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織衛白亞的敗北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霍斯卡村,跟這個大陸上的任何村子一樣,只是一座平平無奇的村子而已。
如果沒有那個魔物所帶來的的災難的話,這或許真的只是一座平平無奇的村子而已......
☆
在一個很普通也很平常的一天裡,一位來客路過了這座村子。
她的名字是織衛白亞,在離開極北冰原的這兩年裡,她一直以一位冒險家的身份而活躍在這片大陸上。
此時的白亞,她剛剛接受了一條委託,其內容,大概就是讓她前去剿滅出現在某個地方的魔物群。這也是白亞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雖說這裡不是前往該地點的必經之路,她大可可以繞條小路前往討伐地點——哪怕路上會有很多的魔物和危險。
只是,由於這裡正好有座村莊,考慮到自己可以趁這個機會來進行補給和調整——尤其是考慮到這條委託沒有時間限制——她便欣欣然地放棄了走小路的想法,轉而走向了這條大路。
這也就是為什麼織衛白亞會出現在這座村子裡的原因。
而當她步入這座村莊的時候,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掀起了一股無形無聲的“轟動”。
由於白亞穿著一身極其色氣的衣服,這也就使得人家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宛如露背毛衣一般的風格,鑲嵌著金邊的絲綢服飾,將白亞那光滑的裸背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胸前的那對巨乳在黑色絲綢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性感,宛如兩隻黑色的史萊姆一般,隱隱約約間,可以看見那條隱沒於其中的乳溝;她的左腿套上了黑色的露趾長襪,她的右腿則不加任何掩飾的,將這條又白又嫩而且無比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餘地展示在眾人面前,這種單腿長襪的打扮風格,無疑是讓白亞的身體變得更加具有魅力;雖說已經在“外面的世界”裡生活了兩年之久,但白亞她還是改不了她那喜歡赤腳走路的習慣,在這裡也不例外,她那雙白皙、嫩滑、一塵不染的玉足,正踩在由石板鋪成的大路上,絲毫不在意旁人那直勾勾的目光。
——好可愛的女孩子......
有的人看到了白亞的身體後,頓時小臉一紅,隨後便急忙將腦袋扭開,緊接著便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
有的人就不是這樣了。他們肆無忌憚地將目光往織衛白亞的身體上瞟去,還專門挑沒有被衣服包住的地方瞧,比如她的雙肩,她的裸背,她的大腿,以及她的雙足......
最主要的還是她的雙足了,雖然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兩年之久,但她依然沒有改掉“光腳丫上路”這樣的習慣,雖然她也試過買鞋子穿,但最後總是覺得莫名的有些不舒適,於是便將其丟在家裡當擺設。
此時此刻,織衛白亞她依然是光著腳地走在大街上。那雙支持著白亞走了漫漫長路的雙腳,依然如此白皙,如此可人,而且一塵不染;雪白的皮膚吹彈可破,潔白的裸足上沒有起任何繭子;倘若那些人有幸去撫摸她的玉足,他們會驚訝的發現,這雙小巧可人的美足真的是嫩滑無比,握在雙手中的話,可以感受到那種宛如上等絲綢般的柔滑觸感;哪怕是不經過清洗,直接湊到筆尖上聞,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牛奶般的芬芳。
可以說是尤物中的尤物。
那些仍在工作中的村民們,在看到白亞以及她的雙腳後,瞬間失
了心神。比較剋制自己的,只是看看幾眼後,就戀戀不捨地轉過身去繼續工作,而不怎麼剋制的傢伙,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他們開始幻想著,用自己的雙手去撫摸她那巨大的胸器,探索她那被黑色絲綢所包裹起來的秘密花園;他們想要用自己的肉棒塞入白亞那溫暖而又溼潤的口腔,擠入她那碩大無比的巨乳當中,將自己那許久未得到發洩的慾望一股腦地發洩在這位旅人的身上,發洩在她的口腔裡,乳溝裡——甚至是她的小穴裡、後庭裡;他們甚至將目光盯上了她那雙俏麗無比的白皙玉足上,他們幻想著,自己可以將這位美麗的少女當做母狗一般調教著,讓她乖乖的伸出那雙美麗的裸足,好讓他們將其塞入自己的口中去一品芳澤,或者是去撓撓那雙看起來可愛無比而又敏感無比的腳心,或許可以聽見她那如同鈴鐺般清脆美好的歡笑聲,亦或是用她那雙白皙美麗的玉足夾住自己那黝黑碩大的肉棒,讓她給自己做足交......
——好可愛的女孩......
某個帶著眼睛的大叔如是想著。
——哇塞!這是何等碩大的胸器啊!好想揉一揉啊......
某位看起來還挺斯文的年輕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雙乳並如是想著。
——黑色的史萊姆......我真的好像讓我的雙手跟她的巨乳來一個親密接觸!
某個年輕人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整張後背都露出來了,真是大膽的裝扮,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嗎?
一位上了年紀白髮老者有些不滿地想到。
——後背、雙乳、雙肩,還有大腿......更妙的是這個女孩居然還光著腳走路,如此一對尤物,嘖嘖......真的好想將這雙玉足抱在懷裡享受一番啊......我好想舔舔她的腳趾,玩玩她的腳心,如果我能享受到的話,那我就是現在死也值了!
某位衣著體面的平靜上班族如此想著。
——真是美麗的雙腳啊......
——這是何等的玉足......
——想舔......
——好想寵愛她啊......
——想咬她的乳頭......
——想要摸摸她的大腿......
——好想要......
那些性慾望較為強烈的村民們肆無忌憚地對著這位一無所知的少女進行著視奸,雖然白亞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村民那異樣的目光,但是她卻猛然打了個寒顫。
“唔唔唔......好奇怪的感覺,難不成是涼著了?但不應該啊......”
