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TK❤玉足會所——自投羅網的織衛御白

第三章 TK❤玉足會所——自投羅網的織衛御白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織衛白亞已經三個月沒有跟我進行聯絡了......

織衛御白有些焦慮的想著,因為在這兩年裡,每個週末,白亞都會跟御白進行長達幾個小時的遠程定期聯繫。白亞會告訴自己的母親這周發生了什麼,她經歷了什麼,她打敗了多少可怕的魔物,而御白也會告訴自己的女兒,這段時間她自己做了什麼,窗外的話是否開得更加鮮豔,風雪是否更加密集,等等。

當白亞有一整個週末都沒有跟她進行聯絡的時候,御白的心裡還不是特別焦慮,她認為可能是由於白亞那邊突然有點事情,比較繁忙所導致。

她也沒有講這件事放在心上。

到了第二個星期的時候,白亞依然沒有跟自己進行聯絡。

這時的御白稍微有點好奇了,但她還是以“估計白亞那兒可能派到了某個比較麻煩的地方在戰鬥吧”來安慰自己,她總是對自己的女兒充滿了信心。

然後到了第三週,第四周......

現在,是第三個月。

織衛白亞依然沒有跟自己進行所謂的定期聯絡,就好像人家已經開始把這件事忘掉了一樣。

御白緊張地站了起來,她看了看那個可以進行遠程聯絡、但現在卻昏暗無比的水晶球,她不由得咋舌。

“該死的......難道,女兒那邊出了什麼問題了嗎?那孩子不會無緣無故地就這樣突然長時間不跟我進行聯絡,她一定是遇到了麻煩......而且是大麻煩......”

御白嚥下一口唾沫,她翻出了自己的行李箱,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隨後便離開了自己的家。

她準備去尋找她的孩子。

或者說,去拯救她的孩子。

☆

這三個月裡,織衛御白走了許多地方,她進過冒險家協會,得到織衛白亞最後接下的任務;她又順著這個任務,找到了那個需要魔物討伐的地點,但當地的魔物已經被其他的冒險者剿滅了,而這裡顯然沒有任何線索;她又找到了一座村莊——織衛白亞曾經待過的地方——那兒的村民在瞭解到御白的強大後,為了避免御白去找那個女性魔物的麻煩——結果到最後反而變成自己的麻煩——於是便矢口否認白亞曾經來過這裡的這件事;御白不得不前往其他的地方去尋找女兒,並且全程仔細感受著女兒的氣息,希望可以發現任何一絲蛛絲馬跡,然而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就在御白萬念俱灰的時候,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絲女兒的氣息。她很興奮,於是她一路順著這道氣息,試圖尋找著自己的女兒。

最後,她找到了一座遺蹟。

她很疑惑地看著這座遺蹟,說實話,御白真的很好奇:為什麼自己的女兒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即便御白對女兒出現在這種地方感到好奇和狐疑,但她還是覺得在這片遺蹟裡一探究竟,畢竟,好不容易找到女兒的線索,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放任這條線索白白飛走。

於是乎,她走進了這片遺蹟,並於其中探索起來。

好半天過去,她終於發現一扇暗門。按下牆壁上的一塊略微突起的石磚後,暗門緩緩打開,一條密道出現在御白的面前。

★

隨著御白逐漸深入其中,女兒的氣息愈發強烈,但是,心裡的疑惑和不安,也在成倍地增長著。

因為下面基本上沒有什麼魔物,她到時可以感受到一

陣陣人類的氣息,而且數量極多——難不成這裡是在開派對?不可能啊,開派對為什麼要躲在這片遺蹟裡開?難道說這裡是某個冒險家協會?但也不太像,畢竟冒險家協會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組織,沒必要安置在這片詭異的地方吧?難道說......這裡是什麼壞人的營地,然後女兒被他們......

御白急忙搖搖頭,將這股想法從自己的大腦裡甩了出去。因為她相信,自己的女兒非常強大,區區幾個人類,是無法把她怎麼樣的!倒不如說,前面左拐有光,似乎是出口,而且現在,她已經能夠聽見其他人類的聲音。相信很快,她就能夠知曉答案。

☆

只是往裡頭掃了一眼,眼前的光景,卻讓織衛御白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這位客人,需要放鬆下壓力嗎?芙蘭的裸足可以幫您舒緩全身的壓力呦~”

“艾拉的極品怕癢嫩足,需要享受一下艾拉的嫩足嗎?我的笑聲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白皙玉足、光滑嫩足、敏感癢足,無比怕癢的美足三姐妹,在這裡任君挑選哦~能夠服侍各位,是美足三姐妹的榮幸哦~!”

