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汗水越來越多了,同時也熱的她有些受不了,衣物貼合著她的身軀,突顯著她那本就曼妙韻味的身段。
只是在這空谷幽蘭的清冷當中,那股悠然自生的冷冽讓她感覺自己整個肌膚都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稜。
有些冷,但是也有些熱。
那股冷,是那外界林水漸漸的幽寒,從哪縱橫千尺的寒潭之中傳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那股熱,是由內而外,發自內心,隨後如同野火一般不停的燃燒著,讓自己那緊緻的皮膚泛起了嫣紅,臉色更是紅的通透,紅的徹底,就像那熟透的蘋果,幾乎沒有什麼比那更紅的了。
咕嚕……
她又一次嚥了咽口水,感覺自己似乎比之前更緊張了。
氣味,越來越濃郁了……
同時,還有的便是那股讓她意亂神迷的支配感,那股支配感,彷彿讓自己內心裡有第二個她,那個她,狂躁,飢渴,明明與自己一模一樣,但是卻顯得是那麼的不顧一切,是那麼的狂野肆意。
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充滿了飢渴,貪婪,此刻從她體內甦醒過來,不停的驅使著她前行,讓她克服內心那微不足道的恐懼,
她似乎有些變了,只是這股微不足道的變化就像她身體那股不斷差異的閥門,很細小的變化但是卻難以感受,汗水不停的流出,身體不斷的溼潤,如同泡在浮沉翻滾的大海之中,看著上空那烏雲霧靄的景象之中那顆依舊耀眼光輝的太陽。
很奇怪的景象,風吹雨打的時日竟然有日光暮暮,如若放在以往,她一定會對如此異象感到奇怪,只是如今,她卻神遊天外,對此熟視無睹,甚至覺得極為正常。
似乎,在她腦海之中,如此翻雲覆雨,詭譎風雲的景象才是真正正常的現象。
她接受了,甚至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什麼時候有這種古怪的傾向,她有那麼一瞬間會懷疑是否是那股味道,那股讓她神魂顛倒的味道。
融合著亂欲,迷離,躁鬱,還有那無法割離的神癮,那個讓她神經顫抖,搖頭晃腦的戀戀不捨。
她開始覺得口渴,似乎開始覺得那股流淌的小溪之中的瓊水玉液有著讓她無法抗拒的香味,她有些緊張兮兮的迅速蹲下身,隨後左顧右盼,然後用那雙顫抖的手將其插入溪流當中。
隨後捧起一捧看似清澈實則顯得乳白迷離的溪水,隨後曉夢伸出舌尖輕點溪水,淺嘗輒止。
味道很淡,但是卻蘊含著不知名的味道,她形容不出來,似乎在她過往的人生當中從來都沒有品嚐過,但是卻讓她上癮,她似乎……很喜歡喝。
口乾舌燥的加持和四下無人的看管,讓她放下心來將自己埋首而下,張開口開始大口大口吞嚥那流淌的小溪。
水……沒了溫度,在寒潭幽冷的照顧下那股冷冽刺骨的冰寒順著她的食道湧入她的胸腹內部。
冷……好冷……
就像吞下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順著自己那溫潤的食道滑落進自己的胸腹,隨後在體內綻放著冰寒刺骨的冷冽,與體內那沒來由的燥熱相互抗衡。
冷熱交替,讓她在哪迷離的瞬間清醒了過來,像是窺探天機,更像是勘破虛妄,有那麼一瞬間她察覺到眼前的一幕幕似乎在破碎。
就像那流光萬世的百轉琉璃,在頃刻間化為千萬瓦礫的殘片,伴隨著嘎吱嘎吱的碎裂響動崩裂開來。
似乎是地轉天
旋,似乎是山河傾覆,一切都在頃刻之間扭動著,碎裂的星辰就像那勘破虛妄的證明讓一切無所遁形。
她有些迷惑,不過更多是一股沒來由的溫暖開始包裹著她,如若是尋常,她定會感到安心舒適,但是對於逐漸悶熱的她來說,這種看似的饋贈其實更像是一種加重的刑罰。
熱……開始加劇了……
熱又一次讓她迷失了,原本清醒的精神在這股天地籠罩的躁鬱加持下再度陷入陷落當中,迷迷茫茫間,她似乎覺得自己身上穿著的衣物不再是那堅硬似鐵的護甲,而是柔軟細膩的宮制襦裙。
