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與摩挲的雙格夢
作者:夢不入塵湖
一
窗外的落葉飄零,清爽的秋風穿過窗紗,吹在盧文成倦意滿滿的臉上,在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上跳躍著。
“唔……咦?才過了二十分鐘!”
盧文成抱怨著,發出幽怨的聲音,末了便側著半個腦袋盯著窗戶。盧文成不喜歡英語,更不喜歡英語考試。對她來說,26個字母就像叛逆的小孩子,自己再怎麼發狠心的去背去記,桀驁不馴的字母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沒法子,考試要是不過,“爸爸”肯定要收回她家裡地下室的使用權了,所以只能耐下心。
“同學們,請注意一下”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如百靈鳥般清脆又婉轉,沉穩中不失靈動,讓盧文成乾渴的心海突然溼潤了一分,忍不住向講臺上瞥去。“下節課還是英語,咱們就不中間休息了,想上廁所的可以一個個去,下一節我們早下課。”盧文成的眼角微微一翹,她放下筆,支著下巴,開始偷偷注視起講臺上的身影。
何青曼,盧文成的英語老師,已經32歲的熟女,但歲月好像額外青睞她,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些許痕跡,那一副端莊秀麗的臉龐上,櫻桃般的嘴角總是微微揚起。與那純白無暇的臉龐相比,那魔鬼般火辣的身材被針絨衫小心翼翼的包裹在身體下,灰色的裙襬和長靴之間,魅惑的連褲襪露出了一小節,著實誘人想入非非。當然,最耀眼的還是她那D罩杯的巨乳,哪怕是緊緻的工作西裝,也沒法完全包裹住那一對高峰,走起路來不可避免地搖晃,據說她已經被兩位數的男老師搭訕過了。早已為人妻,如今未亡人的她,依舊是學校裡許多追求者的覬覦目標。
而在這群追求者裡,除了一大群思春期的男孩子們,還有一位眼神更為熾烈、對她虎視眈眈的女生。沒錯,用最直白的話說,盧文成是位女同性戀,而她最愛的追求方式,是少有人能接受的“迷玩”。
對她來說,心動不是個常見的情緒。
自打確定自己的性取向後,她已經經歷過很多,上次是勾引獨居小妹妹,拐到浴室單方面嬉戲,那次是假裝獵物,和社會大姐姐在酒店裡,最後降服了她。用她的話來形容,迷玩的快感是瞬時的刺激與持久的瘋狂,對著沉睡的肉體,盡情釋放著自己內心的邪念,愛撫每一塊緊緻的肌膚,那種極端化的控制慾已經超過了普通的性愛……
“少婦的口味,是我缺少的收藏呢……”
盧文成貪婪的注視著那講臺上的影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擊打桌面,應和著她狂跳的心臟。但想對老師下手,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此時盧文成的桌洞裡就塞著一份文件,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都是講臺上這位老師的資料,估計比她本人所知的還要詳細。想要完成自己的長期計劃,需要的可不是熱情與衝動,而是詳盡的規劃和萬無一失的準備。
盧文成抿了抿嘴唇,眼睛彎成了一條縫,她終於挪開了在何青曼老師身上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女孩身上。女孩有著一副精緻的,彷彿人偶的瓜子臉,烏黑的長髮如楊柳落下,一身標準的JK制服十分合身地穿在身上,白色的過膝襪潔白又透亮,在襪子末端微微勒緊大腿,絕對領域之間勾勒出無比完美的勒肉感,套在腳上的小皮鞋更顯得她規矩而聖潔。總之處處都是讓人忍不
住去破壞、侵害的要素。
孫夢琳,班裡公認的班花,性格內向不愛說話,不僅是對男生,就連對女生也是如此,盧文成幾次想要去搭話,都被模模糊糊應付過去。而且還有個非常神奇的事情,那就是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和英語老師何青曼是一對母女,這還是盧文成特意查出來的情報,還有一條,那就是老師的老公、孫夢琳的父親在兩年前因債務糾紛而“意外死亡”,那之後母女二人才搬到了這座城市。
這個小傢伙,真期待她被迷倒的樣子,包裹在小皮鞋裡的玉足想必是口味極佳,無論是拿來舔還是拿來摩擦陰戶,感覺都不差的樣子。作為甜品的話,已經是堪比米其林的頂級水平,如果母女倆能一起搞到手就好了。盧文成心中想入非非,身體上的暖流就湧動了起來,彷彿漲潮的海水,一發不可收拾。
她發出“嘶”的聲音,搖了搖頭,輕手輕腳地站起身,溜到講臺旁邊,嘴角彎起了一道小小的月牙。
“曼曼老師,我想去洗手間~”
何青曼看著眼前的學生,雖然已經提醒過她數次不要這麼稱呼自己了,但她還是溫婉地說道:“去吧,要早點回來。”
“謝謝老師!”
