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事有因果
作者:松鼠毛絨
姐妹倆都在想同一件事……
那是兩年前,上官凌兒八歲大,上官蘭冰十歲,上官赫十九歲,剛上大學兩年。
一向沒怎麼犯過錯的凌兒闖了個禍,因為那段時間對畫畫著迷,可家裡缺錢,白紙很是稀缺,她就偷偷去撕哥哥的作業本,拿來畫畫。
結果有天她沒看清,多撕了一張,把哥哥寫好的作業撕下來了,上官赫忙活半天寫的論文,又得重頭再來。
第二天晚上,上官赫又惱又好笑,問兩個妹妹是誰撕了他的作業。早已發現自己闖了禍的凌兒顫抖的舉起了手,把畫滿圖案的紙遞給了哥哥。
上官玄能說什麼呢,他只恨自己無能,連給女兒買紙的錢都沒有,按照家法這肯定是要挨罰的,他就讓大兒子自己看著辦,意思很明顯,隨便訓兩句就好了。
但上官夫人倒很是公正,堅持要按家法懲罰小女兒,無論怎樣規矩不能隨便更改,於是,上官赫就去拿了修蓮匣,到書房裡懲罰小妹蓮池泛舟。
蘭冰在臥室裡坐立不安,不是因為擔心妹妹,而是覺得心情激動。
畢竟,以前基本都是她受罰,而妹妹自打五歲就沒捱過家法,這回好容易輪到妹妹挨罰,她也想去聽聽,看妹妹是不是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還是說難受的要哭。
估摸著懲罰還有兩分鐘結束,正是受罰人最難受、最難熬的時候,她悄悄摸向書房,將門拉開一條縫,期待能看見妹妹欲哭不得欲笑不能的可憐樣。
誰知,眼前的景象讓蘭冰怔在原地——沒有哭聲,沒有眼淚,她眼睜睜的看見哥哥上官赫低頭,輕輕捧起小妹兩隻被綁在一起的腳丫,然後,然後吃進了嘴裡!
半隻腳丫含進嘴還不夠,吮吸品嚐享受了一陣,上官赫又如撲食的猛虎一樣,對著妹妹腳底一陣餮弄。拿牙齒輕咬腳趾,拿舌頭舔舐腳底,把臉埋進紅潤的腳掌內呼嚕呼嚕的瘋狂吸食……
啊啊?!這是在幹什麼?!蘭冰看呆了,無論哪項懲罰,都從沒聽說過有舔腳這一項吧!
宛如被雷擊一般,她站在原地,目睹了全程,最後勉強安慰自己:哥哥大概是心疼小妹,捨不得撓她,所以就用舔腳來代替……
那既然如此的話……蘭冰不免對哥哥的偏心產生了不滿,對舔腳是什麼感覺也萬分好奇。
反正不管怎樣,從凌兒那時驚詫卻又陶醉的表情來看,舔腳肯定比蓮池泛舟舒服一百倍!
那,下次我犯錯也要哥哥罰,看他會不會舔我。
然而,當幾天後蘭冰故意犯了個錯,讓哥哥懲罰自己時,結果卻大失所望。
哥哥一如既往的慈愛,罰她的力度也並不重,和父親行罰相比簡直是在玩鬧。可最後,當腳上的綁繩被解開,哥哥拍拍她的頭,說起了安慰的話時,蘭冰心中最後一點期望也隨之破碎。
哥哥不會再舔她腳了……
原來哥哥根本不想舔我的腳,他只喜歡小妹。
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流入五臟六腑,蘭冰憤憤的哼了一聲。
切,神經病一樣,誰稀罕!還舔腳,不嫌髒……口水黏糊糊的,噁心死了。
她哼一聲,再不想這些事情,可自那以後,每當由哥哥來懲罰妹妹,蘭冰都心煩意亂,想撕東西。
一旁心事重重的凌兒,也同樣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黑暗中,臉頰緋紅。
當時她正被修蓮匣裡的專屬刑具——牛角梳——折磨的死去活來。按照
規矩,受罰時是不許笑的,而且小梳子每一刮,都必須刮到腳底最怕癢的地方。
那地獄般的五分鐘裡,凌兒甚至連扭動腳趾屈伸腳掌,從而讓幾下撓癢落空的簡單動作都做不到……
因為發明蓮池泛舟的人早已預見了一切:啟用修蓮匣通常是在懲罰後半段,挨罰的女孩子們這會兒往往已受過一段為時不短的癢刑煎熬,此刻必定會拼命掙扎扭動,好逃避那鑽心急癢。
因此,盡責的行罰人必須用繩子牢牢捆住這些可憐的丫頭,控制住腿腳,確保她們的腳丫一下不落的受罰,而無半點掙扎的辦法。
