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其六：轉運押送 貳
作者：glovci
犯罪預防宣傳活動結束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
治療室內的景象又是近乎一成不變的循環。連著兩日過去的時間裡，躺在不見天日的狹小房間加上長時間的昏睡，橘的時間感被徹底打亂，時間彷彿跳躍，一日的時間迷糊中一閃而過。橘每日的清醒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頭腦昏沉，一整日都被綁在40平方英尺治療隔間的治療床上，赤腳上套著藥水袋。每隔幾小時會有管教警檢察拘束情況，之後有醫師檢查傷口和更換藥水。藥袋中這種藥水使得傷口恢復速度大大加快，橘看到更換出的藥水從裝入時的幾乎無色透明變成充滿渾濁懸浮物和少量沉澱【注¹】。每日醫師都會檢查登記傷口癒合情況。治療一日過後，傷口就已基本癒合成為粉紅的新皮膚，到第二日傷口癒合幾乎與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沒有任何痕跡。足底除了加速癒合導致傷口處神經的異常的瘙癢，皮膚外觀幾乎已經與參加犯罪預防宣傳活動前無異，甚至色澤更加紅潤。
＊治療室＊
換氣扇嗡嗡的低鳴。
入住治療室的第二日，晚餐。橘扯著脖子吮吸著用吸管泵送的袋裝粉紅色特製流食【注²】。流食粘膩的鹹甜味隨著吮吸在口腔中彌散，食物流經喉頭食道帶來異常的溫熱——食物本身是常溫的，橘猜到這種溫熱這可能是食物添加的藥劑所致，但是還沒來得及深入思索其原理，意識便被一陣沉重的睏意襲擊，用完餐就會突發睏意，忍不住睡去。
橘在意識遊離中，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肩膀，隨後，腳底傳來一陣細密的搔癢。似挑逗玩樂，先是若有若無，後逐漸清晰，瘙癢感如蛆蟲爬行般在腳底遊走。
耳邊嗡嗡的耳鳴逐漸止息，隱約聽到模糊的交談聲。腳底連綿細密的抓撓愈發難忍，腳趾縫被異物穿插侵入爆發出尖銳的瘙癢，想笑卻發不出聲。意欲掙扎躲避但身體各部位完全不受控制，眼瞼似像是斷了線的提拉窗簾，眼前仍舊黑暗一片。
“...恢復...好......”...”達到...出院...回監...“對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搞笑電影中故意拖長音的特效，模糊而低沉。
橘努力推動沉重的眼瞼，終於努力睜開一道狹縫，無影燈刺眼的亮光衝擊眼底，留下一塊光斑，引起眼珠一陣痠痛，昏沉燥熱的體感還未褪去，意識陷入混沌狀態。
“1051！現在帶你去待轉運犯的拘押區！是否明白！”管教警的命令清晰可辨，但是橘身體卻僵硬的無法動彈。
一名管教警把手伸向橘的大腿。嗒滋~
‘啊！’慘叫聲不由自主的從喉嚨裡迸發，全身跟著猛地抽搐一下。一陣突然而強烈的疼痛刺激，完全凌駕於身體感官的控制之上，瞬間貫穿身體，如閃電炸開，心跳怦然加速，前一秒還沉重的眼瞼彈射般撐開，刺眼亮光的瞬間在眼底投下巨大的紅色光斑。
“1051橘！回答問題！否則就再次電擊！”
“是！”雖然還沒搞清楚情況，但在拘留中心練就的本能使得回覆脫口而出。電擊筆停留在距離皮膚最一寸，成功避免第二次電擊。
“1051！現在，帶你回牢房！”一名管教把電擊筆揣回衣兜，語氣輕鬆對另一名同行管教警說到“早就說過撓癢沒卵用的。還是這玩意頂
事，包治百病，百用百靈。“
橘上半身的拘束已經解開，兩名管教警一手抓住橘的手腕，一手摁著肩膀，把橘從拘束床上扶起來。腳踝上的拘束帶還沒有打開，但是藥袋已經取下，藥袋的束口在腳踝上留下淡淡的紅色勒痕。兩日的時間都被迫保持平躺，現在橘看到了自己光潔細嫩的赤腳，驚訝於這不可思議的恢復能力。皮膚紅潤潔淨，趾甲表面殘留的藥液像油膜一樣泛著晶瑩的光澤，腳背薄薄的皮膚下，足趾骨骼顯露出淡淡青色的輪廓，腳趾銬勒出的痕跡消失的無影無蹤......簡直不可思議。
“1051！現在要你帶到待轉運區關押！伸手出來，戴手銬！”管教警冰冷的命令把橘扯回了現實。手腕上傳來金屬的冰涼一下澆滅了方才的驚喜。
腳踝的拘束環解除，橘從治療床站到地面上。赤裸的雙足尚存藥液的餘溫，雙腳兩日以來第一次站在地上，足底剛癒合的柔嫩皮膚接觸橡膠地面，竟略感酥麻，腳踝也有些痠軟。腳底殘留的藥液在橡膠地面上印出一串逐漸淡化的足跡。
治療藥物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退，橘腦袋昏沉，渾渾噩噩的被兩名管教警挽著手臂。半拖半拽的穿過拘留中心拘押區的隔離走廊，走廊與拘押區中庭的防風廣場隔著粗壯的柵欄和塑膠玻璃，高送的穹頂罩著鐵網加固的強化玻璃，穹頂外夕陽的餘暉暈染天空。中庭平坦的廣場鋪著墨綠色的橡膠地面，鐵絲牆把廣場分割成多個六邊形籠圈。赤著腳的女犯們零星分散在廣場上，關進籠圈進行放風活動。廣場高處架設無死角哨戒機器人，轉動著攝像頭，嚴密監視廣場上活動的女囚。
橘的一雙赤腳啪塔啪塔的走過拘留中心的拘押區，足底新癒合的柔嫩皮膚似乎格外敏感，足底皮膚上滲出細密汗液，抬腳時與橡膠地面短暫細微的粘合分離，也能明確感到絲絲縷縷的酥麻瘙癢，就連沾染上地面細碎的灰塵也能察覺到細微的顆粒感。
押送隊伍沒有走向熟悉的WD-3115號牢房。橘被押送著帶離了拘押區，來到一出處封閉區域的隔離門前，區域牆壁上用線條漆著黃白斑馬紋。隔離門上用醒目的亮黃色油漆寫著【待轉運區】，下方則貼著一張有閃電符號的安全警告“當心地面電脈衝釋放！警務人員請穿著防護設備！”
