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遊戲:愉悅的假面雙人舞
作者:杜源聲
“真是想不到啊,在匹諾康尼這樣一個各方勢力互相交錯的旅遊勝地之中,那位可愛的假面愚者小姐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座城市之中作案…………”
黑天鵝把玩著手中的占卜球和塔羅牌,微笑地看向她旁邊的藍色捲髮男子,而那位男子只能帶著無奈的笑容,哭笑不得地向他面前這位偵探小姐說道。
“我的好姐姐啊,我老桑博就是一個送信的,哪裡知道那位大小姐在想什麼啊,你問我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老桑博也是一頭霧水啊………”
“就算你這麼說………”
黑天鵝優雅地將手中的塔羅牌收回了自己的體內。
“我為什麼又要相信一個假面語者的話呢?說不定,你那急於撇清自己嫌疑的證詞就是法庭上的呈堂證供哦~”
“我的好姐姐,這真的是天大的誤會啊…………要不是實在撇不開那古靈精怪的花火,我又何必來給她送信呢………花火那傢伙可是比我要歡愉的多,即使我是我這個同行,也不願意被那位姑奶奶當成樂子把玩啊…………”
桑博苦笑著對黑天鵝說道。
“如果不是為了我的故鄉,誰願意來匹諾康尼這個破地方來旅遊啊。憶庭、假面愚者、公司、家族、宇宙之中無數的勢力都想在這個幻想之都之中撈到屬於自己的東西,我一個小小的老桑博怕是輕輕一碰這個漩渦就要缺胳膊斷腿啊…………”
黑天鵝笑了笑,沒有說話。在意自己故鄉、誠實講信用的假面愚者大概就像不愛大米的老鼠那樣稀少,也許眼前這位假面愚者的目的真就只是給自己送信,來匹諾康尼也僅僅只是想讓自己的家鄉在這場風波之中能夠保存完好。但這也是假面愚者最喜歡使用的花招:他們往往會將自己的目的和真相埋藏在巧言和真誠之中,在你沉浸於他們信誓旦旦的誓言和無微不至的服務之中的時候,在暗中給你充滿惡趣味的一擊。這也正是歡愉的真諦:假面愚者並不在意事情的好壞和影響範圍,他們只在意這件事情精不精彩,有不有趣。他們就像馬戲團的觀眾一樣,看著臺下小丑和魔術師的表演,盡情享受永不謝幕的歡愉。
一幫惡劣的熊孩子。
作為宇宙中著名的夢想之都,匹諾康尼在星海之中久負盛名。在專門的酒店之中,旅客只需要躺進房間之中的夢境艙,就可以在夢境之中來到這個夢想之都,體驗如同夢幻一般的生活。在夢想之都之中,你可以幹你想幹的任何事情:在夢境之中體驗他人的夢境,來一瓶充滿糖分和氣泡的飲品,乘坐在彈球之中,在城市之中盪來盪去。匹諾康尼是由夢想和美好構成的世界,遊客在其中可以盡情的享受夢境中的美好,不用擔心現實中的煩惱,也不用擔心生活中的瑣事,只需要盡情的體驗城市中的娛樂項目和商業街,在遊戲和購物中盡情的釋放自我。
但匹諾康尼並非僅僅只是一座在夢境之中的度假勝地。實際上,在星海之中,夢境是一個神秘的區域:作為虛幻和現實的連接之處,它同時具有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部分特徵。夢境之中的旅客不必擔心自己適應不了奇幻的夢境,因為夢境之中擁有和現實之中相同的物理參數和位面法則,旅客可以在夢境之中正常過著他們的生活;但強大的精神能力者可以扭曲夢境,創造他們在夢境之
中想要的事實,甚至可以將夢境中的物體化為現實中的實體,從而扭曲現實。所以,儘管匹諾康尼確實是宇宙裡在夢境之中最大的城市,但在此之前,有無數的研究者和冒險家想要深入夢境領域進行研究,探索這片神奇的領域。
在遙遠的年代,夢境就像一個處女一般,吸引著宇宙中的每一個人前往夢境進行一場夢幻的冒險。和現實相同的物理參數意味著可以在夢境裡面進行現實中不好進行的實驗,一個由精神力量構築的宇宙更是讓精神領域的超能者紛紛前往夢境,企圖通過解析夢境讓自己更進一步。甚至有研究者認為,記憶一途的星神所掌握的記憶,一部分就源於夢境,這也解釋了為何記憶星神很少在宇宙之中出現,因為夢境才是人家的家園。
