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受女兒刑
作者:松鼠毛絨
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青小鸞睜開眼睛,膝蓋和小腿被拖行時擦破了皮,現在火辣辣的疼。
這個地下室,沒錯……執行女兒刑的地方……昏暗的燈,牢固而冰冷的金屬刑架,還有一個又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工具。
抬眼看向木門,青小鸞彷彿看到十三歲的自己,第一次踏入這間刑房時,哭的撕心裂肺,緊緊抓著門把手不肯鬆開。
凌亂的髮絲扎的臉好癢,她下意識伸手去抓,才想起兩手已平舉張開,綁在了十字刑架上。頭朝下低,她看到了自己一百五十度張開的大腿,和被剃乾淨陰毛的下體。
粉嫩,光滑,對稱,閉合……和小姑娘一樣美好,和那天給白羽看時一樣美好。
但青小鸞知道,這副美景不會持續太久了。
兩滴淚落下來,她在為自己優美的酮體即將受到虐待落淚。
最開始的害怕慢慢消散,不,青小鸞已經不害怕了。
她清楚地知道父親的脾性,求饒不能換來寬恕,強硬至少能讓自己不後悔。
青小鸞對父親低聲下氣了十八年,她不想再忍了。
吱呀,門再次打開,青遊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根柔韌的竹條,約莫一根手指粗。
青小鸞就這樣大張著腿,給父親看的一覽無餘,但她不臉紅,不難堪,甚至沒有皺眉。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青遊緩步走向被捆在刑架上的女兒,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凝視良久。
“小鸞,你讓我失望。”他輕聲道。
“我沒有聽你的話,是嗎?”她毫不猶豫地反問,這是青小鸞從小學就想做的事。
“你不聽我的話。”青遊的聲音響徹寒冷的地下室,“我還沒來及告訴你,你本是要嫁給省長兒子的,他在全國最好的學府裡就讀,等著你去當他的學妹。”
“我憑什麼要嫁給他?”青小鸞大瞪著眼,不退縮一絲一毫。
“憑你是我的女兒。”
“我已經長大了!我有權追求自己的愛情!”
“憑你是我的女兒。”青遊聲音更冷。
“哈?是嗎!有這樣的父親嗎?看著成年女兒的赤身裸體?讓家裡的僕人去查她是不是處女?!”
“憑你是我的女兒!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青遊怒吼起來,兩隻眼珠微微凸出,他每一道蒼老的皺紋裡都燃燒著冰冷的憤怒。
“你是我的女兒,所以我不管怎麼懲罰你,你都要隱忍!這是家法,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你是我的女兒,所以你不可能嫁給白羽!我不會同意,他也不會接受你!”
“你是我的女兒,所以你必須服從我,順從我,不能忤逆我!”
“呵呵,你是在詛咒我們兩個嗎?”青小鸞淌下兩行清淚,她覺得一顆心因憤怒而羞辱變得滾燙,“我告訴你,不會的!我已經長大了!我這次不會低頭了!不管怎樣都不會!”
“混賬!”青遊一掌扇的青小鸞嘴角淌血,他受不了百依百順的女兒眼中那挑釁的表情,“好,你有種,你翅膀硬了,都敢和我作對了!那今天我就把你打到嘴軟,讓你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他掄圓了胳膊,柔韌的竹條呼呼生風,破空朝她柔嫩嬌美的年輕身體抽來,放在平時,那聲音都能把青小鸞嚇個半死。但今天她咬住嘴唇,堅決不出一聲。
火辣辣的痛感頃刻席捲肩、背、大腿、雙乳時,羞恥心瞬間被那劇痛擊碎,身
上頃刻留下一道道顯眼的紅痕,是鼓的,摸上去漲漲的,發著燙。
她一聲不吭,兩眼因劇痛而瞪大,手腕下意識的扭動掙脫,卻被鎖鏈死死纏住,磨破了皮。
這一輪疾風暴雨的抽打就是要快,讓受罰人扔掉遮羞布,打掉她最後一點矜持的自尊心。
而青小鸞的反應令青遊十分不滿意,他知道女兒在故意作對,故意不出聲也不有什麼反應,這是無聲的抗議。
