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託女孩的報應

酒託女孩的報應

作者:adiof

“唉劉哥,看啥呢這麼開心?”看著劉銘一下午在工位上盯著手機傻笑,宋宇軒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你曉得不,有妹子晚上約我吃飯呢!”劉銘回覆道。

“哎呦,出息了老劉,妹子長啥樣我瞅瞅!”宋宇軒說罷一把從劉銘手裡搶過了手機。

“誰啊哪個妹子?”“你別急我給你找。”劉銘說罷打開了一個微信暱稱叫琪琪的女生朋友圈中,看著琪琪朋友圈裡的精修照片本來面帶笑容的宋宇軒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老宋咋了?你認識她?”劉銘眼見宋宇軒神情不對,連忙追問道。

“我看看這個女生的微信名字。”宋宇軒說罷便退出了朋友圈,點進了琪琪的微信名片界面上。

宋宇軒看了琪琪的微信名片,拍了一下桌子喊道:“狗日的,真她媽冤家路窄啊!”見狀沉浸在愛情中的劉銘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繼續向宋宇軒詢問著情況。

“老劉我跟你說,這逼樣的就是個酒託。連微信名都沒換,上次這狗日的騙了我八千!”宋宇軒憤憤的說道。

“咋騙的啊?”

“就那女的來到飯店以後,點了幾瓶酒,要你先結賬。我一看賬單八千多我就知道上當了。但這個時候來了幾個大漢就把你按住了,不結賬不讓走,我沒法只能掏了這筆錢。”

“怎麼會呢?我跟她聊了好久了,琪琪她是個好姑娘的……”劉銘顯然不大相信宋宇軒的說法自言自語道。

“就知道你不信,來我給你看看。”宋宇軒說罷從口袋裡掏出來自己的手機,打開圖庫給劉銘看了一下從認識到被騙的全過程。

看得過程劉銘驚奇的發現,琪琪對宋宇軒從認識方式到聊天的話題到約會的地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當劉銘看完所有的聊天記錄後,背後的冷汗也唰唰的往外冒。他還是不大願意相信眼前和他連夜煲電話粥的曖昧對象,居然是一個騙子。作為母胎單身的純情少年劉銘剛剛嚐到了一點愛情的甜頭,轉頭一腳又把他給踹進了冰窟。這使得劉銘當場沉默在那裡,一直盯著和琪琪的聊天記錄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正當同事們聊的熱火朝天之際,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美女走了進來。她叫於欣,是公司業務部的經理。“唉於經理您來了。”“於經理好。”同事們見於欣來了,趕忙站起來給她問好。於欣和同事們客套了幾句之後,看到了坐在工位上神情恍惚的劉銘。

出於領導對員工的關心,於欣來到了劉銘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怎麼了小劉,有什麼煩心事嗎?”

沒等劉銘開口,宋宇軒搶過話頭說道:“欣姐是這樣的……”宋宇軒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被騙的經過以及劉銘和自己遇見同一個騙子的事情告訴了於欣。

聽完宋宇軒的陳述於欣說道:“報警啊,看看能不能把錢追回來。超過立案金額了警察不可能不管啊。”

宋宇軒哭笑一聲,對著於欣說道:“咋沒報警呢?警察去了飯店,飯店老闆就說和那夥人不認識。查了他家飯店的流水也沒見那筆錢的走向。然後讓我做了個筆錄就說回去等通知。”

於欣聽完,站在那裡撮了一口奶茶,略加思索後開口問道:“小宋,想不想把那筆錢要回來?”

“那肯定想啊,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那好辦。小

劉小宋,你倆跟我來一趟。”說罷於欣便將二人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中。

於欣從辦公桌的櫃子裡掏出來一個精美的禮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這雙鞋子設計簡單,只有腳趾和腳腕處有兩根黑色的鞋帶。亮黑烤漆色的鞋身加上鞋帶處那一顆大大的藍寶石顯得這雙鞋子非常名貴。

“欣姐,這是?”劉銘和宋宇軒不解的開口問道。

“小劉你是不是晚上跟那酒託約好了見面啊?”於欣沒有回答二人的問題,反過來對著劉銘說道。

“是的欣姐。”

“那就好辦了,小劉你想辦法把這雙鞋子給那女的穿上,只要她穿上了你欣姐保證能給錢要回來。”

於欣把盒子遞給了劉銘,信誓旦旦的對著二人說道。

“那欣姐,她穿上鞋子有啥用?”

