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百】霸凌者與被霸凌者(二)

【純百】霸凌者與被霸凌者(二)

作者:水滴

“咕嚕咕嚕——呸。”

教學樓的洗手間內,我正努力的漱著口,再怎麼說,嘴裡的異味也必須去除掉,薩拉也說過,不想我在跟她說話時嘴裡有奇怪的味道,但說回來,我也沒多少能跟她面對面說話的機會,在只有我跟她時,我基本不是跪著就是躺著。

感覺差不多了,我關掉水龍頭。抬頭,面前的鏡中映出我自己的臉,我其實自認自己長得還算標緻,雖然比不過薩拉,她那張洋娃娃一樣的臉實在有些犯規,但身材的話我比她要好一些,畢竟她是嬌小型的。

會突然想到這些,是因為我發現鏡子裡的自己多少憔悴了一點,自從薩拉回來之後。雖然我平時也沒有保養或是打扮自己的習慣,但因為每天都被她命令做各種事,有些時候難免累的不行,連好覺都沒睡過幾個,這樣狀態會變差也是當然的。

“有沒有必要遮掩一下呢...”我這麼想著,仔細的確認了沒有什麼味道留下後,走出了洗手間,卻意外的發現薩拉抱胸靠著牆站在外面。

“漱個口這麼慢,難道你在回味我腳的味道嗎?”

見我出來,她用看起來相當不爽的表情看著我,我是花了比較久的時間,但我沒想到她會等我。

“對不起,我以為你先走了。”

她就在這種地方卸下了在其他同學前的偽裝,我有些為她擔心,萬一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

“哼...今天放學之後來我家,知道了嗎?”

“嗯。”

原來是為了說這個。我看著她直接轉身走了,下意識的想跟上去,但腳步一頓,我才記起來不能和她走的太近。在學校的時候,我一直與她保持著距離,這不是薩拉的命令,而是我自己的決定,因為我沒有信心能在她面前表現得不露破綻。

但薩拉似乎不想管這些,就算是在學校,只要她想,隨時都會把我叫去沒什麼人的地方服務她,這時她也會一改在教室裡的模樣,打我罵我都是常有的事。

到底哪邊是真正的她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原本不應擁有這截然不同的兩面,她本可以笑得更純粹。

只要一想到,是我親手打碎了她的笑容,我就在心裡更厭惡自己幾分。

——————

被自我厭惡的情緒包圍,結果就是,我整個下午都沒能重新打起精神,渾渾噩噩的等來了放學。

“杉屋,放學了喔——總覺得你臉色好差,沒關係吧?”

糟糕,我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欸?啊...大概是有點困吧,沒關係的,不用擔心我啦。”

“是嗎?雖然快要考試了,也不要太拼命啦。我還有社團活動,先走一步。”

“嗯,拜拜。”

“注意身體喔——”

揮手與友人道別,我沒有忘記薩拉的命令,轉過頭去卻發現她的背影剛好離開教室的後門。沒有一點要等我的意思,我只能手忙腳亂的收拾完東西離開教室,總算在鞋櫃的地方跟上了薩拉,可她只是瞟了我一眼就轉身走了。

至少是跟上了,我悄悄鬆了口氣,換過鞋子保持著距離跟在她身後,離開學校,乘上電車,去到她家所在的高級公寓,除去一開始的小插曲外,與平時沒有別的不同,但既然我在教室時動作慢了,過後想必會面臨她的懲罰吧。

電梯上行,合上的電梯門倒映出我們兩人的身影,我趕忙低下頭,視線裡只能看到撐起的校服領

帶和並緊的鞋尖,只不過是與薩拉在電梯內並排站著,明明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卻還是讓我感到分外侷促,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這幾十秒似乎比一天還要漫長,和她在一起時,如果不做那些事,我們就總是這種感覺,形如陌生人的氛圍橫亙在我們兩人之間,總讓我產生漂浮著的錯覺。

