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純愛同人」漫舞輕漣 撓癢遊戲中,芙寧娜的少女心意

「原神純愛同人」漫舞輕漣 撓癢遊戲中,芙寧娜的少女心意

作者:守夜人

觀前提醒

●原神架空世界同人,非正統時間線

●原創主角,旅行者含量0%

●小眾XP

●肉戲篇幅靠後,強度不高。前半文戲為主,沒興趣的朋友可以直奔第二部分

能接受以上幾條的朋友,祝各位看得開心。

正文

“神啊,你予我莫大悲傷!無窮痛苦!

我將一切獻給蒼天,

卻為何我的夢會被淚水與悲傷侵蝕百孔?”

……

“我從不曾愧對任何生靈。

我接過損難,默默地遭受這人們的慕羨,

我是你虔誠的信徒。”

……

“一切已成定局,一切皆已過去。

讓我們隨喜隨緣,放眼未來。

往事均如潮水般浸沒消逝。

不如讓我們隨喜隨緣,眺盡江海……”

————

我仍無法說出在那夜究竟望見了什麼。

應是剛入冬的日子,我本不該離開燃燒的壁爐,卻在那天套了大衣,將領子高高立起,鎖了舞室的門。

露景泉。不知怎的,那清冽卻帶著苦澀的潮氣將我引向了這楓丹水流的交匯之處——它匯聚了無盡川流,就立在廣場正中,數以萬頃的潮水在它身下奔過,卻只化作了這一束並不宏大的噴泉景色,坐在那,守在那。

與江海而言,這泉實在渺小,小到若不刻意介紹,外來人都難能在它身前駐足。可它的泉湧從不曾間斷,如生命般輪迴流轉,默默守護與孕育。

它在夜晚,或許也該是藍色的模樣?亦如它平日的清冽,瑩瑩波光漾在地上,溫柔地將白晝時它所無法觸及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擁入懷中——它或許本該是那樣?

我究竟望見了什麼?

我望見,露景泉被景觀燈光打上的暖色變得如夕陽般昏黃。日珥似的浮光灑了到處——

也映在了她的身上。

我與她便是今夜這廣場上僅存的二人。不知是否是因為潮溼的寒氣不斷透過衣裳擊打著我的身體而使我顫抖不已——亦或是那少女——

她就佇在那,穿著那身無人不曉的深藍戲服,單薄至極,卻不見她有半分動搖。白藍的短髮也被水光照的發出橙黃色澤,如沐浴在陽光之中。

我望不見,我望不清。

我能聽見她的呼吸,即使相隔甚遠,但她的氣息卻如此平靜,緩和——即使在她臉頰掛著晶瑩,淚水就那樣無聲無息地涓涓滑落她的臉龐。

她為何落淚?

好奇嗎?不……

不。

“芙寧娜女士!”是高喊?還是細如蚊聲的呼喚。但我的聲音也同那水霧一併傳入了她的耳中。“能否請您與我……”

“共舞一曲?”

那夜的我,或許只是望見了一位獨自哭泣的少女。

————

夏初時的溫度最是怡人。傍晚黃昏後更是如此。

可我此時卻只覺得燥熱。在房間內,在燭光下,即使身著單衣,我也依舊是鬆了領口的紐扣,才讓空氣能夠順利進入我的身體。

她在我三步——時而是兩步外的位置踱著,同樣調整著略微粗重的氣息,看看腳下地毯的花紋,又抬眼望向我,異藍的眸子閃漾著剔透的光。

她一身淺青的鬆垮長裙,複雜而浮誇的花紋彷彿正式,但卻實在難以將其看作是舞蹈時的專用服裝——那是她的睡裙,不知究竟該說這品味是幼稚還是成熟。

芙寧娜的臉上掛著笑,我想我也是同樣的。並非刻意的擠弄,而是在喘息中,放鬆的嘴角自然上揚。

音樂又緩緩飄出來了。沒有行禮

,沒有言語的交流,她靠了來,同那旋律一樣將我們粘合。

從一手相牽起,我們便連眼神的交流都捨棄。她閉起了那雙沁人心脾的眼,挺著胸膛,最後調整呼吸。

餘下的那隻手半開著,用掌根扶上她的肋後,隨著我手面與她身體的接觸,她便也順從地將同側的手臂抬起,高高舉過頭頂,如同這時才剛剛舉行舞前的行禮,張開手掌,跨過我的肩頭,搭在了我的背部她能夠觸及到的最遠處。

像是我終於徹底將她擁入的懷中,少女盡力踮起腳,仰起頭,把一邊側臉貼在了我的胸前。我需要微微將身子弓起,以配合她的一切。

我的臂彎也向著更深處挽去,終是從後方搭在了她對側的肩胛,不環腰,也不撫肋。腳步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樂曲也恰在這時度過了前奏,入了正調。那曲子依舊婉轉,彷彿是試探般,時輕時重。

我懷裡的她——芙寧娜——她的雙腳近乎已經踮起至了極限,我需要更多地承受她軀體的分量。少女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入了我的懷中,我卻覺得那水的女兒是這樣輕,那樣暖,無比的嬌小與玲瓏。

她的右腳開始隨著曲調搖擺,腳背勾著拖鞋,腳尖畫著圓,如同摸索,與勾勒。

舞步的主導在我,該向何處去,是進是退,均由我引導。我們從未跳過這支舞,只是純粹的隨著歌曲即興而為。她的腳步變化繁雜,卻毫不凌亂,何時該點地,何時當提膝,彷彿由靈魂深處傳出的律動,與我,與樂曲相共鳴。

探戈從不需要什麼正確的舞步,它並無錯誤,不同於人生那般。男女制衡、試探、按兵不動。我們舞步相交,她前踏半步踩定,我便伸腳輕觸她那腳的兩側,如是向她獻上吻面禮;纏綿、勾引、嘗試,隨著樂曲的一個強音,她離我而去,不再與我緊貼,漸入佳境般的扭轉腿腳與腰臀,可與我相牽的手卻攥得更緊,搭在肩頭的那隻更不曾分離。

一些旋轉,一些連續的行走,一些進退。笑不知不覺從她臉上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低垂的眼眸,微企的唇瓣。她深深投入其中,注視著自己的舞步,注視著我的舞步。

我的手腕抵在她一邊的腋下,手掌懸在後肩,她因此站得更加挺拔。

這隻曲好似沒有明顯的高潮,探戈總給人以熱烈的印象,卻不知這始終溫婉的磨合同樣也顯得纏綿至極。

可樂曲的躊躇阻擋不了我們心中的奔湧波濤,依舊是伴著緩和的曲調漸舞漸強。她開始渴望旋轉,過膝的睡裙化作傘蓋揚起又落回。肢體張揚,彷彿一出暴力美學。二人的情感也隨著腳下步子的加快而迸發。

我進,她退;我追,她便靈動地抬起腿腳從我跟前逃開;我若停止,她便又擁上前來,小小的身軀推動著我更快地蹚步;我想使壞,當她望我向前時,便將她向後引導,許是妄圖打亂她的步伐,讓她重新栽回我的懷中,可這點小伎倆影響不了少女舞步的分毫。

偶然的抬眼,她自然知道我一直注視著她。少女這才又抹出笑來,重新靠入我的懷中,回到了樂曲最初時那樣——曲調始終未變,只是我們主動掀起享受了無數陣奔騰的浪花——重新依著那溫婉的曲子,彷彿之前的狂舞從未發生過那般,步幅漸短,只剩懷中對方的一陣陣吐息與心跳還在激烈律動。

至最終,她向後仰去,

那纖細的身體幾乎到了再多仰上一分便會當場折斷的地步——一曲一舞終了。

不過是一支幾分鐘的舞罷了。

我望著她,我的視線從未離開她。望著她那依舊陶醉在舞曲中,閉合的雙眼——或許也並沒有那樣的意猶未盡。

也就是幾個呼吸之後,她便兀地將眼睛睜開,淡藍與深藍的雙色眸子眨巴兩下,笑也隨之立刻浮了上來。

“不錯嘛不錯嘛!馬奎爾你已經慢慢能跟得上我的節奏了哦,值得表揚!”

站直了身後,她如精靈般從我懷裡溜走,留我還在回味方才的感覺,以及盡力將眼前此時正叉著腰洋洋得意的少女與方才冷峻又熱烈的舞者對應起來。

“芙寧娜教得這麼好,我當然也得拿出相應的成果,展示給我親愛的老師才行啊。”她喜歡聽這個,我也樂於見她這幅鼻子翹到天上去的表情。“倒是你,怎麼突然有興致想跳一支舞?”

“嗯哼?不過是來了靈感罷了,以前整日忙著歌劇的創作,沒想到我在編舞上也這麼得心應手~哼~哼~不如咱們再來一支怎麼樣?我這可還有數不清的舞步等著被完成,然後流傳於世呢——”

她打著旋,獨自哼著方才的調子,又翩翩舞了起來。

“你今天靈感尤其豐富啊。”調侃性地一句,卻令她進行中的舞步猛地一頓。像是被識破了什麼似的,她一瞬間流露出了些許的動搖,但這股情緒又被迅速掩藏——就如她曾經所熟練的那樣。

“可,可不止今天而已!這方面的靈感我可是向來取之不盡!”

“嗯,我信你。”不可否認的。若是她真想,我當然也願意徹夜作陪。三兩步上前,重新抹去了少女舞步拉開的距離。是主動將她一手牽起,欠身微微鞠上一躬。“芙寧娜想再編上一隻什麼樣的舞呢?”

“嗯~我想想啊……乾脆就——嘶~!”少女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打斷了她自己的話語。

而罪魁禍首——自然是我那隻自然又流暢,搭上了她腰側的手。不同於先前探戈時的有意後置與掌根做主要接觸點,現在我不過是迴歸了最為標準的手勢,用掌心捧住正側方,四指按在腰後——當然,大指故意換了位置,是向上翹起,似是隨時做好了迂迴至前方,對這隻纖細小腰掐上一把的準備。

“誒不是!嗚呼唔……你你你,你這是犯規啊噗呼呼~”身子自然而然地開始大幅傾斜。向外逃,一隻手被我抓住,只得往側方移動,我就跟著調整腳步,兩人竟是就這麼再度轉了起來,跳上了一段充滿少女輕笑的華爾茲。

掙脫不開,便開始反向尋找退路。她開始不斷向我貼攏,幾乎又回到了探戈開始時的姿勢。這樣的距離確實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我的使壞,可以說她終於找到了對於這招的應對策略了——

是啊,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玩鬧嬉戲,雖說並不常發生,但總能成為讓她乖乖就範的非正當手段。

除了第一次——

看著懷裡抬起頭來,一臉嗔怪模樣正憤憤瞪向我的芙寧娜,不由得讓我回想起了那日——

只是一個晴朗的午後,稀鬆平常的日子,與練舞室裡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孩子們。

“馬奎爾老師再見!”

“路上慢些。雷恩,回家有空時可以再熟悉一下曲子,下次上課時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

“知道啦知道啦!老師再見!”

“

馬奎爾老師,我們學校下個月要舉辦才藝表演大賽,我想報名,能幫幫我選一首好聽的歌嗎?”

“當然,露娜。”

“老師老師!剛剛那個動作我總是做不好!有沒有什麼技巧啊?”

……

活潑,嘈雜。雖說業餘的舞蹈課程,在教學過程中也常常失去嚴肅,但真到放課後,這群不再受到教條管束的孩子們也才真正放出活潑的本性,嬉笑打鬧著,或是與我匆匆告別後便跑出教室,或有個別好學者也會稍作停留再多請教些許問題。

感謝後者,他們會幫我度過一小段坐立不安的時光。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對她的到來充滿了期待……以及緊張,可能最初就是如此,從未改變。

她光臨我的小舞蹈教室的時間並不固定。或早或晚,有時來得過早,便在一旁本是給家長準備的小桌前坐下,提前享用上我為她準備的那塊蛋糕,等吃的差不多了,課也下了;有時又來得過晚,甚至於乾脆缺席,不出意外的話是前一日晚上通宵閱讀了某本小說,此時還在夢鄉中遨遊,屆時便換作由我登門,需要精選一塊千靈慕斯,好請她原諒我的不請自來與擾人清夢,這樣原定的行程便就改作一場茶會。

那麼今天,她會在何時出現呢?

