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偷看主人本子的小女僕施以調教!
作者:檀均
“打擾了。”
榮進閃耀輕聲推門,走入訓練員的房間。即使她知道這個點訓練員不會呆在房間裡,但作為女僕的應有素養,她還是堅持每次要先敲門向裡問好。
如同往常一樣,收拾書桌,擦拭檯面,整理衣物,這位德國的交換生用著她一貫的嚴謹,細緻入微的打掃著訓練員的房間。對她而言,將傢俱擦拭的光潔無塵、把衣服疊放的整整齊齊,似乎是最能給她帶來快樂的事了。
但是今天的女僕服務好像出現了一點小插曲。
“咦……這是什麼?”
正打掃床鋪的榮進閃耀拿起託雷納的枕頭,想整理下床單,卻一下子愣在原地。床單上原先擺放著枕頭的地方,赫然擺著一本薄薄的本子。
“氣味……系?”
將手上的枕頭輕輕的放下,榮進閃耀拿起了床上的本子。按照女僕的標準素養來說,她是絕對不應該做出這種事的。但是本子封面上那個被綁起來的可愛女生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雖然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什麼正經讀物,但也正是這個原因,讓女僕小姐在鬼使神差的推動下,翻開了這本書。
映入眼簾的便是佔據了大半頁紙的腳底特寫。榮進閃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腳作為她身體上最重要的一部分,對賽馬娘來說具有特別的意義,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特別把腳給畫的這麼細緻呢?完全無法理解畫面的榮進閃耀立馬把這頁翻了過去。
但下一頁上的畫面讓榮進閃耀更加迷惑的羞愧了。一張臉——大概是男性的臉——貼在了那隻畫的細緻無比的腳底上,似乎在用力的聞著上面的味道!這有些過於衝擊力的畫面讓女僕小姐哇的一聲叫了出來,用幾乎將書撕碎的力道往後過了好幾頁……
這次不是腳底特寫了,但對榮進閃耀的衝擊可一點不比前面兩個畫面小。鏡頭拉遠,女孩以同封面一樣的姿勢被拘束了起來,剛才那個嗅聞她腳底的男人,此時正用手在她的腋窩裡抓撓,而在女孩的腳底,兩隻刷子正貼合在上面,上下活動著,女孩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起來難受極了。這場景讓榮進閃耀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看向自己裹著黑絲的雙腳,又看看雙臂緊緊夾著的腋窩,心裡不住的發毛。既然這是在訓練員枕頭底下發現的,那是不是就說明……託雷納很喜歡看女孩子的腳、撓女孩子的癢癢呢……?
鑰匙捅進鎖孔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榮進閃耀的思緒。她立馬重重合上了手中那本讓她羞澀不已的小本本,往床上一撲,趴在了託雷納的枕頭上。
“哎呀,總算下班...哎?”託雷納推開房門,一下子就看見了趴在床上的榮進閃耀。他走上前去想打聲招呼,但少女身體隨著平緩的呼吸聲而上下浮動的身體讓託雷納打住了這個想法。“平常從沒見過閃耀在房間裡做出打掃以外的動作呢,也許是今天的訓練太辛苦了吧。”聽著呼哧呼哧的鼻息,託雷納笑了笑,有些憐愛的看向榮進閃耀。他當然不會知道,榮進閃耀埋在枕頭裡的臉已經變得通紅,在看過託雷納那本頗有風味的本子之後,她現在完全無法直視身後的這個男人,悸動的心將她的呼吸聲都放大了幾分——然而在託雷納聽來,這正好是榮進閃耀因訓練而勞累的表現。他開始細細的打量起床上的睡美人
,但沒看幾眼,他的目光就被女僕小姐的黑絲長腿給吸引住了:平日裡榮進閃耀在他房間裡打掃時,她那身亮眼的女僕裝總是引得託雷納有意無意間的暗暗投去一縷目光,而現在不用在意少女的視線,託雷納對美的欣賞就完全沒有限制了:漆黑的馬耳微微下垂,貼上同樣漆黑的短髮;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包裹著少女的嬌軀,她雙手放在臉頰兩側邊,衣服和袖子之間沒有布料遮擋,把榮進閃耀的腋下暴露在空氣中;裙襬上的紅色布格給女僕裝的嚴肅中額外增加了幾分活力,隔著一片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和過膝黑絲一起,散發出迷人的魅力。
看著大腿上被黑絲襪口勒得微微凹陷的凹痕,從未敢放開膽去注視著榮進閃耀的託雷納吞下一口口水,不自覺的靠近了些,盯著女僕小姐的大腿看的入了神。順著微微透著點肉色的絲襪向下看去,膝蓋彎裡的輪廓在黑絲的包裹下顯的格外清晰,託雷納的眼球被那裡吸引,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但在手指快要和絲襪親密接觸的時候,心中的理智還是暫時勝過了慾望:怎麼能對可愛的學生下狠手呢?真是太變態了!他深吸一口氣,想要藉此緩解自己那不安分的念頭,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平時,榮進閃耀的女僕工作總是在訓練結束後,沐浴完,再換上女僕裝前來託雷納的房間打掃,但今天的訓練結束的格外遲,盡職盡責的女僕小姐來不及洗澡,就換上了女僕裝。而雪上加霜的是,託雷納那本藏在枕頭底下的本子給榮進閃耀帶去了極大的震撼,再加上偷看託雷納私人物品的做賊心虛,都在不知不覺間令少女的新陳代謝旺盛了起來,於是,託雷納的房間裡便充滿了女僕小姐在艱苦訓練後所揮灑出、再蒸發出的汗液的味道了。