在何青曼看來,盧文成是一位可愛又上進的孩子。雖然英語成績還不夠理想,但還是積極競選了英語科代表,至少交給她的任務都可以完成,比起那些仗著成績好就為所欲為的同學,這種顯然更討老師歡心嘛。
盧文成步伐輕快地走向門口,出門前,目光自然而然地飄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孫夢琳上,而後者顯然也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抬頭,正好和盧文成熱烈的視線對上了。“哼哼~”盧文成衝她嫣然一笑,便快步走開了。孫夢琳嘆了口氣,總覺得這位漂亮的同學有點捉摸不透,除了那自己應付不來的熱情,還有她跟自己媽媽越來越近的距離,按理論上這裡應該沒人知道何青曼老師是自己媽媽的,只是巧合吧……她搖了搖頭,甩開這些無聊的思緒,繼續筆下的考試。
而盧文成自然也不知道女孩的想法,她現在有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想要發洩,隨手推開一個廁所門,反鎖上後,她緊咬著貝齒,撩起自己的裙襬,伸手探向了自己的下體。儘快吧,單純的自慰已經很難滿足自己了。她修長的中指慢慢勾住自己的蜜縫,開始有節律地摩挲起來,剛剛腦子裡對一對母女的幻想,早就讓她的下體洇溼了一片,此刻她的手指魚貫而入,嫻熟地摸到自己的G點,加以刺激,腦海裡浮現出何青曼老師的身影,想象著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自己則爬了上去,開始一件件剝去她的衣服,露出傲人的肌骨……
突然,隔壁的隔間傳來了一聲響動,盧文成連忙停下來手上的動作,似乎又有人來到了衛生間裡,就在自己隔壁。她慢慢俯下身子,從狹窄的縫隙看去,果然有一雙腳,隨即就傳來了褪下衣服和小便的聲音。
“送上門的大禮啊……”
盧文成露出見獵心喜的神色,此時已經過了課間,來上廁所的人幾乎不會再有了,是個絕佳機會呢。盧文成強壓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呼吸聲,翻起裙襬,一條綁帶纏在她的右大腿上,掛著一個精緻小巧的包,她單身翻開,掏出一個橙黃色的小球,在兩指之間輕輕捻了一下,便放在地上,從地上的縫
隙滾了過去。
隔壁的人似乎發出了一聲“嗯”的疑惑,緊接著卻是一個“噗嗤”的響聲,對方立刻咳嗽起來,發出拍打隔間門的聲響。而盧文成只是淡定地提起裙子,起身離開,鎖死了廁所門,直到那邊徹底沒了動靜。
她快步走了過去,掏出學生卡擰開了這不靠譜的門鎖,只見一個女同學坐在馬桶上,四周飄著一些淡黃色的霧氣,腦袋後仰,雙眼翻白,已經失去了意識,沒來得及提好的校服裙子鬆垮垮地掛在膝蓋處,自己的私密部位就這樣暴露在了盧文成面前,還流著沒有擦乾淨的尿漬。盧文成輕輕揮手,趕走剩餘的霧氣,便關上了門,讓自己和得手的獵物共處在狹小的隔間裡。是班裡的另一個女孩——張曉琦,長相一般,身材平庸,對盧文成來說算不上值得出手的,但誰叫自己恰好想發洩呢,真是巧了。
她抬手,輕巧地脫下張曉琦的安全褲和內褲,順手就拿著擦去了殘餘的尿液,身上沒帶其他玩具,那就用最簡單的辦法吧。盧文成脫下自己的內褲——她可從來不穿安全褲的,然後抬手扛起對方的一隻腿,抵在自己的胸口上,自己還算有點料的C罩杯夾住她的腿,把陰部完全暴露出來,便慢慢貼了上去,開始磨豆腐,兩邊的陰唇已經貼合在了一起,在盧文成的活動下慢慢黏膩起來。不得不說,雖然顏值有差距,但這小逼都大差不差。盧文成的技術實在過分嫻熟了,不消片刻,她已然面色潮紅,而張曉琦已經渾身顫抖,下身開始噴出小股淫水,口中發出“啊啊”的聲音,可惜她此刻的意識還未迴歸,只是像個玩具一樣因為盧文成的刺激而反應。
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隨著一道透光的小溪順著女孩的大腿根緩緩流下,溼潤的肌膚透著性感的肉色,盧文成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她那薄薄的唇瓣上,已經被牙齒刻下了一排淺淺的印記,一隻手從張曉琦的衣襟下探入,揉捏著她發育的乳房。而對面那個女孩,已經面色潮紅,癱倒在馬桶上,小穴裡仍然不停地流下那略顯黏稠的液體。
呼……不夠,完全不夠啊……等著吧,親愛的。”一臉潮紅的盧文成拍了拍臉頰,舌尖在嘴唇上劃過,心中某個計劃,已經開始了醞釀。回到班裡,考試還有十幾分鍾解釋結束,她不得不繼續回到座位上。
“盧文成,你看到張曉琦了嗎?她也去廁所了,你們怎麼都這麼久?”何青曼走過來問道。
“啊,我沒看到她,何老師。”
“唉,好吧。專心考試哦。”
二
兩個月後,寒假與春節悄然而至,這個多是外來走讀家庭的小區,滯留人數達到了一年中最少的時刻。何青曼一家更是如此,別說樓層間了,就是小區的甬路都空空蕩蕩的,在寒風中顯得那麼蕭條。
臥室裡,何青曼細心地打掃完房間,長出一口氣,解開了頭繩,讓頭髮披散下來。除了身上那胸部高高隆起的圍裙外,她還穿了件白色的襯衣,下身穿上了黑色短裙和黑絲,畢竟今天家裡要來客人,總得穿得正式點。這個地方是她好不容易才從房東那裡壓價租下的,是她和女兒走投無路下,唯一的避風港了,無論如何她都希望能過個安穩的新年。烤箱發出“嗚嗚嗚”的轟鳴,曲奇餅乾的味道慢慢溢出,家裡現在很困難,自己能給還在用功的
女兒的獎勵,就是這些了。
“嘟……嘟……”
座機電話突然響起,在靜謐的房間中非常顯著。何青曼放下手上的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喂,你好,哪位呀?”
“喂喂喂!曼曼老師嗎?我到啦!您在哪棟哪樓呀?”
對面陽光熱情的少女聲讓何青曼的心情好了些,她莞爾一笑,回答:“盧文成同學來得好快啊,我家是A棟503——哎呀,你是第一次來吧?我馬上就下來接你……”
電話那邊的盧文成露出一個誰也無法察覺的微笑,抱歉啊,老師,我可不是第一次來呢,為了保證能完美執行計劃,我可是趁你上班時來過好幾次了,誰叫這幾棟樓都是我家的資產呢,想進來可太簡單了。但她嘴上卻依然是那輕快、平淡的話語,連聲推脫道:“不用啦,曼曼老師!我才不會迷路的,馬上就到!”