“啊!芙寧娜姐姐來啦!”期待的心情正處在不濃不淡的高度時,最後送走的兩個男孩在門前先一步看到了少女的身影。

我也聞聲迎了出去,就見芙寧娜蹲在孩子們的跟前,與他們相談甚歡。一襲白裙,是頗具設計感的吊帶款式,布料像是皮革與絲綢的多重組合,配一頂貝雷帽,玄色的小包斜挎在肩上,今天的衣服也是精心挑選——她應是挺久沒穿上過那身代表著水神的戲服了,從某一天起。

見我來,芙寧娜便也站起身,稍事整理了一下衣裳上的皺褶,目光一邊上下打量了我幾個來回。

“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看你今天心情不錯的樣子?”

一句普通的寒暄,結果是在孩子們那裡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騷動。

“啊?心情不錯?芙寧娜姐姐你看錯了吧?”

“是啊是啊,馬奎爾老師永遠不都是這張撲克臉!”

一時間數雙幼嫩的眼睛一齊望向這邊,學著少女先前的模樣開始不斷觀察我的表情。

“這……”或許也是從來沒有感覺這樣窘迫過,我不由得便將視線投向了正在嘁笑的芙寧娜,難說裡面帶了幾分求救的意思。

“咳咳!好啦好啦孩子們!我芙寧娜這麼長時間鍛煉出來的洞察能力,可不是你們隨隨便便就能掌握的哦~都散了吧!剛剛你們告的狀,等會我都會好好幫你們‘報復’給他的~”

吆喝著,我的學生們總算是一鬨而散。留我們兩人站在原地,等最後一個小身影消失在了轉角,她也才轉過身來,對我挑了挑眉。

“怎麼?我可沒吹牛哦,要是和一個撲克臉打上五百年的交道,這種程度的情緒變化恐怕誰都能看出來吧。”

“最高審判官大人確實有些……不苟言笑。”

“嗯哼~”不置可否地一聳肩,自然而流暢地邁開步子向前走來。“這一點上,你可也沒比那傢伙強上多少~”說話間,還是少女先我一步進了舞室。“也就不會拆我臺這點,勉強算你贏了一局吧!”

“可以的話,我想再多爭取一分。”順勢從腰後抽出那朵早已準備好的白色玫瑰

,略微弓身,將花朵遞出。“獻給美麗的女士。”

沒那麼隆重,從我們相識以來,送花這件小事還是常有發生的。

“哇哦,今天是玫瑰啊。”她小小吃驚,也只是沒料到我會在今天準備出這樣一份小禮物。還是欣然接過,指尖念著去了刺的花杆轉上幾圈,輕嗅幾口花香。白色的花瓣抵在她的上唇,好似都染上了些許她眼睛的水藍,清冷又熱烈。

“雖然只是巧合,但很高興您今天穿了這樣一身漂亮的白裙,能讓這朵花榮幸符上您的氣質。”

“我本來平時就白色穿的比較多吧?”

“那也確實是如此。”

“哼哼~”她滿意地笑笑。“你也就在這時候還有點咱們楓丹男人的樣子了。”一句調侃,她便接著又說:“不進來嗎?上課時間已經到了吧?學生遲到可是要挨罰的哦~”

“是。今天也麻煩芙寧娜女士指導了。”

她腳步輕快,像是將要踏上雲朵那般地。前進路上不由得轉上了幾圈,將那朵花捧在胸前。引導著我向前。

今天該學些什麼?歷來是看她今日的心情——她心情很好。

定了舞,挑好曲。芙寧娜也換上了舞鞋。我學著她的動作,跟著她的節奏,開始了今天的學習。

前三遍,拆解動作,等將一支舞的流程記住,便由她引著我,再跳上三遍。再之後,她會去桌旁坐下,僅負責口頭提醒。

一下午,幾個小時的功夫,大體就能學會一支全新的舞蹈。

“噠!噠!好!下——啦啦,啦啦~踢起來,對的對的……轉,一、二、三!四!起……”

嘴角沾著奶油依舊在不斷幫助我調整細節,拿著小叉的手興奮時也不忘股掌打拍。

到某一次結束謝幕後,她便會徹底轉過身來,為我獻上一輪熱烈的掌聲,像是欣賞完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唔錯唔錯!咕……今天你學的真快,倒不如說是越來越快了……咳咳!”今天這一刻到來時,她的嘴裡還含著半口沒能來得及嚥下的蛋糕。

“能得到您的認可就好。”今日的進度確實前所未有的快。照常規情況而言,一支獨舞想要達到能讓芙寧娜滿意的程度,短則一整個下午,長則數天的打磨。但今天幾乎是只用了半個午後的時間而已。

我不介意再多學上一支舞,今天無論是心情,體力等等狀態都出奇的好。就此結束也無妨,一切取決於那位被蛋糕嗆著的少女的決定。

若她選擇後者的話——我或許可以去問問她接下來有沒有空閒。

“呼……時間還剩挺多啊……”在連喝下幾口紅茶後,芙寧娜總算緩過勁來。“等我想想啊——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呢~”後半句幾乎是唱了出來。

趁著她托腮思考的時間,我也來到桌旁,幫她重新添好一杯茶。

她向我道謝,我以微笑回應。聽著她輕輕哼著一些從未聽過的輕快小調,水靈的眼睛來回望向這間她早已熟悉的舞室的各處角落,最終是將目光落回了茶几——嚴格來說,是那隻被她放在茶壺旁的白玫瑰上。

她在那停頓了幾秒。

“誒!馬奎爾你以前學過雙人舞嗎?”

“作為一名楓丹人,最基礎的華爾茲的話多少會那麼一點。”

“那好!”從椅上跳下,先一步來到房間的中央,提起裙襬,腿後叉點地行上一禮。“就來跳華爾茲吧~”

這是頭一次,她提出了雙人舞的邀請。雖然說起或

許會令人感到奇怪,但從她第一次光臨舞室以來的數月,我們從未有過共舞。

進而回想起那些已經被我反覆欣賞學習觀看的歌劇錄播,莫說是雙人的舞蹈,就連對手戲都鮮少出現。或許她曾經的舞臺,也從來容不下第二個人吧。

都是獨角戲啊——

“我還從沒見過芙寧娜女士的雙人舞步。”

“那就正好~讓你好好瞧瞧站在楓丹歌舞藝術頂點的我,究竟有多麼無所不能好啦——我可很少教別人這一招呦,特別還是直接以舞伴的身份,你說,你之後要怎麼感謝我?”

“……千靈慕斯,或者別的,以我這個小舞蹈老師能承受得起的,由您來挑吧。”

“嗯哼~之後看我的心情吧~”

那可能是我人生至此,最為緊張的時刻。

沒有讓女伴過多等待的道理,我迎面上前,在兩步開外的地方駐足鞠躬,就如最普通的華爾茲開場那樣。但當我們二人向前,卻不知是怎的,芙寧娜的步態略顯僵硬,狠狠邁了一個大步,正正踩在我左腳的腳面。

不疼。她顯然出於無意,也是連忙道歉。

舞蹈的開頭就已經變得這樣滑稽,也就註定了,這支舞不會跳得那樣順利。

我感到緊張,但我同樣也感覺到,眼前的這位少女,此時的狀態也絕非像平時那般從容。

甚至說,她還要更加動搖些。

冰冷而汗溼的手,斷續又沉重的呼吸,指尖傳來的顫抖感受得真真切切。但她臉上的笑容卻並不像強行擠出的模樣,只是說,有三分的緊張,而剩下七成——興奮?期待?

我必須要回應她。

雖有這份覺悟,但真到了這時,我卻反而躊躇不前了起來。

“怎麼了?右手……不知道放哪裡嗎?”她的左臂已經搭上了我的肩,但我的半邊身子卻在這時打起了退堂鼓,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怕是有些……逾距……”

聽完這句話後,她顯然變得有些惱火起來。眉頭一皺,憤憤說道:“幹什麼?怕我找藉口判你死刑啊?”

“不不不!這……怎麼說呢……”

“好啦好啦!只管摸上來就好啦!太膽小的男人可是會被女士討厭的哦!”

“是……”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也再沒有推諉的道理了。多少還是下了些許決心,朝著那纖細的腰伸出手。

只是我的決心已經下下,卻又碰到了些意外情況——

隨著我手的靠近,芙寧娜便開始朝著相反的那側將腰避開,雖說幅度不大,但那毫無疑問就是“躲避”。

是有意……不,是無意的,一種條件反射似的“躲避”。

我看向她的臉,是已經抿起了嘴唇,臉頰難以掩蓋的浮起一層紅霞,在她雪白的肌膚襯托下變得格外惹眼。一時竟是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而且,雖然很是失禮……但這樣的進退試探,實在是有些……有趣。

我伸手,她就輕輕扭腰,手收回,便重新回到原處。這樣來回了幾次後,她的臉幾乎是已經漲得通紅。

“你!你你你你!”也不知道該罵些什麼,也只是急得她連說了好幾聲“你”。

“抱歉抱歉!”適可而止……我這得寸進尺的毛病有必要好好改正。

看身前的少女現在又羞又惱,實在難免勾起人的玩心。就連臉也鼓鼓嘟著,實在是可愛至極。

其實我能明白,她同樣在努力對抗著身體所反應出的本能抗拒,雖說不清楚這抗拒的源頭究竟是心理還

是生理,但事到如今,也該由我跨過這最後的一道坎——

“唔嚶!”腰的躲避,無論是從速度還是幅度上來說,肯定是比不過手的進攻的。只是當我真的將手摸上她那遠比想象中還要柔軟上許多的腰側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明顯的嚶嚀從她的喉中幽幽飄出。

緊接著,便是兩腿一軟,芙寧娜險些直直跌坐在地,也是全靠搭在我身上的兩手支撐,才算勉強穩住了身形。

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莫約稱不上是什麼壞事?

她顫抖得更加厲害,低著頭,嘶嘶地喘息著。且隨著我放在她腰際的那隻手的略微活動,她的身體便也不時會猛然一震。

“芙寧娜……女士?”我感覺我的耳朵也開始發燙起來,這樣的情景,實在是令人……手足無措。

聽了我的呼喚,她才像下定了決心似的,一下直起了身子,將頭抬起,一雙大眼睛莫約是已經泛起了淚花,只是那銜著下唇的嘴卻是一副極力忍笑似的表情。有些扭曲,有些……可愛。

“跳……跳!”細如蚊聲的話語。“你來領舞……領著我……”

是啊,我們是要跳舞來著。

邁步,她能跟上,但始終慢著幾拍。

步伐正確無比,可節奏卻異常混亂。就如她的呼吸一樣。

難免的踩踏,腳踝打絆,數不清多少次險些一同摔倒。若是旁人看來,我們倆此時或許是一對毫無默契與配合可言的,無比糟糕的舞者吧。

造成這一切的,無疑就是那隻,即使到了現在,卻也依舊以撫摸把握之姿搭在她腰際的手。

是啊,明明我完全可以選擇換上一個姿勢,用手背、虎口去輕搭,或是再向後些,攀上後背,應該都能對她的刺激起到有效的緩解。

但……我沒有那樣做。

究竟是為何呢?是由於芙寧娜她始終沒有表現出反抗的跡象,還是我隱約察覺她彷彿也享受其中?

或是僅僅只是出於自私的考慮——她的嘁笑,舞步中混雜在呼吸中那清晰可聞的輕輕笑聲,呻吟聲,嚶嚀聲;她那含羞戴月的表情;她那幾分嗔怪,幾分情慾的異色雙眸……

我不想放手。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一支完整華爾茲,其實也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但也就在已經接近尾聲之時,我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雖說芙寧娜起初說的是由我來領舞,雖說她的腳步因為身上的刺激而混亂,但不知不覺間,我們的步調便開始由她來掌控,舞的這隻華爾茲,喚作楓丹二號圓舞曲。

這支舞本身沒有什麼特殊寓意,但放在此時此刻來討論,卻實在微妙——以往華爾茲中男女間的脫手旋轉動作被大幅縮減,取而代之的是兩人幾乎隨時緊貼的蹚步。而舞步的最後,更是在女方旋轉之後,回到男方身前,由其用兩手掐上腰側的動作——

芙寧娜女士,你究竟……

當我意識到這點後,舞也已經近了尾聲。我忙低頭看向她,卻從她的眼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既然如此的話,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脫手。長久的纏綿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優雅的水之精靈沒了束縛,開始縱情旋轉,白色的裙襬翻飛,如同盛開的雛菊流芳在這小小舞室的每個角落。

但她最終還是要回到我的身邊。

一圈不多,一圈不少。我想,她也做好了回來的覺悟。

我伸手接她,她轉速漸緩,最終是一個滿懷擁了

上來,雙手摟住我的脖頸。她閉起了眼,像是做好了將要承受一切的準備。

只是那腰間的癢感卻遲遲未來,我雙手張著,並未選擇觸碰。直到我懷裡的小鳥氣息終於平順了些許,她才側過臉來,貼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最後的動作可不太標準哦?”

