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的一夜
作者:scxzc
藉著此次“玉兔賽季”亂鬥說說十多年前的奇遇吧。
2012是全網都在流傳世界末日到來的一年,閒暇時我總會打開貼吧潛水觀猴,直到被東方瑪雅遺孤們的發言笑出聲了,才回到與tk有關的幾個貼吧看看文章。
那年夏天我承接了一些小型的三線建設項目,其實就是帶隊伍進行火車站及周邊單位的裝修改造。沿著松花江,最遠要奔赴到毗鄰毛國哈巴羅夫斯克市的遠東小鎮施工。
那裡距我的家鄉八百餘公里,不得不感慨祖國的遼闊,如果向南出發都快要入山海關了。如此路程高速自駕會十分勞累,所以我選擇環境尚可的綠皮軟臥,雖有十五個小時,倒十分愜意。
建三江,換新天。一條鋼軌長龍兩旁,無數座黑土農場,滿世界田野花香。前進,前鋒。遙遠東極在召喚,工期任務繁忙,內心總是惆悵。
退伍投身土木行業後,我和同齡異性接觸的機會還是很少,雖然掙得多,但對一個二十出頭又性癖奇怪的年輕人來說,實在有些憋悶。就在我一天天鬱鬱寡歡中,老天總算給我安排了一次“驚喜”。
那日從燥熱的站臺逃進空調車廂就覺得吵鬧,打眼一看,一個佝僂老頭揮舞著鈔票在和列車員大姐爭執不下——
“我花錢了,我要花錢和她換鋪!”
“你花錢人家不同意還不行?你沒看見人家還帶著一個妹妹呢?”
我瞅了一眼手裡的車票,不免更煩心了,他倆正好站在我的鋪位前對峙。側身,想避開他們之間關於換鋪的口水紛飛,剛要鑽進包廂,卻看見裡面下鋪坐著兩個女孩兒。
大的能有十七八歲,戴著眼鏡,臉憋得通紅,十分緊張地看著包廂口的老頭。小的也就十歲左右,躲在她後面,梳著兩條小辮子,眼裡十分害怕。
再一聽門口兩位嘴裡的碎言片語,我立時明白了一切,轉頭就握住了老頭半空中的手,將他強行攙到了一旁,從兜裡掏出一張二十塊錢往他手裡一拍——
“大爺,都出門在外的不容易,您老去那邊再看看有沒有和你換鋪的,正好買點茶水解解暑。”
“哎?這這這……嗐!還是子弟兵懂事!”
老頭又喜又愧地走開,列車員大姐半是讚賞半是解脫地盯了我一眼,檢了票,扭著胖胖的屁股也閃人了。
“他非要換你下鋪?”我這才坐進車廂裡,主動問對面那個比我稍小一些的女孩子。
“嗯……我不換他就吵——”
“太煩人了,我姐不和她換他還硬要換!”一直躲在姐姐後面的小妹妹這才突然義憤填膺起來。
“呵呵,老頭兒都這樣,上鋪想換下鋪,沒事了。”我笑了笑,整理著胸前的揹包。
“大哥,謝謝你。”戴眼鏡的姐姐向我說道。
“沒、沒事兒。”我突然覺得一陣不好意思,低下頭躲開了女孩真誠的目光。
這莫名其妙的尷尬又是因為接觸異性少才在作祟,剛想暗罵自己兩句不夠陽光,但這一低頭倒讓我一時不想抬起來了。
戀足癖的毛病就是看人先瞄腳,尤其當她們赤裸著暴露時。
一雙稍大,踩在黑色的涼拖裡,露著素白的腳背與蔥趾,文文靜靜合攏著擺在地面。另一雙小腳丫穿著粉色的運動涼鞋,隨著小主人坐在床裡抬在半空,腳趾頭還活潑地微微翹起來,十分可愛。
“大哥,你當過兵嗎?”
