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北
作者:腿子
蔻芙拉的雙腿交叉,翹上身前的桌子。昏黃的燈光支離破碎,灑在她的身上。她翻看著手中最新的的賞金目標,盯著紙上那一藍一黃的雙眼:
“瑞塔娜……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白虎在相片中帶著邪笑望著她。雖然在她的回憶裡,瑞塔娜——曾經的師姐兼隊友,始終比她技高一籌,但現在武藝高強的她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諾克頓扭頭看向她:“需要我跟你一起嗎?”
她瞟了夜騏一眼,冷哼一聲,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文件夾扔上桌子,撤下雙腿,站起身來,走進了她的武器室。
那把刀刃閃爍著紫色熒光的武士刀正等待著她的蒞臨。
▽
身背武士刀的蛇女在林中飛奔,在樹枝之間來回跳躍,衝向瑞塔娜最後的已知位置。她的身側僅攜帶了她的匕首與幾發飛鏢,如果是其他目標,她也許只會抓起一把狙擊步槍,從遠處迅速解決,不過在這裡她似乎有些傲慢地認為,對昔日的師姐使用任何遠程武器都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她想要的是一對一的決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抵達位置之後,她蹲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注視著林間空地裡背對著她的白虎。那高大的身軀、馬尾辮上巨大的蝴蝶結、佈滿全身的灰色條紋……還有她綁在大腿上的護套,黑色的手槍危險地隱藏其中。
“瑞塔娜……”蔻芙拉咬緊牙關,從牙縫間用氣聲喃喃出她對手的名字。
白虎的耳朵抖動了幾下,在蔻芙拉還未做出任何反應之際,便在一瞬間拔出了股間的手槍,轉身瞄準了樹上的蛇女。
蔻芙拉聳聳肩,跳下樹枝,單膝跪入泥地之中,順勢後手從背上抽出她閃爍著紫光的武士刀,站起舉到身前,面對著單手舉槍的白虎。
“蛇,好久不見。”
“你現在是我客戶下單的目標,這事無關個人。”蔻芙拉扯下面罩,扔到一旁。
“我懂。不過能再見到你真好,你的身體……我還一直在想念呢。”白虎冷笑幾聲。
蔻芙拉狠狠朝身側啐了一口:“你還嫌對我的傷害不夠大嗎!”
“每當我一想到你的胴體、你的肌肉、你的乳房、你的小穴……嘖……” 瑞塔娜揮揮手裡的槍,做作地用一隻手的手指撫過自己的胸口,“我就恨不得立刻就把你抓來,把你按在地上,讓你像一個無力反抗的沒用的小婊子一樣大哭求饒……”
她揉捏著自己的一側胸部,面色故作委屈:“只可惜……一碰到這時候,我只能失望地躺在床上叉開雙腿自慰……因為我根本找不到你……”
瑞塔娜話音未落,只聽蔻芙拉大吼一聲,雙腿後蹬,舉刀朝白虎撲去。瑞塔娜朝一側閃身,迅速躲過蛇女的第一次攻擊,接著朝她的方向連開數槍,但因事發突然,幾發子彈全都錯失了目標。蔻芙拉俯身向前避過彈雨,水平方向朝瑞塔娜的腹部砍去,在她潔白的腰間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白虎輕叫出聲。她低頭望著慢慢滲出鮮血的腹部,面露讚賞:“你進步了不少。”
“少廢話!”蔻芙拉再次朝白虎衝去,刀尖險惡地直插她的心口。瑞塔娜用手槍向上一揮,格擋開了忍者的進攻,接著趁她胸口打開之際,把槍托狠狠砸下,正中蔻芙拉的胸口。蛇女大叫一聲,忍著疼痛,反身飛踢,命中了瑞塔娜的肩膀,將她踢得失去了平衡,踉
