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撓癢玩具的纖纖玉足——玉足美腳蝴蝶忍的撓癢噩夢!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第一幕:蟲柱踏足蜘蛛山,玉足少女成癢奴
“啊啦啊啦,這位鬼小姐,這些‘繭’,應該都是你的作品吧~”
在蜘蛛女逃跑的路上,一道身材嬌小的身影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蜘蛛女感到很疑惑,因為眼前的女孩不像其他的獵鬼人,在面對鬼的時候,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將惡鬼的腦袋斬下,而是攔在自己的面前,優哉遊哉地和自己聊著天。
蜘蛛女眨了眨眼睛,同時稍稍環顧了下週圍——沒有別人,這個女孩的身上也看不出又什麼內秀。
她以為這位女孩十分特別,但結果是,眼前的女孩和她之前所遇到的獵鬼人幾乎沒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個女孩在面對自己這個鬼的時候,所展示出來的那有些遊刃有餘的語調和態度。
以及她身上披著的,猶如蝴蝶翅膀般的白色
這份態度彷彿是在告訴自己,她根本就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這讓蜘蛛女稍稍有些惱火,但同時,她又有些不安地嚥了口唾沫。
“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和你有關係?”
“啊啦啊啦~當然有啦~”
帶著那張神秘的、看不透的、但蘊含著些許危險的笑臉的女孩朝著蜘蛛女緩緩邁出了腳步,並說道:“那些被蛛絲包裹起來的人,都是我們鬼殺隊的隊員,然而當我破開這些繭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都被變成了液。”
話音剛落,少女拔劍出鞘,並徑直衝向了眼前的蜘蛛女。只是當女孩拔出隨身攜帶的日輪刀的時候,蜘蛛女稍稍吃了一驚,無他,只是因為眼前那位少女的日輪刀實在是太過纖細了些。
蜘蛛女很快便意識到,這是因為眼前的女孩的身材嬌小且瘦弱,這也就導致她根本沒法抬起日輪刀,所以才使得她的日輪刀變得如此的窄小!
——笑死,沒有這份力量就別進什麼鬼殺隊!這麼細的刀,你準備怎麼打敗我?!
想到這裡,惡鬼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既然對手如此弱小,如此不堪一擊,那自己有害怕什麼?!
至於這位女孩方才的言語和迸發出來的、令人不安的氣場,自然而然地被她當成了是在“虛張聲勢”!
只見,蜘蛛女揮動雙手,兩道大片的蛛絲竟宛如洪水般十分洶湧地砸向了穿著少女!倘若一不小心,眼前的女孩便會迅速被這兩道蛛絲形成的巨狼所吞沒,然後成為那無數只被掛在樹上的繭的一員!
然而面對如此洶湧的攻勢,少女卻是輕盈一躍,整個人猶如蝴蝶一般在林間肆意穿梭,而蜘蛛女的蛛絲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命中眼前的少女!
無法命中,這讓那個蜘蛛女稍稍有些煩躁,她的攻擊頻率提高了許多,然而這番攻擊依然無法命中那位體態輕盈、身形飄逸的少女。
“唔——!”
在由白色的蛛絲所構成的衝擊下,少女的身形逐漸隱蔽,沒等蜘蛛女反應過來——突然,肩膀一陣劇痛!
“啊啊——!!”
緊隨其後的,是第二劍、第三劍的刺入!
只是,不知道是疼痛讓蜘蛛女的反應快了起來,還是少女狀態不佳,當女孩即將刺出第四劍的時候,突然,蜘蛛女雙手猛揮,無數蛛絲拔地而起!
少女吃了一驚,趕忙後撤,和蜘蛛女拉開距離,而蜘蛛女也趁機跪坐在地上,開始恢復傷口。
察覺到身上的傷是突刺造成的傷害,而非斬擊
後,蜘蛛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看來這傢伙力氣果然不大,甚至連揮動武器斬下腦袋的力氣也沒有!
一時間,蜘蛛女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然而還沒等她做出進一步的反擊,卻感到身體一陣劇痛,還沒反應過來,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吐出。
“嗚哇……!!”
蜘蛛女跪倒在地,被刺傷的部位已經開始發紫,而周圍的肌膚也逐漸有些潰爛——是毒!!這個劍士用的是毒!!
蜘蛛女已經反應過來了,她有些怨毒地看著不遠處的、穿著白色羽織的少女,她隱約意識到,這傢伙絕對不簡單。
蜘蛛女皺起了眉頭,而那位少女的臉上則露出了喜悅的神色。看著因為毒素而幾乎無法活動的蜘蛛女,少女一邊做著自我介紹,一邊一臉壞笑地朝著蜘蛛女走去。
“你或許發現了,我缺少斬斷惡鬼腦袋的力量,所以呢,我只好用毒來毒殺惡鬼。”
“唔……啊啊……”
“這是我用紫藤花製成的毒哦,對於向你們這樣的鬼而言,這種毒素應當是致命的~”
“唔……唔……”
沒等少女把話說完,蜘蛛女便口吐白沫地倒了下去。
而少女,則壞笑著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蝴蝶忍’,是鬼殺隊唯一砍不斷脖子,但卻研製出了能殺鬼的毒藥的,稍稍有些厲害的人哦~”
“啊啦~看來已經死掉了呢~真遺憾~”
看著已經“死去”的蜘蛛女,踩著蜘蛛女的蝴蝶忍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快意。
然而,還沒等她做出接下來的行動,突然,她感覺什麼東西爬上了自己的腳踝。
“哎?”
感覺有些不對勁的蝴蝶忍不由得低下了腦袋,卻發現那隻蜘蛛女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腳,在蜘蛛女的一陣冷笑下,蜘蛛女緩緩開口道:“終於……抓住你了……”
“啊……不妙。”
蝴蝶忍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為時已晚,隨著大量的蛛絲從蜘蛛女的袖口噴湧而出,幾乎和蜘蛛女零距離的蝴蝶忍瞬間被這大量的蛛絲給包個了嚴嚴實實!
她瞬間被捆在了一個球形的繭裡,且大部分的身體被拘束在繭內,只有一顆有些懊惱、同時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腦瓜,以及一雙因為方才的衝擊而丟下了木屐、只套著一雙紫到有些發黑的棉襪的腳丫暴露在外。
一雙小巧的嫩足和她那不知所措的腦瓜,被禁錮在了繭的一側,呈現出一種有趣的三角形。
“嗷哦……好……好緊啊……”
被困在繭裡的蝴蝶忍有些發愁,她試著掙扎,但這般拘束實在是太過強勁,困在繭外的肢體完全無法對她的掙脫做出些許貢獻,而被困在繭內的身體卻又連動都動不了。
在敵人面前無法動彈,對於一位戰士而言,無疑是致命的,尤其是當眼前的惡鬼開始緩緩地爬了起來,蝴蝶忍心裡的不安和緊張,也開始成倍增加。
“哈……哈……”
看得出來,對方還沒有恢復好,即便已經站起,卻仍然在狼狽地喘著粗氣,身上也仍然存在著紫藤花毒所造成的潰爛。
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慶幸的笑容:“真遺憾吶,毒素注入得不多——我還沒死。”
“是啊,真遺憾,要是當時能再多捅你幾劍就好了。”
蝴蝶忍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張可愛的笑容,但她的言語卻絲毫沒有隱瞞自己內心之中的殺意。
蜘蛛女聽了,稍稍一愣,不過一會兒,一抹
壞笑也展露在了蜘蛛女的臉上。
“你很喜歡笑,是吧?”
蜘蛛女冷笑著走向了蝴蝶忍,看著那雙套著深紫色的棉襪的腳丫,蜘蛛女也忍不住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哈?你想做什麼?你的手離我的腳這麼近是想做什麼?”
看著離自己的腳丫越來越近的雙手,蝴蝶忍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張核善的笑容,只是她的笑容裡,隱約帶著一絲不滿和困惑。
蜘蛛女沒把蝴蝶忍的問題放在心上,她甚至沒有回答蝴蝶忍的問題的雅興,她只是將自己的雙手放置在了蝴蝶忍的雙足上,隨即開始溫柔地在蝴蝶忍的腳掌上游走起來,感受著蝴蝶忍那小巧的嫩足,感受著那雙套著棉襪的嫩滑襪足的奇妙觸感。
“唔……呼呼……你……你這傢伙……你這傢伙別……別摸我的腳哇……唔唔唔……別……離……離我、離我的腳……唔……呼呼……遠、遠一點啊變態……!”
看著那雙在自己的腳掌上來回摩擦的雙手,蝴蝶忍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勉強,雖然不似方才那般假笑,但此刻的笑容,卻又增添了一絲無奈,一絲痛苦。
蝴蝶忍有一雙怕癢的腳丫,極高的敏感度,讓她的腳丫無法忍受來自外界的一絲一毫的刺激,因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刺激,對蝴蝶忍的腳丫而言,都是一陣無法忍受、難以言喻的奇癢!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別……別摸了……別摸、別摸啊哈哈哈……哈哈哈把……哈哈把、把你嘻嘻嘻……把你的呵呵你的手……你的手挪開哈哈……挪開哇哈哈哈……哈哈……”
緊貼著蝴蝶忍的腳丫的手掌終於不再是溫柔地撫摸了,蜘蛛女伸出了自己的食指,並將其抵在了蝴蝶忍的腳心中,開始不斷地繞著圈圈。
只是,蝴蝶忍的反應遠比他想象中還要來的激烈一些,原本蜘蛛女用自己的手掌去按壓蝴蝶忍的腳掌、撫摸蝴蝶忍的裸腳的時候,蝴蝶忍的反應其實還好,沒有那麼激烈,但也沒溫和到哪裡去。然而當蜘蛛女的手指抵在了蝴蝶忍的足心處的時候,蝴蝶忍的腳丫倏地一驚,一雙可愛的嫩腳猛然顫抖了一瞬,可惜被蛛絲捆綁,不然這樣的刺激,足以讓蝴蝶忍將自己的腳丫往對方的腦袋上招呼過去!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嘻嘻嘻……別撓腳哈哈……別、不、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蝴蝶忍開始不安分地掙扎起來,被蛛絲禁錮起來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揮動著那雙俏麗的裸足,開始不斷地搖晃著那雙迷人的嫩腳,像是在嘗試著逃避,嘗試讓自己的腳丫脫離蜘蛛女的掌控,逃離蜘蛛女對自己的腳丫所施展的陣陣癢刑!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住、住手哈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手指抵在蝴蝶忍的足心的那一刻,蝴蝶忍立刻迸發除了一陣陣悅耳的狂笑,如果說之前的瘙癢力度相對較輕,使得蝴蝶忍的笑聲尚且能夠忍耐些許,那麼當這兩根手指塞入蝴蝶忍的腳心裡,並開始不斷搔撓
起來的時候,蝴蝶忍便有些無法抗拒那一陣陣從心底迸發出來的歡笑了。
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淚水開始不斷地從她的眼角流出來;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也如同小狗般直伸,並開始不斷地流出一道道滑稽的口水;而在這番滑稽而失態的面容下,一道道無助的慘笑,在不斷地從蝴蝶忍的口中流淌。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折磨我的腳!不要折磨我的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旦笑聲開始決堤,蝴蝶忍便再也沒有能夠將其遏制的機會了,尤其是在瘙癢的折磨下,蝴蝶忍用來忍耐瘙癢的耐性和體力急速下降,這也就使得當她的腳丫面對瘙癢的折磨的時候,可憐的蝴蝶忍只能任由瘙癢在自己的腳掌上肆虐,只能任由笑聲隨著瘙癢的降臨,而從自己的口中不斷地迸發、不住地綻放。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天、天吶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你嘻嘻嘻你這個哈哈~!你這個混蛋哇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意識到這個該死的惡鬼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開自己,蝴蝶忍便有點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她開始對著眼前的蜘蛛女破口大罵,試圖用足夠糟糕的言語喚起這傢伙的殺心。
畢竟被鬼抓起來,折磨自己的腳丫,搔撓自己的腳底板,讓自己在鬼的面前儀態盡失——說實話,這讓她真的是連想死的心思都有了!她無法接受自己被可惡的惡鬼這般羞辱,她也自覺無顏面回去見自己的同伴!現在的蝴蝶忍,只求速死!