“啊……那好,我就在家裡等你。”
“好噠!”
這還是第一次有學生,來自己家裡拜訪呢……何青曼感慨著,但心裡也是很欣慰的。有盧文成這位課代表在,平時在班上就省去了很多精力管事,在學校的工作就輕鬆了很多,可以給自己點時間去兼職——這當然是作為教師不被允許的,但她沒得選。而且,聽說盧文成的家境很好,這次來補課也答應會給自己些報酬,這是何青曼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的。
“話說,盧文成同學知不知道夢琳是我的女兒?嗯……應該是不知道的吧,我還沒告訴夢琳今天她要來呢。算了,一會兒女兒補課回來,再正式介紹吧。”
掛掉了電話後,何青曼自言自語了一小會,只聽廚房傳來“叮”的一聲,告訴了她曲奇已經烤好了。
“叮咚”!
就在何青曼要動身去廚房時,門鈴發出了響聲,何青曼心裡一喜,也顧不得去廚房拿曲奇了,趕忙快步走到大門口,去迎接到來的客人。
“嗨!曼曼老師,好久不見啦!”
剛開門,就見盧文成揮著手站在門口,頭戴貝雷帽,披著一件黑色夾克衫,露臍上衣緊緊貼著身子,勾勒出女孩嬌好的身材,熱褲下的大白腿潔白如皓月,裹著一層透明的光腿神器更是澀氣十足,腳上踩著一雙粉白相間的運動鞋。
“盧文成同學,歡迎歡迎,請進……哎呀,你怎麼穿這麼少,還光著腿?冷不冷啊?”雖然盧文成看上去穿的很新潮很可愛,但何青曼畢竟是位傳統的母親和教師,看著那露出的小肚臍,第一時間表示出了關心的情緒。“誒嘿!老師,沒事,我體質好,而且沒有光腿的——哇哦,曲奇的味道,嗯唔,是給我的獎勵嗎?”盧文成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輕輕嗅著曲奇的香味。
“嗯嗯,是呀。知道你喜歡吃……哎呀!要糊了!那個,盧文成同學你先坐吧,我來給你倒水!”說著,老師連忙跑向廚房了。
盧文成搖晃了下背後的挎包,聳了聳肩,先一步走向客廳,傢俱少得可憐,沙發也是舊款,只有一張完全不符合兩人生活的大號圓形餐桌,佔去了不少空間,但盧文成知道這個是房子自帶的,原因嘛……“真寒酸啊。沒事,反正很快就不需要了。”她坐到沙發上,放下挎包,伸了個懶腰,歪過頭遠遠地看向廚房裡的何青曼。此刻老師正彎著腰操作著烤箱,一對洶湧澎湃的巨乳正下垂著,隨著身體左搖右晃,彎曲的身體
弓出一個迷人的曲線,讓她的臀部更加顯著,登峰入澗,真是再沒有人能這樣詮釋何為前凸後翹了。
“給,嚐嚐看吧。”
熱騰騰的曲奇終於被何青曼端上了茶几,她搓搓手上的糊渣,略顯期待地看向了盧文成。作為老師對學生的矜持,讓她不太敢露出太多的欣喜。
盧文成點點頭,隨即拿起一塊曲奇塞到嘴裡,簡單咀嚼了幾下,便嚥進了肚裡。“嗯,謝謝老師,好好吃呀……”她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讓何青曼也很開心。“老師真的太好了,補課還有曲奇吃,嘿嘿……”盧文成嘴上說得好聽,其實雙眼已經在何青曼的領口挪不開了,俯身的何青曼,透過領口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深邃的乳溝,何青曼當然沒有對一個女學生設防,所以大大咧咧地沒有穿內衣,難怪啊,一對奶子就這麼晃盪。
“謝謝老師的曲奇,”盧文成在挎包裡掏了掏,“老師,新年禮物。”是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還有一份切好的菠蘿。
何青曼頓時不好意思了,連忙晃手道“哪有老師收學生禮物的……你能來這兒我就很開心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盧文成同學。”盧文成笑著回應,但餘光已經挪到了何青曼那包裹著黑絲襪的大腿上了,絲襪的材質相當棒,隱隱發亮,柔順而緊貼,讓何青曼那肉感十足的大腿附上了一股緊緻感,這是學校發給女老師的工作裝,校長還真是有品位。雖然絲襪和拖鞋的組合總被一些人視為異端,但在盧文成看來,這種居家又不失魅惑的裝扮,有種家有嬌妻、垂涎欲滴的感覺。
就這樣半推半就了好久,何青曼還是十分勉強地收下了盧文成的禮物,說:“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盧文成……”盧文成則大方地揮揮手,完全佔據了主動權,她心想道:這禮物,你可無論如何,也會收下的。盧文成懶得想現在的問題,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如何謀劃不會因為看到何青曼而壓不住身心的騷動。她有著勝券在握的絕對自信,揹包裡那存放著的禮物,是她信心的來源。就這樣,兩人吃著曲奇和菠蘿,寒暄了幾句。
“那個,盧文成同學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拿教材。”說完,何青曼就拿起禮物盒去了房間。盧文成放下挎包,掏出一個迷你的遙控器,反正不確定你願不願意體面,那我就幫你體面吧。聽到老師那邊傳來關門的聲音後,便輕輕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只聽裡面的房間傳來一陣“噗嗤”的爆鳴聲和何青曼尖叫的聲音,很快又緊接著有什麼東西歪倒的響動。“得手了!”盧文成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歡快地蹦起來,舉起左手,輕輕揮舞著,如同一名高傲的樂隊指揮。她甚至拿牙籤叉起一塊菠蘿,邊吃邊走到何青曼的房門前,輕輕推開虛掩的門,便看到了這幅光景:
