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反差生活
作者:lixiaoyuan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吧”許嘉怡平靜的結束了公司的會議,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自從接手父母的公司後她還沒有好好休息過。
等到會議室人都走完後,她拉開會議室旁邊落地窗的床簾,望著夜晚的城市有些出神。
在公司的董事前輩們眼裡,她還是小時候那個漂亮伶俐的小丫頭,在下屬們眼裡是個冷傲執行力強且手腕強硬的總裁,可哪個模樣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呢?
這個問題,只有許嘉怡自己知道。
...
許嘉怡坐著電梯來到了地下車庫,剛剛開開電梯門,就發現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靠著牆坐在地上,放了一個紙牌,和一個碗,以及兩個二維碼。
牌子上寫著父親癌症,祈求好心人的幫助,並劃了箭頭指向收款的二維碼。女孩也沒有說話,就無聲的坐在那裡,用有些無助的目光,看著周圍。
見過太多賣慘的許嘉怡按照往常的風格肯定是平淡的走過去,但不知道為什麼,目光總會不由自主的落在這個女孩的腳上,一雙很普通且有些陳舊的帆布鞋。
許嘉怡腦海中浮現出來之前在國外留學時室友帶自己看的那些視頻,身材豐滿性感的女人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舔腳的視頻,女人穿著鞋子踩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的視頻。
是的,有著傲人外貌和身材的許嘉怡,內心卻喜歡著被同性踩在腳下,被那些平庸的女孩暴力虐待,喜歡這種身份反差的羞恥和刺激。
不過,許嘉怡並沒有在現實中找過職業女s,她總感覺那樣少了些什麼,平日裡工作結束之後,她深夜聊以慰藉的方式也只是用數據線抽打著自己屁股,幻想著被咖啡廳的服務小妹,或者那些普通的學生用腳扇著耳光。
“我是不是可以開發她做我的主人呢?”許嘉怡腦海中湧出一個想法。
一念至此,許嘉怡走到那個女孩面前,詢問了一下情況。
“你好,你爸爸癌症大概多久了?”
女孩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穿著職業裝光纖靚麗的絕美女人,有些畏畏縮縮,但還是說出來情況。
“我一個人在家,也不太安全,也需要一個人幫我收拾一下屋子,我一個月給你兩萬你看怎麼樣?”許嘉怡決定先僱傭她當保姆,慢慢再開發。
不知道是不是許嘉怡的外貌還是其他原因,讓女孩相信不是一個騙局,答應了下來。
“這是你一年的工資,先給你父親看病,把東西收拾起來吧,我帶你去我家”許嘉怡說完給女孩轉了三十萬。
“姐姐,你轉多了”女孩看著手機上的餘額,第一次面對如此大金額的她張大了嘴巴,但還是保持了理智。
“那是給你的零花錢”許嘉怡彎下身子提起了女孩的板子走向了自己的車。
一路上,許嘉怡目光總忍不住的將目光嫖坐在第一次坐在豪車裡在侷促的女孩微胖的腿和鞋子上。
許嘉怡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想法,一路也剋制著自己,跟女孩聊著天,隨著聊天的深入兩人也互相熟絡了起來,女孩的名字也如其人一般普通叫馬曉果。
雖然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總裁為何選擇了自己,還給自己這麼好的待遇,但馬曉果知道她能做的就是儘量在生活上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隨著思路飄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地方,是一個獨棟別墅,沒見過世面的馬曉果,幾乎是全程目瞪口呆的