蹌著歪向一邊。
蔻芙拉用手輕按胸口,揉了揉依舊疼痛的位置,接著再次舉刀,殺向白虎。只見看似仍在恢復的瑞塔娜突然舉起手槍對準蔻芙拉扣動了扳機,子彈劃過她的臉龐,險些讓她命喪當場。蛇女被突如其來的暗算一驚,身體一歪,幾乎摔倒在地,但她因此得以借力朝著白虎的雙腿用力鏟去,把她踢翻在地。她反手握住武士刀,毫不猶豫地朝著地上的瑞塔娜刺去,但在最後一刻被她翻身躲過。
白虎抓起一把手邊的塵土,灑向蔻芙拉的雙眼。蛇女躲閃不及,顆粒進入了她的眼眶,她痛苦地大叫出聲,閉緊雙眼,舉起雙手捂住眼睛,絲毫無法關注外界的動向。
就在流著淚的她最終恢復了視力之際,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一記飛踢,黑色的靴子不留情面地正中她的胸口,將她向後踢翻在地,撞在身後的一棵樹上,跪倒在地。
蔻芙拉喘著粗氣,撿起掉落在身旁的武士刀,掙扎著站起身體,再次做出了決斗的架勢。白虎收起手槍,拔出了褲腰上的匕首,反手抓握,眼露兇光緊盯對手。
“你沒有帶槍。”瑞塔娜露出尖牙,嘴角上揚,“那我剛剛作弊了。別告訴師父哦。”
蔻芙拉不敢相信她還有臉提起師父。她緊接著伸手掏出幾隻飛鏢,迅速朝白虎一個接一個地扔去,但都被迅捷地格擋開來,最後一發甚至被她徒手接住,扔向身後。緊接著便是瑞塔娜的衝刺,她舉起匕首,對準蔻芙拉的脖子劃去。蛇女舉起武士刀一把擋住,撥開匕首,撐開了白虎的胸膛。她側身一頂,用肩膀將對手撞得幾乎失去平衡。但白虎也立刻恢復過來,朝著蔻芙拉的腹部便是一刺。忍者躲閃不及,被劃中側腰,霎時間傷口開始滲出鮮血。她慘叫一聲,下意識用手捂住傷口,又讓敵人抓住了機會,對準她的胳膊與雙腿連續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蔻芙拉呻吟著接連後退,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速度遠不如白虎。瑞塔娜繼續掛著她那邪惡的冷笑,揮動著她沾滿了忍者鮮血的匕首,不斷在對手的身上留下傷痕。白虎舉起匕首,用它的刀柄狠狠砸向蔻芙拉的下巴,將她向上擊飛,再摔到地上。
忍者渾身劇痛,無力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被擊中的部位是火燎一般地疼。但她仍然緊緊抓住她的武士刀,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直到它被無情地一把奪去。
“承認吧,小蛇,你打不過我。”瑞塔娜一腳踩上蔻芙拉滿是鮮血的側腰,激出一陣帶血的慘叫。蔻芙拉扭動著身體,咬緊牙關,在白虎用力跺上她的胸口之後發出了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你的叫聲一直都是這麼性感……”白虎湊近到蛇女的面前。
蔻芙拉抓住機會,抄起胳膊一把從後撈住瑞塔娜的脖子,將她拉到嘴前,一口死死咬住她的耳朵,撕下一塊帶有軟骨的血肉。瑞塔娜尖叫著被她擊翻在地,現在的她成為了獵物。
蛇女迅速起身,騎在了白虎的腰間,對著她的臉龐便是一記又一記的勾拳,將滿腔的怒火全都聚集在拳頭上,發洩在曾經的師姐臉上。瑞塔娜舉起雙臂抵擋蔻芙拉滿是仇恨的猛攻,她的雙腿扭動掙扎著,她的手槍與匕首被打飛到遠處,落入了灌木叢中不見蹤影。
“對……對不起……”瑞塔娜喘著粗氣,在蔻芙拉身下顫抖著發出
細微的聲音。
“什麼……”蔻芙拉有些愣住,雙拳懸停在半空中。她盯著瑞塔娜滿是傷痕的臉龐。
