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的絲襪全包緊縛跨年夜

薇薇安娜的絲襪全包緊縛跨年夜

作者:歐德牧啃

(本博警告:這篇內容均為當事幹員薇薇安娜本人事後回憶,由於事發突然,所以與事實可能存在較大出入,可信度相對有限,注意甄別!!!除我以外任何人都不得借閱,特別是凱爾希和阿米婭!!!)

其實,羅德島的這份工作我……稱不上喜歡,雖然醫療等待遇非常不錯,而且遇見了這麼多各色各樣的人物,可是……感覺心裡還是比較孤單,自己又是不想麻煩別人的性格,總是不敢和別人敞開心扉好好談一談,還鬧出過被纏在葡萄藤下整整半響都不敢求救的笑話。只能用詩歌創作和過家家麻痺自己,忙完工作,一寫起詩、或者玩起過家家來總會折騰到半夜。累到最後,才發現除了同為夜貓子的博士你,有時能會和我一起寫詩、玩扮演王子和公主外,連個能提醒自己的人都找不到。哎,真是難為情啊,總感覺不是很想在羅德島再呆下去,就連之前很想來往的臨光家族在我鬧出那樣的“認錯人”樂子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原諒我呢。可……博士你又那麼的溫柔和體貼,要是沒有博士陪著我,或許早就堅持不下去了。可是,真的出走了又能去哪裡?回卡西米爾繼續被《紅酒報》炒熱度嗎?於是,我就像是行屍走肉那樣繼續在起床-工作-吃飯-工作-寫詩-睡覺的循環中輪迴,彷彿又回到了童年在高塔中玩過家家玩偶的小女孩——只是我是玩偶,除了偶爾和博士聊上一會,真的很無聊。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忙完手頭的文書工作後,我因為太過疲勞,就難得不打算寫詩,而是想要在傍晚時分去療養庭院散散步,正好那天的著裝還挺正式——白襯衣、圍腰、短裙、長靴、黑絲、高跟,穿得規規矩矩,好像又變回了騎士競賽裡的我,只是精氣神比那時都差遠了。那雙白色連褲襪還是博士你特意為我在米諾斯買的名牌貨,質量非常好,據說正常穿的話幾乎穿不壞,最多就有些拉絲,並且永遠都會有科林尼亞城蠶繭獨有的青草香,和萊塔尼亞的田園氣息挺像的。博士最初送給我的那一雙,說是讓我試穿一下,第二天還問我怎麼樣,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你居然又買了20多雙,要知道米諾斯這種名貴絲織品一個泰拉年的產量也就30雙上下,但是我又不好拒絕博士的好心思,就把她們都放在了宿舍衣櫃裡的一個大抽屜,而且塞得滿滿當當,算上自己帶來和備用的,總共有40多雙襪子吧,褲襪居多。

可能是因為我的腿勉強還算入眼吧,所以每次穿著絲襪在艦橋上走走,就總是有男幹員和訪客看過來,後來就連鈴蘭這些小朋友也開始明目張膽盯著我的腿看,一開始弄得我非常尷尬,不過習慣之後也就無所謂了——他們喜歡的應該是博士送我的禮物,怎麼可能會是我的腿呢?

那天傍晚可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或者是療養庭院的花香太過濃郁,按照慣例我先是在葡萄藤露天長廊下面漫步,欣賞著日暮下的庭院,而後開始了我首創的“特殊享受”:落日殘暉灑在庭院中,世界彷彿被染上了金色光暈。此時,微閉雙眼躺在手工編織的藤條躺椅上,感受微風送給臉頰的清涼,再細品萊娜小姐她們培育的花草奇香,偶爾在看看那些灑滿餘輝的香草秀花,每一寸肌體和心靈都在沉浸在

寧靜中的芬芳,靈魂漫步在無邊香海之上……也就是這時,我突然發現了不對——身邊的花叢傳來了枝葉梭梭的聲響,而且好像還有不和諧的影子出沒,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只覺得是萊娜她們引入些小動物來提高庭院的氛圍感。但是,隨後口鼻聞到了一股極為突兀的味道,很明顯不是自然造物,聞起來特別濃香,並且讓人昏昏沉沉的。我再次睜開雙眼,才發現那團花叢當中竟然升起了白煙,應該就是那裡面的某種物質吧。果然,在花叢中我找到了一個不斷洩露些許白煙的小瓶子,剛才確實是大意了,應該用源石技藝去確認影子的主人是誰,不過這團白煙到目前為止對我也沒產生什麼不良反應,沒準是伊桑那些淘氣同事的惡作劇吧,還是明天去問問他們吧。

