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Z市規模最大的維多利亞賭場坐落於距離市政廳不遠處的核心商圈,它的歷史極為悠久,並且由多個勢力龐大的家族共同管理。每當夜幕降臨之時,這裡便成為了整個Z市最為繁華的地段,以賭場為中心的大型娛樂城囊括了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娛樂場所。正如Z本身一般,維多利亞賭場奢華亮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滔天罪惡。
“錢少,最後一局了,要不咱們換個玩法?”VIP賭桌上,一位暴發戶摸樣的中年男人猛吸了口雪茄,露出了兩排整齊的金牙。他面前的籌碼堆積如山,顯然是運氣極佳。
“王老闆今天手氣好啊,都聽你的。”對面的年輕男子語氣頗冷,陰沉面容上並無喜色,他桌前的籌碼與中年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局定勝負,要是你輸了,這份合同就麻煩帶給老爺子。要是我輸了,不光這些籌碼是你的,我還把她送給錢少。”中年男人猛地將身旁的紅髮女子攬入懷中,用沾滿胡茬的下巴在其光滑的脖頸處刮蹭。
“誒呀!王老闆...癢死了...討厭!”那名紅髮女子身材妖嬈,頗為暴露的緊身衣搭配著輕薄的黑色絲襪,給人一種嫵媚至極的感覺。她嬌笑幾聲,身體一滑便從中年男子的懷中溜走,坐在賭桌的邊緣,兩腿交疊,笑吟吟地看向對面的錢少,煞是可人。
“賭就賭!”錢少早已被那名叫鳶兒的紅髮女子撩撥得燥熱難耐,但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滿嘴油汙的老王享用那對黑絲尤物。以他的身份,早已經閱女無數,可卻都不及近在咫尺卻又難以觸及的紅髮女子半分。
“錢少爽快!發牌!”王姓男子大手一揮,荷官便開始發牌。
錢少緊張地等待著發給自己的最後一張牌,見到牌型後立刻心如死灰,不由得向後倒在靠背上,暗自咒罵今天的黴運。
“錢少放心,籌碼如數奉還,把這份合同帶回去就是,不過鳶兒今晚可就要陪我了,哈哈哈哈。”他大笑著翻開最後一張牌,那粗獷的笑聲卻戛然而止。
王彪對於今天的賭局早已胸有成竹,畢竟他已經花了大價錢向賭場買下了這場局的勝負,目的自然是借那個不成器的錢少之手爭取一項油水頗豐的項目,但沒曾想竟然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出了岔子。
“看來運氣還是站在我這邊啊,王老闆。”錢少臉上的陰雲一掃而空,他對於那些籌碼並不在意,只是迫不及待地與那個紅髮女郎共度良宵。
“恭喜錢少滿載而歸”王彪竭力剋制著胸中的怒火,拍了拍鳶兒翹挺的臀部,等待結束之後找賭場負責人算賬。
“王老闆,人家捨不得您吶,不過既然您有言在先,那人家只好招辦咯。”鳶兒跳下賭桌,三步一回頭地向著錢少走去,似乎確實“捨不得”王彪。
“王老闆大氣,告辭。”錢少摟過鳶兒的纖腰,得意地離開。
二人回到包房,錢少便迫不及待地進入正題,他將鳶兒抱到床上,開始撕扯身上名貴的西服。
“錢少好心急哦,人家還沒準備好呢。”鳶兒似是害羞地半捂住臉頰,被緊身衣包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兩隻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飛,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扭捏地來回搓動,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錢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猛地朝著眼前的極
品尤物撲去...
“媽的,真晦氣,姓郭的跟老子打包票能贏他,關鍵時候掉鏈子,下次見面非扒了他的皮!”王彪站在維多利亞賭場的大門,怒氣衝衝地指著招牌罵著,一旁的小弟都不敢吱聲。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個身影忽然撞了過來。
“誒喲,好痛,大叔你不看路嗎。”略顯俏皮的女聲傳來,語氣中滿是抱怨。
王彪正準備發貨,卻看到眼前這個站起身子拍打灰塵的少女,竟然長著一副眉清目秀的面龐。只見她一身學生裝束,寬鬆的衛衣搭配牛仔褲與黑色帆布鞋,白色的書包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高高的馬尾紮在腦後,黑框眼鏡下一雙淡藍色的眸子左右閃爍,隨後帶有怒意地盯著前方。
“小丫頭,你撞壞了我的手錶,還怪我不看路?”見多了豔女之後,王彪對這個明顯與維多利亞賭場氣質不相符的女學生產生了興趣,他伸到口袋裡摸出今天在賭場摔壞的手錶,面色兇狠地說道。
“啊呀,對不起對不起,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氣。”少女雙手合十,不停地向王彪鞠躬。
“我這表值300萬,你一句對不起就想走?”王彪向前走近,用粗糙的大手抬起少女的下巴,仔細地打量。此時的那雙淡藍色眸子已經滿是淚水,顯然是陷入了極大的恐懼。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報警...我...”兩行清淚落下,使得原本秀氣的面容帶有一分令人憐惜的美感。
王彪湊到少女耳旁輕輕說了幾句話,便緊握著她的手腕,在一眾打手的跟隨下回到了賭場內的套房。
“小丫頭,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今晚如果你表現好點,這表的事情就算了。要是敢大喊大叫,就等著蹲監獄吧!”王彪將那少女摔到套房的地面上,三言兩語便將其嚇得魂不守舍,他看著眼前宛如羔羊般柔弱的尤物,伸手抓向那雙黑色帆布鞋...
今夜的維多利亞賭場,發生了兩起命案。受害者分別為錢氏集團的少爺以及Z市龍頭爆破企業的老總。他們被發現死於賭場的包房當中,死前均衣冠不整。經由警方調查,死者身上並無任何利器貫穿上,但幾乎全身的重要骨骼都被折斷,內臟也近乎破裂,似乎是遭到了嚴重的外部打擊。原本以維多利亞賭場的特殊性,很少會有警方到來,但此次案件受害者均是在市內地位極高之人,並且他們在案件發生前就接到了匿名的報警電話,明確指出了兩個受害人即將遭到殺害,因此也不敢怠慢。
就在閃爍的紅藍燈光以及刺耳的警笛聲包圍了維多利亞賭場時,連接著賭場後門的某個幽深的小巷當中,兩道令錢少與王彪十分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現,如果他們能夠死而復生的話一定會認出奪取自己性命的蛇蠍美人。
“這下賭場可要頭大咯,最好直接倒閉!”女學生模樣的少女率先發話,她摘下眼鏡,去掉黑色的假髮,露出瀑布般的銀絲。
“你這次太冒險了。”那名被稱作鳶兒的女子與之並排,聲音早已不再嫵媚,而是如寒冰般徹骨。此時的她早已去掉了紅色的假髮,同樣展露出真實的銀白。
“哪有啊姐姐,我不這麼說警察怎麼會快點來呢,那幫飯桶說不定還得向上級彙報呢。”即便剛剛除去了Z市臭名昭著的惡霸,她也依舊保持著靈動活潑的姿態,似
乎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遊戲。
“那也要向我彙報。”鳶兒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此時的兩人已經卸下了偽裝,她們髮色相近,眉眼之間也十分相似。
“好啦好啦,我們去吃點東西嘛,待會兒再去找婷姐,那邊有家大排檔可好吃了。”女學生抓住鳶兒的手臂搖了搖,用令任何男人都難以剋制的楚楚可憐之態說道。
“回去再吃,點外賣。”面對少女的請求,鳶兒並沒有答允,畢竟以她們的外形此時出現在賭場附近未免有些惹人注意。
“好吧,那要狠狠敲詐婷姐一頓,我要點上河園!”雖然心願未成,但少女也並未沮喪,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影響她的心情。
“你知道我能聽見吧?”耳麥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學生模樣的少女頓時一驚。
“誒喲,我忘了婷姐也在,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糟啦。”她拍了下額頭,懊悔不已。
“查的怎麼樣了。”鳶兒接著問道。
“已經確定了,失蹤案與那個綜藝關係很大,幕後主使還是我們的老熟人。”被稱作婷姐的女子回應了鳶兒的問題,此時的學生少女已經知趣地保持沉默。
“那就按原計劃行事。”當聽到“老熟人”時,鳶兒的表情難得地產生了些許波動,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好的,等你們回來我們再商議一些細節。”
“紅羅有消息嗎?”
“還沒有。”
鳶兒輕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天上被雲層遮蔽的月亮,在周圍霓虹燈的簇擁下顯得更加模糊。
......
社會輿論並不在於處於風暴中心的焦點是誰,只要風暴不停止,它就得以永生。
以“血色玫瑰”的出場未開始的格鬥界熱潮席捲了整個Z市,即便是平時從未涉足格鬥領域的市民也開始關注她的一場又一場比賽,格鬥大會的熱度達到了歷史頂峰。可那場熱潮卻也因“血色玫瑰”的退役而告一段落。人們的注意力從格鬥大會上轉移,他們迫不及待地需要下一個熱點來消遣時光。
名為“星之路”的綜藝節目應運而生,代替“血色玫瑰”成為了風暴中心的焦點。
足以被稱作全民綜藝的節目從一開始就備受關注,它的主題是發掘隱藏在茫茫人海中的明日之星,通過海選與多重考驗的方式最終晉級,“星之路”也因此成為普通人邁向娛樂圈的捷徑。看起來似乎與傳統的選秀節目並無不同。但關鍵就在於那些經過精挑細選的種子選手在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的那一刻,她們的命運就由全體市民決定。嚮往著娛樂圈奢靡生活的女孩們所經受的每一個考驗都由市民投票選出,即便那些考驗往往十分惡趣味,甚至可以稱得上冒犯,但她們也願意為此做出犧牲。因為每一期“星之路”脫穎而出的參加者都無一例外地大紅大紫,過上了常人難以企及的生活。
本期的“星之路”像往常那般登上了收視率第一的寶座,參與者共有十人,她們無一例外地擁有著出眾的容貌與過人的才藝,並且打扮成自己最滿意的模樣,期待在這場每週六晚上舉行的狂歡中贏得娛樂圈投資人的青睞,甚至最終脫穎而出。不過今晚的“星之路”註定會格外引人注目,因為在這十人當中有一位特殊的來賓。
溫婷是溫氏集團最年輕的繼承人,因為她的父母在一次車禍中不幸身亡。當時的溫婷才剛滿18歲,
就已經在律師團以及董事會的簇擁下成為了溫氏集團的掌門人。溫婷直覺敏銳,她認為那場車禍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無法磨滅,這也促使著溫婷創立了專門與Z市的不法分子為敵的組織,並在暗中藉助溫氏集團的資源取得了顯著的成果。
這個組織並沒有確切的名字,因為它的規模並不大,只有包括溫婷在內的三人。除了她負責後勤以及情報工作外,還有一對身懷絕技的姐妹實質性地打擊犯罪。溫婷通過監控警方的數據庫發現了一大批年輕女性的失蹤案,其規模與發展速度都遠非尋常失蹤案可比,按理說這種大規模的案件早已成為了社會關注的焦點,但警方卻似乎在故意隱瞞著什麼。經過進一步的調查,溫婷注意到這些失蹤案與最近大火的綜藝“星之路”有著密切的關係,受害者往往都參加過“星之路”的海選,甚至進入了節目的錄製。當查到“星之路”背後娛樂公司的股權結構時,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或許不僅僅牽涉了失蹤案,一張陰森的犯罪網絡已經展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溫婷極少外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位於郊區的私人別墅,儘管作為掌控著Z市過半能源企業的位置集團繼承人,她卻一直保持著低調的姿態,從未在公共場合露面,除去一些集團內部的核心成員,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體內流淌著溫家血液的溫婷,被她那曾獲得“影后”稱號的母親賦予了出眾的容顏,這也使得她“星之路”的海選中一路過關斬將,來到了節目的正式錄製現場。
“星之路”的十位入選人員將經過一道道精心設計的考驗,並採取積分制來決定最終脫穎而出的人選,按照“星之路”的傳統,最後一道考驗往往被稱之為“耐力測試”,入選者需要保持特定的姿勢接受來自評委的干擾,期間需要保持身體以及面部表情的穩定,以堅持時間作為考核的依據。不知是導演的習慣還是某位資方的特殊愛好,所謂的“干擾”即是對入選者各個敏感部位的撓癢,美其名曰“訓練體態與表情管理”,這種聽起來有些惡趣味的考驗在第一期出奇地贏得了極高讚譽,因此也就作為傳統一直保持了下來。
參與正式節目的往往都是姿色靚麗的年輕美女,倘若不是天生無感或者經過特殊的訓練,哪裡能夠一直保持淡然,當評委的手指紛紛落在她們的足底、腋窩等敏感部位時,在萬眾矚目下竭力忍耐癢感,卻又不得不綻放笑顏的窘態充滿了觀賞性。
但溫婷是個例外。
她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託臉頰,略帶鄙夷地斜視著蹲伏在自己面前的評委。兩腿交叉地翹起右腿,腳上的黑色高跟已經脫落,露出包裹在酒紅色絲襪中的長腿,以及正在接受著“足底按摩”的玉足。
當其他參賽者紛紛面紅耳赤地叫停考驗後,全場的目光就集中在了這個氣質出眾,並且對於考驗毫無反應的女子身上。她留著幹練的短髮,淡雅的妝容難掩貴氣,微眯的眸子似乎並沒有把那個非禮自己足底的評委放在心上。不論負責考驗溫婷的評委如何絞盡腦汁地刺激她的足底,都得不到任何反饋,直到半個小時後才終於放棄。
溫婷以壓倒性的優勢順利晉級,而她也創造了“星之路”開播以來“耐力測試”環節的
最佳成績,人們紛紛討論起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究竟是何來歷,畢竟不論是她的姿色、氣質、還是表現都堪稱完美。儘管溫婷的身份成為了當晚的輿論熱點,但卻沒有人得出了正確的答案,而她本人正在後臺接受著屬於優勝者的賽後採訪。