……

哈哈……

“要是做標準了,怕芙寧娜女士您受不了。”

“哼!我說啊,你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只是這點程度,我怎麼可能會受……咿呀啊啊!?”

我承認我可能確實是成功受到了她挑釁。甚至都不是試探性地一戳,而是乾脆兩手一齊地一把捏上。

少女自然也相應地發出了一聲尖叫,幾乎是直接從地上跳起。

“哇啊不是……咿嘻呀哈哈哈!?噗咕……唔嘻嘻哈哈哈哈!誒?誒!!偷襲!你偷襲呀嘻哈哈哈哈!!”

“我只是稍微慢了幾拍罷了,怎麼能算作是偷襲呢?”

她就如同剛剛被捕撈上岸的小魚那般,開始劇烈地在我懷中扭動掙扎起來,只是與那魚兒相比,這兩手幾乎就可握全的小腰實在是很難稱得上是“滑溜”。也是因此,她掙扎得雖劇烈,但卻毫無半點能夠脫離的跡象。

手中的質感不同於先前間隔布料時純粹感受到的肌膚的柔軟,到真的以這個姿勢揉捏起來,便更多能感受到下方肌肉略帶彈性的硬質感觸。

說來失禮,但這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

“咿嘻嘻哈哈哈哈~誒嗚嗚……你輕……哎呀哈哈哈哈!”掙扎的過程中,自然免不了雙手的輔助。或是嘗試性地想要扒開我的手掌,要麼乾脆揮起拳頭,毫不用力地錘在我的胸口,要麼就伸直了前推,就那麼幹脆地按在我的臉上,手指胡亂扒拉著五官……多少是有點慌不擇路了?

“芙寧娜女士要是受不了了,告訴我,我就停。”稍微放緩揉捏的力道和頻率,也方便我們二人的交流。

“我……咕嘻嘻嘻哈哈哈哈~我才沒有受不……受……受咿嘻嘻哈哈哈!”重新加回力道,她的笑聲便也又一次飄過了屋頂。

輕輕重重,手法根本不需要太多變化,只需要適時地調整一些揉捏的細節,也就足夠讓她笑得前呼後仰了。

她肯定撐不了多久的——倒不是由於她軟弱,相反,我當然對她的意志力抱有絕對的敬畏——只是說,沒有那個必要罷了。

即使她不主動承認,即使她這悅耳的笑聲與可愛的掙扎令我愉悅至極,但到了適當的時候,我也會主動停手——瞧瞧,這不是連眼淚都已經笑出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嘿咿咿!哈……哈……哇咿咿咿!!不對不對不對!哇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停啊哈哈哈哈哈!”終於,也是在她的掙扎小有成效,成功將身子轉做了背對我的姿勢後,當我的大趾抵在她後腰的位置按揉起來時,她才先我做出了這次僵持的讓步。

不過到了這時,她也已經是笑得跪趴在了地上。

短暫的沉默,只有喘息聲此起彼伏。不得不說,這樣玩鬧片刻,可比跳上一支舞來要累得多。

到喘得差不多了,她低垂的頭才向後撇來,鼓著臉,怨怨地朝我投出一束目光。

“這……千靈慕斯,再加一塊‘致水神’?”

“還有膨膨泡芙!”

“好!好!”

不得不慶幸,能以這麼簡單的物質代價就解決問題,實在是讓人鬆了一口氣。

“哼

!這還差不多!”感謝楓丹的糕點師傅。

一下氣消了大半,她這才翻過身來,也不站起,索性就這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選了個最為放鬆的姿勢——也是仗著裙子長度足夠,兩腿索性就這麼伸直了大張著。

“我覺得我可能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麼說著,我也盤腿坐了下去。

“什麼事?”見我坐下,她便也重新將腿收回,學我一樣盤起。

“關於您為什麼很少跳雙人舞的原因。”

“啊!”明白了我的暗指,少女臉上剛剛淡下些許的紅暈便又重新爬了上來,一下又把自己的腰捂住,像是生怕我突然獸性大發撲上來似的。“怎……怎麼嘛!又不是我想這樣的!你要怪……去怪芙卡洛斯好啦!”

以前常覺得,芙寧娜只跳獨舞是為了保持自己水神身份的孤高感,現在看來,恐怕確實也有這樣一層……生理因素在裡面。

“不不不,沒有怪您的意思,只是覺得芙寧娜女士您……還真是有個非常可愛的……特性?”我那時應該再多斟酌一下再開口的。

“……我可警告你啊!這個秘密可是連那維萊特都不知道,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我……”沒什麼威懾力地瞪了過來,可愛。

“只是,我又產生了一個新問題——”這次我停頓了片刻去想該怎樣措辭。“為什麼……願意讓我來當您的舞伴?”

“嗯?”芙寧娜挑著眉,她很少需要沉默思考,在絕大多數時候,她都能以最迅速的反應得出接下來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你居然會這樣問?難道我給出的誠意還不夠嗎?”

“我……有點沒懂……”

“喂喂!都這時候還要裝傻的話,我可以後就再也不來了啊……你看你看,你的臉都紅成什麼樣子了!還裝不知道呢!”

“芙寧娜女士您的臉也……不遑多讓。”

“我那是……!我……”

終於來到了短暫的沉默時期。我低著頭,只覺得胸口發悶,頭熱腦脹,手腳冰涼。芙寧娜也用手捧住了臉,扭過頭去。

“您是……什麼時候察覺到的?”

“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別因為我活了五百年,就覺得我會變得和那些長生種一樣遲鈍了啊!”

“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倒不如你反過來問問自己好啦,難不成你真覺得自己藏得很好吧?你的好學生們可都問了我不止一次——‘誒誒,芙寧娜姐姐是在和馬奎爾老師交往嗎?’這樣的話了哦!”

……慚愧。

其實話說到此,我依然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向她提問,就比如……我這難以啟齒的“小興趣”……

“……我把茶具端下來。”我放棄。實在是難以開口,總之,她大約是通過某些方式瞭解到了——重要的是,她並沒有對此感到牴觸就好。

站起身,有一陣輕微的眩暈感,眼前發白——高興得暈頭轉向可能就是這種感覺?

“還有蛋糕嗎?”

“有,我幫您拿。”

“你不會覺得我特別好哄吧?”

“……是芙寧娜女士寬宏大量。”

將信將疑地朝我撇了一眼,不過見我將糕點端來後,她臉上的表情便又馬上舒展開來。

“話說回來,我也有問題要問你。”

“您請說。”

“是那維萊特讓你來陪我的嗎?”

剛入口的紅茶差點直接噴出。

“我……這……”

“啊啊——看你這個反應,看來我猜對了哇。”她並不顯

得惱怒,也沒見失望,反倒是更加興高采烈地剜下了一坨奶油送進口中。

“最高審判官大人……確實有私下找過我。”

“我就知道!其實我早就開始懷疑了,到我剛剛提芙卡洛斯的時候,你居然一點疑惑的樣子都沒有表現出來,哼哼~果然被我識破了!”轉轉手上的小叉,點了點我,炫耀自己推理的正確。她的姿勢已經由盤坐改成了側臥,表現得極其愜意,全無一名“淑女”該有儀態。“所以那天晚上在露景泉能找到我就是那傢伙給你的情報吧?最高審判官公然洩露他人隱私,知法犯法哦!”

“那倒不是。”我說。“那維萊特大人與我進行過的唯一一次交流,大概是兩個月前——也就是那晚之後三週左右的時間。”

“哦?”

“至於那天晚上——您也知道,我其實並沒有夜間出門散步的習慣,也鮮少會路過露景泉——或許只能說是鬼使神差吧,我在那遇見了您。”

“哦哦!這樣偶遇的劇情也不錯呢,用璃月那邊的說法——‘緣分’,是這麼說來著。”

“您願意接受我的這套說辭?”

“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人生可不是戲劇,一定要講求前因後果的邏輯,那麼多的陰差陽錯,那麼多的巧合,也正因此生活才會精彩啊~”

“……您看得透徹。”

“挺好挺好~哎呀~~”嘆口氣,又翻身改為趴姿,如同貓科動物那般長長伸了個懶腰。“啊,你可別和外人說哦,我的故事。”

“既然是您的要求,我一定遵守。”再為她添好紅茶。“但這段故事,理應為天下人傳唱才對,為什麼要選擇隱瞞呢?”

“嗯……沒什麼,可能只是單純不想吧?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的話,感覺會變得很麻煩的樣子。”

“哈哈……”

“幹什麼?笑什麼?”

“只是覺得……您在退位後,真是變得挺慵懶的。”

“哼!”她重新回到坐姿,把那杯新泡的紅茶捧在手裡,也不喝,只是輕輕吹動水面,即使我確認過那上面並沒有漂浮有茶渣,或是泡沫,溫度也應是適合她的偏低水平。

“你知道我在搬出沫芒宮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嗎?”沒什麼前奏,話題一轉。像是心血來潮般的,她猝不及防地開始向我聊起這些……本該繼續深埋在她心裡的事。

“是什麼?”

“什麼都沒想哦~”像是打趣般的,語氣是令人百感交集的輕鬆。“真的,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該說是……沒有實感嗎?”她又接著說。“你能想象嗎?就是當你日復一日重複著一件枯燥無比的工作,最後某天突然告訴你,哇!你拯救世界啦!真的挺奇怪的耶。”

“但您毫無疑問確實拯救了楓丹……”

“毫無疑問嗎?說到底,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呢?扮演了五百年的水神——然後呢?”她撇著嘴,搖了搖頭。“一切就那麼自然,對我來說,這就像一場前奏過長,好不容易熬到了高潮,這部分確實能算是無比跌宕起伏又扣人心絃,但結尾卻又過於平淡的歌劇——精不精彩吧,不好說,但看完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你懂我意思吧?”

“還有啊!說起那場審判!我本來以為我最後應該會崩潰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來著!但真到了那個時候,其實只覺得渾身沒力氣,就那麼跌坐在王座上,眼淚嘩嘩往下流,止也止不住——倒不如

說是連想止住的想法都冒不出來呢。不過這樣哭上一場之後,確實也痛快了不少~”

“芙卡洛斯也真是過分,到最後也沒來露個臉,就給我留了一句話,說的什麼……咳咳——‘請如我想象中那樣以人類的身份,幸福地活下去吧!’甚至沒有告訴我咱們已經成功了耶!害我走出歌劇院的時候心情沉重死了……不過最後看見大家都平安無事,還是很高興的啦。”

“啊啊!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以後可少給我買點蛋糕!永生詛咒被解除了之後,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吃啥吃啥了……唉……”

她就像突然打開了話匣子似的,每個話題間並沒有什麼直接關聯,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從幾百年前的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到昨天通心粉配的什麼醬。我向來知道芙寧娜健談,但也從未見她像今天這般滔滔不絕。

我就在一旁聽著,附和著。聽著一件又一件令我唏噓無比的趣事,看她眉飛色舞講述自己那從未向任何人提起的往昔。

一切曾經的委屈,痛苦與孤寂,就這麼化作了這場席地而坐的茶會上,甜蜜而回味苦澀的茶點。

“誒,馬奎爾,你說我現在還是水神嗎?”

“看您從哪個方面來說——”

“當然不是身份和職務啦!我是說感覺!感覺你懂吧?”手不停比劃著,像是盡力想在半空畫出所謂“感覺”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

“我不太好說。”

“怎麼就不好說了?”