“嗯,曾
經當過。呃……別再叫大哥了,我比你大不了幾歲。”
我想我看她們腳的時長應該不超過兩秒,所以才能在眼鏡女孩的詢問下馬上回過神來,並立刻端正了坐姿。
“現在已經不是軍人了,只是目前的工作這身衣服比較方便。”
我又向她解釋了為什麼身著無軍銜迷彩作訓服的原因,剛才那老頭叫我子弟兵完全是誤會。
“那這下我們也安全了!”小妹妹咧嘴一樂。
“呵呵。”我乾笑兩聲,轉身離開了包廂。火車已經啟動了,我早就等不及去趟廁所。
雖然那時的我比較靦腆,但不至於到和女孩子無法正常交流的地步。再回到包廂後我們又聊了聊,得知她們原來是一對親姐妹。姐姐讓我叫她小盧,是師範大學的大二學生,此行帶著同樣在市裡上小學三年級的妹妹回老家過暑假。
她們的家鄉就是我要去施工的小鎮。
這下可好,要一路同行的我們熟識得便快了些,更令我心中暗喜的是,那列車員胖大姐來過一趟,叮囑我的上鋪這趟車沒人,請我看緊一下有沒有蹭鋪的。看來,只有我和這對姐妹今晚在這四人軟臥裡過夜了。
關了包廂的拉門,開了空調,我和小盧面對面坐在床頭隔著小桌子喝著飲料說著話,名叫香香的小妹妹搶來了姐姐的手機,扒掉涼鞋爬上床來在旁邊玩遊戲。
我的眼神總在姐姐秀氣的面龐與妹妹可愛的小腳之間遊離,聽著大學的新聞,說著服役的趣事,一時像一家人一樣很是溫馨。
小盧沒有戀愛的煩惱,只有學業的辛苦,她講大學專業的事情我似懂非懂,只能點頭答應鼓勵誇讚。香香倒是一點也不拘束,趴著玩水果忍者切得很是開心,手上忙腳也忙,一會兒蹬下了牆上的布藝遮簾,一會兒交叉在半空輕輕搖晃……
沒長開的小姑娘,小腳丫最稚幼可人,紅撲撲的小腳掌,白嫩嫩的腳心窩兒,看得我心猿意馬,和小盧差點將在野外打靶訓練說成在她大學教學樓打的。
傍晚餓了,看她們掏出方便麵火腿腸,我不禁笑笑拿出揹包裡的兩袋下酒菜打開,豬頭肉拌黃瓜與燒雞的香味頓時充滿包廂,給小蘿莉的眼神兒都勾直了。
一起用餐,看她們吃得放心我也開心。請求同意後掏出幾罐啤酒在窗邊嚼著花生米自飲自樂,調皮的香香拿杯舉來想分一口啤酒嚐嚐,被小盧捏著臉蛋揪回床去,樂得我哈哈大笑。
將失天明,夕陽已映不起沉睡的農田,從天至地如鋼筆墨水般由藍入黑。包廂裡亮起了燈,車窗浮現出女孩托腮的剪影,似動畫七龍珠片尾曲開頭的布爾瑪一樣。
小盧喝了我一罐啤酒,脫掉鞋子盤腿坐在床頭,眼神呆呆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肚子飽飽的香香伸著一雙小腳丫搭在鋪邊,又開始沉迷於手機消消樂。
我枕著胳膊倚著書包半躺在鋪上,感到一陣放鬆,和小姐妹偶然私密共旅之下結識,使我覺得女孩子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這種微弱的自卑感完全出自我會忍不住盯她們的腳看,害怕暴露自己戀足的事實。
怕歸怕,該觀賞還是要觀賞的。我掏出手機來假裝瀏覽地球大洪水十二月來襲,餘光打量著她們光裸的腳底板兒,真覺是人間快事。還不過癮,又轉到收藏的帖子來看一篇喜愛的tk文章,這才對味。
要是可以撓她們腳心窩兒癢癢就
更好了。這念頭在腦海一閃,我不自覺苦笑出來。有那賊心可沒那賊膽,我正捧著手機連照片都不敢拍一張,更別提上手了。
晃晃蕩蕩的列車讓人發睏,加上工作勞累與酒足飯飽,我一時不慎就睡了過去。
是被一陣咯咯笑聲吵醒的。
猛然坐起後第一個反應是驚慌,手機不在身邊,而不知被誰擱在了窗前桌上。第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小盧正在撓香香的癢癢,準確來說,姐姐正在搔妹妹的腳板兒。
“嘻嘻嘻哈哈哈……”
香香手撐著身體靠牆笑得正歡,兩隻稚足被小盧用胳膊夾在腋下,仔細一看還用跳繩胡亂纏了腳腕,光腳板兒任由姐姐一隻手抓撓。
“咯吱咯吱咯吱!呵呵呵……”
小盧亦是樂不可支,開心地搔癢著妹妹的小腳丫,眉飛色舞,口中還喊著癢令。
我都傻了。
“衝哥,這小丫頭看你睡著偷玩你手機,然後不知道咋了就突然撓我腳心,讓我制住了。你和我一起咯吱她吧!”
