸的精液,又因為部族的強姦和凌辱不停翻滾在地上,弄得身上灰撲撲的,朗普一時間還沒有認出這是誰。可後面邪念的呻吟聲讓朗普想起來了這個聲音曾經和他說過“忘了那些地精吧,你因為為我戰鬥。”
想到這個,朗普開始對這頭龍裔產生了興趣,“你們怎麼能讓這頭賤龍隨隨便便就射出來了?”在觀察一陣子之後,朗普和地精首領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哈?一個畜牲而已,誰去上他都可以把他操到射精,難不成你還喜歡去管狗會不會小便?”地精首領哪裡會關注這些東西,對朗普的問題表示非常的不解和疑惑。
“一直讓他這麼輕易射出來,是不會讓他屈服的,只有讓他知道屈服了才能痛痛快快的射,他才會聽話。”朗普有著智力頭環,這讓他知道該如何利用慾望來讓一個高傲的戰士屈服。
朗普想狠狠懲罰邪念詐騙自己的事情,而地精首領也希望邪念能變成更聽話的性奴,一拍即合的想法,於是地精首領直接將邪念扔給了朗普調教。命令兩個地精將邪念隨意的扔進剛剛用來刷馬的髒水桶裡面隨意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塵——給一個畜牲洗澡浪費什麼水。隨後便讓朗普的跟班拎著項圈把邪念牽到了朗普面前。
自從被地精首領強行抓捏著龍蛋被操射出來之後,邪念的身體彷彿被開發出新的性狀一樣,本來敏感無比稍微碰觸兩下就會疼到顫抖的龍蛋,到現在被捏卻會感覺無比的舒爽,明明部族裡面已經人人皆知的事情,邪念卻怎麼也不願意承認呢。為了更方便的玩弄邪念那碩大而飽滿的龍蛋,地精首領用一根細繩套住邪念下體的根部,隨即分開纏繞住飽滿的龍蛋,讓兩顆龍蛋顆顆飽滿分明,而龍根也因此一直處於堅挺的充血狀態。
邪念此刻被範克摁住雙腿大張的跪在朗普的面前,而朗普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抬起自己骯髒的腳爪,朝著邪念分開的雙腿中間用力的踩去。
“呃!呃啊!”得益於體型的優勢,朗普寬大的腳掌可以整個籠罩住邪念的整個肉棒,挺立在胯前的龍根被暴力的碾壓在地上,讓邪念繃緊了身體發出一陣嗚咽。
雖然有著智力頭環變得比大部分生物都要聰明,不過食人
魔的種族天性還是讓朗普並不是很注意衛生,尤其是腳底的衛生。而在朗普腳掌前段走路最容易接觸地面的部位,上面覆蓋了一層很黃膩的汙垢,咋看之下和黃褐色的皮膚沒有區別,仔細觀察便發現汙垢卻周圍開始泛黑……腳掌上面這陳年老垢在朗普不斷旋轉的腳踝來碾壓邪念龍根的同時,和邪念鈴口裡面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構成一灘粘膩又惡臭宛如泥漿一般的物質粘附在龜頭的表面,還隨著腳掌反覆的撮弄,讓整個龜頭都被包裹了起來…………那紅潤都龜頭立刻就泛黃起來。
好大的腳爪……邪念在心中暗想,被完全踩踏住肉棒強行碾壓在地上的感覺非常不舒服,下意識的開始扭動起來,連帶著龍根在朗普的腳下不斷摩擦抽動,非常像去迎合著朗普的踩踏。
“呼……呼…………”稍微掙扎了幾下,邪念的臉頰便紅潤起來,喘息也急促了很多,龍根在朗普腳下不斷的摩擦刺激,隱約之中夾雜了很強烈的刺激,導致淫水更加瘋狂的分泌了…………這就導致了淫水和腳垢混合的越來越多,幾乎半個龍根都被染上了一層泥。
在稍微風乾之後這些泥垢變得又乾又硬,結塊在邪念的龍根表面……這時候隨著朗普繼續的碾壓,腳掌和結塊的泥塊摩擦,讓泥塊不斷剝成落一小粒一小粒的顆粒狀泥石,然後在朗普的腳掌上排列著,像粗壯的砂紙一樣反覆搓弄著邪念敏感的龜頭。
“呃!……呃呃呃呃!!!!”一開始是火辣辣的刺痛,就像用十幾根針狠狠的紮在龜頭上面,朗普寬大厚實的腳掌就像一個板磚,一下子給這些針全部拍進了邪念的龜頭中,疼得邪念瞬間弓起身體,胯間因為反衝力往前猛的一挺,抬著頭,牙關禁閉,卻依舊有龍涎從嘴角流出,眼睛一隻緊閉一隻死死瞪著前方…………過了差不多二十秒,等這種刺痛的感覺過去,龜頭上剩下的是那種砂石摩擦的酸脹感,一開始邪念扭動著腰部和屁股想要讓龍根逃離朗普的腳底,但是痠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上癮。“哈……啊哈……啊哈……”幾次之後邪念的眼神開始舒緩起來,甚至半眯起來,牙關鬆懈,舌頭垂落下來,龍涎順著舌尖流淌到下巴再滑落頸部,最後點綴在邪念結實的胸膛上。
感覺到腳下邪念的龍根淫水分泌越來越明顯了,朗普也是加快了腳下碾壓的速度。朗普寬厚的巨大腳爪完全籠罩住邪念的龍根,每一次的碾壓都會帶動邪念整個龍根在腳底抽送起來,緊密而壓縮的空間讓邪念的肉根反覆在厚實的腳掌和粗糙的地面上摩擦,逐漸帶起強烈的快感。朗普靈巧的腳趾也是在邪念那飽滿的龜頭上面左右的擦弄,引起邪念身體一陣又一陣的痙攣。
每當邪念想要逃避這種酸脹麻痺的感覺,朗普就會稍微抬起腳爪,讓邪念的龍根稍微上翹一小段,然後狠狠地踩踏下去,將整個肉棒用力擠壓在地上,讓肉莖上面的青筋完全凸顯暴起,來回幾次,邪念的肉棒已經腫大得比之前要大一倍了,在朗普的腳底隱約能看見肉莖的輪廓了。
龍根越發的漲大腫起,就越發的敏感,只是身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剮蹭過龜頭,就讓邪念的感覺一股激流從脊髓往上不斷的蔓延開來,強迫著邪念挺起腰部,忍不住的呻吟起來,“呃……呃
……”邪念想要拼命的咬緊自己的牙關,但是那股直穿大腦的激烈讓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龍吻,只能一直保持著微張的姿勢不斷呻吟著。邪念還想強迫自己保持鎮靜,但是自己的視野卻開始越來越模糊,他的瞳孔眸子開始不斷的泛白,龍涎不斷分泌,從無法閉合的龍吻裡伸出的舌頭舌尖滴落,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而且這股激流持續的時間並不短,比射精的高潮還要持久,足足有三到四分鐘呢,讓邪念爽到幾乎大腦完全空白了。
隨著這種激流不斷的在身體上面擴散,邪念的下體顫抖的頻率也開始提升了起來,朗普感覺像是踩了一根震動棒似的……“哈啊……呼呼……啊哈……”邪念的胸膛不斷的起伏著,呼吸越發的急促著,吐出的熱氣在龍吻前形成了一道道的熱霧,腹肌相互擠壓起來,表面附著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看上去更加的性感。“呃……”突然間,邪念的聲音變得悶哼起來,感覺胸膛裡面有一股氣流無法宣洩出來,憋得邪念整個臉都顯得無比紅潤。從邪念的身體反應可以看得出來,邪念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龜頭都開始漲縮起來,鈴口在朗普的腳底不斷張合收縮起來,好似有一股熱流就要噴湧而出。
朗普也看見邪念這樣的身體反應,知道這頭騷龍馬上就要高潮了,他立刻揮爪,從自己的爪子之中發出一道‘火焰箭’,一道帶著火花的箭矢直挺挺的朝著邪念的下體衝擊而去,精準的砸落在邪念那被繩索勾勒出來飽滿的一側龍蛋上面。
“啊!!!”邪念差點整個龍跳起來了,他的大腿反射性的繃緊往上抬,如果不是因為胯間朗普的腳爪限制住了他腰部的動作,他可能直接就疼到跪趴下去了。邪念的眉頭緊縮,眼眸死死地瞪著前方,可是能看見那漲大血紅的眸子在一點點渙散…………邪念想閉合住龍吻,可是下身的劇痛像一股氣流一樣往上席捲大腦,讓邪念根本無法集中力氣去控制住他的身體,龍吻時而禁閉時而張開,龍涎順著龍吻的邊緣流淌了一地。
龍蛋可是邪念全身上下唯一一個沒有硬質皮膚和鱗片保護的地方,上面附著著絕大多數的神經,朗普這一發火焰箭,重重的灼燒在了邪念的龍蛋上面,辛辣的劇痛讓邪念的身體全部失控。就在這一瞬間,邪念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意識完全神遊在自己的肉體之外,全身上下除了龍蛋隨著呼吸不斷陣發性的疼痛,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其他感覺了,這讓邪念都不得不憋氣讓自己稍微緩解一些疼痛。
