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拉古的雨季,發生在哥倫比亞的故事

敘拉古的雨季,發生在哥倫比亞的故事

作者:herzog

最後警告!本文含有大量R18G內容!拉廚慎入!紙片人警察慎入!謝謝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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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在新沃爾西尼的每個夏天,小雨都總是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商業街後的一條小巷子裡,流出的雨水中不詳地夾雜著粘稠的紅色液體,深諳敘拉古家族處世之道的老闆們識趣地提前打了烊,沒有了商業街霓虹燈的映照,空寂的商業街顯得格外肅殺。

在與商業街形成鮮明對比的後巷那碩鼠橫行的垃圾堆中,三位滅跡人正佇立於此,雨水順著他們的衣襬、尾巴和弩尖墜下,像三座不可撼動的雕像。在他們面前,拉普蘭德.薩盧佐站在那裡,一柄日晷業已折斷,銀白色的狼拄著那把完整的日晷,另一隻手緊緊壓住側腹,一支弩箭從指縫間探出頭來,血水則乘著箭尾迫不及待地從指縫湧出,昭示著狼的終途。劇烈的呼吸令她痙攣,更加重了腹部傷口的撕裂。“小姐,最後一次機會,遵從阿爾貝託先生的意志,成為薩盧佐的繼承人,抑或死在這個連敘拉古最骯髒都乞丐都不願靠近的垃圾堆裡。”

白狼陰暗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從牙縫中和鮮血一起擠出一句話:“告訴親愛的老爺子,他太心急了,非要讓女兒提前幾天去那邊等他嗎,呵呵……哈……”可惜嘲諷的笑容沒有掛住太長時間,腹部傳來的新一輪的痙攣讓俏臉上的一對彎眉又一次緊蹙了起來,白狼佝僂起了身子,粘稠的血絲從口中一直連到地面。“既然您心意已決,那麼接下來得罪了,小姐。”三位滅跡人收起弩箭,一齊走上前來。這個距離,如果能使用源石技藝,那麼眼前的三位殺手今天都將死在白狼刀下,可是拉普蘭德那久經廝殺的手,今天不知為何只感到麻木。“這是為小姐您那特殊的源石技藝量身定做的遏制箭頭,老爺自從知曉您源石技藝的那天,就親手打造了這支弩箭。”

呵……薩盧佐,“永遠正確的薩盧佐”,為了家族的產業,為了不敗的地位,那鐵血的老傢伙原來早就防著他的親生女兒……兩位滅跡人走到拉普蘭德左右兩側,分別鉗住白狼雙手那脆弱的手腕,但是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用詢問的眼光注視著第三位滅跡人。他走上前來矮下身子,仰視著白狼下垂的頭顱。

“小姐,還望您不要掙扎,我們尊敬過您,不想對您的遺體造成更大的破壞。”就算想抵抗,白狼深知已經無力迴天,她彷彿想說什麼,可是隨著摻血的唾液咽回去了,索性扔掉仍然攥在手裡的日晷,聽憑發落。兩位滅跡人隨後拉直少女矯健的雙臂,拖到牆邊後呈十字型將她牢牢按在牆上。滅跡人頭目隨即走上前來,他看著拉普蘭德那完美得如同古希臘大理石雕像般微微顫抖的腹肌和結實的、微微隆起的健康小腹,內心也不禁由衷讚美幾句。可惜如此美好的存在,馬上就要同大理石像一樣淪為冰冷的死物了。

“小姐,那麼,再會。”滅跡人頭目的手粗暴地拔掉了插在側腹的箭。“嘶……”白狼感到,自從那箭頭離開自己的肉體,痛感便慢慢回來了,剛才的麻木或許就是拜這柄箭所賜吧。滅跡人將三根手指粗暴地插入了傷口,不斷地攪動著,彷彿在翻找什麼。少頃,拿手牢牢抓住了什麼滑膩的東西,猛然往外一

