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之殤(一)——踩入粘液意外敗北後被品嚐的玉足

陵光之殤(一)——踩入粘液意外敗北後被品嚐的玉足

作者:ばく娘

“為醫者,須安神定志,無慾無求,誓願普救寒靈之苦。只要我還在這南交島一天,就絕不會讓這些藥材成為滿足你們一己私慾的道具!”陵光合上手中摺扇,注視著面前一身華服的富商,聲音溫婉而堅定。

這已不知是多少次,為了推行更加完善的醫療保障計劃,如今的四方院南交島代理陵光與本地各大商賈進行了無數次談判,首當其衝的便是這些削減平價藥品生產線,大力推行高利潤保健用品的藥企,而眼前這位滿臉怒氣的,正是南交島最大的私人藥企【雲氏】的當代繼承人,人稱【雲公子】的雲逸。

“說得好聽!不過是想仗著代理的身份給你的赤炁堂……”雲逸看著面前的女人咬牙切齒。

“赤炁堂的藥又便宜還有效!哪像你們雲氏那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咱老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們只想要真正能治病的藥!”

“就是就是!黑心企業滾出南交!”

“滾出南交!”

“該死的愚民!”雲逸回頭怒視著臺下圍觀的南交百姓“你們這些毫無追求的……”

“夠了!”陵光打斷道“我乃南交代理,我的職責便是護南交周全,護這南交百姓周全。自雲歌之變後,疾疫肆虐,醫療問題就是最大的民生保障。醫者仁心,若是連這最基本的信念都遺失了,想來也是折辱了雲氏百年的家業傳承。還望雲公子好自為之。”說罷便轉身翩然離去。

在人群的一陣陣歡呼聲中,這場談判儼然以各大藥企的敗落拉下帷幕,而那位願為人民發聲的代理人,已然在百姓眼中有了不可替代的重量。

“南交得陵光小姐實乃大幸啊!”臺下年紀大些的人竟是潸然淚下。

“陵光……四方院……我記住了……”雲逸盯著緩緩消失的倩影,惡狠狠地低語。

入夜,南交,赤炁堂。

這座醫館也是陵光的居所,自雲歌之變後,陵光便數年如一日般在此行醫,看診抓藥乃至代理人的工作皆由她一人完成,若是尋常時候,此刻的陵光應是正在伏案處理公務或是研讀醫書。不過今日的談判算是了卻了一樁大事,雖說作為修正者,即便這般高強度工作也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心裡一塊巨石落地的感覺還是讓陵光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難得今日清閒,沐浴後便去後山頭賞月吧。”

溫潤的水流劃過,也帶走了數日奔波的少許疲乏。陵光用毛巾拭乾髮尾的水珠,緩步走向床邊準備更衣。白皙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甚至連雙腿間也光潔如玉,那挺傲雙峰上的兩點嫣紅更是顯得嬌俏。一襲掛脖高開叉的旗袍緊緊包裹住曼妙的玉體,華貴的絲綢只蓋住了下半酥胸,往上則是黑色的薄紗,隱約透露著幽深的溝壑,一直延伸到修長的玉頸後方打上一個漂亮的結,前後的下襬漸變成繡著鳳紋的火紅色,垂落在膝蓋下方,兩側開叉處各有一根細細的繫帶,連著一條同樣纖細的黑色蕾絲內褲保護著誘人的蜜園。許是圖個輕便,陵光並未穿戴平日出行所著的袖套和雲肩,素手將頭髮別在耳後,彎腰取來自己心愛的高跟,伸出塗著淡色甲油的蓮足踏了進去。黑色的鏤空鞋面只包裹了前側和後跟,露出光滑的腳背和秀美的足弓,腳尖處僅有兩根交叉的金色綁帶連接,纖長的足趾一覽無餘,金色的鞋底以及鞋跟又透

出一絲高貴典雅,恰到好處的尺寸即便是戰鬥也很難脫落。穿戴整齊的陵光起身走向妝鏡優雅的轉過身,拾起金簪將如瀑的黑髮鬆散的在腦後挽上,看著鏡中的自己喃喃自語。

“沐浴後果真是叫人舒爽……嗯?那是……” 目光所及之處,一個包裝華麗的盒子映入眼中。

“這是……好像是天祿商會之前送來的禮物……讓我看看……”陵光揭開盒子,盒中竟是放著一條肉色的連褲絲襪。

“這……也對,想來他們是覺得女子都會中意此物吧……”陵光望著盒中的絲襪啞然失笑,“不過我平日素來沒有著襪的習慣……倒是可惜了管事的一片心意……”

陵光輕撫過手中的絲襪,那絲滑的手感便知應是極其昂貴的材料所製成。

“不過今日倒是清閒,試上一試倒也無妨……”或許終究是女子,手上的織物散發著奇特的魅力誘惑著她將其上身。

褪下高跟,陵光抖開手中絲襪,緩緩從雙足往上套,順滑的材質讓穿著過程異常流暢,不過在提到腰部是,或許絲襪太過合身,原本的蕾絲內褲彷彿成了阻礙,尤其是兩側的繫帶倔強的阻隔著絲襪貼上皮膚,這膈應的感覺讓陵光稍稍皺了皺眉。

“這該如何是好……未曾想到這絲襪竟是這般合身……”從腿腳上傳來的柔順觸感讓陵光有些意猶未盡,隨後她竟是做了一個讓自己也吃了一驚的舉動。陵光有些心虛的望了望四周,便是褪下了內褲,將絲襪直接提了上去。

“我怎麼……無妨無妨……這半夜也不會有人出入……”面對自己大膽的舉措,陵光竟有些羞得臉紅。

“就今晚……就一晚罷了……”陵光輕輕拍了拍臉頰,隨後伸出雙手整理著絲襪。並未有想象中的粗糙感,即便是直接接觸在蜜穴附近依然是柔滑的感覺,甚至不小心手指拂過,一股奇妙的熱流湧上,竟是讓陵光發出輕聲呻吟。