本來即將高潮的狀態,就因為朗普的這一發火焰箭,讓邪念強行被寸止了,而且是一種極其痛苦的方式寸止的。這種寸止可不僅僅是龍蛋上面的劇痛,還有輸精管猛烈收縮,已經流淌出來的精液迴流進龍睪裡面的難受——而遭受刺激的龍蛋表面的高溫,讓迴流的精液被灼燒加熱,回到龍蛋的內部反而形成了內外一同灼燒的狀態。
“額……呃……呼……呼呼……”好不容易龍蛋稍微緩解過來之後,邪念的意識才算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面,不得不說龍裔的恢復力還是非常可怕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賤龍是不需要射精的,這種被強行禁止射精的感覺不好受吧?現在該懷念之前能被隨意操射的時候
了吧。如果你能夠乖乖屈服聽從命令的話,我就獎勵你痛痛快快的再射一次………………不然,你以後可就沒有射精的機會了。”朗普的聲音聽起來明明有點憨厚,但是卻帶著一股不可違抗的霸氣。
邪念合攏自己的龍吻,咬緊了牙關,不讓龍涎更多的流出,他並沒有回答朗普的問題,可是從他那血紅的眼瞳之中重新凝聚起來的堅毅,大概也是知道邪念還沒有屈服的想法的。
“既然這樣,那麼看看是你先屈服,還是我們先玩膩好了。”朗普開始故技重施,持續的用肥厚的腳底去摩擦按壓著邪念漲起的龜頭。一邊玩弄一邊細緻的觀察著邪念的反應,集中刺激那些會讓邪念的面部表情出現扭曲的部位。比如被包皮保護著的冠狀溝,朗普用腳趾將邪念半包著龜頭的包皮完全褪下,用粗糙的腳趾攆動在冠狀溝上面,敏感的冠狀溝被剮蹭帶來一陣陣的酸爽。邪念死咬著牙齒,從鼻腔裡面還能聽見一些沉悶的哼哼呻吟聲,他一會兒皺起眉頭,一會兒又爽到舒張眉角,表情在崩壞和誓死抵抗之間反覆轉換。
朗普的力度和頻率都控制在一個非常適中的範圍,加上之前強行寸止積累下來的快感,讓邪念很快又進入了高潮的狀態之中。朗普盯著邪念皺起眉頭呼吸加促,就在邪念的身體繃緊的那一瞬間,又是一發“火焰箭”打在邪念另一邊的肥大龍蛋上面。
“呃啊!?!?!呃!!!!!嗷——嗷!!!呃啊啊啊!!!!”邪念一聲聲的龍吟咆哮著,渾身精實的肌肉都極度繃硬著,猛烈火焰魔法擊打在最脆弱的龍蛋什麼,那種酸脹舒服的滿足感更在成倍的增加。
邪念猛的揚起腦袋,往後挺直了背脊,彷彿脊柱都要被折斷了一般。慢慢的,邪念那痛苦又夾雜著舒爽的臉孔開始抽搐,眉頭糾綁在一起,龍涎又一次無法自制的從嘴角流出,伴隨著不停的急遽吐息,胸肌激烈的起伏,六塊精實的腹肌反覆的繃硬,身前被朗普踩在腳心的飽滿龍根漲成紫紅色,表面佈滿了比手指還粗的青筋與血管,更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碩大圓亮的龜頭腫脹欲爆,馬眼不斷的開合,黏稠的透明淫水不斷分泌出來,可卻一點精液都沒有流出。
“你——你……”等邪念緊繃的身體稍微鬆弛下來,他已經消耗了全身的氣力,連說話的都有些吃力,想要罵朗普,話到了嘴巴卻啥都說不出來。邪念整個額頭全都是流下來的汗水,這讓他視野之中食人魔的身影也有些模糊,這和他遇見其他部族的人完全不一樣,其他人僅僅只是想要永他的身體滿足自己骯髒的性慾,可這頭食人魔卻想著摧毀他的抵抗心理…………邪念感受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脹痛,配合著龍蛋灼燒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想到自己為了不被操射而拼命努力,而現在自己卻為了能射而費勁氣力,真是諷刺…………
朗普沒有想到這頭龍裔身體已經骯髒得不成樣子了,但是意志卻出乎意料的堅毅呢,接連兩次精準命中弱點的打擊都沒有讓這頭白龍裔屈服。看樣子要在邪念適應龍蛋遭受不斷衝擊的情況下再更多的施加一些新的折磨來迫使邪念屈服呢,不然等邪念的身體適應了這些之後,要想再讓他乖乖聽話,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你們兩個,上。
”朗普按照之前準備的計劃,讓自己的兩個食人魔小跟班走到邪念的身後,讓他們兩個對著邪念因為跪姿而暴露出來的腳心抓撓,打算同時用足交和TK兩種刺激來強迫邪念屈服。
邪念感受到身後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暗想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果不其然,突然間兩雙爪子就在邪念的左右腳掌上面撓動了起來,在邪念那最細嫩的腳心皮膚上面來回剮蹭,戳動著邪念腳心上面敏感的神經。“唔……你們在做什麼?!嗚啊!?!……哈——哈——”邪念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腳爪居然會這麼的敏感,癢癢的感覺一下子就竄入了邪念的腦海之中,瞬間下意識就將整個腳爪繃緊蜷縮起來,腳趾緊緊的縮在一起,緊扣著腳心。邪念的腳趾全部擠縮在一起,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活動的空間,兩隻食人魔跟班的手指遊戲很粗並沒有那麼靈活,腳心很快便撓不動了。不過這種情況朗普也教導過他們一個如何處理,於是這兩頭食人魔趴在邪念跪著的腳爪旁邊,用比手指更加靈活的舌頭,鑽入到了邪念的腳趾縫裡面,邪念抵抗的力氣無法抗拒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舌頭,食人魔帶著厚重舌苔摩擦著邪念從未被碰觸過的腳趾縫,凹凸不平的舌面就像一個小型的砂紙一樣在腳趾縫裡面打磨起來。
“哈——————啊!!——”邪念的笑聲一下子就變大了,不過這些笑聲更多的還是被阻攔在禁閉的牙關後,只漏出一點點的悶哼。
在多次沒有意義無法掙脫的掙扎抵抗之後,邪念只感覺眼前一陣目眩……腳趾縫處傳來的瘙癢讓邪念不安分的扭動著身軀,也就讓他像主動在朗普的腳掌地下蹭動著肉棒,全力去抵抗腳爪瘙癢的同時,龍根上的酸爽就沒有精力去管轄了。停不下來的狂笑,就像是被命中了狂笑術一般,消耗過多力氣無法再繼續反抗和掙扎,仰著脖子歪著腦袋,全然一副已經被玩壞的模樣。
“哈……嘎啊……哈嘻……哈!——別……別……停下哈哈——”在TK下,邪念堅定的意志開始慢慢的動搖了,不過沒有朗普的命令,食人魔跟班是不會停下的,依舊不斷的在邪念的腳趾縫裡面舔動著,時不時還用粗壯的手指戳弄因為被子持續玩弄腳趾而舒展開來的腳心,邪念在這種折磨之下發出各種奇怪的呻吟聲。前面被踩踏足交,後面被TK撓癢,感覺在瞬間就可以突然強烈起來,刺激得邪念眼睛瞪大得像鈴鐺,亦或是直接完全皺眉緊閉。身體的肌肉在輕微的顫抖著,每當邪念下意識想要合攏大腿或者收攏小腿,龍蛋都會直接迎來一發火焰箭…………
邪念的眼眶裡面開始續積了淚水,這是狂笑不止帶來的本能生理反應。他整個臉頰通紅,整個光滑的身體,肌肉和鱗片都佈滿了汗水,表情一臉的受不了。
最開始被撓的瘙癢無比,身體因為本能的反應笑到合不攏嘴,這種最開始的刺激熬過去之後,會有一種全新的不可描述的快感在身體上氾濫起來,這種感覺有點像用爪子輕輕的在敏感的肌膚上挑逗。帶著一些酥麻,瘙癢和冷戰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邪念的龍根顫抖的跳動了起來,卻又很快被朗普寬大的腳爪踩踏下去。
這種感覺很隱晦,不用心去感受非常淺薄,甚至都有可能察覺不到
,可惜因為來自腳底的瘙癢就沒有停止過,導致這種感覺會一直持續不斷的疊加在邪念的身上。龍裔的機體會有著其獨特的防禦極致,這種防禦機制會降低神經的敏感性,會讓身體上持續遭受的一種過量刺激逐漸不明顯起來,轉而另一種感覺就會被無限放大。
導致腳底不斷傳來的瘙癢感一點點減輕,甚至邪念雖然感覺到腳底被異物摩擦的感覺,卻已經可以剋制住不大笑起來,但是轉而身體其他地方開始瘙癢起來,夾雜著一些快感,讓他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將全身伸直,龍根也溢出更多的淫水。
