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夜深了,巍峨高聳的紫薇宮在整個太上仙宗猶如月掩明珠一般讓人捉摸不透,雲霧繚繞,山河合攏。
在萬里無遙仙宗之間,紫薇宮坐落在那掌上明珠之間,訴說著她那至高無比的身份和尊貴。
這是宗主的寢宮也是仙宗權柄的最高體現,同時也是眾多長老的議事殿,它有著很多很多的身份,但是總而言之它便是仙宗的大腦,執掌整個仙宗的大小事宜,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威嚴。
它是莊嚴的,也是肅穆的,這裡每個人的決定都會讓仙界有所變化,甚至能夠在某種程度上改變仙界的格局,足以說它有著跺一跺腳就讓整個仙界震顫三分的份量。
權力天然帶著莊嚴,權力天然有著肅穆。
這是毋庸置疑的,因為權力害怕解構,它根治在整個仙人的腦海之中,就像那無限掌控的幻境一般,讓那芸芸眾生天然服從。
權力同時也需要暴力支撐,需要那無比強大的實力為其保駕護航,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想要執掌權力那就得名與器相合,名副其實才能皇儀天下,如若名不副實那等待的只有更加強大的權臣狼子將其吞噬。
仙人之間亦有相互攻伐。
縱使在這紫薇宮中也亦是如此。
夜深了,即使收徒大典即將開啟,整個議事殿也顯得有些清冷,畢竟這裡恢宏磅礴,雕樑畫棟的龍凰寶柱鐫刻其中,雖然金碧輝煌,大氣磅礴但是也在夜間顯得冷冷清清。
雖然有外界守衛,但是早已昏昏欲睡,東倒西歪,全然沒有注意到那議事殿裡的奇怪異樣。
清泉滑過,鄰水漸漸,整個議事殿很是龐大,用料耗費巨大,就連那人間的輝煌皇城與這裡相比都顯得像座低劣枯敗的茅草屋。
畢竟能讓廣袤的山水園林作為其中的‘假山假石’這種手筆除去紫薇宮也沒有第二個寢殿有這個手筆和份量了。
流過的泉水像是滑過佇立在議事殿門口守衛的心尖,猶如絲綢滑過,江河暈染,一切都渾然天成讓她們進入夢鄉。
夢鄉讓人迷醉,也讓她這個平平常常的小侍女或者說小護衛得到最好的慰藉。
曉夢是個無所大作為的侍女,說是無作為,其實能在紫薇宮混個值事班噹噹在整個仙界來說其實並不丟人,畢竟雖然是個守門的,但是她這個門把守的可是能夠左右整個仙界的地方,吃的皇糧也讓她比那些在外面吸風飲露的苦命散修好上萬倍。
雖然自己作為一個大家族最為嬌貴的天之驕女只能做個守門人和侍奉人的小侍女的確有些丟人,但是在這頂級宗門來說足以抹平這種是非言說。
畢竟混的比你好,吃的比你棒,享受的資源比你多,做的也不是什麼下賤至極損人利己的差事,何樂不為?
也許你會嘲笑我,嘲笑我是個給大戶人家看門守衛的看門狗,但是你就自命清高吧,端著你那乾乾淨淨的破碗吃上那幾個下等靈石,然後用著你那逐漸與我拉開距離的地位境界盡情的嘲笑我吧,遲早……我會讓你們還回來。
白日夢……不,應該說幻夢給她那脆弱的尊嚴不斷的粉飾著,畢竟這是她唯一的痛,身份的巨大落差讓她見識到了世界的參差。
她本該享受著仙界大家族的萬千寵愛,但是那所謂的大家族在仙宗這種超級宗門來說簡直就是小蝦米。
她之前不屑一顧,嬌生慣養的寵溺
讓她對一切都熟視無睹,目中無人的態度讓她看起來就像個莽撞愚蠢的紈絝,竟然對那前來發榜收徒的仙宗弟子出言不遜,儼然一副二世祖的模樣。
當然她也為她的行為付出了代價,畢竟當時她的行為確實過分,言語辱罵的同時竟然當場揭榜,直接損了仙宗的顏面,當然對方那略微囂張目中無人的態度也是存在的,兩相對立下猶如巴掌拍響一般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她與對方其中一人約戰,賭注便是磕頭謝罪,沒有什麼極其昂貴的物品,也沒有什麼生死攸關的賭命,只賭一口氣,賭上兩人的尊嚴。
當然最後的結果她至今也不願回憶起,她輸了,輸的很難看,在別人手底下走不過三招便接連落敗,原本約定的三局兩勝她頃刻之間便輸掉。
就連當時在場的眾人都為之驚歎,紛紛為那仙宗弟子喝彩,那名弟子並不突出,甚至在整個發榜隊伍中是那麼的平平無奇,但是卻猶如真正的天上仙子一般將她輕鬆擊敗。
當然眾人都覺得在意料之中,畢竟這種事誰都知道結果,仙宗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沒人敢於挑戰她們,只有那些出生的牛犢和一些自命清高的愚蠢散修以及一些自欺欺人的二世祖才會去找死。