自我安慰過後,邦還是提不起精神,並且太陽幾乎完全落山了。沒辦法,我便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幹員宿舍。一進屋就迫不及待地踢掉騎士長靴,一股明顯的水汽撲鼻而來,基本沒有臭味,只有些許汗味,沒辦法,畢竟穿了一天了,難免會沾染些汗液。脫了外套,我顧不上洗臉就衝向那張柔軟的雙人大床——太困了,完全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換睡衣。就這樣,我連絲襪都沒來得及脫掉就鑽進了被窩,連點起的長蠟燭都沒有熄滅,當時心裡想的是畢竟博士送給我那麼多襪子,等明天一早換上一雙新褲襪就好了,等明天再把兩雙一起洗掉就好。

之後我便嘗試進入了夢鄉,不過在剛閉上眼睛沒多久,我好像聽到了屋裡有動靜,但是睜開眼,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我掙扎著爬起來,檢查了一下門窗,明明都完全鎖好了啊,才又晃晃悠悠回到床上睡覺,心想著應該是太疲勞導致的幻聽吧。可惜我並沒有發現,其實在我回家之前,屋裡已經多了一個人。而接下來我要遭遇到的簡直如小時候看書看到的仙女夢境一般。

之後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勉強睜開朦朧的睡眼,透過黑暗中的微弱燭光,發現床邊坐著一個戴上帽子和口罩的黑衣人,服裝上的標識被刻意用布料遮住,根據身材來看可能是男性,不過似乎也可能是女性?又或者真的是什麼神明?他好像正忙著整理什麼。驚的我徹底回過神來,這才確定不是在夢裡。

我下意識地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居然只能發出一點點含糊不清的聲音,嘴巴里面應該被塞著一團絲織品,死死壓住我的舌頭,而且味道明顯帶上些酸味和鋼鐵特有的氣息,總感覺很熟悉。眼看完全說不了話,我便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毫無力氣,哪怕連彎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在聽到我的聲響後才發現我醒了,便站起身,轉面向床頭走來。

黑衣人的身材中規中矩——或者說非常嚴實難以評價,身上完全被黑色服裝遮蓋,臉上戴著一個又大又厚的黑色口罩,就連眼睛也被戴上了大框墨鏡,所以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可以看出,他的臉型非常好看,就好像之前我心中的那位伴侶呢。

他在我的床頭坐下,我下意識的想要躲開,然後再問她到底要幹嘛。可是,我,薇薇安娜就像是故事裡中了定身法的小公主,明明意識清醒,卻完全沒有辦法指揮一寸自己的身體。這時

,黑衣人伸過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然後又把我的頭轉向她那邊,好讓他可以看著我的面龐,之後又讓我的上半身靠著床背。到了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腿上現在穿著的絕對不止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從膝關節處絲襪的褶皺來看,襪層明顯已經有了一定的厚度,而絲襪在燈光下折射出的一圈圈花紋,讓我可以斷定自己在夢鄉中被穿上了好幾層的絲襪,而且還是自己衣櫃抽屜裡的——可那個位置只有我和博士知道啊……

摸夠了我的臉,黑衣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把手取下,慢慢掀開了我的被子。手輕輕地從我的鎖骨開始往下撫摸,經過胸部的時候還故意揉幾下,弄得我渾身又酥又癢,很不舒服,但又完全無法反抗。然後依次脫掉了我襯衣和裙子,只留下了內衣內褲和絲襪。然後黑衣人重新幫我把上身蓋好被子,接著就把我的雙腿摟在懷裡,不停地撫摸著,顯然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這倒也是,因為這麼多層名貴絲襪給人的觸覺確實很舒服,我的腿腳能明顯感覺到。

一直到摸完了腿,黑衣人就把我的雙腳抱在懷裡,從腳趾摸到腳踝,又從腳踝摸到腳趾。我全身就數兩隻腳最怕癢了,被陌生人這樣輕輕摸來摸去,我又難受又害怕。而當她用指甲輕輕撓著我的腳底時,我終於徹底崩潰了,眼淚像決堤洪水一樣,刷刷刷流個不停。但是,我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哭不出聲,在這片黑暗之中,內心充滿絕望的我,只希望這個可怕的黑衣人趕快住手。博士你當時不知道,我是多麼害怕黑衣人搶先你一步啊!