“幸好……難怪諸多女子都對這絲襪情有獨鍾……不過也確實不適合我……過了今晚就算了吧……”陵光提上絲襪,腰線剛好被旗袍的開叉蓋住,配上和皮膚極其相似的顏色,若不細看當真難以分辨,陵光再蹬上高跟走向妝鏡,絲襪和玉腿渾然一體,再向下看去,秀美的雙腳被包裹著顯出完美的腳型,只是這肉絲有些偏厚,已是完全看不見腳趾,而原本合腳的高跟此刻也是有些擁擠,在腳踝和腿彎處將絲襪擠出些許細密的皺褶。

“商會偶爾也會有疏忽嘛……”感受著稍微有些悶熱的雙腳,陵光輕聲嘟囔了一句。

“所幸這夜晚清冷,去後院坐坐吧……”隨後便踩著清脆悅耳的高跟鞋聲向後山走去。

雲氏集團,雲逸辦公室。

“少爺,都已準備妥當。”一名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單膝跪地。

“很好,一切都按計劃行事。”雲逸背手立於窗前,冷冷地回答。

“恕屬下僭越,少爺。如今代理人在民眾中呼聲正高,若是真有意外,只怕……”

“嗯?”雲逸回過頭,陰鬱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跪地的黑衣人也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和平年代太久讓你們這些影衛都放鬆下來了嗎?別忘了我們雲家養你們的目的!”狠厲的聲音從雲逸嘴裡蹦出。

“一群愚民有何懼?這社會始終是強者的天下!更何況是與我雲家為敵!那女人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雲逸咬牙

切齒地說道,甚至攥成拳的指節都捏的“啪啪”作響。

“準備出發!今夜過後,這南交代理就該換人了……”

“是!”黑衣人低頭領命,隨後“嗖”的一聲消失。

雲逸轉過身,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一道幽幽的綠光從盒中透出,散發出不祥的氣息。

“陵光……呵呵呵……”

赤炁堂,後山。

皎白的月光撒下,伴著微涼的清風,陵光跪坐在蒲團上,纖手劃過琴絃,留下一道道悠揚的古琴聲。

一曲畢,陵光端起案旁的茶杯輕抿一口,偏過頭望著山下,夜晚的南交是如此祥和寧靜,讓人不免露出欣慰的笑意。

“南交……不……這整個虛恆,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這是我,也是四方院的責任……”

放下茶杯,陵光持上摺扇閉上眼,隨後素手一揮,只聽“鐺”的一聲,一枚暗箭便是被隔開,插入地下。

“閣下還是放棄的好,免得擾了他人請猛。”陵光打開摺扇,看向暗箭射來的方向,隱約可見幾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攢動。

“若是有什麼誤會,幾位不妨坐下聊聊……”

話音未落,又是幾支暗箭呼嘯而來,陵光翩然閃身,只留下了被射成篩子的蒲團。這暗箭的威力明顯是奔著性命而來,如此危險的氣息讓陵光眉頭微蹙。

“看來幾位是奔著我來的,既然如此,我也斷然不能讓這危險蔓延到這南交。”陵光玉足點地,如同一道流火奔向那幾團黑影,手中摺扇如刃般揮了過去。金屬交錯聲中,一柄短刀擋住了攻勢,面前是一個全身上下覆著黑衣的人,根本看不清面貌。

“各位有意隱藏,便容我冒犯了。”陵光猛地下蹲,躲開從後面襲來的另一道斬擊,修長的右腿如一根鞭子般抽去,將兩個黑衣人踢倒在地,隨後點地的左腳發力,一個優雅的後空翻再躲開一道刺擊,左手化掌拍在其背上,同時丟出右手摺扇,只聽兩聲悶響,隨後就是兩個倒地的聲音。

“五個人……而且這水平……”陵光接過飛回來的摺扇,走向倒地的黑衣人。若是為了取她性命而來,這五人的實力可謂完全不夠格,可若對方一開始便是衝自己而來,那應該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畢竟四方院的幾位代理人都是修正者在這虛恆並不是什麼秘密。就在陵光思考之時,其中一名黑衣人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物砸向地面,霎時間濃霧四起,陵光一揮摺扇驅散煙霧,之前倒地的幾人依然不見了蹤影。

“煙霧彈……倒是尋常手段……不對!有視骸的氣息!”陵光心中一驚,從那些煙霧中確實傳來些許視骸的感覺。

“難道有新的侵蝕前兆!不可能……剛才那幾個人明顯還未出現視骸化的表現……可是聽說在笹波地區曾有人為改造視骸的活動……難道……”陵光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著一切可能性。

“不管怎麼說,出現視骸化的徵兆就一定要處理!我作為南交島代理人責無旁貸!絕不能再出現像雲歌之變那樣的大規模災難!”幾番思索後,陵光下定了決心。

“雖說理應先向四方院報備一聲,不過現在看來規模並不大,況且已經這個時間了……”打定主意後,陵光閉上雙眼開始感受空氣中殘留的視骸氣息。

“那邊!”稍作感應後,陵光化作一道流火追了過去。

南交島郊,一座破舊的遺蹟內。

追尋氣息而來的陵光環顧四周打量著這個地方,雖然內部空間寬闊,但到處都是倒塌的石柱碎塊,坑坑窪窪的地面和長滿青苔的石壁都顯示此地不光古老,而且似乎經過不小的破壞。

“應該是雲歌之變後遺留下來的遺蹟廢墟,作為秘密據點什麼的倒也合適……”簡單判斷後,陵光似乎也認定了這裡一定和之前感應到的視骸氣息有所關聯。

陵光一邊手持摺扇緩步向前,一邊警惕著四周,極度不平整的地面對於穿著高跟鞋的陵光來說似乎並不友好。鞋跟觸地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遺蹟內部迴盪,讓本來就有些陰暗的環境更添一絲詭譎。

“歡迎光臨,陵光小姐。”輕浮中透著得意的聲音傳來,陵光緊盯著前方,從一處石臺後走出一個身影。

“雲逸?!竟然是你?!”雖然早就猜到多半和這些與自己有衝突的藥企脫不了干係,但是看到這個領頭人泰然自若的出現,陵光依然吃了一驚。

“怎麼?聰慧如陵光小姐難道沒有猜到嗎?”雲逸一副處驚不變的姿態,盯著陵光的眼裡滿是玩味。

“倒不如說我沒有猜到雲公子是這般愚鈍,這種手段無論如何可都稱不上是明智。”陵光收斂心神,想要儘可能判斷雲逸膽敢現身於此的依仗。

“的確,若是按我的一貫作風,我當會選擇在幕後操縱一切。不過陵光小姐畢竟不是普通人,對付普通人的手段自然也不太管用。”雲逸話音落下,數十個黑衣人從陰影中走出,將陵光團團圍住。

