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如願以償【終於得以吃到妹妹的jiojio】

49 如願以償【終於得以吃到妹妹的jiojio】

作者:松鼠毛絨

凌兒睡的並不踏實,哥哥推門時她就醒了,餘光瞥見他手裡的繩子和牛角梳,女孩心猛的一跳!

難道,哥哥前面一直是在裝傻?瞬間凌兒有千言萬語想要傾吐,可是,礙著兄妹關係和臉面,又怎麼說的出口。

凌兒雙頰唰的變紅,她不知怎麼應對,便決定裝睡,兩隻腳丫卻有意無意的探出了被窩,白白嫩嫩的小腳,方才受罰的痕跡已經消隱無蹤了。

“小妹睡的很香嘛。”上官赫自是一眼看穿了妹妹的小九九,從昨天晚上看到卷子那一刻,他就懂了凌兒的心思!這很明顯是故意考差,然後受罰嘛……

更別提後面挨罰時她委屈的小模樣,換做以前,凌兒肯定是毫不猶疑,坦然接受懲罰的。

哈哈,小妹,哥哥如你所願的來了,竟然還不起來迎接一下嘛?那我就不客氣嘍……

兩隻乾淨、柔軟的小腳已在那裡乖乖待著了,簡直就像在等他來享用一樣。上官赫按捺住心頭激動,拿起一根麻繩,把妹妹兩個腳踝綁了個結實。

接著,又掏出一個橡皮筋,把妹妹兩顆大腳趾捆在了一起,這樣最大限度約束了她雙腳的掙扎。

一切準備就緒,凌兒竟然還在裝睡,上官赫笑了,這丫頭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他拿起牛角梳,朝著妹妹最怕癢的腳趾根,用力鋸了一下!

“呀哈!——唔!”

強烈的癢感像一條小蛇,滋溜一下竄進了凌兒的心窩,女孩故作驚慌的起身,發現自己兩腿已經緊緊併攏,再也打不開,腳趾也無法自由活動,忙朝一旁站著的上官赫質問——

“哥!你,你在幹什麼?!”

“哦?還在裝傻嘛?”上官赫臉上帶著壞笑,那副文質彬彬儒雅書生的面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猛虎惡狼。

“凌兒不一直在等這一刻嗎?剛剛的癢罰,有姐姐在顯然不盡興吧?”他邊說,邊用手指甲緩慢的上下挑逗妹妹的足心。

“妹妹一定盼望好久了吧?被哥哥捆起來?像這樣,好好懲罰你不聽話的~小~腳~丫?”

凌兒的臉蛋燒的像紅蘋果,哥哥的幾句話瞬間把她拉回到了那天下午,那個快樂的下午……那時瘋狂的狀態!

不,不,我是好孩子,我不能這樣……

極力遮掩著,凌兒結結巴巴,卻還是否認道:“哥哥,哥哥想是弄錯了,凌兒不是已經捱過罰了嘛?為什麼,還要把凌兒……捆起來……”

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女孩感到,心頭那股奇怪的慾火,再次騰的燒了起來,比那晚自己在書房時更猛烈,更磨人!

好想被撓一撓……好想聽哥哥說幾句羞人的話……嗚……!

兩隻腳丫彷彿也受到了什麼感應,變得無比敏感起來,甚至不受控制的朝哥哥亮出了足心,那副求之不得的樣子都被上官赫一一看在眼裡,他知道,小妹又開始和自己身體的需求作鬥爭了。

“嘖,我看出來了,凌兒是變不乖了呢,都學會說瞎話了。”上官赫手指的撓動漸漸變輕,他擺出一副不滿的樣子,“那既然這樣,我更要嚴加懲罰了,一直罰到凌兒不敢說謊為止!”

“啊,哥哥,不要,別!——啊嗯嗯——”

牛角梳以不近人情的速度橫刮上了她的腳趾根,閃電般的癢感再次襲來,刺激著凌兒的神經。想被撓癢的需求終於滿足了!凌兒原以為自己身體裡的慾望會漸漸冷卻下來,可是,咦

?……

怎麼會這樣,怎麼越撓,越覺得難受了呢?