“雙手抱頭蹲下！”管教警語氣嚴厲，手摁著橘的肩膀，橘的膝蓋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事先警告你！裡面的地面會放電的，老實點！”
橘乖巧的順從命令。一名管教警察看著蹲在地上的橘，另一名管教警上前用身份卡打開了隔離門。
隔離門內是待轉運區準備區，準備區有數個房間，負責帶轉運犯進入帶轉運區的信息錄入、清洗檢查、戒具佩戴等。準備區盡頭聳立著一扇左右開合的強力門，通往真正待轉運區。帶轉運區所有區域鋪裝電脈衝地面。橘在刑事法庭見識過這種地面，試圖逃跑的女孩慘叫哀嚎的恐怖畫面還記憶猶新。
“起來！走！”管教警架起橘，走向轉交間。
腳下傳來熟悉的類似體操墊的觸感。
轉交間內走出三名管教警，其中一人警銜較高，想必是區域的主管。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名管教警。押送著橘的管教警與轉交的負責人簡單交談，把橘交接給了負責待轉運犯
的管教警，隨後便轉身離去。
待轉運區的兩名管教警上前一步，從背後扣住橘的雙肘。“1051！橘！我是待轉運區主管。現在要給你做待轉運區收押準備”待轉運區主管向橘說明情況“這裡是待轉運區，你們待轉運犯會關押在這裡。一會先給你做信息採集，希望你好好配合！”隨後，管教警把橘帶到準備間的一間信息採集室。
採集室內用三腳架裝著一臺多功能掃描儀，一面牆上粘貼著身高表。
“站那裡！”管教警一把把橘推到牆邊，手指著牆上的手掌圖案“手放上去！站好了！看前面！老實點！”
拍照，錄入指紋，腳掌掌紋，瞳孔信息...房間外傳來打印機嗡嗡的運轉聲。
“好了，1051號犯人的信息已經錄入完畢。”區域負責警官收起採錄設備，轉頭對兩名管教警說“帶犯人去做別的準備吧。“管教警點了點頭，架著橘的胳膊“現在，帶你去洗澡。”管教警不忘捏著鼻子低聲咒罵“操！臭死了。”
自從審判開庭之前的洗浴後，經過烈日炎炎下殘酷的赤足腳鐐遊街，橘都沒有再得到過清洗身體的機會，只有每次回到拘留中心時會例行消毒。橘的身上早已沾滿酸臭黏滑的體液，囚服骯髒褶皺，被汗液貼在皮膚上，渾身燥熱。
橘在管教警的押解下走出信息採集室，衛生間就在隔壁。衛生間面積很小，玻璃幕牆使得房間內一覽無餘。內部只有一個帶水槽金屬馬桶和一個透明淋浴筒。
相比起拘押區的洗浴室，待轉運區淋浴筒相當簡陋。一個6尺多高的圓柱形透明塑膠玻璃桶只容一人站立，一隻蓮蓬頭固定在桶頂，桶底則是水槽和出水踏板。
“你有一分鐘洗澡”管教警打開了橘的戒具“衣服脫了，放籃子裡。”管教警指了指淋浴筒外的一個塑料筐。
橘沒有什麼猶豫，在兩名管教警矚目下開始脫衣。囚服散發著酸臭味，刺鼻的消毒水氣味也無法掩蓋陣陣汗臭，原本明亮的橙黃色布料也失去了光澤，褶皺擰巴，佈滿汙漬。橘熟練的扯開囚服的粘扣，把髒衣擲入籃筐，然後舉起手岔開腿，赤裸著身體接受檢查。在這個地方，自尊心羞恥心什麼的不會讓牢獄生活更美好。
女管教警把橘從嘴巴到腳趾縫上下檢查了一圈，最後薅起橘的長髮抖了抖“沒有夾帶異物”隨後打開淋浴筒外的水閥“好了，進去吧。動作利索點！”
橘走進淋浴筒，金屬排水槽上壓鑄著粗糙的稜形防滑紋路，腳底上剛痊癒的皮膚感到一絲絲冰涼的硌痛。橘用一隻腳踩下出水踏板，強勁的水流從蓮蓬頭上噴灑而下。
待轉運區的淋浴沒有洗滌劑，好在水流還算強勁。水蒸氣蒸騰而上，溫熱的水流沖刷皮膚上黏糊糊的汗液，髒汙給清澈的水流染上汙濁的灰色，渾濁的汙水在腳底附近的地漏匯聚，形成一汪淺淺的灰暗渾濁水潭，流向排水管。
橘昂起頭，溫暖的水流從臉頰流下，一邊用手心搓洗身體的皮膚，一邊輕輕跺腳踩水，活動腳趾，用腳心摩挲腳背，儘可能全面清潔身體。
溫熱舒適的沐浴總是能讓橘沉浸其中，短暫忘記現實的處境。
溫熱的水流沖刷黏糊糊的汗液，皮膚附著的髒汙在手掌的揉搓下被卸去，隨水流衝去泡沫而流向排水管。
來不及排走的積水在地漏口積出一汪灰暗渾濁的泡
沫。
“時間到了，出來！”水流應聲被切斷。
橘有些意猶未盡。“沖沖就行了，別磨磨蹭蹭！”管教警在旁邊嚴厲催促“到時候監獄收押了有得你洗的。”
橘走出淋浴筒，用毛巾擦乾身體。管教警遞過來一件藍色的袍子【注³】“穿上。”
橘接過囚袍，愣了一下，這個所謂的袍子簡陋得有點無從下手。比起形容為袍子，更準確地說是在一塊長方形的藍色塑料布中間剪裁出圓洞。廉價的尼龍布放捧在手上沒什麼重量，布料摩擦起來沙沙作響。橘把囚袍攥在手裡，反覆擺弄也沒有研究明白如何穿上。
“雙手舉起來！跪下！”女管教警有些不耐煩，扯過橘手中的囚袍“手臂伸直舉過頭！”
橘不太明白命令，遲疑了一下。女管教警上前，抓著橘的手腕，軍靴堅硬的鞋頭踹一腳橘的膝窩，橘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上。管教警拽住橘的手腕，厲聲喝道“保持這個姿勢！別磨磨唧唧的。”橘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連委屈的情緒也沒有浮現。
袍子的布料從橘的眼前滑落，領子套到脖子上，身前的布片繞過腋下在背後用尼龍搭扣粘合——穿著效果類似露背的無袖連衣裙，廉價尼龍布黏貼著皮膚毛糙溼熱。身份編號用打印超大號字印製在身前，袍子肥大臃腫，酷似一個套在身上的藍色塑料袋。
“老實點啊！”管教警上來，掐著橘的後脖頸，壓頸別肘，把橘雙手反擰至背後，”起來！現在帶你去上戒具！“橘的胳膊疼得直流淚，咬著嘴唇強忍不叫出聲。
橘被兩名管教警押著，上身幾乎動憚不得。邁著碎步，來到一個門牌上寫著戒具室的房間裡。
＊戒具室＊
幾十平方英尺的房間被刺眼的LED等照亮，一個碩大的器械櫃佔據房間內一整面牆壁，一旁掛著《戒具使用規定》，面對門的牆上醒目的用白底紅字油漆寫著標語‘服從管教，抗拒加刑’。
