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被痴女纏上了該怎麼辦?答:當然是好好享受了!

論,被痴女纏上了該怎麼辦?答:當然是好好享受了!

作者:墨玉魂

人們的心中總會有一種信仰,或好或壞,多少也會給予人積極向上的力量,引人前進和成長。

而對於虹咲學園的學子們而言,這個所謂信仰可能更多的是學園偶像。

那麼問題來了,什麼是學園偶像?

這個恐怕很難下定義。不過通常來說,活躍於鬧市中心的偶像們隸屬於不同的事務所,也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經紀人,而學園偶像則全然沒有這種東西。誕生於各大學院的學生偶像們,只能依靠需學校和粉絲的支持開展活動,所以顯得勢單力薄了些,任何一個小小的意外都可能讓正常的偶像活動徹底終止,就像曾經的μs、水團,都因各種不同的緣由不再活躍,逐漸成為一個個傳說。

哪怕她們都曾經給過那麼多人難以言喻的震撼。

“看來,我們這個新生的學園偶像同好會發展得還不錯呢。”

寢室的沙發上,那位校內頗有人氣的黑髮雙馬尾少女正倚著靠墊翹著腿,心情愉悅地看著手機上那段屬於同好會們的數據不斷瘋漲。此刻正是清晨,她睜著略惺忪的睡眼,正對著屏幕目不轉睛地看著時,卻有一道陽光悄然自窗簾縫中鑽了進來,打在了少女嬌俏的面龐上,在這一瞬間似乎映出了不少東西——青春與美好,熱情與活力,還有那由內而外綻放出的信念感,都讓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再去看她那清純可人的臉蛋,妙曼有致的身形……

誠然,名為“高咲侑”的女孩子並非偶像,卻完全具備當偶像的條件。不僅如此,少女在舉手投足間盡顯出非凡的氣質,這或許是她能夠和同好會的大家相親相愛的原因之一。真可惜當初侑為了支持上原步夢的夢想而選擇退居幕後,倘若她也選擇了成為一名學園偶像,憑藉著這份熱情與勇氣,想必也能夠體會到這份眾星拱月般的快樂吧。

“知名學園偶像上原步夢,宣佈近日將出國進行全球巡演,歸期不定……”

原本還在笑呵呵地看著新聞,然而在看到榮登頭條的這一位時,少女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心底突然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傷感,總歸是懷念起當初混在一起的時光了。時光如梭,自己那位可愛的青梅竹馬終究還是要離自己而去了,就像是長成的乳燕終究會離開舊巢一樣,外面的世界愈加廣闊,那才是更適合她大展宏圖的地方,只是……

我,又該怎麼辦呢?

“明明說好了,只當我一個人的學園偶像的啊……”

這麼想著,侑的心裡又泛起了苦澀,往事如走馬燈般一重重在眼前閃過,怎麼樣都揮不去。

曾經她們也是親親愛愛的一對,只是自從侑轉成音樂生之後,她能夠與步夢在一起的時間越發的難得,以至於到了一天都很難見一面的程度。說實話她根本無法忍住這樣的寂寞,相信步夢心裡也這麼想吧——但一想到自己的努力就是為了這個團隊的未來時,她也只能咬咬牙忍住了。“步夢會怪我不和她親近嗎?”有時候腦中也會閃過這樣的疑問,但很快就會被沒有感情的音符覆蓋了,沒有什麼言語,無非是指尖的黑白琴鍵停不下來。

終究還是若即若離,慢慢消散了。

罷了,隨她去吧。

再有什麼話,等她回來講也不遲,反正……

“侑前輩,我可以進來嗎?”

嗯?這個聲音是——

聽起來格外熟悉,又

讓人有些悸動,無疑正是那個新學生會長的聲音——三船栞子,曾是默默憧憬學園偶像的一年生,後來與同好會的眾人相識、相交,直到自己也深深陷入學園偶像中無法自拔,最終跟隨著大家的腳步成長到了足夠優秀的程度。

如今也算是一位能夠獨當一面的偶像了呢。

輕輕推開門,清風便攜著一抹淡香迎面撲了上來,與之同來的正是那位留著披肩發的嬌俏少女。侑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只覺得眼前這位人兒美得有些過了火:不高的個頭、纖瘦的肢體,明明怎麼看都是弱不禁風的存在,然而那身姿卻總是昂然而立,從那粉黛桃面上顯出的是堅定且不移。少女精緻的五官掛在那張小臉上,瓊鼻微微挺著,玉口微微張著,那淡紅色的雙眸卻偏偏不依不饒,緊緊地盯住自己的臉不放——縱然是自認為臉皮厚如城牆的侑小姐,在面對著這般眼神時也難覺自在便是了。

“侑前輩,早上好。”這陣問候,清脆如銀鈴。

三船栞子,小栞子啊……心聲未止,侑額頭上就開始冒出了冷汗。

她並不是很擅長應付這一位,畢竟認真的人總是很讓人頭疼。少女哪怕只是那樣靜靜地站著,看過去都有一股大家閨秀的優雅氣質在,而她也確實是一位真正的大小姐,和她在一起時還是很容易感受到壓力的。

“小栞子?你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下意識地出聲問候,侑這才發現彼此間的距離竟在不自覺中又近了幾分,就好像……這位學妹在有意糾纏著自己似的。

只是一聽這話,栞子的眉頭卻一下子皺起來了。

“侑前輩還真敢說呢,最近同好會搞那麼多動靜,那麼多活動方案都需要我們審核,包括場地人員還有後勤什麼的……這些個事情可不是三兩天就能搞定的,我又要練歌又要整理資料,難得能閒下來陪你,還不樂意?”

侑忙回道:“哪裡哪裡,小栞子能來看我我很開心的啦……”

“前輩……”

突然間竟湊上了臉,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這讓侑一時有些愕然,眼前的小栞子……好近呀。她的眼神熱切得有些可怕,熾熱的鼻息都順勢拂到了自己的臉上,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胡思亂想的時候,又聽到了栞子的話:“臉很紅呢,是生病了?”

“不不,哪有那麼誇張……啊,對了,聽說最近同好會又在東京進行了新的演出呢!簡直是出盡了風頭……嗯?”