跟著許嘉怡走到了大門口。
“曉果,我幫你換鞋吧”說著許嘉怡就蹲下了身子,蹲在馬曉果的面前,清麗的腦袋在馬曉果膝蓋的高度,柔順的長髮撒落 ,伸出一隻手扶在馬曉果的小腿上。
“嘉怡姐,我..我還是自己來吧”馬曉果看著幫助自己的傲人女總裁突兀的蹲在自己的腳前,緊張的後退了一步。
“別動”許嘉怡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不過效果也確實明顯,馬曉果僵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不小心踢到了腳下的老闆。
許嘉怡慢慢解開許嘉怡腳上帆布鞋的鞋帶,雖然有些破舊,但也比較乾淨,只有淡淡的灰塵。一隻手不斷鬆開鞋舌,另一隻手扶著鞋子的後跟將其褪下,露出一雙穿著白色有些發黃襪子的雙腳。
淡淡汗氣從這雙略寬的雙腳上飄出,鑽入許嘉怡的鼻孔進入大腦,從未接觸過的味道讓許嘉怡大腦有些宕機,隨機冷豔的俏臉開始泛紅。
許嘉怡剋制住想要一親芳澤的慾望,她可不想剛開始就嚇到了馬曉果,託著馬曉果的腳底將其放入備用拖鞋中,然後如法炮製的換好另一隻鞋。
隨著許嘉怡幫馬曉果換鞋之後,馬曉果心裡不由自主的對許嘉怡更親近,並把這個可謂是救命恩人的模樣深深的烙印記憶裡。
“你先洗澡休息吧,白天再去買東西吧,你就先住一樓的客臥吧” 許嘉怡帶著馬曉果熟悉一下別墅的佈局後將她安排在二樓的臥室。
本來許嘉怡是想安排馬曉果住在二樓的,但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最後決定將她安排在了一樓。
在馬曉果走進浴室之後,許嘉怡聽到花灑的聲音後,邁步走到了門口玄關。
一向冷傲的許嘉怡竟然露出了小女孩一般的嬌羞,臉上露著興奮的酡紅,想著自己看過視頻的畫面,慢慢彎曲了自己修長的雙腿,跪在地板上,向著鞋架爬行著。
所以認識許嘉怡的人或許都無法想到吧,這個如此有魄力的絕美女總裁,竟然跪在地板上發情著爬向一個女乞丐的鞋子。
許嘉怡拿起鞋窩裡的襪子,塞進嘴裡,品味著其中的味道,雙手拿著馬曉果的帆布鞋,在自己的臉上一下一下扇著。
“曉果主人,扇死賤母狗,用您的腳踩在賤母狗的臉上,母狗只配被你踩在腳下虐待。”許嘉怡在心中呼喊著。
隨著又一下落下,許嘉怡渾身顫動著,到達了高潮,這是她回國這麼多年第一次高潮,竟然是用一個女乞丐的鞋子。
在許嘉怡收拾好一切回到臥室後,浴室的水聲也停了下來。
“襪子怎麼這麼溼?我記得沒怎麼出汗呀?”準備洗襪子的馬曉果看著手中的襪子有些疑惑,不過並沒有想太多,現在的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
隨著一週過去,馬曉果也熟悉了別墅周圍的佈局和自己的工作,每天做好三餐打掃打掃家務。父親的病也得到了緩解,生活也逐漸好轉起來,發生一切變化的原因都要歸根於許嘉怡,她的恩人,一個跨國企業的總裁。
在馬曉果的眼裡,許嘉怡簡直就是天上最亮的太陽一般,照耀著一切。
不過還是她還是感覺有些許詭異,她的鞋子無論是踩了什麼,第二天都會變得很乾淨。最開始只是她換下的襪子會莫名奇妙變溼,而後來在她每次睡前都把襪子洗好後,鞋子就開始變得乾淨。
而這個家裡除了她之外只有許嘉怡一個人
,但她自己也覺得不可能,許嘉怡那樣一個漂亮冷豔的總裁會幫她擦鞋子。
“曉果,你睡在一樓,我聽說最近別墅區最近有小偷,晚上不要睡太死,注意一下”許嘉怡吃著晚飯,慢條斯理的對著馬曉果說著。
“嗯嗯”馬曉果認真的點了點頭,能幫到嘉怡姐姐一些事情,也令她心裡很愉悅。
不過她並不知道,一切只是許嘉怡的計劃而已,許嘉怡已經不只滿足於只在晚上去偷偷舔舐馬曉果的鞋子。