見我醒來,小盧直截了當向我發起了邀請。
我腦子裡“嗡”地一下就炸了,原地起跳抓起手機查看,萬幸,昏睡前瀏覽的是貼吧,只有清水向的tk文。可這也太讓人尷尬了,我當即想順著窗戶就從火車上跳下去摔死。
“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見姐姐大義滅親,香香立馬反對,小手亂揮著要阻止,可腳丫被抓著、癢著,身子怎麼也起不來。
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首先確定的是我的手機內容沒有被討厭,其次到手的癢肉可不能放過,這簡直天上掉餡餅專餵我一人的機會——
“這、這、這確實該罰!”
我佯怒著坐定身子,一臉“正義凜然”,對著小盧就伸出手去,抓上獻寶式遞給我的兩隻腳板兒。
“哎喲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我錯啦錯啦錯啦哈哈哈……撒手撒手哈哈哈哈哈哈……”
我緊鎖眉頭,壓抑住興奮的神色,讓小盧看起來我確實在懲罰她的妹妹。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人來做,我的手指只在小女孩的腳心窩兒裡不斷刮撓,用最厲害的癢法,一步到位回饋突如其來的實踐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癢呀!癢呀哈哈哈……”
“好像衝哥你更會咯吱呢……看把這孩子癢的……”
“你……那個……嗯……抓住她的腳趾頭別讓她彎腳背,會……呃……更好……”
小盧的好奇竟讓我有些沾沾自喜,厚著臉皮斟酌著詞彙提出了要求。不愧是親姐姐,眼見妹妹遭罪,竟聽從了我意,用閒著的那隻手捉住香香的腳趾向後扳去。
“你去死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瘋啦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小姑娘是罵她落井下石的姐姐,還是帶來癢災的我,總之當她彎不得光腳板兒再不能保護任何一處癢癢肉兒時,她是真的癢急了。我的手指甲順順利利從她的腳趾跟密密麻麻扒搔到腳後跟,一次次暢爽划著她的腳掌腳心,難受得她直在姐姐後背上磕頭。
“你們這屋真熱鬧!”
包廂門嘩啦一聲拉開,嚇得我觸電般縮回了雙手,是大大咧咧的列車員胖大姐拎著暖壺給我們送熱水來。
“都十點了還鬧!整車廂就光聽你們了,這是幹啥呢?兩個哥哥姐姐欺負妹妹腳丫子玩兒?多麻人啊!”
“嗚嗚……哇——!!!”