侑慌忙擺手,卻被栞子一把抓住手腕,又被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臉紅、氣喘,眼神飄忽不定,再加上時不時的顧左右而言他……毫無疑問是心裡有鬼。栞子倒是希望自己的感覺沒有那麼敏銳,只可惜這位前輩實在太不爭氣,輕輕鬆鬆就被人看穿了內心啊。

於是她便直截了當地點破了——

“又在想著步夢前輩的事?”

一聽這話,侑先是微微一怔,隨後眼神再度暗淡了下去。她低著腦袋,嘴角掛上了一抹淡然的苦笑——真是的,什麼事都瞞不過她呢。

“步夢走了,我實在是寂寞啊……”侑終究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這樣可不行哦,前輩~”

沒曾想,栞子此刻卻像只小貓一樣撲了過來,整個嬌小的軀體迎面貼在了侑的胸前,隨即低下頭去,快速在那傲然挺立的雙峰間蹭了一蹭,這一下直接給少女嚇得夠嗆,下意識地向

後退了幾步,卻反而給了栞子乘勝追擊的機會,讓她在這一刻化作了捕獵的獅子,舔著爪子貓著步子就逼了上來。

一步一步後退,一步一步逼近,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侑竟被逼到了牆角,一時不知所措,不得已只能無奈接受了這份來自後輩的愛意。栞子看起來倒是滿足得很,依偎靠在侑的身前,雙手環繞住她的身軀緊緊抱住,只是沒一會兒就皺起了眉頭,抬起頭來,表情變得格外嚴肅。

“步夢前輩很重要,難道我就不重要了嗎?”栞子有意放大了聲音,似是在傾吐著心聲,“我可是,一直仰慕著侑前輩的身姿,也和同好會的大家一樣,一直感受著前輩所給與的活力啊。這些對我太重要了,若非如此,我又豈能對這些繁重的工作甘之如飴,又豈能像塊頑石一樣一直堅持到現在呢?”

小栞子這一激動,身子又是一陣往前湊,臉都要貼到侑的臉上了。在這樣一番熱情的攻勢下,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甜的酸的鹹的都有,卻嘗不出具體是個什麼味兒。

剛才那個,算是告白嗎?有點小害羞呢。

只是小栞子說的這些話,什麼仰慕,什麼活力……自己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侑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她只是心中懷著對學園偶像的憧憬與熱愛,然後一頭扎進了這所謂的天坑裡罷了。而且這也是為了步夢,因為她有著這樣的夢想,那身為她唯一的青梅竹馬,自己就應該義無反顧地去支持她。更何況,她馬上就要實現這夢寐以求的一切了呀,這本就應該是一件無比開心的事,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

一想到這兒,侑一下子沒能忍住悲傷,眉頭中的憂愁愈發濃重,眼看著就要悽悽落淚了,這時栞子卻伸手用力環住了侑的脖子,隨即踮起了腳跟,在她的耳畔柔聲說道——

“現在的離別,也是為了將來更好的重逢哦。”

侑愣了一下,抬著腦袋稍一思考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栞子知道這位前輩暫時不會再糾結這些了,便識趣地放下手來,轉過身去又一回頭,衝著侑微微一笑——印象中的她,好像很少有笑過呢。侑看得有些呆了,大概是因為看得少所以才會被迷住吧,明明平時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哪曾想笑起來會這麼好看呢?

“那麼,要去外面放鬆一下嗎?”她看著侑的臉,笑意始終不減,“好好運動過之後,心情一定會好起來吧。”

看來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呢,那……好吧。

侑哂笑了一下,跟著栞子走出了房門。

……

“我感覺好多了。”

打完網球回來,總歸是出了一身的熱汗,侑只覺得自己狀態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就是那種……看什麼都想盤的感覺。運動還真是一個緩解身心疲勞的好方法啊——她這麼想著,順手將網球服脫下來扔到了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濁氣,一時只覺得胸中鬱結都少了不少。

雖然打球的過程……基本上都是被栞子吊打就是了。

這也怪不了自己,畢竟這些學園偶像為了練好歌舞,在體能這一方面從未鬆懈過,而她也沒覺得自己是運動系的少女,以至於這全程只能像條小狗一樣在網球場上到處跑,別提有多狼狽了。只是還別說,跑了跑之後心情確實變好了,再加上小栞子有意無意地給

自己放水,這一來二去倒也感受到了不少樂趣。

一想到這兒,侑連忙向栞子道謝:“謝謝你,小栞子。”

“不客氣,前輩,你打得也狠好呢。”栞子也微笑著回覆。

運動完之後就得好好休息一下了吧,至少先躺著好好睡上一覺——侑本是這麼想的,卻不料栞子卻一點兒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當即脫掉外套徑直朝著室內走去。侑正驚訝著她所做出的不合常理的行動,栞子卻突然回過頭來,有些疑惑地開了口:“前輩,外面打球那麼辛苦,你回來不先洗個澡嗎?”

洗澡?好像也是,畢竟都出了一身汗了,感覺確實也應該……呃,等一下,這裡好像是自己的浴室?

“小栞子,你先去洗吧,我可以下一個。”

侑想了想,也不打算去計較栞子不請自來的事兒了,正打算大方地讓她隨便用自己的浴室,怎料剛轉過身,那句輕飄飄的話一下子又晃到耳畔了——

“還是一起洗吧,前輩。”

“啊?”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此話一出,猶如在平靜的湖面上擲下一枚石子,一石激起千層浪,攪亂了侑本就不穩的心境。她眼睛眨得飛快,心中思緒又在亂飛——不好吧,明明只是普通朋友,卻做著什麼共浴的美事,她又不是自己的戀人或是親姐妹,就連步夢都……只有小時候才和自己洗過吧,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太大膽了!羞恥心在哪兒?人倫道理又在哪兒?