“呃!!……”邪念突然悶哼一聲,腳底感覺有什麼尖銳的東西猛地戳弄著他,一下又一下鈍器擊打的感覺,不會顯得很尖銳,有著固定的節奏在上面打擊著,產生一股強烈的激流,從腳底一直蔓延上去,最終在邪念的下腹部綻放開來。“嗷……哈……呼……呼呼呼……”邪念本想咬著牙去克服這種激流,但是很快發現這種感覺無法用意志力去剋制,腳底的瘙癢和全身奇異的感覺讓他呼吸不斷的加快,夾雜著笑聲的呻吟不斷從微張的吻部中滲透出來。邪念意識上他想要掙扎抵抗這種感覺,想要咬牙硬撐不讓自己露出呻吟聲,可是卻因為身體上的刺激逐漸失守,不一會就會露出吐出舌頭,舌頭懸掛在吻部外面,往外滴落著唾液,然後半眯著眼睛,瞳孔上翻的淫蕩模樣。這個神情會維持好一會兒,等邪念稍微適應一波之後,回過神來,就瞬間收回那副淫蕩的樣子,眼神頃刻間會變得犀利起來,同時眉頭緊鎖咬牙切齒,一副憤恨的表情面向著朗普。可這副兇狠的樣子又維持不了多久,等新一輪的衝擊從腳底和龍根蔓延上來的時候,邪念又會顫抖著全身逐漸伸出舌頭,眼神渙散。
各種不同的快感從身體各處匯聚到邪念的大腦之中,讓邪念的大腦當場宕機,原本還稍微有些清晰的視野在那一剎那都變得完全空白了起來,他的意識開始與現實脫節,在這個時間段裡面邪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做什麼,應該做什麼,只是感覺到自己現在的身體處於一個非常快樂的狀態之中——完全意義上的快樂,沒有任何的痛苦,只有享受。在思維高潮的0.05秒的反射之後,邪念的身體快感也完全爆發了出來…………邪念的全身都開始放鬆起來,朗普和他的食人魔都能感覺到邪念的肌肉鬆軟了很多……哪怕邪念的視野完全模糊也睜大著像牛眼的瞳孔,張開嘴巴卻發現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掌控。
熟悉的感覺開始從小腹擴散蔓延出來,感覺到自己腫脹的腹部有著大量的東西想要宣洩而出…………當邪念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他的龍根就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感覺滾燙的精液已經瀰漫過自己的半截尿道了,就要噴射出來……朗普就等著這一刻呢,他怎麼可能讓邪念就這麼輕易的射出來,這次朗普並沒有繼續使用火焰箭攻擊邪念的龍蛋,畢竟他並不確定邪念是不是已經適應了來自龍蛋的衝擊,轉而使用最為粗暴的方式,直接抬起腳爪,一腳踹在了邪念豐滿結實的腹肌上面。
“噗啊!?”邪念的腹肌整個被踹得凹陷進去,巨大的衝擊讓他整個身體都往
後仰去,強烈的疼痛讓他射精的快感瞬間消失殆盡,原本已經漫過半截肉棒的精液也都逆流了回去,整個肉棒都在不滿的在朗普的腳爪下顫抖痙攣起來。“唔……”邪念從龍吻裡面吐出一大口龍涎,夾雜著絲絲鮮血,他的表情疼痛,全身都在戰慄起來,腹肌更是緊繃了起來,“讓……讓我……讓我射……”
“你說什麼?”邪念的喘息聲很重,掩蓋了他的話語,導致朗普完全沒有聽清邪念所說的。
“射!讓我——射!射————我要射精!!射精!!”邪念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的嘶吼出來的,在被TK和足交兩種刺激玩弄已經讓身體處於崩潰的邊緣了,積壓的快感無法宣洩更是直接讓這具肉體分崩離析了起來……這下邪念無法再維護他那毫無意義的尊嚴了,開始叫囂著想要獲得釋放,想要射精,不然這具身體可能會徹底壞掉。
“哈,哈哈哈,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哪去了?現在想著求饒了?想射精?給我把髒腳舔乾淨!就考慮讓你射。”朗普鬆開了踩著邪念肉棒的腳爪,抬起腳爪放在邪念的龍吻旁。朗普那巨大的腳掌上面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一開始被踩著的時候並不明顯,可當朗普的腳掌抬起來到鼻腔前的時候,撲面而來的腳臭味幾乎要讓邪念窒息。
“唔!”邪念搖晃著腦袋,朗普腳掌下面散發的腳臭還混合著自己溢出的淫水,兩者交互在一起形成了更腥臭的氣味,本就在急促呼吸的邪念一下子吸入了好幾口,整個大腦都空白了起來,努力搖晃著腦袋才讓自己沒有被燻暈過去。這令人作嘔的氣味讓邪念本能的想要退縮,可是朗普並沒有給邪念這個機會,直接將腳爪踩在邪念的龍吻上,不讓邪念輕易的逃離。“不好好舔的話,那就剝奪你的射精權利了哦!”朗普給了兩個跟班一個眼神,那兩個食人魔跟班作勢就要開始繼續撓動著邪念的腳爪。
“不……不要……唔……我舔……我舔………………”食人魔的爪子一碰到邪念的爪子,邪念的腳爪就下意識的內縮了起來,冷汗立刻順著邪念的額頭流淌下來,之前那種中了‘狂笑術’一樣的折磨又浮現在了邪念的腦海之中,嚇得邪念立刻屈服,屏住呼吸,朝著面前的腳掌伸出了舌頭。
邪念的舌頭一接觸到朗普的腳掌,就勾下了一大片的腳垢,原本很堅硬粘附在腳掌上面的泥垢在邪念溢出的淫水不斷浸潤下變得酥軟起來,稍微勾動就會落下來,頗有幾分像綠豆沙的質感…………可是味道卻不似綠豆沙那樣甜膩,反而入嘴是那種帶著麝香的精液味,然後等龍涎積累起來,那些腳垢在邪念的舌尖上化開之中,那股無法忍受的腳臭味從嘴裡擴散到整個呼吸系統,並蔓延到大腦,讓邪念整個龍的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好……好臭……咳……咳咳……嘔…………”光是舔了一口,就已經被朗普的腳臭弄得受不了了,這種臭味可不是屏住呼吸就可以剋制的,嘴裡的臭味直接融入了他的身體裡面,整個口腔都是這股腳臭味,逃都逃不掉,邪念頃刻間便開始乾嘔起來。邪念的反應完全在朗普的意料之內,當邪念想要將嘴裡的腳垢吐出來的時候,朗普直接把腳趾插進了邪念的嘴裡,夾住邪念的舌頭就開始碾壓起來。
“嗚嗚!?!?”
邪念的嘴被朗普腳趾完全堵死了,只能被動的發出嗚嗚的哽咽聲,腳趾上的汙垢在和舌頭相互摩擦的過程中,全部被邪念吞嚥下去了,這讓邪念的整個嘴都佈滿了那無比濃烈的臭味。沉浸在這種惡臭的氛圍之中,幾度讓邪念要昏厥過去……可能已經昏厥過了,然後又被燻醒了過來……在反覆的昏厥和清醒之中,邪念的意識都飄忽了,變成了一頭被掌控的野獸,被朗普玩弄於腳爪之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邪念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完全帶著朗普腳爪的腳臭味,不過那種反胃的感覺卻消散了很多,變得習慣了…………甚至邪念在這種腳爪的臭味薰陶之下,發情的狀態變得越來越強烈了。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在邪念龍蛋上面的淫紋開始發揮起作用來了,朗普可是智力高達17點的高智商食人魔,用‘火焰箭’擊打在邪念的龍蛋上面,目的可不光是阻止邪念射精。朗普的每一發火焰箭,都是計算精準的,在邪念龍蛋上面擊打刻畫出一個法陣,這種法陣成型之後,會讓邪念非常的沉迷上第一次接觸的氣味——也就是朗普的腳臭。以至於等法陣完成後,邪念只要一聞到腳爪的臭味,就會逐漸變得興奮起來。
“哈……哈……”這下不需要朗普強迫,邪念就開始主動的捧起朗普寬厚的腳爪舔舐起來,將食人魔腳爪上面全部的汙垢全部都清理乾淨,吞嚥了下去,彷彿之前那些惡臭無比無法下嚥腳垢都是錯覺,真正吃起來應該是甘甜無比的。
等邪念將朗普的腳掌整個舔舐乾淨,漏出食人魔朗普原本淡褐色的皮膚,這時候邪念才發現原來朗普的腳心也是鬆軟的,指尖稍微捏上去就會產生一個紅印,鬆開就會恢復,非常的彈性十足。將腳掌整個舔弄乾淨之後,邪念便直接含住了朗普飽滿碩大的腳趾…………眼神半眯,臉頰紅潤,吮吸著腳趾,舌頭時不時的挑逗著,一臉的淫蕩迷離,看上去活脫脫就像一隻乖狗狗。
看到這一幕,朗普知道邪念已經調教成功了,不過為了證明成果,朗普還是打算多試驗一下——
“賤狗。”
“汪!”