“你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哈哈哈……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混賬!混賬玩意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可、可惡!可惡的傢伙!放開……快哈哈哈快放開!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我不傻,鬼殺隊的劍士小姐。”儘管被蝴蝶忍的咒罵給氣的額頭青筋暴起,但惡鬼的臉上,仍舊掛著那張邪惡的壞笑:“你覺得被我抓起來撓腳心是一件相當羞恥的事情?覺得這樣辱沒了你們鬼殺隊?呵呵,對你而言很痛苦,但對我而言,可真的是剛剛好呢~!”
說著,蜘蛛女十指並用,伴隨著十根指頭一齊戳在蝴蝶忍的腳掌上,並開始瘋狂地遊走起來、抓撓起來。變成鬼後,蜘蛛女的指甲明顯變得修長且尖銳起來,同時其韌性也提升了數倍,無論對著蝴蝶忍的腳丫抓撓多少次,蜘蛛女的指甲也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現在,看著被困在繭裡的蝴蝶忍,蜘蛛女的心裡只有一股惡氣想要狠狠地發洩一番——誰讓這個小妮子在一開始就讓自己這麼狼狽、這麼難堪的!既然她讓自己狼狽,她讓自己失態,那麼這蜘蛛女就要千倍萬倍的報復回來!
十根手指已經戳在了蝴蝶忍的雙足上,那雙弓起的雙手已經如同鷹爪一般,變得無比猙獰,而那十根指甲,也直勾勾地對上了蝴蝶忍那脆弱的腳底心!伴隨著十根手指開始瘋狂地揮舞著,那十根指甲,也開始肆無忌憚地在
蝴蝶忍那脆弱的足心上瘋狂扭動起來、遊走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混、混蛋哈哈哈!!混賬!混賬!!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可惡惡鬼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放、放開哈哈哈!!放開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蝴蝶忍沒有讓自己保持著昔日那一絲一毫的矜持,反而是維持著方才那破罐子破摔的態度,繼續對著眼前的蜘蛛女破口大罵。
“哎呦呦,還有力氣罵人,想來是還挺有力氣的~”
蜘蛛女冷笑道,緊接著,十根手指扭動的頻率開始更進一步地提升了起來,在如此瘋狂的揮舞下,十根瘋狂扭動的手指竟一度產生了些許殘影!縱使蝴蝶忍低下頭去想要觀察蜘蛛女的動作,但她所看到的,也不過是那一道道道影子在自己的腳掌上不斷掠過!
蝴蝶忍完全無法憑藉肉眼去觀察到這隻惡鬼的動作,但是,她的神經卻可以無比清晰地,將那個蜘蛛女的一舉一動,盡數體驗下來!但這反而是蝴蝶忍所無法忍受的,因為通過神經,她雖然能感受到蜘蛛女的手指在自己的腳掌上急掠,但同時,她也能感受到因為蜘蛛女的雙手在自己的腳掌上不斷揮舞,進而為自己的腳丫,帶來的一道道無法忍受、無法抗衡的巨癢!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癢、好、好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著如此瘋狂的撓腳心之刑,怕癢的蝴蝶忍開始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自己那俏麗的小腳丫。絕美的玉腳在瘙癢的折磨下,開始不斷地搖晃著、揮舞著、掙扎著,此時此刻,那雙白嫩秀麗的纖纖玉腳,竟如同兩隻撲騰撲騰地扇著翅膀的小蝴蝶一般,在拼命得嘗試著逃跑,在瘋狂地嘗試著掙扎,試圖從這該死的“蜘蛛網”中脫離出去,讓這雙猶如蝴蝶般美麗的玉足重獲解放和自由!!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和口水在不住地流淌著,讓蝴蝶忍的臉上佈滿了異樣的體液,變得溼漉漉的。
那整齊的髮絲也在蝴蝶忍那瘋狂的搖晃和掙扎中,變得無比凌亂、無比難堪。
而蝴蝶忍的雙足,也是一樣的情況,即便那雙美麗的腳丫在瘋狂地扭動著,但那雙不斷地搔撓著著蝴蝶忍的雙足的雙手,也絲毫沒有鬆懈的意思,它們仍然緊貼著蝴蝶忍的襪足,仍然在不斷地搔撓著蝴蝶忍的雙腳。
銳利的指甲瘋狂的揮舞著,它們不斷地抓撓著蝴蝶忍的腳掌,不斷地搔撓著蝴蝶忍的腳底心,瘋狂的刺激著蝴蝶忍那脆弱的襪足!儘管,蝴蝶忍的雙足得到了襪子的庇護,這樣的情況,倒也是或多或少地減輕了蜘蛛女的瘙癢,所帶來的刺激。
然而,襪子到底是襪子,就算做得再精緻,它們也不過是一片片布
料罷了。而蜘蛛女卻是鬼,是喝下了累的血液,間接得到了鬼舞辻無慘的力量後,所成為的鬼!可以輕而易舉劃開人體皮膚,刺入人類體內的利爪,區區棉襪如何能夠抵擋?!當這雙手在蝴蝶忍的裸腳上肆意抓撓的時候,不過五分鐘,蝴蝶忍的襪子上便出現了一道道明顯的撕裂的痕跡,雪白的足底癢肉,也隨著襪子被撕裂而相繼從襪子的撕裂處暴露出來!
裸露著腳掌癢肉的襪子,以及那張悽慘無比的笑顏……此刻,蝴蝶忍整個人的形象,已經變得滑稽異常。
她已經無法像方才那般繼續咒罵蜘蛛女,因為此刻的她的全部心神,已經被完全的瘙癢所佔據,此刻的蝴蝶忍,只能在這種無法動彈的滑稽處境下,狼狽地狂笑著、痛苦地哀嚎著!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放開我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快、快放開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底不要!不要直接哈哈哈不要直接撓腳底!不要直接撓腳底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猶如蜘蛛般瘋狂的在蝴蝶忍的小嫩腳上肆意遊走,不斷地揮舞著手指指甲,任其在蝴蝶忍的裸腳上不斷地摳挖著、抓撓著,很快,蝴蝶忍的棉襪便在蜘蛛女那肆無忌憚地抓撓下變得四分五裂,到了最後,蜘蛛女甚至還刻意停下了對蝴蝶忍那雙怕癢嫩腳的抓癢,轉而捏著蝴蝶忍的腳丫,將那雙棉襪撕開,讓蝴蝶忍那絕美的玉足美腳,就這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蜘蛛女的眼前。
“哎呀呀,真是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呢~呵呵呵~真好玩~”
蜘蛛女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戲謔,而蝴蝶忍則並未立刻理會人家,而是抓緊時間休息,連忙喘了幾口氣後,蝴蝶忍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些許猙獰。
“你……哈……你、你這個……你這個混賬……哈……哈……喪……喪盡……喪盡天良的惡鬼……哈……哈……竟然……竟然這樣……這樣對待我的腳……”
“是啊,讓你的腳丫一直亂動什麼的是我的不是。”
狠狠地撓了一番蝴蝶忍的腳心,這讓蜘蛛女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於是現在,蜘蛛女稍稍也有點心思去和蝴蝶忍開起了玩笑。
儘管,她的玩笑並不能讓蝴蝶忍感到心情愉悅,倒不如說,她的玩笑可是蘊含著不少危險的氣息,就好比現在——隨著蜘蛛女話音剛落,她便捏著蝴蝶忍的腳趾,將其摁在了那隻繭上。
敏感的腳丫,哪怕只是腳趾頭遭到了觸碰,也會讓蝴蝶忍感到一陣顫慄。令人不安的刺激,讓她的腳趾開始不住地扭動起來。然而,死死地捏著蝴蝶忍的腳丫的手指,卻讓蝴蝶忍的腳趾完全沒有多少可以活動的空間。她本能地感受到了蜘蛛女對自己的腳丫的敵意,本能地感受到,如果自己再不做出什麼掙扎或反抗,那麼接下來,自己的腳丫怕不是會迎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各種各樣的不安在蝴蝶忍的心裡聚集,尤其是當她感受到,當自己的腳趾緊貼在繭子上,而蜘蛛女也立刻朝著自己的腳趾那邊噴濺了些許蛛絲,從而將自己的大腳趾固定在了繭子上後,蝴蝶忍頓時在心裡大感不妙!
現在看來,對方明顯是想要遏制住自己的腳趾活動!她已經感受到了,即便只有大腳趾
被限制了活動,她的腳丫的活動範圍已經被大幅削減,而倘若十根腳趾都被禁錮起來,那她的腳丫豈不是完全無法動彈了?!更何況蜘蛛女明顯是想要將自己的十根腳趾完全張開……那麼這樣一來!蝴蝶忍那怕癢的腳掌豈不是門戶大開,在蜘蛛女的眼前完完全全地暴露開來了?!
感到不妙的蝴蝶忍,立刻開始了掙扎,然而令人糟心的是,等她反應過來,並有所反抗的時候,她左腳的五根腳趾已經被完全拘束起來了,和她想的一樣,被黏在繭上的腳丫,已經如同鮮花般完全綻放!絕美的腳掌癢肉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蜘蛛女的眼前,甚至連腳趾縫都稍稍有些張開!
而右腳的大腳趾,也已經被對方捏住——不妙!對方是想要將自己的右腳變成和自己的左腳一樣的情況!!
“不、等等!給我住手!!”
蝴蝶忍匆忙大叫道,她急忙扭動自己的腳丫,試圖將自己的腳丫從蜘蛛女的受眾抽出來!然而,蜘蛛女並不打算慣著她,見她再度嘗試反抗,蜘蛛女便冷笑著伸出手來,朝著蝴蝶忍那被完全禁錮起來的叫醒狠狠地抓撓了幾下。
一時間,一陣刺癢冷不丁地注入蝴蝶忍的足心,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頓時把蝴蝶忍給嚇了一跳!
她猛然狂笑了一陣,被蜘蛛女握在手中的右足,也在此刻瘋狂地顫抖了起來,也在此刻,她的腳丫僥倖掙脫了蜘蛛女的拘束。
但是現在,蜘蛛女也沒多少心思去在乎這一點,既然人家還有掙扎的力氣,那自己不妨好好地折磨著磨蝴蝶忍,讓蝴蝶忍完全沒有掙扎或者說是反抗的力量後,再將蝴蝶忍的腳趾束縛起來!!