託雷納再也忍不住了。作為資深氣味控的他在訓練時就偶能聞到學生們在運動場上揮灑出的近乎犯規的青春氣息,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只能強自壓抑下來,現在和自己不說朝夕相處、但關係也非比尋常的女僕小姐就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用濃郁的味道來誘惑著他......託雷納砸了咂嘴,見榮進閃耀確實像是睡著了,便輕柔的把手撐在床上,隨後慢慢的、慢慢的、把臉靠上了少女新陳代謝最旺盛、也是氣味最濃郁的地方——
腋窩。
由於服裝設計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腋下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似有似無的熱氣,在託雷納的眼中,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氣味系的聖物。雖然已經對少女做出瞭如此出格的行為,但託雷納還是沒敢直接把鼻子塞到榮進閃耀的腋下狠狠嗅聞,或是因為他不想弄醒“睡著”的榮進閃耀,或是他的心底還有點底線。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把少女腋下的味道全數吸入。充盈的酸汗味讓託雷納的大腦頓時發漲,甚至太過於享受而差點手臂脫力,一把壓在榮進閃耀的身上,所幸反應及時,在觸摸到少女前的那一瞬,他及時調回了姿勢,還不忘慶幸沒把少女吵醒.....
但是榮進閃耀壓根就沒睡著啊!她伸進託雷納枕頭的雙手緊緊的攥住那本本子,在極度的緊張和羞愧之下,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本子的一角已經被她蹂的不成樣了——這也難怪,畢竟託雷納的動作實在是難以啟齒,不管學院中誰來了
,面臨這種尷尬的窘境想必都會無計可施的吧!裸露的腋下被託雷納嗅聞著,還是在她運動完來不及洗去汗味的這個時候......最關鍵的是她恰巧剛把託雷納的xp盡收眼底!託雷納愈來愈粗重的鼻息吹拂在腋窩裡,讓少女從耳朵根一直紅到了臉頰,不過沉溺於氣味中的託雷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依然貪婪的將少女腋窩中散發出的汗味吸入,隨後再回報以自己鼻孔中噴湧而出的溫潤氣體。榮進閃耀只覺得全身燥熱,幾乎忍受不住想跳起來逃開這張床......
就在此時,託雷納終於停下了他的變態行徑。不過這並不是少女腋下的氣味不夠有吸引力,而是他還想乘女僕小姐尚未甦醒之時,享受一下少女不同部位的芬芳,比如......足下。
於是,就在女僕小姐鬆了一口氣,以為託雷納不再在自己的身上宣洩xp之時,一隻大手悄然摸向了少女的鞋釦。正在苦思冥想等下怎麼不露聲色的裝作剛剛從沉睡中醒來而對託雷納的古怪癖好不做反應的榮進閃耀,猛然間覺得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觸上了自己的腳背,在極度緊張下的少女沒有多想,直接往後一踹,隨後才反應過來:
壞了,好像踢到什麼東西了......
“嗚哇!痛痛痛痛痛痛!”託雷納捂著胸口痛苦的往後一退,癱坐在了地上。懵懵的抬頭一看,卻看見女僕小姐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臉頰紅的要滴出血來一樣,雖然側著臉,但還是用幽怨的眼神偷偷的看向地板上的託雷納。頓時,房間中這尷尬的氛圍被放大到了極點,託雷納石化般的呆坐在地上,他終於後知後覺的看出來,女僕小姐,剛剛好像並沒有睡著啊……
“訓、訓練員先生……沒、沒事吧……?”
也許是出於對正中胸口那一腳的愧疚,也許是出於對自己女僕身份的責任心,榮進閃耀終於還是打破這份沉默,詢問起託雷納的情況。
“你……沒睡著?”
託雷納並沒有正面回應女僕小姐的關心,而是依舊心存一絲幻想的問到。
“沒有呢……”
雖然不願意在當事人面前承認,但榮進閃耀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在猶豫一會後,還是長嘆一口氣,證實了託雷納的想法,同時還不忘幽怨的補上一句:
“訓練員先生的愛好,可真是奇特呢。”
此刻託雷納只想趕緊找個地縫鑽下去——不,如果真要找個縫的話,還得是少女的股間吧,反正也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好留念的了,明天大家一定就會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後天被迫離開學院,最後跳下大橋……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了吧。
託雷納立馬從癱坐調整為了土下座的姿勢,對著側躺在自己床上的女僕小姐,重重的磕了個頭:
“抱歉。讓榮進閃耀看到我這個樣子。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管怎麼樣責罵我都會接受的……”
“其、其實……可以的哦。”
“……請把我當成最低賤的垃圾,發洩出來吧,反正我也就……嗯?”