牆上還有一扇沒有標識小門，厚重的金屬門板不知通向何處。
透過器械櫃的鐵絲門，橘看到櫃內陳列著琳琅滿目的各種戒具，一排排閃著金屬光澤的複雜械具令橘不禁膽寒肝顫。
“待轉運犯1051，橘。現在正式收押入帶轉運區等待送監。根據帝國女性犯罪對策法及第五十七女子拘留處青年犯部門對帶轉運犯的嚴管的規定，現在要給你佩戴D類戒具。”待轉運區主管嚴肅宣讀政策，隨後補充道“老實配合，就能少受點罪。”
“跪下，十指交叉，雙手抱頭！”管教警發號施令，用手扳住橘的肩膀，軍靴靴頭頂住橘的膝窩，向下一踩。橘身體失穩，雙膝跪地。
“保持這個姿勢！”管教警轉身走向器械櫃。
“1051！一會給你戴上嚴管犯專用的戒具”女管教警提醒橘“好好配合，不會故意折磨你。”
橘忍不住撇向一旁在器械櫃前翻找挑選的管教警，金屬叮噹的撞擊聲聲入耳，橘不禁頭皮發麻。
管教警從器械櫃中一排的銬架中挑選取出一副工字形硬質手腳連銬架，用扳手調整了橫杆長度。
“別看了！頭轉回來！”女管教警看出橘的恐懼“看了你會更害怕。”
管教警抬著工字銬從器械櫃走回來，拎著一副33BL的銬架在扔在跪在地上的橘面前——咣噹！沉重的銬架落地的悶響如一記重錘砸在橘的心裡。
＊工字形硬質手
腳連銬架。可裝配的加重鉛球。＊
橘驚恐的盯著眼前沉重的銬架，冰冷的金屬寒光直刺橘的瞳孔，銬環輕輕碰撞的細碎叮噹聲宛如惡魔的低語。這幅場景好似中世紀獵巫時期被捕的少女，面對教會審判庭殘暴可怖的酷刑刑具，橘嚇得身體發抖，汗珠從額頭滴落。
極度恐懼之下，狂亂的呼吸和心跳，大腦一片空白，橘已經無法理性思考，求生的本能驅使橘向管教警求饒：”1051號報告管教！“橘剛鼓起勇氣的聲音又軟了下去“這個太難受了…可以…不戴嗎？”橘的聲音細弱，帶著哭腔勉強把話擠出喉嚨。
“轉運犯都要戴工字銬！”女管教警扯著尖銳的嗓音呵斥“老實點！給你選了這副算輕的了，別給臉不要臉！”
負責上銬的管教警也跟著呵斥“老實點，好好配合！”
“手伸出來！把手放到手銬裡！”管教警把銬環打開。橘弓著背，張開雙臂，把手腕放到2英尺長的銬橫杆兩端垂下的手銬銬環裡，管教警鎖上了銬環，橘的兩隻手腕旋即被鎖死，只能保持雙臂大張的狀態了。
“站起來！把腳也放進來！”管教警架起跪在地上的橘，指了指下橫樑兩端粗壯的腳鐐鐐環。
橘先邁出右腳，管教警抓住橘的右腳踝，塞進鐐環。
“另一隻腳！”
完成這個動作頗有難度，沉重的工字形硬質手腳連銬架完全破壞了站姿，連保持平衡都很困難。
女管教警抓著橘的胳膊，橘艱難的把左腳也伸進了鐐環。
棘輪卡塔的鎖緊聲後，橘與工字形硬質手腳連銬架合為一體。
彎腰屈膝，大張雙腿雙臂，銬架沉重的重量壓住四肢，腳背被鐐環壓出深深的紅印。
＊工字形硬質手腳連銬架的兩側手銬環各由一節1英寸長的鏈環與銬架連接，而腳鐐環則是由一節半英寸粗英8寸長的硬質連桿與銬架連接。給予戴工字銬的女囚少許手腳活動空間，在女囚站立或坐下時，沉重的銬架主體可以放在地面上，鐐環不承擔銬架全部的重量避免對女囚足部造成嚴重的壓迫損傷，有經驗的女囚也可以利用這段活動空間對身體姿態進行調整。＊
戴著工字銬行動的難度遠超橘的想象，每向前一步都要用全身力氣。拖著沉重的銬架行走本身就已經頗有難度，在手腳幾乎被剛性固定的情況下，只能左右擺盪身體，傾斜身體重心一點點的同手同腳向前拖動，身體像一把圓規，左右腳為軸交替轉動畫半圓。腳掌幾乎只能做地上滑行，手臂和腰腹也要用力上提分擔銬架的重量，還沒挪出戒具室，橘就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臉上就已經滾落下汗珠。
橘笨拙的擺動身體，拖著工字銬向前，為了不摔倒，每步只能前進一個腳掌左右的距離，幾秒才能邁出一步。銬環的鏈接發出 吱吱的金屬摩擦聲，銬架拖行在鋪了電脈衝地面的地板上，嘩嘩的拖曳聲。
實際上，有經驗的女囚會利用鐐環的連桿，將銬架的腳鐐杆頂在腳背上，半推半抬著銬架前進，這樣就可以提高行走速度，而且不容易摔倒。
“難受嗎”管教警冷冷的問
“難受”橘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呵呵，自討苦吃”管教警無情的譏諷”別和國家機器對抗就對了。“
哧～強力門在液壓的驅動下打開，待轉運區半個籃球場面積的羈押區映入眼簾。——在30多英尺
長鋪著電脈衝地面走廊兩側，粗大的鐵欄豎起，鐵欄裡用隔板建成一排單人牢房。每個牢房大約7英尺深英3英尺寬，牆上覆蓋藍色的防自殘塗層，裡面什麼陳設都沒有。已經有幾名女囚在此關押了數日，等待轉送入監。
＊待轉運羈押室＊
”嗚嗚~嗚嗚嗚~“一陣低沉沙啞的痛苦笑聲鑽入耳朵。
橘轉頭看見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年輕女囚側倒在一件狹窄的牢房裡，戴著工字銬的身體大張著，工字銬的連桿被調至最長，腳鐐橫杆中間還裝著加重的30磅的鉛球。女囚身上囚袍已經破裂，露出了汗津津的光滑酮體，披散的金色長髮蓋住了臉，一個用皮帶固定在臉上的口球塞在嘴裡。橘目光下移看到女囚的赤腳，腳趾上戴著全趾枷式腳趾銬，腳底貼著癢貼。腳趾銬用細鋼絲拴在鐐環上，扯著腳趾扳開腳掌，腳趾關節扣緊，趾肚充血漲紅腳背青筋暴起，女囚的慘笑不絕於耳。
這可怖的景象，從視聽覺雙重衝擊橘的感官。橘嚇得直冒冷汗身體發軟，竟然一時脫力邁不動步子。
管教警瞥了一眼女囚“不老實的下場就是這樣”又用力推一把橘的肩膀“怎麼？不想走了？也想體驗一下嗎？！”
橘嚇得一激靈，趕緊抬腿往前，慌亂下身體卻向前傾太多，硬直的鐐杆死死扯住腳踝，踉蹌一下跪倒在地上。