“您在卸任後,性格並沒有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如說其實您現在的一言一行,雖然與曾經扮演水神時有所區別,但也並沒有能到……完全變了個人的那種程度。”

“嗯……或許確實就像你說的這樣吧。”她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說法。

“您不喜歡這樣的看法,是嗎?”

“說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啦……你看,我可是演了五百年的水神哦,或許有可能在最初那時我的性格和現在完全不同,但說真的,就連我自己也記不清當初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您是想要找回‘自我’嗎?”

“哎呀,也沒這麼沉重啦。雖然這幾年我確實有時候會去思考這個問題,但總覺得好麻煩啊……每次都是,還沒來得及取得什麼進展,我就已經睡著了。”

“噗……”

“怎麼了嘛!想這種問題真的很費腦子的!”

“不……我只是在想,恐怕芙寧娜女士您的‘自我’屬性之一,就是懶散吧。”

“唔!我我我,我都緊張了五百年了!多休息一下不行啊!”

“合情合理,有誰敢反對我幫您揍他。”

“呵!算你小子識相。”

她低頭喝了一口已經泡至寡淡無味的紅茶,又再颳了刮餐盤裡殘留的奶油——這套動作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那片已經幾乎能映出人影的盤面實在是很難再榨出什麼油水了。

但她依然哼著小曲,仔仔細細搜刮著沒一個角落。

我突然想說些什麼,問點什麼——

我想問她會不會恨我們。

沒人知道她背後的痛苦,放眼整個楓丹,對她的看法好些的,還看她作“吉祥物”,“舞臺大咖”,壞的,便是“無作為的水神”、“騙子”……

街上曾有無數人朝她遞上白眼與詆譭,極端些的——像是白淞鎮的居民——更是毫不影藏自己的惡意,惡語相向,對她投擲雜物。

她為什麼不恨我們呢?

我沒有問出口,因為我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得到一個怎樣的答案。

她說不恨,我只會越發愧疚與憤懣;她若說恨,我又該如何是好?若她從未思考過這一問題,我便更沒有理由幫她去想起——

“芙寧娜女士,”但我想說些什麼,對著她,對著這個人生剛剛開始的少女說些什麼——“‘自我’……未來就讓我陪您一起去思考和尋找吧。”

我望向她的眼,我從未這樣堅定與長久地與她對視。

或許是突然的鄭重出乎了預料,讓她也同樣呆呆望向我,就這樣楞了那麼片刻——

隨後重新綻放出了笑容。

“行啊~那你說說咱們該怎麼找?”

“隨心所欲吧——遵從自己的意願應該是基礎。有什麼想做的,想要的,我都盡我所能幫您滿足好了。”

“是嗎是嗎……哼哼~現在確實有個小要求來著。”

“您請說。”

“你一直都叫我‘女士’對吧!以後不許這麼喊了。”

“那……德女士?”

“不是姓和名的問題啊!”

“那就小姐?”

“不要!”

“老師?”

“不對!”

“那還有……”

“不要後綴了啦!就芙寧娜,芙·寧·娜!”她急得將身子像前探來,兩手捧上了我的臉——她的手現在是溫暖的,溫而軟——一字一頓地強調著自己的名字。

“畢竟……是吧!我倆現在應該已經是……”動作是足夠強勢了,可惜眼睛卻羞嗒嗒地躲閃開來。“總之,以後叫我芙寧娜就好。”

嗯哼~

“那我要不乾脆叫你‘芙芙’怎麼樣?”

“哇你這個人!超級得寸進尺的耶!”

——

“住手啦嘻嘻呼呼呼~不行呀咿嘻嘻嘻!”

雖說緊貼在一起確實能起到一定的反抗效果,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最終她還是猛地向後跳開,我也沒強行留她,就看她護著腰,如同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死死瞪著我。

“你幹什麼啊!突然像這樣偷襲……說什麼願意陪我跳舞,果然只是想找機會撓我癢癢吧!”

“芙寧娜才是,明明說好了我要是能拿到在歐庇克萊歌劇院演出的機會,就給我獎勵的來著。怎麼到了現在反而開始用跳舞來拖延時間了?”

“我……我那是……靈感來了之後,創作欲高漲罷了!”

“行——順便一提,運動過後血液循環加快,可是會變得更怕癢——尤其是那裡——”目光毫不避諱地向下看去,直勾勾望向她那繡著水母圖案的棉絨拖鞋。

“啊!”立刻明白了我在說些什麼,幾乎是一個閃身就躲到了床後,將下半身藏了起來。“你你你你……你既然知道,怎麼早不和我說啊!”

“我還以為你也知道,想給我個驚喜來著。”

“我怎麼會知道那種事情啊!!”

兩人就這麼間隔著床鋪你來我往地拌著嘴,幾個來回之後才終於停息。留著房間壁爐裡的柴火劈啪作響,我們都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芙寧娜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我當然也不會勉強你的。”拿起早就準備在一旁的兩條毛巾,一條自己擦了汗,另一條丟給了對面的少女。“違背女士的意願可是大忌,我可不是這麼自私的人。”

“也、也不是不願意啦……我只是……”她將毛巾抻開,一下蒙到臉上,胡亂地揩了幾把。“只是……有點害怕。”

“害怕啊……那我還是視作你不願意好了。”

“都說了不是啦!

我就是覺得……畢竟還從來被撓過那裡,萬一我癢死了怎麼辦?”

“能考慮到這一層,看來顧慮真的很深啊。”

“……”她難得的沉默了。

“芙寧娜,”我邁步來到她的身邊,她並未躲避,只是依舊低著頭,抿著唇,並不看我。“我只是希望,你別再勉強自己罷了。”

“即便是我提出的請求,當你感到為難時也一定可以拒絕。”沒有選擇擁抱,而是牽起她的一隻手。她的目光也隨著那手一起重新抬起。“無論是口頭,還是行動上。”

“今晚就到這裡好了。明天你要是還有心情繼續‘編舞’的話,我一定奉陪。”行上一個普通的吻手禮,道一聲晚安,我打算走了,回我的客房——我們當然還沒有發展到已經能共臥一榻的程度。

“等一下!”我本以為這段通往房門的路註定會一步三回頭,顯得及其依依不捨,不過我還是想錯了——不過是我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的同時,就聽到身後少女的呼喚。

轉過身去,迎面而來的是一隻起飛的拖鞋,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躲避接住,手就握進了鞋筒中,棉絨的質感帶著滾燙的溫度。我的心跳也立刻飛速跳動起來。

她還保持著投擲出拖鞋時的動作,一邊膝蓋同一隻手一起撐在了床鋪邊緣。“你、你可別忘了,這個獎勵的內容可是我最先提出來的……”前半句氣勢還足,只是越說聲音越小。

“可不能讓你抓了我的把柄,萬一到時候你給你那些學生們胡說八道點什麼,他們心裡美麗善良的芙寧娜姐姐可就要背上個言而無信的罪名了……”抖著腳踝,落下了剩餘的那隻水母拖鞋,她一邊同手同腳地往床上爬,一邊還不停嘟囔著。

上床,翻身,屁股落在床鋪中央彈動了幾下,將一雙白襪小腳正對著我搭在了床沿,然後向後一躺——

“來吧!我、我準備好了!”

是心一橫眼一閉,就這麼四仰八叉倒在了那。

……這。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些芥蒂,總是怕又讓芙寧娜承受她所不願也不必去承受的痛苦。但看她此時竟是這般視死如歸的表現,已經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被吞了回去,化作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我還真是差勁呢。

既然芙寧娜大人都已經做出瞭如此覺悟——那我自然也沒有再推諉的道理。

見我沒有給出反應,少女才試探性地將一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想偷偷觀察我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也就正好撞上了僵硬走到床邊的我的視線。

“那我就……失禮了?”

“來、來吧!”撇著嘴,又扭動了一下身子,腳趾也是張開了那麼一下,隨後便立刻用力抓起。

說得倒是輕鬆……我到底該怎麼開始呢?

先摸摸……?該從腳背開始嗎,還是直接摸到腳底會比較好——要麼乾脆先勾一下,就朝著腳心……不不不,直接對腳心動手未免太過分了一點……這雙拉夫領邊緣的襪子真好看啊,是特意換上了以前常穿的那個款式嗎……要不先聞聞——會被踢的吧。

心猿意馬,躊躇不前啊,馬奎爾。

可再糾結,我也依舊還是伸出了手。朝著她的腳尖——也怪我動作太慢,握緊的腳趾許是因為疲憊的關係,也開始漸漸放鬆舒展開來。隔著白襪依舊能看見她腳趾的輪廓,只是略顯厚實的布料還是抹平了部分溝壑的深淺,分辨不出這雙小蓮到

底是肥厚,是纖長,還是骨感。

朦朧。

“等等等等等……”也就在指尖與腳尖接觸的一瞬,她卻反而一下坐了起來,腿也收了回去,抱在胸前,連連朝我擺手。

“怎麼了?反悔了嗎?”我問。

“才沒有!我只是,只是在想……能不能……怎麼說呢,更有——儀式感一點……”兩腳交疊在一切,不斷搓弄著,幾乎已經藏到裙下。

儀式感嗎——

“我試試看吧……”手頭也確實沒準備什麼東西,就簡單些好了。袖子挽起,重新整理一下頭髮,索性單膝跪在床邊,再向前伸手——

“芙寧娜,你願意嗎?”

……空氣都短暫凝滯了。

“你這是在說說說說些什麼啊!”

“對不起……”

床上的少女整個炸開,就連我也捂著臉低下了頭——我剛剛真是說了句不得了的話啊……

“咳!總之……”當兩個人都把臉羞得通紅的時候,反而好像也就沒有那麼尷尬了。“呃……能請你……”

重新組織語言,但是我真的有些不清楚這時該如何開口了。

“好吧好吧!”到最後,還是得依賴她來打破僵局。這次芙寧娜的動作就乾脆了許多,向前挪動了一下身子,藏起的腳重新從裙下伸出,利落地將左腳腳跟砸上了我的手掌。“看你也說不出什麼名堂了……我……我願意!這樣行了吧……”

說完便將頭撇了開,只有眼睛不時朝我瞟上一瞬——

哦,她的腳已經落在我手中了啊。

透著肌膚溫度的布料,圓球的形狀抵在掌心。沒有傳聞中的那樣……柔軟,倒不如說很硬,是骨頭的感覺。

慢慢將手指合攏,最先接觸的自然的跟腱與腳背。

同樣稱不上是軟,更多隻是那白棉襪的觸感——但它實在是小……或說是玲瓏,精巧。到這隻腳落在了眼前,能被這樣認真欣賞,近距離……觸摸時,才頓感這雙尤物的尺寸實在是超乎想象的袖珍。

用大趾中指就能輕易環繞的腳踝,不過麻薯大小的腳跟——足弓的弧度彎曲又美妙,也不知是棉襪厚度的影響還是她本就是這樣的生長,她的腳的形狀並非修長——有些寬,有些厚……但也足夠勻稱。

大約二十釐米……從腳跟到腳尖。

換了左手去托住腳跟。空出的右手最終還是要用作主力。

我注意著她的表情,她的眼——有些晶瑩,有些含情——注意著她的呼吸,她身體的顫抖。

先從腳跟起罷——用拇指的指腹,從最下端開始,按下,到這時那足底的柔軟才真真切切地被我感觸。鬆軟,還是綿軟……我不知道,也不揉,只是按著,抬起,向上些,再按下。

她的腿激靈了一下,短暫產生了一瞬想要抽回的衝動,但卻被她自己剋制下來。

這樣的手法,應該不會令她感到癢。即使是踵部,也應該小心行事才好——還真是挺矛盾的。

幾次輕按過後,見她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才開始揉捏,要略微用上些力,就用指腹,翹直了,抵在那。

“嘶……呼唔~”她緊繃的身子也隨著腳底的按揉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進而舒緩,只是那不時會發出的輕輕呻吟是止也止不住,只得用手放在嘴前,也不捂,只是銜住自己的食指,讓呻吟化作嚶嚀。

“這樣……會癢嗎?”

“還……好吧?呼……唔嚶~比起撓癢癢,這樣更像是按摩的樣子……嘶唔~還挺舒服…

…哈……”

先前因為害羞而脹起的通紅也消散了大半,只剩臉頰與鼻樑還留存的一片粉潤的霞。

“那我再往上一點了?”