託雷納還在做著最深刻的自我檢討,卻聽見女僕小姐如同蚊子低鳴一般的那句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對自己的批判又進行下去三兩句以後,才後知後覺的重新思考了起來。
“我說,可以……的哦”
託雷納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少女的措辭含糊不清,但其中飽含的意
義卻已十分明顯。按理來說,女僕小姐說出這句話來已經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但是看著訓練員那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樣子,榮進閃耀咬咬牙,只能豁出去把話說的更明白一點了。
“訓練員先生喜歡……這種是吧?”女僕小姐從枕頭下重新把那本氣味系的本子給抽了出來,抓著小本那已經被她揉的皺皺巴巴的一角,不好意思的說到。“我不反感哦。或者說……還有點好奇嗎……總之,可以哦。並且,為、為主人分憂,也是女僕的職責所在,是我沒有察覺到訓練員先生的慾望都已經……”
“是、是說可以接受在拘束下讓我撓你癢癢、聞聞、舔舔嗎?”
託雷納的大腦似乎完全停轉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不願意完全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事實,依然在向女僕小姐求證著。這次榮進閃耀再也拉不下臉直白的說出口了,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託雷納終於相信了,恢復理智的他再次說到:“撓癢癢和……那些動作可能會很不舒服的,如果女僕小姐覺得難受的話,一定要及時和我說,好嗎?”
榮進閃耀這次羞愧的連頭也不點了,只是鬆開手上的本子,眼睛一閉,按照之前書上看到的那個姿勢,身體擺成大字形,躺在了床上。
“冒犯了。”
託雷納從衣櫃的暗格裡取出幾付皮質的手銬,對著女僕小姐鞠了一躬,隨後便開始了對榮進閃耀的拘束。他溫柔的拘住少女的手腕,把它放進手銬的圓弧裡,再把釦子拉緊、扣好,最後把手銬的另一頭安置在了床頭的立柱上。
女僕小姐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手腕,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被限制住人身活動的自由,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手銬內部的細小絨毛密密麻麻的,和她的手腕貼合在一起,雖然託雷納把手銬的扣子調的很緊,但在相比於正常手銬大出許多的接觸面積這些絨毛的緩解下,似乎也沒有勒的太難受。不過更讓榮進閃耀在意的,是她在拘束下被迫露出的腋窩,在看過那些羞於啟齒的畫面、被託雷納那麼用心的嗅聞過後,現在光是暴露在空氣中,女僕小姐就覺得腋下涼嗖嗖的,甚至有些發癢。她轉頭望向正束縛著自己另外一隻手的託雷納,似乎想從他那裡讀出自己接下來的遭遇,但訓練員先生現在完全專注於拘束少女這件事上,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榮進閃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真的能接受託雷納的愛好嗎?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那種氛圍之下,不自覺的就說出了那樣的話。至於真正的體驗,那自然還是越晚越……
“咿呀!嘻嘻嘻!”
很可惜,她的美好設想尚未形成就被託雷納在腋窩裡輕輕的一撓給打斷了。原本只是想著稍微刺激一下女僕小姐來著,卻完全沒有想到身下的少女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託雷納不禁來了興致,先放著榮進閃耀的雙腿不管,直接先集中進攻她的咯吱窩了。
“原來女僕小姐這麼怕癢嗎?”
託雷納把手作爪子狀懸空在榮進閃耀的腋窩邊上,臉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裝作十分訝異的模樣問到。
“不,我……我還好吧。”
剛答應訓練員要幫他處理xp的,如果現在就直言放棄的話,是不是太不禮貌了?女僕小姐的心思直轉,雖然自己已經被綁在託雷納的床上猶如待宰羔羊一樣,但對於女僕這個身份的莫
名執著還是讓她決定繼續完成自己對主人的承諾。離腋窩只有幾釐米的手指頭均勻的籠罩在那片裸露癢肉的上方,女僕小姐肉眼可見的緊張和她強裝鎮定的語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嘛,不過託雷納也不打算點破這一點就是了……