當腳踝大腿被迫捆住並在一起,兩隻腳丫也被哥哥箍在懷裡,強行扳著翹挺起十根腳趾時。凌兒除了拼命佝僂著腰,從緊咬住的牙縫間發出噗噗的忍笑聲外,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哥哥拿那柄小梳子,一下接一下鋸自己最怕癢的腳趾根了……
也許用地獄來形容都有些輕……癢,難受,絕望,害怕……種種情緒感受折磨著小女孩的心靈……一下接一下像在她心尖上劃道道……到最後,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擰攪在一起,她癢的已經不想笑了,只想哭……
終於懲罰結束,她又委屈又難受,張口低聲啜泣時,卻見哥哥著了魔似的盯著自己的一雙腳丫。
“哥哥……?呼哈……”凌兒精疲力竭的喘著氣,剛剛忍癢忍的太過頭,本就體力不好的她連說話的勁兒都沒了,“快,快把繩子解開嘛……”
“嗯……剛剛,凌兒忍的很辛苦吧?”上官赫喃喃道,仍死死盯著妹妹那雙嬌小玲瓏,白皙嬌嫩的腳丫,喘息也漸漸粗重。
“是,不過本就是凌兒的錯……嗯唔……可是,可是好難受……哥哥給我揉揉腳丫,可以嗎?……”她輕輕把腳底板亮開,撒嬌似的伸到哥哥懷裡,哀聲請求。
這個動作彷彿刺激了他——只見上官赫手一鬆,小梳子掉在了地上,接著就撲了上來。
下一秒,世界彷彿天旋地轉,凌兒只記得一股酥癢從腳底直衝上天靈蓋,那股快感來的如此激烈,她甚至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事情朝著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方向發展開來。
直到腳心傳來溼溼熱熱的感覺,凌兒定睛一瞧,才發現,哥哥正在貪婪的品嚐自己的雙腳……
“哥哥?!你,你在幹嘛呀……哈哈啊哈……”
這個行為無疑超出了禮數的約束,雖然舔自己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可是,被凌兒視為隱私的雙腳,潛意識裡覺得是不潔之物的雙腳,被上官赫含進口中時,她瞬間從臉到脖頸都羞的血紅。
“快,快停下,腳很髒的……這樣不可以的!哥哥!——”
“沒關係的,這不是懲罰,凌兒想笑可以安心笑哦。”上官赫開口道,轉而拿牙齒刮擦起敏感的腳心,他的動作帶著一絲不管不顧與瘋狂,也許是妹妹的腳丫太可愛誘人,也許是從剛剛癢罰時就一直壓抑著自己心頭的慾望,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了……
“笑呀,好妹妹,快笑出來吧!”
凌兒放棄了抵抗,一開始,她還努力憋住,可隨著上官赫的動作越來越大,對癢肉的刮撓越來越不講道理,一聲,兩聲,她雖然慌慌張張,不知所措,可還是真的開口哈哈笑起來。
好癢,真的好癢啊……哥哥的舌頭靈巧又溫熱,在她趾縫裡靈活進出時,兩手也不忘捧住一隻小腳用五指抓
撓,被繩子牢牢捆住腳踝,她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屈伸掙扎,這閃躲逃避的樣子更是大大激發了上官赫的征服欲,舔舐的更迅猛了。
小女孩笑啊笑,笑出了眼淚,銀鈴似的笑聲灑滿臥室。這是她懂事以來頭一次如此放肆的笑,笑的前仰後合,小腹脹痛,在床上像毛蟲一樣扭動,打滾,撲騰。
這一刻,她拋卻了所有身份,不用管那些戒律清規,不用管那些針對女孩子的條條框框,一股股癢流連綿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急癢無比卻出奇的並不令人討厭,還夾雜著哥哥舌尖的溫潤感。
凌兒感到自己心房裡射進了一束快樂的暖陽,她覺得自己被這癢流洗禮了。
“哈哈哈哈哥……噗哈哈哈饒命呀……妹妹再不敢了……”
“不敢了?我看你挺快樂的嘛~快讓哥哥嚐嚐腳趾頭,還踢?還踢繼續撓你哦!”
