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織衛御白的噩夢

第四章 織衛御白的噩夢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魅惑狀態依然無法得到解除,哪怕兩人走過了傳送門,附在織衛御白身上的魅惑狀態,依然沒有得到解除。她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被伊莉西絲帶到了一位幼女的面前。

“法露西亞大人,屬下發現了一位極上的尤物,並將她獻給您,希望法露西亞大人您能夠笑納。”伊莉西絲畢恭畢敬地跪了下來,同時向御白髮送指令,讓她跪倒在那位,名為“法露西亞”的幼女的面前。

那位幼女瞧著二郎腿,看了看衣冠楚楚的伊莉西絲,再看了看一旁赤身裸體的織衛御白,一時間,她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這就是你所謂的‘極上的尤物’?伊莉西絲?”

聽到法露西亞那近乎問責般的口器,伊莉西絲的心裡不僅沒有感到恐懼,反而還感到一陣歡愉,她立刻擺出一副花容失色般的表情,大喊道:“法露西亞大人,要是這樣的尤物無法讓您感到滿意的話,那就請您懲罰我吧!”

說著,伊莉西絲立刻蹲坐在地上,並扭動自己的身體,將自己那雙美麗的雙足擺在法露西亞的面前,十根可愛的腳趾頭,還隨之扭動起來,像是在誘惑法露西亞一般。

法露西亞見了,不由得笑罵一聲:“真是個賤婊子,一直教都教不會,那麼既然如此,就只能給你一點教訓了~”

說著,她揚起一隻手,伊莉西絲的身體立刻騰空並挺得筆直,隨後,數道紫色法陣出現在她的身體上,將她的身體牢牢地禁錮起來,與此同時,她那十根可愛的腳趾頭也隨之直直地挺起,紫色的法陣也出現在她的腳趾頭處,將她的腳趾頭固定在空中。

隨後,法露西亞招招手,伊莉西絲的身體便立刻向法露西亞的身前平移過去,直到法露西亞的雙手可以夠著伊莉西絲的腳底板的時候,伊莉西絲這才停了下來,她的身體就這樣被固定在了空中。

伊莉西絲試圖做出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牢牢地被這些法陣固定在空中,不要說扭動身體了,就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至於自己的腳趾,那就更不用說了,被紫色法陣牢牢固定在空中的玉足,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伊莉西絲渾身都在發抖,但她發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喜悅。

雖然伊莉西絲看起來是一位成熟穩重的知性大姐姐,但實際上這只是假象,她早就被魔神法露西亞調教成了腳奴,而且為了體驗被撓腳心的感覺,她早已向幼女魔神法露西亞效忠。

此時的她,正無比期待地看著似乎是在琢磨著該如何料理這雙腳的幼女魔神。她感到無比興奮,甚至連呼吸也變得十分紊亂。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自己的腳丫被自己的主人肆意玩弄的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自己從一位癢奴淪為一條母狗的那一瞬間。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隨著那十根纖細的手指頭降臨在伊莉西絲的玉足上的時候,伊莉西絲便毫不猶豫地波發出了最為慘烈的笑聲,她縱情地張開嘴巴,盡情地放聲大笑,充分感

受著來自玉足上的瘙癢,充分感受著來自魔神陛下的賞賜。

那十根手指,在她的腳底上或輕或重的搔撓著,她時而用自己的手指肚輕輕撫摸著伊莉西絲的腳掌,時而又將五指聚攏在一起,用自己那尖利的指甲盡情地搔撓著伊莉西絲的腳心,時而將自己的手指甲輕輕地刮撓著她的腳後跟,時而又用自己的腳指甲刮撓著伊莉西絲的腳趾縫,別提有多癢了。

作為一個癢奴兼抖m,伊莉西絲十分享受來自女王陛下的撓腳心之刑,不,對於那位對撓腳心有著強烈性慾的腳奴而言,撓腳心或許並不能稱之為一種刑罰,說是“賞賜”或許會更加合適。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謝!哈哈哈哈哈哈!!感謝魔神陛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什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現在這樣,被固定在空中的伊莉西絲正在癲狂地大笑著,絲毫沒有對這種公開處刑感到羞恥,反而還引以為榮,彷彿在這一刻,她只要被撓腳心,只要可以被撓腳心,她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哪怕是尊嚴——倒不如說,當她成為了魔神的腳奴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將自己的尊嚴丟出去餵狗了。

……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伊莉西絲的那雙嫩足已經被法露西亞的雙手徹底佔領了,她那可愛腳丫的每一寸肌膚,都有著法露西亞肆虐後所留下的痕跡:變得無比紅潤的肌膚,以及隨處可見的紅彤彤的抓痕,這些都是法露西亞肆虐後的產物,看起來彷彿是她暴行的見證,但對於伊莉西絲而言,這些卻是最棒的勳章。

哪怕她的腳趾頭在禁錮的情況下依然在微微顫抖著,哪怕她的腳掌在被禁錮的情況下也依然在發顫著,她也仍舊打心底地這樣認為著。

而當法露西亞玩膩之後,法露西亞這才注意到了仍舊赤身裸體地跪倒在地上的織衛御白,她立刻將伊莉西絲放了下來,無視了伊莉西絲那有些遺憾和失望的表情,直接指著那邊的御白問道:“所以,她的魅惑狀態還能維持多久?”

聽魔神大人正在詢問自己的業務,伊莉西絲立刻從失望的狀態下恢復過來,她畢恭畢敬地回答道:“魔神大人,根據我的判斷,魅惑狀態最多隻能在她身上繼續維持兩分鐘,需要我重置魅惑時間嗎?”

“不需要,把她的女兒帶來就好,我自有分寸。”

“遵命。”

伊莉西絲優雅的鞠了一躬,隨後便退了出去,法露西亞看著退去的伊莉西絲,隨後再看看這位無動於衷的織衛御白,不由得聳聳肩。她乾脆坐在王座上,靠玩手指來消磨時間。

“這是哪裡……哎?我的衣服哪去了?!”

兩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御白也終於擺脫了漫長的魅惑狀態,她本能地想要尋找自己的女兒,但在意識到自己現在赤身裸體之後,她已經無法淡定了,尤其是在她發現自己的面前正有一位可愛的少女正一臉淫笑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她更加慌亂地無法保持淡定,急匆匆地將雙手遮擋一下自己的雙乳和陰戶,這才勉強保持鎮定地站了起來。

她簡單地打量了下週圍的環境,發現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完全不是方才的地下玉足會所,而是一座看起來很華麗但卻略顯陰森

的宮殿,至於面前的那位坐在王座上的少女,毫無疑問,她正是這座宮殿的主人,至於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唔!”

御白猛然警惕了起來,不為別的,她只是突然從這位少女的身上感到一陣熟悉的氣息,然而,這陣氣息無法讓她感到鎮定,反而讓她陷入了或多或少的慌亂之中。

這是魔神的氣息,是每個魔神都固有的氣息,曾經和魔神有過一戰的織衛御白,對這種氣息感到無比熟悉,也正因如此,一向反應弧極長的御白,也難得的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了反應。

——這傢伙雖然是魔神,但她看起來還很年輕,氣息也不如我們上次擊敗的那隻魔神那般具有威懾力,不如趁此機會,將其打倒!

想到這裡,她索性拋下了羞恥心,並將雙臂大大的伸展開來。一時間,周圍的水汽開始迅速凝結,逐漸形成了一把又一把的冰錐,冰錐盡數對準了那位幼女魔神,似乎準備靠這一擊來將其徹底擊殺。

“魔體冰錐,放!”

數十發冰錐盡數放出,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著魔神的方向射去,這種威力不容小覷的攻擊,連她的丈夫都要避讓三分,硬抗是扛不住的,只能躲。然而,面對這樣強大且密集的攻擊,那個魔神卻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一臉好奇地坐在王座上,看著那些朝她射來的冰錐。

眼看那些冰錐將要刺穿魔神的身體,卻在這時,冰錐盡數被固定在了空中。御白大驚失色,她定睛一看,發現每把冰錐的中間,都出現了一道紫色的法陣,似乎是這些法陣,讓這些冰錐無法進行進一步的行動。

魔神法露西亞笑眯眯地抬起了一根手指,她只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最靠近她的那顆冰錐,就在這時,那把冰錐立刻被法陣撕成了碎片,隨後無力地落下,並在接觸到地面之前,就已經化作水滴並蒸發在空氣中。

它們本來就是靠著御白的魔力而維持著冰錐的形象,失去了魔力的維持,冰錐理所當然地會原形畢露。

那位幼女魔神樂呵呵地笑了笑,說道:“真是有趣的能力呢,你是叫‘織衛御白’嗎?真是有趣的名字,這麼說來,三個月前,我這裡也迎來了一位跟你同姓的孩子,好像叫做……‘織衛白亞’?”

御白她猛然回想起了幾個小時前,自己的女兒織衛白亞正像一個婊子那樣在幾個雞吧勃起的男人面前賣騷,一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感到怒火萬丈,她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賬東西!我的女兒果然是被你弄成這樣子的吧!!”

“不,準確的說,是妾身弄成這樣子的。”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御白猛然轉過身去,發現伊莉西絲正拉著白亞站在自己的面前。白亞她帶著眼罩和口球,脖子帶著項圈,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身裸體。伊莉西絲正握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正連接這白亞脖子上的項圈。

“白亞!”救女心切的御白急忙往白亞的方向邁出一步,伊莉西絲見狀,立刻抱住了白亞的身體,然後咬著白亞的耳垂說道:“自慰吧,白亞。”

“嗯……嗯……”

白亞首肯兩下,隨後,她的手指便不由自主地伸入了自己的小穴,並開始興致勃勃地在裡頭摳挖起來,不一會兒,白亞的喉嚨裡立刻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渾身上下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

的小穴裡也開始溼噠噠地分泌出淫水。

白亞見狀,喉嚨咕嚕兩聲,似乎是感到難過,或是感到悲哀,亦或是感到憎恨——對她們將自己的女兒調教成這樣的憎恨。她很想衝上去,把那個混賬婊子揍一頓,但是,她卻在抱著自己的女兒,毫無疑問——她是在威脅自己。

“不想讓我對你的女兒做更過分的事情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別動。”

那傢伙很顯然是在表達這樣的意思。

也正因如此,御白也只好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面對這幫無賴,一時間,她竟感到有些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

“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來著的?哦對,你的女兒。說實話,我一直對你們母女倆很感興趣,所以,我們來左臂交易吧。”

“交易?”

“沒錯,不過與其說是交易倒不如說是一把賭局,一份契約。”法露西亞得意洋洋地說道:“從現在開始的三天內,你要作為我的癢奴並被我調教,如果是在這三天內,我成功地將你調教成癢奴,或是你投降認輸,那麼我會立刻停止對你的處刑,而你也就將真正作為我的癢奴,永久地服侍我,任我玩弄。”

御白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寒氣——這傢伙是認真地。

御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同時,她嚥下一口唾沫,隨後便鼓起勇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那要是你失敗了呢?”

“如果我失敗了,我沒有把你調教成功的話,或者說是你堅持住了的話,那麼我就會立刻讓你的女兒恢復原樣,並讓她忘掉這三個月內發生的一切,而我本人也將放棄抵抗以及自身的一切力量,永久成為你的奴隸,任你宰割,如何?”

說著,法露西亞居然真的從自己的內褲裡掏出一張羊皮紙,並從自己的衣服裡取出一隻羽毛筆,在上面洋洋灑灑地寫下了這些內容並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她便派人將這份卷軸交給了御白,只要御白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麼這份契約就會立刻生效。

御白接過了這份契約,仔細地看了看上面的內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是她發現契約裡有什麼漏洞,而是因為她很好奇,為什麼在這種佔據極大優勢的情況下,卻仍要跟身為敵人的自己玩這種東西?明明現在,她完全可以選擇強攻,畢竟自己是在對方的底盤,天時地利人和自己一項都不佔,要是對方發動大量兵力強攻的話,敗北的傢伙絕對是自己。

“為什麼?”御白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法露西亞側著腦袋想了想,隨後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因為很有趣啊!——把你調教成我的癢奴什麼的,這真的很有趣~你,不覺得嗎?”

她的話越說到後面,御白所感受到的寒意也就愈發明顯。

但即便如此,御白她還是在這份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畢竟,她對自己的抗癢忍耐能力可是充滿了信心,至今為止,自己那不長眼的女兒不止一次地對自己的腳心發起了進攻,但從未讓自己因此露出過一絲笑容。

以前不會有問題,現在,也不會有問題。

考慮到這一點的御白,十分自信地在這份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

契約,是這個世界上的一種制約形式,一般來講,滿足契約儀式後,發生在契約上的事情將會被強制執行,無論對方願不願意,倘若試圖進行反抗的話,還會遭到強烈的反噬效果。

這種效果,就算對方是魔神,那也是吃不消的。

織衛御白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自信滿滿地跟她締下了這份契約。

只是她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躺在這張刑椅上。

她雙手越過頭頂,向後方拉伸過去;她雙腿直伸,和地面保持著水平的同時,自己的雙腳也被拘束起來;不需要足枷那種東西,她的雙腳就已經在法露西亞的法陣下動彈不得,甚至連腳趾頭也無法進行最輕微的活動;每根腳指頭都被挺直得拉伸起來,在與彼此相隔一段距離的同時,還用力地往後拉去;身體的各處關節則早已被刑椅自帶著的皮帶拘束起來——彷彿是在刷存在感一般。

但不管怎麼樣,織衛御白已經陷入了動彈不得的狀態,這是事實。而且更重要的是,御白除了無法動彈以外,她還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因為“作為癢奴,就只是一個靠出賣自己的腳來換取一頓飯的奴隸,魔力什麼的,是不需要的”,這一條早已寫在了契約上,白紙黑字寫得一清二楚,正因如此,由於契約的效力,御白無法使用任何魔力,這是一條死的規定。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對自己自帶的抗性充滿了信心——尤其是當法露西亞將自己的雙手往御白那白皙美麗的玉足上撫摸過去的時候更是如此。

於是,法露西亞很快就發現了,無論自己怎樣折磨御白的嫩足,御白的臉上依然不見一絲笑意,甚至時間過得久了,她居然還張開嘴打起了哈欠。這讓一直以來都以“撓腳心之魔神”自居的法露西亞感到尤為惱火,她折磨了無數的少女、無數少婦的腳心,還從來沒有一位女性,居然可以視她的折磨於無物。

她咬牙切齒著,完全無法忍受這樣的反差。御白見法露西亞露出這副表情,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什麼嘛,到底還是一個小孩子而已,看樣子,我是贏定了呢~

想到這裡,御白不由得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誰知道這時,法露西亞的臉上卻也露出了笑容,不過,那並不是什麼無奈的笑容,也不是什麼認命般的笑容——而是一副獰笑。

“你不會真以為我拿你沒轍吧?告訴你,像你這樣不怕癢的傢伙多著去了,她們也想你一樣,以為自己能夠挺過去,結果等待著她們的,卻是‘永久成為我的癢奴’這樣的悲慘命運——啊,忘了告訴你,在我這裡,還關押了一個誤打誤撞闖進來的正太勇者,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首席癢奴,我覺得,在你成為我的新癢奴之後,你會很樂意跟他交合一下的~”

法露西亞一邊說著,一邊向一旁的伊莉西絲伸出了手,伊莉西絲畢恭畢敬地將一副手套遞給了法露西亞,在她將手套穿好後,伊莉西絲又將一瓶油遞給了她。

在法露西亞穿上手套的時候,御白髮現,這副手套的表面,居然長滿了軟刺和疙瘩,作為撓腳心的刑具,看起來十分可怖。

——不過,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的腳可是出了名的不怕癢,無論你用什麼刑具折磨我的腳,我的玉足都不會被你那下三濫的招數給擊潰的!