但突然而來的意外打斷了宇宙文明對於夢境的探索。猙獰的夢境怪物摧毀了文明的研究所和據點,如同湖水一般平靜的夢境泛起了漣漪,帶起的水流沖走了那些外來的旅客。夢境之中的怪物和深處未知夢境的混沌讓夢境從未開發的處女地變成了危機四伏的險地,人們不得不遺憾地離開夢境,僅僅將夢境作為宇宙囚犯的流放地,將難以處理的犯人流放到危險的夢境之中,讓他們自生自滅。
經過歲月的變遷之後,不明的怪物和夢境深處的危險消失的無影無蹤,夢境重新變成了宜人的度假勝地,這時,掌握同諧的家族來到了這一片精神和現實互相交錯的新大陸。他們開發夢境的過程世人不得而知,待到夢境重新浮現到宇宙文明的面前的時候,匹諾康尼這一座夢境中的城市出現在了人們的眼中。隨後的歷史便是永恆的歡愉:想要體驗美夢的遊客可以在其中盡情地遊玩,不用擔心現實之中時間的流逝,因為夢境之中的歡樂是永恆的。在夢境之中,一位身份卑賤的乞兒可以變成身份尊貴的王子,一位現實之中充滿苦惱的職員可以變成統御千軍萬馬的君王,一個醜陋的小鴨子可以變成尊貴華麗的天鵝。無數的生命沉醉於美好的夢境之中,在這座永遠不會消失的夢境之都,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但最近,匹諾康尼好像遇到了麻煩。
黑天鵝是在來到匹諾康尼的第二天之後收到了來自星穹鐵道的邀約,在那張邀請函之上,那些開拓者擔心他們手中的匹諾康尼邀請函是其他勢力別有用心的誘餌,想要借這個難得的盛會做一些不為人知的陰謀。開拓者是宇宙之中天生的探險家,作為憶庭的使者,探險家的傳奇故事對她這種記憶收藏者有強大的吸引力,再加上星穹列車良好的口碑,黑天鵝欣然同意了列車的同行請求。
事實證明,她和與她同行的列車成員的經歷完全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被夢境深處怪物刺穿的偷渡者,星核獵手和不明身份的巡海遊俠之間的戰鬥,真實夢境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變化,這些東西要是公佈出去足以轟動整個宇宙,即使是對於她這個記憶收藏家來說,這段經歷也算得上是她記憶藏品之中的珍品。
在黑天鵝看來,現在的匹諾康尼籠罩在巨大的陰影之中:未知的夢境怪物,各方勢力的試探和衝突,在祥和的慶典之下潛藏的巨大陰謀,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大事件,現在就在黑天鵝的面前靜靜地發酵。身為一個憶者,親眼見證匹諾
康尼的盛世,對黑天鵝來講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當然,作為一個觀眾,黑天鵝手上的籌碼依舊不夠。夢境深處的危險和不明生物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之外,記憶深處的混沌是危險的、不分敵我的,當深處的黑暗在匹諾康尼爆發的時候,即使是觀眾也會受到風波的波及。開拓者固然是值得信任的盟友,但是他們對夢境深處的威脅近乎一無所知,在危險爆發的時候說不定他們會困於夢境之中的危險,而無法給予自己助力。黑天鵝打算好好和那位公司的代表交流一下,畢竟公司可是宇宙中有口皆碑的大主顧,而除了公司以外,對夢境之城有所瞭解、又有能力在這場風波之中袖手旁觀的人—
大概也只有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假面愚者了。
“我們在早上打開花火大人房門的時候,結果發現花火大人竟然已經被殺害了!到處都是血啊…………我們尊敬的花火大人臉色白的像雪,已經死去多時了。而有能力作案的只有三個人,分別是…………”