“有人願意撓撓伊芙的腳心嗎?伊芙的腳心真的好怕癢的呢~拜託啦~來撓撓我的腳心吧~”

這裡有很多來自各個種族的少女,不僅有人族的,還有獸人族和精靈族等等,總之,在這裡的少女種族意料之外地多。順帶一提,她們大部分都穿著暴露,渾身上下只有一件胸罩和內褲,除此之外,有的女性的身上,還裝上了某些飾品,比如腿環、腳環之類的;還有的少女,身上穿著露出奶子和小穴的拘束衣,脖子上拴著一條項圈,臉上或是戴著眼罩,或是戴著口球,或是什麼都沒戴,哪怕穿著如此暴露,但她們卻彷彿沒有任何羞恥心一般,只是兩眼冒心地看著來來往往地客人,希望能獲得他們的寵愛。

一時間,織衛御白有些不知所措,她完全不知道這裡居然會是這種地方。倒不如說到現在,她才意識到這裡究竟是什麼情況——這裡似乎是一種秘密會所,而且是以“用‘腳’來發洩顧客慾望”的那種秘密會所。

御白咋舌,她很希望這只是自己的錯覺,她很希望自己的女兒只是受冒險家協會之託而來這裡進行調查的,她很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會淪落到其中的一員。在心裡稍稍祈禱了一下後,御白便給自己戴上一條頭巾,遮住自己那引人注目的白髮,隨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往前走了一會兒,她發現陸陸續續地有幾位少女被分別帶入了某間包間裡,感到疑惑的御白,十分好奇地走了過去,將耳朵貼著門,隨後——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這位客人,您的手法真的好好啊哈哈哈哈~~嘿嘿嘿~艾拉,嘻嘻嘻~艾拉的腳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

“吼,很舒服嗎?那就加點料......”

“哎哎......不......不要用內個啦~”

內個?

御白很疑惑,那個叫艾拉的少女,她所說的“內個”,到底是指......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艾拉!!艾拉好怕癢的啦哈哈哈哈哈!!請!!嘻嘻嘻

嘻嘻!!請您溫柔點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御白無奈地把頭扭到一邊去,“看樣子,這裡是聽不出什麼東西了。”織衛御白如是想到。

她不得不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的椅子上,她很好奇為什麼這裡居然會有躺椅一類的椅子存在,是給客人休息的嗎?

但她又很快將這個想法給打消了,因為當她將目光往旁邊移去的時候,發現有三位少女正綁在這種躺椅上。毫無疑問,那三位少女正是那“美足三姐妹”。穿著拘束衣的美足三姐妹,無比欣喜地躺在了這三張躺椅上,黑色的皮帶固定住她們的身體和脖子,讓她們的上半身完全無法動彈。她們興奮地伸直了雙腿,任由幾位工作人員用同樣的黑色皮帶,固定好她們的大腿、膝蓋以及小腿,最後,在將一個足枷卡在她們的腳踝上,用螺絲拴緊。早在他們蓋上足枷的時候,美足三姐妹們就已經迫不及待而又無比乖巧地,將她們那靈巧可愛的小腳丫翹了起來,同時挺起了她們那玲瓏可愛的腳趾頭,等到那些工作人員固定好足枷之後,他們又順水推舟般的,用裝備在足枷上的拉環,固定住她們的腳趾。

說實話,在她們翹起腳丫,露出腳底板的那一刻,就連織衛御白本人,都微微有些失神。因為這三雙腳實在是太可愛了。每隻腳都顯得白皙美麗,而且小巧無比,腳趾頭更是十分靈動,看上去相當可愛,很想讓人放在手中把玩;出現在腳心裡的淫紋更是讓這六隻腳丫顯得愈發色情起來,一種很想要淦這三雙腳的想法突然出現在御白的大腦裡......

御白又猛地回過神來,左右查看一下週圍那些男性顧客的情況,發現出現了這種想法的人不知自己一個,幾乎可以確定,每位男性都產生了“想要肏這六隻玉足”的想法。原因,是因為御白看見了這些男性的下體,無一不是搭起了小帳篷。

在這之後,美足三姐妹的眼罩和口球也被一一取下。本以為她們會驚慌失措地大聲慘叫起來,但沒想到,美足三姐妹卻將目光聚集在一位少女客人身上,開始哀求或者說是色誘起來:“大姐姐~請好好地懲罰懲罰我們吧~用那些讓我們膽寒的刑具,好好地懲罰我們那不聽話的腳丫吧~”

“請好好疼愛‘敏感癢足’的腳丫吧!敏感癢足真的超~~怕癢的!敏感癢足真的超喜歡被撓腳心的!請好好疼愛敏感癢足的腳丫吧~要是不撓敏感癢足的腳丫的話,敏感癢足會瘋的~”

“要享受一下‘光滑嫩足’的腳丫嗎?光滑嫩足每天都將自己的腳放在牛奶裡泡,所以光滑嫩足的腳丫會有股牛奶的清香哦~塗上蜂蜜和奶油的話美味無比!需要品嚐億下嗎?”

她們就如同失去了羞恥心一般,絲毫沒有在意旁觀者正在盯著自己的奶子、小穴和腳心看,嘴上還不斷地吐出這一句句令人浴火纏身的、極具魅惑性的話語,與此同時,她們的腳趾頭還在不斷地扭動著,似乎是在故意吸引著那位女顧客去懲罰她們那“不聽話”的腳心,而在她們這麼做的時候,她們甚至連臉都沒紅,就好像把“誘惑別人來撓自己的腳心”這種事情當做天經地義一般。

至於那位可愛的少女,她也很“聽話”地走上前去,順手拿起兩把刷子,在手中耀武揚威了一下,說道:“既然你們這麼哀求我

,那我就如你們所願吧!”