怎麼會……還不如那天自己撓自己來得舒服呢?

“哼,啊……哥,別,別撓了,咿……”凌兒遵循著受罰時的規矩,極力忍著癢,逼迫自己不笑出聲來,兩隻腳丫被繩子牢牢捆住,左右掃動,卻逃不脫那惡魔般的牛角梳,梳齒往來刺激著怕癢的嫩肉,熟悉的窒息感又蔓延開來,她憋悶難耐,痛不欲生。

“哎,凌兒呀,”看妹妹這個樣子,上官赫便明白,她對自己真正喜歡什麼一無所知,“怎麼又在忍癢?憋著不難受嘛?”

“可是……哥哥不是……在罰凌兒嘛……”

梳子停下,女孩得以大口大口喘氣,眼角又滲出了滴滴晶瑩的淚。

“嘖……好妹妹。”上官赫放下了梳子,輕輕按摩著妹妹的腳趾,“你一直這麼聽話,處處用規矩約束自己,不累嗎?”

“啊?”

一句話說的凌兒耳邊宛如有驚雷炸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哥哥這根本不是在懲罰你呀,而且,即使是懲罰,笑一笑又怎樣?”

“可是……笑出來那不就壞規矩了嘛……壞孩子才會那樣……”凌兒低著頭,可感到心裡突然有什麼地方越來越亮堂起來。

“不,妹妹,家法之所以是家法,起到的作用只是糾正錯誤,只要你真心認了錯並改正,受罰時笑出來也沒關係的,”上官赫兩手捏麵糰似的,揉捏起了妹妹軟小的腳趾,“你認為哥哥是在乎懲罰的結果呢,還是更在乎懲罰本身的過程是否合規呢?”

“凌兒呀……你打小就那麼聽話,永遠那麼文靜懂事,永遠處處遵守規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可現在呢。你連大聲說話都不敢,連開心的笑都不敢……”

“看著其他孩子自由自在的享受童年,你沒有覺得羨慕嘛?好妹妹?你沒有羨慕過白桔嘛?或者是姐姐蘭冰?”

哥哥如春風的聲音滋潤著女孩的五臟六腑,凌兒怔怔的看著哥哥,他說對了,他都說中了,一直以來,她都用規矩和家法約束著自己,但是自己,骨子裡真的是那麼聽話的孩子嗎?她甚至……

“……甚至連正視自己的身體需求都不敢了對吧,凌兒?”上官赫眨眨眼,彷彿將她徹底看透。

“就連凌兒自己都沒想到,那麼聽話乖巧的凌兒,竟然會喜歡上了被撓腳心?竟然還會故意考不好,換來哥哥的懲罰?竟然是這樣一個‘虛偽‘下流’的壞孩子?”

“啊……”凌兒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哥哥把她心中所思所想全都說了,這是怎麼辦,怎麼回事……自己表現的那麼明顯嘛?

“其實你喜歡的不是癢罰,凌兒,”上官赫最後道,重新拿起了牛角梳,“你喜歡的是,笑,對吧?”

宛如一道光照進凌兒的心田,她恍然大悟了,對呀……自己怎麼這麼笨,竟然連這都沒想到……那次被哥哥一頓蹂躪雙腳,自己不是笑的發瘋嘛?那次在書房裡自己撓刮腳心,不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才勉強滅了那股慾火嘛……

“因為從小就被迫當乖乖女,所以喜歡上了被‘責罵’懲罰,喜歡上了放肆的哈哈大笑,呵呵,哥哥都懂你,”上官赫的眼中流露出無限愛憐,“所以,好妹妹,接下來哥哥會用這柄梳子,好好教訓一下你那不聽話的小腳丫,一直讓你笑個夠,才會停手哦~”

“哥哥想告訴你,偶爾把身上的枷

鎖卸下來,放肆快活一番,也是沒問題的。”

“凌兒這麼聰敏,應該明白哥哥的意思,所以,接下來如若你還執意不笑的話,我就要把你撓到尿褲子嘍……”