邪念不知道為什麼,當朗普的嘴裡說出這種羞辱的話語對自己的時候,邪念都會感覺異常的興奮,尤其是身下的龍根,直接漲跳起來,在身前一甩一甩的,彷彿被誇獎了一般。
“給我的部下也清理一下腳爪吧。”
收到命令的邪念,立刻轉過身,捧起範克的腳掌舔食了起來,腳爪上面散發的臭味就是他的興奮劑,越舔越興奮,當舌頭幾乎將範克腳掌上面的腳垢全部吃下去的時候,他又捧起另一位食人魔的腳爪開始舔起來,甚至還主動把自己的腦袋埋在腳心裡面,讓腳臭味瀰漫自己整個鼻腔。然後將自己舔乾淨的腳爪放在自己身上,讓食人魔踩著自己的身體,弄得邪念滿身都是腳爪的臭味。能感覺出來邪念現在對他們腳爪的味道非常的喜歡,舔著舔著自己下面的龍根都在跳動著,溢出的淫水就像壞掉的水龍頭那版在地上匯聚成一灘小水塘。
此刻的邪念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他只能憑藉自己的身體本能反應來行動,滿足自己不斷拔高卻無法宣洩的慾望。
朗普見狀便拿出了一個貞操鎖,“過來,把這個戴上,我就讓你射精。”一聽見能夠射精,邪念立刻就搖著尾巴
爬過來,叼著接過了貞操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給自己的下體套上。可是自己的龍根現在變得極度敏感,稍微碰觸兩下,就會有大量的淫水噴濺出來,淫水弄得滿手都是,滑膩膩的完全不好將貞操鎖套上龍根,幾度都把貞操鎖滑出去了,急得邪念發出嗯啊嗯啊的喘息聲。就算好不容易將貞操鎖給套了上去,但是勃起的龍根實在太大太硬了,就算是已經套弄在龍根上面了,也很難完全將貞操鎖釦上,稍微一用力,反而還會擠出更多的淫水。
就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邪念反而變得更加心急了起來,反覆搓弄龍根讓快感更加的強烈了,然而要是不把這個貞操鎖給自己套上去,朗普虎視眈眈的就準備朝邪念的腹部上猛踹,不讓邪念發洩出來。“帶……帶不上……射……讓我射……求……求求你……”邪念快要崩潰了,龍根稍微觸碰幾下,就到處亂噴濺淫水,弄得自己滿手都是,滑膩膩的龍根和爪子,差點讓好不容易套上去的貞操鎖再度滑脫出來。
“真廢物,賤狗連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朗普的耐心也有些耗盡,直接朝著邪念勃起的龍根用力往下踩去,堅挺碩大的龍根被用力的踩踏往下,被強行扭彎壓縮了下去。在朗普這麼用力一腳的幫助下,邪念套在龜頭上面的貞操鎖和根部的圓環緊貼在一起並扣住了,邪念那堅挺的龍根被封鎖在了狹小的金屬牢籠裡面。
“啊……嗯……呃啊……”朗普這一腳大力擠壓在龜頭上,讓邪念差點就失禁了,泛著白眼,吐出舌頭,一臉崩壞,龍根在貞操鎖裡面漲跳著,似乎想要再度挺立勃起可卻無能為力,每一次在鎖中漲大,都讓邪念屈辱的呻吟起來。
朗普踩踏在鎖上面的腳趾勾住緊貼龜頭上的金屬罩的兩側,然後用力的往下往中間擠壓,讓邪念那碩大的龍根進一步被壓縮下去,同時一同擠壓著那飽滿的龍蛋,“射吧,就這樣屈辱的射出來吧,賤狗,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次的射精。”在朗普的反覆碾壓之下,龜頭和龍蛋都被搓弄著,本就發情無法發洩的邪念很快便到達了高潮,肥大的龍根被限制在狹小的金屬籠裡面顫抖痙攣起來,隨即從鈴口緩緩的流淌出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精華——並不是射出來,而是流出來的,在朗普的腳下,被如此羞恥的踩得進入了高潮,而且就像一個陽痿廢物雄性一樣,無法勃起射出來,只能一點點像擠牛奶一樣流淌出來。“啊!唔啊——呃噢噢噢噢…………”雖然得到了釋放,可是在朗普的踩踏之下,尿道被極大程度的擠壓,精液被擠流淌出來實在太過於痛苦了,這種發洩沒有想象中的舒爽,甚至無比的痛苦,“疼……疼……不……不要……求你……讓我……射……射出來……”邪念的眼眶裡面蘊含了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看上去有些可憐,可就是這樣更能激發欺負的慾望。
“想射?好啊,看在你現在這麼乖的份上,就稍微獎勵你一下,不過,賤狗應該有著賤狗的樣子吧?”朗普鬆開了腳爪,鬆開的尿道讓又一大灘精液從邪念的鈴口之中流淌而出,但是卻完全沒有射精的快感,小腹依舊腫脹,難受的邪念哪裡還顧得上雄性的尊嚴什麼的,立刻跪趴在朗普的面前,在稍微喘息幾下之後,他抬起了一隻爪子勾在
腦袋旁,吐著舌頭哈著氣,彷彿自己真的是一頭賤狗。
朗普稍微瞟了一眼邪念,非常輕蔑地說:“不像,沒有一點賤狗的感覺,那這樣我就只能剝奪你射精的權利了。”
“唔……不……不要……請……請稍等……嗚啊……”邪念一聽不能射精,他就開始著急了,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無法發洩出來,感覺自己真的會憋死的!他現在想要射精都快要瘋了,意識全靠能夠射精來支撐了…………邪念在已經混亂一團的大腦裡面尋找了一番,最後抬起了自己的腳爪,做出一個小狗撒尿的姿勢,用最屈辱的姿勢將自己的私處主動完全暴露在朗普和他的食人魔跟班的面前。
“這樣終於像樣了,來,可愛的小賤狗,好好接受你的獎勵吧。”朗普直接將自己厚實的大臭腳包裹住邪念的龍吻,將邪念的龍吻整個埋入腳心裡面,強烈的腳臭味直接從鼻腔竄入大腦,刺激著邪念持續的發情。
本身就已經瀕臨崩潰的快感閾值,再加上會直接產生反應的腳爪氣味,直接就讓邪念進入了高潮,在這種無比羞恥的小狗撒尿一樣的姿勢下,貞操鎖裡面的龜頭抖動,大量的精液噴射狀的飛散了出來。粗大的肉棒被擠壓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面,哪怕朗普已經沒有再繼續踩踏了,可本身肉棒就是被擠壓之中的狀態,尿道並不是非常舒暢,導致精液並不能非常順利的射出來,反而是像花灑那般將精液噴濺出來,弄得到處都是。連續噴射了好幾股,都是這樣散濺出來的,邪念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飛濺出來的精液,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真正的賤狗了。
調教看樣子是完成了,朗普牽著邪念的項圈,讓邪念狗爬著跟上自己去見地精首領。和地精首領介紹了自己是如何調教邪念的,朗普將一把鑰匙交付給了地精首領,這就是用於鎖著邪念下體貞操鎖的鑰匙。這是朗普加入這個部族的見面禮,代表了這個部族只有最高權利的地精首領有資格打開邪念這頭騷狗被封鎖起來的龍根。
地精首領將鑰匙來回的在手指間穿行把玩著,目光掃過跪在面前像一個乖狗狗一樣將手垂在胸前,吐著舌頭哈著氣的邪念,隨手將鑰匙扔進了旁邊用於照明的火炬上方的金屬碗裡面。等鑰匙受熱融化之後,地精首領將融化的金屬溶液倒進磨具裡面,用這把鑰匙打造了一個大圓環,一個較為小的圓環,和兩枚精緻小巧的圓環。
這四枚圓環分別成為了邪念的鼻環,橫穿在貞操鎖裡龜頭的pa環,以及乳環。這是唯一的一把鑰匙,地精首領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邪念作為一個賤狗畜生,飛機杯性奴,根本不需要勃起,就算射精也應該是他們賜予邪念的恩賜。
強行穿刺的疼痛讓邪念的身體顫抖著,當邪念意識到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打開這個貞操鎖,再也沒有勃起的機會,無法像一個正常的雄性隨時的發洩慾望……這種限制非但沒有讓邪念絕望,反而讓他的身體更加的興奮,龍根在貞操鎖裡面不斷漲跳起來,甚至還有淫水溢出。
“哈……哈……呼……呼呼…………”邪念分泌的龍涎越來越多了,從舌尖順著流淌下來,龍根無法勃起的屈辱反倒讓他的慾望越來越高漲,而且在這個山洞裡面空氣流淌並不順暢,穿著涼鞋的地精首領和並不喜歡穿鞋的朗
普和食人魔跟班那腳爪的騷臭味瀰漫在洞穴裡面。而邪念只要稍微吸入幾口,被刻印在龍蛋上面的淫紋就開始閃耀發作起來,瞬間就能讓邪念進入深陷情慾無法自拔的一種狀態。只要邪念一直不發洩,這種陷入情慾的感覺就不會結束,一直讓邪念維持在這慾望的折磨之中,不斷的討好這裡的所有人,來獲取任何一點能夠緩解他慾望的東西。
射精或者是腳爪……雖然大部分都是後者。
從此之後,邪念變得更加淫蕩也更加聽話了,部族的人也更加的喜歡在這頭賤狗身上發洩自己的任何慾望。在經過不知道多少個日月,邪念每天的生活也開始變得規律起來。
日出,一天的開始,一眾全新的巴爾教徒會匯聚在部族的廣場中間,中間建造了石頭小平臺,用於充當巴爾的祭壇。畢竟這個部族能夠形成,和巴爾的關係頗大,巴爾潛移默化的影響,讓巴爾信徒在這個部族裡面重新復甦了而且。而信徒們遵循著巴爾的意志——想要看著曾經背叛自己的逆子邪念遭受永世無盡的折磨,完全失去一個雄性的尊嚴,成為任何一個弱小雄性胯下的玩物。
邪念的雙爪被繩索和皮帶綁在了一起,而皮帶固定在這個小平臺上面,全裸仰躺著,被拘束著高高抬起著臀部,如同對著路過的人說著“請用”的樣子。邪念的屁股被一個橡膠倒模填塞得滿滿當當的,邪念只要活動腰部哪怕一點點就便會帶給他麻漲的異物感。同時硬挺的乳頭被用夾子夾住,用精細繃緊的釣魚線連接在貞操鎖中漏出來的龜頭上面的金屬環上,過於繃緊的長度讓乳頭的尖端被拉長成一顆小粒。