“好吧,那我就開始了。”
宣告了自己的意圖之後,託雷納便信守承諾的把手指放進了那兩塊還在往外散發著淡淡熱氣的盆地中。只是被訓練員的手指摸到,女僕小姐便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她選擇這件腋下開叉的女僕裝時完全沒有考慮過被撓癢癢的情形——畢竟,這對她來說是完全沒有接觸過的全新領域——因此,當腋窩門戶大開,毫無防備的被人摸上來的時候,榮進閃耀的身體的身體便搶在她意識到之前就做出了反應。她的小腹猛的一抽,像是肚子被人打了一拳一樣瞬間向內蜷縮。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女僕小姐不由得偷偷看向託雷納,既希望他注意到自己的敏感,能收斂一點,又不希望自己誇下海口的事實被發現,讓託雷納好好的撓自己一頓……
不對。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榮進閃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又想起來剛才本子裡女生被撓腋下時的場景,不知怎地,竟然開始有些期待起來。
結果自然是求仁得仁了。我們的訓練員先生怎麼會注意不到女僕小姐這麼大的反應呢?只是面對少女這樣敏感的軀體,託雷納只會更加性奮。他佯裝無事發生,輕輕的在榮進閃耀的腋窩裡用手指剮蹭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嘻……唔……”對於怕癢的人來說,被撓癢癢固然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更加痛苦的,那還得是在明知道自己很怕癢、明明在被人撓的時候,還是得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就比如現在的女僕小姐。從一開始的驚聲尖笑,再到幡然意識到後的強壓笑聲,最後忍著癢意,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誘人的聲音,少女的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託雷納的動作並不算大,與其說是撓癢癢,倒更不如說是在撫摸著榮進閃耀的腋下。他細心的按摩著少女腋窩裡的皮膚,用指肚丈量著她的毛孔,隨意的上下輕拂,不時還施加點力道,給本就在忍癢中苦命掙扎的女僕小姐增加更高的挑戰。
腋窩裡的癢意不斷刺激著榮進閃耀的大腦,拼命憋笑的少女雙手緊緊的攢成拳頭,把手銬上的鐵鏈拽成了一條線,完全繃直。託雷納的手法一變,轉為用手指在女僕小姐的腋窩裡摳撓起來,五根手指依次在狹小的癢肉空間中從上往下的刮過去,而且似乎是看出了榮進閃耀的窘境,刮撓的速度還特意放的極慢,給女僕小姐帶去更加細緻入微的折磨。
“嘻……唔嗯……嘻嘻……嗯……”榮進閃耀的敏感腋窩根本撐不住這樣的撓癢刺激,在託雷納愈演愈烈的撓癢手法下,她只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雖然從訓練員把手伸進她的腋窩裡開始才過去了五分鐘不到。少女看向正在自己腋下專心抓撓著的訓練員,卻沒想到託雷納正一直盯著她,恰巧的四目相對讓女僕小姐飛快的又把頭轉了過去。被訓練員拘束起來撓癢癢實在是太害羞了,更何況是自己從未展示給外人看過的腋窩呢……
可是訓練員不這麼想。榮進閃耀的臉頰已經因憋笑而微微泛紅,加上少女嘴邊那一抹似
笑非笑拼命忍下的弧線,著實是可愛又迷人,讓他忍不住產生更多上去欺負的慾望。“女僕小姐好像確實不怎麼怕癢,那我就放心了,”託雷納擺出一副微笑的模樣,輕聲對榮進閃耀說到,“也該考慮用一些更高難度的道具體驗一下了,你說是吧?”
總不能說不吧。榮進閃耀看著眼前男人那副期待的表情,完全無法拒絕,在託雷納注視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訓練員立刻開心的起身走向書桌,從放著紛擾雜物的筆架上,拿起了……一根毛筆。
一根毛筆?這是幹嘛?剛從託雷納的手指按摩中解脫出來的少女才開始思考,便看見訓練員拿著那根毛筆,再次在床邊坐了下來。還沒等她把內心中的疑惑問出來,託雷納便用實際行動給她的腋窩帶去了新一波的衝擊:
訓練員居然直接用毛筆在她的腋窩裡颳了起來!
毛筆上細如髮絲的狼毫由於乾燥而微微有些分叉,雖然榮進閃耀的腋窩裡已經被撓的生出了一層薄汗,但是對於這隻毫無水分的毛筆來說,只能是杯水車薪。未經潤滑的毛筆戳在凹凸不平的嫩肉上,以中心點為圓心沿著順時針方向慢慢的轉動,以腋窩的面積來說,毛筆的大小已經足夠,炸毛的筆肚趴在少女的癢肉上吸取著她的汗液,將最尖銳的豐滿稍微斂收,不至於給女僕小姐的腋下帶去刺痛——同時也避免榮進閃耀對癢意的接收被那一絲刺痛擾亂。