何青曼就趴在床邊與牆壁間的過道里,禮物盒就掉在一旁,蓋子打開,慢慢噴流出一股薑黃色的霧氣,剛剛的爆鳴聲就來自於它,而它的效果還算顯著——趴在一旁的何青曼發出咳嗽聲,四肢微微顫抖。散亂的長髮蓋住她的臉頰,只露出擰成一團的眉毛和微微翻白的眼珠,腳上的拖鞋也甩掉了,一雙絲襪腳略微緊繃,每一次顫動都讓盧文成的心跳增快一分。
何青曼似乎沒有完全昏迷過去,她聽到了盧文成走近的聲音,艱
難地轉過臉,右手明顯試圖抬起,想抓住她,可惜被她已經無比迷糊的意識扯了後腿,甚至無法思考自己是怎麼了,眼前的女孩又是什麼樣的角色。盧文成臉上的笑容愈發癲狂起來,作為慣犯,劑量控制從不會出錯,如果目標沒有昏迷,那她肯定是準備親自去掐斷最後的希望。她輕巧地邁起步子,踢開老師掉落的拖鞋,用腳背勾起對方的左腳,即便隔著皮靴,也能感受到那柔滑的觸感,呼吸急促起來,盧文成輕輕踢開老師的腳,何青曼的身子也隨之晃動了一下,口中發出低微、模糊的抗議,完全無法聽清。
盧文成一腳踏在何青曼臂彎的空地處,快速拉近了距離,她終於看清了被長髮遮掩的表情,是一種睏乏中透著掙扎,困惑中透著無措的感覺,那眼眉的內容實在豐富啊,是個多情的女人,呵呵……盧文成俯下身子,抬手挑起老師的一縷頭髮,輕輕嗅了嗅,這麼個極其簡單的行為,卻讓何青曼如臨大敵,儘管腦子有些轉不動,但她明顯感覺到了盧文成同學散發著一種黏膩的氣息,一種遠超師生關係的悸動。不過盧文成不打算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了。
“老師,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還想和你一起吃菠蘿,知道嗎?菠蘿有讓體液變甜的作用哦……不過,都要等到你成為我最棒的收藏後了。”
難以壓抑的興奮語氣下,盧文成把手伸進夾克裡,掏出一枚精緻的手帕,還有一個小噴壺,她十分嫻熟地在手帕上均勻地噴塗好液體,然後隨手丟掉噴壺,湊到老師面前,揪住她的衣領扯了過來,何青曼的身體就像斷線玩偶一般被翻了過來,長髮遮住了她上半邊臉,只有小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微弱的呻吟聲。而盧文成粗魯的動作直接扯開了她襯衣的紐扣,身體翻動後,碩大的乳房也隨之晃動起來,掙開襯衣,暴露了出來,不知是胸衣的束縛還是她正處於不正常的狀態,她那對乳房沒有癱軟,挺立依舊。
這對盧文成來說衝擊實在太大了,她忍不住先把臉埋進了何青曼的雙峰之間,細細品味著她肌膚的氣息,溫熱而略有酸味,這股暈乎乎的感覺讓她禁不住張口,開始撕咬那團柔軟的肌膚,雖然有所剋制,但伶俐的貝齒還是在老師的乳溝內側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咬痕。似乎是嬰孩時期殘留的本能在作祟,盧文成很快便忍不住扯開老師的襯衣和淡粉色的胸衣,慢慢蠶食到她的乳頭,雖然何青曼早就不會泌乳了,但不妨礙盧文成忘情地吮吸。
與她的狂熱不同,略微緩和的何青曼開始奮力掙扎,她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想去推開盧文成的腦袋,可惜她仍然沒有多少力氣,盧文成絲毫不顧忌她的反抗,乳頭的不適感讓她的淚水慢慢溢出了眼眶。“盧文成……不,不要這樣……”何青曼艱難地開口勸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感受到對方的掙扎後,盧文成才強迫自己冷靜一下,還有正事呢。她向前爬了一下,岔開腿坐到了何青曼的胸口前,右手高高地舉起,睥睨地看著對方。
“歡迎你,老師。”
說著,她便把手帕狠狠地捂在了何青曼的口鼻處。手帕上的藥是氯仿,雖然不如盒子裡的藥勁兒大,但方便安全,而且會給目標留下掙扎的時間,更合盧文成的胃口。不過何青曼已
經吸入了不少藥物,留給她的掙扎更少了,加上盧文成整個身子重量的壓制,她只能抬手輕推對方的大腿,完全無法反抗。或許是何青曼本就已經沒什麼氣力了,所以再怎麼強勁的藥劑,也只是讓她從迷糊變成迷暈罷了。
不消片刻,何青曼掙扎的雙臂慢慢落下,癱軟在兩側,繃緊的身體終於鬆弛了下來,蜷曲的雙腿也舒展開,緩緩伸直,緊勾的腳趾也慢慢鬆開,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翹起,這個形態是盧文成最為喜歡的。“兇手”總算鬆了口氣,單憑自己壓制一個成年人還是有點勉強的,盧文成乾脆倒在了何青曼身上,腦袋就枕在那軟彈的胸口上,兩具身體之間緊貼著,不同的是老師的呼吸與心跳逐漸平穩,而盧文成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不想浪費時間在休息上,盧文成立刻連滾帶爬地起身,四下看了看後,抬手抓住了老師的腳踝,絲襪順滑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嘶”的舒爽聲。她就這樣拽著老師的腳,用力把她拖動起來,倒走著把她拽向床側,何青曼毫無反應,身體隨著盧文成的用力而擺動,裸露在外的乳房更是左搖右晃。雖然何青曼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但感官仍在運作,這般刺激下,她的乳頭居然有點挺立起來了。盧文成跳到了床上,盡全力把老師往上拽了拽,也只是把她的雙腿搭到了床上,屁股頂在床沿。“該死!窮酸成這樣,還這麼重……”盧文成癱坐在床上,齜牙咧嘴地罵了句。