話說,栞子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縱然在心中腹誹一萬遍,侑也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畢竟誰會願意讓一位仰慕著自己的學妹失望呢?但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吧。這麼想著,少女的臉紅紅的,腦子也亂亂的,絞盡腦汁去試圖組織一些婉拒的語言來,一出口卻又結巴了。

“這、這怎麼好、好意思——”

“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栞子有些不滿地撅了撅嘴,又說道:“請允許我為您好好擦擦背吧,在這方面我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呢。”

還未等侑拒絕,她便拽著侑的手臂強行把她拖進了浴室裡,就在少女微微驚訝的目光中,栞子就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女僕一樣,脫衣、解褲、扒鞋襪,簡直一氣呵成,侑在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全身上下已無寸縷遮蔽,急忙用手試圖遮住那羞於見人的三點,卻被栞子很強硬地掰開手臂,那狼一樣的目光貪婪地在桃紅蓓蕾和幽閉花徑處剜了一陣,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力氣,留著滿臉通紅的少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別怕嘛,我也會脫的。”

栞子還算是厚道,不忘把自己全身上下也順便脫了個精光,展露出了好似模特般勻稱柔美的身材來。要說白裡透紅的肌膚,映著浴燈曖昧的暖色展現出的光滑細膩,以及纖美玉腿下的這對雪足,不時踩著俏皮感互相搓上一搓……只能說學園偶像的上限也莫過於此了吧。

這下便讓兩位少女坦誠相見了。

總是盯著學妹光溜溜的身體看會很失禮的吧——明明是這樣想的,侑的目光卻始終沒法從栞子的胴體上挪開,而後者亦是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一邊微笑一邊朝著這邊走來,腳丫踩著溼水發出“啪嗒”的聲響,明明不大卻偏偏在耳邊聽得很清楚。

侑條件反射地開始後退,栞子不依不撓地步步緊逼。

“小栞子……”

結局也是毫無懸念,墨

色挑染綠髮的少女像只迷途蝴蝶一樣被拍在了牆上,只能可憐兮兮地衝著眼前的這位眨巴眨巴眼,表面自己是真的沒有反抗能力;栞子則是一手按著侑的肩膀,一手去撥動水龍頭把手,好讓噴頭灑出些水來。一開始的冷水還讓她微微有些發抖,只是隨著水溫的升高,浴室內的熱氣同身體一同躁動了起來,儼然也正意味著一種別樣情愫的不斷氾濫。侑自是惶恐不安到了極點,她完全想不到栞子接下來會怎麼對待自己,然而一個恍惚間,她卻看到了兩條黑影漸漸爬上了自己的胸脯……

“等一下,你的手在碰——”

“唔?!”

冷不丁被人一把捧住了酥胸,那些靈巧的手指還不時挑逗著櫻桃,單是輕輕一夾便足以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叫出聲來,身子骨也一下子軟了下來,搖搖欲墜站之不住。“不可以這樣子……”侑一邊輕吟著一邊羞臊地閉上了眼,雙頰是血一般的殷紅,那粉潤的嬌唇卻微微張開,若有若無地如遊絲吐氣,整個人身子就這樣倚靠在了栞子身上,又被她輕易地一把摟住,看起來也只能是任她宰割了。

這也不怪栞子急著動手,誰讓侑的胸懷光是看著就很誘人呢?那是恰到好處能引發激情的嫩桃,雖說距離“豐滿”這個詞相差甚遠,也足夠讓她抬著頭挺著胸與人笑談了。

“好讓人羨慕的尺寸呢。”

興許是對這方面有些哀怨,栞子情不自禁地用指甲掐了一下那塊乳肉,聽侑又是嬌音一陣,頓時讓她心情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只是畢竟確實是肉眼可見的差距,栞子嘆了口氣,低語道:“我到底要多久才能長成像前輩這樣呢?”

她的這般話讓侑有些聽不下去,又擔心自己的這位學妹等會兒還要用這個藉口來玩弄自己,連忙勸道:“小栞子,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啊,你……你就好好堅持自己不就行了?”

怎料聽了侑的話,栞子的臉上卻反而露出了更危險的笑容。

“是啊,堅持自己。”

指尖突然用力,在最敏感的蓓蕾上一陣揉捏,這會兒的刺激洶湧如潮水,侑幾乎是一會兒也沒能忍住,當即吃痛又叫出了聲——

“嗚啊?!”

這宛若小狗的可愛哀鳴,在栞子聽來則是催動自己更進一步的美妙訊號。

“就比如說,現在的我很想把侑前輩狠狠吃掉,這算不算是在堅持自己呢?”

少女在侑的耳邊這般耳語,前胸也不經意貼住了她的後背,就像條蛇一樣緊緊纏住不放,其眼中的貪婪與慾望看著簡直令人忍不住咋舌。

侑又何曾被人這樣子玩弄過啊,即便是從前與步夢在一起的時候,二人之間的交往也都是十分有節制的,至少她們不會對彼此的身體做出過分的事來,哪怕是冬天時只穿著內衣在被窩裡互相依偎抱著,火熱的嬌軀緊貼在一起什麼的……那也不過是摯愛之間的相互取暖罷了。可以說,無論是侑還是步夢,本質上都算得上是純情之人,她們也不是不知道情侶間的挑逗小遊戲,但不想做也好不好意思也罷,完全做不到像如今的栞子一樣那麼嫻熟且大膽,就好像二人之間早就被攪合得亂七八糟一樣。

“快停下來,感覺要變奇怪了……不可以碰那裡……”

“我偏要。”

不知不覺間,栞子的手指便朝著更加過分的地方爬去了。難得有了一次與心愛的前輩親

密接觸的機會,她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揉一揉侑的胸部便作罷,此刻任憑指尖順著光溜溜的肌膚下滑,擦過纖柔的腰肢與平坦的小腹,最終在兩腿夾緊的蜜壺上方輕輕一點,如此不起眼的一個小動作卻讓侑渾身觸電般酥麻。她的身體實在是過於敏感了,脆弱到連一星半點兒的愛撫都耐不住,著實令人難以想象,平日內那個可靠的前輩居然會在後輩手下輕而易舉地敗陣,難不成這就是平日疏於鍛鍊的報應?莫說是反抗,她現在就連正常喘氣都極其勉強,更不用說栞子那纖細的手指現在仍在溫柔地撫弄著那些要命的部位,不時還會扒拉一下緊閉卻正顫抖著的蜜縫,指甲輕刮,彷彿隨時都要撬開那扇藏匿愛慾的門。

不行……這樣子下去……一定會壞掉的……

侑的頭腦無法正常思考了,發熱的程度遠甚於此刻氤氳在狹小浴室內的蒸汽。通紅的臉龐、錯愕的眼神,不知所措地相互交織在一起的情愫,最終還是在栞子高超的手法前化作了單純的愛與欲——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喜歡這麼做了,畢竟從自己被栞子拿捏在手心中的那一刻開始,全身上下這股無時無刻不傳遞而來的舒適感,簡直……讓人都要忍不住引吭高歌了。

但這樣……應該是不對的吧?步夢要是知道了的話,那……那樣會……

“侑前輩,這麼色氣的身體,不好好調教一下是不行的吧?”