所以當電梯到達的“叮”聲響起,即使明知接下來我要被做些什麼,我也如同走出牢籠般鬆了口氣。

我把鞋子脫在了外面,待走進門後就立刻跪了下來,薩拉已經在玄關背對著我向後抬腳,我熟練的把鞋跟咬在嘴裡,很快幫她脫下了鞋,又叼起她的毛絨拖鞋放在她腳邊。

接下來,她會先去廚房喝水,趁這段時間我便要用舌頭清理制服鞋的鞋面,也是我在薩拉的家慣例的第一項工作。不用清理鞋底,算是薩拉對我的仁慈。

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完鞋面的灰塵,把鞋子擺好,我給自己帶上了護膝,因為要長時間跪著,至少出於保證第二天能正常上學的目的,薩拉允許我這麼做。

爬到餐廳,薩拉正在漱口,我剛爬到她身邊,她便用腳踢了踢我,我抬起頭,她用手指指她鼓著的嘴巴,我心領神會的跪好張開嘴,一股溫熱的水流便落進我的嘴中,比起普通的水來說稍微有些粘稠的口感,但我已經基本習慣這種感覺了。

“去臥室。”

就這麼餵了我幾口水,順便沖掉了口中的灰塵,薩拉便坐在了我的背上,對我下達命令。

當薩拉側坐在我背上的時候,我不能爬得太快,否則會讓她不舒服。保持著平穩,我幾乎以肌肉記憶般的動作託著薩拉回到她的房間,過去第一次來她家時,還是她左踢一下右踢一下給我帶的路。

“老樣子,在我寫完作業之前都不準亂動哦,由奈~”

書桌前,薩拉對我說過這句話後便不再管我,這也是我的第二項工作,在她寫作業時充當人肉座椅。

薩拉很輕,像這樣坐在我的背上,她的雙腳也不會完全著地,就算這樣也不會讓我感到更多的壓力。而在經過她長期的命令鍛鍊後,即使是平時不怎麼鍛鍊的我也能這樣撐著她堅持一個小時左右。

前提是,她不會干擾我。

“唔...”

柔軟的腳後跟又一次踢上我的乳房,這次剛好壓到了乳尖,我一時沒忍住叫出生來,而薩拉就像是準備好一樣,在我開口道歉之前,還握著筆的手就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並不是很痛,連警告的力道都算不上,只不過像是學習時隨手拍一下解悶而已,她晃來晃去把我垂下來的雙乳踢得盪漾的雙腳,恐怕也只是一樣的理由,大概可以說,她至少沒有要故意刁難我的意思,是確確實實把我當成傢俱...可以解悶的傢俱來看待的。

可就算薩拉會這麼想,對我來說,時不時就會被踢一下胸部,又或是被打屁股玩頭髮,注意力總是難以集中在做人體傢俱上,甚至她還不滿足於此,當她突然掀起我的裙子,用冰涼的筆尾抵上我的私處時,我下意識緊張的抖動又讓她在我的身上踢打了幾下,隨後還繼續把筆放在我的內褲上轉動,弄得我滿臉羞紅,想夾緊雙腿卻又不敢再亂動。

所以...她真的沒有想要刁難我嗎?我對自己剛剛的結論發出了質疑。

好在,除了這些,薩拉沒有再對我進行更進一步的舉動

,只有在思考問題時她才會有其他動作。只是被這樣玩弄,我也難免有了生理反應,腿間似乎帶著溼潤的感覺,平時能撐得更久的身體也過早的感覺到乏力,不過還好今天的作業並不大多,半個多小時過去,我便聽見了薩拉放下筆的聲音。

可能那支筆尾還沾著我的淫水,如果有被薩拉看見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我噁心。

“嗯——”

薩拉伸了個懶腰,在我的背上挪動了幾下,我短暫的感覺到壓力後,她從我背上下來了。

“由奈醬還是太瘦了,坐久了屁股還是會疼呢。”薩拉雙手揉著自己的臀肉,對我抱怨道。

“明明前面那兩團就不小,不好好吃飯長點肉的話,下次就用你的胸部當坐墊喔。”

“我知道了...”

“那麼,今天要玩什麼呢...”

薩拉嘴裡這樣嘀咕著,這種情況下,她口中的“玩”指的一定是玩我,但我以為她今天一定是想好了要怎麼玩才把我叫來的。

“暫時想不到呢...要不由奈自己來想?”