抱著如此想法,她將自己的全部目光直接鎖定在了蝴蝶忍的左腳上,此刻,她的雙手一上一下地放置在了蝴蝶忍的雙足之中。
位於蝴蝶忍下方的手掌,已經將那五根手指塞入了蝴蝶忍的腳心窩裡,因為鬼化而變得修長的指甲,成為了撓腳心的絕佳刑具!當這樣銳利的指甲在蝴蝶忍難嫩滑的左腳腳心裡不斷扭動、不斷劃過、不斷瘙癢的時候,蝴蝶忍只覺得自己的腳丫被一陣陣猶如驚濤駭浪般瘋狂的瘙癢所佔據,所籠罩,讓蝴蝶忍完全無法忍受!
而至於位於蝴蝶忍上方的手掌,此刻將自己的四根手指塞入了蝴蝶忍的趾縫裡,開始不斷地來回刮撓著。
尖銳的指甲死死地抵著蝴蝶忍的趾縫,開始了一陣相當高頻的抓撓!銳利的指甲,憑藉著蜘蛛女的瘋狂抓癢而在蝴蝶忍的趾縫裡肆無忌憚地來回刮撓著,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奇癢,一陣陣直擊足底的刺激,瘋狂地湧入蝴蝶忍的趾縫之中!怕癢的蝴蝶忍,美麗的腳掌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極為敏感的!而她的腳趾縫更是如此!一雙嫩白的腳掌張開腳趾,那被腳趾所包裹起來的脆弱肌膚,便是蝴蝶忍那敏感度絲毫不亞於腳趾縫的,極其敏感的怕癢嫩肉!
當抵在蝴蝶忍的腳趾縫裡的指甲開始不停地刮撓起來的那一刻,蝴蝶忍整個人都懵了。她的大腦在瘙癢湧入趾縫的那一刻,竟直接宕機了那麼一瞬!而當她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蝴蝶忍的淚水已經從她的眼角湧了出來。她的瞳孔猛然收縮,臉上再度露出了悽慘的笑意,而從她的口中,一道道癲狂的笑聲,正在從蝴蝶忍的嘴裡迸發!
“哇啊啊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趾縫的刺激,足心的奇癢,讓蝴蝶忍整個人處於一種瘋狂的邊緣!此時此刻,無法容忍足底的奇癢的她,如今也只能是瘋狂地搖晃著腦袋,瘋狂地扭動著尚且可以活動的右足,瘋狂地讓自己那被完全禁錮起來的左腳不斷地掙扎著、顫抖著,試圖讓自己的腳丫從這個惡鬼的手中逃離出去!!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哈哈哈!!殺了我!快殺了我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準嘻嘻嘻不準這樣!!不準這樣羞辱哈哈哈不準這樣羞辱我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玉女再一次地開始了瘋狂地哀嚎和狂笑,此刻的她,並沒有如之前那般咒罵對方,而是一昧地求死——她心裡清楚,被惡鬼這般羞辱的自己,哪怕得救,也已經丟盡了鬼殺隊的臉!她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回到那個地方!
“讓我死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讓、讓我!讓我去死哈哈哈!!讓我去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放心放心,我不可能會讓你死的~”
面對蝴蝶忍那歇斯底里地哀嚎和慘笑,蜘蛛女卻是以冷笑來回應對方。
“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奴隸,我會讓你成為我的玩物,這樣怕癢的腳丫,就活該被這樣綻放出來,成為我永遠的撓癢癢玩具~!”
在蜘蛛女那可怕的宣言下,蜘蛛女對著蝴蝶忍的撓癢開始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一時間,猶如洪水般瘋狂的瘙癢不斷地抽向了蝴蝶忍的意識,一陣陣殘忍的刺癢也在不斷地衝擊著蝴蝶忍的大腦,讓蝴蝶忍只能不斷地在這般瘙癢的折磨下,被迫地綻放著一道道悽慘的笑聲,以為回應。
……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殘忍的瘙癢,很快便耗盡了蝴蝶忍最後的體力,不過一會兒,蝴蝶忍已經連笑的力氣也沒有了。然而即便如此,當那一陣陣該死的刺激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裸腳,當那一陣陣該死的奇癢不斷地滲入自己的裸足時,怕癢的少女還是被這番該死的刺激給折磨得慘笑連連。
“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蝴蝶忍,已經沒有哀嚎的力氣了,甚至可以說,在這番漫長的撓腳心之刑下,蝴蝶忍的腳掌已經開始有些麻木,然而當她的腳丫經受來自外界的刺激的時候,秀美的玉足還是會忍不住地發顫……
佈滿了腳掌的紅色抓痕,是這張腳丫遭受酷刑的鐵證。
哪怕被緊緊束縛,這張絕美的麗腳,此刻依然在無助地顫抖著,像是在為自己的腳丫所遭受的不公而申訴。
然而,無人理會。
面對著這樣一張被折磨得快要壞掉的玉足美腳,作為始作俑者大的蜘蛛女卻絲毫沒有憐香
惜玉之心,反而對著這雙腳丫的主人,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此刻的她,已經確定了這傢伙沒有了反抗的力量,於是,她便對這個小傢伙產生了更大的興趣。她將蝴蝶忍身上的蛛絲解開,露出了蝴蝶忍那雪白的胴體——由於蛛絲繭內會分泌能夠將人體融化的黏液,但由於時間不久,導致這些黏液只是堪堪將蝴蝶忍的鬼殺隊制服給融化掉。
然而即便如此,已經足夠了,當她看著蝴蝶忍那稍稍有些發育的玉體的時候,蜘蛛女的瞳仁便露出了些許貪婪和渴望的神色。
她用蛛絲捆住了蝴蝶忍的雙臂,將其越過頭頂,枕在腦袋後;同時,她捆住了蝴蝶忍的雙腿,將她那雙雪白的、修長的雙腿緊緊地束縛在一起,而後,她便抱著蝴蝶忍,帶著這位被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識的玉足之女,去到了一個相當隱蔽的地方。
這是一座山洞,一座只有這位蜘蛛女所知曉的山洞。
雖然她是累的“家人”,但說實話,她其實很不喜歡累,畢竟這個小屁孩實在是太過喜怒無常了些,稍有不慎,身上便會掛彩——很難伺候。因此,她特地給自己準備了這樣一座山洞,平時用來儲備一些食物什麼的。
畢竟鬼是需要靠吃人來變強的,換句話說,一般來講,鬼吃的人越多,那實力就越強大。
也因此,蜘蛛女才會特地給自己準備了一座“糧倉”,畢竟只是和那些“家人”們一起分餐,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擁有抗衡下弦五的實力!
想到這裡,蜘蛛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她將蝴蝶忍帶到這裡,並非是為了要吃掉這個小傢伙,而是為了履行自己的諾言——將這個傢伙變成自己的癢奴!
她將蝴蝶忍跪靠在一面牆壁上,牆壁的下方有一隻小洞,剛好可以塞入蝴蝶忍的小腿和雙足;而她那枕在腦後的雙臂,則正好被蜘蛛女用大量的蛛絲黏在牆壁上。
隨著蛛絲的一陣噴湧,蝴蝶忍便被拘束在牆壁上了,她的雙腿塞入了一隻封閉的小洞裡,雖然尚且存在活動的餘地,但由於被禁錮起來,甚至連那兩根大腳趾都被綁在了一起,這讓她幾乎無法做出多少有效的掙扎。
好一會兒沒有被撓癢,這讓蝴蝶忍的身體稍稍恢復了些許。然而,就算她的身體已經得到了恢復也無濟於事,她已經被拘束起來了,而且她的日輪刀也丟了,就算她能掙扎,她也無法反抗。
現在的她,依舊是砧板上的魚肉。
此刻,赤身裸體的蝴蝶忍有些緊張地看著眼前的蜘蛛女,即便如此,她的瞳仁裡依舊露出了些許憎惡。
蜘蛛女沒有理會人家的目光,她只是冷笑著走上前去,然後對著蝴蝶忍上下其手。
“唔……嗯……別……別摸……變態……”
靈活的雙手宛如兩隻蜘蛛般在蝴蝶忍的上下來回爬行著,它們時而位於蝴蝶忍那對酥胸處,肆意地撫摸起來,時而又位於蝴蝶忍的陰戶處,或是挑逗著蝴蝶忍的陰蒂,又或者是將兩根手指塞入其中,刺激著蝴蝶忍的蜜穴。
未經人事的少女感受著這如此激烈的刺激,如此異樣的快感,這讓蝴蝶忍感到前所未有的無所適從。雪白的玉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敏感的玉女也隨之發出了一道道悅耳的呻吟。
“真可愛呢~呵呵~”蜘蛛女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響指。
蝴蝶忍隱約覺得有些不妙,然而此
刻,她的身體被牢牢拘束起來,這也就導致此刻的蝴蝶忍,甚至無法轉過頭去,觀察自己的身體情況——自然,自己對那雙被禁錮在洞穴裡的腳丫,更是一無所知。
在不安的恐懼中,蝴蝶忍逐漸感覺,有什麼奇怪的玩意兒,觸碰到了自己的雙足……
——很奇怪……八條腿的……好……好癢……
蝴蝶忍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下自己的雙腳,結果這樣的行動,卻彷彿是刺激了那些生物一般,不過一會兒,大量的玩意兒從四面八方爬上了蝴蝶忍的腳丫!它們聚集在蝴蝶忍的腳掌上,開始肆無忌憚地閒逛起來!
“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腳掌哈哈哈腳掌上!腳掌上是什麼哈哈哈哈!是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蜘蛛女並未回答蝴蝶忍的問題,她只是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
“呵呵,你覺得會是什麼呢?”
蜘蛛女說完這麼一句話,便將目光看向了塞入了蝴蝶忍的雙足的洞口處,此刻,一些白色的小玩意兒正在從裡頭緩緩爬出。
蜘蛛。
那是一隻白色的小蜘蛛。
這些玩而已比較特殊,沒什麼毒性,被蜘蛛女當寵物養。平時就被放置在這個比較深的小洞裡,沒想到剛好可以用來當撓腳心刑具!
而且,說是“沒什麼毒性”,但那也只是就個體而言,如果說一群蜘蛛同時啃咬的話,那多少……還是會有點毒素的。
隨著蜘蛛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更多的蜘蛛便爬上了蝴蝶忍的腳丫。它們將蝴蝶忍的腳丫團團包圍起來,並在蝴蝶忍的腳掌上,不斷地用自己的肢體去瘋狂地戳擊著蝴蝶忍那敏感的腳掌!
如此密集的蜘蛛們完全包裹住了蝴蝶忍的雙足,若是讓外人看見只會覺得蝴蝶忍穿上了一雙白色的襪子!