“雲公子難道不知我為修正者嗎?這樣的普通人對上我可是毫無勝算的。”雖然人數多上了一倍不止,但這些黑衣人毫無疑問和之前後山襲擊的五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是嗎?那不妨讓我領教一下代理人到底是個什麼水平!給我上!”雲逸一聲令下,四周的黑衣人手持短刀如同離弦之箭衝向陵光。

“既然雲公子執迷不悟,那我便冒犯了。”陵光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處驚不變,手中摺扇翻飛,一道道火焰隨之燃燒。

“離行不息·烈式!”火焰環繞在陵光身邊形成一圈壁障,隨後猛地炸開,將周圍逼近的黑衣人盡數震退。

“雲公子還是放棄……”話音未落,一根暗箭“嗖”的射出,陵光猛然後仰,銳利的暗箭從靈光眼前險險掠過。

“什麼?怎麼還……”若是普通人遭受剛才陵光的一擊,只怕此刻早已倒地不起,可這些黑衣人彷彿沒事一樣,依然悍不畏死的向陵光襲來。

“難道是服用了某些秘藥增強了體質?”陵光穿梭在黑衣人中,雖說這些依然生龍活虎的黑衣人讓陵光一時有些驚訝,不過他們的攻擊對於陵光來說依然沒有太大的威脅。

“只能下些重手了,拖得太久對我而言也並沒有什麼好處,一定要先把雲逸控制住然後問出關於視骸氣息的事……”陵光再次躲開迎面砍來的一刀,回手用摺扇劈在那個黑衣人頸間,“嘭”的一聲,黑衣人應聲而倒。隨後陵光欺身衝向另一個黑衣人,如法炮製放倒了他。片刻功夫,十多個黑衣人已盡數趴倒在地。

“呼……”陵光站定輕呼一口氣,原本燥熱的天氣加上隔絕的內部空間,讓陵光額頭也冒出少許細密的汗珠。

“唉……只怕回去後又得沐浴一番……”陵光看向面前的罪魁禍首,然而云逸似乎並未對眼前壓倒

性不利的局面才生波瀾。

“雲逸,你也該解釋一下了!如果你只是想用藥品換取更多錢財,我還能以赤炁堂堂主的身份和你聊一聊,可若是你與視骸搭上了關係……”陵光頓了一下,隨後用更加嚴肅的口氣說道,“那我就只能以四方院南交島代理人的身份和你討論了!”

“哈哈哈哈!該說不愧是陵光小姐!只不過散發出的一點點味道都能被你察覺!看來你確實比我想象中更有本事!”

“所以你當真和視骸扯上了關係!你們雲氏到底想做什麼!視骸理應是不可控之物!難道你們在做人為視骸化的實驗嗎!”

“哦?你居然知道人造種的事?不不不,我們當然不會做像那些愚蠢的笹波人一樣的事!”雲逸一臉鄙夷地說道,“人造種終究是人造,和原生視骸相比可差的太多了。”

“不管你們打算做什麼都到此為止了,既然已經確定雲氏極有可能已經受到了視骸侵蝕,那我就不會再客氣了!” 陵光張開摺扇,身邊火焰已經蓄勢待發。

“只怕你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嘿嘿嘿……”隨著一陣陰暗的竊笑,雲逸拿出來一個金屬緩緩打開,幽綠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遺蹟。

“那是……什麼東西……”濃烈的不安湧上陵光心頭,從那綠光中源源不斷的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我說過了吧……和原生視骸相比,人造種簡直就是一個笑話!”雲逸從盒中取出一枚幽綠色的晶體,眼中充滿了瘋狂。

“你們都認為雲歌石不過是一種反重力礦物而已,卻沒有人真正研究過它內部散發的能量!而你們四方院竟然打算用那愚蠢的天通引擎抵消這股力量!拒絕擁抱進化,以為沉溺在不思進取的舊時代,真是可悲!”

“雲歌石散發出的能量就是引發雲歌之變那般大規模骸震的根源!難道你想讓那樣的悲劇再次重演嗎!”雲逸的話已經有些超出了陵光的預料,原本以為不過是一個貪心的商人,然而云逸此刻暴露出的野心已經遠遠超過了金錢的範疇。

“沒錯!卑賤的愚民死不足惜!只有我這樣的精英才應該活著!他們不過是為我的生存提供養料的柴火罷了哈哈哈哈!”雲逸歇斯底里的大笑著,綠光映照中的臉龐已然扭曲。

“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的!”眼前局面顯然已經超出了預期,陵光燃起離火,向瘋狂的雲逸衝去。

“這顆高度提純的雲歌石到底能給予我什麼樣的力量……真是讓人期待啊……”看著不斷逼近的陵光,雲逸將那個不祥的晶石一口氣吞了下去。

“雲逸你竟然?!”雲逸瘋狂的舉動驚得陵光說不出話,突然間光芒四起,陵光被那耀眼的綠光逼退。隨後從那光芒中猛地躥出十幾條觸手,裹挾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全部拉進了光幕中。

“這到底是……”光芒逐漸消退,陵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怪物。此時的雲逸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類,原本的皮膚變成了墨綠色,身上還覆蓋著灰白色的厚實角質層,毫無疑問,這都是視骸化的特徵,然而卻和陵光印象中已知的所有視骸種類都不同。

“這就是視骸的力量嗎……真是太棒了!”眼前的怪物伸出手捏成拳又張開。

“看陵光小姐的樣子似乎受到了驚嚇啊……我依然是雲逸,不過是進化向了更高的形態而已哈哈哈!”聲音僅留下一張

嘴的的面部發出,夾雜著無與倫比的邪惡。

“竟然還保有意識!你太危險了……我必須在這裡阻止你!”陵光擺開架勢,流火慢慢覆上摺扇。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雲逸一聲怪笑,無數根觸手從背後湧出瘋狂攻向陵光。