拽。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隻老鼠被哀嚎聲驚醒,在垃圾堆中四下逃竄。又一次蜷曲了身體,要不是因為被兩位滅跡人按在牆上,恐怕白狼就要跪倒在地上了。白狼雙眼圓睜,驚恐地看到自己的腸子正從自己的側腹探出,搖搖晃晃地掛在半空,而另一端斷裂的腸頭正牢牢掐在滅跡人手中,鮮血、腸液、未消化的食物和難以名狀的棕色汁液正從那裡滲出,隨著腸道被牽動導致的反射,後庭也失去了控制,血水和排洩物隨著雨幕沖刷噼啪掉在地上,她的雙腳不住地踢蹬著身後的牆面,慘叫聲一刻未停,但一切都是徒勞。雙腿逐漸垂下去站在地上,微微戰慄著,緊接著,一股強烈的收縮感從下腹傳來,金黃色的液體從白狼的皮質短褲褲口處流了出來——她失禁了,白狼修長的美腿被雨水、尿液、血水、糞便攪得一塌糊塗。

“呃呃呃……讓我……讓我就這樣死吧……”在劇烈的疼痛和羞恥感中她沉沉睡去,在閤眼之際,白狼隱約看到小巷對面,蒼老的貝納爾多.貝洛內打著一把黑傘站在街燈下,眼神充滿哀傷地注視著這悽慘的處刑場面。“是貝洛內家的老傢伙…嗎…”可憐的白狼已經處在臨終的譫妄,一時間沒有想到貝洛內先生早已過世這個事實。睡意無法抵擋地降臨了。“我要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滅跡人的手撫上白狼結實的腹部,感受著腹肌傳來式微的顫抖,以及逐漸消弭的體溫。

……

阿爾貝託.薩盧佐此時站在窗前,透過百葉窗凝視著沖刷商業街後巷的同一片雨幕。從黃昏時分開始,阿爾貝託就感到莫名的焦慮,或者說預感。就在剛剛,他的心跳好像突然停頓了一拍,他的手掐斷了手中的雪茄。“小拉佩,我的女兒…看來我們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阿爾貝託用顫抖的雙手點燃了另一隻雪茄,慢慢抽著,他希望自己的預感錯了。

可是片刻,樓下的花園傳來家族成員忙碌的聲音,緊接著是有人抬著什麼重物上樓的聲音,然後是一群人簇擁著什麼穿過走廊站在自己書房外的聲音。阿爾貝託屏息凝神地想從人群中分辨出拉普蘭德沉穩的呼吸聲,但是當敲門聲伴隨著滅跡人的聲音響起時,阿爾貝託還是感到一陣暈眩。“老爺,我們……”“滾吧,別進來。”“可是老爺……”“滾,滾出去!!”阿爾貝託隨手抄起菸灰缸砸向房門,隨著門外一聲嘆氣,大家還是重新搬起那個重物走了。或許過了幾個小時吧,阿爾貝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打開房門,門外的地毯上放著一頁小小的白色信箋,那是滅跡人的任務完成報告。阿爾貝託一聲不吭地拾起信箋,沒有打開,隨手將其丟進了壁爐裡。

滅跡人頭目告別了兩位同僚,來到了薩盧佐家地下的“汙水處理廠”,即處理那些死於家族之手的無名屍體的地方,開始對拉普蘭德的遺軀做防腐處理。根據阿爾貝託的叮囑,一定要儘快將拉普蘭德的遺體下葬,這個過程要秘密進行,避免薩盧佐家的內鬥被其他家族發現進而被趁火打劫,然而,滅跡人卻有一樁特殊的“任務”——早些時候,他已經將刺殺拉普蘭德的秘密任務在地下黑市洩露給了一位“老朋友”,而那位老朋友卻是在哥倫比亞臭名昭著的流氓。他是一個