御白依舊是如此的自信,她甚至驕傲的轉過了腦袋,不去看正在將那瓶油倒在自己的手掌心上的法露西亞。

法露西亞沒有理會御白的反應,她只是無比專注地將手中的潤滑油均勻地塗抹在御白的腳底心上。在

法露西亞那嫻熟的手法下,那些潤滑油已然填滿了御白那雙秀麗美足的每一片肌膚、每一個角落,沒有一處死角被她遺忘。在那之後,潤滑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入御白的玉足裡。法露西亞見狀,不由得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她無比激動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地,往御白的腳心處,滑了一下。

“唔唔……”

御白猛地閉上了雙眼,感受到一陣難以忍受的感覺的她,不由自主地緊閉著自己的嘴唇。說實話,她很走運,如果要是她的嘴巴再晚個兩秒,那麼她的笑聲將會傾瀉而出。

不過這一瞬間,還是被法露西亞捕捉到了,她再次伸出了那根手指,十分愉快地,往她的腳底心處連撓幾下。

這一次,御白無法忍耐了,她那緊閉的城門最終被放開,清脆但不響亮的笑聲,從她的嘴巴里,磕磕絆絆地湧了出來。

“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唔……這……嘿嘿……這就是……嘻嘻……撓……撓腳心?”

她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隨後,便再度試圖閉上自己的嘴巴。

織衛御白不怕癢,但這是以前的情況,現在,她那雙白皙可人的雙足,在經過由少女的蜜水、少女的唾液以及幼女魔神的尿液混合而成的潤滑油塗抹之後,她那雙腳也就變得敏感無比。

對她而言,癢,是一種從未了解過的感覺,正如方才所說,她以前不怕癢,也正因如此,她以前從未感受過“瘙癢”這種感覺。也正因如此,她對瘙癢會理所當然地感到些許好奇。但當第一次瘙癢發生在御白的腳心上的時候,她便會感到無比的新奇和驚訝,但在片刻的新奇之後,她就慢慢地,對這種感覺產生了一種厭惡——來自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厭惡。

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她不想繼續體驗這種感覺了。

她想要逃離這種感覺。

她想要離開這裡。

御白做出了掙扎,但無濟於事,她的身體已經被牢牢地鎖死在了這張刑椅上,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她朝著自己的腳露出了恐懼的視線,隨後又像冷笑著看著他的法露西亞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想投降?想逃跑?抱歉,這是不可能的~”

說著,她還往御白的面前揮了揮自己那滿是軟刺的手套。

這一刻,御白感受到了恐懼,相當沉重的恐懼。她無比慌亂地搖起了腦袋,用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語氣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那麼殘酷地對待我的腳心好嗎?拜託了!拜託你放過我好嗎!好不好?我保證我會馬上離開這裡,再也不會踏進這裡半步——”

“我不要你的保證,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證。”說著,她那雙手已經輕輕地按在了織衛御白那美麗的腳心上,讓御白髮出了相當奇怪的“咿——”的一聲。

法露西亞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我需要的,是你淪陷為我的癢奴的那一刻。”

話音剛落,她的雙手立刻在御白的腳心處瘋狂地刷撓起來,她左手五指併攏,讓這雙手如同刷子一般在瘋狂地折磨著御白的腳心,右手則變掌為爪,讓那四根有著尖利的假指甲的手指拼命地折磨著御白的腳趾縫,剩下的一根手指,則趁機去摳挖御白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不

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御白已經不可控制地癲狂起來,為了逃避這樣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她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姿態了,她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淚水、口水和笑聲在瘋狂地從她的身體裡釋放出來,四肢竭盡全力地在躺椅上掙扎著,她的掙扎幅度之大,以至於連這張被固定在地面上的躺椅都發出了劇烈地震動。白皙的美足逐漸變得通紅,光滑的腳底板上逐漸佈滿了爪痕,但這雙已經被法陣徹底固定起來的玉足,卻沒有任何能夠動彈的餘力,只能老老實實地將腳底板伸出,任由對方肆意玩弄……

御白幾乎要昏過去了,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悽慘的處刑,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因為怕癢而笑得渾身抽搐,倒不如說她從來沒有想,僅僅只是這種宛如小孩子的遊戲一般的玩弄,竟然會讓自己變得如此悽慘,原先想要拯救女兒的念頭,早就不知道被她丟到哪裡去了,她現在滿腦子裡,都只是在不斷地迴盪著一句話:不要撓我腳心……不要撓我腳心……不要撓我腳心……

法露西亞突然停了下來,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後向一旁的伊莉西絲伸出了手,伊莉西絲會意,便再度將一瓶潤滑油遞給了法露西亞。法露西亞打開了瓶子,讓那些冰涼而又滑膩的液體逐一倒在了御白的腳上。

本來,在她停下來的時候,御白已經是精疲力盡的狀態了,也正因如此,在處刑停下的那一刻,她所做的不是掙扎或是想辦法逃跑,而是把頭扭到一邊去休息,把嘴張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氧氣——剛才那劇烈的發笑和掙扎,讓她稍稍有些缺氧。

她並不認為魔神準備放過她,她只是一廂情願地認為:魔神絕對是打算做點什麼,好讓自己變得更加崩潰。

法露西亞如是想著。

她猜對了,尤其是在那些冰涼的液體輕輕地摸了摸她那雙無法行動的玉足的時候,她的心裡更是如此確認著。她無力地抬起頭,看了看腳底上的液體,再看看那雙仍舊戴在法露西亞的雙手上的手套,她大吃一驚,連忙開口道:“那個,可不可以,放過我的腳心呢?拜託了!請放過我的腳心吧!再不濟稍微等一會兒再折磨我的腳心也是可以的啊!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啊!!”

御白無比崩潰地大吼道,她希望用自己這副悽慘的模樣來喚起魔神的同情心,好讓她接下來好過一點。嗯,不錯的算盤,但是她忽略了一點——要是魔神有同情心的話,那她還會是魔神嗎?

只見魔神法露西亞直接在手上穿著撓癢手套的情況下,毫不留情地將這雙手按在了早就塗抹過潤滑油的腳心上,準備在此基礎上往她的腳底板再抹一遍潤滑油。

而在她的雙手接觸到御白的腳趾縫的時候,御白猛然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後將自己的腦袋狠狠地仰了起來,同時緊閉雙眼,不讓自己看見那悲慘的情況。

她不知道,在眼睛被蒙起來的時候去撓腳心,會讓她感覺更癢。

果不其然,隨著手指上的軟刺像鋸子那樣往她的腳趾縫裡刮撓,織衛御白已經無法繼續忍耐自己的笑聲了,她最終放棄了抵抗,轉眼間,無比痛苦的慘笑聲從她的嘴巴里傾瀉而

出!

“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腳趾縫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法露西亞在用和剛才無異的手法盡情地撓著御白的腳心,同時將那些潤滑油往御白的腳底板上均勻地塗抹過去——她是判斷方才的潤滑油已經比她的腳底板充分的吸收了,於是她便決定在此基礎上,將潤滑油往御白的腳底上進行一場二次塗抹,讓她的敏感度翻倍。

想到這裡,她便握住了御白的腳底板,然後雙手往上用力一推——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呀呀!!不要!!不要咿咿咿呀呀呀!!!”

在她握住腳底板的時候,滿手的軟刺已經無情地扎入了御白的腳底板裡,在往上推動的同時,軟刺自然也會隨之推動,同時會造成一場極其劇烈的瘙癢感,對於腳心敏感的傢伙而言,這樣的刺激足以讓她爽上天,甚至讓她產生如同高潮般的快感——就像現在的御白,在不斷地咿咿呀呀地發出慘叫的同時,她的下體還開始不斷地痙攣起來,不一會兒,黃澄澄的尿液,混合著散發出淫靡氣味的蜜水,一同從她的小穴裡湧了出來。

“啊啦,已經失禁了嗎?”

法露西亞冷笑著站起身來,她走過去,看了看下體淫亂不堪的御白,再看看她那欲哭無淚的表情。法露西亞突然感覺有些好笑——就這?我還以為多難呢?在我那名為“天(T)空(K)之光”的潤滑油下,你還不是怕癢怕得要死?

想到這裡,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不打算給御白更多的休息時間,對她而言,一個精力充沛的御白可不是好的癢奴胚子,她需要的,只是一個精疲力盡的御白,而要讓御白做到這一步,她所需要依靠的,無非是自己的雙手,以及一些隨處可見的簡單工具而已。

她掏出了一根繩子。

一根從頭到尾都長滿了絨毛和軟刺的繩子。

看到這根繩子的時候,就連伊莉西絲都有些被嚇到,以至於她自己都不由自主地抿緊了腳趾頭。雖然,她這一做法無疑是有著恐懼的成分在裡頭,但更多的,還是回想起曾經被這根“撓癢繩”支配而笑得死去活來時,所產生的刺激感。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根繩子看,嘴巴像小狗那樣“哈,哈”地吐著粗氣,在害怕這根繩子撓自己的腳趾縫的同時,又在期待著這根繩子在折磨自己的腳趾縫,直接把自己癢得精神崩潰、欲仙欲死——聽起來很是矛盾,但實際上就是如此。

法露西亞沒有直接用這根繩子去撓御白的腳心,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御白腳底上的潤滑油慢慢地被她的玉足吸收,等到她的腳上沒有一滴潤滑油的時候,法露西亞這才摘下了手套,轉而捏著這根繩子,呈S型一般慢慢地穿過御白的腳趾縫。

“不要......不要......”御白髮著顫地說道,她急忙將自己的尾巴朝著法露西亞的繩子處掃去,但沒想到,她的尾巴已經被伊莉西絲抱住,用繩子牢牢地固定在沙發上後,伊莉西絲便拿出了兩根羽毛,開始輕輕地撓著御白的狐耳。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啊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癢~癢死了啊哈哈哈~~”

現在

,御白的腳非常地敏感,只要一點刺激就會讓她感受到強烈的癢意,只是撓耳朵都會讓她笑個不停,那麼足底的情況更是會讓她癢到發狂。在繩子穿過御白的腳趾縫的時候,繩子上的絨毛和軟刺無不是在瘙癢著她的腳趾縫,可憐的御白,也是在這一刻,感受到一陣又一陣令人難受的笑意。她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這根毛茸茸的繩子之後,她的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

“不要……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繩子在輕輕地鑽過她的腳趾縫,御白就已經發出了如此悽慘而又欲罷不能的笑聲了,那麼要是當繩子徹底穿過御白的腳趾縫,準備開始撓她的癢的時候,那又會是怎樣的一副美景呢?

很快就會知道了。

隨著法露西亞的兩隻手分別抓住繩子的兩頭,她便給了滿臉慘白的御白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後,她便將手中的繩子,在御白的腳趾縫間飛快地穿梭起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毛絨繩在御白的腳趾縫間會快地來回穿梭著,無數的軟刺和絨毛在不斷地扎著御白的腳趾頭,刺撓著御白的腳趾縫。或許對於普通人而言,這樣的刑具最多隻會給人帶來一種被刺撓腳趾縫時,所產生的些許瘙癢感罷了,但對於通過藥物從而使腳底敏感度大幅增加的織衛御白而言,這樣的刑具,就足以要了她的命。更別提她的耳朵,在被伊莉西絲興致勃勃地用羽毛搔撓著,渾身上下傳來的奇癢,讓她難以忍受!只見她緊閉雙眼,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頭髮凌亂不堪地披在她的身上,她被癢得哈哈大笑著,笑得口水眼淚齊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殘酷.....太殘酷了……

眼睛已經開始翻白的御白如是想到。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會如此悽慘地被捆在這裡……被捆在這裡撓腳心……?

——天哪……太癢了……腦子快壞掉了……

——誰能來……救救我……救救我……

——誰能……讓我那雙敏感無比的雙腳……重新得到救贖……

御白如此崩潰地想著,她已經看不見東西了,或者說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她只是一昧地被迫接受著來自腳趾縫的劇烈瘙癢,她只是一昧地哭泣著、叫喊著、張開嘴巴哈哈大笑著,毫無矜持可言,毫無尊嚴可言,只是像一個玩物那樣,被眼前的少女肆意玩弄著……

在這一刻,御白成功地朝著自己的“癢奴之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雖然距離她成為一位合格的癢奴還有相當“漫長”的一段路程,不過沒有關係,在法露西亞的高潮調教手法下,御白很快就會趕完這段路程,然後成為法露西亞的新任首席癢奴的。

★

十分鐘過去了。

自從御白被撓到昏迷過去之後,法露西亞見自己無論怎樣折磨她的腳心,都無法讓她

甦醒過於,萬般無奈之下,法露西亞最終決定:寬宏大量的讓她休息那麼十分鐘,十分鐘之後,就是下一輪調教。

而現在,她早已甦醒了過來。御白正待在一間牢獄裡,她無奈地靠著牆角坐著,一言未發,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看,或是在沉思,或是在發呆,反正就是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似乎是覺得盯著天花板看有些無趣,於是乎,她把頭低了下來,她的目光也理所當然地垂到了自己的雙腳上。在這一刻,那雙被法陣徹底拘束起來的玉足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並於她的雙腳重合起來。

“唔!哇啊啊啊!!”