幸好黑衣人還算體貼,看到我眼淚流的這麼兇,又撓了幾下之後終於住手了。緊接著他便俯下身,把鼻子湊過來,細細聞起了我的腳。我拼命想要把腳收回來,因為這是隻屬於我心上人的享受——目前來看只有博士和我這麼親熱才不會違和,怎麼能被這樣的陌生人奪走!但和剛才一樣,身為前燭騎士的我卻還是完全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更不能使出源石技藝,就好像是全身的神經都被人為截斷了一樣。不然靠著這些陰影早就能致黑衣人於死地了,不過被簡單調教過後,我的身體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放鬆和愉悅,又讓我對黑衣人的感情複雜了一些,就好像是全身的神經都被人為截斷了一樣。

雖然腳已經在絲襪與長靴的雙重包裹中燻了一整天,但我知道自己其實不怎麼流腳汗,所以腳上幾乎沒有什麼氣味,最多也就一點點的汗酸,還有些騎士戰靴的鋼鐵味以及名貴絲襪本身的蠶繭香氣——慢著!難道說,現在堵在我嘴裡的其實就是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黑衣人聞了幾下,大概是因為聞不到什麼味道,又隔著一層厚厚的口罩,就把我的腳放下了。

然後,他把手伸到自己的腦後,看樣子像是在解開什麼東西。一會兒,他摘下了口罩,又抱著我的腳,聞了起來。

另我吃驚的是,摘掉口罩之後,黑衣人的臉上還粘著一層黑色膠狀物體。從鼻樑處開始一直向下巴粘下去,把他的整張臉都封閉在了一片黑漆漆之中,只在鼻孔那裡開了孔,以便呼吸。這層材料看上去很薄也很軟,並且非常貼合,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科技感,應該是某種改良過的蒙面布?流膠並沒有把他的臉部徹底覆蓋,甚至連

嘴唇的輪廓都通過膠布顯露了出來。看上去,就好像是帶了個薄薄的黑色立體面膜一樣。

難怪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根據這層黑色面膜,我可以想象出黑衣人的長相——他長得很漂亮或者帥氣,而且非常的溫柔,不論是男是女在現實中都非常地受人喜愛。可……眼前這個理應很善良的陌生人,為什麼要讓我穿那麼多層的絲襪,難道不會覺得勒嗎?還有,為什麼他要用這種奇怪打扮把自己臉部下半部分牢牢封住呢,不難受嗎?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讓我這樣意識清醒卻又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而且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喜歡我穿絲襪的樣子,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呀.....不會是我的那個“父親大人”要把我關回高塔吧!

曾經的高塔囚童、前騎士競賽燭騎士現羅德島幹員的心中充滿了疑問與恐懼。

我的雙腳就這樣被他摸了聞,聞了摸,弄得我酥酥麻麻的,心裡非常難受又非常喜悅?等他摸夠了,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而我已經難受得幾乎要把眼淚流乾了,這一切原本是屬於博士你的啊。

他放下我的腳,轉身到床尾,抱起一大堆絲襪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黑衣人指指我的腹部,我這才看到一層又一層的連褲絲襪層層疊疊,已經將我的小腹勒得小了一圈。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手上的那一堆少說也二三十雙的絲襪,難道都要穿到我身上嗎。天吶,那麼多絲襪穿在身上,那該會緊到什麼程度啊。而且,我家裡的絲襪都是高級貨,最次也是卡西米爾時期的穿搭,彈性非常好,這要是幾十雙層穿在身上,還不得要了我的命。

眼淚一下子又流出來了,而黑衣人似乎看到了我的恐懼。從一大堆絲襪中挑出幾條肉色的拿在手裡,指指手裡的絲襪又指指我。我想她的意思應該是說,先給我穿上肉色的褲襪?