“呃唔……輕……輕點……”

“重點才不癢。”

“你不就是……要撓我癢癢嗎……”

……確實如此,因此才說是矛盾啊。

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也難免產生了些許衝動。乾脆就瞄準了她拇指丘下半,足弓交界的那塊區域,立起食指,橫向迅速劃上那麼一下——

“唔咿!”聲音並不大,不過輕輕一叫。但她確實是立刻將腳收回,隨後便呆坐在那,氣息不算凌亂,只是眼神略帶迷離,像是有些沒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身上發生了些什麼事似的,還在慢慢回憶回味。

“再試試?”我伸手。

“試……”她又向後收了收她的左腳,露出一副略帶尷尬的笑容。“我、我只是想……換隻腳!哎呀,左腿剛剛好像是抽筋了!好痛好痛……”

抽筋可不會把腳藏到身後。這話說不出口。

藉口是這麼找的,但還是乖乖把右腳伸了過來。這次沒有直接送到我的手上,還得我往前探探身子把它接過。

不過保持這樣託舉的樣子想必不是長久之計——大概只要我稍微挑弄一下她的足底,她就會反射性地立刻將腳收回去吧。

“換個姿勢吧?”

“啊?你想怎麼樣……喂!”這次我沒有再等待她的同意,先一步行動起來。

也並不是什麼複雜的變換,只是我也坐上了床沿,背對著她,將那隻伸來的腿夾在了右邊肋下。就用左手撓吧,稍微不那麼靈活也好。

“這樣難受嗎?”

“難受是不難受……但你這樣我要怎麼躲啊!”

“撓癢癢要是隨時都能躲開就沒意思了。”

“我……!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但是……”

“好啦。和以前一樣,受不了的時候說出來,我就會停的。”

“那那我要是一開始就受不了呢?”

“試試再說嘍。”

“等等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咿咿咿!”

只需要輕輕一挑,就能馬上讓她安分下來。

回頭看看她,已經用兩隻手一齊把嘴捂住,就剩兩雙異色的藍眼睛憤憤地瞪著我。

挑。

“唔咿!”“嗯!”“咕姆……”……

動一下手指就引發一陣悶叫,腿也對應著抽動一下。臂彎的固定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她確實沒能再將腿收回。

不過腳踝就不老實了。單論這個部位,無論是靈活度,柔韌度,芙寧娜本就比普通人要強上許多。現在在其他關節受限,少女唯二還能起到防禦作用的,也就只剩下抓緊腳趾與腳踝的扭動了——

前者沒什麼用,畢竟怕癢到了這種程度的話,給腳底多擠出幾道褶,最多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所以其實,她現在唯一還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多扭轉幾個角度,用以躲避我的手指。

撓左邊,就向右撇,勾一下右側,就又立刻轉開,就連點點腳背都讓她馬上勾起腳趾,整個腳向後仰去,露出整個腳底,這時便隨便尋個角度一劃,就又是猛一激靈。從一開始的一戳一轉,到後來毎劃上一道就要扭上半天,一邊背後哼哼唧唧,聲音充滿了不滿。

真是……有趣極了……

直到我後背受了一擊,回頭看看她的小臉重新漲回了通紅,眼角幾乎是已經擠出了幾滴淚似的,整個人氣呼呼。

見我回了頭,就又順勢又踹上了幾腳。

也不說話,就這麼瞪著我,捂著嘴的手始終沒離開它們堅守的陣地。

“對不起……錯了錯了,哎……”自由的那腳一點情面不留,蹬背,蹬手,蹬腰,朝著臉蹬——

舉手投降。

“我認真,我認真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壞毛病。由此可見,與其扭扭捏捏的不斷試探,還不如干脆一步到位……對雙方都好。

重新調整一下懷抱的姿勢,回頭再和她確認一下,得到了一個狠狠一皺的眉頭,和充滿怨念的眼神。

好吧,好吧。就讓我還是從腳跟開始吧——

“唔!唔呼嗯……”先是將大指與食指伸出,以掐撓的方式一下下抓在腳跟,雖然刺激的強烈程度和先前的挑撥並不差上多少,但勝在是加快了頻率,運行的路線也更加規律與固定——從腳跟最豐滿的地方向上衍生到足弓腳心的位置,上不到腳掌,偏不至外墊,就在這樣一塊區域快速去撩,上上下下。

“唔呃……呼嗯嗯~咕嘻嘻……呵~呵~姆嗚嗚!”芙寧娜也是一下就仰向後方,倒在床上,來回翻轉,不斷扭動。

不好——撓癢的話,比起讓人不斷承受這樣想笑卻又不足夠笑出來的癢感,還不如再多加些強度——

“唔咕呼呼!?嘶姆呵呵呵呵~”再就這麼掐上了幾個來回過後,便就將手法一換,換做是最基礎的爬搔。依舊還是從腳跟始,這次先不移動,就這麼隔著白襪,立起手指,用指甲輕而迅速地去搔弄。

放做其他人,這種刺激若是稍微遲鈍些的,恐怕是連癢感都感受不到。但芙寧娜不一樣,身後已經開始不斷傳來悶悶的笑聲,以及從捂在嘴上的指縫間所冒出氣息產生的噗噗聲響,有些滑稽……更多是可愛。

癢感的增加,除了成功讓笑聲流出之外,同樣對她掙扎的姿勢產生了影響。先前的掐撓的階段性刺癢令她全身有意識地繃緊,扭動並不劇烈但幅度卻很大,空閒的左腳更是乾脆就踩在了我的背上,始終發力,幾乎是已經將臀部抬離了床面。但換了爬搔後,上身的掙扎變得更加高頻,左腳卻反而老實了下來,就這樣伸直了放在我的身側,至多是不時踢蹬一下,可大多時間,還是就乖乖侯在一旁,腳趾陪著她那被我抱在懷中的姐妹一同舞蹈著,時而抓攏,時而綻放出一朵白色的趾花。

作為最貼近踝關節的足底敏感部位周邊,雖然這裡遠不如靠上那些位置來得怕癢,但卻勝在可掙扎幅度幾乎為零。只需要將小腿鉗制,那麼無論怎麼扭動腳踝,腳跟的位置變換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至於腳趾的蜷縮就更加不值一提,前掌的肉墊堆砌影響不到這末尾的山丘絲毫。所以我時常在想,若非不甚敏感,腳跟或許才是整隻腳上最為理想的撓癢聖地吧……

先前提到的兩大防禦性手段已經通通失靈,那麼現在唯一還能稱得上是防線的,也就只剩下這隻白襪了——

我也差不多該繼續進軍了。

“唔咕咿咿!咕嘻嘻呵呵呵……”沒什麼間奏的,爬搔的手就這麼流暢向上,直直搔進了腳心腹地——這一理論上腳底最為怕癢的區域。她的足弓很深,是天生用來站在舞臺之上的料子——是即使隔著棉襪也能明顯看出這塊凹陷的弧度優美至何種地步,若能再恰逢她受癢將腳向後抻起,那就更是一飽眼福了。

笑聲溢出得更多了。芙寧娜

也是一下就睜大了眼,掙扎得越發劇烈起來,就連座下的大床都開始產生了明顯搖晃。

“這時候就不用再捂著嘴了吧?反正都已經忍不住了。”

“誰說我唔噗呼呼哈哈哈哈……我還可以唔咿!我忍……咕呼呼呵呵呵~”

“就當陪我說說話唄,捂著嘴也不好聊天不是嗎?”

“我唔呼呼~我才不想……姆嘶嘻嘻嘻哈哈哈……在這種時候聊、聊天咿咿!”

“哎呀,笑出來嘛。芙寧娜你天籟般的笑聲,被這樣掩蓋的話也未免太浪費了不是嗎?”

“我我噗呼呼哈哈哈……我才不……不吃你這一套哎嘻嘻哈哈哈哈~哎呦呼呼哈哈哈……”

話雖然是這樣回的,但身後傳來的回覆卻越發清晰起來,笑聲也漸漸由悶笑轉做了無遮掩的歡笑。

隨著上半身的反抗越發劇烈,於此形成強烈反差的便是那隻原本“活力四射”的腳丫卻反倒變得格外老實。也不知道是終於躲累了,還是由於癢感的侵襲導致她已經無暇再去指揮這條身體最遠端的戰線,那隻尤物此時就只剩下了抓著腳趾,不斷顫抖這一種反應。

雖說是隔一層白襪,但實際抓撓起來的觸感,確是意料之外的好。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雙襪現在並未處於“乾燥”狀態。得益於先前的舞蹈,令這雙襪已然是吸飽了汗水,雖還沒到潮溼的程度,但它們開始變得越發貼身起來——透過燈光,能隱約看見趾尖、前掌以及後跟這些布料稍薄處所透出的粉潤。也是因此,手指抓搔其上的感覺是如此緊緻與順滑,或許指甲劃過腳心的觸感,也就這樣幾乎未經稀釋地被傳導進了內部的敏感,惹得少女笑至這般花枝亂顫。

說來這白襪既然已經汗溼,但抱在懷中這麼長時間過去,卻未曾嗅到哪怕一絲的異味?

這樣環抱的姿勢下我的背是自然弓起,臉部也就不免離她的襪腳只距咫尺——等注意到這一問題後,自然也就開始越發關注鼻腔中接收到的信號。

但事實證明,懷中的這隻白兔的確乾淨無比——也並非毫無氣味,只有潮溼又溫熱的淡淡鹹香,混著棉絨製品洗滌後殘留的薰衣草氤氳……

再湊近些……鼻息放輕些……

“你你別嘰嘻嘻哈哈哈~你是不是偷偷聞……聞我的腳啊唔嘻哈哈哈哈~”哦,還是被她發現了。

“是啊,聞了。”既然已經暴露,那就也不用繼續藏著掖著了。

“你嘻嘻哈哈哈哈~哎呦……咕嘻嘻~幹什麼承認得這麼……這麼幹脆呀!噗呼哈哈哈~誒!誒!”

“芙寧娜希望我給出什麼樣的評價?香一點?還是臭一點?”

“哪邊我都不想要!你怎麼唔嘻哈哈哈!別別別!別哇咿咿!噗呼哈哈哈哈~別總撓……腳、腳心呀咿嗚嗚哈哈哈~癢死了噗哈哈哈~”

少女在床鋪之上左翻右覆,坐起身來胡亂揮舞手臂,用臂彎捂上口鼻,卻不消片刻就放棄重新噗笑出來,索性又猛地向後砸躺而下,將腰身頂起,仰起頭毫無顧慮地釋放由腳底不斷襲上的癢感……

但她卻始終沒有叫停。

……不得不承認,我有想要聽她一邊嬌笑著,一邊向我求饒的衝動。可我也並不打算再增加手上的強度,她現在大概已經足夠勉強自己在忍耐這一切……

我竟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什麼了。

思來想去,乾脆重新去尋找一個平衡點——可以的話,

稍微再往芙寧娜的極限再靠近一些——

“你看,讓你剛剛要跳舞吧,這襪子都快溼透了。”短暫停下了手指的搔撓,隨著癢感的消失,身後少女自然也就跟著安分了下來。

“出點汗怎麼了嘛……又不要你幫我洗……你別想!”深深吐息上幾口,她氣息便已經基本恢復均勻。

“這麼黏在腳上不難受嗎?”說完這句話後我故意停頓了一會,留足了時間給她反應我想表達什麼意思。“我幫你透透氣?”

一邊這樣說著,手指就已經勾進了她那拉夫領設計的襪口,也不急於脫下,緩緩推進,稍安勿躁——

“啊啊啊啊!等一下等一下——”襪口尚未褪至腳跟,芙寧娜果然一個猛子坐了起來,一把攥住了我的衣袖。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她明確表示今天到此為止,不打算再繼續下去了,我也便就作罷。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你你這明顯是要脫我襪子的意思啊!”

