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

洛麗塔

作者:SakuraQ

在我記憶深處的那個時候..

我零散的只能記得,那是天空如一張白紙般,稀鬆又平淡的日子。

那是我和她的第一次見面。

也使我,深陷入沒有邊際的黑潭,再也無法回頭..

白色,我的眼裡只有白色。

日光的照曬,在這無人的街道上反映滌盪,或許是因為這天真的很白。

又或者是那個女孩在我死沉又晦暗的世界中,顯得如此耀眼。

感覺,這瞬間,世界都變得平靜而純粹。

我本應認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在這無光的世俗中虛無漂泊。

但是..

我看見了,如海中的透明天使般純潔的美麗,如春日和煦的花落般沁心芳鬱。

一個人,究竟是有怎般樣貌,才能讓人感到如此五體投地。

那個女孩。

她應該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在此刻,卻如我出生之時被母親哺育般,扣動我的心絃。

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就同在幻景的藍天中浮游的沫花般動人。

她很美麗,但卻不是用胭脂抹粉在世俗舞臺上扮得的偽像;那般令我起雞皮疙瘩惹人生厭的感受,在她的身上沒有。

我深深地為之所著迷..

就好像看見的那僅僅一瞬,就使我變得不知所措。

起初,我只是在街對面的拐角遠觀,不敢冒進褻玩。

我想,也許,我就像這日光所照射不到的陰影,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的神色看似恬靜,又好像呆呆地在望著什麼發呆。

只有一個人的少女..

就同冰雪一樣,越讓人不敢靠近,又越是想觸碰她的一側。

興許,她只是在路邊靜靜等著什麼人,也許是父母,又也許是與好友相約,最多最多,也不過是在路邊散心的,一個年幼的女孩罷了。

而我,只是一個偶然經過的路人,我們之間的交結連冰結蛛絲的千萬分之一都沒有。

我對自身心中的妄念,就尤如剛被熄滅的火炭,還慘留煙火焚熱一絲,同時,又深深被名為“惆悵”的不可視之手握住肺腑,竟是連想哭的衝動都有了。

虛無..

這份擰緊的情緒越是深刻。

我就越是難以抑制自己。

想向前踏出那一步..

交談,相好,示愛…

直到,我看見那個少女,就像是要歇息一般冷冷地坐到樹蔭下的長椅上。

我便再也無法忍受的。

踏出了那沉甸的一步。

啊,迷路的洛麗塔,孤獨的洛麗塔。

你是多麼的單純可憐..

就像世界之冰剛融化時的一縷雪水,川流不息,又令所逢之處煥然新生。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

本應迎來又一個明媚和睦的清晨。

就同當時的我,緩緩地來到少女的跟前。

平靜地詢問她,就好像一切妄念都沒有存在過,我只是一個平和的路人,向女孩疑問為什麼一個人在這?

我近距離看到了她。

一個美麗的少女。

眼角彷彿有著芳晴的薄露,眸子間透著朦朧的稚氣和一絲絲清甜的涼意,好像對著所看到的一切抱有好奇與幻夢。

我不想打破我所見的一切。

她秀長的麗發,優柔的面龐本應是普通又清純,但在我的眼裡..

那彷彿被蜂蝶和仙子華麗的光彩所遮掩,只留下我從未見過的一種美麗。

穿透我的心。

多麼純淨的白色。

要是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如此一般,那一定會很美好吧。

我這麼想到。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對我開

口..

她那小小如鹽漬櫻桃的,如汽水般吐露出清新的話語。

她對我說..

我已然記不起來的內容。

……

但是,恐怕這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從那一刻起,我想她就是我的洛麗塔,我生命中最珍貴的女孩。

她口中說出的話便是無垢的語言。

便是“正確”。

尤如被置於一片透明的大海。

她的聲音不斷地呼喚著我。

..哥哥,哥哥,讓我們來做朋友吧。

在這幸運的一天。

我們結識並許下幸福的諾言。

她的純淨與善良點亮了我汙濁的雙眸,我虛偽的內在卻欺騙著她。

我想,也許總有一天,我會回到大人的世界,回到這個世界殘酷真實的一面。

但至少現在,讓我沉醉在這幻夢般的馥郁之中..