沒落家族的末裔,靠著變賣家族昔日的產業發了一筆橫財,他為了躲避敘拉古的風波搬到了哥倫比亞一間破敗的公寓裡,卻花光變賣遺產換來的積蓄買了一輛德不配位的超級豪華轎車,其豪華程度就連萊茵生命的一些主任都望塵莫及;他經常穿著那套上世紀款式的舊西服,開著那輛移動的五星級酒店出入哥倫比亞的高級會所,並且幻想著和當下處在風口浪尖的強盛家族的成員攀上關係。此君生性惡劣異常,且經常在酒會上因為騷擾少女而被“請出”酒會。

多年來,他對直接導致了他家族覆滅的薩盧佐家族恨之入骨,而薩盧佐家不斷攀升的地位更是讓他嫉妒的苦水與日俱增。自從滅跡人將對拉普蘭德.薩盧佐的剿滅任務告訴他後,他便喜不自勝,甚至答應要用那輛轎車換取拉普蘭德的遺體。“答應我,我最好的兄弟,”他的臉因為興奮而扭曲,“讓那小妞兒的屍身儘量保持完整。”

滅跡人看著眼前的拉普蘭德,讚歎著自己高超的手段:被掐斷的腸被重新接了回去,腹部的傷口也使用源石技藝癒合了;此時的她臉上掛有一抹倦容,彷彿熟睡一般;只是由於失血過多導致肌膚像炎國出產的羊脂玉一樣蒼白。滅跡人用鋒利的刮刀除去了少女恥丘前煞風景的毛髮,和全身細細的絨毛,拿出白狼那套黑色的高級禮服,一件件地為她套上,末了,他用事先準備好的假遺體裝進了那個刻著薩盧佐家徽章的黑色棺木,將拉普蘭德塞進一隻大號行李箱之後,離開薩盧佐的府邸,消失在夜幕中。

……

“呼,你好重啊,我的仇敵,我的小白狼,白色的小婊砸——”落魄貴族將拉普蘭德重重摔在公寓的沙發上,便癱坐下來,大口喘著粗氣,“睜眼啊,瞧瞧老子是誰,當年追殺老子時不是挺起勁嗎,現在怎麼不囂張了!?”扒開眼皮,少女的眼眸被換成了仿真的水晶眼球,不僅瞳色和以前並無二致,更是靈動得像仍然活著一樣。少女扣人心魄的銀色眼眸無辜地注視著他,一時間他竟以為眼前的嬌軀還有生命,條件反射地重重揮起一掌,摑在白狼臉上。白狼毫無生氣地歪倒在了一邊,凌亂的白髮遮住了面龐。盯著這具像小狗一樣趴伏在沙發上的美肉,他不禁咧嘴笑了。“什麼啊,嚇了老子一跳…喂,告訴你吧,為了把你從敘拉古弄到這來,頗費了我一番心思,老爺我最愛的寶貝車子還因為你送人了,待會可要好好服侍我來報答我啊!!”淫賤的笑意在他臉上綻開,說罷,雙手大拇指勾開了白狼的嘴角,兩排可愛的銀牙在眼前展露無遺,他則伸出早已寂寞難耐的舌頭探進了白狼口中。“唔唔,這就是薩盧佐家獨苗的含金量嗎,小舌好軟好可愛——”他揪著白狼的頭髮強迫她高高昂起頭顱,和他來了一個綿長的舌吻,直到感到窒息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一絲兩人唾液的混合物掛在他嘴角。

“呼,接下來就除去這些礙事的東西吧!”說著,伸手褫掉了勾勒出白狼完美小腿肌肉的一隻黑色長筒皮靴,露出了穿著灰色絲襪的美足。這套衣服是拉普蘭德曾經穿著過的,頻繁的戰鬥導致灰色絲襪的底部聚集著大量汗漬,就連那雙皮靴底部的灰色鞋墊上也蓋上了白狼足底形狀的“印章”。“呼,嗦嗦,味道強而有