白虎嘆了口氣,趁她不備當即抽出蔻芙拉大腿上的匕首,狠狠扎進她的肩膀之中。蛇女慘叫一聲,歪倒在地上。白虎掙扎著爬起身,拍拍灰塵,一腳跺進蔻芙拉的腹部:
“還是那麼幼稚。”她的靴子在蛇女的腹部攪動,激起一聲聲的尖叫。她一邊踩住軀幹,一邊俯下身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如同獵物一般提起,用力按在身後的樹幹上。蔻芙拉的眼神此時滿是驚恐,她盯著凶神惡煞的白虎,身體不聽使喚,顫抖著掙扎著,她的雙腳來回蹬地,兩手緊緊抓住白虎的手腕,她肺部的氧氣正在逐漸耗盡,但白虎的利爪似乎還沒有停止的意思,直到最後一刻,她才感受到脖頸處突然的鬆弛。她從半空中摔到地上,側躺著揉搓脖子,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瑞塔娜踢向蛇女的肩膀,把她踹翻在地:“你永遠都是那條弱小的蛇。“她單膝跪壓在蔻芙拉的胸口上,伸手抓握住她的乳房,惹得蔻芙拉更加激烈地掙扎。
“放開我!!”蔻芙拉的雙腿盲目地亂蹬,帶起一陣塵土。
“乖哦……讓我先玩玩……”瑞塔娜攥緊那對乳房,開始揉捏。
“不要!不要……啊……”蔻芙拉的理智正在抗議,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做出了反應。在瑞塔娜熟悉的揉捏下,她的乳頭突然間變得堅硬,粘稠的液體從乳頭中慢慢流出,浸潤了她的胸罩,留下兩個略微深色的斑點。
白虎用指尖抓撓著那兩塊液跡,在蔻芙拉不受控制的嬌喘聲中騰出一隻手來開始撫摸自己的胸口。她迫不及待地解開胸罩,用指尖捏住一邊的乳頭,讓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她將新鮮的汁液擠出她不大不小的乳房,再用手指沾上一些,塗上蔻芙拉的臉頰。
“混蛋……”蛇女啐了口唾沫。
瑞塔娜微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藥丸,掐住對方的臉頰,塞進嘴裡,強迫她吞嚥下去。蔻芙拉咳嗽著,卻最終未能阻止藥丸進入她的胃部,被她的身體飛快地吸收。很快她汗流浹背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她腦中復仇的思想也很快被另一種心境所取代。
“你給我灌了什麼?!”蛇女大吼。
“春藥啊,笨蛋。”瑞塔娜俯下身來,貼緊了兩人的乳房,彼此呼出的氣息噴到對方的臉上。白虎伸出舌頭舔了口對方的臉頰:“你還是我記憶中的味道,紫羅蘭的香氣……”
“你事先就準備好了嗎……賤人……呃啊……”蔻芙拉仰起頭,試圖阻止瑞塔娜的侵犯。
“不管怎樣,過一會你就會變成一個慾求不滿的廢物了。”瑞塔娜低下頭去,向一旁扒開蔻芙拉的胸罩,一邊揉捏,一邊張嘴吮吸起那堅硬、溼潤、蓋滿了新鮮汁液的乳頭。蔻芙拉的雙手無力地按住對方的肩膀,完全無力反抗,白虎在乳頭上的挑逗讓她不由自主發出一聲聲的嬌喘。
她唯一能說出的話僅僅是一個不疼不癢的“不要”。
白虎騰出一隻手,毫不猶豫地伸進了蔻芙拉緊繃的、陰部清晰可見的內褲,用兩根手指揉捏起那敏感的陰蒂。她鬆開嘴,伸出舌頭,用舌尖輕挑那堅硬的乳頭,接著向上滑去,嫵媚地停留在蔻芙拉脆弱的脖頸處。她張嘴咬住脖子上的鮮肉,但沒有將尖牙刺入,僅僅是用力一吸,在
灰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塊明顯的紅印。