如此強烈的反差感和羞恥感狠狠刺激著女孩的心房,句句撥動心絃的話宛如在她耳膜上敲鼓,凌兒還在腦海中思緒的轉變裡沒回過神來時,腳趾根那裡再次傳來了要命的癢感……

宛如上萬只蚊蟲一齊叮咬,梳子橫著割上了她的腳趾根,並且,腳心處也被上官赫拿指甲飛速刮擦起來。

一開始,凌兒還努力調整著呼吸,有些不好意思出聲,但隨著上官赫撓的越來越激烈,梳齒在趾縫間進進出出,每左右推拉一次,便將她的心理防線摧垮一分……

堅固的大壩上出現了裂紋,水逐漸滲了出來,接著,一滴,兩滴,一聲,兩聲……

對了,我為什麼不能笑呢,犯錯又能怎樣?開心的笑又能怎樣?喜歡被撓腳心,甚至發出那些“淫蕩”的聲音又會怎樣,我還是我呀,這就是我,上官凌兒!……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凌兒婉轉如鶯啼的笑聲,終於在臥室裡迴盪起來了,上官赫也長出一口氣,盡情享受著令人耳邊一明的仙樂。

“好妹妹終於笑出聲來了,笑聲真好聽呀……”

“你,呀嘻嘻嘻你就知道羞我,啊哈哈哈癢癢……癢癢死了!”

但現在的癢和方才懲罰時的癢截然不同了,凌兒感覺到,開口笑以後,那股鑽心磨人的劇癢,竟變成了滌盪全身的舒暢湍流,她整個人接受洗禮般,急不可耐地擁抱了這股酥癢的快感。

“哈哈哈哈哥……別撓腳趾根了好不好,我,我今天受夠啦哈哈哈……”

“夠了嗎?我看你這雙小腳丫沒這樣想呀,怎麼還一個勁兒的往前伸??”

“噗哈哈哈沒有沒有!你看錯了嗬嗬嗬嗬——哈哈哈會癢壞的呀哈哈哈啊啊啊——”

被哥哥這麼一羞,凌兒放肆的掙扎起來,兩條腿兒像青蛙一樣一蹬一蹬的,上身也不再乖巧坐著,滿床打起滾來,被子褥子攪的一團糟。

“嘿,你個不聽話的臭丫頭,還躲?以為躲哥哥就撓不到了嗎?”上官赫兩下把妹妹翻身臉朝下摁在床上,接著跪著將她雙腿壓在身下,抬起的小腳丫便正衝雙手,宛如一個白嫩起伏的工作臺。

“哈哈哈哈噫噫噫!!太,太癢了哈哈哈!”梳子從上到下依次咬過趾根、前腳掌和腳心窩,像耕地的犁鏵,走的又快又急。

凌兒被這一波接一波海浪般的急癢逼的尖笑出來,嘴裡噗噗哈哈播撒著快樂的音符,眼淚口水早已不受控制亂飛亂抹了,弄的褥子上都溼乎乎一片,但她放縱著這種叛逆的行為,並樂在其中。

這可比自己拿手指頭去刮腳心舒服一萬倍有餘了!

“呀哈哈哈哈哥哥妹妹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了!再笑就要哈哈哈——要憋死啦哈哈哈哈……”

上官赫不去管她,聽妹妹笑,自己也開心的合不攏嘴,這才對嘛,想笑就笑,該開心的時候就去開心,才是幸福健康的小孩子,凌兒不停壓抑自己的慾望,到最後才會憋出毛病來的。

“喜歡被撓腳丫的壞小孩不許求饒,哥哥還沒罰夠呢。”他恰到好處的補上幾句“羞辱”的話,凌兒本就火紅的小臉頃刻更燙了幾分,燒的眼角滴淚,恨不得找個地縫蜷起來,只把腳底板露出,讓

哥哥狠狠癢罰!