織衛白亞一邊疑惑地自言自語道,一邊摸了摸自己那已經有點扁的肚子,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先去尋找一家餐廳解決下肚子餓的問題。
☆
隨意找了家餐廳吃飯的織衛白亞,突然莫名地受到了村民們的熱烈歡迎和盛情款待。
跟她一起吃飯的村民們,竟爭先恐後地幫她推薦菜色,有的甚至還決定自掏腰包幫她買單。
他們的舉動讓白亞有些不知所措,在這種宛如眾星捧月般的情況下,白亞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是自己的美色誘惑了那些年輕人,反而是單純的認為——這個村裡的人都好熱情哦~!
品嚐著美食的白亞如此認為著。而就在剛才,有些眼尖的傢伙突然發現了別在白亞胸前的信物,從而認出了她那冒險家的身份,隨後他們便
紛紛開始請求織衛白亞講述一下自己作為冒險家時發生的一些故事。
白亞也是來者不拒,只見其乾咳兩聲,正準備那她第一次單獨解決一隻A級魔物的事件來開刀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為什麼你們這裡的年輕女性數量這麼少?”
白亞好奇地詢問道,她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走進這座村莊時的情況:走在大街上的男性隨處可見,但女性數量卻幾乎沒有。這家餐廳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圍在她周圍的幾乎都是男性,至於女性,也就只有那麼兩三位幼女以及上了年紀的老婦罷了。
她本以為這些圍著自己的村民會告訴她實情,但實際上,這些村民聽到她試圖瞭解到底為什麼女性數量如此稀少的時候,他們無一不是離開了織衛白亞的身邊,坐在其他的位置上喝酒,好像自己從來不認識這個白亞一般。
白亞很好奇,但也很無奈。
她決定去找村長。
☆
設法找到了村長的居所後,織衛白亞向站在門口的護衛們示了示自己的冒險家信物後,兩位護衛立刻畢恭畢敬地給白亞讓出了一條道。
白亞走了進去,簡單的自報家門,並跟村長象徵性地寒暄了一下後,她便開始步入正題:“那個,村長啊,我想了解一下,為什麼這個村子裡的女性會如此稀少?我調查了下,發現這個村子裡的女性基本都是些小孩或是老婦女,少女或者是成年女性基本上都沒有。”
村長聽了,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片刻後,村長緩慢地開口道:“這個村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其實是由於一個女性魔物搞的鬼。”
“女性魔物?”
“沒錯,”村長點點頭,繼續補充道:“不知從何時開始,村民們突然在村子的不遠處發現了一個洞穴,並在裡面發現了一個女性魔物。起初我們還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直到後來的某一天,這個傢伙突然闖入了我們的村莊,在村子裡大鬧一番後,擄走了不少年輕女性。在她離開的時候,她還放下話說要求我們每隔五天都要向她獻上一位妙齡少女,不然就會再次侵略村子......”
說到這裡時,村長把頭低了下去,不知道是在為這段往事感到悲傷,還是為自己無法保護自己的村民而感到自責。
但是織衛白亞卻發現了一個疑點:“既然這裡有魔物,為什麼你們沒有考慮去將這件事彙報給冒險家協會?說不定他們會派人來幫你們剿滅魔物?”
“我們試過了,但派出去的人都死在前往冒險家協會的路上了......”村長無奈地搖搖頭,片刻之後,村長又抬起頭說道:“既然你聽到了這件事,那你就趕快離開這座村子吧,要是被那個傢伙發現的話,說不定她就會過來把你抓走的!”
“呵哈哈!”沒想到,白亞不僅沒有面露膽怯,反而還十分豪邁地仰天大笑三聲,隨後從自己胸前的信物裡取出存放於其中的破牙丸,用力地插在地面上——冒險家協會的信物,擁有著存放物品的功能——她得意洋洋地說道:“您可別忘了,村長,雖然我是一位少女,但我也是一位冒險家!一隻魔物而已,有什麼好怕的!這傢伙既然敢隨意欺負弱小,那就一定做好了被別人欺負的覺悟!既然她敢隨意擄走村民,那就不要怪我對她發起討伐!不用擔心,村長,我
這就去討伐這隻魔物,然後把她的腦袋砍下來!!”
★
織衛白亞性格凜冽,她最喜歡的就是為弱者打抱不平,雖然做事情之前不怎麼動腦子,但憑藉她那優秀的戰鬥力,她也多次化險為夷。
也正因如此,在聽到有魔物在欺負弱小的村民的時候,她自然是忍不了這種行為。於是乎,白亞自告奮勇地接下了討伐女性魔物的任務。
得知有人要為民除害,那些村民們無不是歡呼雀躍著,他們甚至主動歡送著即將出行的白亞,直至他們護送到了村門口。
他們願意歡送自己,白亞自然感到非常高興——就是綁在身上的繩子有點不應景。
這是村長和一些高層商量出來的主意:讓白亞偽裝成貢品,一路前往魔物的洞穴。於是,村長便在白亞的許可下,讓幾位村民用龜甲縛的方式將織衛白亞捆綁起來,她的雙臂也自然而然地捆紮宰了身後,雙腳上銬著腳鐐,嘴巴里甚至還含著一顆口球。
乍一看,彷彿這些村民是真的要將她當做貢品一般獻給魔物,但實際上,這都只是表象而已。繩子雖然捆著她的身體,但捆得並不緊,甚至為了方便白亞掙脫,他們還在捆著白亞手腕的繩子處劃了幾道;腳鐐是紙糊的,口球也是假的,那只是一顆很大的糖果而已。
雖然這樣的捆綁方式讓白亞看起來格外色情,但這也是為了迷惑魔物,不然她根本就無法進入那個洞穴,而且如果她願意,她可以立刻從“色情狀態”轉變到“砍人狀態”,前後不超過半秒;如果還要算上拔出破牙丸的時間的話,那估計一秒左右就完事了。
對於這場戰鬥,白亞對自己的勝利有著充足的自信。
★
村長親自將白亞領到了距離那個洞穴不到50米的位置,他指了指前方的洞,說道:“就是那個,孩子,就是那個洞穴,那個魔物就在裡面。”
“只要我偽裝成貢品然後就這樣走進去,對吧?”
織衛白亞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還有些興奮,就好像把這場戰鬥當成一場遊戲一般。
“沒錯。”
村長點了點頭,並將口球給她戴好。
白亞給了村長一個笑臉,隨後便大步流星地朝著洞穴走去,村長看著白亞離去的背影,默默地祈禱起來。
“祝你武運昌隆,孩子......”