蔻芙拉不停嬌喘,雙眼微睜,性慾得益於藥物的作用,在她的腦海裡逐漸戰勝了自尊。她漸漸在肉體與心靈上一起失去了抵抗的意願,儘管她的理智一直渴望戰勝瑞塔娜,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完全敞開了大門。她的腳纏住了白虎的雙腿,在她的靴子上來回摩擦。她的雙臂摟住了對手的脖子,卻再也沒有威脅的意圖。她微微張開嘴,含住了先前白虎受傷的耳朵,吮吸起仍然在流淌的鮮血。她下體的花瓣不停收縮,從穴口流出那清澈的汁水,浸潤著白虎的手指與自己的內褲。
瑞塔娜鬆開了吸住脖子的嘴,轉而捧起蔻芙拉的下巴,張嘴吻了上去,攪動起蛇女的口腔。兩人的嫩舌糾纏不清,交換起彼此的唾液與味道。蔻芙拉似乎忘記了瑞塔娜給她帶來的傷痛,性慾已經幾乎完全佔據了她的頭腦。
“師……姐……”她低聲喃喃。
白虎撫摸著她的紫發:“我在這呢。”
接著她將兩根手指一把塞進她的蜜穴之中,前後抽插,浸潤在一股股新鮮的蜜汁之中。蔻芙拉驚叫出聲,身體不自覺地向上一挺,讓兩隻乳房與瑞塔娜的更加緊貼,擠出更多的汁液,將旁邊的衣物完全浸染。她的小穴被那對手指不停地侵犯,不受控制地流出蜜汁,似乎永無止境。
正在蔻芙拉性慾正旺之時,瑞塔娜抽出了手指,這讓蛇女有些慾求不滿,但白虎接下來給她送來了更多的滿足。只見她調整姿勢,側身向後躺下,張開雙腿,一隻腳踩上對手的胸脯,露出了自己早已溼透的黑色短褲,緊繃的布料下方便是她明顯的小穴。她扒下短褲,抓住蔻芙拉的一條腿,將她朝自己的方向拽去,直到兩方的下體都互相緊緊貼住,當即摩擦起來。
“嚶啊!!”蔻芙拉忍受不住兩具性器摩擦帶來的極度敏感,最終尖叫出聲,小穴裡的液體噴湧而出,淋溼了兩人的雙腿。她扭動著下體,渴望著更多的挑逗。她伸手抓住了師姐的腳腕,捧起了那隻沾滿灰塵的黑色靴子,送到了自己嘴邊,迫不及待舔舐起靴子的表面。
“還是那個廢物……”白虎不自覺地蠕動起腳趾,儘管依舊嘴硬,但是她不得不在心裡承認她等待了這個時刻已經太久了。她的胳膊支撐著側臥的身體,她看向眼前蔻芙拉的布靴,一時間流起了口水。她並沒有壓制自己的慾望,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伸長舌頭上下舔舐起蛇女的靴子與肉體。
蔻芙拉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師姐的靴尖,吮吸著帶有微香的布料。她的舌頭在靴子外不停地按壓,撓動著白虎的嫩足輪廓。她伸出手,找尋著靴子後的拉鍊,將其拉下,脫下了白虎略帶汗溼的靴子,送到面前,享受般地嗅聞起敵人的香味,用舌頭舔食著靴筒內的香汗。白虎一腳踩上蔻芙拉的臉龐,還沒等她發出命令,忍者便如知錯一般,舔起了她的嫩足。她的舌頭在腳趾間穿梭,嘴唇溫暖地包裹著了腳尖,唾液流滿了整隻嫩足。
瑞塔娜也沒閒著,她扒下了蔻芙拉的布靴,品嚐起她的黑絲,將她蠕動的腳趾含在嘴裡,用尖牙來回刮擦。她吮吸著溼潤的絲襪,甚至有些愛戀起對手的香汗。她用鼻尖抵住足弓,嗅聞著蛇女獨特的紫羅蘭香氣,讓她流連忘返。
接著她將腳從失望的蔻芙拉手
中抽出,穿回靴子,喘著氣站起身,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蛇女,一腳踩住她的膝蓋,另一腳踩上她那流滿了蜜汁的小穴。聽著對手帶著痛苦的尖聲嬌喘,她用靴底來回摩擦起了那個蜜穴,激發出了更多迸發而出的汁液。
“師姐……不……不要……嗚……”蔻芙拉微微扭動著身體,卻如同挑逗一般,讓白虎變本加厲。她將腳尖對準了身下人的蜜穴,用力插進,左右扭動,感受著新一股溫暖的蜜汁將她的靴子更加浸溼。她的腳趾在溼潤的靴子中蠕動,同時擠壓著邊上的內壁,不顧蔻芙拉的哭喊,只想要榨出更多的汁液。