這時,搭在床上的絲襪腳吸引住了她,她嚥了下口水,趴在床上,老師的雙腳就這樣近距離地擺在了她眼前,盧文成伸手握住了老師的腳,細細把玩起來。透過黑絲,細看之下,何青曼的腳跟處還是有些老繭,腳掌也有點褶皺,但仍然不妨礙相當不錯的腳型。盧文成嚥了下口水,張口含住了老師的腳趾,牙齒輕咬,舌尖聳動,黑絲包裹著的腳趾兼具柔滑的觸感和肌膚的彈性,有一點點酸臭味,但對盧文成來說是完美的調味。“哈哈,這麼噁心的動作,卻這麼興奮,可惜等老師你進了罐子後,可能就沒有什麼味道了……”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繼續著嘴上的啃食。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響動,盧文成連忙抬頭看去,卻看到孫夢琳正站在門口,手中的揹包掉在腳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溫柔的同班同學正這樣玩弄著自己的母親。
三
孫夢琳裹緊外套,慢慢往家走去。身上的外套單薄地很,裡面也只有一套JK制服,雖然很可愛,但禦寒顯然不太夠,只是她也沒有更多的選擇了,這套制服還是班裡的盧文成同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盧文成那笑意盈盈、關懷備至的神情讓她感動不已,一直不捨得穿。不過那件加厚的黑色長襪還不錯,再套上個褲子就不至於腿冷了。
媽媽託關係給她找了其他級部的老師,幫她補習數學,今天是年前的最後一節課了,但媽媽說今天盧文成會來找她補習英語,所以沒法去接她了,得麻煩她忍著寒風自己走回家。孫夢琳是個思想成熟的孩子,她明白媽媽很在意盧文成這個家境殷實的同學,只是她的性格讓她始終不知道怎麼面對盧文成的熱情。回到小區的時候,這裡的鄰里大都離開了,路上是那麼冷清,但想到媽媽說過會烤曲奇給她,她又感受到了幾分暖意,孫夢
琳連忙快步往家跑去。如果媽媽沒有說,那盧文成還不知道何青曼是自己的媽媽吧,說不定現在回去能給她個驚喜呢。
回到家後,孫夢琳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入,擔心會打擾到媽媽和盧文成。眼看客廳裡沒人,她倆應該是在房間裡吧。於是孫夢琳迫不及待地脫掉外套和長褲,看著空蕩蕩的腰間,又臉紅地把裙子套上,忍不住又在門口的鏡子前看了看,轉了個圈,真的很可愛呢。她抓起揹包坐到沙發上,看到茶几上還有半盤曲奇和一盒菠蘿,心想“媽媽真好”,便高興地拿起幾塊吃了起來,第一次吃菠蘿的她忍不住咂摸了下舌尖。
不過,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補課的話,好像沒有聽到媽媽的講課聲呢……她趴到沙發邊緣,往走廊那邊看去,房間門也沒關上。有點狐疑的孫夢琳拿起包,打算放回房間裡,順便看一下盧文成。沒成想,等她走到門口,看到的卻是媽媽倒在地上,胸脯的衣物被扯開,春光乍現,雙腿搭在床上,盧文成同學更是含著媽媽的腳趾,一臉狂熱的模樣。孫夢琳沒有經驗來描述這個場面的衝擊力,她手中的包掉在了地上,人則呆愣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了一片。
“嗯?孫夢琳,你回來了啊……”盧文成似乎毫不意外,她站起身,擦了擦嘴,身下何青曼的雙腳腳尖已經悉數潤溼,呈現出更深更透的黑色。盧文成輕巧地跳下床,順手踢了腳老師,後者的身體被踢得晃了晃,乳房更是大幅度擺動了一下,但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孫夢琳這才醒悟過來,喊了聲“媽媽”,趕忙衝了過去,可沒等她跑到何青曼身旁,就被盧文成一把拽住了手腕。
“盧文成,你幹什麼?放開我!媽媽怎麼了!”這是她第一次同盧文成說這麼多字。
而盧文成呢,身體興奮到顫抖,手上的力量卻不小,孫夢琳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掙脫不開,又轉頭看向姿勢古怪、一動不動的媽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害怕地問道:“你,你做了什麼……”盧文成搖了搖頭,把有點散亂的劉海甩到兩邊,透露出一絲帥氣和癲狂,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孫夢琳的臉,讓孫夢琳打心底裡感到恐懼。
“你,你是盧文成嗎……”她幾乎要哭出來。
“當然,而你和老師,都會成為我最好的收藏的!”