力,強而有力呀!”他將靴口對著口鼻部猛吸了一陣,然後便取出了帶有黃褐色汗漬的鞋墊,用舌尖輕輕舔舐,另一隻手則解開了早已自告奮勇般支起帳篷的下身裝束,掏出味道令人一言難盡的陽具。他匆忙扯下白狼的另一隻靴子,將美足的雙趾掰開,隔著絲襪夾住已經膨脹的陽具,輕輕套弄著。“唔哦哦哦,爽啊——”落魄貴族跪在地上醜陋地扭動著肥胖的臀部,右手用拉普蘭德的灰絲足趾瘋狂自慰,左手則捧起拉普蘭德的另一隻腳將其足尖頭含在嘴裡輕輕吮吸著,絲襪上酸臭的汗味似乎彰顯著白狼健康的運動量,身下的陽物已經溢出了一些先走液,他用右手調整姿勢,用汗漬最多的大腳趾上下摩擦著馬眼和繫帶,絲襪和汗漬帶來的酥麻觸感很快就將這個老處男繳了械,積攢了不知多長時間的濃稠精液噴灑在白狼足底,沉浸在少女荷爾蒙氣味中的他暈頭轉向地跌坐在了地上。此時白狼雙足已經全部髒掉了,一隻浸透了唾液,而另一隻沾滿了精液。

“呼,呼,不錯的前菜,接下來讓你也體驗一下吧——”說著,他脫掉褲子,踩在白狼雙足的足弓上,雙手扶正白狼的額頭,風頭正盛的陽具流淌著前列腺液長驅直入,插進了白狼口穴中,犬齒的摩擦險些第二次繳了他的械,他將陽具盡數沒入白狼喉嚨中不斷抽插,睪丸死死頂在白狼唇上不停撞擊著。在龜頭的快感和睪丸擠壓感的雙重刺激下,彈藥再一次上膛了,這當兒,他猛地將陰莖拔出拉普蘭德早已被撐開的小嘴,瞬間傳來的牙齒摩擦感和口唇的包覆感讓龜頭在離開口穴的一瞬間就跳動著射了出來,和第一次同樣濃稠滾燙的精液奔湧而出,噴覆在白狼俊美的臉上、精緻小巧的口鼻中、甚至楚楚動人的眼眸中。

復仇。復仇的火此刻燒上了這個哥倫比亞地道老流氓的眼中,十數載的顛沛流離,全是拜薩盧佐家所賜。白狼沾滿精液的淫賤模樣此刻徹底點燃了這桶火藥。他用手狠狠地按在白狼臉上揉搓著,彷彿要將她的顱骨壓碎一般,將精液瘋狂地塗抹在白狼臉上,頭髮間,耳廓中。叫喊。咒罵,歇斯底里的咒罵,將毫無生機的頭顱撞在牆上,一下,兩下;對可憐的腹部狠狠報以重拳,一下,兩下;用皮鞋狠狠踐踏灰絲的足背,一下,兩下…

……

東方既白,看看時間,已經是拂曉時分了,頭疼欲裂。昨天似乎在折磨白狼肉體的過程中疲勞地暈厥過去,就這麼半脫著褲子睡在沙發上了。白狼像被商場丟棄的時裝模特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因為精液的粘粘,頭髮打著綹糾結在一起;臉上的精液乾涸成白色的痕跡,雙眼茫然地註釋著天花板;黑色百褶裙極不優雅地向上翻著,蓋住了腹部卻露出了灰絲下帶有蕾絲的黑色三角內褲;雙足的絲襪被踩破了,露出塗著黑色美甲的十粒小巧足趾。他站起身來舒展著筋骨,走上前來抱起地板上的可憐少女:“小婊砸,現在老子就開恩免了咱們的舊債。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飛機杯了喔,如果把我服侍舒服了的話,說不定老子會把你送回阿爾貝託老登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滿意地看著拉普蘭德沾滿精液的困惑的小表情,扯碎拉普蘭德全身衣物之後,他便抱著白狼白皙的身體扎進了浴缸,不一