她更期待馬曉果像一個主人一樣,把自己去當一個母狗一樣暴力虐待,剛剛簽完合同後的許嘉怡也並不擔心自己癖好被馬曉果發現後被自己嚇跑。
是夜,許嘉怡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渾身赤裸的從臥室爬出來,別墅屋裡的淡淡涼氣,讓她毛孔有些顫慄,但隨之而來的刺激感讓她身體開始發熱。
爬到一樓後,趁著月光,許嘉怡不由自主的對著鏡子欣賞了一下自己曼妙的身材,白皙細嫩的皮膚如凝脂一般,僅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無不透出性感,不過此刻卻赤裸著跪在地板上,私處的陰毛也在空氣中露出,沾染著點點蜜液。
許嘉怡最終爬到了玄關,一下一下的舔舐著馬曉果白天穿著的帆布鞋。
陷入興奮的她想到了晚飯時對馬曉果的暗示,開始在地板上對著馬曉果的鞋底磕著頭。
“咚,咚,咚,”的聲響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明顯,而在臥室本就精神緊繃的馬曉果聽到動靜後猛然驚醒。
從床頭拿起手機和準備好的掃把棍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手機隨時準備撥出110的號碼。
然而尋著動靜來到玄關處的她,卻透過昏暗的月光看到了令她吃驚的一幕。
一團白花花的身影,似乎沒有穿著衣服,在鞋架前面一下一下的用力磕著頭,如同狂熱信徒表達對女神的崇拜一般。
馬曉果伸手按在了牆壁上的燈,玄關處瞬間變得明亮,而地板上跪著的身影,卻讓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感覺世界有些崩塌,但還是先鎮定了一下。
而跪在地板上的許嘉怡似乎被突然間的明亮所嚇到,抬起頭一動不動,緊閉著狹長的雙眼。然而身體卻被這種羞恥的刺激感的驅動下不斷顫抖著。
馬曉果也被眼前有些淫穢的畫面所嚇到,而且那個人還是她最敬重的人,就這樣裸露著白皙誘人的軀體不知羞恥的跪在地板上嗅聞著她的鞋子。
許嘉怡轉身跪在馬曉果的面前,睜開雙眼,看著馬曉果踩在拖鞋裡的雙腳,雖然早已幻想過現在的場景,但她還是感覺很屈辱,巨大的反差感從內心深處升起。
身為一個跨國公司的總裁如今卻跪在一週前還是乞丐的女孩腳下,這個女孩還是那樣的普通。而馬曉果那帶著不理解和尷尬的目光就如同無形的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使得她漂亮的臉頰開始灼燒了起來。
“曉果,我其實內心是一個下賤的女人,我從小就性冷淡,直到高中看到了我們有個小太妹扇著另一個女生耳光,並踩著她的頭,我竟然感覺到了久違的興奮”
“從那以後我發現了我下賤的本質,渴望著被同性女孩暴力虐待,被羞辱和踩踏,但因為身份原因並沒有接觸過,直到遇到了你,那個可以主宰我的人”許嘉怡訴說著。
“所以嘉怡姐,我應該怎麼做?”不知道是因為許嘉怡真誠的話語打動了,還
是馬曉果接受能力強。
“你可以把腳踩在我的頭上麼?”許嘉怡將腦袋緊貼在地板上帶著祈求和渴望的語氣說著。
“像這樣麼?”做了這麼久的乞丐第一次遇到別人祈求的馬曉果內心感到有些膨脹,性格溫柔的她還是滿足了許嘉怡的請求,抬起穿著拖鞋的右腳,輕輕的踩在她的腦袋上,並沒有怎麼使勁。
哪怕只是輕輕一踩,多年來一直幻想畫面的實現給了許嘉怡內心巨大的滿足,劇烈的興奮使得她下體不斷分泌蜜液從大腿間流出。
“曉果,不,曉果主人,再用力一點,踩我,侮辱我,不要把我當人,把我當做發情的母狗..”已經陷入情迷之中的許嘉怡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雖然馬曉果對sm一點都不懂,但早已經成年的她知道許嘉怡現在的狀態,也知道她的渴望,馬曉果克服著身份變化的不適應去配合以及滿足著她的嘉怡姐,不,現在說是賤母狗更合適一些。
馬曉果踩著許嘉怡腦袋的拖鞋腳不斷使勁,把腳下女總裁的腦袋當做足球一般不斷捻動,撥動著。