情緒總算是稍稍平靜了一些,因為我的肉色絲襪並不多,好像也就七八條的樣子,而且都是哥倫比亞新開拓地改良工藝後發明的包芯絲材質超薄款。穿個七八層薄絲襪,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吧。

他掀開了我的被子,戀戀不捨地又把我的腿和腳撫摸了一遍,幾乎一絲不掛躺在一個性別不明的陌生人面前,把白裡透紅的軀體完全呈現,讓我我羞愧難當,滿面滾燙,卻又無可奈何。

他拿起一條肉色絲襪,小心翼翼套進我的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往上提。尼龍絲襪慢慢包裹住了我的腳尖、腳掌、腳踝、小腿、大腿、臀部,一直拉到腰間,因為彈性極佳,所以並不困難。然後,他又用手來回撫摸穿在我身上的絲襪,不允許有任何褶皺或是不均勻的地方。最後,黑衣人又將我腳尖的絲襪往往拉了拉,防止絲襪把我的腳趾頭繃得太緊,他怎麼總是這麼貼心?

由於我完全無法動彈,而來回翻動我的雙腿和身體給我穿上絲襪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穿完三層絲襪,我明顯感到黑衣人的呼吸已經有點加快了。

我以為黑衣人會緊接著給我穿上第四層肉色絲襪,但是她並沒有。

他拿著一條白色絲襪,用剪刀將襪襠位置剪開了一個口子。然後將我的手臂抬起來,將襪筒套向我的手臂。兩條手臂都包裹在了襪筒裡面之後,費勁地扶著我半坐起來,把原本的襪身像穿衣服一樣,套過我的頭,

包裹住了我的身體。絲襪的彈性很好,黑衣人整理了一下,撫平每個褶皺之後,將襪身往下拉,扎進了下身的褲襪之中。我這才明白過來:她是將褲襪改造成一件上衣,將我的上身也包裹起來。

做完這些,黑衣人又滿意地在我全身上下來回撫摸,似乎在享受高級絲襪那種細膩的質感,可能也有我肌膚的部分。而此時的我,除了頭和脖子之外,全身都被三層薄薄的絲襪包裹住了,看上去好奇怪。

黑衣人休息了一兩分鐘,又開始如法炮製,為我穿上了第四層絲襪。之後他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呼吸也開始變得侷促起來。畢竟蒙面的膠狀液體也阻礙了他的呼吸,靠著乳膠上出現的兩個細孔呼吸肯定是不夠的。

嗚~黑衣人好像有點不耐煩,但是又似乎不想以真面目和我相見,只能繼續休息。幾分鐘後,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而我突然發現我的手指這時候可以動了。我想,一定是黑衣人給我用了什麼迷藥我才這樣動彈不得,而現在,迷藥快失效了,馬上我就能用燭火和影子脫困了!

當然了,我不會讓她發現,我要等完全恢復了,才給黑衣人意外的一擊。之後的話……就是交給博士你們處理了,因為他剛才的溫柔勾起了我對博士的思念,這才讓我打消了殺掉他的念頭。

可是,黑衣人明顯考慮周全——他接著燭火看了看牆上的石制掛鐘,轉身打開手提包,拿出一個呼吸面罩,扣在我的口鼻處。然後在面罩上接了一個小罐子,打開了閥門。一陣熟悉的異香被吸進我的肺裡——和療養庭院花叢裡的白霧如出一轍!難道就是在那時黑衣人已經開始了佈局……沒過一會,我就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剛醒來時的那種狀態,渾身動彈不得。一分鐘過後,黑衣人幫我取下了面罩,豎起食指衝我擺了擺,輕蔑地哼了一聲。

我知道自己幾乎沒有逃脫的機會了,真的好絕望。

黑衣人又抱起我的腳,小心翼翼給我穿上第五層絲襪,這次是黑色褲襪,而且穿得非常認真,連襪尖的接縫都要對得整整齊齊。然後絲襪被一點一點往上拉,力度很均勻,不一會兒,下身的絲襪穿好了。接下來,他又將我腳尖的絲襪往外拉了一下,看樣子她穿絲襪非常有經驗了,知道不這樣做的話,等下絲襪會把我的腳趾頭繃得很痛。該說不說,黑衣人對我的愛撫以及這種細節上的體貼,總能讓我想起來博士你呢。

下身的絲襪穿好了,上身的絲襪也緊隨其後。不過上身的絲襪,由於手臂放下來後襪筒相對於襪身是倒折過來的,所以把我的腋下勒的有些難受。黑衣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小心翼翼幫我做了調整,終於不那麼勒了。

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只是想用絲襪把我一層層包起來,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甚至不想把我弄疼,我心裡稍微有了一絲安慰。也許,等他玩夠了就會放了我吧。