猶豫與遲疑只是一瞬間的事,終究還是很輕易地被現實擊垮,讓侑低著頭咬著牙發出了比先前還要誘人的聲音。這便是視覺與聽覺的雙重盛宴,很快讓栞子的瞳孔變成了心形,眼神中溢流出的盡是對那具嬌軀的欣賞與憐愛,還有那種更深層次的、想要將前輩的心防一鼓作氣擊垮的決心。

“這麼做……犯規啊咿呀呀呀呀呀……”

指尖突破了那重脆弱不堪的防線,一鼓作氣地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在粉潤柔軟的蜜穴中進行著有規律的攪動。

“嗚……這裡就連我自己都……沒怎麼碰過呢……”

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塊兒被愛撫的時候居然會……會有這樣子讓人按捺不住的快感。嘴角的口水早就止不住了,是身體也跟著一起興奮起來了嗎?

“怪不得這麼敏感,原來前輩私底下是個這麼清純的人啊。”栞子再度對著侑耳語,“那你一定也不知道,所謂的每一個女孩子都有的共同弱點吧。”

“咿啊?!”

這一個瞬間,栞子精準地掐住了那枚小紅豆,當即便讓侑感受到了一股自腳底板直衝天靈的強烈快感,頭腦幾乎要宕機,羞人的聲音也忍不住吐了出來,甘甜的蜜水也在這股重壓之下嘩啦啦地流。這還沒完,僅僅只是一個人舒服起來可是不行的,想著自己的慾望還沒得到滿足,栞子便讓自己的下半身緊緊貼了上去,柔軟的鮑頓時與侑的蜜穴親密吸附在一起,再上下廝磨一陣,隨著股間蜜水的嘩啦流動而動……

“嗚啊……嗚啊啊啊啊啊……”

快感令人意識滾燙,然而正當少女想痛痛快快地大叫一陣的時候,粉唇卻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很粗暴地封上了。驚訝之際,眼前黑壓壓擋住燈光的正是學妹的俏臉,此刻的她正閉著眼,恣意地享受著侵犯侑的時光。幾抹火熱的鼻息輕拂過侑的臉,緊接著又是一條香舌輕而易舉地頂開牙關掠

入口內,又與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了一塊兒,一勾便勾到了那一位的嘴裡,再是吮唇一吸……隨著丁香似的小舌頭被栞子不留情地吸牢,她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紅著臉默默地閉上雙眼,仰起頭配合著栞子的霸道征伐便是了。

“我已經……不行了……”

又是一陣激情碰撞,侑吐著小舌頭,雙頰緋紅,瞳孔看上去都擴散了不少,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對此栞子卻只是一笑:“真是遜呢,侑前輩。”

二人揮灑的汗水很快就被噴頭沖洗乾淨。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看著浴室內的霧氣愈發濃重,感受著噴頭的水溫越來越涼,侑這才意識到她們已然交媾了許多時辰。剛剛到底高潮了幾次呢,三次還是四次?想不起來了。真是亂來,小栞子明明是個很穩重的人,怎麼下手會這麼沒輕沒重……不管怎麼說,幾番的愛撫讓她一度意亂情迷,時至如今,終究體力還是不支了。侑甚至有一種預感,若是栞子不滿足還想再做一回的話,她恐怕真的會被活活玩暈過去吧——真是太可怕,太不讓人省心了。

但偏偏身體又是那麼誠實,從頭到尾都在迎合對方的動作,滿心歡喜地接受著那些本是越界的愛撫。

“我最喜歡侑前輩了。”

冷不丁耳畔又聽到了學妹的告白,這下更是讓侑臉紅到了耳根。她不敢再在浴室內停留,結果正準備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出門的時候,卻被栞子一把攬住了腰肢,儼然是並不想把自己給放走。

“我來幫前輩好好地擦一擦身體吧。”她如是說,依舊面帶笑。

而此時此刻,隔壁的浴室內。

“嗯?”

感受到了隔壁的東征,正在洗澡的那位灰粉發的少女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扭頭看向了一旁的牆壁,彷彿能從中看出些什麼來。結果便是,依然有不少盪漾的聲音從牆的另一面冒出來,光是聽著就讓她心潮難止,忍不住就要把手指伸到下半身去盡情滿足——好在,她的理智及時制止了這種放縱的行為,要不然愛慾的水又要“譁”流一地了。

“隔壁是侑的房間對吧?那為什麼……會有兩個人的聲音?”

雖說有些不滿隔壁的噪音,但現在少女心中更多的還是好奇——那兩位,現在究竟在做什麼呢?

這種聲音聽起來很不妙啊。

“嘖,侑這個傢伙……”

她的名字是鍾嵐珠,這顯然是個中國人的名字。作為虹咲偶像團體中最特立獨行的那個存在,嵐珠平日內也認為自己高調慣了,但縱然是她也不敢在浴室裡和另一個女孩子做淫靡之事……是淫靡之事沒錯吧?這要是被風紀委員抓住,兩人少說也要訓上個一兩小時,只能說她們也太大膽了些。

她又趴在牆上仔細聽了一會兒,聽著聽著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另一個聲音,聽起來也好耳熟……是小栞子?”

要說誰對自己的那位青梅竹馬最為了解,鍾嵐珠肯定是當仁不讓了,光聽聲音她就知道栞子又在侑那邊留了情,而且鬧出的動靜還不小,又想著這兩個現在人多半在浴室裡互相磨豆腐什麼的,真是……用“淫蕩”這個詞來形容也不為過吧?

少女的興致已經被點燃了,但她也明白現在還不是向那兩人發難的時候。總歸還是先打起精神,等事情都結束之後再好好地找她們問個清楚。

誰讓這種好事她們不叫我?