“是啊。畢竟總是隔著一層布的話,效果始終不會太好吧。”

“這、這種事我當然也知道!但是……但是……”她咧著牙,低頭望了一眼自己那隻被我身體擋住而幾分鐘未見的腳丫,和已經露出了些許的跟腱。

“這一次……能、能不能就先……別脫襪子了……”聲音輕又軟,但畢竟幾乎就在耳邊,所以也足夠聽清。

她就這麼扯著我的袖邊,一雙大眼睛擎著點點淚花,嘟著嘴,明明低著頭,卻向上抬眼望向我——

有一種心臟突然遭受了一擊重擊的感覺……

我想我大概是要被算作是食言了。

“意思是,下一次就可以了嗎?”

“下、下一次的事,下一次再說啦……”

“乾脆勻一勻怎麼樣?這次就先脫一半?”

“哪有這樣勻的啊!而且就算一半……一半……”

“作為交換,我接下來只用一根指頭,可以嗎?”伸至她眼前,就一根食指。我本還打算勾上那麼兩下,但談判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萬一嚇到她豈不是前功盡棄。

“一、就算是一根……”防線開始出現了裂痕。

這時候就得再加些籌碼——

短暫將懷中那隻小腳放下,側過身來,左手順勢摸在她的臉頰,趁她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便向著額頭,將口唇貼至了劉海的髮絲之上,沙灘與椰林的氣息由著她頭頂的秀髮處湧入了我的鼻腔。

能算是吻嗎?應該吧。

“你……!”本就蓬鬆的短捲髮一下又多膨脹起了幾分,向後躲開的同時不忘用手捂住前額。表情充滿了慌張,水靈的大眼中的動搖更是顯而易見。

“就當滿足我的願望嘛,我親愛的芙寧娜大人。”我說。“之後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行行好啦~”

她整個人就頓在了那裡,就連腿都忘記收了回去。只是嘴唇微微抖著,分明擺出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但嘴角又明顯向上挑著。

“你……你明明就知道這樣……這樣會讓我根本沒法拒絕的……”

“所以你還是要拒絕嗎?”

“……只准脫一半啊!”

“只脫一半。”

重新將她的腿抱起,象徵性地拍拍打打,像是幫這隻無塵無暇的藝術品掃去灰塵。

“……馬奎爾你……真是越來越狡猾了……”在背後一邊嘟囔著,還是重新坐回了前方,扒著我的肩膀,探出半個腦袋看著自己那隻即將被寬衣解帶的襪足。“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壞

的……”

“哈哈。”附和地笑上兩聲,重新拎住襪口,這次的動作就要快上那麼些許。“該脫到哪裡停下,芙寧娜來定吧。”

我有些分不清楚究竟是我自己胸膛中鼓聲雷動,還是緊貼在我身後的少女心跳震顫。

襪口終於是褪過了腳跟的彎折,將她紅潤剔透的足底肉墊漸漸顯露。不同於腳踝與雙腿的雪白,一片對比強烈卻意外和諧的過渡,區分了腳底與腳背的邊界,像是積雪山坳上撲上了一層暖紅的陽光,圓潤飽滿。

不斷向上推進,一個明顯的空隙,來到了足弓的位置,是不曾受過光照的谷地,依舊保留著最純淨的白潔,與那光滑的腳背同色,細看也是一樣能望見肌膚下略帶青黑的血管,給這片白點綴了些許源活的生氣。

深而長的足弓走了七成,就差不多到腳底半道的分界了。再向上,便已經接近腳掌的連接地,璃月俗稱的湧泉方。

芙寧娜還未喊停,是否代表著我還能繼續向上?若她一直不說,那我是否能將這隻白襪完整脫下?

還是到此為止吧,也足夠了。

停了手,轉頭看看芙寧娜,與她對上眼神。大概品出了幾分“算你小子識相”的意思。

再次豎起食指,示意她我沒有忘記約定。這次我勾了幾勾,換來背上的一下拍打。

用拇指按住食指的指腹,將指甲露出得再多些,這次直接朝著露出的足弓部分——

“唔嘰咿!!”肩頭一聲驚嚀,芙寧娜立刻向後一仰,重新砸回床上。隨著我的指尖貼住這片敏感不斷划動,她先是躺在那近乎全力地翻轉上了幾個來回,用手大力拍打著床面,最後重新一個猛子坐起,開始不斷捶打,拉扯我。

“這個唔咿嗯嗯嗯!!不是……不是!等一下咕咿咿!犯規呀!這個也太……咿嘻嘻嗚嗚嗚!!”掙扎得是前所未有的厲害,但笑聲反而並不多,取而代之的是明顯帶著笑意的不斷喊叫和語無倫次的話語。

就是一根手指而已,沒有任何的技術性可言,並不需要多麼用力,只是追著她再次開始不斷扭躲的腳踝,劃過她腳底下半部分的隨便哪個角落,腳弓,腳跟,外墊;沿著交界,順著紋路;走直線,畫圈,都無所謂。實在為什麼可特別值得一提的手法。

但也就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就已經她癢得在後面“上躥下跳”了。

她當然是想要將腿抽回的。但也不知是由於力量相差過於懸殊,還是她身體實在太過輕盈的關係,腿部的用力踢蹬最終呈現出的效果,反而是將身體拖拽著不斷在床上彈起又落下。竟然是形成了一種,雖然她奮力掙扎,但腳卻依舊乖乖躺在我的懷中的錯覺。

“嘻咿咿呀!癢死嘻嘻嘻哈哈哈……咕噗!”隨手抓來一旁的枕頭,不斷朝我揮舞。

“怎麼會這麼唔啊啊……咿!咿!你別呀噗啊啊啊!”拉拽,用盡全力發洩著癢感。

“不行了!姆咿咿嗚嗚嗚~真的不行咿哈哈哈哈……停……停啦!!”最後是大喊著,終於宣佈自己來到了極限。

就如先前承諾的那樣,我便立刻收了手。沒有一刻的戀戀不捨,環抱的腳也被放走,就像一條魚兒那樣迅速遊開,收回,躲到了自己主人的身後。

她就跪坐在那,雙手撐著床鋪,不住地喘息著。眼淚也終於滿溢而出,劃過她的臉頰,開始滴滴落在床上——她哭泣時向來不會有太

多的聲響,甚至連抽泣都幾乎難以察覺,就像連她自己其實都意識不到自己在流淚那樣。

不過無論如何,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現在需要做到唯一正事,也只有好好哄哄她了。

跪爬著上了床,她不躲,見我來了,也只是順從地抬起頭來,雖然沒有抽泣,但嘴卻確實撅著,臉上滿是委屈。

一時間竟是有些恍惚,此時眼前這般情景,居然還有那麼些熟悉。

想來上一次發生這樣類似的事情時,也是在那一天啊——

“馬奎爾覺得,我真的拯救了楓丹嗎?”

“……印象中您剛剛問過一次這個問題?”

“我是說,有沒有可能預言本來就是假的呢?”

“為什麼您會這麼想?”

“與其說是我這麼想……不如說現在大部分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吧?包括你也一樣吧?在知道真相之前……啊,說不定那是那維萊特騙你的呢?其實真相就是——預言是假的!”

“……即便如此,我也選擇相信是芙寧娜女士救了我們。”

“你這個人……還挺固執的哩……算啦~既然你相信的話,那——不誇誇我嗎?”

……

“噓~噓……”輕輕環抱,摸著她的頭,嘗試將這隻受驚的小貓重新安撫。這次,她默默流著淚,我帶著笑。

與那日截然相反。

那時,少女微笑著,看我蹣跚得跪走至她身前,將她擁入懷中,她也順從地將手搭上了我的後背。

我當時只覺得哽咽,鼻頭髮酸——我是怎麼說的來著——

“真了不起啊——忍耐了那麼久,芙寧娜,這麼長時間的痛苦,你都堅持下來了,真棒——了不起……辛苦你了,真是辛苦你了……”

被抱在懷裡後,才能感覺到她其實是那樣瘦小。我就這樣不斷親吻著她頭頂的發,藍色的她就如同一團幼嫩的火苗,不斷散發著溫暖的波濤將我籠罩。

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中奪出。

“誒!不是……你怎麼哭了呀!沒事、沒事的啦!哎呦真是的!你、你別哭啊!這樣……你這樣的話,我也……我也……”

不,她並非總是悄然流淚。那日在我的胸膛上,我清楚地聽見了她的嗚咽。

……

“……下次不許這麼過分了。”

“嗯……這已經算過分了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被撓的又不是你!”芙寧娜小聲嗔怪著,輕輕吸了一下鼻子,將我推開。見她已經消了氣,我也就沒有再強行留她。

那,今天就這樣結束了嗎?

眼前的少女此時距離我不過一尺,看她此時已然是一身香汗淋漓,幾根髮絲黏在臉龐,本就輕薄的睡裙被汗水打溼變得更加通透——能隱約望見其中淺藍的內衣——藏在身後的一雙小腳,右邊的還有半隻白襪套在腳尖。

……

“芙寧娜你是知道的——我有個壞毛病來著。”

“你指什麼?喜歡撓我癢癢這件事嗎?”

“是我得寸進尺的毛病。”

“!?你你還想幹什……”

我前探,雙方的臉立刻拉近了距離。她瞪大了異色的眼睛,其中帶著兩分的驚慌,八成的緊張。我卻沒有選擇與少女對視,兩眼只是半睜著,有些迷離地看著偏下些的位置——她微企的絳唇,櫻潤的朱吻。

“怕的話,可以閉上眼。”一手點著她的下頜,引她將頭仰高。芙寧娜便真就乖巧地將眼閉起,嘴也一併抿了下,讓本就飽滿的嘴唇更加溼潤。

臉越靠越近,到雙

方顫抖的氣息都能清晰地被互相所感知,我知道,她在最後時刻擯住了呼吸。

一個吻究竟是從何時開始能被稱作是吻?

嘴唇相接時,柔軟遠超預期。也是從這一刻起,節奏便也就再難放慢,強行止住的呼吸更是難以抑制。

沉重的喘息隨著心跳一起震耳欲聾,唇齒相遇,舌纏緣綿。雙方都毫無經驗,全憑著這一刻的本能在行動。她原本緊繃的全身在同時刻整個癱軟下來,若不是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臂用作支撐,少女怕是就會直接癱倒在床上。

“等……唔姆~哈……呼哈唔~咕啾……”她向後仰去,我就迎面趕上;我短暫後撤,她便又探向前來。兩組唇舌也如探戈般共舞。

不知這一吻該何時結束,如何結束,只是越發的投入,越發的忘我。到我雙手一併捧上了她的臉龐,少女也不斷抓扯我後背的衣裳,是用盡了了全力一般地去吻,去愛。

說來可笑,最後將我們分開的原因,居然是缺氧——我們都不清楚在這樣的熱吻中究竟該如何換氣。

眼前短暫的白茫茫一片,到我能重新看清了眼前時,芙寧娜還尚未能緩過勁來。兩眼一大一小地半睜著,水藍與深藍的兩眸滿是迷離,我捧住她臉的兩手還未松,臉頰因此而堆起的軟肉更給她此時的模樣添了不知幾分的惹人憐愛。嘴角掛著幾縷藍白的髮絲,更有一條晶瑩的津河流落向下。

“芙寧娜……”額頭相抵,鬆了左手,重新撫上她的右腿。“能再把腳交給我一會嗎?”