她朝自己的下體伸出一隻手,挑逗起自己的蜜穴與陰蒂。她用指尖捏住那粒肉球,享受著閃電劃過一般的極致快感。她不自覺地仰起頭,揉捏下體的力道越發加大,侮辱蔻芙拉的那隻腳僅僅在機械般地運動,但是溫暖的感覺與羞辱對手的得意依舊讓她不願停下。她的兩腿之間早已淋滿了她新鮮的汁液,連帶著從乳頭流下的汁水,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溪流,直到到達她的小腿,接著被靴筒所吸收,逐漸浸溼。
她手上的動作越發加快、越發用力,似乎能把那脆弱的蜜穴撕成兩半。她毫無顧忌地高聲喘息,全然不顧蔻芙拉痛苦的扭動。她的手指在她的穴內來回抽插,不斷髮出“啪嗒啪嗒”的液體碰撞聲。她的下體在經歷前幾次的釋放後依舊充滿性慾,再次開始充滿,直到接近她能忍耐的極限。
就在一瞬間,她放棄了忍耐,下意識挺胸抬頭,身下的雙指最後竭盡全力地一插,如同打開了開關一般,將她積攢的蜜汁全都噴射而出,傾瀉而下,流滿了她的雙腿。她的腳也對著蔻芙拉展開了全力的攻擊,直到感受到一股突然的熱流,與身下人尖聲的嬌喘,才就此作罷。
她暫停了所有動作,僅僅只能彎下腰大口地喘著粗氣。她望著地上同樣喘息的蔻芙拉,穿上了自己凌亂的衣物,揪住蛇女的衣領,用力將她拉起,給她也穿上先前的衣物。
“我更喜歡你穿上衣服的樣子。”她對著蔻芙拉的耳朵喃喃,接著再次吻上她的嘴唇,然後迅速分開,繞到她的背後,用一隻胳膊環繞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向她的下體,插進那方才噴出大量蜜汁的小穴,再次蹂躪起這脆弱、潮溼又溫暖的器官。瑞塔娜的下體也沒有閒著,緊緊貼住了蔻芙拉的臀部,不住地來回摩擦。
“每天只穿上胸罩與內褲出門……你這個騷貨想必會被很多人渴望吧……”瑞塔娜用牙尖咬住蔻芙拉的耳朵,“要是你不小心被敵人打敗,那下場會如何呢?”白虎用力將手指向蔻芙拉體內一頂,惹得對方尖叫一聲。
“師姐!!”蛇女痛得大叫。她蠕動著身體,卻奈何身子被牢牢鎖住,無法動彈。她感到脖子上突然一陣劇痛,低頭看去是她自己的匕首被按在脖頸處,刀刃已經劃開了皮肉,傷口慢慢滲出暗紅的鮮血。一陣絕望的恐懼襲來,她不願就此接受此等命運,但她下賤無能的身體完全喪失了鬥志,下體猛然間在極度的恐慌下讓大股的清澈尿液噴湧而出,浸透了她的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染她的兩隻布靴。
“不……不要殺我……師姐……”蔻芙拉乞求著瑞塔娜留自己一條賤命,“求你了……不要……”
腥
臊的氣味瀰漫開來,瑞塔娜笑出了聲,舉起沾滿蔻芙拉的尿液的手,伸出舌頭將其舔舐乾淨:“天吶……沒用的廢物……一把刀能把你嚇成這樣?那我可要好好玩弄你了……”她將手按上對方的下體,用利爪肆意揉捏,不顧在細嫩皮膚上留下的傷口,讓手套浸滿尿液,再堵在曾經師妹的鼻吻處,強迫對方嗅聞舔舐著自己的汙濁液體。
蔻芙拉閉緊雙眼,兩耳耷拉,身體在自己腥臊液體的入侵下顫抖著。她對著瑞塔娜的手乾嘔著,但舌頭與髒汙手套的接觸讓她不禁咳嗽,強烈的酸味在她口中爆開,讓她掙扎著尋求新鮮的空氣,但大口的吸氣只是讓更多異味鑽入她的鼻腔之中。她一次次乾嘔著,直到無法控制自己,胃容物從腹中突然噴出,衝上瑞塔娜的手上,接著被對方抹滿自己的鼻吻,讓她重新在掙扎與吸氣中將那濃稠糊狀物與尿液的混合體吞入口中且吸入鼻腔。