然而在“襪子”的內側,卻是無數只細小的肢體在胡亂的觸碰著蝴蝶忍那秀氣的裸腳,無數的肢體在瘋狂地劃過蝴蝶忍那白嫩的足裡。
在這一陣陣無法容忍的刺癢下,蝴蝶忍再度綻放著狂笑,並忍不住地流下了一道道溼熱的淚水。而在蝴蝶忍的私處,黃澄澄的液體也開始不斷地噴湧而出,整個人的形象變得無比滑稽且無比失態。
而對此,蜘蛛女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站在一旁的她冷笑著看著被瘙癢給折磨得叫苦連天的蝴蝶忍。
很快,蜘蛛們似乎不滿足於蝴蝶忍的腳掌,它們開始離開了洞穴,並相繼怕向了蝴蝶忍的身體。
看著那從洞口裡爬出來的蜘蛛,蝴蝶忍頓時被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哈哈這、這是哈哈哈!!這是蜘蛛哈哈哈?!這是蜘蛛!!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讓嘻嘻嘻讓它們、讓它們滾遠點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噁心!好惡心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自己的腳掌上佈滿了這些該死的蟲子,蝴蝶忍的心裡頓時流露出了厭惡的情緒,然而還沒等她想些什麼,那些離開了洞穴的蜘蛛們便爬上了蝴蝶忍的身體,密密麻麻的蟲子們佈滿了蝴蝶忍那雪白的胴體,它們爬上了蝴蝶忍的腰肋,湧入了蝴蝶忍
的腋窩,徘徊於蝴蝶忍的大腿內側……基本上蝴蝶忍身上那每一處怕癢的地方,都會有無數小蜘蛛們將其團團包圍起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癢死了!!癢死了!!快哈哈哈!!快把這些東西哈哈哈!!把嘻嘻嘻嘻把這些、把這些東西給拿走!!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蝴蝶忍如此撕心裂肺地哀嚎著、如此歇斯底里地狂笑著,但蜘蛛女卻仍舊不為所動。她冷笑著看著蝴蝶忍的腋窩,在她的視線裡,無數蜘蛛們正聚集在了蝴蝶忍那香香的、敏感的腋窩處,並在這塊敏感的癢肉裡不斷地爬行著。
密密麻麻的蟲子們不斷地扭動著肢體,其在蝴蝶忍的身體上不斷地爬行的過程,無疑是給蝴蝶忍的身體帶來了一陣陣無法容忍也無法言喻的、莫大的奇癢。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唔唔唔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吼吼吼吼救命哈哈哈!!救命哇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密密麻麻的蜘蛛們逐漸將蝴蝶忍的身體包裹起來,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佈滿了那可怕的蟲子,此刻,前所未有的刺激不斷地湧入女孩的大腦,密密麻麻的瘙癢也在此刻將蝴蝶忍的腦子完全包裹起來——她已經無法感知除了瘙癢以外的任何事情,她甚至無法做出任何思考!
穿著由無數只白色蜘蛛所編成的“緊身衣”的蝴蝶忍,此刻只能在那遍及全身的瘙癢下,痛苦地哀嚎著、悽慘地狂笑著。
或許,和她一起進入那田蜘蛛山的富岡義勇會發現自己,將惡鬼斬殺後,或許會把自己給解救出來——但那無疑是要點時間。
而在那一刻到來之前,可憐的蝴蝶忍只能繼續跪坐在這張牆壁旁,繼續張開自己的雙臂、繼續綻放自己的雙足,讓自己的身體被那些可怕的小蜘蛛們包裹起來,讓自己的腋窩、乳頭、腰肋、陰戶、大腿、乃至腳心,全都成為這些蜘蛛們的玩物,成為這些蜘蛛們的玩具……
在那一刻到來之前,玉足美腳的蟲柱,都將成為這隻惡鬼的玩物,成為這隻惡鬼的癢奴……!
第二幕:玉足之女入花街,美腳蟲柱成癢奴
小半年過去,蝴蝶忍稍稍緩過來了。
幾個月前,她和富岡義勇在討伐那田蜘蛛山時,無意間被蜘蛛女抓住。而蜘蛛女也並未立刻將蝴蝶忍殺了的心思,反而是將其捆綁起來,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去折磨蝴蝶忍的僥倖,搔撓蝴蝶忍的腋窩!
在短短三個小時裡,蝴蝶忍的身體被這個混蛋殘忍地折騰了好一番!期間她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甚至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總之當慄花落香奈乎找到了蝴蝶忍,並順手斬殺了那隻該死的怒鬼的時候,蝴蝶忍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瘋掉了。她渾身都是汗水,淚水和口水在不斷地從她的眼角和嘴角流下,而她那張美麗的面容上,則依舊是掛著方才那張痛苦而無助的笑顏……整個人的形象,可以說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不過,雖然慄花落香奈乎大部分的時候還
是挺呆的,沒啥自己的想法,但是她還是不怎麼願意讓蝴蝶忍這般失態的事情,被外人知道。於是,她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和鬼殺隊制服,將蝴蝶忍的身體包裹了起來,並在這之後,將蝴蝶忍交給了【隱】,讓他們先將蝴蝶忍帶回去歇息,好生照料,自己則去將禰豆子和炭治郎給抓回去。
這便是幾個月前的經過。
一段時間過去,蝴蝶忍的身體已經恢復許多,但和當時最佳狀態時期相比,卻仍然存在著一定的差距。沒辦法,當時那段時間被折磨得太狠了,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被大量的蜘蛛啃咬過。之前說了,那些蜘蛛雖然就個體而言沒什麼毒性,但是倘若蜘蛛的數量一多,那毒性就上來了。
而這毒性主要是體現在“身體敏感度”這方面上。
若要再具體一點,那大概就是“身體變得更加怕癢”,同時“性慾更加旺盛,更容易高潮”這點上。
當然還有其他的部分,比如蝴蝶忍的腳丫。蜘蛛的毒素不僅讓蝴蝶忍的腳丫變得敏感,同時還讓蝴蝶忍的雙足變得有些寬大了起來。
好在,蝴蝶忍的蝶屋精通毒素研究,儘管這段時間相當麻煩,但是她還是強忍著敏感的身體和頻繁失禁高潮的巨大不便,研製出了能夠遏制毒素的藥劑,一小瓶可以強行降低身體敏感度,並壓制自身慾望,時效可長達3天時間。
雖然無法完全解毒,但沒關係,一步一步來——至少這玩意兒讓自己的腳丫稍稍小了一些,但即便如此,她的腳丫仍舊有著40碼的大小,對於一位少女而言,這樣的個頭是十分糟糕的。
但好在,這藥劑至少可以稍稍遏制住自己那逐漸變大的腳碼。
——多試試,總歸是能成功的!
懷抱著如此想法,蝴蝶忍便繼續開始了自己的研究,然而就在她的實驗就快要得出成果的時候,鬼殺隊那邊卻來了消息。
大概是說斥候那邊發現了上弦之六的蹤跡,地點為花街。
原本蝴蝶忍並不打算參與這項對上弦鬼的討伐,打算在家裡安心研製解藥。然而沒過多久,她從一位從花街回來的女子哪裡得知,這個上弦鬼似乎會在將目標捕獲後,對其進行一番折磨,隨後再將其吞食。然而具體折磨究竟如何卻不得而知,她唯一知道的是,在稍稍可以確定的某些地點裡,往往會傳來女孩子的笑聲……
這讓蝴蝶忍渾身一顫,被蜘蛛女捕獲的記憶再次湧入蝴蝶忍的大腦。
此刻的蝴蝶忍稍稍意識到,被蜘蛛女抓走並撓腳心的經歷,已經化作了她的一道夢魘,揮之不去。
唯一能夠破解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並戰勝它們!
恰巧這時,宇髄天元派去花街打探消息的三位妻子也已經不知所蹤,毋庸置疑,她們多半是被鬼抓走,生死未卜。
於是,蝴蝶忍停下了對解藥的研發,並將其交給了蝶屋的其他女子,以及部分在蝶屋幫忙的隱的成員,而她自己,則帶著大量的抑制藥水,前往了花街。
雖然她自知自己絕對不存在獨自擊殺上弦的實力,她去往花街的工作,也不過是繼續收集情報,順便看看能不能把那些人救回來而已。
蝴蝶忍會盡量避免和上弦鬼的直接接觸,以把人救回來為主要目的。
嗯,比較輕鬆,至少和“擊殺上弦鬼”相比。
然而……
“唔……唔……唔唔唔!!唔唔……”
沒想到才過幾
個晚上,她便被上弦之六給盯上了。
這位留著白色頭髮、穿著性感內衣的惡鬼的名字是墮姬,如她所得知的情報那般,這個女鬼是上弦之六!
“唔唔唔……!!唔唔……唔嗯……”
一個照面,蝴蝶忍便被墮姬擊暈了——她甚至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而等到蝴蝶忍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張地下室裡,為了掩人耳目而換上的和服被扒了個精光,此刻的蝴蝶忍,再次回到了幾個月前,那赤身裸體的狀態中。
現在,她上半身被綁了個龜甲縛,雙腿分別摺疊起來,並被繩子捆住了大小腿。而蝴蝶忍的嘴巴,還被塞入了自己的內褲,並被用布條綁了起來。布條在自己的嘴巴里打了個結,變成了猶如口塞一般的玩意兒,倒是讓蝴蝶忍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發出一道道悅耳的呻吟。
在這種情況下,蝴蝶忍被放置在了一張木馬上,木馬的背部被設定成了三角形,是標準的三角木馬,只是在這張三角木馬的背上,還固定著兩隻假陽具。現在,坐在這張木馬上的蝴蝶忍,正好將自己的二穴含入了那兩隻粗壯的玩意兒!
“唔唔唔……!唔唔……”
更糟糕的事,三角木馬的下方並非是支撐著木馬的“腿”,而是一對類似“搖搖椅”的那玩意兒,有著一定的弧度,稍有動作,便會不斷地搖來搖去、搖來搖去……
現在的蝴蝶忍,便陷入瞭如此糟糕的處境中。
由於她沒有喝藥,自己的身體已經逐漸變得敏感了起來,含入了那兩根假陽具的她,此刻明顯感覺自己的二穴正在被強行擴張,並帶來了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
當她因為肉棒的刺激而導致她的身體開始不斷搖晃的時候,被困在木馬上的身體便會帶動著這隻搖搖木馬,開始不斷地前後搖擺著。雖然乍一看似乎沒什麼,最多就像是小孩子玩搖搖椅那般而已。但問題是,蝴蝶忍的二穴,分別插入了那兩根粗壯的陽具。
當蝴蝶忍的身體隨著那玩意兒而不斷來回搖晃的時候,兩根陽具也在隨著蝴蝶忍的身體擺動,而不斷地抽出、插入、抽出、插入……不斷地重複著這樣的過程,讓蝴蝶忍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在不斷地被強姦……
——好難受……唔……真的、真的好難受啊……
——小穴和菊穴被兩根陽具不停地抽插……好難受……像是真的被強姦一樣……啊啊……
——不、不妙……藥劑的作用逐漸散去,我……我的身體逐漸變得敏感了起來……不妙……我……我好想去……好想要高潮……!
糟糕的想法在蝴蝶忍的心裡聚集,緊閉的雙目也在此刻緩緩張開,發情的作用,讓蝴蝶忍的瞳孔發生了變化——一顆愛心已經浮現在蝴蝶忍的瞳仁處,像是在告示著蝴蝶忍的新生和自我逐漸發生了變化。
“哎呀呀,感覺如何呢?”