“不嘛不嘛呀嘻嘻嘻……凌兒好乖,凌兒不要受罰了,都罰了一上午啦哈哈哈……呃哈哈哈……”她雙腳打水似的拼命上下撲騰,又被上官赫拿手肘牢牢固定住,那股被牢牢壓制無法反抗的無力感讓凌兒如痴如醉,越陷越深。

“沒事的?凌兒都等哥哥兩年啦,怎麼也得罰兩天吧?”

“兩天?兩天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啊哥,哥,我會死的!哈哈哈……就笑死了……”

“兩天肯定行,這樣才能把你這壞腳丫癢透,罰的你老老實實的,看你還敢偷摸摳自己腳心兒不!”

“嗚嗚啊啊?哥你怎麼哈哈哈……你怎麼知道的?!”凌兒拿小腦袋拼命撞向枕頭,不會吧!這種秘密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怎麼知道的?你是我妹妹,我還不懂你?”上官赫一番寵愛的話聽的凌兒身子一陣顫抖,骨酥筋斷,整個人哆嗦起來。

“腳丫不許亂動了,對,腳底展開繃緊,乖乖的,不然你今天把嗓子笑啞了,哥哥也不停手!”

“哈哈哈哈妹妹癢的不行了!別撓了,哈啊啊啊——”

口中反抗著,十隻腳趾卻聽話的大大張開,恨不得把每一寸癢肉都給哥哥展示到,照顧到……

上官赫也丟了梳子,用工具來撓妹妹,哪有兩手直接與這對小腳丫接觸來的爽快?他像挖地的土撥鼠,開始了手指連續瘋狂的撓癢作業,凌兒那乳白果凍似的腳掌心漸漸發紅發熱,染上紅潤,蠕動躲閃的幅度也越來越小,她徹底進入狀態享受了……

她笑的那麼開心,笑的忘了一切,快要連呼吸都忘了……就像大熱天喝了一杯冰可樂,或者考試拿了一百分那樣開心,雙腳的撓癢需求被酣暢淋漓的滿足,女孩也毫不掩飾的用呻吟與大笑來表達內心的喜悅……

終於,這樣捧腹大笑了一刻鐘,她再沒一絲力氣,雙眼無神的癱倒在了上官赫懷裡。渾身酸痠軟軟的,筋疲力竭,卻像泡了個熱水澡一樣放鬆、舒坦。

兩腳還被捆在一起,她也不急著要解開,蜷進哥哥懷中,就像個被綁架走的小丫頭,她驚詫於自己腦海中的奇思妙想,但這次不再壓抑,逃避,而是坦然接受。

“哥……嘿呵呵……哥……我,我好舒服啊……”一定是笑糊塗了吧,竟然能說這種話出來,凌兒自己都難以置信,兩腳緩緩的一屈,一張,發出舒暢的嬌吟。

“舒服了?凌兒這下知道自己錯了?”

“知道啦……凌兒錯就錯在,太乖了,嘻哈哈……”

“呵呵呵,好妹妹明白哥哥意思就是,看你健康成長,哥哥才會高興哦。”

“嗯,哥哥……我,我其實一直在想怎麼說出口……怎麼跟你說我那點心事……可又怕你忘了兩年前那會兒發生了什麼,或者呵斥我……”

“哈哈,笨凌兒,兩年前……確實是哥哥突然衝動了,但不代表哥哥會忘了哦。”

“至於你這種心理,哥哥上學期間也讀了不少相關的書,見識到了不少奇怪的小癖好,所以,凌兒這麼想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凌兒也不要覺得自己是壞孩子,凌兒是最乖最棒的女孩,也是我最愛的妹妹……”

“嗯……我知道啦,哥哥懂的還是那麼多……”

心結被上官赫一點點徹底解開,想起來兩年間的自責和掙扎,凌兒不禁嘲笑自己的迂腐,就是嘛……喜歡被撓腳心又怎麼了

,就連家法裡也沒有規定,不能喜歡讓別人撓自己腳心呢……

“嘿嘿,凌兒也還是那麼可愛,那種反差感簡直了……”

“哥你還羞我是不是……”凌兒扯著兄長袖子撒嬌,被上官赫笑呵呵的摟進了懷中。

“嗯……那,為什麼還不把繩子解開呀?”凌兒明知故問道,晃動著一雙粉雕玉琢的小腳。

“呵呵,凌兒說呢?”