她蹲了下來,將自己的臉緊貼著光滑嫩足的腳心,兩把刷子則分別往敏感癢足和白皙玉足的腳心上招呼過去。少女的鼻息不斷地拍打在光滑嫩足的腳心上,少女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光滑嫩足的腳心,勾起嫩足的一道道似笑非笑般的笑聲:“嘻嘻嘻~好癢癢哦~嘻嘻嘻~哈哈哈~癢癢的~哈哈哈~好舒服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但是另外兩位少女,可就沒那麼走運了。招呼她們腳心的,可不是那麼溫柔的鼻息和舌尖,而是殘酷的刷子。也正當刷子降臨在玉足和癢足的腳底板上的時候,兩人直接發出了一陣陣慘絕人寰地慘笑聲。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玉足!!哈哈哈!!玉足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我!!我最喜歡這種癢感啦!!哈哈哈哈哈!!刺激!!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

“呵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癢足的腳很怕癢的啦哈哈哈哈哈!!但是!!好爽啊哈哈哈哈!!!拜託啦這位客人!!哈哈哈哈哈!!拜託您!!啦哈哈哈哈哈!!粗暴點!!嘻嘻嘻!!粗暴點對待!!哈哈哈哈哈哈!!!人家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這是這雙不聽話的腳心!應得的懲罰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沉浸在笑聲中的少女,似乎是聽到了玉足和癢足的要求,於是乎,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也加重了幾分。而兩位少女的笑聲,也愈發悲慘、愈發悽慘起來。

不一會兒,少女將腦袋抬了起來,好好品味了嫩足的腳心的芬芳後,少女在雙手沒有一絲偷懶的情況下,對著一邊的工作人員說道:“不好意思,麻煩您將奶油和蜂蜜塗在這位少女的腳心上,我想照著這位少女所說的配方,好好品嚐一番~”

“如您所願,客人。”

少女的雙手依然沒有聽喜愛,但她將她上身往後移了一段距離,而此時,一位工作人員則拿出了一罐蜂蜜和一罐奶油,她將蜂蜜用刷子均勻地塗抹在嫩足的腳底板上,腳趾頭,腳心,腳趾縫,沒有一處地方被放過;隨後,她又拿出一把餐刀,將奶油整齊地疊加在塗抹了蜂蜜的腳底板上,至於嫩足的腳趾縫,則被工作人員塞入了草莓。

“請慢用。”

工作人員畢恭畢敬地向少女鞠了一躬,少女也點頭會意。也就在這時,她放下了手中的刷子,轉而捏起嫩足的裸足,她閉上雙眼,伸出舌頭,舌尖輕輕地觸碰到嫩足的腳心處,然後慢慢地向腳掌處移動,帶著一小口蜂蜜奶油,以及嫩足的輕笑聲,吞入了腹中。

少女立刻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後如是評價道:“嫩足那牛奶般的清香,配著甜蜜蜜的蜂蜜和軟乎乎的奶油,真的太好吃了~”

說罷,她再次舔舐起了嫩足的腳心,只是這一次,她舔舐的頻率,要比剛才高很多。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哈哈哈~!嘻嘻嘻~呵呵~腳底、腳底好癢~好舒服啊哈哈哈~!太舒服~太舒服啦哈哈哈~~”

無論嫩足發出怎樣的歡笑聲,少女沒有去理會,只是忘我地去品味著她的腳心,

品味著嫩足腳心處那牛奶般的芬芳,品嚐著蜂蜜的甜美,品嚐著奶油的香甜,等到嫩足的腳底板處,已經不見一絲奶油或蜂蜜,已經被唾液塗得滿當當的時候,她這才張開嘴巴,輕輕地咬住夾在嫩足腳趾縫間的草莓,然後美美的品嚐起來。在少女將夾在嫩足腳趾上的八顆草莓全都吃掉之後,她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然後在嫩足的兩隻腳心上各來了一個吻。隨後,她繼續將腦袋埋在嫩足的腳心窩裡,左右手所握著的刷子,則繼續開始了對玉足和癢足腳心處的瘙癢。

三位癢奴再次嘻嘻哈哈地慘笑起來,由於少女給她們撓腳心的力度和速度都比剛才更重、更快一些,三位癢奴的笑聲也比原來要顯得悽慘許多:玉足幾乎翻起了白眼,她已經露出了更為崩壞的笑容;至於癢足,她甚至都已經因為過度地受癢而流下了“喜極而泣”的淚水;嫩足是個例外,因為她所收到的折磨相對另外兩位較比要顯得輕得多,只是被那位少女舔腳心而已,所以她的狀態會相對正常一些,不至於到另外兩位那般已經到了近乎崩壞的地步。

雖然TK這些癢奴的是一位與他們毫不相關的少女,但那些旁人還是興致盎然地圍觀著、欣賞著,這三位癢奴痛苦大笑的窘態,畢竟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有點TK控或戀足癖,雖然只是看癢奴被撓腳心,但這種相當戳他們的性癖的行為,還是讓他們看得津津有味。

但是御白已經看不下去了,不是她看不下去這種行為,而是處於想要尋找她的女兒的迫切心理,她不想再繼續看這些被撓腳心的三位癢奴了。於是,御白剛剛往旁邊邁出一步——

“老闆,這三位少女多少錢?我都買了!”

那位少女突然朝著一位衣著暴露的黑皮舞娘喊了一句。那位赤著腳的舞娘聽了,立刻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對著這位少女說道:“哎呀,這位客人真是好眼光~‘白皙玉足’、‘光滑嫩足’和‘敏感癢足’,這美足三姐妹啊,可是本店最珍貴的招牌之一。你剛剛也感受到了吧,這三位少女的腳心都嫩滑無比,也敏感無比,撫摸起來令人心情愉悅,撓起癢來則令人心曠神怡。作為尤物,她們可以說是上中之上;作為癢奴,她們可以說是再合適不過了!當然啦,她們的價格也不便宜,需要這個數——”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少女皺起了眉頭,她狐疑道:“五百萬?”