她猛地擺動了下自己的雙腳,在發現自己的雙足仍然可以隨意擺動之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沒有像方才那樣被拘束起來,而是已經被解開了束縛。

她的雙腳得到了自由——短暫的自由。

在意識到是自己嚇自己後,御白這才無力地嘆了口氣,隨後便將雙足縮了起來,將腦袋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她剛剛看到,在這間牢房的牆壁上,安著一個小小的計時器,上面所寫的,是她“還需要堅持的時間”,也是她“還需要受刑的時間”。

那臺時鐘上,正顯示著00:52這樣的數字,很顯然,她連一小時都沒有堅持過去,就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一想到這裡,御白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或多或少的絕望之中。

——在敏感度提升之後,短短一小時不到的時間,我就已經癢得昏迷了過去,那麼在這之後,等待著我的,絕對不會是更加輕鬆的處刑,等待著我的處刑,絕對會比這一個小時的處刑還要來的嚴重……

——我……真的能撐到……處刑結束的那一刻嗎?

——……

——不……你一定能做到的……御白……織衛御白……你一定做得到……哪怕……是為了你的女兒……你也必須做到……

“癢奴357號,”鐵門轟隆隆地打開了,一位穿著相當極限的制服的少女走了進來,她見到了蹲在角落裡的織衛御白,便衝著她說道:“快點起來吧,魔神大人要用餐。”

御白很好奇地看著那位女僕——沒錯,穿得這麼極限的傢伙基本上都是這裡的女僕——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問題:為什麼她吃飯需要把我叫過去?

嗯,這是個好問題,她也是這樣沒大沒小地開口問了。

對於她的冒犯,那位女僕立刻露出了像是吃了屎一般的表情,隨後,她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毫不留情地拎起拴在她脖子上的鐵鏈,然後朝她吼道:“問那麼多幹什麼?去就是了!你這個廢物癢奴!!”

說著,她十分粗魯地將御白拖著離開了這間牢籠,一路將她拖到了一間淋浴房裡,還未等御白做出反抗,幾位女僕就已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四肢,然後將她強行按在了一張被玻璃罩包圍起來——像是一個魚缸——的刑床上。

“喂,等等,你們——唔!!”

還未等她發話,一顆口球就已經無情地堵住了御白的嘴巴,被剝奪了語言權限的她,只能發出無助的唔唔聲;而還未等她“說夠”,那些傢伙又粗暴地給她戴上了一件睡眠眼罩,以及一個呼吸面罩,將她的臉完全遮了起來,與此同時,她們還用一副耳塞堵住了她的耳朵。

“唔唔唔!唔!!”

完全不知道那些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的御

白,只能發出簡單地幾句嗚嗚聲來充當抱怨和抗議,但這並不能讓阻止她們調教的進程。

就在御白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她所屬的平臺竟緩慢地降了下去,片刻之後,搭載著御白的平臺已經沉到了和地面同樣的高度上。御白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演哪出,就在這時,大量的液體突然湧入了御白所處在的平臺裡,接觸到這冰冰涼的液體,御白心裡一驚,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無比的緊張,十分擔心這些液體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麼不妙的事情。

但事實證明,不會,因為這些液體,就只是一些水而已,而且是毫無雜質的純淨水,完全可以飲用的那種。

當然,御白不知道這一點就是了——事實上她也不需要知道這一點,因為在知道這一點之前,她就會再次陷入昏迷狀態。

當這些水幾乎將整個被玻璃包圍起來的空間徹底佔據的時候,幾位女僕又往她那裡塞入放入一桶又一桶的鰻魚,這些鰻魚是被魔神法露西亞親自改造過後所產生的的品種。它們的雙鰭和尾巴都長滿了絨毛和軟刺,嘴巴里面沒有任何牙齒,取代而知的是一條長得有些可怕的舌頭;它們的皮膚會分泌出粘液,這種粘液帶有清潔的功效,同時也可以充當潤滑油來使用,同時,如果是在水中使用的話,那麼效果將會翻倍。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那些鰻魚開始往御白的身上游過去,她們那滿是絨毛和軟刺的魚鰭和魚尾,在胡亂地掃著御白那大張著的腋窩;它們那如同食蟻獸一般長得難以想象的舌頭,正在肆意舔弄著御白那白皙可愛的腳心;它們甚至捲住了御白那碩大的尾巴,讓她的尾巴在粘液和水的夾擊下變得又黏又重,有的甚至還漂到了御白的雙耳旁,它們看著御白腦袋上的那對狐耳,竟然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她的耳朵裡肆意地舔弄著;更有甚者,正趴在御白那光滑柔軟的肌膚上,從它們的的皮膚裡分泌出來的粘液,已經佔據了御白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空間——除了那已經被氧氣面罩罩住的臉龐——它們胡亂地在與白的身體上扭動著的同時,也是在帶動著這些液體進一步均勻地塗抹在御白的身體上,很快,御白的身體已經被一層薄薄的白色粘液所覆蓋。在這一刻,御白明顯察覺到,那些牲口對自己身體的瘙癢,明顯是減輕了不少,她心裡甚至還有點感謝這些不知所謂的粘液,但她不知道,這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片刻之後,這些粘液已經被她的皮膚所吸收,也就在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種奇怪的瘙癢感。她開始扭動起了自己的雙臂和雙腿,似乎是想把那些趴在她身上瘙癢的“鰻魚”給趕走。但她哪裡知道,這次,那些鰻魚壓根就沒有動彈,它們只是在粘液融入御白的身體的時候,就回撤到角落裡靜觀其變。

那麼,讓御白感到奇癢難忍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水。

正是這些包裹著御白那白皙可人的肉體的水。

在粘液融入了她的皮膚之後,她的身體也因此而變得無比敏感,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是輕輕拂過的微風,都會讓她的感到一陣激靈。沒有實體的風都能造成如此效果,那麼這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水,就更不用說了。由於她的尾巴在不自然地隨處晃動著,從而帶動著大量的水在浴缸裡來回晃動著。在這一

刻,這些普通的水瞬間變成了調皮的小精靈,它們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御白那美麗的五毛的腋窩以及她那可愛的玉足,她的腋下彷彿有人在往那裡吹氣,她的肚子彷彿在被無數隻手揉捏著,她的腳彷彿在被無數條舌頭舔著,各種各樣的瘙癢,在源源不斷地衝擊著御白的大腦,讓御白變得無比混亂,讓御白感到無比難受,而她也會因此而下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她在掙扎,但她不知道,如果她不掙扎的話,那或許還好,她一掙扎,那就更是沒得救了。因為在掙扎的時候,那些透明的液體會無情地劃過她的肌膚,從而變相的產生一道又一道劇烈地瘙癢感,這樣的結果就是造成一種御白在“自己給自己撓癢”的情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關在魚缸裡的御白,由於她的嘴巴被口球堵著,這也就愛使得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無法用自己那可悲的慘笑聲來發洩自己的癢感,她只能將自己的笑聲壓下去,一個人孤獨地承受著這一慘烈的酷刑。

片刻之後,那些鰻魚似乎是確認御白的身體已經變得敏感無比了,在這一刻,所有的鰻魚一擁而上,將御白那凹凸有致的曼妙玉體團團包圍起來。無數的絨毛包圍住了御白的身體,無數的舌頭舔舐著御白的玉體,無數的粘液再度包裹住了御白的美體。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瘙癢,宛如大浪一般不斷的衝擊著御白那脆弱的心靈防線;在口球堵著嘴巴的前提下,可憐的織衛御白,依然是發出了更為悽慘的慘叫聲,她的四肢震動頻率也越來越大,震動的力度也越來越強烈。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御白的渾身上下都在被撓癢,那些該死的牲口,沒有放過御白那美麗身體的任何一處地方,玩弄著她的腋窩和腳心不說,她那豐滿的雙乳,一隻被幾條鰻魚團團圍住,用它們那滑膩膩的身體揉捏著這隻碩大的乳房,另一隻則被一隻鰻魚單獨享用,它張開了嘴巴,用那張沒有任何牙齒的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御白的奶子,嘴裡的舌頭則趁虛而入,將她那早就挺立起來的乳頭團團圍住,並在最後將它的舌尖狠狠地刺入了御白的乳頭裡,開始吮吸御白的乳汁。她的下體也沒有放過,一直巨大的鰻魚似乎是打算將她的小穴當做自己的巢穴,於是,它便毫不留情地鑽入御白的陰道里,好在它身上自帶具有潤滑效果的粘液,不然這一擊,足以讓御白痛到昏厥過去。

但是御白已經不去在意這種事情了,倒不如說她的大腦已經沒有任何位置去留給她在意這種事情。現在的御白,早就已經變得混亂不堪,被眼罩蒙起來的雙眼,早已翻了過去,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她只是在憑空臆想著,自己彷彿是被無數的羽毛包裹著,自己彷彿是被無數黏糊糊的觸手圍攻著,自己彷彿是被無數隻手肆意揉捏著……

在她的下體處,突然出現了一抹淡淡的黃色。

她失禁了,在如此殘酷的折磨下,可憐的織衛御白再度尿了出來,她很絕望,她真的很絕望,無法使用自己的魔力,無法從這裡逃出生天,剛剛的掙扎也已經讓她徹底的精疲力盡,現在的她,連扭動自己身體的餘力都不曾有過,只能任由這些牲口肆意玩弄著……

……

長達20分鐘的、名為“浴身”的環節終於結束了。

排掉了所有的水,將所有的鰻魚全都抓出後,平臺緩緩上升,將已經失去了知覺的織衛御白帶了上來。

按道理來講,這種程度,就已經算是可以了,但是她們並沒有就這樣將她帶給魔神大人,而是拿出一根根高壓水槍,對著無法動彈的御白噴射水流。

“唔唔唔!!”

劇烈的水流衝擊,直接強制讓御白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她一醒來,便感受到一陣又一陣劇烈的水流在沖洗著自己的身體,而且專挑腳心、腋窩和下體這種敏感的地方發起進攻,在感到無比難受的同時,她還感受到一陣陣劇烈的瘙癢感,在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心靈。

——停下!快停下!!

她在心裡吼叫道。

——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她的四肢劇烈地掙扎起來,不過,她依然沒能掙脫束縛,整個人還是呈X型躺在刑床上。至於那幾個抬著高壓水槍的女僕,她們似乎早就忘記了一開始那“只是進行簡單地二次清洗”的初衷,反而不斷地玩弄著御白的身體,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御白即將再度昏厥過去的時候,一位女僕長不快地拍了拍幾人的腦袋,同時還厲聲謾罵道:“還要玩多久?要是讓魔神大人餓著的話,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幾位女僕立刻嚇得不輕,她們火速關掉了手中紅的水槍,然後解開了御白的束縛,將御白鎖入了一個奇怪的架子上:御白躺在了這張地盤上,一個巨大的枷鎖固定住了御白的雙手和她的腦袋,在幾條皮帶的輔助下,讓御白的上半身徹底地跟這張底盤融為了一體;她的雙腿則順著一根杆子向上方抬起,在杆子的上方,還有一張足枷,足枷固定住了御白的雙腳和她的腳趾;安裝在杆子上的無數皮帶固定住了她的雙腿和她的尾巴,讓她的尾巴陷入了無法行動的狀態,使得她的雙腿與他的上身呈90°被拘束起來。

御白再次陷入了無法行動的狀態,只是這次,幸好,她們似乎不會那麼快就去折磨自己的腳心。

在這個平臺下又幾個輪子,那位女僕長就推著自己,一路小跑地,將自己帶到了一間很香的屋子裡——真的很香,到處都是食物的味道,有牛排、煎蛋、濃湯以及沙拉……看樣子,這些就是魔神的晚餐了。

御白如此猜測著。

只是,她依然很疑惑——吃飯就吃飯唄,為什麼要把自己帶過來,還要把自己綁成這種樣子?

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知道為什麼了。只見,御白被幾位女僕帶到了一位穿著廚師裝的男子的面前,那位男子打量了下御白的雙腳,甚至還伸出手去摸了摸御白的腳丫,感受了那如同絲綢般滑膩的觸感後,那位男子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雙極品的玉足,作為餐盤可以說是再合適不過了。”

——餐盤?

這個奇怪的用詞,啊不,這個用詞並不奇怪,只是將這個用詞用在她的身上讓御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由不得她多想,兩張無色透明的薄膜突然被那個男子貼在了她的腳底上,將其整平後,這層薄膜就好像不存在一般,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端倪。

只是在貼上去的時候,御白稍微感覺有些奇怪,就是在那個男子的雙手透過薄膜,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腳底板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覺到,有一股非常劇烈

的奇癢從自己的腳底板上傳來,以至於御白本人都毫無抵抗力的呵呵呵地笑了幾聲,而等到男子的雙手離開御白的腳底板之後,這股強烈的癢感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立刻意識到,腳底上的薄膜正是這次的新一輪刑具,好像是隻要通過按壓就會產生一股劇烈的瘙癢感。心裡懊惱之餘,她也只好咬緊牙關,做好迎接新一輪苦戰的心理準備。

本以為這位出自會將更多更恐怖的東西往自己的腳底板上招呼,但沒想到,他只是淡定的轉過身,然後拿起一把鉗子,將一塊牛排夾了起來。

御白一見,大驚失色:難道說他要將那塊熟透了的牛排放在我的腳上嗎?那會把我的腳燙熟的啊!!

想到這裡,御白便急忙扭動自己的身體,試圖要將自己的雙足從足枷上掙脫出來。

然而那位男子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撓撓御白的腳心,便讓她繳械投降。

“別亂動,小騷逼,不會燙著你的。”那位男子無奈地說道:“要是因為你亂動結果害得我把這塊牛排弄到地上的話,那麼今天魔神大人的晚餐,就是你的腳了。”

御白倒吸一口涼氣,她只好老老實實地張開雙腳、咬緊牙關,等待著劇痛的降臨——

“咦?”

御白髮出了一聲驚呼,預料之中的滾燙感並未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溫的感覺。

以及,理所當然但比預料之中要小得多的瘙癢感。

——還好,這種瘙癢感,我還能忍得住!