“溫小姐,今晚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啊。我姓趙,幸會。”後臺走進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黑亮的大背頭在髮膠的映襯下反射出出耀眼的光芒。他坐在溫婷對面,友好地伸出手。
“不足掛齒。”面對這個事先被告知的訪客,溫婷並沒有什麼好臉色,也不打算與其握手,因為她早就知道對方是“星之路”幕後最大的股東,同時也是格鬥協會的會長——趙海華。
“能在最後一個環節堅持那麼久,可真是難得,莫非溫小姐的體質得天獨厚?”趙海華尷尬地收回手,表面語氣溫和,實際上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尋溫婷不怕癢的秘密,征服這種獵物對他來說才更有成就感。
“或許吧。”溫婷並不願意與趙海華攀談,心中只是思考著晉級之後的計劃。
“本人在節目設計上也做出了一些貢獻,同時精研中醫,對人體經絡瞭如指掌。溫小姐整晚都穿著高跟鞋拍攝,可否由我為你按摩一番?也算是盡到了主辦方的誠意。”趙海華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即將揩油之事說得冠冕堂皇,同時還不忘透露自己的地位,此前也通過這種方法把玩過不知多少位優勝者的美足。
溫婷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放在平時恐怕這等輕薄之徒已經小命難保,但想到對方或許在自己接下來的晉級過程中能夠起到關鍵的作用,方便進一步調查,也並沒有拒絕,畢竟她對於那種所謂的“懲罰”並不在意,先前的考驗環節已經說明了這點。
“請便。”溫婷甩掉拖鞋,將一雙被酒紅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放在了二人之間的圓桌上。她的高跟鞋已經在進行最後一道考驗時被工作人員收回後臺。如果溫婷能夠早點要回自己的高跟鞋,或許她的悲慘命運也將隨之改寫。
由於桌椅的高度設置,趙海華略微彎腰便能夠近距離地觀賞那對令他垂涎已久的尤物,節目錄制時他也在觀眾席裡,當時溫婷的表現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雙在評委的搔撓下紋絲未動的玉足。如今的趙海華甚至能夠聞到空氣中飄散著的醉人心脾的體香,他強忍著親吻這對尤物的衝動,開始了自己冠以美名的“足底按摩”。
趙海華原以為是評委的技術欠佳,以至於溫婷能夠憑藉過人的毅力忍耐下來,因為閱女無數的他當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完全不怕癢的女人。但不論他怎麼在按摩的過程中用指甲刮撓溫婷的足底,乃至指縫,都無法得到任何反饋。若無其事的溫婷甚至已經捧著手裡的咖啡吹氣,淺嘗一口後慵懶地側過頭去,清秀的面容與迷人的貴族氣質再次激起了趙海華的征服欲,他不願就此放棄。
“溫小姐,這雙絲襪雖然美觀,但顏色過深,有礙於我識別經絡,請問方便脫下嗎?”趙海華雖然知道絲襪並不能阻隔癢感,甚至還能起到正面的作用,但他還是想要試試在光腳的狀態下溫婷還能否如此泰然自若。
溫婷即將再次送到嘴邊的咖啡忽然停滯,緊接著便將其放在桌面上,輕巧地從趙海華手中縮回雙腳
。
“趙先生,男女有別,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想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吧?”溫婷看起來是在與之商議,實際上已經有了起身的態勢,趙海華見狀也不好強留,只好陪著笑臉送溫婷離開。當他看到溫婷穿上了那雙黑色高跟鞋後,臉上的笑意更甚,並且毫無偽裝的痕跡。
“溫小姐,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是我來採訪你嗎?”趙海華站在門口,對著背影漸行漸遠的溫婷喊道。
“倒要請教?”溫婷轉身回答,她很好奇事到如今對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想親眼看到接下來的場面啊。”趙海華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可怖,先前的風度蕩然無存,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柄遙控器,按下了那枚紅色的按鈕。
溫婷忽然感到腳底一涼,似乎鞋內湧現了不明的液體,但還未等她來得及思考腳下發生了什麼,一眾西裝革履的大漢便在通道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直覺告訴溫婷,她中計了。無數個逃脫的辦法在溫婷的腦海中快速閃過,最終還是決定擒賊先擒王,畢竟趙海華的身邊沒有守衛,以她的速度足以在那些人趕來之前制住他。
然而就在溫婷邁步向前,準備朝著趙海華衝去時,腳下忽然傳來一陣莫名的拉力,使其險些失去平衡。溫婷低頭一看,自己的高跟鞋竟然已經牢牢地粘在原地,並且腳底的涼意此刻已經變得更加明顯,她試著將鞋子脫下,卻發現腳底似乎也被粘住。當溫婷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雙腳抽出時,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溫婷的一雙絲襪腳已經被高跟鞋內部的粘液浸潤,儘管抽出卻也殘留著一道道晶瑩的細絲,這些粘液在觸及地面時又產生了極強的拉力,使得她的每一次移動都舉步維艱。
“怎麼了溫小姐,是走不動路了嗎?看來你今天確實很勞累啊。”趙海華逐漸朝著溫婷走來,絲毫不在意二人縮短的距離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你做了什麼...唔...嗯嗯...唔唔...”溫婷還未質問完趙海華,便忽然被來自足底的劇癢所打斷,她本能地捂住嘴巴,想要抑制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殊不知此舉卻將自己的弱點完全暴露。
溫婷的高跟鞋早在後臺時就已經被掉包,這當然是趙海華在注意到她的表現後特意為之。由趙海華手中的遙控器所控制的高跟鞋內置特殊的粘液,當觸及到人體肌膚時會引發劇烈的癢感,同時還具有極強的黏性,即便是當初的“血色玫瑰”都難以掙脫。
至於原本對最後一道考驗沒有任何反應的溫婷,此時為何會做出如此表現,那當然是因為她本身並不是罕見的不怕癢體質,相反是萬中無一的極度敏感體質。溫婷之所以能夠在先前面對評委以及趙海華的“足底按摩”時雲淡風輕,完全是因為她腳上的絲襪是由特殊材質構成,能夠完全吸收來自外界的物理刺激,這也是當趙海華提出脫掉絲襪時溫婷會拒絕的原因。但這種絲襪並不能阻止液體的浸入,因此也就無法抵抗粘液所帶來的癢感。
然而溫婷卻沒有料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隱藏的弱點,如今竟然輕而易舉地暴露在了大敵面前,一向冷靜的她也不免慌了神,只能儘可能地捂住嘴巴,天真地以為她能夠憑藉自己的意志來克服生理的缺陷。
“溫小姐
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那就讓我再為你按摩一番吧。”趙海華走到溫婷的面前,看著對方捂住嘴不敢發笑的窘態,心中十分暢快,甚至甘願冒險地親手來擊潰溫婷的防線,畢竟在如此近距離的條件下溫婷幾乎是可以做到一擊斃命。但他不知道的是,溫婷本人已經被那鑽心蝕骨的癢感折磨得渾身酥軟無力,連維持站姿都是勉強。
趙海華將雙手伸向了溫婷的腰部,一邊撫摸著這楊柳芊芊的曼妙身軀,一邊按壓敏感的要穴。
腰間的軟肉對於溫婷來說也是一大弱點,雖然不及腳底那般敏感,卻也在這種情況下完全無力招架。而她又不敢放出一隻手來抵擋,生怕那積攢已久的笑意噴湧而出時,自己就完全落敗,於是只好拼盡全力地忍耐,纖細的腰肢本能地左右扭動,緊蹙的眉頭好似蜿蜒的春水。
溫婷拼命忍笑的神態令趙海華興奮無比,他的手指在溫婷的腰部以及肋骨處循環往返,絲毫不給其適應的機會,並且在溫婷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時還對準腋下發起突然襲擊,溫婷上半身的癢肉在經驗老道的趙海華面前無處遁形,不一會兒她的額頭便掛滿了汗珠,雙眸緊閉,可見忍耐之辛苦。
“看來溫小姐還是不滿意我的按摩啊,那隻好換一個地方了。”初步消耗了溫婷的體力後,趙海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個“不怕癢”的美人綻放笑顏的摸樣,他蹲下身子,帶上了能夠阻隔粘液的手套,朝著那雙令他魂牽夢縈的玉足再次伸出了魔爪。
由於溫婷此時還站立在地面,趙海華只是簡單地搔撓她的腳背,同時儘可能地扣撓指縫,在黏液的作用下溫婷絲襪阻隔癢感的功能幾乎失去效果。腳背的麻癢以及腳底的劇癢令溫婷叫苦不迭,她艱難地想要抽出雙腳,逃離趙海華的手指,但在全身酥麻無力的狀態下這無疑是異想天開。但溫婷不想坐以待斃,她強行穩定心神,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將腳抽出,卻不知這樣做給了趙海華可乘之機。
趙海華在溫婷抬起右腳的一剎那抓住了機會,用手指伸向她的足底快速地抓撓起來,粘液與手指同時帶來的癢感幾乎是瞬間摧毀了溫婷的心理防線,本就勉力維持身體平衡的她直接摔到在地,同時抑制已久的笑意如同開閘洩洪一般脫口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趴在地面上的溫婷發出了不顧形象的狂笑,與其先前不近人情的高貴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趙海華也趁機坐在溫婷的大腿上,盡情地享用那對包裹在酒紅色絲襪裡,並且被黏液浸潤的尤物。
“星之路”舉辦以來在最後一道考驗中創下紀錄的溫婷,此刻正在“星之路”後臺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演奏”著由趙海華獨享的美妙樂音。
......
“為什麼選擇我們公司?”
“貴司在業界享有盛譽,待遇也相對優厚。”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看格鬥大賽啦,會長的秘書應該可以親眼見到那些格鬥家吧?想想都好興奮呢。”
最近的面試者中,有兩個人令趙海華印象十分深刻。她們眉宇之間有些相似之處,並且姓氏相同,看起來好像是姐妹。但能夠被趙海華單獨帶到房間的面試者
,無一例外地擁有著出眾的容顏。
夏婉儀、夏夢如,這兩人的名字在簡歷篩選階段就引起了趙海華的關注,實際上他並不需要什麼女秘書,這個招聘過程僅僅是通過高額的薪資來尋找玩物的又一途徑。當應聘者通過了簡歷篩選以及層層面試後,一致處於觀察狀態的趙海華便會親自邀請他的心儀對象到辦公室面談。美其名曰是最後一場面試,但實質的內容確是把玩一雙雙包裹在各色絲襪當中的玉足。對於趙海華來說,尋常美色並不入眼,更為重要的是身體是否敏感,以及高跟鞋中的尤物是否符合他的審美。至於這兩點,婉儀與夢如都表現極佳,因此也順利地成為了趙海華的專職女秘書,陪伴在他一左一右。這對靚麗姐妹花的工作內容自然是幫助趙海華獲取“工作靈感”。
對於趙海華來說,夏婉儀與夏夢如是一對能夠讓他每天都能享用到兩雙絕美尤物的姐妹花,但對於Z城的罪犯來說,她們是在黑夜中懲惡揚善的雙姝魅影。而對於溫婷來說,她們更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可隨著溫婷落於趙海華的魔爪,夏家姐妹也與其失去了聯繫。
她們很清楚,極少外出執行任務的溫婷一旦失聯,就意味著遇到危險,而最有可能與之相關的,就是“星之路”的幕後主使,同時也是她們現在的上司。為了儘快尋找溫婷的下落,夏婉儀與夏夢如決定對趙海華採取行動。
趙海華的習慣是在每天午休後,將那對勾魂奪魄的姐妹花召集到自己的辦公室,而後盡情地享用美餐。這對性格迥異但姿色傾城的美人甚至令他忘卻了昨日剛剛擒獲的溫婷,畢竟雙倍的快樂恐怕沒有人能夠拒絕。
“趙董,您下午三點還要出席董事會。”夏婉儀一本正經地看著手中的日程表,推了推鼻樑上的金框眼鏡。而此時的她正坐在趙海華面前寬敞的辦公桌上,右腳的高跟鞋已經不翼而飛,包裹在黑絲中的玉足正被趙海華拿到臉上享受地蹭著。
“沒關係啦姐姐,這還有一個小時呢,沒看會長正忙著嘛。”夏夢如主動地用她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左腳為趙海華提供著“臉部按摩”,嘴角的笑意與一本正經的夏婉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什麼時候也能像夢如一樣懂事就好了。”趙海華閉著眼享受著兩隻絲襪腳美妙的觸感,分別來自兩姐妹的體香混合而成的氣息令他陶醉不已。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夏夢如的左腳腳心,在趙海華的特殊要求下,二人在工作時間都要穿上特製的高跟鞋,它能夠調整鞋內的溫度,使得兩姐妹的足底產生最適宜的汗液,防止味道過重的同時又能夠帶來最佳的感官體驗。
“誒呀,會長好壞哦,又舔...”當趙海華的舌頭觸碰到自己的足心時,夏夢如不由得嬌嗔起來,而隨著舔舐頻率的加快,這嬌嗔又轉化為嫵媚的笑聲。
“咿呀呀...癢...不要嘛會長...咦嘻嘻...癢死啦...嘻哈哈哈...”夏夢如情不自禁地掩面發笑,身體也隨著趙海華的舌頭遊動顫抖,不過卻依舊配合地並未將腳縮回,畢竟這對於趙海華來說已經是慣例。
微鹹的汗液以及絲襪順滑的口感令趙海華“愛不釋口”,但他並沒有因此滿足,而是抽出一隻手扣撓那隻黑絲玉足。由於此時的夏婉儀已經自覺地將
腳高高抬起,趙海華這一分心二用的舉措並不費力,可惜的是預期中的笑聲依舊沒有出現,只是眉頭微皺,不論他怎麼用空閒下來的右手搔撓夏婉儀的足底,這也是一直困擾著趙海華的事情。
與夏夢如相比,夏婉儀不僅在性格上更加穩重,忍耐力也更強。在姐妹倆入職的這段時間內,夏夢如總會輕易地敗給趙海華的撓癢攻勢。但不論他用什麼手法,甚至包括一些強度較高的工具,都無法引起夏婉儀的的笑聲,但她也並非完全不敏感,至少也能夠在表情上觀察到些許變化,似乎所有的笑意都被她超常的耐力壓制下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認真地核對著工作內容。