邪念的脖子,雙手手臂和兩個大腿都被繩索和皮帶套著,讓他們被固定在了一個環上面,因為繩子很短,雙手和雙腳不得不拉向腹部和脖子的方向,大開雙腿,屁眼整個朝著天,以最羞恥的姿勢仰躺著。而且雙腿中間的束縛中間橫著一個木棍,不讓邪念的雙腿閉合。甚至分別勒緊兩個龍蛋的繩索也會被拉緊繫在兩側的乳環上面。
這就形成了一個循環系統,身體動,龜頭環就會動,乳頭被拉扯,乳環動,龍蛋也會被更加的勒緊,難免會遭受更劇烈的痛苦和折磨。
隨著腰部的擺動,龜頭環也會晃動起來,從而拖拽乳頭,讓乳頭產生如同針扎一半的刺痛。對於乳頭的責罰,也從最開始只能感覺到痛苦,到現在只要不是太過於強烈的扯動和碾搓,都會產生能讓身體喜悅萬分的癢痛。“啊……啊…………”邪念時不時從嘴裡吐漏出呻吟聲,直腸裡面的異物感突然轉化成酥麻的快感,讓邪念整個身體都會緊繃。而連接著的釣魚線也會猛烈地搖晃著,明明只是一點點的拉扯,卻變成了簡直如同被電擊了一樣麻木舒暢。
“喲,只是被夾著乳頭插著屁眼,就已經淫蕩成這幅模樣了?”地精祭祀稍微按動著邪念後穴的橡膠倒模,被帶有光滑的表面但是中段卻突然變粗而且有著凸起的倒刺的假肉棒摩擦著邪念的內壁,火辣辣的陶醉感完全包裹住了邪念的下半身。“啊!!!啊啊啊!!!呃啊——————”前列腺被毫無徵兆的頂弄撓動和,瞬間邪念的龍根就開始滲出汁液並浸潤了尿道。
指尖輕輕的劃過從貞操鎖的籠子空隙中漏出的飽滿嫩肉,過分的快感瞬間讓
邪念一邊流下口水一邊淫叫起來。邪念被那不能忍耐的想要射精的感覺所追趕者,為了抗拒高潮的到來他不緊扭動起了腰部。這就導致後穴的倒模隨著腰和腸道的運動而微妙的轉動了起來,就像是強姦一樣,不斷擠壓衝撞著邪念的前列腺、
“唔!?啊啊啊?!……嗯哦哦哦!?————”
“真是下賤的東西,被玩弄屁眼,竟然抖成這樣。”跪在祭祀身後的人群裡面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龜頭環上還有一個繩結,分出兩根細繩,兩端分別在兩隻腳爪的大拇指上面打結,“敬神巴爾,一叩。”祭祀稍微再這個繃緊的繩子上面輕輕的彈動了一下。
“——唔!!!!!!啊噢噢噢噢!!!!”邪念瞬間泛起白眼,嘴上死死的咬著口枷,摻著淚水的樣子讓整個臉頰泛紅,在繩子晃動的一瞬間,倒模深深的插入到屁眼深處顫動起來,反射著日出光芒上下抖動的結實臀部在不斷哆嗦顫抖著。
“敬神巴爾,二拜。”祭祀繼續說著,一邊再次的彈動著那腳趾的細繩。
“嗯??!哦哦哦哦!?!?”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刺激,連邪念的腳爪都忍不住上下抖動起來。倒模深入後穴,堅硬的倒刺壓迫在前列腺上面,被無數的凸起撓動,只要邪念腳爪稍微晃動一點點,就會被觸發,長時間,永無止境的摩擦著邪念的前列腺。
“啊……唔……哈……呼呼……”看著邪念溼潤的眼眶,和繼續漲大一圈的貞操鎖,就知道邪念承受了多少的快感責罰。
“敬神巴爾,奉上祭品!!!!”祭祀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然後雙手握住了邪念的腳爪,在腳心上面扣動起來。
一直穩定的姿勢被摧毀了,雙腿大幅度的晃動起來,“唔唔唔唔!!!!哈……哈哈……呃?!呃哦啊啊啊——————”發出含糊不清的悲鳴和笑聲的邪念龍根又在貞操鎖裡面漲大了一圈,倒模因為腸道的蠕動而不停的抽插刺激著,因為實在太粗了,還有倒刺,完全不會調出來,反而更加狂野的揉搓著前列腺。
“唔!唔哈哈!!唔…………唔……哈……啊……嗯啊…………”邪念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表現出恍惚的神情,慾望的雄性氣味瞬間瀰漫爆發了出來。
邪念的鈴口收縮痙攣著,“嗯唔————————!!!嗯啊——————————!”開合的屁眼被操的已經變得黝黑的肉壁閃著油光,邪念的下體在貞操鎖裡面顫抖著不斷吐露著白色的精華,並不是射出來的,就像是擠牙膏一樣流淌出來的,在反饋著邪念體會著的地獄般的快感。
毫無尊嚴和隱私的暴露著下體和屁眼,不斷的高潮,整個龍戰慄起來,一瞬間喪失的意識,又因為腳心的瘙癢將他拉回現實…………精液順著他的腹肌流淌在石臺上面,然後從石頭的凹槽上面形成精液渠,注滿往石臺四周勾出來的凹槽,隨著精液不斷的填滿凹槽,一個法陣逐漸的成型——代表著巴爾的標識法陣。
邪念從日落開始就會被捆綁放置在這石臺上面直到日出開始的獻祭儀式,在這種姿勢下,邪念費力的維持著平衡,不讓自己被快感摧毀,可是逐漸襲來的睏意會讓邪念的意識越來越淡,姿勢也就越來越不穩定了。等快感孕育到日出,再有祭祀稍微的刺激,讓邪念的姿勢徹底失衡,快感會瞬
間爆發出來,這是邪念每天唯一的射精機會——當然也不是完全射出來的就是。邪念會被榨到連續空炮,而這些精液,都將會作為奉獻給巴爾的貢品。
巴爾每天都會樂此不疲的觀看著邪念這場情慾的獻祭儀式,看著曾經的巴爾之子,變成快感的奴隸,永遠,永遠不得翻身。
等儀式結束,邪念就會被放下來,開始日復一日的戰立騎乘訓練——地精首領跨坐在邪念的肩膀上面,讓邪念馱著地精首領,將這頭白色龍裔當做了戰立騎乘的龍獸作為代步工具,讓邪念開始騎乘的訓練。邪念需要被蒙著眼睛,手爪被反綁在身後,在這種狀態下往前直直的行走一段距離,同時地精首領命令手下將一堆虛空球莖隨意的仍在了道路四周。因為被蒙著眼睛,邪念根本不好判斷自己的步伐,導致他根本不能完全走出直線,小心翼翼的他還是走偏,往有虛空球莖的地方踏出步伐。當邪念踩在虛空球莖上面的時候,虛空球莖的尖刺就會狠狠的扎透邪念的腳板底,腳心比較敏感,尖刺的刺激還是非常的明顯,刺痛讓邪念差點腳下一軟就要跪下來——可是被地精首領強行拉扯住韁繩,拴在龜頭環上的繩索突然繃緊,讓邪念的身體堅硬地戰慄起來,可也算是穩住了身形。然而腳心的刺痛還是讓他步伐不穩,幾個趔趄又踩上了好幾個虛空球莖,“唔!嗚嗚嗚!!!”嘴裡喊著口枷的邪念沒有辦法說話,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原本幾步就到的路程,偏偏讓邪念走了將近十分鐘,邪念的兩個腳底都被虛空球莖無數的尖刺給扎滿。
就在邪念差點虛脫站不穩的時候,地精首領用腳爪狠狠的拍打了邪念的乳頭,直接打到它們都筆直地豎立起來,然後用腳趾掐住邪念那堅硬滾圓的奶頭狠狠一捏,同時往上拉扯拴在龜頭環上面的韁繩,迫使邪念的身體整個往後仰,提醒邪念必須控制住自己站好。
“賤狗,你現在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到達了終點,地精首領取下了邪念的口枷,惡狠狠的說著。
“哈……哈……是……賤……賤狗沒有在規定時間,完成主人的命令……”在反覆的調教之後,邪念已經完全被馴服了,失去了以前的那種暴虐和高傲,對於自己的自稱和主人的稱呼也越來越流暢了。
“那麼賤狗就好好的接受你的懲罰吧!馱著我圍著部落跑三圈!速度要是慢了,有你好看的!!”這並不是簡單的體罰而已,邪念的龍蛋下方綁著一對鐵球,如果只是平穩的走著還好,要是邪念邁開步伐跑起來,那兩個鐵球晃動起來,就會不斷的撞擊在邪念肥碩的龍蛋上面;這套懲罰的裝飾還是連套式的,鐵球和乳環用一根繃緊的釣魚線拉扯住,同樣在平穩狀態下就是平衡狀態了,而邪念一旦跑動起來,鐵球晃動,就會拉扯釣魚線,將乳頭狠狠的拉扯,隨著鐵球的擺動幅度,乳頭會被拉扯得更狠,最嚴重的時候一度讓邪念以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撕裂了。而且,地精首領並不打算為邪念清理腳底的虛空球莖尖刺,讓邪念的腳底在跑步中被更深的穿刺,每當邪念跑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帶血的肥大腳印,可是這來著腳心的鑽心痛苦和刺穿與龍蛋反覆被敲擊以及乳頭被揪弄,卻讓邪念那被封鎖在貞操鎖裡面,腫脹發抖的肥碩大屌更加
猛烈的跳動著。肥厚的圓滾的龜頭紅亮壯碩,在貞操鎖裡面漲得又大又圓,馬眼上還殘留著一滴亮晶晶的汁液,好不淫蕩。
腳心的刺痛,龍蛋的鈍擊,乳頭的拉扯,疼的邪念只冒冷汗,直抽冷氣,卻絲毫不敢把奔跑的腳步放慢,如果他要是停下來的話,會有著更大的折磨在等待著他,說不定讓他半年都不能射精也說不定。邪念只能像一頭真正的牲口一樣,赤身裸體的在部族裡面狂奔著,被部族裡面所有人圍觀鑑賞,而邪念的身後,是被鮮血侵染的一個個腳印。
等邪念跑完,地精首領直接就讓邪念去了磨坊,然後將邪念龜頭環上面的繩索系在磨盤上面。邪念用疲勞和痛苦無奈的眼神看了一眼地精首領,然後邊轉身用自己被貞操鎖封鎖住的粗壯龍根做著牽引,往前爬行著,用龜頭環拉著厚重的磨盤。邪念的龍根被貞操鎖給封鎖起來,但是又保持著充分的硬度,在不斷的拉扯之下,將貞操鎖整個都給擠滿了,使得邪念痛苦不堪。晶瑩粘稠的液體順著龜頭環逐漸滲出,龍根更加的漲跳了起來,這讓邪念更加的煎熬了,爬行的距離還沒有行走的兩步遠,就已經疼到全身大汗淋漓了,苦苦支撐著身體的雙腿也因為長時間的繃緊而顫抖,稍微一點點的移動和扭動就會讓整個龍根受到殘酷的撕扯。
等太陽高高掛起,正午最毒辣的時間,負責伙食的豺狼人走到磨坊,看見邪念半貴在地上大喘著氣,雄健的龍根在貞操鎖裡面跳動著,飽滿的龜頭紅亮壯碩頂弄著籠子的頂端,在他的下方淫水已經匯聚成了一灘水潭,上面漂浮著一絲乳白的絲線,看樣子邪念還是沒忍住射了一小股精液出來。見狀豺狼人突然爪中一抖,只聽見‘啪’的一聲,馬鞭抽打在邪念結實健壯的後背上,邪念瞬間就像是觸電似的跳起來,然後馬上跪著了地上,“對不起!主人!請,請懲罰賤狗吧!!”