......
白亞走進了洞穴裡,在她踏入洞穴的那一刻,她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雖然不知道這股清香到底是從哪來的,但她沒有在意這一點,反而是開始低著頭,小步小步地往洞穴的深處走去,裝作一個十分害怕的、被作為貢品而獻給魔物的少女。
然而,她還沒演多久了,只見一條藤蔓突然從洞穴的伸出彈出來,毫不留情地纏住她的腳踝後,便將她拉入了洞穴的深處。
白亞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的景物以一種及其飛快的速度向後倒退著,等到白亞回過神來是,她發現她自己已經倒吊起來了。
“啊啦啊啦~又有新的貢品獻上了呢~”
白亞的下方突然傳來了少女的聲音,她趕緊將腦袋往下放看去,發現一位粉色長髮少女正抬著腦袋,並帶著一種溫柔的微笑看著白亞。
白亞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小姑娘就是那些村民所提到的“女性魔物”。她有一張非常可愛的外表,有著足以被稱為“妖豔”的美貌;雖然身上有很多花朵形
的裝飾,頭上還帶著一個花朵形王冠,但除此之外,這傢伙幾乎沒有穿多少衣物,穿著暴露無比,除了遮住關鍵部位以外近乎裸體。
雪白的雙肩,豐滿的雙乳、迷人的大腿,以及可人的雙足,讓依然含著口球糖果的白亞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啊啦啊啦~這是要對芙露絲髮情嗎?還是說只是單純地迷上了芙露絲的身體了呢?雖然這不是‘貢品’應該做的事~不過沒關係~因為芙露絲會好好教育你的~”
——她說“芙露絲”......是她自己的名字嗎?算了不管那麼多了,我得在她開始“教育”我之前先好好“教育教育”她!
白亞敲打了下心裡的算盤後,她立刻將嘴裡的口球咬碎後吞了下去,與此同時,她雙手稍一用力,便將繩子扯斷。雙手恢復自由後,她立刻從胸口的信物裡取出破牙丸,毫不猶豫地砍斷了捆著腳踝的藤蔓,然後便順從地心引力,整個人徑直朝著芙露絲的方向衝過去。
“啊咧~”
芙露絲稍稍的吃了一驚,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原來那處變不驚的笑容,她迅速地往身後跳去,讓織衛白亞撲了個空。
破牙丸砍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足有五米之長的斬擊。
白亞不快地抬起腦袋,她怒目相視著站在不遠處的芙露絲,正要衝上去,四面八方卻突然殺出了無數的藤蔓,阻礙了白亞的去路的同時,甚至還有朝她發起攻擊的架勢。
看著那些泛著綠光的液體的藤蔓,織衛白亞心裡就料想到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只好在一邊或躲避、或彈開這些藤蔓的同時,一邊憑藉自身優越的機動性,不斷的朝著芙露絲靠近。然而,越靠近芙露絲,攻擊她的藤蔓也就越多,最後實在是忍不了了,她扛著巨劍,朝著面前的方向一個橫掃,所有的藤蔓頓時灰飛煙滅。
但這次,芙露絲的臉上的表情卻連變都沒變一下,她依然是露出那種溫柔的笑容,看著不斷靠近自己的少女。
白亞立刻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猛然朝後方跳開。霎時,大地震動起來,只見芙露絲腳下的平臺突然升了起來——不對,不是“平臺升了起來”,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平臺,那是一個魔物!一個蜘蛛型的魔物!雖然身體的大部分都是由植物所構成,但它的大致形狀還是與蜘蛛無異。
“看到了嗎?這可是芙露絲最厲害的武器!它的名字是——”
“好惡心的玩意兒......”
白亞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並給了這個蜘蛛一個及其中肯的評價。
芙露絲聽了,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只是那張可人的笑容裡,多了幾分寒意。
“好過分呦~”芙露絲坐在了一張由藤蔓編織成的王座上,在王座的下端也就是蜘蛛的後背上,慢慢張開了兩個小洞,幾條藤蔓伸出了洞口,慢慢地纏上了芙露絲的裸足後,開始慢慢的將其往下拉。芙露絲沒有任何掙扎,任憑藤蔓將她的玉足拉入了這兩個滿是藤蔓和花朵的小洞裡。
一時間,細小的藤蔓纏住了她的腳趾,美麗的花朵貼滿了她的腳掌,暗藏於其中的軟刺和刮毛,開始輕輕地颳起了她的腳心。
“咿嘻嘻嘻~~~”芙露絲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享受的笑容,在被撓腳心的同時,她還輕聲咒罵道:“伊莉西絲那傢伙~嗚呼呼~~早知道不應該讓她改造我的‘玉足殺手
’的~嗯哼哼~~好癢癢呢~~”
看著人家在悠遊自在地坐在椅子上被撓腳心,白亞不知為何突然有種自己被小看了的感覺。
“這混蛋......面對敵人居然還這麼優哉遊哉的......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白亞怒吼道,她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彈開了那些礙事的藤蔓後,她總算是到了“玉足殺手”的一側。白亞手起刀落,將“玉足殺手”的四條腿盡數砍斷。失去了四條腿的玉足殺手立刻失去了平衡,它的身體不得不朝著一側傾斜過去。
“啊啦~不妙呢~”
芙露絲依然是那種事不關己般的、吊兒郎當的樣子。
緊接著,織衛白亞跑向了玉足殺手的另一側,只見她大刀一揮,玉足殺手的八條腿徹底離開了它的身體,那龐大的身軀就這樣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什麼嘛,這麼簡單就打敗了,真是毫無挑戰性嘛!”白亞冷笑著扭過頭去,看看那個仍舊待在王座撓腳心的芙露絲,看著她那哈哈大笑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無語。
她拔起劍,慢慢地朝著芙露絲走去。
芙露絲見狀,臉上依然掛著那張燦爛的笑容,她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向如同死神一般朝自己走來的白亞求饒道:“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饒命~饒命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人、人家的玉足~哈哈哈哈!!受不了啦~”
白亞感到相當無語,她完全沒想到這種只會傻站在原地不動,然後把坐在椅子上的傢伙的雙腳拖下去撓腳心以外的東西,就是芙露絲口中的最強武器,虧她還對這玩意兒起了一個“玉足殺手”這樣的名字。
她繼續往前走著,她離芙露絲越來越近,她也握緊了手中的巨劍,似乎用這把刀充當這隻魔物的斷頭臺。
此時,白亞走到了玉足殺手的兩條短腿只見。
突然,短腿裡釋放出了大量的綠色氣體,將織衛白亞團團包圍!