夏婉儀的反應無疑使趙海華感到有些掃興,天生的勝負欲使他並不會輕易放棄對夏婉儀的攻勢,正如當初的溫婷那般,趙海華相信自己能夠在有限的時間內讓這個宛如冰山的秘書綻放出絕美的笑顏。而就在趙海華放下夏夢如的左腳,任由它在自己的下身摩挲,準備轉移舌頭的目標時,卻撲了個空,緊接著忽然感到一陣涼意席捲全身。
“玩夠了嗎?”早已收回右腳的夏婉儀坐在辦公桌上說道,儘管她平時的語氣就十分正式,但此時無異於是冰冷至極,甚至還帶有幾分鄙夷。
趙海華有些不知所措,他還沒有意識到夏婉儀的態度轉變意味著什麼,那隻撩撥著自己慾火的肉絲腳也已經離開。他看向夏夢如,那精靈般的笑容依舊掛在嘴角,但戲謔的神情卻更加明顯。
“姐姐,這麼著急幹嘛,會長才剛進入狀態呢。”夏夢如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將自己的假髮套摘下,露出一道銀色的瀑布。而與此同時,夏婉儀也在趙海華震驚的目光中卸下了偽裝。
夏氏姐妹從辦公桌上躍下,以真實的面目站在趙海華兩旁,銀色的短髮彷彿月光的化身。
“你們到底是誰...”趙海華神色慌張地坐在辦公椅上,而這對姐妹花已經封住了自己逃跑的去路,就連桌上呼叫手下的電話也已經遙不可及。
“別害怕嘛會長,我們只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的下落,又不是要吃了你。”夏夢如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動人的笑顏,只是全然不再使趙海華心潮澎湃。
“溫婷在哪。”夏婉儀兩手交叉在胸前,俯視著趙海華,彷彿面對著一隻令人作嘔的臭蟲,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鄙夷。
“什麼溫婷,我不...”趙海華剛想辯解,忽然感到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隨著椅子向後撞去,腹部傳來的劇痛令趙海華頭暈目眩,險些半隻腳踏進鬼門關。
夏婉儀收回踢飛趙海華的右腳,穿上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這原本是令趙海華魂牽夢繞的尤物如今卻成為了能夠輕易取走他性命的殺器。
“姐姐你輕點,他雖然是個喜歡撓女孩子腳底的變態,但要是死了咱們可就找不到婷姐了。”夏夢如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表面上在勸說夏婉儀不要下重手,實際上笑顏更盛。
“你還有一次機會。”夏婉儀的話語如同最後通牒,宣判了趙海華的命運。
“咳咳...你們原來...是為了她...”儘管腹部的劇痛還未消散,趙海華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彷彿此時的他才是勝利者。將手伸進口袋,隨後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壞了,姐姐你不會把他打傻了吧,這下可糟...欸
,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夏夢如還未來得及嘲諷趙海華的窘境,卻忽然被來自雙足的劇癢所打斷,那感覺就如同無數道電流從腳底傳遍全身,酥麻至極。
與此同時,原本還準備繼續拷打趙海華的夏婉儀眉頭緊鎖,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當初定製高跟鞋...為的就是今天...你們武功再高...因為別想掙脫...”趙海華逐漸調整了氣息,身為格鬥協會的會長他的身體素質也非一般人能比,此刻已經勉強能夠起身,觀看夏氏姐妹接下來的“表演”。
“啊哈哈哈哈哈趙海華...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快想辦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雙足本就敏感異常的夏夢如此時早已經倒在地上左右打滾,同時用力地將高跟鞋與地面摩擦,試圖將其脫下,但這雙給她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感的高跟鞋卻彷彿吸附在足下一般不願離去。
“你...”夏婉儀的處境並不比夏夢如好到哪去,只是她的忍耐力較強,不至於像妹妹一樣失態,但也只能倚靠著身後的桌子來勉強堅持。
“既然你們是來找溫小姐的,那就先過了這一關吧。”趙海華滿意地看著平日裡冷言冷語的夏婉儀拼命忍癢的摸樣,征服這種冰山般的美人對他來說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想到此處不禁掏出口袋中的遙控器,增大了電流輸出的擋位。
夏氏姐妹腳下的高跟鞋是每一位格鬥協會女員工的標配,它能夠針對足底的穴位釋放出生物電流,在不產生痛感的前提下施加最大程度的刺激,由此產生的酥麻癢感絕非常人能夠忍受。作為唯一擁有操控權限的人,平日裡對那些兢兢業業的女員工隨時隨地施加癢刑也成為了趙海華的一大樂趣。
但對於夏氏姐妹來說,不斷湧入腳底的電流與“樂趣”二字全然無關。天生敏感的夏夢如早已經笑得歇斯底里。而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夏婉儀也由於電流擋位的加大而香汗淋漓,艱難地維持平衡。
“我早該想到,你們腳上的絲襪應該也能夠阻隔外界的刺激吧?當初溫小姐可是在我手下堅持了很久呢,不過後來還是哭著求我放過她,哈哈哈哈!”趙海華得意地說道,他準備以此動搖夏婉儀的心境。
“找死...”一想到溫婷的遭遇,夏婉儀便怒從心生,直欲取趙海華性命,但當她勉強用最後的力氣準備衝向趙海華時,更加強大的電流卻完全撕碎了她辛苦構建的心理防線,而一旦被撕開了口子,長久的忍耐便會化成噴湧而出的笑意。
夏婉儀與夏夢如的笑聲在趙海華的辦公室此起彼伏地迴響著,如同兩位意趣相投的樂師於此地琴瑟和鳴,只不過這場動人心絃的“音樂會”的欣賞者僅有趙海華一人。
......
鑽心蝕骨的麻癢不知持續了多久,夏氏姐妹也在長久的折磨下耗盡了體力,當她們再度醒來時,竟然被“粘”在一面牆壁上,整個身體呈“X”形,手腕以及腳腕都被某種金屬鐐銬所卡住,無法抽出。
這是一座昏暗無光的房間,房間正中央聳立著一堵巨大的牆面,也就是夏氏姐妹被束縛的地方,牆面上在同
一水平線上有著間隔相同的數十個圓洞,位於中央的三個圓洞裡共有三隻腳,其中的一對以及一隻左腳應該分屬於兩人。腳底朝外,每根腳趾都被牆面上的彈力繩牢牢固定,向外張開。每隻腳的前方都對應著一個正在上下移動的長杆,長杆的頂部連接著一個似乎是某種用於足底按摩的滾輪。滾輪上不斷噴出粘稠的液體,在長杆的帶動下為每隻腳上下塗抹並按摩著。
三隻腳的上方閃爍著兩個電子顯示屏,屏幕上展示了這些腳丫的主人此刻的狀態,她們的嘴巴被口球堵住,面頰上沾滿了不明的液體,表情極為痛苦。此外還展示了她們腳底的敏感度數值、腳部的弱點、以及各種細緻無比的身體信息。
夏婉儀與夏夢如注意到了位於她們身旁的三隻慘遭折磨的腳丫,還未來得及思索這其中是否有溫婷的存在,便已經被一股巨力拉扯著身體。她們身後的牆壁竟然彷彿具有生命一般發生了形態上的變化,原本堅硬冰冷的牆壁化作粘稠的液態,將二人完全“吞入”體內,只留下兩對依舊穿著高跟,被絲襪包裹的玉足,正如那三隻展露在外的腳丫。
夏氏姐妹身體的其他部分蜷縮著被擠到了牆壁的另一側,她們的雙手嵌入牆體,身體因為腳被固定而下墜,如同攀崖時懸掛在巖壁。突如其來的變化令二人感到措手不及,而真正使她們感到驚訝的還是牆後的一幕。
那三隻腳丫的兩位主人正以相同的姿態呈現在夏婉儀與夏夢如的面前:她們全身都被黑色的束縛衣包裹,躺在一張拘束床上,乳頭與私處向外凸起,似乎塞入了某種持續震動的裝置。眼罩、口球、耳機隔絕了她們除了觸覺以外的一切感知。在僅有的活動範圍內,她們瘋狂地掙扎扭動,卻也對來自腳底的折磨起不到任何作用。
即便以這種姿態,夏氏姐妹也依舊立刻認出了二人的身份,前不久與她們失去聯繫的溫婷以及銷聲匿跡已久的紅羅。
“婷姐!婷姐!我們來救你了!”夏夢如率先開口,她並不認識紅羅,只知道是姐姐經常懷念的一位好友,但對於格鬥大會的傳奇新星“血色玫瑰”自然十分熟悉,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夏夢如更關心的是溫婷的處境。
“紅羅...是你嗎?”夏婉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對於紅羅是否落入了趙海華手中,她一直沒有明確的定論,此刻見到溫婷與紅羅同時在此,這次行動無疑是收穫頗豐。
原本處於無盡的癢刑折磨中的溫婷與紅羅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立刻發出了回應,儘管有著口球的限制,卻還是能夠從那嗚咽聲中聽出重新燃起希望的驚喜。
“婷姐,你等等,我們馬上就...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相同的場景再次上演,夏夢如也叫苦不迭,腳底忽然傳來的劇癢令她話未說完就難忍笑意,而與此同時,夏婉儀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
如果此時在牆壁的另一面坐著趙海華本人,那麼他將會觀察到令人血脈噴張的精彩場面。
兩雙黑色高跟鞋被牢牢固定在牆壁上的孔洞中,牆壁上深處的四隻機械手將高跟鞋褪下,露出兩對分別包裹在黑色以及肉色絲襪當中的美足。它們形態各異,尺碼不一,
但都堪稱極品。隨後那些伸縮自如的機械手竟變換為圓形的刷頭,其上密密麻麻分佈著質地堅韌的刷毛。刷頭所連接著的驅動裝置使得它以圓心為軸高速地轉動,並不斷逼近四隻待宰的“羔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這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趙海華...你這個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反應最為激烈的依舊是夏夢如,但由於雙手雙腳都被卡在牆內,她的掙扎就變成了上下搖晃身體,顯得十分滑稽。比起先前的電流刺激,如此直接的撓癢自然效果更加強烈。同樣對於夏婉儀來說,她已經不再像先前那般能夠憑藉自己的毅力忍耐下來。
“嗯呼...唔啊...嗯嗯...紅羅...溫婷...我一定會...嗯啊...救你們出去的...”僅僅是一開始,夏婉儀就已經陷入了艱難忍耐的局面,無法保持完全地鎮定,只能勉強支撐,而隨著刷頭的轉速加快,她也不由自主地釋放出原本牢牢遏制在嘴邊的笑意。
“嘻哈哈哈...唔嘻嘻嘻...咿哈哈哈哈...這種卑鄙的...手段...唔哈哈哈...又能如何...嘻嘻嘻...”即便是忍受不住癢感後被迫發笑,夏婉儀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姿態,而反觀一旁的夏夢如已經被折磨得狂笑不止。
在這間昏暗無光的密室裡,四位姿色絕頂的美人正在同一面牆上遭受著足以逼瘋任何一個尋常女子的酷刑,她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與笑聲交錯成了美妙動聽的樂章。
緊貼著夏氏姐妹足底的刷頭在高速運轉了兩個小時後聽了下來,而此時的夏婉儀與夏夢如也早已因長時間的大笑而聲音沙啞,聽起來虛弱不堪。她們腳上的絲襪在長久的摩擦之下已經略有磨損,透過絲襪可以觀察到原本白皙的足底也因此變得通紅。
“趙海華!怎麼不繼續啊!你就這點本事嗎?我還沒玩夠呢!”夏夢如沙啞的嗓音中滿是怨氣,似乎此刻趙海華正站在她面前接受唾罵一般。
“省點力氣吧,先想想辦法怎麼出去。”面色同樣紅潤的夏婉儀此刻正努力調整著呼吸,思索著應對之策。
夏婉儀與夏夢如沒有注意到的是,牆壁的另一面早已站立著兩位衣著暴露的女子,這是趙海華眾多女奴中的其中兩個,她們各自手持一瓶透明的液體。在機械手停止工作後,兩位女奴將瓶中的液體倒入手中,開始在夏氏姐妹的足底塗抹。此舉的目的在於防止二人因長久的刷撓而變得脫敏。
“又有什麼新花樣了?”夏夢如漫不經心地說道,彷彿先前被刷頭折磨得瘋狂大笑的人並不是自己。
“休息時間。”兩位女奴異口同聲地回應,並沒有理會夏夢如頗有嘲諷的言語,只是盡責地為夏氏姐妹塗抹藥液,晶瑩的藥液浸潤了絲襪之後,兩對本就誘人的美足散發出了更加極致的魅力。
“腳踝有點痛,好像是劃傷了,能幫我看下嗎?”夏婉儀的語氣十分虛弱,如同真地忍受了什麼劇痛一般。
負責夏婉儀的那位女奴微微一怔,想到照看姐妹二人是她們的任務,倘若有什麼閃失必然會迎來趙海華的怒火,於是湊近了牆壁,想要觀察夏婉儀腳踝的傷勢。而就在這名女奴拉近了與夏婉儀雙足的距離時,忽然感到脖子被一股
強大的力量夾住,幾乎無法呼吸。
“不要輕舉妄動喲,我姐姐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不對,應該是'腳下留情'”一旁的夏夢如隨即說道,此時的她還有功夫打趣,顯然是不將所處的困境放在眼裡。
“十秒之內把這面牆解開,否則就為她收屍吧。”夏婉儀冷冷地道,她的腳尖已經在那位女奴靠近自己時瞬間夾住了她的脖頸,稍微用力便可使其命喪黃泉,而另外一位女奴顯然是被這個場面所震懾,立刻摸索著牆壁上的某處按鈕。
這面彷彿具有生命的牆壁發出陣陣轟鳴,隨後便如同從未出現一般自我拆解為涼拌,分別縮回融到地面以及天花板當中。它所“吞食”的四人也被解放。
獲得自由的夏夢如迅速擊暈了那兩名女僕,隨後與夏婉儀一起解救飽受折磨的溫婷與紅羅二人。
隨著遮蔽著身體感官的一件件裝置被取下,紅羅與溫婷再度見到了渴望已久的光明。溫婷在這間暗室裡僅僅待了不到一週,便已經昏迷不醒。相比之下算是陪同她在這裡的紅羅則顯得尚且清醒,畢竟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她已經不知道經受了來自趙海華的多少種高強度的折磨。
“婷姐!你醒醒啊,已經沒事了。”夏夢如焦急地看著陷入昏迷的溫婷,若非探出了鼻息,恐怕她會直接以為溫婷已經命不久矣。
“她沒事,那束縛衣裡有強迫我們保持清醒的裝置,現在她只是昏過去了。”紅羅用沙啞的嗓音說道,目光仍與將她摟在懷裡的夏婉儀相接。
“對不起...”夏婉儀眼神中滿是歉意,只有在面對紅羅時她才會脫下平日裡生人勿近的外衣。她們本就是親密無間的摯友,在紅羅失蹤的長達一年時間裡,夏婉儀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著她的蹤跡,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但看到紅羅憔悴的摸樣,心中只覺得愧疚。