“啊...”

薩拉翹著腿坐在床沿,聽到她這麼說,我幾乎沒有猶豫便開始脫下自己的制服,等到全身一絲不掛,我才爬到她的身前...不知不覺,我已經習慣了在薩拉麵前暴露自己。

“...汪”

這是從我嘴裡發出的聲音,模仿小狗發出的叫聲,但一下子就能聽出來是人發出的,我一開始還想著要練習得更像一點,但薩拉說模仿的太像就沒意思了。

雖然薩拉要我做她的奴隸,讓我做一些狗才會做的事情,但歸根結底,她還是更喜歡把我作為一個“人”來羞辱,所以她才會一直叫我的名字。

“由奈真的很適合學狗叫哦,很可愛呢,再多叫幾聲。”

我按照薩拉的命令繼續叫著,她的手放上我的頭頂,褒獎一般地摸了摸,但是下一秒,她便抬腳用力踹在我的肩膀上,跪坐的我直接被她踹倒,後背結結實實砸在了地板上,差點背過氣去,我還沒能緩過來,薩拉便一腳踏在我的腿間。

“由奈,把腿分開來,張大,對對...狗叫的聲音呢?不準停下來。”

我順從薩拉的命令,抱住自己的雙腿,把自己最隱秘最重要的部位完全亮在薩拉腳下,任由她的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上面,沒有章法的隨意碾壓。

“汪!汪汪,汪汪...”

私處被薩拉這樣碾踩的感覺很奇怪,會痛,但還是舒服的感覺更勝一籌,快感漸漸在我的身體裡佔據上風,忽視我意願的化作黏黏的液體從我體內溢出,最終作為溼噠噠的水聲重新回到我的身體,同時為我的叫聲增加了一份不協和音。但就算剔除掉那一部分,我的叫聲也早就不乾脆,像是真正的母狗發情時會發出的聲音,不知廉恥的追求肉體的本能。

薩拉的另一隻腳也在這時踩在了我的乳房上,以相比私處更大的力度和動作玩弄起來,我感覺到那兩團軟肉被薩拉踢來踢去,不停的發出肉體碰撞的脆響,而後被她狠狠地施力擠壓,乳肉被她踩成怪異的形狀,滿滿的擠進她的指縫裡,被她當做玩具一般夾住搓弄。

“居然擅自流這麼多水...你難道在享受不成?”

不...不是那樣的,薩拉會生氣,我必須...但是,這樣的快感並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沒有薩拉的允許,我連解釋都做不到,只能搖著頭

,更拼命地發出“汪汪”的叫聲,想要向薩拉表達我的順從。

“汪嗚!”

我的乳尖和陰蒂同時傳來刺痛,薩拉的腳趾夾住並扯拽著它們,伴隨著薩拉腳趾的動作,我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完全不受我控制地收縮,往外擠出源源不絕的淫水。高潮過後,身體的無力感隨之而來,我險些抱不住自己的腿,想要繼續發出叫聲卻發現連喉嚨都暫時失去了力氣,只能幹喘著氣。

糟了...沒有經過薩拉允許就擅自高潮了,她一定會生氣的吧...

但我猜錯了,薩拉只是踢了我一腳,用我的肚子抹乾了腳上的液體,我預想中的辱罵或者懲罰並沒有發生。

“可以說話了,把你的髒東西都舔乾淨。”

“好...”

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我強迫自己打起精神,重新跪回薩拉身前,把頭深深埋下,以近似於土下座的姿勢舔著地上屬於自己的淫水。量並不算多,很快就被我舔乾淨了。

“薩拉,舔乾淨了...”

“嗯,託我去浴室,我要洗澡。”

也沒有檢查我是不是真的舔乾淨了,薩拉就又坐回我的背上,因為剛剛的高潮,我的腿到現在還比較無力,在薩拉的重量下發起軟來,導致我爬起來艱難了許多,薩拉當然注意到了,伸手抓住我的頭髮向後一扯,疼痛差點讓我叫出聲來,眼前瞬間變得模糊。

“疼嗎?”

“不...不疼...”