…

…

“原來只是一起洗了個澡啊,我還以為是在做什麼壞事呢。”

總之,當鍾嵐珠帶著滿心的好奇上門詢問之後,栞子也不出意外地回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什麼都沒做哦,只是在浴室裡做點事而已,那就應該是普通的洗澡吧……鬼才信呢!看著青梅竹馬臉上那狐疑的神情,栞子也知道自己多半是瞞不住了,默默地嘆了口氣,卻依然回道:“什麼都沒有哦,嵐珠。”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嵐珠點了點頭。

眼看著氣氛就要變得有些尷尬,侑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連忙抱著一盆菠蘿走了上來:“好了好了……要不要吃點?我剛切好的。”

“啊,謝謝……”

嵐珠順手接過來吃了一口,不知為何入口時有股淡淡的酸味。

算了,計較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好處。反正平時自己也會經常過來串門,大不了先等等再說,以後再來探尋這裡的真相吧,來日方長。

當然,既然來都來了,嵐珠也沒打算這麼快就走。又看到客廳裡有switch和Xbox這樣好玩的東西,她向來大大咧咧慣了,便也沒怎麼客氣,直接拿起手柄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侑無奈地看著自己這位不問自取的好友,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沒想到先前搞出來的動靜這麼大,居然連嵐珠都……這一切都得怪小栞子呀,誰讓她當時做得那麼起勁,喊都喊不停!

話說回來,這算不算是背叛了步夢呢?應該……不算吧?

明明是小栞子先主動來和自己做的,又容不得自己說半句反對的話,毫不客氣地霸王硬上弓便是了。但即便事出有因,她還是和步夢之外的女孩子產生了這樣的關係,這是一個無法抹去的客觀事實,光想到就讓人感到一陣深邃的絕望。

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步夢還在國外進行巡演,要現在這個時候向她坦白嗎?我……

此刻的侑已然陷入了莫名的糾結之中,人往那地兒一站就是老半天不挪了。嵐珠自然注意不到這些,她正在與遊戲中的“敵人”進行激烈交鋒,結果也不知是運勢太差還是怎麼的,這一把打得她尤其頭疼,一不留神粵語就就從嘴裡跑出來了——

“搞咩,邊個做呢個遊戲,出嚟捱打!(搞什麼,這遊戲誰做的,快出來捱打!)”

侑反正是聽不懂,問了問一旁的栞子:“小嵐珠又在說什麼話呢?”

“大概是在罵遊戲的製作人吧,她以前經常這麼做。”栞子聳了聳肩。

聽了栞子這話,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便來到了嵐珠身邊的位子坐下,怎想這位來自中國的少女好像完全沒有防備,衣服的下襬被撩得太高,以至於豐滿的南半球露出了不少。

“那個,小嵐珠?”侑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你的衣服,好像……”

嵐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拉了一下衣角,遮了一下才顯得沒那麼不修邊幅。當然這樣的小插曲也沒影響她們的遊戲,而一旦進入遊戲的節奏之中就很容易沉迷進去,少女們漸漸也沒心思去胡思亂想了。

這樣一玩就是好幾個鐘頭。

“玩得有點累啊……”

侑的精力顯然比不過作為重度遊戲發燒友的嵐珠,再加上之前又被栞子折騰了這麼久,終究還是挺不住躺在沙發上了。兩眼一閉就是天下大吉,嵐珠關掉機子,回頭

看了一眼少女臉上恬靜的睡顏,思緒紛雜,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說怎麼做了。

毫無疑問,她也很想加入小栞子和侑的這場“遊戲”中,但……

正胡思亂想著,嵐珠卻突然感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扭頭一看發覺正是小栞子。說起來,栞子明明是平時不怎麼笑的人,可今天臉上的笑卻顯得格外多,也包括現在——本來嵐珠不想說什麼,然而實在心癢難耐,她還是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栞子,你之前和侑在浴室裡,該不會做了吧?”

“是做了。”

面對嵐珠直截了當的詢問,栞子並沒有否認,點了點頭之後問道:“你今天來串門,也是為了這個?”

“說實話,是這樣。”一說到這個,嵐珠的臉掛上了幽怨的表情,“真羨慕你能夠和她親近到這種程度……我也會加油的,絕不會輸給你的!”

嵐珠這好似宣戰一般的宣言,在栞子聽來卻莫名有些好笑。一方面是笑她心思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另一方面也是感慨侑前輩的受歡迎程度,誰能想到這位經紀人一樣的角色才是整個學園偶像團體的主心骨呢?

當然,栞子並不願意和這位老友相爭,在她看來這完全是沒必要的事。心思一轉,瞥了一下侑安詳的睡顏,她突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那麼,要不要試著一起來?”

栞子定了定神,認真盯住嵐珠的雙眼:“你和我,一起把這份愛意好好地在侑前輩的身上施展一遍,就像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一樣。”

“你說什麼?”

嵐珠瞪大了眼,她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這真的是那個嚴肅死板的青梅竹馬會提出來的建議嗎?!

然而栞子卻只是哂笑一陣,道:“嵐珠是我最好的朋友,侑前輩是我最敬仰的前輩,這兩份感情並不衝突。既然你也對侑前輩有意思,作為好朋友,我自然不會有什麼私心,所以請和我一起對侑前輩下手吧。”

看著對方那堅定的眼神,嵐珠便知道她的這份心意絕對假不了,也只能默默嘆了口氣。正所謂愛如潮水擋之不住,她想著既然栞子能大膽到把愛意直接講出來,那自己又何嘗不可呢?也是時候應該好好放縱一回了。

“雖然聽起來是個餿主意,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嵐珠點了點頭,“現在我必須得——”

她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聽到了門鈴聲,“鈴鈴鈴”的很是急促。真是奇怪,這個點又有誰會上門來找……侑呢?

“來了來了!”

嵐珠趕緊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開門卻看到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物——一位留學生少女,身材明明嬌小,挺直站立時卻展現出不同尋常的優雅氣質。少女米色的短髮半遮住右眼,抬著的右手正輕輕捻著髮梢,身上穿著很有時尚感的白裙黑袖的制服,外加黑色小腿襪加制服鞋的搭配……她當然是虹咲學園的學生,也是嵐珠的老熟人了——米婭·泰勒,傳說中的天才作曲家,這個時候來找侑到底會是為了什麼事?

“米婭?你來這裡做什麼?”嵐珠怕吵醒侑,連忙湊上去小聲問道。

“嵐珠不也在這裡嗎?”米婭聳了聳肩,“我看你目的好像不怎麼單純,該不會只是來串個門的吧。”

“當然不——”

小心思一下被戳破,饒是自認為臉皮厚的嵐珠也不免害臊到臉紅,拽住米婭的胳膊就把她往屋裡拖。

栞子則及時上前把門帶上,免得裡邊兒的動靜再進一步擴散到外邊兒去。

“噓,小聲點,我等會兒打算做一件大事,你要來摻和一下嗎?”