“不是你的錯,我們快離開這裡吧。”紅羅當然不會埋怨夏婉儀,此時的她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獄,也不想讓夏婉儀落入敵手。
“不能就這麼走了!我要把那個混蛋的頭擰下來!”此時的夏夢如已經怒不可遏。
“你還不放心我嗎?”夏婉儀看出了紅羅眼神中的擔憂。
“趙海華這個人不簡單,他的背後有極樂會,你們應付不來的。”紅羅依舊沒有放棄勸誡,在這個房間中或許只有她才最清楚落入趙海華手中會遭受多麼殘酷的折磨。
“沒事啦紅羅姐,我才不怕呢,剛才都是裝的啦。就他那點小伎倆,姑奶奶我壓根沒放在眼裡。”一旁的夏夢如對著紅羅晃了晃腳丫,而實際上也正如她所說。夏氏姐妹二人之前被撓癢的所有反應都是為了在趙海華面前故意示弱,以降低他的防備心理。做足了情報工作的她們自然很清楚趙海華的手段,以及其與極樂會的勾結,而這也算是夏婉儀與夏夢如自信的根源所在,因為那些足以令溫婷乃至紅羅崩潰的刑罰對於夏氏姐妹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由於先前的折磨使得夏婉儀與夏夢如二人的絲襪都殘破不堪,夏夢如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收納盒,抽出兩條依舊是黑色與肉色的絲襪,這是她們的標配。而就在夏夢如脫下原先的絲襪,準備換上新的那條時,原本暈倒在她腳旁的女奴忽然用雙手抓住了夏夢如的右腳,但也很快地被她踢暈。這個小插曲也並未打斷二人的計
劃,她們換上新的絲襪後就準備出發。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就先去吧,我在這裡照看她。我瞭解你的實力,但是千萬不要以為自己沒有弱點,當初的我就是敗給了自負。”紅羅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她清楚夏婉儀的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不希望其重蹈覆轍。
“我會帶著他的屍體回來。”夏婉儀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她已經下定決心血洗格鬥協會的整座大樓,罪魁禍首趙海華以及他的走狗都將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間密室與趙海華的辦公室僅有一牆之隔,觸動的機關也並不複雜,當夏氏姐妹走出房間並關上門後,辦公室中已經空無一人,畢竟現在已經是夜半時分。夏夢如從趙海華的辦公室抽屜裡翻找出一份大廈設計圖,頂樓顯然是趙海華的私人住所,只有他本人才能夠使用從辦公室出發的專用電梯上樓。破解電梯的加密系統對於能夠為溫婷製作出隔絕外部刺激的絲襪的夏夢如來說並非難事,原本就在科研工作上天賦異稟的她正是三人組的技術擔當。
然而,當電梯門打開後,頂層中卻不見趙海華的身影,而是一眾全副武裝的打手,同時電梯的電源也被切斷,似乎是一場事先設計好的陷阱。而她們之所以會落入如今的陷阱,則是因為那個忽然甦醒的女奴在抓住夏夢如右腳的時候,將一個體積極小的定位報警器黏在了她的指縫中間,由此向大樓內的趙海華以及一眾打手傳遞了二人脫逃的信息。
“一人一半?”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敵人,夏夢如非但沒有畏懼,臉上反而湧現了興奮的表情。
“多分我一些,明天請你吃壽喜燒。”此時的夏婉儀依舊面不改色,但卻與那生人勿近的冷淡不同,取而代之的是漠視生命的殺意。
趙海華顯然對於夏氏姐妹的實力評估有些失誤,對於當初的紅羅來說,擊敗這些打手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如今更是有兩位實力不在紅羅之下,並且對他抱有極大惡意的煞星,僅僅不到五分鐘這場戰鬥就已經分出了結果。與其說是戰鬥,倒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儘管夏氏姐妹並沒有穿著高跟鞋,但她們的雙腳卻彷彿化作最恐怖的殺器,任何正面承受一擊的人都當場斃命。通過監控觀察戰局的趙海華不禁冒出了冷汗,倘若當初的夏婉儀沒有手下留情的話,自己恐怕已經踏入鬼門關了。
就在夏氏姐妹準備在房間中搜尋趙海華的蹤跡時,房間中碩大的液晶電視亮起了屏幕,上面赫然是趙海華的面龐,擔心會出現如今情況的他早已經躲在了遠處,通過監控查看著大樓內的情況。
“喲,老烏龜,怎麼縮在殼裡?不敢出來見我們?”夏夢如率先嘲諷道,此時已經無需在趙海華面前掩飾身份,於是便自如地釋放天性。
“二位武藝絕倫,我擔任格鬥協會會長這麼多年來,恐怕也只有血色玫瑰能與你們相比,不過她的下場...”趙海華並未露出膽怯,畢竟這對致命姐妹花總不能隔著電視屏幕來到自己身邊。
“你若不現身,就把這棟樓燒了。”夏婉儀聽到趙海華竟然還敢提及紅羅,心中怒火更盛。
“你們這群練武的,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但在這個時代,不過是譁眾取寵的小丑罷了。”除了身處安全區以外,趙海華還有另外的底氣,那就是由“極樂會”改
裝過的頂樓房間。
房間中的地板忽然湧動起一陣電流,與當初夏氏姐妹高跟鞋內的裝置頗為相似,在僅穿著絲襪的情況下,腳下的每一寸地板都成為了絕佳的刑具。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原本期待著夏婉儀與夏夢如像先前那般陷入窘態的趙海華大失所望。
“我說老烏龜,你該不會真以為那點小把戲有什麼用吧?”夏夢如臉上的笑意更甚,觀察力極佳的她注意到了地板的變化,但卻故意將腳底猛地踏在地上。
夏夢如的表現立刻讓趙海華意識到,先前二人的反應都是偽裝,她們或許跟紅羅一樣屬於極度不敏感的體質。依靠癢感制服二人顯然已經不可能,如何使她們失去行動力成為了最關鍵的問題,好在當初“極樂會”在改造這座房間時就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你們如果能逃出去,趙某任憑處置。”趙海華在地下室操控著房間內的裝置,整個地板忽然由硬變軟地塌陷,將姐妹二人吸入其中,如同暗室中的那面牆壁。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夏氏姐妹立刻嘗試著破窗而出,但腳下的地板卻宛如具有生命一般不斷變換著形態,使得她們無法接近。在地形變化的同時,曾經束縛著溫婷以及紅羅的強力粘膠也從房間的四面八方噴射而出,附著在夏婉儀與夏夢如的身上,進一步限制行動。
“姐姐,怎麼辦。”形勢急轉的局面超出了夏夢如的預料,即便是以她的才智在短時間內也無法看穿這座房間的設計。
“將計就計。”此時的夏婉儀也並沒有對策之法,不論是變幻莫測的地形以及鋪天蓋地的強力粘膠對她們來說都無法突破,但她也並不懼怕再次落入趙海華手中。
在夏氏姐妹的體力大幅消耗之後,從天花板上落下的麻醉毒氣也加入了戰場,即便她們能夠憑藉過人的耐力暫時屏息,最終也無法避免失去意識的結局。透過監控觀察房間的趙海華不禁鬆了一口氣,他本以為捕獲“血色玫瑰”就已經是難上加難,沒想到這對姐妹花竟然也如此危險,不過對趙海華來說,越是危險的獵物就越有調教的價值。
“極樂會”受到“血色玫瑰”的啟發,特地研發了針對武藝高強之人的拘束工具——“蟬衣”。正如其名,“蟬衣”的材質十分輕薄,足以完全貼合在人體肌膚的表面,彷彿從未存在。但它卻具有極強的韌性,能夠抵抗高強度的拉拽。而真正使得“蟬衣”能夠完全起到拘束作用的,還是它內置的潤滑劑,最大程度上減小摩擦,使得穿戴者無處發力,即便有再大的蠻力都難以逃脫。
夏婉儀與夏夢如剛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已經身處“蟬衣”之中。她們並排坐在一張寬大的桌子上,兩手高舉在腦後,雙腿抬起,並且向外張開,腳踝上翹,使得腳底完全暴露。除去裸露在外的兩隻絲襪腳,整個身體都被淡灰色的“蟬衣”包裹,而她們之所以處於如此羞恥的姿勢,也是因為“蟬衣”本身的塑形功能。
這是趙海華的私人調教室,各種從“極樂會”高價購入的產品幾乎沾滿了整個屋子,而正中央的“展覽桌”則是為此時的夏氏姐妹特意拜訪的,如同天然的花瓶。
“好久不見。”趙海華站在夏氏姐妹面前,得意地看著自己的獵物。
“呸!老烏龜,有本事放我出來,我打斷你的腿!”發現自己
處於如此令人羞恥的境地,夏夢如立刻火冒三丈,恨不得將眼前的趙海華碎屍萬段,可不論她怎麼嘗試著掙脫,都感覺自己的力量莫名地消失。
“當初如果知道你脾氣這麼差,我就不會錄取你了,相比之下婉儀小姐倒是沉穩許多。”趙海華看向旁邊一言不發、閉目養神的夏婉儀,彷彿並沒有為此刻的處境感到困擾。
“有什麼本事快用出來吧,不然我怕你這烏龜死不瞑目!”夏夢如連珠般的言語攻擊似乎並不需要充能。
“你們的信心無非來自和溫婷一樣的絲襪,我倒要看看沒了它你還能囂張多久。”即便以趙海華的心態也不免被夏夢如激起了怒意,他撕開夏夢如左腳的絲襪,後者突變的神色也印證了他的猜想,這對姐妹花最大的依仗就是那神奇的絲襪。
趙海華的手指落在夏夢如赤裸的足心,五根手指交替著快速抓撓,他聽到了夏夢如久違的笑聲,但卻不是因癢感而產生。
“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看他...他還真以為...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聲依舊悅耳,但對於趙海華來說卻是侮辱,夏夢如一動不動的左腳意味著她並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在單純地嘲諷。
“執迷不悟。”一旁閉目養神的夏婉儀緩緩睜開了雙眼,輕蔑地掃視著趙海華。
氣血上湧的趙海華猛地含住夏夢如的左腳腳趾,恨不得將這隻毫不敏感的玉足吞入口中,但下一秒他卻被舌頭傳來的劇痛所打斷,原來是夏夢如的腳趾對其進行了猛夾。趙海華連連後退,捂住嘴巴試圖緩解疼痛。
“哈哈哈哈!老烏龜舌頭斷咯,想給本小姐舔腳,再修煉五百年吧,哈哈哈哈!!!”儘管夏夢如被束縛在“蟬衣”中動彈不得,她的笑聲卻飽含了勝利的喜悅。
趙海華再也忍受不了夏夢如的嘲諷,決定將目標轉移到夏婉儀身上,他不相信表面看起來冷若冰霜的夏婉儀真的是一座萬載堅冰。他惡狠狠地瞪了夏夢如一眼,開始撕扯夏婉儀右腳的絲襪。
“老烏龜,你小心點,我姐姐現在心情可不好。”夏夢如眼看著趙海華撕開了夏婉儀腳上的絲襪,就在他準備對夏婉儀的裸足動手時,略顯沉悶的響聲引起了一陣慘叫。
“啊啊啊!!!放開...你這...啊啊啊啊!!!”趙海華的食指被夏婉儀兩根修長的腳趾僅僅夾住,強烈的劇痛使他感覺到即將失去手指。
“還要繼續嗎?”夏婉儀鬆開了趙海華的食指,略帶玩味地問道。
以一種十分屈辱的姿勢被困在此地的分明是夏氏姐妹,但接連處於下風的卻是趙海華,他怒極反笑,揉了揉自己腫脹的食指。
“欸,老烏龜,你別走啊,我還沒玩夠呢。姐姐你真是的,都把他嚇跑了。”夏夢如看著趙海華離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些不捨,她的玩心剛起,還未盡興。
“你有這個心思,不如研究一下怎麼解開這個東西,單純依靠力量應該沒用。”夏婉儀再次嘗試著脫離“蟬衣”結果卻並沒有什麼不同。
“沒關係啦姐姐,就這種破爛我分分鐘搞定。”夏夢如自信地說道。
夏婉儀輕嘆了一口氣,她也很瞭解妹妹的性格,知道夏夢如生性愛玩,好在趙海華的手段對於她們無效,因此也不必擔心夜長夢多,只好由著夏夢如的性子。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搞定。”調教室裡響
起了趙海華的聲音,此時的他已經處於另一個房間,遠程地控制調教室內的設備,剛才的經歷讓趙海華意識到在沒有徹底制服這對姐妹花之前,還是不能輕易地與之接觸,他的手指與舌頭依舊隱隱作痛。
“喲,老烏龜,怎麼又躲起來了,就這麼害怕露頭嗎?”夏夢如依舊漫不經心地調侃。
“遇到我們,也算他不走運。”夏婉儀略微舒展了細長的腳趾,回想起了一段往事。
夏婉儀與夏夢如在剛出生時就擁有著異常的體質,肌肉的神經反應十分微弱,在同齡人已經能夠奔跑自如的時候她們卻連爬行都十分艱難,幾乎感知不到四肢的存在。好在有一位武學高人相助,他看出姐妹二人雖然此時行動不便,卻具備著極高的武學天賦。在那位高人的指點下,夏婉儀與夏夢如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苦努力,再加上她們本就天資聰穎,最終達到了能夠完美控制肌肉的境界,因此也具備了超凡的力量與速度。而雖然能夠做到行動自如,但姐妹二人對於外界刺激的反應幾乎為零,最多隻能意識到與外界產生了接觸,而普通人反應強烈的癢感以及痛感對她們來說則從未體會過。因此不論趙海華採用什麼手段,對她們來說都起不到任何效果。
夏氏姐妹的特殊體質,在趙海華所操控的分析儀器上也得到了展示。不過他並不擔心自己會無功而返,因為“極樂會”最新研製的儀器能夠在探知目標體質的情況下制定出最優的調教策略,當夏氏姐妹的頭頂被探測頭盔覆蓋時,她們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老烏龜,你又在玩什麼花樣,這帽子醜死了。”夏夢如轉過頭看著夏婉儀頭頂的金屬頭盔,感到有些不滿。
“你們姐妹再親近親近吧,很快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趙海華操控著從調教室地面伸出的四隻機械手,將夏婉儀與夏夢如剩下的絲襪撕扯開,並且把某種淡綠色的粘液噴灑在了她們的腳趾之上,那粘液附著在二人的腳趾之間,在她們本能的扭動下完全膠連在一起,使得那足以夾斷趙海華舌頭的腳趾動彈不得。
“什麼惡趣味...”夏婉儀看著腳趾上略顯噁心的粘稠液體,不免感到萬分嫌棄,她本就十分注意清潔,此前在趙海華舔舐自己足底的時候就差點因為厭惡而將其當場擊斃。
“真噁心,老烏龜,你把話說清楚,我看你怎麼樣。”夏夢如雖然也很抗拒腳趾上的液體,但她更在意先前趙海華所說的話,雖然在嘲諷趙海華的過程中她收穫了許多樂趣,但夏夢如總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似乎趙海華惱羞成怒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會明白的。”趙海華的聲音彷彿胸有成竹,在他的操控下,整個調教室以中間的展覽桌為軸線分割成了兩個不同的房間,而姐妹二人也因此消失在了對方的視野中...