“五千萬~”老闆娘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在嘲諷這位少女的不自量力一般。然而......

“成交~算上我剛剛玩這三位少女的錢,再加點小費,五千五百萬,不知道這些東西夠不夠?”少女卻十分豪爽地將一袋子遞給了老闆娘,老闆娘狐疑地將袋子扯開一看,發現裡面裝著的,竟是無數顆閃亮的寶石。

老闆娘的眼睛立刻變成了星星眼,她趕緊將這袋寶石收起來,隨後畢恭畢敬地將三張賣身契交給了這位少女,甚至準備將一堆自制的撓癢道具和拘束道具送給她——其中還包括少女剛剛品嚐過的蜂蜜、奶油和草莓。

少女付錢,老闆娘則遞交賣身契,她們這一舉動也就意味著,“美足三姐妹”正式易主,從今往後,她們已經成為了這位不知名的謎之少女的終生癢奴了。

所有人都無比驚訝地看著這位出手十分闊綽的少女,

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來頭,有的人甚至起了諂媚的心思。

織衛御白也是驚訝無比,但她並非是驚訝於少女的出手闊綽,而是驚訝於......

——明碼標價......賣身契......這,這不是奴隸交易嗎?我明明記得,早在我搬到極北冰原居住之前,奴隸交易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啊!如今為什麼會東山再次?

她再次往那邊望去,發現那三位癢奴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那位少女的奴隸之後,她們立刻甜甜的對著那位少女喊了一聲:“主人~請讓我們來服務您吧~”

御白很驚訝,御白也很驚慌,不知為何,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御白開始往這TK會所的深處大步流星地走去。

然而,由於她的心急,她沒有注意到,冷眼旁觀的黑皮舞娘,已經注意到了御白的不對勁。於是乎,在將這三位癢奴正式賣給了這位名為“夜戀”的少女之後,她便將這裡的生意暫時讓另外一位黑皮少女進行代理,自己則悄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

隨著向TK❤玉足會所的深處走去,織衛御白髮現,越往會所的深處走,越發極限的場景也會隨之出現和增加。比如剛才還在比較靠外的時候,出現在御白麵前的,無非就是撓腳心而已,再不濟也就是進行奴隸販賣而已,但是現在,她卻看到了很多少女直接在走廊裡給客人做愛、足交和口交的情景,她甚至還看到幾位赤身裸體的少女正在臺子上靠著一根鋼管,向周圍的客人們搔首弄姿。

雖然這裡有包間,御白看得到,但是像這樣無視旁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跟另外一位少女做愛的傢伙可不是少數。那如果這樣子的話,坐在外面都敢如此明目張膽,那待在包間裡,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御白很好奇地貼在了一扇門旁,果不其然,裡頭傳來的,是更為激烈的呻吟聲。

“啊~!啊~!啊!好舒服!啊!主人!拜託了!請~請盡情地肏我吧!啊~!”

御白咬咬牙,轉而離開了這扇門旁。她在這裡環顧一週,沒有發現女兒的身影,她也沒有在那些包間裡,感受到女兒的氣息,唯一的解釋就是,女兒還在更深處的地方,從會所深處傳來的女兒氣息也就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織衛御白不得不繼續往更深處的方向走去,而正如剛才所說的,隨著御白越往伸出走去,她也就會發現更多色情和出格的行為,甚至她都快將一條過道當成包間了,因為在這條過道上跟奴隸做愛的人出奇的多,足交的有,口交的有,中出的也有,這裡甚至還很貼心地擺上了好幾張床和沙發,似乎是為了讓這些客人們可以做的舒服一些。

面無表情地走過這條過道的織衛御白,她現在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只是在這裡執行任務而已,自己的女兒可以身心健全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請盡情地享用白亞吧~我的主人們~”

聽到這句話的御白立刻愣在了原地,這是織衛白亞的聲音,但是......她......在說什麼?

織衛御白不可置信地將目光轉過去。這一刻,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的女兒,織衛白亞,現在正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絲毫沒有羞恥心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衣褲,赤身裸體地站在他們面前,牽著一根鋼管

,開始搔首弄姿。她時而站在臺子上,靠著鋼管舞蹈著,時而捏著自己的乳頭,讓他們的下體一一膨脹起來,時而岔開雙腿,讓自己胯下的春光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那些男子露出了色眯眯的眼神,他們肆無忌憚地盯著全身赤裸的織衛白亞,而被數人同時視奸的她,卻絲毫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更加賣力地起舞著,她甚至進行著工口蹲踞,她將一隻手扶著鋼管,另一隻手的手指則伸進自己的小穴裡,在裡頭肆意的抽插起來,不一會兒,她的下體就已經溼噠噠地流出了水。而她自己卻在一邊嬌喘著的同時,一邊朝著周圍那已經迫不及待地擼管的男子說道:“吶~白亞~白亞現在超想要的呢~你們看~白亞的小穴已經變得溼漉漉的哦~現在的白亞,很好插的呦~”