可憐的女僕小姐臉頰漲得通紅,和託雷納單手持筆、閒庭信步的勾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少女對癢癢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然而託雷納的耐心和時間卻近乎無窮無盡,在毛筆完整的轉過兩圈之後,榮進閃耀終於還是沒能忍住笑意,先是噗呲一聲輕笑,隨即便如開閘的水庫一般,開始向外大聲的宣洩了出來。
“噗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啊哈哈哈哈……”
猛然之間的失態並沒有讓訓練員太過驚訝,畢竟任誰都能看出來,女僕小姐是支撐不過毛筆在腋下的剮蹭的。不過,他還是得說點什麼……
“哎呀,用毛筆就這麼癢嗎,真是不好意思了!”託雷納急忙鬆開手中的毛筆,關切的問到。“是我的錯,沒有注意到女僕小姐的感受,我來給你揉揉吧!”沒有給少女說話的機會,訓練員把手放入榮進閃耀的另一隻腋窩裡,用指尖捏住腋下的癢肉往外提起,再一下子鬆開,裝作是給她放鬆的樣子,實則在這過程中一次也沒有停止對癢肉的揉搓。
可憐的女僕小姐沒能看出託雷納的邪惡用意,還以為他是真心想幫自己,還忍著癢肉被蹂躪的痛苦向託雷納說到:“沒……沒事的……我……嘻嘻……還好唔……”於是,順水推舟地,訓練員把罪責推到了毛筆身上:“不會是毛筆太乾了,刺痛了你吧?是我的失誤,我來處理一下。”而讓榮進閃耀沒能想到的是,託雷納口中的“處理”,竟然是將毛筆放到嘴裡……
被口水蘸的飽滿的毛筆看起來比先前圓潤許多,不見有四散炸開的毫毛,從榮進閃耀被綁在床上的位置看去,勉強能見到毛筆上還有託雷納口水的小氣泡——她這才反應過來,託雷納的意思是用口水把毛筆潤滑一遍後……再接著用它來撓自己癢癢!那不就和託雷納直接舔上來一樣嗎!但是訓練員的誠意這麼足
,自己再反對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太矯情……少女還在胡思亂想,託雷納手中的動作可沒絲毫停滯,溼潤的毛筆再一次落在了榮進閃耀的腋窩裡勾畫起來,瞬間便讓房間被女僕小姐的嬌笑聲充斥。
“哈哈哈哈、這個、這個哈哈哈比剛才還……嘻嘻嘻……還癢啊哈哈哈哈……”毛筆纖細的筆毛在口水的粘合作用下全部聚合在了一起,壓在少女腋窩的嫩肉上,一根根吸完水後變得柔韌無比的毫毛和毛孔周圍凹凸不平的肌膚交匯在一起,剮蹭完已經被撓成嫩紅的癢癢肉後,再由尖銳的筆鋒收尾,給女僕小姐留下痕癢的餘韻。源源不斷的癢意從咫尺之內的腋窩裡湧上大腦,榮進閃耀被癢癢刺激的直接閉上了眼,之前為了忍住癢意而竭力繃緊的手臂現在不再裝腔作勢的挺直,完全成了兩隻大撲稜蛾子劇烈的掙扎著,把鐵鏈弄的嘩嘩作響。
託雷納用毛筆細心的玩弄著榮進閃耀的腋心,在算不上寬闊的腋窩裡用筆重複的寫著她當做交換生來到學院的日子——從那天起,他就被這位溫婉可人的少女給吸引住了,當少女主動提出要為自己提供女僕服務時,訓練員的心臟都直接停跳了一秒,在看到那件裸露著腋下的女僕裝、長筒黑絲加樂福鞋的裝束時,更是幸福的快昏過去了。在看本子的時候,他總是不自覺的把女僕小姐帶入到角色中去——即使他從未見到過女僕小姐完全張開的腋下和去掉鞋子後的足底。而今,他終於有機會對這副夢寐以求的胴體……
“噗唔!嘶!啊……”
一陣從身後傳來的重擊直接打在訓練員的背後,讓他毫無防備的身體直向前傾,和女僕小姐笑容滿面的臉頰只差那麼幾公分就要捱到一起了。吃痛的託雷納捂著背向後看去,就見到作案工具——少女的膝蓋立了起來,一動不動的支在床板上。
“對……對不起訓練員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要不……還是把我的腿也給綁起來吧……”
看到訓練員疼的齜牙咧嘴的模樣,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榮進閃耀急忙向託雷納道歉。不過出乎託雷納意料的是,女僕小姐居然主動把雙腿的自由交給了他——雖說託雷納本來就是要把少女的雙腿一併捆起來,只是因為沉迷於欺負腋窩而一時沒能顧得上,但榮進閃耀能有這樣的覺悟,託雷納心裡著實一陣開心。不能辜負這份覺悟啊!訓練員拿起床邊那還沒用上的皮拷,開始拘束起榮進閃耀的雙腿。