咬緊牙關,幾乎要哭出來的織衛御白如是想到。

隨後,那位男子又用勺子舀起一勺湯汁,然後均勻地倒在這塊肥美的牛排上。湯汁在散發著陣陣熱氣,一看就知道這溫度肯定低不到哪裡去。但是,對於這些微微倒在御白的腳底板上的湯汁,她卻幾乎感受不到溫度。

“我說什麼來著的?小騷逼。”那位男子無奈地笑了笑:“你腳上的薄膜,是有著隔熱的作用的,不僅可以減輕大量的溫度,還能阻隔大量的物理攻擊,比如刀切叉捅什麼的,所以你放心好了,不會傷著你的腳的。”

就在織衛御白還沒有從她的話語裡回過神時,又有幾個人被推進來了,御白的目光下意識地往那邊望去,即刻,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自己的女兒,織衛白亞,她也想自己一樣被拘束在架子上,雙腳朝天地被推了進來。

“織衛白亞!!唔唔……”

御白急忙呼喊自己的女兒的名字,但結果,白亞壓根就沒有往她的方向看一眼,倒不如說,她正一臉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等到自己的腳底板要被貼上足膜的時候,她的臉上才露出了些許笑容,等到那位男子將大量的意麵和番茄醬倒在她的腳底板的時候,她更是笑得停不下來。

“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

白亞絲毫沒有注意到待在一旁的母親,只是忘我地感受著來自足底的瘙癢感的同時,盡情地大笑起來。

看到女兒這幅模樣,御白心裡感到無比揪心,無比難過。

——那個該死的魔神……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同樣感受著來自腳底的瘙癢感的織衛御白咬牙切齒地想著。

不一會兒,這對母女被那幾位女僕送到了一張有著豪華裝飾的桌子上,那些女僕無比熟練地將那張桌子打開,隨後把這兩雙腳連同足枷卡在桌子上的方孔上。片刻後,赤裸雙足的魔神走

入了這裡,她絲毫沒有在意擺在面前的兩雙腳,反而還樂呵呵地看著擺在腳底板上的牛排和意大利麵,心滿意足地說道:“今天的晚餐還真是豐富呢!”

她興奮地坐在了一張為她準備的椅子上,雙腳分別踏在了御白和白亞的臉上。感受到魔神的玉足,已經被調教地十分熟練的白亞興奮地張開了嘴巴,將魔神的玉足含入了口中;織衛御白可沒有這麼聽話了,她無論如何都在緊閉著自己的嘴唇,絲毫沒有要張開嘴巴的意思。但是這種程度的抵抗並沒有什麼卵用,只見魔神將深入白亞口中的腳抽了出來,隨後用力地捏著御白的鼻子,御白反射性地張開了嘴巴,法露西亞趁機將自己的玉足伸入了御白的嘴裡,靈活地用她的腳趾頭在御白的口中肆意玩弄著。

感受到莫大的恥辱的織衛御白,恨不得將法露西亞那五根小巧的腳趾一口咬斷,但沒想到,法露西亞卻冷笑著說了聲:“你要是敢咬我的腳趾頭的話,那麼你今晚就別睡了。”

從她的話語中聽出潛臺詞的織衛御白,急忙放鬆了力度,轉而老老實實地含著她的足尖,任憑對方用腳趾玩弄自己的舌頭。感受著舔足的刺激感持續好一陣後,她這才將雙腳從兩人的嘴巴里取了出來,轉而伸向了兩人的耳朵處,白亞那邊,法露西亞正用自己的腳趾頭捏著白亞的耳朵,還時不時地用自己的腳趾頭刮撓幾下她的耳廓;隨後,她又將自己的雙腳伸向了御白那邊,她可沒有像對待白亞那般溫柔,她是直接將自己的大腳趾伸入了御白的耳朵裡,並在裡頭來回扭動著,由此來刺激著御白的耳朵。

“咿咿咿唔唔唔……難受……好難受啊……唔唔唔唔咿咿呀呀呀……”

玩弄了片刻之後,魔神法露西亞終於決定進餐了。她拿起一副刀叉,看了看分別擺在這兩雙美足上的食物,片刻後,她決定先去吃牛排。她正如同普通人那樣,先用叉子插入,然後在用刀慢慢地切開,然後進食。

只是,在叉子插入牛排的那一刻,御白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

“哈哈哈哈!嘻嘻!等!等等!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實上,正如她一開始所料想的那樣,問題是出現在她腳底上的薄膜上,這種薄膜,一旦受到壓力,哪怕是最輕微的壓力,也會進行瘙癢,只是,瘙癢的力度,是視壓力的大小而決定的,壓力越大,瘙癢的程度也就越大。在一開始的時候,牛排只是簡單的蓋在御白的腳上,雖然其所帶來的壓力並不小,但也不是特別大,剛好是御白所能忍耐的程度的極限;但是,在叉子插入,尤其是在她開始用刀切牛排的那一刻,足底所感受到的壓力開始劇烈地增大起來,同時,足膜所產生的癢感也飛速提升,腳底所感受到的瘙癢感也相應的提升了不少。難以忍受如此瘙癢感的織衛御白,自然也只能是咯咯咯地傻笑起來。

當刀具已經徹底地切開牛排之後,御白卻驚訝的發現,法露西亞並沒有繼續去將這塊牛排繼續切成小塊小塊的,而是裝作沒發現一般,用手中的餐刀繼續摩擦著御白的嫩足。

由於御白腳底的足膜可以幫她幫她緩解大量的疼痛並阻隔大量的物理攻擊,但是,它卻反而會因此而加劇瘙癢的感

覺。也正因如此,在餐刀開始摩擦御白的嫩足的那一刻,並藉此給她的裸足感受到了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癢感,而這份刺癢感,在足膜的傳到下,變成了一陣又一陣無法接受的殘酷瘙癢,無情地攝入了御白的大腦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於這把餐刀上,有著許多的鋸齒,而當這些鋸齒在刮撓御白的腳心的時候,其所產生的瘙癢感,並不亞於用刷子去撓腳心時所產生的瘙癢感;而與此同時,法露西亞所握著的叉子已經插入了牛排裡,但她並沒有立刻將其放入自己的口中,而是讓這塊牛排不斷地在御白的腳底板上來回滑動著,這看起來似乎只是在沾上醬汁一般的行為,卻因為在不停地往御白的足膜上施壓從而對往御白的嫩足產生了一陣又一陣的奇癢感;玩弄了好一會兒後,她這才將這塊肉塞入自己的口中,隨後,她這才用叉子,輕輕地往御白的玉足上不斷地摩擦著、刮撓著——讓可憐的織衛御白笑得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片刻之後,法露西亞手中的叉子突然離開了御白的裸足,轉而移動到了織衛白亞的小腳丫上,她用手中的叉子輕輕地摩擦了一會兒白亞的小嫩腳,感受了一陣白亞那歇斯底里的痛苦笑聲之後,她這才用叉子慢慢地捲起了意麵。在捲起來的過程中,意麵不斷地流動著、改變著自己的位置,雖然只是一些很普通的行動,但對於貼上了足膜的白亞而言,卻宛如處在地獄一般。

她感覺自己的雙腳上,好像有無數的生物在爬行著,好像是蛇,是螞蟻,是蚯蚓,是蜈蚣,等等;白亞感受得到,無數的蟲子,無數的生物,正在自己那敏感的小嫩腳上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彷彿把這雙腳當成了一座公園,一個遊樂場,而它們,就彷彿是飯後溜溜食一般,在自己的腳丫上悠閒地散著步。

腳底上傳來的詭異觸感,讓白亞只能忘情地大笑著,笑到極致的時候,她甚至忘記了原來待在自己的雙腳上東西其實是意麵。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在這張餐桌前,已經構成了一副光怪陸離的景象。一位可愛的幼女魔神正在餐桌前優雅的用餐,她時而用刀去切肉,時而用叉子去卷麵條,她時而會用刀去摩擦御白的嫩腳,時而用叉子去刮撓白亞的裸足;在餐桌下,被拘束起來的兩位女性,正在崩潰地大笑著,她們沒有任何逃出去的手段,她們沒有任何能夠擺脫這場折磨的手段,她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忍,只有待在這張餐桌下,撕心裂肺地大笑著。

片刻之後,伊莉西絲畢恭畢敬地將一張水盆放在了法露西亞的裸足下,盆子裡所盛著的淡粉色的液體,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對御白和白亞而言。

事實上,這些液體是給織衛御白和織衛白亞吃的,只是,法露西亞不會用正常的方法

給她們餵食,她會用她自己的方法,讓她們品嚐這些液體。

法露西亞將自己的雙腳塞入了這張盆子裡,讓那些粉色的液體沾滿了自己的腳的時候,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抽了出來,在手中的刀叉仍舊在撓著御白和白亞的腳心的同時,在兩人還在崩潰地大笑著的同時,她趁機將自己的雙腳分別塞入了她們的口中。此時的兩人毫無抵抗之力,她們所能做的,只能在一邊哈哈大笑之餘,一邊大張著嘴,乖乖地將沾滿了那些古怪的粉色液體的腳含入自己的口中。她們顯得無比聽話,無比虔誠,彷彿這樣就能得到救贖一般。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試圖跟法露西亞唱反調,她們就像兩隻寵物甚至是兩位奴隸一般,乖乖地品嚐著這些奇怪的液體,就連先前一向很反感這種行為的御白,在這個時候,也只是一邊大笑著,一邊伸出舌頭,將那隻腳上的液體盡數舔掉。

看著如此虔誠、如此乖巧地舔著自己的雙腳的雙腳的兩人,法露西亞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這是她勝券在握的表現。

……

等到法露西亞用餐完畢後,她笑眯眯地打了聲響指,說了聲:“我想吃點心,喝葡萄酒,二十分鐘內送到我的房間裡。”

“遵命,偉大的魔神大人。”

幾位女僕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她們優雅的朝著法露西亞鞠了一躬,隨後便將御白和白亞帶了出去。

可憐的織衛御白,她明知道自己接下來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但她卻因為持續的瘙癢和歡笑而連掙扎的餘力都盡數失去,此時的御白,只能悲慘的看著那些女僕,將自己連同拘束住自己的身體的架子一同拖出去,哦對了,還有她的女兒,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餘力去關心她的女兒了。

她心裡清楚,接下來所等待著她的,無疑是更加殘酷的撓腳心之刑。

果不其然,那些女僕將她帶回了一開始對她進行沐浴的地方,她們將一個巨大且隔音的箱子打開,把御白連同拘束著御白的架子一同塞入其中,在箱子的正上方,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缺口,拘束著御白那美麗雙足的足枷剛好可以塞入這個缺口裡,將箱子的大門以及各種鎖全都上好之後,御白就徹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她無法行動,無法掙扎;她看不見任何東西,她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哪怕她將她的耳朵豎起來,她也聽不見任何來自外界的聲音;她能說話,但在這片漆黑一片的空間裡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在整個人待在這個可以將她完美包裹起來的箱子裡,只有那一雙白皙可愛的美足,能夠感受到空氣的流動。

巨大的孤獨感和無助感,一時間將織衛御白團團包圍。她嚥了口唾沫,回想起幾小時前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她真的是很想扇自己兩巴掌。

——為什麼我會那麼傻……為什麼我會跟她做這種賭局……

——拜託了……誰來……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

“我的腳心……”

一想到接下來將會面臨更加殘酷的撓腳心之刑的織衛御白,痛苦地流下了淚水。

在外面,幾位技師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們剝下了貼在御白腳底板上的薄膜,然後用一把毛刷,沾沾潤滑油後,便將其均勻地塗抹在御白的腳底板上。被拘束起來的美足,立刻發出了劇烈地掙扎,但可惜,在足枷和繩子的拘束下,那雙美

麗的腳丫無法做出任何行動,只能乖乖地躺在足枷上任人宰割。

刷子依然在盡心盡力地塗抹著御白的嫩足,不一會兒,那無色透明的潤滑油,已經塗抹並融入了御白的玉足裡。

隨後,分佈在御白左右兩側的技師,分別將沐浴露塗抹在御白的腳底板處,隨後用手輕輕地在御白的美足上塗抹起來。她們時而輕輕地撫摸著御白的美足,感受著這雙玉足上那如絲綢般滑膩的觸感;時而又用指甲去或輕或重地刮撓著御白的腳底板,刺撓著御白的腳心,感受著來自這雙玉足那劇烈但無用的掙扎;時而又分別將腳指甲伸入御白的腳趾縫,將手放在御白的腳後跟處,然後讓自己的十根手指飛快地抓撓起來,感受著這雙玉足那激烈而悲慘的反抗。

至於這雙美腳,它的處境並不算好,在被拘束起來的情況下,它連想要動一動都是難事。它時而將雙腳用力往上方頂去,猶如一隻想要衝出牢籠、奔向自由,但卻無奈被拴在腳上的鎖鏈限制住行動的鳥雀一般;它時而瘋狂地左右擺動著,猶如一隻被拴住了脖頸,但卻想要衝出束縛的困獸一般;她時而試圖蜷起自己的腳趾,彷彿這樣就能守護住自己那可愛而又敏感的寶貝腳心,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在白白浪費力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御白那雙美麗的腳丫的掙扎力度,也在逐漸縮小,由一開始那彷彿要衝出牢籠一般的劇烈掙扎,一直弱化到最後那彷彿是在向兩位技師跪地求饒般的顫抖,但是即便如此,那些技師的雙手也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們的手指頭和手指甲,依然還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著御白的美足,刺激著御白那可人的腳心……

等到最後,無論那些人怎樣刮撓,都不見這雙玉足有著一絲一毫的反應,很顯然,不是御白昏死過去,就是御白已經喪失了最後的力氣。

此時此刻,那些沐浴露已經被她們揉成無數的白色泡沫並將其分佈在御白的整張腳底版了,這些泡沫濃厚無比,看起來就跟奶油似的,令人“性”欲大開。面對這樣的情況,兩位技師相視一笑,隨後便決定祭出了自己的寶物:魔動牙刷、巨大的板刷,以及無數顆可以戴在手指上的硬指甲。

現在,分佈在御白左腳的那位技師,已經握住了那兩把板刷,然後狠狠地往織衛御白的裸足上招呼過去。一時間,被拘束住的左腳,早就沒有任何反應的左腳,在受到如此劇烈的撓腳心之刑時,這雙美麗的玉足頓時爆發出了更為劇烈的掙扎。腳掌、腳心窩和腳後跟,都不約而同地受到了這極為殘酷的瘙癢之刑,那張美麗的玉足開始用力的往上方移動著,彷彿要將拴著自己那五根小巧玲瓏的足趾的繩子給掰斷一般。從這隻玉足的反應,就可以判斷出,這隻腳丫的主人,現在到底有多絕望。