“哎嘿嘿,那我來吧!”一位男子捷足先登,他十分闊綽地掏出了一顆寶石,丟在了白亞的腳下。白亞急忙將這顆寶石撿起,塞入自己的皮包裡後,她便溫柔地摟住了這位男子,朝著男子的耳朵吐了口氣,隨後,她便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白亞~現在是你的人了~”

“好,好~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地疼愛你的~”

說罷,他無視旁人那憤懣的目光,直接將白亞抱起,徑直走到兩張沙發旁,開始寬衣解帶。

預知到兩人即將要做些什麼的御白,不由得怒髮衝冠,她剛要衝上前去,正準備將那個意圖侵犯女兒的傢伙碎屍萬段!然而就在她即將走上前去的時候,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誰啊!額——”

只見一位成熟性感的黑皮舞娘正端莊地站在御白的面前。御白記得很清楚,這傢伙就是這家會所的女老闆,她眉毛倒豎,剛要發話,厲聲質問對方為什麼自己的女兒會在這裡,還在肆無忌憚地要給對方做愛。

然而,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卻在這一刻,被御白自己硬生生地吞嚥下去。

無他,只是因為這位舞娘突然在御白的面前翩翩起舞。

“這位客人請別生氣,就讓妾身來跳支舞,讓您消消火吧~”

舞娘得意洋洋地說道。

不知為何,在這位舞娘開始跳起舞的時候,織衛御白的視線突然無法離開了,她就像著了魔一般,死死地盯著這位在她的面前翩翩起舞的舞娘。御白突然發現,這位女士跳起舞來還挺好看的。慢慢地,想要找她討個說法的念頭,逐漸壓了下去,自己的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見白亞已經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了,舞娘立刻停下了動作,她走上前去,一把撤下了御白的頭巾,捧著她的臉龐,笑眯眯地說道:“哎呀~沒想到,你們居然是母女呢~那這樣正好,就讓看看,自己的女兒,在倫家的店鋪裡,是何等的努力吧~”

於是,她將御白的身體往後轉區,將她的目光鎖定在了白亞的身上:“好好欣賞你的女兒跟別人做愛的場景吧~”

在得到御白的首肯回應後,舞娘便開始在她的身體上上下其手來。

★

這位舞娘的名字是伊莉西絲,是這家TK❤玉足會所的老闆,乍一看是一位成熟穩重的大姐姐,但實際上,她是一位對“撓癢”極度痴迷的抖m,當然,這是後話。

順帶一提,她擁有著可以通過舞蹈來將對方陷入長達6個小時的魅惑狀態的能力。而織衛御白,此時就是這樣

的情況。陷入魅惑狀態的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也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她只能想一個木偶一般,任憑對方隨意擺弄。

就在剛才,伊莉西絲對著織衛御白下達了第一條命令,就是讓她“欣賞跟別人做愛的女兒”,所以......

“您感覺如何?主人~”

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白亞如是說道,她滿臉潮紅,雙眼冒心,嘴裡說著色情無比的話語,腳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下;在那兩條光滑而修長的大腿上,她給自己的右腳套上了踩腳襪,左腳卻只是套上了一件足環,看上去十分美麗,也十分色情。

而坐在她面前的那位男人,他早已拉下了自己褲子上的拉鍊,露出自己那已經因為白亞的色誘和持續撫摸而變得充血膨脹的碩大陽具。他將自己的肉棒塞入了白亞右腳的踩腳襪裡,白亞一邊用她的左腳在男子的肉棒上來回撫摸著,一邊用她的右腳和踩腳襪,如同充當飛機杯一般,來回擼動著男子的肉棒,在他的肉棒幾乎抵達白亞的腳趾的時候,她立刻彎起自己的腳趾,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地,輕輕玩弄著男子的龜頭;她的腳趾非常靈活,時而用腳趾頭夾住肉棒的方式來幫他擼管,時而將腳掌和腳趾頭配合起來,開始溫柔地捏起了男子的陽具,時而又將自己的二腳趾慢慢地塞入了男子的馬眼,不斷地插入和抽出。看得出來,她的腳法十分專業,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個男子就已經露出一副相當享受的表情,似乎已經進入了天國一般。

此時此刻,白亞的運動頻率仍在逐漸提升,那位男子的表情也就愈發享受——就在這時,白亞突然將自己的左腳按在男子的龜頭上,左腳和右腳一起狠狠地捏在了男子的肉棒上,開始劇烈地擠壓起來。

不一會兒,從男子的龜頭裡,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沾在了白亞的左腳底板上。

“哎~主人好厲害哦~居然能射這麼多的精液~您真是太棒了!”

看著沾滿了腳底板精液,織衛白亞無比欣喜的誇讚起來。而男子聽了白亞的誇獎後,也嘿嘿嘿地笑著說道:“哎,沒辦法嘛,我特地攢了好幾天的精液,就是為了這一天,能夠射在白亞醬的腳底板上!哎~真是雙可愛的腳呢~”

“主人喜歡那真是太好了!”白亞很高興地大喊道,隨後,她抬起自己的左腳,看了看滿腳的濁白色液體。突然,她將自己的腳進一步地靠近自己的臉龐,準確的說,是嘴巴;同時,她微閉雙眼,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仔細地舔舐起了腳底板上的精液。她一邊舔,嘴裡還含糊地說道:“不虧是主人~唔姆......連精液也這麼美味~嗯......哈.......真好吃......”