當時的我,是這麼想的。

在那之後,我便與她一直在一起。

單純如她,只是將我視作一個好心的鄰里長輩,常常熱情地向她打招呼,我們的關係,僅僅是這樣子,就足以讓我感慨上天的恩賜。

春、夏、秋、冬…

在世界呈現不同彩色濾鏡的時間,我們總是在一起。

我將她視為我命中的救贖,我已然崩潰世界的一束暖陽,我已然褪色人生的最後一線希望。

盡情地..盡力地..

呵護,照顧,關愛…

把她當作是一個聖潔的概念,一種精神的象徵,而並非庸劣的一個肉身。

漸漸地..我發現自己越發的病態..越發的扭曲..

就像是無可救藥般的沉陷在這“罌粟花”的嬌魅之中。

但又怎麼也沒法釋懷的,如同失去理性般的痴醉於她。

她的話語,她的姿態,她的視線,她的全部..

人總是沉溺於美好的事物。

但那正是因為,美好的事物終有凋謝的一天。

..哥哥,哥哥,你不開心嗎..?

直到某一天,她坐在我的身邊,向我投以溫柔的關懷。

她那纖軟如綿絲的手掌,撫拭在我的臂膀上..

我才注意到。

原來,她與我的距離,如此之近。

從第一次相遇,到那時,在這漫長的時間裡,原來我一直都徘徊在自己的虛影中。

在艱熬的暮光帶中。

不願正面地直視她..

而其實,人與答案的距離..

往往只差一步…

我第一次注視她的眼睛。

小小的,如寶石般..

她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有著刺眼的目光,反之,就如深邃的星辰般,將我引入..

麻木著我的心。

一直以來,我也許只是在逃避..

因為,我害怕,當我看見她白皙嬌嫩的正臉時,我會抑制不住自己的燥欲。

但是,現在,我更加害怕..

我更加害怕這一切結束。

最後的最後,我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近距離接觸了這純美的花朵。

那是第一次的肢體接觸。

我輕輕地,像害怕弄疼她一般,又像摘下枝攀上的花柄般。

用手撫蹭她裸露出的肩胛與頸部。

綿滑細密的觸感,就像香軟的泡沫,在熾熱的體溫下消散融解。

那一瞬息的感受,自我的手竄入神經,傳遞到我的思憶深處,給予了我一個親密的擁抱..

就好像是在說,一切都是我應得的獎賞。

而我很快便從中醒轉過來。

瞧見她尤如羞怯般地別過視線,我便又轉而去撫蹭她的後腦勺,自然地摸著她的頭。

這短短的一瞬。

就像是一場夢中最清醒的時刻。

透明地認識著夢中的幸福。

我對她說

,我只是有些小小的鬱悶,但有她在,我便什麼都不會擔憂。

我的洛麗塔,她也許並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滿帶燦爛笑容地給我打氣。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她。

擁有著如初雪降臨般純淨的她..

所以..我才更加害怕,有一天,她會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

這份憂慮與恐懼..

促成了我的一些小小的私心。

促使我將手繼續折轉,本不應該地..肆意地依偎在她嬌小美麗的身軀上。

摸索著她的皮膚..

那細軟柔密的觸感,從我的手掌心中傳遞過來。

她奶白色無瑕的肌膚,在這光照下是那麼的吸引人的目光。

就好像是剛剛破卵的羽獸。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將手撫蹭上去,就像是要傾瀉我內心火熱的蜜意。

想要用這冰玉般的細膚,來澆化它那般..