她的右腳處,那位技師已經往自己的五根手指上戴上了堅硬的假指甲,這根假指甲跟自己本身就具有的指甲有所不同,那些假指甲在待在自己的手指頭上後,上面還有一根稍長的尖刺——比手指甲還長的尖刺——這就是用來撓腳心用的。現在,那位技師正一邊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摳挖著御白那敏感無比的腳心,一邊啟動了自己的魔動牙刷,隨後便往御白的腳趾縫裡刷過去;飛快旋轉的刷毛,充分照顧了御白那

敏感而又不怎麼暴露在眾人眼前的腳趾縫,將那四處腳趾縫以及五根腳趾頭都仔細地刷撓一邊後,那位技師這才將這根電動牙刷取了下來,轉而安放在御白的腳底板上,準備順著御白那腳底板上的紋路,輕輕地折磨起了御白那美麗的腳丫。

御白那雙美麗的玉足再次掙扎了起來。看著這雙不斷掙扎的玉足,雖然沒有聽見織衛御白那悽慘的笑聲,但兩位技師卻仍舊感到十分滿足,她們就宛如在觀看著一處精彩的喜劇一般,舒坦地欣賞著這雙玉足的掙扎秀;看著這雙不斷掙扎的美足,兩位技師已經可以憑空想象被關在這黑不溜秋的箱子裡的織衛御白所爆發出的陣陣慘笑,可以想象此時的織衛御白到底是有多麼絕望,可以想象此時的御白她對於外界不斷地撓著她的玉足的存在到底有多麼恐懼……她們甚至在猜測,此時此刻,被拘束起來的織衛御白,她到底會用怎樣的話語,來向這幾位折磨著自己那美麗腳丫的技師求饒……

看著這雙不斷掙扎的裸足,兩位技師彷彿覺得她們已經達到了自己的人生巔峰,能夠品嚐到如此敏感的秀麗美足,以及能讓一位少婦被撓腳心撓成這副模樣,這種事情足夠她們說出去吹噓個一年半載。

當她們想入非非的時候,手中的動作依然不見有分毫停止,倒不如說,當她們想到高興處的時候,她們那撓腳心的頻率和力度也會因此而翻倍。

當那雙美麗的腳心都已經被刷得通紅的時候,她們終於停了下來,其中一位技師用手默默御白的腳心,只是用手指肚輕輕地按在她的腳心處摩擦了一會兒,突然,御白的整張腳都猛然的震動了一瞬,她們甚至可以聽見從隔音箱子裡傳來的哀嚎聲:“不要撓我腳心!!!不要撓我腳心!!!!”

可想而知,現在的織衛御白,到底有多麼絕望。但是這份絕望,無法傳達給這兩位無情地技師。只見這兩位技師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噴頭,然後不約而同地對準了御白的腳心,並在倒數三聲後,按下了開關。一時間,強勁的水流從噴頭裡噴射而出,無數的小水柱不約而同地命中在了御白的腳心處。由於水流較為強勁,水線又較為密集,因此,當水流沖刷在御白的腳心上的時候,給她造成的瘙癢感並不亞於用刷子等物品去撓腳心。這些水流的大小各不相同,有的水流較為粗壯,有的水流則較為細小,而且這些水流給御白帶來的感覺也各不相同,有時御白會感覺自己的腳丫像是被牙籤刺撓一般,有時則像是被用叉子去不斷地刮撓著,有時她感覺自己的腳心像是被一把梳子去不斷地折磨著,有時則感覺自己的腳心彷彿是在被人用舌頭去仔細地舔舐著,有時像是在被人用手去仔細地揉捏,有時則像是在被人用牙齒粗暴地咬著……

外面的兩位技師依然在興奮地玩弄著御白的美足,但她們卻一點也不知道,被關在裡頭的御白幾乎要瘋掉了。源源不斷的撓腳心,產生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使得御白在絕望之餘,只能不停地爆發出一道又一道淒厲的笑聲。在這張箱子裡,可憐的織衛御白早就笑得口水眼淚齊流,噴出來的尿液和淫水已經讓她所處在的箱子裡堆積起來,至少已經有過三釐米的高度,一直沐浴在尿液和淫水中的御白,她的身體早已變

得奇臭無比、臭不可聞。現在的御白,哪還有什麼心情去想著“拯救自己的女兒”這種事情啊!在不斷地被撓腳心處刑的她,早就將這樣的初衷拋到了十萬八千里開外!當下御白最大的想法,就是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從這個該死的箱子裡掙脫出去……她不想在被撓腳心了……真的……再也不想了……

然而,她的想法無法傳達給那兩位正在興致勃勃地清理著御白那滿是白色泡沫的美足的技師,隨著水流的不斷沖洗,御白的意識也在漸漸地模糊起來,在這之後的不就,她再一次地昏迷了過去。

……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她不由得再度陷入了絕望之中,淚水,也不住地流了出來。因為她發現,自己依然沒有從這個該死的箱子裡釋放出來,她的身體依然被關在這個籠子裡,那些尿液和淫水,依然分佈在御白的周圍,而她的雙腳,依然是唯一一個能夠接觸到外界空氣的存在。

只是這次,她稍稍感覺有些奇怪,就是現在,她好像是在被人推著走的樣子,而且她的雙腳,好像還塗抹上了一堆黏糊糊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麼。

另一邊,那幾位女僕正推著那個關著織衛御白的大箱子,將御白帶入了魔神法露西亞的房間裡,見到魔神法露西亞時,她們畢恭畢敬地向法露西亞鞠了一躬,隨後便退了出去,沒過多久,又有幾位女僕走了進來,這一次,她們所帶來的,是關押著織衛白亞的箱子。

如果光從外觀上來看的話,那麼這兩個物體幾乎沒有任何區別,除了御白的腳稍稍比白亞的腳稍微大一些,但差別不大,幾乎看不出來。唯一一個較為明顯的差別,就在於,織衛御白的腳心窩處,躺著一塊每位的冰淇淋蛋糕,而白亞的腳心處,則有著一灘美麗的紅葡萄酒。

“唔姆,看起來很美味呢~”法露西亞合上了書本,頗為滿意地說道,她赤著腳下了床,優雅地坐在了一張由一位女僕所搬來的椅子上,她得意洋洋地拿了一一把小小的調羹,輕輕地舀起一勺巧克力蛋糕,含入口中不久,她的臉上便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好好吃~”

法露西亞如是說道,在將口中的巧克力蛋糕吞下去之後,她又把自己的嘴巴湊到了白亞的雙腳旁,並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輕輕地添了口盛在白亞的腳心窩裡的紅酒。由於白亞的腳心窩比較淺,這也就使得法露西亞這簡簡單單地舔舐,也能夠輕而易舉地觸碰到織衛白亞的腳心。受到自己的白亞一激靈,她的雙腳反射性地動了動,些許紅葡萄酒便灑了出來。

法露西亞有些不滿地看著這一幕,說道:“浪費食物可是可恥的呦。”

說罷,她也不著急去吃巧克力蛋糕了,她索性趴在了白亞所處在的箱子上,開始瘋狂且頻繁地舔舐著白亞腳心窩裡的紅葡萄酒,白亞的雙腳頓時開始激烈的震動起來,她不斷地抖動著自己的雙腳,試圖將自己的腳丫從那該死的足枷裡掙脫出去,但可惜,她的掙扎最終仍是以失敗告終,足枷依然老老實實地拘束著她的玉足,高檔的紅葡萄酒,也因為她的舉動而灑出了不少,害得法露西亞還沒來得及喝上那麼幾口。

法露西亞有些惱怒,看著這些灑在足枷上的葡萄酒,她咬牙切齒地指了指大門,衝著一旁的女僕們大吼道:“馬上把這個廢物癢奴拖出去撓

腳心24小時!都教了她三個月了,在我舔她腳心的時候,腳心不要亂動!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這次得加點料!”

“是!”

魔神發怒的時候,往往是這些女僕們最高興的時候,因為在這個時候,她們往往可以得到一個很可愛的癢奴,然後她們就會有大把大把的自由時間,去好好地調教、玩弄這個癢奴的玉足,對於這些有著戀足癖的重度TK控而言,這樣的時光,勝過魔神給她們頒發的任何獎勵。

在那些傢伙把織衛白亞拖出去的時候,法露西亞默默地移動到了織衛御白的身旁,她這次沒有用小調羹,而是如同方才那樣,伸出自己的舌頭,一口一口地舔著御白腳上的冰淇淋。在她的舌尖下,冰淇淋逐漸化作了一灘黏糊糊的液體,逐漸滴落在御白的腳心處,也正是在這一刻,御白那雙敏感的玉足,往往會發出一陣陣劇烈的顫抖——連一滴冰淇淋的液體都會感到一陣奇癢,可見這雙腳的敏感度已經被法露西亞開發到了何種地步。

不過很走運,御白的雙足所捧著的食物是冰淇淋,其固態的特性,不至於會因為這麼點動作就將冰淇淋灑出讓法露西亞惱火。總之現在,法露西亞依然在興致勃勃地品嚐著這塊美味的冰淇淋蛋糕,就算當冰淇淋都化做一灘冰水並凝固在御白的腳底板上的時候,法露西亞還是意猶未盡地爬了上去,用自己的舌頭好好地品嚐著覆蓋在御白那雙美味腳心上的冰淇淋液。

每當她的舌尖劃過御白的腳心的時候,御白的美腳總會在這一刻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顫抖,被關在箱子裡的織衛御白,也會在這一刻,爆發出一道道淒厲的慘笑聲,但在這個隔音的箱子裡,她的笑聲無法傳遞給任何人,她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一個人崩潰地大笑著……

等到法露西亞將御白腳底板上的冰淇淋全都舔完之後,法露西亞這才派人將早就已經笑到昏厥過去的織衛御白帶出去,將她放在那個曾對她進行沐浴的水池裡進行一陣專業的全身浸泡沖洗。

就這樣,本來就已經昏厥過去的織衛御白,不得不再次接受那陣殘酷的浸泡沖洗,不得不再次與那群鰻魚為友,與瘙癢為伴。

一小時前所發生的悲劇,將再次上演。

……

當那些女僕將織衛御白從裝滿水和鰻魚的魚缸裡撈出來的時候,御白已經不止一次地昏死過去了,她兩眼白翻,髮絲散亂,渾身發顫,尾巴垂落在下方,小穴處更是一張一合地顫抖著,看起來十分悲慘。

那些女僕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給她,只是簡單的用一張寬大的浴巾將御白的身體仔細地擦拭了一遍後,她們這才將御白抬了出去,一路小跑地,她們來到了魔神法露西亞的臥室裡。

在法露西亞的臥室裡,有一張奇妙的床鋪,名為“足枕床”,顧名思義,就是一張以少女的雙腳為枕頭的床,整張床鋪乍一看彷彿沒有任何問題,倒不如說除了床頭有兩個圓孔以外都正常得很,但是隻要將這張床鋪往兩側拉伸開來,就會發現,在這張床鋪的下方,還藏有一間石制的密閣,這間密閣四四方方地,裡頭鋪上了床墊和枕頭,看起來是讓人躺上去的,只是在這間床鋪裡,還有著許多的拘束器具。

這時,幾位女僕已經讓御白趴在了密閣裡,她們先用大連的皮帶分別固定了

御白的脖子、腰部、大腿和膝蓋處,她的小腿呈90°抬起並固定在靠圓孔的那面石壁上,她的雙臂則呈後手觀音縛地方式固定在身後,緊接著又有幾條皮帶固定住她的身體,同時由於擔心御白會在睡覺的時候尿床,她們便將一條陽具內褲給御白穿好,讓御白的小穴和肛門分別被兩根碩大的假陽具所填滿,在這之後,又往她的下體處穿上一條尿不溼,並將她的尾巴跟她的身體捆綁起來,用跳蛋堵住御白的耳朵,然後啟動;最後再拿一床被子給她改好,如此,織衛御白便無法行動了。

在這之後,女僕們又將御白的腳踝對準了床鋪的圓孔處,她們將床鋪慢慢地合上,固定好鎖釦,鋪上了床墊,再將御白的腳趾頭用圓環固定好之後,御白的雙足就像從床上長了出來一般,而且無法行動,也無法掙脫。

接下來,就是要等魔神大人入睡了。

片刻之後,織衛御白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耳朵好像有種很奇怪的震動感,讓她的腦子變得十分混亂,而且有一股很奇怪的瘙癢感,她試圖通過扭動來講耳朵上的跳蛋給甩下,但卻沒有用,那些傢伙用膠帶將跳蛋粘在了自己的耳朵裡了。

御白只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她冷靜下來之後,她又迅速發現自己仍然處在一個封閉起來的空間的時候,御白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在這幾個小時內,御白她一直都處在黑暗之中,沒有被釋放出去,此時的她,幾乎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後半生是不是都要在黑暗之中度過。只是,當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改變了拘束的方式,而且現在所處的地方好像和剛才所待著的箱子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就是下體的異物感讓她很不適應。

一想到這裡,織衛御白的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自己可以還有出去的機會,現在要做的,就是忍著。

說道忍著,御白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因為她知道,在剛才被撓腳心的時候,她的心裡甚至都起了放棄織衛白亞去保存自己的心思。

——我真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御白心裡如是想著。

——本來信誓旦旦地想要去救你,結果卻起了放棄的心思……不過沒關係,白亞,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發誓,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哎呀~足枕已經裝修完畢了啊~”耳旁傳來了聲音,讓御白心裡一顫,她當然知道過來的傢伙是誰。

魔神法露西亞。

很顯然,她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繼續TK自己的腳心。

御白倒吸一口涼氣,她決定將自己的臉埋在面前那柔軟的物體裡——那是枕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讓法露西亞感到無趣最後放棄。

她本來是如此打算的,直到,那一陣直接鑽入她的內心的瘙癢傳來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法露西亞已經躺在了床上看著書,她的腦袋枕著織衛御白的雙足,頭上那凌亂的髮絲在不斷地搔撓著御白的雙腳,TK著御白的腳心。現在,織衛御白的腳丫的敏感度已經被提升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等級,法露西亞甚至沒有認真去TK御白的玉足,只是任由自己的髮絲微微掃過御白的雙足,就已經讓她笑個不停,那麼,要是法露西亞的動作再危險一點的話呢?那御白究竟會

怎麼樣?她究竟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拭目以待吧!