“庫......這是......什麼玩意兒!”
無意間吸入一口氣體的她,下意識地用手在面前揮動著,試圖將這些氣體揮散。然而,還沒等她甩幾下,她的手就已經無力地垂了下去。與此同時,她突然察覺到,破牙丸的重量突然在這一瞬間似乎被無限制的放大開來,甚至到了她難以扛起這把巨劍的地步。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鬆開手,讓破牙丸落在地上,隨後便慢慢後退,準備這裡。但是,僅僅只是後退了一步,她就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她發現,她的腿不知為何沒有一絲力氣,此時此刻她連站起來都成了個問題。
白亞很快就意識到,這些綠色煙霧似乎有著對身體能力的弱化功能,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就應當迅速撤離,然而她現在完全無法離開這片煙霧區,只能被動地吸入這些綠色煙霧,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芙露絲見她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她的歡笑聲也隨之減緩,直至消停。可想而知,那些正不斷撓著她的腳心的藤蔓和花朵們已經停止了攻勢。她慢慢地將自己的雙腳從洞口裡取出,然後在織衛白亞的面前晃了晃,讓她好好欣賞一下自己那雙小巧玲瓏而又白皙美麗的玉足。
“你應該不知道的吧,芙露絲的玉足殺手其實是一個非常任性的孩子呢,如果芙露絲不將自己的玉足交給它玩弄一會兒,它是不會
噴射出這種媚毒的呢~”
“原來你讓它撓你的腳心......是這麼回事的嗎?”
織衛白亞支支吾吾地問道。
芙露絲笑眯眯地點點頭,隨後,她打了聲響指,一條斷臂突然將一大灘綠色液體噴射到了白亞的身體上。
白亞大驚失色,她看見自己的衣服正在逐步溶解,心裡對這種液體的功能,也已經是猜到了幾分。
“這......這是溶解液?你......難道說......你想要把我溶解掉嗎?!”
白亞近乎尖叫般的大喊道,她的聲音微微打著顫,很顯然,她已經感受到了恐懼。
然而,芙露絲卻堅定地搖搖頭:“不不不,雖然你說的沒錯,這是溶解液,但是芙露絲沒有要把你溶解掉的想法哦~這種溶解液所能夠溶解掉的東西,只有衣服和鞋襪,但對於皮膚而言,它卻是最好的潤膚劑哦~就連芙露絲自己都經常用這種液體來洗澡呢,所以你看~芙露絲的腳這才變得白白嫩嫩的~”
芙露絲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腳再次抬起來,將腳心正對這織衛白亞,讓她再次欣賞一下自己的美腳。
聽了芙露絲的話,白亞也稍微安心了許多,但隨後,她又緊張起來——這種液體的唯一溶解對象就是自己的衣服,那難道說,我很快就要......
她猛然低下頭,果不其然!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溶解得差不多了!自己那如玉璧般雪白的肌膚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正逐漸暴露在芙露絲的面前!!
“呀呀啊啊啊!!!”
織衛白亞發出了尖叫,她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乳頭和私處。
然而在那之前,幾條藤蔓已經從玉足殺手那如同花瓣般的口器中伸了出來,並迅速地捆住了白亞的雙臂和雙腿,將她成一字型拉伸開來。
白亞頓時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無比的委屈:“看光了,什麼都被看光了......好過分......好過分啊......”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臉上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然而芙露絲卻一點也沒有感到害臊的樣子,她依然是笑眯眯地打量著白亞的胴體,雙眼在白亞的雙乳和私處上來回掃視著,最後,她將目光鎖定在了織衛白亞的裸足上。
她舔了舔舌頭,玉足殺手也像是感受到芙露絲的想法一般,它收縮藤蔓,無視白亞的哀嚎和求饒,硬生生地將手無縛雞之力的白亞拖入了自己的口器裡,只將她那雙白如美玉般的白皙美足留在外側。
玉足殺手的內壁緊貼著織衛白亞的身體,由於那種媚毒可以讓人類的敏感度大幅提升——這點芙露絲沒說——換句話說,現在的白亞,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內壁上的任何一絲一毫的舉動,哪怕只是輕微的震動,個別顆粒的突起,她都能無比清晰感受到。
而那花瓣一般的口器,則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雙足,讓她那白皙可愛的雙腳只能無能、無助而又無奈地來回擺動著,而無法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
“太美妙了~這就是‘壁足’吧~”芙露絲走下了玉足殺手,她赤著腳地踩在地上,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這雙無力地在牆壁上擺動著的玉足。她感慨了一句,隨後便將自己的臉貼在這雙美足上,感受著來自足底的溫度。
“唔呼呼......不......不要對著我的腳呼氣......好癢......”
白
亞低聲呻吟著,似乎是芙露絲的鼻息刺激到了她。
連鼻子的呼吸都會讓她感到瘙癢,那麼可想而知,經過媚毒的洗禮,這雙腳的敏感度,如今究竟是被提升到了何種檔次。
“竟然連輕微的呼吸都會感到癢感,那麼用舌頭舔的話......”
想到這裡,芙露絲便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將舌尖抵在白亞的腳心處,或快或慢地開始遊走起來。
“咿嘻嘻!哈哈!癢!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癢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癢!腳!腳好癢!哈哈哈哈!”