黑天鵝微笑地看著眼前兩個小生物,內心裡面卻罕見的有了一絲無奈。那位膽大妄為的花火小姐自從進入了匹諾康尼之後,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黑天鵝無論怎麼尋找,都找不到這位狡猾的假面愚者,畢竟那些樂子人如果不擅長隱藏自己蹤跡的話,分分鐘會被那些他們戲弄過的人打成豬頭。黑天鵝只能無奈地在城市裡面漫無目的地尋找著那位調皮的狐面小姐,希望能夠儘快和她見上一面,瞭解彼此之間的想法,方便制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結果就當她在街道上行走的時候,另一位假面愚者帶來了花火的口信,花火聲稱可以滿足黑天鵝和他見面的願望,前提是和她玩一個小遊戲。假面愚者邀請憶庭的使者玩遊戲,這種無聊的事情也就啊哈的信徒可以做的出來。
為了揪出這位狐狸小姐的尾巴,黑天鵝不得不耐著性子和狡猾的花火小姐玩起了偵探遊戲。謎題稱不上覆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單:一場簡單的命案,三個可能的行兇者,五個有關於作案現場的證據,根據花火提供的證據指出兇手,就可以前往下一個謎題,解決最後一個謎題的時候,就可以見到偉大的花火大人。假面愚者就是喜歡做這樣沒有意義的遊戲,黑天鵝只能哭笑不得地和那位可愛的狐狸小姐玩起了貓捉老鼠的偵探遊戲。
推理兇手的過程並不算困難,畢竟也不能指望那群樂子人能出什麼有深度的題目,比起喜歡鑽研謎題和解決抽象問題的智識信徒,假面愚者更喜歡看別人解不出謎題時候的窘迫,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狼狽之上,欣賞那些可憐可笑者的滑稽行為,用永遠不變的小丑笑臉回應宇宙之中智慧的荒唐。與其說這是個偵探遊戲,不如說是花火小姐對黑天鵝的挑逗,用這些謎題拖延黑天鵝尋找她的腳步,在黑天鵝皺著眉頭思索謎題的時候哈哈大笑。黑天鵝並沒有在意花火小姐在謎題之中那些刻意而為的惡趣味,只是平靜的破解著謎題,有條不紊的推進著尋找花火的進程。
但隨後,黑天鵝感受到了花火的險惡用心。
每當黑天鵝破解一個謎題的時候,下一個謎題總會恰到好處的來到了她的面前,破解完新出現的謎題之後,新鮮出爐的謎題又攔在了她的面前。關鍵
是那些新出現的謎題和已經被破解的謎題一模一樣,兇殺案、三個兇手、五個證據。黑天鵝感受到了花火對她深深的嘲諷,就好像欣賞小丑表演的觀眾一樣,嘲諷地看著小丑重複的滑稽動作,在欣賞他人醜態的時候獲得愉悅和滿足。
這也是假面愚者被世人討厭的原因:他們往往會笑著接觸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熱心地給他們提供問題的解決方案,讓陷入困境的人以為他們是神派來的天使,專門為他們這些虔誠的信徒解決生活中遇到的困難。結果那些解決方案要麼是埋了一個巨大的坑,要麼是對解決困難毫無幫助,當那些受到欺騙的人憤怒地想要找假面愚者要個說法的時候,愚者們往往會哈哈大笑,享受欺騙他人的愉悅和滿足。而現在,花火就是那個樂於捉弄他人的愚者,而她黑天鵝自己就是那個被花火捉弄的小丑。
乖乖破解謎題是沒有用的,像花火這樣樂於捉弄他人的假面愚者,她只會樂此不疲地出新的謎題,一臉嘲諷地看著黑天鵝不斷破解謎題的醜態。無視謎題也是不行的,假面愚者的潛伏能力在星海之中無人能出其右,只要花火自己不想現身,黑天鵝永遠無法捉住這是狡猾的狐狸。向左和向右走都是死路,啊哈的信徒就是這樣惡劣,讓智者永遠處在思維的囚籠之中,讓行者困於永無盡頭的迷宮之中,靜靜地欣賞那些優秀者狼狽的醜態,在他人的痛苦之中享受永遠的歡愉。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案件的情況就是這樣………唉,黑天鵝小姐,你要幹什麼?”