看了一會兒的書後,法露西亞無奈地嘆了口氣,似乎是織衛御白的緣故,法露西亞無論怎樣都看不下去,她索性把書丟在了一旁,然後熄了燈,隨後側身躺了下去。她的腦袋由御白的一隻腳枕著,但這並不意味著御白的另一隻腳無事可做,只見法露西亞將自己的雙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撫摸著御白的裸足,十根手指如同在彈奏豎琴一般,在御白的雙足上輕輕的撥弄著。有時她又改變策略,轉而用自己的髮絲輕輕地搔撓著御白的腳趾縫和她的腳心,以這種或有或無、若即若離的方式,讓御白產生了一陣陣更加難以忍受的奇癢;有時她又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御白的美足,品嚐著殘留在御白那雙美足上的冰淇淋的香甜味;有時她又猛地往御白的腳心處吹氣,這一擊顆不得了,直接刺激得織衛御白渾身上下一陣激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她猛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笑聲,,與此同時,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一股熱流湧出——毫無疑問,她又一次失禁了,自己的尿液毫不留情地尿在了自己的內褲和尿不溼上。這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羞透了的醜事,但是諷刺的是,御白卻彷彿一點也不在意一般,繼續趴在床鋪上,忘我地慘笑著。

聽著織衛御白的笑聲,法露西亞甜甜的笑了。她索性讓自己的一隻手去撓著御白的腳掌,一隻手去用自己的頭髮去搔著御白的腳心,自己的嘴巴還時不時地往御白的腳心處吹氣,三種不同的撓癢方式,帶來了三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它們在不斷地刺激著織衛御白的大腦,讓御白的腦子變得混亂無比,變得混沌無比,讓織衛御白的腦子只剩下了“笑”這一簡單而又單純的想法與行動。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無法掙扎,甚至無法逃脫的織衛御白,她現在所能做的,就只有趴在這裡,趴在這張簡易的床鋪上,哈哈大笑罷了。

她的笑聲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誰來……誰來救救我……”

並非是法露西亞一直在熬夜撓腳心,其實早在她躺在床上沒多久,法露西亞就已經沉沉的進入了夢鄉,只是,在睡覺的時候,法露西亞的雙手有時會自己保持這原來的動作並持續性地動起來,就比如說在睡覺的時候,法露西亞是在雙手是保持著撓御白的腳心的動作而進入夢鄉的,也就這樣,在法露西亞睡著之後,她的雙手依然保持著撓腳心的動作,雖然力度沒有方才那般劇烈,但卻勝在持久。也正因如此,織衛御白的笑聲自從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從來沒有停下過,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直到後半夜也就是現在的時候,織衛御白的笑聲總算是慢慢地減小直至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法露西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法露西亞的雙手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撓著御白的裸足,她之所以會停

下自己的笑聲的主要原因,其實還是因為御白本人,已經笑得沒有力氣了。早就精疲力盡的御白,在充當足枕並被撓腳心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在通過透支自己的體力來不停地哈哈大笑了,現在的織衛御白,她的體力早已透支了不少,她現在是真的連笑的餘力都沒有了。

現在的織衛御白,早就在心力交瘁之下,沉沉的昏睡過去,但是睡眠並不意味著解脫,因為在她睡覺的時候……

她依然在夢見,自己在被法露西亞撓腳心。

……

在第二天裡,織衛御白的休息時間依然沒有比昨天多多少,倒不如說,在這一天裡,她被撓腳心的時間可以說是比昨天還要長,被TK的程度,也是比昨天要來得可怕,要來得殘酷。

“那個……法露西亞大人……”被拘束起來的織衛御白如是哀求道:“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這樣啊……人家……人家感覺好奇怪啊……”

此時的御白,她的身體被拘束在一面牆壁裡,牆壁上,只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然而她的腳心,卻出現在了御白麵前的牆壁上,至於她的雙臂,則出現在了左右兩側的牆壁上,看起來十分奇怪,也十分恐怖,知道的還明白這是法露西亞的傑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什麼恐怖片的拍攝現場。

至於她的下體,則出現在了牆壁外側,像一座飲水機那樣,固定在牆壁上,在陰道的正下方,還立著一張噴子,似乎是為了隨時可以接水,免得那些水滴在地上把地板弄髒;而她的尾巴,則像一隻寵物那樣,出現在了法露西亞的手中,法露西亞現在正心滿意足地揉著、撫摸著御白的尾巴,讓御白陷入一種腦子亂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相當奇怪的感覺當中。

沒錯,御白陷入這樣的情況,正是由於其被法露西亞施加了“空間魔法”的結果。空間魔法,會讓織衛御白的四肢在保留著神經連接的前提下從她的肉體上分裂開來。而被分裂開來的肉體,則可以被法露西亞肆意地安放在任何地方,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織衛御白的身體,會呈現這樣一種離奇古怪的狀態。

“這是你即將面臨的新的調教。”法露西亞沒有理會御白的哀求,她雙手抱胸,自顧自的說道:“內容是:在一個半小時內,將《玉足賦》抄寫在你的腳底板上,明白沒?”

“玉、玉足賦?”御白目瞪口呆地問道,畢竟,《玉足賦》是什麼玩意兒,她從來沒聽說過啊!

法露西亞沒有理會御白那一臉懵逼的表情,她朝屬下示意一下,一位部下就將一篇兩千餘字的文章貼在了御白麵前的牆壁上,法露西亞指了指這篇文章,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就是《玉足賦》,本魔神親筆題寫的~你要給我好好抄啊,要是一小時內無法完成的話,那麼,你知道你即將面對怎樣的結局的~”

她的話語讓御白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此時的御白很想去吐槽一下法露西亞那自戀的性格,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小命,她最終還是決定放棄吐槽為好,決心好好抄寫,但是……

在看見自己那雙可人的腳心的時候,御白的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因為自己的雙腳已經敏感到了何種程度,她自己是最為清楚的,別說在腳底板上寫字了,就算是輕輕地撫摸自己的腳心,那她都會感受到一陣令人崩潰到不能自已的巨癢。

但現在,他卻要用手中的那根鵝毛筆,往自己的腳底板上寫字……

“已經過去兩分鐘咯~”

法露西亞看著手中的沙漏,得意洋洋地說道。

御白大驚,她完全不知道這倒計時開始居然是還不帶提示的!她不得不將手中的鵝毛筆沾了沾墨水,然後往自己的腳底板上移去,剛剛在自己的腳掌上寫下了第一個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就已經笑得流淚了。

羽毛筆的筆尖,無情地扎著織衛御白那敏感的腳掌,只是稍一移動,就已經讓織衛御白笑不成聲,等到她艱難地寫完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已經笑著哭著尿出來了。

她無比恐懼地看著自己的腳丫,再看了看法露西亞和她手中的沙漏。

“三分鐘~”

御白大驚,沒想到只是寫一個字就已經花了一分鐘,那麼接下來,還有八十七分鐘,平均一下的話,一分鐘至少也得寫二三十個字才行,否則……

等待著自己的,唯有死路一條。

她不得不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用那顫抖著的手去握住鵝毛筆,艱難地在自己的腳掌上寫下了第二個字。

“嘻嘻嘻嘻……嘻嘻嘻……唔唔唔唔……嗚呼呼……唔呼呼……嗚嗚嗚嗚嗚……”

——忍住,一定要忍住,織衛御白!

御白在心裡如此給自己加油鼓勁著,早已癢得淚流滿面的她,卻不得不繼續寫下去,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自己的未來。

“唔哈哈.....唔嘻嘻……唔唔唔……好癢……不……不可以……唔呵呵呵呵……呼呼呼……忍住……御白……你要忍住……唔唔唔……”

御白忍得眼珠子幾乎都要蹦出來了,她拼命地閉上嘴巴,自己的腮幫子早就鼓得圓嘟嘟的,笑聲,已經填滿了她的嘴巴,彷彿只要一個小小的火種,就讓將其引爆。即便如此,御白的雙手卻也沒有停下,依舊是兢兢業業地抄寫著這片《玉足賦》。

嘛,不過有一說一,這片文的文筆和內容其實還不錯,看得出來法露西亞還是有那麼點寫作功夫的,只是可惜,現在的織衛御白完全無暇去品味這樣一片美文,她現在所要做的,只是盡最大速度將這篇文抄完,而不是去欣賞這篇文或是將這篇文背下來。

她依舊在不停地抄寫著,自己的右腳已經被墨水佔據了二分之一的內容了,儘管人家早就是一副滿臉潮紅的樣子,若即若離的笑聲還是迴盪在少女的嘴巴旁;她的眼淚早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眼角傾瀉而出,並佈滿了她的臉龐;她在不斷地喘著粗氣,視線不斷地在《玉足賦》和自己的玉足上來來回回地切換著,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自己的笑聲也就越發明顯起來。

“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

她已經無法忍受住自己的笑意了,但是,她卻完全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害怕,要是因為自己停下了這麼一秒,結果導致自己有一個字沒有在時間結束前抄完,那麼法露西亞絕對會藉此來變著相地來折磨自己的腳心,因此她必須要儘可能地快速抄寫,但抄寫得越快,她就會感覺越癢,感覺癢的話,就只能停下來,停下來則可能會導致未來的自己過上更加悲慘的日子……這是個很矛盾的事實。

但是好

在,織衛御白的大腦還算清晰的,這個時候的她,還是能分清輕重緩急,因此,哪怕自己要憋著笑,她也會將這些《玉足賦》給抄完,儘管她心裡清楚,隨著時間的流逝,局勢會對自己越發不利起來。

當她的墨水佈滿了她的那雙美腳的時候,御白愣住了,自己的字已經寫的足夠小了,但最終卻也才寫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內容,這該如何是好?

“已經寫完四分之一了嗎?”

法露西亞用魔法停止了沙漏的時間流逝,她取下了御白手中的鵝毛筆,仔細地端詳了下御白所寫的內容,似乎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繼續吧。”

“繼續?”御白一臉懵逼地看著她:“但是……法露西亞大人,我……我的腳底板,已經沒有空間了啊……”

“誰說的?”

法露西亞冷笑著看著她,隨後,她拿出了一張盆子,以及一把刷子。猜出了法露西亞想要做什麼的御白大驚失色,她崩潰地大喊道:“法露西亞大人!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不要刷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法露西亞將自己手中的那把刷子輕輕地沾了沾水後,便猛地貼在了御白的腳心處,隨著一陣激烈的揮舞,御白那小巧的嘴巴里,不由自主地爆發出了一陣陣劇烈無比的慘笑聲,先前一直堵在心裡的瘙癢感,也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無數的刷毛飛快地在御白那美麗的腳心處掃過,將御白那腳上的黑色墨水一一擦去,同時,還為她那潔白的美足帶來了一道道殷紅的刮痕,併產生了一陣陣無比刺激的瘙癢感……

御白在瘋狂地發洩著自己的笑聲,並藉此來瘋狂地發洩著自己的瘙癢感;她的雙手瘋狂地拍打著牆壁,瘋狂地抓撓著空氣,手中的鵝毛筆早就掉在了地上,自己卻渾然不知;她的腦袋拼命地搖晃著,如同白色瀑布般的髮絲開始胡亂的在空中甩動著,隨後凌亂地貼在了御白的臉龐上……不得不承認,法露西亞這一招可真的是高明至極,突如其來的撓腳心之刑,就讓御白先前所做的全部努力付之東流,原先所保持的矜持也瞬間盪漾無存,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也崩潰殆盡。隨著這一陣陣激烈的撓腳心、一陣陣激烈的瘙癢刺激過後,這把刷子總算是停下了。看著這雙一乾二淨的玉足,法露西亞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鵝毛筆,將其塞入御白的手中之後,便連休息的時間都不給她,就重新啟動了沙漏。

“繼續吧,還有七十分鐘。”

法露西亞冷笑道。

御白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她現在頭髮散亂,兩眼通紅,渾身發顫,像一隻女鬼多過像一位亞人。她戰戰兢兢地看著自己那白皙的玉足,又看了看手中的鵝毛筆,再看了看法露西亞手中的沙漏,以及法露西亞那陰險的笑容。一時間,一股惡寒遍佈御白的全身,她忍不住地再次流下了眼淚,但,她的手甚至沒法為她擦拭淚水,她只好戰戰兢兢地拿著鵝毛筆,沾了沾墨水後,輕輕地往她的腳底上寫下了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當尖銳的鵝毛筆抵在了御白那白皙的玉足的時候

,尖銳而悲慘的慘笑聲再度從她的嘴巴里傾瀉而出,但這一次,她已經無法忍住自己的笑意。其一,是她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法露西亞那突如其來的撓腳心之刑徹底擊垮,要知道,在心理防線崩潰之後,想要再度建立起來,可以說是難如登天;其二,是御白的雙腳,在經過那一激烈無比的撓腳心之後,她那雙腳的敏感度頓時又提升了幾個檔次,倒不如說只要看著這雙紅潤無比的雙足,就能知道現在這雙玉足到底是有多敏感。

此時此刻,織衛御白已經無法阻止自己的笑聲了,哪怕她想過要停止自己的笑聲,那她也做不到,被擊潰的心理防線不允許她重新建立起來,敏感無比的雙足也不允許她將笑聲藏匿起來。

御白的雙腳已經沒救了,在這樣的狀態下,繼續寫下去也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但即便如此,似乎是擔心要是沒有完成,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更加悲慘的命運吧,御白還是在拼了命地往自己的腳心上抄寫著《玉足賦》,哪怕自己的眼淚和口水如同洪水一般流下,哪怕自己的頭髮無比散亂地披在自己的身上,哪怕自己的笑聲就從來沒有停下來過,哪怕自己的小穴開始瘋狂地排洩著自己的淫水,她也仍在拼了命地往下寫。

直到她寫了全文的二分之一,直到她的腳丫已經再次被黑乎乎的墨水填得一乾二淨的時候,她戰戰兢兢地看著法露西亞,似乎是在害怕人家會走來TK自己。

但這一次,法露西亞沒有走進來,她手中的沙漏,甚至沒有停止,她只是打開了窗戶,取走了御白手中的鵝毛筆,然後,她將那把刷子,那張盆子,放在了御白的面前。

御白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的盆子和刷子,不可置信地問道:“那個……法露西亞大人……您這是……”

“自己擦。”法露西亞冷笑道:“要本魔神像一個僕人那樣幫你擦腳,哪有這麼好的事?給我好好地把你自己的腳底板擦乾淨,要擦得一乾二淨哦,而且不可以有任何汙漬在上面,等到我滿意的時候,我才會把這隻鵝毛筆遞給你!”