說著,盧文成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孫夢琳,死死地鉗制住她,孫夢琳下意識地反抗,可只是胡亂扭動身體,無論如何也逃不開盧文成的雙手。而盧文成此時正趴在對方的肩頭,用力吸著孫夢琳肩頸處的氣味,有股子劣質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但混合了少女的體味後,對盧文成來說不啻為興奮劑,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股微鹹。
雖然偏內向的性格讓她思維有些遲鈍,但這樣的行為帶給她的刺激太過於劇烈,孫夢琳終於意識到了盧文成的意圖,連忙求饒道:“盧文成,別這樣,我們是同性啊……求你了……”這些話當然不會奏效,盧文成也不需要,無論你是否同意,被她迷暈之後,都是一樣的。盧文成似乎感受到了孫夢琳身體的敏感,露出一個後者再也看不到的邪魅神情,右手飛速地探到了對方的裙襬下,快速穿過打底褲,中指精準地撫在了孫夢琳的陰部,因為太過嫻熟和迅速,孫夢琳甚至
沒能反應過來。
“好好感受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清醒地感受到興奮了。”
盧文成嫵媚而癲狂的聲音像蛇一樣滑進自己的耳朵,但沒等自己反應,陰部就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感,讓孫夢琳忍不住叫了出來,那優美的嗓音讓疼痛都顯得那麼魅惑。剛剛還狂熱不已的盧文成,此刻卻十分專注,沒有再出言挑逗,只是專心地愛撫著孫夢琳,剛開始對方還試著反抗,但隨著盧文成感受到右手指尖的溼潤,孫夢琳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了下去,不得不背靠著盧文成才沒有倒下,盧文成的左手索性也不去鉗制孫夢琳的身體了,悄悄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塊溼漉漉的手帕,這是隻有應急時才會用的後手,現在則完全為了一點便宜。
孫夢琳還沒從羞恥和興奮中脫離,便感受到了來自鼻腔的窒息感,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捂住她的口鼻,不適感和下體的刺激同時衝進大腦裡,幾番蹂躪,讓她呈現出一種被玩壞的狀態,一邊伸出顫抖的手想去拉開嘴上的遮蓋,一邊下身的淫水卻已經沿著大腿躺下,鑽進她白色的絲襪中,在抖動中蜿蜒而下。可惜無論是藥物帶來的暈厥,還是私處被肆意探索造成的興奮,都讓她無法發表感言了。很快,即便背靠盧文成的她站不住了,腳一軟就跪坐在了地上,然後直挺挺地趴倒下去,緊緊捂在臉上的手帕也掉在了嘴邊,正好趴在了她媽媽的身上,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對巨乳中。
盧文成也跌坐在地,仰著臉重重地喘息著。不過眼睛還是一刻不停地掃視著眼前的戰利品:孫夢琳趴在地上,雙腿分開,跨坐在何青曼的胳膊下,裙襬因為倒下而掀起,僅有絲襪遮掩的私處和臀部完美地暴露在盧文成面前,洇溼的部分從私處蔓延到大腿。盧文成站起身,抬腳踩在了孫夢琳的屁股上,按了按。“好彈哦,應該沒有人摸過你的小屁股吧,夢琳?”盧文成寵溺地說著,隨即收回腳,鞋跟一刮,就把右腳的鞋脫了下來,光腿神器下是一隻輕薄的肉絲,接著她便毫不在意地用足尖戳了戳孫夢琳的陰部,拇趾和食趾靈活異常地接管著手指的工作。
忽然,孫夢琳的身體輕輕一顫,一股淡黃色的熱流從下體流出——她失禁了,在幾乎全麻的狀態下仍然被刺激到發生了這樣不堪的事情。不過盧文成完全不在意,把濺上尿液的腳在何青曼的臉上蹭了蹭,便重新穿好鞋,轉身打開衣櫥,輕輕敲了敲某個暗格,便找到了一個夾層,從裡搬出兩個大行李箱,這是她提早準備好的,大小正合適。她抱起孫夢琳,放在行李箱內,蜷起她的腿和腦袋,因為四周有防撞海綿,所以堪堪塞了進去,正想拉上拉鍊,又抬了抬頭,從衣櫃裡扒拉出了幾件衣服,還有一大堆襪子一起塞了進去,最後拿出手帕補了一劑藥蓋好,才算完工。何青曼要重很多,盧文成把行李箱靠到床邊,拽著何青曼的胳膊把她上半身抬了進去,讓後費力地把她身體轉過來,使勁把腿往裡推。
“該死!胸這麼大!”最後把何青曼整個塞進去後,連放衣服的縫都沒了,整個胸部都擠成一團,擠在大腿、身子和臉之間。最後盧文成只能把翻出來的絲襪全數裝進了自己的挎包裡,然後趴在何青曼的絲襪腳上狠狠吸了一口,才戀戀不捨地關上了行李箱。一切
準備妥當,盧文成笑意盈盈地起身,長出一口氣,接下來只剩最後一步了。
然後……
“TMD!好重……”
盧文成似乎忽略了最簡單的問題呢,哪怕有行李箱,一個人也不好拉著兩個跑呢。這該怎麼辦呢?盧文成坐到床上,狠狠地跺了跺腳,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惱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鎖釦聲,微弱的聲音瞬間讓盧文成生出一層細汗。誰?怎麼可能還有人?情報有問題?緊接著,一個腳步聲“嗒嗒”地響起,一步一頓,慢慢靠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的盧文成,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恐懼遍及全身,顫抖不已。
直到聲音停在了房門前。
四
一輛皮卡車緩緩地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在市郊,這樣的別墅很多,全是有錢人買來升值或者享清閒用的。
“到了。”駕駛位上年輕的男人擦了擦眼鏡,回頭說。
“多謝了,混蛋。”盧文成跳下車,伸了個懶腰。
“叫哥。”男人翻了個白眼,“我回公司了,咱爸今晚有會,抽不開身,我去幫忙。”
“呵,不是陪其他女人?”盧文成翻了個白眼。
“下次計劃好再做你那些事情,我可沒空總是查你的定位再幫你擦屁股的。”男人雖然說得不好聽——盧文成也是,但他眼神很是關切。