眼見劉銘和宋宇軒還是有些懷疑,於欣邪魅一笑道:“只要是她穿上鞋子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就行了。現在還有比相信我更好的選擇嗎?”

二人感覺於欣說的有些道理,接過禮盒向於欣道謝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下班後,於欣開著自己的車帶著宋宇軒和劉銘來到了酒託女約定的地點。來的路上於欣特意囑咐二人今天無論你倆看到了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

下車之前於欣看劉銘有些猶豫,又告訴劉銘我倆就在飯館附近等著他,如果有什麼事情及時招呼即可。有了於欣的背書,劉銘這才放下心來提著於欣給的禮盒從車上走了下去。

劉銘下了車之後,在路邊點著了一根香菸,靜靜等待著琪琪的到來。沒過幾分鐘的時間,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女孩標準的一雙名媛穿搭,上衣是一件胸前帶有大LOGO的小香風外套,腿上穿著緊身破洞牛仔褲,腳上蹬著的是一雙G家的髒髒鞋。她看見了路邊等待的劉銘,直接跑了過去給劉銘一個大大的熊抱。

“親愛的你來了啊,我好想你。”酒託女熱情的和劉銘打著招呼。

但劉銘由於事先得知了她是酒託的事實,面對眼前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心中五味雜陳,但為了幫同事把被騙的錢要回來,只能把情緒壓到肚子裡。

“你就是琪琪吧,沒想到比照片漂亮多了啊。”劉銘開口道。

“親愛的我餓了,咱先吃點東西吧”琪琪說罷直接挽起來劉銘的胳膊朝著飯店走去。這親密又自然的動作就像一對相處已久的情侶一樣,從外表來看根本看不出來二人是第一次見面。

去往飯店的路上,琪琪一直挽著劉銘向他介紹這家店裡的酒多麼有特色多麼的好喝。劉銘雖然對酒託女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為了不破壞計劃還是熱情的回應著。

到了桌上二人剛坐下,劉銘便將於欣給她的禮盒遞給了琪琪。

“琪琪,第一次見面不知道送什麼合適,我記得你說過鞋碼就給你買了一雙鞋子。你先試試合不合腳。不行我再拿去退掉。”劉銘對著琪琪說道。

琪琪笑著接過劉銘的禮盒,放在椅子的另一半邊。

“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琪琪說罷便拿出手機掃描了桌子上的二維碼開始點餐。

劉銘見劇情沒有按他預想的發展,心中也不免十分著急。如果這個酒託女孩沒有按預想的計劃穿上這雙高跟涼鞋,那麼今天不但無法幫宋宇軒討回被騙的錢財,甚至自己也要搭

進去兩個月的工資。

劉銘沉思之際突然想起來在某音上看到的一個段子,女孩去男孩家裡玩。男孩的母親為了留宿女孩直接幫女孩把鞋子洗了,女孩沒有鞋穿只能留下住一宿。

“我真是太聰明瞭!就這樣辦!”

劉銘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酒託女孩一直盯著手機不放,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舉動。於是他拿起手中的水杯,直接一杯水潑到了酒託女孩的腳上。

“啊!”

隨著酒託女孩一陣驚呼,劉銘見狀趕緊把杯子扔到了地上,站起來走到酒託女孩旁邊說道:“不好意思琪琪,沒看到,來我幫你擦擦。”說罷不顧酒託女孩的客套,直接上手將她的鞋襪扒了下來。

“哎呀,你這鞋襪都溼透了。先放一旁晾涼吧,正好試試我給你買的鞋子。”

劉銘打開禮盒,拿出來了於欣送給她的黑色涼鞋。愛美是所有女生的天性,見到這雙精美的黑色涼鞋後,酒託女孩眼神明顯一亮,嘴角也浮現出來一絲絲笑容。

劉銘見酒託女的神情中貌似對這雙鞋子很滿意,乾脆趁熱打鐵道:“來琪琪,我幫你穿上吧。”