“別裝蒜！起來！”管教警拉扯著橘的手臂，厲聲呵斥。
兩側牢房裡，戴著工字銬的女囚靠在牆上低垂著頭，沒有人願意抬頭看一眼新來的舍友。
＊羈押室內＊
橘的牢房在最裡側。
正常走路十來步的距離，橘戴著沉重的工字銬硬是挪了兩分鐘，終於來到牢房門前。
管教警打開了牢房門“進去吧。”
工字銬的拘束下，走進牢房都頗為不易。橘兩次都被鐐杆卡在了門框上。反覆調整身體，對正牢房中央，挪動身體驅動工字銬，艱難的進入牢房內，就在後腳跨過門坎的一刻，管教警迅速鎖上了牢房的鐵欄門。
“老實點啊，別耍花招！”管教警甩下一句警告，轉身離去。幾秒鐘後強力門液壓裝置發出哐當的響亮閉鎖聲。
橘再也忍不住，一個多月以來，一名普通少女淪落為女囚，連鞋襪也被剝奪，充滿惡意的環境，不斷加重的拘束，各種殘酷的體驗…委屈與痛苦如海潮般一下湧入腦海，苦鹹的淚水劃過臉頰流入嘴角。戴著工字銬在狹窄的牢房裡連轉身都很困難，索性靠著牢門，一屁股坐下，放聲嚎哭起來。
終日戴著工字形硬質手腳連銬架，躺下也變得辛苦，躺下後起身更是艱難。女囚們通常都是靠在牆上，讓銬架依靠在胸口，儘量舒適的休息。手腕腳踝脹痛，腰痠屁股疼成了家常便飯，身體上的瘙癢不適也無法抓撓；囚袍浸溼汗水緊貼皮膚，潮溼悶熱。
＊女囚在牢房內靠牆坐著＊
橘一夜無眠，戴著工字銬的第一晚還沒有找到能入睡的姿勢。蜷著的雙腿痠脹，銬架依靠在胸口上壓得喘不過氣，撐起銬架勉強閉眼入睡，睏倦脫力的瞬間銬架倒下，一下又被驚醒。其他女囚的鼾聲卻此起彼伏，似乎不受銬架影響。好不容易熬到意識斷片，還沒入睡多久就被管教警例行點名喚醒，胸口被壓出紅印，吊在銬環上的手腕冰冷發麻，蜷縮的身體渾身痠痛。
橘強掙著把銬架撐起，調整姿勢
儘可能活動一下身體。
管教警來到橘的牢房門前“1051！”
橘用有些沙啞嗓音回應點名“1051！橘！到！”。
點完名後，管教警送來了待轉運女囚的早餐——很顯然戴著工字形硬質手腳連銬架的女囚沒法自行使用餐具進食正常食物，而待轉運女囚屬於嚴管犯，不可能打開拘束戒具。所以拘留中心也對待轉運區的女囚一特殊照顧——有吸管的袋裝流食，由管教警掛在牢房鐵欄門較高的橫樑上。女囚戴著工字銬，無需使用雙手，只需要儘可能站起身吮吸。管教警一聲令下，待轉運區牢房內吮吸聲此起彼伏，如同比賽。
依照帶轉運區規定，一日兩餐，同時午間和晚休息前還額外有一袋150cc飲用水。
橘撐著銬架直起身，銬架豎杆的長度已經利用到極限，弓著背，昂頭伸長脖子吮吸流食甜膩的糊糊。
管教警在牢房門外來回踱步，監視女囚的情況。
“早餐時間結束！歸位！”一分鐘短暫的用餐時間結束，管教警沿著走廊，不由分說的扯下流食袋扔進垃圾袋。橘是最後一個，勉強在吸管被管教警從嘴裡扯出之前嚥下流食袋裡最後一口糊糊。
管教警提著垃圾袋離開帶轉運區，幾分鐘後又返回”現在可以上廁所！一個一個來！自己報號！“
其他女囚挨個報告，隨後聽到開門聲和管教催促。銬架吱吱呀呀的扭動聲向強力門方向遠去，一會後又折返。
“還有沒有要上廁所的？最後一遍！現在不上就憋到晚上！”管教警再次發問。
實際上待轉運區羈押的其他幾名已經女囚關了好些天了，早就明白了待轉運區的規矩，這番話很明顯是說給新來的橘聽的。
“報告管教！1051！橘！想上小便。”橘終於還是憋不住膀胱的酸脹，振聲提起報告。
管教警快步來到橘的門前，打開了牢房門。
“起來！走過去！”管教警命令道。
橘前傾身子撐著銬架站起身。管教警手扶著武裝帶，站在牢房門口橘認為讓女囚戴著工字銬去上廁所似乎不太可能，有些猶豫是否應該詢問能不能摘下。
橘低著頭，憋紅著臉，眼睛死死盯著腳尖的地面。視野裡管教警軍靴油光閃亮的皮面和左右兩側的兩隻戴著金屬色粗大鐐環的赤腳形成悽慘的對比。
“怎麼了？走過去啊！”管教警見橘愣著不動大聲呵斥道“別磨蹭！”
橘猛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管教警。目光一瞬間掃過管教警恐怖的眼神，觸電般把注視點下移到管教警的衣領上。“報告管教！1051請求上廁所的時候能把手銬打開嗎…戴著這個沒辦法上廁所…”橘怯怯地問，心臟怦怦直跳。
“不行！”管教回答斬釘截鐵“嚴管犯還想打開？沒讓你尿褲子裡不錯了！要上趕緊的！”
如墜冰窟。
橘喘著氣，沿著走廊，拖著銬架一點點的挪向強力門旁邊的馬桶。兩旁鐵欄後的女囚都低垂著頭靠在牆邊，臀部下墊坐的囚袍沾著水漬。偶有一兩人抬頭看向橘，也是雙眼無聲，面無表情。
終於挪到馬桶前，管教幫橘撕開囚袍後背的尼龍搭扣，露出屁股。橘拖著銬架轉過身，用腳鐐環的活動空間橫移對正馬桶，屈膝沉下屁股就可以坐到馬桶上了。管教警腳邊有一個沖水踏板。
膀胱明明很有感覺，橘卻怎麼也尿不出來。管教警就站在橘的面
前，橘第一次當被人注視著排洩，羞恥感湧上心頭，漲紅著臉擰緊眉頭，腳趾幾乎要摳破地面。
”快點拉！”管教警察大聲呵斥一聲，橘嚇得渾身一激靈，尿道瞬間撐開，嘩啦啦的排洩出尿液。
嘩啦的水流聲逐漸平息為水珠滴落水面咚咚的輕響。管教警察伸腳踩下衝水踏板，水流尖銳的呼嘯，一股強勁的水柱噴射向橘的股間，酥麻的疼痛伴隨著水流的冰涼襲來，橘嚇得發出嬌嗔，本能想夾緊腿，腳踝卻被烤架扯住不能動彈。馬桶是帶有沖洗功能的。
”臭矯情！就是給你慣的！起來！“管教警不屑的訓斥，伸手抓著橘的手臂，把橘從馬桶上揪了起來。橘的屁股還溼漉漉的滴著水，水柱沿著大腿根滑落，輕輕的瘙癢讓橘忍不住擦拭，身體戴著工字銬當然是徒勞。
“報告管教！1051申請能不能擦乾...”溼著屁股實在違反常識，橘幾乎想都沒想就問出口，覆水難收。
*此處插入IF線（見下頁）*
”閉嘴！”管教呵斥著打斷橘的話“再鬧就給你上鉛球貼癢貼！”管教警語氣兇狠，伸手把橘的囚袍從背後扣好，順勢用力一推橘的後背“走！走回去！”