“你要是喜歡我的精液,那我下次就多攢幾天。”那位男子露出了淫笑,似乎是在幻想著白亞趴在自己的肉棒前,無比虔誠而又無比貪婪地享用著自己的肉棒的場景:“讓可愛的白亞醬吃精液吃個夠!”

“感謝~唔姆~主人~嗯嗯~~”

將右腳掌的精液舔乾淨後,她又將嘴巴對準了自己的踩腳襪,吮吸著那些流入踩腳襪襪底的精液。在將踩腳襪裡的精液也吸趕緊後,她轉而趴在地上,匍匐前進著,看著男子那依然沒有軟下去的肉棒,以及站在肉棒上的那濁白色的精液,雙眼冒心的小村舔舔自己

的嘴唇,她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個......主人啊......白亞醬......還想要......”

“好嘞,滿足你!”

男子將自己的雙腿分開一些,讓那位白亞可以趴在自己的大腿中間,品味著自己的大肉棒。

果然,當白亞在得到男子的許可後,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自己的嘴巴,含住男子的大雞雞,開始劇烈地吮吸起來。男子則露出更為享受的表情,他閉上了雙眼,仔細地感受著白亞給自己做口交時的快感。

隨著白亞醬的來回擼動,男子的肉棒再一次地來到了臨界點,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射精了。而白亞就好像是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一般,在男子即將射精的前一刻,在沒有任何人提醒的前提下,她突然將自己的嘴巴緊緊地含住了男子的肉棒,然後用自己的嘴巴迎接了那些噴湧而出的精液。

白亞心滿意足地將自己的腦袋移開了男子的陽具,她得意洋洋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績一般,讓男子看看自己那滿嘴巴的白色精液,隨後才迫不及待地吞嚥了下去,末了,她還意猶未盡地舔舔自己的嘴唇,看了看還殘留著精液的肉棒,白亞又將腦袋湊到那根肉棒旁,開始親吻起了這根肉棒,同時還“滋溜”、“滋溜”地將那些殘留的精液盡數吸入自己的腹中......

“您的女兒,可真的很努力呢~”伊莉西絲得意洋洋地說著,她一邊脫下織衛御白的衣服,一邊還時不時地去撫摸織衛御白那豐滿的乳房,刺激御白那早已淫亂不堪的下體。

看著更多人朝著織衛白亞的腳下丟出一顆顆寶石、一大袋子的金幣,看見更多人脫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大雞雞塞入白亞的小穴裡,塞入白亞的後庭裡,看見白亞終於要被浴火纏身的眾人輪姦時,伊莉西絲露出了深邃的笑容,隨後,她將一條項圈戴在御白的脖子上,溫柔地說道:“現在,御白,跟我走吧~”

御白再次首肯了一下,隨後便像一位奴隸多過像一隻寵物一般,被伊莉西絲帶入了她的辦公室裡。

她的辦公室完全無法和“正常”沾上邊,畢竟,與其說這裡是她的辦公室,不如說這裡是她的調教室。在這間“調教室”裡,可以看見很多讓人臉紅的東西,比如說裝備著鐵鏈以及多個巨大陽具的三角木馬;外面隨處可見的拘束躺椅;掛在衣架上的拘束衣;擺放在辦公桌下,一個滿是觸手的盒子;如同戰利品一般,擺在牆壁上的羽毛魔鋸、震動棒、大大小小的刷子以及各種各樣沒見過的東西,等等......

伊莉西絲將門上了鎖,隨後,她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完美的胴體。接著,她摟著同樣赤裸著的織衛御白,將她領進了自己的臥室。

值得一提的是,這間臥室也正常不到哪去。雖說床鋪還挺大的,乍一看還挺正常,但是擺放在床鋪四角上的鐐銬,卻暴露了這張床鋪的本質。尤其是這張床鋪的床墊和被褥,一旦有誰躺上去或蓋在身上之後,它們會立刻原形畢露,形成有無數觸手的、會對其進行瘙癢功能的觸手墊和觸手被子,而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安然入睡的話,就只能通過一旁的催眠眼罩和“安眠口球”。催眠眼罩就不多贅述了,至於安眠口球......其實

功能和安眠藥差不多,只不過,安眠藥是吞下去就好,但安眠口球,卻是要通過含著口球上的假陽具,來進行睡眠。陽具會對伊莉西絲釋放有助於睡眠的液體,從而讓伊莉西絲睡個好覺。但即便如此,在睡夢中,她還是會經常夢見自己被TK處刑,但到了早上,她卻會顯得精神無比。

而此時,伊莉西絲已經躺在了床上,她展開了四肢,剛要命令御白用鐵鏈將自己固定好,誰知就在這時,這些觸手卻突然伸了出來,撓起了伊莉西絲的腋窩和腳心。伊莉西絲只覺得一陣激靈,在哈哈大笑的途中,急忙將身體縮成一團。

“哈哈哈......該死......忘了這一茬了......”