盧文成“嗯嗯”幾聲,把行李箱矮個拽下車子,看著男人,回答:“下次再跟蹤我我就砍死你!”說完,頓了頓,又低下頭補充道:“謝了,哥……”
男人點了點頭,重新啟動車子,飛馳而去。
“喂!幫我拉進屋啊!”盧文成喊得很大聲,但車子還是一去不回了。
這個男人是盧文成的“哥哥”,那個去世很久的母親再婚後,對方家的孩子,比起繼父的嚴厲和冷漠,這個“哥哥”就關心她很多,家裡的地下室、還有數次行動的後事,都是他幫自己擺平的。說實話,雖然盧文成對哥哥的表明態度一般,但如果她不是個女同,應該會愛上這個“哥哥”的,畢竟能接受她這樣犯罪而扭曲的慾望,某種程度上,也是個變態吧……
無奈的她只能自己花了兩趟把行李箱拖進了家裡,累得癱在沙發上。哥哥會幫她搞定後事,那她需要操心的,就是自己的慾望了。她強撐著站起身,打開行李箱,抄起腋下,把兩個不省人事的美女拖到了一個推車上,推到旁邊的電梯裡——沒錯,一個兩層小別墅居然有電梯,雖然只是傳菜遞貨的那種小電梯。啟動之後,盧文成就拿著挎包打開了一旁的暗門,漆黑的樓梯蜿蜒向下,這裡才是屬於她的世界。
走下樓梯後,拉下電閘,一陣“噼啪”的電流聲,幾秒後,一個遠比地上寬闊的空間出現了:密集的電子屏幕,令人頭疼的變動數據,數臺巨大的白色機器,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4×4排列的十六個大型玻璃液罐,而其中的三個,已經灌滿了淡藍色的溶液,溶液中漂浮著的,是三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年齡、外貌各異,相同的是都曼曼地漂浮在溶液裡,口鼻處戴著汲氧面罩,一動不動,像極了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標本,但又沒有尋常表本那樣死氣沉沉、略顯乾癟,這三具身體從外表看仍舊鮮活,胸脯也在正常地起伏,好像只是睡著了而已。
“哐啷”一聲,一旁的電梯打開,放著何青曼與
孫夢琳的推車被推了出來。而盧文成已經脫掉了那身熱辣的服裝,換上了一套標準的試驗用裝,護目眼罩也戴好了,未開啟的電子屏反射著她的樣貌。
也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像那個自己討厭的繼父吧……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瞬,她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關好操作間的隔離門,開啟環境消毒裝置,看著空間裡噴灑下的水霧,她連接好手臂操作裝置,巨大的機械臂完美地復刻出她的動作——輕柔地抓起兩具身體,探出的分肢則輕巧地裁開她們身上的衣物,很快地剝離下來,只留兩具花白的軀體。當然,衣服會重新縫合,收藏起來的。
何青曼被先一步放到了玻璃罐中,機械臂為她戴好了面罩,底座便開始運轉,透明的溶液快速注入其中,癱倒在底部的何青曼慢慢漂浮起來,直到被溶液完全沒過,漂浮其中,溶液很快注滿,底座發出“嗡嗡”的聲響,開始下一步。孫夢琳那邊也如法炮製,很快成為了漂浮在溶液裡的玩具。
然後……盧文成看著手邊的按鈕,一旦按下,就會將氧氣替換成一種混合毒氣,會在極短的時間裡造成部分腦組織死亡,人就會變成植物人,真正成為一個活體玩偶,而按下的自己,約等於殺死了她們。盧文成看著玻璃罐中的兩人,露出一個簡短的微笑,按了下去。屏幕上顯示“運轉中”,盧文成才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緩緩睡去。
等她再醒過來時,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幾個小時?還是一整天?反正地下也看不到太陽。屏幕顯示那兩位已經處理好了,是否執行“程序一”,盧文成打了個哈欠。“還沒吃飯呢,那就用你們倆開葷吧……”說著,便按下了“確認”鍵,機械臂開始有條不紊地工作,盧文成則起身伸了個懶腰,脫光身上的衣服,只穿了條內褲在閘門前消好毒,走了進去。而何青曼和孫夢琳已經被平放在了一張桌子上,雙手癱在兩側,雙腿微微分開,皮膚光滑白嫩,而這次,她們永遠不會再反抗了。
“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盧文成打了個響指,機械臂遞過來兩對絲襪,一白一黑,盧文成把黑絲套在何青曼腿上,把白絲穿到孫夢琳腳上,才心滿意足地把兩人的腳疊放在一起,懟在臉上,瘋狂地嗅著,雖然經過溶液的浸泡,兩人的腳都沒有什麼味道了,但絲襪還是原味的,溫暖而柔軟,舒服!盧文成蹭著蹭著,便忍不住開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口水均勻地塗抹在兩人的腳底板上,看起來就奇癢無比,但她們只能默默接受,畢竟她們現在不再是何青曼和孫夢琳了,至少不是作為這些名字的主人了,而是專屬於盧文成的玩具。
“對了,新開發的藥劑不知道管用嘛,試試。”盧文成想到了什麼,跑到一邊,推過一臺機器來,很像給奶牛擠奶用的那種東西。她拿下上面如同小喇叭一樣的道具,安放在何青曼的乳頭上,微微一擰,便牢牢吸住了她的乳房,這東西開口可不小了,在何青曼的巨乳上仍顯得有點勉強。機器啟動後,震動了起來,連帶何青曼的兩個乳房都“嗡嗡”地,乳房的皮膚抖動出層層波紋。
盧文成也不閒著,她托起孫夢琳的身體,疊在了何青曼的身體上。“放心,你們母女倆還可以貼貼哦,我也很喜歡母女丼呢。”然後她握住孫
夢琳的一隻腳,開始摩挲自己的陰部,小小的腳丫遠比自己的手指管用呢,富有彈性的腳掌按在陰唇上,身體和心理雙重作用下,盧文成的雙手慢慢加速,孫夢琳的白絲腳快速地按摩著自己。
“哦!我草你媽的!你的腳,真舒服啊!”盧文成忍不住嬌喘道,“不過待會兒我可就真的草你媽了,哈哈!”
她長出一口氣,從一旁拿過一個雙頭自慰棒,來到何青曼的身前,她乳房上的裝置仍在運轉。盧文成抬起何青曼的一條腿,脫掉自己的內褲,把陰部靠了過去,自慰棒也不用塗潤滑劑,用力插進了何青曼的小穴裡,然後一坐,自慰棒的另一端順利地插進了自己早就溼透了的陰道。
“啊!爽!”