..靠攏..接觸..密合…

觸摸她稚嫩的頸後,悠悠地愛撫著她頸邊的細肉,當然,只是溫柔地在按摩,但也好似傳透著我無盡的愛意。

她一聲不吭,但在被摸碰敏感的頸肩時,也不禁縮斂了身體,像是受驚的海葵。

我繼續著自己的愛弄。

一下,她沒有不情願地無聲背向我,僅僅只是輕輕顫動著手臂,彷彿被我的指尖撩動胳膊,令她絲絲酥癢。

第二下,我的手掌摩擦著她白皙的肩膚,透過她臂側邊彈軟如糖果的薄肉,手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夾攏的腋縫,一絲絲熱量從我的指尖傳遞又消散。

她的身體受驚般的縮顫了一下,純良的沒有對此感到片毫在意,任由我的手輕輕划向她小巧的胳膊。

有時,她就像是一個冷冽的人偶。

有著薄如一張玻璃紙的質感,在日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七彩的虹光煦暖。

我觸碰..

她精細的骨骼,就像彈珠一樣的在我的手掌心中脆硬又稚幼,我撫摸,又輕輕撥撩著她的皮膚。

她細肢側中的嬌肉,如瓊脂般玲瓏巧柔,又纖軟的彷佛要在我手中的化開..

少女的肌膚,猶如薄紙紗綢般細膩。

我不敢太冒進..也不敢太用力。

..在差不多適當地體會之後,便剋制地縮回了手。

我聆聽著細風。

吹拂著那時的我們..

感受到這陣涼意竄過我炙熱的腦勺,帶走這短夢的迷眩,給予我清醒的認知。

我看著她轉過頭,對著我似笑非笑地盯了一眼,那一個表情,並不是像書畫中向日葵般燦爛,僅僅只是憂風中垂柳般,平淡無奇,但卻讓我記一輩子。

我被勾起了兒時的回憶。

仔細抓住著童言無忌最後的幾塊碎片。

但還是很難與眼前的光景重疊在一起。

我不由得感嘆..也許這就是現實。

而在現實中做夢,終歸還是有盡頭的..

..哥哥,哥哥,下次還要一起玩哦。

可憐的洛麗塔,我心心念唸的洛麗塔。

你像是我手掌心中至的明珠,最無二的寶匣,我會尤如對待珍藏於櫥櫃中的玩偶般,將最與你相襯的華美麗飾點綴於你。

我得以瞥見你細巧如砂糖的體膚。

便讓我仿若踏入禁足地般,喜極而泣跪伏在你那美麗的身軀下。

在那之後,每一次見面,我都會進行更深密的肢體接觸。

而她,雖然略有羞澀,但卻從沒有不情不願地接納著我的愛意。

就像是,她也許也對這未知的行為好奇而懵懂,在單純

中隱隱期待著會發生什麼事,貪念著禁忌的果實。

偶爾,我會逗弄她,將手假裝不經意地,伸進她的腋窩,呵她的癢癢..

她很敏感,每次都會尖笑著打鬧逃開,而我並不會乘勝追擊,反而享受這一下下日常間偶然穿插的樂趣。

她也有時會樂在其中。

我看的出來。

我將手蹭到她嬌軟的腰腹邊,捏捏她的纖柔的肋骨,有時也會抓抓她軟滑的肚皮,逗得她大笑。

我們的關係看似一天比一天密切。

自從上次的親密接觸之後,她也會變得更加主動一點。

當然,她的心情也陰晴不定。

在下雨的時候,她陰鬱寡淡的像是深冬裡的垂落的花卉,總是散發著旁人誤近的疏遠感,但又總是有種綿柔的感覺,好像她只是缺少關愛。

雖然這樣的她也很令我愛慕,不過每次這種時候,我還是會主動傾靠過去,摟抱著她冰冷的肩,想要儘可能給她一些關懷。

而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她就開朗活潑的多了,有時候,甚至有些俏皮,她還會主動地靠近我,或是把腳靠在我的腿上那樣悠閒的樣子。

那種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很依賴我,就像是把我當成了她親密的哥哥,或是某種更曖昧的關係。

她毫不忌諱地向我表示她的好感,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比起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

恐怕,如今的一切已經是今非夕比,如同繪本中美好理想的結果了吧。

我竟然會自以為是的覺得,我與她的相遇,對她來說,恐怕也已經成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我空洞而晦暗的內心,被這五彩絢爛的夢景塗抹的真像那麼回事。

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

並不是如此..