接著,第六層絲襪也包裹住了我的全身,這次是我冬季才會穿的加厚款白色運動褲襪。此時的我,已經感覺到了明顯的緊繃感。沒過多久我只靠鼻子呼吸的身體就扛不住絲襪的壓力,開始氣喘噓噓,滿頭大汗,我實在是憋得難受了。黑衣人見狀先是伸手去摳封嘴膠布,想要把膠布撕下來。可是我臉上的膠布,並沒有因為出汗和撕扯而鬆脫,依

然牢牢佔據著原來的位置。

眼見拿著膠布沒有辦法,他從手提包裡面拿出一罐透明的液體,均勻地噴在膠布上。不一會兒,膠布由白色逐漸變成淡藍色,然後輕輕一撕就掉了。

原來是要有專門的溶劑才可以,他剛才的行動似乎是在告訴我,這種膠布硬扯是撕不下來的,讓我以後別自討苦吃。接下來他只用一隻手輕輕一捏下巴,便打開因麻木和襪團擠壓而難以張開的口腔,從嘴裡套出了一團溼漉漉的白色褲襪。嘴裡果然塞著的是我自己今天穿的褲襪,而口部肌肉如我所料,完全運動不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輕微“嗚嗚”聲,並且我還想到了剛才不會有些腳汗被嚥下去了,作為有輕微潔癖的燭騎士不禁有些反胃,但這一念頭被黑衣人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

“告訴你哦,我好喜歡你,也好喜歡絲襪。燭騎士和絲襪的結合,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你的身世我瞭如指掌,你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孤獨和承受壓力,難道不想獲得心愛的伴侶和排解煩惱嗎?我猜這個伴侶一定會給你實打實的安全感和親近,把你當成自己終身守護的公主一樣。你知道嗎,你這樣全身都被絲襪包裹住的樣子,對我來說是真的迷人,就像是可以用生命守衛的珍寶。而對你自己來說,從身體和精神兩個層面來說,這其實不也是擺脫孤獨的最好辦法之一嗎?現在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但,今天是舊年的最後一天,這就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希望這也是你內心深處所渴求的”。

他終於開口說話了,明顯在透過膠狀液體後被轉化為了合成音,但依稀可以聽出他的本音很好聽。此刻我聽著卻覺得很矛盾,既恐怖又誘惑,既陌生又熟悉。而此時不知所言的我,依然只能用淚眼婆娑的雙眼回覆他。

“我的小公主,你家裡有好多好多絲襪哦,今天我要讓你穿個夠。不要以為包六層絲襪就完了哦,還有好多層要穿呢。褲襪用完了,你還有好多短絲、長筒絲襪呢,棉襪也不少。哎,今天看來是要累死我了”,他又接著說“對了,為了防止你一會兒藥力失效了自己把絲襪脫掉,也為了不給我添麻煩,一會兒我還要把你牢牢地捆綁起來,嘴巴也要像剛才那樣封住哦。哈哈,做好心理準備哦。”

天吶,我真的要崩潰了。

他抓過來兩雙黑絲襪,像剛才那樣給我穿好。多層絲襪包裹在身上,真的已經挺緊的了,我的胸部都被壓扁了。而且由於絲襪越包越多層,透氣性自然越來越差,我已經開始感覺身上有些燥熱了。

我看著此時的自己,全身被絲襪包裹著。黑色的絲襪在燭光的照射下,和內層的白色、肉色絲襪一起,折射著獨特的光線。絲襪特殊的香味混合著我自己的淡淡汗味,飄散在空氣中,營造出了一中曖昧的氣氛。如果這時候有其他人在場,我想他一定會Hold不住的。

他休息了一下,又拿來一雙黑色絲襪,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幫我穿好。不過這次,黑衣人並沒有馬上再往我上身包絲襪,而是又抓過一雙絲襪,穿在了我下身。接著,又是一雙絲襪套在了上身,襪身同樣扎進下身的絲襪中。

就這樣,上身九層絲襪,下身十層絲襪,在黑衣人的“幫助”下,陸陸續續把我全身都包裹了進去。但,這還沒完.

....