面對眼前徹底視骸化的雲逸,陵光也是不敢託大,至今已與無數視骸戰鬥過的陵光很清晰的感知到,現在的雲逸絕對不是普通級別的視骸,從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已經完全可以被評定為三級危險等級,通常情況應是以小隊規模進行迎擊,不過如今情況緊急,加上認定剛完成進化的雲逸極有可能根基不穩,陵光依然決定當場進行清理,而噩夢,從現在開始才剛剛拉開序幕。

“天南法門·天同人和·烈式!”陵光將摺扇護至胸口,流火自腳下噴湧而出在陵光身邊環繞,原本紅黑相間的摺扇此刻也宛如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焰,隨著陵光的動作留下一道道火光。

“天同人和·燃式!去!”燃燒的摺扇如同兩柄利刃,交叉著揮向前方,將襲來的觸手盡數斬斷。

“哼!”雲逸冷哼一聲,從背後又長出數十根觸手,這些觸手彷彿永遠砍不完一樣,斷掉一根就會再生出一根新的,不過似乎被陵光的流火所剋制,即便數量眾多,也無法對陵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朱雀離火……還真是麻煩……”雲逸冷眼看著翻飛舞動的陵光,伸出右手捏成拳,霎時又是十幾根觸手從大臂生長而出,隨後螺旋狀纏成一根銳利的長矛猛地刺向陵光。

“晉照生明·燃式!”注意到眼前迫近的刺矛,陵光左腳點地躍起,右腳鞋底也凝聚出一團火焰,一個優雅的高踢將右腿高高抬起,鞋底的流火與長矛碰撞發出一聲巨響,刺來的長矛應聲而止,而陵光則借力一個後空翻,在空中將摺扇拋出,兩柄旋轉的摺扇形成一個火焰旋渦吞噬了被截停的長矛,長矛瞬間便被燃燒殆盡,陵光穩穩落在地上,接過返回的摺扇,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宛如舞蹈一般。

“看來他確實還無法熟練的使用力量,空有一身蠻力而不能精確控制,有機會……”陵光用摺扇半遮著面,判斷著雲逸的動作。

“呵呵……”攻擊被阻,雲逸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悄悄抬起左手,食指向上一指。

“嗯?不好?!”本能的感應的危險的氣息,陵光果斷往右側身,一根觸手“轟”的一聲從剛才她剛才左腳的地面破土而出,直接扎穿了揚起的旗袍下襬,隨後觸手猛地轉過方向,向著陵光的臉上襲去,末端如同口器一般的張開,隱約聽見“咕嘰咕嘰”的液體聲。

“晉照生明·起式!”陵光揮出摺扇“啪”的一聲盪開觸手的攻擊,自己也藉著力向後撤去,只聽“嘶啦”一聲,被洞穿的旗袍下襬硬生斷裂,一截華貴布料孤零零的連著觸手落在地上,同時從觸手末端還有幾滴墨綠色的液體飛濺,和地面接觸後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陵光站定,看著自己心愛的旗袍破片,原本能蓋住半截小腿下襬如今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腿肉盡數漏出,本就偏窄的下襬即刻幾乎失去了作用,任何稍大的動作都能將那從未有人踏足的私處暴露出來,陵光不由得並緊雙腿,同時用一把摺扇擋在下身試圖遮掩住那誘人的風景,隨後一聲讓

人感到不妙的“嘶嘶”聲從胸口傳來。

“唔嗯……這是怎麼回事……”陵光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右胸上的黑色薄紗隨著“嘶嘶”聲竟是被腐蝕出一個大洞,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看樣子是剛才觸手噴吐的不明液體不小心濺上導致的。

“卑鄙……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陵光羞的俏臉微紅,用另一隻摺扇遮住胸口,柳眉微蹙看著陰笑著的雲逸。

“似乎判斷有些失誤……他的學習能力竟會如此之快……不但能在這麼短時間習得如此精細的操控……而且似乎還有許多讓人難防的未知手段……不過好在那種分泌物並沒有毒……”

“我向來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陵光小姐與我周旋這麼久難道不曾看出來嗎?”雲逸玩味的看著有些狼狽的陵光,似乎是把陵光此刻的窘境當成了自己的樂趣。

“不過是稍稍有些大意,接下來我便要使出真本事了!”陵光周身的溫度似乎在無形中高上了不少。

“哦?那我到是願意領教一番。不過……”雲逸話到一半突然停了口。

“他想說什麼?……”陵光警惕的注視著雲逸,突然又是一聲轟鳴,一根觸手已然以同樣的方式從陵光背後的地面竄出,洞穿了僅存的旗袍後襬。反應過來的陵光猛地閃身離開,隨著刺耳的“嘶啦”聲,旗袍後襬也如前面一般被撕裂開來。

“怎麼可能?!我竟然毫無察覺……”陵光此刻羞憤交加,同時也意識到雲逸的力量正在不斷攀升,此刻竟是讓自己難以對付了。方才的觸手已然是在衝出後自己才反應過來,若是攻向自己,只怕已經得手。

“嘖嘖嘖……反應倒是挺快的,該說不愧是陵光小姐嗎?”雲逸勾起嘴角,笑容充滿邪意,語氣更是讓陵光感覺極度噁心。明明有大好機會,卻只是為了破壞自己的衣物,雲逸的目的已經有些不言而喻。

“我不過是覺得陵光小姐的衣服有些不合身,想幫忙裁剪一下罷了。此般珍寶,難道不該露出來讓人欣賞把玩一番嗎哈哈哈哈!”雲逸猖狂的笑道。

“無恥……想不到雲逸你竟是這樣一個衣冠禽獸……”陵光喘著氣,同時也將感官儘可能放大提防著雲逸的動作。局勢的突變讓陵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身上也早已是香汗淋漓,羞怒之中讓全身都蒙上了一層迷人的嫩粉色。

“這樣下去對我不利……我的主動創造一些機會……”陵光在腦中暗暗盤算,“雲逸展現出的手段都是以偷襲為主,若是主動進攻或許能夠剋制他的手段……”

“怎麼?陵光小姐是想放棄……?”雲逸話還沒說完,陵光已經猛然衝了過來。

“有什麼話等我將你制住之後再說吧!離行不息·燃式!”陵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欺至雲逸身前,右手摺扇橫著劃過,斬斷了攔在雲逸身前的數根觸手,隨後身體借勢一轉,接著左手摺扇由下至上如同一道帶火的彎月熔斷了新生出的觸手。