“嗯……凌兒已經徹底滿足了,徹底舒服啦,嘻嘻。”把自己像洋蔥一樣一層層剝開,對十歲的小丫頭來說,實在有些太難了。

“真的嗎?”上官赫裝傻,真的去解繩子,“那就解開嘍,綁著怪難受的。”

“啊,啊不——”凌兒趕忙縮腳,把腳丫藏在了被窩裡,“嘻嘻,哥哥……那個……”她小動物一樣在上官赫胸前蹭著腦袋,布靈布靈的扭著小身子,就是不肯說出口。

“你想好,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嘍。”上官赫壞笑道,“是就這樣結束呢?還是……?”

就差這一點點沒被滿足了,凌兒知道,如果現在就停下,自己恐怕整晚都會睡不著啊!

過了半晌,臉紅像蘋果一樣的女孩抬起頭來,把雙腳伸到了哥哥面前。

“嗯……舔腳給我……”

“嗯?凌兒這是請人辦事的樣子嗎?再重新說一遍。”上官赫壞心的捏住妹妹的小臉,軟軟燙燙,好生舒服。

“啊呀,太羞了……”說出這下話來,比讓她背唐詩三百首可難多了呀!

“嘖,你說不說?”

“哼……那個……”

“還不說?”

“哎呀!哥……”

知道妹妹羞恥難耐,上官赫決定給她一點助力,他突施冷箭,抓來兩隻綁在一起的小腳丫,拿指肚在腳心輕輕按摩畫圈,又用嘴巴往敏感的嫩肉上吐出熱氣,卻不肯給妹妹完整的享受,只讓她感到無限渴望,欲罷不能……

“不說的話,哥哥就真解繩子了哦。”

“嚶嚶嚶啊哥——!”凌兒被這寸止般的地獄體驗折磨到哼叫出來,十歲的女孩哪裡受得了這些,瞬間失了一切理智。只見她捂著嘴,在那最後一層遮羞布後連聲哀求道:“嗚嗚哇,舔我,好哥哥,親哥哥,舔我腳丫好不好,舔一舔……就像那天那樣!……”

“呵呵,晚啦!凌兒得再說點羞羞的話哥哥才滿意!”

上官赫拿捏住了妹妹的命門,指甲還朝凌兒不容觸碰的腳趾根劃去,扳開蜷緊的腳趾,一通亂刮。

“嗚嗚嗚要怎麼說呀……哈哈啊?!”凌兒的所有羞恥心都被磨得精光,她現在就像一塊透明的水晶,完完整整袒露在哥哥眼前。

“凌兒這麼聰明,會想不出來?”上官赫非得要妹妹邁過這道心坎不成。

“想,想不出來,凌兒現在就是小笨蛋……什麼都不知道,哈啊嗚嗚哥別亂撓了呀呀呀……”

“那就講講小笨蛋凌兒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吧。”

“嗚嗚……”聰明如凌兒,哪裡會不知道哥哥想聽什麼,她抱住頭,內心在尖叫,凌兒呀凌兒,你真的是墮落了,過往的光輝形象,你是一點不留戀了嘛?……

固步自封,自我矛盾的光輝形象,不要也罷!

只一瞬間,凌兒便下定了決心。

她要從今天開始,慢慢找回自己。

“那,那,嗚,嗚,唔哈哈啊……”凌兒閉上眼睛,孤注一擲,用最大聲音朝哥哥喊道——

“凌兒是喜歡被撓腳丫,喜歡被哥哥癢罰的壞丫頭!不被撓的

話,就會,就會心裡毛毛的,渾身都不安生……哥哥不在的時候,凌兒就經常幻想那樣的情景!……整晚上都想的睡不著覺!!”

“所以,所以請哥哥用繩子捆住我的手腳,然後舔我的腳丫,嚴厲懲罰我吧!”

“哦,是啊?那偷偷摳自己腳丫兒的事有沒有呢?”