緊接著,又是兩層絲襪穿在了下身。強烈的束縛感從身體各個角落傳來,讓我感到非常難受,連呼吸都開始變得費勁。而自己的腰腹部,由於層層絲襪的包裹,縮了一圈,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了一起一樣。

“好累啊,幫別人穿絲襪真的太累了。你給我聽著,我好不容易幫你穿上的,你要是敢自己脫下來,有你好看”。

接著,他從包裡取出一隻潤唇膏,一邊幫我塗嘴唇一邊說“薇薇安娜小姐,我一會兒就要把你的嘴封住了哦,等下你就不能說話了”。塗完唇膏,我看到他拿出了用來封嘴的膠布和我那團已經溼漉漉的白色褲襪,先是將“老朋友”褲襪塞到我的嘴裡,然後就開始了貼膠布:

膠布是按照臉型立體剪裁的,很軟,很薄。他小心翼翼幫我把膠布覆蓋在要黏住的位置,並用手撫平,按牢。起初我並沒有感覺膠布的粘性有多強,正暗自慶幸時,黑衣人賊賊地笑了一聲,說“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候了”。他跑到衛生間裡,拿來一條溼毛巾,敷在了膠布上。這時候,我才感覺到膠布的粘性似乎瞬間增強了,似乎要和我的皮膚長在一起似的。

“這是一種萊茵生命發明的新材料,是用來粘合傷口的,透氣防水抗菌,而且不會對皮膚造成傷害。要撕下來,只要噴一點專用的溶劑就OK啦”

說完這些,黑衣人拿掉毛巾,一臉愛憐的樣子,撫摸著我被膠布包裹住的臉龐。

“你真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不過,你一會兒就要徹底失去自由了,我要開始綁你了哦,把你包成一個絲襪繭子。親愛的,做好心理準備。從今天開始的每個晚上,你就是我的了。”

接下來的過程出乎我的意料,黑衣人在捆綁前舉起一大瓶熱水灌了下去,並沒有被燙到,甚至變得精力充沛,把包裡的“存貨”一股腦倒在床上,再一件件穿在我的身上:

先將我的雙手併攏著用十幾道繩子捆好,然後將雙手握拳捏緊,用萊茵生命特製膠帶層層包裹起來,一直纏到手腕上部,再用一條黑布包住,還用鐵絲在手腕處勒緊。我現在甚至開始慶幸自己失去了活動能力,不然手臂和雙手只要稍一活動,馬上就會迎來一陣痠痛和勒傷。可能是不放心,黑衣人還用一條黑色的拘束單手套將我的的雙手死死裹了進去,最後拉到上面的絲帶,收到不能再緊,再一條條打上結。還用七條皮帶從手腕開始一條條紮在皮套上,最終徹底勒成死結。我能確定自己的雙手現在被包的嚴實無比,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連手指頭都別想動哪怕一絲一毫。

再看我的雙腿,則是被黑衣人從腳踝開始一連捆了密密麻麻的二十道,緊緊並在了一起,再用紗布將腳踝以下完全包裹起來。黑衣人還不忘加固,壞笑著抱住我那被絲襪和繩索層層纏繞的雙腿,不緊不慢地用單腿拘束套將被絲襪層層包裹起來的玉足套上,那拘束套很緊,用力的拉了幾次才拉到大腿根處,然後將絲帶收到最緊打結,最後和手部一樣,用十幾條皮帶再紮上勒死。

大功告成後,按理來說作為被綁架的女性,我應該痛哭流涕——可我卻感到的只有被緊緊包裹的滿足感和舒適,特別是氣喘吁吁的黑衣人躺在床上,把已經變成人形抱枕的我面對面抱起來的時候。

明明應該對撫摸著我柔軟的身子、臉上還露出陶醉神情的綁架犯感到憤怒,可我卻對他充滿了熟悉的親切和滿足。而且他居然在詩句上和我非常相通,雖然合成音聽起來怪怪的,但每一句詩都是濃濃的萊塔尼亞田園風、每一次愛撫都是充滿了激情和寬慰,讓我在這片束縛之中反而釋放了所有壓力,最後以前所未有的舒適進入了夢鄉。

就這樣,我,薇薇安娜·德羅斯特,在新的一年伊始,便懷著這種複雜而又矛盾的心情來找博士您諮詢一件事——在之後的晚上能不能帶給我遠超那位黑衣人的束縛與全包。畢竟,只有自己才能超過自己呢,我的好博士,我的好王子——也是我的好黑衣人!

(本博再次重申:這篇內容均為當事幹員薇薇安娜本人事後回憶,由於事發突然,所以與事實可能存在較大出入,可信度相對有限,注意甄別!!!除我以外任何人都不得借閱,特別是凱爾希和阿米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