“該死!怎麼這麼快!”雲逸面對陵光燎原般的攻勢不斷後撤,接著雙手上抬,從陵光身側地下又是幾根粗如手臂的觸手交錯著攻向陵光頭部。

“雕蟲小技!”陵光餘光撇過,身體如若無骨般下潛,躲過觸手的夾擊,幾乎貼著地面再次斬出兩道流火,雲逸只能高高躍起,從陵光頭頂翻過躲向陵光身後。然而一回頭,只見陵光

早已轉過身來,手中摺扇帶著熾烈的火光呼嘯而來,“轟”的一聲撞上雲逸匆忙間擋在身前的雙臂。

“可惡!這女人剛才果然沒用全力嗎!”硝煙過後,雲逸已被震得半跪在地,手臂上還隱隱有些燒灼的痕跡,而他抬起頭,眼前卻沒有了陵光的身影。

“去哪兒了這女人!”雲逸對著眼前怒吼。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陵光的竟已藉著煙霧突至雲逸背後。

“結束了!”陵光右腿如閃電般抽出,直衝雲逸面門而去。感受到那彷彿能踢爆自己頭部的危險,雲逸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整個上半身連著頭盡力向後仰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陵光蓄勢一擊,然而依然是被擦中了面部,陵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裸露在高跟涼鞋外絲襪腳尖從雲逸臉上刮過的觸感。

“這樣還能躲掉嗎?!”陵光也是被雲逸的反應速度震驚,不過立馬穩住心神,右腳著地後,左腳緊跟著踹向雲逸胸口。預想中的阻擋並未出現,雲逸彷彿突然失了神,高跟鞋跟結結實實的踢在了雲逸胸口,雲逸整個人倒飛而出,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溝壑。

“是第一次已經用盡全力了嗎……不管怎麼說,這一下應該能給他造成一些實打實的傷害了……”陵光收回左腳,用摺扇遮住胸口和下體,看著眼前不知狀況的雲逸,汗水一滴滴從面頰落下,甚至已經濡溼額前的劉海,剛才的一套攻勢對陵光自己來說也是消耗不小,趁著片刻功夫,陵光趕忙調整呼吸試圖稍微恢復一些體力。

“唔……果然還是有些不好受啊……”雲逸緩緩從飛揚的塵埃中走出,抖掉身上的碎石。

“這?!竟然一點都沒有湊效?!”陵光瞪大眼睛看著面前幾乎毫髮無損的雲逸,幾乎不敢相信。

“雖然不太好受……不過也實屬有些意外之喜……”雲逸稍微摸向剛才被擦中的地方,回味著那柔嫩絲滑的觸感,甚至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手指,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殘留的一絲異香,雙眼死死地盯著陵光勾人心魄的雙腳。

“我的體力已經消耗太多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稍微試探一番便去求援吧……”。陵光並不明白雲逸動作的含義,而他眼部覆蓋的巨大角質層也讓陵光感受不到他邪淫的視線。

“嗯……我也感覺自己的進化已經差不多完成了……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玩玩吧……”雲逸活動了一下脖頸,無數觸手從背後蜂擁而出,數量比起之前再次翻倍。

“呃嗯……這個數量……”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觸手,陵光已經萌生些許退意,不過眼下即便是想脫離戰場也並不輕鬆。

“動起來……想辦法擺脫這些觸手……”陵光動起身形,一邊輾轉騰挪,一邊拍開那些躲閃不過的觸手,想要抓住空隙去求助援兵。這些觸手數量雖然激增,不過整體強度倒是沒有太大變化,雖說有些吃力,不過僅憑這種程度想要擒住陵光依然不太容易。

“是錯覺嗎……這些觸手的似乎有些目的性……”陵光在和觸手糾纏間也逐漸發現,這些觸手似乎著重往自己的腿和腳進攻。

“想限制我的行動嗎……沒那麼容易!”面對不斷攻向自己下盤的觸手,陵光腳尖輕點,身體騰起向著地面盤踞的觸手揮出摺扇。

“天同人和·起式!”火焰呼嘯著衝向觸手,將它們燒成灰燼。

“呼……

對於火焰的抗性似乎沒有增加……啊!”就在陵光得手之時,突然從左腳傳來一陣巨力,只見一根觸手從底下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陵光纖細的腳踝,隨後猛地一扯,將陵光重重的摔向地面。

“呃啊……好疼……”雖說有著護體流火的保護,陵光倒是沒有受傷,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發出一聲悶哼。回過神來,陵光趕忙抄起摺扇斬斷那條纏著自己腳踝的觸手。

“不好!”剛揮斷腳上的觸手,眼前又是由數十根觸手纏成巨拳捶來,陵光快速彈起跳開,巨拳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坑,一瞬間濃煙四起,陵光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雲逸嘴角勾起的奸笑。

“好險……啊啊啊啊啊!”本想借著煙霧與觸手拉開距離的陵光剛剛踩上地面,右腳卻突然一拐,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原來是右腳高跟鞋正好踩進了一處不平整的坑窪之中。觸手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再次纏住陵光為了保持平衡而揚起的左腳腳踝,接著猛地一拉,直接將陵光倒懸著提了起來。

“放開我!”陵光嚇得高聲驚呼,左手摺扇趕忙擋住下體,隨後丟出右手摺扇切斷了那截觸手,在空中奮力翻過身子。落地之後,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鑑,陵光餘光瞟向後方地面,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根觸手鑽出纏向雙腳。不過這次陵光有了防備,刻意將雙腿稍微縮回了一些,觸手一捲,並未捲上腳踝。

“幸好……呃啊!怎麼會!”正當陵光鬆了一口氣,卻赫然發現從觸手末端伸出一根更加細長的觸手,緊緊地纏住了陵光左腳高跟鞋的鞋跟,並用力往回拉試圖再次將陵光拉至地面。

“在這裡被抓住的話就全完了……”陵光用力收回左腿,突然感覺左腳一輕,左腳的高跟涼鞋在角力間竟是被脫了下來,小巧的足跟露了出來。原本陵光的高跟鞋就沒有額外的固定措施,好巧不巧,原是今夜突發奇想穿上的絲襪讓原本合腳的高跟不再服帖,受力之下想要脫掉也並非難事,陵光用絲襪腳尖奮力勾住鞋面的繫帶,然而於事無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愛的高跟鞋別觸手奪走,不過好在脫離了觸手的圍追堵截。落地後的陵光趕忙抬起左腳,不光是因為失去了高跟鞋後兩隻腳的高度差讓她極難站立,還有從只穿著肉絲的左腳傳來的冰冷堅硬的觸感也讓她極為不適。