“啊哈哈有……有!噗哈哈……”

“有怎麼不說呢?快都招出來!”

“唔啊啊啊,嗯……是,是——凌兒,凌兒管不住自己的手,所以就,忍不住的時候,就拿指頭摳自己的腳心兒!才會覺得舒服一點兒……嗚哇……哥不要羞凌兒了,快給我吧!”女孩聲音顫抖著,她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嘿嘿是嘛?那偷偷摳過幾次呀?我的好妹妹?”

“三次……四次?……嗚嗚嗚數不清啦!哥哥我真的受不了啦,妹妹等的好辛苦呀!——”

妹妹毫無保留的表達讓上官赫再也按捺不住啦,他飛快的起身,拿過早已準備好的繩子來,將妹妹兩手在背後捆了個嚴嚴實實,接著覺得還不夠,又用剩下的繩子一條捆住了凌兒的膝蓋,一條捆住了大腿根,最後一條綁在手肘處,捆香腸一樣捆了個嚴實。

這樣,凌兒除了像個圓筒一樣左右打滾,再無別的掙扎辦法了。

最後,他鬆掉了束縛兩個大腳趾的繩子,為的是防止麻繩干擾妹妹腳趾的口感,終於,上官赫深吸一口氣,朝妹妹的可愛雙腳低下頭去——

半隻腳丫深沒進嘴,牙齒舌頭終於迎接到盼望了兩年的嬌嫩足丫,像是在吸食酸奶袋裡最後殘存的一絲汁液,上官赫用力吮吸幾口,拼命一嘬,啵!——

“呀哈哈哈哈哥!你,你牙齒刮到我腳趾根啦!”凌兒尖笑著抗議,左右扭動著小屁股,被綁住的手攥成小拳頭,卻動彈不得一絲一毫。

“嗯,好吃呢……”上官赫含糊的說著,顧不得哄她,又順著腳趾頭依次啃咬下去,腳掌、腳側,連帶著腳跟飽滿的嫩肉,連舔帶嗦,動作幾近瘋狂。

幼女親切的體香,彷彿夾雜著幾抹梅花的芬芳。

“唔哈哈,你,你慢點呀哥,哈哈哈……要是你這樣吃飯,準會被噎死啊哈哈哈哈……”凌兒被那說不定會從哪襲來的癢意弄的昏了頭,只覺得自己像只貓爪下的小耗子,怎樣掙扎都逃不過那隻魔手。

而那伴隨妹妹腳丫上下翻飛而不斷呈現在上官赫眼前的優美蘿足曲線,更是讓他熱血難抑奔湧上頭,好想拍下來啊……這每一個角度,都是千金難換的至美之圖呀!

“咦!咿!不準撓了,你再撓就壞了呼啊啊哈哈——”

上官赫顯然不滿足於單純的舔舐,兩隻手也加入了對妹妹嬌嫩腳底的折磨。凌兒的敏感度實在是太令他滿意了,嫩出水的腳掌拿手指深深一刮,小姑娘便尖笑著渾身哆嗦,如果這時再拿牙齒重點照顧腳趾根呢……

溫熱的唾液伴隨著蠻橫不講理的牙齒一齊來到,暖和愜意中又夾雜著絲絲懲戒意味的急癢,上官凌兒放聲大笑,如風吹銀鈴,聲聲悅耳。顧不上腹痛難耐和麻繩緊捆的摩擦刺痛,她被從頭到腳癢了個透,也渾身徹底酥麻了個透,每一個毛孔都舒爽到大大張開,在綁縛的快感中意識飛上了快樂的雲霄。

不行啦,要,要開花啦……!凌兒尖聲笑喊著,大腦中噼噼啪啪的放起了快樂的煙花,而十根腳趾在哥哥口腔裡大大

張開,也綻放出了兩小朵美麗的腳趾花……而且,伴隨著這幾乎能把大腦燒壞的快感,凌兒撲騰著,享受著,呻吟著,竟沒意識到小腹下緩緩傳來一陣溫熱,床褥上也洇開了一朵水花……