皮拷的弧邊包裹住少女的腳踝,在黑絲和絨毛的雙重覆蓋下讓本就汗唧唧的皮膚更覺悶熱,託雷納把皮拷之間的鎖鏈縮的極短,這一次,他沒有把皮拷的另一頭鏈到床位的立柱上,而是拷在了榮進閃耀的大腿上,肉嘟嘟的大腿讓訓練員只能用皮拷的最後一個孔位才能扣的上,這樣,女僕小姐的腳踝和大腿就被一根短短的鐵鏈拘束在了一起,皮帶就在黑絲襪口的正下方,在黑絲上留下比絲襪還要更深的勒痕,把絕對領域的肉感凸顯的更加誘人了。對摺的雙腿無法併攏,只能向身體兩側分開,雖然說是把腿綁起來,但實際上也讓女僕小姐的胯下失去了保護。看著自己被綁成M形的下身,少女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在提出要求前可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姿勢毫無防備的展示在託雷納的眼前……
“
那麼,我繼續了。”
訓練員的一句話讓榮進閃耀又緊張了起來。是要重新開始撓腋窩了嗎?少女盡全力讓自己怕癢到不行的腋下放鬆下來,她似乎已經摸索出來,要是把腋窩繃的緊緊的,只會讓自己更癢。可惜,這次訓練員進攻的方向不是她做好準備的腋下,而是剛被拘束起來,現在正懸在半空中的腳底。
“呀!哈哈哈哈哈哈!怎……怎麼哈哈哈哈哈……訓練員哈哈哈哈怎麼撓的是……腳心呀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
沒有一絲絲防備,十根手指胡亂的在榮進閃耀的黑絲腳上肆虐起來。頓時,全神貫注於腋窩的榮進閃耀一下子被打亂了思路,在腳心的癢癢中大笑了起來。之前訓練員用手摸上她鞋釦時的那一腳,不僅把訓練員給踢到了床下,也把她腳上的那雙樂福鞋給蹬了出去,只是在託雷納一直撓著她癢癢的情況下,她都沒怎麼注意——就連雙腿被捆綁起來的時候,她的注意點也只是在腋窩裡殘留的癢意和失去保護的股間,沒有太在意託雷納盯著自己絲足的目光。
滑溜溜的絲襪從指尖上輕輕溜過,還給託雷納留下了一絲溼潤的感覺——那是榮進閃耀訓練時的舊汗與被癢癢刺激出的新汗相疊加的液體。看著被汗液染成比腿上絲襪更深的黑色的足底,訓練員不由得把身體俯下去幾分,更加靠近於將少女的汗味揮發到整個房間裡的源頭,嗅聞起那一絲愈加濃厚的氣味。
榮進閃耀並沒有將託雷納的動作看到眼裡,她被癢的仰天長笑,眼中所見的只有天花板和床頭的擋板。託雷納的手指不停的在她的腳底變化著位置,相比於少女狹小的腋窩,足底的面積可要大上太多了,而最關鍵的是和腋窩相比,足底的敏感度可一點都沒差,甚至在某些地方還要更敏感些——就比如託雷納現在正在全力進攻的腳心窩。十根手指分佈在少女腳底的中心地帶,用指甲尖由外向內的慢慢划動著,一旦摸到了向裡凹陷的淺淺的紋路,就開始圍繞著那道紋路開始大作文章,像是在演奏一臺絃樂器一樣,不停的上下撥動,從外面划進紋路的凹槽裡是一道癢,從凹槽中劃到外面又是一道癢,給少女敏感的腳心狠狠的刺激。只是一處,榮進閃耀的眼皮就被癢的快睜不開了,等十根手指都找到其所、各司其職的折磨著怕癢的腳心肉時,少女所能做的就只是傻笑了……
喧囂的笑聲讓託雷納的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好像有點大了,不會把其他人引過來吧?抱著這樣的擔憂,訓練員放緩了撓癢的速度,以便讓榮進閃耀能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女僕小姐的笑聲有點大了,如果能讓我幫你遏制一下,那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如果被發現了……”說到這裡,託雷納停頓了一下,看向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的少女,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接下去道:“那我就當女僕小姐同意啦。可能會有點難受,還請你多擔待了。”於是,訓練員依依不捨的鬆開手中的嫩滑,轉身向衣櫃走去。
一顆紅色的口球被塞到了榮進閃耀的嘴中,黑色的綁帶把少女的臉頰箍的緊緊的,看起來格外色氣。雙手被手銬拉的貼近於180度張開,下身的大小腿都被死死拘束在一起動彈不得,還被迫向兩邊分開,現在就連嘴巴也被堵上,可憐的女僕小姐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託雷納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把梳子,接著走到自己的腳邊,照著腳底板摁了上去。