許嘉怡沉浸在被羞辱的感覺之中,撅起的翹臀像是知曉主人的快樂一般輕輕搖動著。
“太晚了,先休息好麼?“過了一會兒,馬曉果踩著許嘉怡腦袋的腳停了下來,柔聲的詢問著許嘉怡的意見。
許嘉怡的目的也到達了,也不想操之過急,變答應了下來,也要給馬曉果接受的空間。
…
一夜無話,馬曉果也在手機上了解了相關癖好的情況,她知道改變不了許嘉怡,她能做到的就是儘量去扮演那個角色,不過她並不知道的是她的內心從昨天晚上踩在許嘉怡腦袋上的一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儘管睡得很晚,馬曉果還是按時早起了,換衣服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微胖的身材和普通的相貌實在想不通許嘉怡為什麼會那麼崇拜自己。
做完早飯的她遲遲不見許嘉怡的身影,往常她正在做的時候,許嘉怡就已經開始洗漱了。
“嘉怡姐,吃早飯了”馬曉果洗了洗手走上了二樓來到了許嘉怡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不過裡面沒有任何回應,馬曉果又敲了敲門,然後將門推開,只見許嘉怡從被窩中蹬出一條修長的長腿,和絕美的容顏帶著微笑緊貼著枕頭,儼然一幅睡美人的樣子。
“嘉怡姐,起床啦”馬曉果來到床頭,輕聲的喊著。
許嘉怡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馬曉果後,突然想起來昨晚她的計劃。
“不想起,除非你坐在我身上,我就起來”許嘉怡仰著漂亮的臉說到。
“嘉怡姐,你不怕壓的慌麼?”看著一向高冷的女總裁這般小女孩的模樣,馬曉果有些忍俊不禁。
“沒事”
聞言,馬曉果也不好再說什麼,脫了鞋就上了床慢慢的坐在了許嘉怡躺著的肚子上,但沒有太敢使勁。
“這樣可以麼?”馬曉果詢問著。
“不用擔心我能不能承受,就當我是傢俱,椅子一樣來坐”許嘉怡感受著肚子上並沒有太大的壓力。
雖然有些不忍,但看許嘉怡堅持不懈的樣子,馬曉果還是坐了下來。
“曉果...主人,腳可以踩在我的臉上麼?”隨著馬曉果體重的坐實,許嘉怡受虐的傾向開始爆發。
“嗯..就一會兒哦,早飯都快涼了”馬曉果抬起雙腳,覆在許嘉怡清冷的臉上。
感受著貼在臉上的雙腳,許嘉怡大
口的呼吸著馬曉果腳底的氣味兒。
隨著許嘉怡的呼氣,馬曉果腳心感覺到像是羽毛搔弄一般癢,腳趾本能的收縮,在許嘉怡的臉上不斷的抓弄著。
“該吃早飯了”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馬曉果實在無法忍受腳心的癢意將雙腳從許嘉怡的臉上抬走。
而因為長時間的緊貼,許嘉怡的臉上稍微形成了一雙腳底模樣的痕跡。
“嗯”聽到許嘉怡的同意,馬曉果從許嘉怡的身上做起,踩回自己的拖鞋站在床邊。
從被窩中起來的許嘉怡,並沒有像馬曉果預料中直接穿衣服,而是直接下床跪在了地板上。
“曉果主人,坐在狗狗的背上,我馱著你去餐廳吧”許嘉怡顫抖著聲音說到。
經過昨晚在網上查詢一些資料瞭解sm後,馬曉果的接受能力強了許多,她只是有些擔心自己的體重會不會壓壞了許嘉怡。
馬曉果來到許嘉怡翹起的屁股後面,跨坐在許嘉怡纖細的腰間。在她坐下的一瞬間,明顯感覺到一個下沉。
許嘉怡胳膊和膝蓋不斷髮著力,略微有些吃力的爬著,馬曉果的重量似乎並不像她想象中那樣輕。
不過正不是自己想要的麼?
隨著許嘉怡不斷的適應,馬曉果的雙腳也從地面上,踩在了許嘉怡的背上,時不時雙腿因為彎曲而痠痛時則會放下來,輕輕玩弄一下許嘉怡的翹乳。
在爬到餐廳的時候,許嘉怡的身軀明顯的顫抖起來,馬曉果也連忙坐在椅子上,許嘉怡也體力不支的躺在地板上喘著氣。
“嘉怡姐,吃飯吧?”馬曉果看著腳下的許嘉怡說道。
“你先吃吧”許嘉怡喘著氣說到,說完便鑽到桌子下面躺好,扶著馬曉果的雙腿,讓她雙腳踩在她引以為豪的乳房上。
...