“欸,什麼東西……熱熱的?哥啊啊啊!哈哈啊哥!快停,我,我那個了!我,我哼哼哼——”

巨大的快感遮蔽了失禁的羞恥,凌兒甚至貪婪的享受完了三遍哥哥舌頭的洗禮,才戀戀不捨的回過神來,提醒哥哥,自己尿床了……

“哎,小妹,這就忍不了了嘛?哥給你換洗一下。”上官赫哭笑不得的放開妹妹雙腳,嘖嘖,還想更過癮一點的,才剛剛仔細享用到第四根腳趾頭嘛,竟然就失禁了。

“哥哥也不想想,人家都被癢了好幾個小時了。”被捆成香腸樣的凌兒只能趴在乾的地方,埋著頭不敢看上官赫忙前忙後,換床單,找衣服,打溼毛巾,又端了盆熱水過來。

“不介意哥給你擦身子吧?”上官赫說著,動手給“小香腸”解開綁繩,脫了衣裳,露出白溜溜的光屁屁。

“哼……按說十歲是不該介意才對?”凌兒羞赧的回了頭,哎,桔子被責臀時也要在羽哥哥面前露光屁股,不知道她羞不羞。

“你要介意就自己洗,哥哥理解的。”上官赫笑道。

“怎麼自己洗……我腳底都癢的沒知覺啦,站都站不住。”凌兒這才有機會打量一下自己的玲瓏雙腳,腳底通紅一片,左腳四根腳趾像凍腫了一樣,還在微微哆嗦,一想剛剛是自己的親哥哥對著自己腳丫一頓亂舔,凌兒又羞的要撞枕頭了。

“兄弟叔侄,須分多潤寡;長幼內外,宜法肅辭嚴……嗚嗚嗚……”

“哈哈,你別背了,背的我手疼,當年我背這些東西可沒你快,捱了不少戒尺呢。”上官赫哭笑不得,拿溼毛巾給妹妹擦拭尿溼了的大腿。

“該,該打!怎麼手指頭還是那麼活泛,哼……”

“好妹妹,這不正合你意嘛,哈哈哈——別打,凌兒怎麼學會打人啦?剛剛誰背‘兄友弟恭’來著?”

“哼,那也是你不念‘手足之情’!”

“手足之情?我可最念手‘足’之情哦——”

“哎呀,你!”意識到自己給自己下了個套,凌兒急得小臉通紅,在床邊直踢腳,好在上官赫沒有繼續嘲笑,在小妹身上裹了浴巾,便抱到鍋爐房裡清洗身上汙漬了。

下午,一切“作案痕跡”都被處理的乾乾淨淨,蘭冰和爸媽也趕集回來了,除了蘭冰吃的用的,還給凌兒買了一套過年穿的新衣服,還有幾雙印著可愛圖案的棉襪,給上官赫買了一條新褲,一雙新鞋。

“這晾著的被單咋回事?”上官夫人疑問道。

“哦,妹妹喝水不小心灑了,我就把床單順手洗了洗。”上官赫面不改色的撒謊,凌兒早已把臉埋到了手心裡,裝著揉眼睛,好不讓大家看見自己通紅的臉。

晚上睡覺前,凌兒和哥哥照例在書房裡練會兒字,二人偶爾說笑幾句,卻又默契的閉口不談今天發生的一切。

一張紙寫完,凌兒拿給哥哥檢查評閱,上官赫仔細鑑賞了一番,批評道:“嘖,這個琉字還是寫得不好看,教你多少次了,還是老毛病。”

“哦……凌兒這次真的記住了。”女孩點點頭,羞赧的笑笑。

“再記不住,我就——”上官赫突然嘴角一揚,無疑被細心的凌兒捕捉到。

“嗯

?哥哥笑什麼。”她好奇道。

“我就把這個字寫在你腳心上,寫到你記住為止。”他在妹妹耳邊低聲道。

“啊呀,哥哥息怒,我,我真的再也不會錯啦!”凌兒眨眨大眼睛,會心的笑笑。

這就像一個新的暗號,下次她再想要的時候,就故意把毛筆字寫醜好啦,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