他更加惱怒,但並不心急。從古到今,就沒有哪個女孩受完女兒刑後,還能一聲不吭,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對付硬骨頭的女兒,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啪!啪——竹條細緻毒辣的往下抽,很快,細嫩的大腿與腳心也嚐到了鞭打的滋味。那從腳底直傳到天靈蓋的劇痛幾乎令青小鸞昏厥,足底嫩肉薄薄一層,根本經受不住這樣快速的連續抽打,一股急痛湧上來,她實在沒忍住喚了一聲。
“啊……”
青遊充耳不聞,繼續著無情的鞭打。在全身都打過一遍後,用能劈開木頭的力氣,狠狠抽向青小鸞的雙乳與腳心。這兩個地方最敏感,羞恥感也最足。
果然,紅紫色的鞭痕密密麻麻爬上青小鸞的腳底與雙乳,原本白嫩光滑的皮膚綻放起了血道子,青小鸞一直不出聲,血都斂到了心口內,頭一歪,竟已痛的昏過去。
這就昏過去了?青遊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拿冷水把女兒潑醒。
青小鸞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噼啪起了一身,如墜崖般的下落感令她心中一慌,喉嚨裡一陣噁心,差點吐出來。
涼水滴答滴答的順著頭髮往下淌,剛剛捱了竹條的地方火辣的疼,她打著寒戰,對父親怒目而視。
逐漸模糊的意識被身前鑽心劇痛再次逼醒,一切叛逆念頭早已煙消雲散,是那種刀子剜肉般的刺痛,直直從乳尖鑽入心房,好像有人在掐她的乳頭,在拿刀割她的乳肉!青小鸞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淒厲地叫出聲——
“哇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黑色蝴蝶形的乳夾,在少女酥胸上停下了翅膀,要不是小鸞的小臉都因疼痛而扭曲到了極點,這一幕還煞是美觀。
她腳趾頭緊緊的摳在了一起,每個細胞都痛的大聲尖叫,那鋒利的夾子狠狠撕咬著女孩發育飽滿,傲然挺立的乳頭,很快紫腫到小拇指球那麼大。
就在這時,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是趙俊怡在砰砰砸門。
“青遊!你給我把門打開!青遊!!”
聽著女兒殺豬一樣的尖叫,趙俊怡站都站不穩當,她用盡全身力氣,捶打著門,希望丈夫能回心轉意。
“你開門!那是你親女兒!你唯一的女兒啊!”
“滾!”青遊吼道,聲音震的青小鸞耳朵嗡嗡作響,“都是你養的好女兒!不罰她,讓我罰你嗎?!”
“你罰我!你怎麼罰我都行!你放開小鸞啊!!”
“我該把你扔到木驢上去遊街!知道嗎!”青遊不再理會媳婦哭天搶地的喊叫,憤恨地對著青小鸞的耳朵眼說道。“真可惜,你冠上了我的姓氏!”
“去啊,現在就斷絕我們兩個的關係!嗚啊啊——”青小鸞巴不得呢,雖然痛的連說話都費勁,她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字來。
“你不會以為……我想……做你的孩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青遊,他雙手狠狠掐住青小鸞的脖子,女孩憋的臉色青紫,有那麼一瞬間,她真以
為自己就要這樣被父親活活掐死。
但青遊不會讓她死的這麼痛快,他要折磨她,用盡青家所有折磨女孩的刑法。
氧氣終於得以再次進入青小鸞的肺,她劇烈咳嗽著,眼睛上佈滿了血絲。
下體傳來觸感,她睜開淚眼望去,父親拿來了一柄毛刷。
右手三根手指把敏感的肉芽剝出來,按摩揉捏。
“禽獸!——”青小鸞尖叫著,她覺得自己髒了,髒的像泥塘裡的豬,自己竟然在被父親指奸……混蛋,那裡不是給你摸的,那裡要留給白羽!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禽獸!你這個混蛋!惡魔!——啊——”
身體的反應她控制不住,少女的肉芽以為受到了愛人的撫摸,本能漸漸充血挺立起來。青小鸞尖叫著,哭泣著,體會不到半點快感。被父親挑逗到身體發情,她只覺得羞辱,覺得自己像窩囊的手下敗將……
眼看是時候,青遊抄起硬毛刷,朝著女兒完全勃起,敏感脆肉的陰蒂頭,用力的來回刷起來。
“嗚哇哇哇啊!——”
最敏感最嬌嫩的地方被硬毛頭狠狠的摩擦,豬鬣毛般的硬茬刺破錶皮……那剝皮割肉般的刺麻劇痛,帶著私處被侵犯的劇烈刺激,青小鸞幾乎要把嗓子嚷破,眼前一片片發白,全身都過電了似的痙攣起來!