伊莉西絲無奈地站起身,她對著御白下達了命令:“用鐵鏈將我的四肢固定起來,四小時後再鬆開。”

“明白。”

御白回應道,她溫柔地將伊莉西絲推倒在床上,然後先後用鐵鏈固定住伊莉西絲的四肢,雖然過程因為觸手在不斷地TK她們,由於御白對癢有著極高的抗性,這就使得,實際上被TK的人,只有伊莉西絲一人而已。而伊莉西絲也就不得不時而憋笑、時而開懷大笑著,然而,出於自己對“癢”的堅持,伊莉西絲最後還是憑藉著毅力,強迫自己的身體不要到處亂動,最終還是勉強熬過了這一過程。

被拘束起來的伊莉西絲,頓時無法忍受這股笑意了。觸手在伊莉西絲的腋窩、腰部、肚子、大腿內側和裸足處肆意玩弄著,儼然將伊莉西絲那性感而又敏感的玉體當成了自己的玩具,自己蹂躪的對象。而被觸手盡情玩弄著的伊莉西絲,卻絲毫沒有感到痛苦,反而在觸手的折磨下,盡情地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舒服!真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好癢!癢得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伊莉西絲忘我地大笑著,突然,她才留意到同樣趴在自己身上的御白,她不由得對御白一直都被觸手撓腳心但卻一直都沒有笑出來而感到反感。於是,開懷大笑的伊莉西絲,再次下令道:“御白!哈哈哈哈!!嘻嘻嘻!!將兩根!呵呵呵哈哈!!雙向龜頭!!嗯嗯嗯啊!!插入自己的!!唔喔喔喔哈哈哈!!小穴和後庭裡!嘻嘻嘻!!哈哈哈哈!!”

“明白。”

御白簡短的回應著,她很快從滿是性玩具的桌子上找到了兩根雙向龜頭。她將白色的一端慢慢地插入了自己的小穴裡。在插入的過程中,御白的臉上立刻擠出了幾滴汗水,臉色也逐漸抽搐起來,似乎是在忍受這種別樣的疼痛。

“啊......啊......”

御白突然發出了幾道呻吟,隨後她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樣子,雙向陽具的一頭,似乎已經抵在了御白的子宮口。

接下來,她掏出另一根雙向陽具,如果說這兩根陽具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後一根陽具較前面那隻陽具相比要顯得長得多。但由於插入屁眼這樣的動作有些難搞,加上以前在家自慰的時候,她也沒怎麼料理過自己的後庭,所以在後庭的開發這個區塊上,她的動作顯得尤為僵硬,似乎很艱難的樣子。

御白向伊莉西絲流露出哀求的眼神。

伊莉西絲壓根就沒有在御白的目光,她只是盡情地沉浸在觸手的TK之中,享受著觸手給自

己撓癢癢時的樂趣。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樂在其中。

那些觸手正在盡情地玩弄著伊莉西絲的身體,它們通過不斷地分化,已經分裂出了許多帶有軟刺的細小癢須,在腋窩下,這些癢須鑽入了她的腋下,在她的腋窩裡盡情的搗鼓著;在她的肋下,這些癢須如同彈鋼琴一般在她的腰間和肋下來回遊走著,輕輕地撫摸著,給伊莉西絲一種想笑但又笑不出來的那種十分奇怪的感覺;至於她的嫩足,那就更不用說了,在它們纏住鐐銬的前提下,這些癢須們紛紛衝上前去並纏住了伊莉西絲的腳趾頭,並強制往後掰去,讓她無法通過彎曲自己的腳趾頭來逃避這種癢感——但這種機制也很合她的心意——隨後,無數的觸鬚一擁而上,它們或是在挑弄著她的腳趾縫,或是清洗著她的腳趾頭,再或是死命地折磨著她的腳掌,玩弄著她的腳心——這是伊莉西絲最害怕也是最喜歡環節了,畢竟可以想象一下,無數的癢須用各種各樣的、頻率力度完全不同的手法,去折磨伊莉西絲的腳心,,這種完全無法讓人忍耐,讓人適應下來的手法,如今正作用在伊莉西絲的嫩足上,就別提有多癢了!

間伊莉西絲沒有理會自己,御白只要咬咬牙,緊閉雙眼,強忍不適地,將這根雙向陽具插入自己的後庭。當自己的子宮和後庭都已經被陽具填得滿當當了的時候,御白再接下了伊莉西絲的新任務。

她將一顆有著雙向陽具的口球,戴在了自己的嘴巴里。口球上附帶的陽具很長,當她完全將一頭的陽具含入口中的時候,陽具幾乎已經抵到了御白的深喉處。

“現在~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爬!爬上來!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爬到我身上!!呵呵呵哈哈哈!!把、把三個陽具,哈哈哈哈哈!!像你那樣~~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安置在我的身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

“嗯,嗯......”

堵住嘴巴的御白木訥地點點頭,隨後,她緩緩地爬到了伊莉西絲的身上,將下體的兩根雙向陽具安置在伊莉西絲的小穴和肛門裡。感受到一陣激烈的刺激的伊莉西絲,頓時發出了夾雜著笑聲的呻吟聲。

“哈哈哈......嗯......啊啊啊......唔姆......啊哈哈哈......癢......啊......啊......啊......!”

在小穴的那一根抵到子宮口的時候,伊莉西絲突然沒有忍住地直接高潮了起來。那些晶瑩剔透的淫水濺在了床墊上,隨後便被床墊吸收了,而這時,那些觸手的動作反而更加劇烈起來了。

在肛門的那一根剛剛插好的時候,幾根觸手突然從伊莉西絲的腦袋旁伸了出來,它們飛快地矇住了御白的雙眼,纏住了御白的後腦勺,然後將御白的腦袋往伊莉西絲的臉上蓋過去,轉眼間,兩人親吻在了一起,口球陽具的另一端,也理所當然地伸入了伊莉西絲的嘴巴里,同樣深入了她的喉嚨。

觸手很貼心地將口球陽具給伊莉西絲固定好,這樣一來,兩人就像是“抱在一起熱吻的戀人”一般躺在床上,她們無法進行任何反抗,畢竟,當她們當中的一人開始亂動的時候,另一位也會相對的感受到同樣的刺

激,而亂動的話,兩人就會噴射出更多的淫水,吸收了淫水後的觸手就會繼續進化,然後進而刺激著她們的身體,受癢的伊莉西絲就會繼續亂動,然後......