隨著房門打開,身材高挑的身影逐漸映入了蝴蝶忍的眼簾,她有些惱火、同時又有些不安地轉過頭去——果不其然,來者正是上次一個照面便將自己擊敗的上弦鬼!上弦之六·墮姬!
她有些惱怒地看向了不遠處的惡鬼,然而被來回抽插的假陽具的刺激下,蝴蝶忍的視線卻怎樣也無法露出怒色,反而不斷地朝著不遠處的惡鬼,露出些許迷離的目光。
——可……可惡……
奇恥大辱……真是……唔……真是奇恥大辱!!
不斷呻吟的蝴蝶忍在心裡憤怒地咒罵道。
她儘可能地想要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然而片刻的抽插過去,蝴蝶忍不但連眼裡最後一絲的怒意都散去,反而還有點更加沉浸於其中的架勢——這是十分致命的。
瞧見對方這副模樣,墮姬的眼裡也露出一絲快感,她笑呵呵地走向蝴蝶忍,一邊圍著她轉,一邊欣賞著蝴蝶忍那絕美的玉體,一邊對著無法動彈的蝴蝶忍的身體不斷地上下其手。
“哎呀呀~真是光滑的身體呢~呵呵呵~是保養的結果呢?還是天生如此?如果是後者,我可能稍稍會有點嫉妒呢~呵呵呵~”
一邊用言語肆意挑逗著蝴蝶忍,一邊任由自己的雙手在蝴蝶忍的身上肆意遊走,感受著那一陣陣麻酥酥的瘙癢,蝴蝶忍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陣陣潮紅。逐漸變得敏感的身體,讓她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和挑逗,很快,蝴蝶忍的身體開始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她那迷人的嫩陰,也開始不住地流水。
“哎呦呦~被癢得流水了嗎?呵呵呵,有點意思~”
蝴蝶忍的反應並沒有逃過鬼的眼睛,發現了蝴蝶忍竟因為瘙癢而開始流水——雖然也有木馬的作用——墮姬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竟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蝴蝶忍的腰肋……
“咿咿咿!!”
纖細的手指順著蝴蝶忍的肋骨溫柔地劃過,一陣無法言喻的。麻酥酥的刺癢也隨著墮姬的活動而從蝴蝶忍的肋下綻放,讓蝴蝶忍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唔……嗯嗯……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
陣陣奇癢不斷湧入蝴蝶忍的玉體,讓這位怕癢的少女開始不斷地哀嚎起來,雪白的玉軀開始不安地扭動著、不停地顫抖著,像是在逃避,像是在哀嚎。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
瘙癢,讓蝴蝶忍身體的扭動頻率提高了許多,她不斷地哀嚎著,不斷地呻吟著,不斷地嘗試著逃跑,不斷地嘗試讓自己的身體掙脫拘束,從而得到拯救、得到解放。
然而,邪惡的惡鬼並不打算給予她這個機會,似乎是察覺到了蝴蝶忍的反抗,墮姬也不過是伸出手指,從挑逗蝴蝶忍的腰肋,轉移到了挑逗蝴蝶忍的腰肋。隨著墮姬的雙手一下又一下地劃過蝴蝶忍的腰肋,一陣又一陣務必一樣的瘙癢,便不斷地湧入蝴蝶忍的嫩腰處。
“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扭動的頻率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蝴蝶忍所迸發的呻吟聲,也在緩緩提高其分貝。
這讓墮姬感到無比滿意,她感覺眼前那被緊緊束縛起來的蝴蝶忍,彷彿是一張三味線,而自己則將自己的手當做了撥子,去不斷地搔撓著蝴蝶忍的腋窩,挑逗著蝴蝶忍身上那並不存在的“弦”。
在自己那“技藝高超”的彈奏下,怕癢的女孩開始不斷地發散著一道道悅耳的呻吟,絕美的玉軀亦在不停地顫抖著——凌辱別人,讓別人在自己的折磨下失態,老實說,這種感覺讓墮姬感到無比興奮。
但對於蝴蝶忍而言,這就相當糟糕了,被拘束在三角木馬上的她,此刻正要不斷地感受著木馬上的銼鋒對自己的私處所帶來的刺激,同時也要
感受著那兩根粗壯的陽具對自己的陰戶和菊穴的擴張所帶來的快感。
不過一會兒,美麗的女孩已經被折磨得頭暈目眩。痛苦不堪的少女真的很像昏厥過去,這樣就能逃離這番該死的二穴地獄和撓癢地獄了。
然而即便如此,這也不過是某人的一廂情願。每當她的視野開始迷離,每當她的意思開始模糊,私處的快感總會讓她的大腦變得無比清醒,縈繞著身體的瘙癢,也會讓她的意識變得無比清晰……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就像現在這樣,每當有新的刺激湧入蝴蝶忍的身體的時候,那疲憊的肉體、千瘡百孔的精神總是會為之一振,並促使蝴蝶忍,迸發出一道道更加悽慘的呻吟和哀嚎!
而在蝴蝶忍那瘋狂的掙扎下,她的手指在不斷地張合著,她的雙足亦在不停地扭動著——這雙靈活的腳丫,好似一對可愛的小白兔,在不斷地蹦蹦跳跳著——這樣的活動,無疑是讓它們吸引了某“鬼”的視線。
墮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掃想了這雙嫩白的裸足,她冷笑著舔了舔嘴唇,臉上逐漸露出了些許貪婪。
搔撓著蝴蝶忍的雙手逐漸離開,這讓蝴蝶忍稍稍撿回了一條命——她鬆了口氣,整個人的神經也猛然鬆懈了下來。
似乎是因為被折磨了太久,導致她的精神沒法做到像以前那般集中。
腰肋得到了解放,甚至連綁著嘴巴的布條也被扯了下來,這讓她鬆了口氣,她以為折磨可以點到為止——她想多了。
當那十根銳利的指甲抵在蝴蝶忍那秀氣的足心處的那一刻,美麗的少女頓時渾身一顫,一時間,女孩的聲音也開始微微有些發顫,顯然,墮姬的行為讓蝴蝶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不……不要……腳……腳丫不能……腳丫……腳丫不可以……不可以被——”
“‘可以被撓癢’——對吧~”
墮姬冷笑著問道,而她的雙手,那抵著蝴蝶忍那美麗雙足的雙手,也在此刻冷不丁地劃了一道。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一連兩次抓癢,讓蝴蝶忍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一道道悽慘的笑聲便已經從女孩的口中接二連三地噴湧而出。她無法忍受這糟透了的瘙癢,她那敏感無比的腳掌,對瘙癢的抗性幾乎為零。
此刻,她已經將自己那最脆弱的弱點暴露在了敵人的眼前,而可憐的蝴蝶忍,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腳丫,在瘙癢的折磨下,做出一陣陣滑稽而醜陋的閃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腳、腳掌哈哈哈哈!呀哈哈腳掌好嘻嘻嘻好癢!!腳丫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在蝴蝶忍的腳掌上,那十根纖細的手指開始不斷地划動了起來。可愛的手指們時而無規則地在蝴蝶忍的腳掌上划動著,宛如芭蕾舞的演員們,在舞臺上翩翩起舞;時而抵在蝴蝶忍的腳後跟處,整齊劃一地劃過蝴蝶忍的腳掌,讓瘙癢隨著指甲的揮舞,而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湧入蝴蝶忍那絕美的腳掌之中;時而加大力度,讓那十根手指開始在蝴蝶忍的雙腳上肆無忌憚
地揮舞起來、遊走起來,以一種相當瘋狂的頻率,肆無忌憚地蹂躪著這雙秀美的腳丫!
“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哈哈!!我嘻嘻嘻我的、我的天哪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嘻嘻嘻怎麼會這麼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無論墮姬採用了怎樣的手段去玩弄蝴蝶忍的腳丫,蝴蝶忍那美麗的玉足的反應永遠只有一個,那便是瘋狂地扭動著腳丫,同時不斷地張合這自己的腳趾,像是在掙扎一般,像是在嘗試逃跑一般。
然而被摺疊起來的雙腿,讓她的雙足被限制在了一個十分狹小的空間裡,在如此狹小的範圍內進行掙扎,能產生多有效的效果嘛?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憑藉著腳丫的扭動和腳掌的甩動和揮舞,就想要讓自己那美麗的腳丫逃離拘束,就想要讓自己那俏麗的美足脫離癢刑,這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論蝴蝶忍的腳丫怎樣閃躲,無論蝴蝶忍的腳掌怎樣扭動,無論蝴蝶忍的玉足怎樣掙扎,那雙可怕的、慘白的雙手,仍舊是死死地抵在了蝴蝶忍那秀氣的裸腳上,隨著手指的扭動,一陣陣出離的奇癢,正在不斷地湧入蝴蝶忍那雙秀氣的裸腳之中,一道道無法容忍的刺癢,亦在不斷地滲入蝴蝶忍那白皙的玉足裡,瘋狂的刺激,殘忍的奇癢,把蝴蝶忍給折磨得慘笑連連、叫苦連天!
不過一會兒,秀氣的面容上早已是變得無比滑稽,殘忍的瘙癢不斷地縈繞著蝴蝶忍的裸腳,把蝴蝶忍給折磨得務必失態,把蝴蝶忍給折磨得口水眼淚齊流……!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腳掌可以動彈,但是,無論蝴蝶忍的腳丫怎樣動彈,她那敏感的腳掌,都無法逃離那雙手的掌控!無論她怎樣掙扎,銳利的指甲永遠會降臨在蝴蝶忍的腳掌上,肆無忌憚地搔撓著蝴蝶忍那脆弱的足心!
長時間的瘙癢,已經把蝴蝶忍的腳丫給撓得通紅,一道道可怖的、駭人的抓痕,已經被刻在了蝴蝶忍的腳掌上,橫七豎八地佔領著蝴蝶忍那整張美麗的腳丫……!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在從蝴蝶忍的眼角不斷地滑落,口水從蝴蝶忍的嘴角不斷地湧出,而在蝴蝶忍的私處,尿液、潮吹液,則在陽具和瘙癢的刺激下而不斷地從她的陰戶裡噴湧著……
那張端莊的笑容早已崩壞,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悽慘到無以復加的慘笑!