清秀豔麗,緊緻柔美,淡雅的襦裙上面娟秀著天然去飾的芙蓮,腰部緊束,突出的酥胸被腰間的束腰給撐起,讓那本就緊繃的衣襟更加緊緻,凸顯著屬於她那傲然身段。
同時衣裙也是特製的,裁剪了原本寬筒的長裙,露出了前方那修長有致的大長腿,只有少量的遮蔽將她那羞澀的內襯給遮住,不至於全部走光。
這種款式……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這身服裝,似乎覺得很是眼熟,不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卡著她的思緒讓她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只是看著袖口上那沾染著五顏六色的汙漬,她似乎對其有了些不合時宜的猜測……只是,當她正準備好好思慮的時候,一道混合著肉體撞擊,婉轉呻吟讓她身體酥麻的聲音悠然而起的傳到了她的耳中。
聲音有些模糊,像是夾雜在風兒喧囂當中的一抹長吟,雖然清亮,但是卻早已模糊不清,難以明見。
不過儘管聲音很淺很淺,但是她依舊能聽清那讓她身體酥麻入骨的喘息,她能聽出那聲音的天籟,如同青翠黃鶯在鳴叫,鳥語花香,只是卻有著銷魂蝕骨的嬌媚,讓她心生好奇。
隨後她轉過身去尋找那聲音源頭,想要對其中一探究竟,收攏衣袖,揉了揉早已發紅的臉頰,她如同做賊一般行走在這瓊樓玉宇的雲夢神宮之中。
這座輝煌的建築很大,高聳入雲早已不能形容它,畢竟內部陳設精緻,擺設間有著九曲回折的精妙,一收一放間每個雕樑畫棟的墨畫香爐都有著自己最為完美的位置。
她不由得駐足觀察這些器皿,只見上面銘文鐫刻晦澀如深,鳥撰蟲紋間似乎有著高深莫測的玄妙,玄妙入深,搭配著上面覆蓋著一層層金縷糾纏的仙金點綴,讓這奢華之間不失風度頗有頂級仙人之氣運。
看著這些細緻入微的細節,曉夢不由得揣測這座神宮真正主人的身份,她第一時間聯想到了紫薇宮,只是紫薇宮她時常出入,裡面的陳設佈置她全都瞭如指掌,但是這裡一切都與紫薇宮頗有差異,雖說有三分相似,但是其中細節差別卻是十萬八千里,全然不可能是她日常出入的工作場地。
放下手中的香爐,曉夢抿了抿嘴,隨後朝著內宮走去,這裡雖然細節陳設與紫薇宮大相徑庭,但是在她觀察些許之後發現其中大致佈置結構與紫薇宮一模一樣。
偏殿什麼地方,宗主寢宮什麼地方,北苑在那,擎天樓在何處,神夢宮在哪裡,雖然牌匾未寫,但是依照過往的記憶還是能感覺得到那傳出讓她臉色緋紅的妖嬈魅惑之聲。
咕嚕……
她又一次嚥了咽口水,心中有些緊張,畢竟她也不是什麼情竇初開的少女,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
些情色話本里男男女女纏綿悱惻的動作即使在腦海之中過一遍也會讓她面紅耳赤,心熱不已。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斷自言自語說著讓自己安靜下來,躁鬱的心在她再三的安慰下漸漸沉寂了,隨後如同隨風潛入夜的溫潤一般,暫時休憩了下來。
安頓好了自己的內心之後,曉夢邁著步伐朝著那殿門後面走去。
紫薇宮的佈置很是恢宏大氣,前殿乃是迎接賓客,商討大事的地方,基本上仙宗中高層都會按時前來,無論是通天巨手還是小魚小蝦通通都會在這裡商討事宜,除去很少露面的宗主,基本上主持人員都是大長老和一些輩分極高的太上長老主持著。
而議事殿,則是真正的高層議論事宜的地方,這裡她基本上很少涉足,因為她的權限不夠,畢竟仙宗是個頂級大宗門,許多事宜早已形成了潛在的規矩,即使制定了極為完善的宗門戒律,但是依舊有一些難以彌補的漏子,其中一個便是這些論資排輩的小偷小摸。