要說為什麼,因為只有她..

只有她,我的洛麗塔。

正因為是她..

才把我從泥潭中救出。

使我變得開明,使我變得清晰..

也更加讓我扭曲。

伴隨與她的相處..

我內心的恐懼也越來越明顯。

單純,單純的美麗。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孩。

任何添加的虛飾都是對她的褻瀆,任何世俗的染指都會摧毀這份美麗。

我不想這樣..我絲毫不感想象。

等到她長大成人,等到她在現實的洗刷中,褪去這純白的羽翼,喪失這純然的天真浪漫。

..到那時,她會忘卻此時此刻。

會忘記我,會忘記與我經歷過的這童真的幸福美滿。

我不想這樣..我絕不想..我不允許…

我空洞的內心已然腐朽。

它此刻正對這現實的殘酷感到撕裂般的疼痛..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總是如此輕浮刻薄地捨棄純真,為什麼無論如何都沒法留下美好!

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麼背離倫理..!?

我的願望無法實現..

那個瞬間,我已經感到絕望..

我得不出世理的答案,我只覺得人們總是不以為然地丟棄所謂“美好”的東西。

..既然世界這麼崩壞,那我也只好將一切棄捨..

是的,還有一種辦法…

最後的辦法..

我本不想如此..

但是,我那焦燥如在木火中焚燒的心臟,讓我的全身都像是要爆開般難耐。

那個時候,我從未有過的清醒..

我一定是無藥可救了,才會覺得這一切是正確的..要不然,為什麼我的渾身上下都在感到憤慨與不甘。

最後..

我選擇了對她出手。

那便是我

人生中波潮的頂點。

也使我踏入永無光明的禁足地。

這一去,便直接來到了終末。

那一天,如往常一致的,我與她相約,在一直碰面的那個,無人的隱蔽花園裡相遇。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長椅,往往與灌木與花樹相伴。

是我與她交歡的最佳場所。

永遠..我永遠也沒法想象這一刻真的來臨。

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像她開口,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也許我已經失去了與純潔的她對話的資格,但即使如此,我也要追逐這份屬於我心中的永恆。

..哥哥,哥哥,你在想什麼..?

她的話語如低喃而至,就像無數滿夜中的星空,永遠對你落下亙古不息的質問與期許;她對你說,你本應是她最信賴最可靠的那束陽光,可以遮蔽包容懶洋洋的她。

你們之間,本可以不跨越這道紅線。

你們之間,本可以變得更加昭明和睦。

..哥哥,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之間的甜美與如蜜的黏稠,可以成為我們經久不衰的記憶,被裝在甜甜的罐子裡,密封到我們看不見的未來,同我們更加珍惜的遠方相伴。

我們心照不宣,將這份美好永遠銘記在心底,再為之努力,這便是幸福的意義啊。

..哥哥,哥哥,你還看得見我嗎..?

你還是我喜歡的哥哥嗎?

大人們總是將小小的星星丟掉,冷落在看不見的房間角落。

然後在世界的迷宮裡走失。

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

即使人與人之間相隔遙遠,也總能建起連結彼此的橋樑。

世界會因此變得越來越美好..

只要保持純真的心..就可以見到..

可以見到..

啊啊..這是真的嗎?