她們的落敗早已在眾人的預想之中,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她們更關注的,還是那些仙宗弟子的無上仙姿。
強大,美麗,法訣的念動也是清晰易懂,當然也有些晦澀如深,但是高深莫測間卻摻雜著大道至簡的道理,很有大家風範,不愧為仙宗弟子。
曉夢落敗了,她像條落水狗一樣帶著恥辱逃回了家裡,隨後像條受傷的小狗一樣回到她那自欺欺人的溫暖窩裡舔舐傷口。
父母知道了她的愚蠢行徑,在對她數頓數落和打罵之後便帶著卑微的祈求向著仙宗賠罪。
仙宗肚量很大,但是同時也很小,她們雖然對對方的愚蠢不作計較,但是也不代表她們會原諒這些侮辱她們顏面的行徑。
母親最終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擺平了這件事,家裡的財產為此縮水了大半,元氣雖說不是大傷但是也讓她們家族差點沒緩過來。
事後她也知曉了此事,同時也對自己的魯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她的母親也是第一次對她惡語相向,全然沒有了過去的倍加寵愛。
教訓,就是這麼來的,只是上天有幸,或者說她們曉家不該此時家道中落,畢竟也是仙界當中的大家族,雖然與那些宗門相比是個小蝦米,但是也足以為她犯下的過錯去償還債務。
她也是知恥而後勇,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她也把這份苦果給硬生生的吃了回去,苦澀,讓她明白了為人內斂的道理,也明白了厚積薄發這四個字的份量,她開始努力修行,雪洗恥辱。
一個很俗套的故事,她便是其中的主角,結果也是如她所願,她拒絕了與她過去同行的狐朋狗友,獨自努力,最終在第二次仙宗收徒考核過程中通過。
只是她原以為仙宗會因為她駁損她們顏面一事而對她多有特殊對待,事實是她想太多了,仙宗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她的所謂的折辱幾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當初與她約戰的仙宗弟子也忘記她了,只有她提起的時候她才想起,隨即對此也是風淡雲輕。
她證明了自己,同時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原以為自己的家族在整個仙界少說
也是遠近聞名,但是在她來到仙宗之後卻讓她見識到了什麼是仙人之間的參差。
仙界之國的一國公主在仙宗修行卻只能得到一個小長老的指引,一個她聽說聞名已久的遠古宗派的宗主女兒到仙宗修行本領因為資質只能領個侍女職位,就連那同為大家族的掌上明珠在仙宗也只能僥倖得到一位長老記名。
這裡優秀的人太多了,多到她有些自卑,有些破碎,在這裡只有那些真正頂級的宗門和那些超級大家族的天之驕女才能得到仙宗長老和那太上長老的指引。
那才是真正的至高者,而她卻怎麼也可望不可及。
當然,最令她想要心馳神往的便是那執掌整片仙宗,擁有‘仙界第一人’稱號的現任宗主,以及她那個傳聞貌若天仙的弟子。
聽說宗主收的徒弟只有一個,唯一的一個,自從仙戰結束之後便有且僅有一個,這讓她的好奇心上來了。
在她那早已震撼的無以復加的內心當中,那些頂級宗門的天之驕女和超級大家族的千金的天賦財力早已讓她內心麻木,那麼是什麼背景身份,是什麼天賦異稟的天才能力壓群雌成功被那仙界第一人看重。
她愈發的好奇,甚至為此殫心竭慮的與別人競爭那紫薇宮的守衛一職,仙宗的競爭很激烈,不過好在這份差事並沒有引起真正的大佬下場,而她在失去那些真正的競爭者後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謀得這份差事職位。
雖說並不是她一如既往的本意,但是也算是能夠解開她的疑問,她是那種想幹就乾的人,言出必行,不作一絲拖拖拉拉。
只是讓她遺憾的是,那神秘貌美的宗主弟子卻如同隱退一般消失不見,最後在多放打聽下她也是知曉原來這位仙界第一美人平時根本就不會出現在紫薇宮,他自己本就有屬於自己的一方洞天,獨懸紫薇宮之外。
這讓曉夢猝不及防,畢竟在她的認知當中,紫薇宮便是大多數長老教授弟子的地方,少數的才會帶去自己的洞天去傳授。
當然這是一條很奇怪的規定,因為大多數的宗門都會讓長老將自己的弟子帶入自己的領域去教授,而不是賴在宗主的地盤。
只是宗主不知是出於何種原因卻讓所有長老必須教授弟子在她所屬的紫薇宮中,只是為什麼對於自己的弟子卻反其道而行之,反而給予特殊優待呢?