自從那天之後,許嘉怡每次下班之後,都會跪在馬曉果的腳下,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慾望,不斷的開發著馬曉果內心深處施虐的屬性和慾望,馬曉果的也從最開始被動的接受,逐漸變成了主動的施虐和調教。
畢竟生活更加重要,許嘉怡還要正常上班去處理公司的各種事情以及應酬,儘管有時候許嘉怡心底忍不住犯賤,想要主人遠程調教她在公司做一些變態又刺激的事情,但都被馬曉果拒絕了。
在家中無聊的馬曉果除了看電視劇娛樂外,也在研究著穿搭和美妝,這是曾經作為乞丐時期做夢都幻想不到的東西。
當然,家中的衛生等工作自然不需要馬曉果來動手,無論是地板還是她所有的鞋子都是由許嘉怡在深夜用舌頭一寸一寸的舔舐乾淨。
週末,剛和家裡通過電話之後的馬曉果,心情一片順暢,看了看腳邊正在伸出香舌舔舐自己鞋子的女總裁,笑了笑。
“主人我今天心情好,好好賞賜賞賜你這個母狗”馬曉果抬起小腳踩在許嘉怡的秀髮上,使了使勁,然後站了起來。
“賤狗,從我的胯下鑽過去”馬曉果雙腿只微微張開,留了一個僅能鑽過一個頭的縫隙。
聞言,許嘉怡順從的爬到馬曉果的背後,向著馬曉果雙腿之間的縫隙鑽進去,只是剛剛鑽過腦袋,馬曉果便雙腿發力夾住了許嘉怡的脖子。
“咦,這不是天明集團的總裁麼?怎麼脖子卡在我這個小乞丐的胯下了?”馬曉果看著被自己雙腿夾的俏臉有些通紅的許嘉怡羞辱到。
“狗狗,最喜歡的就是被被乞丐媽媽夾在胯下”許嘉怡興奮的說著
下賤自讀的話。
聽著許嘉怡下賤的話語,高貴的感覺在馬曉果心裡油然而生,慢慢送開雙腿讓許嘉怡爬了出來。
在許嘉怡爬了兩步後,馬曉果坐了下來,略顯寬大的臀部壓在許嘉怡纖細的腰肢上,伸腳踢在許嘉怡裸露的乳尖上,命令許嘉怡在客廳馱著她爬行。
隨著乳尖受到的刺激,許嘉怡裸露的白色肌膚染上玫紅,興奮的爬動了起來。
每當許嘉怡爬的速度有些慢的時候,馬曉果就會使勁扯一扯許嘉怡的頭髮,吃痛之下的許嘉怡手腳並用的加速起來,就像一隻忠犬一般殷勤,完全看不出平日裡女強人的樣子。
馬曉果也完全興奮了起來,完全把許嘉怡當成了胯下的一匹坐騎,不斷的搖晃著身子,讓她爬快一點,雙腳時不時的在許嘉怡嬌嫩的乳尖使勁夾一夾。
然而就在馬曉果用鞭子甩在許嘉怡白皙的翹臀上的時候,積累已久的快感徹底從許嘉怡的體內釋放而出,淫水噴灑在地板上,身體也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失去力量,雙眼無神的趴在地板上顫抖著。
馬曉果看著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板上的許嘉怡,哪裡還有一點女神總裁的樣子,活脫脫一副賤母狗的樣子,馬曉果從心底升起一種高貴的感覺,赤裸著雙腳,平靜的踩著許嘉怡的腦袋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
“嘉怡姐,哦不,賤母狗,別裝死了,清理好自己流出來的東西,然後爬過來給我穿鞋。”馬曉果看著自己光著的雙腳,有些生氣的說道。
許嘉怡聽到後,立馬回過了神,連忙爬了起來,迅速的張口舔舐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淫水,此刻的她哪還有在公司的威風。
許嘉怡舔好後,無師自通般的用嘴叼起了馬曉果的拖鞋,爬到沙發的邊上,媚眼如絲的看著馬曉果的雙腳,恭敬的磕了個頭後,將鞋子給馬曉果穿上。
“啪”馬曉果扇了許嘉怡一巴掌,紅色的巴掌印印在許嘉怡白皙的側臉上。
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的許嘉怡雙眼帶著迷茫的目光看著馬曉果,彷彿在詢問著為什麼。
“主人今天心情好,賞賜賤母狗你的”馬曉果抬起腳,鞋底踩在許嘉怡挺拔的乳房上。
“在家裡,你就只是我的賤母狗,打你耳光也是主人的賞賜,明白了麼?”馬曉果腳踝微微用力,許嘉怡的奶子也隨之變換著形狀,剛剛經歷高潮的許嘉怡性慾被再次點燃。
“明白了”許嘉怡帶著興奮的顫抖回應著。
這也不正是她所想要的麼?
......
次日,和客戶簽好合同後的許嘉怡坐在辦公椅上,輕微的後仰靠著椅背,輕輕揉了揉太陽穴,昨天給曉果主人舔完鞋子的時候就已經凌晨兩點了。
閉目養神的她,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各種畫面,無一例外,全是馬曉果的身影,而伴隨著這些畫面所出現的是小穴裡的空虛感。
許嘉怡在心裡掙扎了一會兒後,便跟助理安排好各種事情後,便開車向家中行駛,在快到家的時候甚至不忘給馬曉果發個微信。
“曉果主人,你的賤狗狗回來伺候你了”
“咦,正好我無聊,今天主人好好玩玩你”
看到消息後的許嘉怡瞬間臉紅,下體一陣收縮。
到了門前,許嘉怡前所未有的大膽的直接脫光了衣服,將衣服扔在別墅的院子裡,然後爬到門口,伸出手,輕輕的敲著門。
開了門之後的馬曉果並沒有直接讓赤
裸著身子的許嘉怡進屋,而是將腳上穿著棉襪脫掉塞進許嘉怡的口中。
先是來了一頓耳光盛宴。
啪啪聲不斷響起,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都是笑吟吟的,而馬曉果居高臨下的笑容中透露著些許興奮,玩弄和鄙夷..