股間溼潤的感覺依舊，不時有一兩顆溫熱的水珠沿著會陰，劃過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最後經過腳踝，在腳跟旁觸地彌散開。
橘拖著銬架搖擺著身體走在走廊上，身後留下一行水漬。
終於回到牢房，橘轉身靠著牆坐下，浸溼的囚袍黏在皮膚上，溼潤的燥熱在股間蔓延。
IF：
“不能！”管教斬釘截鐵打斷橘的話，一手扶著腰間別著的警棍，一手叉腰瞪著橘。
見橘杵在原地不動，管教警又補充道“走回去！”
橘還是低著頭，扭捏的杵在馬桶前，背後敞開的囚袍下，少女的臀部在溼嗒嗒的滴著水。
情緒在心中翻湧。
幾個月來積攢下無數的悔恨、委屈、憤怒與不甘。本該如無數平凡的普通少女一樣享受暑假，卻遭無妄之災，警察當著同伴的面拘捕，想必現在同伴的心中早已認為橘是十惡不赦的惡魔。支持販毒指控提起的所謂罪證，不過是栽贓陷害，然而鐵證面前，無力辯駁。稀裡糊塗的被捕，第一時間便被剝奪了穿著鞋襪的權利，身份從普通少女向青年女犯的迅速轉變，本就已是墜落深淵，在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情況下，還要被強烈的搔癢折磨，更被貶低為淫婦，儀態盡失。在盛夏的荒郊野嶺，戴著腳趾銬和背銬，甚至像是被牽著的狗一般拴上腰繩，赤著腳翻山越嶺，回到拘留中心還被沖洗牲畜一樣消毒......關押在在拘留中心狹窄的監房，連飲水都要被限制，更不用說清洗身體；鞋襪更是被嚴令禁止，赤腳踏上骯髒的廁坑竟然都逐漸習慣...所謂的床不過是硬板一塊，牢房終日都不能熄燈；每天被各種悔罪宣傳輪番轟炸，放風的時間卻少得可憐。審判前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洗澡機會，鎖銬在法警囚車的拘束椅立刻就被立即貼上癢貼，大汗淋漓，之後赤腳步入刑庭，還見到同齡人可怖的遭遇；審判庭上，法官如鷹抓小雞般居高臨下，審判結果更是猶如當頭一棒。回到牢房，已經是待送監的罪囚，連放風活動也被取消，命運似乎仍不死心，又被迫參加犯罪預防活動，在烈日下，喧鬧繁華的市中心，如
奴隸般悲慘的穿著，赤著腳，戴著手銬腳鐐腳趾銬，和一群幾乎幾乎同齡的女囚以鐵鏈栓成一路，遊街展示；用赤裸的腳掌當作鞋底，忍受高溫的炙烤，砂礫石肆意撕咬，接受圍觀者的不堪入耳的評頭論足，汙言穢語...而後更是如活體藝術展品一般，以腳底示人的壁足姿態，被遊客隨意塗抹寫畫、肆意抓撓、褻瀆尊嚴...如今，已經關入連窗戶都沒有的狹窄囚籠，卻還要戴上沉重的工字銬，接受所謂嚴管！囚袍連破麻袋都不如，完全衣不蔽體。現在，當眾排洩後，股間被淋溼水都不能擦拭！想到這一切的緣起，僅僅是一次愚蠢的外景寫真，為了那幾千菲珂，拎起了那個來路不明的手提箱。而那個西裝男，橘在心裡早已把他千百次的碎屍萬段，然而卻終究只是意淫。
憤怒！怨恨！怒火中燒！怒不可遏！
咬牙切齒，面目猙獰。雖然仍低垂著頭，雙眼卻直勾勾的眼盯著身前管教警的深藍色的制服襠部，上方篆刻著閃閃發光的銀色警徽腰帶扣，猶如仗著主人的威勢發出挑釁，泛出的寒光肆意晃橘的眼睛！腦海中的翻騰起憤怒的巨浪，心中怒吼已將管教的呵斥覆沒；頭皮發緊，眉梢跳動，身體隨著呼吸顫抖，太陽穴隨脈搏一下下炸痛......
情緒的巨浪在腦海中翻湧沸騰，如爆發爆發邊緣的活火山；股間滴滴滑落的水珠，如火山山體上一道道不斷崩裂湧出岩漿的裂縫，每一下都把蠢蠢欲動的火山口推向爆發！這麼久以來，一次次懦弱忍受，幻想可能會出現轉機，只換來更悲慘的結果！
翻湧。
沸騰。
又一滴水珠從股間滑落，拖曳著溼潤的瘙癢落向地面，嘀嗒。
一瞬間。
水滴如一顆高速穿行的中子，轟擊橘心中的鈾核。瞬間引發的鏈式反應在身體中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橘爆發出野獸般的怒吼，如一頭掛著鎖鏈的棕熊，張開血盆大口，腳掌前蹬撲倒向前，以捨身飛躍的姿態，狠狠撲咬向眼前管教警察的襠部。
喉嚨裡發出兇惡的低吼。
身體向前傾倒失去重心，被銬架固定的四肢無法修正姿態，雙膝已經跪在地上，昂著脖子，上身完全靠頜骨狠狠的咬住目標懸在半空中。
極度的憤怒衝動，腎上腺素噴張帶來超常的力量
普通人類通常擁有至少50磅的咬合力，用以擊毀目標綽綽有餘。
男性腿間那個弱點，一擊即潰的絕佳目標！
橘爆發出自降世以來最大的咬力，拼命撕咬。上下排牙齒幾乎貼在一起，中間的阻隔物似乎已經被穿透，牙齦都被擠壓疼痛。
確實很有殺傷力。但是，運氣還是差了點。
管教警受驚本能的迅速後退，攻擊目標被隱藏在厚實的芳綸防割材料下，而且管教制服較為寬鬆...橘的捨身撲咬，只咬住了褲襠下垂的餘裕布料。
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這次攻擊的容錯率為零。
出離的憤怒下，理智完全喪失。
鬆開口，身體墜落，臉朝下砸向地面，旋即拼命扭動肢體把頭往前伸，試圖咬住管教警的腳踝。
橘化身為一條被激怒的鱷魚，用僅有的手腳活動空間驅動軀體，撲咬視野所及的任何目標。囚袍在撲騰中撕裂開，手腕腳踝上細嫩的皮膚被銬環磨破也絲毫不感覺疼痛。
可惜，完全是徒勞。在工字銬的拘束下，幾英寸的距離如隔天塹。
管教警被短短几秒發生的事情嚇了一跳，趕忙彈跳著後退，不忘按下通訊器的緊急按鈕，狹小的待轉運區瞬間警鈴大作。
管教警拔出催淚噴射器，背靠著牆壁，氣喘吁吁大聲警告：“停止對抗！否則使用催淚噴霧！”
管教警的手指緊扣噴罐的發射按鈕，再稍加用力，500萬史高維爾的辣椒素泡沫射流就會噴湧而出。
電光石火間，強力門打開，兩名管教警察衝入拘押區，撲向倒在地上撲騰的橘。