“真有毅力。”夏婉儀對著面前的顯示屏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厭惡。
“不然怎麼能讓大名鼎鼎的血色玫瑰成為我的玩物呢,她剛被擒獲的時候,那不屑的神情跟你倒是很相似啊。”雖然隔著屏幕,但趙海華小人得志的嘴臉卻彷彿真地出現在房間中,他知道紅羅對於夏婉儀的重要程度,因此故意用這種方式動搖其心理防線。
“你會付出代價的。”對於趙海華的挑釁,夏婉儀並未
被激怒,但也已經心生不悅,腦海中仔細盤算著怎樣才能夠讓這個罪魁禍首更加痛苦地死去。
“當初她也是這麼說的。”面對夏婉儀的威脅,趙海華並不在意,“極樂會”所提供的設備給了他足夠的自信。並不需要親自操作,僅僅是悠閒地觀賞著夏婉儀冰冷的外表慢慢融化的樣子,對於趙海華來說無疑是一種享受。
“蟬衣”內部的潤滑劑被高濃度的山藥汁所替代,這種僅僅作用於皮膚表面的物質不需要被吸收就能夠發揮充分作用,因此不論夏婉儀的肌肉控制力再強,也無法阻止山藥汁接觸到她的每一寸肌膚。
山藥汁對皮膚的接觸能夠快速地引起強烈地瘙癢反應,對於敏感度正常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噩夢,對於高敏感人群甚至會因為效果太過強烈而對皮膚造成損害,因此並不是一種常見的輔助藥劑。但對於夏婉儀這種天生無感的體質來說,無疑是對症下藥。當夏婉儀全身的肌膚都被山藥汁浸潤後,展覽臺下方的地面伸出了十餘個靈活的機械手,彷彿章魚的觸角。儘管趙海華很想親自進行接下來的工作,但先前的教訓已經使她明白,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夏氏姐妹都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張牙舞爪的機械手運動起來並不顯雜亂,而是分別對準了夏婉儀周身的肌膚,負責不同的區域,以達到全方位探測的效果。它們的手指雖然結構與人體相似,但不受制於關節的束縛反而更加靈活,在預設程序的操控下,對於夏婉儀身體的每一處可能存在的敏感點都進行了各種方式的刺激。並由實時監控著夏婉儀腦電波反應的頭盔來記錄對於每個部位的反應,即便微弱到連她本人都可能沒有意識到。
來自機械手的撫摸令夏婉儀感到心裡不適,趙海華得意的笑容彷彿是他本人親自下手一般。在夏婉儀看來,這彷彿是趙海華壓軸手段的撓癢方式與之前也並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是感覺不到任何刺激,但那金屬頭盔所帶來的冰冷觸感卻令她有些不安,有種思想被監控的感覺。但由於夏婉儀並不擅長破解這些高科技的裝置,此時也只能依靠夏夢如儘快脫身,將自己營救出去,有了上次的教訓,她定然不會再讓趙海華逃脫。
在夏婉儀與趙海華無聲對峙的同時,隔壁的夏夢如也正遭受著同樣的待遇,十餘個機械手在她周身的肌膚上採用各種手法刺激著夏夢如潛在的癢肉,儘管隔著一層“蟬衣”,如此高強度的撓癢也足以令任何一位尋常女子放聲大笑。夏夢如雖然沒有笑出聲來,但也並未保持安靜。
“趙海華,你有種給我出來,不當烏龜改當章魚了是吧!再不把這些東西拿開,我打斷你的腿!”夏夢如表面上維持著先前對趙海華的謾罵,實際上正在仔細思考著“蟬衣”的破解之法,雖然她並不認為趙海華能有什麼手段會對自己和姐姐產生什麼影響,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要儘快脫身,溫婷和紅羅還在那間密室當中。
雖然夏夢如的體力遠超常人,但長久的謾罵也令她感到有些疲憊,畢竟人也不能把功夫練到嗓子上,而且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趙海華依舊沒有回應自己,那些機械手也並沒有停止的徵兆,反而是逐漸向自己的腳底聚攏,放棄了其它的部位。夏夢如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直覺告訴她倘若再無
法脫離“蟬衣”,或許局勢會逐漸脫離掌控。
沒有理會夏夢如的趙海華,此刻正興奮地看著屏幕內的夏婉儀。她右側的“蟬衣”自動瓦解了一部分,露出了赤裸的腋下,原本還在進行新一輪探測的機械手也紛紛停止工作。這一切現象都代表著,夏婉儀為數不多的敏感點已經被髮掘而出,這也就意味著夏氏姐妹,至少可以說夏婉儀並不是沒有弱點的完美造物。
“看來婉儀小姐也不是鐵板一塊啊,是人終究會有弱點的。”趙海華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眼前這個冰山美人對他來說已經是唾手可得的玩物。
“可笑的自信,什麼時候才能認清現實?”夏婉儀意識到了來自右側腋下的變化,她猜想趙海華或許是認為找到了自己的弱點,但夏婉儀並不認為這有什麼意義,眼神中的輕蔑依舊。
趙海華不再回應,而是專心地觀賞著對夏婉儀右側腋窩的改造過程。腋下的肌膚如她本人一般冰雪白皙,有趣的是竟有幾根俏皮的腋毛點綴在腋窩的中心處,非但沒有影響整體的美感,反倒增添了別樣的韻味。趙海華忍耐著想要挑逗這幾根腋毛的衝動,只能在言語上略作調侃。
“婉儀小姐的這幾根腋毛倒是可愛至極,可惜本人無緣親自把玩。”
饒是夏婉儀已經習慣性地忽視趙海華的不軌之言,也依舊感到有些難為情,腋下毛髮旺盛一直是她不願示人的尷尬,除了夏夢如外無人知曉,以往她都會每天清理,但被關在密室當中的這段時間還是恢復了一些。如今暴露在趙海華面前,即便是以夏婉儀的心境也不免感到煩躁,索性默不作聲。
先前停滯的機械手再度開始運轉,它們分工明確,首先為夏婉儀進行腋下的“清潔”工作。塗抹藥膏、腋下按摩、颳去腋毛,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甚至連夏婉儀本人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腋下就已經變得光滑無比。
完成了初步的“清潔”過後,掌控著整個房間的調教系統就開始按部就班地工作。數十個機械手各持不同顏色的玻璃瓶、毛刷以及水槍。對夏婉儀的腋窩進行反覆地塗抹、“粉刷”、按摩吸收、再到最後沖洗的過程。整個流程循環往復,多種功效不同的藥劑輪番發揮著作用。
首先是清除夏婉儀腋下可能存在的粗糙部分,使看起來光滑的肌膚真正達到無暇的程度。儘管夏婉儀的皮膚如她本人一般堪稱完美,但為了接下來的步驟還是要追求極致。對於光滑如水的腋窩,最關鍵的步驟就是消解夏婉儀對於該部分肌肉的控制能力,由於腋下的肌肉本就稀少,右側的腋窩更是在經過多番探測後對外界刺激反應相對強烈的部位,儘管這反應微乎其微,但還是被那金屬頭盔敏銳地捕捉。當夏婉儀對於右側腋窩的控制力減弱後,足以改造神經的增敏藥劑就發揮了作用,原本無法滲透皮層的藥劑在這短暫的間隙觸及了夏婉儀並不敏感的神經,使得腋窩附近的皮膚對於外界刺激的反應呈指數爆炸式增加。
整個過程對於夏婉儀來說都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只有在消解肌肉控制力時才略微捕捉到了什麼跡象,但她卻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在夏婉儀的眼裡,趙海華的一切舉動都只不過是無用功而已,但她的這個想法,或許不會持續太久。
在長達一個小時的“狂轟濫炸”後,
夏婉儀原本白皙的腋窩都變得紅潤無比,但除了顏色以外從肉眼上也看不出什麼變化,而趙海華卻能通過他面前的屏幕,看到此次調教的成功率已經從百分之五增加到百分之三十,雖然依舊沒有過半,但已經是顯著的提升。
“剛才的服務可還滿意?”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已經讓趙海華覺得勝券在握,禁不住展示勝利者的姿態。
“死到臨頭還這麼頑固,真是無藥可救。”此時的夏婉儀還沒有意識到,趙海華得意的神情並非來自無知,但即便她今早意識到問題所在,無法掙脫“蟬衣”束縛的她也終將屈服於命運。
夏婉儀右側的腋窩正處於一種可以稱之為“未開化”的狀態,經過先前的藥物處理,它已經具備了一定接受外界刺激的能力,但要想真正實現暢通地效果,還需要進行大量高強度的改造。一方面是為了促進殘存藥物的吸收,另一方面則是需要為夏婉儀建立起通暢的神經感知迴路,使得她真正體會到“癢”為何物,而不是逢場作戲的表演。
得益於中醫對人體經絡的研究,調教系統所操控的機械手具備著依照人體穴位信息進行按摩的功能,它們針對夏婉儀右側腋窩以極泉穴為中心的多個穴道進行疏通按壓,換做平常人幾乎會因為疼痛而昏厥的按摩對夏婉儀來說卻剛好適用。雖然夏婉儀對外界刺激的感知幾乎為零,但隨著按摩強度的逐漸加大,她卻感受到了腋窩處的溫度在逐漸升高,本身作為習武之人對於經絡的變化就頗為敏感,此刻的夏婉儀更是意識到自己極泉附近的經絡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被疏通著。
血液的快速流通使得夏婉儀的腋窩變得通紅無比,甚至開始向外冒汗,如同晶瑩的露珠點綴在紅色瑪瑙石上,煞是誘人。只是對於夏婉儀本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可以稱道的美貌優勢,她的危機神經本能地提醒自己,事情已經朝著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
“蟬衣”在機械手的帶動下,將夏婉儀的右臂向後拉直,它良好的塑形性能夠使得夏婉儀的腋窩完全緊繃,潛在的癢肉暴露無遺。而對這樣一塊有待發掘的“藏寶地”,調教系統首先進行的是猛烈的進攻,在一開始便不給夏婉儀任何喘息之機。每個機械手各持一柄高速轉動的電動牙刷,特質的圓形刷頭上每一根刷毛都十分堅韌,專門用來對付夏婉儀這樣防禦力較高的肌膚。它們各自對準了先前經過按摩的穴位,並且照顧到了腋窩的每一處潛在癢肉。振動與轉動同時進行,成百上千根特質的刷毛無情地席捲了夏婉儀腋窩的每一寸肌膚。
在電動牙刷高速旋轉的同時,趙海華面前顯示屏上的數字也開始增加,從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五的過程使他激動地捏碎了手中裝著香檳的玻璃杯。趙海華很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針對夏婉儀的改造已經即將取得成效。
如果說先前腋窩溫度的升高令夏婉儀感到困惑,那麼此時腋下傳來的微乎其微的觸感就令她更加無法理解。夏婉儀並非對“癢”這個概念一無所知,之前對“星之路”以及其背後的格鬥協會進行調查時,包括“極樂會”的詳細信息都被溫婷與夏夢如整理得十分詳盡,她也因此得知了那些失蹤的女孩所遭受的是怎樣的折磨。但對於從未親自感受過“癢”的夏婉儀來說,同
情不代表著理解。
此時的情況卻有所不同,夏婉儀逐漸體會到彷彿有隻蒼蠅盤旋在心頭卻又無法將其趕走的牴觸感,只是蒼蠅所盤旋的位置是自己的腋窩,而且蒼蠅也不僅僅只有一隻。電動牙刷的轟鳴聲正如蒼蠅般刺耳,帶著那中被盤旋的感覺引起了夏婉儀煩躁不安的情緒。
數十根電動牙刷恰如其時地被撤走,離開了剛剛心生煩躁的夏婉儀以及她紅潤的腋窩。而接替著電動牙刷的則是頭部為細小金屬圓球的電筆。這些能夠釋放出微弱電流的電筆或許會帶給普通人更多的痛感,但對於夏婉儀卻恰到好處。經過了先前電動牙刷的高強度進攻,夏婉儀腋窩處的肌膚已經得到充分的舒張,彷彿在一扇精鐵鑄成的城門上開了一個小口,而後便產生了“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效果。數十股電流透過夏婉儀的肌膚直接刺激到她的神經,進一步提升她對於癢的感知。
如果說剛才的電動牙刷還僅僅是讓夏婉儀有種蒼蠅盤旋在上空的錯覺,那麼此時的電流分明是直接趴在自己的皮膚表面來回爬行,那種雖然微乎其微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酥麻感令夏婉儀驚訝不已,她從未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夠親身體驗到那種令尋常女子生不如死的感覺,儘管這還只是最輕的程度。
百分之七十四。屏幕上的數字以及夏婉儀本人略微皺起的眉頭已經給了趙海華掌控全局的感覺,雖然這完全是他本人的功勞。
夏婉儀的腋窩處的神經已經在長久的生物電流的刺激下建立起了連接,足以對外界的刺激產生反應,這也就代表著她右側腋窩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接近正常人的水準,而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將“怕癢”這個念頭的種子深埋在夏婉儀的心中,等待其開花結果。
此時的夏婉儀還沒有意識到身體所發生的奇妙變化,只是依然為那電流帶來的微弱酥麻感而心神不寧,以至於當電筆離開自己的腋窩時,竟然莫名地鬆了口氣,這種在之前從未出現過的心態也證實了夏婉儀潛移默化的改變。
最後的環節並不像先前的幾輪那麼高強度,替代電筆的僅僅是輕若無物的羽毛。
當一根根羽毛在機械手精密的操作下,輕柔地劃過夏婉儀腋窩的每一寸肌膚,如同微風拂過,不留下一絲痕跡。而對於夏婉儀本人來說,則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羽毛拂過身體所帶來的麻癢,與先前若有若無的細微觸感完全不同。意識到身體發生變化的夏婉儀猛地睜大了雙眼,本能地看向屏幕中的趙海華,眼神中滿是怒意。而就是她這一略顯輕率的舉動,暴露了改造已經初步成功的事實,相應地趙海華屏幕上的數字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怎麼了婉儀小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效勞嗎?”臨近勝利的趙海華卻不再像剛才那般洋洋自得,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這點更加使得夏婉儀感到不悅,彷彿自己遭受的一切都跟這個惡棍無關。
夏婉儀收回輕蔑而憤怒的目光,索性閉上雙眼,默不作聲,此刻的她已經意識到先前的失態,並且也暗自承認了身體所發生的變化,只得嘗試著適應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覺,將結果賭在自己的意志力之上。在夏婉儀耐心尋找著抵禦腋窩處癢感的方法的同時,她不免想到了近在咫尺卻如同遠在天邊的夏夢如,如果說連自己
都無法阻止趙海華的手段,那麼性格不如自己沉穩的妹妹此時又正處於何種境地呢?