..在那小小的叢藪中,嬌豔的花蕾褪去了青澀的苞衣。

潔白的裙褶將一切盡數包容。

而我的雙眸已沉浸於萬花鏡之中。

在那之前的事,我是怎麼與她寒暄,又是怎麼勸誘她與我墜入歡夢,我做了什麼,我已經什麼都不記得。

但在那之後的事,已然與我這淺薄的人生一同,被編入我的軀殼之中。

我清晰地記得,在長椅上,她縮在那頭,我匍匐在她的足尖。

如同親吻晶瑩的魚卵般,傾倒在她的足器之下,小小的又盛滿嬌媚荷爾蒙的迷人氣息,讓我難耐不已..

我的洛麗塔,她那天穿的是涼鞋,白皙的皮膚在精巧的鞋隙中若隱若現,而呈現在我眼前的亦是女孩稚幼優麗的性感部位。

她輕薄,但不輕浮;毫不成熟,但猶如嬌豔的花朵。

想令人為之傾倒,被之踩踐,因為沒有人會拒絕被美麗的東西深深侵犯。

我想,一定是如此。

我輕輕地褪去她的涼鞋,尤如剝去白巧克力絲綿細密的柔殼,又像是鑽弄進雛鳥脆薄的蛋殼,手指伸進她足掌與鞋底交融的間隙,像是侍奉無上的公主大人一樣,輕柔入微地照顧著她。

到這裡為止,還沒有什麼問題..

我想當時可人又單純的她,定是在微微嬌怯抗拒的同時,還羞燥的不知何謂“欲”與“愛”,略有緊張地期許接下來的事..

當然,即使是真誠的侵犯。

我也絕對不會粗暴膚淺地對待她,她是我的至寶,是點亮我生命的明燈。

只有最精細的擦拭和愛撫,才能讓她永遠保持完美。

很快,我帶走了她綺麗的鞋子。

看見她薄弱嬌膩的足底,亦如冰川上淺淺的積雪結冰般的

粉潤透紅,形同桃色霞紅的湖畔上舀起的水漣,又好像是蜜莓酸甜的奶油塗層,在纖軟的蛋糕胚上抹均..

如此的可愛..動人,又充滿少女的活力。

說的是這白嫩的足底上泛起紅紅汗層。

我的心因此徹底折服..

尤如沁泡進迷醉的雞尾酒中,僅僅是看見一顆碩大誘人的糖果,就好像已經失去神智,這便是“如夢似幻”。

如果這是夢,請讓它永遠不要醒來。

我的洛麗塔,請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又明顯臉紅地別過臉頰。

我輕輕笑著,又將手,愛撫上少女稚嫩的兩張足底。

那是我第一次觸碰少女的足底。

尤如觸碰了綿密細膩的棉花糖,又好似是在初戀對象的浴池裡觸碰了泡沫。

我掌心遲鈍粗糙的皮膚,在撫摸其上的瞬間,便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臟尤如展翅高飛,化緊張與不安為我從未體驗過的某種麻木與窒息。

這一刻,超越了平日裡自發在被窩床單裡私交的感受。

她的聲音細微如蝶翅翩舞,我聽不見,也許是她什麼都沒有說,又或者是我幻聽。

因為,她那細巧如櫻桃紅寶石的足趾,輕輕挪移,好似不經意地反應,就像是貓咪幼獸的絨尾晃動。

就是這種可愛又充滿活力的悅動,讓我深深著迷,她也一樣,我想她一定不曾有過這樣的體驗。

我們此刻是兩情相悅。

我一邊細緻又謹慎地觸摸她纖細嬌小的軟足掌,一邊欣賞她動人心絃的反應。

雖然只是撫蹭,但女孩敏感的足心泛起的酥癢已經惹得她陣陣顫抖和收擺。

我看著她一點點抑制自己,拼命忍耐著適應不了的刺激的樣子,就像為了不讓歡悅的舞劇太掃興,又或是她知道我們秘密的幽會容不得一點聲響。

如果三角鐵和長笛的奏音可以形容這一切,那我想一定是充滿諧樂的美麗樂曲。

而我,就像對待一件浪漫又純潔的藝術品般,不斷細緻又輕柔地捏拭。

絲毫不敢用力,我的手指,指肚就同是手工藝品或縫織時輕細小心地行動,抹、拭、點、捏在這美麗纖軟的足底上,少女每一瓣嬌嫩的部分,都和我的手指密合相融,我們之間,就像是水池裡的海綿相撞,彼此的情意既豐盈又溫暖。