黑天鵝微笑著伸出了雙手,用食指輕輕地點在面前這兩個小傢伙的頭上,屬於花火的小生物想要遠離不懷好意的黑天鵝,卻赫然地發現自己竟然生不出絲毫逃脫的念頭,自己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只能任由黑天鵝擺佈。
黑天鵝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身為記憶星神的使者,她可以掌控智慧生物的念頭和記憶,花火以為記憶的使者會困於無限增殖的謎題,卻沒有想到自己擁有掀桌的能力。雖然說通過這種方式作弊破解的謎題並不算光彩,但至少比被假面愚者耍的團團轉要好一些,她可不想像小丑一樣被花火捉弄。
一念之間,這兩個小東西的念頭和記憶被黑天鵝讀取,浩如煙海的記憶進入到了黑天鵝的腦中。黑天鵝經過了一番梳理之後,發現花火的藏身之處就在匹諾康尼的那座大廣場之上。狡猾的狐狸已經被他抓住了尾巴,接下來就不再是貓捉老鼠的無聊遊戲—
而是警察抓小偷了。
黑天鵝無語地看著廣場上被她打倒在地的垃圾桶。
雖然說她從那個新加入列車的開拓者那邊知道雅麗洛六號那邊有一種奇特的垃圾桶文化,但從現實中見到有手有腳的垃圾桶還是難免讓人繃不住。更何況這個垃圾桶好像是一位禮貌的紳士:開打之前恭敬地向黑天鵝鞠了一躬,擺了一個Pose之後,垃圾桶先生便用粗壯的雙腿帶動著笨重的身體,一腿掃向黑天鵝,大腿帶動的勁風甚至刺痛了黑天鵝的臉龐。
當然,這種僅有蠻力的攻勢怎能敵過憶使千錘百煉的意志,結果就是優雅的垃圾桶先生被當場打倒在地,像雅木茶那樣在大坑之中重傷倒地,發出無力的呻吟。
黑天鵝無視了桑博那躲閃的眼神,俯下身查看垃圾桶先生倒地的身
軀,想要找到有關於花火的線索。在黑天鵝的注視之下,垃圾桶先生表面泛起了銀色的漣漪,碩大的桶身和健壯的四肢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消逝,待到變化完成之後—
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具花火的屍體,上面還殘留著被黑天鵝打傷的傷痕和血跡。
真有意思。
黑天鵝已經完全瞭解了花火謎題的全貌,不得不說,這位假面愚者的謎題出乎意料的正常。所謂的謎題只不過是迷惑人的煙霧彈,如果沒有破局的手段的話,只會被像馬戲團的猴子那樣被花火戲耍。當通過暴力破局之後,花火的真身以最出乎人意料的方式,大大方方地站了出來,就像是光顧兇殺現場的兇手一般,無聲地炫耀著自己的驚世智慧。比起那些詭計多端的假面愚者,這位年輕的花火小姐倒是出乎意料的孩子氣。
這位調皮的孤面小姐還是要被多教育一下呢。
“桑博先生,現到如今,你不想再多解釋一下嗎?”
桑博驚訝地看著黑天鵝。
“黑天鵝小姐,我老桑博兢兢業業地陪您走了這麼多路,您怎麼能懷疑我這個信使呢?難不成,您認為我是花火假扮的?怎麼可能!花火怎麼能夠模仿我的帥氣?”
“這不是我第一次和你們這些假面愚者打交道。”
黑天鵝帶著優雅的笑容說道。
“你們這些假面愚者就像小丑的面具一樣張揚放肆,低調行事永遠不是你們的準則,在複雜的局勢之中製造混亂,靜靜地在暗處欣賞他人的醜態才是你們的行動方針。按照那位狡猾的花火小姐毫不收斂的性格,我想要得知的答案,很可能一開始就在我身邊。”
桑博臉上的假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誇張的滑稽微笑。
“所以您認為我就是花火的本尊?偷偷偽裝成桑博的樣子跟在您的身邊,靜靜地看您的樂子?”
“實際上,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黑天鵝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畢竟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花火能夠如此精準的牽著我的鼻子走,每當我破解一個謎題的時候,下一個謎題馬上就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好像準點報時的鐘,掐著我完成謎題的那一刻報時。排除掉暗處的監視和可能的跟蹤,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桑博先生您嗎?”
桑博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所以您認為我就是花火?”
“不,並不是。”
黑天鵝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個答案也太過老套了,我瞭解那些假面愚者的陷阱,他們往往會留下一個通俗且顯而易見的答案,讓人們一頭栽倒在他們的陷阱之中。您就是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屬於假面愚者,有偷偷向花火傳遞消息的動機;一直跟在我的身邊,瞭解我的行程;在我想要暴力破解花火謎題的時候,出言阻止我的行動。可以說,您就是完美的一個嫌疑者對象。”
“但是,嫌疑者不一定就是罪犯本人。”
黑天鵝蹲下身子,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地上花火的屍體。
“在遠古時期的一個偵探遊戲裡,有一句名言被廣為流傳:將思路逆轉過來,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最不可能的答案,反而是最可能的答案。桑博先生太過符合嫌疑者的形象,反而讓我內心生疑;我們一開始所見到的警衛小姐,也只不過是引入事件的工具人。根據假面愚者那膽大妄為的行事風格,那個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最有可能的
答案。”
“我說的對嗎?”
“花火小姐?”