總而言之,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了,這時,觸手才緩緩地放開了織衛御白。織衛御白也按照一開始的命令,慢慢地解開了伊莉西絲嘴巴里的口球,將夾在伊莉西絲下體裡的陽具全都抽了出來。似乎是在抽取出來的時候,用力稍大了一些,這就導致伊莉西絲再次引來了一陣高潮。觸手再次瘋狂了起來,它們迫不及待地進化出刷子和羽毛,想要更進一步地去調教伊莉西絲。

好在這時,御白已經解開了伊莉西絲的手銬和腳鐐,緊接著便將她從床上抱走。

“主人,接下來......要怎麼玩?”

仍舊處在魅惑狀態下的御白支支吾吾地詢問道。

“這個嘛......”喘了好幾口氣才回過神來的伊莉西絲略加思索,便回答道:“不如,你來舔我的腳吧~”

“遵命。”

御白將伊莉西絲放在一張椅子上,隨後自己畢恭畢敬地捧起伊莉西絲的一隻玉足,放在手中端詳許久後,她這才張開自己的嘴巴,輕輕地含住伊莉西絲的腳趾。

“唔姆~”

伊莉西絲髮出一聲輕吟,她感受到,織衛御白那溼潤的舌頭正在逐一包裹起了自己的腳趾頭,而每根腳指頭也會隨之感受到一股溼潤的觸感,她心裡清楚,那是御白的唾液。

如同一個奴隸一般的御白,此時此刻正在畢恭畢敬地品嚐著伊莉西絲的裸足,親吻著伊莉西絲的腳趾頭。在她的腳趾頭都已經被御白的唾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時候,御白這才將嘴巴放開了伊莉西絲的腳趾,轉而伸出舌頭,如同品嚐著無上的珍饈一般,或是在舔著美味的冰棍一般,輕輕的舔舐著伊莉西絲的裸足。

伊莉西絲喜歡赤腳走路,她總是非常樂意去暴露自己的美足,她總是幻想著,當有些性慾很強的人看到自己那美麗的玉足之後,就會起一種想要TK她的心思,然後就會將伊莉西絲或是綁架,或是誘騙到某個不為人知的小巷裡,然後用手指、羽毛、刷子等一系列物品去折磨她的玉足,而伊莉西絲也會在一陣陣歡聲笑語中迎來高潮。當然,她只願意讓彼方對自己放肆到如此地步,要是在深入一點比如脫褲子什麼的,那她會毫不留情地開始揍人了,順帶一提,雖然她的外表看上去是人類,但事實上,她的實力並不弱。

但也正是因為“光腳走路”這個習慣在身,導致她的腳底板總是有一層灰在上邊。眼看著御白即將要舔弄自己那髒兮兮的腳底板,她自己卻沒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那髒得有些過分的裸足——倒不如說她在讓御白舔自己的腳趾頭的時候都沒有想起要去制止她,為什麼現在要去制止她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忘了。

但總之現在,織衛御白絲毫沒有估計伊莉西絲那腳底上的灰塵,她用自己的舌頭,去舔淨人家的裸足,直至將人家的裸足舔得一乾二淨,而在這一過程中,因為敏感而極度怕癢的伊莉西絲則笑得花枝招展,加上才剛從觸手床裡脫離出來,還未得到徹底的恢復,就要面對下一場撓癢,儘管程度要低得多,但對於疲憊不堪的伊莉西絲而言,

這依然是一道難以忍受的關卡。

只見她時而咬緊牙關,時而放聲大笑,時而緊閉雙眼,時而放出呻吟。她一直認為舔足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她完全沒有料到,這次居然會癢得這麼離譜。只是舌頭剛剛接觸腳底,腳底板就癢得不行;當舌尖觸碰到腳心的那一刻,她幾乎要癢得尖叫起來,最後好歹還是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至於讓自己失態。

末了,伊莉西絲的雙足已經沾滿了織衛御白的唾液,她沒有檢查自己的雙腳,只覺得自己的雙腳溼漉漉的、黏糊糊的;她低下頭去,將自己的雙腳並在一起,隨後又猛然分開,同時攤開自己的腳趾,發現自己的雙腳與腳趾間,竟然有著一條條若隱若現的銀絲。

很顯然,這是織衛御白的唾液。

伊莉西絲露出了微笑,經過她的判斷,她認為,這樣如此難以擺弄的尤物,不應當只是由自己來私吞,而應當交由主人來定奪。於是乎,她站了起來,給自己穿上衣服後,她拎著御白的項圈,將赤身裸體的御白,帶到了某座傳送門前。

“我們進去吧,順便讓你見見我的主人。”

伊莉西絲如此嫵媚地說著,隨後,她拉著織衛御白,走進了這座傳送門。

她們的下一站,將會是伊莉西絲的主人——魔神法露西亞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