這一次酒託女沒有拒絕,直接將自己的一雙玉足伸了過去。在幫酒託女孩穿鞋時,劉銘觀察到了她這一雙小腳生的十分漂亮。腳背白皙,足弓明顯,十根腳趾上塗著深紫色的指甲油。配合上這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顯得更加性感。

“唉劉銘你是不是戀足啊,看著我的腳都快留口水了~”酒託女看著剛剛劉銘沉醉的表情,用穿著高跟涼鞋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劉銘的褲襠後調侃道。

劉銘被這突入其來的舉動弄得老臉通紅,半天沒吭出來一聲。“好啦不逗你啦,鞋子好漂亮,謝謝親愛的~”接著酒託女孩在劉銘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酒託女孩在親劉銘的時候心說:“這個傻瓜冤大頭,老孃略施小計就把她迷的五迷三道的。不僅能宰他一筆還白得那麼一雙漂亮的鞋子。”

酒託女孩還沉浸在晚上去哪個酒吧瀟灑的美夢當中時,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上的涼鞋變緊了一些,勒得自己雙腳有些難受。

“你好二位,請先結一下賬,這是賬單。”此時服務員將四杯酒端到了桌子上,並將賬單遞給了劉銘。劉銘接過賬單一看,瞬間臉色就黑了下來。

“為什麼那麼貴?一萬兩千多怎麼來的?”劉銘不解的向服務員問道。

服務員見劉銘詢問,便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您好先生,這杯是牛頭馬,這杯是……”聽到這裡劉銘直接打斷了服務員。

“你這專業素養不行啊,人明明叫人頭馬你還給人改了個頭?”劉銘的話說得服務員一臉尷尬,但是在一旁的酒託女琪琪被逗的嘿嘿笑了起來。

“叮咚”劉銘的手機響了起來。劉銘打開一看是於欣發來的消息。

“你直接攤牌吧我馬上進去。”

劉銘將手機揣進兜裡,沒搭理正在胡說八道的服務員。直接伸手拍了拍酒託女的臉頰,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酒託,想坑老子的錢我告訴你沒門。”

酒託女見劉銘識破了自己的詭計,乾脆不再偽裝。站起來開口道:“劉銘你覺得你不結賬能出的去嗎?”說罷幾名大漢便圍了上來。

“啊~”酒託女突然感覺自己的腳底傳來的一直刺癢,差點使自己沒站住。

“琪姐怎麼了?”旁邊的服務生問道。

“沒事,不用管

我。”酒託女雖然現在腳心窩奇癢難忍,但她不想在人群面前露怯,只能跺跺腳來緩解這鑽心的癢感。

“唉,欣姐我在這裡!”劉銘看見門口於欣的身影激動的招呼著。於欣的到來對於狼入虎口的劉銘來說就像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使得他重新充滿了底氣。於欣看到了被圍在人群當中的劉銘,帶著宋宇軒走了過去。

“小騙子,腳丫現在還舒服嗎?”於欣直接走到了酒託女的面前,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原來是你搞得鬼!”酒託女已經被癢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對於欣說道。

“琪琪,咱們又見面了!”沒等於欣繼續講話,宋宇軒搶先開口道。

“你,姓宋的,你這兔崽子你敢陰我?”

“陰你又怎麼樣呢?”宋宇軒笑著對她說道。

“小酒託,你現在把小宋被騙的錢退回來,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要不然……”沒等於欣說完,酒託女上來一個耳光直接扇到了於欣的臉上。

於欣被扇了一個耳光,也沒有生氣,臉上仍然保持著她那標誌性的笑容。只不過嘴巴里開始念起來不知道什麼咒語。

“賤女人你他媽也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啊……”隨著於欣嘴角的跳動,酒託女突然感覺腳底的癢感比之前上升了不只一個層級。酒託女再也受不了自己腳心窩這排山倒海的癢感,直接被癢得蹲到地下。

“琪姐這是?”