夏婉儀的擔心並非多餘,在趙海華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時,隔壁的夏夢如也受到了調教系統的關注。
與夏婉儀不同的是,夏夢如全身的敏感點都集中在腳底,但這個敏感程度僅限於精密儀器到測量範疇,她本人是感受不到的。在調教系統的探知下,夏夢如雙腳的足底上各存在著一段曲線,其肌肉密度以及敏感度相較於其他部位都有極大的差別。而這兩段曲線的出現並不是機緣巧合,而是在她小時候剛學會走路時,但還沒能徹底控制自己的肌肉時留下的傷痕。當初的夏夢如在發覺自己可以走路後興奮地光腳外出奔跑,卻不慎劃傷了腳底。雖然並未留下什麼疤痕,但也對她日後進行控制肌肉訓練時產生了微弱的影響,而正是這微乎其微的影響,在若干年後竟成為了決定夏夢如命運的關鍵因素。
夏夢如自顧自地罵了一陣後,發現還是得不到趙海華的回應,便也感到無趣,開始琢磨起脫身之法。雖然平時她玩心過重,但關鍵時刻也懂得收斂,眼下儘快解開束縛,將趙海華擒住才是正事,至於對其的嘲諷倒可以先放在一邊。
原先重點關注著夏夢如雙腳的機械手都已經停止了工作,而束縛著她的“蟬衣”也改變了夏夢如身體所處的姿勢,她的兩腿被放下,雙足浸潤在地板上升起的一個方形玻璃水缸當中,缸內裝滿了黏稠的淡紅色液體。
夏夢如不知道自己的雙腳為何被泡在這黏稠無比的液體當中,她只覺得在扭動腳趾時那種粘連感有些噁心。
“好久不見,夢如。”趙海華還是延續著之前對夏夢如的稱呼,相較於“婉儀小姐”顯得更加親近,這也是之前夏夢如給他留下的印象。若是幾天前,夏夢如還會嬌笑著回應,並且自覺地脫下高跟鞋,但此時的情況已經大有不同。
“呸!老烏龜,夢如也是你叫的嗎?還不快把本小姐放開!”見到屏幕上忽然出現的趙海華,夏夢如立刻來了興致。
“剛才忙著對付你姐姐,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你火氣還是這麼大,平時在家裡說話也這樣?”趙海華也不慣著這個小丫頭,以他格鬥協會會長的身份平日裡哪有人敢如此放肆。如今在夏婉儀上取得大捷的趙海華已經有了充足的精力對付夏夢如。
“哼,以你的本事,受到不少打擊吧?”夏夢如沒好氣地說道,她自然不認為趙海華能把夏婉儀怎麼樣。
就在二人在言語上激烈對峙的同時,夏夢如被浸泡已久的雙腳在機械手的控制下再次被抬起。淡紅色的粘液掛在她白皙小巧的玉足之上,在燈光的映襯下十分誘人。夏夢如的腳型與夏婉儀相似度極高,只是在尺寸上整體偏小。
“我倒無所謂,但婉儀小姐應該挺受打擊的,或許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麼怕癢吧?”趙海華向夏夢如宣佈自己的戰果,同時包圍著夏夢如雙腳的機械手也已經開始工作,它們操控著高壓水槍,對夏夢如的足底進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清洗”。威力強勁到足以擊退成年男子的水柱落在夏夢如足底卻掀不起任何波瀾,只是將殘餘的藥劑沖洗乾淨。
“老烏龜臉皮倒是挺厚,說假話都不害臊的。”夏夢如並未嘗試轉動腳踝來躲避水柱的衝擊,她只是隱隱
覺得自己彷彿一直忽視了什麼重要的細節,再加上趙海華頗為自信的言語,擔憂的情緒在夏夢如的心中湧現。而與此同時,完成了清潔工作的機械手也停下了高壓水槍的噴湧,轉而手持各式各樣的道具對夏夢如的足底展開了新一輪的進攻。
每根機械手都持有不同的道具,組合在一起彷彿精密的流水線。電動牙刷、氣墊梳、木刷、梳子、電筆、毛刷等道具輪番上陣,不放過夏夢如足底的每一處肌膚,並且為了防止夏夢如產生適應心理,每個道具的登場順序也被完全打亂。暴風驟雨的攻擊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都將重點放在夏夢如足底曾經的兩道傷疤上,沿著它們的痕跡,也就是夏夢如足底防禦相對薄弱的部分,在力道與速度上都有顯著提升。而她本人自然體會不到這種微妙的變化,因為此時的撓癢對夏夢如來說即便是針對了疤痕也毫無感覺,這一步只是為了進一步弱化足底的防禦,使得疤痕以及周圍的神經逐漸處於激活狀態。
“就這麼一直開著,不費電啊?不知道節約能源嗎?”夏夢如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實則已經開始擔心夏婉儀的處境,不過事實上她最應該擔心的人或許還是自己。
多種道具的輪番撓癢過後,夏夢如的雙足又在“蟬衣”以及機械手的控制下重新放在了腳下的玻璃水槓當中,只是缸內的溶液變成了乳白色,如同牛奶一般,而這正是以高濃度山藥汁為主要成分的增敏藥劑,先前在蟬衣內部的只不過是稀釋過的成品。在確定了夏夢如潛在的弱點後,調教系統做出了用藥劑原液浸泡的決策,在濃度提升數倍的同時,其功效自然有了顯著提升。
“剛才那麼辛苦,幫你泡泡腳休息一下。”趙海華不緊不慢地調侃,彷彿夏夢如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而顯示屏上百分之五十五的數字也證明了這一點。
“老烏龜,你到底有完沒完!有本事把本小姐放了,就你那三腳貓功夫,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夏夢如的語氣裡不僅有對趙海華的嘲諷,還不經意間流露出了自己的擔憂,破解不了“蟬衣”對一向擅長製作各種高科技道具的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
“彆著急,夢如,很快你就會和你姐姐一樣了。”趙海華切斷了屏幕,獨自觀賞夏夢如的防禦逐漸被瓦解的過程。他很清楚,與自己在口舌上交鋒不過是夏夢如用來轉移注意力的手段,只有讓其處於完全對外隔離的狀態才能夠更好地完成初步的改造。
“老烏龜!你給我回來!”夏夢如怒氣衝衝的喊叫只留作房間裡的迴音,回應她的並不是重新亮起的屏幕,而是再度運作的機械手。
依舊是如先前那般各種工具的輪番撓癢,但夏夢如卻驚奇地發現當自己足底的某些部分被觸碰到時竟然產生了轉瞬即逝的癢感,若非這癢感規律性的出現,她或許還無法探知。如夏婉儀一般,夏夢如雖然從未真正地體會過癢感,但也對此有所瞭解。當她忽然意識到,這種暫時不知該如何處理的情況正愈演愈烈時,一向並未將趙海華以及整個格鬥協會放在眼中的夏夢如第一次產生了可能會失敗的念頭。夏夢如顧不上考慮趙海華是否在通過屏幕監視著自己,她只能盡力阻止自己的弱點再度暴露,在有限的範圍內扭動腳踝,儘量躲開機械手的進攻。
讓夏
夢如陷入被動局面的,並非是因為機械手的撓癢技法有所提升,而是因為先前她的雙腳浸泡在增敏藥劑時,在那個玻璃水缸中所發生的事情。
看起平平無奇的玻璃水缸中裝載著的不僅僅是以山藥汁為主要成分的增敏藥劑,還有著數以萬計的浮游生物,它們以藥劑為食,維持自身的活動。它們的行動會收到電磁波的操控,因此可以說完全受到調教系統的支配。這些肉眼無法觀測的浮游生物在外界指令的控制下,聚焦於夏夢如的足底疤痕之上,能夠啃噬肌膚表面殘存的角質,並且可以將攝入體內的藥劑轉化為更加精純的分泌物注入到皮膚當中,在如此微小的尺寸下,原本肌肉控制力就有所減弱的夏夢如自然無法抵擋疤痕處的入侵。就在夏夢如與趙海華對峙的同時,她的雙足已經潛移默化地發生了改變。
機械手所操控著的一個個強效工具輪番作用於夏夢如那經過初步改造的雙足,逐漸加快的力度以及速度預示著這些精密的機器似乎並沒有功耗的限制,能夠依照系統的需求自如地提升效力。對於夏夢如來說,能夠明顯感覺到的就是足底某些部位所傳來的癢感逐漸提升,絲毫沒有適應或者消退的跡象。夏夢如當然不會知道這是由於自己童年時貪玩所埋下的伏筆,性格相較於夏婉儀更為浮躁的她已經產生了焦慮的情緒。
“趙海華!本小姐要打爆你的龜殼!快給我滾出來!”夏夢如的語氣明顯有些急躁,甚至她本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趙海華稱呼的改變預示著信心的逐步消散。
夏夢如當然不願意就此服輸,骨子裡的倔強促使她無論如何也要與這種幼稚的把戲抗爭到底,她靈活地擺動腳踝,躲避著機械手的進攻,習武之人的敏銳反應也使得此舉成效顯著,但調教系統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蟬衣”具有極強的可延展性,夏氏姐妹的雙足被完整地暴露在外只不過是因為趙海華特意為之,而對於調教系統來說則無需考慮到個人的愛好,機械手拉扯著“蟬衣”的邊緣,使得它完全包裹住夏夢如的腳踝以及腳背,連腳趾末端都被籠罩其中,整體上去彷彿是被削去鞋底的鞋子,足底完全暴露在外。當“蟬衣”完成塑形後,即便以夏夢如的力量也無法掙脫,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機會,只能任由那些駭人的工具在自己的足底肆虐。
在針對夏夢如的調教取得顯著成果的同時,趙海華正在隔著屏幕得意地觀察她表情的變化。夏夢如的神情由憤怒到焦慮、由疑惑到擔憂,她表情的變化也與屏幕上顯示著的成功率相契合。
但夏夢如並不會輕易地被打敗,儘管雙足被完全限制,她也不願向那個“老烏龜”認輸,一向玩心過重的夏夢如少有地認真起來,集中注意力抵禦癢感,試圖用全部的精力來適應即將到來的任何進攻。可夏夢如預想中的癢感並沒有繼續,反倒戛然而止,她的雙腳再次被泡在了玻璃水缸當中,只是這次的溶液似乎又有所不同...