“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鞋子取回來……”面前一波又一波的觸手擋住了視線,不過陵光還是恍然看見被奪走的高跟鞋只是被隨意丟在了地上。

“怎麼了陵光小姐?沒有鞋就不會戰鬥了嗎?那不如投降吧!我還可以溫柔的教育你一下哈哈哈哈!”雲逸肆意的狂笑,似乎已經認定了陵光的敗北。

“那可難說!”陵光偏過頭看向一旁倒塌的石柱,心中拿定主意,向著石柱衝去。

“負隅頑抗罷了!”雲逸右手虛指,觸手緊隨著陵光的身影追了上去。陵光快速穿梭於石柱間,觸手也跟著繞過一根一根的石柱,彷彿布成了一張張的蛛網。失去了一隻鞋的陵光速度顯然不再有之前那麼迅捷,眼看就要被身後的觸手追上,陵光摺扇下的紅唇竟是微笑起來。就在觸手即將接觸到陵光纖足的時候,卻突然被定住一般,不在前進分毫。

“嗯?怎麼回事!”雲逸察覺不對,原來這

觸手長度終究有限,在陵光的引導下觸手繞過數個石柱不斷的拉扯,已是到達了長度極限。

“小聰明!”雲逸快速散去被纏住的觸手,緊接著無數新生觸手再次從他背後漫出。

“你以為這種小動作有用嗎!”雲逸怪叫著指揮觸手再次蜂擁而上,然而陵光的目的原本就不是為了攻擊雲逸,趁著觸手被散去又新生的空隙,陵光快速掠過地面,一把撿起被隨意丟在地上的高跟鞋穿上。

“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計劃成功的一刻,陵光絲毫沒有注意到雲逸憤怒後一絲陰險的笑容,匆忙之中更是沒有注意到那被丟在地上的高跟鞋內一層墨綠色的粘液,玲瓏秀美的肉絲玉足毫無顧忌的踩了進去,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咕嘰”聲。

“嗯?怎麼感覺……”左腳隱隱傳來一絲異樣的觸感。

“眼下脫戰要緊!趁著這個功夫……”陵光強壓下心頭疑惑全力向遺蹟大門衝去。一堵由觸手構成的牆硬生生擋住了她的去路。

“打不贏就想跑嗎?我可沒有讓到手的獵物逃走的習慣!”

“就差一點!去!”陵光銀牙輕咬,將摺扇向前擲出,便是在觸手牆上燒出一個洞來,用盡全身力氣穿了過去。

“就差一點了!嗯?!不好?!”眼看出口就在眼前,一陣寒意襲過全身,陵光本能的停下腳步,隨後一片巨大的陰影掠過陵光頭頂,竟是一座巨大的石臺“轟”的一聲砸在面前,死死地堵住了遺蹟的大門。

“還真差一點就讓你逃了!不過現在你可哪兒也去不了了陵光小姐!”雲逸甩了甩手,慢慢朝著陵光走來,觸手在他身後肆意擺動,似乎也在挑釁著陵光。

“哈啊……哈啊……那般巨大的石像竟然能被移動……”陵光大口的喘著氣,體力很明顯已經快要用盡,不過依然擺出了架勢,雲逸似乎並未急著進攻,陵光也不敢再次貿然行動。

“嘖嘖嘖……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若是傷了我也會感到為難啊……”雲逸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陵光,淋漓的香汗讓原本就白嫩的肌膚閃著淡淡的光澤,雙頰上帶著一抹劇烈運動後留下的嫣紅,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顫動著。似乎發現雲逸別有意味,陵光趕忙撐起摺扇擋住胸口和下體。

“若是奧義的話應該能夠破掉那座石像……我現在的力氣只能勉勉強強施展一次了……”即便是這看似山窮水盡的局面,陵光依然想盡辦法試圖破局。

“先儘可能往門口移動……啊?!這是什麼?!”陵光悄悄挪動身體,左腳卻是“咕嘰”一聲彷彿踩上某種液體。陵光試圖移動,卻發現自己的左腳竟是紋絲未動,低頭一看,左腳高跟竟踩在一灘墨綠色的粘著液體當中,旁邊一根觸手快速鑽回了地下。那詭異的液體已經完全覆蓋了鞋底和鞋跟,甚至隨著陵光的動作險些順著腳尖的鏤空處漫進高跟鞋內部,陵光趕忙微微抬起一些左腳避免粘液的進一步侵蝕。

“呃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即便這一晚發生了諸多意外,也未曾讓陵光如此驚慌,在一個實力已經遠超自己的敵人面前失去行動能力,無疑是讓自己成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陵光已經顧不得殘破的衣裝,雙手抱住左腿試圖將其從那粘液中拔出來。而這粘稠的液體已經覆蓋了整個鞋底和鞋跟,

如同強力膠一般,陵光奮力抬起腳,只能扯出一道道長長的拉絲,隨後又被一股巨力拉回地面。

“哈啊……哈啊……拔不出來……”陵光看了一眼雙手抱胸的雲逸,對方似乎看的饒有興致。隨後便發現似乎還有粘液從自己的腳尖處緩緩滲出,隨著腳上發力,更多的粘液從原本就大片鏤空的高跟涼鞋鞋側和鞋尖向外冒,滴落到地上。