一名管教警扣下手中泰瑟槍的扳機。“砰！”高壓氣體衝破彈頭封膜，兩枚拖曳著導線的電針以每秒200英尺的速度扎向橘的後背。
遊戲結束。
慘叫聲都扭曲變形，身體不受控制的繃直。泰瑟的電流完全凌駕於中樞神經之上，將靈魂抽離身體。就是犯規級的存在。
另一名管教警衝上來，跨坐在橘的腰上，拔出警棍抵住橘的後頸。
更多的管教警湧入帶轉運區拘押室，手執圓盾、豆袋槍等鎮暴裝備，迅速控制了整個拘押室。
已經被關在牢房中的女囚也被喝令低頭閉嘴。
警棍的壓迫使得呼吸變得困難，腎上腺素迅速消退，身體一瞬間又癱軟無力，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確認囚犯已經不再構成威脅，發射泰瑟的那名管教警走上來用一支特殊起子猛地拔出電極。
“啊！”腎上腺素消退後，疼痛感愈加清晰。泰瑟電針針頭帶有倒刺鉤，拔出後在橘光潔的後背上留下兩個血洞。
還沒有從刺痛中回味過來，臀部的肌肉一陣更尖銳的刺痛。
“鎮靜劑注射完畢。”一名管教警大聲報告。
鎮靜劑藥效立竿見影，放鬆和鎮靜；這種鎮靜劑專用於對付狂躁的犯人，起效快，作用時間短，安全易用。
身體癱軟，抵抗意志全無。橘此刻像是一架提線木偶，任人擺佈。
在管教警察簇擁下，橘被押出了拘押區，倒不是因為一通大鬧爭取到了什麼權利，只是因為戒具室在拘押區外面。
戒具室內，區域負責人親臨監督，兩名穿周防暴鎧甲的管教警把守門口。
那扇不知連通何處的小門敞開著，厚重的密封門後是另一個一個80平方英尺的小房間。即使開著刺眼的LED頂燈，牆體上暗黑色的吸音材料還是讓房間顯得格外逼仄。房間內有一張類似躺椅的拘束裝置，椅面上凸起數個固定卡扣，猩紅色的包布格外扎眼，仿如血跡。
拘束椅足部方向放置一臺有兩個輪盤裝置和液體噴嘴的機器，輪盤裝置上安裝寬扁的帶狀橡膠長鞭。這種帶狀橡膠長鞭可以模擬傳統的鞭笞刑具——戒尺——疼痛而不易損傷皮膚。
橘突然想起以前放風時的閒聊，這可能是那間傳說中的懲罰室。心跳加速，直冒冷汗。
強效鎮靜劑的作用還沒有結束，身體已無任何抵抗可能。
不由分說，橘被連拉帶拽押進了小房間。橘被管教警強壓著身體，連帶著銬架以蜷曲趴伏露出腳底的姿態固定在拘束椅子上。管教警掰開橘雙腳腳趾，在趾根上戴腳趾枷，腳趾被逐個撐開。腳趾枷鎖用鋼索鏈接到拘束椅的卡口上，向著小腿方向扯緊後將橘的雙腳牢牢綁定。
橘被迫勾起兩隻白花花的兩隻腳掌，像是被掛在肉勾上待宰的魚，面對屠刀無助的顫抖。
*自動化懲戒設備*
嗒嗒嗒...一陣皮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走進了房間，停
在橘的身旁。橘側頭看去，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與普通管教警不同制服的警察，揹著手站在橘的身旁。
“1051號犯人。名字：橘。我是第五十七女子拘留處懲教設備主管。因1051號在嚴管期間仍嚴重不服從管教，攻擊管教警，懲戒部根據帝國女性犯罪對策法及第五十七女子拘留處青年犯部門對帶轉運犯的嚴管規定及懲戒辦法，決定對1051號犯人實施特殊體罰懲戒措施。懲戒實施組決議，決定對1051號實施撻足刑，雙足同笞100鞭；並加戴懲戒戒具。”懲教設備主管用嚴肅的聲音宣讀橘的處罰文書。“行刑過程將全程錄音錄像。現在實施撻足。啟動執行機！“
電動馬達嗡嗡的轉動，帶動機械轉輪揮舞起帶狀長鞭抽向橘無遮無攔的腳底。
咻！啪！長鞭破空聲尖銳可怖，落鞭的爆響令人頭皮發麻。在機械驅動下，每一鞭力道都相同，鞭梢擊打的震盪穿透皮肉，腳掌骨骼似乎都被打得酥爛。特殊材質的長鞭接觸皮膚的瞬間發生形變，高效傳導力量的同時不會造成皮膚破損。痛苦隨著鞭打的衝擊，如池塘中的漣漪，波浪一般在皮膚中激盪。橘悽慘的哀嚎響徹房間。
橘額頭滲出冷汗，祈求著機器趕快打完100鞭，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但是祈求機器痛快的完成行刑完全是痴心妄想。行刑過程很緩慢，執行機並不會快速打完所有行刑鞭數。機械轉輪左右交替鞭笞兩隻腳掌，每一鞭之間都有適當間隙讓腳掌回味疼痛，在疼痛匯聚到頂峰時落下下一鞭；每次落鞭點都是隨機選定的，可能是腳心、腳跟甚至腳趾肚，腳掌的任何部位都無法逃脫長鞭的’光顧‘。
痛覺神經並不能無限累積痛感。疼痛的刺激會促使身體分泌緩解疼痛的激素導致繼續用刑的效果打折扣。
就在橘的腳底開始麻木，咬緊牙關準備接受下一鞭時，轉輪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伸到腳掌前的液體噴頭“滋~”冰涼的液體噴灑到刺痛焦灼的腳掌上，如久旱逢甘霖——每隔10鞭，噴嘴便會向受刑女犯腳底噴灑涼爽的鎮痛舒緩劑。
橘閉上眼睛，貪婪的斯哈斯哈喘著氣，享受鞭笞間隙藥劑帶來的鎮痛。冰涼的藥液澆滅陣陣火燒般的灼痛。
實際上，鞭笞間隙噴灑涼爽的陣痛舒緩劑根本不是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減少女犯痛苦的行為，而是為了重新喚醒腳底密佈的神經。這種陣痛舒緩劑是為撻足特製的配方，可以在皮膚外使用達到快速鎮痛的效果，而鎮痛持續效果只有幾十秒。當藥效褪去，痛感神經積累的疼痛抗性被清零，痛覺繼續全功率運行；當長鞭再次落下時，疼痛無異於重新受刑。
100鞭還沒有打完一半，橘就已經無力喊叫，嘴裡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口水淚水汗水各種體液浸溼了身下的拘束椅，猩紅色的布面仿如真的浸透了血液。