她很滿足地享受著白亞的雙腳,享受著白亞的笑聲。她很滿意白亞的美足,這雙嫩滑無比的美足,讓她的舌頭感到無比舒適,明明是光著腳走路,但她的腳卻不見一絲塵埃,兩隻腳如同剛從清水裡取出來一般潔白無比,芙露絲甚至可以在舔舐的過程中品嚐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相比芙露絲的享受,白亞的處境可就糟透了。只見白亞的雙腳開始瘋狂的來回擺動著,似乎以為這樣就能逃離芙露絲的舌頭。但事實上她想錯了,芙露絲竟直接抓住了她的腳趾頭,將它們摁在了“花瓣”上。這一舉動,就使得白亞的那雙嫩滑美足不得不淪落到只能進行輕微的震動的地步。
——只是用舌頭對她的腳心進行輕輕地舔舐都會造成如此強烈的效果,那麼,要是我再努力一點的話......
此時,困在內壁裡的白亞依然沉浸在芙露絲為她製造的瘙癢地獄裡,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壁外的芙露絲所打著的如意算盤。
——該下一步了。
芙露絲如此想著,隨後,她打了聲響指,只見花瓣上突然長出了十根藤蔓,它們立刻鎖定了織衛白亞那俏麗的十根足趾,並飛快地對其發起進攻。緊接著,它們迅速地將白亞的腳趾頭盡數纏繞起來,隨後用力地往後拉扯,直至將著十根腳趾全都固定在花瓣上,並且讓每根腳趾都與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此來露出白亞那潤滑美麗的腳趾縫。
白亞的玉足開始顫抖起來,很顯然,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毫無疑問,織衛白亞已經預知到她接下來所要面對的悲慘命運了。無法動彈的美足,連腳趾也被拘束,甚至還露出了最為隱私的腳趾縫,這,這項然是要——
“不要......不要......”被拘束在內壁裡的織衛白亞悲慘的求饒道:“求求你......不要......不要撓我腳心......”
“‘不要撓我腳心’?你在做什麼美夢吶?”芙露絲得意洋洋地反問道,緊接著,她將藤蔓纏繞在自己的雙手上。不一會兒,手上的藤蔓已經長滿了鮮花,每片花瓣的表面都長著無數的軟毛和軟刺,中間的花蕊更像是觸手一般無風自動著。
她看了看這副“花瓣手套”,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要是這副‘花瓣手套’降臨在你的玉足上,那麼你究竟會爆發出多麼美妙的笑聲呢?我可愛的小癢奴~”
芙露絲自言自語著,隨後,她將雙手輕輕地放在白亞的嫩足上。在她的雙手緊貼在白亞的玉足上的那一刻,白亞猛然顫抖了一下,同時還發出“咿咿咿”的呻吟聲。
芙露絲感到非常滿意,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她的雙手也開始在白亞的雙腳上不安分起來。她時而像是在享受白亞
那細嫩的玉足一般,讓自己的雙手在白亞那嫩滑的裸足上輕輕地撫摸著、摩擦著,感受著這雙小巧玉足那別樣的絲滑觸感,以及因為吃癢而造成的輕微的震動;時而卻讓自己的手指十分頑皮地在白亞那美麗的腳心處肆意遊走著,刮撓著,不斷地挑弄著這雙白皙可愛的美足。
不得不承認,對於撓腳心這一酷刑而言,芙露絲自己也有著別樣的心得。她知道該用怎樣的手法、怎樣的力度去撓人家的腳心,她也知道要撓腳心的哪個部位才會激起最大的癢感。也正因如此,在對付白亞的玉足的時候,她總是會用恰到好處的手法和力度,在僅僅只是用兩根手指玩弄的情況下,最大幅度的激起白亞的癢感;她總是會點在這雙玉足上最敏感的地方,讓白亞感受到一股最為刺激的刺激,從而產生一道道近乎癲狂般的笑聲以及一陣陣最為強烈的震動。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腳嘻嘻嘻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困在內壁裡的白亞癲狂地笑著,她不知道自己腳心的情況,她不知道目前折磨自己那雙嫩足的,僅僅只是兩根手指而已,她固執的認為,自己的腳心處正爬著許多蟲子,是螞蟻,還是蜘蛛?或者是蜈蚣?她不知道,她只覺得大概是這類蟲子在自己的腳心上肆意爬行著,它們已經把自己的腳心當場了玩具,並且樂在其中地享受著自己的笑聲。
她開始掙扎起來,她想要擺脫藤蔓的束縛,她想要扭動自己的裸足,她想要將那些趴在自己腳心處的蟲子甩下去。
然而她做不到,她連捆住自己腳趾的藤蔓都無法掙脫,說到底,她也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然而,看著這雙無路可逃的玉足所進行的每一次徒勞無功的掙扎,卻也是芙露絲別樣的喜好之一。如今白亞所採取的行動,殊不知卻正好中了她的意。
所以當她見白亞的雙腳宛如任命般的放棄抵抗的時候,她索性將每隻腳上的兩根手指一口氣增加到五根手指。
“吶,再笑一笑唄?再多掙扎一會兒唄?你知不知道,你的笑聲和掙扎看得芙露絲好爽好爽的呢!”