“呵呵呵啊啊不踢,不踢,哥你別撓我腳趾根兒啦,哦哈哈哈給你吃,哈哈哈……”
“嗯,凌兒的小腳真可愛呀,滋溜……”
“啊啊哥,你要羞死我了……哈啊別撓啊啊啊!——”
上官赫飽含挑逗與威脅的措辭句句戳進小女孩的心窩,生在書香門第,“腳”、“撓”、“舔”這些詞彙她都很少說出口,遑論與自己的親哥哥講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今天的哥哥大概是瘋了,我也是瘋了,講著這些“穢語淫言”,竟然還樂在其中!
背德感與羞恥心折磨著八歲的小姑娘,可是心底那股強烈的嚮往,腳底傳來的陣陣快感是不會騙人的,上官凌兒彷彿聽見腦中有個小人在大喊:我就是想要這個,繼續,快繼續呀!
受不了那天大的誘惑,她不再抵抗,像墮落的天使一樣,墜入快感的泥淖中盡情享受。
幾乎憑著本能,凌兒與赫你一言我一語,進行著不可告人的羞恥對白,兩隻方才還羞澀閃躲的纖嫩腳丫,此刻也坦誠的直面了被撓癢的需求,努力張開足心,大大分開十根可愛的腳趾,期待接受兄長的徹底舔舐與癢責……
小臉紅的像蘋果,她盡情大笑,盡情享受,擠壓出肺葉中最後一點氧氣,直到口水和眼淚都不受控制的往外淌,喘氣都變得費勁起來,上官赫才戀戀不捨的解開捆住妹妹腳踝的繩子,慌里慌張的拿毛巾,擦去凌兒腳丫上的口水。
恢復理智的兄妹兩人,都有些慌亂,像第一次犯罪的人,覺得四面八方都有眼在看自己。
“凌兒,剛才,是不是太過了……”上官赫不敢看妹妹。
“嗯……唔……”凌兒其實想說正合我意,但是情慾褪去,這種話又怎能說出口。
“我,我太沖動了,你放心,就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會了……”
“啊,不要!”她聲音突然放大,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是啊,凌兒潛意識裡發覺,自己是在害怕。
已經知道了那種幸福是真實存在的,甚至還體驗了一回以後卻被告知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那種事情,她受不了的……
“凌兒……受得了。”
良久沉默後,她聲如蚊蚋的回答,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聰敏的上官赫也瞬間明白,妹妹確實是在享受這一切的。
天下竟然有此等巧事和喜事!
“太好了!咳咳……不是……我是說,你不覺得膈應就好……”上官赫趕緊找補,因為一切都超出了他最美好的幻想,“那,那以後……都
由哥來罰你好不?還有,剛剛的事,你,你千萬別和爹孃說!”
“嗯,我,我哪有臉去說……”凌兒嗔怪兄長的愚笨,現在回想剛剛的行為,她都想鑽地縫裡去!更別提和別人講了。
“哦哦對,哈哈,也是……”上官赫也臉紅了,左看右看,看到妹妹甩在地上的蓮花襪,便撿起來,抖兩下土,捉住一隻腳丫給她穿上。
啊……為什麼,為什麼會偏偏在今天回想起這些!
回憶的美好泡沫破裂了,上官凌兒焦躁難耐地蜷起身子,被窩裡兩隻光腳丫又開始躁動不安,她急忙閉眼,試圖拽回自己奔騰的思緒。
而腳底虛幻的觸感並沒有消失,哥哥那天的話,那天臉上瘋狂而享受的表情,都像烙鐵一樣印刻在凌兒心裡,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想起來了……大概就是從那次開始,自己便染上了這個小小的癖好……
睏意終於如願襲來,凌兒急不可耐的迎接它,而一絲殘存的意識倔強的清醒著,在心中喃喃自語。
我是喜歡被癢罰,喜歡被撓腳心的壞孩子……哥哥……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你還會喜歡這樣的妹妹嗎……
眼睛緩緩閉上,兩隻小腳也短暫平息下來,凌兒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