回應黑天鵝的只有寂靜。
銀鈴般的動聽笑聲自黑天鵝的耳旁盪漾開來,在花火的屍體之上,黑天鵝留下的傷痕和血跡漸漸消失不見,瓷器一般潔白的肌膚在路燈的光芒之下閃著溫潤的光芒。戴著狐狸面具的小姐睜開了自己的雙眼,魅惑的桃花眼之中滿是笑意。
“看來你倒是挺了解我們假面愚者的。”
“畢竟我是浮黎的使者,我的腦海之中放著整個星海的記憶備份,雖然不能說是萬事通,但像假面愚者這樣大名鼎鼎的神明代言者,我的腦海中倒是有不少相關的事蹟。”黑天鵝聳了聳肩。“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你們這幫熊孩子的花招都翻來覆去玩了幾千遍了,擁有記憶數據庫的我,閉著眼睛都知道你們要幹嘛。”
“難怪難怪~我就說為什麼有同伴說你們浮黎的使者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但也是最無趣的朋友,和你們這些對我們知根知底的傢伙做朋友確實一點意思都沒有。”花火撇了撇嘴,不太開心地說道。“喜歡歡愉的人最討厭的東西除了同樣喜歡歡愉的人,大概也就是無論如何也挑逗不了的人,你這麼輕易就識破了我的謎題,這讓我一個假面愚者少了好多樂趣啊~”
“你和我之間的猜謎遊戲只不過是餐前小菜而已,真正的正餐在匹諾康尼之中,這座暗流湧動的夢想之都。”黑天鵝用優雅的聲音平靜地說道。“夢境深處的東西遠比你們想象中的可怕,即使是對於專攻記憶和精神的憶者來說,它們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東西。在那些東西出來之前,你我之間最好交換彼此之間的情報,至少也不能在現在處於敵對的關係,否則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哎呀呀,偉大的浮黎使者居然和歡愉至死的假面愚者談起了合作,我這個小身板不甚榮幸啊~”花火調笑著說道。“你的提議確實不錯,這座城市中的水確實比我預想中的要深得多,即使是那位擁有星核的開拓者小姐,也沒能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正常來說,穩妥起見,我們確實應該停止爭端,共同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花火可愛的笑容猛的一頓,如同戴上了石膏一般凝固在那裡,隨後笑意止不住地從花火的臉上揚起,純潔可愛的笑容透露著如同孩童一般殘酷的天真。
“但是,我拒絕。”
花火戲虐地說道。
“為什麼,我作為隨心所欲的假面愚者,需要和你這位善於謀劃的憶者分享我所知道的情報呢?我怎麼知道你獲得我的情報之後不會針對我呢?說不定您這位憶者小姐還在盤算著榨乾我的剩餘價值呢~再說了,將謎題的信息交給擅長解謎的你,如果你解開了匹諾康尼的謎題,成功化解了暗中的危機…………”
花火露出瞭如同陽光一般燦爛的微笑。
“這種英雄的結局,多麼不歡愉啊~”
“看樣子你我是沒得談了?”黑天鵝優雅地揮了揮手,戰鬥所用的水晶球和塔羅牌浮現在了她的身邊。
雙方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星神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算和諧,三觀和理念不一致的不同神明使者更是根本談不到一起來。黑天鵝想要儘量使即將爆發的災難的風險降低,讓她安全地記錄有關於這一起事件的記憶;花火想要讓這把火燒的更猛烈一些,坐在觀眾席上欣賞這一起
好戲。目的不同的兩人,談崩在所難免。
桑博早就溜的沒影了,畢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花火看著做好戰鬥準備的黑天鵝,笑容突然變得嫵媚起來,眼瞳之中帶著桃花的狐狸眼開始閃爍起紅色的光芒。在黑天鵝的視角之中,花火的靈魂力量如同紅色的潮水一般向她襲來,在強大精神力的干涉之下,匹諾康尼表層夢境和深處夢境連接在了一起,她和花火周圍的空間猛的向下一沉—
墜入夢境那無底的深淵。
黑天鵝睜開了雙眼。
黑天鵝周圍的廣場和街道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酒店房間,酒店風情的佈局和現實之中酒店的佈局相差無幾,區別在於小件的傢俱表面浮著粉色的泡泡,如同氣球一樣漂浮在空中。而將黑天鵝帶入深層夢境的花火,正在倒掛在天花板上,嫵媚的桃花瞳帶著盈盈的笑意。
“憶者小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大,那個灰髮的小姑娘可是被我瞪了一眼就直接失去了意識,墜入了深層夢境之中,您這位超重的小姐讓我不得不來親自卸這一趟貨。”花火臉上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只不過我可是能自由的進出這一個夢境的,我脫離夢境之後,親愛的憶者大姐姐又怎麼能抓到聰明可愛的花火呢~”
“你們這些假面愚者不需要我主動去找,你們鬧出來的動靜就足以讓我找到你們,你們這些喜歡拱火的樂死人就像遊戲副本中挑釁副本的MT,恨不得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你們身上。”黑天鵝漫不經心地說道。“還有,我們之間的偵探遊戲,你才是失敗者”