“啊啊啊好疼!!……哇啊哇哇哇……禽獸……放開我啊啊……”
蜜豆變成了嚇人的暗紅色,幾乎要被青遊扯離身體,鎖鏈在掙扎中嘩嘩響,青小鸞那慘叫聲如此尖利,整棟房子的人都能聽見。
屋外的趙俊怡不停砸門,把手指甲都震出了血……
嗖——啪!
眼看陰蒂已在非人折磨中滲出血絲來,青遊又抄起竹條,往女兒雪白緊閉的蚌肉上用力抽下一記!
左右兩邊的私處嫩肉像吹氣球般迅速腫脹,一條條細竹條的傷痕清晰可見,蔓延至少女的大腿根處,織成一張劇痛的網。
而青遊還不滿足,竟拿毛刷伸進女兒的陰道,用著蠻力插刷起來……
反正女兒已不是處女,青遊這麼做,手連抖都不會抖。
“唔唔唔嗚嗚啊啊——”
竟然敢……這麼過分!
青小鸞終究張口大哭出聲,哭的無比傷心,泥捏的假人聽到都會為止落淚。
不光是因為那從未體驗過的火辣痛楚,還因為屈辱……她覺得自己是個妓女,是個玩物,是青遊的什麼東西,而偏偏不是個人。自己雙腿之間那東西儼然已不是隱私,不是秘密,而是成了只能給她帶來痛苦的器官,隨便誰來都能摧殘。
這就是女兒刑,不僅要折磨肉體,還要折磨精神,從而換來女孩的絕對服從。
鮮豔的花瓣漸漸枯萎,變成敗葉殘荷。
白羽……白羽……不斷傳來的劇痛,幾近昏迷間,只有他的臉,他的音容笑貌,支撐著青小鸞挺下去,熬下去……
她失了禁,被過度刺激的下體噴出一股又一股液體,不知是被迫分泌的愛液還是尿水,青小鸞雙眼沒了一絲神采,她嗓子已喊啞,沒了嘶叫的力氣,甚至都不會說話……像極了被強姦時的朱美麗。
是了……這大概就是報應,自己此刻身處的地獄,也是美麗體驗過的。
哈哈……朱美麗,你不要怨我,我現在,正在付出代價啊……而且,誰讓你當初……背叛我的……
青小鸞神經質似的笑了,現在竹條又抽到了她身上,那些傷口不堪重負,終於滲出了血,乳房、陰
戶和腳心都出了血……
一條一條,像毛毛蟲一樣往下輕輕爬,有些癢,有些熱,唯獨感受不到痛。
我現在像個女烈了吧……白羽,為愛赴死的烈士……你會一直愛著這樣的我嗎……
啪嚓!就在青小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間逼仄潮溼的地下室時,木門被砸開了,趙俊怡像發狂的母獸一樣,撲在了女兒身上,牢牢護住她,不讓青遊繼續打。
原來,幾近崩潰的女人在最後一刻,終於想起了丈夫木匠室裡的斧頭,她撒腿就朝院子裡跑去,披頭散髮,鞋掉了一隻也不管不顧。
拿到斧頭,她就一下接一下,劈起地下室的木門來,趙俊怡忘了累和痛,虎口被震出了血也毫不知情,她砍啊砍,像殺紅眼的戰士砍向敵人的頭顱。
“你要把她打死嗎!你打吧!你連著我一起打死!我們娘倆死了,你看著乾淨!”趙俊怡哭吼道,她眼睛下面還有塊淤青,那是丈夫在客廳留下的“榮譽勳章”。
青遊渾身僵硬,他暴突著雙眼,面容猙獰,手中高高舉起的竹條終究沒有朝趙俊怡身上揮下,男人轉身,大步走出刑房。
“媽……謝謝你……你能聽我說句話嗎……”青小鸞微微睜開眼睛,笑道。
“小小……小小你撐住,媽聽著了,媽來了!”趙俊怡哭的手指不聽使喚,她一會兒想給女兒護理傷口,一會兒又想解開鎖鏈。結果忙的團團轉,好半天青小鸞還被綁在刑架上。
“媽的一群母豬!還不快進來幫奶奶解鏈子!”趙俊怡衝出去,衝屋裡戰戰兢兢的女傭們咆哮,這才跑進來好幾個老媽子,大家手忙腳亂,總算把女孩抬進了臥室。
“媽……把我,送到白羽家。”
女孩哭腫的雙眼用盡最後力氣眨了眨,太痛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幾小時後,白羽看到遍體鱗傷的青小鸞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你乾的好事,小子。”在白家客廳裡,趙俊怡雙眼通紅,對他說道。
“小,小鸞!”不顧當著趙俊怡的面,白羽緊抱住女孩滾燙的身體,她在發燒,她像電視劇裡受了刑的江姐,身上掛著彩。
“她就是被打死,也想和你在一起。”趙俊怡傳達著女兒昏迷前的意思,“白少爺,我把女兒託付給你了,我不想讓她回去,繼續受青家的女兒刑。”
“你可要照顧好她。”
說罷,趙俊怡轉身離去,白羽看見她擦眼淚的動作。
“叫醫生,快去找醫生!”他朝招弟等人吼道,“都愣著幹嘛,快去啊!”