她真的很好奇,只是如今她深入紫薇宮內部,作了個守門差事,出入自由也開始遭受限制,開始陷入體制化的結構當中,她不能時常離開崗位了,這讓她有些舉步維艱,只能依靠外面的力量去繼續打聽關於宗主弟子的事宜。
只是時日漸久,她也有些放棄了,畢竟自己能力有限,縱使人脈寬廣,但是也架不住消息的封鎖,她所得到的更深層的消息要麼是捕風捉影,要麼就早已過時,早就失去了價值。
似乎……她能觸摸到的頂點就止步於此了吧。
朦朦朧朧,她似乎處於半夢半醒間將自己過往關於仙宗的回憶都一股腦的翻閱過去,只是,自己為什麼會想起這些呢?
一切似乎都有個答案,而那個答案,便是她一直以來想要尋求的結果。
她見過關於仙宗弟子的畫像,看著就驚為天人,說實話,她閱美無數,從未見到過比那副畫像還要美的人存在。
以至於她最後還懷疑畫像的真實性,甚至還反覆詢問搞到情報的頭子,
鬧的很不愉快。
但是如果那副好像真的是的話,那這位宗主弟子,真的是貌若天仙,傾國傾城。
仙子……仙子……
她如若夢吟一般吟唱著‘仙子’二字,幻想著那讓她一見鍾情的美人,讓她流連忘返,沒人不喜歡美人,就像不喜歡寶玉靈石一般。
食色,性也。
淺淺的清泉在那山川之中流淌著,萬籟俱寂之中有著林水深深的湍流,拍打在那光滑如玉的卵石之上讓她有些口乾舌燥。
她感覺……自己似乎行走在一條流淌著瓊水玉液的溪流旁邊,溪流蜿蜒曲折,犬牙交錯,九曲迴腸間頗有些大江大河之勢。
只是在那流觴瓊水之間,她似乎能聞見一股讓她神經興奮的味道,那股味道,讓她有些熟悉,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但是聞著聞著她就覺察到自己身體有些異樣。
不過在逐漸炫離的目光和神態當中,她似乎有些迷失了,對身體的這種逐漸累積的變化根本覺察不出什麼差異,只覺得自己逐漸開始興奮,一股難以想象的衝動開始支配她的大腦,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揉捏著她那快極為敏感,極為羞澀的神經。
衝動開始讓她行動,似乎來自身體本能的衝動讓她目光瞬間清醒,她凝聚眼神,然後嚥了咽口水,隨後緊張兮兮的看著那順流而上的源頭。
氣味,就是從那上面傳來的,很淡很淡,但是卻漸漸濃郁。
就是……這股味道。
猶如失明的路人在再次睜眼前遇見了難以想象的明燈,一切最終讓她朝著那個方向移動,她必須,或者說她不得不去朝著那個方向移動。
她行動了,在緊了緊身上的護甲之後她如同一個巡視領土的士兵一樣朝著那上面走去,帶著緊張和渾身顫抖以及臉色發紅的神態走去了。
邁動著步伐,爬著山坡,走在了似乎在山路林間的道路之上,這裡空谷幽蘭,腐草為螢的光芒為這裡的幽靜高深增添了一筆,讓這裡有著一股魅惑蠱人的寂靜,似乎在其中藏匿著什麼東西讓她覺得周圍一定有什麼東西在窺視她。
這讓她有些汗流浹背,不得已,她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僵硬的扭過頭望向自己身後來時的路。
很熟悉,與自己走過來時的一樣,但是令她詫異的是自己只是走了幾十來步而已,但是卻感覺自己早已翻山越嶺跨過許多大江大河了。
只是她不覺得累,只覺得自己很熱很熱,並且她覺得自己兩腿之間很溼很溼,而且自己的兩顆乳頭也是直直立起,把她那早已汗溼的抹胸給撐的突起了兩顆小點。
護甲沒有包裹她的胸部,那汗溼的衣物足以看見她那用緋紅絲綢包裹的酥胸,此刻在香汗的加持下早已清晰可見,就連那指大拇指大的乳暈也一覽無餘。
她似乎……出汗有點多。
是的,她在出汗,狂出汗,她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能出水能出汗的地方都在流出液體,尤其是她那腿線緊閉的兩腿之間,豐腴美味的雙腿之間,那黑色森林早已風雨漂泊,而那黑色森林包裹的洞口,早已止不住噴湧的泉水,弄的她大腿內側流出足以拉出絲線的液體,讓她一陣面紅耳赤。
她的狀態……有些不對……她覺察到了,但是那讓讓她有些痴迷和感到古怪的味道卻讓她對其有些上癮,因為,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飄飄欲仙……那種味道,讓她感到一股難以擺脫的感覺,一種讓她
上天入地的感覺,一種讓她雙腳離地,上下顛倒的感覺……
好香……好香,這個味道,好香,好香啊……
她有些無法擺脫,但是潛意識告訴她必須立即停止吸入這種氣味,但是似乎再怎麼強大的意志力在吸入這個味道的那一刻開始就淪為了無用功。
她有些迷離了,最後繼續向著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味道而去,一股執著的信念開始支撐她,讓她不顧一切的朝著那源頭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