花火瞬間垮起了一副小貓批臉。
“我討厭實事求是的人,這搞得我好像很不擅長開玩笑。”
“你們這些熊孩子從來不會開玩笑,你們只會像捉到耗子的貓一樣,用爪子盡情地玩弄你們想要捉弄的對象,直到在折磨的過程之中獲得歡愉。”黑天鵝將自己手中的水晶球對準了花火。“另外,在夢境的宮殿之中,我們憶者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虛張聲勢嘛,頑固的憶者大姐姐~”花火重新揚起了愉悅的微笑。“你要是有獨立探索夢境的能力,你又何必和那些開拓者混在一起呢?你早就自己一個人隱蔽地單幹了。深層夢境可不是那些你們玩弄的記憶,慾望、罪惡、沉淪,種種負面情緒交雜在這個深不見底的精神世界之中,可是滋養了不少的怪物呢~你這位漂亮的憶者大姐姐可不要被那些怪物抓花了臉哦~”
花火揮了揮手。
“那麼再見啦~大偵探憶者姐姐~”
花火吹了一聲口哨,準備返回位於淺層夢境的匹諾康尼城市之中,即使是擅長精神和記憶的憶者,也難以抓住她這個擅長精神力和幻術的假面愚者。到時候她直接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然後在戲劇的高潮拿上新鮮出爐的爆米花和冒泡的汽水,愉悅地欣賞這位憶者的醜態,在糖分和氣泡之中享受千百年難得一見的歡愉。
開心。
花火開心地吹著口哨,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畢竟憶者稱得上宇宙中最神秘的神明使者之一,鬼知道他們手上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如果被憶者抓住了自己的小尾巴,那自己這個樂子人就成了別人手中的樂子了。
等等?
我下一步行動是什麼來著?
花火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這種感覺很奇
怪,明明記得自己想要做什麼,但具體該怎麼做,腦海之中卻空無一物。如果說正常人的思維模式是在腦海之中想出具體的念頭,然後推動身體進行具體的行動,自己這種情況則是明明想好了相關的念頭,卻在即將進行行動的時候,思緒戛然而止,就好像—
自己的念頭被別人抽走一樣。
腦海之中的東西被別人抽走…………
難道是…………
花火猛地睜大眼睛,想要逃出這個昏暗密閉的房間,卻發現自己早已身處蛛網之中:處在自己下方的黑天鵝帶著優雅的笑意看著踏入陷阱的自己,數根透明的繩索從黑天鵝手中的水晶球伸出,將花火綁了個結實。被抓住的花火想要掙脫繩索,小巧的蘿莉身軀想要用自己的力氣反抗這無力的行為,最後卻在高潮的繩藝捆綁之下無功而返。
花火沮喪地說道。
“被人擺了一道啊…………”
黑天鵝帶著優雅的笑意提起被五花大綁的花火,溫暖的大手撫摸著花火小小的腦袋。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啊~身為記憶的使者,我怎麼可能不會針對於記憶和念頭的方法呢~自大的假面愚者小姐居然連對手的信息都沒有蒐集全,就急急忙忙地來白給了呢~”
花火轉過頭去,為自己保留了一絲體面。
“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不會說任何有關於匹諾康尼德的情報的,我可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假面愚者,怎麼會隨隨便便地抓住自己的敵人想要的東西。”
“讓我想想~對付不聽話的孩子要用什麼呢~”
黑天鵝將花火的身體抬到自己的面前,如同檢查一隻剛出籠的小豬仔那樣觀察著這位不服輸的假面愚者小姐。
“有了,這個東西你一定很喜歡~”
黑天鵝用雙手操控著捆住花火的繩子,將花火穿著綁帶涼鞋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身前,用戴著手套的雙手輕輕脫下這雙黑底的涼鞋,讓涼鞋之中的秀氣雙腳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花火的小腳就像她本人一樣美麗,帶著粉色的秀氣小腳如同嬰兒一般稚嫩,划著優美弧線的足弓和充滿誘惑性的腳背散發著如同狐狸一般的魅惑之意,腳趾甲上面如同火一般熾熱的紅色指甲油,更是給這一雙秀氣的玉足增添了一絲火熱的嫵媚。
花火感受到雙腳一涼,雙腳如同魚兒一般在空中搖晃,想要重新勾回自己的黑底涼鞋,但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空氣。
“喂………你脫我的鞋子幹嘛?你們憶者不會是一群戀足變態吧?我告你們猥褻未成年啊。”
“當然不是,可愛的花火小姐~”
黑天鵝微笑地看著不安的花火。
“我想和你玩一個源自上古的遊戲,讓你體驗不傷身體的愉悅~”
戴著紫色手套的雙手悄然攀上嫩白的小巧雙腳,黑天鵝的大手握住了那一雙不聽話的白色小魚兒,無視了花火雙腳的擺動和掙扎,套著手套的大拇指輕輕的在雙腳的腳心摩擦著,其他四根手指則是撫摸著柔軟的腳背,給這一雙腳進行無微不至的呵護。花火的臉上浮現出奇怪的表情,似乎在疑惑沉穩冷靜的黑天鵝小姐為什麼會做出這樣變態的行為。
“我說你在幹啥呀?你們憶者難道是一群玩別人雙腳的變態嗎?這種東西也叫拷問嗎?你不是在給我按摩吧?”