可能是姐姐和外人一夥兒,可能是癢生
氣了,又或許是被傻大姐大聲的轉播羞到了,總之香香在小盧手忙腳亂給她的腳腕解綁時,隨著跳繩飛卷一下子大哭出來。
我捂住額頭惱怒地瞪了那大姐一眼,這下全車廂都知道我在這兒摸人家小女孩腳了,腦子裡只有一句話——他媽的瑪雅預言呢?你倒是現在就來啊……
這次“癢罰”的後果是我以誇張的吃痛表情迎來小女孩怒氣衝衝的無數小粉拳,直到她破涕為笑才告終。
姐妹兩人留我看包,去了衛生間洗漱,回來後又打了熱水泡腳。聽她們小聲嘻嘻哈哈著,看她們兩雙光腳丫在一個盆裡擠來踩去,又讓我失神了片刻。趕緊抓起洗漱包出門,走到車廂之間點了根菸猛吸幾口,才緩解了一下小兄弟的情緒。
等我也刷完牙返回包廂時,正遇上端盆要倒洗腳水的香香,她白了我一眼使我讓開。而小盧正給另一個公用盆倒著熱水,笑盈盈地看著我。
“衝哥,你也泡泡腳吧,這水挺熱的,盆也消過毒的。”
“呃……嗯。”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接受了她的好意。
“衝哥,今天真要謝謝你。”
“別謝了,都謝好幾遍了,沒什麼的。”
列車在黑夜中徐徐前進,包廂的管燈也停止了工作。小孩子玩累睡得快,香香躺在上鋪早已睡熟。小盧則與我隔床互發著短信,下午時我們已互留了電話。
“為啥你佔理還要息事寧人呢?”
“什麼?”
“我看到你塞給了那個大爺二十塊錢……”
“呃……打發那樣的火車油子老燈,這樣最快,省的和他掰扯。”
“呵呵……這樣啊。那個錢你洗漱時我放你包裡了,不能讓你拿。你是個好人,衝哥。”
“啊?”
聽聞此言我當即想翻包,明明自作主張卻給小盧帶來了困擾,但事已至此想想還是作罷了。
“衝哥,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問這個幹嘛?”
“沒啥,就隨便問問。”
“我……性格不好,工作事多,也沒什麼和女孩子見面的機會。”
“你來人間一趟,你要看看太陽。”
“……”
突然冒出一句海子的詩句搞得我有些懵,轉頭看去,小盧只是安靜地躺在鋪上,手機屏幕映亮了她溫和的小臉。
“你是不是很喜歡咯吱女孩子呀,衝哥?”
“啊?那個……我沒有。”
“呵呵,你撒謊,香香告訴我你看的小說,都是撓癢癢咯吱人的!”
“不……不是。”
“要不她咋會找我玩什麼撓腳心兒呢?和你學的!”
“別、別說了……”
“你還總有意無意看我倆的腳丫,我早都發現了。”
“我錯了!對不起!別告訴別人!我有病!我是變態!”
滿頭短髮像針一樣正扎著我的腦袋,愧疚似電麻到腳尖,我直接拿被子捂住了腦門。那點小癖好還是沒能逃過小盧的雙眼,這女孩實在太敏銳了!
“你幹嘛啊衝哥,沒什麼呀?”
“呃……啊?”
“你怎麼啦?不就是喜歡撓女孩腳丫嘛……什麼有病變態的?”
“那個……你……不覺得摸女孩子腳很下流嗎?”
“哪有,都什麼年代了,咯咯……”
“……”
被子又讓我拽到胸口,我不敢置信地再次轉頭看向小盧,只見她在狡黠地笑著。
“那你要不要試試撓我腳心兒呀?”
“啥?!”
這個“啥”字的感嘆號剛用手指打出來,那邊的小盧已悄悄坐到了床邊,把腳
抬到了我的鋪上。
手機滑落到了床上,短信頁面的白屏映亮女孩的雙腳,我只覺得眼球有點鼓,牙齦發緊,心跳得比火車引擎還要快!這就是興奮到極致的感覺嗎……
女大學生的腳丫三十六碼的樣子,纖細的腳趾有點向下彎,正合上腳跟對我自然露著粉嫩嫩的腳板兒,兩隻腳窩小坑深深的,那美麗的凹軟似乎迫不及待嘗試刺激了……
我的手直髮抖,顫顫巍巍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的腳底輕輕劃了一道,觸感一陣細膩滑嫩——
“哎呀……真有點癢!怪不得香香笑成那樣!”