木製的梳齒整齊劃一的從女僕小姐的腳心上劃過,只是這一下,就讓榮進閃耀一陣哆嗦,立刻就要把腳掌蜷縮起來,希望能借此減少腳心和那隻刑具的接觸面積。可少女的如意算盤馬上就破滅了:託雷納不像之前那樣,雙手分散在她的兩隻腳上,而是一手握著梳子、一手握住她的腳掌,不讓她的黑絲腳有任何掙扎的機會。挺直了的腳底板上,女僕小姐的所有弱點暴露無遺,單薄的黑絲襪完全不能為她怕癢的腳底分擔絲毫癢意,反而是讓梳子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腳心上游走,把癢意一點不卡殼的狠狠輸出到榮進閃耀的身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拼命的透過口球發洩著自己的難受,榮進閃耀的沉悶嗚咽讓託雷納更加興奮了,他掰住了少女的腳,開始更加用力的往後壓,連把腳底蜷縮起來都做不到的女僕小姐根本無法違抗訓練員的動作,在男人大手的壓迫之下,她的腳心都被掰成了一條近似的直線,先前被訓練員專心開發的腳心紋路也在拉扯下擴張了幾分,讓明顯比指甲大上一圈的木質梳齒也能深入到裡面,隨即便是不留情面的來回撓癢了。
訓練員一會像拉二胡一樣,用梳子沿著凹陷的紋路在少女的腳底上橫線來回拉動,一會又像用刀板颳去魚兒身上的魚鱗一樣,把梳齒抵住絲襪裹著的玉足,循環重複著梳動。就算是質量再好的絲襪也頂不住這樣的瘋狂亂梳,在女僕小姐的唔嗯聲越來越尖銳的同時,從腳掌到腳後跟的絲襪上也不同程度的出現了破壞。從一點點的勾絲,再到被扯起幾根尼龍絲,最後這一小塊地方都破了一個洞,榮進閃耀的腳上呈現出黑絲襪與白腳心交相輝映的盛況。
不過這還不是最絕的——由於牢牢裹住腳底的絲襪破開了口子,少女那經歷了高強度的訓練後又被馬上套上絲襪捂在裡頭的、在訓練員對她進行撓癢折磨時身體掙扎而分泌出的、已經被鎖在足底良久的、青春的汗液,也就隨之被釋放了出來,溫熱的液體立馬揮發到空中,向著上方,直接竄到了正在狠命刷著少女腳底的託雷納鼻中。訓練員的動作為之一凝,他再也忍不住了,放下內心所有的道德和職業操守,託雷納桑,開始享用起夢寐以求的黑絲足來……
“嘶溜……嘶溜……”在少女嬌哼聲的映襯下,託雷納大口吞嚥著榮進閃耀的絲足,享受著這人間難得的美味。首先受難的自然就是腳趾了,由於剛才被託雷納的手給遮住,腳趾上的絲襪並沒有遭到破壞,相反的,還被捂得更熱、更加汗津津的了。絲襪的合縫線是最能鎖住味道的地方了,訓練員稍微用力吮吸,少女濃郁的體味便連同汗液一起,從深黑色的足尖直上衝入托雷納的嘴裡。
“至福……”託雷納此刻真是幸福極了,他最珍愛的學生就與他的臆想一樣,被皮拷拘束在自己的床上,任由自己玩弄怕癢的地方——甚至直接舔上去都沒有關係!性慾大發的訓練員很快就將腳尖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醇香給吸了個乾乾淨淨,但根本滿足不了他,於是,他繼續深入,把少女的腳掌也納入了自己的口中。
飽滿Q彈的腳掌被舌頭覆
蓋了上去。被撓的極顯紅潤的腳掌肉在黑絲襪的通透下顯得格外誘惑,訓練員孜孜不倦的用舌頭品嚐著豐滿的嫩肉,剛被吮吸過的腳趾頭現在抵著託雷納的上顎,隨少女的害羞和因癢感而激發出的胡亂扭動,不停的刮動著上顎那塊柔軟的組織。託雷納被少女的腳趾摳的渾身發麻,連下面的傢伙什都直勾勾的彈起來——沒辦法,女僕小姐可愛的腳指頭就在自己嘴裡動來動去的,真是好不舒服!任誰來都按耐不住心中的浴火吧……
於是託雷納轉而向腳心攻去。把沾滿口水、溼溼潤潤的腳趾和腳掌從口中依依不捨的褪出來,再把舌頭鄭重的放在那殘破不堪的黑絲腳心,託雷納將整個舌面都貼合在上面,只是這個動作,就讓敏感的榮進閃耀忍不住要大聲叫出來——可是她叫不出來,紅色的口球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開始帶來一絲疼痛,被圓球撐開的小嘴嗚嗚嗚的叫喊著,然而卻無法讓託雷納引起任何注意。
就如同剛把酸奶蓋子揭開的小孩一樣,託雷納沒有半點猶豫的舔了起來,認真的品嚐起最為珍貴的腳心——還別說,破損的黑絲上那一塊塊外漏出來的白皙的腳底肉,還真和殘留在鋁箔紙上的酸奶有幾分相像。被汗水浸溼的絲襪和散發出濃郁體液的腳心肉形成了絕美的配合,在託雷納的嘴中交融,汗液隨著他貪婪的吞嚥而被嚥下。
軟嫩的腳心被託雷納用舌頭滋潤著,這對於榮進閃耀來說真是再羞恥不過了。舌頭舔過腳心的感覺又溼又滑,讓本身就被裹在絲襪裡、被撓出了不少汗的腳心窩更加悶熱了。被牢牢拘束在床上的女僕小姐拼命抬頭望下身看去,但是在癢意的刺激下,她撐不了多久便又摔回床上,對著天花板無助的嘶吼……
“噔噔蹬蹬——噔噔蹬蹬——噔噔蹬蹬!”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瞬間吸引了正在床上演繹著香豔畫面的二人。託雷納不滿的抬起頭,看向放在書桌旁、那不斷響起聲音的挎包。榮進閃耀在癢意中恍惚了一會,這才想起來,是自己給打掃結束的時間定下的鬧鐘。託雷納下了床,在女僕小姐的注視下從包裡把她的手機拿了出來。一邊振動一邊高身播放著鈴聲的手機讓訓練員產生了一個新的計劃,他拿著手機,默默走回床邊,在把鈴聲關掉的同時,直接把還在大力振動著的手機按在了少女的股間。