會,他又像想起什麼一樣匆匆穿好衣服,抓起什麼東西走出家門。那是白狼大衣口袋裡掉出的一隻刻有薩盧佐家族徽章的純金懷錶。

……

懷錶賣了個好價錢,不過我想諸位讀者老爺大抵明白,這位先生是斷不會用這筆錢去搞慈善的——日沉西山時,他拿著一隻小瓶子回到了宅邸。“小騷狼,看看我搞到了什麼!”他神氣十足地將那小瓶子在白狼面前上下搖晃著,彷彿那水晶眼球還能看到一樣,“來自萊塔尼亞的巫術,可以讓你自己的精神回到你的身體——可惜只能維持一個晚上,不過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

嗚,腦袋好重……白狼漸漸清醒過來,小巷子裡…滑溜溜的觸感,好多血…我死了嗎?想不起來了……白狼緩緩坐了起來,揉著頭髮。我的衣服呢?我什麼都沒穿嗎?她睜大眼睛,但是什麼也看不到。現在是晚上嗎?我還在巷子裡嗎?帶著諸多疑問,她伸出雙手向前摸去,希望能扶著牆壁站起來,可是她摸到了一副穿著衣服的肩膀。滅跡人還在!這樣想著,白狼一個激靈跳起,卻發現自己站在床一類的柔軟事物上。“你是誰!?這是哪!?”拉普蘭德握緊雙拳,茫然地四下張望,企圖用那水晶的眸子看到永遠也看不到的敵人。

“別慌,別慌,小白狼。”黑暗中的聲音說道,“我是一名感染者醫生,看到你血流不止就把你帶到診所治療好了,只是你已經失明瞭,這是…副作用,對,藥的副作用。而且已經幫你好好地洗過身上了喔。”孤獨的狼雖然在戰鬥中表現得瘋狂乖張,但是內心理智而清醒,而且受過薩盧佐家族的貴族教育,聽到對方是救命恩人,馬上在床上盤腿坐下,可愛的尾巴也微微擺動起來了。“對、對不起,醫生先生,剛才失禮了。”白狼略帶不堪地說到,雙手不安地護住一對柔軟和下身。“沒什麼沒什麼,親愛的小白狼,站起來試試可以走路嗎?”她點頭翻身下床,雙足輕輕點在地上,醫生非常紳士地牽起白狼的纖纖玉手,一步,兩步。白狼失去視覺的眼睛看不到,身前架設的攝像機和“醫生”白大褂下早已充血翹起的陽具。“白狼小姐,這邊這邊,……”男人的語言難以掩飾邪惡的端倪,“這邊,再走一步,好樣的……拉普蘭德小姐。”

突如其來的直呼其名讓白狼全身如同過電一般的震悚,就在白狼發怔的瞬間,已經踩進陷阱的拉普蘭德一隻腳腕被繩子高高吊起,另一隻腳不得不踮起腳尖踩在地板上保持平衡。“小賤畜,還是這樣的你比較讓我喜歡啊,哈哈哈!”“你!——”拉普蘭德話未出口,就被那落魄貴族用她自己的絲襪——沾精液的那隻——堵住了嘴,並且貼上了一條黑色的粗膠帶。此時的拉普蘭德只是一具有靈魂的肉體,她任何的源石技藝和力量並不能提供有效的反抗,只好被乖乖扭了雙臂,用膠帶在背後呈後手觀音式層層纏住,並且將雙手再緊緊纏上幾圈。此刻狼狽的她呈一字馬站在屋子正中央,並不斷髮出嗚咽表示強烈的不滿。男人將攝影機挪到了正對白狼光潔陰戶的位置,粉嫩緊緻的陰唇因為掙扎而微微顫抖著。“親愛的阿爾貝託老爺看見這樣的你會是什麼樣呢?真是期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拉普蘭德瘋狂