邪念知道自己沒有忍住,偷偷射精了的事情被發現了——他要在大家食用午飯的時候將要用到的糧食都用磨盤打碎,時間太過於緊迫了,這讓邪念下意識不得不加快了拉磨的速度,可是速度一旦快起來,下體被拉扯的痛苦就開始飛快的轉化為快感了,到後面甚至根本爬不動了,稍微動一下,下體就要爆炸了一般腫脹,隨時都可能射出來…………可是時間一點點流逝,心急的邪念還是強壓下自己的慾望繼續爬行起來,可是太過於強烈的快感,還是讓他射出了一小股,他本想舔乾淨,就不會被發現了,但是這個姿勢實在很難夠到。就在邪念還在尋找角度那一小股精液舔乾淨的時候,做飯的時間已經到了,就這樣被豺狼人抓了個現行,與其到時候被朗普大人知道引來更殘酷的調教,邪念到是希望豺狼人主人就這樣懲罰完自己便過去了……
“你這賤狗,真是養不乖,正好今天做點美食,也讓你長點教訓!”豺狼人說罷,把之前邪念磨碎的辣椒粉裝入一個倒三角形的油紙上面,然後將下方漏出的小孔對著邪念漏出來的鈴口插入進去,將辣椒粉末倒入進去。
“啊——啊啊啊!!!——”邪念的瞳孔突然瞪大,火辣辣的刺痛讓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他想要掙扎,可是又被豺狼人一鞭子打得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哀嚎著忍
受著這鑽心火辣的痛苦已經漲大到幾乎被勒出血痕的腫脹感。
等這些做完之後,豺狼人解開了邪念龜頭上的繩索,將他的上半身用鐵鏈吊了起來,兩條粗壯的大腿左右大岔開地被兩根鐵鏈向兩邊懸空劈開,以方便展示那被充分調教變得油光黑亮的後穴——那裡還被一個環狀的金屬器具撐開成了一個大大的圓洞,圓洞的中間露出一個金屬的手柄,原來在邪念拉磨的時候,還會給他帶上這種撐開後穴的金屬器具,前扯後擴,反反覆覆的快感,要忍耐住不射確實有些難度。
“原本還以為這個星期你都可以完成,沒想到今天你居然沒有完成還射了,怎麼說都要懲罰你弄得更大一些吧?”豺狼人將腦袋湊到邪念的兩腿中間仔細觀察著。
“求……求求主人……不要……不要繼續……變大了……”邪念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他在央求著,下體已經開始有些忍受不住辣椒的刺痛而全身戰慄起來,要是後穴擴張的更大,天啊,他會生不如死的。
“當然不行,再繼續大一些,你的屁眼又不會裂開,而且賤狗不應該最喜歡這樣了嗎?”豺狼人無視了邪念的哀求,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這頭賤狗說什麼,擅自的擰動那個手柄,在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上面的刻度又跳轉了一格,瞬間邪念的哀求聲就變成了淒厲的吼叫,“啊!——嗷哦——呃!啊啊啊……”
“嘿,別叫了,賤狗,你應該祝賀你的屁眼又大了一號吧,一天天更大了,哈哈哈哈哈。”豺狼人一邊嘲笑著,一邊興致勃勃的拍打擺弄著邪念那流滿汗水顫抖著的強壯軀體。
“啊……啊……繞……繞了賤狗吧!……呃啊?!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邪念呻吟地哀求著。
“那可不行,這可是你私自射精的懲罰,朗普都說了,讓我們大家監督你,不能讓你射,我們可都是做的很好的呢。”豺狼人舔了一下嘴角,壓在了邪念身上,就把自己早就無法忍耐的慾望插入到了邪念的體內裡面,反正邪念的後穴已經擴張到幾乎可以放下一整個胳膊了,這點程度自然暢通無阻。
在邪念的呻吟和哀嚎之中,豺狼人索求了邪念的肉體,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邪念的體內,足足將邪念的肚子都給撐了起來才停下。可憐邪念沉寂在性愛的快感之中,卻根本沒有辦法發洩,他要集中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抗拒豺狼人那粗大帶著倒刺的肉棒頂弄前列腺的快感,讓自己不至於射出來,可注意力全放在下身的結果就是,那辣椒粉導致的火辣刺痛更加的明顯了。
豺狼人轉動手柄,讓那個環閉合,從來讓邪念體內的精液不至於流淌出來。等這一切都弄完成之後,豺狼人將邪念像螃蟹一樣,手臂和肩膀綁在一起,小腿和大腿綁在一起,仰面朝上放在木板上,然後召來幾個同伴,將邪念連同木板一同抬到了地精首領的王座面前。
一隻地精將某種生物的肉塊用小刀切成小片,幾乎薄到可以通光的程度,然後就這肉片擺放在邪念微微隆起的腹肌上面。豺狼人灌入進去的滾燙精液透過邪念的皮膚,將熱量滲透出去,相當於直接把邪念的小腹變成了一個小型的火爐擺在上面的肉片很快就散發出肉香。
只有豺狼人的精液才能達到如此的效果,地精的量太少無法灌滿,
食人魔的雖然足夠但是熱度太低了,就豺狼人這種粗暴到幾乎可以燙傷腸穴的高溫精液,才能形成這樣的肉體火爐,這可是在無數次強姦灌注測試得來的成果。
地精首領坐在邪念的腦袋上面,胯下沉甸甸的睪丸正對著邪念的龍吻,被埋入在地精首領胯下的邪念都沒有呻吟和哀嚎的機會,嗅著地精首領胯下的腥騷味,身體正在不斷的發情。地精首領夾起一塊微焦的肉片,正準備服用,被豺狼人攔下了,並提醒自己的首領可以蘸一些小料,來增加肉片的風味。
豺狼人為地精首領示範,將烤好的肉片,在邪念從貞操鎖中暴露出來的鈴口上快速的滑動幾下,收到熱浪和摩擦刺激的鈴口會忍不住收縮,然後噴濺出一小股的汁液,夾雜著一些辣椒粉,均勻的噴灑在肉片上面。
扳上辣椒和龍汁的肉片散發出前所未有的香甜,讓地精首領忍不住讚歎到,受害的只有因為不斷噴出辣椒粉而二次傷害尿道,火辣辣的刺痛重新遍佈下體,同時還要忍受肚子裡面翻湧的滾燙精液的邪念。
午飯之後,是自由活動時間,哦,並不是邪念可以自由活動,而是所有的族人,只要想要,就可以自由的使用這頭賤龍,畢竟地精首領吃飽喝足之後,可是打算躺在椅子上曬會太陽,暫時沒時間去搭理這頭賤狗,邪念也就可以抽出時間為其他部族的所有人服務了。
邪念跪趴著,一邊舔弄前面食人魔的腳爪,一邊被後面的地精踩在腫脹肥碩的龍蛋上作為踏板操弄他的後穴,旁邊是叫囂著讓地精和食人魔快一點的排隊隊列…………邪念的大腿顫抖著,整個腰都感覺快斷了,差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不斷地舔腳口交也讓他的下巴有些脫臼,根本沒有他一點兒的休息時間,不是在被操,就是在被中出的………………
當太陽下山的時候,是每天特殊的休息時間,朗普會牽著邪念的項圈,帶前往附近的村莊遛狗,爬行在鵝卵石地面上,這是邪念一天難得的休息時間……可是他根本想不了任何的事情,朗普將項圈的繩索拴在了腳趾上面,以此來牽動邪念,導致邪念不得不將腦袋匍匐在朗普的腳爪旁邊爬行。這樣一來,朗普的腳臭味就不斷的席捲著邪念的鼻腔,龍蛋上的淫紋被瞬間觸發,邪念沒有一刻不處於極致的發情之中…………
等太陽完全下山之後,邪念就會被重新捆綁固定在那祭祀的石臺上面,放置到第二天日出的儀式開始…………邪念可以小憩一會,只要他的腳爪能在半空中保持絕對的平衡,畢竟,稍微一點點的動靜,他強壯又敏感的前列腺就會被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
邪念一邊從鼻腔呼出帶著情慾的熱氣,一邊試圖喚醒自己最初的理智,但是總是以失敗告終…………或許,明天會更好吧,邪念如此期待著。
——THE END——
BY:Quliger
番外 一
在邪念用於拉磨的石頭上面,刻畫了十幾個正字,這是邪念在難得意識清醒的時候統計自己在這個部族的日子,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的意志已經完全遭受腐蝕,在性和被支配的快感中徹底淪為了傀儡,以至於最後幾個‘正’變得非常扭曲,到之後就沒有了。邪念也就無從知道自己到底在這裡經過了多久,每天遭受的都是差不多的事情,
讓他對時間已經失去了概念。
不過最近邪念感覺自己自由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以前翹著屁股,讓那些排隊的人強姦自己都要消耗掉一整個下午,而現在邪念發現太陽還沒有落山的跡象,就已經沒有人了,留下他一個人躺在精液裡面,難得有了休息的時候,邪念跪著,一點點的將自己身上的精液舔乾淨………………
這種情況好像更早些的時候,就有了雛形,最明顯的就是地精,地精的壽命比較短戰力也弱,這段時間部族的人口消耗非常大,地精更是減少了將近一半。可是由於遵守著那道巴爾的指令,部族並不能出現任何的雌獸,否則就會失去對邪念的掌控,導致部族無法正常的繁衍生息,光靠不斷的吸收完全不足以彌補這些人口的空缺。
地精首領牽著邪念的狗鏈,有些無聊的坐在王座上面,一隻腳爪踩著邪念的腦袋,讓邪念清理著腳底,另一隻腳爪搭在邪念的肩膀上,讓地精首領差不多半躺在王座上。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地精首領多多少少有些玩膩這頭龍裔了,準備將這象徵最高戰果的龍裔售賣出去。
雖然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極品,哪怕玩膩了也會心疼,但是作為這個部族的首領,他還是要看得更長遠一些才行,如果邪念一直在這裡,他們部族就永遠沒有雌性,到時候人口負增長早晚整個部族都會消失了。為了這個部族能夠長久的存在下去,地精首領才決定將邪念售賣出去。
之前有好幾個對邪念感興趣的傢伙來問過了,可惜出價讓地精首領並不是非常滿意,於是便拒絕了這幫傢伙。今天的賣家比較神秘,面孔被層層的布料包裹著,只漏出一雙閃耀著紫色光芒的瞳孔——這個熟悉的瞳孔,地精首領總感覺在哪裡看見過,不過地精首領才不管那麼多呢,他又沒有任何的立場,只要價格合適,哪怕是條狗,都可以把邪念帶走。
不過地精首領敏銳的觸覺到這位神秘人在看清他要拍賣的奴隸就是被他踩在腳下,而且不是抗拒或者抵抗,反而是乖巧聽話的邪念的時候,那位神秘人的瞳孔閃過了不可思議的波紋,連往前走的步伐都停滯了一秒。
地精首領挑眉,看樣子這傢伙認識這頭騷狗,他放出去的消息只是出售一個奴隸,並沒有具體說是誰,能遇上認識的人,也算是撞大運了吧。