直到瑞塔娜鬆開手,拍了拍蔻芙拉的臉頰,留下一大塊髒汙,任由蛇女在地上大口喘息,淚流滿面。白虎跪壓上蔻芙拉的雙肩,迫使對方躺在地面。瑞塔娜看著身下的獵物,將自己被蜜汁浸透的下體強行按上對方的鼻吻處,上下跳動,不斷撞擊著蛇女的鼻子,在這肆意的施虐中獲得更多的快感,流出更多汁液,如特意為了羞辱蔻芙拉一般,將積攢的尿液對準對方的鼻吻也一股股噴出,讓氣味濃郁的液體流滿她的整個面龐與胸口。
蔻芙拉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任由異味佈滿她的臉龐,鼻子在瑞塔娜的下體來回的撞擊下早已流血,混合著對方的蜜汁與尿液一同流下。淚水從她眼角鑽出,她的雙腳無助地前後蠕動,摩擦地面,進行著徒勞的掙扎。但在藥物毫無消減的作用下,一切似乎都可以激發她的性慾。她的下體在不斷的受辱中更加積攢了液體,突然間迸發出來,再次讓她髒汙的三角內褲更加汙穢,在她的身下形成一片溼潤的水窪。
瑞塔娜仰起頭淫蕩地尖叫著,完全不將身下的蛇女作為一個平等的對手,而是將其看作一個可供她肆意妄為的奴隸。她上下彈跳的力道越發加大,汁水在她身下飛濺,直到她再次無法忍住慾望的催促,射出了又一大股的清澈液體,將蔻芙拉的面部覆蓋。看著身下完全屈服的蛇女,白虎大笑著,帶著喘息吃力地爬起身,對著對方的胸口再次一腳接一腳地跺下,看著忍者的口中不停噴出血沫。她附身掐住蔻芙拉的脖子,用依舊驚人的力氣將忍者舉起,掏出匕首,對著對方的腹部一刀接一刀地刺入。鮮血伴著蛇女的慘叫從肚皮上的裂口湧出,碎裂的腸道與內臟堵在傷口處清晰可見,血液從她的下體伴著似乎永遠不會停止的汁液一同流出。蔻芙拉尖叫著,雙腳在空中撲騰,直到她被再次按上地面,勉強站直身體,卻被轉了個方向,接著便是胸口一涼——瑞塔娜用蛇女的武士刀刺穿了它的主人的胸膛。
看著虛弱到雙膝跪下的蛇女,白虎接著毫不猶豫抓起沾滿鮮血的匕首,從身後向蔻芙拉的脖子一側徑直插入,鮮紅的血液從破裂的動脈血管中噴濺而出,沾滿瑞塔娜的手掌。她抓緊尖叫著的蛇女抽搐的身體,將匕首先後多次劃過她的氣管,接著將利爪伸入那漏風的破口,將隕落忍者的脖頸完全撕開,露出
森森慘白的頸椎骨。她滿身鮮血,看著毫無反應、渾身髒汙的蛇女向前倒下,將手重新伸向自己的下體處,蹲在蔻芙拉的屍體上,將腥臊的尿液灑在那具軀體的全身。
“再見了,婊子。”
瑞塔娜站起身,扭頭朝著蛇女的屍體啐了一口唾沫,接著走進林中,完全消失不見。
△
“不……不不不……”躲在樹叢中的諾克頓捂住嘴,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看著曾經最為熟知的忍者如此隕落,他想嘔吐,他想逃跑,所學的戰鬥技巧此時也完全無法想起。在白虎似乎完全消失不見後,夜騏才終於忍受不住那股由內而外的噁心感,雙膝跪下,“哇”地一聲將胃容物完全嘔出,連續不斷,直到綠色的膽汁從他口中滴下才得以停歇。他用手背擦擦嘴,站起身,慢慢走向蛇女凌亂的遺體,痛恨著自己的軟弱無能,但他內心深處突然生出一股面對著眼前著軀體的異樣情感。
他將蔻芙拉翻了個身,將她的上身摟在自己懷中,看向她完全失去了光澤的雙眼,眼神瞟過原先美麗、現在卻佈滿瘡痍傷痕的胴體。那軟綿綿的身體尚帶餘溫,鮮血的流淌正在慢慢停息。諾克頓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蔻芙拉……對不起……”他盯住對方無神的眼球,俯身下去,將雙唇對上蔻芙拉漸漸冰冷的嘴唇,伸出舌頭,鑽入對方的口中,挑弄著對方的軟綿的舌頭,吮吸著最後一絲蛇女的氣息。鮮血與性液的氣味尚存,諾克頓的動作漸漸放肆起來,伸手摸上蔻芙拉的傷口,將手指插進蛇女脖子上的裂口之中,攪動著被血液灌滿的傷口。他接著鬆開蔻芙拉的雙唇,挪動身體,吮吸起忍者完全撕裂的喉嚨,將碎肉與鮮血一同飲下。夜騏潔白的制服此時濺滿血跡,而他的下體慢慢撐起了一個堅硬的帳篷。