“啊……好。”她懵懵地點頭答應,是還未從剛剛的一吻中徹底回味過來。

就這麼乖巧又順從地隨著我手的牽引,重新將那隻白襪尚且套住一半的右腳轉至了前方,託在我的掌心。

“你……還想再撓一會嗎?”她輕輕地問道。

“不撓了,放心。”說著,便領起她那半透的襪尖,將那襪子終於完全扯下 。“不過可能……還是會有些癢。”

我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明明才剛剛經歷了那樣的熱吻,可此時我又立刻感覺口乾舌燥了起來。

徹底裸露後,那隻小腳立刻失去了被白襪所偽裝起的寬厚。與其道作性感,應是更接近幼嫩。腳趾顆顆圓潤,粒粒豐滿,前三趾幾乎等長,從第四趾起邊開始有了明顯落差,到小趾便已不再能看見趾節,僅僅一科小豆乖乖臥在粉潤的小丘上方。五姊妹不卑不亢,既不蜷起,也不張開,就那樣隨意地立在那方,淡藍色的趾甲油襯得她白皙的皮膚更是水嫩。

“嗯……”少女重新回到了半臥的姿勢,抬起一手半掩著臉。顯然,她也已經明白了我將要做些什麼。“那……別弄得太癢……就行……”

這我恐怕難以保證。

“嗯~”輕哼。口部已經橫向貼合上了足弓,隨著鼻腔的一次呼吸,她的腳趾也隨之蜷縮了一瞬,後便又主動張了開來。

“嗯……呵唔呃……呼——噗~”起初是臉部的磨蹭,到伸出舌來,上下舔舐,她便開始明顯地顫抖起來,呻吟同嘁笑也一併冒出。

“啊嗚~呼——呼嘻嘻呼呼~還是、還是好癢唔嚶~姆呵呵~”我或許可以選擇用舌面去更多地汲取這股鹹香,讓她幾乎不再能感到癢的存在;或是乾脆對著腳跟、外弓這些豐滿的地方輕輕啃咬,這樣或許能直接誘發她的驚叫。但我還是選擇去用舌尖遊走,仿著沒了

指甲的手指,去輕挑撩撥,遊弋在她的足弓,劃分著腳心的邊界。

“唔嚶!不行——嗚嗚!好奇怪……馬奎爾——不要……咕嚶!”不知不覺間,少女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向著自己的股間探去。足底這股似癢非癢的刺激若隱若現,芙寧娜只覺得足底滾燙,體內也被引得悶熱難耐,是有一股別樣的衝動開始在小腹處積攢而起,且越發難以抑制。

我並未聽從她的請求。是我也已然迷失,只有一心想要品盡這隻巧蓮的一寸一毫。

“咿!腳趾……哈~哈嗚嗚~那裡真的——好奇怪……嚶嚶~嗚嗚~”舌傳過每條趾縫,牙輕輕颳著趾根,被含在口中的腳趾們不安分地扭動著,嘖嘖的吮吸聲連續不斷——

“不……唔!不行……不行了啊啊!”突然的一聲尖叫,她一下將腳收了回去,到這時我才終於從沉迷中走出,一時間竟也有些發懵。

但也立刻注意到了坐起的芙寧娜此時正緊攥拉扯著胯下的裙子,臉上的表情與浮上的紅暈都與先前的羞澀有著微妙的不同。

到她迅速下了床,光著一隻腳噠噠跑向了浴室的方向。在徹底進入前,她回頭忘了我一眼,依舊是那個複雜無比的羞澀表情,隨後便是重重的關門聲,震得我心頭一顫。

偌大的寢室霎時間變得無比寧靜。

……

現在比起回味剛才的感受,或許有著更加緊急的問題在等著我思考——我等會該如何向她道歉才好呢?

——

水汽氤氳籠罩著,龍頭的水流開至了最大,嘈雜的水花甚至蓋過了她傾盆衝淨頭上泡沫的聲響——在她衝入浴室,迅速解決了些許生理問題後,芙寧娜沒有選擇回到房間。

心跳平息不下,呼吸也始終劇烈。鏡中的自己滿面潮紅,腰膝發酸發軟……明明才剛剛釋放過,可體內的衝動卻依舊沒能得到有效消減,雖說確實就如潮水那般,雖起起落落卻逐漸退去,但這一過程卻是比想象中還要更加難熬。

杵著洗手檯盆,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知哪來的霧氣順著鏡面流下,似是給少女勾勒出一束長髮——出神了許久,芙寧娜才去了浴缸,開了熱水。睡裙也被胡亂脫下丟至門前,全不怕沾染地面的水汙。

她打算洗個澡。

即使悶熱的浴室令她越發喘不過氣來,泡進了缸中的身子更被熱水激得不時脊背發涼,她卻依舊將一半的臉埋入了水中,呼吸間湧出的水泡推動著漂浮的海馬玩具漂向遠方。

芙寧娜不知道自己臉上是凝聚的水汽,是過熱的水溫令自己香汗淋漓,還是那眼淚又不爭氣地漫出了眼眶。

她靜靜思考著,她從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她從不敢有這樣的習慣。

透過澄清的水面,目光不斷掃視著自己身體,在雙腳停留的時間最久,腳趾一開一合,互相搓弄,或是勾起左腳的拇趾,慢慢劃過右腳的足心。

“嗯……哼……”浮起的氣泡變多了。

手不知不覺間又向著下身探了去,這次不再隔著任何,直接觸上,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本能地揉著,抵著一條細縫——

“嗯~呼……嗯~”輕輕的哼鳴,手上的動作緩慢,雙腳輪流挑弄著對方。

她看向門。盯著那方久久不曾轉移視線。

到聽得“嘀嗒”一聲響,是浴缸上方花灑落下的水珠發出的動靜。

這才轉過頭來,望向了那把花灑,和下方重新開始凝聚的

水珠。接著便抬起腿,伸出水面,突然的清涼不由得令她一個激靈。

水珠落下,落在腳背。向後退退,掉在腳尖,翻動腳腕,滴在腳心。

柳眉微微皺了皺。

索性將另一條腿也探出,朝著開關處,用腳趾將水流觸發。

“唔!”花灑噴出的細密水流就這麼激在了她張開的那邊腳底,突然的受驚也令她將腿猛地縮回,發出了悶悶的一聲哼鳴。

重重吸入幾口溼燜的空氣,盯著花灑的水流,再次伸腿。

“唔嗯~呼唔……”腳趾一蜷,又重新張開。笑意也再次爬回了少女的臉頰,咬著唇,聳著肩。

“哈~唔嗯嗯……”摸在下方的手動作也自然加快了些,重新漲上的潮水令她將頭仰起,枕在浴缸邊緣,合上了眼,細細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微小刺激的組合。

到抬起的腿開始有些發酸,衝在足底的水流不再能令她抓起腳趾,身體也如脫力一般越發使不上勁來。少女才又長長嘆了口氣,吹起大量氣泡,撅起嘴,閉著眼,摸索著,依舊是用腳將水流關閉。嘈雜的浴室又回到了寂靜。

睜眼,再次瞥向了門。

然後慢慢滑入了缸中,完全浸沒。被水所徹底包裹,就不再有人能看清她是否落淚。她此時在想什麼?

緩緩吐出些許空氣,看水面破裂開來,本就模糊的現實世界變得越發破碎。

【芙寧娜,你已經努力了這麼久了,稍微自私一點也可以吧?】

沒什麼契機的,少女猛地坐起了身,卻又立刻變回靜止。她在默默等著,等身下的水重回平靜,便就照著其中自己的倒影,梳理起那蓬被水浸透的短髮,如同曾經那個即將粉墨登場的自己。

“咳……”她清了嗓子,卻又不似從前那般做作。只是為了讓自己沉默許久的喉嚨能夠正常發音的準備。

芙寧娜望著浴室的門,望著磨砂玻璃後尚未熄滅的燈光。

“馬奎爾……”她許是做好了嘹亮喊出的準備,但最後發出的聲音卻這樣細微。

細微到在浴室中都未能激起回聲。

可少女只是半張著嘴,趴在缸邊,嘴唇顫抖著。到咬緊了牙,攥住了拳,也再難發出又一聲呼喚。

低了頭,長長地嘆氣。她打算出水了。

也就在同一刻,磨砂玻璃外的燈光被一輪黑影遮蔽。

“芙寧娜?”我或許是聽見了罷,也或許只是幻覺。輕喚她一聲,確是半晌沒有動靜。莫約是還在氣頭上,我便打算離開。

“馬奎爾!”又一聲,這次是真真切切,從浴室中傳來的,她的聲音。

“誒,芙寧娜。”欠著身,將耳朵湊近。“怎麼了嗎?”

沉默,等待。

長久,隔著門,才有聽見她模糊的聲音。

“你……能進來一下嗎?”

……

進。

扭轉把手側身擠入門縫,先注意到的是落在地上的睡裙。將其撿起搭在小臂,才抬眼望見坐在浴缸裡的芙寧娜。

她拉著浴簾,遮著身子。偏臉望向我。

只掃了一眼,確認了其狀態,我便移開了視線,低著頭,侍立在門口。

“怎麼了嗎?”又問。

每一次對話都要間隔上許久。即使到了現在這個情景下也是同樣。許是少女也沒完全想好到了這一步後該如何繼續進行。

水聲,她站起來了。

“你先……過來……”依舊是扯住浴簾,只留腦袋在外。我向前,停在浴缸一米開外。

“再過來點……”半步半步地靠近,直至到達浴

缸邊緣的分界。低著頭,眼也不知道該聚焦在何方,無意就盯上了她尚泡在水中,若隱若現的雙足。

“還有什麼吩咐?”

“你……你把眼睛閉起來。”

“一直閉著嗎?”

“我、我不讓你睜開,你就不許睜!”

“好,好。”

順從地將雙眼合起,失去視力後,聽覺與嗅覺便變得更加靈敏。塑料簾布的淅索聲,脖頸潮溼又柔軟的環抱——嘴唇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溫暖。

不知她是僅僅想要淺嘗輒止,還是不敢再過多深入。

探出一手,試探著觸在她的脊背。少女激靈著,又將我抱得更緊了些。

“芙芙還想繼續嗎?”我問

“我……哈~哈……唔~還想……”她輕聲答。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我也不由得深深呼吸了幾個流程,以安撫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壓制手的顫抖。

再從腰後繞至身前,我開始嘗試去觸碰她的下身——以及不出意外的躲閃,逃避。

她的呼吸遠比我的要凌亂,隨著胯部的逃離,纏在我後頸的雙手自然也越發用力地下壓。

不好,這個姿勢。

“來。”不再嘗試貿然進攻,轉而先拎開了她的一邊手腕。“轉個身吧。”

她順從地改換身姿,轉至一半時,不忘再次叮囑一句:“不、不許偷看啊!”

“我保證。”等她重新站定,我又將拎住的手腕放回我的肩頭。她也自覺地將另一隻手也抬起,以背對的體位抱上我的脖頸。

“你可以抓著這個。”剛剛撿起的連衣裙起了作用,交給她手中,少女也就聽話地抓住,手腕轉上幾圈,用其主動纏住了雙手。

“開始了?”

“嗯……嗯。”

本已經摸在她臀側的手向內摸去,這次她依舊是彎腰想躲,但卻不再有可供少女逃避的空間。至多也不過是將雙腿夾緊些,但這也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是剛剛還在沐浴的關係,手指所能碰到的地方盡是溼潤。能摸到些許粗卷的毛髮,再更多向下些,便就到了那稚嫩的細縫,同口部的唇是同樣的柔軟,只是這裡溫度顯然更加高些,也觸到了明顯不同於清水的粘滑液體。

“啊……啊唔!嗯……”一手在前,另一手就抓上了她的臀部。我能感覺到她明顯想要將肌肉收緊,但似乎是難以發力的關係,以至於臀部始終鬆軟。張開五指,幾乎就能完全把住半邊臀瓣,稍稍用上些力道,抓握,揉捏。

“別……別掐我啊……唔哈~嗯……嗯……疼……唔啊~”水聲嘩嘩,她的腰越彎越低了。雙腿發軟,加之腳下一滑,她輕輕驚呼一聲,跌坐在了浴缸邊緣。我在身後護著她,沒有危險。

藉助睡裙的長度延展,她坐下後手臂便被更多地拉直抬起,一雙精心修飾過的粉腋便也就暴露而出。那自然而然地也將成為我接下來的目標——

循循漸進。

“唔嘻……哈唔咿咿~等……哎呀~”右手揉著她的細縫,左手摸至了腰側,輕輕地搔,輕輕地捏,引得她又呻又笑。身子自然而然向著右邊躲來,同時引發的便是右臂的彎折,和左臂的完全伸展。

“這樣癢嗎?”

“癢……嘻嗚嗚~呵呵呵呵……但是嗚嗚……哈~哈~好奇怪啊呼呼呵呵呵,一點也……不難受~啊嗚~”

“我想撓撓芙芙的腋下,可以嗎?”

“嗯……嗯嗚~哈哈哈嘻嘻……額嗯呢……輕、輕一點的話嗚咿!