說著,她加大了撓腳心的力度。
她讓自己的左手手指集中進攻白亞的腳心,為了讓她的腳心無法適應這樣的癢感,芙露絲的左手會在白亞的腳心和腳後跟處進行來回的瘙癢切換,持續時間在五秒到三十秒之間不等。她的手法也變化多端,對付腳心時,她會用自己的指尖去進行相對集中的刺撓;而對付腳後跟時,她則會用自己的手掌飛快地摩擦起來,對於看不見的織衛白亞而言,她估計會崩潰地以為,現在的芙露絲是在用刷子來撓她的腳心吧。
她的右手手指則逐一探入了白亞那細嫩的腳趾縫裡,隨後展開了或快或慢地摩擦運動,長著無數軟刺的手指,有時是無比輕盈地在她的腳趾縫處撫摸著,有時則是如同要將她的腳趾縫磨爛一般飛快的摩擦著。除了折磨白亞的腳趾縫,芙露絲有時候也會突發奇想地去撓撓白亞的腳趾頭,她將自己的手指按在白亞的腳趾上,然後或輕或重地去揉捏著。
“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不!!不要!!不要!!不要這樣呀呀呀呀!!!腳!!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腳心咿咿呀呀呀!!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瘋啦!!哈哈哈哈!!要瘋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芙露絲只是用生長在花瓣上的無數軟刺來對白亞的腳趾頭和腳趾縫進行折磨,但有芙露絲那嫻熟的瘙癢手法的輔助,也足以讓可憐的白亞,感到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巨癢;至於另一隻腳就更不用說了,在如此瘋狂的TK舉動下,被拘束在肉壁裡的織衛白亞早已笑得花枝招展,她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彷彿這樣就可以減輕自己所受到的癢感。
殊不知,在自己的敏感度大幅提升的情況下,哪怕是一絲空氣拂過白亞的腋窩,她都會癢得縮緊手臂,甚至會呵呵呵地歡笑幾聲。然而玉足殺手的肉壁並不會比空氣來的溫柔,因為玉足殺手的肉壁上,已經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在肉壁緊貼著白亞的身體的前提下,每當白亞扭動身體的時候,她的腋窩和嫩腰自然會跟這些疙瘩展開一個更為“親密”的接觸。
這樣的結果就是白亞所感受到的癢感會不降反升,而她本人也會發出更為強烈、更為悽慘的笑聲,從而做出更為激烈的掙扎......
不知人家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芙露絲將“惡性循環”這點玩得溜溜的。
......
芙露絲玩白亞的裸足已經玩了半個多小時了。
這半個小時裡,戴著花瓣手套的芙露絲一刻不停地玩弄著白亞那白皙無比而又嫩滑無比的玉足,而織衛白亞也是一刻不停地悲慘的大笑著。
有一件事有必要提一下,就是讓白亞的能力大幅下降的媚毒,大家都知道,是存在於玉足殺手的體內,只要玉足殺手高興,它是會毫不留情地將這些氣體排洩出來,讓目標的全屬性下降,唯有敏感度會得到大幅提升。
而織衛白亞本人,卻由於長時間處在玉足殺手體內,這就導致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內,白亞她是一刻不停地——持續性吸入玉足殺手所準備的媚毒,理所當然地,白亞身體的敏感度自然是不降反升,那雙敏感的裸足,早就已經到了“哪怕芙露絲的髮絲微微拂過都會哈哈不停地大笑起來”的地步。
在這樣悲慘的狀態下,芙露絲依然沒有要放過白亞的樣子,她那雙手依然在不斷地玩弄著白亞的玉足,但是已經不像開頭那般劇烈了,現在的芙露絲,只是用自己的雙手輕輕的從白亞的玉足上拂過,讓滿手的軟刺輕輕地滑過白亞那敏感的腳底板。
就這,白亞卻仍然在痛苦地發出慘笑,而且笑聲還不比芙露絲用最可怕的手法撓她腳心時來的小。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快!!快來人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我的小嫩腳!!我的小嫩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內壁裡的織衛白亞,正在近乎癲狂般的痛苦地大笑著,她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形象,在這種沒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她翻著白眼,臉上露出阿黑顏,舌頭伸得老長;試圖用笑聲來發洩癢感的她,早已完全
不在意自己的嗓子是否會因此而受損,她只是在不斷髮出一道又一道的高分貝慘笑,笑到口水眼淚齊流。
至於她的身體,早已因為不斷的高潮,不斷地排洩汗液和尿液——甚至還有糞便——而變得惡臭不堪,臭不可聞。
然而有趣的是,由於玉足殺手是植物型魔物,是在植物的基礎上,有了些許動物的特徵(如內壁),而這樣的結果就導致,織衛白亞的排洩物——淫水也好,汗液也好,尿液也好,糞便也好——在玉足殺手面前,其實都和肥料無疑。換句話說,這些排洩物,在它們被排洩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玉足殺手盡數吸收了。也由於玉足殺手吸收了白亞的排洩物,這也就直接導致玉足殺手擁有充足的養分可以修復自己那些破損的肢體。
看著玉足殺手重新生長出了新的肢體,芙露絲露出了溫柔地微笑,她停下了對白亞的腳心折磨,轉而撫摸玉足殺手的花瓣:“看見你的身體得以恢復,芙露絲真的好開心呢~”
玉足殺手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她的話。
“那麼接下來......”芙露絲的笑容中再次出現了一絲寒意:“就讓這個欺負你的大壞蛋,好好付出代價吧~”
玉足殺手猛地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計劃。
只見,玉足殺手張開了八條腿,讓自己保持趴倒在地的姿勢,既是為了讓自己舒服些,也是為了讓自己的主人芙露絲,可以更加輕鬆地TK到白亞的那雙小嫩腳。
與此同時,玉足殺手的身上突然伸出了幾條藤蔓,它們在芙露絲的面前蜷在了一起,直至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的時候,球體緩緩地打開,只見一個巨大的百寶箱,出現在芙露絲的面前。
“哇啊~是‘癢之百寶箱’哎!你真懂我,玉足殺手!!”
芙露絲興奮地擁抱了下玉足殺手的頭部,她的臉卻不懷好意地貼在了白亞的裸足上——她趁機舔了一口白亞的玉足。
“咿呀呀啊啊啊!!!”
白亞當即發出一聲尖叫。
“呼呼呼,這很好,這很好~芙露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芙露絲一邊露出陰險的笑容,一邊脫下了花瓣手套。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癢之百寶箱,只見裡面蘊藏著無數的刑具,從牙刷到毛刷,從羽毛到細繩,甚至還有一些以魔力為能源驅動的物品,比如用羽毛來充當外齒的羽毛“魔”鋸,滿是軟刺的“魔”動牙刷,只要一點魔力就能進行極為持久的長時間刺激的性玩具——有外形如同震動棒,也有外形如同跳蛋一般——總之可以說是豐富多彩。
“那麼既然如此,就讓芙露絲好好享受一下吧~”
說著,芙露絲從癢之百寶箱裡掏出了兩幅巨大的毛刷,她將這兩具毛刷戴在了手掌上,她笑眯眯地拍了拍雙手後,便將雙手狠狠地按在了織衛白亞的裸足上。
緊接著,她的雙手開始以一種難以捕捉的速度,飛快地TK起了白亞的玉足。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呀!!這是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好癢!!救命!!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還未得到充足休息的白亞,還在思考到底該如何才能逃出去的白亞,轉眼間,她就不得不再次面對這種最為殘酷的TK處刑。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大腿,試圖讓自己的嫩腳丫逃離這個地獄
,然而,扭動幾下後的她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完全無法動彈,甚至連她的腳趾頭都已經牢牢地固定在花瓣狀的口器上,整雙腳就像是生了根一般動彈不得!