“這液體一開始便已經在我鞋子裡了……難不成……”一個讓陵光更加冷汗直冒的想法出現在腦子裡,彷彿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陵光停下打算將高跟鞋拔出的行動,轉而微微摳緊足趾,伸手握住鞋後跟,試圖將左腳從鞋中脫出。不出所料,小巧玲瓏的肉絲腳此刻已被緊緊黏在了鞋子裡,甚至由於前側綁帶的束縛,只有腳後跟能勉強抬起,光滑細膩的絲襪底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粘液拉絲。陵光又不信邪似的蜷起足趾,試圖將腳尖抽離出來,然而襪尖依舊被死死黏在鞋內,隨著陵光的動作被拉的長長的,上佳的材質此刻反倒成了累贅,無論陵光怎麼扭動左腳,絲襪依然完好無損,粘液的拉力和絲襪的彈性又會把玉足扯回鞋中,原本完美契合腳型的絲襪也被扯松,拉長的襪尖部分皺皺巴巴的被陵光踩在腳底,混合著黏膩的液體讓陵光感覺十分難受。

“啊對了忘記和陵光小姐解釋了,這不過是我的一種體液而已。陵光小姐似乎已經知道它有一定的腐蝕性,不過還有另外一種用途……失去腐蝕來換取強大的粘性,並且隨著溫度的升高粘性還會不斷增加,即便是是我自己都扯不開呢哈哈哈哈哈!”雲逸裝出一副恍然的樣子。

“溫度?……什麼意思?……”聽著雲逸似是而非的說明,陵光一時不能理解。

“人在運動的時候總會……你說是吧陵光小姐嘿嘿嘿!”雲逸盯著陵光的玉足舔了舔嘴唇。

“啊!你!……下流!……”腳上不斷傳來的黏膩觸感讓陵光猛地反應過來,方才穿鞋時未注意到這粘液,多半也是因為自己的雙腳早已經被汗水浸透,又被厚實的褲襪包裹吸收,已經有些習慣了那種感覺,悶熱的絲襪腳底和高跟之中,反而成了這粘液最好發揮功效的地方。

“他若只是想取我性命,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雲逸連續詭異的行動讓陵光的思緒更加混亂,從左腳不斷傳來的黏膩感也是讓陵光心煩意亂,玉足在高跟鞋中不住地扭動,不透肉的絲襪看不清腳趾,反倒讓扭動的玉足有了一絲別樣的誘惑,而這一切也都被雲逸盡收眼底,心中的躁動不斷膨脹,一步步向陵光逼近。

“別過來!”見雲逸有了動作,陵光條件反射一般擲出摺扇,呼嘯而出的摺扇帶著流火向雲逸飛去,只見雲逸伸出右手一抓,竟是直接截下來兩把摺扇。

“怎麼?!……怎麼可能……”行動受限的情況下又失去了武器,陵光大驚失色。

“莫非陵光小姐還真的以為我懼怕這火焰嗎?”雲逸似笑非笑,雙手握著摺扇兩端,“啪”的一聲將其折成兩段。

“啊……你……”一直伴於身側的摺扇損毀,陵光咬緊銀牙,驚得說不出話。

雲逸雙手背在身後,彷彿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打量著陵光。雖然已經被逼上了絕路,陵光依然盡力保持著架勢,微微泛紅

的俏臉佈滿細密的汗珠,身上也早已大汗淋漓,好像在白嫩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膜一般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原本修身的旗袍在汗液的浸潤下更是緊緊貼合著身體,平滑的小腹已經清晰可見肚臍的形狀,修長的雙腿微微內扣著,被粘液浸泡的左腳不安的扭動著。

“嘖嘖嘖……果然和我收藏的那些玩意兒不是一個級別啊……”雲逸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掃過陵光,絲毫不掩飾眼中流露出的邪淫。

“雲逸!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之前的事情我不會計較……藥企的事……我們也可以從長再議!”陵光已經有些語無倫次,試圖通過示弱來打破僵局。

“看來你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陵光小姐……”雲逸嘆了一口氣,打了一個響指。

“什麼?……你想……啊啊啊啊啊!”一陣劇痛從陵光的頭皮傳來,一根觸手從她背後的地面鑽出一把纏住她的頭髮狠狠向後一扯。陵光吃痛,本能的伸出手想護住自己的頭髮,一左一右兩根觸手猛地彈出,分別捆住她的手腕。

“放……放開我!你想做什麼!”觸手的巨力讓陵光動彈不得,恐懼開始逐漸湧上心頭。

“我之前就說了,我只是想好好欣賞一下你這件完美的藝術品而已!”雲逸走到陵光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半露的乳肉上,接著緩步向陵光背後走去,手指劃過胸口和香肩,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陵光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這光滑的皮膚!這柔軟的觸感!”雲逸毫不掩飾話語中的貪婪,將陵光左側的鬢髮輕輕別到耳後,靠在耳邊發出一聲聲讚歎。左耳傳來的一陣陣的熱氣越發讓陵光覺得不適,長髮被觸手扯住不便回頭,僅憑餘光卻又看不見雲逸的身影,只能憑藉耳邊的輕微的呼吸聲判斷他的大概位置。

“雲逸!你快住手!如此輕薄四方院代理人你可知是什麼後……唔啊啊啊!”陵光話音未落便是嬌喘一聲,只覺左耳一陣溼潤,竟是雲逸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耳朵。視骸化後的雲逸舌頭也變得細長,繞過陵光嬌嫩的耳垂後徑直伸進耳內攪弄。

“無……無禮……你快……住手……好癢……”細軟的長舌裹著唾液在耳內肆意翻動,淫靡的水聲和瘙癢讓陵光渾身顫抖,“雲逸……你好歹也是大家出身……怎可行……如此無禮之舉……快住……啊啊啊啊啊!”注意力全放在耳邊的陵光全然不覺雲逸已將右手從自己腋下伸過,直接握住自己豐盈的乳肉狠狠一捏。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肉團彷彿要把雲逸的手包住,胸口貼身的布料更加緊緊繃住,甚至隱隱都能看見那誘人的挺立一點。

“放手!混蛋!”陵光怎會料到雲逸竟如此大膽,對自己行如此威脅之事,疲憊的身體本能的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扭動身軀。

“哼!”雲逸見狀冷笑一聲,捆住陵光如瀑長髮的觸手再次發力,扯的陵光整個身體都向後仰去,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

“陵光小姐如此不識相可真是讓我很難辦啊……”看著眼前備受折磨的美人,雲逸心中的慾望不斷攀升著,卻又不再進一步凌辱,真如欣賞藏品一般觀賞著陵光顫抖的酮體。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視骸化後他似乎已經完全失去為人的底線了……一味地抵抗反而會更加激怒他……”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讓陵光大口的