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三位少女開始了她們的秘密的——應該說是光明正大的——計劃。有了栞子的前車之鑑,她們無疑對這樣的“小遊戲”更顯興奮,同時興致也被點燃了不少。米婭雖是被迫攪合進了這樣的事件裡,但卻意外的並沒有感到生氣或是害怕,相反還有些莫名的好奇——侑的臉上,真的會出現那種誘人的表情嗎?

看來所謂的羞恥之心,並不能用在米婭這樣的少女身上。她畢竟實在有些特殊,除了留學生的身份外,自身又痴迷於音樂創作無法自拔。再加上對於至親好友的絕對信任,她又怎麼會覺得這樣的事情是不可做的呢?

話雖如此,畢竟是第一次幹壞事,米婭心中難免會有些狐疑:“你們說的是真的?要我幫忙,還是一起做些這種色色的事情,這樣?”

“嵐珠的意思是,我們三個一起控制住侑前輩,然後對她為所欲為。”栞子恰到好處地做了補充。

“……難得小栞子能說得這麼直白,我也算是聽懂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眼中也不再有任何猶豫。青梅竹馬之間就是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彼此的心有靈犀可助她們成就大事,無論是舞臺表演還是其他的音樂遊戲。至於眼下的大事嘛……

“那就,一起動手吧。”

剎那間,三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齊刷刷瞄向了沙發上的那位躺著休憩的少女,此刻的侑卻仍舊沒事人一樣地呼呼大睡,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然是大難臨頭。少女們躡手躡腳,輕輕溜到了那具沙發邊,隨後只聽栞子的一聲令下,她們馬上行動起來:兩人拽住侑的胳膊,另一人夾起她的兩條腿,當即便把這一位從柔軟舒服的沙發“請”到了地毯上——這當然是為了方便她們做壞事咯。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當事人剛還睡得正香,突然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人搬動,有些懵懵地睜開眼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這三位給控制住了:能感到雙手被高舉過頭頂拉住,因為手臂被拉直以至於腋下完全露出;當然這還不算糟,更糟的是侑看到了嵐珠那張帶著壞笑的小臉,現在的她正死死坐在自己的腰上,以至於自己連扭一下身體都是徒勞;腿腳也動不了了,一定有什麼人正坐在自己的腳踝上,她甚至都沒法把雙腿屈起來……

“侑,下午好。”

“又見面了,今天還真是走運呢。”

“前輩,喜歡現在我們提供的服務嗎?”

先後聽到了三個聲音,嵐珠,米婭,小栞子……侑聽著耳畔熟悉的聲音,看著眼前那些熟悉的人,不知為何覺得此情此景也有些莫名熟悉——這不正是早上被小栞子欺負的那一幕麼!

猶記得,她上午剛被學妹堵在了浴室裡上下其手,要臉的不要臉的事情全被給做了個遍,如今居然還打算故技重施?侑是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自己節操不保。印象裡,這三個人彼此之間可不是一般的熟,如果她們真的沆瀣一氣打算狠狠地治自己一下……光是想到這樣的畫面,就要讓人臉紅髮燙了,這怎麼遭得住啊!

她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抬起頭來一看,此刻的嵐珠卻已整個人壓在了自

己的身前,一時間四目相對,少女那緊張、羞怯的心思溢於言表:“你們,想幹什麼呀……”

嵐珠不語,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侑貼身的短袖,把雙手插入了那兩管袖子裡,指尖輕輕往前一探便觸碰到了那塊仍帶著溫熱的軟肉。這便是侑的腋窩嗎?柔軟又溫暖,讓她忍不住輕輕揉捏了一下,當即便讓少女的神色微變,嘴角輕輕抽搐了一下,又有些上揚,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情緒,顯然是被這一下挑弄得不輕。

真的很癢,癢得讓人靜不下心來。

應該說,侑的身體本就是極怕癢的那一類。她依稀記得,自己過去也曾有幾次和步夢玩過撓癢癢的遊戲,結果每次都會以自己的失敗而告終,就是因為全身上下那些怕癢的弱點都被步夢牢牢地拿捏住,每次一被抓撓到這些要害,身體的力氣就會被瞬間抽乾……簡直是一種令人無奈的敏感度。

好在嵐珠對侑腋下的調教只是淺嘗輒止,但這對侑而言並非是個好消息——她顯然是被更值得動手的地方所吸引了。卻見嵐珠將侑衣服的下襬撩起,一直往上拖著,任憑少女光潔的小腹裸露在外,弄得侑的小臉上滿是羞紅。嵐珠那極具掠奪性的目光貪婪地在侑的肚子上掃過,不時左右掃一眼她那纖細的腰肢,終究還是往上看到了那抹誘人的雪白,盈著豐滿質感的少女的南半球,不管怎麼看怎麼順眼。

沒穿麼?啊,對了,畢竟剛洗完澡不久,不穿胸衣肯定更舒服些。不過啊,侑這傢伙還真是大膽,也不怕咱們這些老朋友把她給整個吃掉麼……

“真可愛……”嵐珠喃喃的言語在侑聽來,簡直就是劊子手處刑前的宣言。

儘管已經看到了不錯的風景,但她卻還是有些不滿意,乾脆再將下襬往上拉扯更多一些,這下更是直接褪到了鎖骨,少女豐腴且性感的一對雪糰子……就這樣在三人的視線中一覽無餘。栞子暫且不論,前番在浴室裡的時候她就已經一飽眼福過,嵐珠卻是第一次看到這對可愛的酥胸:又白又嫩,側胸上的色澤也是相當飽滿,乳肉上的一圈粉包裹著好似果凍布丁般柔軟的乳尖,此刻也在三人注視下不自覺地傲然挺立,光是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忍不住便要上口品嚐了。

嵐珠正是這麼做的。

“等一下,停停……不可以啊那裡……咿……啊啊啊啊啊……”

作為食物,布丁如果不好好地吃進嘴裡,那就沒有任何意義可言了。嵐珠顯然是相當中意侑的酥胸,乾脆就像小寶寶喝奶一樣,張開嘴就把那翹起的奶頭給含住了。接下來就是一陣勝過一陣的吮吸,牙齒和舌頭不時在那一圈輕蹭舔弄,這兩團軟嫩的肉就這樣任自己擺佈,相當過癮,除了不能吸出奶水之外簡直是完美體驗,不知道孩童時的嵐珠是不是就是這樣吸奶瓶的呢?不得而知。