織衛白亞立刻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恐懼,她已經徹底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已經無法逃離這樣的地獄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放過我那敏感無比的小嫩腳吧!!這樣下去......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啊!!
預知到自己的命運的白亞已經哭出來了,她突然為自己兩年前的行為感到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離開媽媽身邊?為什麼要想著成為一名冒險者?自己又為什麼要選擇繞這條路?又為什麼選擇要自作主張地答應村民們的要求?然後又如同自投羅網般地來到這個鬼地方?
如果一開始我不這樣做的話,我就不會這麼悲慘了......但現在......啊......啊啊啊......
她開始崩潰了。
為了得到救贖,為了讓自己那敏感的小嫩腳得到救贖,她不得不用盡最後的力氣,扯著嗓子大喊道:“拜託了!!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不管是誰!誰都好!誰都好啊!!拜託了!!快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亞的喊叫聲再次被自己的笑聲所代替,所淹沒。
無法得到救贖的織衛白亞,無法得到救贖的白皙嫩足,所要面對的,無疑是更加激烈的撓腳心之刑!
現在,那雙無法動彈的雙足,無法動彈的玉足,只能乖乖地將自己的腳掌大大方方地伸展開來,任憑芙露絲用她的刷子白亞她的腳底上瘋狂地起舞著,瘋狂地肆虐著。
她能感受到,無數的刷毛在瘋狂地玩弄著自己的雙腳,她能感受到,那些刷毛在自己的雙腳上毫無規則可言地起舞著,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雙腳依然成為了芙露絲的玩具......
可憐的白亞,可慘的白亞,她只能癲狂的笑著,用她那已經笑了不知多久的喉嚨裡,發出一道又一道更為悽慘的笑聲......
一個小時後,巨大的刷毛早就一遍又一遍地劃過了白亞那敏感玉足的每一寸肌膚,白亞的光滑美腳,早就跟芙露絲的毛刷來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親密接觸,整雙腳也被刷得通紅,整張腳底版上,早已佈滿了刷子的刷痕。
“接下來......”芙露絲拿起了一把牙刷以及一把魔動牙刷。她將目光在牙刷和魔動牙刷上來回掃視著,似乎在決定接下來到底該用哪把牙刷來進行折磨。末了,她將牙刷丟到一旁,然後掏出了另一把魔動牙刷,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年頭,有魔動牙刷的話,誰還用牙刷來撓腳心呢?”
說罷,她按下了開關,兩把電動牙刷開始飛快地旋轉起來。
芙露絲將兩把電動牙刷,慢慢地伸向了白亞那不停顫抖的腳趾頭和腳趾縫上。
“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殘酷!!太殘酷啦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魔動牙刷無情地肆虐著白亞的腳趾和腳趾縫,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劇烈癢感。正如剛才所說的,芙露絲讓一支牙刷去TK白亞的腳趾,一支牙刷去TK白亞的腳趾縫,雖然是同樣的刑具,但由於TK的地點不同,造成的瘙癢感也完全不同。更糟糕的是,由於玉足殺手的修復,使得它用一根根硬化後的物體,從腳趾頭的頂端進行固定,讓白亞連扭動腳趾都成了奢望。
白亞只能乖乖地感受著魔動牙刷在自己的腳趾和腳趾縫裡所發起的侵略行動。
無計可施的織衛白亞,只能繼續爆發出慘笑......
又過了一個小時,芙露絲終於掏出了她那最為得意的刑具——羽毛魔鋸。
PS:這種東西的外表其實跟電鋸差不了多少,但由於是用魔力作為驅動源,所以稱之為魔鋸。
魔鋸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是那種半硬半軟的,最能激起癢感的那種羽毛。如果讓織衛白亞在意識清晰的條件下去好好感受的話,她估計很快就會聯想到在她離開家鄉的前一晚,母親用來TK她那敏感玉足的那種羽毛。
“那麼現在......”芙露絲將兩把電鋸同時抵在了白亞的腳心處。
當白亞感受到出現在腳心處的,那種半軟半硬的癢感的時候,她立刻意識到:新一輪的處刑,即將開始。
“不要......”白亞再次無助地流下了淚水:“不要......求求您......芙露絲大人......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我會為你做任何事......只要......只要您不要......不要再撓我的腳心......求求您......饒了白亞那怕癢的廢物小嫩腳吧......”
“真是誘人的條件呢,願意為芙露絲做任何事情......”芙露絲舔了舔嘴唇,她非常滿意白亞的淪陷,倒不如說現在,只差臨門一腳了。
“那麼既然如此,撓你的腋窩和腰際,強姦你的小穴、尻穴和口穴,你願意嗎?”
“我願意......哎......等......等一下!這個!這個不行!!這個不行啊!!!”
白亞崩潰地大喊道,然而已經晚了。兩根在肉壁內部形成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白亞的小穴和尻穴。捅入小穴的那根肉棒,狠狠地捅破了她的處女摸,並且直達白亞的子宮口處,現在正在她的小穴裡來回抽插著,排出了由破瓜而產生的鮮血和分泌出的精液,除此之外,這根肉棒還大有要捅入子宮的架;捅入尻穴的肉棒也不甘遜色,它在白亞的後庭裡不斷地摸索著前進的道路,似乎要抵到白亞的胃才願意善罷甘休;似乎是嫌白亞的慘叫聲太吵了,肉壁裡到底還是形成了一個類似開口器的玩意兒,強行扯開了白亞的嘴巴,然後將一根巨大的肉棒塞入了白亞的嘴巴里,而且彷彿要給她催吐一般的,直達白亞的深喉。
白亞再次為當時離開故鄉的舉動感到無比後悔。
——我的第一次......居然......居然給了一隻魔物......