黑天鵝的雙眼露出了一絲訝意。
“你難道不怕癢?”
“癢?你在說什麼?哦…………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居然還有人想撓本小姐的癢…………不行了,笑死我了,這種小孩子玩鬧的東西居然是你的拷問,哈哈哈哈…………”
花火臉上的疑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洋洋的笑臉。
“身為一名專業的假面愚者,身體怎麼能有害怕撓癢這種可笑的弱點呢?本小姐早在加入假面愚者的時候就已經改造了自己的身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區區的撓癢癢怎麼能讓我笑出來呢?我根本就不怕癢,嘻嘻嘻~”
花火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得意的鬼臉。
“變態的憶者大姐姐,要不要好心的花火小姐配合你的撓癢攻擊呢~你撓腳的時候我發出哈哈哈的聲音怎麼樣呢~要不要我給你拿一把刷子,狠狠刷我的腳底,然後我搖頭放聲大笑,照顧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呢~”
花火得意地唱起了歌謠。
“變態憶者~腳心刷~笑不出來~苦哈哈~根本不癢~笑哈哈~無能狂怒~就不哈~”
花火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歡樂的笑聲戛然而止。往日優雅的黑天鵝小姐,現在臉上滿是黑線,優美的笑容之中滿是殺氣,美麗的雙眼滿是笑意。
“花火小姐很高興嘛。”
“沒…………沒有,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假面愚者,再怎麼高興都不會笑出來的………”
“除非忍不住?”
黑天鵝笑意盈盈地看著花火。
花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連忙搖了搖頭。
“行吧,那我讓你這個小可愛…………”
黑天鵝的手握住了花火的雙腳。
“忍~不~住~吧~”
銀色的記憶碎片從黑天鵝的手中流淌而出,淹沒了花火的雙腳。花火只覺得雙腳彷彿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一樣,無數的穴道舒張開來,如同餓鬼一般貪婪地吸取那些記憶碎片,秀氣的雙腳如同海綿一樣吸取著由記憶構成的水流。在銀色河流的滋潤之下,花火的雙腳漸漸開始泛紅起來,由原來可愛的粉變成誘惑的紅,如同被蒸熟的大蝦一般,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花火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作死了,她在公共場合挑釁過權高位重的大人物,在盛大的慶典之中爆過主辦方飛船的發動機,在和平的兩國之間挑起彼此之間的爭端,看它們兩個像小丑一樣打來打去。但現在,自己的雙腳正在接受著憶者未知的改造,等改造結束之後—
就是自己的死期。
“別,漂亮的大姐姐,剛才我是開玩笑的,不要折磨我,撓癢的話真的會死的—”
“晚了。”
黑天鵝露出如同母親一般慈祥的笑容。
“你這個嘴無遮攔的小屁孩給我笑著唱征服吧。”
一把堅韌的軟玉梳出現在了黑天鵝的手中,黑天鵝笑容滿面地將梳子放在了花火的腳板底上,狠狠地梳洗起來。劇烈的刺激化為電流衝向了花火的大腦,如同海嘯一般的癢意淹沒了花火,輕易的撬開了花火小巧的嘴唇,讓花火發出了清脆動聽的笑聲。
“嘻嘻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我的腳會發癢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嗯………唔…………忍不住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撓人腳心算什麼呵呵呵呵呵…………有本事嘻嘻………一對一噗哈哈哈………”
“然後我們怕癢的花火小姐就會趁著一對一的機會逃之夭夭?”黑天鵝寵溺地看著哈哈大笑的花
火。“你這種小屁孩的心思我還會不知道?耍小心思是沒用的,與其想用小聰明從我的手下逃走—”
黑天鵝放下了梳子,拿起了一個硬毛板刷,狠狠地印在了花火的腳底,上下刷洗起來。硬毛和皮膚的摩擦聲從花火的雙腳處響起,很快摩擦聲被花火的大笑聲蓋住,花火在這恐怖的攻勢之下痛苦萬分,魅惑又不失可愛的小臉佈滿了扭曲的笑顏,這位喜歡捉弄別人的假面愚者,現在在撓癢攻勢下分外的滑稽。
“不如好好地笑一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不會笑嘻嘻哈哈哈哈哈…………明明不怕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會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嘻嘻嘻嘻嘻嘻…………可惡的老太婆嘎哈哈哈哈………我早晚砸了你們的憶庭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別!啊啊啊啊啊啊!腳心太弱了!死人了啊哈哈哈哈哈!錯了錯了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投降!我什麼都說!”