這一刻,御白的內心幾乎要崩潰了。原先被她用刷子撓腳心就已經夠殘酷的了,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要求讓自己去撓自己的腳心……

——為什麼會這樣……

御白欲哭無淚的想著,她用她那顫抖的手握住了這把刷子,輕輕地沾了沾水,看著自己的手逐漸握著那把碩大的刷子往自己的腳丫移動過去時,御白再次忍不住地流下了淚水。

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將手中的刷子,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腳底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不!!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握著刷子,讓它在自己的腳心上揮舞著,產生了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巨癢,雖說黑色的墨水在這一過程中被她慢慢的被她擦拭乾淨,但是,這種殘酷的瘙癢,卻讓御白的心靈和精神盡數達到了臨界點,她的眼睛已經不知幾次地翻白,下體已經不知幾次的失禁,臉

上不知幾次地露出了阿黑顏。等到她將自己的腳丫擦得乾乾淨淨的時候,她這才朝著法露西亞大喊道:“鵝毛筆!快給我鵝毛筆!”

她發現,剛剛已經浪費了五分鐘左右。

只剩四十多分鐘了!

但是,法露西亞只是冷淡的看了看手中的鵝毛筆,再看了看一臉驚恐的御白,她冷笑道:“哈?我不是說要一乾二淨的時候才行嗎?你的腳底板還髒著呢,快擦~”

“但,但是……”織衛御白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腳,不可能吧,自己的腳已經擦得一乾二淨,完全看不到一點黑絲了啊,那為什麼……

不管了!先擦再說!

御白只好咬著牙關,再度將刷子往自己的腳心處招呼過去,這一次,她刮撓腳心的內容和範圍可以說是相當周全了,御白的腳掌、腳心、腳後跟,甚至是腳底的四周,都被她自己用刷子仔細地擦拭過,甚至連自己腳趾縫裡的嫩肉,也被她想方設法地擦拭了數遍。

法露西亞仔細地看了看手中的沙漏,發現現在只剩下三十五分鐘了,她便得意洋洋地將手中的毛筆遞給了御白。御白精疲力盡地結果了這隻鵝毛筆,沾了沾墨水之後,便再度往自己的腳底板上寫下去……

寫了多久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仍然被關在牆壁上,只是現在的牆壁,絕對不是剛才的牆壁,自己所處的空間也相對剛才要來的寬廣許多。她好奇地環顧四周,發現法露西亞正坐在自己的左前方。她前面還擺著一張書桌,書桌上,有著一張盆子,裝在盆子裡的,是自己噴出來的淫水,以及自己那條毛茸茸的尾巴——難怪她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尾巴一副溼漉漉的感覺;除此之外,那張桌子上還擺著自己的腳心。她的雙足依然被拘束著,無法動彈。

看著自己的雙腳,御白倒吸一口涼氣,她問道:“難……難道說……法露西亞大人……我……”

“是哦,你剛剛挑戰失敗了呢~沒能在九十分鐘內抄完《玉足賦》,這可真是遺憾呢~”

法露西亞裝模作樣的聳聳肩,在欣賞了下御白那慘痛的表情之後,她噗嗤一聲,露出了笑容。

“所以既然如此,那也就只好由我來幫你代勞咯~”

“等……等等……法露西亞大人,難……難道說——”

“沒錯~”法露西亞拿出了自己的鵝毛筆:“我來幫你抄寫~”

說罷,手中的筆尖,再次接觸在了御白的腳心處。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羽毛筆再度落在御白的美足上的那一刻,悽慘的笑聲,再次從御白的口中傳出,只是這一次,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罷了。

……

從那之後一直到下午,御白所經歷的一切,無非都是昨日的翻版,一樣被關在魚缸裡被那些黃鱔撓癢強姦,一樣被鎖在架子裡被當做餐盤,一樣被關在箱子裡被那些技師肆無忌憚地撓腳心......

只是,到了晚上的時候......

織衛御白和織衛白亞再度被法露西亞施加了空間魔法,於是乎,她們的身體再度變得分散起來。

法露西亞取下了御白和白亞的雙臂,分別將其捆綁在一起,讓其無法動彈後,塞入了一個保險櫃裡,在這之後,她又取下了兩人的雙腿,將她們的美足取下來後,也將她們的雙腿捆綁起來,同樣丟入了另一個保險櫃裡,片刻之後,她們的尾巴也被取了下來,在將兩隻尾巴綁在一起之後,便丟入了第三個保險櫃裡。

在這之後,法露西亞又分別將兩人的身體分成了三份,頭顱一份,腰部到奶子一份,奶子以下為一份。

御白完全無法知道法露西亞到底要刷什麼花樣,但她現在沒有說話的權利,她只能忍著,不管法露西亞要對兩人做什麼,她都只有忍的份。

在那之後,法露西亞將御白和白亞的腦袋分別擺在桌子上,至於她們的屁股和雙足,則被幾位女僕帶走。那些女僕將御白和白亞的雙足分別綁在一起,然後一邊用水沖刷,一邊用刷子仔細地清洗過,當這兩雙腳的腳底板沒有任何灰塵的時候,她們這才將切成片狀的魚、肉,整齊地擺在著兩雙腳上,擺盤完畢後,她們便將這兩雙腳放置在一旁。

她們這才將御白和白亞的下身取了過來,無視她們那激烈的掙扎,用噴頭仔細地將她們的下體以及屁眼、小穴全都沖洗了一遍後,她們又拿起了幾把刷子,仔細的清洗起來,雖然她們的震動頻率真的很大,掙扎的幅度也非常劇烈,清洗起來並不方便,因為她們除了要清洗御白和白亞的下體,她們還要去清洗御白等人的小穴和屁眼,雖然剛剛用清水好好地衝刷過了,但是處於保潔緣故,她們還是用刷子仔細地洗涮了一陣,在這之後,她們又有水流好好地將她們的小穴和屁眼進行了二次清洗。

現在,她們的身體包括體內應當是沒有任何問題了。經過了這樣的判斷後,兩位技師迎面走來,她們將一個開肛器分別塞入了這對母女的下體,使得她們的肛門以一種幾乎要被撐開甚至是撕裂般的方式給強制扯開。至於她們的小穴——還沒到時候。

隨著幾位女僕將她們的雙足送回來的時候,她們發現,御白和白亞兩人已經笑得淚流滿面了,她們甚至當她們的腳擺在她們的面前的時候,她們還在笑,舌頭伸得很長,臉上翻起了紅暈,口水幾乎都快將桌子給鋪滿。

那位女僕見狀,急忙用抹布將桌子擦拭乾淨,隨後便用兩顆口球,分別堵住她們的嘴巴,如此一來,她們就笑不出來了,而且加上這顆口球是實心口球,這就使得她們只能將自己的唾液往自己的肚子裡咽下去。

隨後,她們可憐兮兮地看著那兩位抱住了她們的肉體的那位女僕,乞求她們可以溫柔一點。

但是,那些女僕卻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便直接抱著她們的奶子走入了後廚。不一會兒,刺激無比的瘙癢感從她們的身體裡傳來,這對悲慘的母女,到底也只能崩潰地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唔唔聲。

當那兩對身體送來的時候,御白和白亞分別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已經擺滿了花朵和生食。至於她們的小穴,也在這一刻被那些女僕掰開,然後分別往裡頭倒入了花生醬和辣椒醬。

——看樣子,法露西亞大人……今天是要吃生食啊……比如生魚片之類的?

御白如是猜測到。

但事實證明,御白想多了,法露西亞並不是要吃生食,而是吃火鍋。

當兩

位女僕抱著一鍋高湯走來時,御白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妙的想法——這些傢伙,該不會是要把這些高湯灌入自己的屁股裡吧?!

御白大驚,急忙發出了唔唔的聲音以示抗議,但是,她的抗議聲並沒有什麼用,倒不如說她的聲音倒還吸引了那些傢伙。

“既然你叫得這麼積極,相比你很想體驗一下高湯灌腸的感覺吧~”

一位女僕如是說道,隨後,她一邊用勺子舀起了湯汁,將那些仍然泛著熱氣的湯水直接灌入了御白的屁眼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仍舊沸騰著的湯水,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被灌入了御白的體內,好在御白的亞人體制可以讓她忍住這種痛苦,若是一般人,估計早就已經燙死了吧。

隨著湯汁不斷地流入御白的下體內,直至其填滿之後,那位女僕這才離開了御白的屁眼,轉而走到了白亞的屁眼旁,在白亞那有些驚恐,又有些興奮的目光中,湯汁慢慢地滲入到白亞的體內,忍受不了如此殘酷的高溫的她,立刻燙得叫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白亞痛苦地發出了慘叫,這副模樣,看得御白心疼無比。

“嗯哼,看樣子已經弄好了啊,玉體火鍋,真實完美~”

法露西亞心滿意足地坐在了兩人之間,她仔細地打量了下桌面佈局,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她拿起一雙筷子,從御白的腳心處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御白的屁眼裡燙了一會兒,等到牛肉泛白之後,她便將牛肉塞入了御白的小穴裡,沾了沾辣椒醬後,這才放入了口中。

“嗯嗯嗯嗯嗯~~好好吃哦~~”

說著,她居然還將這塊還沒吃完的牛肉往御白和白亞的眼前晃了晃,看著御白那悲憤的目光,再看看白亞那迫不及待的眼神,她不由得笑了笑,隨後便毫不留情地將這塊牛肉一口吞下。

“那麼,再嚐嚐這個——”法露西亞夾起了白亞腳心上的魚肉,然後在白亞屁股裡的高湯燙熟之後,她這才將其塞入白亞的小穴裡,沾了沾裡頭的花生醬,然後美美的品嚐起來。

“真好吃~”法露西亞顯得興奮無比,在這之後,她動筷的頻率也逐漸提升了不少,慢慢地,餐桌上的食物,便被她一掃而光,甚至在她吃完肉後,她還將一長串麵條全都塞入了御白的屁股裡,讓麵條充分吸收了高湯的味道後,再將其撈出,擺在御白的美足上。她將御白的美足當成了一張絕妙的盤子,並放在御白的面前讓她端詳了一下後,她這才“滋溜滋溜”地吃了起來。

看著人家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御白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法露西亞這是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玩物……

“唔!!”

御白突然感覺,自己的小穴又被掰開了,她趕緊往自己的小穴處望去,發現法露西亞已經將那串尚未吃完的麵條塞入了自己的小穴內,讓麵條和裡頭的辣椒醬與淫水一同攪拌片刻後,她也沒打算撈出來,直接就著小穴吃起了辣椒拌麵。

由於法露西亞是直接將辣椒倒入御白的小穴裡,讓御白總是感覺自己的小穴有種奇怪的刺激感,火辣辣的,難受無比。而現在,除了有種詭異的刺激感以外,還多了曾離奇的膨脹感,尤其是當自己的小穴被塞滿了麵條的時候。

吃下了一大腳的麵條後,法露西亞

這才意猶未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哎呀~吃飽啦~”

她睜開了一隻眼睛,俏皮地看了看有些幽怨的織衛御白,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你一個癢奴有什麼資格跟主人叫板?不過……

法露西亞想了想,便心生一計,她讓兩位女僕抱住御白和白亞的下體,將她們屁股裡的湯汁全都倒在了一張碗裡。

說是碗,但實際上,那更像一張狗盆。

“喝吧~”

看著部下將御白和白亞的身體接上——但只有身體,沒有四肢,這讓她們看起來就像是被四肢切斷了一般——法露西亞如是說道。

織衛御白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在法露西亞的淫威下,她不得不選擇了閉嘴,乖乖地把這些湯汁喝掉。

她和御白像兩隻小狗一樣,乖乖地趴在這張不大的狗盆前,她們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著狗盆裡的湯水。那些湯汁早已冷掉,加上放入自己的身體內許久,使得這些湯汁被染上了一層奇怪的氣味。但即便如此,她們還是隻能好好地喝掉這些湯汁,不然,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著她們老老實實地舔完了這些湯水,法露西亞不由得面露喜色,她摸了摸御白和白亞的頭顱,頗為滿意地說道:“好孩子,好孩子~乖乖聽話的人,是有獎勵的哦~”

說著,她拍了拍手,只見一位少女拿著兩瓶酒水走了過來。

法露西亞打開了一瓶酒,說道:“今天我高興,就請兩位喝酒吧!”

御白很驚訝地看著她,她從來不願意將魔神想得太好,所以,她也就不怎麼認為,魔神會那麼好心的請自己喝酒。

“怎麼,不樂意?”

沒想到,法露西亞只是稍稍皺了下眉頭,織衛御白本人就嚇得連忙喊道:“啊不不不!怎麼會呢?魔神大人願意請我喝酒,這是我的榮唔——!!”

魔神直接將腳伸入了法露西亞的嘴巴里,她不滿地說道:“現在的你,是我的癢奴,你只是一個奴隸,沒資格用‘我’這樣的稱呼,想要重新獲得這樣的自稱,就得熬過明天,到明天結束之前,你都得用‘癢奴’這樣的稱呼來稱呼自己,明白了嗎?”

御白連忙點點頭,在法露西亞將自己的腳抽出來後,她便改口道:“魔神大人願意請癢奴御白喝酒……這是御白的榮幸……”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與白的心裡稍微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不知廉恥地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難道……我的心裡……已經慢慢地將自己……默認為一個癢奴了?

——不……不可能……我是不會輸的……我可是織衛御白……我不可能……輸給這個魔神的……唔唔唔!!!

下體傳來的劇痛,打亂了御白的思考。御白連忙轉過頭,發現法露西亞已經將這個酒瓶子塞入御白的屁眼裡了!

“那個!魔神大人!您,您在對癢奴御白,做……做什麼?”