地搖著頭,可是嚴密的拘束讓拉普蘭德的搖頭看起來更像掙扎,或許白狼本身也有掙扎的意味吧。“哦嗬,小穴居然溼了?”男人用雙手輕輕挑弄著白狼未經世事的陰唇,竟然沾到了淫蕩的汁液。“薩盧佐家瘋狂的繼承人,白色的孤狼,連德克薩斯都敬她三分的拉普蘭德.薩盧佐,竟然是像待宰的肉畜一樣被吊起來就會起性慾的類型嗎?真是淫蕩呢。”男人靠過來,一邊壓低聲音將這些話吹到拉普蘭德耳中,一般用手指愛撫著狼耳中柔軟的絨毛,“還是說,你其實很期待現在這幅色情的樣子被阿爾貝託看到呢?真是下流啊!”男人的手離開拉普蘭德的陰部,將淫液點在白狼鼻尖。白狼心中翻騰著殺意,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發燙的巨大陰莖突破了了拉普蘭德陰唇的防線,直接頂開了宮口,男人狠狠揉掐著拉普蘭德光滑的乳房,指甲甚至沒入了乳首,讓白狼痛不欲生;身下的侵犯卻一刻沒有停歇,而面對這樣的暴力行徑,白狼不僅不能夾緊雙腿來抵抗,甚至不得不以一字馬的姿態大敞四開地歡迎來賓。

“哦!感覺來了!”男人抱著拉普蘭德轉了個角度,好讓攝像機更清楚地拍攝到第一現場,“嗚哦哦哦哦哦!來了!”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了白狼冰冷的子宮,而這種刺激讓拉普蘭德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一同進入巔峰了。被強姦的屈辱和高潮的刺激讓可憐的小白狼涕泗橫流,精液和愛液從陰莖和陰道的縫隙間逸出,順著股間淌下,拉出粘稠的銀絲;男人雙手在陰囊上隨意抓了一把,將各種體液的混合物抹在白狼尺寸傲人的乳房上;墜落在地上的淫液形成了一片水窪,白狼踩在地上的半隻腳掌也逐漸打滑,無法支撐體重,於是隨著男人的下一輪攻勢,失去平衡的白狼只有一隻腳腕掛在天花板的滑輪上,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像鞦韆一樣前後擺動著……

……

白狼再次死去時,失去眼球的雙眼淌著淚痕,陰阜淌著愛液、精液和處夜之血,像臘肉一樣毫無生氣地掛在天花板上肆意搖晃著。男人陶醉地抽著煙,看著初陽勾勒出白狼曼妙的身軀,只要將她洗淨,她還將聖潔如初,一塵不染。誠然,惜命如他,是不敢將錄像帶寄給阿爾貝託的,他錄像的目的只是為了賣到哥倫比亞的黑市來盈利罷了,盈利之後或許還有機會喚回拉普蘭德.薩盧佐小姐的靈魂,拍攝新的錄像來來榨取更多的價值。他一支接一支地吸著煙,痴笑著看著仍然以淫蕩身姿輕輕搖晃的一具美肉,他永遠的玩偶和飛機杯、間歇性的性伴侶和愛人、以及最寶貴的搖錢樹,他的春天從今天起正式到來了。傍晚時分,門被敲響了,從貓眼望去,門外赫然是我們的老朋友,此事件的“頭號功臣”,滅跡人頭目。

“哦呀,我的老友!”落魄貴族敞開門,正想慷慨地將自己愛不釋手的美妙的飛機杯分享給老朋友使用作為回報,我們的老朋友滅跡人頭目便臉朝下載進了公寓裡,倒地的剎那間身首分離,戴面具的頭顱滾到了拉普蘭德腳下。門外站著的,赫然是阿爾貝託.薩盧佐,他右手握著染血的手杖,左手託著一隻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