趙海華面前的屏幕上同時顯示著夏婉儀與夏夢如二人的畫面,對應的成功率都逼近了百分之九十,對於像夏氏姐妹這樣體質特殊的存在,成功率在接近百分之九十時提升極為緩慢,雖然已經代表著勝利在望,但趙海華還是不願做沒把握的事情。此時
就親自下場享用這對極品姐妹花依然存在著風險,畢竟有著太多的先例。為了能夠最終得到一對完美的尤物,趙海華選擇默默地等待,等待調教系統做出最終判斷的時機。
在對夏氏姐妹的身體改造初見成效後,趙海華便消失在了她們的視野中,從未在顯示屏上出現過。第一階段的改造結束時已近傍晚,姐妹二人分處不同的空間,各有穿著暴露、容貌出眾的女奴前來送晚餐,並不豐盛,只有簡單的能量棒和飲料。起初的夏夢如十分抗拒,甚至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在女奴身上,但對方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手拿著餐食放在她的嘴邊。久久僵持不下後,飢腸轆轆的她也只能奮力地咀嚼著能量棒,彷彿在咀嚼趙海華本人。相較於夏夢如的抗拒態度,夏婉儀則顯得更加配合,倒也並非是不擔心這其中會參雜什麼其它的成分,只是對她來說恢復體力才是最重要的策略,至少在她能夠應對身體的變化之前。
在夏氏姐妹食用的能量棒以及飲料中,除了能夠使她們安睡整晚的助眠藥物以外,並沒有其它藥劑,因為根據調教系統的判斷,內服類的藥物對於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她們來說作用甚微。而在夏氏姐妹陷入夢鄉的時候,針對她們的身體改造並未停止。
夏氏姐妹所處的單獨空間內各自由兩名女奴負責,她們都是趙海華手下的得力干將,比起之前的那些經過調教後只會唯命是從的女奴大有不同,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撓癢手法都上升了一個檔次,她們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對夏婉儀以及夏夢如已經被開發出的敏感部位進行下一階段的改造。
女奴們靠近夏婉儀的腋窩以及夏夢如的腳底,用細長靈活的舌頭仔細地舔舐她們的每一寸肌膚,這並不是因為女奴在滿足自己的特殊癖好,而是為了下一步做準備。當晶瑩的唾液佈滿了夏氏姐妹的敏感地帶時,女奴們各自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圓形盒子,打開後將一團透明的粘稠液體分別倒在夏夢如以及夏婉儀身上。總共四個盒子,對應於二人的左右腋窩以及左右腳。
四團粘稠的液體在接觸到夏氏姐妹肌膚的一瞬間便彷彿具有生命一般擴散開來,直到完全包裹住那些曾經被女奴的唾液涉及的地方,它們緊緊吸附在夏氏姐妹的肌膚上,如同一層透明的厚膜。在調教室燈光的照射下,隱約能夠看到這一團團粘稠的液體內部,竟有著同樣透明的生物組織,彷彿影視作品中的史萊姆,只不過體積要縮小几分。
這種形似史萊姆的生物即是“極樂會”所培育的最新成果,它以人的體液為食,先前女奴們留下唾液正是為了使其處於激活狀態。它們在貼近肌膚的同時能夠釋放出無數跟細小的突觸,與宿主的神經建立連接,起到改造神經,增強敏感度的作用。同時在運作時會升高溫度,使得宿主不斷地排出汗液,為其生產食物,以此達到循環往復的目的。
沉睡中的夏氏姐妹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怎樣的變化,她們能做的也就只有依靠生理本能所進行的身體抖動,當夏婉儀的雙腳也隨著腋窩處的癢感而抖動時,吸引到了一位女奴的注意力。作為趙海華的女奴,她並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脖頸處的吊墜裡刻有“7”的字樣來標誌身份。
七號女奴在接受調教之後,
對女子的足部就產生了莫名的喜好,而夏婉儀修長的腳型則是恰好符合她的審美,已經完成任務的七號向同伴眼神示意,而後情不自禁地將舌頭伸向夏婉儀的腳底。
如果此時的趙海華沒有忙著接受公司新招聘秘書的服務,坐在顯示屏前的他一定會驚喜的發現,當七號女奴的舌尖遊走於夏婉儀的足底時,腦電波檢測所得到的結果竟然與之前大不相同。原本對於足底刺激毫無感覺的夏婉儀竟然產生了類似愉悅的波動,同時全身的肌肉緊繃程度都有所下降,連帶著腋窩處的反應也更加明顯。
在距離調教室不遠處的董事長辦公桌上,趙海華與他的女秘書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他一邊展示著自己身為男人的雄風,一邊還不忘盡情地在秘書白嫩的小腳上釋放自己獨特的愛好。手錶的振動引起了趙海華的注意,他看到連接著調教系統的智能手錶所顯示的信息,頓時喜形於色,將渾身的激情都發洩在了秘書的身體裡,同時也產生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研究表明,在關係密切的直系親屬,尤其是具有手足之情的兩人,長期的相處下會偶爾進入相同的夢境,甚至在潛意識的連接下彷彿能夠互相感知。夏氏姐妹在強力助眠藥物的作用下,進入了同一個夢境。
在夢裡,她們並非天生異體,武藝高強,僅僅是兩個普通的高中生。她們本本分分地努力學習,夢想著有一天能夠進入同一所大學,實現各自的夢想。但事與願違,原本屬於夏婉儀的保送名額被全校倒數的某位富家公子所佔有,她憤憤不平地前去理論,結果卻被矇住眼睛帶到了一間廢棄的體育器材室。夏婉儀的手腳都被綁在滿是灰塵的防護墊上,周圍全是那位富家公子的狐朋狗友,最令夏婉儀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妹妹赫然在列,那時的她忽然覺得與自己共同生活了十幾年的夏夢如竟然變得如此陌生。在夏夢如的“指導”下,那些惡魔對自己進行了無比恐怖的折磨,以至於令夏婉儀第一次有 了結束自己生命的想法。
夢醒過後,夏婉儀竟然清醒地記得每一個細節,儘管這並不代表著什麼,但她的潛意識卻不知不覺地受到了影響。與夏婉儀僅僅一牆之隔的夏夢如也幾乎是同時驚醒,她清楚地記得夢裡的自己是如何脫去姐姐的鞋襪,在她足部最敏感的部位盡情地抓撓,並最終伸出舌頭舔舐夏婉儀的指縫,這些令夏夢如感到異常羞恥的景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全然不似正常的夢境那般很快就會忘卻。
經歷了一夜春宵的趙海華已經重新坐在電腦屏幕前,看著屏幕上夏氏姐妹敏感度的顯著變化。通過昨晚調教系統的反饋,趙海華驚喜的發現到夏婉儀的另一個弱點,當她的腳底被舔舐時整個人都會陷入極其放鬆的狀態,對於腋窩處的癢感抵禦力程度大幅下降。由此趙海華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也就是剛剛通過頭盔腦電波所影響到的,二人夢境中的內容。
這是夏氏姐妹被關進調教室的第二天,一日三餐依舊由女奴送餐,只不過令夏夢如感到不解的是,自己並沒有接受到任何形式的折磨,十分“無聊”地度過了漫長的一天。而就在她隔壁的夏婉儀,卻依舊是得到了和第一天相同的改造,各種針對腋窩的刑罰被輪番施加,只是相較於昨
日並無變化,因此夏婉儀能夠憑藉自身的毅力堅持下來。但實際上,對夏婉儀的刑罰雖然在形式上沒有變化,但對於敏感度已經逐漸上升的她來說,整體的頻率以及力道都有所削減,以此來掩蓋住她身體的變化。
在傍晚服用安神藥物後,夏氏姐妹再次接受到了與昨晚相同的改造,形似史萊姆的生物與她們的肌膚進行著親密的接觸,只不過這次不再需要女奴們唾液的激活,這些擁有著粘稠形態的特殊生物“鍾情於”夏氏姐妹的汗液,已經將其視作美味的食物。
與夏婉儀不同的是,在接受來自特殊生物的神經改造後,處於熟睡狀態的夏夢如受到了不同的待遇。她的每根腳趾都被縮小版的機械手掰開,露出軟嫩的指縫,同時由內置人體經絡圖以及針灸技法的機械手操控著納米級的細針刺入夏夢如腳底以及腳趾的各個穴位,在她的肌肉已經逐漸鬆弛的情況下,這種尺寸極小的細針已經能夠穿過肌膚,並且不留下任何傷痕。
納米細針中裝載的藥劑可謂是調教系統針對夏夢如足部的殺手鐧,通過對神經的活化,加上之前那粘稠生物對神經突觸做出的改造,使得夏夢如能夠從源頭上感受到癢的存在,並且進一步鬆弛她的肌肉。一輪藥劑注射完畢後,夏夢如的雙腳被浸泡到促進吸收的藥液中,而後經受一輪各種工具的撓癢,強化藥效。整個過程循環往復,當太陽昇起之時,夏夢如足部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她本人從未想象過的程度。
夏夢如昨天又進入了那個奇怪的夢境,夢裡的自己坐在姐姐的腰間,兩隻手按捏著夏婉儀裸露的腋窩,其激烈的掙扎與哀嚎使得夏夢如逐漸醒來,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的雙腳已經變得何等敏感,她唯一關心的就是親身出現在面前的趙海華。
“呵,老烏龜,你終於敢露頭了?怎麼不繼續躲在龜殼裡?”看到趙海華出現的夏夢如立刻來了興致,她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一直在陪婉儀小姐,冷落了你,還請不要怪罪。”趙海華站在夏夢如面前,正對著她的兩隻白皙軟嫩的小腳。事實上他昨晚睡得十分香甜,也並未察看夏婉儀的情況,調教系統上的數字已經足以令趙海華胸有成竹。
“呸!你也配叫我姐姐的名字,趁姑奶奶還沒發火,趕快把我放下!”夏夢如囂張的神色連帶著她的腳趾都微微張開,似乎是昨晚保持這個姿勢太久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彆著急,我只是想跟二位玩個遊戲,婉儀小姐她已經勝出,只要你也能夠取勝,我就放走你們二人,連帶著那兩位女士,不知意下如何?”趙海華的眼神禁不住落在夏夢如的足底,儘管調教系統已經給出了改造完成的提示,他還是想親身驗證一下夏夢如究竟變得多麼敏感。
“來就來!長這麼大玩遊戲就沒輸過,你說,怎麼玩。”聽到姐姐已經勝出,夏夢如的勝負欲也頓時被激起,她可不願意被比下去,更何況還是面對趙海華這個可以說是她最討厭的人。此時的夏夢如還沒有意識到,這個所謂的“遊戲”正是她陷入崩潰的開端。
“很簡單,接下來的五分鐘內,不論發生什麼,只要你能保持兩隻腳一動不動,就算你贏,怎麼樣?”趙海華的提議對於曾經的夏夢如來說或許輕而易舉,但情況已經不同往日。
“這有什麼難的,本小姐要是動一下腳趾頭,我也是烏龜!”夏夢如發毒誓的同時還不忘嘲諷趙海華,她的自信很充足。雖然之前體會到了癢感,但夏夢如認為如果僅僅是忍耐五分鐘還是可以做到的,最重要的是不能輸給趙海華。
夏夢如挑釁般抬起腳,張開十根腳趾,任由著趙海華將從口袋中拿出的肉色短絲分別套在夏夢如的雙腳。
“惡趣味,你就這麼喜歡絲襪?”夏夢如輕蔑地說道,嘴角向下彎曲。
“我忽然有個更好的注意。”趙海華話音剛落,夏夢如的周圍再度升起機械手,挪動著她包裹在“蟬衣”中的身體,一改先前的姿勢,整個人坐在調教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腳高高抬起,腳底正對著趙海華,顯得十分愜意。與此同時,夏夢如身體表面的“蟬衣”開始局部收縮,只聚攏在能夠限制她移動的關節部位,使得夏夢如的活動更加自由,但卻仍然無法逃脫。
“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多了?”趙海華看著夏夢如小巧玲瓏的絲襪腳,不禁伸出手輕輕地在腳底處勾撓了一下。
“一點也...唔...你還沒說開始呢,耍賴!”左腳傳來的劇癢令夏夢如險些產生晃動,她並沒有對趙海華的“突然襲擊”而感到憤怒,反倒是那種鑽心的癢感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僅僅是輕微的划動就已經險些失守,夏夢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都忍不住,看來你是輸定了。”趙海華僅用一根手指,沿著夏夢如足底最敏感的地帶,也就是那舊傷所在的曲線划動,他的指甲並不尖銳,但也依舊能起到很好的效果,這要歸功於夏夢如腳上穿著的絲襪。
作為曾經在調教“血色玫瑰”的行動中起到關鍵作用的“萬縷”的升級版,夏夢如所穿著的絲襪不僅能夠產出納米絲線與神經相連,從而直接影響到足底的敏感度,還擁有著釋放微弱生物電流的功能,即便是遭受到無比輕微的外界刺激,都能夠在神經層面上產生癢感。並且生物電流的強度會隨著外界物理刺激的增大而增大。對於腳部敏感程度已經超越正常水平的夏夢如來說,這種由“極樂會”研發的新型產品足以完全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升級版的“萬縷”還能夠在足底較為敏感的區域進行高亮顯示,這也是趙海華徒手能夠精準地捕捉到夏夢如舊傷痕跡的原因。多種因素加持下,即便此時站在夏夢如面前的並不是撓癢技法高超的趙海華,而是一個年幼無知的孩童,恐怕結果也不會有絲毫的變化。
當趙海華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左腳腳底時,夏夢如只覺得一股電流流遍全身,令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她對於那種直擊靈魂的癢感找不到任何應對之法,只能緊繃嘴唇,試圖用毅力克服。
“怎麼安靜下來了?這可不像你啊,夢如。”並沒有採用什麼技巧,僅僅是簡單地沿著足底的那條曲線上下划動,力道與速度都遠遠達不到正常水平,可即便如此,趙海華也已經能夠通過夏夢如略顯窘迫的表情中看出,她忍耐得十分辛苦。
“閉上你的...嘴...別這麼叫我...”夏夢如拼命忍耐著癢感,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雖然明顯已經處於下風,但她還是不願再趙海華面前示弱。
趙海華一言不發地笑著,同時拿來一根硬質羽毛,代替手指
在夏夢如的腳底輕柔地划動。若是換做曾經的夏夢如,或許壓根就不會感覺到那羽毛的存在,可如今卻體會到了比起之前還要難以忍受的癢感,酥麻至極的感覺湧入她的大腦,使其不由自主地扭動腳踝來躲避,而這也就意味著“遊戲”的失敗。
“哈哈,竟然才堅持了兩分鐘不到,比起你姐姐可差遠了。”趙海華嘴上嘲諷著,手裡的羽毛並沒有停止運動,依舊沿著絲襪發出亮光的軌跡划動。
“這局不算...唔嗯...再來...唔唔...”夏夢如眉頭緊皺,雙眼惡狠狠地盯住趙海華,臉上寫滿了不服輸的表情。
“願賭服輸,既然我贏了,那你們姐妹倆就永遠留在這裡吧。”趙海華將羽毛丟下,一改先前的風格,兩隻手在夏夢如的左腳上快速地抓撓起來,十根手指毫無遺漏地掠過足底的每一處癢肉,尤其關照著那最為脆弱的地帶。
“咦哈哈你...啊哈哈哈哈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怎麼..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烏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長久忍耐著笑意的夏夢如被這前所未有的癢感打亂了方寸,然而這笑聲一旦脫口而出便難以收回。
趙海華聽到了來自夏夢如的,熟悉又陌生的笑聲。熟悉是因為,在過去的一週裡,那種充滿活力的笑聲在他的辦公室始終迴響著,陌生是因為,這活潑可愛的笑聲中,終於不再摻雜任何表演的成分,而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烏龜...把你的髒手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啊...”夏夢如眼睜睜地看著趙海華的手指如同打磨玉石一般掃過自己左腳的癢肉,彷彿那無盡的機械手同時襲來,而她除了放聲大笑以外也別無他法。儘管“蟬衣”的束縛已經減弱,但並不意味著夏夢如能夠掙脫,她在有限範圍內的扭動彷彿是在自願地為趙海華進行舞蹈表演。
“如你所願。”趙海華“聽話”地將手從夏夢如的足底拿開,轉而取來一柄質地柔軟的木刷,在她遭受“冷落”的右腳腳底上快速地刷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右腳忽然遭受襲擊使得夏夢如的笑聲又增加了幾分,比起手指的抓撓,這種全方位的刷撓更令她難以忍受。
“我的手可沒碰到你,這下總滿意了吧?”趙海華悠閒地刷撓著夏夢如的右腳,彷彿手持畫筆在足底處“作畫”。趙海華手中的木刷並非看起來那麼平平無奇,這種特殊的材料吸水性極強,並且受到外界的擠壓便會分泌出及其順滑的油狀物。由於趙海華的使用兒分泌的油狀物在浸潤了夏夢如腳上的絲襪後發揮出強力的潤滑效果,使他可以毫不費力地施加快速的刷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這種...下三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什麼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來單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鑽心蝕骨的癢感不斷撕扯著夏夢如的心理防線,從未體會過如此痛苦的她甚至已經萌生了向趙海華低頭的想法,只為儘快結束這地獄般的酷刑。但天生的倔強不允許她這麼做,因此也只能憑藉過人的意志力強忍著,實際上已經快要達到極限。
趙海華笑著回應夏夢如的怒火,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拿著一柄相同的木梳,同時“蟬衣”延展著包裹住夏夢如的腳背以及腳趾,使她無法移動分毫,敏感至極的絲襪足底完全暴露在趙海華的面前。而當那成百上千根梳毛同時接觸到夏夢如的足底時,她再也無法承受這一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前所未有的劇癢徹底沖垮了夏夢如的心理防線,在“蟬衣”近乎無解的拘束下,她連最簡單的掙扎都做不到,除去聲嘶力竭的大笑以外根本沒有任何能夠緩解癢感的方法,更何況這種方式所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我不太清楚你錯在哪裡,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啊?”處於絕對優勢的趙海華當然不會放過任何能夠羞辱夏夢如的機會。
“啊哈哈哈哈我...我不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罵你...老烏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我什麼都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即便以夏夢如的超常體質此時也已經呼吸急促,面頰通紅。銀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一向自在從容的面龐也已經由於極大的痛苦而扭曲。面對趙海華的調戲,縱使心中有萬般無奈也值得乖乖低頭。夏夢如只恨自己的腳丫竟然如此怕癢,完全成為了意料之外的弱點。
“這態度倒還算可以,你只要再答應幫我一個忙,我就停手。”趙海華將右手的木梳換成了電動牙刷,高頻振動的刷毛抵住夏夢如的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長久的折磨已經令夏夢如的神經近乎崩潰,在雙腳無法移動分毫的情況下,電動牙刷所帶來的麻癢再次對她的精神施壓,幾乎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姐姐還很頑強,但我已經失去耐心了。如果你願意幫我的話,倒是可以少受點罪。”趙海華右手的電動牙刷在夏夢如的足底一行一行地掃描著,這種經過改造的電動牙刷不僅能夠達到十倍於普通檔次的振動頻率,還可以從特製的刷毛尖端釋放出刺激神經的電流,在接觸到夏夢如足底肌膚的一瞬間便能夠帶來足以摧毀其意志的麻癢。
“啊啊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怎麼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這個...都可
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即便遭受著地獄般的折磨,夏夢如也不願背叛自己的親姐姐,可最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在極端痛苦的作用下,自己竟然做出了權衡的決策,也就是說她是認可了這個方案,但卻出於對夏婉儀的感情而拒絕。
夏夢如思想的異動自然要歸功於那個過於真實的夢境,夢境中所蘊藏的信息已經深入到她的潛意識,彷彿催眠一般等待著開花結果的那天。
“給你一晚的時間考慮,明天早晨我希望得到滿意的答覆。”趙海華將手中的工具交給了一旁“躍躍欲試”的機械手,同時更多的機械手也開始參與到針對夏夢如的撓癢當中。與先前不同的是,曾經面對數十隻機械手還能夠談笑風生的夏夢如已經不再具備那過人的抵抗力,這些加在一起毫無以為比趙海華更加恐怖的機械手將成為她今晚的噩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夏夢如悽慘的尖叫與狂笑在距離夏婉儀僅一牆之隔的房間中迴響。此時在隔壁的夏婉儀並不知道,今晚過後,她也將陷入與夏夢如相近甚至更大的痛苦當中,並且那痛苦的施加者,正是自己的親妹妹。
......