“你,要多少錢?賣邪……這頭白龍裔的所有權。”神秘人好像叫了這頭龍裔的名字,可是卻馬上改口了,就在改口的瞬間,神秘人沉穩的聲音出現了很多雜質的感情語調。
對此,地精首領突然感覺可以臨時提高價碼,立刻將自己原本的心裡價格翻了幾倍對著神秘人說出來。
地精首領猜測的果然不錯,神秘人的注意力完全都在這頭龍裔賤狗身上,完全沒有在乎這個價格高得多麼離譜,立刻就答應了下來,而且使用的空間戒指立刻支付。這讓地精首領笑開了話,一腳將正在舔弄自己腳爪的邪念踹飛了過去。邪念被踹到神秘人的腳邊,似乎他經常被這樣對待,立刻乖巧的爬起來跪好,等待著自己會迎來的下一道命令。
“他是你的了。”
神秘人盯著跪著的邪念注視了大概一分鐘,然後蹲下來,拿起了邪念的項圈上的狗鏈,邪念立刻狗趴著,只要神秘人開始移動,就會立刻跟隨上去。不過和之前直
接被粗暴的拽弄狗鏈不一樣,神秘人伸出光滑的爪子撫摸了一下邪念的腦袋,這爪子的觸感讓邪念有了一瞬間的痴呆。“跟我回家吧。”不僅僅是熟悉的觸感,而且還是熟悉的聲音,邪念呆滯了一會,便狗爬跟著神秘人的腳步離開了這個改變他一生的部族。
邪念跟隨著神秘人的步伐來到博德之門,似乎神秘人並沒有讓邪念暴露在民眾面前的打算,他們走的是下水道,通過下水道進入了城內。邪念在神秘人撫摸自己腦袋的時候,依稀猜到了神秘人的身份,那時候邪念的大腦無比混亂,他強忍著不亂想,做好自己一隻賤狗分內的事…………可當精靈酒館地下室那熟悉的場景一幕幕從身邊閃過,邪念還是不可遏制的顫抖了起來。
神秘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伸爪勾起邪念的下巴,“你那麼聰明,想必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要早知道分別之後你會遭遇這種情況,我就提前下手了。”不等邪念有所反應,神秘人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我挺驚訝你的改變,不過相當於驚訝,更多的是興奮,終於有人可以填補我那份——長久的——慾望空缺。”神秘人拉著長音,表達著自己的欣喜,同時伸爪取下了自己一直包裹著腦袋的斗篷,當那紫色有些駭人的腦袋和下巴那一根根粗壯的觸手出現在邪念眼前的時候,哪怕已經有所心理準備的他還是呆滯住了,吐出來哈氣的舌頭都一直垂在了外面…………
耐色腦已經被完全的摧毀了,轉化的奪心魔也都被消滅了,而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殘留下來的的奪心魔,就是面前的這位,博德之門的英雄,博得安——也就是君主。
君主的爪子往下,撫摸著邪念脖子上那有些破損的項圈,“之前面對安蘇的時候,我就已經擁有這樣的一種邪惡的慾望和想法…………安蘇死後,我一度以為都結束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陰差陽錯我們相識了,可我還是因為自己的忌憚和猶豫讓你離開了,那時候我想這份慾望可能永遠要埋藏在心底了…………可是沒想到無意中購買下來的一個奴隸,居然是你。”君主將邪念脖子上的項圈解開,換上了另一個全新的項圈,“現在,你獨屬於我了。和你共事的那段時間,你的實力讓我著迷,我甚至還想重建盾牌騎士團,把你變成我最驕傲的騎士…………可是當看見你被踩在腳下,乖巧又淫蕩的給那個地精舔舐腳爪的時候,我才發現……………………”君主原本溫柔的話語和溫順的動作瞬間轉變,他惡狠狠地拽起為邪念佩戴的新項圈,讓項圈收緊,達到一個足以抑制呼吸,但是卻不至於窒息的地步。
“唔……唔……”邪念憋得整個脖子都在泛紅,呼吸變得越發的急促,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君主也不再繼續廢話,他另一隻空閒出來的爪子,握著腰間用於纏著衣物的繩子用力一扯,那件帶著斗篷的衣物整個就從君主滑膩的身體整個滑落到了一旁。他用爪子愛撫了幾下自己已經充血挺立半天的肉棒,紫色的肉棒上面佈滿了跳動著的紅青色青筋,從他買下邪念的時候,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終於再也按耐不住了,已經高挑的展現出來。只不過這一刻,他選擇堅持到了這裡,他不喜歡邪念身上再有其他生物
的味道,而這裡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地盤,在這裡,邪念將會永遠的屬於他。“才發現,我需要的從來不是你的戰力,而是你的肉體,完美的龍裔戰士——就像之前的安蘇那般。”君主說完,就握住邪念的下巴,直接將自己巨大的肉棒插入邪念那狹長的龍吻之中。
“唔!咕………………”昔日的信任的好友、並肩作戰的同伴的肉棒插入在自己的嘴裡,除了羞恥,還有這說不清的苦澀。邪念的內心很想將這根肉棒吐出來,可是已經吃過無數遍的邪念,已經將吮吸和舔弄的行為刻入了靈魂之中,當嘴裡感受到肉棒的存在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用舌頭捲住龜頭舔弄起來了。
邪念想停下,但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被無數次的索要和調教過後,他的身體變得完全離不開雄性了,得不到雄性的肉棒滋潤,得不到腳爪的氣味,幾乎讓邪念快要發瘋了,離開這些哪怕五分鐘,他全身都會開始發癢,神經剋制不住的痙攣,整個龍都感覺要死了一般,天知道他一路上偷偷吸了君主幾次腳爪的氣味,才最終堅持到這裡的。龍蛋上面的淫紋讓邪念稍微吸入腳爪的臭味就會無法抑制的發情,被慾望摧殘了這麼久的邪念,突然看見一根粗大、飽滿多汁、雄性氣味強烈的肉棒橫在自己的面前,他的意志根本就無法戰勝身體的本能,還是用力的吮吸起來。
“吸溜……吸溜…………”邪念的技術非常好,他的舌尖抵在冠狀溝上面順著滑動下來,然後順著青筋的紋路往下舔舐,逐漸自己吃下整個肉棒,用自己狹窄富有彈性的喉嚨息肉去擠壓肉棒的頂端,等有些受不了的時候再吐出,用舌頭來回擦拭著被龍涎潤溼的肉棒頂端。
君主很快便在邪念高超的技術下面達到了高潮,將粘稠的精液射進了邪念的嘴裡。這對於邪念來說無異於是甘露一樣,咕嚕咕嚕的就吞嚥了下去,同時還用舌頭舔乾淨殘留在鈴口處的精液。不知道君主到底憋了多久,一發接著一發,噴射的速度已經超越了邪念吞嚥的速度,過量的精液從邪念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而下,君主見狀也是直接握住邪念的腦袋,將肉棒直接插入喉嚨深處,直接射進邪念的食道里面。
精液並沒有讓邪念清醒起來,相反這是毒品,讓已經對性慾上癮的他不得不捨棄更多——他貞操鎖裡面的龍根開始跳動起立,被操得黝黑無比的後穴開始張合起來分泌出透明的淫液,甚至挺立的乳頭都變得更加腫脹了——好像被誰狠狠的捏弄。白色的龍裔開始渴求更多,他吐出了君主的肉棒,匍匐下去親吻著君主紫色的腳爪,貪婪的汲取著腳爪上面散發著的氣味,這讓他全身都無比的舒暢。
“沒想到,這才是你最真實的一幕呢。不過,這是符合我的需求的。”君主踢開試圖伸出舌頭舔弄自己腳背的邪念,在邪念倒地的瞬間踩住了邪念漲跳著的貞操鎖,被擠壓的貞操鎖讓邪念高亢的淫叫起來,都忍不住泛起了白眼,龍吻張開,隱約能聽見邪念的嘴型說著“好爽”,“好爽”之類的。
“幫幫我……幫幫我……君主……我,我好難受……屁股……好癢……”貞操鎖被用力碾壓著的感覺讓邪念爽快起來,被慾望侵蝕的大腦也稍微清晰了幾分,可惜清晰起來的大腦也依舊在按照著慾望
所思考起來,不過好在他記起來自己已經離開了那部族,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幫助過他無數次的朋友,他希望君主能夠再一次的幫助自己。
“我想你現在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賤龍,你真以為還是以前我幫你對抗主腦的時候?”可惜君主早就看清了自己對於邪念的那份慾望,就是想要奴役,看他在自己腳下被折磨,淫蕩求歡的模樣,是不可能再把他放在朋友的層面上了。“想發洩?求我,等我看見你認清了自己地位之後,我再考慮幫你吧。”君主立刻收回了踩著貞操鎖的腳爪,失去腳爪的擠壓讓邪念從舒爽重新變得難受起來,他夾緊了大腿想要挽留住君主的腳爪,可除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淫蕩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主………………主……………”這個稱呼對邪念來說早已爛熟於心,他早就拋棄了尊嚴和廉恥,只為換取一絲的發洩和快樂,自從龍根被貞操鎖牢牢的封鎖住後,其他雄性的肉棒和腳爪就成為了他唯一的發洩途徑……只是他短時間實在無法接受自己的主人會是曾經自己並肩作戰的朋友,這種背叛和背德感讓邪念許久都無法開口。好在君主也並不缺少耐心,他就坐著等待著邪念一點點被慾望再度吞噬,這次他不再給予邪念肉棒或者腳爪,任由邪念在地上扭動身軀,在地上蹭動貞操鎖,完全不為所動。
慾望得不到緩解,邪念變得越來越難受,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熱,他試圖湊過去聞君主的腳爪,或者想要再次含著君主的肉棒,但是都被君主阻止了,正如君主所說的,如果邪念無法正確擺正自己的地位,那麼他一點兒“獎勵”也得不到。
最終在慾望的反覆折磨之下,邪念的防線還是崩塌了,他對著君主磕了幾個頭,“主人……主人……請主人調教賤龍…………”本以為已經經歷這麼事情之後,自己已經不會再感受到羞恥了,可當真的把昔日戰友叫成主人的這一刻,邪念還是感到了無比劇烈的屈辱和羞恥…………可在這羞恥和背德之中,貞操鎖裡面的龍根卻忍不住的顫抖著流出了淫水。
後面邪念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君主的腳爪——粗暴的踩踏在他的臉上,讓他舔乾淨,隨後拽著他的項圈,將火熱的性器頂在了自己的屁穴上,邪念飢渴的後穴猛烈的收縮著,歡迎著君主的進入,在君主插入的那一刻,邪念感覺自己獲得了無上的快樂!!