“原諒我……”諾克頓爬上蛇女的身體,用胸口磨蹭著對方的乳房,將最後留存在體表的液體全都蹭上自己的身子。他開始用下體前後頂上蔻芙拉的胯下,完全不顧血跡與體液,讓自己的肉棒隔著緊身的潔白長褲摩擦起蔻芙拉的小穴。罪惡感完全不敵他的性慾,他張開嘴,吮吸起蔻芙拉的乳頭,儘管沒有任何液體,他也依舊樂在其中,用力咬上那粒乳頭,將其咬破,滲出暗紅的血液。
諾克頓慢慢鬆口,挪動著雙膝,將自己緩慢蠕動到蔻芙拉的雙腳處,低下身子,嗅聞起那雙綿軟無力的被髒汙布靴覆蓋的雙腳。他用雙手托起其中一隻,將其送到嘴邊,伸出舌頭,舔舐起那早已潮溼的布料,不顧髒汙,將靴尖送到口中,將其含住,吮吸著那隻依舊散發著蛇女香氣的靴子。舌尖在布料上滑動, 隔著輕薄的布料感知著蔻芙拉依舊美麗的嫩足。諾克頓很快便渴望更多起來。他粗暴地扯下那隻布靴,啃咬起蔻芙拉的足部,同時抓住那隻靴子,用靴底磨蹭著自己的襠部,很快便按耐不住,決定解開腰帶,扯下褲腰,任其摩擦起自己的肉棒。
“哈啊啊……”夜騏呻吟著,手握布靴,不停磨蹭著自己堅硬潮溼的陰莖。他用力吸住蛇女的腳,舌頭在其上游走,從腳背滑向腳尖,再遊向腳底。他吮吸著蔻芙拉腳上留存的一切氣味,從依舊散發著的體香到先前對方不幸失禁後留下的腥臊。他發出哼哼聲,終於戀戀不捨般鬆開了蔻芙拉的
足部——畢竟這很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可以享受她的身體的機會了。
諾克頓扒開蔻芙拉的雙腿,露出她被緊繃的三角內褲覆蓋的下體,陰唇的形狀在那隻暗紫色的內衣下清晰可見。他舔舔嘴唇,趴下身體,將口鼻湊上蔻芙拉的蜜穴,伸出舌頭隔著內衣舔舐起那逐漸喪失溫度的陰穴。儘管體溫逐漸下降,但那熟悉的腥香依舊直衝諾克頓的腦袋。他用指尖扒下蔻芙拉的內褲,徑直將口鼻抵上對方的蜜穴,將舌頭插進深處,將最後一滴液體也盡吸食乾淨。
他漸漸難忍身下不斷抽搐的堅硬肉棒,便將其用力抵上蔻芙拉此時佈滿自己唾液的蜜穴,伴著液體碰撞的聲音,將陰莖插入那漸涼的穴口中,用自己燥熱的下體去溫暖蔻芙拉的身體。他的手揉捏著那對乳房,順勢扶住自己的身體,讓身下開始前後抽插,珍惜著也許是最後一次的機會。
他俯下身繼續親吻起蔻芙拉的雙唇,手指撫摸著她柔軟又富有彈性、此時卻漸漸乾燥的紫色眼瞳。他再次將舌頭侵入對方的口中,舔舐著她的尖牙與嫩舌。
“蔻芙拉……”他喃喃著對方的名字,接著用力將肉棒一頂,插入她的更深處,儘管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但那蜜穴卻依舊富有彈性,充滿愛意地包裹著那根被慾望吞噬的陰莖。
“蔻芙拉……我愛你……”諾克頓接連抽插著蛇女的下體,同時放肆地吮吸著她的舌頭與嘴唇,“不要離開我……”他的速度越發加快,開始發出陣陣呻吟。他的身下發出碰撞的“啪啪”聲,前液留在了蔻芙拉的屍體體內。他閉緊雙眼,毫不在意對方已經失去了生命的事實,僅僅是繼續將她當作洩慾的肉體,很快便無法忍住下體的忍耐,將股股精液射入了蔻芙拉的穴中。
夜騏喘著氣,慢慢鬆開雙唇,拔出漸漸軟下的肉棒,整理衣服,站起身來。他嘆了口氣,望向一動不動的蛇女身下慢慢流出的精液,俯身抓起她的腳踝,向叢林深處拖去。
他絕不能讓蔻芙拉在這裡腐爛……
她的肉體將在他那裡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