但招弟等人都沒動,表情難過。
“你們都他媽聾了嗎!?”白羽怒不可遏,“即使她姓青——她,她也是我同學!是我女朋友!”
“不是,不是的,少爺……您別生氣,我這就去。”招弟在旁邊,難過地拉起青小鸞的手,纖手上竟有被夾棍夾過的青紫傷痕。
“我只是……氣她爸媽,您聽趙俊怡剛那些話……”
“她說的不對嗎?青小鸞想和我在一起!她就送來了!”
“少爺,您畢竟還年輕,”老劉竟在一旁開口道,“但您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白桔,被打成這樣,你會捨得把她放到別人家?哪怕這個人是她的……呃……丈夫?”
“……”白羽心中一凜。
是啊,自己好像只聽見了那句“她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話,都被戀愛的甜蜜衝散了。
“那也只能說明,她爸媽是一對混蛋!”白羽
咬牙道,“我不能放著青小鸞不管,老劉去喊葛醫生來,招弟陪我幫小鸞護理傷口,都快動!”
眾人領命去了,白羽解開青小鸞純白色薄睡衣,見那一對傲人的嫩白乳鴿,如今已變成紅紫色,傷痕累累,他一時怒火中燒,想手撕了青遊這個王八蛋。
“小小,我來了,我來一直陪你了。”他不斷念叨著,像一句祈禱,或者咒語,希望青小鸞能聽見。
“哥哥……是小鸞姐挨家法了麼?”白桔光腳下了樓,難過地探進頭來,她也關心唯二的好朋友,青小鸞。
“嗯,你別過來看。”他趕緊擋住妹妹,讓招弟把她抱回臥室睡覺去,“怎不穿鞋?想戒足了是不是?”
“討厭,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定的家法,欺負我們女孩子!”白桔瞥見了一眼小鸞姐姐的腳,像只小豬一樣腫著,令人毛骨悚然。所以,還聽到哥哥說戒足,她更氣鼓鼓了。
“乖妹妹,別給哥哥添亂啦。”他不知道怎麼和白桔解釋虐待和家法之間的區別,只好親自把她抱上樓,“哥哥先照顧小鸞姐,她好了,我倆一起陪你睡,好嗎?”
聽見這話,白桔才多雲轉晴,開心起來了。
青遊開車,回到辦公室,他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白奉錫果然還在那裡等著呢,等他的賞錢。
“青爺,您,您回來了。”他卑躬屈膝,眉開眼笑。
“是,回來了。”青遊雙眼依舊冒火。
“那您看,能賞我幾個子兒,能成?”白奉錫試探著問。
“賞你一顆衛生丸!”青遊吼道。
白奉錫臉色煞白,頃刻慌了神。
“青爺!不是,不行——饒命啊!饒命!——”
兩個獵人端著槍進了屋,指著他的頭。
“走!”一個獵人吼道。
“不,不,青爺呀!我,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您可憐可憐,可憐可憐我這苦命人吧……”
青遊後退一步,腳狠狠踹上了白奉錫的臉,立刻鼻子口裡都是血。
“誰讓你耳朵靈,聽見了這種消息呢,我要是你,就會把嘴閉的死死的,讓這個秘密和自己一起爛掉。”
“走!走!”獵人強架住白奉錫,把一路嚎叫的走狗拖出了青遊的辦公室。
青遊知道他們會做的很好,把這隻斷了脊樑的敗犬推下雪坑,再偽裝成一次意外事故,不會很難。
青小鸞……白羽……這門親事,我打死也不會同意!青遊憤憤地點根菸,吞雲吐霧起來。