此刻的蝴蝶忍,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她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混亂不堪,各種各樣的情報在自己的大腦裡亂竄著,讓她的腦子變
得無比混沌!她近乎是陷入了無法思考的狀態!此時此刻的蝴蝶忍,只能被動地感受著瘙癢,只能被動地享受著瘙癢在自己的腳掌裡肆無忌憚地亂竄……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蝴蝶忍醒了過來——她甚至連自己何時昏厥過去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自己似乎昏睡了一段時間,在瘙癢的折磨下……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還很虛弱。她試探性地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稍稍觀察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加固了一番!更多的繩子捆住了自己,而這些繩子還鏈接著房子的牆壁,整個人頓時被來自四面八方的繩索禁錮住,感覺就好像是一隻被困在蛛網裡的蝴蝶一般。
而她的雙腳,情況就更糟了,十根繩子的一段捆在了蝴蝶忍的腳踝處,而另一端則連接著蝴蝶忍的腳趾頭,超短的繩子,讓蝴蝶忍的雙足不得不往後掰去,以至於蝴蝶忍的腳丫無法做出蜷縮腳掌、扭動腳趾之類的活動——甚至由於連大腳趾都被和身下的三角木馬綁在了一起,導致蝴蝶忍連讓腳丫進行轉動都做不到!只能老老實實地展開腳掌,使之固定在三角木馬的兩側。
不僅如此,此刻的蝴蝶忍依舊是不得不坐在那張有著兩根假陽具的三角木馬上。雖然長時間的抽插,讓蝴蝶忍的下體有些鬆弛,二穴帶來的刺激也已經不那麼強烈,但到底還是因為異物的存在,讓蝴蝶忍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但因為身體被完全拘束,導致蝴蝶忍怎麼也發洩不了這種不安的躁動。
“唔……啊……可、可惡……我……我竟然……竟然會這樣……這樣地……這樣地失態……!”
蝴蝶忍惱怒地說道,而就在她嘗試著該如何讓自己的身體舒服一點的時候,房門被劃開了,身材豐滿的上弦鬼墮姬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哎呀呀,怎麼?在發情?”
一開口便是這充滿了性慾的挑逗,讓蝴蝶忍的臉頰變得無比殷紅,她有些怨毒地看向了眼前的墮姬,墮姬到也沒說些什麼,只是冷笑著走到了蝴蝶忍的身後。
蝴蝶忍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些什麼。
“你要是……要是敢碰我的腳……那我……那我就一定……一定會給你點顏色瞧瞧!”
蝴蝶忍憤憤地說道,而墮姬則是故作驚訝狀:“哎呀,好可怕呢~”
話雖如此,她卻根本就沒有恐懼的意思——這是正常的,就算蝴蝶忍是柱又如何?他們可是鬼!是擁有更強大的力量的生物!是除了太陽和日輪刀,幾乎沒有弱點的“完美”的存在!
她根本不畏懼來自一位人類的威脅!
但是,既然是柱,既然是鬼殺隊的最高戰力,那她就總要好好地折騰折騰,不為別的,主要是她看鬼殺隊不順眼。
於是現在,她端出了一瓶秘藥,這瓶秘藥很特殊,是那種催情藥物,可以外服也可以內服。
現在,墮姬打算給蝴蝶忍“外服”這道藥物。
沒錯,她將這瓶秘藥倒在了蝴蝶忍的腳掌上,隨即便不去管她,靜待藥物發作。
一開始的時候,蝴蝶忍只覺得腳底冰冰涼涼的,頓時被嚇了一跳,但冷靜下來後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因此倒也淡定了許多,然而幾分鐘過去,隨著藥物逐漸發作,蝴蝶忍的腳掌也逐漸開始燥熱了起來,她開始不斷地扭動著身體,不停地
扭動著腳掌,試圖讓自己的腳丫舒服一些,然而不知是來自何人的拘束,竟讓蝴蝶忍的身體被繩索緊緊禁錮,完全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腳……我……我的腳……好癢……好熱……!!啊啊……!!”
被燥熱和奇癢給折磨得叫苦不迭的蝴蝶忍,開始了痛苦的哀嚎。
而看著蝴蝶忍的腳丫被折磨得如此痛苦,墮姬的臉上便也露出了冷笑,她一邊掏出了兩把刷子並藏在身後,一邊冷笑著走上前去,問道:“腳丫很癢是吧?要不要我幫你解解癢啊~”
“不……才不需要……!”
自尊心強的蝴蝶忍自然是拒絕了墮姬的“好意”。
墮姬倒也沒多想,只是笑呵呵地退到一旁,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給了蝴蝶忍一點驚喜。
她將更多的秘藥倒在了蝴蝶忍的腳掌上!
“啊啊啊!!啊啊!!腳!腳丫好奇怪!!啊啊!!要、要壞掉了!要瘋掉了!哇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蝴蝶忍開始瘋狂地哀嚎著,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的腳丫變得無比燥熱而且變得奇癢難耐!這讓她感到無比難受,也感到無比絕望!
“需不需要我搭把手?”
“不……不需要……!”
面對墮姬的“循循善誘”,蝴蝶忍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墮姬對此很滿意,於是,她如法炮製,繼續往蝴蝶忍的腳掌上傾倒液體,而回應墮姬的,自然是來自蝴蝶忍的那一陣陣更加瘋狂、更加絕望、更加悽慘的呻吟和慘叫!
然而這次,墮姬卻並沒有繼續誘惑蝴蝶忍,而是用蝴蝶忍自己的棉襪堵住了蝴蝶忍的嘴巴後,冷笑著走了出去,只留下被堵住嘴巴、被全裸拘束的蝴蝶忍,坐在那張三角木馬上,痛苦地呻吟著!
……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才十幾分鍾,但也可能過了幾個時辰,總之,當墮姬再度返回地下室的時候,蝴蝶忍已經被折騰得疲憊不堪了,一雙腳丫變得更加誇大、紅腫,且由於繩索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弛,導致蝴蝶忍的腳趾被勒得有些難受。
當然,除此之外,因為媚藥而導致蝴蝶忍的腳丫變得瘙癢難耐就更不用提了,但是蝴蝶忍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腳丫不僅變得更加瘙癢,更加燥熱,同時也變得更加怕癢了起來……
“要不要我幫忙解癢?”
墮姬再次開口,繼續循循善誘著。
而這一次,蝴蝶忍並沒有拒絕,她頻頻點頭,顯然是很希望有什麼東西能幫自己緩解一下足底的刺激。
而這,也讓蝴蝶忍的雙腳,墮入了萬丈深淵。
墮姬嘿嘿一笑,隨即便冷笑著走到了蝴蝶忍的身後,她雙手一揮,竟如同變魔術般地出現了兩把小巧的刷子。她將刷子相互磨蹭了一番,那一根根雪白刷毛,也隨之發出了一道道悅耳的沙沙聲,像是預示著處刑降臨的樂章。
然而蝴蝶忍卻沒有在意這個細節,被藥劑給折磨得奇癢難耐的蝴蝶忍,此刻只想什麼東西狠狠地摩擦自己的雙腳,讓自己的腳丫能夠得到拯救!
“快……快點……我……我受不了了……!”
“呵呵呵,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墮姬冷笑著,話音剛落,兩把刷子便被她狠狠地摁在了蝴蝶忍的腳掌上,還沒等蝴蝶忍意識到情況不對,那兩把緊貼著蝴蝶忍那寬大且敏感的腳丫的刷子,便開始瘋狂地揮舞起來。一時間,淒厲而悲慘的狂笑
,從蝴蝶忍的口中迸發!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不要!!停下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強勁的力度緊貼在蝴蝶忍的腳掌上,並對著蝴蝶忍那敏感的裸足展開瘋狂揮舞的刷子,此刻正在將那一陣陣殘酷的刺癢不斷地注入蝴蝶忍的腳掌之中。無法抗拒那縈繞著足底的刺激,也無法抗拒著那直擊腳底的奇癢,怕癢的蝴蝶忍除了綻放著那一道道滑稽而悲慘的狂笑以外,近乎什麼也做不到。
“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腳哈哈!!腳丫嘻嘻嘻腳丫好癢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蝴蝶忍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狂笑,墮姬並沒有給蝴蝶忍的腳丫一絲一毫的寬容,相反,在聆聽著蝴蝶忍那癲狂的笑聲的時候,墮姬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抹喜色——很顯然,這正是墮姬所想要的情況。
“怎麼樣啊~足底的癢是不是解了不少?”
她所指的,自然是之前的“癢”,是因為藥物的催化所帶來的瘙癢。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癢嘻嘻嘻腳!!腳丫哈哈哈哈!!腳丫更癢了哈哈哈哈!!更癢了哇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折磨得涕淚直流的蝴蝶忍,艱難地在她那撕心裂肺的狂笑聲中,道出了這麼幾句話。
當然,蝴蝶忍所指的“癢”,是後面因為墮姬的撓腳心之刑,所為蝴蝶忍的腳丫降下的另一種瘙癢感。
然而,墮姬卻故意將後者的瘙癢和前者的瘙癢混為一談。
“哎呀呀~那真是太遺憾了,既然如此,那就得更加用力了呢~!”
話音剛落,墮姬的力量急速提升,無論是揮舞刷子的頻率,還是刷子刷撓的力度,都在這一刻被大幅增加。
對於這雙在藥物和毒素的雙重滋潤下,變得無比敏感的腳丫而言,任何刺激都是極度危險的,因為它們會讓這雙腳丫陷入一陣陣幾乎要將這雙腳丫的主人給癢到昏厥一般的刺激之中!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刷子的揮舞,讓瘙癢猶如驚濤駭浪般劈頭蓋腦地砸向了蝴蝶忍!那一陣陣猶如洪水般瘋狂的巨癢在不斷地拍打著蝴蝶忍的意識,在不斷地衝擊著蝴蝶忍的自我。每一幀刺激,每一陣衝擊,都在不斷地刺激著蝴蝶忍的底線,都在不斷地讓蝴蝶忍於這般折磨下,露出更加失態的模樣,綻放更加悽慘的狂笑!
“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
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齁齁齁!!吼吼吼吼!!”
無法和這般瘙癢相抗衡——蝴蝶忍已經意識到了。
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的脆弱,意識到自己那堅強的意志在撓腳心之刑前顯得是多麼地弱不禁風。
可怕而殘忍的瘙癢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自我、她的靈魂、她的心靈,讓她在這版殘酷的瘙癢下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幾欲陷入昏厥——然而往往就是在這一刻,殘忍的瘙癢卻又會刺激著她的身體,讓她那被瘙癢而刺激的玉體立刻變得無比清醒!讓她想要通過昏厥來逃避瘙癢的念頭徹底化作了妄想!!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夠、夠了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我!我不要了!!我不要癢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的腳!!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木馬上,不斷地流下淚水和口水,不斷地噴濺淫水和尿液的蝴蝶忍,此刻只能在這張三角木馬上,滑稽而悲慘地狂笑著!