盧文成開始用騎乘位的姿勢上下晃動,雙頭自慰棒在兩人的私密部位往復運動,她的每一次起身,都會讓連接處濺出一絲不知道出自誰身體的淫水,很快自慰棒上就佈滿了粘稠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她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於是拽著孫夢琳的腳,把她拖到自己旁邊,伸出中指插進了她的小穴,開始用力操弄,就像昨天一樣——也可能是前天。
很快,盧文成就感覺自己已經高潮了,下體不斷地湧出淫水,她彷彿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甚至不管是否舒服了,只是一味地抽插著,不一會兒就搞得自己眼球上翻,香舌半吐。不過比她更快的是孫夢琳,在她指尖的挑逗下,孫夢琳身體開始顫抖,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活像初次學語的嬰孩,隨著盧文成那邊抽插的加速,這邊操弄孫夢琳的手也跟著加速起來,孫夢琳的身體本能一般抬起胯部,後背和雙腳做支撐,高高揚起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最後大概是達到了極限,身體猛地繃直,開始噴射出透明液體,射得還挺多的,發出的聲音也變成了少女的嬌喘,她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僵硬地扭過頭,渾濁的眼球死死地盯著盧文成,但很快就翻起白眼,半截舌頭也吐了出來,像是二次高潮。
這是藥劑沒有完全起作用的正常現象,等完全改造後,就不會再有“詐屍”的問題了。盧文成從一旁拿過早已準備好的手帕,狠狠地捂住了孫夢琳,幾乎像是要掐死她一樣鉗制住她,幾乎只剩本能反應的孫夢琳瞬間被窒息感所籠罩,開始渾身晃動,用力掙扎,發出痛苦的叫聲。可惜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藥物侵佔了,很快就全身抽搐起來,然後如同玩具斷電了一樣停止了動作,盧文成拿開手帕,孫夢琳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標準的“阿黑顏”,不親眼看到,真難想象這個表情會出現在這麼一個純潔可愛的女孩臉上。
反應過來的盧文成才發現自己的下身也噴了個爽,何青曼的私處全是她的愛液。這時,盧文成看到機器已經運轉正常了,何青曼的乳頭挺立了起來,開始噴出發黃的乳白色的液體,被機器盡數吸走。“哈哈,催乳劑還是有效果的嘛……老師,孫夢琳斷奶之後好久沒有產奶了吧?感覺如何?”盧文成已經累得倒在兩人中間了,還是抬手抓住何青曼的奶子揉了揉,看著吸出的乳汁在容器裡盪漾,她心中的慾望也在盪漾。
盧文成看了看身後的機器,裡面已經對這些“乳汁”進行了簡單化驗,至少沒有什麼有害成分,那就沒必要矜持了。盧文成一把拽掉
這一邊乳房上的吸口,即使沒有機器,何青曼的乳頭仍在一股一股地噴出乳汁,這藥劑效果有點猛啊,盧文成沒多想,直接含住了何青曼的乳房,開始吸食。乳汁的味道嘛,其實沒什麼好喝的,還有股子腥味,但盧文成還是緊緊咬住乳頭,雙手擠壓著乳房,幾乎瘋狂地想把何青曼的乳房榨乾。喝著喝著突然嗆到了,她才不得已停下,捂著嘴,止不住地咳嗽,乳白色的液體從指縫間淌出,這幅光景真引人遐想。
“哈哈,我大概是真餓了……哎呦,不好意思,忘了你了,媽媽的乳汁怎麼能不讓孩子喝呢。”說著,盧文成從機器上取下灌進瓶中的乳液,輕輕扶起孫夢琳的上身,把乳汁澆在了孫夢琳的額頭上,汁液順著額角緩緩淌下,沒入頭髮,滴落在胸脯上,盧文成忍不住握住她的乳房捏了捏,當然沒有何青曼那麼大,但也初具規模了。“放心,你在溶液中還會長大的,肯定會比你媽媽大哦。”盧文成寵溺地揉了揉,又轉頭看向何青曼,補充道:“當然,老師你不會再生長了,你現在就很美了,永遠保持下去吧……”
說著,累壞了的盧文成停下機器,轉過身來,躺在何青曼的腹部,抬起腿放在了孫夢琳的胸口上,在溶液外一兩天不礙事,所以先休息吧。很快,她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在了兩具美女的軀殼上。
五
“醒醒!”
一記腦瓜崩打在了盧文成的額頭上,疼得她幾乎跳了起來。
“死變態!我還光著呢!你想幹嘛!”雖然這麼說,但她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挺著同樣不小的乳房質問道。
“哥哥”早就習慣了盧文成這幅樣子,淡定地說:“你三天沒出來,我以為你爽死在裡面了呢。”說完,丟了個東西給她,盧文成手忙腳亂地接住,才發現是自己的手機,顯示的是自己的班級群,而班主任剛剛發了一條新公告:
“各位同學,負責英語的何青曼老師因為一些原因暫時無法上課,所以這幾天的英語線上課暫停,我們會盡快找到替課的老師,請同學們照常完成寒假作業。”
然後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班長建的私密群:
“怎麼回事?何老師怎麼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這麼說……”
“我媽說她聽說何老師好像辭職了,也沒說咋回事。”
“你媽是三級部的主任來著吧?莫非是真的?”
“太突然了……”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孫夢琳好像退群了!”
“啊?我們的班花呢!”
盧文成當即明白了過來,再次躺下,同學們心心念唸的人,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下呢,而且一絲不掛,甚至都不會反抗呢。
“哥哥真好……”盧文成俏皮地笑了笑。
“下次你自己搞定。”說完,“好哥哥”就擦擦眼鏡,離開了。
盧文成衝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戀戀不捨地起身,把何青曼的身體翻了過來,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忍不住趴上去蹭了蹭臉。
“我愛你,老師。我愛你,夢琳……永遠留在這裡吧,我會疼死你們的。”
突然,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一條私信,來自班裡一個比較熟的女同學。
“盧文成,你在嗎?看到何青曼老師離職的消息沒?我覺得好怪啊,孫夢琳也聯繫不上了……你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跟你細說一下。”
盧文成歪了歪腦袋,靠在桌沿,片刻後,露出一
副瘋癲的神情。
新的……
新的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