而許嘉怡的通紅的表情中,只有享受和臣服的順從。
幾十耳光過後,許嘉怡白嫩的俏臉全是紅彤彤的巴掌印,甚至有些紅腫,馬曉果伸出一隻腳碰了碰許嘉怡的下體。
“昨天剛高潮過,你還能有這麼多騷水呀?”馬曉果看著溼潤的腳尖。
“嗚嗚..”已經意亂情迷的許嘉怡嗚咽兩聲,不受控制的扭動著腰肢去用小穴觸碰著馬曉果伸出的那隻腳。
“主人這麼累,賤狗你先爽起來了?”看著許嘉怡發情的模樣,馬曉果抬腿狠狠的踢了兩腳,踢在許嘉怡小穴的嫩肉上。
私密處往往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吃痛後的許嘉怡,目光變得清明瞭些許,看到馬曉果生氣的表情後,立刻開始磕頭去祈求原諒。
“下不為例”馬曉果抬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在許嘉怡磕在地板上的腦袋上,平淡的說著。
“馱著我去客廳吧”說罷就抬起了腳,放開了許嘉怡的頭,雙腿岔開,示意許嘉怡鑽過去。
許嘉怡手腳並用的爬進屋,馬曉果用腳夾一下左胸她就加速,夾一下右胸就停下,腳底柔軟的觸感使得馬曉果不斷的踢打夾弄著許嘉怡嬌嫩的酥胸和乳尖。
許嘉怡就像超市門口的搖搖車,前後搖動著,一分鐘的距離,硬是爬了將近10分鐘,才爬到沙發的旁邊。膝蓋也因長時間與地板的接觸而發麻,雙腿也有些因為無力而發抖。
“許嘉怡你是真夠賤的,這都能發情”馬曉果從許嘉怡的背上下來,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地板上的溼痕。
馬曉果伸手從許嘉怡口中拿出已經浸溼的襪子,塞到許嘉怡的小穴裡,調整著姿勢靠在沙發上,許嘉怡心領神會的用嘴脫掉了馬曉果腳上的拖鞋,然後捧起馬曉果一雙略顯普通的雙腳開始舔弄起來,有點鹹鹹的,又有點酸酸的。
而馬曉果則眯著眼享受著許嘉怡的侍奉,安逸又舒服,想起之前顛沛流離的生活,已經形形色色各種人的白眼,已經最近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裡的馬曉果感覺自己像是飄在了雲端,雙腳踩在柔軟的雲朵之上,現實中的許嘉怡看到她的主人睡著後,舌頭也變得輕柔起來,柔柔的舔弄著。
不知過了多久,馬曉果悠悠轉醒,伸手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看了一眼窗外,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僅剩下遠處點點亮光的路燈。
馬曉果下意識的伸了下懶腰,發現自己腳上一片溫熱傳來,低頭一看,原來許嘉怡含著她的腳趾睡著了。
馬曉果將許嘉怡口中含著的腳趾抽了出來,微小的動靜將許嘉怡驚醒。許嘉怡醒後,裡面捋了一下頭髮跪好,將頭恭敬的磕在地板上,生怕馬曉果不開心。
馬曉果看著許嘉怡順從的反應感覺有些好笑,摸了摸肚子,感覺有點餓了,用腳踢了踢許嘉怡。
“看你這樣子也不用你做飯了,我去外面的湘菜館了,小母狗應該是想吃我的剩飯吧?”馬曉果開心的笑了笑”
“唔,主人說的對”隨後許嘉怡伺候馬曉果穿上鞋子後就忍著飢餓躺在玄關,等待主人回來。
大概過了一個
小時左右,馬曉果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回來了,裡面是剩的魚骨頭,米飯還有零碎的雞蛋和土豆絲。
馬曉果踩著許嘉怡的雙乳換好鞋子後,就將剩飯袋子扔在了許嘉怡平時吃飯的狗盆裡,然後就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看起了電視,彷彿真的將許嘉怡當做一條母狗來對待一般。
許嘉怡恭敬的對著馬曉果磕了三個頭表示對主人的感謝後,就將狗盆端到了衛生間,準備享用她的晚餐。
看著裡面帶有咬痕的土豆絲和混雜著絲絲魚肉的魚刺,她甚至能想象這些飯菜在主人口中被咀嚼又吐出來的樣子。
就這樣許嘉怡的下體又是一陣收縮,分泌了些許液體,隨後肚子飢餓的感覺將她拉回了現實。
就在她剛張口將一小團米飯捲入口中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馬曉果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向著她的狗盆吐了幾口口水後,坐在了馬桶上。
尿液打在馬桶壁的聲音,響徹在許嘉怡的耳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沖水的聲音,她的思緒彷彿也隨著水流進入了下水道。
上完廁所後的馬曉果將擦拭私處後的廁紙扔進了許嘉怡的狗盆,就走了出去。
許嘉怡看著盆中的狼藉,以及馬曉果剛才不把她當人的冷漠模樣,忍不住的扣弄起來小穴,嘴角留著口水,下體也分泌著淫液。
在這淫亂中,許嘉怡在衛生間中度過了美妙的晚餐時間。
……
某天,正在辦公室對著電腦發呆的許嘉怡,突然鑫瑞生物新產品的宣傳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一款號稱手術中的天使的麻醉藥劑。
許嘉怡腦子中瞬間產生了無數畫面,那些只在小說中存在的畫面似乎可以實現了?