事後君主為邪念準備了一個狗籠,為邪念的四肢上拴上了鐵鏈,將他放在籠子裡面,而邪念則很是乖巧的在狗籠裡面伸出舌頭舔弄君主撫摸自己腦袋的爪子……邪念已經無法逃離慾望的束縛了,滿腦子只剩下如何討好自己的主人,來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樂…………
至於君主,自然也是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少了一個強大的戰力,不過沒關係,多了一頭聽話的寵物。
——THE END——
BY:Quliger
番外二
地精首領最終還是決定將邪念送出去來保證自己部族的繁衍,而他找的交易對象,則是惡魔尤格。地精首領以邪念作為契約的調教,將邪念贈予尤格,而尤格則賜予地精首領更強大的力量,來讓地精首領更好的統治這個部族。
尤格將邪念帶回了地獄,用地獄玄鐵給邪念專門打造了一副工字鐐銬,將邪念的四
肢都給帶上鐐銬束縛住。這可不是簡單的扣在手腕和腳踝上面就是了,尤格直接用玄鐵貫穿了邪念手腕和腳腕的骨骼,將玄鐵從貫穿的骨骼之中穿過固定,兩端留出一小節。隨即將鐐銬圓環的內側用地獄火燒紅,套扣在邪念的四肢上面,地獄火的高溫將表面的鱗片給完全融毀了,然後將皮膚和血肉灼燒模糊,與鐐銬的圓環融合在一起,同時中間的玄鐵也被焊接在圓環兩側,這樣一來這套鐐銬就徹底的綁定在了邪念的身上,除非他把爪子都砍了,不然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開這套鐐銬了。
不過尤格並不單單想要邪念作為一個奴隸,他同意讚賞邪念的實力,打算將邪念培養成自己最強大的獵犬,好幫忙征戰地獄。而作為獵犬,首先就要有獵犬的樣子,尤格直接將邪念的膝蓋敲碎然後重新組合起來,這樣讓邪念再也無法戰立起來,只能像狗一樣趴伏在地面上,然後就是好好教導邪念該如何適應這個新的形態,以四爪著地的形態。
“喂,賤狗,再跑快點!你這樣的速度怎麼威脅敵人?”
“嗚唔!!!”邪念從咬著的馬嚼子的喉嚨深處,發出了聽起來非常悽慘的呻吟聲。
“不許休息,繼續前進!”
“唔!!唔!!!”爪底的地面燃燒著地獄之火,灼燒著邪念的腳爪和手爪,強迫邪念更快的從這片燃燒著地獄之火的地方爬離,可是他的屁股裡面,插著尤格一比一定製的假肉棒,比邪念自己全省的時候還要粗大幾乎兩倍的肉棒,撐開著他汪洋一片的肛門。四肢爪心著地的姿勢,讓邪念不得不極大動用腰部的力量來讓自己的後爪將身體彈射出去,才能保證速度,可是這樣就讓後穴的假肉棒狠狠的撞擊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面,一瞬間的衝擊足以讓邪念爽到失神,跳躍出去的身體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一連嘗試了好幾次的邪念都沒有從這種前列腺的狂猛刺激之中緩過神來,導致邪念被地獄之火灼燒,渾身劇痛無比……“真是廢物,這點能耐怎麼當最強的獵犬啊?今天不合格,繼續加練。”一聽見尤格說加練,邪念的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顧不上自己身體上的疼痛和前列腺的衝擊,就跪在尤格的面前,仔細的含住尤格的腳趾吮吸,可憐的眼神似乎在乞求著尤格不要加練。
“不好好加練,今天你就去和地獄魔們一塊睡吧!”尤格放下一句狠話,就將邪念踹倒在地,不得已的邪念只好強撐著自己疼痛虛脫的身體,咬著牙剋制前列腺被撞擊的爽快,重新開始奔跑在這片有著地獄之火的過道。
自從上次尤格將邪念交給地獄魔享受,邪念就對地獄魔這種生物產生了極大的內心陰影…………地獄魔的肉棒不大,但是卻有著非常高的溫度,每次插進他的後穴裡面,就灼燒著他的腸穴,讓邪念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撕裂了,前列腺都快被烤焦。而且最難受的一點是,這幫地獄魔的腳爪也覆蓋著地獄火焰,讓邪念根本無從下嘴,稍微舔舐兩口舌頭都要燒熟了…………這就導致邪念在地獄魔的交配玩弄下完全是折磨,一點兒享受都沒有,對地獄魔也就產生了心理陰影。
要是一整晚都會被地獄魔折磨得生不如死,第二天還要繼續訓練,不如現在就加練算了…………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意志,最終支持著邪
念終於完成了訓練,終於沒有再前列腺再持續遭受打擊的時候失神而失去狂奔的狀態了。
“不錯,給你的獎勵。”難得邪念越來越有一個合格獵犬的樣子,尤格決定稍微給他一些獎勵,他坐在王座上,取下了邪念的馬嚼子,然後隨手抓起一塊血淋淋的肉塊,朝遠處扔了過去,“去撿回來。”
邪念條件反射一般朝著尤格扔出的肉塊撲了過去,鎖鏈在他的身下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用嘴叼住那塊肉,爬到了王座前面,將肉塊吐出放在前面,跪坐好,吐著舌頭,“汪汪!”的叫了兩聲。
尤格用腳爪摸了摸邪念的腦袋錶示鼓勵,然後一腳將那塊肉踩爛,肉糜粘附在腳爪上面,“如果你以後都保持這樣的戰力,我就天天給你加餐!”
“汪!汪汪!!”邪念興奮的搖晃著尾巴,肉糜混合著腳爪的臭味,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邪念直流口水,直接捧起尤格的大肉腳開始舔舐起來,將上面的肉糜一絲不落的全部席捲進嘴裡嚥下。
和之前在部族裡面只能以精液和腳垢為食的情況,現在在地獄裡面反而生活變得更好了,時不時還能有肉吃……在這一刻,邪念居然開始為自己能夠成為尤格的地獄獵犬而自豪!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同樣金屬的項圈,基本上已經半嵌在他的皮膚裡面,項圈下方垂著的狗牌,寫著尤格的名字…………邪念一邊繼續舔著邪念的腳爪,對尤格爪底的氣味越發的沉迷陶醉,一邊下意識的挺直了背脊,讓自己項圈下的狗牌能自豪的展示出來,就像是炫耀自己的軍功章一樣。
等清理完尤格的腳爪,邪念背對著尤格跪下,翹著屁股,咬著牙努力的繃緊腸穴,將後面尤格一比一的假肉棒給用力擠壓排洩了出來。邪念的爪子用力板開自己的臀瓣,好讓尤格仔細欣賞著自己完全無法合攏的黝黑嫩穴。隨著括約肌的稍微收縮,裡面收藏著的精液稍微溢出了一些,順著屁股流到了邪念那碩大的龍蛋上面。
“今天,想要腳爪還是肉棒啊。一聲是肉棒,兩聲是腳爪哦。”
“汪汪!”
尤格笑著,抬起腳爪,將腳趾插入了邪念的後穴之中,很輕車熟路的用腳趾擠壓在前列腺上面,那一瞬間邪念整個身體繃緊前傾,泛著白眼,龍涎流淌了一地,龍根都開始在貞操鎖裡面溢出絲絲白灼。
“汪——————(爽)————”
不管成為多麼兇猛的獵犬,到底本質還是賤狗啊…………
——THE END——
BY:Quli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