“唔?唔!!!!!嗚嗚嗚!”少女一剎那的呆滯證明了這振動對她所帶去的衝擊。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對女僕小姐開始又令人困惑又有點……舒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腦袋!最私密的地方接觸上振動的手機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但少女的大腦是不會騙人的。為了讓女僕小姐對自己股間的快感更加確信,託雷納對準少女的手機更加用力的按了上去,馬達的強力振動從整塊屏幕上傳到它面前的兩塊花瓣上,即使有胖次的布料作緩衝,榮進閃耀的私處還是在瞬間顫動了一下,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順著駱駝丘上遍佈的突觸衝進大腦,女僕小姐的小腹舒服的直往上抬,那裡,有一股暖流通過……
託雷納欣賞著眼前不停扭動嬌軀的少女,決定再給她加點料。拿起剛才那隻沾滿汗液的毛筆,託雷納跪坐在床邊,乘著少女被刺激到猛的抬頭的那一瞬間,把手從她身下穿
過,用毛筆在女僕小姐的脖頸和耳朵之間來回的刷撓著。榮進閃耀困惑的搖起了頭,毫毛在她的耳廓和耳背上拂過,更是給她添去了一份酥麻,還偏偏往她下身流去。女僕小姐在高強度的訓練後自然是喝了大量的水的,但是從她換完衣服到現在為止,中間一直被玩弄的榮進閃耀完全沒有機會上廁所,更別說之前不停的被撓腋下、撓腳心時的刺激了。少女猛然意識到不對——自己的小腹脹脹的,好不難受,可是被堵住嘴巴的她卻完全無法將想法傳達給託雷納……
少女的尿意在不斷的累積,可毫不知情的訓練員覺得玩弄她的耳朵和用振動著的手機不斷按壓股間還不太夠,正好眼前就是開闊的腋下,託雷納自然不能放過這份美味,於是便把頭湊上去,在小小的凹陷裡舔了起來。這下可苦了榮進閃耀了:三個敏感的地方同時被高強度的刺激著,她似乎都能感覺的到,小腹下方那逐漸高漲的水位線。可訓練員不管這些,他只顧著用舌頭把少女腋窩中的汗液給全部收集乾淨。雖然之前已經被託雷納的毛筆給吸了個七七八八,但在轉為折磨腳底的這段時間裡,內陷的腋窩裡已然被汗液再次佔領,簡直就是為我準備的珍饈嘛!託雷納這麼想著,卻完全沒注意到少女臉上欲哭無淚的表情……
男人的舌頭舔舐著腋窩毛孔裡剛剛萌芽的細小毛髮,順便把嫩肉上遍佈的鮮美體液全部置換成自己的口水,舌舔的另類癢意讓少女不自覺的把腋窩往裡收縮,而託雷納靈活的舌頭也隨之深入這片小小的肉穴,如跗骨之蛆一般,怎麼也甩不開。少女的耳朵在毛筆的刷洗和自己的羞恥下變得通紅——還好託雷納的視角里看不到,不然高低也忍不住上去嗦兩口。至於女僕小姐最為私密的地方,她自己的手機還在不停的振動著,而且似乎是因為在五分鐘內沒能關掉鬧鐘,它還把振動的檔位給大大的提高了。榮進閃耀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手機居然會成為用來折磨自己私處的情趣刑具,託雷納的手一會用力一會放鬆,讓少女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猛的給她的兩片肉蚌來一下刺激。
小腹裡的積液已經到達了一個幾乎讓人痛苦的程度,可是訓練員依然沒有停手的意思。榮進閃耀的腔口已經微微流出一絲液體——是快感刺激下的體液?還是憋不住的生理需求?不得而知。但是很快就不用分辨了。少女的忍耐似乎還能像海綿裡的水一樣再擠出來一點,可快感不能: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情趣用品,但是這不停振動的手機對未經人事的榮進閃耀來說,這已經夠了,太夠了!M字大開腿的姿勢註定了她無法把腿夾起來以稍抑制住快感疊加的效率,門戶大開的少女的快感量表迅速達到了頂峰,振動的手機屏幕無法封堵住山谷中幽深的水流,舔腋舔的正爽的託雷納只覺得手上有點溼,往少女的胯下一看,竟已是止不住的高山流水!潮水的奔湧而出帶動了少女的失禁,從花瓣中的深穴與它上方的小孔中同時有著透明而又帶著些微黃的體液射出,穿透了榮進閃耀的胖次,讓水流順著手機屏幕往下流,在訓練員的大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記,並且這攤水窪還在不斷的擴大著。
這下,訓練員終於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過火了,他匆忙的解開
榮進閃耀身上的拘束,少女在解脫的一瞬間就向床頭縮去,抱著雙膝坐了起來,高潮噴射後的餘韻讓床單上徑直留下一條水痕直通床頭,女僕小姐幽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趴跪在地上向自己拼命的道歉,但心中卻莫名的升起一股奇怪的念頭:
這樣似乎也不錯?下次是不是還讓訓練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