“哈?沒看出來嗎?”法露西亞冷笑道:“請你們喝酒啊~不過由於你們是癢奴,所以你們沒資格用嘴巴喝酒,只能用屁眼去喝~”

“唔……怎麼這樣……”

法露西亞心裡難受萬分。她知道,在剛才的時候,面對這樣的情況,御白她本該是去罵街的,但結果,她卻只是有些懊惱地抱怨了一句,隨後就將這一切不滿和抗拒全都塞入了心裡,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不將其暴露出來,以免遭到法露

西亞更加殘酷的報復。

而面對御白的這副反應,法露西亞心裡也是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知道,御白現在沒有說話,就已經是意味著——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慢慢地將自己默認為一位癢奴了。

在這之後,織衛御白和織衛白亞都被固定在一張碩大的沙發上,她們下體靠著沙發背,身體枕著坐墊,用這種與正常人完全不同的方式,坐在了這張舒適無比的沙發上。

在她們的肛門裡,已經被塞入了不知第幾瓶的酒,隨著酒水對她們的灌腸,兩人的肚子也逐漸膨脹了起來,甚至已經到了十月懷胎的地步。

兩人嘴裡都塞入了一顆口球,她們無法說話,無法抱怨,甚至無法開懷大笑。

因為她們的雙腳,她們的尾巴,早就已經被御白丟入了觸手堆裡,現在,她們的腳心,她們的尾巴,早就已經比無數的觸手肏了個遍,也被無數的觸手撓了個遍。

而且看樣子,好像還要繼續被觸手肏,繼續被觸手撓。

……

翌日早晨,精疲力盡的御白和白亞兩人,突然被面對面地鎖在了一張牆壁的兩側,她們的腳丫,則被鎖入了牆壁內,御白可以看見白亞的雙足,白亞也可以看見御白的雙足,只是白亞的雙足是分開的,而御白的雙足則是合在一起。她們現在是呈現一種這樣的狀態的。

“這次我們玩一個遊戲~”法露西亞如是說道:“遊戲的內容是這樣的,你們要互相TK彼此的腳心,誰要是先昏厥過去,誰就要被經歷一場長達12小時的超長持續性TK處刑哦~”

話音剛落,御白的渾身上下,便已經起了雞皮疙瘩。她不想被撓腳心,她也不想經歷什麼TK處刑,那麼既然如此,御白就必須要贏得這場比賽,但是,若要贏得這場比賽的話,那麼她就必須要去撓白亞的腳心.....若是白亞輸了,那麼白亞就要被關在牆壁裡去撓腳心......

“怎麼會這樣......”

織衛御白捂著自己的嘴巴痛苦地說道。

“開始。”

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響起,即刻,一陣巨癢便從御白的腳底板處傳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亞!!哈哈哈哈!!白亞你在做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亞沒有回答御白的話,她只是在用自己那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折磨著御白那美麗的雙足。早就被調教成功的白亞,已經淪為了魔神大人的走狗,她誰的命令都不會聽,只會聽從魔神法露西亞和伊莉西絲的命令。

隨著修長的手指繼續刮撓著御白的美足,御白那悽慘的笑聲也逐漸變得瘋狂起來,她不能繼續這樣忍受下去,不然,12小時的TK處刑,就是她所要面臨的唯一命運。

她不得不拿起了一把梳子,朝著白亞的美足做起了反擊。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御白一隻手去TK著白亞的左腳,一隻手則握著梳子去刮撓白亞的右腳,一時間,白亞的笑聲從她那可愛的嘴巴里傳了出來。

似乎是受癢的緣故,白亞的撓腳心力度似乎降低了許多,御白也可以咬著牙堅持了,但是,僅僅過了兩秒,御白便爆發出了更為悽慘的笑聲:“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

原來,在腳底受癢的那一刻,哈哈大笑的白亞,便艱難地取出了兩把刷子,一手一隻,然後猛然將這兩把刷子往御白的腳心處按過去。

感受到這陣奇癢的御白,頓時笑得手舞足蹈、方寸大亂,一時間,手中的梳子竟然掉在了地上。御白想要伸手去那,結果卻因為更劇烈的瘙癢襲來而只好倒在地上痛苦萬分地哈哈大笑著。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艱難地爬起身來,轉而取出了兩把刷子,以及幾顆跳蛋。她用膠布將跳蛋夾在了白亞的腳趾頭處,然後一一啟動。

“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白亞的口中再度綻放出了笑聲,緊接著,她的雙臂再度揮舞起來,兩把刷子狠狠地招呼在了白亞的腳心處,並且瘋狂地揮動著。劇烈的瘙癢感,如同洪水一般衝擊著白亞的心靈,癢得白亞開始瘋狂地搖頭晃腦起來。這時,白亞的雙手突然停止了瘙癢,御白也趁這個時間開始乘勝追擊,手中的刷子揮舞的速度,也就愈發快速起來,瘋狂揮舞的刷子,甚至一度產生了殘影,白亞的腳心處,逐漸被無數道紅色的刮痕所覆蓋。

“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怎!怎麼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白亞也不是吃素的,只見她艱難地將兩把震動棒固定在御白的雙足處,然後以最大頻率打開,緊接著她拿出了一根撓癢癢用的絨毛繩,她將繩子塞入了御白的腳趾縫裡,然後開始瘋狂地左右拉扯起來。

轉眼間,更加劇烈的瘙癢卷席了御白的內心,刺激著腳心的震動棒,不斷地讓御白的心裡遭受一陣又一陣難以想象且從未忍受過的劇烈瘙癢,針對腳趾縫的TK則讓御白意識到,當初在白亞臨走前,讓用這種方式撓她的美足,到底是讓她產生了多大的痛苦!

驀地,白亞扯下了手中的絨毛繩以及固定在御白腳心處的震動棒,她轉而抓住了御白的一隻美足,在雙手同時進攻的同時,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舐著母親的美腳,就像臨別前的那天晚上那樣,至於御白的另一隻腳,她也同樣沒有放過,她露出了自己的尾巴——一條龍尾——用尾尖去仔細地搔撓著御白的另一隻玉足;搔撓了片刻之後,白亞又拿起了兩把刷子,一隻橫向搔撓著御白的腳心,一隻縱向撓著御白的腳掌;沒過多久,她又切換成羽毛,她將羽毛夾在手指縫裡,將其想爪子一樣開始瘋狂地撓著御白的腳心和腳趾縫;緊接著,她又往自己的手上分別戴上了跳蛋手套和搔癢手套,跳蛋手套的五根手指分別按在了御白的腳趾縫和腳心處,搔癢手套那表面上滿是絨毛的裝置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白亞則直接握住了御白的另一隻美足,頓時讓御白癢得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白亞!!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中的刷子早就掉了下來,一直在被撓腳心,已經讓

她忘記了用撓癢的方式對白亞那雙可愛的秀麗美足發起進攻,她只好在哈哈大笑之餘,不斷地捶打著牆壁,希求白亞可以大發慈悲地放過自己。

沒過多久,她已經癢得癱倒在地了,她捂著自己的臉,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她哈哈大笑著,她淚流滿面;她希望女兒可以溫柔些,她希望女兒可以住手,並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她乞求得到自由,她乞求讓自己的腳心得到救贖。

——夠了!!我不想再被撓腳心了!!我不想再被撓腳心了!!我不想!!再被撓腳心了!!!

御白在心裡崩潰地大喊道。

她拼命地躺在地上搖頭晃腦著,拼命地抓耳撓腮著,彷彿這樣就能減輕傳入自己的大腦中的、幾乎要讓人癲狂的絕望撓癢。但說到底,這一行動並不能對她進行多少幫助,只會讓她看起來像一個瘋子。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白亞對她進行的瘙癢折磨也愈激烈,愈發殘酷起來,她的意識也逐漸在變得模糊,視野中的景象,也開始若隱若現起來。

到了最後,御白也終於不負眾望地,昏了過去。

……

當織衛御白新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奇怪的屋子裡,而且自己的雙手雙腳可以活動,她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渾身上下沒有出現任何奇怪的裝置,甚至連自己的小穴裡都沒有。

想到這裡,御白便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要處罰我的嗎?為什麼不給我上任何拘束?

御白很疑惑地想著,不過等他回應過來的時候,她又不由得覺得這樣的想法未免有些可笑:嘛,說不定是法露西亞大人看自己有些可憐,於是便決定放過自己的呢~

她有些樂觀地想著,儘管她心裡清楚這樣的想法無非是自己騙自己罷了,無非是讓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內心有點安慰罷了。

就在這時,法露西亞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織衛御白的面前。御白愣了一下,隨後雙腿便不自然地往後退了兩步。

“哈嘍~可愛的織衛御白,這半個小時睡得如何啊?你可得感謝感謝我呢!是我看你實在是太可憐了,於是便大發慈悲地打算能讓你休息一段時間,沒想到你只是睡了半個小時就醒了,這可真的是讓我省了好大的功夫呢!”

“我要是現在睡覺的話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呦~”

“唔……”

御白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她不由得有些懊惱地抱怨著為什麼自己要這麼早的甦醒過來。

“所以……”御白無比恐懼地詢問道:“你是來……TK我的嗎……”

“不是哦~”法露西亞卻也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御白感受到了短暫的驚訝和興奮後,又立刻讓她陷入了無邊的絕望:“TK你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癢奴~”

話音剛落,法露西亞的身影便迅速消失了,御白不由得感到一陣戰慄,她迅速的環顧四周,想要知道到底是那位來TK自己。很快,她發現了,在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金屬機械聲,隨後,一扇大門從中打開。

她本打算朝著哪裡狂奔出去,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但隨後,她卻放棄了。

因為現在,一大灘粉色的觸手正堵在門口,見裡頭有人,它們便如狼似虎地奔了過來,御白見裝,扭頭就跑,但是經過數次摧殘的御白,哪有餘力逃得過這些生物。只見這些觸手如同潮

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湧了過來,將御白徹底的包圍住。

“不!!不要!!”

在即將開始的處刑前,御白髮出了最後一聲慘叫,也是最後一聲哀嚎。

這些觸手毫不留情地控制住了御白的雙臂,將其向上抬起並連接在一起,露出了御白那可愛的腋窩;兩條觸手則分別拘束住御白的雙腿,然後將其掰開,形成了一個一字馬般的動作;緊接著,大量的觸手伸入了御白的後庭,在御白的高潮聲中,她的乳頭逐漸挺立起來,下方的陰蒂也逐漸勃起;隨後,大量的觸手包裹住了御白的陰蒂,在內側,無數的觸手在肆意玩弄著、刺激著御白的陰蒂,甚至還往她的小穴裡伸入了一根巨大的觸手,直達御白的子宮內,在外側,觸手則形成了一根巨大的肉棒,看起來威風無比;探入後庭的觸手也終於從御白的嘴巴里鑽了出來,並形成了一張由外表如同肉棒一般的物體並固定在她的嘴巴,身後的觸手也伸了過來,捂住了御白的雙眼。隨著觸手震動棒的不斷刺激,使得御白的小穴終於噴出了大量的淫水,而這些淫水,也成為了這些觸手的驅動能。它們開始愈發瘋狂地行動起來,無數的觸手開始玩弄起御白的腋窩和腳心。

在腋窩處,各有三根形成了雙手一般的形狀的觸手,開始瘋狂地抓撓著御白那可愛的腋窩;在她的奶子處,兩根巨大的觸手直接包裹住了御白的奶子,在不斷地玩弄中,御白那早已挺起起來的乳頭也終於射出了大量的母乳,感受到母乳的芬芳,無數的觸手蜂擁而至,將她的乳頭緊緊地包裹起來;在她的雙腳處,十根觸手分別拴住了御白的十根腳趾頭,將其向後拉伸並與彼此扯開之後,形成了羽毛狀的觸手開始或輕或重地在御白的腳趾縫處肆意玩弄著,亦有無數的觸手形成了如同牙刷一般毫不留情地刮撓著御白的腳趾頭,更有甚者,是直接去包裹住御白的腳趾頭,讓裡頭的無數觸手盡情地玩弄著御白的腳趾。

除此之外,在她的左腳處,那些觸手根據她的腳掌形狀,形成了一張巨大的觸手鞋墊,它們緊緊地貼在御白的左腳處,讓無數的觸手盡情的玩弄著御白的左腳,使得御白的大腦在這一刻變得癲狂無比;在她的右腳,則有無數的觸手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刷子,它們或是分佈在御白的腳掌處,或是分佈在御白的腳心處,或是分佈在御白的腳後跟處,肆意地玩弄著、刷撓著、刺激著御白那雙可愛而又迷人的腳心,讓可憐的織衛御白在這一瞬間癢得生不如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後的聲音是在它們在捏住御白的尾巴時發生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這些觸手們發現,當她們捏住御白的尾巴的時候,她的小穴就會猛地縮緊,於是乎,她的尾巴也變成了自己的刑具,無數的觸手開始或輕或重地擼動著御白的尾巴,使得御白的小穴以一種不協調的頻率在不斷地縮緊和張開著。在來自尾巴的刺激、來自小穴的刺激,以及來自子宮內的刺激後,不一會兒的功夫,御白的小穴裡,終於噴射出了大量的淫水。而這些淫水也會被這些觸手所吸收,使得這些觸手變得更加強大,強暴御白的方式,也會變得更加瘋狂。

在這一刻,御白可是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

在外面,法露西亞、芙露絲以及伊莉西絲三人,在一邊享用著茶點的同時,一邊看著這一精彩的畫面。

“真是精彩呢~”抿了口茶的法露西亞突然說道:“看得我都溼了。”

“呵呵呵~”芙露絲笑了笑,隨後為了掩蓋住自己的失態,急忙說道:“那個,魔神大人,我們所需的‘笑能’已經儲存到了預計的10%。”

“才10%嗎?倒不如說過了這麼久才10%?”

法露西亞的話語中,明顯有些不滿的成分在裡頭。

對此,芙露絲無奈地解釋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種能源,不是我們想要就能來一大堆的那種。畢竟,撓太久了,她們反而會昏死過去,撓太輕了,效率又不高,倒不如說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只要穩步前進,不出三年,魔神大人,您就擁有足夠的魔力,發動下一屆的魔神戰爭。”

“哼哼~”法露西亞得意的笑了笑:“三年嗎?那其實還挺快的,那行吧,這樣就好。”

“那麼,恕我冒昧,魔神大人。”伊莉西絲吻了吻法露西亞的玉足,隨後指著被觸手強姦瘙癢的織衛御白,便向法露西亞詢問道:“這個小妮子要怎麼處置?”

“這個嘛。”法露西亞略加思考,隨後,便笑了笑,說:“反正,距離結束還有十二個小時的時間,那麼,就讓她被撓一個小時的腳心吧,一個小時後,我再問問她,要不要投降~”

“要是,她不投降呢?”芙露絲淫笑著問道。

“要是不投降~”法露西亞淫笑著回答道:“那就讓她再被撓兩個小時!繼續撓下去,她早晚會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