許嘉怡打電話叫秘書以最快的速度訂購了三天的藥量,並加急配送,秘書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
下午,拿到藥物後的許嘉怡坐在辦公室上,按照上面的教程對自己使用了,只感到一陣酥麻,然後就像無事發生一樣,她的精神也沒有發生像普通麻醉那樣萎靡,身體也和平時一樣 。
許嘉怡有些好奇,真的這麼神奇麼?她伸出左手使勁在右胳膊上擰了一下,就像是擰在一團與自己毫無干係的肉上一樣,而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許嘉怡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伸直了手臂在自己的俏臉上打了一巴掌,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抬頭照了照鏡子,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一片紅印,但美目含笑,閃爍著欣喜。
晚上,許嘉怡帶著試劑回到了別墅,許嘉怡像往常一樣脫光衣服,跪伏在門口準備敲門,卻看見微信置頂的消息。
馬曉果去看望她的父親,並沒有在家,也特許許嘉怡放鬆一天,休息好精神和身體。
本來興致沖沖的許嘉怡頓時有些失落,穿回衣服,彷彿又回到了白天的那個女強人,不過就是目光有些失落。
許嘉怡也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馬曉果竟然在她的心中已經這麼重要了。
就這樣,許嘉怡落寞的度過了一晚,這也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孤獨。
“咚咚,嘉怡姐,起來吃早飯了啦”許嘉怡第二天是在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醒來的,辨別聲音的主人後,捋了下頭髮迅速的跑下了床,打開了臥室門,剛想對著來人跪下,卻被一雙手托住胳膊。
“別跪,就正常一起吃飯吧”馬曉果溫柔的聲音響起 。
在醫院看到生病的父親逐漸轉好,馬曉果知道,一
切也都是遇到許嘉怡才發生的,如果不是她,也許她的父親已經病死在街頭了。
馬曉果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確實很滋潤,作為保姆的工作實際上也是許嘉怡在做,自己只是在扮演著主人的角色,哪怕這是許嘉怡所要求的,哪怕也有自己心裡征服欲的驅使,但她的內心還是有些不安和愧疚。
許嘉怡和馬曉果安靜的吃著早飯,兩人似乎都有心事,但都沒有開口。
“嘉怡姐,其實我想了想,我這樣對你是不是不太好?”馬曉果終究是開口了。
“沒有,這是我的愛好,可能在你的觀念中這是傷害別人的行為,可確實對我是一種精神的滿足,也是令我幸福的。”作為商界精英,許嘉怡一眼就看出了馬曉果心中的顧慮,做著引導。
“曉果,如果你覺得心裡有所愧疚的話,可以來我公司任職,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來我們再開始我們的遊戲,就當幫姐姐緩解壓力嘛”許嘉怡提議到。
許嘉怡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還是想著,怎麼慢慢的將馬曉果徹底開發成真正她當做母畜般看待的主人。
“好”馬曉果答應了下來,起碼這樣,她覺得生活是有意義的。
剛答應下來,馬曉果就抬頭看見,許嘉怡渴望的目光,緊接著就聽見許嘉怡說的話。
“現在,還不是工作時間哦”
“哼,跪到桌子下面去”
聽到主人命令的許嘉怡連忙跪到桌子下面,馬曉果踩著拖鞋的腳旁。
“在我吃完飯之前,只能聞,不能碰”馬曉果下達了兩人新約定後的第一條命令。