“不知道啊。”

旁邊的幾名大漢被酒託女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所嚇到,就連劉銘宋宇軒二人都知不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從酒託女的涼鞋縫隙中可以看得到她的嫩腳底已經被刺激的通紅,可想而知這雙腳的主人此刻有多麼的難受。

酒託女一開始嘗試瞭解開鞋帶旁邊的紐扣,發現紐扣就像焊在一起一樣,沒有一絲絲的縫隙。她又用手抓著涼鞋的鞋帶,死命的往下拽著。但是涼鞋就像和她的腳長在了一起一樣,任憑酒託女使出來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拽下來一點。她只感覺鞋帶越勒越緊,勒得她想彎曲一下腳底來緩解癢感都成了奢望。

“哈哈哈哈哈…拿…哈哈剪刀哈哈來。”酒託女強忍笑意囑咐道。接著服務員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來一把剪刀。

酒託女琪琪已經癢的連剪刀都拿不穩,只能讓其中一名大漢幫忙下手。大漢拿著剪刀,對著涼鞋觀察了一番。卻發現酒託女腳上涼鞋的鞋帶已經勒緊肉裡,就連插剪刀進去的縫隙都沒有。

見此情景酒託女直接把剪刀摔到旁邊,對著服務員喊到:“去廚房,拿個角磨機來!”服務員聽罷便一路小跑了過去。

此時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於欣開口了。於欣對著在酒託女說道:“怎麼樣,姐姐這雙鞋子穿著還舒服吧。你現在退錢道歉我幫你把鞋脫下來。”

聽罷酒託女本來想過去踹於欣,但自己的腳已經被癢的連戰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手撐著地,惡狠狠的盯著於欣道:“媽的等我脫下來鞋子,扒了你的皮!”於欣看著酒託女的兩隻可憐的小腳不斷在地上蹬著,只覺得她說出來的話十分好笑。

“琪姐拿來了”一名大漢拿著角磨機走了過來。

“快,給我把鞋子鋸掉!”

大漢在桌子上找了塊溼毛巾,墊在了酒託女的腳背上就開始鋸。

“你說那鞋子真被鋸掉了怎麼辦啊欣姐?”看著角磨機呲呲冒著火星,劉銘不安的向於欣問道

。

“嘿嘿,不可能的。”於欣依舊穩如泰山,從語氣當中就能看出來她對自己的那雙鞋子充滿了自信。

“琪姐,角磨機幹報廢了……”大漢拿著壞掉的角磨機對著酒託女說道。

酒託女現在又癢又氣,直接在地上抄起自己來時穿的鞋子向於欣丟了過去。口中喊到:“賤女人你趕快給我哈哈哈把鞋子脫下來不然打斷哈哈哈你的哈哈哈腿啊……”

雖然鞋子沒砸到於欣,但是酒託女已經激起了於欣的怒火。

“行,死性不改是吧?看看你是的小騷蹄子硬還是我的鞋厲害!”

於欣說罷便打開手機APP,直接開啟了酒託女腳上涼鞋的最大功率的懲罰模式。

“啊好疼啊啊我的腳怎麼啊啊啊這麼疼啊……”酒託女瞬間感覺自己剛剛癢的要死的玉足又傳來了一陣刻骨銘心的疼痛。這一下直接使她再也顧不得尊嚴,疼得捂住自己穿在涼鞋裡的雙腳在地上打起滾來。

而那雙本就亮黑色的涼鞋在於欣的控制下閃爍起來了黑色的光芒。光芒每閃動一下地上的酒託女就會傳來一聲慘叫。這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的在場每一個人都寒毛直豎。涼鞋裡的腳已經被鞋帶勒的充血腫脹,使得那噩夢般的痛感能夠更加直接有效的傳遞給這雙玉足的主人。

“啊啊啊要死了疼死我了啊啊腳要斷了啊……”

酒託女在地上捂著腳不斷的哀嚎著,此刻的她就感覺自己的雙腳如同被火車壓到一樣,腳骨似乎已經四分五裂。琪琪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十根腳趾也疼得不斷蜷縮著,一雙可憐的小手,拼命的扒拉著已經陷進肉裡的鞋帶,試圖緩解疼痛。但這雙涼鞋此刻就已經完全和她的玉足焊在了一起,任琪琪使出多大的力氣仍然不會鬆動一絲一毫。原本美麗性感的高跟涼鞋,此刻在酒託女的腳上就如同刑具一樣讓她痛不欲生。