她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改變人家失貞了的事實。
三根肉棒堵住了白亞的三個小穴,並開始相當頻繁地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在
白亞的腋下、腰部和大腿處,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細小觸手,這些小觸手開始輕輕地撫摸著白亞腋窩,刺激著白亞的腰部和肚子,玩弄著白亞的大腿。
而且有趣的是,這些觸手的個頭十分細小,這就使得這些觸手可以穿過白亞的毛孔,在沒有皮膚的阻礙的情況下,直接撓起白亞的癢來。
白亞本能地想要笑出聲來,但是苦於嘴巴被肉棒堵住,這就使得她連最後一道發洩笑聲的做法也消失殆盡,她現在只能將笑聲往肚子裡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看樣子,已經開始玩腋窩了,真是頑皮的孩子呢,玉足殺手~”
芙露絲很滿意玉足殺手的舉動,她索性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玉足殺手的腦袋。
“你做的很好,那麼既然如此,芙露絲也就不能落下!我一定會用和你同級的TK,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癢奴,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癢奴後悔終生!!”
“唔!!唔!!(不!!不!!)”
芙露絲沒有理會白亞那隱晦的抗議,只見芙露絲按下了按鈕,隨後——
“唔唔——!!!唔唔!唔——!!!”
魔鋸開始飛速地旋轉起來,無數固定在轉輪上的羽毛也隨之飛速地掃過白亞的腳心。每根羽尖僅僅只是輕輕地拂過白亞的腳心,隨後便匆匆離去,緊接著,下一根羽毛又接踵而至,羽尖再次掃過白亞的腳後跟和腳心,在它尚未離去的時候,下一根羽毛又......
這種瘙癢速度,遠遠不是刷子甚至是電動牙刷所能比擬的。對於這把撓癢電鋸,她只能感受到在這一股瘙癢尚未消失的時候,下一股瘙癢就已經蜂擁而至,然後繼續折磨起她的腳心。在魔鋸的折磨下,她無法得到任何休息時間,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張開雙腳,任憑其繼續折磨著自己的裸足,繼續對自己的嫩滑腳心發起絕望處刑。
白亞已經不只是崩潰了,她已經要瘋了!無數的羽毛瘋狂地折磨著她的腳心,自己的口穴、小穴和尻穴正在被肉棒瘋狂地侵犯著,腋窩、腰部和大腿,這些地方,觸手一處也沒有放過。她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受著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侵犯,感受著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劇烈瘙癢......
芙露絲稍微改變了TK的方式,她索性將這兩把魔鋸交給玉足殺手。玉足殺手用藤蔓欣然接下,隨後,它在羽毛絲毫沒有離開白亞的嫩足的前提下,改變了TK的方式——她將魔鋸呈平行狀橫向放置。如此一來,這兩把魔鋸技能在TK芙露絲的腳心的同時,也能TK芙露絲的腳掌,從某種角度上來講,白亞受癢的地方近乎翻了倍。
織衛白亞發出了更為悲慘的嗚嗚聲,她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事實上,這也只是在進一步的耗費她的體力罷了。
終於,肉棒穿過了白亞的子宮口,徹底進入了白亞的子宮內部,並在裡頭翻江倒海著,經過一陣激烈的搗鼓後,碩大的肉棒射出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分量的精液,將她的子宮徹底填滿,甚至讓她的小腹還隱約有著要鼓起的架勢,塞入她後庭和嘴巴里的兩根肉棒也不甘示弱,兩根肉棒也先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後庭的肉棒直接將精液射入了白亞的胃袋裡,將白亞的胃袋舔得滿當當的,這就是所謂的“一步
到胃”嗎,白亞的肚子變得更鼓了!嘴巴里的肉棒也毫不示弱,大量的精液湧入了她的喉嚨裡,但並沒有被白亞完全嚥下去,反而由於突然收到了刺激,反而讓白亞吐出了不少精液。
白亞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沒有笑出聲來,下體的肉棒就突然抽了出來,帶著她那脫出來的子宮,射出了一道無色的液體。
白亞高潮了,白亞又一次引來了高潮。
腳底的折磨仍在繼續,依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但是芙露絲已經聽不見白亞的笑聲了,不僅是笑聲,連一絲一毫的震動,都不曾有過。
芙露絲感到很疑惑,她將手按在玉足殺手的腦門上,不一會兒,她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什麼嘛!居然是因為瘙癢、子宮脫和高潮噴水而失去意識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個,除了有著一雙白皙可愛的怕眼嫩足以外,就一無是處的廢物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芙露絲哈哈大笑著,她甚至笑到趴倒在地上。
等到她緩過氣之後,芙露絲重新爬了起來,她將腦袋貼在白亞的玉足,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白亞的白嫩腳心,說道:“再玩一段時間,在玩一段時間就好,到時候再把這個小癢奴送給伊莉西絲好了,讓她好好地調教調教~~”
☆
織衛白亞失蹤了。
自從上次她離開這座村子後,這座村子的村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小姑娘。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個小姑娘估計也敗在了那個女性魔物的腳下。
然而,禍不單行,自從她消失後,芙露絲坐著她的玉足殺手再次闖入了這座村莊,在掠奪了大量的財寶和幼女之後,她放下狠話:“如果以後,每隔五天沒有給我獻上兩位妙齡少女的話,就等著我再次侵略你們吧,弱小的人類們。”
說罷,芙露絲揚長而去,只留下這些村民們跪坐在地上顫抖著。
“我們完全無法戰勝這隻魔物”這樣一個思想已經徹底侵略了他們的大腦,面對如此強大的魔物,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有伺候她,討好她,然後在她的鐵蹄下得到一片喘息之地。
從那以後,他們也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方針。他們放棄了任何可能打敗這隻魔物的計劃,轉而將目光轉向了那些可能路過村子的女性。
沒錯,他們不得不決定,通過誘騙路過的女性,來獲得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