長鞭繼續揮舞......30分鐘後終於結束了100鞭。
橘的腳掌紅腫脹痛，半死不活的癱軟在拘束椅上，醫師在懲罰室就地為橘進行了注射治療，7號針頭刺破腳背薄薄的嫩皮，注射藥液流入靜脈。橘掛著吊針，趴伏在拘束椅上，啜飲一小袋治療用流食緩慢恢復體力。2小時後，橘的腳掌基本消腫， 解除拘束椅固定，被管教警抬出了處罰室。
腳下仍然
陣陣的火辣作痛，戴著工字銬的橘身體癱軟，被管教警抬著坐到戒具室的中間放著的一把小馬紮上。拘留中心的懲教設備主管揹著手立在一旁。主管腳下放著一個塑料購物框，框子裡盛放著橘的反抗成果：一枚口球，一個眼罩、一副頸銬、一枚額50LB的鉛球、最後用黑色布套遮蓋的壓軸大禮——增強型懲治鞋。
橘雙肩被摁著，坐在馬札上，被管教警用電棍抵著脊背。
“1051號犯人。名字：橘。我是第五十七女子拘留處懲教設備主管。“懲教設備主管頓了頓”現在對你實施第二項懲戒措施，加戴懲戒戒具!“
戴著工字銬，有被兩名管教警架著手臂，橘的身體還是瞬間癱軟下去，情緒崩潰。
懲教設備主管俯下身，面容故作慈善，臉湊到橘的耳邊，用夾捏著溫柔的語氣說到“好久沒穿鞋了吧？”可是粗糙的嗓音與語氣卻毫不搭調“現在好好幫你回憶一下穿鞋子的滋味。”
懲教器械主管從籃子裡取出那隻黑色袋子，打開封口，從中取出一雙造型似馬蹄的特製鞋子。
<＊增強型懲治鞋＊在懲治鞋基礎上改進的增強型戒具。通過體態限制、強弱電擊達到懲戒約束，削弱女犯反抗能力的目的。增強型懲治鞋與普通懲治鞋不同，增強型懲治鞋所有電極直接固定綁縛在女犯足部。增強型懲治鞋啟動後，所有電極都處於微電脈衝刺激狀態，不間斷釋放微小電脈衝刺激女犯足部，所帶來的持續酥癢可以時刻擾亂女犯感官，使得女犯更容易忽略正確踮腳而遭到主電擊；且所有電極均可釋放強電脈衝。管教警可通過遠程遙控操作增強型懲治鞋，監控女犯狀態。同時，增強型懲治鞋本身單隻有8磅重量，可以進一步限制女犯步行，削弱反抗能力。
增強型懲治鞋主體由腳箍、底座兩部分分組成；其中，底座用於固定女囚的足部；容納電源電池及控制設備。通過安裝在踏臺上的腳趾枷與安裝在踏臺大拇趾一側機械連桿固定的腳踝鎖，鎖定女囚腳趾趾節與腳踝。
腳箍是增強型懲治鞋懲戒裝置的主要組成部分。腳箍由高強度橡膠環帶及金屬電極組成，橡膠環帶綁縛在女囚的腳心，腳背與腳跟。環帶內側安裝電極，通過收緊環帶使電極緊密接觸皮膚，電極通過電纜接入底座。腳箍安裝角度傳感器，測量女囚足部踮起與踏臺之間夾角。設置容許角度閾值後，傳感器數據偏離該閾值即啟動電擊。
踏臺安裝在底座上。踏臺上安裝腳趾枷，是負責固定女犯腳趾的部分。踏臺安裝壓力傳感器，測量踏臺承受重量。根據預先寫入女犯體重數據，設置最低容許壓力閾值。當壓力傳感器數據低於容許閾值時，啟動腳箍電擊。腳趾枷內側安裝趾間電極，與腳箍電極聯動作用。
底座是增強型懲治鞋的主體部件，連接增強型懲治鞋的踏臺、機械連桿及腳箍。底座內安裝大容量高能量密度電池，為鞋懲治鞋運作提供電源；還安裝定位、遙控等裝置，方便管理女囚。底座內額外安裝配重鉛塊，增強型懲治鞋大部分重量來自底座。
機械連桿是腳踝鎖與踏臺的連接部件。機械連桿內安裝高扭力電機，可調節下壓力。電機驅動機械連桿與腳踝鎖，向腳箍與底座之間夾角減小方向拉扯腳踝，使腳箍與底座夾角始終趨於減
小，破壞女犯體態，迫使女犯更用力維持踮腳狀態。腳踝鎖內側安裝強力電極，用於緊急壓制。強力電極可對踝關節釋放超高壓電脈衝，瞬間破壞女囚身體平衡。>
橘目光呆滯的看著懲教設備主管半蹲在自己的一雙裸足前面，戴著橡膠手套的大手靈巧的上下翻飛，把“鞋”安裝在腳掌上。
腳趾根部傳來強烈的壓迫感，剛受完刑的腳趾趾肚針扎般刺痛；腳掌上綁縛的金屬電極嵌入皮表，腳踝上額外增加腳踝鎖堅硬的冰涼。
接著，主管抱出鉛球，把鉛球放在鐐杆中間。
鉛球表面壓鑄著50LB的字樣，即使是如此強壯的手臂，放下鉛球時也難免發出咚的撞擊聲。
懲教設備主管將鉛球的鏈環固定到鐐杆中間的接口上。
連接好鉛球，懲教設備主管來到橘身後，橘眼前突然一黑，視野立刻陷入黑暗。後腦勺綁繩的壓迫感，鼻樑上布料的摩擦...熟悉的觸感確認眼罩的存在。
黑暗中，橡膠手套乾澀的觸感貼覆在兩側面頰，隨後強有力的掰開下顎，掐的臉頰脹痛。一個冰涼的長條被頂入喉嚨，壓迫引發咽喉反射，一陣低沉的乾咳，異物感填滿整個口腔，被撐開的下顎陣陣痠痛。
上顎被硬質硅膠抵著，痠痛在口腔中蔓延。一隻大手又抵到後腦勺上，像是籃球運球一般，不由分說把橘的腦袋往下按。
“頭低下去！”耳邊傳來鐵鏈稀碎的叮噹碰撞聲。頸銬的銬環咔咔咔閉合，冰涼的金屬觸感包圍脖頸，一陣惡寒席捲全身。
按著後腦的手鬆開，橘本能的要伸直脖頸。“嗚～”頸銬連接銬杆的鐵鏈繃緊，堅硬的金屬咬進頸後的皮肉，橘不由得一陣哀嚎。
“站起來！”懲戒器械主管在橘的耳邊發號施令，兩名管教警抓住橘的腋下把橘從馬紮上拉起來。
“站穩了！腳別放下去！”攙扶著的管教警鬆開了手“別亂動！”
滴～一個機械發出的中性人聲從腳下傳出“啟動增強型懲治鞋”
“腳踮起來！別放下去。”懲教設備主管“善意”的提醒。
衣著單薄，全身戴滿複雜戒具的少女，被矇眼堵嘴，大張著四肢，弓腰曲頸，半蹲著馬步，踮著腳；以悲慘滑稽的姿態立在房間中央。
穿上增強型懲治鞋，在電擊脅迫下踮起腳。踏臺的高度與踮起腳腳踝的離地高度已經遠超腳鐐環連桿長度，為了站立，不得不撐起銬架的全重。同時懲治鞋的腳箍不斷拉扯腳踝向下；腳心、腳背、腳趾縫的嫩肉受微電脈衝刺激一刻不停歇。腳趾承受著全身體重和全套鐐杆的重量，行走時更要額外拖動50磅的鉛球……