在場的大漢看見酒託女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來他們的固有認知,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對眼前這個充滿神秘氣息的女孩動手。畢竟他們只是打工的,沒必要為了非親非故的酒託女孩琪琪和眼前這位活閻王玩命。

“姐,好姐姐啊啊啊疼死我了,饒了我吧我知道錯嗷嗷嗷了啊啊啊……”沒幾分鐘酒託女就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匍匐著爬到於欣的腳邊求饒道。

“你錯在哪了?”於欣冷冷的對著酒託女說道。

“我啊啊好疼啊錯在不該詐騙不該騙人啊啊啊……”酒託女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

“以後還敢不敢拿你那小騷蹄子勾引男的了?”

“啊啊啊嗚嗚不敢了疼死了再也不敢了嗚嗚疼啊腳快裂開了啊啊…”

“知道就好,剛才給你你機會不中用,現在腳丫子舒服了又想起來姐姐了?”於欣說罷隨手拿起來了櫃檯上的礦泉水喝了起來。

“這位姐,不是這位爺,要不您高抬貴手,你看她已經快不行了……”

服務生開口對著一瓶正在喝礦泉水的於欣喏喏的說道。於欣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酒託女,原來雪白的小香風外套已經滾成了黑色。精緻的妝容也哭的不成樣子,只是在地上蜷縮著身子捂著腳。嗓子沙啞的不知道說什麼。

於欣感覺差不多了,便打開手機APP停止了酒託女腳上的涼鞋。

“現在肯退錢了吧?”於欣對著地上的酒託女說道。餘痛未消的酒託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

的喘了幾口粗氣,擦了一下臉便趕忙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於欣的腳邊。“退退退,立馬退。”

酒託女琪琪生怕自己的腳又疼起來。趕忙掏出手機給宋宇軒轉過去了上次宰他的八千塊。等宋宇軒確認收款後,於欣又回過頭來對著酒託女笑了一下。

酒託女現在看於欣就跟老鼠看見貓一樣,趕忙強撐著接近虛脫身體走了過去開口道:“姐還有什麼事嗎?”

“我突然想起來這一桌的酒得有人結賬吧~”

於欣滿面春風的衝著酒託女說道,期間還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酒託女剛剛受盡折磨的玉足。這一下把酒託女看得冷汗直流,趕忙解釋道:“我結我結,姐您千萬別弄,太疼了……”

“小宋小劉,咱們走。”於欣見事情已經解決,招呼著劉銘和宋宇軒準備離開飯店。

“姐等等還有件事~”酒託女看著三人即將離開,一瘸一拐的走到於欣面前說道。

“怎麼了小妹妹?”於欣問道。“姐該辦的我都辦了,能不能幫我把鞋子脫了啊?”酒託女懇求道。

“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那我怎麼換鞋啊姐姐?”

“你在騙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的結果!以後當你真正改過自新了我會幫你把鞋子脫掉的。”於欣說罷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飯店。

酒託女孩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美腳,雖然這雙黑色的高跟涼鞋搭配她白皙的玉足顯得十分性感,但一想到自己以後就要與這雙刑具般的鞋子形影不離,便蹲在一邊嚶嚶的哭了起來。

後續酒託女嘗試了很多方法試圖破壞掉腳上的高跟涼鞋,但都無法給涼鞋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甚至連痕跡都留不下一點。也想了很多辦法試圖聯繫於欣,但是都石沉大海。

自此以後,酒託女孩琪琪與襪子和其它鞋子徹底無緣了。即便到了寒冬臘月,零下幾度的天氣裡琪琪的雙腳被凍的難受也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無論洗澡睡覺還是這雙高跟涼鞋都緊緊的勒在酒託女孩琪琪的一雙玉足上。即便是不啟動時這刑具般的涼鞋也會勒得酒託女孩的腳隱隱作痛。這若隱若現的痛感也時刻警醒著酒託女要做一名正直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