我的愛撫,一定要透過這份按捏,從她的足心,送進她柔巧又誠懇的心中。

少女的足底如奶油般細密軟滑,而我的洛麗塔,她一定也是其中最純潔,最優雅,最甜美的那一個。

我的洛麗塔,你比何物都純潔,你白皙如融雪、輕柔如雲朵的足間軟肉,可以想象光腳踩過細沙時嵌進紋理中那天然無瑕的痕跡。

又一定是溫室裡長大浸泡在羽絨棉枕中慣養的肌膚,就連那因悶捂而映出的薄薄汗印,隨我的指頭輕輕刮挑,也像是撥走被你踩過的一片落葉般天真燦爛。

我的洛麗塔,你也比任何人都優雅,你一定是這世界上最受人喜愛的知更鳥。

你抬起這造型柔媚曲線雍麗的小腳丫,眾人拜仰在你的兩枚嬌嫩的腳掌下,引誘人對之一刮一掃,但是沒有人可以真正奪舍她,她們只能效仿著由你鏡中所反映出的分毫足跡來崇拜你。

至於甜美,我的洛麗塔,怎麼會有比你還甜美的女孩呢,你不僅伶俐又可愛,蘋果橘子草莓的酸甜都澆灌不掉你的粉豔。

你在天空的白紙上踩出無數個足印,調皮地

用足趾在我的胸間搔癢,無數個粉紅色的夏天沁泡著你腳底的顏色,無數個冰藍色的冬天被你的足掌所敷暖,我想要在你的足弓上留下我的齒痕,用手指撳進你柔嫩的腳心窩。

啊,我的洛麗塔,你是多麼的美麗。

你的身體,是多麼的柔軟,又多麼的潔白..

你嬌羞的樣子充滿著少女的純情與活力,你怯生生而委婉地舉止和目光,絲毫不沾齷齪與骯髒。

我的手指搓縮進你嬌嫩柔潤的趾縫,那綿軟溼膩的質感,猶如撳挖進水晶葡萄細密的果肉裡,又如黏稠的糖漿裹住我的指尖..

我傾情地與你足尖的趾肉糾纏,欣賞著你因含著癢意而不自在顫動的可愛表現,一旦我捉弄似地摳挖你的趾縫,你便發出如苞綻般的叫聲。

逗弄你怕癢敏感的足心,見你那璀璨豔亮的笑容。

那便是如太陽照曬般的喜悅。

彷彿心身都沐浴在無邪的聖光之中,洗滌了我的全部。

如果可以的話..

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起,感到興奮。

我害羞地玩弄著她的足底,略有緊張地瞥見她的面容。

她是那麼的恬美,那麼的秀氣,依舊沒有對我開口說出過一句話。

有種遙不可及的刻薄,又好像只是一種迷情的致幻。

我讓她發出更多的笑聲。

用指尖撥挑著她敏感的腳掌,細密的腳掌面同綿柔的絲帛般被我的手指刮劃,少女的腳底..腳掌面..腳心窩,乃至足趾頭,都被我細緻又執著地擦拭。

她發出很大的掙扎,好似很慌張無措,但又迫不得已地吟叫嬌笑著。

就好像花落了..

蟬鳴了..天空也泛起陣陣紅暈。

空蕩又隱蔽的花園裡盡是她可愛的笑聲,我放任她掙扎胡鬧,但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那樣精細不二地撓她的腳心,延著她優美曲折的足弓,從腳跟刮到腳趾根..