“怎麼會不疼呢?由奈不記得了嗎,那天下午,在教室裡,你也是這樣拽著我的頭髮,讓我在教室裡爬,我可是知道的,頭髮很疼,膝蓋也很疼,疼得快要哭出來了,但是因為害怕會被你打,所以我連哭都不敢哭呢。”

薩拉的話語彷彿利刃一般刺在我的心上,我的胸口疼得無法呼吸...我怎麼會忘記,那一天...還有那之前的每一天,都是我的虛偽的噩夢,卻是薩拉最真實的噩夢。

“薩拉...我...”

“我說過了,不要說什麼對不起,我錯了之類的話,那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覺得疼的話就給我爬快點,否則我就把你的頭髮一根一根拔下來哦。”

眼前仍舊一片朦朧,我帶著滿眼的淚水託著薩拉到了浴室,她挽起頭髮包住,調好水溫開始往浴缸裡放水,然後打開花灑清洗身體,我還是被她坐在身上,熱水先後流經她和我的身體。

“由奈來幫我洗身體吧,用你的胸哦。”

身體完全被打溼之後,薩拉從我的身上下來,讓我跪直身體,用手托住胸部,她拿起一瓶沐浴乳,對著我的乳房按了幾下,冰冷的乳狀物蓋在了上面,刺激得我身體微微抖動了幾下,隨後她便坐在了一旁的小凳子上,催促我開始用我的雙乳給她打沐浴乳。

這是薩拉第一次命令我做這種事,我有些緊張,更多的可能是羞恥。我把胸部的沐浴乳抹勻,先從她的腳底開始,握住她的腳腕,用乳房一下下蹭著她的足底,讓我產生了自己在下賤的求薩拉踩我的乳房的錯覺。

用乳頭在每個指縫裡也塗上乳液,又將足背和小腿也打完乳液後,薩拉就先把這些泡沫給沖掉了,我又給自己新打了點乳液,她站起身,讓我就這樣繼續清洗她的身體。

這樣跪著,我的胸部剛好在薩拉的大腿旁邊,同樣是揉搓著雙乳為大腿也打上泡沫,然後是...屁股和私處,薩拉沒有叫停,我

也只能紅著臉,半蹲起身體將自己同樣很重要的部位緊緊貼上去,無法用乳肉打上泡沫的地方,就換用乳頭來摩擦,我羞紅透了臉,但薩拉卻始終沒有什麼反應,不知道她是否滿意,我也只能花了很多時間,一遍遍的用雙乳摩擦這這些地方,直到雙腿快要蹲不住才算結束。

“前面我自己來,把後背給我抹好。”

聽到薩拉這麼說,我不禁鬆了口氣,我實在不敢想象我要怎麼在看得到薩拉的臉的情況下,還要用自己的胸部揉上她的胸部,這已經不是用羞恥能夠形容的了。

將後背塗抹完,連腋窩也幫她打上泡沫,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到最後我已經基本站直身體,卻感覺比跪著還要累上幾倍,因為越是這樣靠近薩拉,我越是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我吐出的熱氣會讓她感到不開心。我重新跪下,感覺上確實要輕鬆許多。

薩拉拿起花灑,細細的清洗著她的身體,時不時有水花濺在我的身上,我低頭,看著水紋四起,沒有了事情可做,我一時間有些出神,但薩拉卻像是捕捉到這點,她背對著我伸出手來,把我的頭用力往下一按,我順著她的力道,等到頭足夠低了,她便一腳將我的頭踩在了瓷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疼得要緊了牙,還好沒有發出別的聲音,薩拉也沒有說什麼,還在繼續洗著身上的泡沫,一切似乎與剛才並沒有什麼不同,然而我的心中卻有了異樣的滿足感。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在心中對自己說,只要薩拉還願意對我做些什麼,那我...就還有意義...

保持著這個姿勢,我努力的讓自己不嗆到水,薩拉很快也洗完身體,放開我泡進了浴缸裡。我跟著她爬到浴缸邊,等著她接下來命令。

“到那邊的牆角去。”我照做了。

“謝謝由奈醬幫我洗身體哦,作為回報,我也來幫由奈洗一洗吧。”

我這才注意到,她手裡還一直拿著花灑,在設置成水流較強的模式後,薩拉把花灑對準了我,按下了開關。

“嗚!”