守衛之間並沒有什麼高低之分,除去守衛長一職位顯得略有特殊之外,其餘的都一視同仁,如若是不瞭解這裡規矩的人肯定會認為這樣做簡直就是不可能,因為紫薇宮極其龐大,佔有領地目光幾乎無法窮盡,因此這裡居住著除去哪位仙界第一人之外還有幾乎十萬人之多。
當人這還是個保守數字,因為這種統計數據還是她從情報頭子那搞來的,傳說是她的上一任用口口相傳和一板一眼的數數弄出來的,真實性真的有待考究,不過足以證明紫薇宮那恢宏磅礴的巨大和高傲。
這種規模,放到其餘的頂級宗門面前都是足以媲美她們整個宗門領域。
當然,人數眾多她們這些守衛也就多,但是她們知道的領頭只有一個守衛長,以及那個她們真正的領導者,也就是那個極少露面的宗主。
是的,她們的頂頭上司不是別人就是這裡真正的主人,仙宗宗主。
至於為什麼她不能進入議事殿,那也是因為宗主的安排,她只能在前殿這裡活動,裡面那些議事殿這種內殿,她是別想進去,如若逾越規矩,自己這份差事肯定是沒了,而且自己被提早扔出紫薇宮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位宗主可是個不好惹的主,聽說手段很是果斷狠辣,那些在往任之中有些肆意的長老們在她面前都是噤若寒蟬,規規矩矩的恭敬著她。
只是……
“啊~~……嗯……唔~~唔~…………嗯嗯嗯嗯嗯~~~”
那股淺淺的呻吟聲讓她有些有些忍不住那讓她心癢難耐的好奇心,就像螞蟻咬心窩子似的讓她不停的挪動步伐朝著那內殿而去。
在思慮再三,以及那呻吟聲逐漸蜿蜒起伏的蟄伏下,她最終還是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畢竟,在那議事殿行苟且之事的,很有可能真的是宗主大人。
一想到這,她那顆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只是……為什麼她會聯想到宗主呢……
這裡,不是紫薇宮嗎?
一股迷離的幻覺和那讓她感到極其迷惑,只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潛意識裡還是認為那議事殿就是紫薇宮的議事殿,至於裡面的人是誰,那十有八九就是宗主。
但是……真的是宗主嗎……
亦或是,那些在議事殿活動的護衛們,帶上她們的小美人在夜深人靜無人看管的議事殿裡繼續激烈的交合,尋找這些沒來由
的刺激來讓她們進一步高潮迭起。
種種猜想在腦海裡盤旋著,以至於分不清到底是誰,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晃晃腦袋,安慰說道。
“怎麼可能是宗主……我可聽說宗主可沒有喜歡那個人,畢竟是仙界第一人,早已勘破紅塵,心無旁騖了。”
安慰著自己,同時將裡面的人想象成兩個正在裡面偷情的小情侶,畢竟宗主在議事殿這種莊重肅穆的地方幹那種與野男人媾和的行為,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她見過宗主的畫像,那眉目冷冽,眉梢蜿蜒,面容冷峻的皇儀美人看著就是不怒自威,神情莊嚴的孤傲鳳凰。
識人知面,看著那面相她就覺得宗主定是那種不喜美色的女人,畢竟在她們那種境界,後裔這種東西或許早就不是最重要的 了,追求極致的大道才是她們的終極目標。
她開始相信自己的揣測,畢竟人就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至於她們不相信的,那隻能是一些極有可能不會發生的小概率事件,人就是這樣,仙人亦是如此。
畢竟,仙人不仙,凡人不凡。
她終究還是選擇邁過了門檻,走進來那議事殿外面的院落。
議事殿和外殿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路,當然這裡也是奇山異石點綴著美不勝收的風景,游龍鸞鳳在這裡相得益彰,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因為這裡的確養著龍和凰,此刻正盤踞在她腳下的瓊水池塘之上。