很難說這是不是假面愚者的職業習慣,即使自己的腳底被刷子狠狠的侵犯,自己的生殺大權也被握在別人的手中,也要像某條神秘途徑的挑釁者一樣激發他人的怒火。花火口嗨的代價就是被黑天鵝這位大姐姐狠狠的教訓,被吊在空中撓癢,像一個傻子一樣哈哈大笑。
黑天鵝放下了手中的刷子,用自己手套之中的長指甲輕輕地划著花火的腳心,被刷的通紅的腳底板想要甩開這隻無理的手,卻在黑天鵝高超的撓癢手法之下無功而返,只能默默地承受來自大姐姐的調戲,在近乎於戲弄的撓癢手法之下縮緊自己的腳趾,保留雙腳的最後一絲體面。
“呵呵呵呵呵…………腳底板癢癢…………嘻嘻嘻…………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呵呵哈哈哈…………別撓了…………我認錯還不行嘻嘻嘻嘻嘻…………”
“認錯了就乖乖地道歉,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這個熊孩子活活癢死。”黑天鵝無視了花火的求饒,右手的手指如同挖耳勺一般掏著花火的腳心。
“嘻嘻嘻對不起………呵呵我錯了………我今後一定老實做人啊哈哈哈嘻嘻…………求大人放過我的腳心嘻嘻嘻…………腳心最弱了呼呼哈哈哈哈…………”
“那有關於匹諾康尼的情報?”
“不給嘻嘻嘻嘻嘻…………怎麼可能哦咯咯咯咯…………我的勞動成果怎麼可能給你哈哈哈哈哈…………死變態!不許用刷子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給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說吧。”黑天鵝停下了手中的刷子,花火趁機大口喘氣,汗水和淚水從臉頰流淌而下。待到花火的呼吸平復之後,黑天鵝用自己的指甲猛地一刮花火的腳底,花火的身軀下意識彈起,小巧的臉蛋滿是歡喜的笑顏。
“嘻…………我說我說,不要再撓了…………你究竟對我的腳做了什麼,明明我之前不怕癢的…………”
“很簡單,癢本質上是一種精神上的感覺,在夢境之中,我對精神體的改造能力進一步得到了增強,即使你在夢境之中的靈魂體再怎麼像真人,也終究是可以通過精神手段來影響你的身體。”黑天鵝捏著花火浸潤了淚水和汗水的小臉蛋
。“我的記憶之中恰好有一些怕癢的腳底模型,於是我將他們的信息覆蓋在了你的雙腳之上,你的雙腳因此變成了你的死穴。”
“呼…………這次是我栽了…………下次我一定要找回場子…………我要扒了你的靴子,狠狠撓你的黑絲雙腳…………別別別…………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會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人告訴你不會說話就別說嘛?”黑天鵝笑容滿面地看著花火。
“大人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小的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說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雙腳太雜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任何探測器也探測不到的深層夢境之中,聲名遠揚的花火小姐就這樣狼狽地接受來自大姐姐關於雙腳的愛撫。花火想要破口大罵黑天鵝的無恥行為,想要通過自己的能力逃之夭夭,想要求饒免除那恐怖的癢刑,但這些只不過是徒勞的掙扎,自己的雙腳還是掌握在黑天鵝的手中,乖乖地接受那生不如死的癢刑。
笑聲、哭聲、求饒聲,這些美妙動聽的音樂迴盪在這廢棄的酒店房間之中,什麼時候花火小姐能從大姐姐的愛撫之中走出來呢?畢竟夢境的時間是近乎無窮無盡的,也許下一秒花火小姐就能解脫,也許花火小姐永遠都無法從這恐怖的刑罰之中解脫,接受著永無盡頭的改造,為她之前的所作所為支付名為笑聲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