除了趙海華以及夏夢如本人以外,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夏夢如為什麼會渾身赤裸地趴在地上,臀部掛著隨風飄搖的毛絨尾巴,脖頸處佩戴形似項圈的飾品,銀色的長髮被帶有毛絨耳朵的髮箍束起,如同一條人形犬。
夏婉儀昨夜又做了相同的夢,這已經是第三次夢見那個昏暗的體育器材室。接連出現的詭異夢境令她有些煩躁,但當她看到在地面上爬行的夏夢如以後,因為夢境而產生的不安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晴天霹靂。
“夢如...你為什麼...他把你怎麼樣了!”夏婉儀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夏夢如,心中交織著疑惑與憤怒,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先前張開雙腿的姿勢,但依舊在“蟬衣”的包裹中無法移動分毫。夏婉儀坐在展示桌上,雙腿夾緊,兩隻腳露出桌面,剛好處於夏夢如跪在地上的高度。雙臂高舉,雪白的腋窩依舊繃緊外露。
“婉儀小姐,喜歡我為你安排的姐妹重逢嗎?夢如,可以開始了。”夏婉儀沒有得到夏夢如的回應,反而是許久未見的趙海華在屏幕上出現。
夏夢如用膝蓋和手掌挪動著身體,來到正對著夏婉儀腳底的位置,她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姐姐,眼中滿是愧疚。而夏夢如正是帶著這種愧疚的眼神,對著夏婉儀的足底伸出了她小巧的舌頭。
溼熱酥麻的感覺從腳心處傳來,夏婉儀並沒有去思考自己的腳底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此時的她已經陷入了無比的震驚當中,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妹妹跪倒在地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足底,即便是以夏婉儀一向冷靜的性格也不免出現了心態上的波動。
夏婉儀當然不知道,驅使著夏夢如做出如此舉動的,正是她腳上所穿著的呈投名狀的升級版“萬縷”。昨夜地獄般的酷刑已經將被撓癢的恐懼深深埋進了夏夢如的心中,而最令她感到無法抵抗
正是腳上的那雙透明絲襪。一旦她有任何違背趙海華意志的舉動,就彷彿同時被成百上千種工具撓癢,痛苦不堪。此時此刻夏夢如要做的就是一言不發地舔舐夏婉儀的腳底。
“夢如...你幹什麼...你不要聽他的...唔嗯...不要舔...髒...”被自己的親妹妹吮吸著腳趾,夏婉儀不由得面頰微紅,與這種羞恥感相伴的還有愈發強烈的麻癢,此前從未體驗過的來自足部的癢感令夏婉儀有些擔憂。她意識到夏夢如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必然是已經被趙海華抓住了弱點,而夏夢如的現在是否就是自己的將來,這一點令夏婉儀感到毛骨悚然。
夏夢如依舊沉默不語,況且用舌頭在夏婉儀腳趾縫間穿梭的她也很難出聲。此情此景恰好對應了這幾天一直困擾著姐妹二人的夢境,只不過令夏夢如感到奇怪的是,在出於姐妹情誼的背德感以外,她竟然並沒有對這種行為本身產生抗拒。夏婉儀略顯冰涼的腳趾溫潤如玉,柔軟至極,並且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從感官的體驗來說可謂新奇而動人。這種詭異的想法在夏夢如的腦海中一旦閃現就揮之不去,令她頓時面頰通紅,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這也毫無意外地引起了來自“萬縷”的懲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聽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腳底的劇癢立刻使夏夢如癱倒在地左右打滾,她嘗試著撕扯腳底那層看不見的絲襪,但卻已經使不出任何力氣。而即便是全盛時期夏夢如也無法撕扯開“萬縷”,這一點就連當初的紅羅也做不到。
“夢如...夢如!你怎麼了!”顧不上思索足部的變化,夏婉儀立刻關心起明顯處於痛苦之中的妹妹。而比起夏夢如來說,她或許更應該關心的是自己,因為由機械臂控制著的數十顆黑色圓球已經包圍著夏婉儀的右腳,這些黑色圓球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伸出一根根乳白色的仿生舌頭。
“夢如...你怎麼樣嗯...這...這些...是什麼...好惡心...唔嗯...”夏夢如依舊倒在地上瘋狂地大笑,而與此同時那些靈活的仿生舌頭已經貼上了夏婉儀右腳的肌膚,它們或是含住夏婉儀的腳趾,或是在腳底與腳背處舔舐,十幾根舌頭全方位地照顧到了夏婉儀右腳的每一寸肌膚,所過之處還留下了類似唾液的透明液體。
夏夢如悽慘的笑聲戛然而止,在平穩呼吸後她便再度起身,朝著夏婉儀的左腳爬去,此時的她眼神中的愧疚已經幾乎消逝,取而代之的深入骨髓的恐懼與麻木。夏夢如彷彿機械般舔舐著自己親姐姐的足底,或許在她的眼中,她們姐妹二人的失敗已經成為定局。
夏夢如與仿生舌頭的同時舔舐帶給了夏婉儀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彷彿有無數道暖流從雙腳產生並流經全身,最終彙集於大腦,形成一種莫名的愉悅。這種奇妙的愉悅感令夏婉儀感到羞恥無比,她很快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雖然由於體質特殊的原因,夏婉儀並沒有親身經歷過男女之事,但這種明顯於癢感不同的感覺似乎代表著那種對她來說可望而不可即的禁果。
“
嗯...唔嗯...嗯啊啊...夢如...你...嗯啊啊...”夏夢如的攻勢雖然遠遠不及仿生舌那般猛烈,但帶給夏婉儀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打擊,夏婉儀彷彿又身處那個不甚愉悅的夢境,那裡的夏夢如就像現在這般將進攻的矛頭對準了與她最親密的自己。
在夏婉儀處於睡夢中時,那位女奴偷偷舔舐其腳底所引起的異常腦電波被調教系統精準地捕捉到,趙海華也據此制定了針對夏婉儀的計劃。針對夏婉儀足底的舔舐宛如撥動了她身體的開關,充滿愉悅感的腦電波使得夏婉儀的整個身體都處於無意識的放鬆狀態,由此也使得她最大的弱點毫無防備。與此同時,仿生舌所分泌的增敏液能夠在一輪輪的舔舐中放大夏婉儀足底的感知,使得那酥麻至極的愉悅感逐步佔據她的腦海。
趙海華恰如其時地出現在了房間內,只不過是從夏婉儀的身後。他故意緩步靠近,已經處於意亂神迷狀態的夏婉儀自然無法發現,趙海華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夏婉儀因被“蟬衣”束縛而緊繃的白皙腋窩處快速抓撓。
夏婉儀,宛如高山上的雪水彙集而成的清池,人跡罕至,與世隔絕。
在夏夢如的眼中,自己的姐姐始終保持著沉靜素雅的形象,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保持超常的理智,並且擁有遠勝於她的超凡意志力,似乎沒有什麼困難是姐姐戰勝不了的,也沒有什麼敵人是姐姐無法打敗的。
在夏夢如的心中,自己對於姐姐的感情,除了血濃於水的親情以外,最多的就是發自內心的敬仰,以及無害的嫉妒。
然而就是這樣近乎完美的夏婉儀,就在夏夢如的面前,以遠遠超出她預料的速度崩潰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夢如...啊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腋窩的劇癢對於精神與肉體防禦力都跌破零點的夏婉儀來說無異於是致命打擊,在她全身肌肉鬆弛,意識迷離的時候,即便是最輕微的刺激也足以打破那冰山般的面龐。
以懲惡揚善為己任的夏氏姐妹,在與格鬥協會會長,也是Z市黑惡勢力的龍頭趙海華共處一室時,上演的並不是什麼正義對抗邪惡的劇目,反而是十分荒誕的場景。作為姐姐的夏婉儀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坐在桌子上,身下的夏夢如跪倒在地吮吸著她的腳趾,另一隻腳也遭到了數十根“舌頭”的攻擊,而趙海華正得意地站在夏婉儀身後,用他粗糙的大手在夏婉儀的腋窩處肆意抓撓。而顯然作為“主人公”的夏婉儀早已經失去了平日的神采,近乎癲狂地哭喊求饒,淒厲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當中,宣告了夏氏姐妹與格鬥協會對抗的終局...
每當傍晚的董事會議結束後,趙海華都會回到他的私人辦公室,一道道豐盛的菜餚已經擺在了他的餐桌上,而位於餐桌正中央的餐盤,則是一雙近乎完美的玉足。雪白的足底承載著各式美味,在醬汁的浸潤下顯得格外可口。趙海華用並不鋒利的刀叉享用著他的晚餐,時不時從桌下傳來美妙的“伴奏”,而當他放下刀叉用舌頭清理殘留的醬汁時,
那“伴奏”則顯得格外響亮。
酒足飯飽之後,趙海華按動桌椅上的機關,身後的整個書櫃開始旋轉,而後一雙略顯小巧的腳丫出現在了前面上,兩隻腳上方的顯示屏還展示著它們主人疲憊的神態。趙海華從抽屜裡拿出“琳琅滿目”的刑具,一絲不苟地將它們分別施展在眼前的那雙腳丫之上。兩隻腳激烈的抖動以及牆後悽慘的笑聲成為了趙海華最愛的飯後節目。
這就是夏氏姐妹的命運。夏婉儀被囚禁在趙海華辦公桌內,渾身赤裸地接受著來自機械臂的撓癢,尤其是最為敏感的腋窩,而她卻不敢在趙海華用餐之時發出過大的笑聲,因為這樣只會讓夜晚的懲罰變得更加激烈。她的餘生或許就只能作為取悅趙海華的“餐盤”,被迫通過桌下的顯示屏,“觀看”趙海華對夏夢如的折磨。
與夏夢如比起來,或許夏婉儀可以算作“好運”。曾經對趙海華出言不遜的夏夢如嚐到了她說過的每一句話所帶來的苦果,兩隻腳被完全卡在牆壁上的她只能日復一日地接受著來自趙海華的報復,並且每天都會體驗到不同的工具以及藥劑,夏夢如可以說是為數不多能夠第一時間體驗到“極樂會”最新研究成果的“幸運兒”,儘管她本人並不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就在夏氏姐妹落入趙海華手中後不久,恢復體力的紅羅帶著溫婷偷偷離開了那座噩夢般的大樓,自那以後沒人再見過她們二人,曾在格鬥大會以及“星之路”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她們的故事或許並沒有到此為止。
格鬥協會的大樓依舊屹立不倒,它所支持的“星之路”也在不斷地吸收著來自全國各地的女孩,懷揣著成名夢想的她們不過是送向趙海華口中的“甜點”,在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折磨後,或是作為女奴留在那棟怪物般的大樓中,或是以商品的形式流通於Z市的政要人物手中,最悲慘的下場則是淪為“極樂會”的實驗品,永不見天日。
Z市上空的圓月早已被烏雲遮蔽,漆黑的夜幕下,熾烈的火光交織,吞噬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這座罪惡之都,正義終究只是孩童的玩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