許嘉怡俏臉貼在木質的地板上,卑賤的用鼻尖沿著馬曉果腳上的拖鞋,一點點的嗅著,呼吸著上面的屬於主人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馬曉果吃完飯後,靠在椅背上,抬起腳踩在許嘉怡的頭,揉著自己的小腹。
被踩著的許嘉怡,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的觸感和壓力,心裡卑賤的慾望開始膨脹,開始不斷的擴張,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開始發紅,她好想被主人更加凌厲的羞辱和虐待,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主人,你要不試一試,用我當地板?”許嘉怡試探性的問著。
“現在不就是麼?”馬曉果有些疑惑。
“就,把我當做真正的地板,在我身上走過去,把椅子放在我的身上”許嘉怡解釋到。
“不不不,那樣會很疼吧”馬曉果想了想畫面,還是拒絕了。
聽到馬曉果的回答,許嘉怡把昨天那個試劑的事情說了出來,並苦苦請求了很久才說服馬曉果答應,不過先全體重踩一踩試試,椅子要看實際情況。
許嘉怡回到臥室,注射好試劑後,又扇了自己一耳光試了試,回到了餐廳,脫光了衣服後,就渾身赤裸的跪在馬曉果的旁邊。
馬曉果試探性的扇了許嘉怡兩個耳光,看著許嘉怡享受且沒有感受到疼痛的樣子,也放下心來,又扇了十幾個耳光過了過癮,才讓許嘉怡躺在牆邊的地板上。
馬曉果看著渾身雪白,躺在地板上的許嘉怡伸出一隻腳,踩在許嘉怡的小腹處,瞬間皮膚凹陷了下去,她看了看許嘉怡的表情,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慢慢的在許嘉怡的引導下,雙腳站在了她的身上。
從小腹,走到肚子,然後踩在挺拔的雙峰上,許嘉怡翹起的乳尖被踩在腳心,最後落在許嘉怡漂亮的面孔上。
許嘉怡閉著雙眼,雙手撫弄著馬曉
果的腳踝,享受著被徹底被踩在腳下的感覺。
“主人,你要不蹦一下試試?”在馬曉果重新走到許嘉怡肚子上的時候,聽到許嘉怡的詢問。
已經玩起來的馬曉果,也進入了狀態,點頭答應了下來,鬆開扶著牆壁的雙手,彎腿蹦了一下,在落下的時候,雙手再次扶在牆邊,許嘉怡的肚子肉眼看見的在馬曉果腳跟處陷落了下去。
看著許嘉怡享受的表情,馬曉果連著蹦了幾下,似乎有些不過癮。
馬曉果從許嘉怡的身上下來,穿上了拖鞋,重新踩回了許嘉怡的嬌軀。
沒有了腳滑的困擾,馬曉果連著踩過許嘉怡身體的每一寸,從額頭到乳房再到小腹好大腿,興致起來的馬曉果不斷的在許嘉怡身上蹦跳著,似乎真的將許嘉怡當做地板,一片綿軟的地板。
在馬曉果渾身是汗的站在許嘉怡旁邊休息的時候,許嘉怡的身上已是一片鞋底的紋路的印記。
而此時的許嘉怡,因為沒有痛感,只剩心中不斷滋生的性慾,面頰緋紅,雙目迷離,一副要發情的樣子。
閾值不斷提升的許嘉怡,想要更大的刺激,在馬曉果疑惑的目光中,爬到了桌子旁邊,將椅子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椅子腿壓在她挺拔嬌豔的乳房上,點點乳暈包裹著梯子腿。
“主人,請坐”
馬曉果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竟然出去的美麗,馬曉果不由自主的坐在了上面,隨著壓力的增加,椅子腿狠狠的嵌入了許嘉怡的乳房,碩大的胸部像是被擠壓的氣球。
馬曉果看著許嘉怡溼潤的目光,一種高貴感油然而生,雙腳踩在了許嘉怡的臉上。
許嘉怡的雙手忍不住的扣動著小穴,享受著連綿不絕的快感。
“好像還差點,還差點”許嘉怡的腦海中不斷呼喊著。
“主人,你可以坐起來,蹦著坐到椅子上麼?”許嘉怡迷離的發出了自己的請求。
“是這樣麼?”說著馬曉果站起,蹦著坐在了椅子上。
隨著椅子腳在許嘉怡肌膚中的下陷,下體一片蜜液也隨之而出,到達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