“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啊啊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已經湧入了蝴蝶忍的心靈之中。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她只能在墮姬的折磨下,在瘙癢的蹂躪下,近乎本能地哀嚎著、掙扎著。
期望著奇蹟的降臨……
第三幕:癢欲浸入少女心,自縛雙足受癢刑
墮姬的秘藥,以及蜘蛛的毒素,讓蝴蝶忍之前的研究都白費了。
她成功研究出了緩解自身性慾的藥物,但卻沒有研究出降低足底瘙癢的藥物,因為秘藥和殘留在蝴蝶忍的腳掌裡的蜘蛛毒相結合,已經形成了一種更加特殊的藥物,這讓她的腳丫開始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癢,而憑藉蝴蝶忍一人,卻研究不出能夠緩解瘙癢的藥物……
正當蝴蝶忍焦頭爛額之際,炭治郎便給蝴蝶忍推薦了一人……準確的說,是一“鬼”。
其名為珠世。
雖然蝴蝶忍和正常的鬼殺隊隊員一樣,都對鬼沒有任何好感,但是考慮到時炭治郎推薦的,蝴蝶忍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找到了珠世,道明瞭自己的情況後,便和對方一起研究相關藥物。
所幸,珠世那活了幾個世紀的年齡到底還是給她積攢了不少的配藥知識,幾經配置,倒還真的調製出了些許能夠壓制毒素的藥劑。雖然做不到完全解毒,但是能壓制毒素,已經很給力了。
這讓蝴蝶忍鬆了口氣,之後的一段時間,她倒也是憑藉著珠世提供和研究的藥水,而繼續維持著正常的姿態,不斷地屠戮惡鬼。
直到,鬼殺隊擊敗了鬼舞辻無慘的那一刻……
★
“晚上好,蝴蝶忍小姐。”
在東京府淺草,來到一棟隱蔽起來的宅邸前,蝴蝶忍敲了敲房門,不過一會兒,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打開了房門,並向蝴蝶忍問了聲好。
“晚上好,珠世小姐。”
此人正是和蝴蝶忍有過藥劑上的合作的珠世,雖然是鬼,但如今的蝴蝶忍對於她身份上的偏見已經消失殆盡。現在的她,願意將珠世當做“人類”來進行尊重。
面對
珠世的問好,蝴蝶忍也稍稍朝著眼前的女子欠身,隨即在珠世的帶領下,躡手躡腳地步入了屋內。
按道理來講,珠世應當要在正廳來招待蝴蝶忍,但是明白蝴蝶忍此行的目的的她,並沒有做這種多餘的步驟,而是拉開了暗門,將蝴蝶忍帶到了自家的地下室裡。
看著擺在地下室裡的那張躺椅,以及掛在牆壁上的,密密麻麻的撓腳心刑具——怎麼說呢,其實蝴蝶忍感覺挺尷尬的,當然,珠世也是這麼想的。一時間,兩位女士的臉都稍稍有些變紅、發燙。
最後還是蝴蝶忍打破了這片沉默,她默默地脫下了自己的鞋襪,隨即一股腦的坐在了這張躺椅上,並張開雙臂,示意珠世可以給自己的身體進行加固。
珠世倒也照做了,隨著皮帶逐漸固定了蝴蝶忍的身體,蝴蝶忍的心裡也不免有些緊張。
似乎是為了緩解這種情緒吧,蝴蝶忍竟忍不住地開始回憶了當時那場相當驚險的戰鬥……
在對付上弦之二·童磨的時候,蝴蝶忍運氣比較好,撐到了香奈乎和伊之助二人的到來,最後還算是有驚無險地撿回了一條命。
因為在和上二對決的時候,蝴蝶忍意識到,如果僅憑自己,她必死無疑!
原本是做好了和上二同歸於盡的心理準備,因此當她意識到自己沒有死去,心裡多少還有產生了點異樣的情緒——但這算不上什麼,畢竟誰會討厭“活”呢?
之後,幾人和相繼剿滅了上六、上四、上三、上一的大部隊匯合,並對鬼舞辻無慘發起了總攻,雖然人數眾多,但面對實力更強的鬼舞辻無慘,鬼殺隊最終採取的作戰方法,總而言之可以用一個字概括——拖。
人海戰術用了,車輪戰用了,赫刀用了,日之呼吸用了,珠世的藥劑也用了,但面對鬼舞辻無慘,大家最終還是隻能硬生生地拖到了太陽昇起的那一刻,憑藉太陽,這才成功消滅了無慘,結束了這場長達千年的戰爭……
只是其中,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就是在和無慘作戰的時候,蝴蝶忍無意間被無慘的鮮血濺射到。一旦無慘的鮮血濺入人體內,便會迅速把人類同化成鬼。但好在,這鮮血並沒有被蝴蝶忍所吸收,而是濺射在了蝴蝶忍的身上——但卻被蝴蝶忍的皮膚吸收了些許。
雖然“外服”不至於把蝴蝶忍給同化成鬼,但是這依然對蝴蝶忍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比如說——這鮮血再一次地改變了殘留在蝴蝶忍體內的毒素,甚至吸收了珠世研發的藥劑,進而對蝴蝶忍的身體產生了進一步的改造。
她的腳丫不會感到瘙癢,但卻讓蝴蝶忍本人逐漸患上了癢癮,就是對瘙癢產生了些許慾望,一旦不被瘙癢,就會渾身感到無比燥熱、無比煩躁,唯有通過瘙癢,才能得以緩解。
★
時間回到現在,隨著蝴蝶忍的身體被拘束在了躺椅上,就連蝴蝶忍的十根腳趾頭,也沒有被放過,全都被十根細繩拘束在足枷上。蝴蝶忍試探性地掙扎了一番——動不了,完全動不了……!
拘束完成之後,珠世也將一些道具從牆上取下。放在了一旁的盤子裡。
看著放置在盤子裡的,小道具,蝴蝶忍逐漸感覺有些不安,她苦笑了幾聲,隨即便抿著嘴巴,閉上了雙眼。
顯然,她很害怕那一刻的降臨,害怕瘙癢的那一刻的到來。
然而她的心裡,卻又對這番瘙癢存
在著一些小小的期待……
“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別……別這樣……輕、輕點……癢……呵呵呵……”
突然,冰涼且黏稠的液體被傾倒在了蝴蝶忍那柔軟且肥大的腳掌上,隨著珠世那一陣嫻熟的塗抹,潤滑油也隨之在蝴蝶忍的腳掌上擴散開來,逐漸佈滿了蝴蝶忍的整張裸足。而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舉動,都把蝴蝶忍給折磨得嗤笑連連。
紅著臉的珠世聽了,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其瘙癢力度倒也是放低了許多,這倒是讓蝴蝶忍鬆了口氣。儘管,那一陣陣該死的瘙癢仍舊縈繞著蝴蝶忍的裸腳,讓她乾笑不已。
……
“啊……香奈乎小妹妹,你確定是這邊嘛?”
“嗯……應該是,我看見師傅是往這兒走的……”
走到死衚衕裡的慄花落香奈乎和甘露寺蜜璃,顯得稍稍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她們發現蝴蝶忍經常在夜間悄悄前往珠世的家裡。雖然不是說珠世有問題,畢竟雖然珠世是鬼,但她對鬼殺隊在無限城討伐戰時所做出的貢獻可是相當巨大的,因此鬼殺隊內部對珠世和愈史郎的態度其實還不錯——屬於是把他們兩人當“人”看的那種。
也因此,這一天兩天來拜訪一下,倒也沒啥問題——問題是這每天晚上都來,這就有點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她們是在做什麼事情,但是香奈乎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於是她特地叫上了打算和伊黑小芭內在東京安穩地過完最後幾年人生的甘露寺蜜璃——畢竟他們兩人都在無限城決戰裡覺醒了斑紋,人生已經迎來了倒計時,不過幾年就會“壽終正寢”——打算去調查一番。
……
不過一會兒,潤滑油塗抹完畢,看著有些殷紅的雙足,珠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她並沒有操起那種威力特別巨大的刷子,而是掏出了一把小牙刷,並給自己戴上了尖指甲。
“那麼,開始了?”
“嗯……”
閉上雙目的蝴蝶忍有些害怕地點點頭,但心裡的興奮,卻變得更加強烈了起來。
珠世再次嚥了口唾沫,她總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奇怪的心思正在覺醒——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
話雖如此,此刻的她也沒多想,伴隨著尖指甲緩緩戳在了蝴蝶忍的右腳上,蝴蝶忍的腳丫,頓時猛然顫抖了一番,而蝴蝶忍本人,也忍不住地發出了一道呻吟。
“呼呼呼……!!”
——很棒的反應。
珠世如實想到,隨即,抵在蝴蝶忍腳掌上的指甲開始換換下移,從蝴蝶忍的前腳掌,緩緩劃過蝴蝶忍的腳底心,最後一把掠過蝴蝶忍的腳後跟!簡單的一次划動,便讓蝴蝶忍的腳丫乃至蝴蝶忍本人,做出了不知多少次的激烈顫抖!綻放出怎樣美麗的笑容!儘管她強忍笑意,但那一道道痛苦的笑聲,還是不住地從蝴蝶忍的口中迸發!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簡單的一次抓癢,便讓蝴蝶忍綻放出了一陣陣如此美妙的歡笑,只是和之前別鬼俘虜而綻放的笑聲不同,這次蝴蝶忍的笑聲,明顯帶著濃郁的享受
之意!很顯然,這番瘙癢並不會讓蝴蝶忍感到痛苦,甚至可以說,這番瘙癢讓蝴蝶忍感到很享受,很受用!
“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底好癢~!好癢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蝴蝶忍的歡笑聲中,銳利的指甲繼續在蝴蝶忍的腳掌上抓撓著,銳利的尖指甲不停地戳擊著蝴蝶忍的腳掌,不斷地挑逗著蝴蝶忍那敏感的腳心窩,在她那凹陷的足弓裡肆意遊走著,時而又塞入蝴蝶忍的腳趾縫裡,讓那尖指甲去不停地來回抓撓著蝴蝶忍那怕癢的趾縫癢肉。
另一邊,在蝴蝶忍的左腳處,珠世已經將手中的牙刷給把玩得千變萬化起來。被禁錮的腳趾讓蝴蝶忍的整張腳底板都成為了動彈不得的玩物,只能任由那把牙刷在自己的腳掌上盡情遊走。
而當那把小牙刷在蝴蝶忍的腳掌上肆意抓癢起來的時候,一陣陣直入骨髓、直入心靈的奇癢也隨之湧入了蝴蝶忍的腳掌之中,把蝴蝶忍的腳丫給折磨得一陣痙攣!怕癢的裸足猛然發顫,絕美的裸腳開始不斷地嘗試蜷縮,試圖讓自己的腳丫逃離這般瘙癢的磨難!
“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腳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腳趾頭不行~!真嘻嘻嘻真的、真的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在珠世那靈活的擺弄下,可愛的牙刷便在蝴蝶忍的腳掌上無規則地遊走起來,但即便如此,雪白刷毛們每一次的揮舞,都無一例外地讓蝴蝶忍的裸腳感到一陣刺癢!小巧牙刷的每一次刷癢,都能讓蝴蝶忍的裸足感到一陣激靈,都能讓蝴蝶忍整個人感到一陣痙攣!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嘻嘻嘻讓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喘哈哈喘口氣!!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珠世握在手中的小牙刷,此刻正在瘋狂地刷撓著蝴蝶忍那張動彈不得的裸足的每一處敏感的嫩肉!它時而抵在蝴蝶忍的腳掌上無情地刷撓著蝴蝶忍那可愛的裸足、刺激著蝴蝶忍那怕癢的腳掌、折磨著蝴蝶忍那敏感的足心;時而又塞入蝴蝶忍的腳趾縫,讓牙刷上的無數刷毛於蝴蝶忍的趾縫嫩肉處不斷地來回遊走起來;時而又抵在了蝴蝶忍的腳趾頭上,讓那隻可愛的牙刷不斷地為蝴蝶忍的腳趾頭進行著一番清理,好生搔撓著蝴蝶忍的腳趾肚和腳趾側!