我愛著她..喜歡著她…

永遠也不想讓她從我眼前消失。

即使笑得歇斯底里也好,被她討厭也罷,我都想要和她在一起。

最後,越來越無法忍受的我,將自己的唇齒舌器,擁上她嬌美的麗足。

在她纖巧的雙腳上,渴切地留下我無止無境的欲求。

我口腔內溼潤的赤舌,卷帶在她綿柔又緊密的足趾間,涼涼的皮膚被塗抹上熱氣,眨然間粉膩一片。

傾瀉..再吮吸…

彷彿要迷暈我的神,將我的腦內灌滿,把理性搾盡,只留下她足尖嗅到的氣味。

來自少女的芳然馥郁,把我帶去粉紅色情深的廣闊天空,唯有香橙般酸甜的滋味伴在我的心邊。

我貪婪地享受著,去舔舐吸聞她嬌嫩赤足的一切,從腳跟咬到腳趾根..嗅遍她的每一道足趾縫。

然後再傾注我體內的全部。

啊啊啊,我的洛麗塔。

她正嬌羞的哼吟著,因我迷情的攻擊而不能自理,失亂無措著。

她臉上洋溢著的紅色,皮膚掀起的滾燙,全身散發著的淡淡的香氣..

都是她已經接納我的事實!

一切,的一切。

全都成為我們交歡的純情分子,捆縛我們的靈魂吧..!

這便是天堂也不會擁有的福音,我們之間的感情一定是最真摯之物,不容一絲的汙濁與不堪。

這便是幸福與真理啊…

最後的最後,在我感到這副庸人的軀體變得失控與潮溼之時。

我放情忘卻了自己的一切,將全部都獻上給了她。

我的洛麗塔..

我為你獻上了我的人生..

我握住她的手,壓著她的身體,在長椅上,我們匍匐在一起。

我的手觸摸著天使的羽翼。

我的身體撫蹭著細胞透明晶瑩的觸鬚。

我揭開水母聖潔的傘帽,沉醉在海水浴的溫馨之中。

好像是將我的神經也麻痺。

假若我是魚群,那我一定忘勿所以地鑽入了那珊瑚巢穴之中。

我們一起成為了這花圃中的一部分。

希望將變化為漿果,結滿灌木叢的全部。

……

那一天,直至黃昏,真的是非常美麗啊。

一切,到這裡,便結束了..

徹徹底底的..

我還記得她最後的神情,那讓我心靈破碎般,如同置我為深淵谷底的那份幽邃。

哈啊..哈…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那麼的平靜呢,就同是在一個無人的午夜。

那裡什麼都不會有,沒有未盡之事,沒有渴望,沒有未來。

你不會期待明天。

因為你希望今夜會永遠持續…

最後,也許是她真的感到了害怕,又或許是什麼別的原因,總之,我們之間的秘密受到了檢舉,而這一切,便如命運註定般的降臨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我的身,我的生命,我的全部,都同被置於黑暗中般銷燬在這虛無的幽囚獄之中。

同這初始時一致,毫無意義,如同一片昏暗中的浮影,從來就沒有真的希望與未來。

..這個小小的故事就到此為止。

一切就同是這無趣世俗間,不經意發生的又一場悲憐的戲幕,隨著時間的消磨沉入海淵之中。

無人銘懷,無人記得,無人問津..

因為,一切都已經無可救藥。

我用自身的存在換取了一種可能性,可是這深淵竟如此漫長。

唯有她..唯有她…

若誕生此世的所有人類,都同她一般純潔無瑕,那麼世界難道不會比現在更加美好?

哈哈,但是..那也是與我無關的事了。

我的心已然墮入虛無。

但是我與你之間幻夢的情結,卻伴我永恆,直至我的屍骨化作塵埃。

我已見證最閃耀光明之物。

我已被最神聖之物淨化..

世間一切不過如此..

啊,洛麗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念之火。

我的罪惡,我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