喘著氣,自己似乎從未陷入如此窘迫危險的處境,不過此時也只能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破局之法。

就在陵光躊躇之際,雲逸猛然欺身向前一把托住陵光右邊大腿,順勢向下握住陵光纖細的腳踝,將她的右腳高高舉過頭頂,拉成一個站立一字馬的姿勢。

“啊啊啊啊!”毫無防備的情況突然被拉成如此動作,饒是以陵光修正者的體質依舊吃不消,撕裂般的痛楚從大腿根部傳來。

“看來得用一些更加強硬的手段了呢!”雲逸幾乎將身子貼上了陵光,雄性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陵光羞憤交加。

“住手……我的腿……”持續的疼痛還在折磨著陵光,光潔的額頭冒出冷汗,聲音越發顫抖。

雲逸見狀將修長的肉絲腿放了下來,不過依然提在手裡,“也是,如此美物若是有個半點損傷我也會心疼的,不過……”隨後一根觸手繞過陵光的右膝,將整條右腿吊在半空,“果然還是免不了調教一番啊!”

“你……你打算做什麼……住手……”聽聞“調教”二字,陵光不由得心神一緊,可卻從未聽聞要如何對腳進行調教,看著慢慢湊向自己玉足的雲逸只能發出不痛不癢的警告。

雲逸彎腰湊身不住地端詳著,不同於左腳被粘液糟蹋的模樣,右腳的絲襪依然完整服帖的包裹住纖足,極佳的材質即便湊近看也幾乎不見紋路,宛若真正的綾緞一般絲滑,厚實的質地彷彿第二層皮膚,只能瞧出完美的腳型卻看不見任何骨節,反倒是更加勾人心魄。黑色的高跟涼鞋是陵光最為鍾愛的一雙,上等漆皮反出淡淡的光澤,金色的繫帶和鞋底又襯出一絲高貴典雅。

“真美啊!”雲逸不由得發出一聲讚歎。若是不明所以的人聽來只覺是在稱讚藝術品,可在陵光聽來確是顯得下流至極,一個才對自己行過非分之舉的人竟對著自己的腳如此評說,讓陵光心裡感到十分羞恥。雲逸也是注意到陵光俏臉上的紅暈,邪淫的舔了舔嘴唇,再靠近了幾分。

“你要做什麼……”看著迫近的雲逸,陵光的足趾甚至緊張的微微摳緊。

雲逸幾乎快將臉貼在了陵光的纖足上,隨後竟是吸了吸鼻子嗅聞起來。

“你你你……無禮……快停下……”陵光驚怒交加,且不提擅自嗅聞女子雙腳是何種下流之舉,穿著絲襪經歷了一晚的激烈戰鬥,即便是陵光自己也感覺到玉足早已香汗淋漓,雖說是涼鞋,可悶在如此不透氣的絲襪中,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對於陵光這種溫婉端莊的女人而言根本難以接受。雲逸卻變本加厲更加用力猛吸一口,彷彿仙氣入肺,一臉滿足,隨後更是伸出手捏住足趾輕輕揉捏,手上傳來的溼潤觸感讓雲逸更加興奮,將手指放在鼻下再次吸聞,最後伸出舌頭輕舔一口,淡淡的澀味蔓延開來。雖是經過激鬥,但陵光本就不是體味濃重的人,更何況不久前才沐浴過,汗液的酸澀在淡雅體香的中和下變成了一種彷彿能勾起雄性原始慾望的奇異味道,讓雲逸欲罷不能,迫不及待的握住鞋跟一把將陵光的高跟涼鞋脫了下來。

“雲逸你!你不要太過分了……”腳上驟然減輕的束縛感反而讓陵光不自在,一想到自己的絲襪足底會暴露在外,足趾也緊張的向內摳緊。

雲逸捧著那隻高跟鞋仔細打量,皮質內裡由於浸染了汗液

顯得有些溼潤,尤其是腳尖的部分,隱約還能看著玉足踩壓的輪廓。雲逸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皮革的香味混合著絲襪腳那獨特的汗澀味讓雲逸心滿意足,隨後將視線轉向了絲襪腳。足底部分因為汗液分泌更多顏色也更深,從肉色漸漸變成了淺棕色,摳緊的腳趾帶著絲襪產生一些皺褶。

“放鬆陵光小姐……你如此緊張我可沒辦法好好欣賞啊……”雲逸波瀾不驚的語氣更讓陵光覺得一陣羞憤,閉上眼將頭轉向一旁,試圖讓自己分心不再去注意眼前的低俗之景。

突然一陣溫熱的氣息傳來,雲逸竟是伸出舌尖輕點在了陵光的絲襪腳心。觸電般的感覺從腳底直穿大腦,陵光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喘,原本摳緊的腳趾也在刺激之下微微張開,雲逸見狀一口氣從腳心直舔到足趾,最後還不忘在飽滿的指腹輕吻一下。輕柔的動作反倒讓瘙癢的感覺更加強烈,對於女人來說,雙腳同樣稱得上是私密部位,陵光從未經歷甚至聽聞有人會對這種部位做這麼荒唐的事,只覺得自己身體正在不斷髮燙,顫抖的也更加強烈,甚至雙眼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上去讓人說不出的憐惜。

“啊啊啊真是叫人神清氣爽!”終於品嚐到美人玉足的雲逸仰頭髮出一聲感慨,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手上的高跟鞋一眼,然後又輕柔的將鞋子重新為陵光穿上。隨後揮了揮手,一條觸手從地下鑽出靠近了陵光左腳鞋底的粘液,張開前端將其盡數吸回體內。

“這人……又在打什麼主意……”陵光完全無法理解雲逸的行為。

“果然也得讓我的孩子們好好嘗一嘗,畢竟……”話音剛落,捆住陵光雙手的觸手“嗖”的一聲向上衝去,將她的手腕並在一起,雙臂扯過頭頂,徑直將陵光吊了起來。隨後地下又衝出兩根觸手一左一右擒住腳踝,陵光就這樣被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中。

“我們還有的是時間!”雲逸背後的觸手化作一把椅子,自己緩緩退後幾步坐了上去,看著眼前的傑作。隨後無數觸手破土而出,扭動著逼向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