或許是身為醫生,讓珠世對於足底的敏感度略有研究。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搔撓蝴蝶忍的腳丫實在是太過頻繁,以至於她對於搔撓蝴蝶忍的裸腳一事而感到有些輕車熟路。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腳丫要壞掉了!腳丫要廢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天哪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狂笑伴隨著一道道淒厲的哀嚎,而從蝴蝶忍的口中接二
連三地噴湧而出!看著珠世一邊讓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腳掌上盡情揮舞,一邊讓牙刷在自己的裸腳上肆意遊走,蝴蝶忍只覺得一陣陣猶如驚濤駭浪般瘋狂的巨癢,正在接二連三劈頭蓋腦地往自己的腦袋上砸過去!!
而面對這如此殘忍的癢刑,可憐的蝴蝶忍卻只能是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滑稽地顫抖著雙足,讓自己的身體在這般拘束和瘙癢下,竭盡所能地做出一道道微弱的掙扎!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要死掉了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需不需要我停下來?”
看著笑得滿臉通紅,看著笑得口水眼淚齊流的蝴蝶忍,珠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她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詢問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用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哈哈哈!!撓腳心很嘻嘻嘻很痛苦哈哈哈哈!!哇哈哈但是!!但是很爽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被撓得有些開始胡言亂語起來的蝴蝶忍,珠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隨著手指繼續在這雙裸腳上游走,隨著牙刷繼續在這雙裸足上揮舞,觸碰腳丫所帶來的奇妙的感覺,以及聆聽著蝴蝶忍的狂笑所感受到了曼妙的快感,還是讓珠世有些沉浸於其中。
她嚥了口唾沫,雖然覺得這麼做有點對不起蝴蝶忍,不過考慮到自己已經有些入迷了,所以……
——接著撓吧。
懷著如此想法,珠世自嘲般地苦笑一聲,隨即便繼續揮舞著手裡的道具,使之繼續在蝴蝶忍的腳掌上繼續摩擦,而就在這時……
“啊……不好意思打擾了。”
不知何時,香奈乎和蜜璃已經找到了珠世的宅邸位置,並在敲了幾遍門卻仍未得到反應後——蝴蝶忍的笑聲比較響亮,珠世沒有聽到——兩人只能選擇翻窗進來,雖然這樣算是私闖民宅但沒辦法,畢竟她們不相信穿過障眼法形成的牆壁後的蝴蝶忍沒有來到這棟宅邸中。
雖然這樣的確有點不太好——但沒辦法,要是真的鬧了個誤會也只能是最後賠禮道歉然後跑路了!
不過,這樣的想法當二人步入宅邸中,並聽到地下傳來的,疑似蝴蝶忍的陣陣狂笑的時候,便稍稍煙消雲散了……
而現在,翻開地下室的大門,看到了已經被捆在了足枷躺椅上的蝴蝶忍,以及正在搔撓蝴蝶忍的腳心,並玩得樂在其中的珠世後,蜜璃直接羞得捂住了雙眼,而香奈乎的臉上則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神情。
“你們這是……”
“啊……”
“這……”
當然,尷尬的不止香奈乎,還有蝴蝶忍和珠世二人。
“你們……聽我解釋一下……”
★
十多分鐘過去,經過臉色羞紅的珠世的一番解釋後,香奈乎和蜜璃終於是明白髮生了什麼。
“所以……治不好嘛?”
“我在盡力幫蝴蝶忍小姐進行配藥解毒,但目前為止,暫時是無能為力。”
珠世無奈的聳聳肩:“蝴蝶忍小姐患上了‘癢癮’,如果無法通過藥物緩解,就只能通過手動解決。”
“啊……這樣啊……好可憐……”
蜜璃有些悲傷地看向了一旁的蝴蝶忍,只是此刻,蝴蝶忍仍舊
被拘束在足枷躺椅上,迎接著蜜璃的目光,她雖然感到了些許安慰,但更多的,卻是害羞。
“哇啊……別看我了……被綁成這樣……太羞人了……”
蝴蝶忍無奈道。
然而,明白了前因後果的香奈乎,眼睛卻是瞟向了擺在盤子裡的刷子。片刻後,她又有些不安分地瞟了眼蝴蝶忍那雙寬大的腳丫。
“唔……”
某種奇怪的想法,正在香奈乎的腦袋裡凝聚。
說實話,若是以前的香奈乎,斷然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就算有,她也不會有將其變成現實的意思,然而現在……
“師傅,您的腳丫還會癢嘛?”
“癢?”蝴蝶忍不明白為什麼香奈乎會朝自己拋出這種問題:“還好吧,不過不是腳丫的問題啦,是我自己想要被……唔……”
蝴蝶忍有些害羞地閉上了嘴巴。
“那,師傅現在還想要嗎?要被刷腳心?”
香奈乎有些好奇地問道,同時,她的目光再度看向了那把刷子。
蝴蝶忍也不是傻子,看香奈乎的眼神,就知道人家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了。蝴蝶忍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見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隨即便苦笑著說道:“還行,有點兒。”
“那好,那麼,徒兒僭越了。”
說罷,慄花落香奈乎一把抄起盤子上的一把刷子,並將其摁在了蝴蝶忍的腳底板上,開始了瘋狂的揮舞!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香、香奈乎哈哈哈!!哈哈哈不、等等哈哈哈哈!!別一嘻嘻嘻一上來!一上來就哈哈哈哈!!就、就用這樣、就用這樣強大的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強大的道具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並不算寬大,但對於這雙腳丫而言,刷子的個頭並不算“小巧”。當這樣一把刷子緊貼著蝴蝶忍那敏感的裸足的那一刻,激烈的刺癢便無情地湧入蝴蝶忍的腳掌中,讓蝴蝶忍狂笑不已!
“……!”
香奈乎瞪大了雙眼,她從未見過過蝴蝶忍綻放出這樣甜美的笑容,她也從未聽過蝴蝶忍綻放出這樣美妙的笑聲!
很快,香奈乎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笑意。她不由得將手中的刷子握得更緊了些,而那把小喬的刷子,也和蝴蝶忍的腳丫貼得更加親密了些。
當香奈乎開始更加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刷子,讓手中的刷子以一種更加瘋狂的力度去不斷地掃過蝴蝶忍的腳掌,一時間,一道道更加悽慘的狂笑便從蝴蝶忍的口中相繼迸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腳、等等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香、香奈乎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香奈乎!!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蝴蝶忍開始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讓自己那被拘束在足枷躺椅上的玉軀能夠脫離這般拘束,從而重獲自由和救贖,然而,到底是珠世親自研發的道具,無論蝴蝶忍怎樣扭動、怎樣掙扎,她的身體都沒有能夠從這張躺椅中脫離出去的架勢。即便,她掙扎得十分激烈,即便,躺椅在蝴蝶忍的掙扎下不斷髮出一道道令人不安的“吱吱”聲。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呵呵呵呵!!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悽慘的笑聲在不斷地從蝴蝶忍的口中迸發,那一道道帶著濃郁的絕望性質的狂笑,自然是被在場的另外兩人所聽到。
只是,面對著蝴蝶忍那如此瘋狂的笑聲,甘露寺蜜璃和珠世卻並未打算放過蝴蝶忍的腳丫。
“那個……蝴蝶忍小姐,得罪了~”
甘露寺蜜璃苦笑道,隨即,她默默地移步到牆壁旁,取下了一把刷子後,便將其摁在了蝴蝶忍那另一隻沒有被刷撓的腳掌上——就好像是早就猜到了蜜璃會摻一腳一般,在一開始撓癢的時候,慄花落香奈乎只是伺候著蝴蝶忍的一隻腳丫,而刻意留下了一隻腳,現在看來,這就是為了給另一人留下來的。
而另一邊,蜜璃並沒有撓別人癢癢的經驗,但是到底,撓腳心是一種非常容易上手的遊戲,尤其是在這種握著道具的情況下,蜜璃幾乎可以說是無師自通!
將手中的刷子貼著蝴蝶忍的腳丫,讓刷子上的每根刷毛都緊緊地貼著蝴蝶忍的裸足。
隨後,揮舞。
由於蜜璃的身體素質較為特殊,使得蜜璃揮舞手中的刷子的時候,無論是力度還是頻率都遠遠超出了蝴蝶忍所能想象的極限!和一旁的香奈乎相比,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甘露寺蜜璃加入這場遊戲,並對著蝴蝶忍的腳丫展開瘙癢的那一刻,蝴蝶忍的笑聲明顯變得更加癲狂了起來。她驚恐地看著自己那無法動彈的腳丫,驚恐地看著那兩把緊貼著蝴蝶忍的腳掌的刷子,併為之而迸發出一道道無比淒厲的悲慘狂笑!
她想要讓她們放過自己的腳丫,她想要讓她們手下留情,至少別這麼用力——但她說不出口,不是她不想說,是她說不出來!一道道悽慘的笑聲接二連三地從蝴蝶忍的口中迸發,而如此密集、如此頻繁的狂笑,讓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她只能大張著嘴巴,不斷地狂笑著、不斷地哀嚎著!卻無法讓她們放過自己的腳丫,哪怕對自己的裸腳手下留情!!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這般瘙癢讓她感到無比痛苦,但是,蝴蝶忍卻仍舊無法對“撓腳心之刑”產生一絲一毫的厭惡。
畢竟,即便此刻的蝴蝶忍,就被“撓腳心之刑”給折磨得慘笑連連,但是通過癢癮的扭曲,使得在蝴蝶忍的心裡,蝴蝶忍本人對這般瘙癢還是感到無比享受的。
“嘿嘿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連串滑稽的笑聲,依舊在從蝴蝶忍的口中接二連三地迸發,而在這一道道可愛的、美妙的笑聲下,淚水再度從蝴蝶忍的眼角流下,口水也在從蝴蝶忍的嘴角流出。
——這並非是代表著“痛苦”的淚水,這是“
喜極而泣”。
沉浸於瘙癢所帶來的歡樂的慄花落香奈乎和甘露寺蜜璃如是想到,於是乎,二人相視一笑,隨即便稍稍提升了力度。
在蝴蝶忍那更加癲狂的笑聲之中,夜晚似乎變得不再那麼漫長。
而在之後的時光裡,喜歡上撓腳心的香奈乎和蜜璃,也逐漸沉浸在了撓蝴蝶忍的腳心的遊戲裡。每到夜晚,香奈乎便會抱著蝴蝶忍那軟乎乎的裸腳,盡情地撓起癢來,而有時候,甘露寺蜜璃也會過來摻一腳,甚至就連珠世也偶爾會不請自來。
大家一起抱著蝴蝶忍那美麗的、軟綿綿的腳丫,用手指、牙刷、刷子,盡情地刷撓著蝴蝶忍那嫩白的腳掌癢肉,聆聽著蝴蝶忍那美妙的、歡快的、令人著迷的慘笑時,大家的臉上,也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或許,患上了癢癮也不算是什麼壞事……吧?
沉浸在瘙癢和歡笑聲中,蝴蝶忍的腦子裡鬼使神差般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當然,蝴蝶忍的心裡是否真的是這樣想,這就沒人知道了。
至少現在,蝴蝶忍笑得很開心~
很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