”她同意了,我便在黑暗中摸索著,從腰部逐漸向上,依舊還是先伸出一根指頭點戳了一瞬她張開的腋肉,換來了意料之中的渾身震顫。

“這裡嗚嘻嘻咿咿……呵嘻嘻哈哈~這裡好癢呀姆咿咿~哈……誒嘿嘿……”身子的扭動得劇烈上許多。由於閉著眼睛的關係,我其實本只想仿著方才搔弄裸足那般,用一根手指去刮撓畫圈,但由於她搖擺躲避的關係,僅僅依靠觸覺實在是很難找準目標。索性便還是一把抓了上去,拇指按住肩胛,其餘四指就這麼全部摳了進去。這樣猛烈的刺激,她當然是消受不住的。

由於剛剛躲閃腰部癢感的關係而拉直的左臂迫切地想要收起,但與此同時已經彎下的右手也在同時發力,兩者就通過一條長裙連接,以我的後頸做槓桿,互不謙讓,就這麼僵持在了那裡,以至於雖然她的腋下不斷受癢,明明還充滿可躲避的餘地,可那隻手卻就怎麼也放不下來。

暴露的腋窩就這麼成為了我的掌中玩物——話雖如此,也不宜過火。

癢感在此番情景下,更該作為配角而出現,切莫喧賓奪主。

“那我換成這樣……好些嗎?”不再是扣撓,而是按住,緩慢揉按。

“嗯……呼嗯嗯~好……好多了……哈~哈咿咿!?”也是可憐芙寧娜,剛剛擺脫腋下的搔癢,便又要立刻重新被下身的快感喚起驚叫。

好在,我想她應該也樂在其中才是。

鈍感與模糊的癢不斷徘徊在她的一邊腋下,摸在下體的手也適時地提高了強度,開始不再侷限於搓弄外唇,更是用大指摸上了上端那粒凸起的小豆,開始伴著腋窩四指的節奏一起按揉,挑撥。

“這個……唔咿咿咿~哈~哈嗚嗚……這個好……好厲害唔哦嗯嗯~啊嗚~❤”笑聲就此被取代,婉轉的呼喊不斷藉由她甜美的嗓音化作呻吟飄滿了整間浴室,響亮而望我。像是要將靈魂深處所積累的一切汙濁徹底排出一般地賣力。

唯獨可惜,就是她此時嬌媚的身姿我是欣賞不見了。只有手上對她軀體兩點敏感的觸摸,通過指尖向我送來美好,加之更為敏銳的聽覺,讓她的笑成為擂動我胸膛最有力的鼓槌。

“我咕咿咿啊啊~我要……嗚~唔嚶嚶~有什麼要……要……哈~嗯嗯嗯~❤啊啊啊~~”並非尖叫,更不是嘶啞的幹吼。她幽幽地嚎叫著,本就清美的嗓音調子轉變著,如同一隻春日的小貓那樣,徐徐發出尖而不利的呼聲。

右手被大量滾燙的液體沖刷,炙熱得猶如她那不屈的靈魂。

“嘎哈……唔……哈啊!哈啊……”大概是初潮的關係,快感帶來的窒息感也同樣劇烈。芙寧娜的喘息變得短促又沉重,依舊按在她腋間的那手能明顯感受到她身體在呼吸間的起伏。

“慢……芙寧娜,芙寧娜……聽我,跟著我……吸——呼——吸——”右手抽出,就著在浴缸中涮了涮指縫間的粘稠,按在她的胸口,隨著我的話語,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還想要……繼續嗎?”我問。

“唔嗯嗯……”她哼唧著,扭了扭身子。也不否認,也不肯定。我不知她有沒有回頭瞪我,或許她也不過是在糾結,自己若是還想再來一次,是否會顯得過於慾求不滿——

“芙芙累了嗎?”我換了個問法。

“啊嗚……沒……還好吧——也沒有很累……”到了這時,

她也才想起來,該把自己的左腋重新藏起了。但手臂下放,卻不見我的手離開。“那、那個……手……不放開嗎?”

“如果體力還允許的話——我的建議是可以再來一輪。”握在腋下的手終於有了動作,也不撓不按,只是向上頂去,手背撐住她的上臂,意思顯然是為了阻止她將胳膊放下。

“為、為什麼啊……”

“因為——”

“呀啊啊!?”勾手朝她腋下一撩,她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啼叫,忽地腳下一滑,是從邊緣的坐態整個地又重新滑落進了浴池之中。

我做好了她可能會打滑的準備,穩住了身形。這下兩條手臂也因此而被完全拉直,腋戶大開。

“高潮過後的這段時間,身體會變得更加敏感——”揉著她的上臂內側,也不等她再多說些什麼,兩手便同時伸出各一根手指,再次挖進了她的腋中。

“等等等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呀咿哇啊啊!!”她立刻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前所未有的高亢。

本已經打算想重新站起,雙腋的巨癢卻又立刻令她失支撐,跌坐回水中,緊接著就是劇烈的打水聲,想必是少女雙腿的大幅踢蹬引發的響動。我是更站直了些身子,確保她雙臂的繃直。其實她也只需要鬆開攥著睡裙的手就可以將腋下保護,但或許是事出突然,又太過劇烈,反倒是令少女不由得更將拳頭握緊了幾分。

至少聽她的叫聲與踢水的動靜,確實體力還充沛得很。

“不是……咿呀啊啊!!不對不對不對!怎麼會這麼哇咿咿啊啊呀哈哈哈!?癢死唔咿嘰嘰!不要不要……犯規啊犯規啦!停一下嗚哇哈哈哈哈哈!”

手肘彎曲,也就自然擠得腋窩處的軟肉堆積而起,兩邊各一的手指甲瞄準著這塊凹陷的區域,順著堆起腋肉的紋路皺褶一下下摳,一道道挖。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其中,像要是將其中蘊藏的汗水給一併刨出似的。

“要停嗎?”我第一次在這種時候拒絕了她的要求,但也適當地將速度再度放緩,兩手的頻率也同步起來,就使她從連續不斷的尖笑改作了我每動一次手指就發出一聲長啼。

“其實芙寧娜也並沒有那麼抗拒被我撓癢癢吧?”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咿咿咿咿!剛剛那個也太哇嗚咿咿!太過分了一點呀啊啊!”

“如果我再輕一些,能變得舒服起來嗎?”

“舒、舒服什麼的嗚嗯啊~那種事我怎麼……嗚咕!哈……哈~我怎麼會知道啊姆嗚嗚啊啊~”

重新換做用拇指去按揉,卻不再侷限於腋下,而是開始逐步向下,最終點至了腋,胸,肋的三源交匯處,餘下四指也翻到下方,先預備在了她未成規模的鴿乳下緣。

到這時,我也跪下了身,暫時抽出一隻手來幫她將腕上纏繞的布匹取下,她終於如願以償地放下了手臂。

“接下來,需要芙寧娜也幫幫忙了……”

“怎、怎麼幫啊?”

牽著她一邊的手,幫她向自己的下身摸去。

“還記得剛剛我是怎麼做的嗎?”

“大概……吧?你呢?那你要做什麼?”

手重新點回胸側,她順從地將手抬起了片刻,為我讓出了位。

“我……努力讓你開心——”

“說白了還是要撓我癢癢嘛!”

“這次恐怕不是了。”

“哈嗚~”

托住胸部的五指同時運轉起來。大指輕揉穴位,其餘四指則直接

托起了她嬌小的胸部,開始攏合,推握。

“嗚……哈嗚嗚——嗯啊~”

“這樣會癢嗎?”

“還……好?呃唔~哈……好像,有點癢癢的,但又嗯嗯……哈~哈~我不知道啦……”

雙乳的一揉一捏,她的一哼一鳴。雙臂徹底夾緊,但阻止不了我雙手的任何動作,反倒是封鎖了我的退路,好像不捨我離開一般。

我也沒過想要離開。

她身子向前傾去,但這過於纖細的身材,在我兩手的把握下完全可以隨意擺弄。向前的路走不通,大概她本也就沒想要逃跑,於是索性向後靠來,將頭仰起,靠在了我的肩上。

想必她此時的表情應是十分享受。

“哼哼~”她突然輕笑。“有……嗯唔~好好閉著眼睛呢~哈……”

“那,下次,”我也笑著答道。“我能申請把眼睛睜開嗎?”

“那就……呼唔~看你的表現了~嗯!”

對話還很清晰,她聽上去十分放鬆。

“芙寧娜,”我湊近了她的耳邊。

“怎……麼了?”

“你自己的手,也該動起來了。”輕聲提醒。

“這、這種事……!唔嗯……知道了知道了啦!”

聽她下定決心般地呼吸了幾下,隨著水聲的攪動,夾住我手腕的雙臂猛的一縮,喘息更響,更媚。

她是雙手一起,還是留了一手放在嘴前?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著,揉著。

一對小乳比想象中還要袖珍上那麼幾分。即使已經經歷了一輪高潮,可其也並未脹大多少,依舊只是微微隆起,但也足夠感受她的柔軟。

“啊嗚!嗯……那裡……唔嚶~”食指向上慢慢探索,路程未過半,便已經觸到了我所要尋找的小峰。

乳首早已悄然挺立,食指上下撥弄起來,每次觸碰都令她身子一顫,聲調一轉。

“快些。”我埋頭在她玉頸旁,每一聲都放得足夠輕。

催促她手上的動作,我的輔助也提了強度。

“唔咿!你別……啊嗚嗯嗯——哪有這樣……這樣指揮的嘛!哼啊啊~”叫聲的腔調也自然而然地高了一度。

順滑的肌膚,鼻腔能嗅到淡淡奶香。不由得讓我想親吻她,朝著那對側仰起的脖頸。

大指也不再按在側邊,也同樣找上了乳尖,開始在對她雙乳的揉捏的間隙穿插對乳首的擠壓。

“啊——別、別捏……嚶!嗯咿~哈~哈~又要……嗯啊啊~唔嘻咿!幹什麼……別舔啊——姆嘿嘿誒誒?怎麼——怎麼脖子也這麼癢啊呵呵嘻嘻……嗯~嗯啊唔~好舒服……”

痙攣。

不再如剛剛那樣的窒息,這次的高潮來得平靜許多,但平靜並不代表平淡。

芙寧娜又一次開始了全力的喘息,只是這次還尚未將氣完全喘勻,便就又抬起了手,胡亂地抓著我的頭髮,摸過我的臉。我就順從地被她撇過臉去,等來了她獻上的一記熱吻。

我只是趴在浴缸的邊緣,她則用盡全力地環抱住了我的脖頸,送上了這一熱烈又笨拙的吻。

“還有什麼吩咐嗎?我親愛的芙芙。”唇瓣分離後,我便又打趣似的問道。

“嗯——是啊,還有什麼呢——”她的語氣變得越發輕細,脆生生的響在我的耳邊,彷彿是已經脫了力,又好似依舊活力四射。

“那就請你——抱我到床上吧。”

“遵命。”伸手下水,她主動將腿彎搭了上來。我的衣服在方才的玩鬧中也早就溼透,不在乎再去計較一位出水美人身體的幹

溼。

環腰抱起。

“你不擦擦再出去嗎?”

“明天直接讓烏瑟勳爵它們換新的床單那些的就好啦……”

“我說,芙寧娜。

“怎麼了嗎?”

“不睜眼的話,我恐怕看不見路。”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臉。“等出了浴室吧。”

“換句話說,等出了浴室,就算作是‘下一次’了,是嗎?”我不依不饒。

“嗯……嘛。”她沒有否認。沉默了片刻,才又感覺她扯住了我的衣領。“今晚……”

“今晚,就別回客房了……行嗎?”

……

“遵命。”

只希望,出浴室的這幾米的距離,不要滑倒就好。

今晚或許從我們共同起舞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將會是個不眠之夜了。

銀色的月照耀著楓丹,露景泉漾著月光。

由著這滾滾波濤不停地流向遠方,

直把我們送往冥冥無垠的長夜;

他們朝朝暮暮航行在歲月的海洋

競不能稍有停歇?

……

光陰!你慢飛馳!宜人的美景良辰,

且莫匆匆流逝!

我們細細品嚐這稍縱即逝的溫存,

比生的賞心樂事。

……

願那習習吹來、飄飄而去的微風,

願那岸邊響起、岸邊迴盪的聲音,

願那以淡淡銀輝鋪灑湖面的月輪

都銘記此般情景。

……

“他們曾相愛。”

——拉馬丁《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