冰冷的水柱直擊我的身體,瞬間讓我倒吸一口冷氣,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下意識的做出了想要逃離的動作,但薩拉顯然做好了準備,水流被她調成了大概最強的一檔,直接對準了我的臉,大量的冷水衝入我的口鼻,我頓時猛烈的咳嗽起來,雙手也想要擋住水流,但我的腦中在這時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是臉和頭髮溼透,漂亮的衣服也溼了大半的薩拉。那是我第一次對她實行霸凌的結果。

很多模糊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腦中,水花的碰濺聲,某人哭叫的喊聲,嗆水的咳嗽聲,老師的質問聲,還有陰謀得逞的笑聲。

我很快就聽不見這些聲音了,有一些水進到了我的耳朵中,咕嚕咕嚕的,把這些聲音全都化作了水聲,不知道流到了哪裡去。

水流不知什麼時候弱了下來,但還是落在我身體的各個角落,為我傳遞著冰冷,為我傳遞著...她的感受。

最開始那陣猛烈的咳嗽耗盡了我的力氣,我已經順著牆面滑落在地,趴在地上,除了身體被動的咳嗽幾聲,沒辦法做出別的動作,睜開酸澀的眼睛,能看見的依舊只有水花,還有浮在瓷磚水面上的我的頭髮,看不見我想看見的人。

好冷...好冷...我的身體已經縮在一起發抖,刺激的

寒冷沒有讓我的大腦變得清醒,反而讓我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喂,誰說你可以睡覺了!”

“!”

意識...被薩拉叫回來了,花灑已經被她關上,雖然寒冷的感覺不會因此消失,但至少..要跪起來...

“這裡不用由奈了,出去做飯,我洗完澡之前要做好。”

“...嗯,我知道了...”

我努力的從地上爬起,出了浴室,嘗試著站了起來,雖然腦袋還有點暈,但做個飯問題應該不大。我找到薩拉分給我的毛巾擦了擦身體,頭髮雖然也溼透了,但已經沒時間吹乾了,只能用毛巾用力擠了擠。

這不是我第一次給薩拉做飯,她平時似乎不會自己做飯,都是用便當麵包飽腹,我發現了之後,有試探著和她說,可以讓我來做,但被她拒絕了。

所以,薩拉的家裡是沒有什麼食材可言的,我找了一圈,可以很快做完的,也只有咖喱而已,而沒有薩拉的允許,我連做飯的時候也不能穿衣服。

總之,還好是能趕在薩拉洗完澡之前做完咖喱,她圍著浴巾進來時,我正好放下盤子,順勢便跪了下來,等著她的命令,她直接坐了下來,但是這樣不會感冒嗎...

“一般。”這就是她的感想。

沒辦法嘛..畢竟只有速成的,如果有時間和食材能讓我做別的就好了...

“起來吃飯吧,今天允許你坐著吃飯。”薩拉會這麼說,是因為我平時不管吃什麼都是跪在她腳邊吃的,但是...

“我只做了一份,因為要回家吃飯...”我看見薩拉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放下了勺子。

“我有說過,你今天可以回家嗎?”

“欸?但..對不起,我...”

“呵...看來由奈還是沒有記住我說的話呢,今晚在我這裡住,不準回家,知道了嗎?”

“知道了...”

“過來,舔我下面。”

薩拉在生氣,雖然沒有直接懲罰我,但她絕對在生氣沒錯,我趕緊過去含住她的下體開始舔弄,希望她的心情能好一些。

但她顯然還是沒有了胃口,沒過多久就放下了勺子,我還沒有為她舔出來,她就準備回房間了。

“把我的剩飯吃乾淨,你今天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

剩飯嗎...吃別人剩下的東西,有種怪怪的感覺,明明都給薩拉口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自己的淫水也喝過,現在卻還有這種想法,真是可笑。

吃過飯,收拾乾淨後,給家人打過電話,我爬回了薩拉的房間,她坐在床邊,已經換上了睡裙,正看著手機,見我進來,她用腳尖點了點地,接下來或許是懲罰了,我壓抑著忐忑的內心,跪在了薩拉麵前。

“啪!”