當然,嵐珠自己是吸得很開心,可苦了被無情吸奶的侑,她還未成年就先體驗到了當媽的快感:她那敏感嬌嫩的乳尖根本不是嵐珠的丁香小舌的對手,於是被挑逗、被舔舐,直到白眼直翻、意識幾近迷離,這場玩弄也沒有作罷。真是壞了糟了爛了,嵐珠這是從哪裡學到的技術?然而侑此刻卻已然無力去思考了,胸脯間的快感充斥著她頭腦中的一切空間,讓她只能一邊微微嬌喘,一邊擺出更誘人的姿勢任人採擷罷

了。

“哈……啊……啊……哈……哈……”

今天對侑而言可能是最不幸的一天,過去的那麼多豐富多彩的歲月中,可從未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折磨得讓人抓狂。侑感覺到自己的額髮被汗水打溼了,視線頓時變糊,她便看不清這幾人手上或嘴上的動作。但她還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腋下傳來的癢——那是小栞子的手!本來應該是用來拽住自己的胳膊不讓其亂動的,但栞子顯然不滿足於只是在一旁看著,不知何時取來了毛巾和被套捲成一塊兒,然後順勢再將雙手束住和茶几綁在了一起……

又是吃癢又是難受,侑使勁錚了一下雙手,卻連一絲一毫的距離都沒法移動,只能任著小栞子靈巧的手指無時不刻地在柔軟的腋窩裡搓揉捏拉,就算是最強的麵點師也不如她技術來得成熟,把那兩團腋肉掐得恰到好處地溫熱。玩夠了,手指累了,便用指甲在腋下深陷的肉窩中抓動、舞動,沿著內壁轉上個一圈兩圈,便足以讓侑的笑聲停不下來了。

“前輩的笑聲,讓人慾罷不能呢。”

玩弄著柔軟的腋下,感受著指尖處的溫情與柔意,栞子毫無意外地沉溺在了這場歡快的調教之中,正如早上的她一樣。甚至由於是同摯友們在一起,她這一次表現得更加大膽無畏,抓撓腋下的手法也從溫柔逐漸轉變為狂熱——捏、掐、夾、扯,毫無憐惜地蹂躪著那些敏感的腋肉,不時順著腋汗流動的軌跡划著圓圈,讓那兩塊嬌弱的軟肉更顯潮溼與悶熱。

“哈哈哈哈不行……快停手嘿嘿嘿哈哈哈哈小栞子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饒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侑自然動不了手臂,想把腋窩夾緊也是徒勞,只覺得這一陣一陣的癢感來勢洶洶,只能無可奈何地閉上雙眼,任著抓心的癢感笑、大笑、狂笑,不時從嘴裡吐出一些求饒的話,卻總是被控制不住的笑聲所打斷。然而,縱然她因受癢而上氣不接下氣,嗓子眼也一度笑到快冒煙,栞子卻連放慢一些抓撓的速度都不肯,還是一絲不苟地挑逗著腋窩和側乳上的嫩肉,不時還輕輕撓撓下巴、抓抓脖子、捏捏耳朵……

侑都搞不清楚她是為了調戲自己還是在折磨自己了,只是這一刻她也無暇多想,因為佔據了自己兩條玉腿的米婭,此刻也以自己的方式加入了二人的攻勢之中。

“唔?!”

她先是感覺到有什麼堅硬又平滑的東西抵在了自己右腳的腳心處,然後那玩意兒慢慢開始了旋轉,順著腳底的紋路一路摩擦。本以為這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撓癢,怎想到僅僅是剛開始,那陣癢就讓她腳趾害怕地一縮,緊接著便是渾身酥麻、意識震顫,她好似遭了一記兇猛的電擊,連瞳孔都在跟著一起顫抖——居然,連腳底也是那麼怕癢?

不、不會吧,怎麼會有這種程度的癢……

或許正因為腳丫也是比較私密的部位,平時又藏在校服鞋襪中不容易被看到,自然不會有多少機會能為人所把玩。即使是步夢,印象裡抓著自己腳、甚至說是摸到自己腳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最多就是看著自己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翹起光腳的模樣罷了,也不會對這裡有什麼非分之想。

但侑顯然是忘了,在過去的日子裡,或是遊戲、或是打賭、或是鬧矛盾,總之當步夢真的找到機會玩弄自己腳心的時候,她可是

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哪一次不是笑到直不起腰來,哪一次不是被撓到淚崩呢——結果這還沒過多久呢,她就真不知道自己的腳底有多怕癢了?

這也太沒有自知之明瞭吧。

平心而論,侑確實有著雙讓人看了後直流口水的可愛玉足。那是一對小巧而輕盈的尤物,形體觀之柔美,又大抵是不經常見光的緣故,肌膚顯出凝脂般白;順著往下,畫出道優美的足弓曲線,往上則是纖瘦的足趾,而那光滑可人的腳掌肉上,正盈透出幾道清晰可見的紋路來,除此之外便是粉嫩與柔軟,別無他物。

這便是少女的至寶,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想到她本人的活潑、自信與開朗,如今卻卻不幸陷落在米婭的魔爪之中,脫身不得,還讓這一位捏在手裡好一頓端詳……尤物們便有些不安了,腳趾依舊試圖蜷縮,卻被強行用力掰直,不得不將腳底上的所有細節大方地露出來。

看得米婭是嘖嘖不已,忍不住說道:“哇哦,這麼漂亮的小腳丫,看著讓人真想好好疼愛一下呀。”

可愛到她都不忍心下手了。不過相比於觀賞,還是自己親自上手體驗一下來得更過癮吧——這麼想著,米婭停下了抓撓的動作,笑眯眯地轉過身來,衝著侑饒有深意地搖晃了一下食指;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臉上的驚恐未消便添上新愁。再把這個動作與她剛剛的行為聯繫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有什麼辦法能讓她打消這個念頭嗎?就算是去玩弄其他的地方也好,唯獨這裡真的不可以——

“咿!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啊住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侑一下子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笑聲,反抗的動作也更加激烈,但她的身上畢竟正騎著兩個大活人,任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完全沒法掙脫,力氣就在一瞬間損失殆盡,她也只能笑個不停就是了。