銬架的鐐環疊著懲治鞋腳箍，啃噬著橘光潔的腳踝，彷彿要將腳踝柔嫩的皮膚扯破撕裂。高踮起腳，繃直腳板，腳背青筋暴起，彷彿穿著一雙沒有鞋跟的超高跟鞋。腳趾先是發酸、脹痛、發熱，隨時間增加，趾頭脹成紫紅色，趾節卻被扯得發白，隨著脈搏一下下麻木刺痛，像一根針，在心跳的節奏下反覆穿刺。足底新癒合的皮膚上，細弱的電流在電極間肆意漫遊，抓心撓肝的酥癢佛穿透表皮，直接搔弄神經。電流如無數蟲蟻在將裸足緊密包裹，它們在皮膚上游走，時而疾行，時而漫步，時而時吮吸時而輕咬，這群肆無忌憚的蟲蟻，在趾縫的嫩肉上跳踢踏舞，又在光滑的腳心耍起冰刀……
橘
的身體如一塊被浸透水的海綿，從額頭、脊背到胯下大腿甚至腳底足弓，無不滲出顆顆豆粒般的汗珠。
心理在視覺剝奪和喉嚨被壓迫導致呼吸不暢的情況下恐懼緊張，身體從頸脖到手腕乃至每一根腳趾，每一絲肌肉都緊繃苦撐，身體止不住顫抖，銬架卻在緩緩下墜。下半身的壓力尤為巨大，兩腿分開，彎曲膝蓋，腳踝在託負戒具重量下提踵，兩條腿痠脹，小腿從足跟到膝蓋陣陣抽筋，震若篩糠。兩手攥緊雙拳，手腕被手銬扯出深深的銬印，橘幾乎用盡力氣，苦苦支撐。
橘的身體感官完全被痛苦侵佔，大腦完全停止思考。耳邊轟鳴震響，眼前出現五彩斑斕的幻覺畫面，呼吸愈加急促，心跳似乎要打破紀錄。
其實管教警知道橘沒法堅持太久，只是在試試拘束的效果。橘在黑暗中痛苦掙扎的時候，懲教器械主管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記著數，手裡捧著遙控屏幕，彷彿在觀看一場滑稽的芭蕾舞表演。
腳趾要斷掉一般，蟻爬蟲噬般的酥癢越來越難以忍受，從趾縫到頭皮似乎在挑動每一個神經末梢。
承壓巨大的雙腿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劇烈顫抖著，腳踝一點點下墜。
一開始，腳踝稍微落下後還能立刻提踵修正；隨著體力迅速流逝，修正次數越來越頻繁，修正幅度越來越大，下落距離也越來越長……
漸漸的，每次抬起腳跟的距離越來越短，角度限制隨時觸發。
腳箍角度限制器觸發，強力的電脈衝從電極中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過電瞬間，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雙腳傳遍全身，惡魔的利爪劃開雙腳皮膚，撕裂肌肉，掰斷骨骼，將腳掌活生生撕碎。電流擊潰肌肉，橘身體失去平衡，直挺挺的向後倒下。
深入骨髓的劇烈灼燒感，電極都變得發燙。
第一輪電脈衝只有一秒。
“立刻恢復姿態，否則電擊”懲治鞋發出語氣冷漠的語音提示。
強烈的酥麻抽筋和燒灼的痛感像池塘中的漣漪，以電極接觸點為中心在皮肉中來回翻湧。
“三”
“二”
聽著計時即將結束，橘卻無法站起，喉嚨裡低沉的嗚咽哀嚎。沉重的銬架壓在胸口上，沒有手借力撐地，蒙著眼睛完全沒有了方向感，腿腳如被挑斷腳筋一般無力。橘仰面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像一隻被人翻身的烏龜在拼命掙扎。
“一”
倒計時結束即將放電的瞬間，懲教器械主管按下停止按鈕。
機械的提示音即刻響起“關閉電擊模式。”懲治鞋關閉了強脈衝電擊。
但是微電脈衝一旦開機無法單獨關閉。腳箍上的電極又開始矜矜業業的釋放微電脈衝。
對於橘來說，好消息是腳掌還一時還沒有從電擊帶來的強烈而短暫的酥麻陣痛中恢復，所以感覺不到電流的瘙癢；壞消息是，剛才只是先禮後兵，讓橘體驗懲戒戒具的滋味，而真正開始懲戒的磨難還在後頭。
“把1051扶起來"懲教設備主管向待命的管教警發號施令，又輕蔑的嘟囔到"這慫樣，都還沒設置最大角度呢。”
兩名管教警架著橘的胳膊，強行將橘拉了起來。橘的身體完全癱軟在兩名管教警的臂彎中，腿腳酥麻無力支撐身體。
“1051號犯人。橘。我是第五十七女子拘留處懲戒部部長。現在宣佈對你的懲戒通知。”一個嚴肅而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橘的面前宣讀文
書“因1051號嚴重不服從管教，攻擊管教警，行為已構成犯罪。現決定對1051號實施懲戒;並將相關記錄計入囚犯檔案，犯罪行為上報原判審判庭，擇日宣判。是否明白？明白點頭！”
”嗚～”點頭晃動頸銬的鎖鏈叮咣作響。
”想明白自己的錯誤沒有？”懲戒部部長繼續發問。
”嗚嗚嗚嗚！嗚嗚~“脖子上的鐵鏈再次叮咣晃響。
“想明白了，現在就帶你回牢房。從現在開始懲戒設備會一直開機，到你懲戒時間結束為止。”
”1051！現在開始，保持懲戒體態！腳踮高！“懲教設備主管嚴肅的命令“滴——”隨後啟動了懲戒設備，機械的提示音響起“開啟電擊模式！”
”現在開始，每隔25分鐘，會給你暫停5分鐘電擊戒備。晚上有6小時睡眠暫停。屆時懲治鞋會有語音提示。“懲教設備主管又補充到”如果再不服從管教，將啟動摧毀模式。“
皮膚的觸感從電擊的麻痺中漸漸恢復，脈衝絲絲縷縷瘙癢越發清晰，腳趾的酸脹愈加難以忍受。
懲戒部部長確認懲戒設施到位後，向管教警發令”帶犯人回牢房！“
回牢房幾十英尺的路程對於帶滿戒具的橘無異於地獄步行，眼罩內，淚水浸透了布料。
【注¹】藥液中的懸浮物和沉澱均為皮膚碎屑和身體組織積液。該藥物有清除皮膚老舊組織的效果。
【注²】治療期間犯人會進食特製流食。促進癒合藥物需要充分的休息才能起效，因此該種流食含有促進癒合和安眠藥物。
【注³】拘留中心內有專用設備準備待轉運犯專用的囚袍。這種囚袍一次性使用，使用時需要將錄入管理系統的待轉運犯信息信息印製到囚袍布料上。待轉運犯囚袍穿著效果類似無袖連衣裙，但是可以由尼龍搭扣從身後拆開，女囚佩戴戒具時不需要摘下戒具就能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