一聲脆響,我左邊的臉頰瞬間多出一個殷紅的掌印,整個上半身也被打向一邊,先是刺痛,然後是高溫,反覆炙烤著我的皮膚,這樣打的話,絕對會腫起來吧,明天看來要戴口罩了...我這麼想著,扶正自己的身子,下一次的脆響隨之響起,這次是右邊,但這次不太一樣,除了火辣的刺痛外,還有另一種銳利的疼痛...

溫熱的感覺在臉頰上,很熟悉,我突然知道是什麼了,薩拉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臉頰,應該出了一點血吧..但這應該並不妨礙我繼續接受懲罰才是,於是我仍舊把臉湊回方便薩拉打我的位置。

可第三掌遲遲沒有落下,是薩拉覺

得手疼了嗎..我想睜開眼睛,但薩拉突然猛地抓住我的頭,把我按進了她的裙中,我的嘴沒來得及閉緊,正好包在她乾澀的穴口上。

正當我以為薩拉是要我幫她口時,一股始料未及的腥臊熱流衝進我的嘴裡。

“喝!一滴也不準漏出來!”

她的尿很急很快,並沒有考慮我的吞嚥速度,我只能努力的下嚥,還要保證不能被她的尿嗆到,不然會弄髒她的身體。

薩拉死死的按著我的頭,直到我將她所有的尿液喝下也沒有鬆手,繼續給我下達了新的命令。

“給我舔!我沒有說停就不準停!”

“嗚!嗚...”

我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薩拉突然變得這樣粗暴,但我也只能按她說的做,伸出舌頭用力舔起她的小穴,鼻尖正好頂在她的陰蒂上,先前由我自己塗抹上的沐浴乳的味道又一次湧進我的鼻腔,舔了一會,薩拉按住我頭頂的手鬆了一些,我便不再只是舔弄外圍,舌尖慢慢探進了她的穴裡,她似乎被我刺激到,大腿夾住了我的頭,讓我的舌頭又深入了幾分。

舌頭的大半都沒入薩拉的小穴,我一下舔著陰道內壁,一下又讓舌頭來回進出,想要給薩拉不同的體驗。像是證明我的努力有了價值,薩拉的水漸漸多了起來,流入我的口中,我便試著張大口包裹住她的整個穴口,只用力一吸,其中的淫水便被吸入我的口中,頭頂傳來薩拉的呻吟,她的手又不自覺的用起力來,按著我的鼻尖在她的陰蒂上摩擦,隨著一聲吟叫,她在我的嘴中洩了,淫水被我盡數嚥進肚中。

但就像薩拉說的,她沒有說停,手也繼續按在我的頭上,我的舌頭只能繼續動作。

我不知道我為薩拉口交了多久,久到我的舌頭都慢慢沒了力氣,她的淫水在我的肚中形成了飽腹感,在感覺到我舔不動之後,她便把我踢倒在地上,騎上我的臉自己動了起來,將我的臉作為她的自慰工具一樣使用。

我整張臉都變得泥濘不堪,與她的私處看起來沒什麼兩樣,幾根陰毛落在我的臉上,被她看見之後塞進了我的嘴裡。

她玩夠了,躺回了床上,喘著氣要我滾去洗澡清理乾淨,等我出來,她已經換了另一身睡裙。

“舔我的腳,到我睡著之前不準停下。”

這大概是她今天最後的命令了吧,我應了一聲,爬到床尾握住她的雙足細細舔舐起來。

薩拉看樣子也累的不輕,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我小聲叫了她的名字,確認她已經睡著了,便放下她的腳,開始做一些清潔。

我找到被薩拉踢倒角落的校服,它得作為我今晚睡覺的被子才行,還有作業...我的還沒有寫呢。

總之,把一切收拾完之後,我把薩拉亂掉的被子理好,爬到角落躺了下來,雖然赤身裸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但現在到我,不管什麼樣的環境都能睡得著,明早的話,還要早點起來叫醒薩拉...才..行...