抓抓腳趾、扣扣腳心、捏捏腳後跟……指尖總是很靈活地在腳底上的各種弱點上跳躍,只不過由於上面全是弱點,不管抓撓哪一處都能賺取到不少笑聲,她便也開始隨意起來了,時而指甲輕掃過軟趴趴的肉墊,時而扣弄那些無垢的腳趾縫,最後乾脆十指齊上,捉弄似的從腳後跟一直爬搔到腳趾,當然也不忘在那淺淺陷下去的腳心窩處多停留幾下。

米婭顯然很中意侑的腳丫,所以手上的力道有意放緩了些,儘可能溫柔到只是愛撫的程度,卻仍舊給少女帶來了鑽心似的奇癢。侑實在是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她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口唇間卻不自覺流露出越來越放肆的笑聲,終究是意識和身體都失了控,思緒中充斥著足底肌膚被指甲不斷攪動的感覺,難耐的刺激一寸一寸逼近心間,讓她全身不住地抽搐,只覺得這兩隻腳丫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她倒是寧願自己沒有長出這雙怕癢的腳!

誰能想到,這份可愛本是她所引以為傲的,此刻反而成為了他人蠶食的蜜糖,能令眾人狂歡,卻令自己無比煎熬。此刻的三人似乎都被少女銀鈴般的笑聲所吸引,更賣力地進行著手頭上的造作,或是愛撫胸脯、或是揉捏腋下,或是掃拂小腹,或是抓撓纖腰……一開始大家的目的還比較單純,然而隨著調教的過程抵達

高潮,她們漸漸改變了手法,開始以佔有為目的狠狠掠奪著少女身上的一切美好,只為能享受到這一刻身心觸感上的至高歡愉。

“哈哈哈哈哈哈……”

在黑髮少女大笑著的同時,她的意識也在痛苦地緩慢轉動。

到底,還要持續多久啊……已經……不想再笑了……嗚……

又過了一會兒,侑還是睜開了雙眼,其中的眼波卻漸漸顯得失了神。少女小狗似的微微吐著小舌頭,唇齒間殘餘著若有若無的笑聲,此時通紅的臉頰和眼角未乾的淚痕無疑證明了方才的那一幕有多激烈。栞子和嵐珠不自覺放緩了手頭的動作,她們將目光轉向了米婭,期待著掌控著侑下半身的她能夠讓這場盛宴點燃最後的爆點。

米婭感受到了二人的期待。她看了一眼雙眼迷離的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伸出手去,慢慢地將那短裙連帶著內褲一起往下脫,就這樣看著少女光潔又私密的蜜穴一點點展露出了真容,她便再也忍不住慾望,低下頭去、舌頭貼住了少女的下身,隨後一口吸住了那已傲然挺立的小小嫩芽。

“嗚!!!”

本是精神不振的侑,愣是被這挑逗G點的一擊弄得精神了起來,腰板條件反射般猛然挺起,卻被壓在身上的嵐珠硬生生摁了回去,頓時再起不能。她表情有些錯愕,又在一瞬間換成了彷彿昇天了的臉色;似乎是因為高潮臨近,眼睛裡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模糊,耳邊也只剩下了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唯獨下半身嫩芽處的觸感依舊如此清晰,每一次舌尖與敏感處的交流,都會讓她情不自禁地渾身一顫……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刻也根本說不出話就是了。

“舒服嘛,這樣子?”

說話的是嵐珠,她見侑臉上一副被玩壞了的神情,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看來,這場調教註定會在侑的心裡留下無法抹去的一筆了,但說到底眼下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沒做,所以……

“上午你可是讓小栞子爽了這麼久,這一次也應該輪到我了吧?可以開始了嗎?”嵐珠笑著問道。

侑微吐著舌頭,喃喃吐氣:“啊……哈……你想……要……什麼呀……”

嵐珠卻不回,只是俯下身低下頭,對著侑微張的小口深吻了上去。少女已然有些麻木了,只能聽她任她所作所為,但身體卻很誠實地配合起了對方的動作,還起了不小讓人臉紅心跳的反應——眉眼舒展,蜜水氾濫,嬌喘微微……

與栞子那番霸道的吻不同,嵐珠的吻竟意外的溫存,無論是舌尖的試探還是唇齒的廝磨,都顯得小心翼翼的。少女的香舌在微微的嬌顫中交織在了一起,唾液的交換和吸吮,似乎能讓人從中感受到濃郁的愛意……於是就連本不太情願的侑都投入其中了。她閉上了雙眼,恣情地享受著被攫取的這種感覺,腦海裡卻回想起了先前與嵐珠所經歷過的種種往事,那是最為學園偶像的後援時,自己最為開心的那段時光……

兩度被人強吻,侑都不知所以了。而栞子和米婭見嵐珠玩得這麼開心,也忍不住再度加入了戰局,繼續愛撫著少女身上的這些敏感的部位,引得水花四濺,噴泉的高度一度讓人觀之咋舌。少女侑,終究還是無可救藥地沉溺在了這一切的愛慾之中,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步夢,但這……明明也不是自己的錯啊

,誰讓自己……那麼受歡迎來著……

真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

歡樂的時光很短暫。

這一切結束之後,侑少見地大發了一頓脾氣,然後把那三人都從屋裡趕了出去,又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只想好好自己靜一靜。

“嗚……太過分了,一個個都……明明大家都是宣揚愛與友善的學園偶像,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此刻的侑,黑長直的頭髮早已亂成了鳥窩,全身一如先前一樣是光溜溜的,看著卻有些狼狽。低著頭,抱著腿,呆呆地靠著門板坐在地上,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們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為什麼要分走自己對步夢的愛……她都快放棄了,只覺得自己永遠都猜不透那三個人當時的心思。

但在氣惱的同時,她那微微顫慄的身軀仍在因為興奮而不斷流出蜜水。臉頰在發燙,那本就混亂不堪的地面上沾染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汁液,那些河流漫過臀部和腳底板,自顧自地朝著更遠的方向流去了。

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步夢了,更不知道怎麼向同好會的大家交代。這個事件太過惡劣了,一旦傳出去必定會讓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組織分崩離析,而且同好會的大家要是知道了,又會怎麼看待自己這個最忠實的支持者呢?

不,不一定非得如此,或許自己還有另一個選擇吧。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