短信在旁實時播報著這雙美麗小足主人的反應,是小盧一手捂嘴怕吵醒妹妹,一手給我彙報著腳板兒受癢的滋味呢。
我人已經有點發暈了,近乎痴迷地看著眼前的秀足,雙手撫上她的腳底,就在疾馳的列車裡,昏暗的包廂中,私密的床鋪上,溫柔地、仔細地,搔癢著和我相識不到一天的女孩子……
或齊刷刷搔她的腳掌,或不規則勾她的腳心,連趾縫都插指搓弄,足弓都輕柔撩撥。我把在tk文章中學到的,和自己想象的所有伎倆,都使用在了此次難得的機會上。
不愧是親姐妹,小盧的敏感不次於香香,她的腳丫會癢得躲開,也會彎腳背,實在受不了時還要亂蹬。但總在彼此之間無聲的默契下,重新乖乖擺好任我肆意妄為……
“衝哥,你的手好像會變戲法兒!”
“太折磨人啦,你怎麼會喜歡這個東西!從腳心兒到腦門兒整個人都不得勁兒!”
“別碰我的腳趾頭行不行呀……那兒你一搓我酸溜溜的……”
“我都快憋不住喊啦!”
短信裡說是這麼說,小盧卻把自己的嘴巴捂得嚴實,就怕吵醒上鋪的妹妹。在這樣的情況下,癢得忍不住時她會“嘶”、“呼”狀倒吸涼氣,很是特別。
即便如此,就在我魔怔般刮撓她的腳心窩什麼也顧不上之時,從頭頂傳來了聲音——
“好啊,趁我睡覺你們玩撓腳丫!”
我的心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差點一頭從床上栽下去,小盧也呆了,雙腳還被我捧在手裡忘了收回。香香卻氣鼓鼓地從上鋪像小猴子般翻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床上,兩隻小腳丫往我懷裡一踹——
“我也要玩!”
“……”
“……”
接下來的時光是幸福的。
我讓她們並排躺在鋪上,兩隻手機照亮臉蛋和雙腳,摸索出跳繩與皮帶分別捆綁住了姐妹的腳腕。隨後坐在床尾,用手指在她們光裸的腳板兒上搔抓起來,盡情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這樣的玩耍對於她們來說是新奇的,她們癢得不斷小聲尖笑,擔心影響隔壁的旅客,就搶著互相去捂對方的嘴巴。後來又變成抱在了一起,把頭埋著身子一陣陣戰慄。
她們的眉眼彎彎,她們的腳丫亂搖……
“姐姐,癢……嘻嘻嘻……腳心兒癢癢死啦……”
“咯咯……你小孩兒腳丫嫩,你看姐姐我咯咯咯……很舒坦呢……”
“舒坦啥呀?我都難受得要尿尿啦……唔嘿嘿……”
“丫頭片子亂說話哈哈哈……你咋不知道丟人呢咯咯咯……”
聽她們如此交流著,我整個人似乎都要融化了,渾身毛孔張開如沐春風般享受。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德,老天爺會給我安排這樣美妙的經歷……
而後我解開了她們的雙腳,用指肚輕輕撫摸香香的腳心窩兒,讓她也
嚐到輕癢的舒適。又搓弄了一會兒小盧的腳趾頭,我剛才已經看了出來,這樣會讓她在癢癢之外有異樣的感覺……
包廂裡漸漸沒有了偷偷歡笑,只有兩個女孩子的嬌喘與嘆息……直至她們睡熟。
我試探性地在她們的腳心窩兒分別親吻了一口,然後離開了包廂,到貫通道點燃了一支香菸。
“愛撓腳心兒的大哥哥,再見!”
雖然我已在一天之內多次見識過小妹妹的調皮,但當她在出站口的人群側目中對我喊出這句話時,我還是有立即返回站臺臥軌自殺的衝動。
“衝哥,有時間找我們來玩呀……”
“嗯。”
分別之時彼此都帶著笑意,真好。
前往工地的路上,陽光灑得我渾身滾燙,我從包裡取出墨鏡戴上抬頭——
是啊,我來人間一趟,我要看看太陽。
完
2024.2.4 1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