——————

睜開迷濛的眼睛,我看了眼手機,接近凌晨三點,本來應該睡得最熟的時間,我卻不知怎麼醒了過來。我應該沒有半夜起床的毛病才是。

“好疼...”我坐起身,腰間傳來的陣陣痠痛立刻讓我清醒過來,我扶著腰,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睡著前的記憶也回到腦中...原來這就是洩慾過度的結果嗎?

我想起睡前,自己那失

控的表現,煩躁的心情還是沒能緩解,我不願去想這種心情從何而來,左右尋找起由奈的身影,最終在角落發現了縮成一團的她。

凌晨的溫度有些低,我沒有給由奈被子,也沒有允許她穿衣服,單薄的校服披在她身上,四處漏風,想必也起不到一點保溫的作用。

我走下床,來到由奈身邊,眼睛逐漸適應了屋內的黑暗,能看清她皺著眉的臉,眼皮也不安分地顫動,很難受吧,在這種環境下,睡不好覺是理所當然的。

我已經摺磨了由奈一個月,這一個月,她的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沒被我玩過,我把她當做洩慾工具,清潔工具,人肉傢俱,甚至是肉便器,我對她做的,早就比她對我做的要多得多了。但她所做的,才不是原樣奉還就能一筆勾銷的。

我很幸運,面對由奈的霸凌,我足夠決心的選擇了逃避,在國外遇見了善良的同學和朋友,沒有多久就走出了那段陰影,上一次假期,我們一家人回來這座城鎮玩時,我幾乎已經要把她忘記了。

不...還是沒有忘記吧,畢竟,都已經過了八年了,可我在看到她笑著和朋友一起逛街時,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我想著,果然還是不能就這麼放過她,所以在對父母做出了許多承諾後,我一個人回到了這裡,去了她的高中,我們真是有緣分呢,我直接分到了她的班級,省去了找她的功夫。

這時我還以為,她還是和那時候一樣,會有著很多朋友,是某個小團體的中心,甚至可能依舊在霸凌著別人。

但我似乎錯了,再見到她時,她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種乖乖女的氛圍,還有噁心的軟綿綿的眼神,都與過去的她相去甚遠。

我留意著她的表現,知道她也認出我來了,還掐了下她自己的臉,眼裡塞著很多東西,但我怎麼看,也沒有看出我想要的害怕。

所以我採取了最乾脆的做法,直接跟她攤牌,說出了我的要求,她居然就頂著那張弱氣的臉答應了,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面對我能抓住她實際把柄的要求,也毫不猶豫的做了起來。

儘管如此我還是在懷疑,她只不過是故意示弱,希望能哄好我然後一筆勾銷。所以我連續幾天給了她很多過分的命令,留下了許多能把她定為變態的證據,我想她的忍耐一定有限度,我等著她露出真實的面目。

但我又錯了,她從來沒有提過任何我所設想的請求,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從來也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一直到今天,我和她的相處都是,我把她當狗一樣羞辱,命令她做無數侮辱下賤的事情,她全盤接受,然後我把她趕走,週而復始。

按理來說,我應該算是復仇成功了,但我卻感受不到什麼喜悅,也沒有成就感。我不知道是什麼讓她發生這麼大的轉變,我寧願相信她是在我之後繼續霸凌別人被發現了,也不願相信她是在對我的霸凌後醒悟了。

那算什麼?

我看著身處不安夢境的她,抬腳踩在了她的手掌上,她發出一聲低哼,手卻握住了我的腳,像嬰兒握住大人的手指一樣,臉上難受的表情似乎還得到了舒緩。

這下輪到我皺眉了,我抽回腳,蹲在她的頭旁邊,她臉上的傷痕已經結痂,紅腫沒有消退完全,明明長了張過得去的臉,她也甘願這樣被我摧殘?

那種煩躁的心情又愈燃愈烈,我不

想再看到她的臉,出去喝了杯冷水,放下水杯,我瞥見手指甲中的一點暗紅,大概就是這裡劃傷了她的臉。

我盯著看了半天,想來一時半會也是睡不著的,我索性找出了指甲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慢修剪起我的指甲。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