積水空明,藻荇交橫,翩若驚鴻的游龍在其中翻騰著,蕩起的水波讓那月掩星河的皎月在那上面波光粼粼。
她步伐踏過,一點一點的藉著那騰躍而起的水花聲掩蓋自己的腳步聲,朝著哪裡步步為營,她最終還是施展了法術,當然紫薇宮是禁止使用法術的,至於她為什麼可以,那自然是用了儲存法力的玉佩來施展隱蔽術。
當然這也是違規的,不過鑑於隱蔽術實在是太過低劣,以至於動用的法力足以檢測不出和那隻能起到微弱作用的效果,這種所謂的法術也在所難免的逃脫了那通天徹地的神陣觀測。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所圖的就是個安慰罷了。
能起到效果最好,起不到的,聽天由命吧。
安耐住情緒,她此刻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緊緊繃著,瞳孔更是收縮成了針尖大小,而且上身下弓,整個人注意力幾乎達到了百分百。
邁步前進,那議事殿黑夜之中燃起燈光漸漸映照出了裡面的人影,人影灼灼,晃動的人影在一遍遍的蠕動下不斷的發出一陣陣肉體激盪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
看著那在燈光作用下拉長的身影,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而且在觀察的同時她也沒停下每一個腳步,內心不斷的緊張,身體不斷的挪動,她很近了,很近很近。
“呼……”
她悄悄的吐了口氣,灼熱的吐息幾乎快要將她這似乎可以說是最為漫長的一夜幻夢吐出的一口她最為滿意的濁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捏了捏那早已溼潤的衣角,她用著滿是汗水的手順著肌肉記憶摸向了自己乾坤袋的位置。
順著記憶摸向了那早已灰塵僕僕的留影石,她顫顫巍巍的拿了出來,然後放在自己胸口讓自己的心思也隨之沉了下來。
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她除去欣賞一番之外還得記錄下來不是?
心中一股邪念開始佔據她的大腦,讓她開始幹出這種在外人看來有些不
齒的齷齪行徑。
只是她不在乎。
“兩個頭腦發熱的傢伙,讓你姑奶奶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她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似乎很是嫉妒這對熱戀當中的‘新人’。
她開始離的很近了,那晃動的人影也在逐漸迫近的距離下變得清晰起來,那映照在窗戶上的人影也漸漸變得凹凸有致了起來。
同時還有那散落的髮絲,此刻正伴隨著她那豐腴有致的身段挺動下早已隨風起舞。
她看著那聳動的身影,那極其完美的身材讓她也是驚為天人,若是放在以前,她鐵定認為自己是最美的女子,但是在這幾乎完美無缺的人影下,說實話她可能並沒有這麼完美。
“還挺漂亮不是,哼,那就讓姑奶奶好好記錄一下你們這良辰美景好了,呵呵呵呵。”
她有些陰測測的笑著,那笑容聽著有些瘮人,似乎伴隨著邪念,和那逐漸騰起的貪慾。
舔了舔手指,找了找角度,隨後用著極其微薄的力道刺破了這薄弱的屏障,瞬間光線順著突破的孔洞出來,隨後落在了外面,就像一朵發光的玫瑰一般,那裡面緋紅色的光芒閃過,在外面落下了像是鏡花水月的落瓣。
這種基調,似乎也勾起了她的性趣,那本來乾燥的肉穴似乎因為那傳出的熟悉味道和那緋紅的光芒讓她起了些反應。
急躁的情緒開始支配,她急不可耐的伸著脖頸然後將眼眸對準那射出的光芒向著裡面窺探著,看著那裡面發生的纏綿悱惻,縱情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